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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轉: 靈俠事件薄 長篇 完 [打印本頁]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2 PM     標題: 轉: 靈俠事件薄 長篇 完

第一集·異能少年 第一章異能少年

  「好啦!這下你可以地安心走了。」
  在TMX學院高中部的男生廁所裏,迴盪著一個鬆了口氣的聲音。
  「謝謝你,我會回來看你的!」
  一個蒼老的女聲,充滿了感激。
  「不要回來了!」男孩子幾乎尖叫了起來:「我現在就送你走,好好去投胎,不要再留戀陽間的一切了。」
  「嘩啦——」
  隨著抽水馬桶的聲音,廁所裏就隻剩下男孩一個人,他探頭探腦地打開廁所的門,見外面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人聽見,不然又得轉學了!」
  男孩叫靈龍,是一名高中三年級學生,與常人不同的是,他與生俱來一些彆人沒有的靈力,這次好不容易才轉學到TMX學院,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有異能,隻希望好好地過完高中生活,可是……
  TMX學院是坐落在TMX市中心、佔地約二十萬坪的巨型學院,牠幾乎網羅了全世界的精英,同時牠也爲精英們提供了極佳的學習環境。
  靈龍所在的高中部,就處於學院的東北方,牠由三幢大樓圍成了一個三角形,即:教學樓、生物樓和社團大樓。
  每幢樓之間有兩幢小樓,週圍還有著近五千坪的花園,從高處俯瞰,就猶如一個巨大的綠色金字塔,學院餐廳就在金字塔的中心。
  這天正午時分,靈龍穿梭在教學樓前的花園,走在去餐廳的路上。
  這個花園風格是中式的,修剪得井然有序的草坪上,每隔五米就有一棵桂花樹,現在正是桂花盛開的時節,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桂花香,讓人神清氣爽,他一邊走,一邊欣賞著四週的景色,有些陶醉其中。
  突然,靈龍聽到一陣奇異的哭聲,好像是嬰兒在夜啼,又好像是怨婦在抽泣,他猛然回頭,但身後隻有一些樹葉飄過,併未見人影……
  不,應該說連鬼影都沒有……
  而四週的同學都沒有什麽異狀,繼續看他們的書、說他們的話,似乎隻有他才聽得到那哭聲。
  「奇怪……」
  靈龍滿肚疑腸地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陣陰風從他背後吹過,就像有人在他耳邊對著他吹氣,那麽冷、那麽輕,令他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靈龍又猛然回頭,但還是什麽也沒有。
  不可能啊!現在是正午時分,而且也沒有感覺到鬼氣,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感覺?
  靈龍邊走邊回頭看,依舊什麽也沒髮現,他深知,什麽都沒有,那才是最恐怖的!
  因爲越是強大的鬼怪,就越喜歡在暗處冷冷地註視著你,就如同隱藏在草叢中盯著獵物的野獸。
  「嘻嘻,我終於找到你了!」
  一個黑影從一棵樹下閃過,他的臉上竟帶有一絲陰笑,猶如暗夜一般陰深,讓人絲毫感覺不到這是白天。
  「你知不知道啊,聽說昨天晚上C班有個男生跳樓自殺了啊!」
  在學院的餐廳,大傢都在紛紛議論此事。
  「知道啊,不過學院不讓人傳齣去!還不讓警方介入呢!」
  「警方也真聽話?」
  「噹然了,你以爲我們是什麽學校?TMX財團稍一施加壓力,警方也不好再過問了,而且學院的偵探社也已經定案了,是自殺案件。」
  「真是,有什麽想不開的要自殺?」
  「聽說自殺的人無法昇天,隻能留在人間喲!他會不會回學校裏來啊?」
  「討厭啦,不要嚇人傢!」
  耳朵豎著長的人,每時每刻都要聽到一些無聊的談話啊!靈龍心想,跳樓自殺嗎?難道剛才在花園時,就是他在搞鬼?
  雖然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但似乎嗅到了什麽味道的靈龍,還是忍不住決定在下課後,去那位同學靈堂。
  問清那位自殺同學的地址,靈龍照著手上的紙條,找到正在辦喪事的這戶人傢。
  好像有不少學生都在追悼他的樣子,人緣應該不錯嘛!算了,他也怪可憐的,給他上炷香吧!靈龍暗忖。
  他想再往裏面走一點,便隨口對站在門邊的一位同學說:「對不起,請讓讓。」
  「你,看得見我?」
  誰知那同學竟這樣問道。
  他回過頭望著靈龍,蒼白的臉上顯得十分憂鬱,而且他的長相,竟與靈堂中央照片上的死者的長相一模一樣!
  靈龍知道自己又惹禍了,他隻得裝作聽不見,也看不見他。
  「唉,怎麽會有人能看見我呢?」那同學見靈龍沒反應,嘆道:「看來我註定要做個冤死鬼了。」
  他悠悠地飄到他那泣不成聲的母親面前,跪在她身邊。
  「對不起,媽媽,兒子不孝,還沒來得及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就要你承受喪子之痛……你的恩情,兒子唯有來生再報!如今兒子被人推下天臺慘死,做了冤死鬼,定噹要查明真兇,將他繩之於法!」
  他的每一句話靈龍都聽得真切,他心中有一些可憐這個鬼了。
  他走到那位傷心的母親面前道:「阿姨,不要難過了,生亦何歡,死亦何苦,也許你的兒子已經到達極樂世界了呢!」
  「謝謝,謝謝。」那位傷心的母親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除了這兩個字,什麽話也說不齣來。
  靈龍離開靈堂後,髮現那鬼竟還跟著他,隻是他的眼裏充滿了感激之情,他也不管靈龍是否聽得見,自顧自地道:「謝謝,你我素不相識,你還這麽安慰我媽媽,真的很謝謝你!」
  「沒有啦,舉手之勞……」
  靈龍語畢,才髮現自己說漏了嘴!
  「你真的能看到我?」
  那鬼非常激動,自己一直苦於不知道如何報仇,如今看來有希望了!
  「唉,被你髮現了!」靈龍頗有些無奈,「你爲什麽還不去投胎?」
  「我被人無緣無故地推下天臺!我要查清楚對方是什麽人,爲什麽要這麽害我!」他的聲音充滿了哀怨和憤怒。
  「噁有噁報,老天自有公道,用不著你來報仇啊!」
  被人推下去的?
  難怪他的怨氣這麽大,但是,若放任不管的話,他極有可能會由此變成怨靈,這樣反而更不好收拾了!
  「我不甘心!我連是誰推我下去的都沒有看見!我連誰是我的仇人都不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我隻是想討回一個公道!
  「你是唯一能看到我,也是唯一能幫助我的人,你就幫幫我吧!」他哀求道。
  靈龍的直覺告訴自己,雖然他的怨氣很重,但這人……應該說是這鬼他還有良知,還有理智,可也隻是現在,若是放任不管,就這樣任其髮展下去,他會不會鑽牛角尖,進而變成怨靈?像今天中午那樣隨便齣來嚇人呢?
  如果換作是彆人,心臟不好的恐怕已經掛了。
  而且如果變成怨靈,那可就麻煩了!到時候,不隻是兇手,極有可能連毫無瓜葛的人也會被牽連——因爲怨靈已經沒有理智!
  但若是自己幫他的話,自己想做普通人的願望那就……
  靈龍在心裏掙紮著。
  「好吧,你要答應我,不能傷害任何人!」
  算了,這是最後一次了,隻要小心點不被彆人髮現就好!
  靈龍對自己說。

[ 本帖最後由 世外~綾 於 2007-5-9 10:48 AM 編輯 ]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3 PM

  「好好好,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來世做牛做馬,我都無以爲報。」那鬼感動地痛哭流涕。
  「不用這麽誇張吧!我叫靈龍,你呢?」
  「我叫何歡。」
  啊?剛才我隻是隨口說說,想不到他真叫何歡啊!
  靈龍汗顏。
  靈龍躡手躡腳地進了傢門,誰知正噹他自以爲安全的時候,一記重重的鐵拳打在他的頭上,隻見他媽媽龍青狠狠地瞪著他。
  「又跑到哪裏瘋去了?!」
  「沒有啦,老媽,彆再打我的頭了!很痛啊!」
  靈龍不滿地摸摸自己可憐的腦袋。
  「誰讓你這麽晚才回來,吃飯了沒?」
  龍青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已經吃過了!」
  靈龍說完,就上樓回到自己房裏,謹慎的關好房門,他才打開背包。
  「好了,你齣來吧!」
  「謝謝。」
  附身在背包裏的何歡,齣現在靈龍面前,他打量著靈龍的房間,說道:「嗯,倖好我是鬼,不然真的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你給我閉嘴!」
  靈龍噹然知道,自己的房間亂得可以……
  「剛才那個是我媽媽,她也有一點點的靈力,所以你不要突然齣現在她的面前,以免嚇到她。」
  「嗯,原來你的靈力是遺傳的。」
  「才不是呢!因爲老天見我長得太可愛了,就忍不住在送我下凡的時候親了我一下,所以我才會有這麽英俊的臉蛋和聰明的頭腦,還有這麽強的靈力啦,哇哈哈哈哈——」
  自賣自誇,也是靈龍的拿手絕活。
  「你去死吧!」
  原本何歡還有些鬱悶的心情,被他這麽一說,也有些忍俊不禁。
  「嘿嘿,好啦,言歸正傳,現在你回憶一下你死時的情形,週圍有什麽人,看能不能找到兇手。」
  靈龍見何歡的心情好轉了,就拿齣一個筆記本,準備記錄所有的蛛絲馬蹟。
  「不用記,兩天前,下午放學後,我閒著沒事做,就在高中部藝術樓的天臺上休息,本來隻是想躺著,悠哉悠哉地看看夕陽,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髮現我已經死了。」
  靈龍聽了,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還真迷糊啊!死了都不知道!那你怎麽知道是有人推你下去,而不是你自己睡著滾下去的呢?」
  「因爲我睡覺從來不會翻身,怎麽睡著就怎麽醒來,不然我怎麽敢睡在沒有欄杆的天臺上?」
  何歡依然振振有詞。
  「這根本不是理由啊!我就覺得你是自己滾下去的。」靈龍睡覺就很不老實,經常第二天醒來時,髮現自己不知道怎的就睡到地上了。
  「你還是快昇天吧!這樣的理由,我根本不能幫你。」
  虧我還以爲他有什麽莫大的冤屈,看來參與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靈龍撇撇嘴地想。
  「不可能的!我以我下輩子,以及下下輩子的終生幸福髮誓,我絕對不是自己滾下去的,如果真是這樣的意外,我……我就永遠交不到女朋友!」
  何歡頗不服氣地叫道。
  靈龍還是不太相信,但見何歡如此堅定,也不好反駁他,隻是盤算著快點解決此事,好把他送走。
  「唉,那什麽人跟你有這麽大的仇恨,要置你於死地呢?」
  「這……我的人緣一嚮不錯,應該沒有這樣的人。」何歡回憶著。
  「唉,那我問細一點,殺人呢,莫過於情殺和仇殺,你有沒有談戀愛,有沒有情敵?有沒有非常強勁的競爭對手?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人在你死後會得到好處?或是你以前得罪了什麽人不知道,現在知道你死了,正在傢裏偷著樂呢!」
  何歡努力回憶著,想了半天,開口說道:「沒有啊!我這人一嚮很平凡,沒有談戀愛,也沒有跟人結仇,成績屬於中等吧,怎麽也沒理由礙著彆人啊!」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自己不小心滾下來的!」靈龍得齣了結論,「好了,我明天就超渡你昇天!」
  「不可以啊!我一定是被人推下去的!」
  何歡不滿意這種結論。
  「真是囉嗦,我還有一大堆的功課要做呢!」
  靈龍不由分說地把何歡裝進了一個小瓶子裏,不再理會他。
  爲了讓何歡死心,隔天,靈龍又專程到了藝術樓的天臺。
  何歡最後睡覺的地方,是生物樓旁邊的藝術樓,隻有五層高,天臺上乾乾淨淨,完全不像才死了人的地方。
  不過,這裏因爲何歡的死有了些許改變,但這難不倒靈龍,他從前在對面的生物樓裏上物理課的時候,就常望著這幢樓的舞蹈室髮呆,雖然沒有特意去記藝術樓的天臺是什麽樣子,但他還是清楚地記得,以前那裏是沒有護欄的,可不管靈龍現在怎麽看,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甚至連絲毫的怨氣也沒有。
  他越髮覺得是何歡不小心滾下去的,而且學院也開始在何歡滾下樓的天臺上,安上了護欄,以後這樣的悲劇應該會減少吧!
  「唉,你也真可憐,這樣死了,真的是連悼詞都不知道怎麽寫!」
  靈龍聽一些目擊者說,何歡的死狀相噹慘烈,就如同從高空中墜落的蕃茄,血和腦汁從破掉的頭殼中淌齣,也有多根肋骨斷掉,皮下齣血也極爲嚴重。
  唯一欣慰的是,何歡的表情非常安詳,就像在睡夢中死去一樣,如此一來,靈龍也更加不相信何歡的他殺一說。
  「嘻嘻,還真是熱心呢!」
  一個黑影從天臺的門邊閃去。
  因爲下一堂的生物課,要到對面的實驗室去上,靈龍從天臺這邊俯視著對面的生物樓,有些百無聊奈地下樓了。
  這世上除了人類以外,還存在其他的靈體,異靈就是其中之一,牠們的身體全是奇形怪狀的不規則形體,而且牠們的形成,也是由於植物或是動物死去時所髮齣的唸力,所以相比而言,生物樓的異靈就比較多了。
  雖然,這個世上牠們存在的地方併不多,但不知爲何,在這幢生物樓,似乎是異靈們安傢落戶的地方,這裏的異靈不隻多,品種還非常齊全。
  但異靈不像其他一些邪噁的靈體,牠們絕對沒有害人之心,所以靈龍也沒有去管牠們,可要他若無其事地像其他人一樣,穿過牠們奇形怪狀的身體,他還是有些做不到。
  平時無聊時,他也會聽聽那些異靈們奇奇怪怪的搞笑對話,不過今天這些異靈的對話卻有點意思——「知道嗎?對面樓那邊死了一個人呢!」一個長得像球、中間有一隻眼睛的異靈,對另一個像蛇的三隻眼睛的異靈說。
  「知道啊,我可是看著他掉下去的呢!」
  「餵餵,你們知不知道,」一隻扁平的異靈,從樓闆上穿了下來,「那天晚上差不多月亮很高的時候,有人在樓上的物理實驗室,做了好噁心的事呢!」牠說著,就吐齣青色的長長的舌頭。
  「什麽噁心的事啊?」另外兩隻好奇地問。
  「那個女的明明在叫了,那個男的還使勁捅她!直到那女的下面全是血!你們說噁不噁心?」
  扁平的異靈頗有些憤憤不平。
  笨蛋!人傢在行人道之事,有什麽噁不噁心的?那些工友也真是的!不是說放學後就不許進生物樓嗎?怎麽不看好,竟讓學生偷偷進來做苟且之事?
  靈龍正暗忖著,肩上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靈龍同學,你是要到生物室嗎?一起走吧!」
  「啊!原來是班長大人!」
  靈龍剛轉入TMX學院高中部不久,班裏的同學雖然都不怎麽認識,但他們的名字還是叫得齣來的,再加上林文賓是班長,對人都很熱心的樣子,人緣好像也不錯。
  林文賓一嚮溫文爾雅,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
  「嘻嘻,原來你記得我,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說話了。我從班導那裏看過你的資料,你的IQ高達兩百對不對?可是爲什麽每次考試的成績都不理想呢?」
  豈止不理想,靈龍的分數從來沒有好看過。
  「哦,我隻是不喜歡唸書啦!」靈龍道。
  他算過自己的命,完全沒有考試運,再加上他極懶,對唸書這樣不喜歡的事也從來不去強求,所倖他的父母也沒有對他過高的要求,所以每次重要考試,他都是及格邊緣,小考就更不用說了,經常抱個蛋蛋回傢。
  「那你喜歡做什麽?」
  林文賓有些好奇,以他的智商,就算不喜歡,也不至於每次都那麽糟糕啊!
  「比如說……」
  靈龍的目光搜尋著四週,他髮現了一個穿著校裙的女生正嚮他們迎面走來,噹她和他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時,他突然半蹲下,雙手交叉,手掌所帶齣的巨大的風力,令那位女生的裙子飛舞了起來。
  「哇啊——」
  那女生尖叫著,把裙子按了下去。
  「看……看到了,粉……粉紅色的……」
  林文賓的鼻血,隨著裙擺的飛揚傾洩直下。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5 PM

  靈龍的鼻血,也不遑多讓的噴了齣來。
  「正點吧!」
  「下流!」
  那女生氣憤地賞了靈龍一記耳光。
  「靈兄,受苦受苦。」
  林文賓馬上遞上面紙,犒勞靈龍。
  「你還真能逗啊!」
  在瓶子裏的何歡汗顏的說。
  「你給我閉嘴!我這也叫應酬!」
  靈龍爲自己辯護。
  在路過物理實驗室的途中,靈龍無意中透過實驗室的窗戶,看到了對面藝術樓的天臺,而且從實驗室正好看到何歡那天掉下去的位置,他想起了剛才那些異靈的對話……
  等等!難道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何歡所說的殺人案是成立的!
  他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文賓,我肚子痛,請你幫我請個假!」
  靈龍大叫著往樓下跑去,他要找那個扁平的異靈問個清楚,也許何歡的死,真的不那麽單純。
  「肚子痛還跑得這麽快?」
  林文賓嘀咕著。
  「在各個空間中,四處遊離無所爲傢的流魂啊,以僕役的方式現身,給我現身吧!」
  靈龍吟誦齣了召喚靈魂的咒語,這是他自己在綜合一些法書上的咒語後自己髮明的,不知爲何,他總覺得自己以前好像用過這咒語,不過隱約中,又覺得好像有些不一樣。
  他話音剛落,先前在生物裏說看到「噁心的事」的異靈,齣現在他面前。
  「咦?我怎麽到這裏來了?」牠四下週望著,「啊!你不是剛才那個掀人裙子的色狼嗎?
  「誰跟你說這個了!你剛才說物理實驗室的事,是什麽時候的事?」如果他估計得沒有沒有錯的話……
  「好像、好像是一、兩天前晚上的樣子吧!我每天都過得差不多。」異靈不太肯定具體的時間。
  「你再仔細想想。」靈龍提醒牠道,「那天有沒有髮生什麽特彆的事啊?」
  「特彆的事?啊!有啊有啊!」
  異靈突然大叫著。
  「什麽事?」
  靈龍和瓶子裏的何歡緊張了。
  「我那天沒有大便……」
  異靈不好意思地用牠的觸鬚摸著頭。
  「¥#@%……」靈龍嚴重無語中,「笨蛋!那天有沒有人死啊!」靈龍激動地拉住牠的皮。
  「有啊,有個笨蛋在對面的樓自殺嘛,這事怎麽算特彆?每天有那麽多人死……」異靈道。
  「難道物理室的事,跟我的死有關?!」
  瓶子裏聽到這些的何歡,嗅到了一些氣息。
  「你有沒有看清那兩個人的樣子?」靈龍問異靈。
  如果他沒想錯的話,何歡的死真的不單純!至少不是自殺或是意外!
  「看到那種場面,誰還想看下去啊!好噁心的,而且我又是便秘第五天,好不容易有點感覺了,我跑還來不及呢……餵餵,你去哪裏?不等人傢把話說完,太沒禮貌了!」異靈道。
  笨蛋!誰有空聽你說這些?靈龍大汗,不過,如此一來也算有個眉目,可是線索到這裏又斷了。
  靈龍和何歡趁著物理室正好沒人使用時,來到空無一人的物理室,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可是事與願違,他們什麽也沒有髮現。
  「快想想辦法找到那兩個人啊!」
  何歡見自己可能會沉冤得雪,不免有些激動。
  「學院這麽大,怎麽找啊?」
  靈龍沉吟著,如果這是一樁見不得人的醜聞,那就更加難辦了,而且綜合那個異靈的意思,這搞不好是強姦!
  「沒辦法,隻能用式神。」
  靈龍說著,從懷裏拿齣一張符紙,口中唸唸有詞,然後在空中一揚,符紙變成了一隻靈犬。
  「去!」
  靈犬搖動著金色的尾巴,在空中翻了一個圈就消失了。
  「好了,等式神的消息吧!」
  靈龍伸了個懶腰。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奇怪的法術?」
  何歡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
  「嘿嘿,有異能是我的天賦嘛!而且我對法術也很感興趣,就經常去找些古老的咒法書看嘍!而且啊,我經常作夢都會夢到咒法,而且還真的能用哦!哇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靈龍說著說著,就得意地仰天長嘯。
  看著靈龍笑得連二牙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滑過何歡的臉頰。
  中午,式神就把消息打聽回來了。
  在兩天前的傍晚,有個二年級的女生在放學後,併沒有離開生物樓,一直到晚上九、十點,她才哭哭啼啼地離開,後來就一直沒有來上課。
  「或許,殺你的兇手就是侵害那女生的人!因爲教學樓的天臺,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的物理室,他一定以爲你看到了髮生的事,就趁你睡著時殺人滅口!」靈龍推測道,而且現在看來,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卑鄙!我們學院裏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我一定要將他送進監獄!」何歡義憤填膺的說。
  「對!讓他天天吃二三三!」
  何歡不明白的問:「什麽叫二三三?」
  「在監獄裏是早上吃二兩飯,中午吃三兩,晚上吃三兩,吃二三三,就是讓他坐牢的意思。」
  「哈哈哈——你太有趣了!」
  何歡差點笑得連二牙都沒有了。
  「哪裏哪裏,搞笑是本人的一貫作風。」
  靈龍俏皮的拱拱手。
  「真後悔做了鬼才認識你,如果我還活著的話,一定要做你的好朋友。」何歡心裏有些痠痠的。
  「我們現在也是朋友啊!」靈龍安慰他,「不過現在的噹務之急,就是找到殺你的真兇,你也好了了心願,早日找個好人傢投胎。」
  「嗯。」
  「那我們先去找那個女生,希望她能告訴我們那個人是誰,不過她好像休學在傢,我們先到她傢裏去吧!」
  「一切聽你安排。」
  何歡對靈龍是絕對的信任。
  「滾!給我滾齣去——」
  杯子、枕頭、鍋碗瓢盆等物,跟著靈龍追齣了門。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那女生歇斯底裏帶有哭腔的音調,格外刺耳。
  「對不起,不知爲什麽,這幾天她的情緒一直都非常激動,你們過兩天再來吧!」
  還不知髮生了何事的女生的母親,帶著歉意,對來訪的靈龍說。
  「沒關係,那我下次再來好嗎?」
  靈龍也十分理解女孩的心情,併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媽!你快來!姐姐齣事了!」
  女生的弟弟在樓上大呼小叫。
  「啊?!」
  靈龍跟著女生的母親衝上了樓。
  隻見那女生躺在浴缸邊上,右手手腕動脈處被深深地割了一道血痕,血正爭先恐後地往外湧,不過倖好髮現得早,她還沒有斷氣。
  「這個孩子,究竟髮生了什麽事?鬧得要自殺……」
  女生的母親已經哭得不能自己,完全沒有了主意。
  「阿姨,我們先幫她止血,弟弟,你快去叫救護車!」
  靈龍冷靜地指揮著,他上前按住了傷口,不再讓血往外湧。
  後來經過搶救,女生終於又醒轉過來,她睜眼就看見了週圍熟悉的人臉,淚又不禁流了下來。
  「爲什麽?爲什麽你們不讓我死?!」
  「你這個傻孩子,究竟有什麽事不能解決,非要死呢?」
  女生的母親抱著她失聲痛哭,看到女兒這麽痛苦,自己卻連髮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她覺得自己這個母親做得非常失敗。
  「媽,你就讓我死了吧!你就噹成全我吧!」
  女生拉住她母親的手,哀求道。
  「啪!」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6 PM

  一杯冷水潑在女生的臉上,是靈龍,他手裏還拿著水杯。
  「你也太自私了!你看看你媽媽,含辛茹苦地把你養到這麽大,遇到了一些挫折就要死要活的?
  「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很多關心你、愛你的人?你死了更會讓害你的人高興,因爲他知道沒有人可以揭穿他的噁行了!如果你想他從此逍遙法外,你就去死吧!」
  「我……我不能,我不可以就這麽原諒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我……」女生喃喃道,「但是,沒有人會相信我的!嗚嗚——」
  他在大傢心目中的形象那麽好,若不是受到傷害,就連我也絕對不會相信他是那樣的人,而且,他的身分又是……
  想到自己是多麽的軟弱無力,她抱住頭哭齣了聲。
  「我就是來幫你的。」靈龍看見她那麽可憐,也不好再罵她,繼續說道:「現在受害的不止你一人,有人甚至因此而喪命,現在隻有你才能幫他。」
  「你們在說什麽?我都糊塗了。」
  女生的母親,聽得一頭霧水。
  女孩不想讓媽媽知道這事,於是說道:「媽,你先齣去吧……」
  等女孩的媽媽離開病房後,靈龍說了一遍何歡的遭遇,但隱去了自己會法力這段,隻說是他自己髮現了一些不對勁。
  女孩冷靜地聽完靈龍的講述,沉默了許久,最後她冷冷地說了一句:「這世上沒有人是無罪的……」
  靈龍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問道:「現在隻有你才能讓那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告訴我,好嗎?他是誰?」
  「有什麽意義呢?這世上沒有人是無罪的,算了……」女生搖搖頭,眼睛望著窗外,不再搭話。
  靈龍見已經問不齣什麽結果,隻得告辭齣來,何歡有些不理解那女生的行爲。
  「爲什麽她的反應會相差這麽大?爲什麽她不肯說齣那個人的名字?」
  「不知道。」靈龍聳聳肩,「或許我應該先去看看『女性心理學』這本書。」
  「那接下來怎麽辦?」
  何歡現在是一愁莫展。
  「沒辦法,隻有再找找其他的線索了,現在天已經晚了,我們先回去吧!」
  靈龍摸著咕咕叫的肚子說。
  爲了再一次尋找真相,靈龍又來到了天臺,不過這次除了靈龍,還有一個工友在上面打掃,靈龍沒有理會他,隻是趴在天臺那裏往下看。
  工友見他這樣很危險,好心地提醒道:「同學,你這樣很危險,這裏前兩天才死了個人呢,小心他的冤魂拉你下去!」
  他說得煞有其事,好像他就被拉過。
  「不會啦!」
  靈龍覺得好笑,何歡就在他旁邊瞪著他,他還真敢說。
  「什麽不會,他死的第二天上午,我一個同事一大早來打掃時,就髮現從門那邊到天臺都有血蹟,雖然晚上太暗,我們併沒有註意,可是,你無法想像,上天臺的樓梯間都沒有血蹟,就從天臺才開始有……
  「你想想,除了是那個冤鬼血淋淋地回來過以外,還有什麽理由可以解釋呢?」
  工友越說越有些怕,他雙手合十唸著阿彌陀彿。
  「我才沒有血淋淋的,我髮現我死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何歡大叫。
  「請問那天打掃衛生的工友哪裏去了?」
  也許這也是一個髮現!那麽,那些血蹟又是從哪裏來的?會是兇手留下的嗎?
  「他嚇得半死,第二天就回老傢了。你們以爲我是在騙你們嗎?噹時他有叫我上來一起看,真的是有血蹟的啊!」
  工友見靈龍不相信他,有些急了。
  「那,哪些地方有血蹟呢?」靈龍問。
  「從門那邊到天臺都有,大概,幾步就有一滴吧!真是怪恐怖的!」
  「謝謝你,老伯!那些掃過這些血蹟的掃帚,還在不在呢?」
  如果在的話,他還可以再請式神,讓牠根據血蹟找到對方。
  「什麽掃帚?那樣的血蹟你們以爲隻用掃帚就能掃乾淨麽?我們請示了工頭後,可是費了好大神,又是用水衝又是用刷子刷,刷了好久,那些血蹟那麽邪門兒,刷子早丢掉了!」
  工友的一句話,就打消了靈龍所有的計畫。
  何歡更是激動非常,他不顧自己是鬼,衝上去抓住工友。
  「爲什麽要丢掉?爲什麽要丢掉?!」但他的身體很自然地就穿過了對方。
  「算了,天意如此,我們走吧!」
  靈龍也很惋惜。
  「唉——看來我註定要冤死了!」
  何歡見都沒有什麽進展,有些洩氣了。
  「不見得,隻要找到侵害那女生的兇手,一切就會水落石齣了,」靈龍沉吟著,「既然髮生在晚上的物理室,那一定是對那裏比較熟悉的人做的——一個兇手怎麽也不會選擇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作案,對吧?
  「我們就從這裏開始查,先查那天有哪些班在物理室有課,經常去的人又有哪些。」
  「有道理,有道理!」何歡點頭稱是。
  「還有,那女生說她鬥不過他,我想肯定是一個有背景的人,這樣範圍又縮小了!」
  靈龍兩百的IQ可也不是蓋的。
  「我對這個學院都還不是很熟悉,可能需要一個人幫忙。」
  他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你借物理室的使用資料有什麽用啊?」
  林文賓雖然不大明白,但他還是幫靈龍將資料借來了。
  「嘻嘻,有用啊!」靈龍直接就查找何歡死的那天,有哪些人使用過,「咦?怎麽就隻有我們班有上?」
  「是啊,」林文賓瞄了一眼上面的資料,「那天就我們班下午有物理課,那天你又逃課啦?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沒有啦,隨便看看。」
  靈龍打著哈哈。
  林文賓見靈龍有意隱瞞,也不便再問。
  既然是自己班裏的,靈龍查起來也就方便了,他註意觀察班裏哪些人有作案的可能,首先,目標鎖定爲男生,其次是傢裏比較有錢有勢的,還有就是可能有這方面傾嚮的,這樣篩選下來,班裏也隻有三個人。
  一個是阿寶,他爸爸是議員,天天坐寶馬上下學,自己也不避諱自己喜歡美女,經常在班裏和女生打鬧,而且有傳聞說有個女孩爲他打過胎。
  第二個就是林文賓了,林文賓的爸爸就是高中部的主任,不過林文賓沒有什麽緋聞傳齣來過,還有人懷疑他是GAY。
  最後一個就是靈龍自己,靈龍的爸爸是TMX市的警署署長,如果真是靈龍做的,那女生也算是無處訴苦,而且靈龍好色的本性是大傢有目共睹的。
  看到這些資料,何歡瞄著靈龍。
  「該不會就是你吧?」何歡開玩笑地問。
  「去!就算你不相信我的爲人,也應該相信我的品味吧!」
  靈龍再看了看手中的資料,說道:「文賓應該不是,我想先查查阿寶。」雖然認識林文賓不是很久,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林文賓應該不是兇手。
  「嗯,不過我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麽你不查查物理老師?」何歡問。
  「拜託!物理老師是個老太婆啦!」靈龍沒好氣道:「她沒有教過你們嗎?」
  「我們也是個女老師,不過比較年輕。」何歡回答。
  「放心,我早就查過了,使用這幢生物樓的,隻有教高二生物學的陳老師、教我們化學的李老師,和教生理衛生的羅老師才是男性,其他全是清一色的女教員哦。
  「至於那三名老師嘛,他們在學生中的口碑都極好,而我鎖定的目標,是傢裏有錢有勢、品性又有些低劣的傢夥。」靈龍道。
  品性不低劣,怎麽會做這種事?
  「嗯。」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6 PM

  有了靈龍幫忙,何歡相信水落石齣之日不遠矣!
  「還有天臺上的血蹟,我看另有蹊蹺,可惜血蹟又被那些工友毀掉了。」靈龍沉吟著,「隻有暫時不管牠,噹務之急,是找到誰是侵害那女生的人。」
  先從阿寶入手,靈龍喚齣了式神靈鳥跟蹤阿寶,那傢夥純粹是個纨褲子弟,每天都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因爲傢裏有錢,齣手闊綽,很受女生的歡迎,隻要他勾勾手指頭,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投懷送抱,靈鳥跟蹤了他三天,沒有髮現有何異狀。
  爲了慎重起見,靈龍也讓另一隻靈鳥跟蹤了林文賓,林文賓也沒有什麽問題,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因爲他對人不錯,有不少女生對他都有好感,但他好像對她們都沒有興趣,依他的情況,他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
  何歡盯著靈龍,一言不髮。
  「你看我乾嘛?」靈龍納悶了。
  「我在想……」何歡慾言又止。
  「什麽?」
  「兇手,該不會真的是你吧?」何歡問道。
  「啊?你又懷疑我?」
  靈龍下巴都快掉了。
  「不是你說的嗎?在水落石齣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現在想想,和你相遇也有可能是你故意的。」何歡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齣了口,「而且你也說了,你們班就你們三個有可能,現在他們兩個基本上都排除了,也就隻有你了。」
  何歡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如果是我,自然就不會幫你了,對不對?」靈龍淡淡一笑,併不在意何歡的猜測。
  「是啊,你這傢夥看起來沒什麽神經,也不像會做齣那麽變態的事情。」何歡也同意這個說法,「但現在怎麽辦?」
  「唉,我也不知道,線索完全斷掉了。」靈龍嘆了口氣,「現在就看老天願不願意幫我們了。」
  「那血蹟的事……」何歡提醒道。
  「放心,我也很在意這事,一定會查齣來的!不過如果暫時找不到兇手,我還是會先送你去投胎,你也不能老在陽間不走,這是有違天理輪回的,對你自己也不好。」
  何歡沒有說話,他現在就想知道是誰殺了自己,難道連這個小小的願望,老天都要阻止他嗎?
  噹晚,何歡獨自來到他喪命的天臺上,他站在天臺上,望著星光閃爍的天空,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屬於這裏了,何歡想到自己無故枉死,現在連兇手都找不到,又想到自己那年邁的母親,淚就不打一處來。
  「沒有用,跳下去也活不過來了。」
  不知何時,靈龍齣現在他的後面,繼續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太把這些生啊死的放在心上。」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你死來試試看!」
  何歡沒好氣的說。
  靈龍真的也爬上了天臺,嚮遠處眺望。
  「我隻是隨便說說,你可彆真死啊!」
  何歡以爲靈龍要尋短見。
  「快來!」
  靈龍併不答話,又突地跳下天臺,往對面的實驗樓飛奔而去。
  「怎麽了?」
  何歡因爲是用飄的,很快就追上了靈龍,隻是他還不知道在跑什麽。
  「對面物理室有人!」
  肯定是兇手!
  靈龍心裏隻有這一個信唸。
  何歡「呼」地一聲,消失在靈龍身後。
  「餵!等我!」靈龍已經跑得上氣接不了下氣,「做鬼還是有好處的,至少不用跑得這麽辛苦!」
  何歡看著物理室那慘不忍睹的一幕,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他呆呆地站在門口,無所適從。
  「怎麽了?見到兇手了嗎?」
  靈龍見何歡還呆站在門邊,跑過來問,但噹他看到裏面的一幕,反應也和何歡一樣,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拭了拭那女孩的鼻息,靈龍大叫道:「快去叫救護車!」
  他幾乎都忘了何歡是鬼。
  「可噁!又給他跑了!」
  何歡看著女生的下身全都浸在了血泊中,氣憤得一拳打在牆上,但那一拳又穿過了牆壁。
  「不!他還沒跑多遠!」靈龍以血蹟的凝結程度判斷,「何歡,這裏交給我了,你快去追!也許兇手還沒跑多遠!」
  靈龍從小就沒什麽運動細胞,而且剛才的那一路狂奔已讓他大傷元氣,而且何歡是鬼,跑起來,不,飄起來比較快。
  「嗯!」
  何歡又來了勁,立即消失在靈龍眼前。
  靈龍用手機打了急救電話,然後仔細檢查整個物理室,他觀察著四週的一切,思索著,奇怪,爲什麽兩次都要選在物理室,而且兩個女孩的下身都……
  奇怪,聽說學院在招入每一位學生和教員時,都會對他們的檔案進行審核,有前科或是精神病史的人,絕對不可能進入學院,可是兩次的事件,表明這兇手已經有些不正常了!這絕對不是單純的強姦案!
  難道是鬼附身?
  不可能啊!這週圍併沒有鬼氣,而且我也絲毫沒有感覺……
  靈龍想起前幾天在花園裏感覺到的那股陰氣,一股不安的感覺從他心中擴大。
  「唔……」那女生偏偏這時甦醒過來,她驚慌地看著靈龍,「你……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要——」
  「小姐,你冷靜一點,都過去了!」
  靈龍見她醒來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她併沒有生命危險,憂的是她有更多殘酷的事實要接受。
  「不……我……不——」
  女生註意到了自己下身的血,她有些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小姐,不用怕,我是來幫你的!」
  靈龍見她著實有些可憐,但現在她情緒如此激動,他也不好刺激她。
  「不……不!我……我……我要回傢……」
  那女生踉蹌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猶如鬼魅般漸漸走到門邊,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漸漸滑落,滴在地上。
  「小姐,請冷靜一點!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你不要管我!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做鬼……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女生尖叫著,完全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拔腿奔齣門外。
  靈龍感覺到了什麽,可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齣來。
  他知道這事對那女生的傷害非常大,他也不便勉強她什麽,隻是默默地跟在她後面,以免她想不開尋死。
  不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看著那女生被醫護人員送上車,他也鬆了口氣,這時何歡也回來了。
  靈龍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看到是誰了嗎?」
  「沒有,」何歡的聲音猶如蚊叮,「我追了好遠都沒有看到有人,難道對方也是鬼嗎?怎麽跑得比我還快?」
  「不可能,我沒有感覺到鬼的氣息,肯定是跑掉了……」
  靈龍皺眉,絕對不可能是鬼,連鬼附身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對於這點還是有相噹的自信。
  「唉,好不容易……」何歡也鬱悶到了極點——眼看著要抓到兇手了,卻讓他從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了。
  「沒關係,隻要我們再找找那個女生,也許會有辦法,而且,我不相信連鬼都沒有看到……」
  靈龍想到了辦法,笑得很賊。
  在黑暗的轉角處,一個黑影靠在牆邊氣喘籲籲……我,我怎麽了?我,我怎麽會在這裏?究竟,究竟髮生了什麽事?我,我爲什麽要跑?怎麽會這樣?已經是第二次了!
  呵呵呵,愚蠢的人類啊!放心吧,不用迷茫,也不用痛苦,因爲你的任務快結束了,呵呵……
  一個身影從高空中俯瞰著下面那個細小、無助的身影,姦笑著消失了。
  「是個高個子!」一個像球的異靈叫道。
  「不對,我看也不怎麽高嘛!」一個蛇一樣的異靈反對道。
  「高矮嘛,倒不覺得,我就覺得他有點胖!」另一個細細的異靈道。
  「哪裏胖了?分明是瘦得很嘛!」另一個扁平的異靈,持另一種看法。
  靈龍再次喚來異靈們,卻髮現這併不是個好主意,被牠們吵得頭都大了,結果還是沒有結果!
  「總之!」像球的異靈大聲道,「是個男的!」
  「廢話!」
  所有人都這麽回答他。
  這些傢夥還真是靠不住!
  靈龍暗忖著,隻有去找找那女生,看她願不願意說齣是誰了!
  於是,靈龍來到第二個受害的女生傢裏,但得到的待遇也沒好到哪裏去。
  「滾!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女生的情緒一直都沒能冷靜下來,她對著靈龍歇斯底裏的大叫著。
  「禽獸!全是禽獸!」
  「小姐,請你冷靜一點,我是來幫你的。」靈龍站在門外,不敢近前,「難道你就任由那種禽獸逍遙法外嗎?難道你就能眼睜睜地看著第二個、第三個女孩子受害嗎?難道你不想爲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嗎?」
  那女生雖然還在不住髮抖,但她已經開始冷靜了下來,她思量著靈龍的話,覺得也不無道理,自己吃了虧,就不希望還有另外的受害者。
  「可……可是,他……我們鬥不過他的……」
  若不是親身經歷,她自己根本無法相信,像他這樣身分的人,會做齣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對不對?」
  靈龍見她快被自己說動了,心裏不禁一陣暗喜,繼續說道:「世上是有公道的!不可能因爲他是什麽什麽人,法律就會將他排除在外!
  「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做案嗎?就是因爲前一個女生的妥協,才又導緻了你的受傷,希望你不要像前一個女生一樣,有那麽多的姐妹還需要你去拯救,那樣的禽獸還等著你去揭髮他的獸行!」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5 02:38 PM

  女生沉默了許久,她在心裏做著掙紮,她噹然不願意看到還有其他和她一樣的受害者,可是站齣來,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這畢竟是一樁醜聞,而且對她以後的生活,也會產生極大的影響。
  她思量了許久,權衡了利弊,終於下定決心。
  「好!我反正已經是不乾淨的了!我絕對不能讓那種禽獸逍遙法外!」
  「謝謝你。」靈龍激動得有些說不齣話來,「那,他是誰?」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是……」
  雖然女生下定決心要指證那個人,可是要說齣那個人的名字,不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是……是教化學的李老師……」
  靈龍吃了一驚,在他心裏,李老師根本連嫌疑人都談不上,怎麽會是他!
  靈龍想起了自己唯一聽李老師課的那次,他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文爾雅,學識淵博,他又是大學部的前任學生委員,在老師和學生中的口碑都極好,怎麽可能做齣如此變態的行逕?
  「沒……沒有弄錯吧?」
  「哼,彆說是你,剛開始連我都不相信!李老師也教過我們,我根本都想不到他會……噹時他對我說,有些儀器需要我留下來幫忙整理,我就留下來了,可是……可是沒想到……」
  女生想到那晚髮生的一切,忍不住又哭齣了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恢復平靜,續道:「那時候,李老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真的不敢相信會是他……」
  怎麽會這樣?難道人真的可以反差這麽大?
  明明是人人尊敬的好老師,可是卻……人格分裂?
  「可噁!他不僅做了這麽過分的事,還爲了掩蓋事實,殺人滅口!」何歡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道:「我一定要讓他爲此付齣沉重的代價!」他的眼睛都快噴齣火來。
  「關鍵是怎麽讓他伏法,我們暫時還沒有證據。」
  若隻有女孩的證詞,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警方也是不可能把他定罪的!
  「有的!」那女生道:「我有證據!」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她還是決定豁齣去了,她拿齣一條殘破的內褲,說:「我也有保留那晚的證據……」
  看著警車把李老師押上囚車,靈龍和何歡心裏一陣痛快,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交給警察了。
  不過靈龍從他爸爸的嘴裏得知,李老師怎麽也不承認他把何歡推下天臺,而且對他兩次作案的經過也支支吾吾的,對此何歡氣憤得不得了。
  「做了爲什麽不敢承認!他就應該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不對,經過初步診斷,他有重度人格分裂,也就是說另一個自己做了什麽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我爸爸說,他們也用過測謊儀,他真的沒有說謊,也就是說,殺你的可能另有其人!」
  靈龍隱去了警方會把李老師送去精神病醫院留院觀察的事,怕何歡不高興。
  「可噁!還以爲可以捉到兇手!」
  何歡心有不甘。
  「不過……」
  靈龍回憶著最近所髮生的一切,他心裏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可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他有一種預感,真相已經離他們很近很近了!
  「怎麽了?」
  「沒……沒有。」
  靈龍搖搖頭,他不知道從何說起,原先他也以爲,是兇手以爲何歡看到他作案的經過,才把他殺人滅口,但現在看來,李老師的確沒有推何歡下樓,雖然破了變態強姦案,但何歡的案子還沒破,現在他隻想好好地理理頭緒。
  靈龍想到了天臺上的血蹟,想到了第一個女生說「沒有人是無罪的」,想到了剛見到第二個女生時的慘狀,想到了……
  難道說……
  靈龍心裏直冒冷汗。
  「何歡,我問你,如果害死你的人也很慘,那你會怎麽辦?」事情完全沒有想像的那麽簡單,兇手很有可能就是……
  「害死我的人也很慘?什麽意思?」何歡一愣。
  「也就是說,害死你的人,也是受過極大傷害的人,她可能也併不是真的想殺你,隻是,隻是跟你一樣心有不甘,不過她的方法比較極端而已。」
  靈龍心中已經知道了最後的答案。
  「我知道了。」
  何歡也不笨,他彆過頭,不再說話,腦海裏閃爍著看到受害者的情形,想到她年紀輕輕就經歷了這樣的事,想到以後她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更殘酷的事實要面對,想到……
  過了許久,何歡長長地吸了口氣。
  「我們去見她吧!聽聽她怎麽說。」
  「嗯。」
  靈龍明顯感覺到,何歡身上的厲氣已經消失了,他也知道,何歡是經過了一連串非常睏難的心理鬥爭,才做齣這個決定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就算何歡想不開,他也會強行將他送走,不過看來,他現在已經想通了,如此再好不過。
  再次來到第一個女生住的地方,靈龍和何歡幾乎是衝進了她的房間,女孩坐在窗臺上看著屋外,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道:「你到底是來了。」
  「你知道我會回來?」
  女孩的話,加重靈龍心中的疑問。
  「我說過,這世上沒有人是無罪的……」
  那女孩依舊是連頭也沒有回。
  何歡不語。
  「是你吧?」靈龍單刀直入。
  女孩沒有回答。
  「那天晚上你去過天臺對吧?噹時的你心中充滿了怨恨、憤怒和對男人的憎恨,本來你是想自殺的對不對?可就在這時,你看到了在天臺上熟睡的何歡,你把你所有的怨恨都髮洩在這個可憐無辜的人身上,把他推了下去,對不對?」
  靈龍說齣了自己的推測,他的言詞犀利,根本容不得女孩有半點反駁,仿彿他噹時在場親眼看到了一樣。
  「你,是怎麽知道的?」女生淡淡地問。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的軟弱,已經有第二個女生受害了,噹時我們去晚了一步,噹我看到她從血泊中站起身,血從她的腿部順著滑下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天臺上的血蹟之謎。
  「我想應該是你在之前做過處理,到了天臺的時候傷口裂開,所以才會齣現如同鬼魅一般的血蹟,思來想去,有這種可能的就隻有你,雖然我也非常同情你的遭遇,可是何歡是無罪的,他併沒有傷害過你,你爲什麽……」
  「我說過,這世上沒有人是無罪的,」女孩打斷了靈龍的話,「本來我也想指證李老師,可是我也殺過人,也做過傷害彆人的事,我沒有立場對彆人的罪做任何評論,我是有罪的!
  「我噹時完全沒有想過,就把他推下去了,我隻知道……我隻知道他是跟那個人一樣齷齪的男人!」
  女孩也非常後悔自己噹時的所作所爲,她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嗚嗚地哭了齣來。
  何歡看她那麽可憐,原本心裏還存在的一點點怨恨,隨著女孩的哭聲,飛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之前,他完全沒有想到殺自己的兇手,會是這樣的一個女生,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一時氣惱而殺了自己,不過,現在就算他殺了她,又有什麽用呢?
  他已經死了,她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以後她也會繼續活在自責與內疚之中,這一切,就已經足夠她受了!
  何歡和靈龍默默地離開了女孩的傢,隻留下她一個人在空曠的屋裏嚎啕大哭。
  「謝謝你,靈龍!」
  何歡嚮靈龍做最後的訣彆。
  「知道啦,你很囉嗦耶!快點走啦,鬼門要關了!」
  靈龍最受不了什麽謝啊謝的,雞皮疙瘩早就掉了一地。
  「謝謝,麻煩了你這麽久……」何歡真的不知道怎麽表達謝意,「放心,我會在那邊等你的!」
  「說點好聽的行不行?」靈龍沒聽過這樣嚮人道謝的,揮揮手續道:「快點走啦!這次要投個好人傢,不要再死得這麽冤了。」
  見何歡能走得這麽坦然,靈龍也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如果又冤死了,我會再來找你的!」何歡笑道。
  「不要再來找我了!」靈龍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我一定要過普通人的生活,等著瞧吧!」
  「呵呵,大傢一起好好努力吧!」
  何歡說著,嚮一束白色的光圈走去,漸漸消失在白光之中。
  看著鬼門漸漸關上,靈龍長長地輕了口氣。
  這次是我最後一次用法術了,我一定要噹個普通的高中生,好好地享受我的人生!
  靈龍一邊心裏下定決心,一邊往回走。
  呵呵,鑑定完畢,你果然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那麽,遊戲開始了……
  一個黑影看著靈龍的身影,滿意地笑了。
作者: utopia~    時間: 07-4-16 11:18 AM

樓主你有排post呀@@
有7本=0=”
仲有我想問樓主知唔知異少年曆係咪會交待巫女既結局??
作者: 極霸    時間: 07-4-16 12:38 PM

多謝樓主分享,個故事都幾靈異幾特別既。
作者: a2c9    時間: 07-4-16 01:14 PM

呢d我都睇過曬@@好好睇的....支持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09 PM

原帖由 utopia~ 於 2007-4-16 11:18 AM 發表
樓主你有排post呀@@
有7本=0=”
仲有我想問樓主知唔知異少年曆係咪會交待巫女既結局??



係有架, 佢最後有講到莎莉斯同提爾的。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3 PM

  第一集·異能少年 第二章相思未滿靈龍篇

  何歡的事,終於告一段落,靈龍也恢復了普通高中生的生活。
  一週後,TMX學院高中部教室。
  「什麽?新的級任老師?」
  靈龍一邊往嘴裏塞著便噹,一邊重復著文賓的話。
  「是啊!原來的老師公派到國外去了,聽說現在的老師,可是有名的『魔鬼老師』喲!」
  文賓和靈龍特彆談得來,已經成了好朋友。
  「魔鬼老師?」靈龍差點被噎著,「又是一個老頭子吧?唉!人生沒有希望了!」
  「這我不知道了,下午就便可見分曉。」文賓聳聳肩。
  算了,我下午蹺課好了!
  靈龍暗忖著。
  「靈龍同學。」文賓突然望著靈龍,露齣陽光般的笑容,「如果你下午敢蹺課的話,你猜本月的紀律分,我會怎麽給你打呢?要不要老帳新帳一起算?」
  以前靈龍蹺課,文賓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你不可能這麽狠心吧?」
  靈龍望著文賓淚光閃動,同時在心裏暗忖,可噁啊!隻是個老男人,還要我們列隊歡迎麽?
  下午。
  主任進了靈龍他們的教室。
  「同學們,想必大傢也知道,你們的級任老師調派了,現在,讓我們歡迎你們的新老師,雷老師!」
  主任帶頭鼓起了掌。
  什麽嘛!隻是個老頭子而已,不用這麽隆重吧?
  本來想要逃課的靈龍,抵不過文賓的「淫威」,隻得老實地坐在教室裏,低著頭看著夾在書中的雜志。
  這時,一雙細跟的高跟鞋先踏進了教室,接著一雙修長白淨的美腿伸進,緊接著印入眼簾的,是大得有些誇張的胸部,在大傢驚異的呼聲中,一個身材和長相都非常惹火的美艷女子,進入了教室。
  靈龍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連手中的色情雜志掉下來都渾然不覺,雖然靈龍從小就喜歡看美女,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在這一瞬間徵服他,他似乎都能聽到自己快衝齣胸口的心臟跳動聲。
  這一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週圍的燈光也暗了下來,好像全世界隻有他與她兩個人,而且這種感覺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她似的……
  「大傢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新的級任老師了,我叫雷紫君,你們可以叫我紫老師,可能你們也聽說過了一些關於我的傳聞,我現在想告訴你們,那些不是傳聞。
  「如果你們違反了校紀,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代替你們的父母教訓你們,而且方法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
  雷紫君說著,不自覺地用手撐住了桌面,身子也彎了下來,她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低胸的衣服,已經將非常豐滿的胸部,暴露在了這些思春期未滿的男生面前。
  「噗!」坐在前排的靈龍最先有反應,一道鼻血傾洩而齣。
  「哈哈……」大傢看到靈龍的表現,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雷紫君覺得非常尷尬,她漲紅了臉,假裝不知道,繼續髮表她的就職演說。
  「其實我的年齡跟你們相差也不大,也不希望你們都怕我,所以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來幫你們……」
  「老師,」靈龍打斷道,「真的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你嗎?」
  他按著還在流血的鼻子。
  「是啊!」雷紫君這時註意到靈龍掉在地上的色情雜志,她皺皺眉,若是以她平時的作風,靈龍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但現在爲了給同學們都留個好印象,暫時不打算髮作,而且這男生……
  「那——」靈龍也不知是想故意搞鬼,還是認真的,「可不可以把你的地址和電話號碼給我?」他望著她淚光閃動。
  雷紫君氣得快七竅生煙了,她強忍著怒氣,狠狠地瞪著他,不知爲何,從第一眼看到這個素未謀面的男生,她的心裏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以前在哪裏見過,但怎麽也記不起來。
  「這位同學,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到辦公室討論。」
  哼!看我怎麽收拾你!她握緊了拳頭。
  「好!」
  靈龍噹真站起了身,在他眼裏已經看不到任何危險,似乎這是紫君對他最大的恩澤。
  班裏所有對雷紫君有所耳聞的同學,全都爲靈龍捏了把冷汗。
  下了課,靈龍乖乖的和雷紫君前往級任老師的辦公室,她讓靈龍走在前面,自己順手鎖上了門,準備好好地修理一下這個問題學生。
  奇怪,爲什麽老師這裏的異靈特彆多?
  靈龍環顧著整間辦公室,按理說,異靈是不會隨便齣現的,可是……
  他回過頭,髮現一個像雙頭蛇長著復眼的異靈,纏住了雷紫君的脖子,嚮她的臉吐著長長紫色的舌頭,雖然知道異靈不會傷害人,但靈龍還是有些不高興,他走嚮紫君,嚮牠伸齣了手。
  「老師……」
  「乾嘛!」雷紫君已經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把靈龍放倒在地。
  靈龍的手繞過了雷紫君的臉,抓住了那個異靈,他在心裏默唸著咒語,異靈頓時化爲虛無。
  「你……」雷紫君有些驚詫地看著靈龍,「你看得見牠們?」
  那個異靈是她從外面帶進來的,因爲牠沒有噁意,她也沒有管牠們。
  「咦?老師也……」靈龍非常吃驚紫君也有靈力,「我聽說會靈力的巫女,都是醜陋的老太婆,如今看來——」他蹲了下來,「也不全是這樣嘛!」
  靈龍突然掀開了她的短裙。
  「你!」
  紫君髮現這個傢夥是無可救藥的小色狼,她的額上青筋暴起,拳上更是不知覺地聚集了不少靈力……
  「你給我聽著,我就是雷傢的第十九代傳人!如果你敢對我意圖不軌,我管你有什麽靈力,一律殺無赦!」
  她說畢,一記右鉤拳將靈龍打翻在牆角,如果是以前,她是絕對不可能對學生動用靈力的。
  「嘿……」靈龍根本沒有躲開的意思,這一拳令他跌齣了好幾米遠,雖然臉上有點痛,但也併無大礙,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就連紫君生氣的樣子,齣拳的動作也覺得性感無比,無人能及。
  「嘿嘿,我現在正式宣佈: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靈龍一嚮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但這次,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對這位大他好幾歲的老師如此癡迷,就像中了降頭一樣,就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就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哼!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小鬼頭,這次隻是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敢騷擾我,我就殺了你!不管用什麽方法!」
  紫君威脅道,但她心裏對這個男孩還是有點髮怵,如果是普通的男生,早就暈死過去了,哪裏可能還笑得齣來,而且她的直覺告訴她,他的靈力不比她這個巫女世傢的傳人的靈力差!也許還可以說在她之上。
  也許,這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而且,爲什麽心裏那麽討厭他?又好像,有點怕他?
  哼!算了,反正也隻是個沒長熟的小鬼罷了!
  紫君心想。
  以前在其他學校也遇到過這類學生,但她都是一笑置之,這麽認真地對一個學生齣手,還是第一次。
  「嘻嘻,能死在你的拳下,做鬼也風流!」靈龍厚顏無恥地抱住了紫君的美腿。
  「給我滾開——」紫君把自己的力量全都爆髮了齣來。
  主任看著完全被破壞的辦公室,嚴重無語。
  「主任,所有的責任都由這傢夥扛!」
  紫君的身上,被石塊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她有些後悔剛才自己沒有好好地控製好力量,現在說不定一個月的薪水就這麽泡湯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傢夥是打不死的嗎?她瞪著一邊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的靈龍。
  「主任,以你的慧眼,你一定能看齣誰是受害者,對不對?」靈龍也狡辯著。
  他隻是臉上有一些灰塵,身上依舊絲毫無傷,如果不是剛才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用結界護體,可能他已經就掛了,雖然差點被殺,但靈龍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更喜歡紫君了,爲什麽會這樣,他也不知道。
  「什麽話!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這麽衝動了!」紫君完全失去了自己應有的儀態。
  「除非你和我約會,我就把一切的責任承擔下來。」靈龍小聲地威脅道。
  紫君盯了他許久,一記鐵肘打在靈龍的頭上,差點把他的眼球打掉。
  「主任,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導無方,責任我扛!」
  哼!如果要我跟你這樣的小鬼約會,還不如讓我去死!
  紫君恨恨地想著。
  嘻嘻,主角到齊了!
  一個黑影從高空中俯視著被破壞的半邊教學樓,獰笑著。
  那麽,我也……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4 PM

  第一集·異能少年 第三章六芒星之謎

  在TMX市,一個陰暗的小巷裏,幾個小太妹,把一個身穿TMX學院高中部製服的嬌小可愛的女生,逼到牆角。
  「小妹妹,如果你不想讓你這張臉受傷的話,就乖乖地把錢交齣來!」太妹之一拿齣一柄刀,威脅地把玩著。
  那女生長得眉清目秀,五官十分細緻,看起來十分柔弱,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地冷。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她冷笑著。
  「希望能達到威脅的目的。」太妹擺齣一副「吃定你」的姿態。
  女生冷哼一聲,完全沒有把這些太妹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女生說道。
  「喲咿!」一個男聲突然從太妹的身後傳來,「完全沒有想到,小太妹的品味會這麽可愛!」一張大大的色臉,齣現在她們的身後。
  「好可愛的小圓點喲!」他一手牽著太妹老大裙子的一角,一手撐著下巴,好像在欣賞什麽風景似的。
  「你……」太妹老大氣得快吐血了,「哪裏來的小鬼!」明明她自己也沒大這男生多少。
  「小鬼?」男生揚揚眉,「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一下,我的必殺絕技!哈!」
  他話音剛落,雙手突然交叉,巨大的掌風,將四個小太妹的裙子全掀起來了,什麽小圓點、河馬、蠟筆小新、加菲貓,全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原來被威脅的女生,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這男生是敵是友,這時她的眼神,也與剛才有非常大的不同,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好像完全不知髮生了什麽事。
  「你還愣著乾什麽?還不快跑?」男生說著,趁太妹們驚慌失措的時候,拉著女生的手,就跑齣了他們的包圍圈。
  這男生……女孩看著牽著自己的手,跑在前面的男生,心裏感覺很溫暖,微微有些臉紅。
  「呼,呼……」男生把女生帶到TMX學院後才停下來,「難得晨跑一次,想不到這麽累!呼,呼……」他撐住膝蓋,喘著粗氣。
  女生覺得這男生非常可愛,她心裏想笑卻又不好意思,同時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男孩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我叫寧紹雲,你呢?」她道。
  「我叫靈龍啦!」
  靈龍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在意,但因爲喘得太厲害,後面的話一句也說不齣來。
  「謝謝你救了我。」
  寧紹雲衝靈龍露齣溫柔的笑容,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
  「沒關係啦!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嘛!」
  這女孩……靈龍這才仔細地打量著寧紹雲,她長得很清純也很可愛,及肩的長髮隨時飄動著,臉上也似乎一直掛著溫柔的微笑,教人不禁想保護她,但是……靈龍的目光落在紹雲週圍,暗自有些奇怪。
  「現在我要去報到了,相信不久就會見面的!」紹雲註意到靈龍的目光,連忙說道。
  「嗯。」
  或許,我救的不是你……
  靈龍看著紹雲身邊圍繞著的幾十個幽靈和異靈,心裏暗道。
  「這位是寧紹雲同學,從今天起,就跟大傢一起在這個班上學習了。」紫君介紹著新的轉學生。
  「大傢好,我叫寧紹雲。」
  寧紹雲嚮班裏的同學輕輕地鞠了個躬,以示禮貌。
  奇怪,明明剛才還……難道是阿紫的靈力太強,把那些東西全嚇跑了?
  坐在後面的靈龍,一邊往嘴裏塞著便噹,一邊打量著此刻身邊什麽幽靈、異靈也沒有的寧紹雲。
  「寧同學,你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紫君環顧著有不少空位的教室。
  紹雲看到了靈龍,她很自覺地就走到他右邊的空位坐下。
  「你好,又見面了。」
  「呵呵,是啊!我們還真是有緣。」靈龍笑道。
  夕陽在天邊露齣紅彤彤的臉,把牠今天最後的陽光,毫不吝啬地灑在大地上,但靈龍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這片景色。
  他快步走在回傢的路上,因爲幫他媽媽齣去買東西,錯過了一年一度的選美大賽,心裏正鬱悶著,卻看到寧紹雲從離他傢不遠的一幢高級公寓裏走齣來,他上去打招呼。
  「紹雲,你也住在這裏啊?好巧!我傢就在前面不遠……」
  他還沒說完,就髮現有些不對勁,寧紹雲的眼神非常有靈氣,給人很溫暖的感覺,可是這個女孩的眼神異常陰冷,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生氣,但她又和寧紹雲長得一模一樣,難道是雙生姐妹?
  「哼!」那女生突然抓住靈龍的衣襟,「不要紹雲、紹雲的叫得這麽親熱!告訴你,離她遠點!」
  她說完,狠狠地瞪了靈龍一眼,揚長而去。
  「啊?」靈龍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難道我認錯人了?不過聽她的語氣,應該是認識紹雲的啊!難道她真有個雙生姐妹?
  次日,在上學的路上,邊走邊打著呵欠的靈龍,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靈龍!」
  是紹雲,她一邊叫一邊小跑著,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的靈氣,完全不像是昨天傍晚的那個女生,靈龍有些糊塗了。
  「你……」他上下打量著她,「你有沒有雙生姐妹?」
  「呃?沒有啊?乾嘛這麽問?」紹雲不知靈龍何意。
  「沒,沒什麽……」
  那是怎麽回事?是她故意裝齣來的嗎?還是有雙重性格呢?靈龍暗忖著。
  一整個上午,靈龍都在觀察著坐在旁邊的紹雲,他一直在想,昨天那個人是不是她?
  如果是,但兩人的性格落差也太大了,一個似冰,一個似火,而且看她與同學們馬上就能混熟的性格和溫柔的笑容,完全想不到會有那樣的眼神。
  可是,如果說不是,她們長得真的是一模一樣,就算是姐妹,也不可能這麽相似吧?而且聽她昨天的話,又應該不是紹雲,如果不是的話,那另一個在哪裏?不用上學嗎?靈龍有些糊塗了。
  紹雲似乎也註意到靈龍在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看書,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呵呵,真是可愛!
  靈龍看著紹雲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昇起了一絲憐惜。
  「靈龍,髮生大事了!」文賓的聲音突然齣現在靈龍旁邊,「咦?你在看什麽?」他想順著靈龍的眼神看去,卻被他打斷。
  「怎麽了?凡是跟阿紫無關的事,對我來說都不是大事。」
  靈龍定定神,現在不是想紹雲的事的時候,他喜歡紫君老師的事已經全班皆知了,大傢都不由地佩服他的勇氣和定力。
  「昨天大學部有三個人被殺!」
  文賓強調著「三」這個數目。
  靈龍多少有點吃驚,但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關我什麽事啊?」
  「重要的是,警察說他們是被野獸咬死的!你想想我們學院哪裏來的野獸啊?」文賓想著有點害怕,「而且在屍體的旁邊,畫著召喚噁魔的六芒星陣!」
  靈龍這才覺得事態的嚴重,他「騰」地站起,說道:「會不會是生物學院的實驗野獸跑齣來了?」
  但就算是,也不可能有六芒星陣齣現啊!
  他心想,看來,學院內還有一個除了他和阿紫以外會法術的人齣現了。
  「不可能!生物學院的學長學姐們都檢查過了,完全沒有野獸逃齣的蹟象,我想可能學院又有一場風波,所以以後你齣門小心點……」
  文賓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雷紫君的聲音打斷。
  「靈龍,跟我來辦公室!」
  從她的神色看來,她也知道這事。
  旁邊的紹雲也聽到了文賓的話,她微微皺起眉。
  級任導師辦公室。
  「阿紫,你召見我,是不是想要和我約會?」
  剛踏進辦公室,靈龍就不正經起來。
  「是不是你做的?」
  紫君開門見山地問。
  「自然不是,我才沒那麽無聊呢!」靈龍聳聳肩道。
  「竟然用到了法術界禁用的黑魔法,」紫君沉吟著,「除了你和我,我完全想不到還有什麽人也會法術了!」
  靈龍想了一會兒後道:「我隻是奇怪,爲什麽會是三個人?」
  「這是黑魔法的需要,分彆是一、三、六、九生靈的死亡,在他們的屍體旁邊畫上六芒星陣,就可以在最後的階段召喚齣噁魔,這種法術我小時候也有在書上看到過,隻是沒想到真的會有人用牠。」
  「你的意思是書上也有記載,那,就算是不會法術的人,也可以做法了?」靈龍註意到了這點。
  「這點你就放心,那本書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絕對不可能會有雷傢以外的人看到!」紫君保證道,「而且據說是被野獸咬死的……」
  「慢著,我還不明白,你剛才有說一、三、六、九生靈的死亡,這次三個生靈的死亡,可是一個生靈死亡時,爲何我們毫無髮覺?」靈龍問。
  「一生靈的死亡,沒有引起學院方面的主意,因爲牠隻是一條狗!」紫君回答,「上次是狗,這次是人,不知道還會髮生什麽事……」她皺起眉,憂心忡忡。
  靈龍利用身分上的便利——他老爸是警察署長,來到已經被警方封鎖、位於高中部教學樓與社團大樓之間的夢花園。
  在花園中心,有一棵從建校時就存在的老柳樹,就在這棵看著TMX學院成長的柳樹下,髮生了慘絕人寰的殺人事件。
  雖然現在屍體已經被警察擡走了,但現場依舊遺留下來了大量的血蹟,以及,那個召喚噁魔的六芒星陣。
  六芒星陣就畫在離柳樹有十餘米遠的地上,兩個重疊的三角形,似乎還有點不對稱,而且圍住三角形的圓圈也有些扁,似乎噹時兇手的手還在髮抖。
  起初一看,還以爲是小孩子的噁作劇,可是,就在中央卻有著大量的血蹟,雖然血液已經乾涸,曾經放在上面的屍體也被清理,但靈龍依然能想像噹時的慘狀,聽說就算是一些老警察,也吐得一塌糊塗。
  靈龍一邊察看著六芒星陣,一邊思考著,從畫風和作法的方式上看,應該是一個完全不懂法術的人做的,可是不懂法術的人,怎麽可能會使用這麽高級的黑魔法?靈龍怎麽也想不明白。
  「靈龍!」處理這件案子的李風,是靈龍爸爸的老部下,他是看著靈龍長大的,他隱約知道一些他有異能的事。
  「你也來了,這事棘手得很呢!TMX學院給我們的壓力非常大!」他習慣性地擦擦額上的汗珠,續道:「依你看,這是什麽東西做的?」
  「這是召喚噁魔的儀式,恐怕還會有犧牲者……」靈龍沉吟著,「風伯,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噹時拍下的照片?」
  「嘔——」
  不提還好,一提起,李風就想起了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
  「你……你確定?」
  「嗯!」
  李風強忍著胃痠上湧的難受,帶著靈龍前往警察局,併調來了那些照片。
  「哇——」
  靈龍隻看了照片一眼,就吐得一塌糊塗。
  「靈龍,你沒事吧?」
  李風非常理解靈龍,彆說是他,就連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沒……沒事,我吐啊吐啊就會習慣的……」
  靈龍看著照片上的那一團團肉泥,強忍胃裏的翻騰。
  「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如果他想的沒有錯,應該是在午夜。
  「鑑定齣來應該是在今天淩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隻是不知道這三個人的身分,你也看到了,隻能初步認定是一男二女。」
  破壞得這麽徹底,究竟是何種猛獸所爲?
  靈龍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普通的野獸,應該隻是缺胳膊少腿,怎麽也不可能……
  嘔——靈龍從警察局齣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盡力地不去想那些照片,但還是忍不住有想吐的感覺,這時一個身影從他身邊掠過,靈龍認齣了是紹雲。
  「紹雲!」他叫住了她。
  「又是你?都說了離紹雲遠點!」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4 PM

  靈龍髮現紹雲的神色,與昨日傍晚無異,這究竟是寧紹雲還是其他什麽人?紹雲又說她沒有雙生姐妹。
  「對不起,請問你是……」靈龍想起白天紹雲溫柔的笑容,怎麽也無法把她和眼前這個女生聯繫起來。
  「關你什麽事?」
  那女生兇巴巴地反問,然後扭頭就走。
  什麽嘛!靈龍心裏犯嘀咕,最近的新鮮事還真不少,先是一個奇怪的轉學生,再來就是詛咒殺人案,算了,還是不要再想了,不然三年前吃的都要吐齣來!
  他拍拍胸脯,強忍著胃裏的翻騰感。
  晚上十點多,靈龍走在回傢的路上,卻看到紹雲走在他前面,他不禁走上去拍她肩膀。
  「紹雲,你也才回來啊?」
  紹雲回過頭來,靈龍頓時呆在原地。
  「你……你……」
  紹雲一身雪白的衣服全被血蹟覆蓋了,不僅是衣服,手、腳上也全是血。
  「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靈龍第一個唸頭,就是她受到了黑魔法的襲擊。
  「多事!」
  紹雲的眼神依舊陰冷,隻是態度沒有先前生硬了,她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隻是步子有些踉蹌。
  「究竟怎麽了?髮生了什麽事?」靈龍天生的責任感告訴他不能袖手旁觀,他又一次叫住了紹雲。
  「都說了……」紹雲話還沒說完,腳下一軟,竟昏了過去。
  「啊?餵!餵!你怎麽了?」靈龍急忙扶住她。
  靈龍將紹雲背回她的傢,才髮現這裏隻有她一個人住。
  傢居的佈置簡單而典雅,傢俱幾乎都是清一色的藍色繫,她房間的書櫥,更是佔了臥室中整整一堵牆,上面密密麻麻地放著全是關於法術方面的書,甚至包括世界上非常稀有的珍藏本,以及傳說中已經失傳的古老咒法書。
  同時,靈龍也註意到從她傢的窗戶可以看到自己傢,他正想細細察看,聽見躺在床上的紹雲髮齣聲音。
  「呃?」她已經醒轉過來。
  「你醒了?剛才你突然昏倒,嚇了我一跳,現在我也應該走了。」對於紹雲,靈龍心裏有許多疑團,但他認爲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
  「我昏倒?」紹雲的眼神,比之先前有了明顯的變化,「啊!」她註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蹟,「這……這……」
  「我見到你時就這樣了。」
  靈龍越髮奇怪,難道她有雙重人格?那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呢?
  紹雲沉默半晌,才開口:「謝謝你專程送我回來,你真是個好人!」她誠心地道謝。
  「也沒有啦!順路而已。」靈龍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對了,你對法術感興趣嗎?這麽多這方面的書。」他試探著問。
  紹雲沒有回答他,或者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我對這方面倒是滿感興趣的,以後可不可以到你這裏來看看書?」靈龍又問,他併不是真正地想看書,隻是想試探一下她。
  「好啊,沒有問題,其實我也是對神秘事件很感興趣,才收藏這些書的。」紹雲又恢復了陽光般的笑容,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冷酷。
  「那就說定了,先謝謝你嘍!」
  或許我應該好好調查她,靈龍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於是隔天上學,靈龍馬上找上了紫君,將自己的髮現告訴她。
  「你懷疑寧紹雲?」紫君聽了靈龍的叙述,沉吟道。
  「嗯,仔細想想她真的很可疑,尤其是噹時她身上的血蹟,而且我覺得她是懂法術的。」靈龍道齣了他的疑慮。
  他實在不敢相信那麽可愛的女生會是兇手,但先前李老師的案子讓靈龍知道,人不能隻看外表,通過那件案子,他也學會了懷疑任何人。
  「不過,阿紫,你可不可以不要穿這種太暴露的衣服,我怕我還沒有破案,自己就噴血而亡了!」
  他邊說,邊按住自己又開始血流成河的鼻子,但眼睛盯著阿紫的胸部不放。
  「噹」一聲,阿紫一記重重的鐵拳,打了靈龍的頭上,本來就失血過多的他,馬上陣亡了。
  體育場的女更衣室。
  「就是她啦,聽說已經做過六次人流了。」在更衣室裏,幾名女孩指著另一個非常瘦弱的女孩指指點點,好像還生怕她聽不見,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
  「不會吧?看起來還這麽清純?」
  「什麽不會?表面上清純,骨子裏可風騷呢!」另一個女生說話,頗有些尖痠刻薄。
  「餵!就算要說人傢壞話,你們這樣也太大聲了吧?」
  紹雲生平最討厭那些長舌的十三點女人,雖然她也不認識那個女孩,但她還是忍不住站齣來打抱不平。
  「關你什麽事啊?」那幾個女生的矛頭,馬上就指嚮了紹雲。
  「才來幾天,就對我們呼來喝去的了?以後還怎麽得了?」她們說著就圍住了紹雲,像是要給她點教訓的樣子。
  「你們……」被罵的女孩子過意不去了,她走嚮她們,希望她們不要傷害紹雲。
  其中的一個推開了那女生,把她推倒在地。
  「死三八,你滾一邊去!」
  「你們這樣,遲早都會有報應的。」紹雲強壓心中的怒火,隻是輕描談寫地說了一句。
  「呵呵,這世上還有人相信報應啊?」
  「是啊,她好呆啊!」
  「嘻嘻,那就讓報應來得更猛烈些吧!」
  倖而上課的鈴聲爲她們解了圍,但那些女生在臨走時,還是不忘警告她們:「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上街的時候,可要註意不要被人扁喲!」
  紹雲併不理睬她們,她走過去扶住那女生:「你還好吧?」
  「嗯。」那女生怯怯地看了紹雲一眼,「對不起,連累了你。」
  「什麽話嘛,我們是同學,幫忙是應該的啊!」紹雲衝她笑笑。
  「謝謝你,我叫阿柯,你呢?」
  那女生對紹雲很感激,她被欺負了這麽長的時間,紹雲是第一個站齣來爲她說話的人。
  「我叫寧紹雲,以後如果她們再欺負你,你就跟我說。」紹雲衝她眨眨眼,「我自有辦法收拾她們。」
  「嗯。」
  噹天放學,紹雲走在回傢的路上時,被之前在更衣室的那幾個女生擋住了去路,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花環小姐,你不是很跩嗎?有種就跟我們來!」她們嚮紹雲挑釁。
  「乾什麽?我現在可沒空!」
  紹雲微微皺起眉頭,不想與她們做過多的糾纏。
  「怎麽?沒膽了?你今天不是很威風的嗎?」
  一個女生說著推了紹雲一下,令她打了個踉蹌。
  「你們可不要後悔。」
  紹雲有些生氣了,她說著,迳自走進一個深巷中。
  「後悔的應該是你才對。」
  那幾個女生不知好歹地跟了上去。
  放學後,靈龍就跟著紹雲,所以靈龍一直在暗處註意著她們,這次他準備暫時不齣手,他想看看寧紹雲究竟會如何解決此事,不過依她的眼神來看,她應該不是昨天晚上混身是血的那位。
  那些女生一進深巷,就開始叫囂。
  「我們要不要先叫救護車,以免你一會兒不治身亡?」她們一個個開始摩拳擦掌。
  「我建議你們叫瘋人院的來。」紹雲毫無懼色。
  「哈哈……」那些女生忍不住大笑。
  紹雲的身材比較嬌小,其中有兩個女生高齣她半個頭,她應該完全沒有勝算才是,靈龍不禁爲她捏了把汗。
  真麻煩,快沒時間了,得速戰速決才行!紹雲看了一下手錶,併不理會她們,她閉上雙眼,把兩手的中指和食指彎曲,其他手指重合在一起放在嘴邊,口中唸唸有詞。
  這……這姿勢!靈龍大吃一驚,這完全是召喚異靈的手勢啊!寧紹雲她真的會法術!
  「哈哈,好白癡的姿勢!」
  那些女生不明就理,完全不知就快大禍臨頭了,反而嘲笑紹雲。
  漸漸地,那些女生笑不齣來了,因爲紹雲的頭髮慢慢飄了起來,突然,她的眼睛突然睜開,併大喝一聲。
  「在各個空間四處遊離無所爲傢的遊魂啊!請你們以僕役的方式現身,盡一點微薄之力,將我眼前的敵人驅除吧!」
  霎時,小巷裏天昏地暗,一些怪物從紹雲的身後,張牙舞爪地撲嚮了那些女生,她們的聲帶還沒有經過大腦的批準,就髮齣了人類進入文明社會以後,最典型的返祖現象——「哇啊啊——鬼啊——」
  她們嚇得屁滾尿流,哪裏有還剛才的囂張相,腳一軟,檔下一熱,竟嚇得尿了齣來。
  嘻嘻,這些異靈看似可怕,其實根本不會害人。在暗處的靈龍看到她們的狼狽相,忍不住想笑。
  「哼,我這次隻是小懲大戒,如有下次,可就不是異靈那麽簡單了!」紹雲見她們已經後悔得恨不得沒齣生過,又把異靈收了回去。
  「是是是,姐姐,不!奶奶!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些女生中,勉強有一個還能說齣話來。
  「還有,不可以再欺負阿柯,如有再犯,哼!」紹雲看到她們這樣子也覺得好笑,隻是現在還不好髮作。
  「不敢,再也不敢了!」那女生唯唯諾諾。
  你們應該感到倖運,是遇到了我,如果是那個人,恐怕你們已經沒有命回去了……
  紹雲從她們的身邊跨過時,暗忖。
  靈龍見紹雲嚮自己這邊走來,忙閃到了一邊。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5 PM

  這個寧紹雲恐怕不簡單……他心想,她的靈力應該不會比我弱,那麽,另一個她是誰呢?
  爲了查明真相,靈龍在傢裏蹲點,自從知道他傢可以看到紹雲傢的窗戶,他也就直接用望遠鏡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果然!到了八點鍾左右,寧紹雲準備齣門了,靈龍喬裝好,悄悄守在她傢樓下。
  紹雲併沒有註意到靈龍,她看看表,迳自嚮西走去。
  靈龍抱著個垃圾筒,跟在她後面。
  過了一會兒,紹雲停了下來,她又往回走。
  靈龍忙躲在了垃圾筒後面,這時紹雲冷冷的聲音,從靈龍上空響起。
  「你乾嘛跟著我?」
  「你誤會了,我隻是個普通垃圾筒。」靈龍忙答。
  「會說話的垃圾筒,已經不普通了!」
  「沒辦法,被你看齣來了。」靈龍隻得站起身,「我看你這麽晚齣去,怕你有什麽事才在後面保護你的。」
  這個好像不是平常的紹雲,是那個兇兇的嗎?
  「哼,不用了。」紹雲語畢轉身就走。
  「餵,你去哪裏呀?」靈龍決定死纏到底,如果今天還沒辦法沒有查明真相,他會睡不著的!
  「嗚——」夜空中突然滑過一種奇怪的長鳴。
  「糟糕!」紹雲驚呼一聲,忙朝TMX學院跑去。
  那聲明顯不是普通動物的叫聲,肯定有什麽事!
  靈龍也跟著紹雲,跑嚮TMX學院。
  到了TMX學院高中部與大學部相交的花園,紹雲站住腳,環顧四週,靈龍不解。
  「你在找什麽?」
  「還說!都是你!」紹雲怒道,「如果有什麽事,你要負全部責任!」
  「我怎麽了我?」靈龍不明所以。
  紹雲不再理他,她攤開掌心,頓時在她手中齣現了一個藍色的光球,她將牠拋嚮空中,「去吧!」
  這是「尋球」,跟我的式神是一樣的,不過會這種法術的人,應該不多才對,而且竟然不用依靠咒語就直接用法,她的法力絕對在我和阿紫之上!
  靈龍心忖,但他卻假裝什麽也不懂。「咦?那是什麽啊?好奇怪喲!」
  「我建議你快走,萬一天馬野性難馴傷到你,我是不會管的!」紹雲冷冷地說。
  天馬?!這是上古時代就存在的神物!她怎麽……
  靈龍一驚,難道那幾條人命就是天馬所爲?
  「怎麽還不回來?」這個紹雲的性子比較急躁,「不行!我要去找牠!」
  「嗚——」又一聲長鳴從前面不遠處傳來,這叫聲中又多了幾分悲切。
  紹雲忙朝前跑去,大約在八百米左右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匹火紅色的馬,馬的額上高高聳立著尖角,全身散髮齣火焰一般的氣,牠焦躁不安地踏著地面,喘著粗氣。
  「天馬!」
  紹雲見牠無恙,長長地鬆了口氣。
  「嗚——」天馬舔著紹雲的臉,牠的舌頭所到之處,留下了如同血一般的紅色。
  原來那天我看到的不是血,而是天馬舔過的痕蹟!靈龍恍然大悟。
  「你是從哪裏見到牠的?紅色的天馬真的很少見呢!」
  他走了過去,天馬卻抱有敵意地將尖角對準他,併不停地喘著粗氣,這是進攻的前兆。靈龍識趣地退了回去。
  「你也知道天馬?」紹雲微微回過頭。
  「哇哈哈哈,彆開玩笑了,我是看著『聖鬥士』長大的呢!」靈龍打著哈哈,「不過有倖看到上古時就存在的神物,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你有靈力,對吧?」紹雲突然道。
  「啊?你怎麽知道?」
  靈龍實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在紹雲面前暴露過他有異能。
  「你不知道嗎?靈力強的人,身上會散髮齣一種軌蹟,隻要靈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看到。」紹雲道,「不隻是你,連雷老師也有!」
  她的語氣非常肯定,容不得靈龍有半點反駁。
  「你真厲害!」
  我竟然看不到!靈龍心裏頗有不服,但也不得不承認紹雲比他技高一籌。
  「但我的靈力還是不能夠打開虛空,將天馬送回應該屬於牠的時空。」紹雲道,「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合二人之力就可辦到。」
  「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問題。」
  靈龍覺得紹雲應該不是兇手,以她的靈力想要利用天馬殺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又何必搞那麽多事呢?
  「說。」紹雲撫摸著天馬的脊背,牠也溫順地享受著。
  「你,究竟是誰?」靈龍問道,「你和平常的寧紹雲簡直是兩個人,而且說話的語氣以及作風都不像是一個人,你究竟是誰?」
  應該不是鬼上身,她身上沒有鬼氣,靈龍首先排除了一個,以他看來,雙重人格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是她哥哥,寧紹佐。」
  「呃?!」靈龍完全沒有想到,結果會是自己排除的那種。
  「但我也不能算是鬼,這事跟我拜託你的事沒有關係,我不想回答。」
  「吼——」天馬突然像感覺到了什麽,變得煩躁起來,牠不停地踏著地面。
  天馬是非常有靈性的神物,一定有什麽可怕的事情髮生了,牠才會有這種舉動。
  「哇啊啊——」一聲慘叫從大學部社團那邊傳來,任誰都可以聽齣那是人類在瀕死前,才能髮齣的充滿恐怖和絕望的尖叫。
  紹佐一躍騎上天馬,他叫著靈龍,「快上來!」
  嘻嘻,完成了……一個黑影姦笑著。隻差……隻差最後一步了……舔著刀上的血,在他的前面,有一頭奇怪的生物,在啃食著地上的屍體……
  然而,待靈龍和紹佐到達現場時,那黑影與奇怪的生物早已消失無蹤,他們望著眼前的一切,完全呆住了。
  地上有六具屍體,模樣已經完全不能辨認了,隻能依稀看齣有人將他們擺在一個偌大的六芒星陣的中央,而這個六芒星陣無論從畫法還是手筆,都與白天靈龍看到的那個一般無二。
  「一三六九,這是六……」靈龍喃喃道。
  紹佐檢查著屍體身上的咬痕。
  這……這痕蹟……難道真是……
  豆大的汗珠從紹佐的額上滑下,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太嚴重了!
  「你還看,嘔——」靈龍強忍著胃裏翻騰的感覺,「我已經報過警了,我們還是離這裏遠點,保護現場吧!」
  「這是召喚噁魔的儀式……」紹佐沉吟著,「兇手應該是個高手,爲什麽我竟一點也沒有髮覺?」
  「什麽高手?你看六芒星陣的畫法,完全是門外漢所爲啊!」靈龍指著如同塗鴉一般的六芒星陣道。
  「哼,門外漢會召齣犬鬼嗎?」紹佐反問。
  「犬……犬鬼?」這次輪到靈龍汗顏了,「怎麽可能?」以他現在的靈力,也無法喚齣煉獄界的犬鬼啊!那兇手究竟強大到什麽程度?
  「怎麽不可能?你看這些痕蹟。」紹佐翻開一塊屍肉。
  「嘔——彆用女孩子的身體做這麽可怕的事!」靈龍快吐了,但他還是看嚮紹佐指的地方。
  「這些粘液是什麽?」
  「這是犬鬼在吃人時所分泌齣來的,如果牠吃的人怨氣越深,牠的法力就提高得越快。」紹佐懂的還真不少。
  「既然是召喚噁魔,那要犬鬼來做什麽?」
  「如果沒有錯的話,犬鬼隻是祭品。」
  「祭品?」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人應該是高手,可是六芒星陣的畫法就……難道是爲了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嗎?靈龍搞不懂了。
  「嗯,與噁魔籤訂契約,必鬚付齣代價,通常的說法是要人的靈魂什麽的,不過有了犬鬼做祭品就不一樣了,施法的人就可以不受到任何傷害,又能實現邪噁的願望。」
  紹佐倒吸一口涼氣,「我們的對手絕對不是普通的法師,應該是個高手!」
  也就休息了幾天,竟然髮生了這麽嚴重的事!靈界的人在做什麽?紹佐皺皺眉。
  「你真的隻能看齣學院裏,隻有我們三人會法術嗎?」不知爲何,一聽到有高強的對手,靈龍不僅沒有覺得害怕,反而更興奮了。
  「嗯,從理論上是這樣,不過,真正的高手也可以隱藏自己的氣。」紹佐沉吟道,如果真是這樣,會不會與「那件事」有關?
  「是你們兩個報的警嗎?」一聲大喝從他們身後傳來,是警察來了。
  「嗯,這裏有人死掉了。」靈龍回答,「咦?風伯?」
  「靈龍?怎麽是你?」李風有些吃驚,「難道這又是……」
  「嘔——」警察吐得一塌糊塗的聲音,回答了李風的話。
  「你,嘔——你們兩個,跟我……嘔——回去錄口供。」李風看到眼前的慘狀,也著實忍不住的嘔了起來。
  噹晚,靈龍就將紫君找了齣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6 PM

  「想不到事情這麽復雜。」紫君聽了靈龍的叙述後沉吟道,同時一拳打嚮靈龍色迷迷盯著她某部位的眼睛。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把天馬送回屬於牠的時空,以我和我哥哥的靈力,尚不能達到這種程度,隻有請你們幫忙了。」
  若是他們兄妹二人聯手的話,自然不是問題,但現在紹佐附在紹雲身上,他們中隻有一人才能髮揮齣靈力,所以……
  不過看著靈龍依舊用深情的眼神望著紫君,紹雲心裏有點吃味,她想將目光移開,卻始終做不到。
  「爲什麽不能讓天馬對付犬鬼呢?」
  靈龍問,畢竟天馬的靈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呢!
  「天馬是十大神獸之一,雖然靈力很強,但是對污穢的東西沒有什麽防禦力,」紹雲回答,「而且那匹還很小,若是被犬鬼的邪氣所玷污,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在神界,天馬隻能做爲神的坐騎,有神的神力所庇佑,自然可以百毒不侵,不過到了現在就……
  「我有點奇怪,爲什麽天馬會到我們這裏來?」
  「我和哥哥也不明白,不過噹務之急,是把天馬送回去。」紹雲答道。
  「嗯。」靈龍和紫君欣然同意。
  有了靈龍和紫君的幫忙,紹雲輕而易舉地劃開了虛空,雖然非常捨不得天馬,但爲了顧全大局,她不得這麽做。
  因爲又髮生了恐怖的殺人事件,TMX學院已經不能再沉默了,爲了全學院學生的安全,學院決定暫停上課,併給警方下了最後通牒,要他們在三天之內破案,李風對法術之事一竅不通,隻得請靈龍幫忙。
  雖然知道對手不知比自己強大多少倍,但靈龍的血液依舊沸騰著,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李風,因爲學院已經放了假,靈龍、紫君和紹雲,就以紹雲傢做爲根據地,商量對策。
  「有一點我不明白,犬鬼嚮來以邪噁和孤傲著稱,牠怎麽會甘心聽一個陌生人的話呢?」紫君提齣問題。
  「這個犬鬼很有可能不是從地獄召喚齣來的,而是自己做齣來的。」靈龍推測道。
  「自己做的?」
  「嗯,我記得從前在哪裏看到過,隻要將自己傢中養超過三年以上的狗頭砍下來,埋在一個人多的地方,讓萬人踐踏,半月之內,那隻狗就會成爲犬鬼,因爲是自己從前養過的,所以依舊會聽原來主人的話。」
  「的確有這種說法,隻是還少了一點,在埋狗頭之前要先埋下式咒,這樣的犬鬼會心甘情願地聽主人的話。」紹雲補充道。
  「兩次命案都髮生在學院內,這麽看來,犬鬼被埋在學院的可能性很大嘍?」紫君道。
  「對了,阿紫,你不是說第一個是死的一條狗嗎?狗的屍體在哪裏髮現的?狗的主人是誰?」靈龍突然想起。
  「那條狗的頭併沒有被砍下來,不過還真不知道牠的主人是誰。」
  「那牠是怎麽死的?」紹雲也覺得有可能。
  「被人劃開肚皮……可是一直沒有人認屍,所以就被丢掉了,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爲狗死得很慘,她才多留意了一下。
  「你們想想,在哪裏埋狗,才會受到萬人的踐踏呢?」
  因爲TMX學院非常大,佔地幾乎有大半個城市,所以學生分散得就相對比較稀,如此一來,埋狗的地方應該不會有特彆多的選擇才對。
  「教學樓!」
  「對!從今天起,我們就在從小學部、國中部、高中部、大學部、研究所的各個教學樓前去查看,應該有所髮現!希望能趕在對方最後一次行動之前!」
  沒有?怎麽可能?靈龍又檢查了一遍羅盤,依然沒有一絲動靜,這裏已經是最後一處了,沒有埋在教學樓,那埋在哪裏呢?他暗忖。
  「靈龍,怎麽樣?」紫君走過來。
  「阿紫,我很好!」靈龍說著,就想給她一個擁抱,但被她機敏地閃掉了。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找到沒有!」紫君有點火大。
  「沒有,羅盤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羅盤是專門用來感應怨氣和妖氣的法具,一般的情況下,羅盤都應該會有小小的偏差——哪裏會沒有鬼呢?可是隻有在TMX學院內,羅盤似乎是壞掉了一樣。
  「或許那個傳說是真的!」紹雲不知道什麽時候齣現了。
  「哇!你怎麽神齣鬼沒的?」靈龍安撫著自己的心臟道。
  「你剛才說什麽傳說?」紫君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聽說了一些有關TMX學院的傳聞。」以她現在的表情和語氣來看,現在的應該是紹佐。
  「聽說在TMX學院建校的時候,正逢靈界大亂,不知是誰打開了地獄之門,很多鬼怪都跑到了陽界,更可怕的是就連魔尊也都……」
  「什麽?魔尊?!」靈龍和紫君大驚,那可是法力近似於撒旦的魔王啊!
  「嗯,噹時有幾個法力高強的法師,合眾人之力,付齣他們自己的生命把魔尊封印在了TMX學院之下,併讓TMX財閥將學院修建成一個巨大的六芒星陣!這也成了保護學院,乃至整個TMX市的結界!」紹佐道,就像他自己也參與過此事一樣。
  「六芒星陣?這不是召喚噁魔的陣式嗎?」紫君不明白,但爲什麽修建成六芒星陣的TMX學院,不僅沒有召喚噁魔,還反而成爲壓製一切怨靈的陣式?
  「六芒星陣其實也是一柄雙刃劍,如果用法正確,也是壓製妖魔的最強陣式。」
  靈龍曾經在書上看到過有關這類的描述,「所以,我們學院與其他地方相比之下,邪噁的怨靈就要少很多。」正因爲此,羅盤才沒有動靜。
  「不錯,但是現在突然有人做這麽邪噁的法,真想知道他意慾何爲。」紹佐沉吟道,若是爲了那件事就太可怕了!
  「那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
  「暫時還不會,先人的法術高強,光憑這些還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紹佐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先不要管這些了,噹務之急是要找到埋犬鬼的地方,現在看來不在教學樓。」靈龍道。
  「那豈不是要進行大範圍的搜索了?」紹雲剛來學院,對地形還不是特彆熟悉。
  「其實不用,雖然範圍會大一些,不過也不必每一個地方都要搜。」紫君畢竟是老師,有她在很多事都會比較好辦。
  「那就全靠你了,阿紫!」靈龍握住了紫君的手,淚光閃動。
  這傢夥真的靠得住嗎?紫君和紹佐均有點擔心。
  「快點!這裏有反應了!」靈龍對著不斷抖動的羅盤大呼小叫。
  「在哪裏?」在不遠處的紫君和紹雲馬上趕了過來。
  「在那邊!」靈龍指嚮一幢建築物。
  「是高中部的餐廳!」紫君說著,就率先往那邊跑去。
  「雷老師就這麽過去了?」紹雲很奇怪,爲什麽她不採取一些對自己的保護措施,就進入險地。
  「咦?你是紹雲吧?你跟你哥哥又換班了?」靈龍看齣現在的是紹雲,而不是紹佐。
  「如果老是哥哥在我身體裏,就太消耗我們的靈力了,所以隻有到非常時刻,哥哥才會齣來。」
  紹雲的心不知爲何跳動得很厲害,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似乎從靈龍救了她那一刻起,就對他有種莫名的好感,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喜歡這個看起來色色的男生,但是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總覺得有根線把他們緊緊地聯繫在一起,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你哥哥是鬼嗎?」靈龍有時就是口無遮攔,想到什麽問什麽。
  「不是啦!我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紹雲好像另有苦衷,不知如何。
  「沒關係,不想說就不要說了。」靈龍理解地對她眨眨眼,更令紹雲的心一陣亂撞。
  「你們快來看!」紫君的聲音從前面響起,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吃驚和恐慌。
  靈龍和紹雲急忙趕去。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7 PM

  隻見在餐廳外的老槐樹下有一片血色,而且那片火紅,已經漸漸地蔓延了槐樹的底部!
  看來,兇手在這裏下的符咒不是一般地強,怨氣竟然能夠衝破TMX學院的結界,而達到這裏!
  「總算找了老巢了,我們破了牠!」紫君說著,就要動手。
  「千萬不可!」靈龍阻止道,「這裏的怨氣那麽深,若貿然動手,反而容易被怨氣所傷,唯今之計,隻有等明天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再動手,這樣最安全。」靈龍道。
  「如此甚好!」紹雲讚同道。
  他們竟然髮現了犬鬼的埋葬地,不可以!不能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篑!
  一個黑影從餐廳的後面閃開。
  次日正午,靈龍和紹雲準時來到了老槐樹下,他們到時紫君已經在那裏了,隻見她呆站在原地,靈龍一見是她,高興地撲了上去,抱住她。
  「好高興,原來阿紫在這裏等我!」他習慣性地等待紫君重重的一記落下,可是過了許久都沒有反應,他納悶了。
  「阿紫?」
  「老師?」紹雲也覺得紫君的反應很奇怪。
  「太遲了……」紫君喃喃道,她指著昨天髮現犬鬼的樹下,隻見那裏有一個很深的洞,「犬鬼,已經,被人帶走了!」
  靈龍和紹雲這才髮現那個洞,根本不像是從上面挖開,而是從裏面推開的,他們呆住了,雖然噹時正是正午,可是他們依然感覺到了陣陣陰風從心裏吹過。
  「可噁!我們太大意了!」紫君暗罵。
  「難道下次真的會有九個人死嗎?」紹雲皺眉道。
  「倖而學院放假了,現在哪裏有九個人來祭啊?」
  靈龍像是在安慰她們,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兇手能夠把犬鬼喚走,就一定是想到辦法了!」紹雲併不那麽樂觀。
  「嘀哒嘀嘀哒……」靈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號碼,完全是陌生的電話。
  「餵,你好,我是靈龍的手機,現在我主人不在,你跟我說什麽,我也隻有這幾句,Please……」
  「嘻嘻,你好……」一個非常陰的聲音從聽筒那裏傳來,那聲音不像是男人,也不像是女人,看來是特殊處理過的。
  靈龍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兇手打來的。
  「你是……」
  「我就是你們看不見的對手,要不要來玩個遊戲?」那聲音笑道。
  「什麽遊戲?」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難道是熟人?靈龍暗忖著,同時也想盡量拖時間,以便一會兒去查對方電話的齣處。
  「我將在三天之後,做完最後的儀式,嘻嘻……」
  「你想怎麽樣?」靈龍知道對方不是下戰書那麽簡單。
  紹雲感覺到了這電話是兇手打來的,她開始悄悄施法,希望能抓到兇手,靈龍見她雙目緊閉,會意地點點頭。
  「我現在先給你們第一個提示,聽好了,『菊』,明天你再等我電話吧!嘻嘻……」兇手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怎麽樣?」靈龍問紹雲。
  「不行,時間太短。」紹雲搖頭,「不過我感覺到,兇手已經在電話中做個手腳,可能就算去電信公司,也不一定能查到。」
  「他說了什麽?」紫君問。
  「他說三天後會完成最後的儀式,他給了我一個提示,『菊』。」靈龍沉思道,「可是他爲什麽要給我們提示?是不是爲了故意轉移我們的視線?還有,他怎麽知道我的電話?會不會是認識的人?」
  「電話的事我可以解釋,在學校的網站校友錄上,有所有人的電話,你噹然也不例外。」紫君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爲什麽突然給我們提示,他究竟想乾什麽?」
  「彆忙,我們先去電信公司去查他們的記錄,也許會有髮現。」紹雲抱有一絲希望。
  「嗯,他明天還會來電話,看來我們還得去警察局一趟。」靈龍說,有監聽器和追蹤器的話,就會好很多了。
  隨後,一行人趕到了電信公司。
  「什麽?!沒有?怎麽可能?」靈龍幾乎都要趴在電腦上了,但他眼前顯示的記錄,確實證明那個時候沒有人來過電話。
  「菊……」什麽意思呢?紹雲沉吟著。
  「他明天還會來電話,我去一趟警察局!」
  靈龍覺得此事若是有警察幫忙就最好了,但他想破頭也想不到,爲何兇手會打這齣莫名其妙的電話,他的提示究竟是真還是假?不管怎麽樣,隻有先賭一賭了!
  紹雲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我也去!」
  「阿紫也要去吧?」靈龍挨近了紫君,臉幾乎都要貼在她的敏感部位了。
  「都說了,你必鬚叫我老師!」
  紫君非常火地重重地給了他一記,打得靈龍半邊臉腫得老高。
  「太過分了吧,雷老師!」紹雲心裏直滴血,就像那記耳光打在了她身上一樣。
  「每管細(沒關係),大是請,嗎使挨(打是親,罵是愛)。」
  雖然臉腫成了平時的兩倍,可是靈龍依舊改不了油腔滑調的本色……
  第二天一大早,靈龍和紹雲就到警察局去找李風。
  「真的?」聽了靈龍的話,李風幾乎快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好!隻要他敢再打電話來,我保證能查到他!」本來準備寫辭職報告的他,終於看到了轉機。
  「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打電話來,爲了以防萬一,我們盡快準備吧!」靈龍後悔噹時沒問清楚他什麽時候打來。
  「這位老伯,我想看一下那幾位死者的資料。」現在說話的是紹佐。
  他覺得幾個死者之間應該有什麽共同之處才對,以兇手的作風,他不像是那種單純的變態殺手。
  「好,小陳,你帶這位小姐去資料室。」李風吩咐他的一個部下,等他們走後他問靈龍,「你女朋友?長得挺可愛的。」
  「才不是呢!如果沒有錯的話,剛才的應該是紹佐。」靈龍現在基本上可以區分什麽時候是紹雲、什麽時候是紹佐了。
  「什……什麽,紹……紹佐?難道你說的是寧紹佐?!」
  不知爲何,李風竟有些吞吞吐吐的,「應該不是吧?寧紹佐應該是一個大概二十四、五歲的男人,怎麽會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呢?同名同姓而已……」他喃喃道。
  「風伯?你說的寧紹佐是?」難道風伯認識紹佐?靈龍暗忖。
  「唉,說來真的很可惜,他的去世,是我們警界非常大的一個損失……不說這個了,我們先給你的手機安上竊聽裝置吧!」
  「嗯。」看來紹佐也是大有來歷的,靈龍暗暗想著。
  「這,這些是……」紹佐在資料室看著最近死的六人的資料,「難道……」雖然他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事情也算是有了一點眉目了。
  「查到什麽了嗎?」靈龍因爲等安裝竊聽裝置等得無聊,所以就過來看看。
  「沒有。」紹佐假裝不在意地合上了資料簿,這對於小孩來說,太睏難了。
  「我們走吧!」
  「嗯。」靈龍完全沒有註意到走在他後面的紹佐,悄悄把資料放進了包裏。
  「竊聽器是安好了,可是不知道兇手什麽時候打來。」
  「這樣……那你先在這裏等,我齣去一下。」紹佐正愁怎麽一個人單獨行動呢!這次可能有危險,他不希望有其他人參與。
  「你去哪裏?」靈龍問。
  現在他對紹佐非常好奇,剛才風伯說「他的去世,是我們警界非常大的一個損失」,這麽說來,他以前是個很優秀的警察,如今他要單獨行動,難道是找到了什麽線索?
  「我需要嚮你報告嗎?」紹佐頗有不悅。
  「這麽兇,難道,你討厭我了嗎?」
  靈龍裝傻的本事是一流的,他望著紹佐,淚光閃動。
  「白癡,好好等你的電話吧!」真不知道紹雲看上了他哪點!
  靈龍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也走進了資料室……
  TMX學院高中部。
  「紹雲,你叫我齣來有什麽事?」
  「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爲了以防萬一,紹佐在週圍都佈下了結界,他見對方已經來了,偷偷地放齣了「吃謊鬼」,這種鬼專吃謊話,隻要鬼有所行動,他就知道對方有沒有說謊了。
  「什麽事?」對方望著他,一臉無辜。
  「連日來學院髮生的殺人事件,是你做的吧?」紹佐嚮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他開門見山地問。
  「你在說什麽呀?」對方不禁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一樣。
  「你隻需回答『是』,還是『不是』,就可以了。」
  隻要吃謊鬼有所行動,我就立即逮捕他!至於證據,還是老辦法!
  紹佐打定主意,其實叫他齣來,隻是想再次確定一下,他心裏早就有底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18 PM

  「噹然不是了!我怎麽可能做齣這種事!」對方回答得斬釘截鐵,「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你在查案嗎?」
  吃謊鬼完全沒有行動!難道是我判斷錯誤?不,不可能!紹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警察,直覺從來都沒有齣過錯,這次怎麽可能……
  「紹雲,你怎麽了?」對方很擔心紹雲,「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沒有……」紹佐勉強道,「對不起,唐突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一定是哪裏齣了問題……
  紹佐再度回到警察局,此時的重案組真是鬧翻了天,一問才知道,那個兇手明明有打電話來,可是竊聽器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些在科學教育下長大的警察,怎麽都無法解釋這一現象。
  紹佐把靈龍拉到一邊,問:「那電話是什麽時候打來的?說了些什麽?」
  「大概是半小時以前吧,他隻說了一個字『晨』。」靈龍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對方的法力絕對不容小視,竟然能在這麽遠的距離,影響到警局的竊聽裝置。
  半小時以前,差不多就是我和那人見面的時間,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紹佐思考著,怎麽可能……菊……晨……又代表著什麽?
  「也許這次說的是,作案時間是在三天後的早晨。」靈龍思索著。
  「那『菊』做何解釋?兇手絕對不能以常人的理解來看,我們想想,若自己是兇手會做些什麽?」紹佐道。
  「可是我們連兇手的目的都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召喚噁魔?而且我們還有一個非常恐怖的敵人——犬鬼。」
  靈龍覺得頭都快炸了,可是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犬鬼就交給我了,我自有辦法。」
  再兇狠的魔物紹佐都對付過,對於犬鬼他不足爲懼,現在他怕的是時間不多了。
  「嗯。」看著陷入沉思中的紹佐,靈龍好奇的想著,他以前究竟是什麽樣的警察呢?雖然對於紹佐比自己強頗有些不服,但靈龍也不得不佩服他,現在什麽科技都沒有辦法,隻有靠他們自己。
  「還是沒有說時間?」他問。這完全是有預謀的,會不會是兇手的詭計呢?
  「是啊!兇手可精得很,從開始我們就處於被動地位,這樣被兇手牽著鼻子走可不行!」靈龍從沒覺得自己有這麽窩囊過。
  我還相信我自己的直覺,應該是那個人沒錯!看來還得再拼一拼,紹雲,你要受點苦了。紹佐暗忖。
  「咦?」靈龍遠遠地看見紹雲在和一個打扮十分怪異的男子說著話,他身穿中古似的長袍,好像是活在古代的人,跟現代的建築物是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阿成,犬鬼的事就麻煩你了。」紹佐道。
  「小意思,本來就是我份內的事,不過,倒是你,假快休完了吧?」
  「是啊,所以一定要趕在這之前辦完這事,我可不能讓我妹妹住在這麽危險的地方。」
  「嘻,你還真是寶貝你妹妹呢,不過你還是快點回來吧!我現在看你怪彆扭的。」阿成笑道,「好了,我的時間差不多,先走一步!」
  「好!」紹佐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那人不像是人——他完全沒有人的生氣,又不像是鬼——沒有鬼的怨氣,那是……靈龍搞鬍塗了,這時他看到紹雲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幾乎要昏到。
  「紹雲!」他忙過去扶住她,「你沒事吧?」
  「沒事。」每次哥哥離開身體時都是這樣,因爲太消耗靈力了!
  「剛才跟你講話的是誰啊?」靈龍問。
  「我?不是我啊,剛才是我哥,我也不知道他跟誰講過話。」
  紹雲其實是知道的,但紹佐說了,這事極其危險,不能再讓其他人加入進來,更何況是紹雲有些喜歡的靈龍了。
  「哦,原來如此。」靈龍點頭道,他搞不清楚這兩兄妹究竟想做什麽?
  噹晚,紹雲依約定,到了TMX學院高中部的餐廳,因爲這裏是曾經埋犬鬼的地方,這裏應該還殘留著牠的氣息,爲了保險,她先在自己身邊佈下了結界。
  紹雲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做成一個長方形,對準了那個巢穴,口中默唸著紹佐教她的咒語,隻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射齣,照在了洞穴上,漸漸地,光芒凝聚成了一個黃色的小光球,「嗖」地一聲飛了齣去,紹雲急忙跟上了那光球。
  這是很少見的法術,他們,究竟是什麽人?
  跟蹤而至的靈龍看到了這裏髮生的一切,不行!如果隻有紹雲一個人去抓犬鬼的話,就太危險了!靈龍喚齣了式神,讓牠先跟著紹雲,併保護她,自己將隨後而至。
  紹雲到了TMX市北面白虎山的望星峰上,光球一直停在那裏,可是四週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麽也沒有。
  奇怪,爲什麽是這裏?紹雲觀察著四週光禿禿的石頭,和屈指可數的幾棵樹,按理說根本沒有犬鬼的容身之所啊!可是光球又追蹤到了這裏,就說明犬鬼的確是在此!紹雲警覺地將氣聚於右手,以備不時之需。
  紹雲,不要拘泥於表面上的東西,用天眼看看。
  紹佐的聲音在紹雲心底響起,如果不是怕一開始自己就齣現,太消耗靈力,以至於不敵對手,紹佐是不會讓紹雲一個人冒險的。
  「是,哥哥。」
  紹雲咬破左手食指,在右手的掌心上畫下符咒,再將符咒按在自己的額心上,隨後她閉上了眼,隻見紹雲額心金光一閃,望星峰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到了在西面的大石後有一個洞穴,裏面正好能容納兩三個人,因爲表面被草蓋住,所以肉眼不容易髮覺。
  先在洞穴週圍佈下結界,以防止犬鬼跑掉,隨後的事你做就太危險了,讓我來吧!
  紹佐已經準備好了。
  「嗯,哥哥,你要小心……」
  雖然對哥哥很有信心,可紹雲不免還是有點擔心他的安危。
  傻瓜,這是你的身體,我噹然不會讓你受傷的。
  紹雲在做什麽?
  靈龍跟上來了,他看到已經佈好了結界的紹雲,正準備往洞穴裏跳,「哇——危險啊!」他併沒有看到腳下的洞穴,搶身飛嚮她,準備把她拉回來,可是因爲用力過猛,竟與紹雲一齊跌入了洞穴。
  「咳……咳……紹雲,你還好吧?咳……咳……」兩人跌下去揚起的灰塵,把他們嗆得眼淚鼻涕直流。
  「你這個笨蛋!你乾嘛跟來啊!」紹佐見是靈龍,嚮他吼道,就是因爲剛才他亂來,外面本來已經佈好的結界被破壞掉了。
  「咦?原來是紹佐兄,」靈龍這才看齣來,「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可能會害死很多人!」
  紹佐大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頓,萬一他們沒能降伏犬鬼,讓牠逃齣去危害人間,他怎麽交代?
  「我怎麽知道?我以爲你要掉下山了。」靈龍也不生氣的說。
  「吼——」
  正噹兩人在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在洞穴的深處迴盪著野獸的低吼,漸漸地,一盞綠色的小燈籠嚮他們靠攏。
  「糟了!」紹佐這才想起他們已經深入險境,現在看來要送靈龍走已經不太可能了,犬鬼就近在咫尺。
  「式神!」靈龍這才知道他們的處境有多糟糕,現在唯有放齣式神拖時間,以便他們能佈下結界。
  式神變成一隻小狗擋在了兩人面前,他們趁機在身邊佈下保護自身的結界,剛佈好,式神就被犬鬼撕個稀爛。
  靈龍和紹佐這才看清楚犬鬼的模樣。
  這似狼的怪物,嘴巴裂到耳畔,如同鳄魚般上下交錯的鋒利的牙齒,連百獸之王的老虎也自嘆不如;下巴下還拖著長長的唾液,仿彿在垂涎眼前可口的食物。
  犬鬼全身漆黑,隻有雙眼是綠色,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裏更顯詭異,牠身上散髮齣的噁臭味,更是令人窒息、聞之慾嘔。
  慘了,我完全不知道怎麽應付!
  靈龍知道萬一此行是自己一個人,隻得坐以待斃,但看到身邊的紹佐處之泰然,不禁有些慚愧。
  「靈龍,你會佈結界嗎?」紹佐問。
  靈龍不明其意,「會啊,怎麽了?」
  「我來拖住牠,你快到洞口佈結界!」紹佐道。
  「可是你……」靈龍不放心。
  「放心好了,應付這種等級的妖物我還綽綽有餘!」紹佐髮現犬鬼有進攻的架式,從懷裏掏齣了咒符,「你快走!萬一讓牠逃了齣去可就不得了了!」
  「那你小心點!」紹佐這麽強,靈龍知道自己留在這裏隻會成爲他的累贅。
  「吼——」犬鬼見有人想跑,突地撲了上去,但在離他們半米的地方碰到了一股無形的牆將牠的力量都彈了回去,「嗚——」犬鬼低吼著,原地打著轉。
  我不能在紹雲身上待太久,沒辦法,師父,弟子隻有用您教我的必殺技了!
  紹佐將雙手疊在一起,做成一個三角形,對準了犬鬼,同時口中默唸著恩師授予他的口訣。
  隻見從紹佐的掌中髮齣一道桔紅色的光芒,直射犬鬼,這是以陽製陰的方法,對於犬鬼這種來自地獄深處的妖獸,是非常緻命的。
  「嗚——」犬鬼一聲慘叫,突地縱身一躍,跳齣了洞穴。
  「哇!」靈龍的叫聲從洞口傳齣。
  「糟!」紹佐意識到靈龍會遇到危險,他縱身一躍,也到了洞口。
  「哇哇哇——」靈龍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跌坐在地,而結界也隻佈了一半,犬鬼因爲受了傷,併沒有進攻靈龍,隻是喘著粗氣。
  不行!一定要速戰速決!現在的犬鬼幾乎沒有什麽還手之力,紹佐要收他隻是舉手之勞,而且阿成還在那邊等著接牠!
  正噹他要再次使用絕招的時候,靈龍阻止了他。
  「等一下!現在不可以殺牠!」
  「彆開玩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紹佐非常不贊成。
  「你的目標隻是犬鬼嗎?你不想抓住殺了那麽多人的兇手嗎?」靈龍反問,「現在牠已經受了重傷,一定會回到牠主人那裏,隻要我們跟著牠,就知道這一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是誰了!這不就是我們的目的嗎?」
  紹佐覺得靈龍說得不無道理,犬鬼隻是整個計畫的一小部分,他想了想還是對準了犬鬼,隻不過這次的目標是牠的腿部,「這樣應該跑不快了吧?」
  犬鬼吃痛,從未完的結界中逃了齣去。
  「嘿嘿,其實我剛才就已經悄悄在牠身上放下了式神。」靈龍對著紹佐調皮的擠眉弄眼道。
  這傢夥,難道剛才是故意跌倒的?紹佐想。
  「哎喲喲!」靈龍正準備站起來,卻髮現剛才自己跌倒時扭傷了腳,「嘿嘿,這下慘了。」雖然嘴裏說著慘,可他的臉上還是笑嘻嘻的,「你先走吧,不要擔誤了時間。」
  本來以紹佐的作風,他噹然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可是,若不是爲了紹雲……
  「算了,反正有式神,我扶你吧!」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21 PM

  「真的嗎?你真是個好人——」靈龍望著他,淚光閃動。
  笨蛋!我還是不明白紹雲怎麽會喜歡這種貨色!紹佐實在是想不通。
  「咦?」他在扶靈龍時註意到了靈龍右手掌心,有一個非常奇怪的印記,「這是什麽?」他問。難道他就是……應該不太可能……紹佐隨即打消剛冒齣來的唸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胎記吧!」靈龍大大咧咧的回道。
  「你的靈力是與生俱來的嗎?」紹佐問。
  「是啊!因爲我是在鬼節的零點齣生的嘛!加上我媽媽也有一點靈力,你那麽厲害,是不是也是天生的呢?」這個問題靈龍早就想問了。
  「天生就有一點,不過也倖虧有恩師的悉心教導。」說到他和紹雲的受業恩師提爾,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不過你沒有人教都懂這麽多,也實屬不易了!」紹佐試探著問。
  「哇哈哈哈——因爲我是天才嘛!」靈龍又迅速自我膨脹起來。
  他會是我要找的人嗎?以他現在的靈力,怎麽看也不可能……不過那胎記又……是我多心了嗎?
  紹佐看著靈龍笑得連二牙也沒有樣子,皺著眉頭思索著。
  受傷的犬神回到主人身邊,看到犬神的狀況,那人吃了一驚。
  「阿寶?你怎麽受傷了……這……這是,式神!這麽說……」那人在查看犬鬼的傷勢時髮現了式神,「我太小看他們了……」
  另一方面,紹佐和靈龍追到了南柳街。
  奇怪,怎麽沒有了犬鬼的氣息?這裏一片寂靜,偶爾有一兩聲狗叫聲。
  「最好不要髮生最壞的結果……」紹佐沉吟著。
  「什麽最壞的結果?」靈龍不明其意。
  「等一下,我開天眼看看。」
  紹佐覺得光憑氣息和式神來找實在是太慢了,他打開了天眼搜索著,突然他臉色大變。
  「怎麽了?」靈龍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
  「又來遲一步……」
  紹佐扶著靈龍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垃圾筒邊,一股噁臭從裏面傳齣來。
  「什麽東西?好臭!」靈龍捏住了鼻子。
  「是犬鬼,牠已經被自己的主人解決了。」紹佐踢翻了垃圾筒,隻見一灘黑色的血水以及粘液狀的東西從裏面流了齣來。
  「嘔——」靈龍肚裏一陣翻江倒海,「不過,沒有了犬鬼,兇手所謂的最後的儀式是不是會延後呢?因爲他沒有了犬鬼就召喚噁魔的話,他自己也會遇到危險啊!這樣我們也有了一些時間。」
  「彆太天真了!兇手應該不會延後最後的儀式……」紹佐皺眉道。
  「紹佐。」
  阿成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嚇了靈龍一跳。
  「我就說你怎麽還沒把犬鬼送回來,原來齣事了。」他不放心才到人間來看看。
  「嗯,事情很棘手……」紹佐沉吟著,「對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查一下……」
  在遠處註視著他們的一個黑影,捏緊了拳頭,「哼!爲了達到目的,就算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我一定要『那個人』的命!」
  靈龍抱著頭躺在床上,把這件案子從頭到尾地想了想,希望能從中想到他們平時沒有註意到的線索,「菊……晨……」什麽意思呢?會不會是兇手想耍我們故意亂說的。
  「靈龍。」龍青推門而入,「明天是重陽節,我跟你阿姨她們要去掃墓,順便到公園賞菊,你要不要去?」
  「才不要呢!我跟你們這些大媽去做什麽?」如果有阿紫在還差不多,突地,他反應過來,「媽,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
  「怎麽?沒聽清楚,那我再說一遍:明天是重陽節,我跟你阿姨她們要去掃墓順便到公園賞菊,你要不要去?」
  「賞菊……菊!」正好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會不會指的就是重陽節呢?可是他明明都說了時間在明天,何必多此一舉地強調「菊」呢?還有,「晨」是指明天的早晨就是作案時間嗎?那範圍是不是太大了!
  「餵!你到底去不去啊!」龍青見兒子一直喃喃自語,催促道。
  「不去。」靈龍正想著案情,根本無暇顧及到其他的事,「晨?」是早晨的意思嗎?會不會是其他什麽意思我們理解錯誤呢?
  「不去算了,不過先說好,下週三是你文姨的四十壽辰,你可一定要去啊!她平時最疼的就是你……」
  「等等等,你剛才又說了什麽?!」
  「你耳朵有毛病啦?我說下週三是你文姨的四十大壽,你一定要去!」龍青再說了一次。
  「你剛才說了句壽辰?」
  「是啊!語法沒有錯啊!」
  「我明白了!媽,謝謝你!」靈龍激動地從床上跳下,直奔紹雲傢,「這孩子……」龍青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兒子在想些什麽。
  「你想到了?」不愧是靈龍,這麽厲害!紹雲對靈龍又增添了幾分喜歡。
  「嗯,其實我們一直都理解錯了,兇手第二次所說的『Chen』,併不是『早晨』的『晨』,而是生『辰』的『辰』啊!這樣聯繫上第一次的『菊』,我想應該是說在重陽節齣生的人!」
  「對啊,九九重陽節,也正好符合最後的儀式『九』,原來他最後的儀式要的不是九個人,而是在九九重陽節齣生的人!」紹雲也覺得靈龍說得有理,「那事不宜遲,我們快查一下有哪些人是重陽節齣生的!」
  「而且目標基本上可以鎖定在學院內,隻要進學院的網站搜索一下就好了。」靈龍覺得事情快水落石齣了。
  「嗯。」紹雲在輸入相關資料後,按下了「Enter」鍵,不多一會兒,屏幕上齣來了三百多個學生的資料,「哇!這麽多,要不要全拉到警察局去保護起來?」
  「不用,你再過濾一下,隻要大學部和高中部的。」因爲兩次命案一次在大學部,一次在高中部,其他地方的應該可以排除才對。
  「嗯,現在還有一百八十多個,人數還是很多啊!」可以跟靈龍坐得這麽近,嘿嘿……紹雲在心中竊喜。
  紹雲,讓我看一下高中部的有哪些人。
  紹佐的聲音,在紹雲心裏響起。
  「嗯。」紹雲這才意識到哥哥還在自己的身體裏,微微有點臉紅。
  「咦?」靈龍在瀏覽高中部的資料時,髮現一個熟悉的名字,微微有些吃驚。
  果然是他!可是爲什麽那天……還有,爲什麽要把這麽重要提示告訴我們?真的隻是想玩玩而已嗎?
  「對啦,紹雲,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你哥哥從警察局帶走的資料?」靈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呃?」紹雲有些吃驚他突然這麽說。
  「嘿嘿,我後來去過資料室,髮現資料被你哥哥帶走了,我想應該是很重要的證據吧?」
  「嗯!」紹雲從書桌裏拿齣資料,「對不起,沒有跟你們說一聲。」
  「沒關係啦!反正他們也沒有用的,資料在他們那裏也是浪費。」靈龍表示理解,「若是我,我也會這麽做。」他翻開了資料,「咦?這不是那些死者的拼圖嗎?用電腦做的?」
  「是的,這是頭骨專傢根據他們的頭骨的形狀,推斷的他們的模樣,你也知道啦,他們已經被犬鬼啃得面目全非了,不過這種方法很有效喲!而且正確率可以高達百分之九十八。」紹雲解說道。
  「那些警察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嘛!咦?」靈龍看到那六個死者的拼圖,大大地吃了一驚,「怎麽是她們?」
  「是啊,我噹時也很吃驚,而且我哥哥已經找過那個人了。」
  「怎麽樣?」靈龍心情有些緊張了。
  「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紹雲搖頭道,「連吃謊鬼也沒有反應。」
  這兩兄妹的法力,竟然可以高到自由地召喚小鬼,真是不簡單……靈龍暗忖。
  「不過哥哥卻認爲就是那個人。」
  「你哥哥沒有錯,那個人的確有很大的嫌疑,不過有一點,如果他真是兇手,他就應該會很強的法術,吃謊鬼有可能受了他的控製也說不定哦!」靈龍道。
  「嘻,這個你放心,不可能的,我們在吃謊鬼的身上加了封印,若有動法力的蹟象,封印會有反應的,而且這樣那個人不是就不打自招了嗎?」
  「那……」靈龍也想不明白了。
  「先暫時不要管這些了,重要的是兇手明天就要行動,不可以讓他完成最後的儀式!」
  「嗯,我們先去把最後的祭品保護起來吧!」
  在一個街道的黑暗角落裏。
  「這麽晚了,你把我叫齣來做什麽?」一個男子的聲音,語氣中頗有一些不耐煩,他看看手錶,已經快要到零點了。
  「明天,是你生日……」另一個女聲細如蚊蚋。
  「那又怎麽樣?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你,真的就……就這麽無情?」那聲音有些哽嚥了,「我……我還爲你……」
  「不要拿這件事來壓我!」男聲很生氣,「如果每一個人都像你這樣,那我不是早就GameOver了?真是!早知道你這麽難纏……」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而且這也是你情我願的事,你不是也享受了嗎?」
  「你……你竟……竟說齣這種話……」女聲帶著哭腔。
  「拜託你灑脫一點,像個現代人好不好?還弄得跟什麽貞節烈女似的!好了,你沒什麽事了吧?以後請你不要來找我了!」男人又看看了手錶,「已經零點了,我也算跟你第一個過生日,以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了!」他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那人陡然變色,眼神再也不顯得那麽楚楚可憐,而是變得陰冷而可怕,仿彿看著自己垂涎已久的食物,「想走?」她掏齣了早已準備好的刀。
  「你還想怎麽樣啊?」男人非常不耐煩地轉過身,「你……你……」
  「奇怪,這麽晚他會去哪裏了?」靈龍和紹雲從一幢豪宅裏齣來,剛才這傢的僕人說他們少爺被一通電話叫齣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會不會是兇手……」紹雲有著不祥的預感。
  「式神!」靈龍毫不猶豫地喚齣了式神,「去!」
  式神與靈龍心意相通,馬上就往東面跑去。
  「你……你……不是……」男子腹部中了一刀,但併沒有馬上死去,他跌坐在地上,不斷地往後移動,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度翩翩,身體的痛處和內心的恐懼,佔據著他的心靈,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滑過他的臉膀。
  「嘻嘻……」另一人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她笑著舔著刀上的血一步步地逼近他,「怎麽?後悔了?爲了殺你,爲了實現願望,我把靈魂賣給了噁魔!恐懼吧!我等今天等了好久!」
  「原來學院髮生那麽多的殺人事件,全是你……」男子怎麽也不相信昔日自己的愛人,竟會變得如此可怕!
  「住口!你沒有立場說這種話!我爲了你,受盡了世人的侮辱!但是我得到了什麽?得到的卻是一次一次的傷害!」那人變得歇斯底裏,「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跟噁魔籤訂契約!不用做這種事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6 02:22 PM

  「你……就是爲了報復我,而殺了那麽多人?」雖然薄情,但他也不是無情之人,想到那麽多人因自己慘死,他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哼!你以爲在這之前自己就是好人了嗎?你……你逼著我,逼著我殺了……殺了……現在我就要你血債血償!」那人舉起了刀,刀尖還滴著男子的血。
  「住手!」一聲大喝,靈龍和紹雲齣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那人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半路殺齣個程咬金,她愣了愣,但爲了報復他什麽也顧不得了,依然舉刀刺下。
  紹雲眼疾手快地將氣從掌心髮齣,隨後一道光芒射齣,刀被擊落在地,那人的手也被燒傷了,她看她那麽可憐,有些同情她了,「停手吧!你已經傷害了很多人了!阿柯……」
  「阿寶……」靈龍去扶跌坐在地的同班同學——阿寶。
  「很好,你們到底是找來了!」阿柯的眼神依舊兇狠,完全不是以前經常被人欺負得不敢吭聲的那個女生。
  「你不是阿柯,你是誰?」爲什麽感覺到如此強烈的邪氣?紹雲這才理解爲何上次找阿寶齣來,吃謊鬼沒有反應了,真正殺人的是這個阿柯啊!
  「哼,我就是她,她就是我!犬鬼就是被你們殺掉的,對不對?」阿柯的聲音和表情完全像是被噁魔附身了一般。
  「不錯!你爲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你良心何在?」靈龍喝問道,若不是看到那六個死者就是以前欺負過阿柯的人,他也不會想到兇手竟是她。
  「無辜?那些三八隻知道欺負弱小,她們活在世上根本是浪費糧食!我也隻不過是替天行道!」這個阿柯完全沒有悔改之心。
  哼,沒有想到,那個小妮子還有意識的時候竟給他們打了提示電話,而且他們竟也還找來了……阿柯體內的噁魔恨恨的想著。
  「你……你不是阿柯,阿柯才不會這樣!」阿寶忍住痛,從牙縫裏吐齣幾個字。
  「哈哈,真好笑!她應該是什麽樣子?是她自己自願與我籤訂契約的!若不是你這種臭男人傷透了她的心,她會這麽做嗎?」
  「你是心魔!我就覺得不太對。」這次說話的是紹佐,從對方能控製阿柯的思路與動作,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阿成說上次地獄之門被人打開過一陣,噹時他們沒有註意,以爲是無意之爲,現在看來,根本是早有預謀的!
  「如今我就把你送回你應該去的地方!」紹佐將雙手重合,默唸著咒語,漸漸的,紹雲的長髮都飄浮了起來,而且她的腳下齣現了藍紫色的光芒,光裏有一些氣泡一樣的東西浮動著,「地獄之門,打開吧!」
  「你休想!」心魔將力量聚集一處,打嚮紹雲。
  「小心!」靈龍眼疾手快地伸手擋了回去,因爲心魔用的力量過大,他覺得手臂有些隱隱作痛,而且右手掌心有種被火燒的感覺,好燙!
  紹佐併沒有註意到靈龍的不適,他專註於眼前的情況,「真是執迷不悟!」
  「嘩」的一聲,在紹佐面前齣現了一個圓形的光圈,同時,阿成也齣現在了他們面前。
  「就是她了嗎?」他一直在等待紹佐打開地獄之門,以便將逃走的心魔捉拿歸案。
  「靈……靈界警察!」心魔一見阿成的打扮,陡然變色。
  「想不到你逃到人間,竟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真是打入十八層地獄都太便宜你了!」阿成拿齣了一個小瓶,「你是自己進去呢,還是要我捉你進去?」
  心魔混身顫抖著,「我……我才不要回到那麽陰暗的地獄!」
  他大吼一聲,嚮他們髮齣了他全身的力量,氣直衝嚮他們,但紹佐和阿成併不以爲意,他們連閃都懶得閃。
  「哇啊——」靈龍再也忍受不了右手的劇痛,他本能地將手伸嚮了前方。
  奇怪的事髮生了,心魔髮齣的氣,竟繞過阿成和紹佐,被靈龍從右手的掌心吸了進去!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靈龍居然還有這種能力,而靈龍因爲受了太大的衝擊而癱在地上。
  「怎麽……怎麽可能!」心魔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恐怖,他顫抖著。
  「你認命吧!」阿成打開了小瓶,將心魔裝了進去,阿柯則如同被人抽空般癱倒在地,阿寶急忙扶住了她。
  「靈龍,你怎麽樣?」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力量?難道他就是……
  一滴豆大的汗珠,滑過紹佐的臉頰。
  「沒……沒事。」
  剛才我怎麽了?靈龍覺得全身痠痛,好像做了一千次俯地挺身一般,爲什麽我的右手會吸彆人髮齣的氣?他看看了右手手掌,跟平時一樣啊!
  心魔脫離了阿柯的身體,現在她漸漸地醒轉過來,「我……我……」
  大部分髮生的事她沒有什麽記憶了,她還有一點印象的,就是自己用刀傷了阿寶,「阿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阿柯一睜眼就看到了阿寶,欣慰地笑了。
  「嗯……」經過了一連串的變故,阿寶對阿柯的態度也變了,「你沒事吧?」
  「沒……可是……可是你……」阿柯註意到他腹部的血,哭了起來,「我……對不起,我竟然傷了最愛的你……」
  她註意到不遠處的刀,突地拾了起來,對準了自己的胸口,「阿寶,對不起,我們……來生再見吧!」
  「住手!」阿寶驚呼,可無奈自己受了重傷,動彈不得。
  紹雲回到了身體裏,見狀連忙驚呼:「阿柯,你不要這麽傻!」
  「我是罪人,我竟然爲了報復阿寶,傷了那麽多人!」阿柯的淚水滾滾而下。
  「其實你是善良的!你還是喜歡阿寶的,對不對?不然你怎麽會打電話來,把那麽重要的提示告訴我們?在你的心底還是希望有人來阻止你的,對不對?」
  雖然與阿柯的交往不太深,但對於她的事,紹雲還是略有耳聞,阿柯以前跟高中部有名的富傢花花公子阿寶拍拖過,還爲他打過胎,可這事不知爲什麽傳得整個高中部都知道,所以阿寶的另一些女朋友就時常嚮她找碴,上次紹雲幫她教訓的,那些隻是一部分而已。
  「鬍說!我才不喜歡他!我恨不得他死!」雖這麽說,可是阿柯的淚水還是不住地滴落,現在任何人都知道這是在說謊,「我爲他……爲他打了多次胎,爲他忍受著那麽多人鄙視的眼光,得到的卻是分手這樣的結果,我併不希望什麽嫁進豪門,隻是希望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開心的日子,這樣的願望很難嗎?」
  「所以你才想要召喚噁魔?」靈龍問。
  若真是想和阿寶過開心的日子,那爲什麽最後的祭品會是他?還有,看她的樣子真的不像會法術的樣子,爲什麽會這麽竟然打開了地獄之門,將心魔召了齣來?
  「我開始隻想,殺了阿寶後就自殺,可是那個人說這樣不行,隻有施以黑魔法,我和阿寶才能不論在天堂還是地獄都會在一起,所以我才打算把他做爲最後的祭品,喚齣噁魔實現那個人的願望後,就把自己的命獻給噁魔,這樣我和阿寶就可以在地下相遇了,隻是,隻是沒想到……」
  「那個人的願望?」靈龍和紹雲異口同聲地重復著。
  「嗯,正因爲有他,我才能完成這麽多的法術……」阿柯其實一直都很後悔自己做了那麽多的錯事,可是,有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到後來自己竟然被邪噁的心魔所控製!
  「那個人是誰?」
  如此一來,一切謎都解開了!阿柯本人對法術完全是一竅不通,但她的身邊有人從旁指導,所以才懂得如何完成如此高深的黑魔法,若真是如此,那個人就太可怕了!
  「他……他……哇——」阿柯突地一口鮮血噴齣,隨後仰面倒下,「報……報應啊……阿……阿寶……」阿柯喃喃著,她最後望嚮阿寶一眼,慢慢地合上了眼睑。
  「阿柯!」阿寶見阿柯突然倒下,想衝上去抱住她,可是已經太遲了,「對不起……對不起,都……都是因爲我……」悔恨的淚水滴落在了阿柯漸漸冰涼的身體上,可惜,這句話她已經聽不到了。
  哥哥……紹雲彆過頭,以防止淚水滑落。
  嗯,我知道,這是黑魔法中冥屍術,可以在千裏之外取他人性命,看來,我們真正的對手不是阿柯,而是另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
  如果是魔族,說明他們也開始行動了,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靈龍上前拍拍阿寶的肩膀,以示安慰。
  「紹佐,我的任務完成了,看來靈界有大事要髮生,你還是快點回來吧!」阿成說著消失在他們面前。
  紹佐皺著眉,表情異常沉重,他看著一邊的靈龍若有所思。
  哼!想不到寧紹佐也來了,真是陰魂不散!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壞事!
  一個黑影在遠處註視著眾人,然後微微回過頭,對身後的一個人影道:「你知道怎麽做了吧?」
  「嘻嘻,噹然了!」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而在他身上赫然站著一隻如同翼龍一般的生物,「我等這天已經等好久了!」
  「那麽,開始吧!」那黑影道。
  「還用你說!」那個聲音獰笑著消失了。
  警察局內部的慶功宴上。
  「靈龍,你爲我們警界立了大功,這是上面給你的獎金,另外,我們一緻同意給你一個最適合你的封號。」
  李風爲靈龍帶上了一個大大的勳章,併把厚厚的一疊鈔票交給他,爲了顧及到警局的聲譽,對外併沒有宣稱這次是靈龍他們破的案——這也完全是靈龍爸爸的意思。
  「不用了吧?其實這都是大傢的功勞,紹雲就是大功臣啊!」靈龍有些不好意思,「至於封號這事嘛,你們也彆太張揚,封個『天下第一帥』啦、『天下第一聰明人』啦、『超級無敵大英雄』啦,就可以啦!哈哈哈……」
  眾人臉上齣現了黑線。「咳……咳,我們一緻通過,封你爲『靈俠』。」李風假裝咳嗽著。
  「不會吧?太沒創意了!」靈龍抗議著,「我覺得你們還是叫我『天上天下,僅此一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驚天動地、電閃雷鳴的超級無敵特大號帥哥』就好了嘛!做人要謙虛一點的,對不對?」
  眾人再次無言以對,「我們還是吃東西吧!」
  爲什麽這小子平時就跟個白癡一樣?他真的有兩百的IQ嗎?
  「餵!我這個提議不錯的,你們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靈龍對著眾人的背影大叫著。
作者: 若純    時間: 07-4-16 04:36 PM

好好睇-3-+油
作者: utopia~    時間: 07-4-17 08:57 AM

原帖由 世外~綾 於 2007-4-16 02:09 PM 發表



係有架, 佢最後有講到莎莉斯同提爾的。


太好啦-0-
我今日去拎果套書睇
期待結局中...
係度唔該樓主先@@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0 AM

  第一集·異能少年 第四章相思未滿紹雲篇

  在六芒星案告破的次日。
  「哥哥,這麽快就要回去了?」紹雲頗有不捨。
  「嗯,沒辦法,那邊已經在催了。」紹佐也很無奈,「沒關係,下次休假的時候,我再來找你,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自己。」
  「嗯,哥哥放心,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紹雲眼眶裏含著淚水。
  「還有,靈龍……」他似乎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算了,你自己好好保重。」他說完消失在紹雲眼前。
  「嗯。」
  哥哥……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她都已經決定靈龍就是自己宿命的對象了。
  「阿紫——」靈龍在上學的路上碰到了紫君,撲嚮她。
  「討厭!你怎麽還是這副死德性?」紫君火大得一記熊掌打嚮他。
  「太過分了!老師!」走在後面的紹雲,無不心痛地上前護著靈龍,「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你不能阻止他喜歡你啊!」
  「紹雲,還是你對我最好了……」靈龍覺得終於有人能理解他了,他握著紹雲的手,一副感動莫名的樣子。
  這丫頭,難道對靈龍……紫君似乎看齣了一些端倪。
  「咦?紹雲,你哥哥走了?」靈龍感覺不到紹佐的氣息了。
  「嗯。」靈龍竟也在註意我……紹雲微微有些臉紅。
  「真可惜,我還有很多事想請教他呢!」關於我的右手,紹佐應該多少會知道一些吧?靈龍下意識地看了看右手的印記。
  「對了,我先通知你們,這個週末班上要一起齣去玩,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紫君突然想起這件事。
  「阿紫,你想跟我約會,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嘛!我不會不答應你的,不用拉那麽一大票人去了吧?」靈龍望著紫君,淚光閃動。
  「笨蛋!因爲快要聯考了,學院特意讓你們齣去玩一天,以便有更好的精神考試啊!」她搞不懂這傢夥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好耶,我剛來TMX市,什麽地方都沒去玩過呢!」說不定可以跟靈龍有更進一步髮展喲!紹雲暗喜。
  「這樣最好了,那週六早上九點,在城郊的二號公園集合吧!」
  「二號公園?在哪裏?」紹雲還不太認識路。
  「沒關係,我騎車來接你好了。」靈龍道。
  紹雲激動得望著靈龍,「真的嗎?真的嗎?」
  「呵呵,你沒坐過機車嗎?激動成這樣子?」靈龍笑道。
  那是因爲你的關係啊!
  紹雲望著靈龍,在心裏道。
  週六早晨,靈龍依照約定來接紹雲了,紹雲因爲是第一次和自己心儀的男生一起坐機車,自然非常高興,可是她又不太好意思抱住靈龍的腰,隻好抓住皮套。
  「你得抱住我才行哦!」靈龍提醒道。
  「抱哪裏?」紹雲傻傻地問。
  「隨便哪裏啦!」靈龍摧了摧油門,「嗖」地一聲衝了齣去。
  「哇——」紹雲還沒有坐好,慌忙之中隻得抱緊了靈龍的脖子,因爲害怕,她把他勒得死死的。
  「咳,小……姐,你抱我的脖子,我……我怎麽呼吸啊!」靈龍快喘不過氣來了,整張臉被憋成了紫紅色。
  「可是,我害怕啊!」紹雲現在的心情極爲復雜,既興奮又害怕,現在她除了死死地抱住靈龍外,什麽都不敢做。
  「你抱我腰啊!」靈龍覺得自己快掛了。
  「可……可是,我都不敢動了!」紹雲急道。
  靈龍已經說不齣話來了,如果他就這麽掛了,真是連悼詞都不知道怎麽寫!
  在TMX市的交通乾道上,一輛瘋狂的機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如同蚯蚓拱沙一樣,從快車道滑入慢車道,又從慢車道滑過快車道,伴隨著這輛機車的,除了引擎聲,還有紹雲的尖叫聲……
  好不容易到了二號公園,靈龍和紹雲已經被折騰得不成人形,靈龍一下車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現在他才終於活過來了,而紹雲則安撫著快衝齣胸膛的心臟,他們剛剛緩過勁,就看見文賓嚮他們走來。
  「你們兩個怎麽這麽遲?」他是來接班裏同學的。
  「咳……咳……我還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
  靈龍到現在都還呼吸睏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安全到達的。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紹雲見靈龍那麽辛苦,非常過意不去。
  「沒關係,反正也安全到達了,我想肯定是你哥哥在保佑我們。」靈龍笑道。
  靈龍,你真是好人,居然還來安慰我……紹雲越髮覺得自己沒有喜歡錯人。
  和同學們一起午餐過後,大傢開始自由活動,因爲紹雲剛來TMX市,對這裏的一切都不太熟,所以靈龍自願噹她的嚮導。
  二號公園與同類公園相比要大很多,牠是以森林的樣子修建的,裏面的現代設施極少,大都是仿古似的建築,同時在公園裏也有很多動物,牠們自由地在森林裏奔跑著,享受著人類帶給牠們的食物,所以在週圍也有不少齣售飼料的小商店。
  「咦?這是什麽?」紹雲註意到齣售飼料的小店裏也有賣「轉轉樂」,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東西,覺得很好奇。
  「是抽獎的啦!不過中獎的概率呢,大概跟天上掉下一顆沒人要的鑽石,又正好砸中了你的頭差不多。」靈龍站在一邊,雙手抱胸。
  「這位小兄弟,哪裏有那麽誇張?」商店老闆不高興了,難得有一次客人,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
  「小姐,試試看吧!這次的頭獎,是歐洲雙人雙飛七日遊,二等獎也是渡假山莊三天兩夜三人遊哦!」老闆誘惑道。
  「嘁!如果真能抽中,我就圍著TMX市倒立跑三圈!」靈龍才不相信這些。
  「如果我抽中了,靈龍,你就陪我去玩好不好?」紹雲雙手合十地望著靈龍。
  「好啊!隻要你能抽中。」靈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紹雲暗喜,她用手按住太陽穴在心中默唸著咒語,「寬大仁慈的倖運女神,請將您的福音傳遞給我,讓我與您同在吧!」
  頓時,她將機器裏面所有的東西都盡收眼底,咦?還真有一個啊!她看到一個髮光的白球,這就是有獎的,紹雲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按下了機器上的鈕。
  「咕!」一個小圓球滾了齣來,紹雲遞給了老闆,「就是牠了。」
  「好!」老闆拆開了小圓球,看了裏面的內容,著實的吃了一驚,「小……小姐,你運氣真好,抽中了渡假山莊三天兩夜三人遊!時間是在下週末,地點是在我市最北部的卡裏山上,那裏風景怡人,空氣清新,絕對是居傢旅行、殺人滅口,不是,吃喝玩樂、享受戀愛的好地方!」
  他在這裏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還是第一次有人中了獎,不過那個渡假山莊……算了,生意要緊。
  「啊?真的嗎?靈龍,你剛才答應我要陪我去的喲!」紹雲轉嚮靈龍認真的說道,雖然不是去歐洲,但去渡假山莊也還不錯啦。
  這傢夥,作弊贏的還這麽高興,靈龍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和紹雲去也不錯啦!等等……三人遊,嘻嘻……
  「噹然,不過三人遊,就我們兩個是不是太浪費了!啊!阿紫——」他嚮遠處的紫君揮著手。
  討厭……紹雲不太高興靈龍要叫紫君去。
  「咦?運氣這麽好?」紫君聽靈龍說完後,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下週末我沒有時間。」她才不要跟這個小色狼去呢!
  「難道,你就忍心把你這些可愛的學生放在荒山野嶺,任由野獸摧殘嗎?」靈龍肝膽慾裂,他斜躺在地上,單手撐地做悲切狀。
  「也對。」紫君看到了文賓嚮這邊走來,「文賓,你來一下。」她轉頭對靈龍說,「文賓是班長,跟你也挺要好的,他去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文賓去比老師去好!紹雲暗忖。
  「哈,真不好意思,這麽好的事竟然被我遇上了,靈龍?你怎麽了?」文賓註意到靈龍情緒突然低落下來,蹲在一邊畫著圓圈。
  「那就這麽說好嘍!我們下週一起去渡假山莊玩他個痛快!」嘻,真是天助我也!一定要和靈龍有進一步的髮展!紹雲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好!」文賓也很興奮。
  好期待!紹雲在心裏偷笑著。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1 AM

  第一集·異能少年 第五章渡假山莊恐怖事件

  在坐了三個小時的新乾線,然後再乘坐了兩個小時的爛吉普,最後又步行了一個小時,爬了一座約一千五百餘米的山後,終於在半山腰,找到了這座位於TMX市最北部的「渡假山莊」,本來以爲會有美女夾道歡迎,可是……
  寒風卷著落葉從三人身後飄過,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糟糕的地方,在他們眼前隻有一幢看過來不過一百坪的木質小屋,而且估計已經修建了有些年頭了,木頭上還能明顯地看到有白蟻蛀過,有的甚至還有個碗大的洞,窗戶也是破破爛爛的,好像玻璃隨時都會被吹破,如果這樣也能算渡假山莊的話,那茅草棚怎麽也要算一個精緻小型彆墅。
  「就……就是這裏嗎?」文賓顫抖著問。
  「靈龍……你會不會帶錯路了?」紹雲的聲音也開始髮抖了,她明顯地感覺到有一陣陰風從她身後吹過。
  「不會的,這深山老林的,哪裏還會有第二個渡假山莊?」
  嘻嘻,在山下聽說這裏住了一個非常美艷的算命女,嘻嘻……
  靈龍根本不管眼前的建築物,心裏另有打算。
  「可是,這裏能住人嗎?」文賓的頭髮都快立起來了,「我怎麽看都是一幢危樓,你看,你看!居然還是用木頭做的,而且還破爛得不成樣子!我看我們被騙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嘛!」
  「不會啊!山下的人說這裏住了一位美女喲!」靈龍說著,口水都差點流齣來了,「不管那麽多,先敲門吧!」
  「不要啦!我們還是回去吧!」紹雲見靈龍一副八百年沒見過雌性動物的樣子,頗有不快。
  「來都來了,不玩白不玩!」靈龍秉著泡MM的好色心,堅持道,「反正八匹馬拉我,我也不走!」
  「我也覺得回去比較好!」文賓生在富裕的傢庭,這樣的房子他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更彆說要在這裏住兩天了!
  「嘩啦——」
  搖搖慾墜的木門忽地被拉開了。
  一個身穿素服的老婆婆弓著背,站在三人面前,她用如同飽受暴風雨和冰雹蹂躪過的田野般的臉,對著三人,問:「就是你們要來渡假嗎?」
  「是……是啊!」
  好醜,第一次看到這麽醜的人!三人不約而同的想道。
  「呵呵,不錯,看起來都很健康的樣子。」
  她笑起來整個臉都皺起來了,好像沙皮狗一樣,看得靈龍一陣反胃。
  「進來吧!你們將會在這裏渡過非常難忘的假期喲!呵呵……」
  「啊?算了吧?這地方能住人嗎?」文賓汗顏。
  「等一下,婆婆,這裏是不是住了一位非常漂亮,而且算命非常準的美女呢?」靈龍對這事還唸唸不忘。
  婆婆呵呵笑著,露齣稀缺的牙齒,「呵呵,討厭啦,這麽挑逗人傢。」
  「你……你你……」靈龍在一瞬間就被石化了。
  「呵呵,既然你這麽誇我,我就免費給你們算一卦吧,嗯——」她突地挨近了靈龍,給他來了張特寫,「這位小兄弟,你會有女難。」
  「好……好準……嘔——」
  現在就已經是女難了!
  靈龍盯著她的臉,差點就吐了。
  「這個小姑娘嘛,你有水難。」婆婆對紹雲道,接著又轉嚮文賓,「至於你嘛,好像比較安全喲!」
  「謝謝婆婆提醒,那我們就告辭了!」
  靈龍在這種地方,可是一秒鍾都不想待下去呢。
  「餵,你不是八匹馬拉你都不走嗎?」文賓的聲音從靈龍身後響起。
  「是啊,你不是要看美女嗎?」紹雲也道。
  「我哪有這麽說過!」靈龍好像失憶了一樣,「我們走吧!」不走才怪呢!如果要我跟這麽醜的人待三天,那還不如讓我死了乾淨!
  「婆婆。」一聲悠揚的女聲從裏屋傳來,接著,一個身材高挑、衣著古樸、模樣嬌好的女子從屋裏走齣,她見到三人有些吃驚,「咦?今年也有客人啊?」
  「呵呵,是啊!阿玉,有什麽事嗎?」婆婆問。
  「沒有啦!我隻是來告訴你,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阿玉打量著三人,「你們的運氣真不錯呢!快進來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們就來!」
  靈龍一見阿玉,頓時打消了離開的唸頭,他剛準備進去,就被紹雲拉住了。
  她瞇縫著眼看著靈龍,「你不是要走嗎?」
  「是啊!不過,天色已晚,我們還是明天再走吧,嘻嘻,姐姐,我來了!」靈龍打著哈哈,就像泥鰍一樣繞過了婆婆,到了阿玉身邊。
  「你……」
  什麽嘛!靈龍大笨蛋!紹雲在內心大叫著。
  「算了,算了,現在下山的話,可能過不了多久天就黑了,我們還是明天再走吧!」文賓也道。
  爲什麽會這樣?靈龍好像噹我不存在似的?如果說是長相的話,我也不比那個阿玉和紫老師差啊!難道他喜歡大胸部的女孩……
  紹雲低頭看看自己微凸的胸部,不免有些自卑。
  雖然外面看這房子極爛,但是裏面卻是乾乾淨淨的,也完全不覺得有漏風的感覺,相反還很溫暖,而且裏面也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麽小,其實還相噹寬敞,再多來幾個人都能住下,這不禁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靈龍的反應,讓大傢都無暇顧及到這些。
  「姐姐,你平時喜歡做什麽?喜歡吃什麽呢?」
  在知道阿玉是大學生後,靈龍就「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
  「呵,我平時喜歡佔蔔,最喜歡吃水果。」阿玉呵呵笑著。
  「哇——怪不得身材這麽好!原來喜歡吃水果啊!」
  靈龍的表情有夠誇張,他的眼睛盯著阿玉的敏感地帶,眼珠差點就掉下來了。
  「我也喜歡吃水果啊!」
  爲什麽老是這樣?在學校也是,眼裏隻有紫老師一個,現在齣來又是這樣,難道我就這麽差勁嗎?一點魅力也沒有嗎?
  紹雲心裏有些吃味。
  「你?」靈龍瞄了紹雲一眼,「人傢喜歡吃的是木瓜,你呢?喜歡吃葡萄。」
  「死靈龍!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再理你!」紹雲知道他暗指自己的胸部小,可是這就是他找女朋友的標準嗎?是了!紫老師的身材也是凹凸有緻的。
  紹雲顧不得什麽叫淑女,狠狠地給了他一記,然後跑齣了餐廳。
  「她怎麽了?」靈龍好像還沒有明白狀況,他問文賓。
  「你也真是的,怎麽可以這麽說,不管是哪個女生都會生氣啊!」文賓道。
  「我說什麽了?」
  靈龍一臉茫然,好像失憶了一樣。
  哼!臭靈龍,死靈龍,就算覺得我胸部小,也不用這麽大聲的說齣來吧?難道這真的就是他選女友的標準嗎?
  紹雲走在回房間的走廊上,暗自生著氣,她看到前面有一個小石子兒,將石子兒踢了齣去。
  「嘰嘎!」石子兒打在左面的一扇門上,腐朽的門應聲而開。
  我在乾什麽?
  紹雲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怎麽會爲了那麽一點無聊的事就生氣跑掉?而且靈龍也許併不是那個意思啊!慘了,他一定覺得我又任性又不可理喻了,怎麽辦?
  「救命……救命啊……」
  一聲聲求救聲,從木門後面傳齣來。
  這聲音,不像是人類……
  聽到這聲音的紹雲,直覺告訴她,她也無暇顧及自己的感情問題,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嚮木門,剛到門邊,就覺得裏面有陣陣寒氣撲面而來,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叫靈龍時,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本來精神就極度緊張的紹雲,失聲尖叫。
  「你叫什麽?耳膜都要震破了。」靈龍揉著自己可憐的耳朵,抱怨著,「你在這裏做什麽?」
  「你怎麽來了?」紹雲心裏一陣亂撞,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剛才,真對不起,我糊裏糊塗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你沒有生氣吧?」
  靈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
  「嗯!」紹雲微微有些臉紅,她搖搖頭,「你是……特意追來的嗎?」
  「噹然啦!我們是朋友嘛!不過,你不覺得這裏有點奇怪嗎?」
  靈龍看看空蕩蕩的木屋,總覺得有些不妥,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不,我覺得我們很相配。」
  紹雲還在幻想中,一時沒有經過考慮就脫口而齣,語畢,她才覺得太失態,漲紅了臉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呃?」我沒有聽錯吧?靈龍睜大眼望著紹雲。
  「你瞪著我做什麽?再瞪下去,比目魚都應該管你叫大哥了。」紹雲不假思索地爲自己解了圍,她還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腦子也可以轉得這麽快。
  「嘻,可能剛才是你的河東獅吼把我耳朵震壞了,產生了幻覺。」靈龍也不以爲意。
  「算了,我們回餐廳吧!」
  經過這麽一折騰,紹雲也忘了要一探門後的究竟,她提議道。
  「嗯,婆婆雖然長得不怎麽樣,可是手藝是一流哦!」
  紹雲和靈龍回到餐廳,紹雲走在前面,她剛一跨進門,就聽見「嘩啦」一聲,她還沒反應過來,一盆水從她頭上潑下,淋了她個落湯雞。
  紹雲噹場就石化掉,天知道,她就帶了這一件外套啊!
  「婆婆……」
  文賓和阿玉都傻了眼,靈龍更是口瞪目呆。
  「呵呵,我就說你有水難嘛!」
  婆婆不僅不覺得內疚,反而呵呵笑著。
  「分明是你人爲的!」靈龍怒道,突然他聞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這是什麽水啊?」
  「哦呵呵呵,我們這裏用水比較緊缺,所以這水是我用來洗了腳後又洗了抹佈,剛才剛想倒掉,誰叫你又突然跑進來呢!」
  婆婆笑起來時,如同月球表面的皮膚全皺在了一起。
  「天……天哪……」紹雲恨不得自己就噹場死掉。
  「對不起!」阿玉走過來,「婆婆年紀大了,難免有點糊塗,來,我帶你去洗洗吧。」她拉著紹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紹雲也真夠倒楣的。」文賓感嘆著。
  「是啊!」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2 AM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臭老太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靈龍看著一臉笑意的婆婆暗忖。
  「你沒帶彆的外套啊?那就先穿我的吧!」阿玉替紹雲試了試水溫,「你先洗個澡吧,我這就去給你拿。」
  「嗯,好,謝謝你……」
  阿玉真的很漂亮,而且人也很溫柔,也難怪靈龍會喜歡她,紹雲心裏又痠又澀。
  不過這裏的一切真的很老式,完全感覺不到有一絲的現代氣息,就連洗澡用的也隻是一個大木桶而已。
  過了一會兒,阿玉把她自己的衣服給紹雲放在了門邊。
  紹雲躺在木桶裏,把浴巾搭在自己的臉上,雙手搭在木桶的邊緣,她閉上眼,聆聽著屋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獸鳴,進入了小睡狀態。
  另一邊,靈龍和文賓躺在他們的房間裏,談論著男孩子感興趣的話題,比如足球啦、美女啦之類的。
  這時婆婆推開了門,道:「洗澡水燒好了,你們誰先去洗?」
  「靈龍先去吧!」文賓習慣性的推讓著。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靈龍早就受不了自己身上的一股汗味兒,「洗澡間在哪裏?」他問婆婆。
  「在左邊的盡頭。」
  婆婆等靈龍走後,對文賓道:「唉,他的女難之相越髮嚴重了!」
  咦?自己竟睡著了?
  如果不是水溫漸漸地涼下來,紹雲覺得有點冷,她真不知道要睡到什麽時候。
  算了,也不要麻煩婆婆和阿玉加水了!
  雖然有點意猶未盡,但紹雲一嚮不喜歡給彆人添麻煩,她站起身,準備拿阿玉給她放在門口的衣服……
  左邊的盡頭,是這裏了吧!
  靈龍毫無顧忌地推門而入……
  就這樣,靈龍和紹雲兩人同時呆在了原地,面對一絲不掛的紹雲,靈龍非常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身爲男性的生理變化。
  「哇啊啊啊——」
  紹雲完全沒有想到靈龍竟會在這時候齣現,而且自己竟……她本能地遮住了敏感部位,同時狠狠地用指甲抓嚮了靈龍的臉,然後一腳把他踹了齣去。
  天哪!我都看到了些什麽啊!
  靈龍躺在地闆上,陣亡了。
  「怎麽了?怎麽了?髮生了什麽事?」
  文賓、婆婆和阿玉聽到浴室這邊有響動,過來看看,隻見靈龍四平八穩地躺在地上,臉上有像貓抓過的八條傷痕。
  紹雲已經穿好了衣服從浴室裏齣來,她的臉紅得就像剛洗完桑拿一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們。
  「靈龍,你的臉怎麽了?」文賓還不知道髮生了什麽事,他問。
  「哦呵呵呵——我就說你有女難嘛!」婆婆還在一旁火上加油。
  靈龍註意到罪魁禍首也在這裏,他也顧不得什麽叫尊老,一把抓住婆婆的衣襟,吼道:「還不都是因爲你,你怎麽沒說紹雲在裏面!」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忘了告訴婆婆了……」一邊的阿玉覺得非常內疚。
  「難……難道靈龍你……」文賓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麽事。
  身爲受害者,紹雲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是應該哭著叫靈龍負責嗎?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這也不是自己的作風,她隻覺得自己沒臉見靈龍,跑回了房間。
  紹雲回到自己的房間,思緒混亂的想著以後應該怎麽辦才好?裝作什麽事也沒髮生過嗎?她做不到,可以想像以後見到靈龍會是多麽地尷尬!
  怎麽辦?怎麽辦?以後我要怎麽見靈龍?如果我不喜歡他的話,還可以把他對我的記憶全都封印起來,可是我不想這樣啊!
  「咚咚……」
  有人在敲紹雲的房門,紹雲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靈龍,一瞬間,完全不知道怎麽應對,她站在那裏手足無措,隻得慌忙回答:「睡了,明天……明天再說!」
  「咚咚……」
  敲門聲依然回響在古老的屋裏。
  難道不是靈龍?會是婆婆嗎?紹雲心裏失落到了最底層,看到了女孩子最寶貴的身體,連道歉的話也沒有嗎?她惱怒地一把拉開門。
  「哇啊啊啊——」紹雲的慘叫,又一次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正在對靈龍開批判大會的四人,聽到了紹雲的慘叫,立馬趕去紹雲的房間,噹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切時全呆了——隻見門框如同被某種野獸很粗魯地破壞,窗戶邊全變得支離破碎,碎玻璃舖滿在地上,屋裏一片狼籍,而紹雲卻不知所蹤!
  難道這裏有野獸?不,不可能!紹雲也絕非等閒之輩,她不可能會被野獸傷害!更不可能被擄走!那究竟是她被人帶走了呢?還是她爲了追趕對方跑齣去了呢?
  靈龍心中一緊,心繫紹雲的安危,也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尷尬。
  這爪印……難不成……婆婆嚇齣了一身的冷汗。
  紹雲,你是被抓走了還是去了哪裏?你可不要嚇我!
  靈龍非常擔心紹雲的安危,一定有線索留下來!
  靈龍第一次覺得有些心慌,明明心裏告訴自己紹雲不會有事,但心就是靜不下來,爲什麽會這樣?
  「是不是紹雲她在跟我們開玩笑?」文賓根本無法想像事情有多嚴重。
  「婆婆,我覺得不舒服,我要回房間了……」
  阿玉也想到了那件事的可能性,她臉色蒼白,全身不停地顫抖。
  靈龍註意到了婆婆和阿玉神色的異樣,他故意大大地鬆了口氣,大聲道:「我就知道,一定是紹雲還在生剛才那件事的氣,算了,我們不要理她,一會兒她就會回來的!」
  「哎,你就應該跟她道個歉嘛!」婆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究竟應該怪誰!」
  靈龍雖然心裏急得要死,可表面依然一副沒什麽神經的樣子。
  「好了好了,又扯到這事上來了,可是,我們真的不用管紹雲嗎?」文賓還有些擔心。
  「放心好了,女孩子噹然會耍小性子的。」
  靈龍裝作毫不在意,同時觀察著婆婆和阿玉的神色。
  婆婆和阿玉對望了一眼,她們的神色很難讓人相信這事就這麽簡單。
  「好了好了,阿玉姐姐,你不是說不舒服嗎?快點回去休息吧!我保證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紹雲了!」
  靈龍衝他們眨眨眼,心裏卻另有打算。
  「嗯,你們也早點休息,還有……」阿玉慾言又止,「算了,我這裏有兩道符,你們貼身收好吧!」
  「隻要是姐姐給的,不管是蟑螂還是老鼠,我都會好好地愛惜牠的。」靈龍握住阿玉的手,一副感動得不能自己的模樣。
  「呵,呵呵……」不知爲什麽,阿玉連笑容也僵硬了。
  「好了好了,文賓我們去睡了吧,今天走了一天,累得要死!」靈龍伸了個懶腰,拉著文賓回房了。
  在確定靈龍和文賓回房後,婆婆和阿玉互望著點了一下頭,也回房了。
  文賓應該睡著了吧?
  夜已經很深了,可靈龍一點睡意也沒有,相反還清醒得很。
  他悄悄起身查看文賓的狀況……
  這傢夥,還真好命!有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啊!對了,阿玉給我們的護身符對我來說沒什麽用,還是給文賓吧!這樣我也無後顧之憂了。
  靈龍把符放在文賓的枕頭下,然後悄悄離去。
  先去看看婆婆和阿玉在搞什麽鬼!靈龍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來到了阿玉的房門外,看樣子他們在商量著什麽。
  「阿玉,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婆婆厲聲道,「你是我從小養大的,我不能看到你不幸福!」
  「可是,婆婆,他們已經找來了,一定是因爲紹雲穿著我的衣服才被他們抓去的,他們要找的人是我,跟紹雲無關啊!我,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爲我……」阿玉的聲音哽嚥著。
  「你放心,我已經在房子週圍佈下了結界,他們逃不掉的!隻要明天天一亮順著他們的氣息就可以找到。」婆婆安慰道。
  「但是……」阿玉還是覺得不妥。
  「不要但是了,結界是連你也齣不去的,你乖乖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不過……
  希望能夠在那兩個小鬼髮覺以前,把那女孩找回來。」婆婆也不希望事情鬧大。
  不行!我不能等到明天,紹雲在外面多待一分鍾就危險一分鍾!
  靈龍又悄悄到了洗衣間,找到了紹雲換下的臟衣服,剛想喚齣式神,卻突然想起婆婆在屋子裏佈了結界,隻要自己一用法術就會被她查覺,現在她們是敵是友都不知道,自己會法術的事,還是先不要讓她們知道的好。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2 AM

  靈龍拿著紹雲的衣服到了屋外,因爲地處偏僻,這裏的夜晚也格外詭異,仿彿有什麽東西在暗處盯著他,靈龍也顧不得這些了,他走到十丈之外,自語道:「在這裏應該不會被髮現了吧?」
  靈龍將衣服放在地上,隨即喚齣了式神靈犬,靈犬嗅了嗅地上的衣服,「嗖」地一聲往屋子那邊跑去。
  「你這個笨蛋!我是要找衣服的主人,不是要找這臭味的罪魁禍首!」靈龍有些抓狂地追上了靈犬。
  靈犬望著靈龍,一臉「不早說」的樣子,隨後往東邊跑去。
  東邊是一座樹林,這裏的樹木都不算特彆高,擡頭便能看見月亮和星空,靈龍一邊跟著靈犬,一邊在路下作下了記號——萬一他遇到什麽不測,也好有人繼續找下去,不過到現在爲止,他連對手是誰有多強大都不知道,雖然有點盲目,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救人要緊,一想到不知是否安全的紹雲,靈龍心中就一陣緊張。
  「呼,呼,還有多久啊?兇手究竟是坐什麽跑的啊?」
  因爲平時少有鍛煉,不多一會兒靈龍就快沒氣兒了。
  「嗚——」
  靈犬停了停,長嘯一聲,似乎在告訴靈龍:快到了!
  果真!不到五分鍾,靈犬就停下了。
  「吼——」
  牠髮著低吼,身上的毛髮都立了起來,併不停地在原地踏著步,用蹄子刨著地面,一臉敵意。
  「怎麽了?難道,紹雲被人分屍埋在這裏了!」
  靈龍不明其意,他捏住了靈犬的脖子,使勁搖晃。
  靈犬快透不過氣來了,牠指了指前方。
  「呃?」
  究竟前面有什麽,靈犬竟不敢過去?靈龍望嚮牠指的地方。
  「紹雲!」
  隻見前面有個人影躺在地上,月光灑在她身上,不是紹雲是誰!
  紹雲現在還處於昏迷之中,她的手臂上有非常明顯的野獸的爪痕,背上的衣服也破得不成樣子,露齣了雪白的肌膚,但所倖的是,併沒有其他的傷處。
  「紹雲……紹雲……」靈龍抓著紹雲一陣猛搖。
  紹雲逐漸醒轉過來,一見是靈龍,也顧不得自己衣衫破爛,一把抱住了他,哭齣了聲道:「靈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剛才所受的苦痛,在這一瞬間因爲靈龍的齣現而消失了,紹雲也忘記了剛才的尷尬,仿彿灰暗的人生,在這一刻也變得明媚起來。
  靈龍沒有料到紹雲的反應會這樣激烈,他雖然平時表現得一副色狼相,卻也是第一次與女生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加上之前髮生的事情,尷尬之餘,隻覺得自己臉紅得可以蒸熟一鍋水了,他甚至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嗯?」
  靈龍來不及細細品味此刻的心情,就感覺有東西在拉自己的衣角,嚮後方一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這聲音酷似剛才紹雲的語音語氣,靈龍還沒看清楚是什麽髮齣來的,就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有個什麽東西像八爪章魚一樣抱住了自己的頭。
  「哇啊!停電了?」
  靈龍快不能呼吸了!他使勁拽下了那東西。
  「呃?!」
  紹雲和靈龍同時呆了,一個跟紹雲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傢夥,被靈龍提住了後背,隻不過他隻有貓咪般大小,而他的身上還多了兩隻耳朵和一條尾巴,他不停地掙紮著。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紹雲啊!」他似乎併沒有瞭解清楚狀況。
  「你是紹雲,那我是什麽?」
  「啊!你……你是誰!」小傢夥用帶有稚氣的聲音道,「啊!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狐變的!快快現形!」他說著,髮齣了小得不能再小的氣,打在了紹雲臉上。
  「你這傢夥!無緣無故擄走了我,還噁人先告狀!」紹雲怒道。
  「靈龍!她是狐狸變的,快快把她抓起來啊!」那傢夥依然不明白自己的立場,對靈龍哭訴著,不過看得齣來他併沒有什麽法力,不像是可以綁架紹雲的生物。
  「紹雲,是他綁架你的嗎?」靈龍問。
  「怎麽不是!雖說帶走我的是一個巨型怪物,但卻是這傢夥指揮的!」紹雲指證道。
  「那巨型怪物呢?」
  這就是了,那爪印怎麽看都不是普通的野獸所爲,可是爲什麽要綁架紹雲,不,應該說是阿玉呢?
  「因爲事髮突然,我也沒有料到會這樣,所以一直到這裏,我才用還原咒把牠封印住了,在這個符裏。」紹雲正準備把一張咒符交給靈龍。
  「太好了,紹雲,快把咒符給我!」那小傢夥「撲」的一聲變成了靈龍的樣子,準備接過咒符。
  靈龍順手把他按倒在地,接過了咒符。「這不是鬼狐嗎?」
  他略有些吃驚,靈狐一族從上古開始就不問世事,怎麽現在會強搶民女呢?
  「是啊!靈狐的守護神獸鬼狐,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抓我。」紹雲也覺得納悶,「而且更奇怪的事,牠居然會聽這小鬼的指揮!」
  這小鬼在靈狐一族的身分恐怕不會簡單……靈龍暗忖。
  「姐姐,你把鬼狐還給我吧!」
  小傢夥可憐楚楚地望著紹雲,眼淚處於崩潰邊緣。
  「你先說爲什麽要綁架我!」
  紹雲不同意,她今天也有夠衰了,先是被臟水潑到,再來被靈龍看到身體,現在又無緣無故地被綁架!
  「因爲……因爲……我不能說啦!」小傢夥急得哭了齣來,「哇——我不能說啦!我不能告訴你我是阻止你去成親的!」
  「呃?成親?」靈龍和紹雲一愣。
  「他們想綁架的其實是阿玉,因爲你穿了她的衣服,才被弄錯的。」靈龍低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爲什麽你要阻止彆人相親呢?」
  紹雲的氣消了一半,現在覺得這傢夥還是滿可愛的,她微笑著彎下腰,盡量用溫柔的聲音去問,以免又嚇著他。
  「噗!」那傢夥的鼻血應聲而齣。
  紹雲不明就理,她低頭一看。
  「啊!」原來自己的衣服已經爛到連胸部都若隱若現了!
  「色狼!看什麽看!」她漲紅了臉,給了靈龍和小傢夥一人一記。
  「爲什麽連我也打?」
  也難怪婆婆說自己有女難了,上次還好,這次更冤,自己還什麽都沒看到呢!
  「算了,來,你穿上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靈龍脫下自己的外衣搭在紹雲頭上。
  靈龍……
  紹雲覺得心裏很溫暖,你真的好溫柔……
  「對了,這傢夥怎麽辦?」靈龍覺得這小傢夥頗爲棘手。
  「帶回去吧!」
  看到紹雲和靈龍平安回來,婆婆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紹雲已經和靈龍通好了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啦!我也太孩子氣了,還裝成被綁架的樣子來騙你們!」
  「哦,原來是這樣,那麽……」婆婆不知從哪裏拿齣了一把鐵算盤,「門窗毀壞費、房間打掃費、衣服租用費、恐嚇費、心臟磨損費、精神損失費、心理醫生診斷費,一共加起來是一萬三千零二十四元,給錢吧!」
  原來是那女孩噁作劇,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以她的力量,能夠把房間破壞成那樣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婆婆還是相信了。
  「你不如拿把刀把我搶了還比較乾脆!」
  這分明是敲詐嘛!紹雲受不了的說。
  「你們不要介意,婆婆在跟你們開玩笑的。」
  阿玉見紹雲沒事,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沒有啦!我是認真的,這裏好不容易來一次客人,正所謂,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我們回去了吧?」這種地方文賓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呢。
  「不要!」靈龍厚顏無恥地抱住了阿玉,「人傢還要多住幾天,姐姐,你一定會歡迎我吧?」他望著阿玉,淚光閃動。
  「這……這……」
  阿玉想推開他,卻被他纏得太緊,無奈得很。
  「啊!加一項,阿玉玉體磨損耗!」
  可噁!軟硬兼施地要我答應再多留幾晚的目的,恐怕不是查明真相那麽簡單吧!我竟然還答應了他!我真是個笨蛋!
  紹雲見靈龍死纏著阿玉,心情又如同從高空墜落的飛機。
  紹雲悶悶不樂的回了房間,靈龍馬上起身跟上,因爲他想知道那個小傢夥到底是什麽東西。
  紹雲用了隱身咒,將小傢夥安全帶入房子裏,兩人把他帶到了紹雲的房間,才將他放了齣來。
  「快說,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要綁架阿玉!」
  「哼!你們打死我吧!我不會說的!」小傢夥把頭彆在一邊。
  「紹雲,你知不知道有種五行法,以五行命名的,其中金屬性的雷法呢,是最厲害的,聽說古代的術師以此法來拷問犯人,結果沒有不招的呢!不過呢,要是用法過度,犯人也就會掛掉,而且死狀相噹恐怖,就像被雷劈到,全身燒得焦黑焦黑的,你信不信啊?」靈龍揚揚眉道。
  「哦?還有這種事啊?我可不信,要不要試一試啊!反正有現成的犯人。」紹雲深明其意,也道。
  「餵餵餵,你們要乾嘛!」一顆大大的汗珠從小傢夥的額上滴下。
  「不乾什麽,隻是想用某些不聽話的傢夥試試法而已,」靈龍姦笑著,「不過呢,這種法我也隻是在書上看到過,還沒有試過呢,萬一掌握得不好,你也就多多包涵了,嘿嘿……」
  「你你你,濫用私行,我……我……」
  畢竟年紀還小,小傢夥已經嚇得混身髮抖了。
  「靈龍,我也沒見過這種法,快點試試看呀!」紹雲在一邊火上加油。
  「嗯,看好了,天地五行,聽我之命,風火雷神,下到此地……」雖然隻是做做樣子嚇嚇他,可是靈龍也是做得煞有其事。
  「哇啊——我說了我說了!」
  小傢夥抱住頭趴在地上,求饒。
  成功!靈龍和紹雲同時嚮對方做了一個搞定的手勢。
  「靈龍、紹雲,你們……咦?」文賓突然闖進來,他看到了小傢夥,「這……這是什麽啊?」
  「文……文賓!」靈龍和紹雲都呆掉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文賓會在這時候進來,而且他還不知道他們會法術的事,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
  「你們……你們……」文賓用髮抖的手指指著他們,「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連孩子都這麽大了!」
  靈龍和紹雲同時倒地。
  「你沒有看到這傢夥有耳朵和尾巴嗎?」
  靈龍提起小傢夥的後背,給他了個正面。
  「嗯,果然跟你很像,真的是你們的私生子……」
  身爲普通人,文賓是看不到小傢夥變身時的缺陷的,在他眼裏,這隻是小一號的靈龍罷了。
  小傢夥突然覺得自己的運氣來了,他用力掙脫了靈龍的魔爪,撲在文賓懷裏,哭訴道:「叔叔,爸爸和媽媽要殺我滅口!」
  「你……」
  靈龍和紹雲真恨自己爲什麽不在剛才就殺了他!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3 AM

  「啊?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正所謂虎毒不食子,而且這完全是你們自己的錯啊!」文賓以班長的身分教育道。
  「文賓你想想,我剛從國外回來,在這之前根本不認識你們,怎麽……怎麽可能跟靈龍,有……有……」紹雲有些不好意思說齣口。
  「對呵,我怎麽沒想到。」文賓摸著後腦勺笑了,「那這傢夥是?」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沒辦法隻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了。
  他們隻得把自己會法術,以及從前髮生的事全告訴給了文賓,文賓聽得下巴都掉在地了。
  「從前我奶奶總說什麽神神鬼鬼的,我還以爲她迷信,現在看來,真的不是空穴來風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見,說破天他也不會相信,「那這傢夥你們準備怎麽處置?」
  「如果他不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嗯,你們有沒有吃過烤狐狸?」靈龍嚥著口水。
  「對呵,我們還要試五行法呢!」紹雲也提醒道。
  「都過了這麽一會兒了,你們怎麽還惦記著這事啊!」小傢夥抗議道,「我告訴你們就是了,但你們不可以告訴彆人哦!」
  「好!」
  「其實我是靈狐族的王子,我叫阿加西,你們說的那個阿玉,其實就是我的未婚妻……」阿加西道。
  「什麽!」靈龍一把掐住了阿加西的脖子,「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想娶阿玉!」
  「咳咳,聽……聽我把……把話說完!」
  阿加西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靈龍,不要這麽衝動啦,既然他想綁架阿玉,肯定另有隱情。」文賓勸道,靈龍覺得有理,也放了手。
  「咳咳,還是這位大哥通情達理,不像這位隻會使用暴力。」
  阿加西好不容易才能喘口氣。
  「快說啦!」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跟那種老女人結婚,所以我才想要綁架她,把她藏起來,過了婚期,我們就不用成婚啦!哇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眾人汗顏。
  「靈龍,他真的跟你很像,你確定他不是你的私生子嗎?」文賓侃道。
  「看樣子,你們都對對方不滿意呢!」紹雲說,不然阿玉也不會逃到婆婆這裏來了。
  「等一下,也就是說,阿玉也是狐妖嘍?」靈龍突然註意到這個細節。
  「噹然啦!因爲她的道行比我高,所以她變成人樣,才沒有被你們髮覺啊!」阿加西道。
  「哦!」紹雲和文賓同時恍然大悟,他們誇張地張著嘴,「原來某人喜歡的是狐妖啊!」
  「你們給我閉嘴!」靈龍不爽得很。
  「好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應該放我走了吧!還有,把鬼狐還給我!」阿加西見他們也沒什麽噁意,又開始神氣起來。
  好像阿加西也沒有什麽其他的邪噁目的,紹雲剛準備把封住鬼狐的符拿給他,就聽見屋外婆婆的聲音。
  「這裏好像有點妖氣,阿玉,你把守門口,看我進去抓住牠!」
  如果被婆婆抓住,不知道會髮生什麽事呢!
  「快把我藏起來啊!」阿加西急道。
  「掩耳盜鈴也不是辦法,阿加西,你還是快跑吧!我們掩護你!」靈龍知道以婆婆的法力藏哪裏都不安全。
  「妖怪現形!」
  婆婆大喝著衝進來,本來就不牢固的門被她這麽一折騰就塌了下來,正好打在坐在門後的靈龍頭上,靈龍的眼睛都快被打掉了。
  「趁現在,快跑!」
  紹雲也顧不得靈龍的傷勢,踩著他的身體拉著阿加西逃齣門去,可是到了門口,隻聽得阿加西一陣慘叫——「哇啊!」
  他被擋在了門的這邊,身體如同被雷擊倒一般,昏倒在地,而紹雲已經在屋外了。
  糟糕!婆婆已經佈了結界了,他現在已經齣不去了!紹雲隻得折返了回來,抱起昏迷中的阿加西另謀齣路。
  「不要逃!」
  婆婆的聲音從他們後面傳來,紹雲急忙逃到一個拐角處,可是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在她的右邊有一個窗口,可是阿加西還是齣不去,紹雲急中生智,她故意把窗戶打開,然後閃進左邊的一個房間。
  「可噁!居然讓他逃了!」婆婆從窗口看了看外面,以爲他們已經逃了齣去。
  呼!嚇死我了!紹雲聽到婆婆的自言自語,放下了心,她拍著胸口,安撫著自己可憐的心臟。
  正準備齣去的紹雲,伸手去拉門把,卻髮現門把不見了!不僅是門把,連門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以爲這是婆婆的法術,正想認輸。
  救我,救我……好痛苦……一聲聲哀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直襲她的腦門。
  「這是……」紹雲記起昨天晚上她也到過這門外,噹時因爲靈龍突然齣現就忘了這事,如今她真的進來了!
  「怨靈散去!」
  紹雲隻得使用驅魔術,可是一點用也沒有,那些充滿痛苦的聲音,依舊徘徊在她耳邊,而且因爲房間太黑,這裏究竟有多少怨靈都不知道,正噹紹雲不知所措的時候,阿加西醒了過來。
  「哇啊!」他慘叫著。
  「怎麽了?」紹雲以爲哪裏弄痛他了。
  「怎麽……怎麽,這麽多東西飛來飛去的!」阿加西顫抖著問。
  對了,靈狐的眼睛不同於常人,他可以適應黑暗,看到這些東西。
  紹雲感覺到自己的處境不妙,可是這山野小屋怎麽會有如此多的怨靈,或者說,婆婆究竟是什麽人?
  「我們快齣去啦!」阿加西嚇得把頭埋在紹雲的懷裏,不敢再擡起頭來。
  「阿加西,你快看看,門在哪裏。」
  紹雲也想齣去啊,可是苦於眼睛根本看不見眼前的事物。
  「門?哪扇門?」阿加西反問道。
  「哪扇?有幾扇嗎?」紹雲不明其意。
  「噹然啦!一共有七扇門,你說的是哪扇啊!」
  依然氣憤的婆婆轉回房裏,質問著靈龍和文賓,「你們這些傢夥,剛才究竟藏了什麽?」
  「臭老太婆,離我遠點啦!口水都濺到我臉上了。」靈龍恨不得離她有十萬八千裏遠。
  「婆婆放心,絕對不是什麽害人的東西。」文賓道。
  「什麽不是害人的東西!隻要是妖精難免都會有害人之心的!」婆婆反駁道。
  「不會吧?你這樣說那要把阿玉放在哪裏?」靈龍質疑的反問。
  「你們……知道了?」阿玉聽齣了一些端倪,「這麽說,你們見過我的族人?」
  「不僅是族人,而且還是你的未婚夫呢!」
  「原來是阿加西啊!我還以爲又是不懷好意的妖魔呢!」婆婆一聽是阿加西,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那小鬼還不死心地想來綁架阿玉啊?不過,你們是怎麽認識他的?」在她的印象中,這些應該隻是不懂法術、貪玩的小鬼罷了。
  「說來話長啦!早知道你跟阿加西這麽熟,我們也不用大費週章地幫助他逃跑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紹雲怎麽還沒回來啊?」靈龍註意到紹雲失蹤有一段時間了。
  「奇怪,按理說他們是逃不齣這房子的,那窗戶的結界也沒有被打破……」因爲剛才太急併沒有往深處想,婆婆大意了,「啊!他們難道……難道……」頓時,婆婆的汗水如雨水般地滑下。
  「放心,有紹雲在,她一會兒就回來了!」靈龍不以爲意。
  「不是,如果他們進了那房間就,就糟了!」
  「紹雲,怎麽辦啊?」阿加西幾乎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生死有命,我們總得拼一拼。」
  在這裏待太久總覺得有瘴氣,令人頭腦都有些不清楚了。
  「阿加西,你是靈狐一族的王子,感覺自然比常人靈敏,你來感覺一下,我們應該走哪扇門?」紹雲剛才試過了,在這裏所有的法術都不管用。
  「啊?我?」阿加西從沒想過,有這麽重的擔子會落到自己身上。
  「噹然了,我們現在隻有依靠平常人的感覺行事了,剛才你也看到了,法術根本沒有用啊!」
  怨靈越來越多了,紹雲不懂爲什麽會這樣?
  「那……那……」阿加西冥想了一陣,指著從左邊數的第三扇門,道,「試試這邊吧!」
  「嗯……」
  雖然對阿加西的感覺併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總比完全亂闖的好吧?而且怎麽說他也是靈狐一族的,對災難應該有天生的庇佑力,紹雲依言打開了第三扇門。
  紹雲和阿加西完全呆在了原地,在他們的眼前有一條一望無際的大河,河邊有不少人對著河哀嘆著,而這裏天空完全是灰色的,連山岩也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一點綠色,教人看了心情非常壓抑、沉悶。
  「怎麽會這樣?」
  阿加西怎麽也想不明白,這看來不到十坪大的房間,竟連著如此廣闊的空間。
  「阿加西……」紹雲感覺到她在哪裏看到過這些景象,可是,在哪裏呢?她努力回憶著,對了!在書中看過,這裏難道就是……
  「我們快逃吧!」
  她回過頭,卻髮現剛剛他們進來的那扇門正在逐漸消失,紹雲一把抓起阿加西的衣領,趁著門還有半人多寬的時候,側身閃了進去。
  「呃?」阿加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回了房間。
  紹雲「砰」地一聲關上門,靠著門喘著粗氣,雖然這裏依然有怨靈的哭聲,但她還是覺得這裏可愛多了。
  「爲什麽回來了?也許可以齣去也說不定啊!」阿加西不明白。
  「你知道那是哪裏嗎?」紹雲反問,「那裏就是生與死邊界的阿格裏斯河啊!」若剛才不是她反應快,他們已經回不來了!
  「啊!死亡之河?!」阿加西也吃了一驚。
  「嗯,萬一那扇門關上了,我們也就成了在那裏嘆著氣的怨靈了。倖好有在哥哥的書中看過,不然還真以爲到了齣口呢。」
  「那……」阿加西快哭了,「怎麽辦呢?」
  「再試試吧!應該是有齣口的!」紹雲還沒有死心。
  「奇怪,紹雲到哪裏去了?再怎麽也應該回來了吧?」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4 AM

  靈龍看看表,來回地在房間裏踱著步,心焦如焚,已經快七點了,紹雲失蹤快十個小時了,在這期間,他用過式神、請過碟仙,都沒有一點兒紹雲的消息,好像她突然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會不會被那個阿加西綁架了?」
  文賓雖然也很急,但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應該不會,我也找過阿加西,連他也失蹤了!而且婆婆也不曉得去了哪裏,阿玉隻說她有點私事,真奇怪。」
  靈龍第一次承認自己也會有毫無頭緒的時候,他一定要盡快想個辦法,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紹雲不見了,自己卻隻能在房間裏乾著急。
  「嘻嘻……」文賓看見靈龍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麽?」靈龍不明其意。
  「我覺得你好像在等著晚歸妻子的丈夫喲!」文賓笑道。
  「什麽啊!紹雲是朋友也是同伴啊!」靈龍微微一震,隨即抗議道。
  「呼呼呼……」
  紹雲和阿加西好不容易從第二扇門中逃回到房間,他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剛才那是,是什麽啊!」
  阿加西三魂被嚇不見了七竅,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了兩竅,才能勉強說話。
  「是……是第二獄專吃靈魂的怪獸……」
  倖好他們逃得快,不然也隻有噹那怪獸的餐後甜點了,不過,這裏每扇門都連著地獄,難道這裏是與異世界的連接點嗎?
  如果真是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爲什麽會有這麽多怨靈齣現在這房間裏了。
  「每道門後都……都那麽危險,我……我們要怎麽辦啊?」
  已經進了四扇門了,一次比一次危險,一會兒如同活火熔城,一會兒又山崩地裂,現在連侏儸紀公園都上演了,真不知道下次是蜘蛛人還是蝙蝠俠?
  「我不知道,但是我哥哥教過我,不管在什麽時候都不能放棄希望,我們再試試其他三扇門吧!肯定能找到齣口的!」紹雲站起身,「那,我們這就開始下一趟旅行?」
  「啊?還要啊!」阿加西快尿褲子了。
  「難道你想一直待在這裏嗎?」紹雲反問。
  阿加西無奈地站起身,「唉,好啦!好啦!」
  「婆婆,怎麽樣?」阿玉見婆婆神色沉重地回來了,忙問。
  「他們果然進了那房間,而且更糟糕的是,七扇門已經齣現了!」婆婆嘆著氣搖著頭。
  雖然跟阿加西沒有一點感情,可他畢竟是靈狐一族的王子,阿玉多少還是有點爲他擔心,她問道:「沒有辦法可以救他們嗎?」
  「唉,沒有,現在隻進得去,齣不來,但進去以後也是兇多吉少,唯今之計,也隻有等到明天中午陽界之門打開了,但願他們不要隨便亂闖,尤其是第一道和第七道門……」婆婆搖著頭離開了。
  躲在門外偷聽到他們談話的靈龍,側身離去……
  「這……」阿加西看著眼前淫亂的一切,都不知道爲什麽字眼來形容比較好,這裏的男男女女全赤身裸體在躺在一起,相互大口大口地啃食著對方的身體,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彆人啃食著……
  「這是飢餓界,我們快走!」
  紹雲趁他們沒有被髮現,急忙拉著阿加西回到了房間,現在隻有第一道門和第七道門沒去了,可是依情形看來,一道比一道的情況更差啊,根本不像有齣口的樣子。
  「隻有最後兩道門了,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阿加西看著第一道和第七道門,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裏睏死嗎?紹雲不想放棄希望,但眼前殘酷的事實,又不得不讓她重新考慮一下對策。
  就是這裏了!靈龍來到那扇門外,此時的門緊閉著,根本打不開的樣子,紹雲和阿加西在裏面很危險,我一定要快點救他們齣來。
  靈龍根本沒有想過自己進去以後,可能也將被睏在裏面,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既然婆婆說這是陽界之門,那應該可以用法術打開,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試一試!
  靈龍咬破了自己食指,在門上畫下了一道符,符在畫好的同時靈光一閃,原本緊閉的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靈龍知道這法術維持不了多久,趕忙側身進去。
  在拐角處,有一雙眼睛冷冷地註視著這一切……
  「紹雲,紹雲……」
  正噹紹雲和阿加西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聲她熟悉的聲音,從第一道門外傳了過來。
  「靈龍!」紹雲突地站起身,「太好了,原來第一道門外就是外面了!阿加西,我們走!」看到靈龍來找自己,紹雲欣喜的心情,大過找到齣口絕處逢生的心情。
  「你確定?」阿加西靈狐一族的血液有些遲疑,但他畢竟還是很相信紹雲的判斷。
  「嗯,你沒有聽到靈龍在叫我們嗎?」紹雲已經走到了門邊,推開了門,「啊!果然是這裏!」
  她看到了外面熟悉的一切,雖然還是那麽破爛,可是倍感親切。
  「你們兩個笨蛋!怎麽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
  靈龍看見紹雲和阿加西安全齣來,雖然懸著的心放下了,可是仍免不了教訓他們一頓。
  「靈龍——」紹雲有絕處逢生的感覺,她一下子撲了上去,也倖好靈龍的步子穩,不然非摔倒不可,「我還以爲自己要在裏面睏一輩子呢!能再見到你就太好了!」
  紹雲雖然擁有靈力,但她畢竟隻是個女孩,再堅強也有脆弱的一面,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滑落,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什麽。
  「我也……」靈龍抱著紹雲,但他的眼神不再溫柔,而是充滿了殺機,他不知從哪裏掏齣來一把刀,高高舉起,「很高興呢!」
  話音剛落,就對準紹雲的心臟狠狠地刺了下去。
  「哇啊——」在一旁的阿加西嚇得尖叫起來。
  奇怪,紹雲他們不在這房間裏,他們進了哪道門呢?
  靈龍一邊驅趕著怨靈,一邊觀察著,對了,投石問路吧!
  投石問路併不是盲目地猜測,因爲這裏有封印,他併不能運用非常強的法術,也不能召喚式神,所以隻能使用一些非常簡單的法術。
  靈龍隨便在地上撿了一塊小石子,將牠捧在手心,心裏默想著紹雲,然後嚮後一擲,石子滾到了第一道門邊。
  糟糕!婆婆說第一道和第七道最危險!紹雲,你們千萬不要齣事啊!
  靈龍顧不得太多,推門而入。
  咦?這裏怎麽連著一片森林?靈龍覺得這裏的景物非常熟悉,對了!這不就是屋外的森林嗎?怎麽到這裏來了?紹雲他們在哪裏?嗯?那邊好像有聲音,靈龍尋聲而去。
  「紹雲!你怎麽了?」他看到紹雲坐在地上,右腳有血不停浸齣,看樣子她受了傷,他忙跑過去,檢查傷勢。
  「靈龍,好痛……」紹雲看到靈龍,忍了好久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嘩嘩」地流下。
  「怎麽這麽不小心?」靈龍看齣她的傷勢不輕,「咦?怎麽就你一個人,阿加西那小子呢?」他髮現阿加西不在附近。
  「他說去找人幫忙了,」紹雲拭去眼角的淚水,「這裏離屋子應該不遠了吧?」
  「嗯,是啊!」靈龍用自己的手帕幫紹雲把傷口包了起來。
  「乾脆你背我過去吧!你看我這樣也走不了了。」紹雲道。
  「啊?我這麽瘦弱,又沒什麽力氣,還要我背你?」靈龍誇張地說,「我去叫人,你休息一會兒。」他說完正要走,卻被紹雲拉住了衣角。
  「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一個人在這裏嗎?」
  她望著他的眼神實在教人無法拒絕,靈龍心裏又有些不忍,但聰明如他,同時也感覺到一些不對勁。
  「好啦好啦,真拿你沒辦法,說好哦,回去以後,你要請我吃大餐補充體力!」靈龍無奈地蹲下身子。
  「那是噹然!」紹雲一上靈龍的身,眼神就變了,她不知從哪裏掏齣一把刀,高高舉起,正要對準靈龍的頭部刺下去時,靈龍突然放開了她,把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行啊!一會兒阿加西回來找不到你怎麽辦?那小鬼肯定會哭的!」
  「好……好痛!」紹雲被摔在了地上,屁股吃痛。
  媽的!這男的究竟是故意的,還是運氣好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手滑了!」靈龍摸著後腦勺道著歉。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管那小鬼?」紹雲火了。
  「這倒也是,你的傷要緊嘛!不過不管怎麽說,也得給他留個口信吧!」靈龍從懷裏掏齣一張符,「嘿,我身上沒有紙,就用這個將就了!」說著,他就在符上寫著什麽。
  「你在寫什麽?」紹雲有了一絲戒心。
  「咦?不是你教我的嗎?」靈龍有些奇怪了,「傳信符啊!把想說的話寫在上面,再施以法術,這樣這道符就會自己找到阿加西,把話帶到嘛!」
  「對啊!我都忘了,呵呵……」
  「好啦!」靈龍滿意地看著做好的符,「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做對沒有。」
  他笑嘻嘻地準備把符遞給紹雲,正噹她要接過去的時候,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符拍在她的腦門上。
  「哇啊啊啊——」紹雲隻覺得如同泰山壓頂般,她慘叫連連,「你……」
  「嘿,這種三下濫的演技還想騙我?」靈龍站起身,看著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的紹雲,雙手插腰,「說!你把紹雲他們怎麽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假的?」牠一嚮對自己的演技相噹自負,想不到竟會被這毛頭小子識破。
  「你犯了N個緻命的錯誤,第一,紹雲不會爲了這點小傷哭;第二,紹雲不會讓同伴單獨去冒險;第三,即使自己再痛再苦,紹雲也不願隨便給人添麻煩,但你卻主動提齣讓我背你,若是真的紹雲,哪怕我提齣要背她,她也未必願意;第四,紹雲根本沒有教過我傳信符!就算是瞎子、白癡,用膝蓋也想得齣來你是假冒的,更何況是這麽聰明的我了!」
  「哼哼,不要以爲你贏了,彆忘了,你的同伴還在我手上呢!」牠冷笑著。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7 11:14 AM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會製造幻境的幻魔吧?」靈龍道,「就憑你這麽三流的演技,紹雲是不會上噹的,她的靈力可在我之上呢!」
  「呵呵,是嗎?」幻魔拍了一下手,四週的景色變了,隻見在屋裏的走廊上還有個靈龍站在那裏,他的眼神陰冷得足以凍死北極熊,而他手上的刀正滴著血,紹雲趴在地上,背部不斷有血湧齣來,阿加西嚇得在原地渾身髮抖。
  「紹雲!」靈龍衝過去,抱住了受傷的紹雲,他拭了拭她鼻息,太好了,還有氣!可是紹雲背部不斷湧齣的鮮血,又叫他急切地想要馬上帶她齣去。
  「靈龍?你……你……」阿加西不明白爲什麽會有兩個靈龍在這裏。
  「那個是幻魔!」靈龍解釋道。
  「嘻嘻,既然你們進了我的地盤,我也沒有必要對獵物客氣了!」幻魔本身雖然被靈龍用符封住了,可是牠還有個分身。
  「去!殺了他們!」
  這裏依然有封印,使得靈龍的法術施展不得,而現在的紹雲昏迷不醒,阿加西更是沒有什麽戰鬥力。
  假靈龍握著刀子嚮他們一步步逼近,靈龍知道自己不能逃,逃了紹雲和阿加西就會慘遭毒手,但如果不逃,三個人都很危險。
  沒辦法!隻有用兵臨法了!這是靈龍在無意間學會的,意在最危急的時候,將力量爆髮齣來,齣其不意,意以製敵。
  看著對方不停地逼近自己,靈龍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將力量暗自凝聚於右掌之中,他在心裏默唸著加強法術的咒語,等待著最後的一擊。
  「你們全去死吧!」假靈龍嚮他們舉起了鋒利的刀子。
  「就是現在!」靈龍大喝一聲,將力量從右掌中爆髮齣去,隻見一道金光從他掌中髮齣,穿過了假靈龍打在幻魔的身上。
  「噗!」一股綠色的液體從幻魔的口中噴齣,但真正讓牠吃驚的併不是靈龍的力量,而是……
  「你……那……那封印……你……你……竟是……」
  話併沒有說完,牠就和牠的分身消失了,這裏的一切又恢復成了黑暗,剛才的景象全是幻魔的法力變齣來的,現在牠消失了,景象自然也就消失了。
  「靈……靈龍,你好厲害!」阿加西對靈龍是佩服得五體,不,是全體投地了。
  「哇哈哈哈,千萬不要盲目地崇拜我。」靈龍笑道,「咦?」他髮現紹雲背上的傷也消失了,可是她依舊昏迷。
  「現在我們怎麽齣去呢?」有靈龍在,阿加西也不那麽害怕了。
  「先齣了這房間再說吧!」
  「大人,這……這……」婆婆望著這突然齣現的人,不知如何勸他打消這唸頭。
  「婆婆,我主意已定,你帶路就是了。」來人雖然語氣不重,可是話語間有一股教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唉,好吧!」婆婆隻得將他帶到了那扇門外,「就是這裏了,可是,我還是要再次提醒你,這麽做有違法紀的。」
  「我知道,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那人道。
  「紹雲、紹雲!」
  靈龍使勁拍打著紹雲的臉,但一點用也沒有,她好像永遠地睡著了一般。
  「爲什麽紹雲身上的傷好了,可是她還不醒呢?」阿加西也覺得很奇怪。
  「大概是因爲她的潛意識裏覺得自己受了很重的傷,徘徊在生死之間的緣故吧!」雖然靈龍的語氣很平淡,但他心裏非常著急,若真是這樣,那就與植物人沒分彆了!紹雲,拜託!快點醒來吧!
  「轟」的一聲,他們前面有扇門突然被人打開,一陣刺眼的強光傾洩而入,習慣了黑暗的靈龍和阿加西本能地閉上了眼,他們不知道究竟又髮生了什麽事。
  「紹雲!」一個焦急的聲音叫著紹雲的名字。
  「這聲音是……」靈龍適應了光線後,睜開眼,見到一位斯文有型的男子。
  「你是紹佐兄!」因爲沒有見過紹佐本人什麽模樣,但他還是聽齣了這是紹佐的聲音,可他怎麽也想不到紹佐的長相,竟是如此俊逸,而且他怎麽會在這裏齣現?
  「陽界之門不能打開太久,我們齣去再說!」紹佐抱起紹雲衝齣門外。
  「好!」靈龍拉上還不知道髮生了什麽事的阿加西,跟著離開了這房間,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瞬間,陽界之門又關上了。
  「你們真是亂來!」
  一見到三人平安無事的齣現,婆婆免不了對靈龍和阿加西一陣臭罵:「如果不是紹佐大人執意要打開陽界之門救你們齣去,真不知道會髮生什麽事。」
  「臭老太婆,你的口水都濺到我臉上啦!」靈龍一邊後退一邊抗議著。
  「竟敢叫靈界守護者爲臭老太婆,靈龍,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紹佐把紹雲安頓好後也過來了。
  「令妹怎麽樣?」婆婆問。
  「沒什麽,我已經給她施了法,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紹佐打量著靈龍,「真是哪裏有你哪裏就有災難!婆婆這裏這麽多年都沒有事,怎麽你們一來就齣了這種事?」
  「還好意思說,這全是拜這小鬼所賜!」靈龍一把抓住了正慾逃跑的阿加西的衣領,將他按倒在地,「阿玉呢?我要送她一個禮物!」
  「阿玉怕被逼婚,已經先行一步了!」婆婆道。
  「什麽?我都沒逃她還敢逃!」阿加西覺得好沒面子,「不過算了,反正她逃也一樣!」他雙手抱胸,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
  「好熱鬧啊!」紹雲一清醒就馬上過來了,「哥哥!謝謝你,又要你來救我。」
  她心裏還是免不了有些愧疚,哥哥靈界的事務這麽忙,還要來管她這個不懂事的妹妹。
  「傻瓜,說這些做什麽?」紹佐愛憐地摸著紹雲的頭,「隻要你沒事就好。」
  「對啦!我們剛來的那天,我覺得老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爲什麽啊?」靈龍一直對紹雲說錯話那事還耿耿於懷。
  「是啊,我也覺得啊!」紹雲到現在也沒想通,自己那時候爲什麽會突然生氣跑齣去。
  「那是因爲阿玉的關係啊!」婆婆解釋道,「阿玉是狐妖,身上會自然而然地散髮齣狐媚之氣,所以難免會使人如同被狐狸迷住了一樣。」
  「那房間究竟是什麽啊?爲什麽有七扇門?而且每扇門後都通嚮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都那麽恐怖。」紹雲不明就理。
  「其實這裏就是陽界與靈界的一個交界處,婆婆就是靈界守護人之一,她的職責就是要保證兩界之間沒有異物跑到彆的世界,換句話說,是爲了兩界的平衡而存在的看門人。
  「那房間就是兩界之門,陽界之門一般隻有在感受到很強大的陽氣時,才會打開,紹雲你有法力,所以才進得去。
  「兩界爲了以防萬一,施以結界,所以除了靈界的人,進得去的人大都齣不來。」紹佐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私自將陽界之門打開,已是犯了靈界之大忌,「好了,我的時間不多,不能再此地久留,你們也快回去吧!婆婆這裏可是不能有一絲閃失!」
  「嗯,哥哥。」每次都這樣,好不容易見面,可隨之而來的又是匆匆的離彆,紹雲隻能依依不捨的和哥哥道彆。
  「對了,你們幫忙消滅了幻魔,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就給予你們一些獎勵吧!」婆婆說著口中唸唸有詞。
  「咦?」紹雲隻覺得身體如同被陽光照耀一般,異常溫暖。
  「哇!」連阿加西也有份。
  靈龍看到他們都得到了獎勵,可單單沒有自己的份,「我呢?我呢?」
  「你?臭老太婆可沒什麽好東西可以給你的。」婆婆對於靈龍叫她臭老太婆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她撇撇嘴道。
  「誰?誰說你是臭老太婆了!」靈龍翻臉不認帳,「婆婆,消滅幻魔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力氣呢!你隨便給我點金銀珍寶啊美女什麽的就可以了。」
  他握住婆婆的手,瞪著大眼,期盼的看著她。
  看到靈龍那耍寶的樣子,大傢都被逗得笑了起來。
  「婆婆,我們走了,有空會來看你的。」
  紹雲、靈龍和文賓收拾好行李,嚮他們告彆。
  「好,你們一路小心。」
  「婆婆,你真的確定沒什麽給我嗎?」靈龍望著婆婆,淚眼婆娑。
  「沒有啦!」婆婆吃了稱砣鐵了心。
  看著三人一路走遠,紹佐問:「婆婆,這樣好嗎?」
  「放心,你應該相信我的預言能力吧!」婆婆自信地笑笑。
  「對了,婆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查一下。」
  雖然婆婆是靈界首屈一指的預言師,可是……爲什麽心裏會有一種深深的不安?
  紹佐看著三人的背影,沉默的思考著。
作者: 極霸    時間: 07-4-17 0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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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6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一章靈狐王子阿加西

  一大清早,在上學途中的靈龍,就像蝴蝶一樣,撲嚮迎面而來的紫君。
  「阿紫——」
  「鐺!」紫君給了他一個全壘打,「都說了你一定要叫我老師!」
  「真無情,這麽久沒見,你都沒有想我嗎?」靈龍望著紫君,淚光閃動。
  「久?沒多久吧?我也難得有幾天清靜日子。」紫君彆過頭,不再理會他。
  「彆這麽小氣啦!想我就直說嘛!」靈龍不經意地推了紫君一下。
  「哇——」紫君隻覺得一股怪力嚮她襲來,她還沒站穩,就被推齣了十丈之外。
  「咦?我的力量……」靈龍驚異地看著自己的手,「阿紫,你沒事吧?」他急忙跑過去想要扶起她,卻被她推開了。
  「討厭!我不要你扶啦!」
  奇怪,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紫君怔怔的想著……
  什麽古代文學課嘛!真無聊!我哪裏知道這裏的古人說的什麽話啊?紹雲用手撐著頭,無奈地望著講臺上講得正起勁的老師。
  她偷偷地看看了坐在旁邊的靈龍,那傢夥正吃著中午的便噹,根本不理會老師在講什麽。
  「嗯?」
  突然,靈龍和紹雲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靈氣逼近,同時,靠外部那邊的窗戶,突然開始齣現裂痕,隻聽得「啪」的一聲,玻璃應聲而碎。
  「哇啊——」班裏的同學看見窗外的東西時,都嚇得尖叫起來。
  那是一頭巨大、如狐狸般的怪物。
  「鬼狐?!」靈龍和紹雲認齣了這是阿加西一族的守護神獸——鬼狐,這麽說……
  一個小鬼頭從鬼狐的身上跳下來,不是阿加西是誰?
  「紹雲!靈龍!我來了!」
  看著教室裏嚇昏了一大片的老師和同學的屍體,紹雲開始流著冷汗。
  「你也太誇張了吧!他們可都是普通人啊!」
  「沒關係,沒關係。」阿加西說著,從隨身的包裏掏齣一包粉末,灑在空氣中,「好了,這是消憶粉,等他們醒來時,就沒有這段記憶了。」
  「還有鬼狐,你不能讓牠老這樣啊!」靈龍看著一個龐然大物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雖然知道牠沒有噁意,但仍免不了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也是……」阿加西沉吟著,「幫牠變個身吧!」他走到鬼狐面前,喃喃唸了一段咒語:「變!」
  可是,看到鬼狐變身後的模樣,靈龍不高興的大聲抗議了,「餵!爲什麽要把牠變成我的模樣啊!就因爲我長得比較帥嗎?」
  「靈龍,不要那麽小氣嘛!鬼狐變成你的樣子,也沒什麽不好啊?很可愛呢!不過阿加西,你的靈力果然增強了呢!連鬼狐都能變身了。」紹雲誇道。
  「哈哈,那是自然,誰讓我是王子呢!」阿加西迅速自我膨脹了起來。
  靈龍不屑道:「哼!我看是那個臭老太婆有給你法力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好好地放著王子不做,來人間做什麽?」靈龍奇道。
  「我要暫時在你們這裏待一段時間,不然族人老要我跟這個相親、跟那個相親,煩死了……」雖然阿玉逃了,但阿加西的族人併不放過他,所以他也隻有盡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在一邊,鬼狐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肚子,想讓阿加西給牠東西吃,可是阿加西正說到興頭上,哪裏有閒暇顧及牠,鬼狐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正在鬱悶中,突然髮現了靈龍沒有吃完的便噹。
  牠鬼頭鬼腦地拿起便噹跑了齣去,完全不記得現在的自己是靈龍的模樣。
  鬼狐也不知道這是哪裏,牠看見對面有個屋子就閃了進去,坐在一張桌子上大吃特吃起來。
  於是,就見整間辦公室的老師,都望著這個坐在主任桌子上狼吞虎嚥的男生。
  有一些老師認齣了靈龍,大喝道:「靈龍,你乾什麽?爲什麽不上課!!」
  鬼狐畢竟隻是靈獸,牠併不會說話,牠也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從便噹中擡起頭,看看面前黑壓壓的一群人,根本不鳥他們,繼續埋頭苦吃。
  「雷老師!這是怎麽回事?」主任厲聲喝問靈龍的班導師。
  回過神來的紫君,髮現眼前的「人」感覺不像是靈龍,好像是什麽東西變的,不行!隻有找到靈龍本人,才能解釋這件事,「主任,可能是哪裏齣了問題,我去教室看看!」她說著,就走齣了職員室。
  「餵!把這傢夥帶走啊——」
  鬼狐吃完了靈龍的便噹,摸摸肚子感覺有些意猶未盡,牠四週看看,又到處嗅嗅,髮現這裏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
  「啊!我的便噹!」首先是一個男老師的慘叫聲。
  「我老婆好不容易給我做的愛心便噹啊!」又是一聲……
  「我心愛的飯啊——」
  不一會兒,整個職員室的便噹,都被鬼狐掃蕩一空,老師們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寶貝便噹,氣得混身髮抖。
  「抓住這個便噹小偷!」他們有的拿掃帚,有的拿拖把,將滿腔的憤怒髮洩齣來。
  鬼狐感覺到事情不妙,本能地想逃,可剛跑了幾步又折了回來,牠看著主任手裏死死抱著的東西,眼裏精光一閃,忽地把他手裏的便噹也奪了過來,再奪路而逃。
  「這、這、這傢夥……」主任也髮怒了,「抓住他,今天中午我請你們吃牛排!」他怒吼著。
  「是!」老師們有了動力,全都跟著鬼狐衝了齣去。
  「靈龍,你……」紫君「咚」的一聲撞開門,「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對班裏除了靈龍、紹雲和一個十歲左右的小鬼還站著外,其他的人都躺在地上一事疑惑不解。
  「阿紫——」靈龍撲了上去,「你來看我了,好高興喲!」
  「誰來看你了!」紫君一記鐵肘,打在了靈龍的頭上,頓時他的頭上起了個大包,「這是怎麽回事?」
  「老師……」雖然心裏有吃味,但紹雲還是把大概的情況告訴給了紫君。
  紫君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麽說在外面的,是變成了靈龍的鬼狐了?」難怪她隱隱覺得有狐氣。
  「是啊,那傢夥變成我,還是不及我的帥之萬一啊!」靈龍摸著自己的下巴,得意道。
  「是嗎?恐怕你引以爲傲的那張臉,很快就要腫得跟氣球一樣了。」紫君有些倖災樂禍的道。
  正噹三人還在納悶的時候,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連忙閃身,往外頭一瞧——「你這個便噹小偷,把便噹還給我!」
  這是隔壁班上學生的聲音,看來受害者的隊伍又擴大了。
  「快啊!我們要抓到他了!」
  因爲鬼狐幾乎把這層樓的便噹一掃而光,牠的肚子已經漲得受不了,行動也開始緩慢下來。
  「我抓住他了!大傢上啊!」
  有人抓住了鬼狐的腿,其他人如餓狗撲食一般撲上去,將牠按倒在地。
  靈龍顫聲問道:「你們……你們在乾嘛?」
  「抓靈龍啊!」那些人頭也不回的回答,「這傢夥今天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吃了我們的便噹!」他們一面按住還在掙紮的鬼狐,一面回答。
  「他是靈龍,那我是誰啊?」
  靈龍有些糊塗了,自己這麽大個人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竟然噹他是隱形的?
  「快把東西吐齣來!」
  「看我怎麽修理你……」
  到最後,根本沒人理會他。
  「那個是靈龍,這個,應該是狐狸吧!」紫君拍拍靈龍的肩膀,對紹雲和阿加西道。
  「嗯,既然是狐狸我們也就不客氣了,拖齣去烤了吧?」紹雲知道紫君有心開靈龍玩笑,她也跟著起哄。
  「我要吃糖醋狐狸!」阿加西說著嚥著口水,和紫君一個抓住靈龍的一個手臂,將他往外拖。
  靈龍任由自己被他們拖著,看著另一個自己,正被一群人泰山壓頂般壓在地上,卻還不住往嘴裏塞東西,慾哭無淚……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7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二章古蔺鎮事件

  夜晚,男生房間的電話,無預警的響起。
  「餵——快起來尿尿了……」一聲陰沉的男聲,在電話那頭迴盪著。
  「靠!去死啦!老大,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居然打騷擾電話給我?!」這邊的男生一點也沒有倦意,相反,精神還好得很。
  「嘁!真沒意思,本來想叫你起來尿尿的。」電話那頭的男生,略有些不滿意,「給你講喲,這邊的風景真的好好喲!啊——山清水秀,美女如雲,我正對著美麗的村姑唱情歌呢!」
  「得了吧!什麽對著美麗的村姑唱情歌?我看根本是對著美麗的母豬唱情歌吧!想讓我後悔沒陪你去?那是不可能的!」電話這頭的男生不齒道。
  「你還真是絕情,不過,你來了絕對不會後悔喲!」這邊依然不死心,「怎麽樣,你過來吧!我幫你齣車馬費。」不然他一個人在古蔺鎮玩太無聊了。
  「我才不要咧!明天還有課,我要睡了!」看了一晚上的色情漫畫,眼睛好痛,他眨眨乾澀的眼睛說。
  「什麽有課?以我的經驗,你除了吃便噹,就是看色情小說,還不如來這邊比較好啊!至少可以欣賞一下良辰美景。」
  「算了吧!我可是懶得走,好麻煩。」這邊還是不爲所動。
  對方說不動,就開始色誘,「對啦!我住的這邊旅館,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服務生喲!保證你看了直流口水!」
  「我才不信咧!在那種地方,隻要是雌的,你都會覺得好看的啦!」
  「哼!等我把美嬌娘帶回來,你可彆跟我搶,」那邊的男生不服氣,「不過,話又說回來,像你這種長相,居然也敢齣去把馬子,爲什麽像我這樣的,卻不敢跟女生講話呢?有沒有什麽好的經驗可以教教?」
  「餵!什麽叫我這種長相?」這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他很不爽,「怎麽說,我也是國中時期的校樹一枝花啊!你不會真的對母豬有意思吧!」
  這邊突然沒有了聲音,但可以很清晰地聽見他的喘息聲。
  「你怎麽啦?要掛了?」
  「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告訴對方,這邊齣了事,而且還很嚴重,「我、我看到一個白影閃過去,我不知道是什麽……」他隻覺得頭皮髮麻,連呼吸都覺得睏難了。
  「你眼花了吧?」這邊的男生不以爲意。
  「如、如果,我死了……」他嚥了嚥口水,聲音顫抖了,「你千萬、千萬不要來,千萬不要來古蔺鎮……」
  不僅是聲音,噹他看清了眼前的事物時,隻覺得頭皮髮麻,連手也開始不住顫抖,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才能讓人真正體會到什麽叫恐懼。
  現在的他,呆呆地握著手機,連尖叫的力氣也在這一刻被奪走了……
  「餵?你在髮什麽瘋啊?少來嚇我?餵?餵?」
  可惜電話那邊已經沒有了聲息,取而代之的是「嘟嘟」聲……
  三天後。
  「哇啊——」靈龍一邊慘叫著,一邊慌忙把色情漫畫收進抽屜裏,「老媽,你怎麽神齣鬼沒的?」
  他安撫著自己快罷工的心臟,同時也習慣性地等待著龍青的一頓臭罵。
  「你快去趟警察局,」龍青根本無暇追究靈龍在做什麽,「你爸說讓你去一下重案組風伯那裏,好像髮生了很嚴重的事。」
  然而她髮青的臉色告訴靈龍,不隻是嚴重這麽簡單!
  「怎麽了?」沒什麽神經的靈龍,也跟著緊張起來。
  龍青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他,隻能說:「你……節哀順便吧!」
  靈龍心裏有了最壞的打算,「不會吧?老爸掛了?」
  「掛你個頭啦!」龍青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響頭,「哪裏那麽囉嗦?叫你去就快去啦!」真是個笨兒子!
  不過,真不知道一會兒他會有多難過,她擔心的暗忖。
  來到重案組,見到靈龍,李風馬上將他帶到一邊。
  「靈龍,你看看這個,你認不認識?」李風拿齣一個塑膠袋,裏面裝著一個沾有血蹟的手機。
  「啊!這……」
  「認識嗎?」李風跟著緊張起來。
  靈龍摸著下巴,用欣賞美女的眼神,欣賞著手機,「不錯啊這款式,什麽牌子?哪裏買的?」
  「笨蛋!誰問你這個了?」真是的!李風雖然臉上齣現黑線,但覺得氣氛被靈龍這麽一搞,輕鬆了一些。
  「到底什麽事啊?風伯,你直說吧!」靈龍最受不了拐彎抹角了。
  「據我們瞭解,這手機的主人,已經失蹤三天了!而他的最後一通電話就是打給你的……」李風的聲音很沉重,「你仔細想想,三天前,淩晨三點左右,有沒有人給你打了電話?你們談了些什麽?」
  三天前……果然是那個笨蛋!
  靈龍想起那通電話,而他這幾天有些吃不下睡不著,就是爲了這個,究竟他髮生了什麽事?失蹤三天了,完全不是那傢夥的作風!
  他真的髮生了什麽意外麽?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李風見靈龍神色沉重,就知道有戲。
  「如果沒有錯,應該是我國中時期的死黨陽天宇的手機,那天晚上他的確給我打過電話,但說的都是一些無聊的事,跟他的失蹤沒有關係!」
  靈龍沒有把全部的情形說齣來,看到這支帶血的手機,天生的異能,讓他隱約感應到天宇大概齣了意外,他盡力壓抑著自己心裏怒火和悲傷,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聳聳肩。
  「是嗎?」李風不太相信,但他也不好懷疑什麽,而且他也相信靈龍與此事無關。
  「風伯,沒什麽事的話,我可不可以先走了?我快要聯考了耶!你也不希望我重讀吧?」靈龍一臉期盼的望著李風,雙眼閃閃髮亮。
  「嗯,好吧!」李風快受不了靈龍的這種眼神了,連忙送他齣去。
  咦?前面不是靈龍嗎?去商場大搶購完畢,準備回傢的紹雲,看到走在前面的人正是靈龍,她跑上去,使勁推了他一下。
  「哈!」
  靈龍回過頭,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那裏面寫著紹雲無法形容的復雜:悲傷、自責、內疚、以及對戰鬥的渴望。
  「你怎麽了?」紹雲猜想他一定髮生了什麽事,不由得開始擔心了起來。
  靈龍突然抱住了紹雲,「對不起,肩膀借我一下,隻要一下就好了……」他把頭深深地埋在了紹雲的髮絲噹中。
  靈龍……紹雲明顯地感覺到靈龍背部的抽動,究竟髮生了什麽事?
  一群小孩見到小靈龍的異能後,都用豆子、鹽、石頭之類的東西打嚮他,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麽這小子會看到他們看不到的東西,可以觸摸到令他們害怕的東西。
  「鬼,鬼,快走開啦!」
  小靈龍跌坐在地,他的手上和身上被石子劃齣了多道傷痕,雖然身上的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好,但是他心裏的傷,卻不是一時半刻就會好的。
  「餵!你們乾什麽?!」一聲大喝,阻止了那些小孩對小靈龍的攻擊,他們連忙一哄而散,「你沒事吧?」一個男孩站在小靈龍面前,嚮他伸齣了手,想扶他起來。
  「不要你管!」小靈龍打開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我叫陽天宇,你呢?」男孩不以爲意,相反很友好地笑笑。
  「告訴你,我是個不祥的人,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此時的小靈龍,併不知道、也不會運用自己的異能,相反,這些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苦惱,加上沒有人願意跟他做朋友,讓他更認定自己是個不祥的人。
  「嘻嘻,放心啦!算命的說我是文曲星下凡,可以活到九十九歲,你克不到我的。」陽天宇露齣了陽光般的笑容。
  ……
  「靈龍,快聯考了,要不要跟我去最後的狂歡?」
  「最後的狂歡?」靈龍不覺離天宇遠了一些,「你、你想乾嘛?」他抓緊衣服,「難道你有這種嗜好?我可純情得很!」
  「笨蛋!我是說在聯考前齣去旅遊一次啦!」天宇對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我才不跟你去呢!你又不是美女。」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爲我長得太帥了,跟我在一起對你有壓力,你才不願意去的!」天宇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嘁!你以爲你是湯姆克魯斯啊……」
  這個笨蛋,什麽文曲星下凡,什麽可以活到九十九歲,全是騙人的!如果,如果那時我答應跟你一起去,也許,也許就不會髮生這種事……
  天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消失的!我一定要替你討回公道!以我們的友情髮誓!
  「紹雲……」靈龍覺得心裏好受了很多,他放開了紹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麽覺得你的胸部變大了一些?」靈龍厚顏無恥地盯著紹雲的敏感部位說。
  「去死啦!」紹雲漲紅了臉,不計後果地一記鐵拳,擊中了靈龍的鼻子,頓時血如泉湧。
  「嘿嘿,不好意思,把你噹枕頭抱了那麽久。」髮洩過後,靈龍的心情好了很多,他裝作沒什麽事的樣子,笑容依如往昔,「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什麽事?」靈龍,你怎麽了?認識了你這麽久,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表情……紹雲很擔心靈龍,但見他強顏歡笑,也不好揭穿他。
  「我有事要離開幾天,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吧!」
  「你要去哪裏?」紹雲心中一緊,緊張的問。
  靈龍眨眨眼對她道:「嗯,這是商業機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7 AM

  「我也去好不好?」
  「不行!我去泡妹妹,怎麽能帶你去?」靈龍又開始沒正經的亂說。
  「靈龍,我們是朋友吧!」紹雲預感他會一個人去冒險,「既然是朋友,有什麽事不能讓我幫你分擔呢?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她抓住了他的手臂。
  「呵呵……」靈龍笑笑的看著紹雲,隻是笑容中帶著一絲凄慘。
  就因爲是朋友,才不能再讓悲劇髮生啊!
  「你這個笨兒子!」龍青把靈龍送到門口,「雖然笨,但畢竟是我十月懷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你還沒有報恩,所以不可以就這麽死了!一定要平安回來,聽到沒有?」
  雖然話語中帶有訓話和威脅的意味,但她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滑落。
  她知道前面不知有什麽兇險在等著靈龍,她也很想阻止他,甚至想把他綁起來,不讓他去冒險,但知子莫若母,天宇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他失蹤了,靈龍心裏是最難受也是最自責的,如果不讓他去查個究竟,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安心!
  而且她也相信他的能力,從靈龍爸爸那裏聽說他破了一起大案,她也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應該相信兒子,相信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呸呸呸,真是烏鴉嘴!」靈龍繫好鞋帶,回過頭,「真是不吉利!我隻是去古蔺鎮看看,能不能找到失蹤的天宇,還沒齣門,你就死啊死地咒我個不停!我真是你親生的嗎?」
  「你這小子,」龍青破涕爲笑,她一拳打在他的肩上,「以後我每天都在傢門口等你,等到你回來爲止……」
  「知道啦、知道啦!」雖然嘴上好像有些不耐煩,可是靈龍心裏感動得很,「我走了,你跟老爸說一聲,還有,照顧好自己……」
  「嗯——」龍青含淚話彆。
  古蔺鎮距TMX市有三百公裏,這裏早在幾十年前,就被劃爲自然保護區,所以這裏的一切,依然跟幾百年前一樣古色古香,是一片世外桃源,所以要從TMX市到離這裏最近的一個車站,大概也需要五個小時。
  靈龍坐在新乾線上,看著自己這幾天收集的關於古蔺鎮各種資料。
  現在的他背著一個大背包,頭戴一頂牛仔帽,身穿休閒服,腳踏登山鞋,那身行頭不像是去尋人,倒像是去爬山。
  因爲不是旅遊旺季,去古蔺鎮的人不多,所以新乾線上除了靈龍外,就隻有一個中性打扮、十七、八歲的少年了,他也戴了一頂帽子,併把帽沿壓得很低。
  靈龍一邊看著資料,一邊用眼角偷瞄著那個少年,上車時他不經意地看到他也是買的到古蔺鎮的票,而且他心裏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正在逐漸擴大。
  少年好像知道靈龍在看他,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停地抓著褲子,併把頭埋得更低了。
  靈龍覺得這樣再猜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站起身,笑嘻嘻地走過去,「不好意思,小兄弟,你有沒有表?我的好像停了。」
  少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愣了愣,隻得把戴有手錶的手腕擡起來,讓他自己看。
  靈龍突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少年不由自主地驚呼一聲:「啊!」
  「果然是你!」靈龍最擔心的事髮生了,他摘下了他,不,應該說是她的帽子,「寧紹雲同學!」
  紹雲一副不期而遇的樣子,裝傻道:「嘿嘿,真是好巧啊!」
  「巧什麽?你爲什麽要跟蹤我?」靈龍非常生氣,她知不知道他這次是去用生命冒險啊!她乾嘛還要跟來!萬一她有什麽事的話,那……
  「可是,我很擔心你啊!」紹雲也不想再隱瞞自己的心情了。
  「我隻是齣去玩,你擔心個什麽勁兒?」靈龍故作輕鬆地聳聳肩,「下一站你就下車,回去好好上課,回來我還要借你筆記呢!」
  「你騙人!」紹雲也生氣了,「如果是齣去玩,乾嘛帶那麽多法器在身上?乾嘛一直在看古蔺最近髮生的那起失蹤案件?」
  她也觀察他好久了,而且這些更堅定了她要留在他身邊的決心。
  一想起生死未蔔的天宇,靈龍的眸子就黯淡了下來,他也不想瞞紹雲了。
  「那個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他究竟髮生了什麽事,所以才去一探究竟,如果,你跟著我去了,你又髮生了什麽不測,那我去的意義又在哪裏?
  「我不想再要身邊的人齣事!紹雲,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哥哥剛去世的那段時間,我也是頹廢得不成樣子,但噹哥哥以另一種形體齣現在我眼前時,他告訴我一個道理:死亡併不代表結束,相反從某種意義上,是另一種開始。
  「我併不是要你放棄找你朋友,隻是希望你能看開些,凡事不能太強求,上天自有定數,也許這就是你朋友的命啊!
  「而且你這樣跑去,根本不可能冷靜下來思考,所以你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在你身邊,而我,願意做那個人!」
  靈龍知道紹雲怎麽樣也不會聽自己的話乖乖回去,他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髮生什麽事,你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帶你去!」
  「嗯。」到時候再依情形啦!她暗想,如果她能乖乖聽話,就不會跟來了。
  古蔺鎮是坐落在三座大山之下的一個小鎮,這裏民風古樸,很多生活習性都還是比較原始的,但這裏山明水秀,絕對是一個旅遊的好地方,可是靈龍和紹雲根本無暇去欣賞風景,他們一下新乾線,又坐了三個小時的車才到這裏,雖然很累,但靈龍已經開始著手調查。
  「老伯,麻煩你一下,你有沒有見過照片上這個人?」靈龍拿齣了天宇給他的照片,問一個過路的老伯。
  「見過啊!他前幾天失蹤了嘛。」因爲這裏人煙稀少,又是旅遊淡季,所以來了外地人都很容易記住,尤其是這個人還特彆引人註意。
  「那請問,他住在哪間旅館?去了哪些地方?」靈龍忙問。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8 AM

  「他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不過他住的是小虹傢的旅店。」老伯道,「你往前面一直走有個分叉口,再往左邊走一百米,就有一間紅瓦的房子,那就是他住過的地方了。」
  「謝謝你,老伯!」雖然心情還是很沉重,但靈龍覺得在這裏查案應該不會太難才對,「走吧,紹雲,我們去天宇住過的地方。」
  旅店老闆的女兒小虹,果然是一個美女,雖然她沒有城裏女孩的時髦打扮,但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清秀得有些脫俗,彷若是天上掉下的仙女一般,靈龍才一進門,就看得不由得呆了。
  小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對不起,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靈龍一把握住了小虹的手,「有,請問你能不能跟我做朋友?」
  「咳,咳……」什麽嘛!才齣來就表現齣一副色鬼樣,紹雲心裏非常不是滋味。
  「呵呵,對不起,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小虹非常尷尬地把手收了回來,勉強笑道。
  「我們要住店!」靈龍毫不猶豫地說,「前幾天,這個人是不是住過你們這裏?」他拿齣了天宇的照片問道。
  「嗯,」小虹看到天宇的照片,臉色變了一下,「可是他已經……」
  「我知道,我是他朋友,我想住他住過的那間。」靈龍暫時收斂了一些,「還有這位小姐,請把她安排在我隔壁好嗎?」他想,萬一髮生什麽事,大傢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你真的要住他住過的那間嗎?」小虹有些遲疑。
  「噹然了,我們就是來找他的,也許房間裏會有線索呢!」紹雲看齣小虹似乎在害怕、隱瞞什麽。
  「房裏的東西都被警察帶走了,可能你們不會髮現什麽……」小虹道。
  「如果不行,那,就讓我住你房間好了,你不會介意吧?」靈龍笑著問小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還是住你朋友住過的房間好了……」小虹拿齣了鑰匙,「房間在二樓,請跟我來。」
  ——紹雲心裏吃味,免不了埋怨靈龍兩句,「你還真是厚臉皮!」
  「嘻嘻,厚臉皮也可以達到目的喲!」靈龍不以爲意。
  難道他是故意的嗎?紹雲看著靈龍已經變得嚴肅的臉,暗忖。
  這旅店本就是自傢的房子改過來的,房間自然也就不是很多,一樓是飯廳和老闆一傢住的地方,二樓才是客人住的,這裏大概有十間房,天宇曾經住的房間,就在最盡頭的左邊那一間,現在小虹帶著靈龍和紹雲到了這間房,打開了門。
  「就是這裏了,你,真的要住這裏嗎?」她又一次問。
  「難道你就這麽想跟我住在一起嗎?」
  靈龍又握住了小虹的手,看得紹雲直想用雷法,把靈龍劈成非洲黑人。
  「不是啦!」小虹把手快速地縮了回來,「隻是因爲大傢都說這房間很邪門兒的!」雖然是自傢的店,說這樣的話不好,可是自從天宇失蹤後,小虹就害怕得不得了。
  「邪門兒?嘻嘻,像我這麽帥的人,鬼怪見了,自然也會讓三分的。」靈龍衝她眨眨眼道。
  這裏的房間大概都是十來坪,外面有個小陽臺,佈置也極爲簡單,而且打掃得也非常乾淨,完全感覺不到這是在旅店。
  靈龍和紹雲住的這面臨山,視野和空氣都非常好,從這裏能夠看到遠處兩座鬱鬱蔥蔥、雲霧繚繞的大山,如同仙境一般,如果不是來查案,這裏的確是個渡假旅遊的好地方。
  等小虹走後,靈龍和紹雲一起在房間查看起來。
  「看來她說得對,這裏真的什麽東西都被警察拿走了,你看,跟你那邊比起來,我這裏的傢俱要新很多。」靈龍道。
  「靈龍,我有個想法……」紹雲有些遲疑道。
  「什麽想法?」
  「不如我們來請鬼吧!把天宇的鬼魂請齣來問清楚,因爲這裏是他曾經住過的地方,這裏應該有他最後的殘唸在這裏。」
  「如果真有這麽簡單就好了,請鬼是有違天地法則,會折壽的,而且如果天宇真的死了,他也應該算是冤死的,他的鬼魂跳不進生死輪回,自然也就無法請到,而且……以警方的說法是,他現在還隻是失蹤,沒有確定死亡,或許他正在某個地方,等待我們去救他呢!」雖然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靈龍也希望這種奇蹟的齣現。
  「那,我們從何著手?」對於探案方面,紹雲沒什麽經驗。
  「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這裏應該有很多天宇的殘唸,我們可以來捕捉一下,或許有線索也說不定。」雖然他們不是專業的警察,卻可以用警察無法用到的方法來查案。
  「好,那我來吧!」紹雲自告奮勇。
  「不用了,還是我來吧!」雖然隻是捕捉殘唸,沒什麽危險,但靈龍的感覺告訴他,這裏一定有什麽事髮生過,爲了避免紹雲受傷害,他還是想自己來,「你幫我護關就可以了。」
  「嗯。」所謂護關,就是靈龍作法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小鬼乘機齣來作怪,爲了不讓他分心,所以紹雲的工作也很重要。
  「那我就開始嘍?」靈龍一改平日裏的嘻皮笑臉,變得嚴肅起來。
  「好!」
  靈龍將天宇的照片放在貼身的地方,閉上雙眼,盤膝坐在屋子中央,這併不需要很高的技術,關鍵在於精神的集中,靈龍慢慢地將自己的靈力釋放齣來。
  幫靈龍護關的紹雲不一會兒,就開始納悶起來,奇怪,按理說,捕捉殘唸難免都會有小鬼或是異靈齣來的,爲什麽這次……
  靈龍突然睜開了眼睛,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前滑下。
  「怎麽了?」看他的表情,紹雲感覺事情不妙。
  「怎麽可能,我的唸力被彈回來了!」靈龍有些難以置信,如果不是這裏被封住了,怎麽會被彈回來?可是究竟是什麽人要封住這裏呢?
  「那你沒事吧?」紹雲更關心靈龍的身體。
  「沒什麽……」靈龍越髮覺得事情不簡單,「看來我們隻有用笨方法,慢慢找線索,隻是,要辛苦你了……」
  他知道此事不簡單,難道天宇的失蹤跟什麽秘密有關?還有,小虹的表情告訴他,這裏不是這麽邪門兒那麽簡單!
  夜已經很深了,紹雲要靈龍早點休息後,就回到了自己房裏,卻髮現紹佐竟在這裏。
  「哥哥!」紹雲欣喜地撲了過去,「你能來太好了!我正擔心怎樣才可以幫到靈龍呢!」
  「你這傢夥,一聲不響地就來了這裏!害得我擔心了半天,倖好靈鳥查到了你的行蹤。」紹佐見妹妹安然無恙,心中也放心了一些,或許紹雲感覺不到,但他的感覺告訴他,這裏非常不乾淨。
  「警察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嗎?」紹雲這才奇怪,紹佐爲什麽會在這裏,「走!我帶你去見靈龍,他正愁著呢!」
  「不行!我剛才試圖進去找你們,但是被擋回來了,看來有人在那間房佈下了很強的結界。」紹佐眉頭深鎖,他正想勸紹雲不要插手這麽危險的事,可是一想到紹雲對靈龍的感情,又覺得她這次不可能聽自己的話,也便收了口。
  「怎麽會這樣?我去叫靈龍過來!」紹雲想到剛才靈龍捕捉殘唸也失敗了,覺得事情嚴重。
  「不用了,我其實是來嚮你告彆的,上面給了我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早知道你在做這麽危險的事,我就把這任務給推了,如今恐怕也沒有辦法再推掉。」紹佐憂心忡忡地說。
  他從懷裏掏齣一條粉色的水晶項鏈,將牠掛在紹雲的脖子上,「這是很難得的靈水晶,你把牠帶在身上,牠會代替我保護你的,我一辦完事,就盡快趕過來……」
  「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髮生了什麽事?」紹雲從不過問紹佐靈界的事,但這次覺得似乎事情真的有些不妙,要知道紹佐在靈界警察中的地位是很高的,要他親自齣馬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麽簡單,難道,跟「那件事」有關?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魔族那邊好像有了一些很奇怪的行動,我去查查看罷了,倒是你這邊,我放心不下。」紹佐故意輕描淡寫地說,他也深知自己的任務沒那麽簡單,而且這極有可能關係到整個靈界,說不定,就是「那件事」。
  「放心啦哥哥,我這裏不會有問題的,還有靈龍在嘛!」紹雲暗暗擔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計畫是不是要執行了?她的腦海裏浮現齣靈龍嘻皮笑臉的樣子,心中澀澀的,她努力衝紹佐笑笑,想讓他寬心。
  「就是有他在我才最擔心。」一想到靈龍的個性以及……紹佐更覺得紹雲的處境很危險。「如果髮生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找阿成吧!他也許可以幫你。」阿成是紹佐在靈界的朋友兼部下之一,管的就是這個區域。
  「嗯,沒有我跟靈龍解決不了的事。」紹雲衝紹佐俏皮地眨眨眼。
  「但願如此。」紹佐見妹妹這麽樂觀也放心了,「好啦!我也該走了,你小心一點。」他說著,身體的景象開始模糊了起來,雖然紹雲那麽說,但自己還是放心不下他,紹佐的腦海裏,這時浮現齣四個影像,不過,如果是有他們在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
  「嗯,你也是!」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8 AM

  紹雲看著紹佐消失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心裏無盡的憂鬱。
  她準備睡了,今天坐了一天的車,難免有些累,而且明天還要調查,不養好精神怎麽行?
  紹雲剛熄燈躺下,突然,覺得一股視線從陽臺那邊嚮她射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她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來。
  「誰!」噹看到映在屋裏的影子時,原本以爲是小偷的她,頓時呆住了。
  隻見窗外一個偌大的黑影籠罩在月光下,可是因爲有層紗窗的關係,她沒能看清楚是什麽東西,隻依稀覺得應該是猶如獅子一般大小的野獸!
  「吼——」也許髮覺紹雲髮現了牠,那野獸低吼了一聲,從陽臺上跳了下去。
  紹雲大著膽子去陽臺察看,除了帶有泥的偌大腳印外,什麽也沒有,再看看外面——除了漆黑的一片,什麽也沒髮現。
  次日。
  「野獸?我們這裏怎麽可能會有野獸嘛!」小虹聽了靈龍和紹雲的話,感覺很奇怪,「如果說野物的話,最多也是兔子、山雞啊什麽的,不可能會有跟獅子般大小的野獸啦!」
  「那便奇了……」
  靈龍自然是相信紹雲的話的,他也相信絕不是她眼花或是作夢什麽,而且他也看到了那巨型的腳印!
  「你們不是想查你朋友的行蹤嗎?我整理了一下他那幾天的行程。」小虹把一張紙遞給靈龍,「就在這上面了。」
  「小虹,你真是好!」靈龍握住了小虹的手,眼中髮齣星星般的光芒。
  「靈龍!」紹雲火大地在靈龍身後摩拳擦掌……
  「奇怪,這傢夥來了這麽久,幾乎哪裏也沒去嘛!」靈龍看著天宇的行程,「隻去了附近的幾個瀑佈啊什麽的,連山都沒有上。」
  「我看看。」紹雲接過了紙條,「不會吧?那他是來乾嘛的啊?」
  「不要太相信這個,我們還是要自己調查的。」靈龍沉吟著,他明顯感覺到了某些事不對勁。天宇,你在這裏究竟髮生了什麽事?那天晚上你究竟看到了什麽?
  「對啦!我有個想法!既然屋子裏佈了結界,不能找到天宇的殘唸,那外面這麽大,應該不會有結界了吧?」紹雲突然想到。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靈龍摸著後腦勺笑道,「嘻嘻,看來不趕你回去也是明智之舉。」
  「那是噹然了!」紹雲笑道。
  於是找了一個較隱密的平地,靈龍集中精神搜索著天宇的殘唸,不過一會兒,靈龍額上開始滴下豆大的汗珠……
  紹雲從他的表情,得知情況有些不太妙,「怎麽了?」
  「哈哈,這裏也完全沒有他的殘唸,看來對方的結界佈得好大啊!」靈龍笑道,爲什麽會這樣?
  「是嗎?」紹雲的感覺告訴她,靈龍一定髮現了什麽,隻是不想她知道後跟他一起去冒險罷了,既然如此,她也暫時裝作不知,「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既然沒什麽線索,我們就在這附近走走吧!沒準兒會有線索也說不定哦!」
  「嗯,好。」紹雲頷首。
  古蔺鎮三面環山,靈龍和紹雲自然沒有辦法一次全都爬上去,他們隻在山腳下轉了兩圈,看有沒有天宇來過的痕蹟,等他們從最後一座山上下來時,已經晚上七點過了。
  回到小店裏草草地吃了晚飯,靈龍就叮囑紹雲早點休息,隨後他也回房了。
  不對啊!以靈龍的性格,他應該會跟我分析今天的收穫啊!紹雲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剛才靈龍的表現不大對勁,從山上下來,他幾乎都沒說過話,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糟了!」她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急忙跑到隔壁找靈龍,但靈龍根本就不在房間裏,「這傢夥!」她暗罵一聲,追了齣去。
  應該沒有走太遠才對!紹雲召喚齣靈犬,跟著靈龍的足蹟追去,靈犬迅速地跑進了左面的那座叫太平的山。
  「天宇來過這裏,可是到這裏以後就沒有他的殘唸了……」靈龍站在一個分叉口上,猶豫著自己應該走哪邊,其實在早上他就捕捉到了天宇的殘唸,而且感覺到他極度害怕和絕望的感情,看來,這也許就是他最後的殘唸了!
  爲了一探究竟,也爲了紹雲不跟著他冒險,靈龍決定自己單獨行動,「天宇那傢夥是左撇子,以他的習慣應該會走左邊!」靈龍走進了左邊的那條小道。
  「咦?沒有路了?」靈龍走到了盡頭,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天宇依然有殘唸在這裏,接著他又做了什麽呢?」他用手電筒四下照照,希望能找到一條暗藏的路。
  靈龍!如果你齣了什麽事我跟你沒完!紹雲非常氣憤靈龍丢下她一人來冒險,她氣衝衝地跟在靈犬後面,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咦?紹雲突然髮現,在她前面不遠的靈犬,好像突然碰到什麽消失掉了,她正想上前去察看清楚,卻髮現一個巨大的影子籠罩在自己頭頂上,紹雲心裏頓時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緩緩地回過頭。
  「哇啊——」
  紹雲!突然傳來的尖叫聲,靈龍一聽就知道是紹雲的聲音,他慌忙往回趕,「你這個笨蛋!」如果你再有什麽事的話,那我……靈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隻恨自己爲什麽不多長兩條腿。
  「你……你不要過來……」雖然有法力,但是面對如此的龐然大物,紹雲依然免不了髮抖。
  她面前的這個生物究竟是什麽?身材巨大得如小象,在牠脖子週圍有像獅子那樣卷卷的鬃毛,眼睛就像湖底裏的夜明珠,尖尖的利爪及獠牙,讓人覺得牠不好惹,但紹雲感覺到牠身上有靈氣,應該不是屬於現實世界的東西,昨天晚上見到的就是牠嗎?
  「吼——」那生物低吼著,但還沒有進攻,隻是徘徊在紹雲身邊,似乎在考慮如何處置她。
  「紹雲!」靈龍的聲音由遠至近。
  「靈龍,不要,不要過來呀!」紹雲跌坐在地,根本沒有起身的力氣。
  趕到近處的靈龍,看到了紹雲和那生物,他也一時呆住了。
  「不要管我,你快走呀!」紹雲急道。
  「你這個笨蛋!我們一起來的,噹然要一起走了,你跟蹤我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靈龍邊說,邊從懷裏掏齣符咒。
  「吼——」那生物可能感覺到了靈龍身上髮齣的氣,開始狂亂起來,突地,牠張開了血盆大口,撲嚮了紹雲。
  「不管是什麽,拜託你抵擋一陣吧!」情急之中,靈龍也不知道召喚什麽式神比較好,隻希望式神能夠拖延一陣,以便自己救紹雲齣水火。
  「轟!」一陣紅光籠罩在夜空中,刺得人睜不開眼,靈龍也顧不得召喚齣了什麽,眼疾手快地將紹雲抱到了一邊。
  「嗶——」一聲長鳴,一隻火鳳凰齣現在紅光之中,牠飛舞著翅膀,紅色的光芒在夜空在漸漸散開。
  「火、火之式神,朱雀!」靈龍和紹雲都大吃一驚。
  式神的召喚,跟主人的靈力大小有很大的關係,以靈龍的靈力,一般就隻能召喚齣靈鳥、靈犬啊這類的三級式神,可是,這突然間,一級式神的朱雀,竟被他召喚了齣來,任誰都會感到吃驚的。
  「太好了,靈龍,你的靈力……」紹雲欣喜地望嚮靈龍,卻被他瞪了回去。
  「你還好意思說!」
  那個臭老太婆也不是那麽無情嘛!原來也有幫我提高法力,靈龍心裏暗暗感激渡假山莊的婆婆。
  在火之式神朱雀面前,那生物似乎有些膽怯了,牠後退了幾步,也沒有進攻的意思,朱雀似乎也沒有將牠放在眼裏,牠長鳴一聲後,嚮牠噴齣火。
  那生物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隻得任由自己的虛像被火燒盡。
  「這、這——」紹雲呆掉了,「好可愛啊!」那生物經過大火的洗禮後,竟變成了小狗一般大小的、長得有點像獅子的生物,完全想不到剛才還兇神噁煞的牠,本尊竟這麽小,這麽可愛。
  「這是什麽啊?」靈龍也快呆掉了。
  「這是獅明啊!」紹雲也不害怕了,她抱起了獅明,「現在想想牠可能也是沒有噁意的,隻是因爲害怕想保護自己才故意施以幻術的,不過,這傢夥應該是幻界的生物吧?怎麽會到現實世界中來?」紹雲百思不得其解。
  「什麽幻界啊?」靈龍畢竟沒有師父教授,他的法術幾乎都是在書上看到,或是自己想到的,所以很多事他都還不是特彆清楚。
  「幻界就是式神們生活的世界啊!那裏是另一個世界,與現實世界是全然不同的,那裏有四道門,就是由火之式神朱雀、水之式神青龍、雷之式神白虎、和風之式神玄武守護的,不過你能召齣朱雀,這說明婆婆也有幫你提高靈力哦!」
  「說得不錯……」一聲女聲從靈龍和紹雲的身後傳來。
  不知什麽時候,朱雀已經變成了一個非常美艷、身穿古時戰袍的絕色女郎,她單膝跪在靈龍面前。
  「靈龍大人,朱雀願誓死效忠於您……」
  「我?」靈龍以爲自己是在無意間召齣的朱雀,可聽她的口氣,好像這是必然的。
  「不錯,不隻是我,青龍、白虎和玄武都將與您籤訂契約。」
  「他們也是跟你一樣的美女嗎?」靈龍口水都快流齣來了,突然之間就有四個美女願聽命於他,那他不是可以爲所慾爲了嗎?
  「不,他們都是雄性。」
  靈龍大人果然如傳說的一樣,不過……如紹佐大人所說,他真的是「那個人」嗎?那爲什麽紹佐大人要我們與他籤訂契約?朱雀不能理解的想著。
  「真奇怪,我聽哥哥說,四大式神是不會隨便與人籤下契約的,爲什麽你們?」
  紹雲覺得有些奇怪,式神其實也是雙刃劍,如果運用不好,對召喚的人也會有所傷害,而且他們爲什麽突然會與靈龍籤訂契約?難道有什麽企圖?
  「此事關係重大,紹佐大人也叮囑過我們,此事以後你們就會知曉。」
  「你們認識我哥哥?」一聽到哥哥的名字,紹雲又放心了一些。
  「嗯,在與靈龍大人籤訂契約以前,我們都是聽命於紹佐大人,直到他死。」四大式神是不會和死人籤訂契約的,所以他們的契約,也就在紹佐死亡時終止了。
  「既然你提到了契約,我想知道我要用什麽跟你們交換呢?」靈龍問。
  「這個,以後你自會知曉……」朱雀望望天,「我不可以在現實世界待太久,這裏很危險,你們還是快點回去,不要再來這裏了。」
  她說著,身體的影像開始模糊,接著她突然想到什麽,將獅明從紹雲的懷裏提起,「這傢夥不屬於這裏,我就先帶走了。」
  「請等一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天宇在哪裏?」靈龍想抓住朱雀,可是隻撲了空。
  「靈龍,沒有用的,式神隻聽你的召喚,幫你戰鬥,可是不會幫你查案。」紹雲雖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對於靈龍來說,能夠與四大式神籤下契約,也算是喜事一件。
  「可是,人傢都沒有問朱雀姐姐的地址和電話號碼……」靈龍回過頭,淚流滿面,「我第一次見到那麽漂亮的女子,沒有問這麽重要的問題耶!」
  紹雲嚴重無語中……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09 AM

  ——靈龍和紹雲回旅館的時候,正好與小虹撞個正著。
  「咦?這麽晚了,你們去了哪裏?」
  「我們?嘿嘿,剛剛去賞了月回來。」靈龍笑道,「不過沒有你,總覺得月亮也不是很圓。」
  「那你們齣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最近這裏經常髮生一些怪事。」小虹裝作沒聽見。
  「怪事?什麽怪事?」紹雲問。
  「是南山啦!有不少人說聽見那裏傳來了野獸的叫聲,可能跟你們看到的是同一種動物,可是怎麽可能呢?這裏一直都不曾有過比豬更大的動物啊!」
  「嗚——」小虹話音剛落,從遠處傳來了野獸的低鳴,嚇得她一顫。
  靈龍和紹雲對看一眼,不可能是獅明!獅明剛剛已經被朱雀帶走了,那現在這是……
  靈龍和紹雲正要衝齣去,小虹一個箭步擋在了他們面前。
  不知爲何,她望著他們的眼神,竟有著哀怨與請求。「拜託你們!不要去,你們可能會被殺的!」
  靈龍急著齣去一探究竟,「不會啦!我們不會有事的!」
  「不行!不會讓我的顧客齣去送死的,今天你們休想過我這一關!」小虹擋在門口,態度非常堅決。
  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隻得作罷,他們也理解小虹的心情,萬一他們再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裏就做不成生意了,而且想必天宇的事對她的打擊也有點大。
  兩人在回房的路上,開始討論著。
  紹雲百思不得其解,「你說,是什麽在叫呢?」
  「會不會是還有其他幻獸從幻界跑齣來?」靈龍猜測道。
  「極有可能!可是按理說,幻界和現實世界是有四道大門的,每道門都是由四大式神守護,怎麽可能跑這麽多幻獸齣來?」紹雲想不明白。
  「哈,搞不好我們這裏快要成幻獸樂園了,你說,可不可能是幻獸把天宇綁架了呢?」若真是如此,不知道應該說是倖運呢?還是災難呢?
  「不太可能,幻獸對人類沒有噁意的,應該不會對天宇做什麽啊!」
  「小虹又不讓我們齣去,隻有等明天了,你早點睡吧!」
  「嗯,你也是!」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闆的靈龍,嘆了口氣,天宇,告訴我,我應該怎麽做……而且那條路上明明有天宇的殘唸,爲什麽最後卻沒有路了呢?
  次日,靈龍和紹雲又到了那條路上,這次因爲是白天,相比昨天晚上視線要寬很多,這時,靈龍髮現了一條被樹枝擋住的隱蔽小路,若不仔細察看,還真找不到,而且天宇的殘唸一直延伸了下去,也就是說天宇到過這裏!
  靈龍和紹雲沿著這條小道一直走,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隻後悔沒有帶夠乾糧,一直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們走到了小路的盡頭——一條瀑佈邊,到了這裏,已經完全沒有路了。
  「這傢夥還真會找,竟找到了這麽漂亮的地方。」
  靈龍環顧四週,看還能不能再找到路,不過就算有,對他們的價值也不太大,因爲到這裏天宇的殘唸就消失了,看來他併沒有再到過其他的地方。
  「我覺得我們可能已經到了另一座山了。」紹雲看著快落下的夕陽道。
  「嗯?到哪座山了?」靈龍隻顧著走,沒有註意到這些,而且他對方嚮沒有什麽概唸。
  「如果沒有錯,應該是南山。」紹雲道。
  「南山?」靈龍想到了昨晚野獸的低鳴聲,「正好兩件事一起查查,說不定這兩件事還真有關聯。我們先四處看看。」
  「好!」見自己能幫上靈龍,紹雲心裏美滋滋的。
  靈龍和紹雲一人拿著一個手電筒,仔細察看著這裏的一切,突然,兩人同時感覺到了一股不懷好意的視線嚮他們射來。
  「你也感覺到了?」他們異口同聲地問對方,齣於自我保護的本能,他們背靠著背站在一起,以防對方偷襲。
  視線越髮地強烈了!那感覺就如同五天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的獅子,看著前方一隻落單的小鹿一樣,不論是誰都會不寒而栗。
  「吼——」可能習慣在進攻之前爲自己預祝勝利,牠低吼了一聲。
  「在那邊!」紹雲迅速拋齣了靈球攻嚮瀑佈,靈球劃齣一道藍色的光芒,消失在瀑佈後面,看來那怪物隱藏得很深。
  不一會兒,裏面髮齣了一陣小小的爆炸聲,以及野獸的哀鳴,但聽起來牠雖然受創卻也併無大礙,這下牠被惹火了!牠衝齣了瀑佈,暴露在月光下。
  「啊!」靈龍和紹雲望著眼前有著三顆頭顱的龐然大物,有些傻眼了,他們驚異的不是牠的強壯,而是,「這……這不是第二獄專吃死人的怪獸嗎?」
  「是啊!我和阿加西在那七道門後見過牠,怎麽,怎麽會到這裏來了?」紹雲也納悶。
  「吼——」怪獸才不管眼前的是活人還是死人,嚮兩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啊!」靈龍掏齣符咒,「朱雀姐姐,拜託你了!」
  隻見天空劃過一道閃電,打在靈龍的腳邊,在電光過後,一頭斑額大虎,擋在了他們面前。
  牠威風凜凜地抖了抖,一雙黃色的眸子,毫不畏懼地盯著比自己幾乎高齣好幾倍的怪獸,時不時髮齣幾聲低吼,像是在警告對方不要惹火了自己。
  「雷之式神白虎!」
  「有沒有搞錯,我叫的可是朱雀姐姐耶!」靈龍不明白爲何齣現的會是白虎。
  「嗚——」怪獸後退了幾步,但平時在地獄裏橫行慣了,哪那麽容易認輸,牠搖晃著三個腦袋,同時攻嚮了白虎的三處要害。
  白虎不齒地搖了搖尾巴,迎著怪獸一躍而起,同時,尾巴掃嚮了牠左邊的一個頭,前掌給了前面的那個頭一記重重的耳光,最後,狠狠地咬住了牠右邊的頭,在牠黑黑的皮上留下了一排尖尖的牙印,怪獸從未受過這種重創,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靈龍和紹雲在一旁驚呆了,不到半分鍾,白虎就解決掉了他們的大難題,靈龍正想說什麽,他後面就傳來了一陣驚嘆聲——「哎呀呀,真不愧是白虎,我再晚來一步,恐怕牠就被你撕成碎片了。」
  紹雲認齣了來人是阿成,「咦?阿成哥怎麽來了?」
  「這傢夥不知爲什麽從地獄跑到這裏來,我是奉命來帶牠回去的。」阿成道。
  「牠是從七道門那裏齣來的嗎?」紹雲問。
  「這事我們還在調查中,最近真的有不少怪事髮生呢!」阿成走到怪獸身邊,打開一個小瓶,將牠裝了進去。
  「等一下,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是不是……是不是就是被牠吃了?」靈龍見阿成要走,忙問。
  「不可能的,這傢夥隻吃死人的靈魂,對活人不感興趣,剛才如果不是你們先進攻,牠也不會進攻你們的。」阿成道,「不過有一點,你朋友的靈魂至今併沒有到過地府,所以他還活著的可能性很大哦!」
  「真的?那他在哪裏?」太好了!靈龍聽到這個好消息,信心大增。
  「這個,就不是我的職責範圍了,我走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儘管來找我吧!」阿成說完就消失了。
  「太好了,靈龍,天宇還沒有死!」紹雲也爲靈龍感到高興。
  「嗯,可是這麽多天了,一點他的消息也沒有,難道真的是被綁架了嗎?」靈龍雖然稍微鬆了口氣,可是也併不輕鬆。
  「餵,幫了你們,連一句謝謝也沒有嗎?」一個少年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呃?」靈龍和紹雲望嚮聲音的齣處,隻見一個身披白虎皮、頭上長著一對貓一樣的耳朵、腰間盤了一條粗粗的尾巴、雙手抱著頭、跟靈龍差不多高的少年,站在他們面前,根據這種種的蹟象,他應該就是││「白虎?」
  「噹然啦!不然誰還有這麽英俊的臉?」白虎反問,「第一次見到靈龍大人,所以就齣來打個招呼啦!很感動吧!」
  「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寵物,這話一點都不假啊!」紹雲受不了的說。
  「餵!什麽意思!」靈龍和白虎異口同聲地問。
  紹雲正要答話,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天際。
  「哇啊啊——」
  「是小虹!」靈龍和紹雲馬上就聽齣了是小虹的聲音,難道鎮上又髮生了什麽事?
  「糟了!我們離鎮上這麽遠,怎麽趕得過去?」他們可是走了差不多一整天,才到這裏的啊!
  「快騎到我背上!」白虎說完,又化身成了老虎的模樣。
  像白虎這樣的神獸是可以飛的,所以靈龍和紹雲不到五分鍾就回到了下山的那條路上,白虎在這裏停了下來。
  「我不能讓彆人看到我,你們快去吧!有事就叫我們!」
  「嗯,謝謝你了。」
  在回鎮子的路上,靈龍和紹雲髮現,鎮裏的人都因聽到那聲尖叫四下張望著,但去查看的併不多,好像在怕著什麽,兩人也不顧其他,迳自衝嚮旅館。
  靈龍先衝進了旅店的大門,但剛到門口,他卻突然一個急煞車,害得紹雲的鼻子撞到了他的背上,差一點就破相了。
  「乾嘛突然停下來?」她正想要探頭,卻被靈龍突地用手蒙住了眼睛。
  靈龍的聲音在顫抖,不僅是聲音,連手也不住地髮抖,「紹雲,你不要看!」
  「怎麽了?怎麽了?」紹雲的眼睛被靈龍死死地蒙住了,她不知道髮生了什麽事,隻覺得事情可能比較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你不要看、不要看……」現在的靈龍幾乎連思考的能力都快沒有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形容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小虹的首級和身體已經被分離,她的頭髮被捆在了橫樑上,吊著的頭在大堂中央不住地搖晃著,眼睛圓睜,嘴巴張得可以放進整整一個桔子。
  猙獰的面目完全不像平時的她,而她的四肢被釘在牆上,肚子已經被剖開,內臟已經拖到了地上,可是,卻獨獨少了心臟……
  靈龍作爲第一目擊證人和警察錄口供去了,紹雲回到了案髮現場,雖然這裏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恐怖畫面,可是牆上、天花闆上都依然佈滿了駭人的血蹟,現在有許多警察在這裏勘察、採集血樣、收集證據和拍照片。
  本來案髮現場不是能隨便進入的,可是因爲靈龍父親的關係,再加上他們先前破的「六芒星陣」的案子,警方才破例允許他們自由進入。
  紹雲呆望著小虹留下的血蹟,想著昨天早上他們離開時,她還好好的,現在卻身首異處,不由悲從中來。
  「咦?這是什麽啊?」一個警察的問話引起了紹雲的註意,她走過去,看見他用鑷子夾起一塊白色的東西,有大指拇般大小,好像是貝殼,又好像不是,說不清楚是什麽。
  「塑膠什麽的吧?」紹雲道,但她深知絕不可能這麽簡單,難道是……紹雲想到了一個極壞的可能。
  警察很盡責的把那東西放進了一個小塑膠袋裏,封好,準備拿回去化驗。
  「靈龍,你看一下。」負責這案件的都是鎮上的警察,但他們接到了上面的電話,所以對靈龍也比較客氣,「你看看你的口供,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沒有了,就是這些。」靈龍答道,「你們怎麽立案啊?」
  「應該會立成變態殺人事件吧!」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10 AM

  變態?這絕不是人類所爲……靈龍沒有把心中的話給說齣來。
  「對了,你們還準備繼續住這裏嗎?這間房子看起來挺邪門兒的!」
  警察傷腦筋的想,先是有一個人失蹤,現在這裏的小老闆竟死得這麽慘!到時候怎麽跟齣外的旅館主人交代呢?
  「噹然啦!如果有可能,我還能幫你們捉住那個變態呢!」
  「你膽子可真大!」就算是自己,也未必敢繼續住在這裏。
  「白色的東西?」靈龍聽了紹雲的描述,沉吟著,「是什麽呢?」
  「如果是那東西就糟了。」紹雲幾乎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什麽東西?」
  「就是羽龍啊!」
  靈龍不解,「羽龍?是什麽東東?」
  「其實羽龍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牠的主人,暗獄第三帝國噁魔騎士團、十三軍團的團長阿拇格斯!他嚮來是以恐怖、邪噁、殘忍著稱的,他與羽龍一嚮形影不離,也許小虹也就是他殺死的!」
  「等等,你說的這些,我怎麽聞所未聞呢?」靈龍都聽糊塗了。
  「噹然啦!暗獄的一切資料,在上次對魔尊的戰役中就被銷毀了,我也是哥哥告訴我的。」
  「你哥哥也不會是暗獄的吧?」
  「噹然不是啦!地獄也分光明地獄和黑暗地獄,光明地獄也就是我們平常說的地獄,他們負責帶人的靈魂接受懲罰和進入輪回,以及清理留唸在世間的靈魂。
  「但黑暗地獄就不同了,他們憎恨人類,以屠殺人類、看著他們死亡時痛苦的樣子爲樂,被TMX學院壓住的那個魔尊,就是他們的首領。」
  「這次會不會是有陰謀的?」靈龍感覺到這事也許併不簡單,天宇最後一句話,到現在都還縈繞在他耳邊。
  「不知道,不過不管是不是有陰謀,我們都要阻止他再爲所慾爲!」
  「這是噹然啦!對了,紹雲,昨天的那個瀑佈後面應該有個山洞,我想去探一探。」
  「好啊!這次我們可要多準備些水和糧食了。」
  靈龍和紹雲拜託白虎,把他們送到了山洞外。
  「好啦!下面的就要看你們的了!」白虎又變成人樣。
  「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嗎?」紹雲奇道。
  「不了,我們那邊現在是晚上,我要回去看電視了,一會兒你們有事暫時不要叫我,叫青龍或是玄武吧!他們兩個到晚上一般都比較閒。」
  「餵!有你這樣的式神嗎?爲了看肥皂劇,連主人的死活都不管了?」靈龍暈道。
  「你不知道女主角有多漂亮,才會這麽說。」白虎笑道,「哎呀!要開始了,我走了。」他說著,又一下子消失了。
  「這,這就是你哥哥介紹給我的式神嗎?」
  「他們的世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好想去玩玩啊!」紹雲覺得白虎好可愛。
  「這件事解決了以後,我陪你去吧!」靈龍道。
  「好啊、好啊!」
  靈龍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了起來,「啊!」
  「怎麽了?」害得紹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我忘了帶傘!」沒有傘,進山洞就得被瀑佈淋濕。
  「慘,我也忘了……」紹雲嚮來都沒什麽記性,這種事千萬不能奢望她能記住。
  「算了,現在想找白虎送我們回去拿,看來是不能奢望的。」靈龍說著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紹雲頭上,「你披著進去。」
  「那你呢?」紹雲雖然很高興也很感動,可是也很擔心靈龍。
  「沒有關係,你先走吧!」
  瀑佈後面真的有個山洞,而且還很大很深,紹雲試探性地用電筒往裏照了照,完全看不到底,而且裏面不斷有冷氣撲面而來,感覺陰森森的,紹雲不禁打了個寒顫。
  靈龍濕淋淋地進來了,「我們走吧!」
  「嗯。」紹雲有些過意不去,這裏這麽冷,靈龍身上又是濕的,可是自己又是女生,又不能把衣服脫給他……
  靈龍髮現這裏果然有天宇的殘唸,「往這邊。」
  漸漸地,瀑佈水流的聲音也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寧靜,以及如同地獄深處的黑暗,紹雲不由地抓緊了靈龍的手臂,緊貼著他。
  「餵!」靈龍突然說話了。
  「怎、怎麽了?」偌大的山洞,回響著靈龍的那句「餵」,令人毛骨聳然,嚇得紹雲把靈龍抓得更緊了。
  「你貼得我這麽緊,就不怕我突然獸性大髮嗎?」靈龍知道紹雲不是故意的,可是他的一些很正常的反應,也不是故意的呀!
  「啊!」紹雲漲紅了臉,一下子放開了靈龍,「對、對不起……」
  「嘻嘻,」不用看,靈龍就可以想像到紹雲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你還真可愛,我隨便說說你就信了。」他實在不忍心看著紹雲手足無措的樣子。
  「討厭!不要開這種玩笑啦!」紹雲狠狠地給了靈龍一記,雖然知道靈龍就是這樣,可是她怎麽也氣不起來。
  「慢著!」靈龍好像聽到了什麽,「你有沒有聽到?」
  「聽、聽到什麽?」紹雲嚇得不行,雖然她也不怕鬼啊怪啊什麽的,可是不知爲什麽就是害怕,「你、你彆嚇我!」
  「好像有人髮齣很微弱的聲音……」靈龍的直覺告訴他,那是天宇!「應該是天宇,我們快走!」頓時,他內心欣喜之情蓋過了一切。
  雖然腳下的路很難走,但靈龍依然健步如飛,以至於紹雲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
  在走過一個拐角處時,靈龍看到了最令他心痛、又最令他欣慰的一幕。
  天宇靠坐在洞壁上,下半身泡在一處非常臟的水塘裏,衣衫襤褸,整個人瘦骨如柴,氣若遊絲,似乎他全部的力量都用在呼吸上了,真不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麽活過來的!
  靈龍看著昔日的好友受了這麽多苦,不由淚如泉湧。
  「對不起,天宇,我來晚了,讓你受這麽多苦。」若再晚來一天,恐怕就無回天之力了,在傷心之餘,靈龍還是很慶倖的。
  「靈龍,我來給你照路,你把天宇背齣去吧!」紹雲說著,接過了靈龍的背包和電筒。
  「好,謝謝你。」若沒有紹雲在,他一個人要帶天宇齣去,恐怕有些睏難。
  「不要這麽說……」
  ——「真不知道應該說你命大呢,還是應該說你對現實太過貪唸,你的生命力還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天宇剛有意識,就聽到靈龍的聲音從自己上空響起,他睜開眼,費力地說:「你……你這傢夥……難得我得救了……你……你就……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哎呀!也不想想是誰冒著生命的危險,把某人從生死的邊緣拉回來的?」
  見天宇沒事,靈龍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若不是他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他真想狠狠地給他幾拳。
  「你這條命,怎麽說也值一頓大餐吧?」言下之意,就是要天宇回去後好好請他一頓啦!
  「哼,想得美……」
  「靈龍,你們彆吵了,先讓天宇吃點東西吧!」紹雲端來了一碗粥,現在小虹已經不在,下廚噹然就是她的事了。
  天宇五天都沒吃過一點東西,真不知他是怎麽活過來的,紹雲想,要是自己,半天就死了。
  「咦?長得挺可愛的,你馬子?」天宇問靈龍。
  「哪那麽多話!」靈龍把天宇扶起來坐好,「快吃你的粥吧!」
  靈龍沒有否認,讓紹雲心花朵朵開,可是,這能代表我們的關係又進了一步嗎?
  愛情就是這樣,對方每一個不經意的笑、每一句不經意的話,都能讓人猜半天。
  「對了,怎麽沒看見小虹?」幾口粥下肚,天宇有了一些力氣。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不知如何回答他,後來在天宇的追問下,兩人支支吾吾的說齣經過。
  「是嗎?小虹已經……」
  「嗯,不過,天宇,這幾天你是怎麽活過來的?算來五天都沒吃東西了吧?還有,那晚到底髮生了什麽事?」靈龍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那天晚上,我正在給你打電話,結果一隻不曉得是什麽東西的怪物就來襲擊我,我嚇得昏了過去,噹我醒來的時候,就髮現自己在那個洞裏了,也沒有了那怪物的蹤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隻是漫無邊際地走。
  「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就坐下來休息,誰知這一休息,就再也起不來了,不過倖好身邊有個水塘,我是靠這裏面的水來維持生命的,直到你們來救我。」
  天宇到現在想起來,都還不寒而栗。
  「抓走你的怪獸,是不是有三個腦袋的?」靈龍問。
  「對對對,就是牠!」
  靈龍突然沉默不語。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10 AM

  「對了,紹雲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長得真的挺可愛的!」
  「才不是呢!」靈龍瞪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那我就下手了啊!」天宇訕笑道。
  「如果你敢傷害紹雲,我就殺了你!」
  靈龍突然一把抓住天宇的衣襟,臉上沒有了平日裏的嘻笑,顯得異常嚴肅,不管是誰都可以看齣他不是在開玩笑,而且他的身上真的散髮齣咄咄逼人的殺氣。
  「靈龍,你怎麽了?」天宇從認識他開始,從沒見他有過這樣的表情。
  「對不起,我跟你開玩笑的。」靈龍覺得自己也有些失態,放開了天宇。
  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放鬆。
  「你真的這麽在乎那女孩啊!」天宇似乎看齣了一些端倪。
  「也不是,隻是她幫過我很多……」靈龍輕描淡寫地說,「我去看看她晚飯做好了沒有。」他找了個藉口離開。
  見靈龍離開,天宇的嘴角,浮現齣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好啦!天宇也找到了,明天我們就要光榮返城了!」靈龍在餐桌上舉杯,「來!爲了天宇的健康,乾杯!」
  「不要啦!靈龍,人傢天宇的身體剛剛好,不能喝酒的!」紹雲勸道。
  「喝一點沒有關係的!而且天宇一直都很喜歡喝酒的,對吧?」靈龍用手肘撞了天宇一下,「不過也顧慮到你的身體狀況,你就少喝一點,意思意思就好了。」
  「好!」天宇也端起了杯子,「我今天也捨命陪君子,乾了!」他說完一飲而盡。
  「好!夠爽快!」靈龍說完,也把酒全倒進了嘴裏。
  紹雲有些顧慮,「不過,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小虹的事還沒查清楚呢?」
  「哎呀,這些噹然是警察的事啦!」天宇道,「我們這些高中生,哪有這種能力啊!」
  「是啊!而且天宇的身體還需要靜養,在這種小鎮上,醫療條件不夠好的。」靈龍也讚同,「而且我剛才打了電話給風伯了,他說天宇的奶奶聽說天宇沒事,很高興,明天就會派車來車站接他,我們不能讓老人傢掃興,對吧?」
  「是啊!我也好久沒見過奶奶了。」天宇點頭。
  次日,靈龍、紹雲和天宇收拾好行囊,踏上了返傢歸途,不過因爲他們來了這麽久都沒有玩過,所以紹雲提議繞遠路回去,隨便欣賞一下風景,兩人也不好拂她的意,同意了。
  「這裏真不錯!」一路上都是天宇的聲音,就連提議走這條路的紹雲也毫無聲息,「你們怎麽不說話?」
  「沒有啦!隻是覺得這麽快就回去了,好像有點捨不得……」紹雲忙道。
  「沒關係,我們下次還可能再來的。」靈龍道。
  「對了,下面應該走那邊!」紹雲看了看地圖,「從這條路穿過去,就到下山的路了。」
  又走了半小時,天宇隻覺得越往前走,就越偏僻,根本沒有一點可以下山的蹟象,他有了一絲戒心。
  「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有,就是這裏了。」靈龍看見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記號,「我們就在這裏送你回地獄!」
  天宇隻覺得腳下被什麽東西睏住了,隻見一條金色的線綁住了他的雙腳,令他動彈不得,他萬分驚奇:「你們這是做什麽?」
  「不要再裝了,阿拇格斯,」靈龍的聲音,冷得毫不比寒冷的北風遜色,「你根本就不是天宇,天宇早就死了!我一定要親手把你從天宇的身體裏拉齣來!」
  一想到天宇的身體,竟被這樣的傢夥利用,靈龍就把他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立刻就撕碎了他,可是他那麽強,自己和紹雲能打敗他嗎?
  「嘻嘻,我還以爲我僞裝得很好呢!」天宇,不,應該說是阿拇格斯笑道,絲毫不懼怕,「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看齣來的?」
  「真可謂是漏洞百齣,第一,天宇這個人有潔癖,對於他來說,他寧願死也不會喝那麽臟的水;第二,你所說的帶走天宇的怪獸,是隻吃靈魂的地獄之獸,對活人根本沒有興趣;第三,天宇對酒精過敏,他根本是滴酒不沾的;第四,天宇的奶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若我還看不齣你是假的,那我就真是白疑了!」
  「嘻嘻,這個遊戲這麽快就結束了,還真是可惜呢!」阿拇格斯一點也不慌,反而格外鎮定。
  「你爲什麽要殺死天宇和小虹?!」紹雲質問道。
  「嘻,我可沒興趣殺這麽普通的人,我隻比你們早一點找到這個身體,至於你們說的小虹,我和羽龍到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挖了心臟,我們隻是讓場面更壯觀罷了!
  「不過,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倒很有興趣跟你們玩玩兒……」
  他用手指了指束縛著自己的金線,金線瞬間就消失了。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不知道如何應對。
  阿拇格斯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怎麽?害怕了?」
  「誰怕了?」靈龍最看不慣他這種囂張的氣焰,「我不能讓你這種人佔著天宇的身體!我說過了,一定要親手把你從天宇的身體裏拉齣來!」
  若阿拇格斯沒有說謊,那天宇和小虹的死究竟是怎麽回事?
  「呵呵……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留著命去查明真相吧!」阿拇格斯訕笑著,消失在他們面前。
  「餵!等一下!」靈龍想抓住他,可是卻撲了個空。
  「怎麽會這樣?」紹雲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原本以爲已經水落石齣了,可是現在又回到了原點,而且阿拇格斯根本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可怕嘛!」
  而且,她搞不懂的是,他居然還放過了他們。
  「可是,他真的可信嗎?」靈龍望著天,盡量不讓眼淚流齣來,「我真沒用!連天宇的身體都沒有辦法奪回來!」他一拳打在附近的樹乾上,拳上盡是木屑。天宇,對不起……
  「這不能怪你呀!對方可是阿拇格斯呢!」
  靈龍走在回古蔺鎮的路上,一直在思量著阿拇格斯的話。
  「紹雲,你看阿拇格斯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我不知道,剛才還以爲死定了,誰知他竟沒有齣手殺我們,好像跟傳說中的有點不一樣……」紹雲也糊塗了,「不過所有的事好像又回到了原點,我們還要查下去嗎?」
  說實話,紹雲已經有些灰心了,到現在可是一點可靠的線索都沒有。
  靈龍的心情也很糟,他想了想,「三天,紹雲,再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還是沒有絲毫的進展,我們就回去。」畢竟馬上就要聯考了,他們不能在這裏耽誤得太多。
  「沒有關係,不管你要查多久,我都陪你。」紹雲也知道靈龍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她衝他笑道,希望他能把一切煩惱都忘掉。
  「謝謝你,紹雲。」靈龍看著紹雲猶如天使般的笑容,心裏暖暖的,似乎一切令他心情不快的事,都在紹雲的笑容裏煙消雲散了。
  重新理了一下頭緒,靈龍髮現整件事中有三大疑點:這個鎮上的人好像在怕著什麽,這可以從小虹以前的表現,以及她死時竟沒有人齣來看髮生了什麽事而得知,可見一定有他們顧忌的地方。
  小虹爲什麽要給他們天宇錯誤的行蹤圖,她究竟想隱瞞什麽?
  阿拇格斯爲什麽會在天宇的身體裏?他的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綜上所述,靈龍覺得他們應該重新定位他們的調查方嚮,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整個古蔺鎮,想想天宇最後的那句話,「不要來古蔺鎮……」
  難道,是他髮現了這個鎮的什麽秘密才被殺的嗎?可是阿成又說天宇的靈魂沒有到地府報到,但阿拇格斯又侵佔了他的身體,這究竟爲什麽?靈龍不知。
  靈龍在屋內思考著諸多疑點,紹雲則到外頭尋找線索。
  「老伯,」紹雲見一位老伯蹲在自傢的門口,走過去,蹲在了他的旁邊,「昨天我好像看到了小虹的鬼魂……」她作齣很害怕的表情,同時也觀察著老人的表情,「好恐怖啊!她叫著「還我心臟,還我心臟……」她還說要找人報仇呢……」
  老人突地站起來,混身髮抖,「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不關我的事!」他抱著頭逃進了屋子裏,「咚」地一聲關上了門。
  是不是我的故事太動聽了?紹雲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正常的反應,再去找一個人試試看,咦?那不是鎮長嗎?紹雲小跑過去,「鎮長爺爺。」
  「什麽事啊?」這個鎮的人口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又髮生了這麽大的事,鎮長對紹雲還是有點印象的。
  「那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說我危言聳聽哦!」
  紹雲說得煞有其事,表情和語氣也極爲逼真,連她自己都對奧斯卡組委會,沒有邀請她參加下一界奧斯卡頒獎典禮感到遺憾。
  「什麽事?」鎮長皺皺眉。
  「昨天我跟靈龍啊,半夜的時候,聽到有哭聲從小虹的房間裏傳齣來!嚇得我們半死,她還說什麽要找人報仇啊,死得好慘啊什麽的,好可怕喲!」
  鎮長的反應還算鎮定,他沉吟了半晌,「看來,我們要請法師超渡她……」
  「可是,隻是這樣就可以了嗎?」紹雲問。
  「我們自有主張。」鎮長瞄了她一眼,冷冷地回答。
  紹雲仔細的觀察著鎮長的表情後,髮現不太對勁,馬上回到下榻處。
  聽了紹雲的叙述,靈龍覺得事情還算是有進展。
  「看來我們得下猛藥!」
  「怎麽下?」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11 AM

  「我剛才試過了,大廳這裏沒有像天宇的房間一樣佈下結界,也就是說我們是可以請小虹的鬼魂回來的!到時候也許就會真相大白了!」
  「嗯,希望如此。」紹雲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噹晚,靈龍和紹雲在小虹遇害的大廳,畫下了召喚鬼魂的魔法陣,可是就誰來請這個問題上,兩人又髮生了爭執。
  「我是男的,這麽危險的事噹然是我來做了!」靈龍說得理所噹然。
  「這跟性彆沒有關係吧!」紹雲反駁,「如果請得不好,對請鬼的那個人會有很大的影響的,輕則是折壽,重則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就因爲是這樣,我才不能讓你去冒險啊!」靈龍大聲道。
  靈龍,他在擔心我嗎?紹雲心裏雖然很高興,可是她知道自己也不能讓步,「你所學的請鬼的方法,都是從書上看來的吧?那些方法很有可能是錯誤的,所以還是我來吧!哥哥教過我的,而且以我的靈力,根本不會有什麽問題。」
  難道在紹雲的心目中,我是太弱了嗎?靈龍心情有些失落,是了,我連阿拇格斯都打不過,在紹雲心中,也許覺得我連保護她的力量都沒有……他想到這裏,不覺握緊了拳頭。
  「那麽,我開始了。」見靈龍不說話,紹雲也就噹他默認了。
  「我幫你護法……」靈龍自覺地站在魔法陣外,可是他依然非常不甘心。
  紹雲,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變得很強,一定會擁有保護你及我身邊所有人的力量!他在心裏暗暗地下著決心。
  紹雲將小虹曾經用過的物品拿齣來,再將她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符咒上,然後將那些東西包在符咒中,放在了魔法陣的中央,隨後,雙手合十,輕聲唸著紹佐教給她的咒語。
  「以我的名爲義,以我的血爲名,徘徊在地獄的幽靈啊!傾聽我的召喚,齣現在我面前吧!」
  突地,符咒燃了起來,而且那火的顏色竟是綠色的,在符咒燒盡之後,小虹站在了符咒的灰燼上,她還是如往昔般的美麗,隻是臉上少了血色,而且她的身體是飄浮在空中的。
  「小虹,對不起,突然把你找來,你能告訴我們,那天晚上髮生了什麽事嗎?」
  因爲請鬼是違反了法術界的大忌的,就算是有法力支撐也維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們隻有大概五分鍾時間。
  「我,我不能說……」小虹摀著臉,嗚嗚地哭了齣來。
  「那你知道天宇是怎麽失蹤的吧?你給我們所謂他的行蹤表根本是錯誤的,對不對?你爲什麽要這麽做?是誰指使你的?」靈龍一串連珠炮似地將問題髮嚮小虹。
  「我,我……」柔弱的小虹一時語塞,「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靈龍也知道她不是主謀,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那你告訴我們整件事的經過好嗎?」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的,隻是依鎮長的命令行事而已,我沒想到,沒想到會害了天宇,嗚嗚……」小虹又哭了起來。
  「鎮長?!」雖然覺得他白天的反應的確有些不大對勁,可是紹雲怎麽也想不到,那個和顏悅色的老頭會是主謀!
  「其實也不能怪鎮長,他也是爲了我們好……」小虹哽嚥著,「天宇無意中髮現了我們的秘密,所以鎮長他們才把他打昏後丢在山洞裏。」
  「天宇究竟髮現了你們什麽秘密?」靈龍不自覺的又握緊了拳頭,也就是這樣才讓阿拇格斯有機可乘,伺機奪走了天宇的身體!
  「那天,因爲手機的信號不是很好,他走到鎮口給你打電話,正好遇到鎮長他們帶著「貨」齣去……」
  「貨?什麽貨?」毒品嗎?靈龍心想。
  「就是這個,」小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部位,「最近幾年,鎮上的人不滿足於旅遊所穫得的收益,也不知是誰找的門路,大概在兩年前,他們就開始走私人體器官……」
  「什麽?!走私人體器官!」靈龍和紹雲大吃一驚,這完全沒有他們想像的毒品那麽簡單,「可是,你們是怎麽找器官的?」
  「這具體我也不是特彆清楚,聽他們說,是有人預訂,然後我們在旅遊者中找那種單獨一個人來旅遊的、而且沒有人知道他們來這裏的人下手——噹然事先我們會摸清他們的底細。」
  小虹的聲音中有愧疚,「動手的是鎮上其他一些人,至於他們的聯絡人是誰,買傢是誰,我一概不知,隻知道這幾年大傢都靠做這個髮大財,我這傢旅店也是這樣建起來的。」
  「可是我聽說器官移植不僅要血型相符合,還要不排斥才行啊!而且就算是冷藏,也是有時間的,好像是七十二小時吧!」紹雲覺得他們這樣就貿然殺人,然後取其器官似乎太魯莽了。
  「我聽他們說買傢的實力非常大,隻要有器官,就不會齣現找不到人買的情況,所以他們就……」
  「你們究竟把人命噹成了什麽?!」靈龍大怒,他喝問道,「爲了錢,真的是連良知都可以齣賣嗎?」
  紹雲拉拉靈龍,示意他暫時不要聲張。
  「那爲什麽他們會殺了你……」
  「因爲、因爲,他們覺得你們的存在是個危險,要、要我在你們的飯菜裏下毒……」被靈龍這麽一吼,小虹的眼淚又止不住滑落,「我不願意,他們……他們就……」
  「那爲什麽要你的心臟?」紹雲心裏也十分生氣,她覺得靈龍罵得對,他們那些人真的是爲了錢,連良心都可以不要的。
  「我聽他們最後說,說正好有個買傢需要心臟,而正好與我的血型相符合……」
  「太過分了!」靈龍已經怒不可遏了,「就爲了這個就殺了你嗎?還把你……把你的身體……」靈龍想到了小虹的死狀。
  「不,他們隻是殺了我,把我的身體弄成這樣的是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聽他說:「這麽一件藝術品就這麽放著太可惜了。」然後他就指揮著他肩上的、一隻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怪物,把我的身體弄成那樣的。」
  是阿拇格斯!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看來那傢夥併沒有說謊。
  「最後一個問題,」靈龍註意到時間也不多了,「天宇在給我打電話時,說他看見一個白影,然後他就讓我不要來這裏,這是怎麽回事?」
  一直以爲天宇是撞鬼了,原來他見到了比鬼還可怕的東西——人類的貪婪之心。
  「因爲他們齣去交易時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他們說這樣才符合他們所做的事,而且我聽說,噹時因爲冷凍箱的提把突然壞掉,天宇正是因爲見到了他們灑落在地上的「貨」才被殺的。」
  「我們明白了,謝謝你,小虹,我們一定會爲你和天宇討回一個公道的!」
  終於水落石齣了!雖然不是自己破的案,沒有自己推理齣答案的那種成就感,可是紹雲還是很高興,至少他們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了。
  在送走小虹之後,靈龍和紹雲整理著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如此說來,天宇在給我打電話時,看到了鎮長他們的白影,對了,那時他還有很急促的喘息聲,想必是跟了過去,可是噹他見到灑落在地人體的器官時,就知道了一切,所以他希望我不要來……在把天宇擊暈後,鎮長他們把他丢到了山洞裏……」
  「等一下,爲什麽你知道是擊昏,不是直接就殺了天宇呢?」紹雲不解。
  「我觀察了天宇噹時的位置,噹時他確實是移動過的,可見他在山洞裏還活了一段時間,先前我也說過了,天宇是一個有潔癖的人,他是寧死也不願喝那麽臟的水的,換句話說,天宇應該是渴死的……」
  人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可以活七天,但在沒有水的情況下,隻能活四天,靈龍他們最後還是晚來了一步。
  「真相也算是大白了,可是,我們真的就這麽讓他們逍遙法外嗎?」
  像小虹這樣的證詞,若是人類的話,對他們還是有利的,可是她是鬼,沒有人會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堅持下去的最終結果,將是被送進神經病醫院。
  「哼!沒那麽容易,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靈龍的眼神沒有了以往溫柔和溫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
  ——「醫生,快!有沒有紗佈?」紹雲急匆匆地拉著靈龍,進了鎮上唯一的一傢診所。
  「有!」醫生註意到靈龍的手上全是血,好像是被劃破了。
  靈龍舔著手上的傷口,卻被紹雲阻止了。
  「乾什麽呀!這麽臟,怎麽像孩子似的?」
  「我是RH陰型血,這種血型很少見的,能吃就彆浪費了嘛!」靈龍道。
  紹雲接過了醫生的紗佈,開始給他包紮,「咦,你好噁心!」
  「嘿嘿,你這樣誇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哪裏有誇獎你啊!」紹雲氣絕。
  RH陰型嗎?兩人沒髮現,醫生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瞇了起來……
  「RH陰型?」阿拇格斯挑挑眉,「你們確定那男孩是這種血型嗎?」他冷冷地看著鎮長。
  「一定錯不了!」鎮長興奮地直搓手,「你也知道這種血型很少見吧,所以……」
  「嗯。」哼,真是愚昧!不過這裏的事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我以前就說過了,一個十萬,至於這個嘛,十五萬吧!」
  「十五萬?我看那男孩跟警察的關係匪淺,我們的風險很大的啊!」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阿拇格斯淡淡地回答,人心不足蛇吞象!看來你們的大限也到了,不過我要的東西已經可以去拿了,呵呵……
  「好好好,十五萬就十五萬!」鎮長一咬牙,反正他們隻負責找貨和收錢,其他的事一概不管,這樣的好事哪裏還能找,所以他自然不能得罪這個財神爺。
  哼!阿拇格斯在心裏啐了一口。
  「怎麽樣?怎麽樣?」鎮長問醫生。
  「嗯,那男孩一點也沒有疑心,已經喝了我的藥,睡著了。」醫生騙靈龍說他的傷口可能會髮炎,所以把加有安眠藥的藥水給他喝了。
  「那女孩子呢?」鎮長又問。
  「一直沒看見,可能齣去了吧!」
  「嗯,沒關係,你們再註意一下那女孩,如果她回來也把她弄來,我們先把男孩帶走!」
  診所下面有一間地下室,那裏也是他們對旅人的身體進行肢解的秘密基地,他們把昏睡中的靈龍擡了進去,放在中間的一塊已經被血染紅的木闆上,然後隨手打開了除菌器,以便這裏齣現真空狀態。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12 AM

  「開始吧?」大夫穿上了手術用的衣服、戴上了口罩及手套。
  「嗯。」另一個年輕人是他的助手。
  鎮長把特製的冷藏箱拿了進來,放在一個角落,他自己也不離開,而是站在一邊看,他臉上的表情,如同是在欣賞一部非常經典的電影一樣。
  爲了保持新鮮,他們從不在屍體上取其器官,也就是說,噹他們邪噁的手術刀刺進那些可憐的人的身體的時候,他們還是活著的!
  噹他們從他們的身體裏取齣熱氣騰騰、還在蠕動的心臟時,他們隻覺得一種快感從全身蔓延開來,再看著血淚從那些人的眼中流齣時,他們隻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妙的河流,可與地獄之河相媲美。
  正是他們身上所散髮齣來的邪噁之氣,以及旅人對死亡的恐懼和對他們的憤恨,使得這裏鬼氣森森。
  「快開始吧!」鎮長催促道。
  他隱約感覺到這裏的氣氛與以前不一樣,好像一種可以令他亢奮的東西不見了,他急於想找到屠殺一個生命時所帶來的極樂的快感。
  「嗯。」醫生也隱約有些不安,他從助手那裏接過了手術刀,在解剖之前,他習慣性地拭了拭靈龍的鼻息。
  嗯,還活著!他非常滿意地從靈龍的肚子上很嫻熟地劃了下去,然後熟練地剖開了他的肚子,「啊!」他突然髮齣了猶如噁魔般的尖叫,「匡噹!」手術刀從他的手上應聲而落,他的臉扭曲得可怕。
  「怎麽了?」鎮長和助手急忙上前。
  噹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切時,也不由得髮起抖來,「這、這是……爲什麽他沒有內臟?」鎮長望著靈龍空空如也的腹腔咆哮著,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上往上爬。
  「我,我……」
  醫生一時也無法用科學的理論來解釋這一現象,剛才他拭靈龍鼻息的時候,他明明還活著呀!怎麽,怎麽可能會沒有內臟?這難道是噁魔嚮他們開的一個玩笑嗎?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三人足足嚇得半死。
  「誰?」鎮長鼓起勇氣問。
  「鎮長,那女孩回來了,我們把她弄暈了!」一個聲音在外面回答。
  「帶進來。」鎮長把門打開。
  隻見鎮裏的兩個男人,把昏過去的紹雲擡了進來,他指揮著他們把她放在角落裏,然後道:「你們齣去吧!沒叫你們不要進來。」本來在解剖過程中是不能開門的,不過今天情況很特殊。
  「這,這怎麽辦?」醫生畢竟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這點怪事還嚇不倒他,他隻是心疼十五萬沒了。
  鎮長一咬牙,「解剖這女孩!」
  大夫幾乎是顫抖著站在手術臺前,拿刀的手一直在髮抖,他怕這次又會是噁魔的噁作劇,噹看到鮮紅的內臟安靜地躺在屬於牠們的地方,大夫和鎮長如釋重負。
  可是,噹大夫的刀,正準備切下還在跳動的心臟時……
  「嘻嘻,大夫,你又要殺死我嗎?」
  紹雲突然說話了,但她的聲音是那麽地陰森,可又是那麽溫柔,溫柔得令人毛骨聳然。
  「你、你……」
  大夫和鎮長隻覺得頭皮髮麻,就算紹雲不會死,可是也不可能這麽從容地說話啊!
  噹他們註意到她的臉時,他們隻覺得大腦「嗡」地一聲,她的臉赫然竟是小虹!
  「怎麽了?」紹雲,不,也許是小虹,坐起了身,她把自己被剖開的肚子像穿衣服一樣合在一起,同時左手捧著快掉齣來的腸子,將牠往裏塞,笑道:「你們不是喜歡這樣嗎?你們在害怕什麽?」
  她的表情像是捉住了幾個正在噁作劇的小孩,可是大夫和鎮長以及助手,被嚇得連尖叫和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
  噹警察找到醫生和鎮長時,他們已經瘋了,醫生不停地揮舞著手術刀,高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而鎮長嚇癱在地上,目光呆滯,大小便失禁。
  至於那助手,已經休克了。
  在室內的手術臺上,警察們找到了一張這個鎮上所有參與過此事的人的名單、一疊足以證明他們的罪行,併將他們判八百次死刑的照片,還有,一盒鎮長和大夫的自我告白的錄音帶……
  鎮上的警察,隱約覺得這是靈龍和紹雲做的,可是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在鎮上了。
  在離開古蔺鎮的唯一的一條道上,兩大一小的身影喧鬧著——「哇哈哈哈——真是過癮啊!」靈龍一直忍不住地大笑著。
  「這次多虧了阿加西,才能做得這麽圓滿。」
  阿加西也算不錯,一叫就來了,而且還把幻術用得這麽好。
  「哇哈哈哈——因爲我是靈狐族的王子嘛!不過也是靈龍的劇本寫得好啊!」
  阿加西露齣了尖尖的虎牙,仰天長嘯。
  天宇,我也算爲你報了仇了……隻是……靈龍望著蔚藍色天空,在心中深深地嘆口氣。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爲什麽他們髮現了天宇併沒有殺他,而是把他丢進了山洞裏呢?」紹雲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依他們的作風,應該是不會放過他的呀!」
  「呵呵呵……」一陣笑聲從前方的一個拐角處響起,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齣現了。
  「阿拇格斯!」
  靈龍和紹雲大驚,雖然他現在還是天宇的樣子,可是他們知道這已經是阿拇格斯的身體了。
  「呵呵,想不到你們能做得這麽漂亮。」阿拇格斯似乎併不是來找茬的,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讚許,同時他把一個綠得髮黑的、與乒乓球般大小的珠子,上下拋動著。
  「你來得正好!隻有把你從天宇的身體裏拉齣來,那這事才算真正地完結了!」靈龍進入作戰狀態。
  「呵呵,其實你應該感謝我,若不是我看中了這個身體,你的朋友早就被肢解了!」阿拇格斯諂笑道,「而且隻要你打敗我,你的朋友就可以重新要回這個身體了,呵呵……」
  「這麽說,天宇併沒有死!」這對於靈龍來說是個好消息。
  「嘻嘻,他死了,這個身體會腐爛的。」阿拇格斯雖然喜歡寄身在人類身體裏,但他併不能給這個身體生命,如果寄生身體的主人死掉,他也不能保持這個身體的現狀,所以他還不能殺天宇,「怎麽?現在就想戰鬥?可惜以你現在的靈力,連我的衣角也碰不到!」
  「你爲什麽會來古蔺鎮?」紹雲問,他們還不知道阿拇格斯就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
  「爲了這個……」阿拇格斯也併不避諱,他把那珠子給他們看,「呵呵,怎麽樣,由人的怨氣凝結而成的,很美是不是?」
  他知道鎮長他們會敗,所以在之前就把這「萬怨珠」提前提取,他的任務才算完成了。
  「這是……」雖然覺得這珠子很可怕,可是靈龍和紹雲不知道這是什麽。
  「呵呵,你們噹然不會知道這是什麽,」阿拇格斯註意到有股他不喜歡的氣息由遠而近,「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很期待下次的見面喲,呵呵——」他說著,消失在他們面前。
  阿拇格斯一消失,靈龍和紹雲都癱在了地上。
  「你們怎麽了?」阿加西一直不明白眼前的三個人在打什麽啞謎,所以也不覺得害怕。
  「如果他要殺我們的話,應該是易如反掌吧!」
  「是啊,難道我們的力量,弱到他都不屑動手嗎?」
  「紹雲。」紹佐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哥哥!」紹雲像見到了救星一般,「你能來太好了,你的事情辦完了嗎?」
  「應該算是吧!」紹佐的樣子有些憂心忡忡,「你們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沒有,不過遇到很可怕的敵人!」紹雲把他們在古蔺所經歷的一切,都給紹佐說了。
  果然,連古蔺也……
  如此一來,他們已經拿到第三顆「萬怨珠」了!
  靈龍註意到紹佐的神色有些不對,「阿拇格斯給我們看的珠子,究竟是什麽?」
  「那是「萬怨珠」,以凝聚人的怨氣而成……」紹佐似乎想說什麽,他停了停,思量了一下,沒有說齣口。
  「他要「萬怨珠」做什麽?還有,作爲暗獄的人,爲什麽要做走私器官的生意,他很缺錢嗎?」靈龍有很多問題都不明白。
  「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錢,他們要的就是「萬怨珠」!隻有人在冤死的時候,才會有怨氣髮齣,聚集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做成了。」
  「哥哥,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阿拇格斯從天宇的身體裏拉齣來呢?」紹雲併不太關心這些,她隻希望靈龍能夠快樂。
  「可以的,我給你的靈水晶還帶著嗎?」
  「帶著啊!」
  「嗯,隻要用水晶刺到阿拇格斯的額頭上就可以了,不過他很強,這事併不那麽容易,你們也不要冒險去嚐試,有機會我來幫你們處理。」阿拇格斯,你們的目的難道也是……「不過,紹雲,你過來一下。」紹佐看看靈龍,再看看紹雲,表情非常復雜。
  「怎麽了?哥哥……」紹雲第一次看到紹佐用那樣的眼神,暗自有些擔心,她的心中有一股非常不祥的預感。
  「還記得我們回TMX市的目的嗎?」紹佐示意紹雲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這個唯一的親人,隻覺得心中一陣刺痛。
  「嗯,噹然記得,哥哥。」紹雲心中一緊。
  「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定,但,你還是……」紹佐慾言又止,他噹然能夠看齣紹雲對靈龍的感情,他甚至都不敢相信,紹雲怎麽會喜歡這種男生,但他一嚮尊重她的決定,隻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
  「嗯,我知道,哥哥。」紹雲收起心中的悲痛,她俏皮地吐吐舌,「不是說還沒有確定嗎?我不至於這麽倒楣吧?」
  對不起,紹雲……也許是真的……紹佐不由自主的又嘆了口氣。
  連著忙碌了這麽多天,紹雲也真的是很累了,新乾線剛剛啓動,她就靠著靈龍的肩膀睡著了。
  靈龍右手撐著下巴,望嚮窗外,雖然此刻的他也身心疲憊,可是他卻沒有休息一下的心情,阿拇格斯和紹佐的話裏,都有很多疑團沒有解開,他隱約感覺到有一個天大的陰謀正在逐漸形成。
  靈龍突然註意到一個身影從窗外一晃而過,雖然隻有一瞬間,但他清楚地看到那人正是阿拇格斯。
  他的嘴角浮現齣一莫高深莫測的微笑,而那微笑,靈龍明白地知道他是衝著自己笑的!
  「媽!」靈龍和紹雲回到傢時已是傍晚了,遠遠地,靈龍看見自己傢門口站著一個人,他清楚地記得龍青在他走的時候,曾說過她會一直在傢門口等他,等到他回來爲止。
  「靈龍!」雖然在之前就接到了靈龍爸爸的電話,通知她兒子已經安全回來了,但她此刻的心情,依舊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
  「媽——」靈龍快步跑嚮龍青。
  夕陽照在他們身上,映著一片金色的光……
  「好感動——」紹雲看到這幕場景,覺得可以角逐本年度最感人的母子重逢獎。
  「咚!」靈龍剛跑到龍青身邊,伸齣手正準備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時,卻被龍青的鐵拳狠狠地揍在了臉上,臉上頓時腫得老高,痛得他大叫。
  「哇!有沒有搞錯,我這張英俊的臉,就要被你毀容了!」他大聲抗議。
  「你還好意思說。」龍青火大地又給了他一記響頭,「去了那麽久也不打個電話回來!連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情況一直都很緊急,我哪有這個心情啊!」靈龍覺得糗大了,他回頭看了看紹雲。
  我看他們還是去角逐本年度最搞笑的母子重逢獎,比較好吧?!
  紹雲忍不住笑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8 10:12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三章一塌鬍塗的考試

  「可噁啊!」靈龍鬱悶得大吼一聲,在他的面前放著兩堆比他人還高的參考書、教科書和試卷,「明天就要考試了,我什麽都還沒看過啊!」
  前段時間在古蔺鎮擔擱了這麽久,他本來平時就不燒香,現在連彿腳抱不了了。
  對了!我怎麽這麽笨!可以作些小抄啊!靈龍一拍腦袋,想齣了一個「聰明」的方法,事不宜遲,他把可能會考到的地方,寫在小小的一張紙上。
  「靈龍——」龍青的聲音,突然從他後面響起。
  「哇啊啊——」靈龍急忙把小抄壓在手臂下,「媽媽,你怎麽神齣鬼沒的?」她沒看見吧?靈龍的心臟都快罷工了。
  「我看你看書看得辛苦,所以煲了碗湯給你,對了,那天那個跟你一起回來,叫紹雲的女孩子是一個人住吧?你也給她送些去。」龍青對紹雲的印象很好。
  「好!」對了,紹雲坐我旁邊,也許可以給我看一下也說不定。靈龍明顯動機不良,「好,我這就給她送湯過去。」
  事不宜遲,靈龍很快就到了紹雲傢。
  靈龍髮現紹雲根本沒有看書,而是放著一堆筆在桌子上。
  「咦?你在乾嘛啊?」
  「沒、沒有乾嘛啊!」紹雲好像在掩飾著什麽。
  「沒有乾嘛?」靈龍明顯地感覺到這裏有用過法術的軌蹟,「那你怎麽不看書?明天就要考試了。」
  「嘿嘿,套一句你的話:『我是天才』嘛!」紹雲似乎已經成竹在胸了。
  「你,應該不會是讓式神去偷明天的考題了吧?」
  「才沒有呢!我隻是請了筆仙,問一下我明天會不會考得好啊!」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靈龍一拍腦袋,「紹雲,謝謝你,記得喝湯,我先走了!」
  嘿嘿嘿,靈龍看著正在髮考卷的老師,一直姦笑著,本少爺終於要擺脫考試零蛋的厄運了!嘻嘻……
  等老師回到講臺後,靈龍悄悄在課桌上畫下了魔法陣,隨後把一支鉛筆放在了陣中央,悄聲唸起了咒語,「筆仙筆仙,快齣來。」
  原本這是要兩人才能玩的請筆仙,不過因爲靈龍有畫下魔法陣,所以他一人也能完成,隻聽「噗」地一聲,一個穿著肚兜的小男孩齣現在筆的旁邊,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用手指著靈龍的鼻子問:「是你把我叫齣來的嗎?」
  「咦?奇怪了,怎麽會是一個小鬼?」靈龍想不齣哪裏齣了差錯。
  「什麽叫小鬼!我可是學生的考試之神哦!」男孩不服氣地反駁。
  「考試,考試之神!」對啦!這麽說他的方法還是對的,「嘿嘿,考試之神,我這裏有一點點的小麻煩,可不可以請你幫忙解決啊?」靈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諂媚。
  「哼,放心好了,不管什麽樣的考題,交給我就對了!」男孩拍著胸口保證著。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靈龍鬆了口氣。
  考卷終於髮下來了。
  「嗯……」男孩往下看了看腳下的試題,頓時呆住了。
  「怎麽樣,很簡單吧?」
  「這……這是什麽?」他顫聲問。
  「這?這是英文試題啊!」靈龍顫聲回答。
  「英文?是什麽?」男孩從沒聽過這樣的詞,他一臉茫然。
  「可彆告訴我你不會!」靈龍激動得一把抓住了他,聲音也不由得放大了。
  「靈龍,考試期間不得高聲喧嘩。」講臺上的老師用銳利的眼光瞪著靈龍。
  可噁!靈龍隻得閉上了嘴。
  「嘿嘿嘿,活該!」男孩還倖災樂禍地笑。
  「到底是誰的錯?!」靈龍忍不住又叫了起來。
  老師生氣了,「靈龍!你想被趕齣考場嗎?」
  可噁,爲什麽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靈龍心裏非常窩火,他拿起了筆,在試卷上寫著:「連這都不會,稱什麽考試之神!」
  男孩看著靈龍挑釁性的語言,一時氣不過,他趴在靈龍的考卷上寫著:「誰知道這些蝌蚪文是什麽啊!」
  「你這白疑,如果不行就早說嘛!我好召喚其他的學問之神來,你這傢夥,簡直是佔著茅坑不拉屎,更可氣的是,拉不了屎,還佔著茅坑不肯走!」
  「哼,說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要說你了,我們這些考試之神都是以召喚我們的人而定的,越是聰明的人,喚齣來的神就越高級,像你這種智商,噹然隻能喚齣像我這樣的見習神仙了!」
  「你這小子,你滿嘴的牙不想要了嗎?告訴你,本人可是IQ兩百的超級帥哥加天才!肯定是你這個臭小子死皮賴臉地要齣來,快點給我滾回去啦!」
  「我偏不走,偏不走,偏不走……」在寫了N次「偏不走」後,男孩還畫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就這樣,靈龍完全把考試這回事忘在腦後,跟男孩在試卷上吵了起來,吵起架來似乎時間過得特彆快,噹老師把卷子從靈龍手中奪走的時候,他這才恍然大悟這是在考試,不是吵架的時候!
  「混蛋!全是因爲你!」這下肯定又是零分了,靈龍慾哭無淚。
  「哼!是你先罵我的!」男孩沒有一點愧疚之心,隻是覺得被這樣的傢夥看不起,心有不甘,「下堂是什麽?不會又是那些鳥語吧?」
  「下一堂是數學,反正你什麽也不會!」還是把他送回去好了。
  「數學?哈哈哈,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男孩最在行的就是數學了。
  「那你必鬚要把英語的損失給我找回來!」
  「哈哈哈——」男孩嚮靈龍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男孩看著試卷上的題,全呆了,「函數,函數是什麽?還有,這麽多的叉叉又是什麽?」他問靈龍。
  「不要問我!」靈龍快抓狂了,原以爲這個臭小子會有點用處,現在看來,「你不是說,你數學最在行了嗎?」
  「我,我說的是我們的數學,我連十二加八十九都知道等於一百喲!」
  「是一百零一!」靈龍氣絕。
  「沒辦法了。」男孩汗顏,他這才覺得有些對不起靈龍,「我去幫你看看其他人的答案吧!」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靈龍一拍頭,「嘿嘿,活動小抄,你快去吧!」他把他往桌邊推了推。
  「唉!真是堕落到了極點,我堂堂的見習神仙,竟然成了那白疑小子的活動小抄。」男孩駕著雲綵飛了一段路,「嗯,其他的太遠了,就看這女孩的吧!」他落到了紹雲的身邊。
  考的都是什麽啊!完全跟美國那邊的教育進度不一樣呢,這樣的題目,起碼是美國大學才能學的啊!怎麽這邊的數學這麽難?
  紹雲愁眉苦臉地用左手撐著下巴,右手在試卷上塗鴉,不曉得靈龍考得好不好?唉,反正我死定了,肯定不及格!
  紹雲不知不覺把靈龍畫在了試卷上,再畫了一個自己的頭像,然後用箭頭標了一個「心」指著靈龍,表示自己喜歡靈龍,然後再在靈龍的旁邊畫了一個紫君的頭像,在靈龍的身體處標了一個「心」指著紫君,下面批註:惱人的三角戀!
  嗯嗯嗯,原來答案是這麽回事啊!男孩以爲得到了答案,飛回了靈龍那邊。
  算了,就算覺得再難,也不能這樣鬍亂塗鴉呀!紹雲用橡皮把自己的塗鴉擦掉了。
  一字不漏的寫下從紹雲那看來的答案後,男孩坐在靈龍的試卷上喘著氣。
  「呼!寫完了!真累人呀!」
  「你這白疑,究竟去看了些什麽呀!」靈龍看著試卷,氣憤得一把抓住了男孩。
  這好像是紹雲的答案,難道她對我……一嚮厚臉皮的靈龍,隻覺得臉上有些髮熱,心跳似乎也不太正常了,他的眼前像電影回放一般,閃過他和紹雲第一次見面那天起的每一幕……
  「不是你讓我去看的嗎?」男孩不滿靈龍的態度,他用手指著靈龍的臉,隻見他指尖髮齣了一股小閃電,擊中了靈龍一嚮引以爲傲的臉。
  「臉可是我的生命啊!你這白疑!」本來平常的靈龍不會髮這麽大的火,可是現在他的心思還在紹雲的塗鴉上,隻覺得腦袋髮脹,自己做了什麽都不清楚。
  「靈龍同學,你!交卷!然後給我齣去!」老師對靈龍這種行爲已經忍無可忍了。
  靈龍唸著咒語,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見習考試之神」請走,然後走齣了考場,到現在,他的腦子裏還一團亂,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現在他什麽都思考不了,腦海裏全是紹雲的笑顏。
  「紹雲,一起回傢吧!」本來這句話是以前每天靈龍都要對紹雲說的話,可是不知爲什麽,今天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嗯,好啊!」紹雲不覺有他,像平常一樣回答他。
  「靈龍同學,等一下!」一個老師叫住了靈龍。
  靈龍不知所爲何事。
  隻見那老師拿齣了英文和數學兩門試卷,指著上面的塗鴉,「你今天腦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明天重考吧!」
  「啊?」還要考啊!
  靈龍沒想到,還是逃不過考試零蛋的厄運……
作者: 極霸    時間: 07-4-18 02:16 PM     標題: 回復 #40 世外~綾 的帖子

哈哈,好有趣的故事。多謝晒。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4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四章以父之名

  在一間隻點著燭光的鬥室內,幾個看不清身影的人,依著中央的魔法陣,圍成一圈,每個人口中喃喃唸著——「萬人敬仰的天父啊!我們以您的名義起誓……」
  緊接著,一陣白光由魔法陣中央射齣,形成一道詭異的光柱,在光柱中,隱隱可見人形……
  「你就是破了我們學院『六芒星陣』那件案子的靈龍嗎?」一個長得非常端莊、穿著大學部校服的女生,在走廊上攔住了靈龍。
  「姐姐,我很樂意跟你做朋友!」靈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握住她的手,眼裏透齣愛心。
  「呵呵——」那女生有些尷尬地從靈龍的魔掌中縮回了手,暗忖,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的色啊!「那麽,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們一個忙呢?」
  「什麽忙?」
  「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放學後我來找你吧!」那女生道,「對了,我叫陳瑩,是靈異研究社的社長。」
  「瑩姐姐——你一定要來找我哦!」
  放學後,陳瑩很快就在走廊上遇到靈龍。
  「咦?」陳瑩有些吃驚靈龍併不是一個人來,而且以他那麽色的個性,怎麽也不像會帶女朋友齣來的樣子啊!「這位是……你女朋友嗎?」
  「她叫紹雲,六芒星那件案子也多虧有她!」靈龍介紹道。
  「真是倖會,想不到你們兩個都這麽厲害。」這個靈龍雖然好像瘋瘋的,但有他女朋友在,他應該不會亂來的吧?因爲靈龍沒有否認,陳瑩以爲紹雲就是他女朋友了。
  「學姐,這次找我們是齣了什麽事嗎?」紹雲問。
  「嗯,的確有些小麻煩,請跟我來!」陳瑩帶著他們往大學部的靈異研究社走去。
  「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我們社員離開以後,不知道是誰在社內佈下了恐怖的魔法陣,起先我們也以爲是誰的噁作劇,可是,今天我們一大早就髮現了這個——」
  陳瑩說著,打開了靈異研究社的大門,「爲了保護現場,我們都沒有動過裏面的任何東西。」
  陳瑩一打開研究社的門,靈龍和紹雲就覺得一股陰氣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讓人混身感到不舒服,而且因爲採光的關係,裏面陰暗無比,陳瑩順手把燈打開。
  靈龍和紹雲一驚,隻見正面的牆上,有一隻黑貓被釘死在牆壁中央,牠的身體呈一個十字形,就像耶蘇基督,牠的下方用血寫著,「以父之名」。
  靈龍看著這個現場沉思著。
  「怎麽樣?」陳瑩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以爲他有了線索。
  「嗯,看得齣來,這個兇手喜歡週傑倫!」靈龍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
  陳瑩和紹雲差點昏倒。
  「學姐,這裏還是暫時不要動好嗎?」紹雲心裏覺得非常不安,她覺得這不是普通的噁作劇。
  「好!」陳瑩對法術也略知一二,她也知道此事可能非同小可。
  「對了,你剛才說先髮現了魔法陣,陣呢?」靈龍環顧四週都沒有髮現。
  「這……」陳瑩有些爲難,「非常抱歉,因爲噹時以爲是噁作劇,我們已經清理掉了,不過我爲了以防萬一,已經拍下了照片,你們看!」
  她從包裏拿齣幾張照片,遞給靈龍和紹雲。
  靈龍和紹雲一張張地瀏覽著,「這位置不就是……」
  「是的,如果沒有錯的話,陣的中心位置就是釘死貓的位置,而且這陣——」
  「又是召喚噁魔的六芒星陣!」靈龍一想到指使阿柯的幕後黑手還沒有被抓到,就恨得牙癢癢的。
  「不過以貓作祭品,似乎有些奇怪。」
  「一點也不!」紹雲搖頭,「黑貓是很邪的東西,牠的靈力也非常強,但我不明白爲什麽兇手要寫下『以父之名』,而且爲什麽要釘成耶蘇的樣子?感覺好像兇手覺得自己在替天行道一樣。」
  靈龍又快速翻閱了一次照片,「學姐,這些照片可不可以借給我回去研究一下?」
  「噹然可以了,這事還要麻煩你們了!真不知道應該如何謝謝你們!」
  靈異研究社的全是女社員,女生拿這種事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嘿嘿,事情結束後,學姐請我們大吃一頓作爲謝禮就可以了。」靈龍開玩笑地回答。
  靈龍和紹雲一起到紹雲傢去查書,希望有這方面的線索。
  「怎麽樣?」
  「沒有找到,不過真的很奇怪,祭品的姿勢怎麽會是仿照耶蘇呢?」紹雲一直對此不解。
  「不要以常人的想法來解釋兇手的行爲,那傢夥根本就不是常人,他不僅是用法高手,而且膽大,又非常聰明。」有這樣的對手,靈龍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感到榮倖,還是應該感到痛苦。
  「你說他會不會和暗獄的人有關?」
  「極有可能,他會法術界禁用的黑魔法,如果真是這樣,那暗獄中除了阿拇格斯外,還有人到了這裏,他們究竟想做什麽?會不會和被TMX學院封印住的那個魔尊有關?」
  暗獄有這麽大的動作,哥哥他們不可能會不知道,究竟要髮生什麽事?
  「紹雲,你在擔心你哥哥嗎?」靈龍一眼就看齣了紹雲的心思。
  「嗯,他爲了不讓我擔心,老是什麽都不告訴我,」紹雲勉強笑了笑,「有時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太依賴哥哥了。」
  「不用擔心,你哥哥那麽厲害,一定不會有問題的,那麽,紹佐不在的時候,就由我來保護你好了。」靈龍也沒考慮,很自然就說齣了這樣的話,語畢,才覺得自己太唐突了,「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彆的意思!」他手忙腳亂地解釋道。
  「嗯。」紹雲微微一怔,但隨即又明白了靈龍的意思,她微微有些臉紅,沒有戀愛經驗的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靈龍,但她的心裏卻如同浸在蜜了一般,想說「謝謝」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到靈龍手足無措的樣子,也著實忍俊不住了,不過,紹雲想起在離開古蔺鎮時,紹佐對她說的話,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對不起,靈龍,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現在還不行……
  我這個笨蛋,乾嘛要解釋啊!靈龍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你說明天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學姐,瞭解一下她們社員的情況呢?」
  紹雲也不急於要靈龍的什麽承諾,而且在她心裏,還有一點點顧忌,雖然不太可能就是靈龍,但如果真的如哥哥所說,那……靈龍是不能喜歡上她的!不然,以後他會很痛苦!
  紹雲看著靈龍,心裏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擔憂,雖然很想幫提爾師父,但如果他們要找的人就是靈龍的話,她寧願受傷的是自己……紹雲不知如何嚮靈龍說明,隻得把話題岔開。
  「噹然要,依情形,是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比較大,有可能又是被利用了。」靈龍併未髮覺紹雲的不對勁。
  隔天下課時間,靈龍兩人就找到了陳瑩的班上,可是她的同學說她今天沒有來。
  「咦?學姐沒有來上課?」
  「奇怪,打手機也沒人接。」紹雲按下了「取消」鍵。
  「你們去社團看看吧!她有時社團有事就不會來了。」陳瑩的同學建議道。
  「好,謝謝你。」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兩人心中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真的在社團!」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5 AM

  靈龍遠遠地就看到社團半開著的門,他順手拉著紹雲一路小跑過去。
  紹雲被靈龍拉住了手,雖然她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她的心裏依然很甜很暖,可是,這種感覺沒有維持多久……
  在靈異研究社裏,陳瑩的四肢被釘在正面的牆上,血順著牆壁一直流到了地下,她雙眼微閉,微卷的長髮無力地搭在前胸,頭部也半搭著,整個造型完全就是耶蘇的翻版!
  除了她的嘴角有血痕外,令人覺得她死得很安詳,完全看不齣有掙紮過的樣子,在她的身後,有一個巨大的六芒星陣,而她,就在陣的中央,她的下方,依舊有由血寫成的「以父之名」四個字。
  「可噁!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靈龍氣得混身髮抖,「學姐,我一定會把此事查個水落石齣,還你一個公道!」
  不到十分鍾,李風就帶著他的部下到了靈異研究社,而靈龍和紹雲也被帶到了警察局錄口供。
  從警局齣來的路上,靈龍和紹雲一言不髮,他們都在思考著整件事的經過,法醫說陳瑩的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一小時,那也就是說,她是在上午九點鍾左右死亡的,那時候雖然學院的學生都應該在上課,而且社團附近就是籃球社,那裏是有體育繫的人進齣的,兇手也太大膽了一些。
  還有,社團的門雖然沒有關,構不成密室,可是室內一切都有條不紊,完全沒有一絲犯罪的蹟象,監定人員說,陳瑩根本沒有被移動過的蹟象,雖然詳細的報告要過兩天才有結果,但是光這點,也讓人覺得夠恐怖了!
  「紹雲,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查一下?」
  「呃?」在紹雲心中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她不明白靈龍要查什麽。
  「你看。」靈龍從包裏拿齣一份名單。
  「咦?這不是靈異研究社社員的名單嗎?」紹雲奇道,「你什麽時候?」
  「嘿嘿,我從案髮現場A來的。」雖然知道這麽做不太對,但靈龍等不到嚮警察申請,「現在你陪我去查社員的不在場證明,可以嗎?」
  靈龍的眼中期待著紹雲肯定的答案,雖然他知道紹雲不會拒絕他,但他還是希望聽到紹雲親口說「好」。
  「嗯。」紹雲不是笨人,她也感覺到了靈龍對她有感情,心裏雖然很甜,但是甜中又帶有一絲苦澀。
  靈異研究社的人氣不是特彆旺,加上陳瑩隻有六個人,其中擔任乾事一職的何蓉外齣,不在TMX市內,所以她基本可以排除,餘下的隻有副社長李珍、社員黃莎、葉明和陳琳了。
  從法醫說的死亡時間,命案應該就是在第一節課時髮生的,隻要找到這個時間點她們的不在場證明就可以了。
  「李珍學姐,今天上午你們第一節是什麽課呀?」在客套了一番後,靈龍裝作不經意地問。
  「化學課啊!怎麽了?」化學繫的李珍,有些奇怪他突然這麽問。
  「哇!學姐是不是在化學室做實驗啊!我喜歡做實驗了!」靈龍誇張地大叫。
  「呵呵,今天沒有實驗課,而是非常無聊的理論課喲!那個老太婆囉嗦死了!」李珍無奈地聳聳肩。
  問完了李珍以後,靈龍和去她班上打聽消息的紹雲會合。
  「我問了她同學,她今天來得有點晚,時間大概是八點半左右的樣子吧!所以她就坐在後面,可能因爲無聊吧,她幾乎一節課都在睡覺。」這是紹雲問李珍同學所得齣的結論。
  「嗯。」靈龍點頭,「走吧,我們去找下一個。」
  「黃莎學姐,你是生物工程繫的,怎麽會對神秘事件感興趣呢?」靈龍找到了黃莎。
  「因爲這是我媽媽幫我選的科繫啊!」黃莎有些無奈,「我真是一點都不喜歡呢!尤其特彆討厭今天上午的那節課。」
  「哪一節的什麽課啊!」
  「就是第一節的生物進化論嘛!」
  「我覺得這門課很有意思呀!」第一節?那也是在九點以前?他思考了一下。
  「怎麽會?你天天學日日學,就知道什麽叫沒意思了!特彆是還要應付煩人的考試!」可能因爲自己不喜歡,黃莎的牢騷特彆多。
  「如果是我啊!早就蹺課了!」
  「不行啊!我們那老師可嚴了,必鬚要籤到的呢!否則就彆想及格了……」
  終於聽完黃莎的抱怨,靈龍像逃難似的找到紹雲。
  「我去嚮那老師要了籤到的名單,真的有黃莎的名字呢!」紹雲說。
  「那她同學怎麽說?」
  「因爲黃莎在班裏非常不起眼,大傢都說沒怎麽註意到,不過我對照了她以前的字蹟,是她的籤名呀!」紹雲也還算細心。
  「嗯。」
  接著,他們找上了第三個人——葉明。
  「我呀?嗯,因爲第一節課是古文學,我覺得有些無聊,聽了一會兒,就去了陳琳那裏了。」葉明道。
  「咦?爲什麽要去陳琳學姐那裏?」靈龍奇道。
  「因爲她生病了嘛,我去她住的地方看她,她也真可憐,父母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在傢也沒人照顧。」
  「陳琳學姐生什麽病了?」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女孩子生的病。」葉明有些尷尬地笑了。
  究竟什麽病?靈龍一時不解。
  「什麽病?」紹雲被靈龍問迷糊了,「有可能是生理痛啦!」
  靈龍還是不太明白。
  「對啊!今天早上生理痛就沒有來上課,葉明還來看了我呢!」陳琳不明白這個女孩想問什麽,「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學姐每次都會生理痛嗎?」因爲關係到女孩子生理問題,靈龍讓紹雲來問陳琳。
  「嗯,都好多年了。」陳琳無奈地說。
  「如此看來,她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明。」靈龍把她們所有的證詞連接起來,「不過……」
  紹雲看齣靈龍慾言又止,「怎麽了?」
  「沒有,沒有。」靈龍隻是有些猜測,但根本沒有證據。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啊,」紹雲道,「警察監定科的人說,學姐沒有被人移動過的蹟象,那她是怎麽被釘在牆上的呢?而且室內也沒有可疑的痕蹟。」
  「就是這點啊!如果兇手是外面的人,那他必然會消除能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蹟,可是一切都完好無損,看起來又是那麽自然,很明顯應該不是外人做的,然而那些社員又有不在場的證明,或許我們應該從動機方面入手?」靈龍徵求意見地望著紹雲。
  「呵,我對偵探方面可是一竅不通呢!一切你決定就好了。」女孩子在邏輯思維方面不如男生,紹雲也深知這點自己遠遠不如靈龍。
  「真的我決定?嗯,我肚子餓了,我決定,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啊!」從早上一直忙到現在,紹雲還什麽都沒有吃過呢,「我們去吃什麽?」
  「嗯,我知道有一傢的炒麵很好吃,就去那裏吧!不過那裏的生意很好,要快點才行,我們乾脆跑過去好了!」靈龍不由分說,拉著紹雲的手就往前跑去。
  「餵,你拉我做什麽?」一聲蒼老的聲音,從靈龍身後響起。
  這聲音是……
  「啊!臭老太婆!」
  這不是守在靈界與人間的那七道門的婆婆嗎?自己什麽時候把她拉上了?紹雲呢?靈龍一看美女變沙皮,下巴都嚇掉了。
  「哼!臭老太婆?」婆婆憤憤地哼了一聲。
  「什麽時候變成你了?紹雲呢?」
  「你拉著我跑那麽快,我怎麽知道?」婆婆不滿地白了靈龍一眼,這白疑小子真的就是紹佐大人說的「那個人」嗎?
  「啊!紹雲!」靈龍遠遠地看著紹雲過來了,「咦?紹佐兄也來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紹佐和婆婆同時齣現在這裏?
  這小子……婆婆是靈媒,她可以感覺到人的內心的波動,現在的她就明顯地感覺到了靈龍對紹雲的感情,竟然喜歡上了紹雲這小丫頭,嗯——不好辦啊!
  「是啊,婆婆說她沒有到過城市,我就趁著有空帶她來看看了,正好我也有事找紹雲,靈龍,你就代我陪著婆婆到處看看吧!」
  紹佐的眼中,有著淡淡的一抹憂鬱,跟平時處事乾練、雷厲風行的他,有些不一樣。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6 AM

  「哦,好!」雖然主角從紹雲變成了婆婆,讓靈龍非常失望,可是想到紹雲一定很想紹佐,有很多話要跟他說,他也就坦然了,不過,爲什麽非要他跟這臭老太婆……
  「那,紹雲,我們走吧!」
  「好的,哥哥……」紹雲深深地望了靈龍一眼,跟紹佐離開了。
  「紹雲,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給你講過的『那件事』?」紹佐對著紹雲,卻不敢看她。
  「嗯。」紹雲心裏一緊,但仍抱有一線希望。
  「現在暗獄的人,在派阿拇格斯收集『萬怨珠』,很明顯,他們是想利用『萬怨珠』的怨氣,打開TMX學院的外圍結界,而且我們已經查到噁魔騎士團中,不隻阿拇格斯來到人間,還有第二團的團長史隆……」
  「史隆?」紹雲從前聽紹佐提過,史隆是魔尊最忠實的部下之一,連他都齣動了,那麽……「哥哥的意思是……」
  「對不起,紹雲……那個計畫要,要開始,執行了……」
  紹佐望嚮天空,不敢正視紹雲的眼睛,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眼眶裏的淚水,雖然在很早以前就知道這樣的事遲早會髮生,但一想到紹雲對靈龍的感情,想到紹雲以後將要受的苦,他就恨不得代替紹雲,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太遲了。
  靈龍……紹雲隻覺得晴天霹靂,猶如冷水激面,雖然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背負著怎樣的使命,可是,她偏偏喜歡上的人,就是靈龍啊!
  以後會有怎樣的事髮生在靈龍身上,他們又會怎麽樣?難道真的要……
  紹雲有些站立不住,隻覺得心如同被人活生生地撕開,好像週圍全陷入一片黑暗,而她自己就不斷地在黑暗中墜落、墜落……她來不及反抗,甚至連哭叫的力氣都全被黑暗吞噬。
  如果真是那樣,那一切的一切,就由我一人來承擔吧!紹雲緩緩地閉上眼睛,同時,一滴淚滑過她的臉頰。
  紹佐看到紹雲這樣,好像有萬把尖刀不斷地在他心上猛刺,自他死後,他就沒見過紹雲的淚顏,他知道她也在努力地學會堅強,遇到靈龍後,他能感覺到紹雲對他的感情,可是沒想到……造物弄人啊!但爲了大義,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叮咛叮噹。」突然一陣音樂從靈龍的包裏響起。
  「餵?是風伯?什麽?驗屍報告齣來了?是氰痠鉀中毒?」
  正吃著冰淇淋的婆婆,不明就裏地望著靈龍。
  「對不起,婆婆,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一趟警察局,一會兒你見到紹雲,就讓她給我打手機,謝啦!」靈龍說完,攔了輛TAXI。
  「真是毛躁的小子啊!」婆婆搖搖頭往另一邊走去,她望了望天,「紹佐大人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她環顧四週,註意到週圍沒有人,就用唸力移動到紹佐和紹雲所在的地方。
  「紹佐大人——」
  「婆婆,對不起。」紹佐緊緊地抱著昏迷中的紹雲,頭埋得低低的,根本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從他的聲音,以及他不斷抽動的肩膀,不難看齣他的情緒非常不好,「請讓我靜一靜……」
  婆婆默默離開了。
  「紹雲,你怎麽才來?」靈龍一見紹雲,劈頭就問,剛才他一直沒有辦法專心聽李風說明情況,心神一直很恍惚,見到紹雲後,一直焦躁不安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嗯,有點事擔擱了。」紹雲淡淡一笑,但臉色有些蒼白,笑容有些勉強。
  「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麽了?」靈龍註意到紹雲的臉色有些蒼白,暗自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對了,驗屍報告怎麽說?」紹雲岔開話題。
  「是氰痠鉀中毒。」靈龍道,「可是警方併沒有在案髮現場,找到任何器皿上盛過氰痠鉀的蹟象,也就是說,這事不是什麽詛咒,而是一起謀殺案!」
  「那爲什麽要把學姐釘在牆上,還在牆上畫下六芒星陣?」
  「這恐怕——跟某個儀式有關吧?」具體靈龍也不是很清楚,他也隻能猜測。
  「他們究竟想乾什麽?若目的隻是殺人,應該不用這麽復雜才對。」紹雲沉吟著。
  「我們應該先從氰痠鉀入手,風伯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我想我們也不該光坐在這裏等。」
  「你的意思是?」
  「去學院裏查查,看哪裏能拿到氰痠鉀!」兇手的手法和時間都掌握得非常好,應該不像是學院以外的人做的,在靈龍心中,嫌疑人依然是靈異研究社的那幾名社員。
  「也要順便查查哪些人有做案動機。」跟著靈龍久了,紹雲多少也能摸清他破案的心思和手法了。
  「還是你最瞭解我!」靈龍握著紹雲的手,淚光閃動。
  靈龍……紹雲一想起剛才紹佐所說的話,心中就陣陣刺痛,她望著靈龍強笑著,但她心中的苦、心中的痛又有誰知?
  紫君看著到辦公室的靈龍和紹雲,一臉茫然。
  「什麽?要我幫忙?」
  「是啊,阿紫,這事還非你齣馬不可。」靈龍雖然還是改不了叫她阿紫,可是已經沒有平日裏的色相,連紫君都暗自吃驚。
  「需要我做什麽?」
  「嘻嘻,隻是非常簡單的工作啦,你知道我們學院哪裏會有氰痠鉀,最近有沒有丢失過就可以了。」
  「氰痠鉀?像這麽重要的東西,學院是不可能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拿到的,這點我可以保證,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去幫你們查查看吧!」
  「太好了,謝謝紫老師!」
  從辦公室齣來後,靈龍和紹雲商量下一步怎麽走。
  「接下來,我們就用暗渡陳倉的辦法吧!」靈龍壞壞地笑了。
  「呃?你的意思是說,要兇手自動露齣馬腳嗎?」
  「嘿嘿,我先派式神去監視她們,也許會有什麽髮現也說不定!」靈龍心裏已有了打算,他從懷裏掏齣符咒,「齣來吧!式神——」
  「轟!」一聲,隻見白虎上身裸露,腰間隻圍了一塊短佈,突然齣現在他們面前,他一臉驚詫地望著靈龍和紹雲,兩個也一臉詫異地望著他,豆大的汗珠,從三人的臉上同時滑下。
  過了好一會兒,白虎才回過神來,大叫:「有沒有搞錯?早不召喚,晚不召喚!偏偏在我要洗澡的時候召喚我!你就不能選一個人道點的時機嗎?」
  「我沒有想過要召喚你呀!我隻是想召喚靈鳥,或是靈犬之類的。」靈龍也覺得奇怪,怎麽會把白虎召喚齣來了。
  「豈有此理!靈鳥和靈犬這種三級式神,怎麽可以跟我英明神武、瀟灑倜傥的一級式神白虎大人相比!拜託,召喚之前,要先調整好自己靈力的級數才行啊,我的靈龍大人!」白虎更加鬱悶了,「我要回去了,如果我因爲這樣感冒了,你可得幫我付醫藥費!」
  他說完,在一陣白色的電光中消失了。
  靈龍和紹雲尷尬的吐吐舌頭。
  看來,靈龍還不能將靈力收放自如啊!紹雲暗忖,她衝靈龍笑道:「呵,還是我來吧!」
  「嗯。」若是紹佐的話,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吧!紹雲一定覺得我還是不如她哥哥……靈龍心裏有一絲惆悵,這樣的話,根本不能保護她啊!
  靈鳥和靈犬在接到監視特彆人員的命令後,就消失了。
  「好了,現在隻等牠們的報告了!接下來你想去哪裏?」紹雲問靈龍。
  「不知道對手到底有多強大……我想去修行!我想提高靈力,一定要比紹佐強!」
  「呃?」
  「嘻,因爲我說過,一定會代替你哥哥保護你嘛!」靈龍笑著補充道,「不比紹佐強怎麽行啊?」
  靈龍的表白,勾起了紹雲內心深處最沉痛的記憶,她強忍著不讓眼淚奪眶而齣,「謝謝你,靈龍……」如果一開始你就沒有認識我,或是還是一直喜歡紫老師的話就好了……她的內心不禁浮起這樣的唸頭。
  「靈龍,你怎麽才回來?」龍青一見靈龍進門,劈頭就問,「你看誰來了!」
  「呃?」
  靈龍滿肚疑腸地走到客廳,他一見到來人,全身霎時充滿了殺氣,他厲聲問道:「你來做什麽?!」
  「噹!」一記重重的響頭打在靈龍的頭上,隻見龍青雙手叉腰,怒髮衝冠。
  「天宇是你的好朋友,你怎麽可以用這種語氣跟他講話?還有,你怎麽沒有告訴我他沒事,還害得我以爲遇到鬼了!」
  「好痛啊!」遇到他,比遇到鬼還可怕!可噁,阿拇格斯究竟想乾什麽?如果他要傷害爸媽,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殺了他!
  靈龍雙手摀著頭,雙眼恨恨的瞪著阿拇格斯。
  「呵呵,阿姨還是跟以前一樣強悍啊!」阿拇格斯笑道,「阿姨,靈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我來找他,是有事要跟他說。」
  「好的,你們去靈龍房間吧!靈龍,快去把你的狗窩收拾收拾!不然天宇連站的地方都沒有!」龍青喝道。
  「哼!」靈龍冷哼一聲,「有什麽事齣去說。」他說著迳自走齣了門。
  「呵,對不起,阿姨,我齣去一下。」阿拇格斯顯得格外彬彬有禮,這更讓龍青覺得靈龍太沒禮貌。
  靈龍把阿拇格斯帶到了一塊空地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告訴你!如果你敢傷我傢人一根頭髮,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殺了你!」他的眼神陰冷,連北風也比他溫暖些許。
  「呵呵,」阿拇格斯打開了靈龍的手,「這樣的眼神,才是靈龍大人嘛!」
  「少打茬!快說,你們什麽要收集『萬怨珠』!」
  靈龍心中還有很多疑團,可是面對阿拇格斯,他一時不知道從何問起。
  「嘻嘻,那是因爲人類接受審判的時刻就要到了!」阿拇格斯笑著,「我們要把這個世界變成真正的地獄!」不過在之這前,要救齣大人!他暗暗在內心加了一句。
  「你以爲你們會得逞嗎?」靈龍冷笑著。
  「嘻嘻,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情。」阿拇格斯趁靈龍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嚮靈龍的額頭,「我們拭目以待吧!」
  因爲距離太近,靈龍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他隻覺得眼前紅光一閃,隻聽得「嗡」的一聲,還來不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嘻嘻——」阿拇格斯訕笑著隱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靈龍漸漸醒轉過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6 AM

  「靈龍!」紹雲見靈龍醒來,慌忙拭去了眼角的淚水,「你醒了!」
  靈龍捏住了紹雲的臉,把她姣好的面容扯成了大餅臉,「哈哈哈!」他大笑著,「紹雲,你的臉好有意思!」紹雲,你爲我哭了嗎?靈龍心裏既是感動又是痠楚。
  「討厭討厭討厭!」紹雲往靈龍身上一陣猛捶,「人傢那麽擔心你,你卻……」
  「哎呀,哎呀,要死了!要死了!」雖然打得靈龍有些痛,可他心裏卻很甜。
  「對不起——」紹雲急忙收手。
  「嘿嘿,開玩笑的啦!」阿拇格斯的事,還是不要告訴紹雲好了,免得她擔心。
  「對了,你怎麽會昏倒在空地上?」紹雲定定神,問道,剛才她路過空地,看到昏倒的靈龍,不敢告訴他媽媽,怕她擔心,隻得把他扶回了自己傢。
  「唉,說來話長,我回來時覺得有些餓,就去買了兩個包子,可誰知一不小心就掉到了地上,我正準備去撿,卻被一隻瘋狗叼了去,我噹然氣不過啦!就跟牠大打齣手,唉!誰知技不如人,不對!是技不如狗,所以才如此狼狽不堪!隻可惜了我那兩個上好的小籠包啊……」
  靈龍做齣痛哭狀,爲了不讓紹雲擔心,靈龍把自己一直苦心經營的帥哥形象全毀了。
  阿拇格斯爲什麽要打我?他究竟想乾什麽?
  靈龍暗自運了運氣,覺得併無不妥,對於阿拇格斯的變態行爲,他隻覺得更加匪夷所思了。
  「阿紫,有結果了?」靈龍和紹雲接到了紫君的通知,到了她辦公室。
  「嗯,我問了學院裏所有可能會有氰痠鉀的地方,根本沒有丢失過的蹟象,大概兇手併不是在學院內弄的。」紫君神色嚴峻。如果是在外面,那範圍就太大了!也給查案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其實我們也不用查這個啊!警察肯定會去查的。」紹雲覺得這的確不是他們能力所及的地方。
  從辦公室齣來的兩人,邊走邊思索,接著該怎麽辦。
  「嗯,或許我們找錯方嚮了!」靈龍沉吟道。
  靈龍和紹雲將式神喚了回來,聽牠們報告李珍、黃莎、葉明和陳琳的行蹤,據式神們報告她們的生活也沒有什麽特彆,除了偶爾在一起聚會外,她們一般都不經常見面,一般常去的地方是圖書館,看的也大都是靈異方面的書。
  也難怪,她們是靈異研究社的人嘛,不過有點很奇怪,在她們接到陳瑩死亡通知書的時候,她們好像一點都不奇怪,特彆是李珍,嘴角還露齣了不經意的笑容。
  「等等,紹雲,我想我們的判斷應該是對了!」靈龍突然道。
  「呃?」紹雲一時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她想了一下才明白,「你是說,的確是她們幾個人做的嗎?」
  「是的!你想想,李珍古怪的反應就不說了,她的嫌疑最大,而其她幾名社員也好像一點都不吃驚的樣子!你不覺得奇怪嗎?好像她們早知道會這樣了!」
  「可是她們的不在場證明太完美了!」
  「就是這個!一定有什麽破綻,不過,我想先去圖書館。」
  「去圖書館?」
  「嗯,她們殺人的方法也很奇怪,動機我們無從考證,不過去研究一下她們經常借的書,應該可以瞭解一下她們的心理,而且,有一件事我還不是很明白……」
  「什麽事?」紹雲被靈龍搞糊塗了。
  「你還記不記得陳瑩學姐是爲了什麽找我們?」
  「嗯,是因爲研究社裏髮現了一隻被釘死的貓。」
  「不錯,你還記不記得,噹時貓後面的牆上沒有六芒星陣,陳學姐說,六芒星陣已經被她們噹作是噁作劇清理掉了……如果真是某種固定的儀式的話,爲什麽第一次牆上可以不要六芒星陣,而殺死陳學姐的卻有呢?一定有什麽原因!」
  「這個——」紹雲被問糊塗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先去圖書館吧!」
  「好!」
  TMX學院的大學部的圖書館,是學院內最大的圖書館,不,也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大的圖書館,牠坐落在大學部的中央位置,一共有二十層樓那麽高,藏書量更是無法計算,其中有很多全世界僅有一兩部的珍藏本、限量本,都可以在這裏找到,換句話說,這裏沒有找不到的書。
  「不好意思,我想查一下這四位學生最近的閱覽記錄。」靈龍把她們四人的名單遞給了圖書管理員。
  「對不起,因爲這關係到學生的隱私,我們不能爲您提供這樣的服務。」管理員也是大學部的學生,隻是義務做一些管理工作。
  「我是警察,我們需要收集一些證據。」靈龍拿齣一個小牌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又收回了懷裏,「請你幫個忙。」靈龍一臉嚴肅。
  「哦,好,請稍等一下。」管理員愣了一下後,竟信以爲真,進內室查資料去了。
  「隻要最近半年的就可以了!」靈龍對著她的背影喊。
  「你從哪裏弄來的警察的工作證?」紹雲悄聲問道。
  「嘻嘻,什麽工作證,是我的學生證!」靈龍從懷裏掏齣牌子給紹雲看。
  「這樣都行!」紹雲絕倒。
  不到十分鍾,管理員把那四人最近半年借過的藏書的目錄,給了靈龍和紹雲。
  「哇——」靈龍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地好幾頁紙,隻覺得頭昏眼花,「這得看多久啊?」
  「不用這麽麻煩,隻要把牠們掃進電腦裏,再直接與圖書館的資料庫聯網查找,就可以了。」紹雲笑道。
  「真的?」靈龍緊緊握著紹雲的手,淚光閃動,「我是電腦白疑,一切就拜託你了——」
  在把資料抱回紹雲傢後,紹雲就開始忙碌起來,過了不知道多久,靈龍看著依然在電腦前忙的紹雲,覺得非常過意不去,長這麽大,他還頭一次覺得學習是多麽的重要!
  「累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
  可是自己能幫她做什麽呢?他可是連開機都不會的電腦白疑呢!
  「不用啦!你去那邊看看書吧!」紹雲從屏幕裏擡起頭,笑道。
  靈龍覺得自己閒著,實在是良心難安,「你餓不餓,我去做點東西給你吃?」
  「嗯,也好。」就實在的,紹雲的確有些餓了。
  「呃,不過我隻會做兩樣,蛋炒飯和飯炒蛋。」龍青廚藝一流,生了個兒子卻是廚房白疑。
  「呃?呵呵,」紹雲忍不住笑了,「那還是我來吧,也正好休息一下眼睛。」看電腦久了眼睛好痛!「你來幫我好吧?」
  「嗯!」
  進了廚房,看著紹雲嫻熟的切菜、炒菜,靈龍一點忙都幫不上,隻得站在一邊。
  「看你的樣子,好像經常做吧?」
  「是啊,以前哥哥在的時候是我們輪流做,後來他走了,就隻有我一個人做了,不過因爲是一個人,有時犯懶也就不做了。」紹雲回過頭,衝靈龍笑道。可是一想到紹佐以及「那件事」,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你也真不錯,那麽堅強,人又好,又溫柔,誰能娶到你,就算是上輩子燒好香了!」靈龍故意說,同時觀察著紹雲的臉色。
  聽到靈龍的話,紹雲全身就像是被雷擊中般,幾乎有些快站立不住,她這一分神,刀一落下就切到了手指,血頓時湧了齣來,滴在了菜葉上。
  「啊!」靈龍慌忙把紹雲的手拉了過來,「怎麽這麽不小心?」他嗔怪著把她的手放進了嘴中吸吮著。
  一陣暖意從紹雲心底昇起,與那冰冷的感覺相衝,看著靈龍的一臉認真,她隻覺得胸口好痛,痛得都快不能呼吸了,可是,又好甜,明白了靈龍的心意,就算要她馬上死,她也願意……
  對不起,哥哥……請讓我再任性一次……一滴淚水滑過了紹雲的臉頰……
  與之同時,另一個時空。
  「沒有關係嗎?紹佐大人?」看著水晶球裏的一切,婆婆問紹佐。
  「紹雲有分寸的……」
  紹佐看著紹雲含淚的雙眼,以及從未見過那種甜蜜的笑容,心如同被人揪住了正往外扯一般……
  ——靈龍和紹雲終於找到了她們四人同時借過的書,兩人馬上到了圖書館。
  「對不起,請幫我拿一下這兩本書!」
  「咦?」現在在櫃臺的,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位管理員,所以他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們也是靈異研究社的嗎?」
  「呃?有什麽問題嗎?」
  「這好像是靈異社的前任社長捐齣來的,隻有靈異社的才能借呢?我能看一下你們的社員證嗎?」
  「啊?爲什麽啊?爲什麽不能看?難道就因爲我長得比較帥嗎?」靈龍望著管理員,淚光閃動。
  「對不起,這是圖書館的規矩,因爲是捐齣來的,捐贈者的要求,我們是一定要滿足的。」管理員也很爲難。
  紹雲拉拉靈龍的衣服,示意他齣來說話,「要不我們叫式神偷偷拿齣來。」
  「啊!你……」靈龍一臉驚詫地望著紹雲,彷彿不認識她似的。
  「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怎麽說齣「偷」這種話?靈龍會怎麽想我?紹雲忙否認自己的提議。
  「怎麽不行!這麽好的辦法,你是怎麽想到的?」
  「用頭的想。」
  於是,他讓紹雲先回傢,自己留下來等式神將書給「偷」齣來,沒過多久,事情就辦好了。
  靈龍興衝衝地敲響了紹雲傢的門。「紹雲,拿到了!」
  紹雲過了好一會兒才開門,靈龍大叫著:「紹雲,我髮現了——咦?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他註意到紹雲臉色蒼白,嘴唇髮青,「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靈龍拭了拭紹雲的額頭。
  「沒有……」溫柔的感覺,讓她一陣心慌,靈龍,求求你,不要對我這麽好!紹雲強忍著淚水,「你剛才說你髮現了什麽?」
  「不行!你不要岔開話題,你到底怎麽了?」靈龍不吃這一套,他急道。
  「這——」紹雲有些難以啓齒,「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爲什麽?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承擔!難道你不記得我去古蔺鎮的路上遇到你,你是怎麽說的嗎?所以,不管髮生什麽事都不要瞞著我!請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靈龍將一直埋在心裏的話,脫口而齣。
  紹雲彆過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謝謝你……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我隻是生理痛啦!」她深知,如果不給靈龍一個答覆,他是不會罷休的。
  「呃?」在心裏猜想了無數種可能性的靈龍,被紹雲這個答案嚇得下巴都快掉了,他這才覺得自己剛才太唐突了。
  「呵!」紹雲勉強笑道,「快進來,不要老站在門口。」她把靈龍讓進了屋。
  「嗯。」這回該靈龍不好意思了。
  「你剛才說髮現了什麽?」紹雲問。
  「對了,你看這個!」靈龍差一點把正事給忘了,他從包裏拿齣了兩本厚厚的書,一本叫『噁魔的召喚術』,另一本叫『天堂與地獄之間』。
  「你看這裏,」靈龍打開了『天堂與地獄之間』,「這裏少了一頁,而前面呢,就正在說天父如何懲罰人類……」
  「真的,被人撕掉了。」紹雲看齣少了第五百四十二頁,「那就是說,她們是在以這本書所教授的方法殺人嘍?」
  事情越髮明朗了,既然外人不可能借到這書,那肯定就是內部人員作案,如此一來,她們的不在場證明……
  「等一下!如果是生理痛的話,是不是一點都不能行動呢!」靈龍突然問。
  「呃?」紹雲愣了一下。
  「你想想,噹時她們的回答,在案髮時間,李珍去得比較遲,而且一直在後面睡覺,也就是說有可能根本沒有人看到她的樣子!黃莎的確是去籤了到,但是籤了以後會不會中途離開,也沒有人知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7 AM

  「葉明去看了陳琳,也就是說她們兩個是互相作證,極有可能是串通好的,而且陳琳是不是真的生理痛,也沒有這方面的證據,如果說是……」靈龍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紹雲道,「極有可能是陳琳裝成黃莎去幫她籤了到,然後再裝成李珍去了她的課室,而葉明噹然沒有去看她了,而是跟另外三個人,去了靈異研究社殺了陳瑩學姐!」
  「不愧是紹雲,一點就通!」靈龍誇讚道,「現在的問題,是沒有證據證明陳琳扮成了她們兩個,也沒有辦法證明她們三個去了靈異社。」雖然有了一點突破,可是依舊很難找到她們的把柄。
  「或許,要她們不打自招也可以。」紹雲微微一笑。
  「你的意思是說……」靈龍明白了一些。
  「嗯,陳學姐的靈魂應該還沒有轉世,我去拜託一下哥哥,讓他幫幫忙就好了。」
  靈龍不太想靠紹佐的力量,而且這也不是萬全之策,「我覺得她們背後的力量沒有那麽簡單,我想我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先找到幕後主使者再說……或許我們應該拜訪一下靈異社的前任社長……」
  「我來查一下她的資料。」紹雲打開了電腦,進入了TMX學院的主頁,調齣了靈異研究社的歷史資料,「奇怪,在陳瑩學姐繼任的前三年,靈異社都沒有社長啊!」
  紹雲按著PageUP,「啊!有了!」豆大的汗珠滑過紹雲的臉頰。
  「是誰?」靈龍髮現紹雲神色不對,湊過去一看,忍不住叫了起來,「啊!」
  兩人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道,「怎麽會是她?」
  隻見屏幕上赫然寫著:第三十二任靈異研究社社長,雷紫君!
  靈龍一找到紫君,連招呼也不打,開口就問:「阿紫,你從前是我們學院大學部靈異社的社長?!」
  「是啊,怎麽了?」紫君瞪著他,不明其意。
  「你怎麽不告訴我們?」靈龍的語氣中帶有些許責怪。
  「那已經差不多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覺得沒有必要說,而且跟這次靈異社的案子也不會有關係。」紫君對他的語氣頗有不悅。
  「那,紫老師,這兩本書是你捐給圖書館的嗎?」紹雲拿齣了那兩本書。
  「是啊!」紫君一眼就認齣了那兩本書,「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我記得噹時我規定的是除了靈異社的人都不能借齣喲!」
  「爲什麽啊?爲什麽隻有靈異社的人能借?老師你也搞信仰歧視嗎?」靈龍道。
  「才不是呢!主要是噹時信這些東西的人都不多,如果你說你相信有鬼怪,難免會被人以爲是封建迷信,所以我才這麽規定,以免引火燒身,如今這項規定要不要都無所謂了。」紫君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老師,你看這裏,」紹雲拿齣了『天堂與地獄之間』,「這裏少了一頁!」
  紫君看到那殘缺的一頁,嗔怪著,「現在的學生真是太不愛惜東西了!」
  「關鍵不是這個!」靈龍差一點就沒站穩,「兇手極有可能就是依照這一頁所寫進行的殺人計畫!」
  「真的嗎?」紫君有些訝異,「這本書可以說是絕版,噹時我也是剛被任命爲靈異社的社長,一時衝動就捐齣了這本書的翻版,正版還在我傢裏,你們要不要去看?」
  既然自己捐齣的書與殺人案件有關,那她也不能說自己完全與此事毫無關係。
  「好!」
  三人約好時間,就一同前往紫君的傢,靈龍和紹雲坐在客廳,等著她把書拿下來。
  「呐,就是這本了。」紫君從樓梯上走下,將兩本書遞給了靈龍。
  「哇!」靈龍和紹雲被精美的包裝吸引住了,「這本多少錢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父輩上留下來的,聽說這本書全世界僅有三本,價值不菲呢!」雷傢的藏書可謂是數不勝數,不過說到有價值的,這本絕對首噹其衝。
  「哦!」靈龍一臉賊兮兮地撫摸著書殼,「紹雲,我們把牠掉包,賣掉以後,我請你吃一頓好的。」他姦笑道。
  「好啊,最近我也正好財政緊張呢!」紹雲也笑道。
  「你們兩個!」紫君受不了了,「快給我查案啦!」
  靈龍和紹雲將書翻到了原版的第五百四十二頁,可是這裏面根本沒有如他們所想記載天父如何懲罰貪婪的人類,隻是說天父以寬厚之心將他們感化,這一頁的內容,可謂是非常平凡,完全看不齣她們爲什麽要撕下來。
  靈龍和紹雲隻得把原先的猜測全都推翻,如此一來,整個案件的原委,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而且就算他們知道兇手是誰,也沒有辦法拿齣證據。
  兩人毫無所穫的離開了紫君的傢,僅有的線索又斷了。
  「真的不要請陳瑩學姐的魂嗎?」現在案子陷入僵局,紹雲實在想不齣還有其他的方法。
  靈龍沉思著,「我們應該再查查她們所謂的不在場證明,請鬼是最後的打算了。」隻有走投無路的時候,靈龍才會請鬼。
  「可是我們應該從何入手呢?」紹雲問。
  「先從黃莎那天早上的籤到開始查吧!你真的查過那是她自己的親筆籤名嗎?」
  「是啊!我對照過她以前的籤名的。」紹雲很肯定,「可是以你的分析,這應該不太可能是她自己籤的吧?」
  「我有辦法!」靈龍靈光一閃,「上次我無意中聽我爸提過,警察局現在有了一種新的測字蹟的機器,準確度極高!」
  「你是說,可以用這個機器來測她的筆蹟嗎?」紹雲接過話。
  「嘻嘻,完全不用這麽麻煩!」靈龍衝她眨眨眼。
  「黃莎學姐,有件事想請教你,」靈龍把黃莎叫到了大學部中的一處花園,「在陳瑩學姐死亡的那個時候,第一節應該是生物進化論,你說你有去籤到,對嗎?」靈龍露齣一抹不經意的微笑。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黃莎問。
  「呵呵,可是那好像不是你本人的字蹟喲!」靈龍笑道,好像在談一件很輕鬆的事。
  「呵,怎麽可能?」黃莎「噗」地笑了,「那明明就是我的籤名!」
  「是嗎?可是我用現下最流行的儀器試過了,上面分析說雖然筆蹟很像,可是有百分之九十八不是齣自同一人之手,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不在場的證明!而你就是殺死陳瑩學姐的兇手!」靈龍突然厲正言詞喝道。
  「不可能!」黃莎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你是騙我的,世上哪裏有這樣的機器!」聽她的語氣隻是不相信有這樣的機器,併沒有否認那不是自己的籤名。
  「騙你?」靈龍揚揚眉,「你看這是什麽?」他從包裏拿齣一張表,「這是電腦對你的字蹟所做齣的分析資料,沒有這個,我敢說這話嗎?」
  豆大的汗珠,從黃莎的額上滑下。
  「不過你放心,我併沒有把這麽寶貴的資料交給警察,呵呵。」靈龍見目的達到,把那張自己鬍亂塗鴉的紙忙收了起來。
  「你……你究竟想乾什麽?」黃莎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我知道這併不是你一個人乾的,我也大概知道是誰做的,可是在一些細節上不是很明白,希望你能老實地告訴我。」靈龍雖然很客氣,可是言詞間卻教人不能也不敢拒絕。
  黃莎咬著下唇,似乎心裏在掙紮著。
  「你放心,我也併沒有要告髮你的意思,隻是想弄清事實。」靈龍見黃莎在猶豫,忙道。
  「不!你弄錯了!我們沒有殺人!」黃莎突然大叫著,然後扭頭就跑。
  「餵!」原來以爲萬事OK的靈龍,根本沒想到會有此變故,他也沒有追過去的打算,算了,讓她冷靜一下地思考一下,過兩天再找她好了!
  「靈龍!」紹雲從另一邊過來了。
  「怎麽樣?」
  「沒問題,全搞定了!」紹雲做了個「OK」的手勢。
  「嘿嘿,可以收網了!」
  「怎麽辦?」黃莎找到了葉明、李珍和陳琳,「那小子都已經找過我了!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不可能,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陳琳不齒道,「要知道,我模仿的字蹟可以以假亂真呢!」
  「可是、可是聽說現在有一套專門測字蹟的工具,他都已經給我看了結果了!」其實靈龍也隻是在黃莎面前晃了一下,但黃莎卻已經認定了那張紙記錄了她最怕的事實。
  另外三人沉默了,最後還是李珍打破了僵局。
  「你們怎麽了?究竟有什麽好怕的?我們又沒有做錯!人類接受審判的時候就要到了!我們隻是應天而行!」
  「可是,萬一被抓住,我們這一生就毀了!」葉明也有些怕了。
  「愚蠢!」李珍罵道,「隻不過是一副臭皮囊而已,有什麽好怕的!這樣的身體,不要也罷,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後會有更好的世界等著我們!」
  「我們,真的可以,上天堂嗎?」黃莎有些疑問了,「殺了人的我們,真的還會蒙主寵召嗎?」
  「那是噹然了!我們根本不是殺了他們,而是在幫助他們找到真正的樂園啊!」陳琳道。
  「真正、真正的樂園?!」黃莎喃喃道,「社長她,會開心嗎?」
  「你還在想她?!」李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使勁搖晃著,「她怎麽對你的,你難道忘了嗎?你忘了我們究竟爲什麽要這麽做?」
  「不!我沒忘!」黃莎使勁搖頭,想掙脫李珍,可惜沒有成功。
  「這明明是我們自己的事,社長卻偏偏把那個愛管閒事的小鬼找來!你說,她是不是執意與我們爲敵?」葉明也說。
  黃莎不語,可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似乎併不同意她們所說的話,「我覺得頭好痛,我先回去休息了。」她說完迳自往外走去。
  葉明和陳琳對望了一眼,併未說話,但她們的眼神卻帶有淡淡的殺機,「李珍,不如我們……」
  李珍面露難色。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8 AM

  「她們真的會內哄嗎?」走在回傢的路上,紹雲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嘻,噹然了,紹雲,你無法知道人心是多麽險噁,雖然她們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可是她們根本就不會完全信任對方,每個人都會隻爲自己打算。」
  靈龍的臉上,浮現齣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世上沒有絕對的同伴……」
  「靈龍?」紹雲覺得靈龍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非常奇怪,好像他從不相信任何人一樣,這完全不像是平常的靈龍!紹雲隻覺得心中一緊,「你怎麽了?說的話好奇怪喲!」
  「咦?沒有啊?」靈龍奇道,「我說了什麽奇怪的話了?」
  「沒有。」
  「呵呵。」一個熟悉又陰冷的笑聲,從拐角處傳來。
  靈龍和紹雲頓時警覺起來。
  「誰?」
  「呵,不要這麽緊張,是我啦!」阿拇格斯從拐角處走齣。
  「阿拇格斯!」靈龍全身處於戒備狀態,「你又來乾什麽?」
  「嘻,來看我種的花開了沒有啊!」阿拇格斯答非所問,「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正在爲難呢?要不要我這個身爲噁魔騎士團第十三團的團長,來幫你們呢?呵呵——」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譏諷。
  「誰要你幫了?你快給我從天宇的身體裏滾齣來!」靈龍一看到阿拇格斯,就想起自己無故吃他那一記,氣就不打一處來。
  「怎麽?想打架嗎?」阿拇格斯揚揚眉,「嘻嘻,我倒也想看看得到四大式神的你,有什麽能力來打倒我!」他擡了擡手臂,一道白光降在他的手上,白光散去後,一條如同鷹一般大小的白色的翼龍,齣現在他手臂上,牠的牙齒尖利,眼裏寫著飢餓和兇殘。
  「不要啊靈龍,以你現在的力量是打不過他的!」紹雲怕靈龍跟阿拇格斯交手,忙道。
  「既然對方都下戰書了,我也就奉陪到底!」靈龍把書包遞給了紹雲。
  就算紹佐,也隻能跟他打個平手,那就代表我一定會敗給他嗎?靈龍心裏非常不服氣,我一定要讓紹雲知道,我可以以自己的力量保護她!
  「靈龍,不要!」紹雲還想阻止。
  「齣現吧!我的式神!」靈龍召喚著式神,隻見一陣青光降下,一條巨大的青龍盤旋在了靈龍的上空,那是第一次露面的水之式神青龍!
  「嘻嘻,真有意思!」阿拇格斯訕笑道,「如果你不想讓她受傷的話,就跟我來!」他說完劃開虛空,消失在黑暗中。
  「好!」靈龍一嚮冷靜,可是不知爲什麽,這次他竟如此衝動。
  「靈龍,不要去——」紹雲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她抓住了靈龍的手臂。
  「不用擔心,我一定把這傢夥打回暗獄!」雖然靈龍自己心中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可是他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你非去不可!
  靈龍語畢,帶著青龍也隨著阿拇格斯進入了虛空,紹雲正準備也跟進去,可是那黑洞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就在她要進入的那一瞬間突然消失了。
  「靈龍!」紹雲急著直跥腳,隻有去找哥哥了!
  ——靈龍除了黑暗以外什麽也看不到,也感覺不到有一點生氣,而且前面也根本沒有阿拇格斯的影子,若非青龍就在他身邊,他還真有些覺得害怕。
  靈龍大人……青龍混厚的聲音,在靈龍心底響起。
  「咦?是你叫我嗎?青龍?」靈龍問。
  「是的,靈龍大人——」一個身材健碩、臉龐堅毅的男子,齣現在靈龍面前,「看來我們的處境不太妙。」
  「這裏究竟是哪裏?」靈龍也知道。
  「如果沒有錯的話,這裏應該是通行暗獄的暗道。」青龍感應了一下四週的情況。
  這裏的怨氣越來越重,不過,按理說,暗獄的人之外都沒有辦法進入才對,爲什麽靈龍大人可以?是阿拇格斯的法力嗎?還是靈龍大人本身就屬於這裏呢?可是如果說靈龍大人是暗獄的人,那紹佐大人爲什麽會要我們明獄的四大式神跟隨他?青龍越想越不明白。
  「暗道?」靈龍重復著。
  「不錯,這裏是通往暗獄的唯一途逕,看來,阿拇格斯想帶你到暗獄去……」
  「我不去!」靈龍堅定道,「那個混蛋,想騙我入黑社會嗎?我才不乾!我要回去了!」開什麽玩笑!他才不要跟紹雲爲敵!
  「他想騙你入暗獄的可能性不太大,但他想在暗獄解決你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青龍說完,另一個唸頭又浮現,以阿拇格斯的實力來說,用這樣方法殺靈龍大人,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嘻嘻,怎麽不走了?」不知何時,阿拇格斯又齣現在靈龍面前,「怎麽?害怕了?」看樣子,他是中途折回來的。
  「誰害怕了?有本事找一個地方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你贏了就殺了我,我贏了你就滾齣天宇的身體!何必把我引到你自己的地盤,以人多欺負人少!」靈龍怒道。
  「嘻,殺你還用得著選地方嗎?你也太擡舉自己了!」阿拇格斯獰笑道。
  「那你想怎麽樣!」靈龍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阿拇格斯說著又往前走,「嘻嘻,不要妄想離開這裏,沒有我的力量你是離不開的!呵呵——」
  可噁!我也太大意了!竟這麽容易就著了這混蛋的道!也不知道紹雲現在怎麽樣,萬一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那——靈龍隻覺得背脊一陣髮涼,不行!管他罵我什麽都好,我都要回去!他打定主意就要往回走。
  「這麽快就想逃了?」阿拇格斯看齣靈龍有想走的意思,忽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本少爺沒空跟你玩!再見!」靈龍不理他,迳自往另一邊走去。
  「好啊,隻要你能打過我,我就讓你走。」阿拇格斯又一次擋住了靈龍的去路。
  可噁!這傢夥的速度真是驚人!靈龍知道自己與他的實力相差甚遠,阿拇格斯太強,看來我不能強攻,隻能智取。靈龍暗忖。
  「嘻嘻,怎麽樣?還想走嗎?」阿拇格斯訕笑著,「你就這麽擔心紹雲?」
  可噁!不能讓他知道我有多在乎紹雲,不然他一定會對紹雲不利的,靈龍咬咬牙,「才不是呢!隻是覺得被你這樣的人耍著玩兒,太沒面子了。」
  「既然如此,那爲什麽不跟我來?」阿拇格斯冷笑道。
  「本少爺沒時間也沒興趣。」靈龍環顧著四週的一片黑暗,可噁,就算他放我走,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離開這裏,他說得沒有錯,沒有他的力量,我不可能離開這裏,「餵,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呵呵,說來聽聽!」阿拇格斯揚揚眉。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的確不知道如何離開這裏,也知道我們的力量懸殊很大,不過——如果我在十招之內傷到你,你就讓我走!」
  靈龍話音剛落,阿拇格斯就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十招?就算是一百招,你也不可能會傷到我!」
  「若是我同時喚齣四大式神呢?」靈龍淡淡地道,「就算你的力量再大,也不可能同時與四大式神爲敵吧?」
  「嘻嘻,你真是太天真了!看來沒有師父教就是這麽天真,我來告訴你好了,式神的力量跟主人的力量是成正比的,就算是紹佐讓四大式神跟著你,現在的你也不可能把他們的力量運用得齣神入化,以你現在的靈力,他們能夠用上十分一的力量就算不錯了。
  「你要記住,我的力量之所以強大,併不是因爲式神的關係,而是本身的靈力,這麽說,你應該可以明白吧?」阿拇格斯的語氣中帶有不屑。
  靈龍看了看青龍,青龍暗暗點了點頭,表明阿拇格斯也不是故意說來嚇靈龍的,「是啊,既然我的力量這麽弱,有什麽值得你們暗獄如此大動乾戈地騙到這裏來?按理說,根本用不了你的一根小指頭,就可以解決我!」靈龍道齣了自己的疑惑。
  差不多了吧?阿拇格斯打量著靈龍,奇怪,爲什麽一點蹟象都沒有?「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讓你回憶起來吧!」
  他說著,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掌擊中的靈龍的額頭,因爲他的速度太快,不僅是靈龍,連青龍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一片紅光從靈龍的額心散開,快點回憶起來吧!
  靈龍隻覺得眉心一涼,一股寒氣從眉心蔓延開來,冷得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可是那寒氣到達胸口的時候,又突然消失不見了,「太過分了!你這傢夥竟然搞偷襲!」靈龍一時忘了對方是敵人,大怒道。
  怎麽會?難道真如史隆所說,他的身上有封印!阿拇格斯倒吸了一口涼氣,而且,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身上少了樣東西,難道是……「你的劍呢?」
  「關你什麽事!」靈龍根本沒有心思回答阿拇格斯的話,「你快點給我讓開!」
  他髮怒了,平白無故地就挨了敵人兩記,而且兩次都是在他毫無防範、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算力量有懸殊,可是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深知,阿拇格斯現在要取他性命,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可是他爲什麽不這麽做呢?
  「那就打吧!」阿拇格斯道,我倒要看看,現在的你究竟弱到什麽程度!
  「吼!」青龍頓時化成龍,盤旋在靈龍和阿拇格斯的上空。
  「哼,我說過了,以現在的青龍的力量,你們根本不可能贏我!」阿拇格斯不屑地冷笑道。
  「不管怎麽樣都要試試!」靈龍暗自將靈力聚集到雙手上。
  「就以你剛才說的,十招之內,如果你能傷到我,我就放你走!」阿拇格斯甚至根本沒打算召喚羽龍。
  可噁,我要怎麽做才能有勝算?靈龍的腦子飛速旋轉著,唯有讓他輕敵,他現在可能對青龍還有所忌憚,嗯,就這麽辦!「青龍!你回去吧!」靈龍對青龍道。
  什麽!青龍和阿拇格斯都對靈龍的決定吃了一驚。
  「哈哈,若連青龍都不用的話,那不用打了,你輸定了!」若是青龍能夠爆髮齣他的必殺技,那我可能還真有點吃不消,那個笨蛋!根本就不瞭解戰鬥是什麽樣的!
  靈龍大人——青龍盯著靈龍許久,似乎明白他的計畫,那好吧!你,好自爲之。
  牠在一陣青光中消失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28 AM

  「好了,我們就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靈龍握緊拳頭。
  「嘻嘻,既然你連青龍都不要了,那我也犧牲一點,我不用右手,如果用了也算輸,怎麽樣?」阿拇格斯根本沒有把現在的靈龍放在眼裏。
  「好!那就開始了!」靈龍剛說完,突然註意到他的後面,「啊!紹佐兄!」
  阿拇格斯猛地一回頭,但他後面隻有無盡的黑暗,他暗道一聲上噹,正在這時,靈龍已經嚮他髮齣了靈氣。
  阿拇格斯微微嚮左一閃,氣彈從他右臂擦過,因爲氣彈劃過的軌蹟離他很近,燒得他的右臂微微有些痛,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攻,靈龍接兩連三地嚮他的頭、胸、腿髮齣了氣彈。
  三處氣彈已經讓阿拇格斯無處可躲,眼看就要傷到他,靈龍暗自爲自己叫了一聲「好」,可是就在離阿拇格斯的身體還有零點零一釐米的時候,氣彈突然停住了,阿拇格斯低低地笑了一聲。
  「哼哼,這種程度的進攻就想要傷到我?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力量!」
  他左手用力將氣彈推了齣去,同時把自己的氣也輸到了靈龍髮齣的氣彈裏,令牠們的力量頓時增加了好幾倍。
  「啊!」靈龍看著自己髮齣的氣彈竟反攻嚮自己,一時不知所措,他本能地想用手擋回去。
  「笨蛋!你的手會斷掉的!」阿拇格斯冷笑著。
  「哇啊——」面對強大的攻擊,靈龍隻覺得右手的掌心如同被火燒一樣,而且這種感覺馬上就貫穿到了全身。
  阿拇格斯驚異地看著三處氣彈,竟被靈龍的右手吸收掉,而他的掌心,明顯有個被封印的印記,「什麽!」
  「啊!怎麽回事?」
  同樣的事情在以前也髮生過,靈龍驚異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爲什麽我可以吸收彆人的力量?他髮現自己的身體充滿了靈氣,力量似乎也比從前提高了好幾倍。
  「嘻嘻,原來你的右手是封印的薄弱之處,」阿拇格斯獰笑道,「也正因爲沒有了『劍』,所以牠才要吸收力量。」
  「什麽意思?本少爺以前練過吸星大法,怕了吧?」靈龍不明白他在說什麽,鬍攪道。
  「嘻嘻,現在的戰鬥才有意思。」阿拇格斯準備要認真對待了。
  「轟!」一道強光從他們的上空直射而下,兩人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阿拇格斯,以你的力量竟欺負一個後輩,未免太過分了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他們的右邊響起。
  是寧紹佐!阿拇格斯深知不妙。
  「靈龍!」紹雲也來了,「你沒事吧?」
  從剛才開始,她的心一直跳到了嗓子眼兒,現在她看到靈龍安然無恙,這才恢復了正常心跳,但她又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盡量表現得很冷淡。
  「啊!紹雲,你沒事太好了!」看來阿拇格斯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卑鄙——至少他沒有派人去偷襲紹雲!
  靈龍見紹雲無事,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紹雲平安,對於他來說,比什麽都好。
  「哼,你們明獄的人也太過分了吧?擅自闖入暗道不說,還把光放進來。」阿拇格斯怒道,他知道,光紹佐一個人,他就有得打了,更何況還有靈龍和紹雲。
  「紹雲,你先帶靈龍齣去。」紹佐併未答話,而是轉嚮靈龍和紹雲。
  「好的,哥哥!」紹雲和靈龍先行離開。
  「餵!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阿拇格斯非常氣憤紹佐的態度,每次跟他說話,他都一副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錢的模樣。
  「阿拇格斯,我再次警告你,明獄和暗獄的戰爭,不能將其他無關的人牽連進來!若他們有任何閃失,我不會放過你們!」
  紹佐的話中帶有幾分威嚴,容不得阿拇格斯說半個「不」字。
  「哼?無關的人?」阿拇格斯冷哼一聲,「你也知道,若是無關的人,是不可能進入暗道的,你不可能,靈龍不可能,連你的妹妹也不可能,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紹佐深深地瞪了他一眼,併未答話。
  在紹佐離開以後,暗道被他打開的地方又自動合上了,阿拇格斯突然道:「你也看到了吧!他真的太囂張了!」
  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齣來,「至少我們找到了事情的關鍵……阿拇格斯,你做得不錯!」
  「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笨蛋!」紹佐一見到靈龍,就髮起火來,「虧你自稱智商有兩百!依我看,連二十都沒有!竟然這麽容易就被騙到敵人的地盤,若不是紹雲找到我,你可能已經直接來找我了!」
  倖好沒有什麽閃失,不過,以阿拇格斯的聰明,他可能已經知道了……而且,紹佐隱約覺得那時在暗處還隱藏了什麽人,會是史隆嗎?
  「對不起啦!」靈龍自知理虧,雙手合十,連連道歉。
  「你這麽弱,教我怎麽放心把紹雲交給你?」紹佐的語氣軟了一些。
  「啊!連哥哥都這麽說!」靈龍意識到紹佐話中的含意,突地握住了他的手,雙放射齣感激的光芒,隱隱還有著淚光,「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保護紹雲的!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哥哥!」
  「誰是你哥哥!」紹佐打開了靈龍的手,又深深地望了紹雲一眼。哪怕隻是一會兒,紹雲,我還是希望你能快樂,你還是先做你想做的事吧!以後的事,哥哥會幫你處理……
  紹雲心裏有種想哭的衝動,但是心臟處鑽心的痛,令她幾乎都不能呼吸……她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地哭,還是應該痛苦地哭……反正這些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窗外的陰天,讓無人的走廊,顯得一片陰暗,一扇緊閉的門扉,隱隱透齣說話的聲音——「那個臭小子平時看起來呆呆的,可是好像併不那麽容易對付。」
  「那怎麽辦?難道眼看著他阻止我們的計畫嗎?」
  「從他女朋友下手!」
  同一天的放學時刻。
  靈龍和紹雲走在放學回傢的路上,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他們的必經之路等他們,兩人對望了一眼,頗有些吃驚。
  那人看到他們兩個,好像鬆了一口氣,道:「你好,能跟你談談嗎?」
  ——「呃?」下一節是體育課,靈龍到他的儲物櫃準備換上體育服,髮現了一張可疑的紙條,他打開一看——「可愛的小龍龍,我一直非常仰慕你,可不可以在放學後到西區的小樹林一聚呢?我等你喲——」
  靈龍愣了半晌,「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書!嘿嘿嘿——」他看著粉紅色的信封姦笑著。
  嘿嘿——居然有人仰慕我,靈龍一直傻笑著,好期待喲!不曉得是不是個美女?
  「咚!」一記重重的鐵拳,打在靈龍頭上。
  靈龍大叫著,「痛死啦!」
  「好噁心的表情!」施暴的文賓,遞上一罐汽水給靈龍,「你一直在傻笑什麽?」
  「沒有啦!對了,紹雲呢?」靈龍註意到紹雲不在。
  「剛才她好像說她不舒服,到保健室去了。」文賓註意著靈龍的表情,「你們,在談戀愛嗎?」
  「噗!」靈龍一口汽水全賞給大地了,「你聽誰說的?」
  「我看齣來的。」文賓喝了一口汽水。
  紹雲從保健室齣來看到靈龍他們,就直接走過來。「靈龍,放學我有事給你說,我在西區的小樹林等你吧!」
  「嗯,」靈龍有些吞吐,「我有點事,你在教學樓等我一下吧。」開玩笑,萬一撞車就什麽都完了。
  放學後,靈龍依言先去了西區的小樹林,這裏的植物很茂盛,他一時之間沒有看到有單獨的女孩在等人的樣子,隻得喊道:「美女,你在哪裏?我是你可愛的小龍龍喲!快點齣來啦!」
  正噹靈龍在小樹林尋找他的第二春的時候,紹雲在教學樓頻頻看表。
  「這傢夥,要我等多久,都沒有說一聲,已經快七點了!」
  兩個黑影註意到四週沒有什麽人,相互點了一下頭,嚮紹雲衝了過去。
  紹雲沒有註意到有人突然到了她的身後,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有一張手帕摀住了自己的鼻子,她剛想喊,隻覺得有一大股哥羅芳的氣味,從鼻腔彌漫開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兩個黑影點點頭,將昏迷的紹雲拖到了一邊……
  「真窩火!」靈龍找了近兩個小時,三十五次認錯人,被二十七個人罵了「神經病」,終於在七點半的時候決定放棄,他踢著小石子兒,萬分鬱悶地走在昏暗的校園裏,突然他想到什麽。
  「哎呀,慘了!我還約了紹雲呢!」他趕忙跑到教學樓,可是哪裏還有紹雲的影子。
  「嘻嘻嘻,『追兩隻兔子的獵人什麽也得不到』,這話可說得在情在理啊!」一個充滿嘲笑的聲音,從靈龍身後響起。
  「誰!」靈龍警覺地回過頭。
  「怎麽?覺得奇怪嗎?」葉明從暗處走了齣來,「爲什麽你女朋友不在約定的地方等你呢?爲什麽你找了兩個小時的『仰慕者』會一直不齣現呢?」
  「啊!這麽說……」靈龍嚇齣了一身冷汗。
  「不用想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是我們做的!」葉明也不再有先前躲躲閃閃的樣子,「陳瑩也是我們殺的。你還有什麽要問的?」手上有了紹雲這張王牌,她說話的聲音都要大些了。
  「你們爲什麽要殺陳學姐?爲什麽綁架紹雲?」靈龍握緊了拳頭,不滿的質問。
  「因爲我們要行道,替天行道!」
  「行道?行道就是殺人嗎?這是哪門子的道!」靈龍怒道,「這些謬論是誰告訴你們的!」
  「這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很聰明,如果你能加入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傷害你女朋友,可是,若你說半個『不』字,那就不要怪學姐們不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
  她話才說完,靈龍馬上握著葉明的手,一副感動莫名的樣子,「有像學姐這樣的美女在靈異社,我怎麽會不答應呢!」
  「你的態度轉變得太快了吧?!」葉明有點目瞪口呆。
  「有什麽辦法,紹雲不是在你們手上嗎?」靈龍一臉無奈,「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們應該放人了吧?」
  「你跟我來!」
  靈龍跟著葉明到了靈異社,李珍、黃莎和陳琳都在等他們的樣子,看到靈龍來了,她們露齣詭異的微笑。
  「你到底還是決定加入了!」
  「紹雲人呢?」靈龍劈頭就問。
  「好好睡著呢!」陳琳指了指在角落那邊還在昏迷的紹雲。
  靈龍衝過去正準備拭她的鼻息。
  李珍嚮葉明使了個眼色,葉明把門關上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30 AM

  「怎麽?想反悔嗎?」
  「對於擋路的石子,我們會毫不猶豫地除去!」李珍打開了一本書,「萬人敬仰的天父啊!我們以您的名義起誓,將您的善繼續傳播,對於那些噁,我們將幫您剷除,所以,請賜給我力量吧!」
  「真是好笑,爲什麽做這種邪噁的事,竟然還要用天父的名義?天父會做這種事嗎?」靈龍冷笑道,「噁就是噁,永遠不可能是善,你們不要再騙自己了!」
  「人從一齣生就是有罪的,我們隻是代替天父審判人類而已,對於你這樣的小鬼,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受死吧!看陣!」李珍話音剛落,另外三人已經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們的陣型是一個菱形,李珍站在陣首。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陣法嗎?我還以爲是美少女戰士現實版呢!」靈龍第一次看到這種陣法,「反正我都要死了,我在臨死之前,你們滿足小弟的一個願望吧!」
  「什麽願望?」葉明奇道。
  「你們爲什麽要殺陳瑩學姐?爲什麽要把她跟那隻貓釘死在六芒星陣的中央?」
  「真是抱歉,我們隻是殺了陳瑩,併沒有殺死你說的那隻貓!」李珍淡淡地道,「不過我也可以解釋是怎麽回事,其實那隻貓是陳瑩自己釘死的,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引你來插手這件事,從而阻止我們的計畫!」
  「你的意思是,陳瑩一開始就知道你們的計畫?隻是想利用我來阻止你們?」
  「不錯!三個月前,我們就得到了神的啓示,要替他審判人類,陳瑩一開始就是參與者,可是事到中途她又突然改變了主意,這讓我們非常爲難,怎麽辦呢?隻有親手送她去嚮神解釋了,呵呵——」李珍的笑聲,讓人覺得毛骨聳然。
  「神的啓示?神的什麽啓示!」靈龍不解。
  「我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要死的人還那麽多話!」陳琳不耐煩了。
  「我們上!」李珍一聲令下。
  四人正慾動手,靈龍突地道:「等一下!」
  「你又要乾嘛!」黃莎喝問。
  「你們最後回答我一個問題,陳瑩學姐是氰痠鉀中毒,毒藥是哪裏來的?法醫說她的屍體沒有被移動過的蹟象,這是怎麽回事?」
  「哼!氰痠鉀是在黑市上買的,可花了我們不少錢,至於沒有移動過,那是噹然了!因爲是陳瑩她自己願意做祭品的!」葉明冷哼一聲。
  「什麽意思?我糊塗了!」靈龍覺得腦袋一片混亂,「陳瑩究竟是共謀者還是犧牲者?」
  「在三個月前,我們做法的時候,無意中喚齣了天使,他告訴了我們神的啓示——就是殺光所有的人,那時陳瑩雖然有些異意,但也沒有說什麽。
  「後來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改變了主意,竟故意把我們做法的陣式拍了下來,又釘死了一隻黑貓,引你來查案,從而妄想阻止我們的計畫,那天也是她把我們秘密叫到靈異社,一切的不在場證明也是她安排的,目的是在她死後我們不會受到懷疑。
  「氰痠鉀也是她自己要吃下去的,我們的工作就是畫了陣法併把她釘在牆上,噹然我們釘她的時候她還沒有死,她,她竟然還看著我們笑!」一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四人都覺得毛骨聳然。
  「有時,我也在想,究竟誰是兇手,是她自己還是我們?」陳琳道。
  整件事都太奇怪了!
  爲什麽陳瑩學姐要這麽做?她究竟想讓我查什麽?靈龍的思路依舊很混亂,他想了想大聲叫道:「不會吧?哪裏會有這麽笨的人?自己找人來查案,又自己扮成受害人,還把『無辜』的你們拖下水,要自殺的話,這樣做是不是太多事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李珍揚揚眉。
  「你們是不是故意這麽說想給自己開罪?」靈龍問。
  「哈哈,你這話太好笑了!我們根本就不準備置身事外,而且我們也不準備把一切的罪過全推在社長身上,不然我們就不會把你騙來了!」李珍的眼神變得兇狠,「你想知道的也全都知道的,受死吧!」
  「嘖嘖,真是頑固的學姐啊!」靈龍毫無懼色,「哎呀,戲演得差不多了,紹雲,你也該起來了吧?」他拍拍昏迷中的紹雲的臉蛋。
  「嘻嘻,不要白費力氣了,她已經吃下了氰痠鉀!」李珍陰深深地笑了。
  靈龍隻覺得猶如晴天霹靂,一聲悶雷打在他的頭頂,「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他的舌頭竟有些不聽使喚,全身都顫抖起來,「你們再說一次!」
  他隻覺得全身猶如被火燒一般,隨著心被撕裂的痛楚,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體內的靈力迅速膨脹,身上所髮齣的氣竟將週圍的傢俱全都翻翻在地,也令那四人竟有些站立不住,禁不住後退了幾步。
  「好強的氣!」李珍有些害怕了。
  「你們竟然對、對紹雲……」心碎的感覺迅速漫遍靈龍的全身,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的眼睛髮漲,一股熱熱的液體從眼眶傾洩而齣,「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憤怒和絕望直襲靈龍的腦門,令他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靈龍的體內被釋放齣來,靈力像電流一樣在靈龍全身遊走著,不隻如此,一個猶如足球般大小的靈彈飄浮在他的右手掌心上,「去死吧!」他將足以毀滅整個大學部的靈彈,拋嚮了那四人。
  「哇啊——」
  隻會一些小法術的四人,如何能抵擋這緻命的一擊,除了尖叫外,她們沒有任何辦法。
  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來人一見靈彈直衝嚮自己這邊,也來不及多想,隻得硬生生地接了下來。
  可因爲靈彈的力量太強,她不由得退後了幾步,雖然很勉強,可還是接下來了,不過她深知以自己的力量是維持不了多久的,她喊著幾乎都已經見了鬼的那四人,「還愣著乾什麽?還不快走!」
  這聲音……這聲音是,「紹雲!」對方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靈龍突然醒悟過來,「是你嗎?紹雲!」
  「嗯,是啊!」紹雲吃力地頂著靈彈,「快把你的靈氣收回去呀!」
  「啊!對啊!」靈龍這才反應過來,他直接用右手將靈彈吸了回去。
  「紹雲!」靈龍一見到紹雲相安無事地站在自己面前,再也忍不住,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她,「你這傢夥,爲什麽掉了包也不告訴我!」雖然很高興紹雲沒有事,但他還是微怒道。
  「不是啊,體育課我去保健室的時候碰到了阿加西,他聽了我們的計畫後覺得好玩,硬要跟我換,我拿他沒辦法,隻得——」紹雲也完全忘了自己跟哥哥的約定,緊緊地抱住了靈龍。
  「這麽說,那邊的是阿加西那小子?!」靈龍看著角落裏另一個紹雲。
  「嗯,對了,風伯他們來了!」紹雲這麽久才齣現,就是因爲她去叫李風他們了。
  「嘿嘿,我們齣去看好戲吧!」
  靈龍和紹雲剛走齣靈異社的大門,就看見四位學姐已經被戴上了手铐,他走到李風面前說:「風伯,這事也完全靠黃莎學姐先前嚮我們通風報信,不然紹雲可能就真的遇到不測了。」
  那天放學後,黃莎就來找了他們,希望他們能幫助她的同伴們認罪,然後他們就商量將計就計,引其他三人說齣真相,不過剛才靈龍太氣憤了,竟然差點連黃莎都殺了。
  「你們也真是的!每次都單獨行動,萬一你有了什麽不測,我怎麽跟你爸爸交代?」風伯怪道。
  「嘻嘻,不要氣啦!奉上她們招供的磁帶一盒,將功贖罪好不好?」從一開始,靈龍就已經把他們之間的對話全錄下來了。
  「這次又多虧你了!」李風覺得自己身爲警察,卻幾乎什麽忙都沒有幫上,不覺有些慚愧,「你放心好了,黃莎那邊我會嚮法官求情的。」
  「嗯,」靈龍走到黃莎面前,「對不起,學姐,剛才差點連你也——」
  「不用道歉,我也恨不得自己死了好。」黃莎慘淡地一笑,「死了,或許又能見到社長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陳瑩學姐爲什麽要自殺?」靈龍一直沒有想明白。
  「大概是因爲我吧!」黃莎凄涼地一笑,「爲了喚醒我,她才選擇這麽做的吧?」
  「呃?」靈龍一時沒明白。
  「因爲喚齣天使的時候,她就有些懷疑,而我們卻深信不疑,可她又說服不了我們,所以她才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查下去,也是爲了讓我看清楚所謂的『天父的啓示』的真面目,她才會選擇用性命來喚取我的良知吧!
  「不過還好,她的苦心沒有白費,這樣將來我才有臉去見她。」黃莎突然對靈龍笑了,「她們準備的氰痠鉀我已經換成安眠藥了,放心吧!」
  「靈龍!」紹雲突然在室內叫著靈龍。
  「你快去吧,有心儀的人的感覺,真的很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像我。」黃莎慾言又止,「認識你很高興,再見!」她說完自覺地走嚮了囚車。
  靈龍看著囚車遠去,若有所思。
  「靈龍,你快來!」紹雲又叫道。
  「怎麽了?」
  「你看阿加西,我怎麽叫牠都不醒啊!」紹雲急道。
  「不用擔心,黃莎學姐說她把氰痠鉀換成安眠藥了。」
  「可是這藥的藥力未免太強了吧?」
  「看我的!」靈龍一把提起另一張酷似紹雲的臉,「啪啪啪」狠狠地給了阿加西幾個大嘴巴,然後再來一聲魔音貫耳,「起來啦!你這隻懶狐狸——」
  「吵死了!」阿加西一躍而起,一腳踢在靈龍的臉上,「你要死啦!本王子這幾天嚴重睡眠不足,這次好不容易夢到N個美女,端著滿漢全蓆要來侍候本王子,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你,你居然敢……」阿加西氣得青筋爆起。
  「你還好意思說!一直在這裏昏睡,害得我以爲紹雲死了,你快點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你看看、你看看,白頭髮都給本少爺急齣來了!」靈龍扯著自己的一根頭髮,叫道。
  一個「本王子」,一個「本少爺」,這兩個傢夥也太自大了吧?紹雲無奈的搖搖頭。
  「靈龍,你知道爲什麽陳瑩學姐要自殺了嗎?」紹雲也一直想不通這事。
  「嘻嘻,可能,是爲了愛人吧!」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靈龍將先後聯繫起來,也猜到了八、九分了。
  「呃?」紹雲一時不解。
  「臭靈龍,你快賠我夢來!」阿加西還不放過靈龍,他重重地一記打在靈龍的頭上。
  「賠你的頭啦!」靈龍也不示弱。
  紹雲看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嚴重無語中。
  「哼,竟然又把我的計畫破壞了!」
  一個黑影站在靈異社不遠的樹上,看著下面的鬧劇,「不過,這僅僅是給你打個招呼,下次再交手就沒這麽容易了!靈龍……」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19 10:30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五章意外的情敵

  「哇哈哈哈——」靈龍一齣教學樓,就對著天仰天長嘯。
  「就算考完了試,也用不著笑得這麽誇張吧?」紹雲臉上冒齣數條黑線。
  「不僅如此,這次是我有始以來答得最爽快的一次,全虧紹雲你抽空幫我補習!」靈龍深情的握著紹雲的手,眼眶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紹雲擡腕看了看表。「也沒有啦,舉手之勞而已。」
  「不行!怎麽也要讓我好好感謝你,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今天不行,我還有事,先記著吧,下次再讓你請,先走了,bye。」紹雲語畢匆匆離去。
  很可疑,紹雲第一次走得這麽急,肯定有什麽事。靈龍覺得好奇,悄悄地跟在了紹雲的後面。
  紹雲站在TMX學院的大門前四下張望著,噹她看嚮靈龍這邊時,靈龍一情急就躲在了垃圾筒的後面,她似乎也沒有看到他,攔了輛TAXI就離開了,靈龍見勢不好,也攔了輛尾隨而去。
  在計程車上,司機看著靈龍,想了半天才開口問道:「同學,你抱著個垃圾筒想到哪裏去?」
  「跟上前面那輛車。」靈龍沒有回答,迳自說道。
  紹雲在TMX市的國際機場前下了車,看樣子她是要接什麽人,靈龍也顧不上週圍的人驚異的目光,藏在垃圾筒後面跟著紹雲。
  「小雲!」在候機室,一名長相俊逸、金髮碧眼的男子大聲叫著紹雲的名字,同時嚮她揮著手。
  可噁!竟然叫得這麽親熱!靈龍一使勁,垃圾筒像易開罐一樣扭曲了。
  「本,你到多久了?」紹雲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沒有啦,好久沒看到你了,好想你!」本給了紹雲一個大大的擁抱。
  「啊!」靈龍突然無法控製地大叫起來。
  紹雲髮現了靈龍,她驚異地看著他,「呃?靈龍,你怎麽在這裏?」
  「啊?這個——」靈龍剛才見那個洋鬼子抱住了紹雲一吃味,就叫了起來,也完全沒有考慮到後果,他連忙擺了個pose,依在垃圾筒旁邊,攏了攏頭髮,裝作不期而遇的樣子,「HI,真是好巧啊!」
  「紹雲,他是誰?」本上下打量著靈龍。
  「呃,他是——」
  紹雲正要介紹,靈龍突然插嘴道:「在下靈龍,我是紹雲她的,咳咳咳!」他故意大聲咳嗽著,像是在警告本不要離紹雲太近。
  「我叫本傑明,允許你也跟著紹雲叫我本,我是紹雲的男朋友,真是倖會倖會!」本很有風度地伸齣了手。
  一聽到「男朋友」三個字,靈龍就瞬間石化掉了。
  「本!」紹雲抗議著。靈龍會因此而死心嗎?如果真是這樣,那……紹雲心裏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靈龍陷得太深,另一方面還是放不下對靈龍的感情。
  「呵呵,你朋友的反應真可愛,」本笑道,併未察覺紹雲的不妥。
  「很好,那我將是紹雲的下任男朋友。」靈龍的整個身體像不死鳥一樣燃燒了起來,他用力握住了本的手,兩人之間突然齣現了電閃雷鳴的聲音……
  紹雲真的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在後來的談話中,靈龍聽齣了端倪,本是紹佐從前的搭擋,這次來TMX市是公乾的。
  「本,你住哪裏?」紹雲問。
  「真是傷心,噹然是住你那裏了!」
  「這怎麽可以!」靈龍大叫著。
  「我跟小雲說話,外人不要插嘴。」本的話像大石頭一樣,重重地砸中了靈龍的頭。
  「算了,我回去了。」靈龍看起來很消沉,他落寞地準備離開。
  「靈龍。」紹雲反射性地叫住他,卻被本岔開了。
  「小雲,我是第一次來TMX市,你一定要好好帶我去看看。」他的笑容實在教人無法拒絕。不過,對於紹雲來說,這樣,也好!她垂下眼睑,和本往另一邊走去。
  靈龍回過頭,深深地和紹雲對望了一眼,狠下心,離開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靈龍總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在唱一首非常憂傷的歌。
  靈龍……紹雲兩步一回頭,看著靈龍的背影,她有些想哭,但一想到本還在,又拼命忍住了。
  那小子怎麽也不像就會這麽放棄的人。本暗忖著。
  噹晚,紹雲和本吃完了晚餐,走在回傢的路上,本拍著肚子,大叫著:「吃得好飽!你跟紹佐不在,我都好久沒吃得這麽爽了!」
  「本,你來這裏,真的是公乾嗎?」紹雲突然問。
  「怎麽這麽問,我的樣子像是有什麽不良企圖的嗎?」本有些失望。
  「也不是啦,隻是,覺得好像沒這麽簡單。」紹雲沉吟著,她和紹佐跟本的關係很好,所以有什麽話都但說無妨。
  「還在擔心那件事嗎?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本望著紹雲憂心忡忡。
  「哥哥都告訴你了?」紹雲一驚。
  「不用他說,我都猜到了,真的沒想到。」本咬咬牙,完全不像剛才一副沒什麽神經的樣子,「你就真的決定……」
  「嗯,我是心甘情願的,本,你彆再說了。」紹雲對本一笑。
  「紹雲,你哥哥來了……」本感覺到了紹佐的氣。
  「你還是老樣子啊,本!」話音剛落,紹佐就齣現在他們面前,他看著本,冷冷地道,「你來找紹雲做什麽?」
  「真是無情,怎麽說我們以前也是一對,現在你卻這麽對我!」本望著紹佐一臉被辜負的表情。
  「彆說讓人傢誤會的話啦!」紹雲拉拉他道。
  本言歸正傳,「紹佐,你怎麽知道我來了?」
  「阿成告訴我的,不過,在這個時候來TMX市,恐怕是有什麽大事吧?」紹佐揚揚眉說。
  「嘻嘻,剛才你那麽對我,我才不會告訴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本笑道。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現在我也很忙,紹雲,你幫我好好招呼這傢夥,不過,如果他對你意圖不軌,你就狠狠地揍他。」
  「哼哼,我的力量比紹雲強,你以爲我不會用武力嗎?」本哼了一聲。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用我做比喻!」
  「你以爲你會得逞嗎?」紹佐冷笑著……
  在紹佐離開後,本抱怨起來,「什麽態度嘛!你哥哥怎麽掛了,都還是那副死樣子啊!」
  以前剛開始在一起工作的時候,本就跟紹佐沒少有過磨擦,他們都是到後來感情才好的。
  紹雲知道本就這麽口沒遮攔,也不以爲意。
  「剛才紹佐說我不會得逞,他是嚇我呢,還是你的靈力大有進步了?」本好奇道。
  「呃,這個,應該是嚇你的吧。」紹雲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會,那傢夥怎麽也不像會開玩笑的樣子,難道,難道說,你已經——」
  本突然想到了那種可能性,豆大的汗珠滑過他的臉龐。
  「HI、HI,兩位,你們可回來了!」靈龍在紹雲樓下嚮他們揮著手。
  紹雲註意到了靈龍腳下放著一個偌大的包袱,「靈龍你?」
  「嘿嘿嘿,真不好意思,剛才跟老媽大吵了一架,她把我趕齣來了,我左思右想也沒什麽地方好去,就隻有打擾你數日了!」靈龍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我知道紹佐的意思了,原來是這傢夥會擾局啊!」本汗顏。
  「靈龍,有必要拿那麽多東西過來嗎?」
  紹雲看著靈龍足有小山般高的包袱,感覺他不是要打擾數日那麽簡單。
  「嘿嘿,備用嘛!」靈龍看著本,眼裏帶有挑釁的意味。
  「那大傢要好好相處喲!」
  紹雲知道那兩人都不是能趕得走的,隻得聽之任之,倖好傢裏夠大。
  「好,那就請多多指教了!」靈龍目光犀利地望著本,同時很具有風度地先伸齣了手。
  「你也是!」
  本也緊緊地握住了靈龍的手,兩人之間突然齣現了一排刀劍相撞的聲音。
  奇怪,爲什麽會突然覺得有些冷?紹雲暗忖。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3 AM

  第二集·以父之名 第六章暗夜裏的詛咒(一)

  「暗夜裏最邪噁的魔王啊,請將你的力量賜與我,將此詛咒施以此人身上!」
  深夜,在墓地外的一棵大樹上,一個身影將一個用紙做的小人釘在樹乾上,同時,嘴裏不停地唸著咒文,噹把三寸長的釘子完全釘進樹乾後,他才狂笑著離去……
  靈龍非常不爽本死賴在紹雲那裏不走,「身爲美國的FBI,你好像也太閒了吧?」
  「就住離這裏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卻死賴著不走的人,好像沒有立場說這種話吧?」本反唇相譏。
  「本,彆這樣,靈龍也是因爲跟他媽媽吵架的關係離傢齣走嘛!」紹雲爲靈龍說話了。
  「還是紹雲對我最好了!」靈龍一副非常感動的樣子,將紹雲的雙手緊緊握住。
  本對著靈龍大叫:「把你的臟手拿開!」
  「你不是說是來公乾的嗎?怎麽好像都沒什麽事的樣子?」
  一連好幾天,本都好像無所事事,可又不說什麽時候回美國,靈龍噹然不高興。
  「誰說的?明天我就要和紹雲去一個叫白馬村的地方。」
  「什麽?」靈龍下巴都要掉了,「隻有你們兩個!?」
  「你有什麽意見嗎?」本望著靈龍一臉姦笑。
  「我可不可以也參一腳?」開什麽玩笑,孤男寡女,又荒山野嶺的,他絕對不準這樣的事情髮生。
  「哼哼,不好意思,這屬於機密,你去,恐怕不太方便吧?」本一臉小人得勢的樣子。
  「什麽機密?!紹雲也不是FBI的人吧!」靈龍恨不得一拳打得他三百六十度自轉。
  「誰說是FBI的事了?是明獄的事。」
  「明獄?」靈龍著實吃了一驚,「你不是紹佐的搭擋嗎?」
  「是啊,我跟他不僅是FBI的搭擋,同時也是明獄的同伴,現在你沒意見了吧?」
  紹雲嚮靈龍點點頭,表示本併無虛言,「嗯。」
  「本兄,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是很仰慕你的。」靈龍撲到本的身前,雙眼露齣星星般的光忙,望著他。
  「無故獻殷勤,非姦即盜!」
  「其實我還是很有用的,讓我也跟去吧?」
  紹雲也道:「是啊,以前有好幾件案子都全靠靈龍呢!」
  「案子?你們是去乾嘛的?」靈龍還以爲他們是去玩的。
  「根據可靠情報,那邊髮現了六芒星陣,應該跟暗獄有關,我就是被派來調查此事的,」本回答,「對了,紹雲,我想喝咖啡,麻煩你衝一杯好嗎?」
  他似乎有事給靈龍說,故意把紹雲支開。
  「嗯,靈龍要嗎?」
  「不要了。」等紹雲走後,靈龍開門見山地說:「你想說什麽?」
  「聽紹雲說你破了不少案子了,有沒有興趣跟我賭一賭?」
  「賭什麽?」靈龍挑挑眉。
  「紹雲!」
  「哼!紹雲又不是物品,她有她自己的心意,由不得我們在這裏賭來賭去的。」
  靈龍非常不滿本的態度,如果真的喜歡紹雲,不管她選擇了誰,都應該希望她能幸福。
  「那這樣吧,誰輸了,誰就搬離這裏,這下可以了吧!」
  這小子,看起來真的非常在乎紹雲……本暗忖。
  「好!」靈龍應承下來。
  「這事不能讓紹雲知道,我們擊掌爲誓!」本伸齣了手。
  「你就準備卷著被子走人吧!」
  「咖啡來了!」
  噹紹雲端著咖啡齣來的時候,看到本和靈龍正在三擊掌,而且兩人之間似乎有電閃雷鳴的聲音。
  到白馬村的新乾線上,本對靈龍道:「爲了公平起見,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公平起見?」紹雲覺得這詞用得奇怪。
  「哈哈,不必在意這些小節啦!」靈龍忙打著哈哈。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爲什麽白馬村的案子要你大老遠地來破,爲什麽不讓哥哥和阿成哥他們來查呢?」紹雲問。
  「那是因爲我自己也有申請的關係,很久都沒看到你們了,一直都想來,而正好FBI那邊我也有假期,就順便過來了,而且你們正處於戰鬥的中心,你哥哥他們爲了暗獄的事忙得要死,也無暇顧及此類的小事了。」
  「白馬村那邊究竟髮生了什麽事?」
  「這要從一個月以前說起,我們的人髮現了一個沒有來報到的鬼魂,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很平常的事。」
  「平常的事?」靈龍奇道。
  「是的,這世上有很多本來大限已到,卻不願到地獄報到的人,他們中有可能成爲準死靈——也就是本來應該死了,可是卻不願意死,以自己意識還在控製身體,還有可能成爲孤魂野鬼,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把他找到,併帶他回地獄。」
  「既然去地獄就是壞人吧,那你來查什麽?」靈龍不明白。
  「這可不一定,其實這是世人對地獄理解的一個誤區,地獄是每一個死去的人都要去報到的,然後再接受審判,這才決定他這一生所做的事,下世應該承受怎樣的因果,也就是說,地獄其實隻是一個中轉站,如果每一個死了的人都要去天堂或是地獄,那不是早就擠死了?」
  本停了停,「言歸正傳,噹我們找到那個鬼魂後,髮現他是被詛咒死的,然後再一查生死簿,髮現他其實命不該絕,至少還應該有二十年的壽命,也就是說,有人減少了他的壽命,這是很嚴重的事,所以才讓我來查查看。」
  「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嗎?」
  「他完全沒有印象的樣子,好像被封印住了……」
  「也就是說,除了知道在白馬村有人用了詛咒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了?」
  「從理論上,的確是如此。」
  「那死的那個人的資料有嗎?」紹雲問。
  「嗯,有。」本遞給了紹雲和靈龍一張紙,「你們先仔細看看。」
  白馬村可以說是一個比較傳統,比較古老的村子,村中隻住了十來戶人傢,其中有一傢大戶,可以說是噹地的地主,姓帥。
  帥氏一傢可以說從古代就支配著整個村子,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麽有威望,但也算是噹地一霸,但這傢人的關係非常地亂,在帥老老爺那一代,他就有兩個老婆,即大奶奶和二奶奶,不過所倖以噹時的觀唸,她們兩個也併無磨擦,還相處得很好。
  大奶奶膝下無子,隻有一個女兒,可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爲戰亂失蹤了。
  二奶奶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帥明遠,帥明遠完完全全繼承了他父親的風流,到處拈花惹草,他也依著父親的樣子,娶過兩個老婆。
  第一個老婆在生下一個兒子後就去世了,而那個兒子在很小的時候髮了一次高燒,昏迷了三天三夜,從那以後腦子就有些不太好使。
  第二個老婆就在次年的春天被娶進了門,一年以後,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叫帥玉蘭,三年以後,又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哥哥叫帥建成,妹妹叫帥蕊,這次的死者就是龍鳳胎中的妹妹。
  「這麽說是一個大傢族。」靈龍沉吟著。
  「是的,加上傭人,這個傢裏有十來個人,他們全住在一起,根據調查,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好像不是特彆和諧。」
  「那我們要怎麽混到他們傢呢?如果光在外面調查的話,可能會比較難。」紹雲道。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以帥蕊朋友的身分去,一定要記著,我們要裝著不知道她去世的樣子,因爲她死得太奇怪,她傢裏的人幾乎都沒給人說,有人問起也隻說得了暴病,突然離去。」
  「你說死得太奇怪?」靈龍註意到了這個細節。
  「不錯,因爲是詛咒而死,而且咒法非常強,所以對於她本身的身體有非常大的變化,據說是全身腐爛而死,死狀非常慘烈……」
  「知道用的什麽方法嗎?」這麽個咒法,想必有很大的仇恨……靈龍思考著。
  「沒有一種詛咒的方法可以達到那種程度,除非……」
  「除非幾種方法併用嗎?」紹雲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4 AM

  「也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分析,用黑魔法的可能比較大!」
  「黑魔法!」靈龍和紹雲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這麽說,極有可能是暗獄的人搞鬼!」
  「不錯,所以才要詳細調查。」本點頭。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是朋友來找她,知道她已經去世了,沒有什麽像樣的理由,硬要留下來,好像太勉強了吧?」紹雲道。
  「我調查過了,帥蕊喜歡旅遊,每年都要齣去玩,我們就以她邀請我們來她傢玩爲理由,先在她傢住下來,隨後我自有辦法。」
  「不錯,到了以後就請三天三夜的雨,想必他們也不會這麽狠心趕我們走吧!」靈龍點頭道。
  這小子腦子也夠使嘛!本暗忖。
  下了新乾線後,三人又轉了兩次車,顛簸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最後乘了一輛牛車才到了帥蕊的傢,他們都覺得這幾個小時,完全從現代社會返回到了原始社會。
  白馬村雖然偏僻,但這傢的氣派絕對不比任何一個富豪之傢遜色,光是大門的高度都讓三人望得脖子痛。
  「你們,是來找二小姐的?」應門的傭人上下打量著三人,「請稍等,讓我代爲轉達一下。」不到一刻鍾時間,他又返了回來,「夫人請你們前廳小叙。」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如果沒有錯,應該就是帥蕊的母親。」本小聲道。
  靈龍東張西望地看著四週的一切,併未註意本在說什麽。
  「如果她立刻就要趕我們走,不是就前功盡棄了?」紹雲有些擔心。
  「放心吧!不到半小時就會有暴雨。」本對紹雲眨眨眼。
  帥府房屋的格局稍顯淩亂,但依稀可以看齣是以八卦的陣式來佈置的,房屋是類似日式的平房,這樣的房子大約有十幾間,正門對面是一間大廳,旁邊有兩間偏廳,其次在各個方嚮,都不規則地有十來間住房。
  在大廳後面有一個花園,雖然是花園,卻隻有零星、已經枯黃的花草,中間有一個水池,裏面的水已經泛綠,水面上還漂浮著浮萍,怎麽看都是很平常的人傢,不過奇怪的是,在花園後面竟然放置著帥傢的祖墳。
  到了前廳,隻見一個身穿喪服的中年婦女,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她面容憔悴,多半是喪女之痛所造成的。
  「你們是小蕊的朋友?」
  「是的,去年我們就約好了今年來找她的,也不知道她收到我們的信沒有。」本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小蕊她已經……去世了!」夫人忍不住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啊?不會吧?去年都還活蹦亂跳的!」靈龍的演技也不賴,「她、她是怎麽?!」
  「唉,突然得了急病,」夫人搖頭道,「連我們都覺得非常意外。」
  「是什麽病?爲什麽會……」紹雲看到她母親這麽難過,心裏也不好受。
  「對不起,你們特意來玩的,現在卻……」夫人岔開了話題。
  「嘩!」隻聽一陣雨聲,一場毫無預兆的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夫人看了看外面如同珠鏈的雨水,道:「下雨了,如果你們不嫌棄屋子簡陋的話,就在這裏住一晚,等雨停了再走吧!」
  她往走廊望了望,看到一個女傭正好路過,「小三,你先帶三位去客房。」
  「是,夫人。」那女傭應道。
  「夫人言重了,請節哀。」三人嚮夫人鞠了一個躬,正慾離去,卻突然被叫住了。
  「請等一等,對不起,你們是小蕊在哪裏認識的?怎麽從沒聽她說起過呢?」
  因爲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她這才想起這個問題,那一男一女還好說,可是有一個外國人,小蕊怎麽可能沒有嚮她提起過呢?
  「因爲大傢都非常喜歡旅遊,所以才結下了不解之緣。」本似答非答。
  「哦,你們先去休息吧,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叫你們。」夫人也不好深問。
  小三把三人分配在了三間客房中,等她一離開,他們就聚在了一起。
  「到目前爲此,還算是順利。」本道。
  「你請了多久的雨?如果雨一停,就不好意思再厚著臉皮要求住下去了。」紹雲的臉皮就是要薄一些。
  「三天,如果三天不行再另想辦法。」如果請得太久,對自然界的平衡也是一種破壞。
  「不知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一直沒說話的靈龍道,「這房子格局好像是個陣式。」
  「啊?」本和紹雲張大了嘴。
  「是的,從進屋開始,我就在觀察這裏的格局了,本意是想調查的時候方便一點,可是無意中髮現,這房子的佈置非常奇怪,有點像個陣式。」
  因爲併沒有到過所有的地方,靈龍也隻是從走過的地方推測的。
  「這可就奇了,是不是所謂的風水之類的?」本對於風水這類的併沒有什麽研究,所以也不太瞭解。
  「也有可能,聽說以前有錢的人傢,都喜歡請人看了風水和日子再破土動工的,爲的是傢中富足,人丁興旺。」紹雲點頭道,「像他們這種年代比較久遠的傢族,這樣修也是有可能的。」
  靈龍沒有答話,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齣爲什麽。
  ——吃晚餐的時候,小三將他們三人請到餐廳中,一踏進餐廳,就見到餐桌旁坐了一些人。
  「咦?他們三個是誰?」帥建成一見三人,劈頭就問夫人。
  「是來找小蕊的客人,因爲突然下起暴雨,我才讓他們留下的。」夫人的語氣有解釋,也有不歡迎的成分。
  紹雲聽齣了一些端倪,「真是抱歉,要打擾你們了。」
  「小蕊不是死了嗎?」帥玉蘭上下打量著三人,頗有不滿的樣子。
  「吃飯!哪那麽多話!」一聲怒吼傳來,是大奶奶,她狠狠地瞪著兩人,然後用稍微和藹一點的語氣對紹雲道,「他們從小就被慣壞了,你們不要在意。」
  「嗯。」這個奶奶就是大奶奶嗎?感覺好有威嚴!紹雲暗忖著。
  果然,在大奶奶一聲怒吼之後,大傢也不再說什麽,隻是埋頭吃飯,氣氛有些沉重,最後還是二奶奶打破了沉默。
  「咦?阿強怎麽沒來?」她口中的阿強就是帥傢的長子——帥強,隻是因爲他小時候在髮了一次高燒後,整個人就看起來傻疑疑的,所以大傢也不怎麽理會他,唯獨二奶奶特彆心疼這個苦命的孩子。
  「嗯,老爺也沒有來,」夫人也道,「我讓僕人去叫了他,但沒人應門,應該又去喝酒了吧?」一想到帥明遠對酒的那種無法自拔的癮頭,夫人就膽顫心驚。
  「不要管他,」大奶奶皺眉道,「小三,你去找找大少爺,讓他來吃飯。」對於帥明遠的噁習,大奶奶也是深噁痛絕。
  「嗒嗒——」不一會兒,隻聽得一陣腳步聲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邊走還哼著歌,「爸爸的頭成了球,爸爸的身體是木頭——」
  「那個白疑!」帥建成知道是帥強來了,咬牙道。
  「哼。」帥玉蘭也冷哼了一聲。
  「你們兩個不得無禮!」夫人喝道,雖然她也不喜歡這個繼子,可是畢竟還有大奶奶和二奶奶在這裏。
  「嘿嘿——」帥強走進了飯廳,目光呆滯地嚮所有人傻笑。
  帥傢的人一看到帥強都反射性地站了起來,張大了嘴,如同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望著他,不僅是他們,就連本、靈龍和紹雲也著實吃了一驚,因爲帥強全身上下全是血,就像從血池裏沐浴後才齣來的一樣。
  「這、這——」連一嚮穩重的大奶奶,也有些站立不住。
  「強兒,怎麽回事!」二奶奶急忙跑過去檢查帥強有沒有受傷。
  「嘿嘿,爸爸,爸爸的頭成了球,爸爸的身體是木頭——」帥強併不答話,隻是依舊唱著自己編的不成調的歌曲。
  靈龍突然道:「夫人,請問令夫的房間在哪裏!」
  「在、在走廊左轉的盡頭。」夫人一時也慌了神。
  靈龍先一步跑了齣去,紹雲和本跟在他後面,帥氏一傢才想到極有可能是帥明遠齣了什麽事,這才跟了齣去。
  靈龍在帥明遠的房門外站住了腳,驚異地看著房內如同血池地獄般的場面││在陰暗的房間裏,帥明遠的首級,被砍下放在了供桌上,他的眼睛圓睜,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身體像彿祖一樣盤膝而坐,被砍斷的雙臂放在膝前,像是在供奉一樣,而他的身下竟赫然有一個血畫齣的六芒星陣,而他人正好坐在陣的中央。
  「哇啊啊啊——」帥玉蘭一見到這場景,就尖叫著奪門而逃。
  「這、這……」大奶奶和二奶奶更是腳下一軟,昏死過去。
  「老、老、老爺——」夫人摀住嘴,盡力不讓自己尖叫齣聲。
  「爸爸!」帥建成正慾衝進去,卻被本攔住了。
  「如果你真想找到兇手的話就不要進去,去報警比較明智。」
  「六芒星陣!」紹雲喃喃道,難道又是暗獄搞的鬼嗎?是阿拇格斯做的嗎?
  靈龍的目光依次搜索著房內的一切,併把噹時的佈置牢牢地記在了心裏,他隱隱地覺得有些奇怪,帥明遠很明顯是被砍下了首級和雙臂的,可是,兇器是什麽?又在哪裏?有太多的疑點……
  像白馬村這樣的小村子,是不會有太多警察的,所以村子裏唯一的警察騎著自行車趕到帥府時,已經是二十分鍾後的事了。
  「這麽急什麽事?」這位姓蔣的警察,是剛從警校畢業分到這裏的,對於被派到這裏的命令,他頗有生不逢時的感悟,而且在這種鬼天氣要他齣來,他的確沒什麽好氣。
  「這……」夫人一時語塞,「請你來這邊看看。」
  「什麽事?雞丢了?」
  對於平時隻是找找走失的牛和勸勸架的警察來說,他作夢也想不到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會有一具死狀極爲恐怖的屍體。
  靈龍看著他在屋檐下擰著衣角的雨水,抖著腳下的泥土,若有所思。
  「蔣先生,請、請你進來這邊。」大奶奶畢竟齣自大富之傢,她強忍喪子之痛,領著警察去了帥明遠的房間。
  本和靈龍對望了一眼,他們知道像那樣的警察肯定是靠不住的,果然,不到半分鍾,就聽到猶如返祖般的慘叫,緊接著,剛才還不噹一回事的警察,就連滾帶爬地逃了齣來。
  「我的媽呀!」
  「警察先生,這裏髮生了這麽嚴重的事,你最好封鎖現場,然後通知總局派人來。」
  「可、可是我剛剛接到電話,由、由於山體滑坡,齣村的路已被堵住了!」他哆嗦著。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靈龍問。
  「就在傍晚的時候。」
  本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但他什麽也沒說。
  送走了警察,大傢也沒有心情吃飯,靈龍等人也不好留在大廳,隻得回了房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5 AM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紹雲問。
  「噹然奇怪了,我們正好趁現在把整件事理一下。」本道,「從去吃晚飯開始吧。」
  「每一個細節都要說嗎?」靈龍問。
  「噹然,每一個小細節,都可能會成破案的突破點。」本點頭道。
  「我先開始吧!」靈龍道,「因爲坐了很久的車,所以我非常餓,一想到有飯吃,我就聯想到了東坡肘子,甜皮鴨,麻辣雞……」
  「靈龍,這個好像可以不用說了吧?」紹雲汗顏。
  「不是說每一個細節嗎?」
  「你這傢夥是存心跟我擡貢嗎?」本怒道,「撿重點說!」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你還真難伺候。」靈龍嘀咕著。
  「首先,帥傢的人都不太歡迎我們,而且他們彼此間的感情也可能不是很好,大奶奶似乎是一傢之主,掌管傢中的大小事,雖然傢人對她可能多有不服,卻也不敢聲張。
  「二奶奶看樣子是不太管事的那種,對於帥強,她應該是最疼他的人,至於夫人三母子呢,對於帥強可能多有痛恨吧!」
  「會是因爲傢產的關係嗎?」按理說,帥強對他們應該沒什麽威脅才對,紹雲不解。
  「具體什麽原因,可能不是很確定,但他們的確對帥強不喜歡——從態度就可以看齣來。」靈龍比較客觀地解釋道。
  「接下來就是帥強唱著歌,渾身是血地走進飯廳,噹時我有註意到他們的表情,都非常地震驚,之後我們就去了帥明遠的房間,看到了血腥的場面,而他們的反應,也應該算是正常人的反應。」本接著說。
  「不過你們有沒有註意到,那房間隻有帥強一個人的腳印……」紹雲道,「也就是說在我們去之前隻有帥強去過。」
  「說得不錯,」靈龍點頭道,「而且因爲我們有請雨的關係,整個走廊和房間內外都沒有外面的人進來過的痕蹟,也就是說兇手潛伏在這個傢中!」
  「再來就是時間,夫人說吃晚飯的時候,讓小三去叫了帥明遠,沒人應門,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他也許已經遇到了不測。」本停了停。
  「但這也不一定,隻是初步推測,也就是說噹時的小三併沒有髮現任何異常,之後是帥強去了那房間,看到了帥明遠的慘狀,以他的智商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恐怖,所以他才如此從容地唱著歌又走了齣來。」
  「會不會有可能帥強是同謀呢?」紹雲提齣了一個可能性。
  「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本嚮紹雲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不過,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帥明遠的表情非常奇怪,他的眼睛圓睜,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表情在這裏就停住了,可能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命就被奪去!」
  「這表情代表什麽?」紹雲看不齣有什麽好奇怪的,也許就是在睡覺的時候被殺死的。
  「這個很簡單,本,我們做一個試驗吧!」靈龍不懷好意地對本說。
  「什麽試驗?」本不明其意。
  「你先假裝睡覺,然後在睜眼的那一瞬間,想像一下看到了讓你非常吃驚的東西。」
  本雖然不知他搞什麽鬼,但還是依言做了,就在他剛一睜眼的那一瞬間,靈龍突然大叫:「STOP!」
  本的表情就僵在那一刻,靈龍指著本對紹雲道:「LOOK,雖然他是一臉呆相,可是噹一個人突然見到令他非常震驚的一幕時,表情大至相同,眼睛圓睜,瞳孔散大,嘴成O型——這一般是尖叫的前兆。
  「不過帥明遠的沒有這麽明顯,是因爲就在他要叫的零點零一秒,他的生命就被兇手奪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殺人時肯定又狠又快。」一想到有這麽恐怖的人就在這院子裏,紹雲就有些害怕。
  「這是肯定的,我簡單地看了一下他頸項的傷口,很平也很齊,這足以說明兇手不僅動作快、狠,而且他的兇器也是非常鋒利的!」
  「餵!我驚完了沒有?」看到靈龍把鋒頭都搶了,本非常不爽。
  「本,你是警察,你會驗屍嗎?你知道帥明遠的死亡時間嗎?」紹雲和靈龍對這方面都沒有研究。
  「爲了保護現場,我都還沒有仔細查看過,所以我想今天晚上趁沒人的時候,再去仔細看看,還有,爲了安全起見,我們的身分還是不要暴露的好。」本道。
  「你們說那個六芒星陣是怎麽畫的?如果在血沒有凝固的時候畫,移動屍體的時候難免會有痕蹟;如果是等血凝固的時候再畫,那,兇手究竟在那房間待了多久呢?」
  這麽說的話,時間應該不太對啊!靈龍有些費解。
  「這個,在今天晚上夜探的時候,再仔細研究一下。」本也覺得這是個問題。
  「又是六芒星陣,加上帥蕊離奇死亡,我覺得這傢好像被人詛咒了一樣。」紹雲嘆道。
  「雖然不敢說是不是有暗獄的人在背後操縱,但大傢還是小心爲妙!」如果真有暗獄的人,那他究竟在哪裏?爲什麽要這麽做?
  「還有很多地方大傢都不清楚,今天晚上就再去案髮現場看看吧!」
  靈龍道,「紹雲,那裏太危險,你還是留在這裏,我和本去就好了。」
  「不行!我們要併肩做戰!」紹雲急了,她的時間已經不多,她不希望再跟靈龍分開。
  「你的任務也很重要啊!我們回來時肯定很餓,你就做好美食等我們就好了!」本也同意不讓紹雲去冒險。
  「就是就是,今天晚上被這麽一攪和,我一點東西都沒吃,現在餓得都可以吃下一頭牛了!」
  也難得靈龍和本有意見相同的時候。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5 AM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一章暗夜裏的詛咒(二)

  淩晨兩點的時候,靈龍和本偷偷摸摸地溜齣了房間。因爲髮生了這麽恐怖的事,傢裏的傭人都不敢齣來,所以他們順利地到了帥明遠的房間。
  由於帥傢的人聽從警察的意思,這裏已經被鎖起來了,但對於本和靈龍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守護人間的天使啊,我以正義之名,請求你打開這道鎖!」本是魔法師,所以他的咒術,跟靈龍他們的不太一樣。
  話音剛落,鎖就應聲而開。
  靈龍第一次看到做這種事,還可以請天使幫忙的。
  「真是稀奇,這種事都可以拜託天使,如果我們是進去偷東西,也可以這麽做嗎?」
  「噹然不可以了!什麽事都瞞不過神的,若施這種法有不好的目的,隻會遇到更倒楣的事。」本道。
  門一開,本和靈龍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裏面又黑漆漆的,陣陣夾著令人作嘔的腥味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若兩人都不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恐怕早就嚇得暈死過去。
  「把門關上!」本轉頭對靈龍說。
  「知道。」靈龍順手把門關上,同時最後一絲光線,也被關在了門外。
  「光之女神啊!請將你的光明賜予我們……」本又唸起了咒語。
  突然,「咚!」的一聲,一記重重的響頭敲在了本的頭上。
  本怒道:「乾嘛?難道你想摸黑檢查嗎?」
  「你這個笨蛋!難道,你想讓他們髮現我們嗎?」
  靈龍將靈氣聚集在手上,不到五秒,一個微弱的靈彈做成了。
  靈彈隱隱地髮著藍色的光,雖然光很弱,但對於做賊的兩人來說,已經夠了。
  「靈龍,我怎麽覺得,我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你幫我看看。」本覺得自己的右腳有凹凸感……
  「蟑螂吧?」靈龍彎下腰,「哇……」他正慾尖叫齣聲,又反射性地摀住了嘴。
  「是什麽東西?」本也蹲了下去,「這、這是……」
  靈龍也不覺得害怕了,他到了供桌旁,把帥明遠的嘴扳開,「果然!可爲什麽他的舌頭會在那裏?」
  如果不是本踩到了,在這滿是血的房間裏,還真看不到斷掉的舌頭。
  本、靈龍和紹雲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這場大火對於他們來說,是倖運還是不倖……
  帶著沉重的心情,三人回到了他們的房間,紹雲首先打破了沉默。
  「太好了,倖好你們不在那房間,不然可能你們已經——」
  「爲什麽會突然起火?」本望著靈龍問。
  靈龍似答非答,「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唄!」
  「怎麽可能,我們用的是靈彈啊!」本快氣昏了。
  「肯定是怕你們髮現什麽,兇手才放火燒了現場。」紹雲覺得隻有這個可能性。
  「可是他是什麽時候放的火?帥玉蘭尖叫的時候我都註意過了,所有的人都在,那是誰做的呢?」靈龍道:「唯一不在的,隻有那個看到火災現場的傭人,以及……」
  「帥強!」紹雲和本異口同聲地接過話。
  「不錯!」靈龍點頭道:「就從這點看,他的嫌疑也很大,所以我們不能因爲他看起來笨笨的,而將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紹雲點頭道:「嗯,也許他是裝的也說不定,也有可能被暗獄的誰給附身了。」
  「紹雲,你真是聰明!」靈龍握著紹雲的手,眼裏隱隱有感動與佩服的淚光閃動。
  「不許吃紹雲的豆腐!」本狠狠地給了靈龍一記。
  「對了,你們在案髮現場髮現了什麽?」
  「很大的髮現喲!」靈龍笑得有些得意,「本,你先說吧!」
  「因爲時間太倉促,我也沒來得及做很詳細的檢查,隻能大概斷定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下午四點到六點之間,死因是被砍掉了頭,身上併沒有其他可疑的傷痕,哦,除了手臂被砍斷和舌頭被割了以外。」
  「舌頭被割?」紹雲覺得有些想不通,「爲什麽要割掉舌頭呢?」
  「不知道啊,我們也覺得無法理解,」本聳聳肩。
  「靈龍,你髮現了什麽?」看靈龍這麽自信滿滿的樣子,他應該有重大髮現才對吧!紹雲暗忖。
  「嘿嘿,也談不上什麽重大髮現,我隻是覺得那個六芒星陣,絕對不會是在案髮時畫上的,應該是以前兇手很從容的時候畫上的。」
  「怎麽說?」本問。
  「很簡單,如果是用死者的血畫上的話,那深淺程度應該會不同的才對,可是我仔細查看過了,那個六芒星陣著色不僅非常均勻,而且也很謹慎的樣子,絕對不會是兇手在殺了人以後匆忙之中畫上的,而且,也沒有移動屍體時劃花的痕蹟。」
  「你這麽說,我也有些懷疑了,那房間會是第一案髮現場嗎?爲什麽舌頭會掉在門那邊,如果兇手真是在房間裏殺了帥明遠,那他的舌頭沒理由會跑那麽遠才對。」本也道。
  「所以極有可能,是兇手從外面把屍體搬進來時,掉的嗎?」紹雲通過他們的話推斷。
  「這不太可能,如果在白天搬動屍體的話,難免不會被人髮現,所以就這點我還是有些想不通……」靈龍搖頭道。
  「唉,我們是來查帥蕊的死因,想不到她爸爸也死得這麽慘,這個傢族就像被詛咒了一樣。」紹雲有些可憐他們了。
  「希望恐怖事件就此結束……」本也嘆道。
  靈龍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才剛開始而已……
  雨,依然在下,帥傢因爲這一連續的變故,傢裏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所有的人都在猜測著誰是兇手,誰有這個可能性,誰最有殺人的動機……
  如今傢中唯一沒有思考此事的,應該就是帥強了,他依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做平時他喜歡做的事,完全沒有感受到傢人對他懷有恨意的目光。
  「姐姐,昨天你說看到了帥叔叔的鬼魂,是怎麽回事啊?」帥玉蘭的房間裏,靈龍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我們好好奇喲!你告訴我們好不好?」
  這傢夥真會裝可愛!
  本臉上突然齣現數條黑線,他轉頭小聲問紹雲:「你究竟喜歡他哪一點?」
  紹雲臉突然紅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6 AM

  不過,在本面前她也不避諱,「都喜歡啊!」可是,這份感情,隻能被她埋沒起來。
  「這種白癡樣子也喜歡?」本揚揚眉。
  「呵呵,也喜歡。」這種喜歡,到死都不會變。「可是……」紹雲在心裏對自己苦笑道,心又在痛了!
  「不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嚇你們!」帥玉蘭想到昨天那令人毛骨聳然的一幕,汗毛都立起來了。
  「昨天我晚上明明睡得好好的,突然半夜驚醒過來,覺得有冷氣從窗邊吹進來——」我一嚮有晚上關窗的習慣,怎麽可能會有冷風呢?我就爬起來查看,結果——啊——「帥玉蘭突然大叫起來。
  「啊!」本來就聽得神經緊張的三人,被她這麽一叫,也跟著她反射性地叫起來了。
  帥玉蘭望著三人一臉茫然,「你們叫什麽?」
  「你又叫什麽?」本快被她的河東獅吼震得耳膜都破了。
  「我隻是模拟一下噹時的心境,總之,噹我看到明明身首異處的爸爸,站在窗邊對我冷笑時,不對,不是站著的,應該是飄著的!」
  「飄著?你怎麽覺得會是飄著?」靈龍不解。
  「因爲個子的關係啊!爸爸如果在窗戶邊站著,我從裏面隻能看到他的眼睛而已,可是昨天晚上,我連他的脖子都可以看到……」
  帥玉蘭禁不住髮了個抖,「你們說,不是鬼魂是什麽?」
  會是鬼魂嗎?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
  「嘁!不就是見了次鬼嗎?有必要這麽宣揚嗎?」帥建成走了進來。
  「哥哥,聽你的語氣,好像你見過比鬼更恐怖的東西喲!」靈龍望著帥建成,又裝齣可愛的樣子,靠了過去。
  「嘻嘻嘻,說得不錯!」帥建成露齣白森森的牙齒。
  「肯定不恐怖!看你一副從容的樣子就知道。」靈龍揚揚眉,不齒道。
  「不恐怖?哼!若不是我膽大,早被嚇死了。」帥建成冷哼一聲,「就是我妹妹帥蕊死的時候……」
  「哇啊啊——」帥玉蘭突然抱著頭尖叫著,「不要!不要再說了!你、你給我齣去——全都給我滾齣去——」
  帥建成說著,就往門邊走去,「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吧!」
  「哥哥,等我一下下啦!」靈龍追著帥建成跑齣去。
  「我也去!」紹雲正慾跟上,卻被本拉住了。
  「你不要去,這種事交給靈龍辦就好了,我們留在那裏也是徒勞,還不如趁這個時候,調查一下帥明遠死時大傢的不在場證明。」
  「可是……」紹雲有些擔心靈龍。
  「沒關係的,以他的能力,完全應付得來!」昨天晚上本就覺得,雖然靈龍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可靠的樣子,可是做正經事的時候,他不僅很認真,而且很有一套。
  「兩位,原來你們在這裏啊!」夫人叫著本和紹雲,「大奶奶請你們進一趟內室。」
  紹雲和本對望了一眼,不知道她們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大奶奶,他們來了。」本和紹雲到了內室,看到大奶奶正在彿像前誦著經,夫人輕聲喚道。
  「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大奶奶微微回過頭。
  「是。」夫人微微鞠了個躬,退下了。
  「傢教好嚴的樣子!」紹雲暗忖。
  「奶奶,你叫我們來,有什麽事嗎?」本問。
  「你們,不是小蕊的朋友吧?」大奶奶轉過身,看著本和紹雲道。
  本和紹雲對望了一眼,沒有回答。
  「也許你們根本不認識小蕊,以小蕊虛榮的性格,不可能認識了國外的朋友,不回來宣揚的,」大奶奶以極優雅的姿勢喝了一口茶,「而且昨天明遠死時,你們那麽鎮定,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們應該是警察之類的人吧?」
  「真不愧是一傢之主的奶奶,你說得不錯,我是警察,是爲了帥蕊的案子來的,因爲怕你們不歡迎,所以才齣此下策,還望奶奶見諒。」本微微一笑。
  「隻是沒有想到,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兇殺案髮生?」奶奶依舊非常從容。
  本點頭道:「的確如此。」
  「既然唯一齣村的路也被封了,那我也不能趕你們走,那麽,請幫我查齣真兇吧!」
  「有了大奶奶的支持,相信我們的工作會更容易進行,隻是我們的身分——」
  「你們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大奶奶點頭道:「同時,我也會給予你們一些協助,隻是我有個唯一的條件。」
  「什麽條件?」
  「不管查到的是傢裏的誰,都希望交給我處理,請務必答應我!」大奶奶嚮他們微微欠身道。
  「大奶奶也覺得,是這個傢中的人?」紹雲問。
  「非常慚愧,我的確這麽認爲。」大奶奶畢竟是一個非常精明的女人,這點小小的推理,她不可能不會的。
  「這樣——」本沉吟著,「好!但是帥蕊的案子,也希望您能全力協助我們!」
  「這是自然。」大奶奶點頭道。
  「帥蕊的案子,我們要先放一放,先查令郎的案子。」
  畢竟,這個傢中髮生了這麽可怕的事,噹務之急,就是要查齣殺帥明遠的真兇,「首先,我們想查查昨天下午四點到六點,大傢的不在場證明!」
  「你們去問的話,可能不太妥噹,這種事就交給我了吧!隻要昨天下午四點到六點這個時間段嗎?」雖然不知道這個數字從何而來,但大奶奶也不願意多過問。
  「是的,謝謝大奶奶,那我們就靜候消息了。」本嚮大奶奶鞠了個躬,然後跟紹雲齣去了。
  「本,爲什麽你不趁熱打鐵,問問帥蕊的事,以及六芒星陣的事呢?」離開了內堂,紹雲問本。
  「時機不到,她究竟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所以我們不能太露底,要自己查查。」在本看來,就算大奶奶願意協助他們,她也依然是嫌疑人之一,不能輕視。
  「也不曉得靈龍調查得怎麽樣了?」紹雲望著滿是烏雲、飄著雨的天空,自言自語。
  「嘻嘻,他又不是去送死,乾嘛這麽緊張?」本笑道。
  紹雲沒有回答。
  「餵,你們兩個跑哪裏去了?害得我一陣好找!」說曹操,曹操到,靈龍在前面的走廊叫著他倆。
  「靈龍!」紹雲急不可耐地跑了過去,「你怎麽樣?」
  「沒什麽,你呢?」靈龍望著紹雲,眼裏滿是柔情,「那傢夥沒把你怎麽樣吧?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就打得他三百六十度自轉!」
  「餵餵餵,你們兩個噹我是隱形啊!」本不太高興的說:「你查齣了什麽?」
  「進屋再說。」靈龍拉著紹雲,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回到客房後,本把門窗關上,他剛坐下來,靈龍就以極悲慘的聲音道:「你要乾嘛?你想侵犯我嗎?」
  他抓緊自己的衣服,望著本,淚光閃動,就好像是肥皂劇中將被侵犯的少女一樣。
  「你白癡啊!噹然是要說正經事了!」本快被靈龍搞得要精神崩潰了。
  「那你關門窗乾嘛?」靈龍真的好像失憶了一樣。
  「紹雲,我現在極度想打人,你不要攔我!」本開始摩拳擦掌了,他把手指扳得「咯咯」的響。
  「真是的,開個玩笑而已嘛,不開玩笑多悶啊!」靈龍撇撇嘴,「好了,我要開始說了!」
  「省去廢話!」本怕靈龍一開口又說「今天我一起床……」雲雲。
  「知道啦,你很囉嗦耶!」靈龍白了他一眼,「帥建成是一個非常難纏的人,如果不是我犧牲色相,他是不會說的。」
  「紹雲,你把他按住,我要扒他的皮!」本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了。
  ※※
  「馬上就是重點啦!」靈龍大叫,「他說帥蕊整個人都瘋了,看到誰就咬誰,她死的時候全身腐爛,而且身下正好也有六芒星陣!」
  不過,靈龍感覺到,帥建成併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應該還有什麽事瞞著他。
  「正好也有?」紹雲註意到,靈龍這個詞用得很奇怪。
  「是的,據他說,這個傢一共有八個六芒星陣!」
  「八、八個?」
  「不錯,這樣也就能解釋帥明遠身下的六芒星陣,爲什麽不像是作案時畫上的了——從一開始,那裏就有六芒星陣!」
  「可是,爲什麽……」紹雲不明白像這樣的傢裏,怎麽會有這麽邪門兒的陣式。
  「我也不知道,從進門時我就說過了,這個傢好像本身就是一個陣式。至於是什麽樣的陣式,我想應該要平面圖才看得齣來,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會有六芒星陣的存在了。」
  「那就嚮大奶奶要平面圖吧!」本點頭道。
  「呃?」靈龍以爲自己聽錯了。
  「大奶奶已經知道我們的身分了,而且她也表示願意協助我們,條件是抓到犯人後,要交給她處置。」紹雲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們見大奶奶的經過。
  「這樣……」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7 AM

  「要平面圖?」大奶奶皺皺眉。
  「可以嗎?奶奶?」靈龍望著大奶奶咬著下唇,眼眶中淚光閃動。
  「傢裏,好像沒有這種東西……」
  「可是,有人明明說有。」靈龍說得斬釘截鐵,其實根本是他鬍說的,隻是想探探大奶奶的口風而已。
  「說謊是要被割掉舌頭的!」大奶奶不緊不慢地說,「咱傢根本沒有那東西,怎麽可能會有人說有?」
  「大奶奶不要跟他小孩子一般見識,」本連忙打著圓場,「不過,您幫我們調查傢裏人的不在場證明,查得怎麽樣了?」
  「我全寫在這張紙上了,」大奶奶從懷裏掏齣一張紙,遞給本,「希望能給你們一些幫助。」
  「謝謝大奶奶。」本接過了那張紙。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你們就先齣去吧!突然髮生了這麽多事,我也想好好地靜一靜。」大奶奶習慣性地揮揮手。
  回到房間裏,靈龍剛一進門,就說:「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她的一句話?」
  「什麽話?」紹雲回問。
  「她說:」說謊是要被割掉舌頭的。『「「你的意思是帥明遠的舌頭被割掉,是因爲他說了謊?」本道:「兇手想要懲罰他?」
  「是的,我想這也是唯一能解釋,爲什麽兇手知道他不可能會叫齣聲,還要割掉他舌頭的理由了!」可惜一切證據,都已經化爲了飛灰……
  紹雲覺得有理,「那他究竟說了什麽謊,或是做了什麽事,招緻殺身之禍呢?」
  「我們還要好好地調查一下帥明遠的品行才行……」本沉吟著,「先看看他們不在場的證明吧!」
  他說著,打開了那張紙,唸道:「下午四點到六點的時間:大奶奶在彿堂誦彿,二奶奶一直跟帥強在一起,帥建成在屋裏睡覺,帥玉蘭在屋裏看書,夫人在大堂接待我們。」
  「也就是說,除了二奶奶和帥強能相互作不在場證明,以及夫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之外,其他人都沒有。」
  「是的,不過大奶奶漏掉了傢裏的傭人,可能在她看來,他們應該沒有作案的動機吧!」
  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你們說,齣現在帥玉蘭窗外的帥明遠是鬼魂?還是人爲的呢?」靈龍突然道。
  「這,恐怕說不清……」
  「如果是鬼魂的話,怎麽也沒有理由在帥玉蘭的窗外啊!怎麽也應該是找夫人才對!」紹雲道。
  「因爲,帥玉蘭離帥明遠遇害的房間最近?」靈龍提齣了這個假設。
  「嗯,極有可能是兇手有什麽證據留在了那房間,準備來銷毀時,卻髮現我們在那裏,情急之下,隻好去嚇帥玉蘭,以她的叫聲來引我們齣去,然後再放火燒了那房間!」本根據這個假設作齣了推論。
  「那爲什麽兇手不趁你們在房間裏,順便連你們也一塊燒了,這不是省下了好多事?」
  「本,我們再好好回憶一下那房間的擺設,以及我們所髮現的一切。」
  靈龍雖然也無法解釋紹雲提齣的爲什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假設,應該是可以成立的!「也許會找到破案的關鍵……」
  看著靈龍嚴肅的表情,本漸漸有些明白,爲什麽紹雲這麽喜歡他了,「那好,我們各自把自己髮現的情況都寫下來,再來對照。」
  「嗯。」
  「我就不用寫了吧?」紹雲有些埋怨他們不帶自己去,這樣也許她也能髮現什麽。
  「嗯,紹雲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哦,」靈龍衝著紹雲眨眨眼,「你幫忙調查一下帥明遠的品行,以及傢裏人對他的口碑。」
  「那好,一會兒我再來找你們,」紹雲說著齣去了。
  已經到了晚餐時候,因爲帥明遠的事,大傢似乎都沒什麽胃口,所以傭人隻是把飯菜送到了靈龍他們的屋裏,可是,紹雲都還沒有回來,靈龍有些如坐針氈了。
  難道,紹雲遇到兇手了?
  不太可能,既然遇到兇手,以紹雲的實力,不可能馬上就被打倒,應該會有一場噁戰,可是,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她戰鬥的氣呢?應該不可能會有什麽意外才對……
  那她會去哪裏呢?剛才靈龍就已經齣去找過她了,可是,連紹雲的影子都沒看到,問傭人和傢裏的其他人,都說沒有看到她……
  「餵,你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的眼睛都花了。」
  靈龍都快抓狂了,「紹雲還沒有回來,你難道不擔心嗎?」
  「你剛剛齣去不是找過了,肯定是齣去了。」
  「外面下著這麽大的雨,她會去哪裏?萬一遇到兇手了怎麽辦?就算遇不到兇手,感冒了怎麽辦?早知道就不讓她齣去了!」靈龍悔得腸子都綠了。
  真是的,比紹佐還囉嗦,本生來就沒有擔心彆人的習慣,不過,他這麽在意紹雲……
  「紹佐,你不擔心嗎?」他暗暗嘆了口氣。
  「對了!我真是笨!」靈龍頭上的智慧之燈亮了。「式神!」他輕輕一揮手,一條靈犬齣現在他的面前,「去把紹雲給我找回來。」
  「嘩啦!」門突然被拉開了,嚇了靈龍和本一大跳,隻見紹雲濕答答地站在門外。
  「喲,我回來了。」
  「喲什麽喲,你跑哪裏去了!」靈龍雖說懸著的心是放下了,他一把抓住紹雲的雙肩,「你身上怎麽都濕透了……」他註意到,她身上若隱若現的某個部位。
  「啪!」一記重重的鐵拳打在靈龍臉上,紹雲已經漲紅了臉,「你在看哪裏!」
  「這麽一下午,你跑到哪裏去了?」本遞上一件衣服給紹雲。
  「我先去洗澡,一會兒再給你們報告。」
  「菜已經冷掉了,我去找人熱熱。」靈龍端起桌上還沒有動過的菜,剛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警告著本,「如果你敢趁我不在的時候,對紹雲意圖不軌,我就殺了你!」
  「我又不是你!」虧他想得到!本無奈地對天翻白眼。
  等靈龍走後,本依在浴室的門上,對裏面的紹雲道:「紹雲,靈龍很在意你呢!」
  「嗯。」是好事嗎?對於我來說是……可是靈龍,你不能喜歡上我啊!紹雲按住了又在隱隱作痛的心臟處,其實每次痛的都不是身體,而是她的心。
  「紹佐,他沒有說什麽嗎?」以紹佐的個性,他應該會有所行動才對,怎麽可能看著不管?因爲紹雲是他最重要的妹妹呀?
  「哥哥他……」紹雲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對,她也知道紹佐的心裏很苦,可是這一切,都不是他們能決定得了的。
  「你呢?你怎麽辦?」本註意到裏面的紹雲沒了聲息。
  「一切,按照哥哥的意思……」
  是嗎?本望著天花闆,沒有再說什麽。
  待紹雲洗完澡,靈龍也拿齣熱騰騰的飯菜了,三人開始用起晚餐。
  「紹雲,你怎麽跑到外面去了,吧嘰吧嘰。」靈龍邊問,邊往嘴裏塞了一塊肉。
  「因爲我查到了帥明遠,吧嘰吧嘰,他經常去一傢酒館,而且,吧嘰吧嘰,跟老闆的關係很特殊……」
  「你、你們兩個傢夥!」本已經忍無可忍了,「要麽吃飯,要麽說話!」
  「咕噜咕噜……啊!好飽!」靈龍喝了一大碗湯後,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咦?本,你爲什麽不吃?不合你的口味嗎?」他註意到本幾乎沒怎麽動筷子。
  「看到你們兩個兇神噁煞的樣子,我嚇飽了!」
  「不會吧?這種詞是可以用在淑女身上的嗎?」紹雲嚴重抗議。
  「淑女?在哪裏?」本裝作嚮外張望的樣子。
  「本!」紹雲一記鐵拳打過去。
  紹雲跟本好像真的很親密……眼前的情況,讓靈龍心裏不免有些吃味。
  「言歸正傳,我跟傢裏的傭人打聽到,帥明遠經常光顧一傢酒館,叫好香來,而且跟老闆娘關係匪淺。」
  「關係匪淺?是不是有外遇?」
  「這很難說,不過,看那傭人跟我說這事時的表情,好像很曖昧,然後我就去了那傢酒館,可是併沒有見到老闆娘。隻是聽一個夥計說,帥明遠幾乎每天都要去,就算不去,也會打髮下人來買酒。
  「有時候醉在那裏,都由老闆娘照顧,而且每次他喝醉的時候,都會叫著一個叫『阿香』的女人的名字。」
  「阿香?是老闆娘的名字嗎?」
  「好像不是,也不是夫人的名字。」紹雲搖頭道。
  「會不會是他前妻,也就是帥強的親生母親?」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帥明遠跟夫人的關係不太好,他喝醉以後,就經常打罵夫人,整個傢裏都沒有人敢爲夫人說話,隻有聽之任之。」
  「會不會就是這個原因,所以夫人才殺了他呢?」
  「如果是動機的話,這點的確比較充分,不過不要忘了,在帥明遠的死亡時間裏,我們是夫人不在場的證明人啊!」靈龍這話,讓大傢都沉默了。
  紹雲問:「那你們這邊怎麽樣?」
  「併沒有什麽特彆的髮現,還是紹雲你比較厲害!」靈龍衝著紹雲眨眨眼。
  「真的嗎?嘿嘿,其實我也這麽覺得。」紹雲被靈龍誇獎,高興得心花怒放。
  「隨便說說你就信了。」本一盆冷水潑下去。
  「既然都沒有什麽進展,那我們去找找其他的六芒星陣在哪裏,順便看能不能把這房子的平面圖模拟齣來。」靈龍提議道。
  「嗯,再打聽一下帥蕊的情況。」畢竟,他們是爲了帥蕊的事而來的。
  「還是分頭行動嗎?」紹雲覺得分工合作的效率滿高的。
  「這樣也好,靈龍,你去畫平面圖,紹雲,你查查六芒星陣的位置,我去打聽帥蕊的事。」如果又讓紹雲去打聽,難免不會讓人懷疑。
  「紹雲,還是你去畫平面圖吧!」靈龍道,查六芒星陣太危險了,萬一遇到暗獄的人……「我來查六芒星陣。」
  「不行!」紹雲怎麽會不知道靈龍的心思,她極力反對道:「我沒有什麽方嚮感,畫圖的事千萬不要找我,我還是做最簡單的好了。」
  「不可以!」靈龍堅持不讓步。
  「你們兩個不要爭了,就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本說。
  和本分開後,靈龍先把他們到過的地方畫了齣來,在帥明遠和帥蕊的房間裏做了一個標記,表示這裏有六芒星陣,然後他們從左邊齣去,沿著門廊走。
  若說帥府的佈置很復雜,那也不是,可是感覺有些沒有特定的排法,若以平常人傢來說,一般都會修成「門」字形,但帥府卻不是這樣,所以也難怪靈龍說像個陣式了。
  第三個六芒星陣,是在帥強的房間裏找到的,他正坐在那上面,一邊哼著他自己編不成調的歌,一邊玩著小石子兒。
  他見靈龍和紹雲進來了,隻擡頭衝著他們一陣傻笑,然後又埋頭玩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兩人均覺得,若他是裝的,那他不去角逐奧斯卡最佳男主角著實可惜。
  緊接著,在帥建成、帥玉蘭、夫人、大奶奶、二奶奶的房間裏,都髮現了六芒星陣,也就是說,傢裏所有人的房間裏都有!
  在查完的同時,靈龍的平面圖大緻也畫齣來了。
  「這、這是……」豆大的汗珠,從靈龍和紹雲的額上滑下,他們從背脊裏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紹雲,靈龍!」本幾乎是撞進了門,「我打聽到了!」
  「什麽事?」看到平時一嚮冷靜的本如此驚惶失措,靈龍和紹雲的心也被他提了起來。
  「詛咒帥蕊的地點,是在帥傢的祖祠外,專門負責管理帥傢祖墳的傭人。
  「在帥蕊死的第二天,在墓地外面的大樹上,髮現了被釘在樹乾上,貼有帥蕊照片的草人!」對於這種詛咒方法,本是聽說過的,可是,從帥蕊的死狀來看,應該不是這麽簡單的詛咒啊!
  「正好,我們的圖也畫齣來了,你看……」靈龍把草圖遞給了本。
  「這、這……」本看著帥府的平面圖,一時之間竟說不齣話來,「這、這不是依照帥傢祖墳的樣子造的嗎?」
  「不錯!帥傢的祖墳就在後庭,不管是屋子還是墳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樣的,就是說,整個帥府都是一座墳墓!」靈龍看著這毛骨聳然的佈置,心裏也有些髮毛。
  「以墳墓的樣子造的房子,本是風水的大忌,這是帥傢的人故意的?還是修的時候,建築師有意如此?」紹雲猜不透了。
  「我聽哥哥說過,這樣的房子稱陰宅,對住在這裏的人有百害而無一益,說難聽點,就是喝水都會嗆死人的那種。可是,帥傢竟然還在白馬村風光了這麽多年……難道,這就是這裏齣現六芒星陣的原因?」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29 AM

  「具體一點呢?」靈龍覺得有戲。
  「你們看,帥府的六芒星陣都在傢裏的人房中,而且分彆在東、南、西、北以及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角。
  「也就是說,在這裏的六芒星陣,併不是召喚噁魔的陣式,而是幫助帥傢抵抗陰氣的有力武器,說簡單點,這跟TMX學院的六芒星陣有同樣的道理。」
  「可是,爲什麽會修成這副德性呢?依平常的樣子,不是省了好多事?」本不懂了。
  「也許,隻有以陰宅的樣子修,才能保帥傢的富貴,同時建造的人也知道,這種修法對於帥傢的人本身有很大的危害,所以才用了六芒星陣來壓住陰氣。」
  「那帥明遠和帥蕊死在六芒星上,會不會對帥傢的運勢有什麽影響呢?」本對於風水一說著實不懂。
  「這個嘛,影響肯定還是有的,不過,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本,我記得你之前說,帥蕊鬼魂的記憶被人封印住了?」靈龍突然想起。
  「是的,有什麽問題?」
  「那個人爲什麽要這麽做?是因爲帥蕊知道了什麽事嗎?」
  「也有可能是帥蕊本身就是因詛咒而死,再加上有六芒星陣和詛咒的力量,可能無意中封印了她的記憶,就人力來說,光是詛咒,就需要很大的怨唸,更何況是封印了。」
  「可是,本,你彆忘了,我們的敵人,極有可能是暗獄的人啊!」紹雲提醒道。
  「噹然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所以帥蕊命不該絕,才不願意到地府報到。」
  「本,你剛才說,詛咒的草人上有帥蕊的照片?」靈龍問道。
  本點頭,「是的。」
  「知道是什麽時候的照片,在哪裏拍的,哪些人有?」靈龍又一陣連珠炮的髮問。
  「我都已經問過了,」畢竟本也是警察,「那傭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把牠上交給大奶奶了,而他本人因爲嚇得不得了,什麽都沒看清。」
  「這下好了,我們去找大奶奶要吧!」紹雲覺得,東西既然到了大奶奶手裏,也許會有線索也不一定。
  「事到如今,也隻有這樣了。」在本和靈龍看來,大奶奶也不可完全地相信。
  ※※
  「詛咒草人?那東西不過是噁作劇,我已經燒掉了。」大奶奶輕描淡寫地回答。
  本有些不愉快地再問:「那你對草人上帥蕊的照片,有沒有印象?」
  「完全沒有印象,小姑娘的事,我們這些老人傢一嚮都不大管的。」大奶奶搖頭道。
  「大奶奶,我想請問一下,爲什麽貴府會以祖墳的樣子來修建呢?這種陰宅應該是風水的大忌啊!」靈龍註意著大奶奶的神色。
  大奶奶的臉微微有些僵硬,「你們……還是髮現了。」
  「既然大奶奶把此事委託給我們,我們自然希望能夠得到大奶奶的鼎力相助,可以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嗎?」
  「唉,說來也是一段孽緣。」大奶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噹時重新修繕宅子的時候,我才剛進帥傢的門兒。
  「隻是聽夫君說,請了一位風水先生,根據帥傢的運勢來修築,誰知那風水先生看了以後,說帥傢的命道,可謂是大背之命。」
  「大背之命?」本不明白這詞。
  「就是做什麽敗什麽,倒楣到傢的意思。」紹雲悄聲解釋道。
  「所以,祖墳必鬚撐在整棟宅子的後面,而歷代祖先墳墓的擺設,也極有講究,宅子房屋的佈置,也要完全依照祖墳的樣子,這樣才能抵住帥傢的背運。
  「可是誰知修好之後,帥傢接二連三地齣事,再去找那風水先生,竟髮現他已經逃掉。
  「再細細一查,才知道噹年他的母親因爲生病,他父親想找帥傢借錢,帥府的人卻殘酷地將他父親打死,而他的母親也氣死傢中,他懷恨在心,才用這個法子來嚮帥傢報復。」
  「既然知道了,重新修就好了嘛!」雖然覺得帥府也算是罪有應得,可是一碼歸一碼。
  「不可,祖墳是不能隨便動的,後來老爺又請了一個陰陽師,師父說,若要不修也可以,但一定要用更強的氣來壓住陰宅,所以才有了房間裏的圖形。」
  大奶奶併不知道,那就叫六芒星陣,「不過從此以後,帥府倒也相安無事,可是最近,自從蕊兒她突然生病……」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馬上掩口不說。
  「突然生病?病徵是什麽?」靈龍馬上乘勝追擊。
  「剛開始時,整個人都很恍惚,老說些鬍話,後來……」大奶奶皺起眉,又不願再說。
  「大奶奶,這對我們很重要,帥蕊併不是死於自然,這也許是殺死令郎的兇手所爲。」本見大奶奶又有些猶豫,忙道。
  「後來她的身上,長滿了猶如蛇鱗一般的東西,奇癢難噹,從那時起,她就開始髮狂,每天髮了瘋似地想要除去那些東西,先是用指甲,後來就一些硬物,再、再後來就是用刀削了,誰都阻止不了,誰勸她就要殺誰,到她去的時候,她全身上下竟沒有一塊好肉。」
  大奶奶說到傷心處,用袖子擦著眼淚,「而且,死後還不到三天,屍體就髮齣一股令人作嘔的噁臭。」
  三人對望一眼,看來她說的,跟帥建成說的併無太大的偏差。
  「大奶奶,我想請問,阿香是誰?」
  大奶奶聞言大驚失色,「你、你們是怎麽知道阿香的?」
  「嘿嘿,無意間聽到的。」
  「不、不對!」大奶奶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這個名字在傢裏是禁忌!難、難道,你們去了好香來!」
  「有什麽不對嗎?」
  「這事、這事跟明遠的案子沒有關係,」大奶奶全身顫抖著,「你們不要管這事!如、如果我髮現你們再查阿香的事,你們全都必鬚離開!」
  大奶奶態度的突然轉變,弄得三人均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突然碰壁的三人,悻悻然的回到房間裏。
  「女人還真難伺候,說翻臉就翻臉!」本抱怨著。
  紹雲不理會本的牢騷,「她說,阿香的事是禁忌,這倒更讓我好奇了!」
  「她肯定是想掩飾什麽,她越掩飾,就表示越有問題,看來我們更應該查下去,紹雲,事不宜遲,你這就帶我們去好香來吧!」靈龍怕夜長夢多。
  天依然下著雨,從帥府到好香來,雖然隻不過要十分鍾時間,但對於這種鬼天氣來說,這十分鍾尤其痛苦,好不容易到了好香來,三人全身都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小二……」靈龍見店裏好像沒人的樣子,朝內堂叫道。
  「靈龍,你的叫法也太奇怪了吧?」紹雲給他一個不以爲然的表情,「應該這樣叫:跑堂的!」
  本嚴重無語。
  「喲,三位客官,要點什麽?」一個年紀十八歲左右的男生,從後堂齣來了。
  「請問你們老闆娘在嗎?」靈龍問。
  「不在啊,咦?又是你。」他認齣了紹雲。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呢?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問她。」紹雲已經問過這夥計了,他也不知道阿香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老闆娘齣去買東西好幾天了,因爲山體滑坡,所以才沒有辦法回來吧!前兩天帥老爺來的時候,她就齣門了。」
  「等一下,你說帥明遠來過?」難道說,帥明遠在遇害之前來過這裏?
  「是啊,他來的時候老闆娘剛齣門,他要了點酒在這裏喝,喝了一會兒他就走了,後來就聽到他去世的消息。」
  「他是什麽時候走的?」本問。
  「嗯,我想想,他走了一會兒,就下起雨來了,應該是三點過吧!」
  「對了,我們是差不多四點半的時候來的……」靈龍想了一下。
  「從這裏到帥府,隻有一條路嗎?」本問。
  「是啊,隻有這條最好走,也最近。」夥計不知道他們問這麽多做什麽。
  「你知道老闆娘那裏有電話嗎?」本覺得還是要找到老闆娘才行。
  「不知道耶,她一般都不會在外面過夜的,所以沒有電話,這樣吧!如果她打電話回來,我一定請她留下她在那邊的電話,然後告訴你們。」夥計也挺熱心的。
  「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靈龍感動之極地握著夥計的手,淚光閃動。
  「我問過這裏的人,他們除了吃飯的時候想叫帥明遠外,那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如果好香來的夥計說的是真的,那他遇害的時間,應該是在回傢的路途上。」本推測著。
  「不太對,時間不太對,」靈龍搖頭道:「本,你屍檢的結果死亡時間,不是在四點到六點嗎?從酒館到帥府,也不過十分鍾時間。
  「我想他回來的時候,我們應該還沒有請雨才對,因爲到髮現他的屍體爲止,整個傢都沒有髮現有外人進來的痕蹟。」
  紹雲有些糊塗了,「靈龍,你的意思是,帥明遠是在自己傢裏遇害的嗎?」
  「應該是這樣,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不明白……」靈龍沉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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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斷掉的舌頭嗎?」本接過話。
  「是的,就從這點來說,是很明顯搬動過的!」
  「那麽,第一案髮現場在哪裏?爲什麽傢裏都沒有人看到?」紹雲覺得,事情越髮難理解了。
  「沒有辦法了,我們還是動用靈力吧!」靈龍提議。
  「也好!」本同意了。
  「等等,你們聽?」紹雲聽到屋外有吵鬧聲。
  「齣去看看。」
  在院子裏,帥強已經淋成了落湯雞。
  他坐在雨中像小孩一樣哭著,而帥建成和帥玉蘭則拿著鞭子,在屋檐下放聲大笑著。
  隻要帥強想要進屋,他們就拿著鞭子狠狠地抽他,害他隻得在雨中淋雨,淚水和雨水浸濕了他的全身,而更令人寒心的是,傢裏竟沒有一個人齣面阻止!
  「哈哈哈,你這雜種,也配住在這裏?」帥建成放肆地大笑著。
  「嗚嗚……」帥強的樣子就像個小孩一樣,他坐在泥地裏,雙手摀住眼,嘴裏不斷髮齣嗚嚥聲。
  「你還敢哭?」帥建成又高高舉起了鞭子。
  「住手!」紹雲最氣憤恃強淩弱這樣的事,更何況,他們還是同父的兄弟!
  她衝進雨裏,把帥強扶起來,「怎麽說,你們都是兄弟,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哼!兄弟?」帥玉蘭冷哼一聲。
  「快滾開,打到你,我可就不好意思了!」帥建成這次對準的是帥強前面的紹雲。
  正噹他要狠狠地抽過去時,鞭子在半空中,突然被人抓住了。
  「如果你敢傷害紹雲的話,我就要你死!」靈龍抓住鞭子的右手,已經開始滴血,他盯著帥建成的眼睛,幾乎快要噴齣火來。
  「奉勸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快走吧!」本不知什麽時候到了帥建成的後面,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風。
  帥建成恨恨地收回了鞭子,離開了屋檐下,帥玉蘭見勢不妙,也跟著離開了。
  紹雲覺得帥強很可憐,從小就沒有母親,還被兄弟們欺負,「你沒事吧?」
  「嗚嗚,媽媽……」帥強突地撲進紹雲懷裏,嚎啕大哭。
  「餵!你這傢夥,你抱的是哪裏——」靈龍註意到帥強竟抱著紹雲的腰,不禁醋意大髮,他不顧右手上的傷,就要去拉帥強,「快鬆開啦!」
  「沒事的,靈龍……」紹雲見帥強那麽可憐,鼻子一痠,滴下淚來。
  「哼,算了……」靈龍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隻有作罷。
  跟著轉身離開的帥玉蘭追上了帥建成,責問道:「你乾嘛怕那個小鬼?」
  「你不知道,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帥建成以爲自己真的會死掉,「那殺氣,絕對不是普通人……」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痛嗎?」紹雲趁著本在給帥強洗澡的空檔,給靈龍包紮傷口。
  「哼!」靈龍彆過頭。
  「他隻是個小孩子嘛!」
  「哼。」靈龍又彆過頭。
  「對不起啦。」紹雲雙手合十,「我嚮你賠罪還不行嗎?」
  「那麽,我也要抱一下!」其實,靈龍早就不生氣了。
  他色迷迷地笑著,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了紹雲的腰。
  紹雲沒料到他會有這一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靈龍也因爲慣性,整個人壓在紹雲身上,而且他的臉,又好死不死地正好壓著紹雲的胸部。
  「色、狼——」紹雲的小宇宙,全部都爆髮齣來。
  「怎麽了?」
  正在給帥強洗澡的本突地衝齣來,隻見紹雲的臉,像火山剛剛爆髮過的一樣,而靈龍在地上擺了個「大」字,牙不見了兩顆,臉上全是像被貓抓過的爪痕,眼睛也足以與熊貓相媲美,全身上下更是傷上加傷。
  「看來,他已經陣亡了。」本依著門嘆息道。
  本將洗完澡的帥強帶到房間後,紹雲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
  看著帥強狼吞虎嚥的樣子,好像有三年沒有吃過飽飯一樣,紹雲又忍不住嘆息:「好可憐!」
  「看來,紹雲母性的本能被激髮了。」靈龍小聲地對本說。
  他的臉上全橫七豎八地貼了許多OK繃——這全是紹雲的傑作。
  「對了,二奶奶好像很疼他的樣子,怎麽今天沒有看到她呢?」
  「聽傭人說,大奶奶和二奶奶今天要在彿堂祈福,不到晚上,是不會齣來的。」
  「也難怪他們如此大膽……」
  「哇啊啊——」一聲尖叫劃破了本來就不寧靜的帥傢大院,三人猶如被雷擊中一般,嚮聲音的髮齣地跑去。
  在帥建成的房外,帥玉蘭跌坐在門外,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指著房內那恐怖的景象。
  隻見帥建成雙目圓睜地倒在房間中央,他的腹部已經不再有血流齣。
  而他的身體,早已冷卻掉了,在他的身下,赫然又是一個六芒星陣……
  「怎麽、怎麽會這樣……」聞聲趕來的夫人,看到自己的孩子慘死,癱在了地上。
  「一定、一定是你!」帥玉蘭突地指著還不知道髮生了什麽事的帥強,「今天建成欺負了你,一定是你懷恨在心,就殺了他!」
  「不是的!」紹雲反駁道,「你們離開後,我們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不是兇手。」從這一點來說,帥強就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靈龍和本開始檢查屍體。
  「你們兩個做什麽?」二奶奶見兩個外人對帥建成的遺體動手動腳,不禁大怒。
  「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一小時之內,原因是腹部中刀,流血過多而死,」本道,「死者雙目圓睜,雙拳緊握,卻又沒有掙紮過的痕蹟,看來,應該是他熟悉的人做的案。」
  靈龍覺得有些奇怪,「你是怎麽髮現屍體的?」他問帥玉蘭。
  「我、我找建成有事,一推門就看到他……」帥玉蘭已經嚇壞了,她還在不住地髮著抖。
  「屋裏噹時就是這個樣子嗎?」本問。
  「是,是的。」
  「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麽人?」二奶奶見兩人如此嫻熟的驗屍和盤問,不禁也開始懷疑起他們的身分。
  「想不到,又是一起殺人事件。」本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了,他從懷裏掏齣證件,「我是警察,本來是爲了調查帥蕊的事才來的,這房間我們要把牠封鎖起來,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大奶奶……」眾人看著大奶奶,希望她能說句話。
  「大傢都聽到了吧?好好跟警官合作。」大奶奶淡淡地說,然後離開了帥建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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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二章暗夜裏的詛咒(三)

  帥強由二奶奶帶走了,三人留在了帥建成的房裏,做進一步的檢查。
  靈龍看著房裏的一切,沉吟著。「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怎麽了?」紹雲看不齣有什麽好奇怪的。
  「就是作案的手法,以前面帥蕊和帥明遠的案子來說,他們的死狀都極爲恐怖,而且根本不像是簡單地被殺,而這次……」
  「似乎太簡單了嗎?」本接過話。
  「是的。」靈龍點頭。
  「你們看。」紹雲註意到地上有一些血蹟,血蹟一直延伸到門那邊,就在離門還有兩米的地方有一灘血蹟,然後就沒有?。
  「看來,帥建成還移動過……」本道。
  「是兇手髮現他還沒死,又補上了緻命的一刀嗎?」紹雲似乎也有些明白了。
  「極有可能。」靈龍點頭道:「本,我們開始吧?」
  「呃?」本一時沒明白過來。
  「靈龍的意思是開始請鬼了吧?」紹雲解釋道。
  「還是紹雲明白我。」靈龍握著紹雲的手,一副得到知己的感動樣。
  「不行,請鬼本就是靈界的大忌,如果掌握得不好的話,不僅是請鬼的人,還有週圍的人,都會有很大的危害。」本自己就是靈界警察,他噹然不會同意這麽說。
  「沒有這麽恐怖吧?」靈龍請過小虹的鬼魂,完全不覺得有多恐怖。
  「不行,絕對不行。」本堅決反對,「不過,如果使用法力重現死者最後看到的那一刻,倒還是可以的……」
  「怎麽重現?」靈龍是第一次聽說。
  「像帥建成這樣的死者,他死前一定受過很大的衝擊,隻要我們在他還沒有進入輪回之前,用靈線將他跟一個靈媒連接起來,靈媒就可以將他死前所有的表情和所說的話,再重復地做一次,也許就可以從這瞭解到兇手是誰。」
  本道:「不過,這不能做爲正式的證據,隻能是參考而已。」
  「身爲警察的你,也做過這種事啊?」靈龍頗有些心理平衡的感覺。
  「沒辦法,上頭經常要把時間卡得很死,隻有這樣了。」本從帥建成的頭上扯下一些頭髮,然後在頭髮與頭髮之間打上結,噹確定長度夠長了以後,他又把一頭跟靈龍的頭髮打結。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靈龍搞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啊,需要一個靈媒嘛!難道,你想讓紹雲做這麽危險的事嗎?」本作齣驚詫狀。
  「危險?」靈龍揚揚眉,「不是說,請鬼才危險嗎?」
  「是啊,不管什麽事,都需要代價的嘛!如果靈媒的法力不夠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死者的怨氣所害,永遠也回不來了也不一定。」本摸著下巴,然後悄悄俯在靈龍耳邊說,「如果你回不來了,我會好好照顧紹雲的,嘻嘻……」
  「你這傢夥……」靈龍火大地一把抓住本的衣領。
  「既然危險,就不要做了!」紹雲不想看到靈龍去冒險。
  「哎呀,」本剛剛把最後一根頭髮跟靈龍的頭髮打上結,隻見靈龍被一陣白光包圍起來,「已經太遲了,你怎麽不早說?」
  他看著靈龍充滿怒氣的臉,好心地提醒道:「小心,不要被怨靈纏住了!」
  「我會找你報仇的……」靈龍大叫著,然後他的頭突然耷拉了下來,好像睡著了一般。
  「好像已經成怨靈了……」
  「本,不要玩了,靈龍會有危險的!」紹雲急道。
  「放心吧!我們靈界警察,怎麽可能會做危險的法術?都是騙他的,不會有事的。」本衝著紹雲眨眨眼。
  但是,紹雲還是很擔心。
  「可噁!」靈龍在黑暗中大叫,「根本不問問人傢的感受,就把我打入地獄,而且,更可氣的是,他根本沒有告訴我應該怎麽做!」
  靈龍突然想到這件非常嚴重的事,「咦?」他註意到前面好像有人,啊!這不是帥建成嗎?找到他就好了嗎?「餵!等一下啦!」他追了上去。
  「怎麽還沒有反應?」紹雲急道。
  「慘了!」本低咒一聲,「我忘了告訴靈龍應該怎麽做了。」本一心隻想捉弄他,根本就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啊?那怎麽辦?我去把他找回來吧!」紹雲說著,就要咬破手指,畫下魔法陣。
  「等一下,」本突然註意到靈龍動了一下,「好像有戲。」
  靈龍慢慢地擡起頭,表情頗有些不齒。
  「喲?不去找你的小情人兒,找我做什麽?」
  紹雲一時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靈龍,你吃壞肚子啦!」
  「噓,紹雲,他好像已經找到帥建成了。」本道。
  隻聽靈龍自顧自地道:「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我說錯了嗎?這裏誰不知道你……啊!」他的表情突然痛苦起來,「你、你……」他用手摀住了肚子,然後仰面倒下。
  「這……」紹雲愣住了,根本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嘛!
  本摸著下巴,思考著靈龍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呃……」靈龍好像又醒轉過來。
  「靈龍!」紹雲以爲靈龍醒來了,正慾去拉他,但他的表情是那麽猙獰,還是帥建成!
  「可、可噁!那個臭老太婆……」靈龍好像連站都成問題,他一邊摀著肚子,一步步地往門邊走去,看樣子是想齣去求救。
  應在離門還有兩米的樣子,他又停住了,手伸嚮前方,「救救我……」好像看到有人來的樣子。
  「啊——」隻聽得靈龍又一聲慘叫,然後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他顫抖著用手指著前方,「你、你爲什麽……」最後終於倒在了地上。
  看著後來峰回路轉的一幕,本和紹雲都驚呆了。
  「兇手,好像有兩個人……」本喃喃道。
  紹雲關心的根本不是這些,「本,先把靈龍帶回來吧!」
  「看把你緊張的。」本嗔道,他解開了連接著帥建成和靈龍的頭髮。
  不到半分鍾功夫,靈龍突地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來,他一見本,就狠狠地一把抓住他。
  「我剛看到帥建成,你乾嘛把我拉回來。」
  「咦?明明已經……」看到靈龍沒事,紹雲這才鬆了口氣。
  「在那邊,他的時間在遇到帥建成那一刻,就會靜止,」本解釋道,「已經大功告成,安全回來了,這下不會再生氣了吧?」
  「已經……可以了嗎?」靈龍望著紹雲。
  「是的,有點奇怪。」紹雲點頭道。
  之後,本重復了一下剛才靈龍的動作,隨後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想法?」
  「臭老太婆?這個傢裏能夠用上這種稱呼的,最多隻有三個人吧?」靈龍沉吟著,「大奶奶、二奶奶和夫人……」
  「有人會稱自己的媽媽爲臭老太婆嗎?」本不太瞭解這裏的國情。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後來的第二個人,應該不會是第一個人,這點可以從他的表情判斷。」如果是同一個兇手,帥建成也不會那麽驚訝,更不會企圖嚮他求救了。
  「我記得他有句話是:」不去找你的小情人兒,找我做什麽?『這是什麽意思?「紹雲道:」難道那三個人中,有一個人在外面有情人,而且年紀很輕?「究竟誰有這種可能呢?
  「頭疼死了!」靈龍抱著頭大叫,「明天就會放晴,如果再找不齣兇手,他很有可能會逃跑!」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本對此也頗爲頭痛,可是,又不能再請雨之類的。
  紹雲倒是樂觀許多,「隻要能在明天之前找到線索就好了嘛!」
  「可是,我們一點像樣的線索都沒有啊!」靈龍頭一次有手足無措的感覺,不知道是這次的兇手太厲害了,還是他這次髮揮得不正常,疑點雖然很多,可是卻無從下手。
  「如果從兇手的角度來想,動機會是什麽?」紹雲道:「是報仇?還是爲了傢產呢?」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殺人,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會不會跟萬怨珠有關?」靈龍望著本。
  「的確有這個可能。」這也是本來調查的本意,他從背包裏拿齣一張TMX市及其週邊的地圖,他在五個地方畫上了圓圈,然後指著白馬村的位置道:「你們看,若加上這裏,應該是第六個地方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1 AM

  「什麽意思?」靈龍不太明白。
  「咦,紹佐沒有告訴你們嗎?暗獄收集萬怨珠,極有可能是爲了打開TMX市的外圍結界。」
  「外圍結界?」靈龍還是不太明白,「我們隻知道,TMX學院之所以修成六芒星陣的樣子,是爲了封印一個叫魔尊的傢夥。」
  紹雲埋下頭,不語。
  「是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以魔尊這麽強大的力量,之所以被封印在TMX學院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整個TMX市,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強的防禦魔法陣!」
  「呃?」靈龍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這樣畫一下,你們可能比較容易明白。」本拿齣筆,在地圖上作了幾個連接,一個偌大的五芒星陣,就齣現在他們面前,「如果說,六芒星陣是黑魔法中最強的陣式的話,那五芒星陣,就是白魔法中最強的防禦陣式了!
  「若隻是五芒星陣,那自然是壓製不了魔尊這麽強大的魔王;若隻有六芒星陣,那不僅不能壓製魔尊,反而會爲他所用,如此一來,黑、白兩種魔法相互製約,又相互協同,自然能夠壓住魔尊。」
  「你們說的外圍結界,就是指五芒星陣的結界嗎?」靈龍覺得事情越髮嚴重了。
  「是的。」本指著他在地圖上畫了圈的地方,「這五個地方,已經讓暗獄收了五顆萬怨珠去,若加上白馬村……」
  「咦?」紹雲好像髮現了什麽,「這不正好是十二黃道宮的軌蹟嗎?」
  「你也髮現了,就整個TMX市來說,就是以黃道宮的樣子來修建的。
  「以TMX市爲中心,週圍有十二個村子或是小鎮,也就是相噹於五芒星陣的外圍,若是十二宮的結界一破,緊接著,很有可能就是五芒星陣本身的陣式,就很危險了……」
  「這個傢裏這麽多六芒星陣,自然是最好收集萬怨珠的地方了……」靈龍的手心沁齣了汗水,「我們一定要阻止暗獄的人!」
  上次在古蔺鎮,沒能阻止阿拇格斯,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們稱心如意!
  「不過,以種種蹟象看來,這次的幕後主使者,應該不是阿拇格斯才對!」紹雲覺得,如果是以殘忍著稱的阿拇格斯的話,應該不會這麽有閒心,來做什麽偵探遊戲。
  「嗯,噁魔騎士團總共有十三個團,阿拇格斯隻是其中之一。」本點頭道。
  「也就是說,我們的敵人至少有十三個?」靈龍訝道,光是阿拇格斯一個人的力量,就夠駭人的了!
  「也不是,比如說,五團團長的位置就是一個空缺。」本笑道,暗獄的人一直想要拉紹佐過去,這個位置也是給他預留的。
  紹雲有些奇怪,紹佐爲什麽不告訴她這些,「奇怪,我怎麽從沒聽哥哥提起過……」
  「紹佐也是希望你不要太擔心他,開心地活著。」本深知紹佐的意思,若是他,他也不會讓最重要的妹妹擔心自己。
  「放心好了,有我在,紹雲一定會活得很快樂的!」靈龍拍著胸脯道。
  「是啊,有你這麽爆笑的人在,任誰都苦惱不起來!」本半分挖苦、半分誇獎地道。
  「又不是要讓你開心,你高興個什麽勁兒?」靈龍揚揚眉。
  「現在好像不是吵架的時候吧?」紹雲汗顏。
  「若真有暗獄的人在,可是,爲什麽我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呢?」靈龍問。
  「一點都不奇怪,如果對方有意要隱藏自己的氣,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也就是說,他在隱藏氣的時候,是不能夠動用法力的嘍?」靈龍突然想到這一層。
  「這是自然,一旦動用法力,就不能隱藏氣了。」本點頭,他突然明白了靈龍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逼他用法!」靈龍狠狠地點了點頭。
  「怎麽逼?」紹雲覺得,雖然說起來比較容易,要做可就難多了,對方可是殺了三個人的噁魔啊!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靈龍一臉姦笑。
  「咚」一記重重的響頭,打在靈龍頭上,隻見白虎怒髮衝冠地對著靈龍大吼大叫:「有沒有搞錯,居然要我堂堂的白虎大人扮小醜!」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可愛的主人的嗎?」靈龍望著白虎,委屈莫名的樣子,淚光閃動。
  「哪裏可愛了!」本頭上冒齣黑線了。
  「白虎,我們也不是要你扮小醜啦,隻是附在娃娃身上讓他動起來,然後依照臺詞說一些話,就好了嘛!」紹雲也完全沒想到,白虎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
  「既然漂亮的紹雲姐姐都這麽說了……」白虎態度突地三百六十度大轉變,握著紹雲的手,淚光閃動。
  都說寵物像主人,這話是一點都沒有錯。
  本看著鬧成一團的三人,覺得背後一陣冷風吹過。
  「餵!你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靈龍不爽地在白虎身後摩拳擦掌。
  「你還好意思說,這種小事就要勞我大駕。以前紹佐在的時候,如果不是非常緊急的戰鬥,都不會召喚我們齣來!」白虎一嚮口沒遮攔。
  「是的,反正我不如紹佐,紹雲也是這樣想的吧?」靈龍的情緒突然低落下來,獨自一人蹲在角落裏,用食指在地上畫著圓圈。
  「那是因爲哥哥有本這樣能乾的搭檔嘛!現在靈龍身邊,隻有像我這樣的笨蛋,噹然要麻煩你們了!」紹雲急忙打著圓場。
  「真是的,到底要我說什麽嘛?」白虎見靈龍好像倍受打擊的樣子,語氣也緩和了。
  ※※
  靈龍把帥傢所有的人,都叫到了大廳。
  「哇哈哈哈,老天開眼,讓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捉兇手的辦法。」
  「到底什麽事?」帥玉蘭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靈龍從背包裏拿齣一個小娃娃,「就是這個!」
  「這是什麽?做得好醜!」帥玉蘭看著這個眼睛跟嘴巴都不對稱的娃娃,嫌棄的說。
  紹雲倍受打擊,雖然自己不擅長做女紅,可也是自己熬夜,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啊!
  「不用在意這些小事啦!」靈龍轉移了大傢的註意力,「這個娃娃,是從前一個高人送給我的,他說,隻要把人的生辰八字貼在上面,就可以讓娃娃動起來。
  「可以以那人的意識來活動一陣子,最初的意思是爲了找人,想不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有了爸爸和哥哥他們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可以找到兇手了嗎?」帥玉蘭似乎有些激動,「那還等什麽,還不快做?」
  她已經厭煩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可是,這真的可靠嗎?」夫人有些疑惑。
  「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二奶奶一邊替趴在她膝蓋上的帥強梳著頭髮,一邊髮表著意見。
  「我也覺得就算牠說了,那就真的要把那人做爲兇手嗎?我覺得不太可信。」大奶奶也搖頭道。
  「請你們放心,我們自然不會把這個做爲呈堂證供,我們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的。」本以警察的身分讓他們寬心。
  「既然如此……」大奶奶沉吟道:「你們就試試吧!你們先想要誰的八字呢?」
  「先就是帥建成吧!他剛過世,準確度比較高。」靈龍心中暗喜。
  夫人報齣了帥建成的八字,紹雲迅速把牠記在了一張紅紙上,然後貼在了娃娃身上,就在貼上的那一瞬間,一道白光從娃娃身上髮齣,看得眾人目瞪口呆,不由得有些信了。
  「嘿嘿,所以才要請白虎幫忙,不然怎麽唬得住這些人?」靈龍在心中暗笑。
  「你,叫什麽名字。」
  「帥、帥建成……」白虎在娃娃身體裏說。
  「建成……」夫人突地衝過去抱住了娃娃,「我的兒啊!」她的淚水滴在了娃娃身上。
  「餵!老太婆,快點放開本大人啦……」白虎在心裏抗議著。
  「夫人,請不要激動,我們抓緊時間,問明真相吧!」本忙道:「爲了證明你就是帥建成,你說,你是什麽時候死的?」
  白虎被夫人放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
  「昨、昨天晚上……」
  「那你有沒有看到殺你的兇手的臉?」本又問。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2 AM

  「我……我看到了!」白虎突然把聲音放大,「我完全沒有想到,他、他會、會殺我!」他的聲音是如此凄厲,讓大廳的每一個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建成,快,告訴媽媽,是誰做的?」夫人強忍著淚水,問道。
  「建成,你快說啊!」帥玉蘭也急了。
  「他、他就是、就是……」白虎的聲音到這裏,突然戛然停止,他的戲到這裏也就結束了,同時,娃娃也倒在了地上,沒有生氣。
  「這、這是怎麽回事?」大奶奶望著本。
  「非常抱歉,剛才我們也說過了,隻能維持一小段時間,現在靈力已經消耗完了,看來要想知道真相,隻有等到明天了!」本滿臉遺憾地說。
  「等到明天?」二奶奶以爲一直都不能用了。
  「是的,今天就要放在院子裏吸收日月精華,聚集靈力,明天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本點頭道。
  「我才不要!還要一天……說不定,說不定今天死的就是我!」帥玉蘭突地髮狂地大叫著,「這個傢早就被詛咒了,我才不要在這裏待下去!我要走!」
  本正色道:「不行!在真相尚未大白以前,誰都不能離開!」
  「大傢放心好了,在明天娃娃恢復靈力以前,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這樣可以防止兇手再害人。」紹雲也道。
  大傢面面相覷,都沒有髮表反對意見。
  「既然大傢都沒有什麽意見,那我就先把娃娃放到院子裏去了。」靈龍拿著娃娃站起身,「紹雲,你也一起來,本,這裏就麻煩你了。」
  「好!」
  到了院子裏,白虎從娃娃的身體裏齣來了。
  「悶死我了!」
  「白虎,對方極可能是暗獄的人,你千萬要小心一點!」紹雲有些擔心白虎一人應付不過來。
  「放心好了!不管是誰,我都會打得他滿地找牙!」白虎把指關節弄得「咯吱咯吱」的響。
  「我在這裏看著,紹雲,你去幫本監視他們吧!」若估計得沒有錯,暗獄的人應該會按捺不住地來破壞這個娃娃才對,也就是說,這裏非常危險。
  「不行,我也要留在這裏!」紹雲不願意走。
  「紹雲,你的工作也很重要喲!你要註意他們的動嚮還有神情,一會兒你叫本來替我就好了。」靈龍衝著紹雲眨眨眼。
  「可是……」紹雲還是不放心靈龍一個人留在這裏。
  「放心好了,不會有問題的,如果我招架不住了就會大聲叫,到時候,你再來救援我好了!」靈龍邊說,邊把紹雲往屋子裏面推,「快去吧!」
  紹雲知道靈龍的心意,隻得回去了。
  靈龍直到看著紹雲的身影消失在門廊的盡頭,才回過頭對白虎道:「你還是回去吧!會很危險的!」
  「切!你以爲我是誰?我是堂堂的白虎大人,怎麽說,也跟著紹佐經歷了不少的大風大浪,這點小事,是難不倒我的!」白虎不齒道。
  「哈哈哈,是啊,不過我總是以一些小事來麻煩你,你們四大式神,也覺得我這樣的主人很沒用吧?」靈龍苦笑道,他還是很介意白虎剛才的話。
  「咦?」白虎很奇怪平時一嚮瘋瘋癲癲的靈龍,也會有這麽正經的時候,「說實話,你跟紹佐比起來的確是差很多;不過嘛,像紹佐這樣的人,這世上根本是『僅此一人,絕無分店』。
  「你就是你,你乾嘛在乎彆人怎麽看?而且,人太完美了,連老天爺都會嫉妒呢!不然,紹佐也不會這麽年輕就……」
  「哈哈,這麽說,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了!」靈龍摸著後腦勺笑了。
  「這倒是,哈哈哈……」
  「到底要等多久?爲什麽你們不一開始就做好準備?」帥玉蘭心浮氣躁地在屋子裏來回踱著步。
  「現在,傢裏除了我們幾個老太婆外,就隻有你和帥強了。
  「帥強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玉蘭,現在的你,要撐這個傢還早了點,還有很多要學習。」大奶奶閉著眼,一邊把捏著彿珠,一邊告誡道。
  「可是,大奶奶……」帥玉蘭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看到大奶奶開始唸經了,隻得閉嘴。
  「大奶奶說得對,玉蘭,媽媽三個孩子,如今隻剩你一人了,你一定要勇敢一點!」夫人拉著帥玉蘭的手,含淚道。
  她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可想而知,連日來,這一連串的喪夫、喪子的劇痛,對她的打擊是多麽大。
  「乖孩子,有我在,誰都不會傷害你……」二奶奶眼神空茫地,一邊爲帥強整理著頭髮,一邊喃喃道。
  「本……」紹雲悄悄地拉著本的衣角。
  「什麽事?」本問。
  「靈龍一個人,沒有問題嗎?」紹雲一直都在擔心靈龍那邊,根本沒有心思顧著這裏的情況。
  「放心好了,既然暗獄的人有隱藏自己的氣,那他要有所行動,必然要先過我們這裏,靈龍那邊有四大式神,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本道。
  「隻差最後一步了,絕對不能讓這些小鬼壞了我的計畫!哼哼,他們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一雙詭異的眼睛,在沒人髮現的時候,閃齣了一道狠毒的光芒。
  靈龍和白虎藏在隱密的地方,連大氣都不敢齣。
  可是過了許久,四週連風過的聲音都沒有,一嚮性急的白虎,有些按捺不住了。
  「會不會被識破了?」
  「不可能吧?」靈龍四下張望著,「那傢夥還真是沉得住氣……」
  白虎突然感覺到,一股邪氣正朝這邊衝來,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是他始料不及的。
  他突地將靈龍按在地上,「來了!」
  會是阿拇格斯嗎?靈龍心驚地想。
  「哼,哼哼……」一位一襲黑衣,短髮、妖艷、豐滿的女子,齣現在娃娃面前。
  她伸齣手,一把抓住了娃娃,「哼,這就是所謂的靈媒嗎?」
  「她是誰?」靈龍完全不認識她。
  「她就是噁魔騎士團的第八團的團長,妖姬。」白虎從前跟著紹佐的時候,跟她見過一次,「她的力量雖然比不上阿拇格斯和史隆,但也不容小視。」
  「雖然她是美女,但是我們也不能手下留情,上吧!」靈龍一拉身邊的繩子,這是專門爲暗獄的人準備的捆妖鎖。
  妖姬隻覺腳突然動彈不得,隻見一束金色的線,綁住了她的腳,「哼,雕蟲小技也敢拿齣來現?」
  「是嗎?」靈龍嘿嘿一笑。
  「呀——」白虎突然從上方襲嚮妖姬,他用拳頭重重地打到了她的頭,同時飛起一腳踢到了她的脖子,隻聽「哢啦!」一聲,妖姬的脖子髮齣了一聲好像骨頭斷掉的聲音,而她整個人都飛了齣去,跌進了五米遠的池子裏。
  隨著濺起的水花,靈龍將數髮靈彈打入池中,隻聽「轟轟!」幾聲響,池子再度濺起了幾百米高的水花,同時又散落在院子裏。
  風平浪靜後,池中幾乎已經沒有什麽水,而妖姬,也不見了蹤影。
  「已經被打得四分五裂了嗎?」靈龍環顧四週,根本沒有妖姬的影子。
  「靈龍,白虎!」紹雲和本聽到了院裏的動靜,急忙趕了過來。
  本問:「對方是誰?」
  「是妖姬。」靈龍回答,「不過這幾下搞定了,好像也不怎麽樣嘛!」
  「計畫好像很成功嘛!」對於紹雲來說,最重要的靈龍沒有受傷。
  「那是!」白虎也頗有不過如此的感覺。
  「不過,還是不知道誰是兇手。」本摸著下巴,「剛才我們在大廳,他們的反應都很正常,而且沒有一個離開過,難道是我們估計錯誤了嗎?」
  「不可能吧?我們快回去看看。」靈龍不太相信那些人中沒有兇手。
  「這裏好像沒有我的事了耶!」白虎一副想回去了的樣子。
  「應該沒什麽了,以你的智商,案子方面也幫不上什麽忙,你還是回去看你的肥皂劇吧!」靈龍擺擺手。
  「餵!什麽叫以我的智商?」白虎的青筋暴起。
  「好了啦,白虎,靈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好好回去休息吧!這次辛苦你了!」紹雲忙著打圓場。
  「這還差不多!」白虎嘀咕著,隨後消失在一陣白光之中。
  本走在了前面,「我們走吧!」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2 AM

  「唉,真是的,這麽快就打完了,一點都不過癮,餵,本,你知道誰是兇手了嗎?」靈龍追上本,他還在想著他們的賭約。
  「你知道了嗎?」本反問道。
  「靈龍……」紹雲有什麽想對靈龍說,她正慾追上他們,突然,一雙手摀住了她的嘴,將她拖進了黑暗之中……
  「知道怎麽還會問你,紹……咦?」靈龍回過頭,髮現本來應該緊跟其後的紹雲沒了蹤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紹雲?」不會吧?紹雲是不是躲起來想嚇唬我們?
  靈龍心中一緊,但他抱著一絲希望往回走。
  「怎麽了?」本見靈龍往回走,也跟在他後面,「紹雲呢?」他問。
  爲什麽心跳得這麽厲害?難道是紹雲遇到了什麽不測?靈龍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紹雲不是那種開玩笑沒有分寸的人,不會躲這麽久都不齣來,要他們擔心。
  難道……靈龍的手心沁齣了汗,「本,妖姬的力量很弱嗎?」
  「強大噹然談不上,不過,她有一項非常麻煩的本事,有好幾次紹佐都差點殺了她,但都被她逃掉了。」本也感覺到事情不妙。
  「是什麽能力?」這、這麽說……靈龍感到一陣暈眩。
  「她可以隨時打開暗空間,躲到裏面去!」
  本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靈龍幾乎有些站立不住了,「不過,依剛才你與白虎那麽快速的進攻,她應該不可能馬上就自我修復,然後又躲到暗空間裏去才對。」本道。
  「可是,紹雲不見了!」靈龍已經跑到水池邊,他脫下了外套,「我下去看看,如果沒有妖姬的屍體,那紹雲她……」
  她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才對!本還是相信自己的分析,「不用這麽麻煩,我來把水抽走。」他也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火焰之神啊,請將您的力量賜予我……」
  不一會兒,本的手上聚集了足球般大小的火焰,他將火炎球拋進了池中,池中本來就已經不多的水,馬上就沸騰了起來,變成了水蒸氣,而池底也露齣了牠的廬山真面目。
  本和靈龍看著佈滿了青苔的池底,隻覺得一股寒意突然襲來,池裏不僅沒有妖姬的屍體,而且在池中的中央,赫然又是一個六芒星陣!
  「這、這是第九個——」一直以爲這個傢裏隻有八個六芒星陣的兩人,一時說不齣話來,大奶奶噹初也說,是以傢人的數量而定的,那這一個是……
  正噹兩人在思考著,爲什麽這裏還有一個六芒星陣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齣現在兩人的後面,靈龍和本本能地嚮左右兩邊避了開去。
  也就在這同一秒,池子被黑色的黑球擊中,四分五裂了!
  「呵呵呵,反應很快嘛!」妖姬的聲音齣現在靈龍和本的後方。
  「是你!」靈龍看見妖姬,更加肯定了她把紹雲捉去的事實。
  「你們打得我好痛啊!」妖姬扭了扭脖子,「差一點就死在這裏了!」
  現在的她,已經使用了修復術,體力已經恢復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麽快,就能自我修復併打開暗空間。」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自己計算錯誤了嗎?
  「嘻嘻,以平時的情況噹然不可能,不過我運氣很好,因爲這裏有六芒星陣!」妖姬妖魅地笑著,「對於我們魔族來說,六芒星陣也可以做爲傳送點,呵呵,對於像你們這種要死的人,我的話好像太多了!」
  「傳送點?」靈龍突然想到了什麽,「紹雲呢!」他怒視妖姬,「你把她怎麽樣了?」
  「放心吧!寧紹佐的妹妹,有很高的利用價值呢。」妖姬的手上又聚集了一個黑色的雷球,「但對於你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她說著,將雷球拋嚮兩人中間,就在雷球離兩人隻有十米遠的地方,突地又分裂成了「結界!」本一時顧不了靈龍,隻得自己張開了結界。
  靈龍似乎沒有張開結界的打算,他直接將右手伸嚮前方。
  在雷球與他的手掌接觸的那一瞬間,「哇啊——」靈龍隻覺得全身猶如被電擊中一樣,但同時,雷球也被他吸進了右手掌中。
  這傢夥,竟然以這種方式來聚集能量!本暗自吃了一驚。
  「看來,史隆大人說的那個人,就是你了。」妖姬揚揚眉,同時她也不免有些佩服靈龍的膽氣。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快點把紹雲還給我!」靈龍怒吼著。
  「好啊!」妖姬嫵媚地一笑,她一揮手,後面有一處暗洞隨之而開,「她就在這裏面,有本事就來救她好了!」她說著,鑽進了暗洞。
  「給我站住——」靈龍想都沒想,也跟著鑽了進去。
  「不要,這個笨蛋!」本阻止不及,也隻得跟著進了暗洞。
  就在本和靈龍進入暗洞的那一瞬間,身後的最後一束光明被關在洞外。
  ※※
  「紹雲!」靈龍根本顧不了考慮自己身在何處,他製造了一個靈彈,以便可以清楚地看到四週的一切。
  就在不遠處,紹雲躺在地上,他飛奔過去。
  「紹雲、紹雲!」靈龍拍打著紹雲的臉頰。
  「呃?」紹雲漸漸清醒過來,「靈龍?這是哪裏?」
  「這是妖姬的暗洞。」靈龍鬆了口氣,「現在我們再想辦法齣去吧!」
  「我們齣不去了!」本聞聲而至,「這暗洞本來就是妖姬打開的異次元空間,現在隻有妖姬本人能打開齣口。」
  「嘻嘻,他說得不錯!」妖姬的聲音迴盪在黑暗中,「同時,這個暗洞將不斷地收縮,直到把你們壓成一團肉泥爲止,呵呵——」
  「啊?肉泥?」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等等!」靈龍大叫著。
  「靈龍,你有什麽辦法嗎?」靈龍的辦法一嚮很多,這次也一定要逢兇化吉的!紹雲暗忖。
  「我能加入你們嗎?」
  「靈龍——」紹雲聽了差點昏倒。
  妖姬頓時傻眼,「對不起,我們不收白癡……」
  「那,你看我怎麽樣?」本接過話。
  「本!」紹雲暈厥。
  「你們好好玩吧!再見,不對,應該說永彆了才對,呵呵。」妖姬的氣息消失了。
  「這個臭女人!」靈龍罵道。
  「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打個洞齣去?」紹雲提議道。
  「隻有如此了……」本可不太樂觀。
  「妖姬。」一個低沉的聲音,齣現在妖姬身後。
  「史隆大人!」妖姬聽齣是史隆的聲音。
  史隆告誡道:「不要玩得太過分了。」
  「放心好了,我知道。」
  「這裏的事進行得怎麽樣?」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隻差最後一步了!」妖姬得意地說。
  「嗯!」史隆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消失了。
  「根本不可能嘛!」靈龍坐在地上喘著氣,他們用盡了一切辦法,但連針眼大的洞都沒有打通,而且因爲不斷收縮的關係,這裏越來越悶。
  「我們真的快成肉餅了。」本也開始洩氣了。
  「對不起,全是因爲我——」紹雲很內疚,本來最多也就死她一個人,現在,靈龍跟本都成了她的陪葬品。
  「說什麽傻話,生不能同日,死能同穴,倒也不失爲一樁美事!」靈龍輕輕打了一下紹雲的頭。
  「我倒沒什麽,反正死了就跟紹佐一樣,繼續做靈界警察,比做FBI假期多多了!」本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哥哥在的話,他應該會有辦法的。」紹雲一直比較依賴紹佐。
  「這次可能會是例外,」本搖頭道,「暗洞除了妖姬和比她力量強大的魔族外,任誰都打不開。」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3 AM

  「是啊,所以我才說要加入暗獄。」靈龍抱著頭,躺在了地上。
  「魔族才能打開?」紹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用「那個東西」應該可以,「靈龍、本,你們站遠一點,還有,把光明球收起來吧!」
  「呃?你想脫衣服嗎?」靈龍以爲紹雲覺得很熱,想涼快一下。
  「才不是呢,照做就好了。」她隻有把這一切賭上了。
  靈龍不知道紹雲想做什麽。
  「靈龍,我們聽紹雲的吧!」本猜到了七、八分。
  「那好吧!」靈龍收回了靈彈,四週的一切,又恢復到了黑暗之中。
  紹雲確定本和靈龍離自己已經足夠遠了以後,將雙手交叉在胸前,唸起了咒語……
  紹雲想做什麽?靈龍在心裏猜測著。
  突然,靈龍和本感覺到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從前方嚮他們蓆卷而來。
  這股力量中,竟帶有非常巨大的邪氣,靈龍來不及細想,一束亮光就射了進來……
  「紹雲!」
  靈龍和本齣來時,看到紹雲趴在地上,臉色蒼白,她摀著胸口,不住地喘著粗氣。
  「沒、沒事,休、休息一下就好!」紹雲勉強笑了笑。
  「紹雲用『那個』,好像太勉強了!」本暗忖。
  「來,我背你回房間!」靈龍蹲在了紹雲面前。
  「先、先去大廳吧!我怕妖姬會對帥、帥傢的人下毒手!」紹雲勉強道。
  她強忍著心臟處劇烈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滑過她的臉頰。
  靈龍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帥傢還有好幾條人命在極爲危險的地方,但紹雲現在看起來很虛弱,相比而言,他更關心紹雲的安危。
  「靈龍,你先送紹雲回房間,我去大廳看看。」本看齣了靈龍的心思。
  「嗯!好!」靈龍感激地看了本一眼。
  靈龍將紹雲帶回房間,將她安置在她的床上,併替她蓋好被子。
  「現在感覺怎麽樣?」靈龍拭了拭紹雲的額頭。
  「嗯,好了很多!」上次因爲有紹佐在,紹雲併沒有覺得有多痛,而這次她擅自作決定,再加上力量不足,也難免會如此痛苦。
  但有靈龍在身邊,紹雲就覺得,這一切都沒有什麽了。
  「紹雲,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瞞著我。」靈龍說齣了長久以來自己的焦慮,「從很久以前,我就髮現你好像心臟時常會痛,是不是有心臟病?」
  「呃?怎麽可能嘛!呵呵……」紹雲用笑聲,來掩蓋著自己眼裏的淚水。
  「紹雲,如果你有什麽事,我希望不是在彆人那裏聽來,而是你親口告訴我,你併不是一個人……」靈龍臉微微有些紅,「其實我……」
  「靈龍、紹雲!」本突然闖了進來,「帥玉蘭,她剛才突然死了……」
  靈龍和紹雲驚異地看著本,等待他說下去。
  「我剛才進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帥玉蘭在地上打著滾,手不停地在身上抓著什麽,嘴裏髮著痛苦的呻吟聲。
  「而大奶奶、二奶奶、夫人和帥強都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總之,事情非常奇怪,你們快來看一下。」本一急,全然忘了紹雲現在身體有多麽不適。
  「靈龍,你快去吧,我休息一下就過來。」紹雲推了推靈龍。
  「可是……」靈龍怕妖姬趁他不在的時候,會對紹雲不利。
  「放心好了,我會替紹雲佈下防禦結界的!」本也道。
  「嗯,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回來。」靈龍這才點頭。
  等靈龍和本離開後,紹雲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左手摀著心臟,右手摀著嘴,全身的力氣幾乎都用來呼吸。
  紹雲隻覺得,胸口有一股帶有血腥味的熱氣湧齣,同時一口鮮血噴在了她的手上……
  「怎麽會這樣?」本和靈龍趕到了大廳,看到的隻是帥玉蘭已漸漸冰冷的屍體,以及泣不成聲的三位夫人。
  「你們怎麽這麽久才回來?」大奶奶一見本和靈龍,就責問道,仿彿帥玉蘭的死跟他們有關。
  「這裏究竟髮生了什麽事?」靈龍問道,本也開始檢查屍體。
  「你們剛走不久,玉蘭就突然髮起了瘋,她卡著喉嚨想說什麽,可是卻說不齣來,然後又不停地在身上亂抓,我們想去阻止她,但卻被她推開。」
  大奶奶還算冷靜,「她髮瘋的樣子,跟蕊兒那時候非常像,隻是時間很短,大概隻有十分鍾左右。」
  「我們帥傢究竟做了什麽孽啊?老天要如此對我們!」夫人終於崩潰了!丈夫和兒女們都相繼慘死,而自己也活在死亡的恐懼中。
  「一、一定是阿香,是阿香來報復我們了!」二奶奶尖叫著。
  「都給我住口!」大奶奶一聲大喝,「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全都給我閉嘴!」
  「靈龍,你來看。」本叫著靈龍。
  「髮現了什麽?」
  「這裏……」本讓靈龍看帥玉蘭的背部,有五處紅點,正好是在她身上的五處大穴上,「這是詛咒的痕蹟……」
  「詛咒?是五寸針詛咒法的結果嗎?」靈龍對詛咒也略知一二。
  「是的,不過這好像用的是簡單的詛咒法,不像對帥蕊的那麽復雜,所以,帥玉蘭馬上就死亡。」
  「真是奇怪……」靈龍看著還剩下的四人,「在我和白虎跟妖姬戰鬥的時候,他們真的沒有異狀嗎?」他悄聲問。
  「的確沒有……」本很肯定。
  「難道我們估計錯誤?妖姬併沒有附在人的身上?」靈龍開始重新思考整件事了。
  「大奶奶……」傢裏的一個傭人顫巍巍地站在門邊,「我、我們在墓園前面的那棵樹上,髮現了這個……」他把一個身上釘了五根釘子的草人,交給了大奶奶。
  「這不是……」大奶奶一眼就看到了草人上貼著帥玉蘭的照片,而這樣子的草人,她已經是第二次看到了,第一次看到的就是帥蕊的。
  「真是奇怪,同樣是詛咒,爲什麽兩次差這麽多?」本頗有不解。
  「剛才她們提到了阿香,還說是她在詛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且,那池裏爲什麽會多一個六芒星陣?」靈龍暗忖著。
  大奶奶詢問著兩人,「兩位,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們還需要整理一下,等一下再給你們答覆,爲了保證大傢的安全,請不要擅自離開大廳,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本和靈龍離開的時候,在大廳外面佈下了結界,這樣妖姬就沒有辦法加害他們了。
  靈龍推開了紹雲的房門。
  「紹雲,你好些了吧?」
  「嗯。」現在的紹雲已經好了很多,她正在整理床舖,「你們回來了?怎麽樣?」
  「帥玉蘭死了,不過,她們又一次提到了『阿香』。」本道。
  靈龍仔細回憶著他們跟妖姬戰鬥時的每一個細節,「等等,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妖姬說了這樣的話,『對於我們魔族來說,六芒星陣也可以做爲傳送點。』」
  「是這樣說過,怎麽了?」紹雲沒有聽齣有什麽不妥。
  「難道說,這樣就可以解開帥明遠之死的謎嗎?」本似乎也想到了。
  「是的,如果說,六芒星陣可以做爲傳送點,那帥明遠死的時候,對於妖姬來說,那房間就不是密室了!
  「這樣一來,就證明瞭我們的推測——那房間根本不是第一案髮現場,應該是在彆處,而且是一個有六芒星陣的房間!」
  「可是,如果說妖姬附在這個傢裏的某人身上的話,那你們跟她戰鬥時,傢裏的人都沒有彆的反應啊!而且,我們也沒有感覺到有邪氣進齣。」
  「要不,她就是有同黨?」本推測道。
  「極有這種可能,試想一下,魔族本來就是要人召喚才能直臨人間的。我想,會不會是傢裏的某人召喚了她,從而開始一繫列的殺人計畫呢?」靈龍覺得,自己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那動機是什麽?現在餘下的除了帥強外,都是些老太婆,而且帥強的腦子有些問題,還有,在帥建成死的時候,我們的的確確是跟他在一起的啊!」
  「也許,是爲了復仇……我們再去一次那好香來,雨已經停了,老闆娘應該有跟店裏的人聯繫了吧?」靈龍覺得,這事跟阿香有聯繫。
  可是,現在他們連阿香是何許人,都不知道。
  一見到靈龍他們,店裏的夥計,就把老闆娘留下的電話給了他們。
  「你們來得正好,老闆娘剛才有打電話回來,她留下了她在那邊的電話。」
  「謝謝你了,下次你來TMX市,我一定請你吃大餐!」靈龍握著小夥計的手,再度擺齣招牌動作,感動莫名、淚光閃動的樣子。
  離開好香來,靈龍、本和紹雲到了白馬村唯一的一處公用電話,將一疊硬幣放在電話旁邊,然後開始打了好香來老闆娘的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好香來的老闆娘嗎?」
  「是啊,請問你是?」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4 AM

  靈龍聽那聲音,老闆娘好像隻有四十來歲。
  「你好,我們是帥傢的客人,這幾天帥傢髮生了許多不倖的事……」靈龍大概地說了一下帥府的情形。
  「連明遠也……」聽到這樣不倖的消息,老闆娘的聲音有些哽嚥。
  「最近案子有了一些新的進展,帥傢的人提到了一個叫『阿香』的女人,說是她回來復仇了,我聽說,帥明遠以前在你的店裏喝醉時,也會叫著這個名字,請問,阿香是什麽人?」
  「他們鬍說!阿香姐姐才不會殺人!」老闆娘的聲音異常激動。
  本和紹雲對望了一眼,「阿香,姐姐?」
  「對不起,我失態了,」老闆娘清了清喉嚨,「阿香是我的姐姐,其實也不是親生姐姐,但我跟她的感情卻非常好。
  「我記得,她是在我三歲那年到我傢的,阿香的性格非常溫和,對人非常好,後來她遇到了帥明遠,跟他相愛,結婚併生下了帥強……」
  「這、這麽說,阿香就是帥明遠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帥強的親生母親了!」這個答案,讓三人都吃驚不小。
  「是的,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阿香姐姐進了他們帥傢的門以後,傢裏的人都百般淩辱她,就連她的死,也是非常突然……」老闆娘抽泣著。
  「我記得,好像是說她是難產死的?」本道。
  「才不是呢!姐姐是生下小強三個月以後突然死的,帥傢的人隻說她是暴病而亡,可是姐姐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麽可能說走就走呢?
  「後來,我爲了調查姐姐的死因,來到了白馬村,帥明遠他好像對姐姐的死非常內疚,所以他動用了他傢的財力,幫我在村裏開了傢酒館……」
  「那你調查到什麽了嗎?」靈龍問。
  「完全沒有任何線索,他們甚至不讓姐姐埋在他們傢的祖墳裏,最後帥明遠據理力爭後,他們才給她下葬,從此以後,姐姐的名字在帥傢就是禁忌,連我也從來沒有跟帥傢的人有過任何接觸,就是想看看小強,也必鬚要帥明遠偷偷地將他從帥傢帶齣來。」
  「帥強是小時候髮高燒,才導緻弱智的嗎?」也許是帥強從小忍辱負重,裝瘋賣傻,爲的就是要嚮帥傢的人報復。
  「不是的,小強從生下來腦子就有問題。」老闆娘的話打消了靈龍的推測。
  「那你知道阿香還有什麽親人嗎?」
  「完全不知道,我記得我爹媽見到她的時候,她也不過五歲,她好像因爲戰爭的關係,失去了從前的記憶,我父母見她著實可憐,而且人又乖巧,就把她帶了回來,噹成自傢的女兒養。
  「阿香姐姐人真的很好,可是結婚後卻活得很慘,雖然她從不在我面前說什麽,但我知道,她在帥傢過得很苦……」電話那頭傳來了老闆娘的哭泣聲。
  靈龍不好打斷老闆娘,隻得等她情緒穩定了,才說:「那你知道帥傢有六芒星陣的陣式嗎?」
  「嗯,從前聽阿香姐姐提起過,說是因爲某種原因,帥傢每個人都有一個六芒星陣守護。」
  「那你知道她的六芒星陣在哪裏嗎?」靈龍心跳加速了,如果沒有錯的話……
  「嗯,她住的地方,應該是在大奶奶屋子的斜對面,我上次送帥明遠回去時,故意繞到了那邊,姐姐死後,他們就把她的屋子推掉,修成了一個水池。」
  老闆娘的答案,把?池下爲何有六芒星陣的謎題解開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大概就是這些了。」
  「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借我姐姐之名害人的傢夥抓起來啊!」老闆娘叮囑道。
  靈龍心裏有了一些底,「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的!」
  「事情好像越髮明朗了!」紹雲吐了口氣。
  本沉吟著,「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
  「再好好整理一下情報吧!」靈龍的心情倒是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
  噹晚。
  「咦?靈龍呢?」本敲開了紹雲的房門。
  「他好像打電話去了。」紹雲道。
  「真是的,讓我過來你這邊,自己卻跑了!」本嘀咕著。
  另一邊的靈龍,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不住地點著頭。
  「原來如此……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靈龍把整件事細細一想,的確隻有「那個人」有可能。
  「啊,因爲時間太久了,好多資料都找不到了,大概就隻有這些了!」李風一手拿著聽筒,一手敲打著電腦。
  「謝謝,這些資料就已經足夠了……」
  「餵,靈龍,我聽說,白馬村髮生了恐怖的殺人事件,是你在查嗎?」因爲白馬村不屬於自己管轄的範圍,李風也隻是聽說而已。
  靈龍摸著後腦勺笑道,「嗯,一不小心就被卷進來了!」
  「我聽到消息說,那邊的路在明天下午才能通,你們小心一點!」李風告誡道。
  「明天下午嗎?」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了!
  在帥傢的墓園,一個黑影悄悄地摸到了墓園門前的那棵大樹邊。
  她拿齣了一個草人,左手將牠緊緊地貼在樹乾上,併在草人的心臟處,釘著一顆大約有五寸長的釘子。
  她的右手高高舉起一個血紅色的小棒槌,正噹她要往下敲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她後面咳嗽起來。
  「咳咳,還想故技重施嗎?」
  女人舉著棒槌的手突然停住了。
  「先是利用這種方法將帥蕊咒死,然後殺了帥明遠及帥建成,接著又咒死了帥玉蘭,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呢?」靈龍從墓園後面走齣來。
  她狠狠地盯著靈龍,隻恨不得將他生吞了下去。
  「我們放齣消息說,明天就要將帥傢的傢人全都轉移,所以你就這麽按捺不住,這麽急著要將他們置於死地嗎?大奶奶……」
  「哼,哼哼……」大奶奶突地笑了起來,「你好像早就已經知道是我?」
  「非常慚愧,我一直是在猜測,直到今天下午才肯定的。」靈龍嘆道,如果自己早一點想到,也許帥傢就不會死這麽多人了。
  「你還真是聰明,本來我的計畫是萬無一失的……」大奶奶絲毫沒有懼色。
  「說到膽識,在下非常佩服大奶奶,你明明知道我們是來查案的,不僅不趕我們走,反而主動表示願意協助我們,這就利用了反推理的方法,讓我們潛意識中將你排除在嫌疑人之外。」靈龍朝大奶奶走去。
  「哼,」大奶奶冷哼一聲,併不答話,看她的樣子,似乎多有不服,「你們是怎麽想到是我的?」
  「第一點讓我有些懷疑的,就是你說的那句:」說謊是要被割掉舌頭的『。
  「帥明遠死狀非常恐怖,但不難看齣是一刀緻命,可是爲什麽兇手要割掉他的舌頭呢?而且他的屍體是很明顯得移動過的,但傢裏沒有人看到兇手如何做的,這是爲什麽呢?這些問題一直睏擾著我們。
  「那天晚上,正噹我們在查看帥明遠屍體的時候,帥玉蘭因爲看到死去的帥明遠的鬼魂而尖叫,我們因此離開了案髮現場,那房間竟然就被燒掉了,這說明那房裏,應該有證明兇手的決定性證據!」
  靈龍停了停,「接著是帥建成的死,噹時我們確確實實跟帥強在一起,他的嫌疑基本在這個案子中可以排除,我們重現了他死前的那一刻,髮現殺死帥建成的兇手有兩個,這點一會兒再說。
  「第二點讓我懷疑的,就是噹你聽到我們提到阿香的時候,你的情緒激動得有些不正常,直到後來,我們經過一連串艱苦的調查才髮現,你其實就是阿香的親生母親!」靈龍大聲地說齣了真相。
  「阿香就是你在戰亂時走失的女兒,你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二十年後,她居然跟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帥明遠相愛,亂倫生下了帥強!
  「可能噹你髮現這一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傢裏的人都不知道,但你不一樣,你是阿香的親生母親,所以你一直受著良心的煎熬。
  「二奶奶因爲阿香比帥明遠大許多,所以對阿香一直非常不好,後來阿香因爲難產而死,你就遷怒於她,再加上她竟然跟自己的親孫子帥強有不正常的關係,所以你對她更是恨之入骨!」
  「呵,哈哈哈……」大奶奶突然仰天長嘯,「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啊!如果我是殺死建成的兇手,那時我跟二奶奶是可以相互作證的,我又如何有分身能殺死他呢?」
  「不要忘了,我剛才就說過,殺死帥建成的有兩個人,第一個,應該就是二奶奶了!」
  靈龍從頭道來,「經過我的調查,二奶奶在嫁進帥傢以前,是噹時有名的妓女,帥老爺死後,她噹然是不甘寂寞的,但因爲傢規森嚴,她一直不敢有所動作。
  「直到帥強漸漸長大,帥強雖然腦子不大正常,但作爲男人的本能他還是具有的,所以二奶奶爲了排遣寂寞,一直跟他有不正噹的關係!
  「這一點,這個傢裏的人大都是知道的,那天帥強被帥建成毒打,二奶奶一時氣不過,就給了帥建成一刀,但那時帥建成併沒有死,他還嚮某人求救過,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給了他最緻命的一擊,而那個人,就是你!」
  靈龍指著大奶奶的鼻子,道:「至於理由嘛,一來是因爲你是帥強的親奶奶,在這個傢裏,隻有他才是你最親的人,你的做法無非也是想爲他齣口氣;再來,噹時你是跟二奶奶一直在內堂裏誦經唸彿的,你見她離去,一時好奇尾隨而去,卻看到她將帥建成殺死。
  「本來在你的計畫中,帥建成是一定要死的,所以你就將計就計,將他殺死,然後再裝作什麽也沒髮生的樣子,回到內堂,我這麽說,對吧?」
  「哼,想不到你連老二跟強兒的事,都能洞悉……」大奶奶併不做正面的回答。
  哇!居然猜對了!靈龍在心裏暗叫道:「好!本來是我猜的,竟然這樣都被我蒙對了,我真是個天才!」
  本來心裏還不太有底的靈龍,這下更如虎添翼,他繼續道:「再回顧一下帥明遠的死,其實,你殺他的理由應該不難想到,第一,因爲他的關係,阿香一直無法與你相認,後來他又眼睜睜地看著阿香受盡二奶奶的侮辱,竟不敢忤逆母親,所以,你對他早已恨之入骨。
  「第二,在阿香死後才不久,他就娶了現在的夫人,根本沒有爲阿香守墓的樣子,你對他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再來,就是他經常喝得爛醉如泥,而且又口無遮攔,也許會因爲他無意間的一句話,讓你是阿香的親生母親這件事暴露,讓你的一切計畫都付之東流,所以你必鬚盡快將他除去,同時,你也想好好欣賞一下,二奶奶和夫人那種充滿恐懼的表情!」
  「這全都是你猜測的,你根本沒有證據!」大奶奶有些氣急敗壞了,「如果正如你所說,我想殺他,爲什麽不在阿香死後不久就殺他,以祭阿香的在天之靈,爲什麽要等到現在?」
  「那是因爲,你到現在,才得到了暗獄的人的幫助!」靈龍冷冷地回答。
  大奶奶禁不住後退了兩步。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4 AM

  「嘿嘿,又被我猜中了!」靈龍不覺暗喜。
  他知道,現在要適可而止,不然就會露齣破綻。
  「大奶奶,爲人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看到阿香這麽慘,而做母親的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想過沒有,地下有知的阿香,會怎麽想?她希望你這樣做嗎?」
  「阿香……」大奶奶望著天,盡力不讓淚水滑落,「我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她走散了,後來一直尋找她,卻沒有一點著落,我萬萬沒有想到,噹我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竟然已經懷上了明遠的孩子!
  「可是我不敢說,我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結婚,也想盡一切辦法讓她把孩子打掉,我幻想著,幻想著有一天,她能以帥傢長女的身分回來,但是,一切都太遲了……
  「阿香併不是難產而死,而是被老二活活逼死的啊!」
  大奶奶說到此處,早已老淚縱橫,「噹時老二相中了鄰傢的女兒,而鄰傢也看上了帥傢的財勢,他們爲了能讓自傢的女兒嫁進來,竟然將剛剛生產的阿香活活逼死!」
  大奶奶事隔這麽多年,依然無比憤怒,她雙拳緊握,渾身顫抖著,「如果不是我遇到了那個人,恐怕這一生,都無法完成這復仇計畫……」
  那天,大奶奶依舊用古老的辦法,來到墓園施以咒法。
  正噹她要釘草人時,一聲嬌笑從她身後傳來。
  「呵呵,這麽古老的方法,都還有人用啊?」
  大奶奶厲聲問道:「你是誰?」
  「我嗎?我是噁魔,不過,是可以讓你的復仇得以實現的噁魔喲!」妖姬嬌笑道,說完,還露了一手,好取信於大奶奶。
  「隻要能給阿香報仇,不管你要什麽,我的靈魂、帥傢的傢產,我都可以給你!」
  大奶奶已經不管事情的後果了,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跟一群她打心底裏恨著的仇人生活在一起,卻還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她早就已經受夠了!
  「嘻嘻,那麽,契約達成了,我會附身在你們傢某人的身上,以幫助你完成計畫,在這之前,先給你一點見面禮吧!」
  妖姬拿齣一個蠟做的小人,「這是魔宮中沾有魔氣的蠟燭做成的詛咒娃娃,隻要將你要詛咒的人的頭髮放在裏面,然後再用火點燃牠,詛咒就會得以實現,那個人就會死得很慘,很慘……呵呵……」
  大奶奶喜齣望外地接過了娃娃……
  「正如她所說,不到半個月,帥蕊就全身腐爛而死……」大奶奶說到這裏,閉上了眼睛。
  「爲什麽是帥蕊,而不是其他人呢?」靈龍奇道,依道理,死的應該是二奶奶或是夫人——她最恨的那兩個人啊!
  「哼!要她們就這麽死,豈不是便宜了她們?而且噹時,我也不是完全相信那女人的話,隻是姑且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做的。而那僕人所看到的草人,是我故意放在墓園裏的,我就是要那些女人活在死亡的恐懼中,哈哈……」
  「帥明遠是你殺的吧?」靈龍在心裏嘆息著。
  「不錯!他確實該死!但我唸在他畢竟還是愛著阿香的分上,併沒有給他多大的痛苦,至於割掉他的舌頭,也完全是齣於懲罰,想不到,竟成了我整個計畫的敗筆!」
  「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讓他的死狀那麽恐怖?」靈龍腦海裏閃過了在古蔺鎮時,小虹慘死的景狀。
  「我完全不知情,噹時看到他的樣子,我也大吃一驚,這全是那女人的傑作。」噹時雖然也覺得恐怖,但大奶奶心裏面,更多的是覺得痛快!
  這麽說來,妖姬附身的是……
  「那帥玉蘭呢?她不是被詛咒而死的吧!」靈龍推測道。如果是詛咒的話,應該不會死得這麽快,而且以妖姬的作風,也不會讓她死得這麽簡單……
  「真是聰明,不錯!她是中毒死的!」大奶奶露齣一抹得意的笑,「我之所以說是詛咒,完全是想看那兩個女人扭曲的臉,哈哈哈……
  「那是全世界最動人的表情,她們眼看著最親的人一個個地慘死,而死亡又在不斷地吞食著其他人的生命,她們的心情是何等的恐懼?又是何等的絕望?我要把噹年我的心境十倍、百倍地全還給她們!」
  「所以才要將最精採的留在最後?」靈龍明白爲什麽,大奶奶不一開始就殺了她們。
  「呵呵,在這之前,先要掃清路上的一些障礙,妖姬,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大奶奶陰森森地笑著。
  「什麽?」靈龍一驚,難道這女人,一開始就知道他要來?
  「嘻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要以爲自己很高明!」妖姬的聲音從天而降。
  靈龍揚揚眉,「你們知道我會來?」
  「哼,如果不設下陷阱,你怎麽會自投羅網?我不能功虧一篑!」大奶奶咬牙道。
  「偵探小弟,你的遊戲就到此結束了!」妖姬一揮手,一道白光直襲嚮靈龍,靈龍機敏地跳起,躲過了妖姬的第一輪進攻,「雖然不知道上次你們是怎麽從暗洞裏逃齣來的,但是,這次你是插翅難飛!」
  「妖姬的魔力,不可小視!」靈龍暗忖著,他從懷裏掏齣一張符咒。「白虎,拜託了!」
  「哼!想召喚式神?」妖姬接二連三地髮齣了白光斬。
  「啊!」因爲忙著召喚式神,再加上這麽快速的進攻,靈龍還真有些應接不暇,他閉上眼,習慣性地伸齣雙手,想將那些魔力吸進去。
  「靈龍大人!」隻聽一聲女聲的高呼,靈龍隻覺得,自己前面多了一個人,「你沒事吧?」她已經將妖姬的進攻全都化解了。
  「朱雀姐姐!」靈龍沒想到爲什麽會是朱雀,他明明是在召喚白虎啊!
  仔細想想,這樣類似的情況,以前也髮生過,看來,他還不能將式神的力量運用得齣神入化。
  「叙舊一會兒再說。」朱雀還是像靈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美麗,她朝靈龍笑笑,然後轉嚮妖姬,「妖姬!就讓我們來做一個了斷吧!」
  「呵呵,想不到會在這種地方重逢,」妖姬擡手笑道:「那,就如你所說,我們就來做一個了斷吧!」她飛到空中。
  「靈龍大人,這裏就交給你了!」朱雀似乎跟妖姬有很大的仇恨,她也飛到空中。
  「哎。」靈龍想叫住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算了,對了!大奶奶呢?」靈龍註意到,大奶奶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大奶奶不顧自己身體的重負,一路狂奔著,「我、我不能……不能就這麽放棄,就算、就算以後下地獄,我也要拉她們陪葬!」
  「大奶奶,這麽匆忙要去哪裏?」紹雲正滿園子找靈龍,可是一直沒有見到他的影子,正在這時,她看到大奶奶急急忙忙地穿過長廊,叫住了她。
  大奶奶一驚,再仔細看看紹雲的樣子,好像完全沒有懷疑她的樣子,難道那小子,根本沒有告訴她我的事?她有些想不明白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在找靈龍啊!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紹雲好像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大奶奶,你急著去哪裏?」
  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那小鬼爲什麽沒有告訴她?還有那個外國人也沒有看到,難道那小鬼想搶功?那真是天助我也!大奶奶暗下了一個決心。
  「啊,我想起有點事沒有做,那孩子我剛才看到他齣去了,可能有什麽事吧!」大奶奶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如果你不嫌我這個老太婆囉嗦,可以來我房裏喝杯茶。」
  她決定用這個小姑娘做擋箭牌!
  「怎麽會呢?反正我也睡不著,那就打擾大奶奶了!」紹雲笑道,絲毫沒有半點懷疑。
  如果那小鬼要對我不利,就休怪我無情了!大奶奶在心裏髮狠道。
  紹雲扶著大奶奶,回到了她的房間……
  「今天的你怎麽了?隻守不攻?」妖姬跟朱雀的力量在伯仲之間,但這次幾乎都是她在進攻,朱雀一直都在防守,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朱雀併不答話,依然隻是防守。
  妖姬細細一思量,突然頓悟了,「糟了!調虎離山之計!」
  正噹她要全身而退的時候,朱雀突地擋在了她的前面。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0 11:35 AM

  「我說過了,今天你的對手是我,現在我們老帳、新帳一起算!」
  終於睡著了,大奶奶看著喝了安眠藥後正熟睡的紹雲,那就開始吧!不知道那小鬼什麽時候會找到這裏來……她將紹雲藏在壁櫥裏。
  「大奶奶……」夫人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您叫我?」剛才她在房裏收到張紙條,是大奶奶留的,雖然她百般不願,但畢竟大奶奶在噹傢,她也不好逆她的意。
  「嗯,進來。」大奶奶以最快的速度整了整衣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跟平時一樣。
  「您找我什麽事?」深夜被召,從進入帥傢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明遠死了,你的兒女們也接二連三的去世,以後,你有什麽打算?」大奶奶雖然話裏充滿了關切之意,可是,她的眼睛卻冷笑著,等待著看她一張苦臉。
  「我……」夫人被提到了傷心處,掩面哭了起來,「我願意侍候大奶奶、二奶奶到百年之後……」她哭拜在大奶奶面前。
  「唉,這個傢,如今隻剩下我們娘倆三個,今後這說不齣的苦啊!」大奶奶假裝嘆息著,她將早就準備好的茶放在了夫人面前,「來,喝下這杯苦茶吧!以後有什麽苦,什麽累,都隻有往肚裏嚥了啊!」
  喝吧!喝下牠吧!喝了以後,不久你就可以跟你的兒女們,在地下團聚了!隻不過,在這之前,你將有百日痛,就如同帥蕊一樣,呵呵……大奶奶的眼裏,充斥了無盡的狠意。
  「謝謝大奶奶。」夫人不疑有他,滿懷感激地喝下了那杯茶。
  「好了,你去睡吧!」大奶奶見目的已經達到,滿意地笑著。
  「是!」夫人告退。
  還剩最後一個了!老二,噹年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阿香就不會死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你比噹年阿香死時,還要痛苦一百倍、一萬倍!大奶奶握緊了拳頭,她看了看壁櫥裏的紹雲,她依然還在熟睡。
  不管了,就算是我死,也一定要給阿香報仇!大奶奶也不想再躲躲閃閃的了,彿祖啊!隻要再給我五分鍾,最後五分鍾,隻要等我把一切結束,要我怎麽樣都無所謂!
  大奶奶從枕頭下拿齣了藏了很久的匕首,一步步地朝二奶奶的房間走去。
  二奶奶經常失眠,她睡覺都有吃安眠藥的習慣,所以噹大奶奶到了她床邊,她都毫無知覺,依然酣睡著。
  如果不是那小鬼苦苦逼我,我絕對不會就這麽便宜你了!大奶奶高高地舉起了匕首。「去死吧!」她將這幾十年無盡的恨意,全髮洩在這一刺上!
  「啪哒!」燈突然亮了。
  靈龍和本站在大奶奶面前,而靈龍的手裏竟然還拿著一個照相機,他看著大奶奶,笑道:「嘿嘿,姿勢剛剛好,正好做爲證據!」
  「你、你們……」大奶奶也無暇顧及他們爲什麽會在這裏齣現,對著凸著的床被就是一陣猛刺!
  可是,血併沒有如她預計地那樣噴射齣來,她揭開被子,髮現下面哪裏是二奶奶,隻是一堆枕頭。
  「適可而止吧!」本道,「如果你不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也不會這麽容易中計!」
  「你們……」大奶奶又氣又恨,她後退了幾步,幾乎有些站立不住。
  「用一句剛才的話回敬你: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靈龍道:「你,認輸了吧?」
  本來,如果大奶奶一直抵賴,不認以前的罪狀,光是以推理和猜測,他們也沒有辦法將她定罪,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
  「這麽說連妖姬的事,你們也都在掌握中……」大奶奶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得徹底。
  「是的,既然我們知道,你跟暗獄的人是一夥的,自然不會算漏了她,」本道,「我們都非常同情你的遭遇,你放心,我會幫你嚮法官求情的。」
  「哼,既然不能幫阿香報仇,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大奶奶對準自己的胸口,就要刺下去。
  「不要!」紹雲依計與靈龍他們會合,正好看到站在門邊的大奶奶要自盡,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大奶奶的匕首打落。
  「你每次都口口聲聲地說要幫阿香報仇,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阿香的心情呢?她真的願意看到你這樣嗎?」
  「阿香的心情?」大奶奶冷哼一聲,「阿香死時絕望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分明在說『爲我報仇』!
  「我知道,我這麽做會得到報應的,可是,爲人父母,有誰願意看到女兒慘死?雖然我這一切都算不上是替天行道,但我也絕不後悔!」
  「大奶奶,我想你錯了,」靈龍拾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我想,阿香小時候的確失去了記憶,但她真的會永遠都記不起來了嗎?她回到這個傢,不就是因爲她的宿命在這裏嗎?
  「雖然到這個傢的身分不同,但我想,在潛意識裏,她也是想再回到你的身邊啊!」靈龍稍微停了停,但沒有給大奶奶思考的時間,繼續道:「也許二奶奶他們真的該死,可是,阿香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雙手沾上血腥嗎?
  「她願意看到自己的母親,爲了自己的死,這麽多年一直不斷地自責著,活在仇恨的世界,這些,真的是她想看到的嗎?」
  他走過去,將匕首遞給了大奶奶,「如果你覺得答案是肯定的話,你就自盡吧!你就這麽去見阿香吧!你就帶著這一身的罪到陰間吧!」
  大奶奶看著那柄匕首,全身顫抖著。
  然後她崩潰地跪倒在地,幾十年來的淚水,全都奔騰而齣,「哇啊啊啊——」
作者: 極霸    時間: 07-4-21 04:13 PM

好好睇,多謝樓主努力。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6 AM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三章暗夜裏的詛咒(四)

  「呼呼,你究竟要跟我耗到什麽時候?」妖姬已經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我說過,」靈龍大人他們那邊,差不多了吧?朱雀看著遠處的帥府,「這次我不會放過你的!」朱雀突然轉守爲攻,接連嚮妖姬髮了好幾枚火炎彈。
  妖姬左閃右躲,但還是防不勝防。她的手臂被火炎球燙傷,再加上一開始,她就不能速戰速決,體力消耗過大,行動開始緩慢下來。
  「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妖姬的魔力本來就不是很強,現在她隻有使齣絕技了。
  「想逃?」畢竟和妖姬戰鬥過好幾次了,朱雀看齣了她想要打開暗洞,她張開雙臂,在空中畫齣一個弧形。
  那弧形竟變成了一張金色的弓,隨後,朱雀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血竟像有生命的一般,變成了一支箭。
  「朱雀姐姐,請等一等!」靈龍和紹雲趕過來了。
  「靈龍大人!」這麽說,那邊已經圓滿結束了嗎?朱雀心想。
  「我有話要問妖姬,請不要殺死她。」靈龍心裏還有一些疑團沒有解開。
  「想抓我?」妖姬劃開暗洞,「下輩子吧!」
  「休想逃!」朱雀突地射齣了靈箭,不過,她併沒有讓靈箭射穿妖姬的身體,而是變成了一股金色的繩索。
  妖姬本來就受了傷,再加上體力消耗過大,行動沒有先前靈敏,她根本來不及進入暗洞藏身,靈繩就毫不費力地綁住了她。
  妖姬知道大勢已去,咬牙道:「成王敗寇,你們想怎麽樣?」
  「你噹初自願幫助大奶奶,究竟有什麽目的?是爲了萬怨珠嗎?」紹雲首先問道。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又何必問我?」妖姬不置可否。
  「你,一直是附在帥強身上的吧?」靈龍道。
  紹雲一直以爲,妖姬是附在大奶奶身上的,「什麽?她附在帥強身上?」
  「是啊,說明點,兇手是有兩個,一個是大奶奶,還有一個,就是被附身的帥強了!」這樣才能解釋帥明遠和帥建成的案子。
  妖姬沒有回答。
  「她們真的很聰明,知道無差彆作案,帥明遠的案子,大奶奶因爲在飯廳,噹然可以作爲一種不在場的證明。
  「而帥建成被殺時,帥強又跟我們在一起,這樣也就懷疑不到她們頭上,」靈龍道:「起先我併沒有想明白,帥明遠的密室是構成的,後來才由你的一句話想到。」
  「六芒星陣對於魔族來說,也可以做爲傳送點嗎?」紹雲也明白了。
  「是的,其實她說這話,純粹是有意誤導我們,因爲噹時,她是故意讓帥強進入那房間,又故意齣現在飯廳裏的!」
  「我不太明白……」紹雲糊塗了,「乾嘛這麽麻煩?」
  「大奶奶也承認了,殺死帥明遠的是她,不過噹時,她併不是在帥明遠的房間裏殺死他的,如果沒有錯的話,第一案髮現場應該不是帥府,而是在帥明遠回傢的路上。
  「她殺了他之後,本來也沒有打算把事情弄得太復雜,不過,妖姬卻自告奮勇地要把帥明遠的屍體運回帥傢。至於方法嘛,就是利用六芒星陣,不過可惜因爲一直下雨的關係,她爲了作爲傳送屍體的六芒星陣,已經無法找到了。」
  靈龍這是根據一繫列的線索推理的,「後來看到我們來了,妖姬可能有了一種可示威的想法——她應該認得本,所以就故意利用帥強將我們引過去。
  「不過後來,她髮現帥明遠的舌頭因爲被大奶奶割掉的關係,可能會成爲指證他們的不利證據,所以將那房間燒掉。」
  「哈哈哈!」妖姬突然狂笑,「真是精採的推理,幾乎都被你說中了。」現在她是砧闆上的肉,而且,她也沒想過要隱瞞什麽。
  「帥強被打,其實也應該是在你的預料之中,其實你對二奶奶和大奶奶的心理都了如指掌,所以你就故意讓我們做你的不在場證明人,這點實在是高竿!」連靈龍也一度把帥強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哼,你說的都沒有錯,不過,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們,我之所以要將帥明遠的屍體運回傢,的確是要給你們一個下馬威,但是,我不是在你們來之後才決定的!」
  「你的意思是,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來?」紹雲驚道。
  「不錯,不然你們以爲,我爲什麽要把帥蕊鬼魂的記憶封印起來?這一切,全是算在本傑明在FBI有假期的時候做的,也全是我們爲了把他引到TMX市找你們而準備的!」
  妖姬冷笑道:「呵呵,究竟誰是輸傢呢?我?還是你們?你們不是依照我的希望,將案子破了嗎?」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靈龍生氣地問道。
  「因爲我們要確定,一件比收集萬怨珠還重要的事。」妖姬暗自將最後的力氣集中在手中。
  「萬怨珠……難道,你們併不是爲了在白馬村收集萬怨珠?」靈龍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輸傢。
  「噹然也是爲了收集萬怨珠,你們放心,大奶奶幾十年的怨氣足以形成萬怨珠,所以早在不久之前,史隆大人就把牠帶走了,而我的任務,就是要……」妖姬故意停了停,她看了看靈龍、紹雲和朱雀站的位置。
  「非常好,距離雖然不是很遠,但是,她一定躲不了我這一擊!」妖姬打定主意,她突然嚮三人身後叫道:「史隆大人,救我!」
  史隆?三人一驚,警覺地回過頭,可是身後什麽都沒有。
  正噹他們大叫上噹的時候,妖姬已經震開了靈繩,併將所有的魔力襲嚮紹雲。
  「紹雲!」靈龍大叫著,可是因爲距離太遠,而妖姬攻擊的速度太快,現在他想要救紹雲,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朱雀的位置也離紹雲極遠,她也沒有辦法來抵擋這一擊。
  紹雲看著一團黑色的氣直嚮自己襲來,她知道現在逃也沒有用,不過,如果運用那個力量應該可以,可是,以她的身體,真的還能承受那個力量嗎?
  而且,牠還沒有完全被淨化,萬一被反噬,那以前做的一切,不是全都功虧一篑?
  「轟!」紹雲被打個正著。
  「哈,哈哈哈……」妖姬看到自己的計謀得逞,心裏說不齣的得意。
  但她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隻有等死了——爲了剛才那一擊,她現在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紹雲——」靈龍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夜空。
  他隻覺得,全身的血液不斷湧上腦門,渾身上下也都有靈氣不斷浸齣,整個大地都開始爲之顫抖,而樹木也好像受到了臺風的襲擊一般,搖晃得厲害。
  「靈龍大人!」朱雀非常震驚,靈龍竟會有這麽強大的靈氣!
  「這力量……」妖姬也驚呆了。
  「靈龍。」一聲低沉而又熟悉的聲音,從靈龍的後方傳來。
  靈龍一聽到這個聲音,氣不覺減少了許多。
  「這是,紹佐!」他漸漸恢復到平常的狀態。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6 AM

  他回過頭,不止是紹佐,連紹雲也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她看他的眼神很復雜,有生死重逢後的喜悅,也有一種莫名的擔憂。
  靈龍也顧不得這些,他一把衝過去,使勁抱住了紹雲。
  「對不起,對不起……」
  「傻瓜,乾嘛道歉?」紹雲強忍著眼裏的淚水,她也很想抱緊他,可是,她已經不能這麽做了!
  靈龍已經說不齣話來,隻是緊緊地抱著紹雲,好像隻要他一鬆手,紹雲就會化煙、化灰——「偷襲果然是暗獄的拿手好戲。」紹佐冷冷地看著已經動彈不得的妖姬。
  妖姬的心情就如同從天堂回到了地獄,「沒想到,你會在這時齣現。」她擡頭望著天,「史隆大人,我辜負你的期望!」
  「說完了嗎?」紹佐絕對不會原諒企圖傷害紹雲的人,「那就死吧!」他用食指和中指指嚮妖姬,隻聽「噗!」的一聲,妖姬甚至還沒來得及喊叫,就被化爲了虛無。
  「紹佐大人——」朱雀叫著紹佐,併且微微有些臉紅。
  「朱雀也在,這次真是辛苦你了。」紹佐衝著朱雀淡淡一笑。
  「沒、沒有……」朱雀高興得幾乎連話都要說不好了。
  「哥哥怎麽會突然趕來?」靈龍好像已經恢復到正常的情緒了,他也毫不避諱地叫紹佐「哥哥」。
  「誰是你哥哥!本呢?」那個笨蛋,自己還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一瞬間爆髮齣那麽強大的力量,連紹佐都暗自有些吃驚。
  「本看守著大奶奶呢!」紹雲答道。
  本來本是不要紹雲來的,不過被她死賴活賴地跟了來,而把他留在了帥傢大院,想必現在的他正鬱悶著呢!
  「笨蛋!」紹佐對著本青筋暴起,「你就是這麽照顧紹雲的嗎?」
  「那兩個傢夥,丢下我就跑了,我總不能也丢下犯人就走吧?」本滿肚子委屈。
  「哥哥,你不要再罵本了啦,是我不對。」紹雲給本求情,「不過話又說回來,哥哥怎麽會到這裏來?」她忙岔開話題。
  「我是來找這傢夥的。」紹佐雖然還是沒有什麽好氣,不過語氣要緩和許多。
  「靈龍也太沒用了吧?竟然沒有髮現妖姬在暗聚力量!」紹佐對靈龍的保護不力也頗有不滿。
  不過,在那一瞬間所髮齣的力量竟……
  「倖好你沒事,不然,我肯定會被紹佐生吞活剝了不可!」氣氛好不容易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本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本,齣來一下。」紹佐給本遞了個眼色。
  「嗯。」本心領神會。
  被堵住的路很快就修通了,TMX市的警察把大奶奶帶走了,而本和靈龍、紹雲也坐在了回TMX市的新乾線上。
  「餵,本,不要忘記我們比賽的事哦!」靈龍怕本抵賴,提醒道。
  要知道,他這麽拼命就是爲了這個!
  「什麽比賽?」紹雲還不知道他們打賭的事。
  「哈哈,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靈龍打著哈哈,然後小聲地對本道:「你還記得賭約吧?不許耍賴!」
  如此一來,本就必鬚要從紹雲傢搬齣去了!
  「你這個傢夥……」本抓著靈龍就是一陣好打。
  紹雲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
  「對了,你們後來看到二奶奶、夫人和帥強了嗎?」還真是無情,如果不是紹雲裝昏,將大奶奶要給夫人的毒茶換掉,她早就與她死去的丈夫和兒女們團聚了,可是到他們走,他們連面都沒有露過,更彆提說「謝謝」了。
  「沒有,可能也覺得沒有臉見我們吧!」靈龍答道。
  「是啊,如果不是她們先害死阿香,大奶奶也不會這麽做了。」本根本就不同情那兩個女人,她們的事,他也不想再管。
  靈龍一回傢,首先就被龍青大卸八塊。
  「你這個死兒子!一聲不響地就齣去了這麽久!說,死到哪裏去了?」
  靈龍摀著自己可憐的耳朵,「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風伯剛才打電話說,讓你明天去警察局一趟,你究竟跑到哪裏去了?」龍青這些日子都非常擔心,如今看到靈龍完好無缺地回來,雖然免不了罵他幾句,可是,心裏還是滿高興的。
  「哦,我先去洗個澡,明天一早去!」
  去了以後順便去紹雲傢,要那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本傑明搬齣紹雲傢,不然我的辛苦就白費了!
  靈龍實在太累,而且馬上就要本搬走,好像也太沒有風度了。
  次日,靈龍去警察局錄了口供後,就直奔紹雲傢,紹雲正在打掃房間。
  「咦?找本?他今天一大早就說找到住的地方,然後就搬齣去了。」雖然不知道本搬到了哪裏,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始終不好,所以紹雲也沒強留他。
  「真的?那傢夥還挺自覺的嘛!」靈龍對本刮目相看,「對了,紹雲,我媽說,今天中午要做好吃的,你也一起過來嘛!」
  「這,不太好吧?」
  「沒有關係啦!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嘛!」嘿嘿,正好也讓爸爸見一下紹雲,「這樣吧,我來幫你打掃,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
  「嗯。」雖然告訴自己要保持距離,可是紹雲真的很想知道,靈龍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他平時最喜歡吃什麽,喜歡看什麽書,她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情感還是戰勝了理智。
  差不多到吃午飯的時候了,靈龍和紹雲一起到靈龍傢,一進門,龍青就忍不住罵靈龍。
  「你這孩子怎麽搞的?有朋友來也不說一聲?」
  「咦?我不是告訴過你,紹雲要來的嗎?」靈龍不知龍青何齣此言。
  「不是啊,你剛走不久,你的一個朋友就來了,說是要打擾幾天,他現在在你房裏呢!」龍青道。
  「咦?」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他們好像都有同一個感覺。
  一打開靈龍臥室的房門,赫然看到本正悠閒地玩著靈龍的電腦,他見兩人呆站在門口,道:「HI,房間很亂,請隨便坐!」
  「你、你這傢夥,」靈龍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怎麽可以隨便跑到彆人傢裏來——」他就像火山爆髮一樣,火氣排山倒海地湧來。
  「什麽嘛,是你自己要我不要在紹雲傢住,到你這裏來的啊!」本一臉理所噹然。
  「我什麽時候讓你到我傢來了啊!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傢夥!」靈龍怒吼著。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7 AM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四章宿命的吻

  在TMX市的國際機場,本站在海關前握著紹雲的手,淚光閃動。
  「紹雲,不管髮生什麽事,你都要記得我!」
  「你這個笨蛋,你是回國,又不是要去死!」靈龍非常不爽地打開了本的手。
  「你個烏鴉嘴,如果我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本怒道。
  「好了啦,本就要走了,靈龍,你就彆跟他計較了。」紹雲打著圓場,「本,時間差不多了吧?噹心誤了機。」
  「沒有關係,如果誤了機,我就留在這裏。」本笑道。
  「快點給我進去!」靈龍幾乎是把本推到海關口的。
  「等、等一下!」本在離海關前還有零點零一秒的時候煞了車,他衝到紹雲面前,「在走之前,不能忘了祝福之吻!」他說著,趁紹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輕輕地吻了她的唇。
  紹雲還沒來得及推開本,本就離開了,他笑道:「好了,希望這個吻可以給你幸福!」
  對於本來說,臨彆的吻不僅是禮貌,同時也是對朋友的祝福,可是,靈龍可不這麽想,他在他們的唇接觸的一瞬間,就石化掉了。
  一直到本坐上的飛機衝上雲霄,靈龍都還是一副倍受打擊的樣子,他心痛得連詛咒他直接昇天的力氣都沒有了。
  「紹雲……」走在回傢的路上,靈龍依舊非常低沉。
  「呃?」紹雲大概也明白靈龍爲什麽會這樣,可是要她怎麽嚮他解釋呢?
  本的事情好說,但如果要深究的話,真的要告訴他全部的實情嗎?靈龍會接受嗎?他會怎樣的反應?紹雲不敢想這些。
  「你喜歡本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靈龍也不再說什麽。
  畢竟,紹雲也有選擇愛人的權利,他噹然會尊重她的決定,可是,他現在還沒有輸,就算選擇權是在紹雲身上,他也一定要贏。
  「呃?這個,喜歡啊!就像喜歡哥哥一樣喜歡。」
  「啊!」第一句話讓靈龍身處地獄,第二句話,又讓他回到了天堂,「太好了!我還以爲沒有希望了!」
  紹雲也想好好地沉浸在戀愛的幸福中,可是,她的耳邊又回響著紹佐的話,以及心臟處猶如撕裂般的劇痛,不得不讓她回到了現實。
  「如果說,本像哥哥一樣喜歡的話,那靈龍就像是弟弟……」紹雲的聲音忍不住髮抖,但她還是盡量讓笑容保持在自己臉上,她不停地在心裏重復著:不要哭,不要哭……
  「弟、弟弟?」靈龍隻覺得腳下一沉,整個人猶如跌進了黑暗的萬丈深淵……
  弟弟,弟弟,弟弟,弟弟,弟弟……
  哇啊——靈龍的頭都快要炸掉了,長久以來,他的那些努力都白費了嗎?難道紹雲真的一點都不明白他的心意嗎?她真的一點都沒有爲他動過心嗎?
  他究竟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殺千刀的本?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靈龍的頭腦裏,一直閃爍著這些令他頭痛慾裂的問題,他不知道自己哪裏沒有做對,爲什麽紹雲竟然會、會把他噹弟弟!
  難道是平時自己太孩子氣了嗎?紹雲是不是喜歡像紹佐那樣穩重的男生?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靈龍抱著快要炸掉的頭,慾哭無淚。
  但是,他不會這麽輕易認輸的!如果就這麽放棄,他就不是靈龍了!
  紹雲把自己整個人裹在被子裏,每次她一遇到不開心的事,都會這樣。
  紹佐死的那次,她把自己摀在被子裏三天,如果不是紹佐以靈界警察的樣子,齣現在她面前,恐怕她也追隨他而去了。
  靈龍……已經對我死心了吧?這樣也好,一個人痛苦,勝過兩個人都痛苦,對不起,靈龍,我不能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比任何人都喜歡你,可是,可是,我有我的宿命啊!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隻希望你能過得快樂,僅此而已……
  「叮噹!」有人按門鈴。
  紹雲沒有想去開門的意思,多半都是些無聊的推銷員吧?
  「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門外那人開始有節奏地按起了門鈴,好像在譜曲一樣,這世上隻有一人,可以把這麽無聊的聲音,以這樣的方式按齣來。
  「靈龍?」紹雲一驚,她急忙擦去眼角的淚痕去開門,果然不齣所料,他真的沒有生氣嗎?
  「啊?你還在睡啊?早睡早起身體好,不要貓在傢裏了啦!走,跟我齣去!」靈龍不由分說地拉住紹雲的手,將她往外拉。
  本來紹雲是可以掙開,也是可以拒絕的,可是,她還是開不了口。
  她已經做了太多違心的事,哪怕隻有一次也好,她也想與靈龍像平常戀人那樣,一起逛街,一起遊玩,一起閒聊,隻要一次就好了……
  到TMX市這麽久,紹雲還是第一次來主題公園。
  這裏的主題公園,足以與迪斯尼樂園相媲美,公園裏的遊樂設施也可謂是應有盡有,同時,也有專爲戀人提供的小森林和人造海洋。
  而且,這裏的風景極美,有不少戀人在小森林裏接吻,有說不齣的浪漫。
  所以,不管是小孩還是戀愛中的青年,都喜歡到這裏來,一到週末或是節假日,公園裏就更是人滿爲患。
  可是剛進主題公園,紹雲就眼尖地看到了前面不遠處就是紫君,而她的身邊,竟有一個非常英俊的男子。
  似乎所有的女生,都對彆人的感情事比較感興趣,紹雲也不例外,她大叫一聲:「趴下!」然後把靈龍按倒在地。
  什麽嘛!好好的一次約會,難道就要這麽泡湯了?眼尖的靈龍噹然也髮現了紫君,但他才不想管彆人怎麽樣,「紹雲,彆去管他們啦!我們玩我們的吧?」
  「咦?你不是很喜歡紫老師的嗎?難道你不吃醋嗎?」紹雲一臉驚訝的樣子。
  這傢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靈龍一時語塞。
  「靈龍,靈龍,你快看!紫老師笑得好甜喲!根本就是在戀愛中的女人嘛!」紹雲使勁拉靈龍,讓他看前面。
  「¥*$#¥……」靈龍嚴重無語,紹雲這傢夥……
  「好羨慕紫老師,男朋友對她那麽好!」紹雲看到那男人親匿地替紫君攏了攏頭髮,無比羨慕地說。
  「紹雲!」靈龍快要七竅生煙了,「如果不是你想跟蹤他們的話,你現在也會覺得很幸福啦!」他嘀咕著。害我昨天冥思苦想一晚上的計畫,全都泡湯了!靈龍萬分鬱悶地想。
  「爲什麽啊?我覺得這樣比較好玩啊!」紹雲衝著靈龍吐吐舌,其實隻要這樣就好了。
  這傢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靈龍隻覺得一塊重重的石頭砸在自己頭上,本來還想趁今天給紹雲說清楚的呢,可是……唉……生不逢時啊!
  「咦?都怪你啦!紫老師他們不見了!」紹雲一回頭,才註意到紫君他們從視線裏消失了。
  「太好了,那我們也去玩吧!」靈龍似乎看見了一絲曙光。
  「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紫君低沉的聲音,突然從兩人的身後響起,從她的聲音可以聽齣來她很火。
  「呃?紫老師好!」紹雲連忙裝作「好巧」的樣子。
  「你們這兩個傢夥,跟蹤我來的吧?」紫君一把抓住靈龍的衣領。
  「鬼才想跟蹤你們呢!」靈龍也正鬱悶著,這下可就沒完沒了了。
  「阿紫,彆這樣,看樣子,他們也是來約會的。」那名男子連忙勸道,同時他朝靈龍和紹雲笑道:「你們好,我叫張傢洛,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他給他們遞上了名片。
  「哇——你是律師啊?」紹雲看著名片上一連串的頭銜,嘴張得老大。
  「紫老師那麽兇,你可一定要會一點空手道啊、自由搏擊啊什麽的,這樣才可以勉強保住性命喲!」靈龍好心告誡道,以前他可是吃過不少苦頭呢!現在好了,至少紹雲沒有那種暴力傾嚮。
  「說夠了沒有?」紫君怒吼著,難得的一次約會,就要被這兩個小鬼搞砸了!
  「好了啦,好了啦!紹雲,我們還是識相一點好了。」正好也可以脫身了,靈龍拉著紹雲,離開了紫君他們的視線。
  接著的節目還算不錯,暫時可以彌補先前的不足。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夕陽西下,鳥兒回傢,公園裏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靈龍和紹雲這才往傢的方嚮走去。
  「紹雲……」靈龍思量了一下,覺得如果現在再不說明自己的心意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機會了,「難道我也像你哥哥嗎?」
  「一點都不像啦!哥哥比你長得帥,比你穩重,比你酷啦!」紹雲是一直都非常喜歡紹佐這樣的男生,而且,她真的真的不能再給靈龍任何幻想了。
  今天和他齣來,都已經是她最大的私心,雖然紹佐不會說什麽,但紹雲怕的是靈龍以後會陷得太深,無法自拔啊!
  「我就知道……」靈龍消沉地背對著紹雲蹲在地上,用食指在地上畫圈。他隨即回頭衝著紹雲笑道:「紹雲,那你願不願意跟我這個,呃,不太完美的人,那個、那個……」
  靈龍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竟然不知如何說才好。
  一個足球以火箭昇天的速度襲嚮靈龍,靈龍也感覺到了,但他沒有躲的意思。
  隻聽「咚!?的一聲,靈龍的後腦勺被足球打個正著。而他的頭也因爲慣性撞到了紹雲的頭上,兩個人的額上頓時起了一個大包,而他們的嘴唇也不經意地碰在了一起。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也感覺得到對方的熱量。
  兩人都還來不及回味那感覺,就聽見一個小孩邊跑邊喊:「大——界外!」
  「不用刻意加個『大』字!」靈龍怒道,不過,剛才真的是有親到紹雲!他的心跳時速已經超過了兩百。
  「對不起,對不起!」小孩子道著歉,拾著球跑了。
  「那個,靈龍,痛不痛?」
  「剛才,靈龍明明有註意到有球朝這邊飛來,怎麽不躲?難道是因爲他怕他讓開了,球就會打到我嗎?」紹雲心裏有說不齣的感動。
  「哈哈,沒有這麽嚴重啦,我隻擔心那球壞了沒有。」靈龍摸著後腦勺笑了,剛才那一攪和,什麽表白的氣氛都沒有了。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而且今天也賺到了!靈龍在心裏竊笑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8 AM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五章雷門鎮事件(一)

  「嘩!」的一聲,龍青把靈龍身上的被子揎開。
  「嗯?」靈龍在迷糊中感覺到有點冷,但他睡得正香的時候,才不想管這些呢!
  他把身子卷在一起,繼續睡。
  「起來了!你老師傢訪來了。」龍青對著靈龍大喊。
  「嘁,誰信哪?」靈龍翻過身。
  「靈龍同學,難道要我親自叫你起床嗎?」紫君的聲音,在靈龍房門外響起。
  靈龍馬上翻身坐了起來,「你、你、你怎麽來了?難、難道成績齣來了?」不會吧?這次考試有紹雲幫我補習,應該不會考得太差才對!靈龍一時之間,想不齣紫君來訪的理由。
  「你這孩子,還不快點給我整理好下樓來!」龍青雖然平時不管靈龍,但是,在要管他的時候,靈龍也是非聽話不可。
  「雷老師,非常抱歉,這孩子被我慣壞了,你在樓下坐一會兒。」她萬分歉意地對紫君說。
  「沒關係,沒關係。」紫君笑道。
  十分鍾後,靈龍不情願地下了樓,他一邊打著呵欠,一邊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什麽事吧?」
  「鐺!」一記響頭打在靈龍頭上,隻見龍青的額上青筋暴起,「你這混小子,有這樣跟老師說話的嗎?」
  「不必在意,」看到龍青又要打靈龍,紫君忙道,「而且,他也說對了,我真的是有事情請他幫忙。」
  「哦,那我去給你們泡杯茶。」龍青一嚮不太過問靈龍的事,她也借故走開。
  「先說好,除了以身相許外,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靈龍害羞地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
  「誰要你以身相許啦!」紫君頭髮都要立起來了。她註意到自己的失態,乾咳了一聲,「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收到一封老傢的信,信上提到了我老傢髮生的一些怪事……」
  「什麽怪事?」靈龍的好奇心被逗起來了。
  「你也知道吧?我傢是世代的巫女世傢,是以佔蔔及祈福爲生的,可是,最近傢中供奉的石像竟有血淚流齣!」
  「是不是誰噁作劇,用的是什麽豬血、雞血吧?」靈龍不以爲意。
  「絕對不是!如果是這樣的小事,我傢裏的人都還應付得來,他們說,應該有法力高強的人在作怪。」
  紫君沉吟著,「上次就提到過,整個TMX市就是壓製魔尊的陣法,而我老傢所在的地方,正是這個陣法的外圍結界,我怕有人另有所圖。」
  靈龍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暗獄他們的動作還真快!白馬村事件才過不久,就在其他地方下手了,「好!我們跟你去!」
  「你們?」紫君重復了一遍,隨即就明白了。
  從TMX市到雷門鎮,坐新乾線隻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紫君因爲擔心傢裏的情況,今天一大早坐第一班車走了,靈龍和紹雲拿著紫君畫的地圖,也到了雷門鎮。
  這裏雖然算不上風景怡人,但對於在城裏住慣的人來說,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雷傢併不在雷門鎮中,而是在離雷門鎮大約幾裏外的山上,靈龍和紹雲又走了大約半小時,這才遠遠地看見山坡上雷傢的神社了。
  雷傢神社聳立在山腰中的密林裏,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聽噹地人說,在雷傢神社祈福極靈,可謂有求必應,所以每逢逢年過節,神社中都香火鼎盛,也隻有那個時候,雷傢神社才對外開放。
  「嘿呦嘿呦……」靈龍拄著根拐杖,吃力地挪動著快麻痹的雙腳,他隻恨不得把手也放下來,四肢一起匍匐前進。
  「沒有這麽誇張吧?」紹雲看到靈龍累得這麽誇張,臉頰抽搐著。
  「我不管,我到了雷傢,一定要把他們傢吃垮,方洩心頭之恨!」靈龍現在是又餓又累,誰讓他早上太匆忙,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
  「嘟嘟嘟!」後面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開車的是一位年輕的男子,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有節奏地拍打著方嚮盤。
  可就聽「碰!」的一聲,一個人突然趴在了他的車窗前,臉被擋風玻璃撞成了大餅臉。
  「哇啊啊——」那名男子以爲見鬼了,車七拐八拐地在懸崖邊停住後,他摀著驚魂未定的心臟,失聲叫道:「你不要命啦!」
  「不好意思,我們要去山上的雷傢神社,可不可以載我們一程?」靈龍望著那名男子,淚光閃動。
  「你們也去雷傢?」那名男子上下打量著靈龍,「難道你也是來相親的?」
  「相親?」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這個非常時期,雷傢爲什麽會安排相親?
  雷傢神社的大廳被鬧翻了天,紫君盡顯她的潑辣本色,把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我不要!」紫君對著媽媽和噹傢的舅舅大髮雷霆,「你們把我騙回來的目的,居然就是相親?」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紫君更是憤怒。
  自小她就極有主見,最討厭彆人替她安排生活,再加上這次,還大張旗鼓地把靈龍和紹雲都請來了,要讓他們知道,她這個做老師的顏面何在?
  「不要這麽激動嘛,我們也完全是爲你著想。」紫君的舅舅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什麽爲我著想?如果真是爲我著想,就不會瞞著我做這種事了!」紫君橫眉冷對。
  「這孩子,真是的,」紫君的媽媽要溫柔很多,「如果你找得到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這麽費心了。」
  「媽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紫君仍在氣頭上,「可噁,還害我找了兩個學生來幫忙,想必他們也應該到了吧?」
  對於白跑了一趟的靈龍和紹雲,紫君頗有些歉意,誰會知道,她的傢人會捏造傢裏齣事的假象,騙她回來相親。
  真不知道靈龍知道後,會有什麽樣的表情,估計會被他嘲笑一輩子!紫君一想到這事,心裏就窩火。
  「小姐,有人找你,他們說是你的學生。」傭人來嚮紫君報告。
  「哼!隻有今天一天而已,明天我們就走!」紫君丢下這句話,就齣了大廳。
  雷夫人無不擔心地望著紫君遠去的背影,「唉,這孩子——」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讓紫君留下來。」舅舅得意地姦笑著。
  這時,靈龍和紹雲下了那名男子的車,正在大門等紫君齣來。
  到現在,他們都還不太相信紫君是回來相親這樣的話,不過看那男子的樣子,應該沒有必要對他們說謊才對。
  遠遠地看著紫君過來了,靈龍忍不住調侃她:「HI,新娘子來了!」
  「咚!」心情本來就欠佳的紫君一拳打在靈龍臉上,兩柱鼻血傾洩而齣。
  紹雲見紫君在生氣,小心翼翼地說:「紫老師,我們在路上聽說……」
  「你們先進來,我一會兒再告訴你們。」紫君帶靈龍和紹雲進到神社。
  雷傢不愧是巫女世傢,連房屋的格局和佈置也極爲考究。
  正門是一扇用大紅色漆過的木門,門有兩個獅頭鐵環,兩邊貼著色澤略淡的門神,可以看齣有些年頭了,一進門就是一堵牆,上面寫著一個偌大的「法」字。
  繞過牆就可以看到一個偌大的鼎,裏面有著厚厚的香灰,而上面終年至少也會有三炷香,鼎的旁邊有一個許願牌,上面掛著很多平安符,以及鎮上的人在上面寫下的願望。
  鼎的後面就是雷傢的議事大廳了,大廳後面有一個小園子,圍著園子的幾間房,就是雷傢人的住所和客房,後面還有一間藥房。
  不過,與平常人傢有些不同的是,在神社深處有一間禪房,那是雷傢歷屆噹傢神交的地方。
  在五十米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鍾樓,裏面有口大鍾,隻在每月初一到初三,雷傢噹傢入定修行和齣關時以及新年時,才會敲響,鍾聲蕩氣回腸,可傳千裏。
  「就是這樣,所以,真不好意思,害你們白跑一趟。」紫君無不歉意的說。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也能理解你傢人的心情,看到自己的女兒也老大不小了,雖然長得不錯,可是有暴力傾嚮,根本沒有男人敢接近嘛!
  「他們也不能眼看著你做老處女,對吧!」也不知道靈龍是在安慰紫君,還是在刺激她。
  紫君開始摩拳擦掌了,「紹雲,我想撕裂他的嘴,你沒有意見吧?」
  「開玩笑,開玩笑的啦!」
  「那老師有什麽打算?」紹雲覺得挺新鮮的,因爲一直在國外,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相親這樣的習俗。
  「哼!要我就範?門兒都沒有,我們明天就回去!」紫君冷哼一聲,看來,是想跟噹朝者抗爭到底了。
  「你真的不想看看嗎?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啦!難得你的傢人作主,說不定哪個男的真的看上了你,你不就終於可以嫁齣去了嗎?
  「紹雲,今天讓我們搭車的那個男的就不錯,對吧?聽他說,好像是音樂學院的老師。」靈龍道。
  「靈龍,你也真是的,你忘了張律師了嗎?」紹雲不懷好意地提醒道。
  「啊!對啊!我怎麽忘了?」靈龍一拍頭,「難怪阿紫她心裏已經容不下彆人了,那你也趕快叫他來競爭上崗啊!」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夠了吧?」紫君嗔怒道,不過提到張傢洛,她的臉色要好很多了,「你們先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我叫你們。」
  「阿紫,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傢裏有很多關於法術方面的書,對吧?」靈龍早就對紫君傢的藏書閣垂涎三尺了。
  「是啊,一會兒我就帶你們去吧!」對於他們兩個,紫君也很樂意把這方面的書借給他們。
  從客房齣來,紫君忍不住偷笑。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8 AM

  剛才靈龍的話提醒了她,她與傢洛也交往過一段時間了,彼此的感覺都還不錯,也許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傢人見見他,一來可以讓他們有心理準備,二來他們也就不會再逼她相親了,一舉兩得。
  終於盼來了吃飯,靈龍看著滿桌子的雞鴨魚肉,口水流下三丈長,如果不是在彆人傢,他早就先下手爲強了。
  主角終於入蓆了,不過,除了雷傢的兩位噹傢、紫君和載他們來的那名男子外,還有三位他們不認識的男人。
  舅舅給紫君依次介紹道:「這位是TMX市財政司司長的行政助理,李明樂先生。」他指著一位西裝革履、戴著金邊眼鏡的男子道。
  「雷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李明樂站起身,彬彬有禮地伸齣手。
  「你好。」紫君心裏的火越來越大,不過在外人面前,也不好髮作。
  「這位是陳剛先生,空手道冠軍,自己在TMX市開了一傢空手道館。」舅舅指著虎背熊腰的一位男子介紹道。
  「這個不錯,」靈龍小聲對紹雲道,「正好可以以暴製暴。」
  「這位是葉子遞先生,他是音樂學院的老師,是位音樂天才,會彈奏各種樂器。」舅舅指著載靈龍和紹雲來的那位先生道。
  「你好,很榮倖認識你。」葉子遞也握了握紫君的手。
  「我應該謝謝你才對,謝謝你幫我把學生帶來。」紫君嚮他微微點了點頭,以達謝意。
  「這位嘛……」舅舅頗有些爲難地看了看雷夫人。
  「不要介紹了,我沒工作,沒事業,隻是個混混,隻不過依仗著祖上留在雷門鎮的土地才勉強過活,今天之所以坐在這裏,也是因爲好奇而已。」那位穿著花花襯衣,看起來流裏流氣的男子道。
  「好奇?」紫君揚揚眉,不屑地打量著他。
  「啊,好奇。」那男子似答非答,「如果一定要稱呼的話,你就跟大傢一樣,叫我阿離好了。」
  「哼。」紫君嚮來討厭這種男人,所以也不再理他,阿離也不以爲意。
  紹雲小聲對靈龍道:「不知爲什麽,我總覺得,這個阿離好像還不錯。」
  「爲什麽?」女人的心思還真奇怪。
  「因爲感覺他最真情流露啊!不像其他人,好像都太做作了。」
  「再怎麽真情流露也沒戲,阿紫已經有張律師了。」靈龍笑道:「不過,我們可有好戲看了。」
  除了靈龍、紹雲和阿離外,其他的人這頓飯吃得都不自在,如果不是已經打過電話讓傢洛過來,紫君隻恨不得叫架直昇機離開這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紫君把靈龍和紹雲帶到了他們傢的藏書閣。
  「現在隻有一部分,另一部分在我TMX市的傢中,上次你們也見到了。
  「不過這裏的呢,全都是珍藏版或是限量版,每一本都可以說是價值不菲,你們可要小心點哦!牠們可都是我爺爺的命根子!」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愛牠們的!」靈龍望著紫君,感動的說。
  「紫老師,真的全都可以借給我們看嗎?」
  「哇!好多都是哥哥有跟我提過的珍品呢!」紹雲嚥了嚥口水。
  「是的,」紫君見兩人一臉急切,笑道:「你們慢慢享用吧!我先齣去了。」
  紫君一走,靈龍和紹雲就開始各自拿起兩本書,貪婪地讀了起來……
  看了一下午的書,靈龍和紹雲這才覺得脖子和手都痠了,眼睛也開始髮漲,看什麽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不過,現在離吃飯的時間還早,他們決定先齣去隨便轉轉。
  剛齣藏書閣的門,紹雲眼尖地看到了紫君拿著一些冥幣及香燭,急急忙忙往屋外走去。
  「咦?紫老師好像要去拜祭誰。」她拉了拉靈龍。
  「該不會是亡夫吧?」靈龍的想像力還真豐富。
  「反正也無聊,我們跟去看看吧!」在這樣的深山老林裏,的確沒有什麽事可做。
  紫君齣了雷傢的門,一直往東邊的樹林走去。
  進了樹林不到十分鍾,她在一座墳前站住了腳,她先點燃在墳兩旁的香燭,雙手合十。
  「爸爸,阿紫來看你了。」她說著,跪在了墳前,將冥紙點燃,「真對不起,離開傢後,就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你在這裏還好吧?看樣子,媽媽經常在幫你打掃。」
  「奇怪,像雷傢這樣的神社,應該在傢裏就有祖祠吧?爲什麽她爸爸的墳會在外面?」靈龍奇道。
  「這,想不齣來。」紹雲搖頭道。
  「餵!你們兩個!」紫君突然大聲道:「也偷看夠了吧?」
  「哎呀,還是被髮現了。」靈龍見行蹤敗露,這才從樹後走齣來。
  「不好意思,紫老師,我們不是有意跟蹤你的。」紹雲有些不好意思。
  紫君繼續往火盆裏添冥紙,「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老師,你跟令尊的感情很好吧?」紹雲看得齣,紫君對她父親的感情很深。
  「是啊!雖然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但他一直在教導我怎樣做人……」紫君的眼神裏有一種莫名的哀傷。
  「不過,爲什麽你父親的墳在外面,而不在祖祠裏呢?」靈龍心直口快,一嚮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靈龍!」紹雲嗔道,示意他不要提紫君的傷心事。
  紫君的臉色果然變了變,她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迳自往林外走去。
  走了幾步,她突地站住腳,微微回過頭,「因爲,我父親,他是自殺的。」
  「啊!」靈龍和紹雲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年的夏天……」
  ※※
  那年,紫君十歲。
  她剛剛才學法術,因爲悟性不高,經常被爺爺罵,每次噹她傷心地坐在屋檐下的時候,她的父親就會來逗她開心。
  「哎呀,怎麽這麽小,就學會皺眉頭了?那不是很快就要變成老太婆?」
  「討厭啦!爸爸還說風涼話。」紫君嘟著嘴,不過因爲父親的齣現,她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爸爸,爺爺老是誇你悟性高,爲什麽我卻總是不行呢?」
  「呵呵,因爲爸爸以前有很努力地練過喲!」雷天哮呵呵一笑,「隻要你努力,就一定會成功的!對了,你的生日快到了,我有個東西想提前送給你。」
  他從懷裏拿齣一張紙,遞給紫君。
  「咦?」紫君髮現上面隻有些字,嗔道:「爸爸你好小氣,送人傢的生日禮物,就是這樣而已嗎?」
  「呵呵,這是我爲你準備的藏寶圖,如果你能找到我埋寶藏的地方,那會有好東西在等你去拿喲!」雷天哮笑道。
  「怎麽這麽麻煩呀?爸爸,你直接給我就好了嘛!」紫君撒嬌道。
  「呵呵,不可以喲!」
  紫君做夢也想不到,也就在第二天,她父親會上吊自殺!
  沒有一點前兆,傢裏的人全都沒有心理準備,就要承受如此大的打擊……
  「會不會是他殺?」靈龍嗅齣了一點味道。
  「不可能,爸爸噹時有遺書留下來,那筆蹟就是爸爸本人的!」紫君搖頭道,隻不過,那封遺書一直由她爺爺保管。
  「那,老師,你找到你父親最後給你的禮物了吧?」紹雲問。
  「沒有,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想,可是,怎麽也猜不透父親在紙上所說的話……」
  靈龍對這種有挑戰性的事情最感興趣了,「老師介不介意給我看一下?」
  「好,去我房裏拿吧!」紫君說著,朝神社的方嚮走去。
  到雷傢大門的時候,三人註意到一輛汽車正好停在了門外。
  正噹他們以爲是張傢洛來了的時候,一名看似流裏流氣的男子從車上下來了,他用自以爲很酷的姿勢取下了墨鏡,嚮紫君招呼道:「看來傳言是真的。」
  「什麽傳言?」紫君用帶有嫌噁的眼神盯著他。
  「雷傢的第十九代傳人雷紫君,爲了爭奪傢產,恨不得隨便就找個男人嫁了。」
  「爭奪傢產?」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覺得這事越髮復雜了。
  「呵,你們還不知道啊?TMX財閥想將這個山頭收購,用來做渡假村,他們願意齣五千萬來購買雷傢的地產,誰是雷傢的繼承人,誰就擁有這座金山。」
  「那跟老師結婚有什麽關係?」看到紫君被人說成見錢眼開的人,紹雲頗不服氣。
  「呵呵,雷傢的風俗,就是沒有結婚的人,是沒有繼承權的,隻要新郎願意倒插門,那這五千萬不是可以享之不盡了嗎?」男子話中帶有醋意。
  「老師,其實我一直都非常仰慕你。」靈龍突然望著紫君,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睛閃閃髮亮的。
  「靈、龍!」紹雲的小宇宙要爆髮了。
  「哈哈,開玩笑的,不開玩笑多悶啊!」靈龍忙道:「不過這麽說,這次來的那幾個人,可能都是爲了錢嘍?」
  紹雲安慰道:「也不會啦!老師也非常有魅力嘛!」
  紫君盯著男子,狠狠地說:「就算我不結婚,你也得不到一分錢。」
  正噹男子還想說什麽,突地,雷傢傳齣陣陣鍾聲,紫君露齣欣喜的表情。
  「爺爺齣關了。」
  「呃?」因爲一直沒聽到紫君有提到她的爺爺,所以靈龍和紹雲,也一直以爲她爺爺早就過世了。
  「呵,每月的初一到初三,就要齋戒閉關修行,爺爺還是老樣子啊!」男子也淡淡道,好像跟雷傢非常熟的樣子。
  紫君帶著靈龍和紹雲快速回到了大堂,隻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已經坐在了大堂的上座。
  他一見紫君,呵呵笑道:「多日不見,阿紫,你果然更漂亮了!」
  「爺爺!」紫君給雷傢爺爺跪著遞上茶,算是請安了。
  「傢教好嚴的樣子。」紹雲小聲對靈龍道。
  「你回來乾什麽?」爺爺擡頭看到那男子,冷冷地問道。
  「師父,你這麽說,好像太無情了吧?」男子依然還是流裏流氣的,「噹年我們隻是有些小誤會,而且這次我回來,是有事跟師父商量的。」
  「哼!你想說什麽我會不知道?你回去告訴你主子,我絕對不會賣地的!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爺爺怒道。
  「咦?看來,五千萬也還沒有談妥啊!」靈龍小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隻有打擾數日,順便也看看小師侄如何選婿。」男子死皮賴臉地說。
  紫君的舅舅怒道:「我們雷傢不歡迎你!」
  「哎呀呀呀,怎麽說,我們以前也是一傢人嘛,雖然我犯了點小錯誤,可是,也不用這麽對我吧?」男子好像還沒有明白自己的立場。
  「哼,你偷我們的藏書會是誤會?」爺爺不齒道:「李東,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踏進雷傢半步,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好吧,我先住在雷門鎮的賓館裏,如果你們改變主意了,歡迎隨時來找我。」李東留下一句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唉……」紫君的媽媽嘆了口氣。
  「紫君,這兩位是……」爺爺註意到了靈龍和紹雲。
  「哦,他們是我的學生,本來是要來幫忙的,誰知道,會是你們要我回來相親設下的騙局。」紫君對此事還耿耿於懷。
  「哈哈哈,我們也是著急嘛!」舅舅大笑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39 AM

  「嗯,」爺爺細細打量著靈龍和紹雲,「不錯,不錯,果然有很強的靈力。」他摸著花白的鬍鬚點頭道:「你,過來一下。」他指了指靈龍。
  「呃?」靈龍不明何事,但還是依言到了爺爺身邊。
  就在靈龍走到他身邊的那一刹那,爺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地拉住了他的右手,用力一扯,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腿上。
  「哎呀。」靈龍吃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嗯,如果不是被封印住了,你的力量還可以更強,不過,你的劍呢?」
  「我的劍?」
  以前阿拇格斯也問過這話,靈龍更加狐疑了。
  「啊!」爺爺擡眼看了看紹雲,突地什麽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爺爺,你究竟在打什麽啞謎啊?」紫君完全不明白,他在自言自語地說些什麽。
  「唉,命啊!」爺爺放開了靈龍,嘆著氣站起身,「你們的宿命啊……」
  「爺爺,不要話說一半吊胃口啦!」靈龍抗議道。
  他總覺得有好多事都跟他有關,可是到底是什麽事,他卻一點都不知道,連紹雲也有事瞞著他。
  爺爺搖著頭,走回裏屋。
  「老師,你不是說,要給我們看你父親留下的藏寶圖嗎?」紹雲想轉移靈龍的註意力。
  紫君的母親和舅舅對望一眼,臉色變了變,這一切,都被靈龍盡收眼底。
  紫君也這才想起,「哦,對,你們跟我來吧!」
  「紫君,你也去看看他們幾個吧,也彆讓人傢覺得我們怠慢了他們。」紫君的媽媽忙阻止道。
  「哼,誰有空理他們?誰請來的,誰去應付!」紫君本來就對他們騙她回來相親極不滿意,所以言語間也沒好氣。
  「這孩子……」紫君的媽媽看著紫君領著靈龍和紹雲離開,嘆道。
  「放心好了,有爸爸齣關來主持大局,紫君暫時還不會離開的。」舅舅倒還看得開。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
  紫君的房間也不過二十來坪,房裏的佈置也極爲簡單。
  除了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櫃子外,整個房間裏放的全是八卦、桃木劍、水晶球之類的東西,感覺好像到了神婆的工作間,根本完全不像是女生的閨房。
  「真不愧是雷傢傳人的房間。」靈龍看著紫君的房間,挑眉道。
  「不用在意這些小節!」紫君噹然也明白自己的房間有夠誇張,「我這也是依照爺爺的意思佈下的風水陣。」她一邊說,一邊在櫃子裏找著父親的遺物。
  「風水陣?我看是桃花陣吧?」靈龍咧嘴笑道。
  「雷老師也教我佈佈桃花陣吧!」紹雲也跟著起哄。
  「你身邊都有人了,還用佈什麽桃花陣?」紫君笑道,她噹然看得齣來靈龍和紹雲彼此的感情,雖然是老師,但她也併不反對學生談戀愛。
  「對對對,隻有像雷老師這樣嫁不齣去的老姑娘才有用,紹雲你就不用了,哎呀——」靈龍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紫君毫不客氣地敲上了一記。
  「找到了,拿去。」紫君遞給他們一張紙。
  「咦?這是什麽?」靈龍一邊摸著頭上的大包,一邊問。
  「就是爸爸留給我的破解寶藏的密碼啊!」
  「最愛的人是誰?
  活著又是爲了誰?
  哦……
  你不知道嗎?
  果然不知道!「紹雲唸道。
  「老師,你拿錯了吧?這好像是你的情詩耶!」靈龍臉上滴下一滴冷汗。
  「絕對沒有錯,爸爸拿給我的就是這個。」紫君非常肯定。
  「那肯定是他拿錯了,把給你媽的情詩拿給你了。」靈龍怎麽也看不齣來,這詩裏有什麽破解密碼。
  紹雲推測道:「這,會不會是你爸爸比較隱晦的死亡信息呢?」
  「不太可能吧?誰會把自己的死噹生日禮物,送給女兒的?」靈龍不太同意這個說法,「那麽,你爸爸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呢?」
  「嗯——」紫君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說什麽啊,唯一比較奇怪的話,應該就是他說了一句:」小心你的頭哦,紫君。『「「小心你的頭?」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
  「嗯,噹時我就想去找,父親就摸著我的頭,說了這句話。」紫君點頭道。
  「會不會是說,讓你找的時候,小心不要撞到頭了?」紹雲猜測道。
  靈龍覺得沒有這麽簡單。
  「來人啊!來人啊!」正噹三人想得正入神的時候,神社裏傳來一聲聲的求救聲,「快來人啊!死人啦!」
  三人也顧不得什麽寶藏,衝齣房間。
  到了院子裏,隻見雷傢多年的老管傢忠伯在原地髮著抖,這時紫君的爺爺、舅舅、媽媽以及李明樂、葉子遞、阿離都趕來了。
  爺爺呵斥道:「阿忠,你跟了我這麽久,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何必這麽大呼小叫?」
  「不,不是的,老爺,有、有人死在林子裏了!」忠伯想起那情形,就忍不住哆嗦。
  大傢都吃了一驚。
  爺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馬上說:「快點帶路!」
  噹時已經是黃昏,在這片被夕陽染紅的林子裏,埋著紫君已經過世的父親,此時一行人匆匆地跟著忠伯,進入了林子深處。
  走了大約二十分鍾,忠伯指著前面的矮樹叢,道:「就、就在前面!」話音剛落,爺爺就撥開了矮樹叢。
  所有的人都呆了,連靈龍和紹雲也驚得說不齣話來。
  隻見陳剛的頸骨完全扭曲,他的雙目圓睜,嘴角還有唾液流過的痕蹟。
  而他的身體更是慘不忍睹,從頸下開始,他身體各處,都有被猛獸抓過的爪痕。
  尤其是肚子,連內臟都可以看到,腸子更是露齣了一大截在外面,全身鮮血淋淋,連附近的草都全被染成了紅色……
  警察來的速度很快,在接到報案後,不齣十分鍾就到了案髮現場,開始做筆錄和收集物證,靈龍也被負責此事的警官叫到了一邊。
  「你就是被總部封爲『靈俠』的靈龍嗎?」對於靈龍的事蹟,他也有所耳聞。
  「哈哈哈,是大傢捧場而已啦!」靈龍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跟傳說中的一樣沒什麽神經啊!上面的人傳得也太過了,我可不覺得他和普通的男生有區彆!警官暗忖。
  「敝姓王,以你看,這是什麽動物所爲?」
  「動物?沒有人說過是動物啊!」靈龍看了一眼陳剛的屍體。
  「不過,這爪痕——」王警官還想說什麽。
  「也許是比動物還要兇猛的東西所爲呢!」靈龍第一眼看到這情形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拇格斯的羽龍。
  「嗯,那一會兒你去做一下筆錄吧!」王警官有些不滿,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警察,判斷力會比這小鬼差嗎?他也不想再跟靈龍多說。
  鎮上的警察例行公事般地問了幾個相關問題,就讓大傢回去了。
  靈龍和紹雲因爲覺得事有蹊蹺,留在了後面,等警察把屍體擡走後,這才開始他們的行動。
  「看來,這裏應該是第一案髮現場。」靈龍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蹟道。
  「靈龍,這裏完全沒有做過法的軌蹟,」紹雲也道:「不過,如果依你所說,是阿拇格斯的話,那他爲什麽要殺陳剛呢?」
  「你看這附近,完全沒有野獸的足蹟,而且其他地方,也沒有被野獸踐踏過的痕蹟。
  」你剛才也說了,沒有做過法的軌蹟,那也就是說,不可能是從魔法陣裏召喚齣來的,除了阿拇格斯和羽龍外,我實在想不齣,還有誰會有這種嗜好。「靈龍想到了古蔺鎮的小虹,陳剛的死狀雖然沒有那麽恐怖,不過,也絕對不是正常人所爲。
  「如果是常人的話,我想不通,爲什麽在扭斷他的脖子後,還會在他身上劃齣這麽多道爪痕,你說,這爪痕會是假的嗎?」紹雲著實有些想不通。
  「嗯,不錯,那爪痕很明顯得是死者嚥氣後,才加上去的,感覺有些多此一舉,不過,對於阿拇格斯這麽變態的人,噹然也不足爲奇。」一提到阿拇格斯的名字,靈龍就恨得牙癢癢的。
  「你們兩個,還要在這裏待多久?」紫君遲遲不見兩人,這才折返回來。
  「我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自從學院裏的六芒星陣案件以來,他們就沒有再跟紫君合作過,所以其中髮生了很多事,紫君都不知道,所以靈龍也沒有再細說一次的打算。
  「彆看了,屍檢報告要明天才拿得齣來,你們再不走,小心被吃掉!」連紫君也以爲這是野獸所爲。
  「好啦,好啦,我們走就是了。」靈龍最受不了女生唠唠叨叨的了,「正好也有些餓了!」這麽一折騰,晚飯時間又要推遲。
  「啊?你還吃得下?」紫君是三個月都不敢吃肉了。
  「是啊,我們都習慣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麽,現在一看到血啊,屍體啊,就覺得好餓好餓。」靈龍衝著紹雲眨眨眼,示意她不要揭穿自己。
  「你們兩個離我遠點!」紫君差一點就吐了。
  「老師彆聽靈龍瞎說啦!」紹雲表明立場,「我可是正常人,隻不過靈龍他就……我可不敢保證了……」
  「餵,紹雲,我們不是一國的嗎?」靈龍抗議道:「你就這麽拋棄我啦?」
  雖然夜已漸深,但就在這兩人的打鬧中,也不覺得路有多長,轉眼就到了林子的入口。
  遠遠地,紫君註意到有個人影徘徊在雷傢神社的大門外,她喝了一聲:「是誰?」
  「是,阿紫嗎?」那人望嚮了這邊,在昏暗的月光下,赫然竟是張傢洛!
  「傢洛!」紫君也不顧靈龍和紹雲在場,一改她平時強悍的模樣,撲嚮了傢洛懷裏。
  「怎麽了?齣什麽事了?」紫君在傢洛心目中,一嚮都是非常堅強和獨立的,這次突然一反常態,肯定遇到了什麽事。
  紫君使勁搖搖頭,「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她緊緊地抱住了傢洛。
  「紫君——」傢洛也緊緊地抱住了她,在這一刻,不管什麽,都無法將兩人分開……
  「傢洛!」靈龍學著紫君的樣子抱住了紹雲,「我好想你!」他夾著聲音,學著紫君的語氣,故做深情狀地望著紹雲。
  「紫君,我也是,」紹雲也還真是配合,「這幾天沒有你在身邊,我的生活索然無味!」她也望著靈龍,做齣一副感動不已的樣子。
  「餵!你們兩個,也差太多了吧!」紫君受不了拍著額頭,看著活寶般的兩人。
  「傢洛,你能來看我,實在太好了,我們結婚吧!」靈龍還沒玩夠。
  「好,爲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紹雲也意猶未盡。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40 AM

  兩人一同望嚮皎潔的月光,淚光閃動中。
  「你們兩個,不想及格了是不是!」紫君怒吼著。
  「哎呀呀,開個玩笑嘛!」靈龍見紫君真髮怒了,這才罷手。
  「對了,紫君,剛才我上山的時候,看到有好多警車下去,是不是你傢齣什麽事了?」傢洛問道。
  「這個……」紫君一時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好。
  ※※
  在紫君的房間裏,紫君嚮傢洛述說了她來以後,這裏髮生的一切。
  「啊!原來是這樣,」傢洛聽了紫君的叙述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想不到會髮生這種事,紫君,我們還是回去吧!」
  「傢洛,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爺爺、媽媽和舅舅都在這裏,我不能就這麽離開,至少也要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本來是想讓你來見見我媽的,想不到卻髮生了這種事……」紫君深表歉意。
  「傻瓜,你這是什麽話?倖好我來了,你放心,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傢洛笑著擁紫君入懷。
  「老師,」紹雲來紫君的房間叫他們吃飯,卻正好看見兩人相擁在一起,「哎呀,非禮勿視!」她蒙住了眼睛。
  「紹雲,什麽事?」紫君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傢洛。
  「報告老師,晚餐時間到了。」紹雲看到他們兩個那麽恩愛,也爲紫君高興。
  「嗯,好,我們馬上就來。」也虧得是紹雲,如果是靈龍那傢夥,肯定又要被他笑一通。
  紫君和傢洛一起到了飯廳,所有人都盯著傢洛打量個不停。
  紫君被這齊刷刷的眼神弄得不好意思了,她嗔道:「乾嘛這樣看著人傢?就算是去動物園,也是要收費的!」
  「哈哈——」大傢被紫君這麽一說,都笑了起來,隻有李明樂、葉子遞笑不齣來。
  「爺爺、媽媽、舅舅,這就是傢洛,我男朋友。」紫君紅著臉嚮傢人介紹道。
  「你們好。」傢洛嚮他們打著招呼,同時遞上了他帶給他們的禮物。
  「哎呀,來了就好了嘛,還帶什麽東西?」雷媽媽見傢洛一表人才,對他非常滿意。
  「來來來,先坐下吃飯。」舅舅對傢洛也覺得很滿意,隻礙於自己找的那幾個相親對象在此,不好表達齣自己太多的滿意度。
  「好,那打擾了。」傢洛見自己一連過了兩關,衝著紫君笑了笑。
  「爺爺,這是傢洛帶給你的補品,你看看喜不喜歡?」紫君知道爺爺一嚮疼愛自己,她喜歡的東西,爺爺從不會說不好,所以對於爺爺這關,她也是有十足的把握。
  爺爺的語氣有些生硬,「我老得要用這些補品嗎?」
  「噹然不是了,爺爺老噹益壯。」傢洛忙道。
  「吃飯,吃飯!」爺爺不再答腔,他拿起了筷子,開動了。
  大傢見爺爺開始吃飯,這才拿起筷子。
  看到這一幕,李明樂和葉子遞都免不了有些倖災樂禍,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不知傢洛哪裏令爺爺不滿意了。
  「餵,」靈龍撞了撞坐在他旁邊的阿離,「你不是也是來相親的嗎?怎麽好像都不太關心紫老師的樣子,你不去爭取嗎?」
  「不是不關心,問題是關心了有用嗎?」阿離說著,大剌剌地往嘴裏塞了一塊肉。
  「紹雲,」靈龍轉頭小聲對紹雲道:「你真的覺得這傢夥不錯嗎?」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四個候補中,爲什麽紹雲就單單看好這個人。
  「嗯。」紹雲點頭。
  「不過,看爺爺的樣子,好像不太喜歡張律師耶!」靈龍小聲道。
  「嗯,老人傢的品味都會比較奇怪啦!」紹雲道。
  「咳咳,」爺爺突然咳嗽起來,他用淩厲卻又不失溫和的眼神盯著紹雲,「我聽到了喲!」
  「嘿嘿。」紹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吃過飯後,靈龍和紹雲在雷傢的園子裏說著話。
  「最愛的人是誰?
  活著又是爲了誰?
  哦……
  你不知道嗎?
  果然不知道!「靈龍小聲唸著紫君父親留給她的藏寶圖的密碼。
  「靈龍,你不想陳剛的案子嗎?」紹雲第一次見到,靈龍對案子以外的事這麽感興趣。
  「不用想啦!那些證據全被警察拿去了,想也沒有用。」靈龍倒還想得開,「如果真是阿拇格斯的話,想也沒用。」
  靈龍停了停,再道:「而且,我覺得老師父親的死,可能另有隱情——」靈龍想到了紫君母親和舅舅交換眼色的情形。
  「呃?你怎麽知道?」
  「哈哈,就憑我偵探的第六感!」
  「我倒是在想,不管是野獸還是人爲,兇手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暗獄的話,他們的目的還是爲了萬怨珠嗎?」紹雲無法像靈龍那麽坦然。
  「嗯,所以一切結論,要等警察把檢驗結果拿齣來才知道啊!」靈龍倒還輕鬆,「紹雲,我想去藏書閣,你要不要去?」
  如果不是下午從藏書閣齣來後,又跟著紫君去了她父親的墳,一直到後來髮生了這麽多事,他們可能已經飽覽群書了。
  「好啊!反正才吃飽了,也睡不著。」紹雲讚同道,書中有很多非常有用的咒語,對他們的修行,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隔天,靈龍和紹雲下山,去看警方的報告。
  「報告齣來了,死者陳剛,男,二十八歲,在TMX市開了一傢空手道館,曾經穫得空手道冠軍,死因是頸骨斷裂,他身上的傷是厲爪抓過的痕蹟,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天下午四點到五點。」
  鎮上的警察見是靈龍,把他們得到的資料,全都提供給了他,「現場併沒有其他可疑的情況。」
  「下午四點到五點,這段時間大概是在我們從林子裏回來,在路上遇到李東,然後又回老師房間看遺書的時間。」靈龍沉吟道。
  「死者附近有沒有一些可疑的東西啊?」紹雲問道。
  警察搖頭道:「這倒沒有。」
  「咳咳咳!」王警官對著靈龍大聲咳嗽起來,然後對著那提供資料的警察怒道:「你怎麽什麽東西都給閒雜人看?」他說著,白了靈龍一眼。
  「哎呀,聽警官這麽說,好像對破案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靈龍心中頗有不爽,但強龍難壓地頭蛇,他也不想跟他有所爭執,「既然是這樣,那就請王警官不要怪我們年輕不懂事,打擾你了。」他說著,拉著一臉不服氣的紹雲離開了。
  「慢走,不送啊!」王警官頗有些得意地對著他們的背影喊。
  「哼!隻不過是小鬼,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指揮!什麽『靈俠』、『屁俠』的?老子我可不吃這一套!」他根本不知道,靈龍的父親就是TMX市警署的署長。
  「靈龍——」紹雲見靈龍被人搶白幾句,心裏肯定不好受,想安慰他,卻又不知如何說。
  「沒事啦!不要爲了這種人影響心情,」靈龍衝著紹雲笑道:「我在想,如果是下午四點到五點的話,那紫老師傢人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張律師那時候還沒有來,噹然也可以排除,這樣的話,老師應該會放心了吧!」
  「你還是覺得阿拇格斯的可能性比較大嗎?」紹雲深知靈龍的意思。
  「嗯,如果說是另外幾位候選人,因爲想通過跟老師結婚,得到那五千萬,而殺了陳剛,這個理由好像有點牽強吧?」
  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就算其他人都死了,也不一定能跟紫君結婚,以及拿到那五千萬啊!這個賭註是否太大了點?
  「還有一點,他的死因是頸骨斷裂,這很明顯是人爲的,可是爲什麽又畫蛇添足地,在他身上抓那麽多道爪痕?
  「這不是跟小虹還有帥明遠死時的情況一樣嗎?看來,暗獄的人都有這種不良嗜好!」
  「如果真是暗獄的人,那還真是陰魂不散!」紹雲有些擔心。
  「現在我擔心的是,這山路這麽難走,我們什麽時候才走得到頭啊!」
  靈龍看著蜿蜒崎岖的山路,慾哭無淚。可是沒有辦法,誰讓雷傢要住在這山上呢?
  「啊!不如把白虎叫齣來,讓他帶我們飛上山?」靈龍靈光一顯。
  「白虎會瘋掉。」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3 10:41 AM

  噹然,最後靈龍的計謀沒有得逞,兩人隻得走上山去。
  終於要到雷傢神社了,靈龍累得把整根舌頭都伸齣來了,上次是隻走了一半,就搭了葉子遞的順風車,這次可完全是坐「11路」。
  對於像靈龍這種平時根本不運動的大少爺來說,這才是最要命的!
  一回到神社,靈龍和紹雲累得連跟紫君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就想直奔房裏休息一下,在回房間的路上,他們看到李明樂正朝鍾樓那邊走去。
  紹雲奇道:「咦?他去鍾樓做什麽?」
  聽老師說,隻有在爺爺每次閉關和齣關之前,以及過年的時候,才會用到這鍾,平時鍾根本沒什麽用處。
  「不曉得,跟去看看吧!」靈龍一好奇,什麽累都忘了,原本還需要兩個人扶的他,現在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等我啦!」紹雲沒想到,剛才還差點手腳併用的靈龍,現在竟疾步如飛,她忙跟上他。
  就在靈龍和紹雲要推開鍾樓的門的那一刹那,隻聽「匡鐺!」一聲巨響,接著一股氣浪夾雜著帶有血腥味的灰塵,嚮他們襲來!
  靈龍本能地護住了紹雲,等煙霧盡數散去後,他們才看到李明樂被鍾口攔腰切斷,身首異處,血已經隨著鍾口逐漸蔓延開來。
  半個小時後,警察又回到了雷傢神社,王警官看著靈龍和紹雲,極爲不滿。
  「怎麽又是你們?」
  「我也沒有辦法啊,誰願意看到這種事啊!」靈龍一臉無奈。
  「你們兩個,跟我回去錄口供!」王警官狠狠地瞪了靈龍一眼,好像他就是兇手一樣。
  「啊?不要了吧?我們好不容易才走上來的!」靈龍明顯得不樂意。
  「王警官,」爺爺緩緩道:「在我們傢髮生了這種事,你恐怕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是是是,雷老師請您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王警官點頭、哈腰的,完全不像剛才那般模樣。
  「這兩個小鬼隻是運氣不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你就在這裏給他們錄口供吧!」爺爺又不失時機地提醒道。
  「是是是,您吩咐,我照辦。」王警官忙道:「你們兩個,給他們錄一下口供。」他指了兩個警察,吩咐道。
  其他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切,都隻能搖頭嘆氣,傢洛也緊緊握住了紫君的手,以示安慰。
  又這麽折騰了大半天,靈龍和紹雲都快累死了,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些警察,他們這才回到房裏,靈龍對王警官的態度非常不滿。
  「哼!看他見到雷傢爺爺那樣兒,比看到他自己的親爺爺還恭敬!」
  「這麽看來,老師他們傢在鎮上,還是挺有勢力的。」紹雲道。
  「也倖好本少爺有先見之明,知道他不可能這麽好,會把資料給我們看,所以就提前查看了一遍。」在警察到達以前,靈龍和紹雲已經在這段時間裏勘察過現場了。
  「不過,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好像完全是意外啊!」紹雲道。
  「嗯,這點我也調查了,跟你說的一樣,不過,李明樂爲什麽要去鍾樓?他去做什麽?世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事嗎?或者說,真的有這?倒楣的人嗎?」
  「我們在這裏猜也不是辦法,去問問吧!」紹雲提議道。
  兩人首先找到了葉子遞,但沒想到,他整個人似乎陷入了瘋狂狀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葉子遞尖叫著:「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明天,明天就走!」
  剛開始是陳剛,現在又是李明樂,也難怪他會驚慌失措。
  靈龍和紹雲知道,大概無法從他口中問齣什麽,也不想和他共處一室,急忙離開,找下一個。
  「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去鍾樓,唉——」阿離搖著頭,「昨天大傢一起吃午飯的時候,都還好好的,想不到竟髮生了這麽多事,看來我們真的不應該來。」
  在阿離這裏也問不齣什麽,他們找到了紫君。
  「我們不知道,」紫君緊緊地拉著傢洛的手,生怕她一鬆手,他也會遇到不測一般,「我們今天一直都在我房裏,根本沒想到會髮生這種事。」她憂鬱地望了傢洛一眼。
  「你們一直在你房裏?」靈龍不懷好意地盯著兩人,「你們在做什麽?介不介意告訴我?嘻嘻。」
  紫君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漲紅了臉。
  「靈龍,你也真是的!」紹雲嗔道:「你說,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單獨在一間房裏,會做什麽?」
  「哇——紹雲,想不到你——」靈龍一臉「你壞了」的表情。
  「噹然是聊天啦!還有什麽好問的。」紹雲一臉理所噹然。
  「呼。」紫君和傢洛同時鬆了口氣,這小丫頭,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嘛!
  最後是雷媽媽與舅舅的說法。
  「因爲爺爺差不多已經隱退了,我跟她舅舅一直在打理神社的事,半步都沒有離開過。」紫君的媽媽這麽說時,舅舅不停地點著頭。
  「是啊!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做相互的不在場證明人了吧?」
  「哈哈,叔叔這是什麽話?我們隻是隨便問問嘛!」靈龍摸著後腦勺哈哈笑道。
  「不過,他今天下午問過我那鍾是做什麽的,我告訴了他。」紫君的母親一臉內疚,「他說他小時候住的鄉下,也有個鍾和這個很像,所以想去看看,噹時我也沒多想,但沒想到,竟然髮生這種事,如果噹時我阻止他就好了!」
  「阿姨,這不是你的錯,人各有命啊!」紹雲安慰道。
  「是啊,世事難料,有誰知道,鍾會突然掉下呢?」靈龍也說。
  「謝謝你們。」雖說如此,但她還是難以釋懷。
  這麽看來,李明樂是因爲懷唸傢鄉才去看鍾的?
  「李明樂,他也真夠倒楣的,」爺爺摸著花白的鬍鬚,「也許,死的應該是我——」
  「爺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靈龍聽齣了一些端倪。
  「因爲我今天在打坐,沒有註意到,剛才回來,才髮現了這個。」爺爺從口袋裏拿齣了一張紙,上面的字全是用印表機打的,隻見上面寫道——「有事相商,請十時來鍾樓,事關雷傢的聲譽,勿忘!」
  「也、也就是說,如果爺爺噹時看到這紙條去了的話,那麽——」紹雲顫聲道。
  「死的就是我。」爺爺點頭道。
  「如果爺爺看到的話,會去嗎?會不會噹成是噁作劇,一笑而過呢?」靈龍再仔細看了一次,依舊沒有髮現任何線索。
  「噹然會去。」爺爺道,「因爲我也想知道,他所說的關我雷傢聲譽的事,是所謂何事。」
  「這麽說,鍾會掉下,根本不是意外!」紹雲覺得有些頭痛。
  「不錯,這是專門爲了殺害爺爺而設計的陷阱,隻是李明樂著實倒楣,竟把他砸死了!」
  「爺爺,你想想,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是有什麽人一直想要殺你?」紹雲很擔心爺爺的安危。
  「我已經想過了,完全沒有啊!」爺爺一臉苦笑,「我幾乎很少跟外界有接觸,根本不可能有得罪什麽人,而我自己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除非,是那件事——」
  「什麽事?」靈龍和紹雲異口同聲地問道。
  「哈哈,這事都過去二十幾年了,不提也罷!」爺爺打著哈哈。
  「爺爺,告訴我嘛!」靈龍望著爺爺,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人傢好好奇喲!」
  「你這小子——」爺爺輕輕地打了靈龍的頭一下,「我傢的書看完了嗎?再喋喋不休,就不讓你看了!」
  「靈龍,既然爺爺不想說,我們就不要勉強了嘛!」紹雲一嚮不喜歡勉強彆人。
  「還是這小姑娘討人喜歡,」爺爺哈哈笑道:「以後好好管管這小子,不要讓他堕落了!」
  「嘁,我怎麽可能堕落嘛!」靈龍不齒道。
  紹雲深知爺爺的意思,眼底竟是無盡的憂鬱,她握緊拳頭,不想靈龍看齣來,以免他擔心。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3 AM

  第三集·暗夜裏的詛咒 第六章雷門鎮事件(二)

  情報大概已經收集完畢了。
  看來,兇手的確是個處心積慮的人,隻是他千算萬算都不會算到,李明樂會無意間到了鍾樓,代替爺爺成了鍾下亡魂!
  不過,這個傢裏究竟會有誰,想置那麽可愛的爺爺於死地呢?
  「會不會是昨天的那個李東?」紹雲突然想道。
  「就是代替TMX財閥,來跟爺爺談買地的事的那個傢夥嗎?」靈龍也想到了。
  「是啊!靈龍,你有沒有印象,他們的話中有提及,李東原來是雷傢的弟子,後來因爲私自偷取藏書而被逐齣師門。再加上這次,爺爺死活不肯賣地,擋了他的財路,他對爺爺自然會恨上加恨了!」
  「嗯,目前看來,他的嫌疑,應該是最大的!」靈龍也同意紹雲的推測。
  「他昨天走時,曾說他住在雷門鎮的賓館中,我們要不要去摸摸他的底?」
  「好是好,不過,我真的不想再爬這座爛山了!」每爬一次,靈龍就覺得自己要少活十年,再多爬兩次,那他還有幾天活頭?
  「走了啦!就噹是減肥咯!」紹雲看著靈龍一臉死相,忍俊不住。
  「啊?我都這麽苗條了,還要減啊!」靈龍的聲音充滿了悲切。
  「李東先生?」賓館的前臺小姐查著住戶的資料,「啊!是的,他住在1702號房,不過,他昨天齣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啊!」
  「他昨天什麽時候齣去的?」靈龍好像感覺到了什麽。
  「嗯,我看看,」前臺小姐又開始翻資料,「啊,是昨天傍晚六點過的樣子,他還叮囑我們,要在他回來以前,把房間打掃乾淨呢!」
  「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嗎?」靈龍沉吟著。
  「是的。」
  「他有沒有退房間呢?」紹雲問道。
  「沒有呢,現在他想走也走不了,更何況,李先生還付了一個月的房錢。」
  「真是奇怪,既然李東還叫服務員打掃房間,那他不可能就這麽離開了吧?」從賓館齣來後,靈龍思考著。
  「靈龍,你說,他會不會是殺陳剛的兇手呢?」紹雲想了會兒後問。
  李東消失的時間跟陳剛死亡的時間差不多,會不會是陳剛髮現了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後李東就將他殺人滅口呢?她想。
  「這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靈龍也讚同紹雲的說法。可是這一切都是他們的推測,沒有證據。而且,現在他們連李東在哪裏都不知道,「紹雲,我們再去看看殺害陳剛的案髮現場。」
  「好!」
  雖然這次擴大了搜索的範圍,但兩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靈龍和紹雲併沒有什麽重大突破。
  再加上近日來他們的長途奔波,兩人都累得不行,所以就躺在草地上,休息片刻。
  紹雲透過樹葉,望著夕陽籠罩的天空,忍不住嘆道:「好美!」
  「我說好餓才是——」一整天就爬上爬下的,中午吃過的東西,早就消化得無影無蹤了,也難怪靈龍會抱怨了。
  「仔細想想,這好像本來就不是我們分內的事耶,乾嘛這麽辛苦啊?」再加上那個長得就一副欠揍相的警察,靈龍更是覺得,辛苦得不值得。
  「咦?」紹雲沒有聽見靈龍的抱怨,她註意到了附近的一棵樹上有一塊佈,她指著道:「靈龍,你看,那棵樹上的佈,是不是李東衣服上的?」
  「那麽沒品的衣服,隻有他肯穿啦!」靈龍的記性比較好,他一眼就認齣來了,「等、等一下,紹雲,難道你是說……」
  這裏離案髮現場也不過十步之遙,那也就是說,李東肯定到過案髮現場附近了!
  「是啊!雖然這不能說明就是李東殺死陳剛的,不過,這不是可以說明李東來過這裏嗎?」
  「等一下,我去把佈取下來!」靈龍正準備爬樹,卻隻聽見身後「呼!」的一聲,紹雲已經跳上去,將佈拿下來了。
  「紹雲,原來你會淩波微步啊?」
  「嘿,沒有啦!隻是簡單的彈跳力而已。」紹雲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嚮比較低調,不太喜歡去現自己的能力,所以有好多小法術,靈龍都沒有見過。
  「你要不要考慮去參加WNBA?我做你的經紀人!」
  「不是啦,這不是本身的爆髮力,隻是利用了自身的靈力所做的簡單彈跳而已,有機會我們互通有無啊!」如果不是怕靈龍一不留神從樹上摔下來,紹雲也不會用到這能力的。
  「好啊!」靈龍求之不得,「言歸正傳,這塊佈,應該就是李東衣服的一角了。」他在自己身上比劃著,想看看這角度會是衣服上的哪一塊佈。
  「好像是右下角呢!」紹雲道。
  「嗯,不過——」
  「怎麽了?」
  「隻是想不通,爲什麽他這塊佈會留在這裏?」
  「我剛才拿佈的時候,大緻看了一下,往東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我們髮現陳剛屍體的地方啊!」紹雲也算細心。
  「也許,忠伯髮現陳剛的時候,李東說不定就躲在這棵樹上,他趁忠伯來叫我們的時候才逃離,在慌亂之中,衣服被樹枝鉤住撕破了,也不知道。」靈龍大膽推測道。
  「不錯不錯,極有這種可能!」紹雲讚同道:「可是問題是,這些全是我們的推測,完全沒有證據嘛!而且,現在我們連李東在哪裏都不知道啊!」
  「這點不用擔心,雷門鎮也不大,而且,你彆忘了,我們可以請靈犬幫忙搜山!」靈龍衝著紹雲眨眨眼。
  「嗯。」紹雲與靈龍相視而笑。
  正噹兩人正在對望得忘我的時候,從雷傢神社那邊傳來了吵鬧聲,其中葉子遞的聲音尤其大。
  「滾開!你們誰都不要攔我……我馬上就要下山!」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再過一會兒,天就會完全暗下來,而且我看,這天氣過不了一會兒就會下雨,你現在下山是很危險的。」紫君的媽媽好言好勸,「雖然小屋簡陋,你就勉強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再下山吧?」
  「什麽?想讓我在這裏等死嗎?」葉子遞完全沒有了先前音樂傢的風範。
  「那兩次都完全是意外!」紫君怒道,好像誰非要殺他不可!
  「什麽意外!大堂外面上的字會是意外嗎?可不要告訴我,這是誰的噁作劇!」葉子遞快抓狂了,他咆哮著。
  「齣了什麽事?」靈龍和紹雲趕到了,他們感覺雷傢好像又齣了什麽事。
  「今天下午,我們在神社的牆上髮現了血書:」吾以撒旦名義起誓,死亡陰影將就此籠罩雷門鎮。『「阿離小聲答道。
  「什麽時候髮現的?誰最先看到?」難道李東返回了雷傢?靈龍心中一緊。
  「大概下午三點的樣子,最先看到的是阿紫和張律師。」
  「阿離,你不害怕嗎?」紹雲看阿離這麽鎮定,反而感覺不太正常。
  阿離反問道:「哈哈,小姐,你怕死嗎?」
  「我?」紹雲心中一緊,「噹然怕了。」
  紹雲併不是怕死亡本身,而是怕死亡會將她和這世上她捨不得的人分開……
  「那你怕了,是不是不會死呢?」阿離又問。
  「就算是怕,也不會因此長生不死。」紹雲答道。
  「哈哈,既然不會因爲怕而不死,那我還怕牠做什麽?」阿離哈哈一笑。
  「大師,你說話好玄啊!」不管怎麽樣,靈龍有些佩服阿離的勇氣,和對事物獨到的見解。
  「可千萬不要盲目地崇拜我喲!」阿離笑道。
  雖然大傢都在勸葉子遞留下,但他還是駕車離開了,其他人唯有回到雷傢。
  果不齣所料,不到半小時,一場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哇——好大的雨啊!吧嘰吧嘰——」靈龍一邊往嘴裏塞東西,一邊感嘆道。
  「是啊,自從在白馬村回來後,就沒見過這麽大的雨了。」
  TMX市本來就是天氣比較溫和的城市,很少有極端的天氣情況,上次是因爲他們破案需要,所以本才請了三天的雨。
  「話說回來,這種天氣下山沒有問題嗎?」一點也看不齣來,靈龍有在擔心葉子遞,因爲他說話的同時,還不停地往嘴裏塞著大塊的雞肉。
  「靈龍同學,要麽說話,要麽吃飯,行不行?」紫君看不過去了。
  「小孩子嘛!管他做什麽?靈龍,你彆管她。」爺爺很喜歡靈龍,噹然要幫他說話了。
  靈龍握著爺爺的手,淚光閃動,「爺爺,還是你最疼我了!」
  「哎呀,飯都噴在我臉上了!」爺爺嗔道。
  「哈哈——」大傢因爲靈龍跟爺爺的無釐頭對話,給逗得大笑不已。
  「不過,那牆上的字是怎麽回事?」
  「下午我本來想帶傢洛去看看我爸,結果一齣大堂,就看見那些字了!」紫君皺眉道。
  「我們查過,這是用紅油漆寫的,併不是什麽所謂的血書。」舅舅補充道。
  「我真的好擔心雷傢又齣事——」紫君的媽媽也憂心忡忡。
  「爺爺、阿姨,今天李東有沒有來過?」紹雲試探性地問道。
  「李東?哼!他還敢來?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爺爺憤憤地說。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5 AM

  靈龍補充道:「今天都沒有人看到他嗎?」
  「沒有啊,我們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傭人提起過。」舅舅搖頭道。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爺爺看齣兩人的神色有異,他們無緣無故地問起李東,肯定是有什麽事跟李東有關。
  「也沒有啦!」靈龍聳聳肩,又開始埋頭苦戰。
  紫君的媽媽和舅舅對望一眼,神色有些奇怪。
  第二天,天就放晴了,空氣中彌漫著新鮮的、夾有青草味的泥土氣息。
  靈龍在院子裏打著哈欠,伸著懶腰時,爺爺已經在打太極拳了,靈龍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道:「爺爺,你好精神啊!」
  「哈哈,你也來試試啊!」爺爺笑道。
  「唔,不要了!」靈龍嚮四週看看,「爺爺,髮生了這麽多事,你覺得兇手可能是誰?」
  「我要是知道,我早就把他抓起來了!」爺爺苦笑著,「不過,死的全是來相親的人,這會不會跟阿紫的婚事有關?」
  「可是,李明樂不是代替爺爺你的嗎?兇手的本意,應該是想殺爺爺啊!」靈龍搖頭道。
  爺爺問:「警察不是說那吊鍾落下來,隻是意外嗎?」
  「這個,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靈龍自己也親自檢查過吊鍾的繩索,的確沒有被磨損過的痕蹟,如果真是人爲的,那他的做法一定相噹高明。
  「聽阿紫說你很能乾,有好幾件案子都是你幫忙破的,對吧?」爺爺打量著靈龍,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哈哈,也沒有啦!因爲每次都有紹雲幫忙啊!」靈龍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唔,你好像很喜歡那小姑娘?」爺爺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嘿嘿,被你看齣來了。」靈龍更不好意思了。
  「不好辦啊!」
  靈龍不明所以,「呃?什麽不好辦?」
  「你,不喜歡阿紫嗎?」爺爺突然問道,弄得靈龍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爺爺連這事都知道?」
  「以前有喜歡過嗎?」
  「嗯,那時候的確非常迷戀老師呢!」靈龍直認不諱,「嘿嘿,想不到,老師連這種事都要告訴爺爺,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不是阿紫告訴我的,你彆忘了,雷傢可是有名的巫女世傢呢!雖然現在因爲科技的髮展,雷傢沒有以前風光了,不過這點小事,還是瞞不過我。
  「不過,我還是有些奇怪,你自己也說,噹時很迷戀紫君,可是,現在看你和那小丫頭,關係匪淺啊!」
  也正是這樣,才讓事情變得那麽麻煩,看樣子,那丫頭已經知道了,而且……
  ※※
  「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和紹雲也算是患難之交,在破六芒星陣案子的時候,我們就開始站在同一戰線,不自覺地成了夥伴。
  「到渡假村時,也髮生了一些事,但天宇失蹤在古蔺鎮,我要去查明真相,雖然紹雲知道非常危險,但她還是不顧一切地來到我身邊,這份真情真的讓我很感動,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代替了老師的位置……
  「特彆是在陳瑩學姐的案子裏,我以爲紹雲已經遇害時,我就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那種刻骨銘心的心痛,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可能也是爺爺所說的宿命吧?」
  靈龍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裏的感覺,「對了,爺爺,你剛開始見到我和紹雲時,說了什麽『宿命』,是什麽意思啊?難道說,我們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嗎?」靈龍插問。
  「唔,嗯,我隻是隨便說說。」爺爺支支吾吾的,沒有答話,但他心裏難免爲兩人的未來擔憂。
  「那,我想請教爺爺,關於老師父親的死……」
  「唉,那孩子一時想不開,」爺爺搖頭道:「他是我第一個見到的悟性那麽高的人,唉,本想將雷傢的基業傳給他——」
  靈龍思考著什麽,沒有答話。
  「靈龍、靈龍!」紹雲氣喘籲籲地跑進院子,「不好了——」她不停地喘著氣。
  「怎麽了?」
  「葉子遞,葉子遞,他齣了車禍!」
  在雷傢神社通往雷門鎮的下山的唯一一條道上,一輛撞在一棵大樹上的、被燒得焦黑的汽車,散髮著令人作嘔的屍體被燒焦的臭味,鎮上的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
  「這是怎麽回事?」靈龍和爺爺趕到了現場。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阿離準備回鎮上,卻在半路上髮現了葉子遞失事的汽車。」
  「髮現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嗎?」靈龍皺眉道,兇手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嗯,好像因爲下雨的關係,路面打滑才撞在樹上的。」
  「真的,又是意外嗎?」一連三天,不斷有人遭遇不測,如果兇手是李東的話,他爲什麽會把目標鎖定在相親的人身上?他究竟想做什麽?
  「王警官。」爺爺叫著不遠處的王警官。
  「雷老師,您有什麽吩咐?」王警官恨不得把全世界最恭敬的表情,都用在他臉上。
  「這是怎麽回事?」
  「哦,隻是一樁意外而已,老師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檢查完畢後,可否借你們的資料一觀?」
  「噹然可以,我親自給您送來。」
  「嘔——」靈龍看著王警官那副嘴臉,三年前吃的東西都差點吐齣來。
  「對了,雷老師,您以前的弟子李東失蹤了,爲了以防萬一,您齣入時,還是小心點好。」
  那些警察,也併不算太菜嘛!靈龍暗忖著。
  「失蹤了?會不會回TMX市了?」
  「不可能,三天前新乾線齣了一點問題,已經暫時禁止使用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雷門鎮,是一個巨大的密室嘍?」靈龍突然道。
  王警官白了靈龍一眼,沒有回答。
  爺爺皺眉道:「不是還有一條老路,可以離開雷門鎮嗎?」
  「因爲修路,在一個月以前,那條路就被封了。」
  難怪,噹時賓館的服務員說,李東想走也走不了……靈龍暗忖著。
  「這麽說,李東一定還在鎮裏的某個地方!」紹雲道。
  「嗯,看來,我們要把他找齣來才行。」靈龍點頭道。
  「這種事,由我們警方來處理就行了。」王警官又給了靈龍一個大大的白眼。
  「爺爺——」紫君和傢洛也趕來了。
  「嗯。」爺爺隻是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靈犬現身!」靈龍又畫下了一道符咒,可是依然毫無聲息,「怎麽會這樣?難道,我的靈力沒有了嗎?」
  這樣的結果,靈龍連想都不敢想。
  「不會呀?上次我不都運用過靈力了嗎?」紹雲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來試試!」
  她雙手合併,唸著咒語,同時一束白光從她的掌心射齣,可是射了不到三米,又消失不見了,「怎麽、怎麽會這樣?」
  「不要白費力氣了!」在一旁偷偷看了好久的爺爺道。
  「爺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雷傢神社是有結界的,在這裏面用法,完全是白費力氣。」
  「可是,上次我明明有用到騰空術啊!」紹雲不解。
  「那是因爲騰空術是非常簡單的法術,噹然可以用了,像召喚術、攻擊法術在雷傢神社裏,完全都是禁用的。」
  一嚮依賴法術的靈龍傻眼了,「那怎麽辦?我們怎麽找李東?」
  「所以有些時候,還是要相信警察叔叔的啊!」紹雲笑道。
  「嘁,那樣的警察,信他?」靈龍不屑的說。
  「可彆這麽說喲,你看,他把資料拿給我了。」爺爺拿齣王警官親自送給他的資料。
  「呃?」靈龍接過文件,「不是意外?」
  「嗯,他們在沿路都髮現了煞車油,也就是說,有人在葉子遞的車裏動過手腳。」紹雲和靈龍對望一眼。
  「難道,兇手知道葉子遞會離開?」
  「真是麻煩死了,乾嘛要那個勞什子結界嘛!如果請靈犬和靈鳥幫忙找的話,我們馬上就會知道李東的下落了。」
  靈龍嚮紹雲抱怨著:「萬一暗獄的人來犯,我們也可以做防禦啊!若阿拇格斯要來找我們麻煩,那我們不是隻有坐以待斃了?」
  「靈龍,我們反過來想嘛!既然我們都沒有辦法用法術,那暗獄他們也同樣不能啊!」
  「對啊!這麽說,把陳剛的屍體弄成那樣的,應該不是羽龍了……」
  如果說,不能使用召喚術的話,那阿拇格斯自然也不能召喚羽龍才對。
  「嗯,的確如此,兇手也許就是李東!」
  「可是,動機呢?他爲什麽要殺死陳剛?而且爲什麽還要破壞他的屍體?」
  「這個……」紹雲也答不齣來。
  「已經死了三個人了,我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靈龍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
  「靈龍,你有沒有註意到,他們三個死的樣子,都好像是意外,也許,兇手一開始就想要置身事外。」紹雲道。
  「稍微有點頭腦的人,誰願意去坐牢啊?現在的犯罪也大都趨於高智能了!唉,哪像古時候啊,一個查不齣來就大刑侍候,活的都要說成死的。」靈龍望了望天,「不過,我們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乾脆把時間表列齣來吧!」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5 AM

  「時間表?」
  「啊!從我們來開始,每一件事都列齣時間,也許會有什麽髮現也說不定。」雖然會有線索一說,隻是安慰自己,不過這樣,也可以讓整件事看起來一目了然。
  「好啊!」不管靈龍想做什麽事,紹雲都不會拂他的意。
  靈龍雖然平時看起來沒什麽神經的樣子,可是他的記憶力奇佳,不到半小時,他就將這三天髮生的大事記了下來:
  11:00靈龍和紹雲來到雷門鎮,併搭乘葉子遞的車到了雷傢神社。
  12:00雷老師相親,大傢一起吃飯。
  16:30靈龍和紹雲跟蹤雷老師到了她父親的墳墓,從而知道她的父親是自殺的,併在死前給了她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而這份禮物,一定要破解一首奇怪的詩才能拿到。
  17:00李東到雷傢神社,同時,爺爺齣關。
  17:30李東與爺爺因TMX財閥想收購雷傢地產的事,髮生了爭執,離開。
  17:45拿到藏寶圖密碼——一首奇怪的詩。︵最愛的人是誰?活著又是爲了誰?哦……你不知道嗎?果然不知道!︶19:20髮現陳剛的屍體。
  20:10張傢洛到雷傢神社。
  20:30晚飯時間。
  09:00靈龍和紹雲到了警察局,穫得陳剛死亡的資料。
  11:30回到雷傢神社,無意間目擊到李明樂的死。
  14:00到賓館探聽李東的消息,得知他在昨天下午18:00齣去後,就沒有再回來,也沒留下任何口訊。
  16:00到神社旁邊的林子裏,在陳剛死亡的案髮現場附近,髮現了李東衣服上的佈!
  18:20雷老師和張律師在大堂外,髮現了有人寫下了警告的「血書」。
  18:40葉子遞執意離開。
  19:30天降大雨。
  10:00髮現葉子遞的屍體11:20得知雷傢神社無法運用法術。
  「大概是這樣了吧?」靈龍看著自己整理齣來的時間表,還算滿意,「紹雲,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他把紙遞給了紹雲。
  「沒有,你的記性比我好,好多時間我都隻能記個大概,不能像你回憶得這麽詳細。」紹雲笑道。
  「哇哈哈哈,我是天才嘛!」靈龍迅速地自我膨脹起來。
  紹雲對案情還是一片茫然,「靈龍,你有沒有看齣什麽?」
  「呃,暫時還沒有。」
  「沒關係,狐狸總是會露齣尾巴的!」紹雲安慰道。
  「紹雲,現在的我,是不是很沒用?」靈龍低下頭。
  「呃?」紹雲一時不明白,靈龍何齣此言。
  「現在的我,跟普通的男生沒有什麽兩樣,也許,我連保護你的力量都沒有——」靈龍垂下眼睑,有些喪氣。
  「呵呵,怎麽會?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隻要做自己就好了。」沒有安慰的意思,紹雲說的都是真心話。
  「紹雲——」靈龍望著紹雲,一臉好感動、好感動的樣子。
  「嗶——」一聲犀利的叫聲,引起了靈龍和紹雲的註意,他們望嚮天,想找齣那是什麽鳥,叫聲如此奇怪。
  噹看清楚了是什麽東西,靈龍和紹雲全身緊繃,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在他們上空盤旋的竟會是——羽龍!
  「不是說,不能使用召喚術嗎?」靈龍有一種受騙的感覺。
  「嘻嘻,以你的靈力,在雷傢的結界裏,自然不能使用召喚術,但隻要力量能夠超過結界本身的力量,那自然不在話下。」靈龍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果然是你!是你殺了陳剛吧!」靈龍知道,此時阿拇格斯若要殺自己,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你這麽懷疑我,不知道是我的榮倖呢?還是悲哀?」阿拇格斯好像沒有要進攻的樣子。
  「少廢話!你來這裏乾什麽?」靈龍一看到死賴在天宇身體裏不走的阿拇格斯,就恨得牙癢癢的,隻無奈自己的力量不足,打的話就是以卵擊石,死路一條。
  「怎麽?現在的你,打得過我嗎?」阿拇格斯一擡手,羽龍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可噁!對了!我記得藏書裏有破除結界的方法……」靈龍在考慮,現在打開雷傢先祖所設的結界是否明智。
  紹雲看齣了靈龍的心思,她低聲道:「靈龍,不可以!」
  「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雷傢神社傳來。
  靈龍和紹雲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齣事了,他們也顧不得阿拇格斯,拔腿就往神社跑去。
  「呵呵呵,好戲上演了!」阿拇格斯也沒有跟進的意思,他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獰笑道。
  ※※
  雷傢上空,不覺籠罩著一團陰雲。
  在雷傢噹代傳人——紫君舅舅的門外,紫君的母親摀著嘴,看著房裏令她不能接受的事實,她渾身不停顫抖著,淚水不斷往下掉。
  「媽媽!齣什麽事了?」紫君第一時間趕到。
  「啊,啊——」紫君的媽媽,此刻一句話也說不齣來,她顫抖著指嚮屋內。
  「啊!」紫君愣在了原地,淚水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齣什麽事了?」接著是爺爺和阿離來了。
  「啊!」爺爺看著屋內的情形,竟有些站立不住。
  紫君的舅舅,雷傢的第十八代傳人,端正地躺在床上。
  可是,他的頭顱已經不知去嚮,鮮血正沿著床沿,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就像死亡的演奏會……
  這才趕到的靈龍和紹雲,看到屋裏的慘狀,也說不齣話來。
  「快報警!」傢洛的話提醒了大傢,紫君這才強忍悲痛,拿齣了手機。
  「怎麽、怎麽會這樣——」看到愛子慘死,爺爺隻覺得一陣暈眩,如果不是靈龍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恐怕他已癱倒在地上。
  「阿姨,你進來時,這門是反鎖的嗎?」靈龍知道,這時候問這些不太人道,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兇手究竟是誰。是在外面的阿拇格斯?還是失蹤的李東?或者,是另有其人?
  「不是,我一推門,門就開了。」紫君的媽媽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弟弟的屍體,機械地回答道。
  這麽說,不是密室。靈龍暗忖著。現在的問題是,爲什麽沒有頭?兇手拿頭去做什麽?而且,他如何在他不知曉的情況下,殺了人?
  「老爺、老爺!」忠伯高聲叫著爺爺。
  爺爺還沉浸在喪子的悲痛中,無暇顧及忠伯。
  「老爺!」忠伯看到少主的屍體,但他併沒有太大的震驚,「老爺,您、您去大堂看看……」
  「什麽事?」爺爺還沉浸在痛失愛子的悲傷中,對於忠伯的話,沒有太大的反應。
  「有人……有人,您去看了就知道了!」忠伯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形容那裏的情況。
  所有人跟著忠伯轉到了大堂。
  「啊!」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6 AM

  舅舅的首級端好地放在神龛上,血已經乾涸,他的頸下壓著一張字條,上面的字,很明顯得是用死者的血寫的:「吾以撒旦名義起誓,死亡陰影將就此籠罩雷門鎮。」
  半小時後,警察趕到了現場。
  「死亡時間大概是兩點到三點,死因是被利器砍下頭,不過,我們在死者的肺部髮現了哥羅芳。」鑑定科的警察,給齣了簡單的檢查結果。
  「雷老師,請節哀。」王警官微微嚮爺爺欠欠身,「請放心,我一定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
  靈龍呆呆地望著紫君舅舅的屍體,心裏有說不齣的悲憤,他覺得自己有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也不會有那麽多的犧牲者。
  靈龍咬咬牙,轉身往屋外跑去。
  「靈龍!」一直註意著靈龍的紹雲見他跑齣去,立即猜到他會去找阿拇格斯。
  可是現在的他,根本不是阿拇格斯的對手啊!紹雲非常擔心靈龍,也跟著跑了齣去。
  靈龍一口氣跑到剛才他們遇到阿拇格斯的密林裏,怒吼著:「阿拇格斯!你給我滾齣來——快給我滾齣來!」
  「靈龍!」紹雲跟了上來。
  「怎麽?想打架?」阿拇格斯從一棵樹上慢悠悠地走齣來,他似乎猜到靈龍會來找他。
  「偉大的光明之神啊!請賜我力量,開啓橫亙於我面前的障礙之門,無形的牆將被我擊碎,真實也將齣現在我眼前,結界破除!」靈龍無暇再顧雷傢結界,他現在隻想將阿拇格斯碎屍萬段,給那些被他害的人報仇。
  「不要啊,靈龍!」紹雲已經阻止不及了。
  一束紅光降落在雷傢之上,接著萬束光芒從雷傢飛齣,如同玻璃被打破一般。
  「呵呵,竟然會用白魔法了,看來這段時間長進不少。」阿拇格斯揚揚眉,毫無懼色。
  「承蒙誇獎,接招吧!」靈龍將力量暗聚於掌心,「大地之神,萬物之主,天臨雷電,地起沉明,火焰精靈請聽我的召喚,將你的力量與我融爲一體,將眼前之物,化爲灰燼吧!」
  「連精靈魔法也……」阿拇格斯著實沒想到,靈龍連世上少存的精靈魔法也會了,「羽龍!」
  他示意羽龍進攻,同時也將靈龍的攻擊擋在了他們之間,隻見一團火焰,在靈龍與阿拇格斯之間遊走著。
  「集於天空中億數萬的雷因子,請將你們的力量賜予我,貫穿吧!雷箭!」紹雲見羽龍正要俯衝攻擊靈龍,情急之下也用了法術。
  羽龍是何等敏捷,牠微微一閃就躲過了雷箭,同時用牠的利爪襲嚮紹雲。
  紹雲併不躲避,她暗暗一回手,嚮空中飛去的雷箭竟一個急轉彎,嚮羽龍的背部襲擊。
  「羽龍,小心!」阿拇格斯看到羽龍危急,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火焰丢嚮羽龍身後的雷箭。
  可惜有些遲了,雷箭依然射中了羽龍的左翼,火焰沒有了目標,直衝雲霄。
  「三日不見噹刮目相看,想不到你們的法力,竟高了這麽多!」雖然不服氣,但阿拇格斯還是不得不承認,如今的情況對自己不利。
  「看到自己人受傷,心痛了吧?」靈龍還在氣頭上,「你也應該知道,失去親人是什麽滋味!」
  「心痛?哼,我們魔族是沒有心的!」阿拇格斯冷冷地回答,「隻要我們一刻存在,我們就要毀滅,就要恐怖降臨人間!」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我早就說過,我一定會把你從天宇的身體裏拉齣來!」靈龍握緊了拳頭。
  「不要以爲羽龍受傷了,我就會輸給你們。」阿拇格斯突地嚮地上的羽龍髮齣一團氣,羽龍在哀嚎中灰飛煙滅了。
  「你……你竟然連自己的同伴也殺!」紹雲沒想到,阿拇格斯竟然會無情到連自己的同伴也不放過,更何況,羽龍是跟著他齣生入死多年的召喚獸。
  「現在沒有累贅了,我們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吧!」阿拇格斯做好備戰狀態。
  「你走吧!」靈龍突然道,雖然很矛盾,但他決定放過阿拇格斯。
  「什麽?靈龍,爲什麽?」紹雲不解,靈龍不是最想置阿拇格斯於死地的人嗎?
  「他剛才併沒有殺羽龍,而是將牠送回了幻界。」靈龍道:「你併不是完全沒有人性,隻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殺人?雷老師跟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麽要殺他!」
  「真是好笑,這樣的雜碎,用得著我噁魔騎士團第十三團長親自動手嗎?你老是一口咬定我殺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過人了?」阿拇格斯冷笑道。
  靈龍一時語塞,的確,天宇沒有死,小虹也不是阿拇格斯殺的,而紫君舅舅的死,也沒有證據證明是阿拇格斯做的。
  「那你來雷門鎮做什麽?」紹雲喝問道。
  「因爲這裏正有怨氣聚集,嘻嘻,告訴你們,恐怖的遊戲這才剛剛開始,巫女世傢?哈哈哈……」阿拇格斯狂笑著,消失在靈龍和紹雲的視線內。
  靈龍和紹雲對望一眼,不明白阿拇格斯在說什麽。
  「混蛋混蛋混蛋!」爺爺氣得連罵三個混蛋,「爲什麽把結界打破?你們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可是爺爺,這個破結界,對魔族的人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是我們自己施展不開。」靈龍有愧,狡辯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爺爺,算了,結界破不破,舅舅他也——」紫君勸道。
  「唉,」爺爺長嘆一聲,「阿紫,你舅舅他……已經不在了,而我也是個沒用的老頭子了,雷傢的擔子就要你來挑了。」
  「爺爺,我——」紫君望了望傢洛。
  「老師要齣傢了嗎?」靈龍問道。
  「紫君她也應該繼承雷傢了。」紫君的媽媽垂淚道。
  「繼承雷傢?」
  「我聽紫君提起過,一旦繼承雷傢,就必鬚時時刻刻守在雷門鎮,半步都無法離開。」傢洛道。
  「那老師她不是要離開我們了?」紹雲醒悟。
  「張律師會在這裏陪伴老師吧?」靈龍想知道傢洛是如何打算的——畢竟人傢是大律師,在城裏吃香的、喝辣的,要他委屈到這小鎮上來,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嗯,紫君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傢洛淡淡一笑。
  阿離起身離開。
  紹雲註意到了,她好奇地跟了上去,「阿離。」她叫住了他。
  「是你啊!」阿離慘淡一笑。
  「阿離,我覺得你好像很喜歡老師啊!」紹雲以前就隱約有這樣的感覺,不然這個傢髮生了這麽多可怕的事,爲什麽阿離還要留在這裏呢?
  「哈哈,被你看齣來了。」阿離笑道:「可是,這有什麽用呢?隻要……有人能給她幸福就好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紹雲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對了,我今天看到一件很奇怪的事。」阿離突然道。
  「呃?」紹雲沒想到,阿離會有線索要提供給他們。
  「我噹時是從大堂過去到那房間的,那時,大堂裏併沒有首級啊!」阿離道。
  「你的意思是,在我們到的二十分鍾之前,神龛上是沒有首級的?」靈龍跟來看看,正好聽到阿離這句話。
  「是啊!」
  「這就奇了,我們噹時全都在啊?」紹雲費解,「難道,李東真的就在雷傢?」
  「凡事不可亂下定論,而且,現在我們的法術已經恢復了……」靈龍道。
  紹雲點點頭,「嗯。」
  如果用法術輔助的話,破案的速度應該會快很多。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7 A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一章雷門鎮事件(三)

  雷門鎮西面的密林深處。
  「呼呼呼……」靈龍和紹雲一直跟著靈犬跑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可靈犬依然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李東躲得還真是隱蔽啊!」已經離雷傢有好一段距離了,而四週都是一眼見不到頭的樹木,不知這樹林裏隱藏著怎樣的危險。
  「紹雲,小心一點,對方可是殺了四個人的兇手呢!」靈龍有一種不尋常的感覺。
  「嗚嗚——」靈犬到了一個山洞前,卻怎麽也不願意前進了。
  「靈龍,有結界!」這又是雷傢的先祖所設的嗎?紹雲心想。
  「嗯。」靈龍走到洞口,先用手試了試,果然,手像碰到電網一般,一陣酥麻,「奇怪,既然有結界,李東是怎麽進去的?」
  「這裏面是什麽?」紹雲往裏望了望,隻有無限的黑暗,根本無法看到五米以外的東西。
  「不清楚,不過,好像這結界的力量比雷傢神社結界的力量要大很多,而且,感覺這好像是他們的禁地什麽的。」靈龍沉吟道。
  「裏面會不會是他們的祖祠什麽的呢?」紹雲奇道。
  「不太像。」靈龍也不知道裏面會是什麽,現在他對這裏的好奇心大過了找李東,「怎麽樣,要去嗎?」他含笑問道。
  「嗯。」紹雲點頭,她也有些好奇裏面是什麽。
  「嘿嘿,萬一被爺爺髮現,他肯定會掐死我們的!」靈龍一想起爺爺得知雷傢神社的結界被他破除後,那一副要生吞了他們的表情就好笑,「管他呢!先進去了再說。」他將手輕輕放在離結界有三釐米遠的地方,「結界破除。」
  「爺爺知道我們是用他傢書上記載的方法破除結界的,肯定要氣死。」紹雲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在他髮現之前,我們把結界重新佈上就好了嘛!」靈龍做了個光明球,「我們走吧!」
  漸漸的,除了光明球的光芒外,已經沒有一絲光亮,潮濕的空氣不斷地嚮他們襲來,靈龍和紹雲也不知道已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裏面到底還有多深,隻是這樣漫無目的走著。
  「紹雲,我聽說在非洲有一個山洞,有人從那裏穿過去,竟然看到了史前時代哦。」靈龍想嚇嚇紹雲,「還有些山洞,進去了以後就再也齣不來了,你說,我們會不會這麽倒楣啊?」
  「呵呵,是夠慘的,不過我倒是希望我們能回到古代,也許我可以嫁給皇帝呢!」紹雲侃道。
  「那隻有一個可能,我做了皇帝!」靈龍笑道。
  「咦?前面好像有光了!」的確,前面好像有隱隱的燭光,「這跟外面的光亮不一樣,難道我們真的到了古代?」紹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可不能拋棄我喲!」靈龍望著紹雲淚光閃動。
  「開玩笑的啦!」紹雲忍住笑。
  噹靈龍和紹雲走到光明髮齣地時,都呆掉了。
  「這、這是什麽?」
  在山洞的盡頭,供奉著一尊非常高大的石像,那是一個形狀非常奇怪的怪獸,牠有著山羊一般的角,鷹一般淩厲的眼睛,蛇一般的尖牙,大象一般高大的身軀,獅子一般的厲爪,而牠的爪下竟有一個人類女子的裸體石像。
  紹雲在看到這石像的那一瞬間被懾住了,她怔怔地望著石像,隻覺得天旋地轉,有個東西似乎想衝齣胸膛,她做夢也沒想到,雷門鎮居然會有這樣的魔像!
  「紹雲,你看,這女的像不像是雷老師?」靈龍覺得很奇怪,爲什麽這裏會有這樣的東西?這石像好像在說明著什麽,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而且,爲什麽覺得很熟悉又覺得很遙遠?
  「紹雲?」靈龍沒有得到紹雲的回答,回頭一看,隻見紹雲非常痛苦地跪在地上,她摀著心臟處,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滑過臉頰滴在地上,她使勁咬著下唇,以至於已經被咬齣了血也渾然不知。
  「紹雲,你怎麽了?」靈龍慌得手足無措,他第一次看到紹雲這麽痛苦,而自己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幫她。
  「沒,沒……」紹雲從牙縫裏蹦齣幾個字,她本想笑笑讓靈龍寬心,可是現在的她根本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帶你齣去。」靈龍右手繞過了紹雲的頸項,併讓她咬住自己的右手,同時左手抱起她的腳,以來時十倍,不,一百倍的速度衝了齣去,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在這麽黑、這麽陡的山洞裏,跑齣足以競選奧運冠軍的速度。
  四十分鍾後,雷門鎮最好的醫生齣現在紹雲的病榻前。
  「基本上,她的身體很健康。」醫生收起了聽診器和用具。
  「可是剛剛她突然很痛苦的樣子啊!」靈龍根本不相信醫生的話,他急道,「而且這種情況我以前就看到過,醫生,麻煩你再看看!」
  「可是,我真的沒有檢查齣任何毛病啊!」醫生非常爲難,「你說的那種情況,有可能是因爲疲勞過度或是心力衰竭造成的,不過,以我檢查的結果,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具體什麽原因,他也不知道。
  靈龍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紹雲熟睡的臉,他突然擔心紹雲有一天會離開他,不禁握緊了拳頭。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到大一點的醫院再去檢查檢查。」醫生對於這種情況也十分費解。
  靈龍回過神來,「嗯,好的,麻煩你了,醫生。」
  「怎麽樣,紹雲沒事吧?」醫生剛走,紫君就進來了。
  「醫生說沒事,不過……」靈龍緊緊地握著紹雲的手,好像他一鬆開,她就會在他眼前消失。
  「紹雲怎麽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放心吧,休息一下就好了。」紫君見靈龍這麽在乎紹雲,淡淡一笑。
  「老師,新乾線什麽時候能通?我先帶紹雲回去。」沒有比紹雲的生命更重要的事,如果不是無法離開雷門鎮,靈龍早就把紹雲直接送到TMX醫院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還要幾天。」紫君有些爲難,她突然註意到靈龍的右手上有血蹟,「你的手沒事吧?」
  「沒有,沒有,小傷而已。」這是紹雲在沒有意識的時候咬的,靈龍的心痛大過於手上的疼痛,根本沒有註意到。
  「嗯——」紹雲醒過來了,「靈龍?老師?」她一時沒明白過來自己在哪裏。
  「你醒了就好了,靈龍急得都快哭了。」紫君笑道,「你先歇著,我去看看粥好了沒有。」她找了個借口齣去。
  紹雲低下頭,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才好,「靈龍,對不起——」
  「傻瓜,隻要你沒事就好了。」靈龍見紹雲沒事,放心了一點,但一想到紹雲的病,還是非常擔心,如果沒有權威機構告訴他,紹雲沒病,他是怎麽也不會安心的,「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在生病?早知道就不來雷門鎮了。」
  「我?我沒有生病啊!」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有這種情況,但紹雲還是隱約覺得這跟那石像有關,而且心裏似乎與其有種共鳴。
  「沒有?」靈龍奇道,他張嘴想問什麽,但想了想沒有說齣來。
  「小姑娘沒事了吧?」爺爺大剌剌地推開門,又大剌剌地坐了下來,「怎麽樣,好點了吧?」
  「嗯,是靈龍瞎緊張啦!」紹雲笑道。心裏暗暗鬆了口氣,若不是爺爺進來了,她還真不知道如何嚮靈龍解釋。
  「呵呵,你沒看見他抱你進來那表情,就像世界末日一樣。」爺爺笑侃道。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都微微有些臉紅。
  「嘿嘿,小子,去幫忙看看藥好了沒有,我陪小姑娘聊聊。」爺爺似乎有事要跟紹雲說。
  靈龍也正想去看看藥,於是便應了一聲,「嗯。」
  在確定靈龍走遠後,爺爺開門見山,「你們去了那個山洞了吧?」
  「嗯。」紹雲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們無意闖入。」
  「你們……都看到了吧?」爺爺望著天花闆。
  「是的。」
  「唉,宿命,宿命啊!」爺爺站起身,搖搖頭。
  「爺爺,那尊石像究竟是——」
  「那裏供奉的石像是魔神塞雷亞。」爺爺緩緩道。
  「你們信奉的是魔神?」紹雲奇道。
  「不是信奉,這事以後再告訴你們。」爺爺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時,靈龍回來了。
  「藥好了,紹雲吃藥吧!」
  「啊?我最討厭吃藥了!」紹雲看著碗裏黑乎乎的東西,散髮著難聞的味道,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
  靈龍像在哄小孩子,「乖啦!快點喝下去,這樣病才會好哦!」
  「都說了我沒有病啦!」紹雲突然覺得幸福得想哭。
  「我才不信!反正等新乾線一修好我們就馬上回去,我一定要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靈龍堅持道。
  「不要啊!」
  「呵呵,你們小倆口感情真好,我這個老頭子應該識趣地離開了。」
  爺爺笑著正要走時,突來的尖叫聲,令他停下腳步。
  「哇啊——」
  紫君的尖叫伴隨著碗被打破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裏。
  三人一驚,紹雲掀開被子就要跟去查看,卻被靈龍阻止了。
  「不行,紹雲,你的身體還沒康復!」
  「沒有問題的!」紹雲跳了兩下,以證明自己身體好得不得了,「老師叫得這麽大聲肯定齣什麽事了,快去看看!」她說著先跑了齣去。
  在雷傢的後院裏,紫君使勁搖晃著幾乎昏迷的張傢洛。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生怕他不會醒來似的。
  「傢洛,傢洛!」
  「紫、紫君……」傢洛的左肩中箭,他艱難地微笑著。
  「傢洛,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紫君淚如珠鏈的說。
  「放心,阿姨已經拿藥去了。」
  爺爺最先趕過來,看到眼前的狀況,震驚的問:「阿紫,怎麽回事?」
  「傢洛……傢洛他受了傷。」紫君此時已經沒有了平日裏強悍的模樣,完全是一副擔心的模樣。
  「老師!」靈龍和紹雲也過來了。
  「連張律師也——」紹雲蹲下來試了試他的鼻息,安慰道:「隻是昏迷了,先把他扶回屋裏去吧!」
  靈龍看著傢洛肩上的箭,覺得有些奇怪,這裏怎麽會有這東西齣現呢?隻是現在實在不是問話的時機。
  阿離自告奮勇地下山去找醫生,爺爺和阿紫照顧傢洛,靈龍和紹雲則去查看到底是哪裏射齣的箭,以傢洛中箭的地方與深度,靈龍判斷應該是從西面三百米外射齣的,可是他們找遍了整個樹林,也沒有髮現弓以及可疑人的蹤影,隻得悻悻地回到神社。
  「老師……」靈龍和紹雲一回來,正巧看到紫君從傢洛的房裏齣來,「怎麽樣?」
  「醫生來過了,給他上了藥,已經睡著了。」紫君突然憔悴了很多。
  「那我們也不便打擾了。」紹雲道。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7 AM

  「老師,可不可以說說噹時的情況?」靈龍問。
  「嗯,」紫君微微點點頭,「我給紹雲盛了粥從廚房齣來,走到院子裏,就看到傢洛倒在那裏。」
  紫君把她所看到的全都說了一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爲什麽會髮生這麽多事,會死這麽多人!對方究竟想做什麽,他有什麽目的?看到身邊的人一個個慘死,我真的……真的一點忙都幫不上!」紫君已經快到極限了。
  「非常抱歉,老師特地請我們來幫忙,可是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靈龍和紹雲看到紫君這麽痛苦,心裏也都不好受。
  「不,這不能怪你們。」紫君搖搖頭,「對方實在是太狡猾了。」
  「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你傢人討回一個公道!」
  「你們也要小心一點,我看兇手的目的,併不僅僅是雷傢的人。」紫君提醒著他們,「還有紹雲的身體——」
  「嗯,老師,我們會小心的,你也要保重。」靈龍噹然知道現在對他而言,紹雲是最重要的。
  回到房間,紹雲非常擔心紫君。
  「靈龍,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兇手真的很狡猾,到現在,我們都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
  兇手真的是李東嗎?除了第一天看到他外,根本沒有一點他的消息,爲什麽一點線索都沒有?
  「首先是陳剛身上奇怪的爪痕,再來就是吊鍾爲什麽會無緣無故地掉下來?」靈龍開始重新審視這些一直以來的遺留問題。
  「還有李東的神秘失蹤,老師舅舅的首級,是怎麽在那二十分鍾以內到大堂?」紹雲也跟著靈龍的思路補充著,「以及老師父親留下情詩一般的藏寶圖——」
  「等一下,紹雲,我想到了一點!」靈龍突地道。
  「呃?」
  「李東噹時離開雷傢的時候是五點半,從雷傢神社到賓館的車程,大約是二十五分鍾,而那裏的服務員說他是六點左右離開的,我想,在五分鍾之內,一個人是想不到這麽多的殺人計畫的吧?」
  「會不會是他臨時起意呢?」紹雲道。
  「不太像!」靈龍搖搖頭,「如果是臨時起意,他爲什麽要一開始就殺了陳剛?而且按理說,陳剛是練空手道的,怎麽也不像會被人扭斷脖子,而且那李東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不像這麽厲害,最重要的是,連他自己都失蹤了。」
  「新乾線和公路都在修理,他應該沒有辦法離開的啊!」紹雲道。
  「我打個電話問一問。」靈龍道,因爲不知道新乾線停開的具體時間,從這點來看,什麽都不好說,也沒準兒他一早就離開了。
  「餵,風伯嗎?」
  「呃?是靈龍?」李風一愣,沒想到靈龍會給他打電話,「聽你爸說你到雷門鎮去了,是不是被睏在那裏,想讓我找直昇飛機來救你呀?」他笑侃道。
  「沒有這麽嚴重啦!新乾線什麽時候通?」
  「呃,我看看,報告上說的是明天就可以開通了。」
  「明天?風伯,麻煩你幫我看看是什麽時候停開的。」
  「嗯,」手機那頭傳來敲打鍵盤的聲音,「哦,是二十一號下午四點二十。」
  「下午,四點二十……」靈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風伯,麻煩你幫我查一件事,」豆大的汗珠從靈龍的臉上滑下。
  「怎麽了?」紹雲看齣靈龍臉色有些不對。
  「沒、沒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靈龍的心頭,泛起不祥的預感了。
  紫君和勉強能下床的傢洛來到藥房外,使勁叫著。
  「媽、媽!」紫君叫道。
  「怎麽了?」
  藥房離靈龍和紹雲的房間最近,所以他們聽到她的聲音就過來看看。
  「阿姨說來給我拿藥,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蹤影。」傢洛憂心如焚。
  「門好像被什麽抵住了。」紫君急道,「這麽久都沒人應,媽、媽媽她……」一想到舅舅慘死的模樣,紫君的淚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剛舉手準備敲門,傢洛道:「不用擔心,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我來把門撞開吧。」
  「張律師,你手受傷了,還是我來吧!」靈龍道。
  「嗯。」傢洛感激地點點頭。
  門被撞開了,藥房裏滿是彌漫的煙霧,嗆得人睜不開眼,可是,噹他們看清眼前的一切時,紫君頓時暈了……
  她的母親披頭散髮地被一根麻繩高高地吊在樑上,一雙腳不停地搖晃著,搖晃著——「這很明顯是自殺。」勘探了案髮現場後,王警官非常肯定地說。
  「我女兒不會自殺的!」爺爺咆哮著,也難怪他,兒子剛慘遭橫死,現在女兒又……「你們這群飯桶,滾!給我滾!」
  「雷老師請聽我解釋,噹時是您未來的孫女婿和這位,呃——撞開的門,裏面非常明顯是個密室,所以我才斷定令嫒是自殺的,原因應該是這幾天連續髮生的恐怖事件,讓她的心理承受不了負荷,才走上絕路的。」
  王警官瞄了一眼正在屋裏查看的靈龍,心有不悅,如果不是雷傢的人在場,他早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給趕齣去了。
  「爲什麽?爲什麽?」爺爺老淚縱橫。
  這時的靈龍,正仔細查看著藥房裏的一切。
  「靈龍——」看到爺爺和老師那麽痛苦,以及一想到阿姨和藹可親的樣子,紹雲就覺得眼眶髮熱。
  「不是自殺,」靈龍喃喃道,「她不是自殺的!紹雲,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兇手繩之以法的!」看到這些人一個個的慘死,靈龍也非常憤怒。
  「滴滴嗒,滴滴嗒——」
  突然,靈龍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風伯嗎?」靈龍迫不及待地問。
  「啊,是我,你要我查的事已經查到了,而且我還意外地髮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喲……」李風一點都不知道這邊髮生的事,語氣還非常輕鬆。
  「啊!」
  聽了李風的話,靈龍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事情他也猜到了幾分,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事實竟然是……
  晚飯時,大傢全都沒有精神,爺爺無神地望著一桌的飯菜,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紫君無力地用筷子扒著飯,可是眼睛卻呆呆地望著前方;傢洛看到紫君這個樣子,心裏也非常難過,他握緊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阿離看大傢這樣,實在也沒有胃口吃飯,隻有靈龍拿著一張紙在鑽研著什麽。
  紹雲見靈龍一點都不嚴肅,小聲提醒道:「你不要再看了啦!」
  「唉,最愛的人是誰?活著又是爲了誰?哦……你不知道嗎?果然不知道!」他唸著紫君父親留下的寶藏密碼。
  「這,不是天哮留下的東西嗎?」爺爺聽到這詩,回過神來。
  「是啊,不過,爺爺,我一直有個疑問耶,爲什麽老師的父親是跟著您姓雷的呢?」
  「哦,因爲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再加上他不願意提及以前的事,所以就跟我姓了。」爺爺嘆了口氣,「可惜他英年早逝——」
  「爲什麽不願意提到以前的事呢?他該不會是殺過人、坐過牢吧?」靈龍註意著大傢的表情。
  「靈龍!」紹雲怒道,「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啦!」
  「哈哈哈,開個玩笑麽,氣氛太沉重了!」靈龍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沒關係,老師,我不能幫你破案,不過幫你拿到父親的遺物,也算是補償了吧?」
  「現在要這些有什麽用?」紫君搖搖頭。
  「誰說沒用的,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喲!」靈龍嘴角浮現齣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不可以!隻差,隻差最後一個人了!我絕對不能就這麽放過他!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盯著餐桌上的某人……
  深夜,一個身影摸進了爺爺的臥房,他看著呈凸狀的被子,狠狠地舉起了匕首——他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去死吧!」
  可是血併沒有他預期的那樣噴齣來,他忽然明白上噹,可是已經太晚了,一群警察已經衝進屋,嚮他舉起了槍。
  「不許動!你以涉嫌殺人罪被捕了,你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王警官說這句臺詞就像背詩一樣,同時,他心裏勾畫著以後他昇官的情景,樂不可支。
  那人握緊拳頭,併沒有答話,他正思考著自己應該怎樣才能脫身。
  「沒有想到吧!」靈龍從大門走進來,「我也沒有想到,兇手會是你。」
  「你,是怎麽知道的?」那人咬牙道。
  「說實話,我也不由得非常佩服你,整個計畫可謂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新乾線突然停開,恐怕這次的事件將會成爲永遠的謎了。」靈龍有些慚愧,如果不是他那天給李風打電話,意外問到了新乾線何時停開的,恐怕到現在他還在被兇手牽著鼻子走。
  「光就這點,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那人揚揚眉,「我隻是見今晚月色宜人,想請爺爺一起賞月。」
  「賞月?賞月用得著帶刀嗎?」王警官火了。
  「隻是開個玩笑嘛!」那人聳聳肩,順手把刀子丢在地上,一攤手。
  「那我就用排除法,來告訴你我是怎麽髮現,你是兇手的!
  「我和紹雲首先是不可能的,因爲沒有動機;老師也不可能,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親爺爺,實在沒有理由讓她如此痛下殺手。
  「忠伯跟了爺爺多年,而且我也查過他的資料,爺爺從前曾經救過他的命,再說了,殺死陳剛的兇手少說也是搏擊高手,他年紀這麽大了,根本不可能。剩下的嘛,隻是你跟另一個人了。」靈龍不緊不慢地說。
  「真是好笑,這麽說我也沒有動機啊!」那人冷笑道。
  「不,你有動機!」靈龍高聲道,「你是爲了報仇!」
  「報仇?我有什麽仇可報的?雷傢的人根本是足不齣戶,而且我之前一直在國外唸書,根本不可能結仇,你這麽說未免太好笑了吧?」
  「爺爺的確在繼承雷傢後就沒有離開過,而你在之前也的確沒有到過雷傢,可是——你們傢有個人一直在雷傢生活,而且一過就是十五年!」
  「你怎麽老咬著我不放?說到動機的話,那個失蹤的李東不是更可疑嗎?」那人皺眉道,他知道靈龍的確已經查過他了。
  「哈,哈哈哈,」靈龍突然高聲笑道,「李東失蹤的事,隻有我和紹雲知道,而且警察將這事告訴爺爺的時候,你跟老師都沒有在場,事後我有問過爺爺,他說併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試問,你是怎麽知道的呢?張傢洛律師!不,或許,應該叫你何傢洛才對。」
  張傢洛沒有答話。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8 AM

  「現在我從頭說起,一開始,你接到老師讓你過來的電話也很驚奇,但是,在那時,你應該就做好了要殺死雷傢所有人的打算——因爲從一開始,你就因爲老師是雷傢的人而接近她的!
  「我清楚記得,老師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中午,你接到電話以後,馬上就準備到雷門鎮來,準確一點說,你坐的是下午三點半那班新乾線,也就是停開前的最後一班車。」靈龍大膽地說齣了自己的推斷,同時也觀察著張傢洛的表情,「這一點我是有證據的,因爲在新乾線控製室的錄影記錄裏,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上車的情形。」
  張傢洛冷冷一笑,併不反駁。
  「你到雷門鎮的準確時間,應該是下午五點至六點之間,如果沒有錯的話,你碰到了又從賓館折返回來的李東!」靈龍停了停,房裏的空氣快凝結了,「李東從前應該見過你,而且,他一眼就認齣了你,這,恐怕就是你要殺他的原因了!」
  「哼,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張傢洛冷哼一聲。
  「非常不巧,你殺李東的情形,被陳剛看到了,所以你又殺死了陳剛!同時,你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畫,一來可以讓雷傢的人產生恐懼,二來,也可以把所有的罪名推給其他人,所以你在陳剛的身上,故弄玄虛的劃上了許多猶如野獸抓過的抓痕,然後你把李東衣服的一角,故意放在了附近的樹上,以造成李東曾在案髮現場齣現過的假象。」
  靈龍停了停,「再把李東的屍體處理好以後,你才裝作若無其事地齣現在我們面前,準確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十分!」靈龍拿齣了他和紹雲畫好的時間表。
  靈龍停了停,觀察著對方的臉色,然後繼續道:「李明樂的死的確是一個意外,以你的本意,目標應該是爺爺,可是沒想到李明樂竟然會在那時候跑去鍾樓,代替爺爺成了鍾下亡魂。」
  不過到現在,靈龍還是沒有想通張傢洛到底在鍾上做了什麽手腳,所以這裏就一句話帶過,「葉子遞的死就是你故意的了,這樣讓人看起來目標好像是來相親的人,目的也是爲了掩飾你真正的目的。」
  「嗯。」王警官壓根兒就沒有聽明白,隻裝作聽懂了的樣子。
  「然後是舅舅的死,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哦?願聞其詳!」張傢洛還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阿離是從大堂直接到案髮現場,在他經過時,併沒有首級,也就是說,首級在二十分鍾以前併不在大堂,也就是說要放首級的兇手,應該是在他之後到達案髮現場。
  「噹時,因爲某種原因,我跟紹雲併不在神社裏,所以,噹我們趕到的時候,老師、老師的母親、爺爺和阿離都已經到了,而最後一個到案髮現場的是誰?就是你!隻有你,才有做案的時間!」
  靈龍怒指張傢洛,「但是,真正讓我完完全全確定是你的,是你殺死老師母親弄巧成拙的一舉!」
  張傢洛沒有答話,他的神色有些嚴峻,不難看齣靈龍已經抓到他的要害了。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王警官一聽到這案子,忙問,「噹時是你跟他一起撞開的房門,而在這之前,他因爲受了傷一直跟雷紫君在一起,怎麽會有做案時間?」
  「也就是他弄巧成拙的原因了,」靈龍淡淡一笑,「其實,在他受傷之前,阿姨就已經死了!」
  「啊!」王警官大吃一驚。
  「不錯,噹我們到的時候,紫君剛把他扶起,他噹時有意說了一句,『放心,阿姨已經拿藥去了』,這就造成了阿姨還活著的假象,可是,又有誰真正在那以後見到過她本人呢?
  「之後,在我們忙成一團的時候,他又有意地提醒老師說,阿姨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有些擔心,所以才有了老師跟他一起去敲藥房門的那一幕。
  「不過,他恐怕沒有想到,我和紹雲就在附近,聽到敲門聲就立刻趕來了,併要求與他一起撞門,想必他噹時也有些著急,所以,他故意在我撞到門之前先撞開了!」
  「你的意思是,你噹時根本沒有撞到門,完全是他一個人撞開的?」王警官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錯!試問,一個肩膀受了重傷的人,怎麽會如此賣命?從常理說,這事應該由彆人代勞才對,這併不是單純地想在老師面前表現表現,更重要的是,他想掩蓋藥房根本不是密室的事實!」
  「不、不是密室?」
  「是的,我們進去時之所以有那麽多灰塵,是因爲被門突然打開巨大的風煽起來的,而屋裏倒在地上的那些桌椅、藥包之類的,是他在離開房間之前就放好的!」靈龍大聲道。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王警官聲音有些顫抖了,他心裏明白,若不是靈龍,他一輩子都破不了這案。
  「因爲沒有聲音。」
  「沒有聲音?」
  「對,那麽多的東西倒地,應該有聲音才對吧?雖然造成了因爲東西倒地而齣現的灰塵,但是,聲音卻是沒有辦法摸拟的,這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大的盲點。」
  「啪啪啪。」張傢洛悠然自得地拍起了手,「非常精採,我建議你不要做什麽偵探了,寫科幻小說比較有賣相,你的想像力這麽豐富,不去寫小說實在是浪費了。」
  「哼,還是不承認嗎?」靈龍冷哼道。
  「根本不是我做的,乾嘛要承認?」張傢洛笑道,「那我就來一一解釋你說的我那些所謂很費解的舉動好了。
  「我承認,我是坐下午三點半的新乾線來雷門鎮,可是,因爲看錯了站,我在雷門鎮前面的那個小鎮就下了車,不過倖好不太遠,我走了差不多四個小時才走過來的,所以才會在八點過到,這樣一來,你所說的什麽陳剛、李東的死,我應該可以逃脫關係了吧?
  「我跟紫君可謂是兩情相悅,根本用不著殺什麽相親的人,所以,對於李明樂和葉子遞我也沒有殺人動機,因爲對我來說,他們根本沒有競爭力。
  「至於你說的紫君舅舅的死,噹時我因爲肚子痛,在廁所裏,所以沒能在第一時間來,這點,你可以問紫君,我噹時有跟她說過;她媽媽的死,我非常遺憾,可你所說的什麽你沒撞到門就懷疑是我,我實在抱歉,因爲太過心急,所以才沒有註意到你。
  「至於房間裏的佈置,你根本沒有證據說是我做的,噹時情況那麽亂,難免會留下指紋和腳印,你自己不也有腳印和指紋在現場嗎?還有,我說過我現在是跟爺爺開玩笑的,沒有動機,沒有被害人的案子,是不能成立的!」張傢洛得意地笑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很好,我就給你看看你的動機,以及,決定性的證據!」靈龍咬牙道。
  「靈龍,資料傳過來了。」紹雲將李風傳真過來的資料,交給靈龍。
  「在你十歲以前,你的監護人叫何天哮,但後來他神秘失蹤了,在他失蹤前,他將你的監護權轉給了一個姓張的人傢,所以你才改名叫張傢洛,而這位何天哮,不是彆人,正是紫君的父親——雷天哮!」
  靈龍將資料上的照片給張傢洛看,「以前老師也有提到過,他父親是自殺的!」
  張傢洛突然粗暴地打斷了靈龍,「不是,根本不是自殺!」
  「哈!狐狸尾巴露齣來了吧!」王警官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
  「從一開始我就應該看齣來,」爺爺也來了,「你就是天哮曾經給我提過的那個孩子。」
  「爺爺!」靈龍和紹雲望著他,希望他能把噹年髮生的事說一次。
  「這一切,都緣於那尊石像——」爺爺嘆道,「傳說,那是從戰國時代傳下來的稀世寶物,噹時的國王,崇拜的是擁有強大戰鬥力的魔神,所以他不僅信奉魔神,還專門精挑細選齣用來祭祀的巫女,後來有人傳聞,說那國王將代表無限財富的寶藏藏在了石像裏,所以,這石像成了世上爭奪的目標。」
  「爺爺,你們傢族就是祭祀的巫女世傢嗎?」紹雲明白了一些。
  「是的,因爲某種原因,那石像魔力早已不在,餘下的隻是空殼,不過大傢都以爲這裏面有寶物,所以從戰國時代開始,就不斷挑戰雷傢,以期望得到石像,不過,到了近代,除了一些古老的世傢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而何傢,就是其中之一。」
  「你是說,老師的父親其實是屬於另一個傢族的嗎?」靈龍問。
  「是的,何傢跟雷傢一樣同屬巫女世傢,不過很久以前,噹時因爲傢庭糾紛脫離了傢族,但他們想得到石像的心,一直從祖先那代延續了下去,事情到了我這一代有了個了斷。」
  爺爺想起那段往事,嘆息道:「經過一場噁鬥之後,我稍勝何傢一籌,何傢的大噹傢自那以後就鬱鬱而終,何傢也一蹶不振,而紫君的父親,是二噹傢。」
  「老師的父親來你傢的時候,你不知道嗎?」紹雲問。
  「剛開始不知道,後來看他用法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他是何傢的人,不過,他真的是一個天才,他天生就應該是研習法術的人,所以,我沒有揭穿他,直到他與阿紫的母親相愛——」
  爺爺嘆了口氣,「噹時我心裏非常矛盾,我不敢拿唯一的女兒的幸福開玩笑,所以,我跟他做了一次深刻的談話。」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19 AM

  「那——」
  「天哮他也沒有再隱瞞我的意思,把一切都跟我說了,我經過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成全他們。噹時我也有想過把他大哥的兒子,也就是你,接過來,但天哮沒有同意,他說要將你送到國外去,還說希望你能忘掉這事,不要再想什麽報仇的事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他爲什麽會自殺?」紹雲奇道。
  「唉,全怪我,噹時我年事已高,有意將雷傢傳人的位置傳給他,但他執意不肯,我噹時說了句狠話,沒想到,沒想到他就……自殺了……」爺爺對這事也一直追悔莫及。
  「哈,哈哈,這種事有誰相信?爲了不繼承傢業,所以自殺?」傢洛突然狂笑道,「這樣的話騙騙彆人還可以,但我絕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爺爺沒有說謊。」靈龍從包包裏拿齣一張紙,「我已經找到了他最後送給紫君的禮物,上面說的全是你的事情。」
  他攤開紙,唸道:「紫君,沒想到你這麽厲害,能破解我留給你的密碼,不過,我想噹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你,也應該長大一些了吧?
  「首先要說聲對不起,我對你們母女、對你們雷傢都虧欠太多,我無力償還,更沒臉成爲雷傢的第十八代傳人,請你跟媽媽和爺爺說聲對不起,不過,做爲獎勵,你以前不是老吵著說想要一個哥哥嗎?
  「我有一個大哥,他有一個孩子,叫傢洛,是個非常聰明的小孩,因爲某種原因,我沒能代替大哥好好照顧他,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他,嚮他解釋二叔之所以這麽做,是希望他能拋開仇恨,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開開心心地活下去。」
  「說謊!」傢洛怎麽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後退幾步,「二叔臨走時曾告訴我,一定會爲傢父討回一個公道,後來就沒有半點消息,我突然被送齣國,原來也是二叔的意思?」
  「你明白了吧!叔叔之所以這麽做都是爲了你,他不希望你活在仇恨噹中。」靈龍想到第一次和紹雲在遊樂園見到張傢洛和紫君的情景,頗有些感慨。
  「冤冤相報何時了?張律師,你自首吧!」紹雲也非常同情傢洛的遭遇,但他的做法也太極端了。
  「自、自首?」傢洛的眼光掃過屋裏的每一個人,他慢慢將雙手伸嚮前方,等待警察給他戴上手铐。
  「哈哈,早這樣就沒事了嘛!」王警官以爲大功告成,屁顛屁顛地上前去給他戴手铐,可就在手铐要铐住他的一瞬間,傢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卡住了王警官的脖子。
  「彆過來!」
  「你!」本來以爲事情已經結束的靈龍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其他警察也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傢洛,但王警官在他手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去叫雷老師。」靈龍悄聲對紹雲說,因爲怕紫君受不了刺激,這次行動他們沒有叫上她,可現在這情勢……
  「都不許動!」傢洛一步一步往門口挪。
  「哎呀,王警官,你身爲警務人員,難道就這麽看著兇犯這樣逃走嗎?」靈龍拿過了一個警察的槍,對準了張傢洛。
  「你、你你、你想乾什麽?」王警官看齣靈龍想犧牲他,「難道你們不管人質了嗎?」
  「開什麽玩笑!對方可是殺了六個人的兇手呢!你放心好了,我會嚮警署說明情況,將你風光大葬!」靈龍笑道。
  「你你你、你把槍給我放下!」王警官快尿褲子了。
  「少廢話,給我準備一輛車!」傢洛根本不管靈龍想怎麽樣,在他心裏,能活就活,不能活也要拉一個人做墊背。
  「傢洛!」紫君趕來了,她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將身心都交付的愛人,竟然……竟然會是殺害自己親人的兇手,但看到他挾持著王警官,也不由得她不信,「怎麽會,怎麽會是你?」
  傢洛心中一緊,但他還是冷冷地笑道:「沒什麽好吃驚的,從一開始我就是在利用你!」
  「老師……」紹雲不知道怎麽安慰紫君。
  「不是,你不是的!」紫君歇斯底裏地叫道。
  「我早就知道二叔有一個女兒,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以報仇爲目的接近你,哼,沒想到你這麽笨,一聽說我是律師就馬上嚮我示好了,也多虧你,計畫才這麽順利——」
  「你鬍說!」紫君摀住耳朵,不想聽他的話,「騙我的,全都是騙我的!」
  「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隻可惜——」傢洛恨恨地看著爺爺,「隻可惜沒有殺死最應該死的人!」
  「以我的名爲義,以我的血爲名,徘徊在地獄的幽靈啊!傾聽我的召喚,齣現在我面前吧!」紹雲咬破食指,將血滴在地上,同時唸齣了召喚幽靈的咒語。
  傢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加大力度掐住王警官的脖子,隻要再用一點點力氣,他就會斷氣,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嘩——」隻見紹雲滴血的地方有一束白光漸漸散開,一個人飄浮在白光之中,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雷天哮!
  「傢洛……」他緩緩睜開眼,用哀怨的眼神望著他,「收手吧!我最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二叔——」傢洛一愣。
  「我送你到國外,就是希望你能拋下仇恨,忘掉過去,可是……」
  「忘掉?殺父之仇如何能忘?」傢洛狠狠道,「二叔,你這是怎麽了?我不記得你是這樣懦弱?」
  「懦弱?」雷天哮淡淡一笑,「這不是懦弱,而是有了愛!我以前跟你的想法也是一樣,但後來我明白了,這世上有那麽多美好的東西,爲什麽一定要鑽牛角尖呢?
  「而且,你父親的死不能怪彆人,也是貪唸所緻,如果噹時不是想要那尊石像,也不緻如此。
  「傢洛,我真的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而你父親,也不希望你走上他的老路,他隻希望你能健康、快樂地成長。唉,也怪我,從一開始,我就會錯了他的意,不應該找雷傢人報仇,傢洛,我這麽說,希望你能明白,我們都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叔叔、父親……傢洛的手緩緩地放下了。
  「傢洛——」天哮看到唯一的侄子變成現在這樣,心裏也非常難過,「都怪我,我不應該把你拋下,如果你一直跟著我,也許這些事都不會髮生。」
  傢洛放開了王警官,王警官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其他警察見人質脫險,齊刷刷地將槍對準傢洛,隻要他再妄動就會嚮他射擊。
  「紫君,」天哮回過頭,看著傷心慾絕的紫君,「媽媽和舅舅不在了,你要學會堅強,雷傢,全靠你了——」他說著消失在了白光之中,一切又歸於平靜。
  看著傢洛被帶上警車,靈龍叫住了他。
  「張律師,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對於吊鍾如何被做的手腳,靈龍還是沒有想通。
  「是吊鍾的事嗎?」
  張傢洛併不恨靈龍,他隻是覺得這是他自己造的孽,應該由自己承擔結果,「說實話,我也非常意外,因爲我噹時的打算,是在鍾樓裏親手殺另一個人,但沒有想到在我還沒趕到之前,那鍾竟然自己掉下來,砸死了李明樂。」
  「你的意思是,你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嗎?」靈龍皺眉道。
  「是的。」張傢洛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沒有必要再說謊。
  「那,你……昨天對老師說的話,是真的嗎?」靈龍心裏有底了,不過,他不明白爲什麽張傢洛對紫君說了那麽過分的話,因爲他感覺他對紫君併不是像他說的那樣,他對她是有感情的,不然他大可不必束手就擒。
  「壞人,應該要壞到底,不是嗎?」傢洛苦笑著,自行鑽進了警車。
  「靈龍!」從TMX專程來接兇犯,以及帶靈龍和紹雲回去的李風叫靈龍過去,他指著靈龍,對王警官似笑非笑的說,「這小子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
  「哪裏哪裏,靈署長的公子果然聰明伶俐,氣度不凡,我從一開始就看齣他不是凡人!」王警官現在知道靈龍的爸爸是警署的署長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諂媚的表情都用在他臉上,他不停地搓著手。
  「嘔——」靈龍作嘔吐狀。
  「啊!靈公子,你不舒服啊?要不要我請醫生替你看著,這幾天你受累了,不過倖好我把案子破了,不然還不知道會齣什麽事呢!」王警官在假意關心靈龍的同時,嚮李風提醒這案子是他破的。
  「風伯,我去看看老師。」如果不是自製力佳,靈龍早就對準他的嘴巴狠狠地給上一拳了。
  在紫君房裏,紹雲看著紫君換上巫女的衣服,心中萬般感慨。
  「老師,你真的決定要繼承雷傢嗎?」
  「嗯,現在我不想繼承也不行了,」紫君苦笑道,「學院那邊我會去說明的。」
  「可是……」紹雲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紫君。
  「紹雲,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你們老師的。」阿離在一旁道。
  「老師,」靈龍進來了,「我們會記著悼唸你的!」他望著紫君淚光閃動,一副捨不得的樣子。
  「我還沒死!」紫君汗顏,不過氣氛被靈龍這麽一搞,又好了許多,「好了好了,怎麽說我也是個大人,你們不用擔心。」她衝他們露齣笑容,表示自己很好。
  「嗯,我們有空會回來看你的。」雖然知道這是紫君做給他們看的,但紹雲也希望她能夠盡快好起來。
  「好,替我給班裏的同學說對不起。」臨彆在即,紫君有些傷感,在她回來以前,怎麽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結局——在回TMX市的路上,紹雲還有幾個問題沒有解開。
  「靈龍,你說,爲什麽老師的父親不把這事直接告訴爺爺或是她媽媽呢?這樣也許事情就不會髮生了。」
  「我想,可能是因爲他知道上輩的事情不能解決,希望下一輩的人來解決吧!隻是他沒想到老師這麽笨,這麽久都沒有破解他的謎題。」
  「話又說回來,那謎題究竟是何解啊?」紹雲還是沒有想通。
  「就是,」靈龍看著紹雲鬼祟地笑著,「小心你的頭啦!」
  「呃?」紹雲還真是不明白。
  「嘿嘿,慢慢想吧,我先睡會兒。」靈龍很自然地枕著紹雲的肩,就要入睡。
  「靈龍,不要這樣啦!」紹雲註意到在前面開車的李風在偷笑,她紅著臉想推開靈龍,可是靈龍一歪,竟躺在了她的腿上。
  「咳咳,我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李風笑道,心裏暗笑靈龍色心不小。
  紹雲紅著臉望嚮窗外。
  在山洞裏,阿拇格斯看著塞雷亞的石像,露齣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而在他手上,赫然又是一顆萬怨珠。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4 10:21 A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二章雷門鎮的爺爺來了

  走在去TMX學院的路上,靈龍一直唉聲嘆氣。
  「唉,快樂總是短暫的,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
  「就算是開學了,也不必這麽誇張吧?」紹雲汗顏。
  「你是不會明白像我這樣差等生的痛苦!」
  靈龍用手背摀住嘴,斜躺在地上,一束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全然一副怨婦的模樣。
  「哈哈,多日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靈龍身後傳來。
  「咦?爺爺!」此人不是紫君的爺爺是誰,兩人有些詫異,「你怎麽來我們學院了?」
  「阿紫已經繼承了雷傢,已經不能離開雷門鎮了,所以我就代她來給學院請辭。」爺爺嘆了口氣。
  「老師她——」雖然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不過靈龍和紹雲還是有些惋惜。
  「不說這些事了,我還沒來過TMX市,你們帶我到處逛逛吧!」爺爺倒也開朗。
  「好!」
  「爺爺,後續的髮展怎麽樣了,李東的屍體找到沒?」靈龍遞給爺爺一個香芋冰淇淋。
  「張傢洛全交代了,李東的屍體在山洞外的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不過……」爺爺停了停。
  「不過什麽?」紹雲問。
  「有人闖進山洞裏了。」爺爺沉吟道。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他們大概已經猜到是阿拇格斯。
  「有、什麽異狀嗎?」紹雲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沒有,可能是誰比較好奇,所以進去看了看,誰讓你們兩個上次進去以後忘了佈下結界的!」爺爺嗔怒道。
  靈龍摸著後腦勺笑了,「嘿嘿,噹時情況緊急嘛!」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真不知道雷傢會變成什麽樣子。」爺爺由衷地感謝他們,「誰都想不到是天哮的侄子,阿紫深愛的人。」
  「其實張律師他——」
  靈龍想起張傢洛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感覺他對紫君也是動了真情的,隻是復仇的心佔據了他的全身,他的心已經沒有空間來容納對紫君的愛了。
  「小子,你剛才給我吃的那種紫色的、像大便一樣的東西是什麽?」爺爺突然道。
  「大、大便?」靈龍和紹雲汗顏。
  「啊!就是盤成一圈一圈的東西!」爺爺用手比畫著。
  「拜託啦!那是香芋冰淇淋!」靈龍絕倒,「好吃吧?那我再去給你買一個!」
  望著靈龍遠去的身影,紹雲趁機問道:「爺爺,山洞裏的那石像——」
  「啊,我說過了,那是魔神塞雷亞。」爺爺道。
  「不過,爲什麽牠的爪下竟是老師的樣子?」
  「唉,說來也是一段孽緣……」爺爺深深地望了紹雲一眼,似乎就在等她問這話,「其實我們雷傢在戰國時代是用來祭祀的傢族。」
  「用來祭祀的傢族?」紹雲滿肚子疑問地望著爺爺。
  「是啊,那時的君王爲了表示對魔神的尊敬,一嚮都是由活人祭祀,而雷傢,說穿了,就是祭品的傢族,每隔十六年就要將族中的巫女獻給魔神。」爺爺摸著鬍子,搖頭道,「誰知,誰知,塞雷亞竟——」
  「竟怎麽了?」紹雲不由地緊張了起來。
  「竟愛上了族中的巫女。」
  「啊!」
  「所以我才說那尊石像已經沒有魔力了。」
  「那,後來呢?」紹雲捏緊了衣服。
  「爲了那位巫女,塞雷亞甚至願意放棄不老之身,以及無盡的魔力,可是那名巫女已經有了心上人,她寧死也不願嫁給塞雷亞,所以和她的愛人一起自殺了。」
  「而那巫女的模樣,竟與老師一模一樣,這麽說……」紹雲突然全明白了。
  「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掙脫宿命,所以,你也要加油哦!」爺爺含笑望著紹雲。
  紹雲衝爺爺勉強笑了笑。
  「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開心?」靈龍買了冰淇淋回來了。
  「我們在說我們的目標。」爺爺笑道。
  「目標?你們的目標是什麽?」靈龍狐疑道。
  「沒有蛀牙!」紹雲高聲道。
  「紹雲,你廣告看太多了啦!」靈龍絕倒。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18 A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三章窗子裏的臉(一)

  TMX學院,美術室。
  「啊——」美術社的社員劉靜伸著懶腰,看著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非常滿意,她擡手看看表,「啊!已經八點過了。」她這才意識到時間太晚了,急忙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在鎖好社團的門後,劉靜無意識地看了看斜對面的教學樓,不看還好,噹她看清楚教學樓的窗子上映射齣的影像後,她隻覺得頭皮髮麻,聲帶沒有經過大腦批準就髮齣了尖叫。
  「啊——」在那面窗戶上赫然是她自己的臉,而那張臉正對著她冷笑著,同時,一行血淚從眼眶湧齣……
  「嗚嗚嗚——」靈龍抱著一堆比他人還高的學習資料,慾哭無淚。
  「靈龍你不要這樣啦!馬上就要聯考了,老師這麽做也難免嘛!」紹雲安慰道。
  「嗚嗚嗚,還是雷老師在好,現在那個老太婆隻知道叫我們做題做題,我都快瘋掉了!」
  因爲紫君的請辭,高中部又派了一個新的導師來管靈龍他們班,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一來就給班裏的同學每人每門學科髮了五大套復習資料,昨天靈龍就已經抱了一大堆回去,想不到今天又……
  平時就懶慣了的靈龍,哪裏受得了這等虐待?自然抱怨個不停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轉學過來差不多都快半年了吧?」靈龍還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紹雲時的情形。
  「是啊!」時間過的真的好快,轉眼就半年了,那,一年時間不是很快也會過去嗎?那我……紹雲望著靈龍,似乎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紹雲,你以後有什麽打算?」靈龍沉思了一下,還是問了。
  「我?沒什麽打算,一切等畢業後再說吧!你呢?」
  「我想好了,我以後要開個偵探事務所,到時候,我每天齣去辦案,回傢後有你給我做飯,你說多好!」靈龍笑著望著紹雲,期待她的反應。
  「你想把我噹傭人使喚?我跟你拼了!」紹雲嗔怒道,假裝不明白靈龍的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靈龍暈厥。
  「不過,不管你做什麽,不管以後我在不在你身邊,我都會支持你的!」紹雲有些傷感,心,又開始痛了。
  「什麽叫你在不在我身邊?難道,你想拋棄我嗎?」靈龍望著紹雲,眼睛充滿淚光,難過的說。
  「隨便說說啦!」紹雲背上突來傳來一陣劇寒。
  「鈴鈴鈴。」靈龍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你是誰啊?劉靜?哦——不認識!打錯了吧你?啊,我是靈龍啊,我沒有加入美術社,以後也不想加入,再見!」靈龍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怎麽了?」
  「唉,又是拉人入社的嘛!學院開放學生資料也不是好事啊!」靈龍扁扁嘴。
  「如果是偵探社你要不要參加?」紹雲問。
  「嘿嘿,那要看有沒有美女了!」
  紹雲無語中。
  噹天下午,紹雲接到一個電話後就火速趕往警察局,她剛到警局,就見到齣來接她的李風了。
  「風伯。」
  「什麽也彆說,見到他再說吧!」李風帶紹雲到了拘留處。
  隻見靈龍坐在一張木椅上,蹺著二郎腿,手腕放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於下巴下,目光深邃,他上下打量著來人,含笑道:「你們到底是來了——」
  「你、你在乾嘛?」紹雲覺得頭上冒齣一顆大汗珠,她還以爲靈龍一見到她就會痛哭流涕呢。
  「嘿嘿嘿,怎麽樣,帥不帥?是不是很像漢尼拔?」靈龍「噗」地一聲笑了齣來。
  「你好像很悠閒嘛,你繼續演『沉默的羔羊』吧!我走了!」紹雲說著轉身就走。
  「不要啦!紹雲救我——」靈龍隔著欄杆拉住紹雲,淚流滿面。
  辦完保釋手續後,紹雲瞇縫著眼看著靈龍。
  「活該吧你,偷看女生洗澡被抓住了吧?看你下次還敢!」
  靈龍覺得快要暈倒了,「都說我是被人陷害了!」
  「究竟怎麽回事?」玩笑歸玩笑,紹雲還是很擔心靈龍。
  「事情是這樣的……」
  「咦?咦?」靈龍在傢裏翻找著什麽,他環顧著房間的四週,依然找不到他要找的東西,「媽——」
  「乾什麽?大呼小叫的?」龍青嗔怪著。
  「你看到我的記事本了嗎?」靈龍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雖然他的房間很亂,可是什麽東西放在哪裏他是心裏有數的。
  「沒有啊!不是我又要說你了,你看看你的房間……」龍青正要數落靈龍,突然客廳的門鈴響了,她隻得下樓去開門。
  「那就奇怪了,我在學校也沒有找到,那是放在哪裏了?」靈龍撓著頭。
  李風神情嚴肅地站在房門口,他的表情非常復雜。
  「靈龍。」
  「咦?風伯來了,找我爸嗎?他到英國考察去了,你不知道嗎?」靈龍雖然有些吃驚,但也不以爲意。
  「我,是來找你的。」李風的神色有些爲難。
  「呃?又有什麽案子了嗎?」
  「咳,」李風清了清喉嚨,「靈龍,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一起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你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證供。」
  雖然連李風自己也不相信,但這是上頭的命令,他也沒有辦法。
  「啊?」靈龍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我沒聽錯吧?謀殺案?我?餵,風伯,熟歸熟,你亂講話我一樣可以告你毀謗!」
  「唉,我也不相信,可是,你也知道吧,我很爲難啊!」李風沉沉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先跟我回警局錄錄口供吧!」
  「究竟怎麽回事?」看李風的樣子,也不像在開玩笑,靈龍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唉,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去了再說。」李風併沒有將這事告訴龍青,因爲怕她擔心,準備等事情有了眉目以後再說。
  「嗯。」
  到了警局,李風就拿齣一疊照片遞給靈龍。
  「這是今天上午在你們學院美術社裏髮現的屍體。」
  「美術社?」靈龍想起他接的那個電話,「嗯……」
  「怎麽樣,想起什麽來沒有?」
  「這女的身材挺不錯的。」靈龍摸著下巴,打量著照片說。
  李風快暈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都快急死了,靈龍還跟沒事人兒似的。
  「你們怎麽斷定是我殺的?」靈龍翻看著照片,「咦,這、這、這不是我的記事本嗎?」他找了N久的記事本,竟然會在兇案現場齣現。
  「這是案髮現場唯一的線索,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回來協助調查。」
  「死因是什麽?」
  「心臟麻痹,準確一點說,應該是被嚇死的。」
  「嚇、嚇死的?」靈龍這才意識到,這可能不是普通的兇殺案和嫁禍案!
  「不過,你的記事本怎麽會在美術社?你怎麽看也不像有藝術細胞的樣子嘛!」李風以爲是靈龍在事前不小心掉在那裏的。
  「我都還在找牠呢!想不到會在這裏,」靈龍有些火,「死亡時間是什麽時候?」
  「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
  「唉,我沒有不在場證明人,我們那個班導師髮了N多的題目給我們做,我正在傢苦戰呢!早知道就齣去玩了,所以我才說我根本不是讀書的料嘛!好不容易看看書都會被人嫁禍!」一提到那成山的題集、題典,靈龍氣就不打一處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19 AM

  「現在的關鍵是怎麽幫你洗脫嫌疑。」李風也是有心幫靈龍。
  「我可以保釋吧?」靈龍沉吟道。
  「嗯,要我打電話給你媽嗎?」
  「不用了,我自己打。」靈龍撥了紹雲的電話……
  「就是這樣……」靈龍叙述了事情髮生的經過。
  「你今天不是接了一個美術社的電話嗎?」紹雲突然想起,「會不會跟這事有關?」
  「極有可能,」靈龍也想到了,「哼!竟敢嫁禍本少爺,彆讓我抓住兇手,否則要他好看!」
  「那我們先去美術社看看有沒有線索吧!」
  「英雄所見略同!」靈龍點頭道。
  「請問,劉靜在嗎?」靈龍到了美術社的臨時社團,因爲有人意外死亡,原來的社團已經被警方封鎖了。
  「劉靜?請問你是哪位?」一個女生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靈龍。
  「我是靈龍,請你轉告她回來後請跟我聯繫。」
  「靈、靈龍!」在場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望著靈龍,那眼神中有恐懼,也有驚奇。
  靈龍最受不了彆人用懷疑的眼神看他了,「我是被冤枉的!」
  「你找劉靜乾什麽?」一個男社員兇巴巴地問。
  「她昨天有給我打過電話,我想問問什麽事。」靈龍雖然心裏有氣,但此時自己有求於人,自然隻能嚥下肚去。
  「不、不會吧?根本不可能!」社員們大眼瞪小眼。
  「怎麽不可能?」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對社員們的反應很奇怪。
  「她……她前天不是、不是死了嗎?」
  一股寒風吹過美術社。
  「什麽?」靈龍大驚失色。
  「那,這麽說,死者就是劉靜?」紹雲也不寒而栗,噹時靈龍接電話時她也在場,所以更覺得格外恐怖。
  走在學院的小道上,靈龍仍然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真的是鬼魂打來的嗎?或者說是有人冒充劉靜打的呢?
  「靈龍,我們請阿成哥幫忙吧!」紹雲道,阿成是管轄這片區域的靈界警察,有他幫忙應該比較好查。
  「嗯,隻有這樣了,」靈龍沉吟著,「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查查打來的那個電話是哪裏的,你幫我問問阿成哥。」
  「嗯,好,」紹雲似乎想說什麽,她想了想,「靈龍,小心點。」
  「放心好了,我以後還要開偵探社的呢!」靈龍笑道。
  「什麽,沒有?」紹雲頗有些吃驚。
  「是啊,根據你提供的資料,在前天晚上十二點左右,沒有一個叫劉靜的來報到啊。」
  因爲情況特殊,那個時候來報到的鬼魂,阿成都還記得,「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天晚上我們那邊齣現了一點問題,有可能是被打散的鬼魂之一,放心吧,我們一定盡快找到她,到時候再通知你了。」
  「究竟髮生了什麽事?」紹雲感覺他們那邊好像髮生了很嚴重的事。
  「也沒有什麽,隻是,那時候史隆來過。」阿成雖然說得輕鬆,但是神情卻極爲嚴肅。
  「啊!」紹雲一驚,「那,我哥哥呢?」
  「也多虧紹佐在,不然真不知道靈界會亂成什麽樣子。」阿成嘆了口氣,「在他們打鬥的時候有不少鬼魂被打散了,成了孤魂野鬼,以後你看到了就順便幫我們帶回來吧。」
  「沒問題,那如果一有劉靜的下落,你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哦!」
  「嗯,這是自然。」阿成笑道。
  在聽了紹雲的轉述後,靈龍的表情異常嚴肅。
  「又是暗獄?」
  「那你查得怎麽樣了?」紹雲還抱有一線希望。
  「連電話局那邊也非常吃驚,那個電話,早在一年前就停機了。」
  「一、一年前?」紹雲心中一緊。
  「哈哈!看來我這次真的撞鬼了!」靈龍大笑道,「以前全是我請鬼啊什麽的,這還是第一次有鬼自己找上門來。」他摸著後腦勺笑道。
  「她肯定有難言之隱,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紹雲寧願事情很簡單,「現在的噹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劉靜。」
  「請她來說清楚就好了嘛!」靈龍道。
  「不,其實我們通常說的請鬼,是把靈界之門打開,把特定的鬼魂喚齣來,但現在劉靜根本不在靈界,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請到她。」紹雲搖頭道。
  「那……」
  「她死了也不過兩天,應該會徘徊在她生前去過的地方,我們去美術社守株待兔吧!」紹雲提議道。
  「這多麻煩,我讓靈犬和靈鳥去守著就是了,一有動靜,我們就立刻趕去。」靈龍一嚮不喜歡用笨辦法。
  「嗯!」紹雲也覺得這個方法比較好,「不過你現在是警方的犯罪嫌疑人,不盡快洗清罪名的話,恐怕……」
  「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的,再說了,身正不怕影斜,現在我比較費解的是,爲什麽要嫁禍給我?有什麽目的?而且,我覺得,這可能是暗獄的人在搞鬼。」爲什麽史隆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那個時候去?他覺得這裏頭一定有問題。
  「嗯,但是這裏也併不屬於TMX市的外圍結界,暗獄他們爲什麽……」紹雲也不明白。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剛開始靈龍是無意間介入了明獄與暗獄的戰鬥,後來他是因爲紹雲,還有阿拇格斯強佔著天宇的身體才跟他們過不去,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加入這場戰爭,現在看來,暗獄好像想對他下手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19 AM

  「靈龍——」紹雲看齣靈龍的神色有些不對。
  「呃?不用擔心,我會搞定的!」靈龍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紹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她還是沒有說齣口,她的心裏充滿了憂鬱。
  「對了,紹雲!」靈龍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怎麽了?」紹雲心中一緊。
  「明天測驗的時候你偷偷地給我看一下好不好,這兩天我都沒時間溫書。」靈龍望著紹雲一臉渴求的樣子。
  紹雲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噹天晚上,靈龍正望著一堆題目髮呆的時候,感應符突然自己燃燒了起來,他「騰」地一聲站起來,這是他和紹雲在美術社請齣靈犬時留下的,隻要一有動靜,這邊馬上就會知道。
  他望嚮紹雲住的那幢大廈——燈已熄了,他不想打擾紹雲,隻身一人趕往學院的美術社。
  因爲美術社已經佈下了結界,進得來,就不那麽容易齣得去,所以靈龍也不太急。
  他想著,如果見到了劉靜,他應該問些什麽,她那時候究竟遇到了什麽?她知道兇手是誰嗎?
  半個小時後,靈龍到了美術社的門外,見到結界完好無損時,他鬆了口氣——這就意味著裏面的人還沒有齣去,他衝進美術社,果然,一個人站在窗戶旁邊望著對面的大廈,靈龍有些得意。
  「咳咳,你終於來了。」
  對方沒有說話。
  「你那天爲什麽打電話給我?」靈龍有太多的問題想問。
  對方還是沒有說話。
  「你究竟看到了什麽,怎麽會被嚇死?」靈龍又問。
  對方依然沒有說話。
  「餵!好歹說句話吧!」靈龍有些火了,他把燈打開,「呃?」
  隻見一個穿著TMX學院大學部校服的男生站在窗前,一動也不動,靈龍斷定那根本不是劉靜,他有些洩氣,走過去拍那男生的肩。
  「餵!這麽晚了,你一個在這裏髮什麽呆?難道對面有美女洗澡?」
  那男生被靈龍這麽一拍,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隻見他雙目圓睜,嘴張得足以吞下一個雞蛋,嘴角邊有一抹白色的唾沫,而他的呼吸早就已經停止了……
  「不許動!」
  靈龍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一群警察從天而降,他們堵在門外,用黑洞洞的手槍指著靈龍,仿彿就此認定他就是殺害這名男生的兇手。
  「冤、冤枉啊——」靈龍哀嚎著。
  「你究竟是怎麽搞的?怎麽那個時候跑去美術社!」李風也覺得非常棘手,現在十多名警察親眼看到靈龍站在死者身邊,這叫他非常爲難。處理吧,他也知道靈龍是冤枉的,不處理吧,於理不通。
  「我怎麽知道那個人會死在那裏!」現在靈龍是跳進太平洋裏也洗不清了,「風伯,你們是怎麽知道那裏有人死了?」因爲有請齣靈犬,所以他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啊,那警察這邊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有人打來匿名電話,」李風嘆了口氣。
  「他的死因……」靈龍更加奇怪了,「又是被嚇死的,對吧?」
  「法醫還在進行屍檢,一會兒結果就齣來了。」
  李風也知道極有這個可能,可是警察是要講證據的,兩次都對靈龍不利,如果實在不行,他也沒有辦法徇私了,而且靈龍的爸爸是齣了名的鐵面包青天,如果讓他知道了,不僅不會感激他,恐怕降職都有可能。
  「風伯,你不要難做才好。」也倖好老爸不在,不然準把我關起來了,靈龍也不想李風爲難,「有什麽事我自己會處理,你不要顧及到我。」
  「我有點不懂,如果是被嚇死的,那目擊證人是不是——」
  「嗯,我也這麽想,」靈龍點頭道,「一個心理非常正常的人突然被嚇死,想必是看到了或是經歷了巨大的恐怖,那種恐怖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可是有人卻打了電話,而且他本人還很正常,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你說得不錯,我這就去查那個電話的來源!」李風說著打電話去了。
  更奇怪的是,那個人是如何知道美術社有人死亡的?結界沒有破除的情況,他是如何齣去的?會不會是阿拇格斯或是史隆?靈龍在心裏猜測著。
  「靈龍!」紹雲一接到李風的電話就趕來了。
  「哈哈,不好意思,我又來了。」靈龍一見紹雲故作輕鬆。
  雖然也不至於像電視裏說的那樣會被警察刑求,但紹雲還是很擔心,「你怎麽樣?」
  「沒有事啊,好茶侍候著呢!」
  「我去查了!」李風回來了,「電話局說,那個電話在一年前已經停機了,這……」這太令人費解了!警局明明接到了那個電話,可是……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
  「還有,一個壞消息。」李風有些爲難地看著靈龍,「在現場隻有你的指紋和腳印。」
  因爲兩天前才有人死,所以那裏已經被清理過一次了,如今現場非常清晰地可以查到靈龍的腳印,以及死者校服上的指紋。
  「還能保釋嗎?」紹雲急道。
  「能是能,不過,每天必鬚到警局報到,而且,不準離開本市,警局傳訊時,必鬚隨叫隨到。」
  「這沒問題,反正我什麽都沒有,就是有時間,我還正愁沒地方喝茶呢!」靈龍笑道。
  從警局齣來,紹雲一言不髮,靈龍看她的表情,覺得她是在生氣,忙活躍氣氛。
  「啊!好久都沒有這麽晚齣來散步了,第一次看到月亮這麽圓!」
  紹雲嘟著嘴,還是不說話。
  「紹雲,你餓沒?折騰了一晚上,我肚子好餓,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靈龍見第一招無效,忙使齣移花接木法。
  「你爲什麽不叫我?」紹雲停住腳,望著靈龍,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轉,隨時有崩堤的危險。
  「叫上你?那你不也危險了嗎?」靈龍看到紹雲這麽不開心,胸口像有一塊大石頭,堵得厲害,但他沒認爲自己做錯。
  「可是,至少,我們是在一起的啊!」紹雲彆過頭,「我們……我們不是朋友?不是同伴麽?」
  她彆過頭,不想讓靈龍看到淚水正隨著她的臉頰滑下,雖然她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哭,可是,不知爲什麽,眼淚就是忍不住。
  「怎麽會?如果你也進來了,那誰保釋我啊?」靈龍笑道,看到紹雲這麽傷心,他也很心痛,可是他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至少紹雲沒事,「不管我齣什麽事,都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你沒事就好了,你明白嗎?」
  「不明白!以前哥哥也是這麽跟我說的,所以他什麽都不告訴我,直到他去世,我才知道他究竟是乾什麽的,同樣的遺憾,你也想留給我嗎?」雖然紹雲平日裏非常溫和,但到了原則問題上,卻也有些任性。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會死了?」靈龍牽起紹雲的手,「我答應你,你要我死我才死,隻要你不要我死,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活到天荒地老。」
  紹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掙脫了靈龍,彆過頭,「我隻是希望,有什麽事,你都能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去冒險,我們……我們是朋友啊!」
  紹雲,在你心裏,我們隻是朋友麽?靈龍對紹雲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心痛,一直以來的努力,紹雲沒有感覺麽?
  紹雲卻岔開話題:「你不是餓了嗎?我請你,就噹給你壓驚!」
  「這下你慘了,我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算了,女生比較害羞一點,如果她不在乎我,就不會這麽關心我了。靈龍這麽想著,心裏有些坦然了。
  「沒關係,如果錢不夠,就把你噹在那裏做苦工好了。」紹雲笑道,不過也算成功地轉移了靈龍的註意力。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22 A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四章窗子裏的臉(二)

  「死者小H,是籃球社的學長,這個,好像跟劉靜不太符合吧?」紹雲看著李風送來的資料奇道。
  「嗯,好像跨度比較大,不過,他爲什麽會去美術社,這點很值得懷疑。」靈龍讚同道。
  「好像這人的口碑一般,大傢都說他有點孤僻,不怎麽跟人交往,不過,也不太像有仇傢的樣子啊!」紹雲道。
  「難道兇手是無差彆殺人?」靈龍沉吟著。
  「有可能,隻是爲了陷害你,殺誰都有可能。」紹雲點頭道。
  「我們先去查查小H是什麽時候到了美術社,是誰把他叫齣來的,還有,以什麽樣的理由。」深更半夜的,如果不是十分要緊的事,恐怕沒人會去剛死了人的美術社吧?
  「嗯,好!」
  籃球社「小H?誰知道呢?他整天神經兮兮的,我們跟他都沒什麽交往。」籃球社的學長是這麽說的。
  「他這人聽說很難相處啊?」靈龍套他們的話。
  「可不是嘛!跟誰都合不來,球場上也不跟其他隊員配合,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還有女朋友。」
  「他有女朋友?」
  「是啊!就是美術社的劉靜嘛,才死了的那個,所以我們都說小H是被劉靜的鬼魂勾走的。」
  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
  H的傢「那孩子,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齣去的,」小H的媽媽一邊抹著淚一邊說,「那天晚上,他接了一個電話,臉色一變,也沒有跟我們說一聲就走了,想不到,想不到他、他竟……」
  「請問,那是幾點的電話?」紹雲問,因爲靈龍不方便齣場,所以由她做調查。
  「大概是九點。」
  「那,他平時有沒有比較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小H的媽媽有些奇怪地望著紹雲,「沒有啊?那孩子除了不喜歡說話和與人交往外,其實他是一個很善良的好孩子,嗚嗚——我不知道是誰這麽狠心——」
  「請問,你知道他跟美術社的劉靜交往的事嗎?」紹雲小心翼翼地問。
  「啊?他在跟彆人交往?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小H的媽媽大吃一驚。
  「對不起,那你知道他平時還跟誰最要好嗎?」紹雲不好意思再問多了。
  「好像沒有了,他小學的時候還挺開朗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後來突然就不愛說話了,唉,如果不是我平時工作太忙,沒時間關心他,他也不會這樣……」小H的媽媽又哭了起來。
  「我去風伯那裏拿了資料,屍檢報告說,他死於心臟麻痹,也就是被嚇死的,死亡時間大概是九點到十點之間。」靈龍知道這樣的報告對自己非常不利,但他還是非常輕鬆地喝著冰水。
  「靈龍。」紹雲很擔心靈龍現在的處境。
  「放心啦!吉人自有天相。」靈龍笑道,「不過有一點,我看過劉靜倒下去的位置,和小H倒下去的位置很近,而且姿勢都是一樣的,如果沒有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站在一個地方,或是離此不遠,併且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他們站的是哪裏?」紹雲的心懸了起來。
  「窗邊。」
  「窗邊?美術社可是在七樓啊,外面應該不會有什麽吧?」
  「是的,不過——斜對面就是教學樓。」
  「要不,我們再去美術社看看視角,然後再去對面的教學樓看看?」
  「嘿嘿,正有此意,不過,這事還得請風伯幫忙。」私自去案髮現場是不允許的,更何況現在靈龍還是重大嫌疑人。
  於是,靈龍、紹雲和李風三人,來到被封閉的美術室。
  「沒有什麽啊?」李風在窗邊走著,觀察著對面的教學樓。
  「對面是什麽教室?」靈龍問。
  「好像是大學部的社團部吧?不過好像沒有人的樣子。」紹雲看著對面有些臟亂的桌椅闆凳。
  「嗯,我們也有到對面查看,有沒有目擊證人什麽的,可是那裏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用了。」李風點頭道,「你們學院再有錢也不用荒廢這麽大一幢樓吧?」
  「整幢樓都沒有用?」靈龍奇道。
  「嗯,聽說在十年以前就荒廢了,不過奇怪的是,學院方面好像也沒有要重修的意思。」李風也覺得很奇怪,「難道,這跟本案有什麽關係嗎?」
  「不知道,紹雲,我們過去看看吧!」
  「我也要去。」李風道。
  「風伯,我們是懂法術的,如果裏面有個什麽,你怎麽防身?」靈龍笑道。
  「我告訴你,你這可是信仰歧視啊!」李風有些不滿,「那好吧,你們小心點,有什麽給我打電話。」
  「好!不過,如果我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們合葬在一起!」靈龍望著李風淚光閃動,哀求的說。
  「呸!沒一句好聽的。」李風啐道。
  靈龍和紹雲趁著傍晚沒什麽人的時候,悄悄到了教學樓的門外,靈龍和紹雲看著被一把大大的鎖鎖住的門把,對望了一眼,靈龍正慾上前,紹雲拉住了他。
  「等一下,這裏有結界!」
  「呃?」靈龍一驚,「我怎麽沒感覺到?」
  「呵呵,因爲女生比較敏感啦!」紹雲隨便編了個理由,「這裏有將黑暗封印起來的力量,恐怕裏面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她的身體有點不適,不過也併無大礙,隻是,爲什麽對這結界感到親切?
  「這就奇了,爲什麽封印得這麽隱蔽?」一般的結界靈龍是感覺得到的。
  「靈龍,我想我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看這封印,可見裏面非同一般,萬一我們貿然闖入,而我們的力量又壓不住,那不是——」紹雲皺眉道。
  「你說得不錯,我們這麽進去,用生命去冒險是不智的!」靈龍也沒想到這裏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恐怖得多。
  「你有什麽辦法?」紹雲也讚同這樣的想法。
  「嗯,我想喚齣靈犬,然後再請一道天眼,跟著靈犬進去,這樣我們不必冒險,照樣可以一探虛實。」靈龍道。
  紹雲不得不承認靈龍的腦子轉得快,「這主意不錯。」
  靈龍和紹雲在門的下角開了道封印的小口,將靈犬放了進去,等靈犬穿過大門衝進教學樓,他們又急忙把小口的封印重新補好,隨後在地上畫齣一道天眼符,這道符就會將靈犬看到的東西全都顯現齣來。
  雖然外面有夕陽普照,但教學樓裏不知爲什麽卻沒有一絲光亮,靈犬依照指示直奔四樓的教室,雖然這裏很亂,可還是勉強可以在桌椅中穿行,站在那裏,稍一擡頭就可以看到對面的美術社的窗戶。
  「好像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麽恐怖嘛!」靈龍看著靈犬的視角,沉吟道。
  「不過那結界併不是虛有其表啊。」紹雲也覺得奇怪,剛才他們一直提心吊膽地怕靈犬會齣事,可現在牠已經安全達到了目的地,同時也把應該看的都看了,他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也許是前輩們太緊張了,也或許是裏面的東西已經消滅了。」靈龍站起身,「好像也沒有髮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我們回去吧!」他拍拍身上的土。
  「嗯。」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36 AM

  在教學樓的靈犬接收到了返回的命令,剛準備返回幻界,在牠身後的黑暗中突然伸齣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擰住了牠的脖子,靈犬還沒來得及叫齣聲,就化成飛灰了!
  「哼哼哼……」一聲聲獰笑迴盪在陰深的教學樓中……
  教學樓裏既然沒有什麽東西,那究竟是什麽把劉靜和小H嚇死的呢?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或許我們應該查查打給小H的那通電話?」紹雲提議道。
  「嗯,我已經給風伯說了,一會兒就會有結果,不過,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以前兩次的結果,這次恐怕又是那通在一年前就已經停機的電話。
  「那我們……」紹雲已經沒轍了。
  「放心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擔心。」靈龍衝紹雲眨眨眼。
  雖然靈龍這麽說了,但紹雲還是非常擔心,畢竟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啊!
  李風查到的結果跟靈龍想的一樣,那通電話還是在一年前就已經停機了,靈龍和紹雲決定暫時把小H的案子放一放,先查查劉靜。
  「劉靜啊?」美術社的社員們相互看了看,「怎麽說呢,其實人都已經死了,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是的,這對我們很重要,也許會有什麽蛛絲馬蹟也說不定。」紹雲忙道。
  「嗯,她這個人嘛,怎麽說呢,比較奇怪。」
  「奇怪?」
  「是啊,」另一名社員接過話,「雖然說死人的壞話不太好,不過她真的有時候神經兮兮的。」
  「呃?比如呢?」
  「她畫的東西都是一些比較異形的,很血腥、很噁心!」
  「可以給我們看一下嗎?」靈龍忙道。
  「你要拿回去都沒問題,這麽變態的東西,我們看著都怕。」
  「那太謝謝了,請問,她跟誰最要好呢?」
  「要好?那麽奇怪的人怎麽會有朋友嘛!」一個社員不齒道。
  「不是的,她是有朋友的,」另一名社員接過話,「她好像跟建築繫的吳麗關係不錯。」
  「嗯,好的,謝謝你們了。」得到了這麽多有價值的資料,靈龍非常的開心。
  「哇——」紹雲看著劉靜畫的那些東西,隻覺得一陣反胃。
  她的畫全是一些很血腥的東西,要不就是死得支離破碎,要不就是被開膛破肚,還有就是腐爛的屍體,而且她畫的都是油畫,所以這些場景看起來更加逼真,這不禁讓紹雲想起從前在渡假山莊那七道門裏看到的地獄。
  「看來這人的品味真夠爛的。」靈龍覺得有夠變態,「不過,從這點可以說明,劉靜的膽子應該是很大的,那她不應該那麽輕易被嚇死才對。」
  「你的意思是,不是普通的恐怖是嚇不到她?」
  「嗯,而且我覺得她的心理肯定有點不太正常。」正常的人是不會喜歡這麽血腥的東西的,而且還用筆這麽惟妙惟肖地畫齣來。
  「不過有點奇怪,爲什麽劉靜要把這些畫的名字取作『天堂與地獄』?而且還是繫列?」地獄就不說了,可是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天堂的樣子。
  靈龍又快速瀏覽了一遍這些畫,「紹雲,你註意到沒有,每一幅畫都有一個共同點。」
  「什麽共同點?」紹雲看一眼就想吐,哪裏還敢多看?
  「你看,」靈龍把幾幅畫平攤在地上,「每一幅畫都有一個小孩。」
  「真的……」紹雲這才註意到,每幅畫的角落裏,都有一個小男孩的臉,他冷冷地看著一切,無動於衷,好像在嘲笑,又好像在欣賞,那種表情非常復雜,但不知道劉靜將他畫在畫中是什麽意思。
  「反正也想不齣個所以然,要不,我們先去找吳麗吧?」
  「好。」
  「劉靜?」吳麗的樣子看起來很酷,連打扮都非常男性化,噹靈龍和紹雲提到劉靜時,她的眼神閃過一抹淡淡的悲傷和恐懼,「是報應啊——」
  「報應?」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感覺她肯定知道些什麽。
  「她老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肯定是那些東西來找她了。」吳麗道。
  「理由這麽簡單?」靈龍不太相信,如果真是這樣,爲什麽吳麗本人又會感覺到害怕呢?
  「唉,我早就勸過她了,可是她偏不信,現在連小H也被她的魂勾走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呢?」吳麗的語氣極爲平淡,好像早就不想活了。
  「可是,這併不是你想像的這樣……」紹雲還想說什麽。
  「你們走吧!我最近心情都不太好,請你們不要再來煩我了。」吳麗轉過身,打算離開。
  「那好。」靈龍拉了拉紹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打擾了,如果你想到了什麽事,或是,接到一個非常奇怪的電話,請和我們聯繫。」他在紙條上寫下了電話號碼,塞給吳麗。
  吳麗遲疑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待靈龍和紹雲離開後,一個人齣現在吳麗身後,吳麗似乎也知道來人是誰,併不回頭,冷冷道:「你來做什麽?」
  「你,沒說什麽吧?」那人單刀直入。
  「說什麽?」吳麗裝傻。
  「那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絕對不能!不然,不然我們都會玩完!」
  「該不是你殺了劉靜他們吧!」吳麗一把擰住那人的衣領。
  「怎麽會?我們可是一夥的!」那人忙道,「我、我們都在想,會不會,會不會是『那個人』的鬼魂……」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蔓延開來。
  吳麗噹然也想到了那個可能性,她沒有說話,放開了那人,「如果是『那個人』,他噹年就來報復我們了!還用等到現在?還有,你以後彆再來找我了,就像你說的,一旦被人知道『那件事』,我們就不隻是死那麽簡單了!」
  「還用你說?」那人整了整衣服。
  告彆吳麗的靈龍和紹雲,這會來到了劉靜傢門外。靈龍伸手按了電鈴,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人打開了門。
  「阿姨,你好。」他們彬彬有禮地打招呼。
  「你們是?」劉靜的母親看著這面生的一男一女奇道。
  「我們是劉靜的朋友,聽說她遇到了不測,特地來拜祭她。」
  「哦,請進吧。」劉母讓齣了一條道讓靈龍和紹雲進屋。
  在劉靜的靈位前拜了三拜後,靈龍寒暄了幾句就開始進入正題了,「阿姨,劉靜她好像不是身體這麽虛弱的人吧?怎麽會……」
  「我也正奇怪,我們傢沒有人有心臟病史啊,而且她還那麽年輕,怎麽會落得這病?」劉母暗自抹淚。
  「就是,不過——」靈龍慾言又止,「唉,算了。」
  「什麽事,說吧。」劉母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我們學院有不少人說,劉靜她是……因爲老畫一些奇怪的畫,所以才……噹然了,這些都是鬍說的,阿姨彆放在心上。」
  「我早勸過她彆畫那些東西,可她就是不聽!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這點嗜好太奇怪!但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人都死了,不過,我聽警察說,在案髮現場髮現了什麽證據,我們傢阿靜併不是傳言說的嚇死的,而是被人殺害的!」
  「我也這麽聽說了,阿姨,你想想,她平時一般跟誰最要好?又跟誰有過結怨?」
  「這個……那孩子就跟她小學的幾個朋友還有來往,其他就沒有聽她提起過還有什麽朋友了,嗚嗚——她那麽乖,怎麽會跟人結怨呢?肯定是哪個變態殺手做的!」劉母一想到女兒的慘死,又傷心起來。
  「對不起,阿姨,可不可以把劉靜小學時同學的照片借給我?我們一定會替她討回一個公道的!」
  「嗯。」劉母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了。
  拿著劉靜小學時的照片,靈龍和紹雲一眼就認齣了在裏面的小H和吳麗,紹雲奇道:「咦?他們是小學同學啊?」
  「看得齣來他們還很要好。」靈龍看著照片中笑得很淘氣的七人,「咦?」
  「你髮現什麽了?」
  「你看這人,是誰?」靈龍指著其中的一人問紹雲。
  「這……不是林文賓嗎?」雖然比現在看起來稚氣很多,但那笑得最甜的男生,的的確確是靈龍他們現在的班長,林文賓!
  「是啊。」靈龍也覺得有些奇怪。
  「等一下,不太對啊!文賓跟我們同年的,可是劉靜他們是大學部的,怎麽會?」紹雲想不明白了。
  「哇哈哈哈,我知道爲什麽文賓成績會這麽好了,原來他已經留過好幾次級了,哇哈哈哈,這下我心理平衡了!」靈龍一副倖災樂禍、小人得志的樣子。
  靈龍把文賓悄悄從教室中叫了齣來,把在劉靜傢得到的照片給他看,文賓看著靈龍手中的照片奇道:「咦?這是哪裏來的照片?」
  「少裝蒜,老實說吧,你留過幾次級?」靈龍一臉同情的問。
  「這不是我啊!」文賓一臉無辜地望著靈龍,「這是我哥哥林文祥。」
  「你哥哥?你還有哥哥?」靈龍奇道。
  「是啊,高中畢業以後他就作爲交換學生到麻省去了,前天接到他的電話,說是這兩天就要回來辦什麽事。」文賓道,「你還沒說呢,是怎麽拿到這張照片的?」
  「文賓,我最崇拜成績好的人了,你哥哥回來以後,可不可以安排我們見一次面?」靈龍望著文賓淚光閃動,好像很誠摯的說。
  「可以啊!我哥人很好的。」文賓笑道。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靈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你的手機鈴聲怎麽越來越沒品?」文賓汗顏。
  「嘿,這樣比較不會跟彆人的搞混啦,」靈龍接起了電話,「餵,哪位?」
  「是我——」一個顫抖著的女聲回答。
  「你——是——哪——位——」靈龍也學著她的語氣。
  「劉靜——」
  一股寒意突然從靈龍的背脊昇起,「你、你……」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你找我乾什麽?」
  「幫幫我——」
  「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靈龍生怕她掛掉電話,他站起身在週圍來回地走著。
  「美術社……」對方突然就沒有聲音,過了三秒,有一個明亮的女聲以極輕快的語氣說,「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文賓,我齣去一下,一會兒看到紹雲讓她先回去!不用等我!」劉靜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她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所以靈龍決定單刀赴會。
  靈龍以衝刺百米的速度橫穿了整個高中部,跑到了社團大樓,正噹他要直奔美術社所在的三樓時,一個老師攔住了他。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5 10:37 AM

  「同學,你找誰啊?怎麽沒見過你?」社團大樓除了各社的社員,是不許外人進入的。
  「老、老師,我、我是美、美術社的……」靈龍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撐著膝蓋一邊答話一邊喘氣。
  「美術社?」那名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女老師,上下打量著靈龍,「美術社不是搬了嗎?」
  「我、我來找人。」這臭老太婆哪來的啊?關你什麽事啊?靈龍在心裏暗罵。
  「找人?」女老師扶了扶黑框眼鏡,「現在除了我們烹饪社,沒有彆的社團有活動了,你找誰?」她一副認定靈龍就是小偷一樣。
  「總之不是找你這老太婆就對了!」靈龍心裏急著去見劉靜,再加上這名老師又一直糾纏不休,他一火,根本不管她,直奔美術社所在的三樓。
  「哎,哎!」那老師眼看著學院的規定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破壞,急得直跥腳。
  「咚」地一聲,靈龍撞開美術社被警方封住的大門,噹他看到一個長髮的女生站在窗邊時,鬆了一口氣。
  「劉靜……」他慢慢地走過去,同時也將靈力聚集在掌心——一旦她有不軌的企圖,他也不會對她客氣。
  那女生慢慢地擡起手,指嚮對面的教學樓,正噹靈龍要隨著她指的方嚮望去的時候,那女生突然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同時一股噁臭從她身上蔓延開來,靈龍急忙跑過去,這才髮現那根本不是劉靜,再試了試她的鼻息。
  靈龍心中一緊,癱在地上,他知道這下真的慘了!
  「就是他!」剛才在樓下的女老師帶了兩名保安上來,原意是捉靈龍下去的,可是……「哇啊——」噹她看到有名學生七竅流血而亡時,她髮齣了高分貝的尖叫。
  「啊!殺人了!」兩名保安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嚴重。
  靈龍趁著三人嚇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推開三人,奪門而逃,他知道,如果這次被人捉住,不僅不能洗清自己的罪名,恐怕,他這一輩子都隻能冤死在獄中了。
  靈龍傢「什麽!」龍青一聽到李風支支吾吾地說了整件事的經過,腳一軟,癱在了沙髮上。
  「阿姨,你彆急,靈龍肯定不會殺人的!」紹雲也很爲靈龍著急,可是現在誰都不知道他逃到哪裏去了,而且現在警方已經將他列爲第一通緝要犯,到處在搜捕他。
  「我噹然也相信那臭小子沒膽殺人,可是,可是……」龍青一想到靈龍受了這莫大的冤枉,也不顧外人在場,「嗚嗚」地哭齣了聲。
  「現在的情況對靈龍的確非常不利,不過也併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啊!」李風勸道,但他知道這隻是安慰龍青的,如果靈龍真的被人抓住,恐怕……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靈龍洗清冤屈的!」紹雲也忙安慰道。
  紹雲和李風勸了半天,龍青才漸漸平靜下來,紹雲也這才稍微放點心地離開了靈龍傢。走在回傢的路上,她一想到靈龍現在生死未蔔,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受凍挨餓的,淚就不打一處來。
  她非常沮喪地回到傢,機械地打開門,然而噹她看到傢裏的情況時,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你、你你——」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沒有地方去,隻有到你這裏來了,還有,我的衣服一身臭汗,就全洗了,隻有借一下你的浴袍了!」靈龍四平八穩地坐在沙髮上,頭上搭著塊毛巾,他一邊用遙控器換著電視頻道,一邊往嘴裏塞著零食。
  「你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通緝嗎?」雖然放下了心,可是他這樣也太危險了吧?這裏離他傢不過百米,有好幾個警察在那裏監視他傢呢!
  「知道啊!電視上都播了嘛!」靈龍一臉不以爲然,「有沒有搞錯,本人這麽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那電視上怎麽把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好像天生就是通緝犯的照片!我那麽多照片偏偏不選,就選那張!風伯也太不夠意思了!」
  紹雲也不顧靈龍在抱怨著,也全然忘了自己的立場,她衝動地一把撲進了他懷裏抽泣著,一句話也說不齣。
  「傻瓜,我不是沒事嗎?」靈龍心痛地撫摸著紹雲的頭髮,平時紹雲對他若近若離,有時候他也在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多心了。
  「你還好意思說!」紹雲抹去眼角的淚水,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推開靈龍,怒道,「你怎麽不叫上我?又一個人去冒險!」
  「叫上你就慘了,到時候我們兩個都是通緝要犯,連逃的地方都沒有了,你看我現在,有吃有住的,多好!」靈龍笑道。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幫你洗清冤屈,你不能一直躲躲藏藏的吧?」紹雲一想到龍青憔悴的臉就於心不忍。
  「你這就想趕我走嗎?」靈龍望著紹雲,一副深受委屈的樣子。
  「不是啦,是阿姨,她很擔心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到你這裏,如果傢裏有什麽動靜,我就會立刻知道。」
  「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紹雲突然想起,她記得她走之前是鎖過門的。
  「啊!舒服啊!人間的浴室真是比我們那裏爽多了!」白虎裹了塊浴巾就跑齣來了,「你怎麽會在這裏?」他沒有想到有女生,所以穿得比較暴露。
  「不經過人傢的同意就跑到彆人傢裏,還用了彆人浴室的人,有立場說這種話嗎?」
  「哈哈,原來是你的傢啊!我還以爲是靈龍大人金屋藏嬌用的屋子呢!」白虎大笑道,「真不好意思,這兩天要打擾了!」
  「呃?白虎也要住這裏?」
  「是啊!現在靈龍大人在非常時期,我身爲他的式神,噹然要保護他的安危了!」白虎說得振振有辭。
  「我都說讓朱雀姐姐來保護我了,這傢夥死活不依。」靈龍也正鬱悶著呢,這樣一來,他不是要跟白虎擠一張床了?
  「彆說人傢,你也居心不良!」紹雲瞪了靈龍一眼。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靈龍將今天髮生的事給紹雲說了一遍。
  紹雲沉吟道:「我後來在風伯那裏查過了,那死掉的女生叫阿燕,是金融繫的學生,她在死前也接了一個電話,噹然,調查的結果跟以前是一樣的。」
  「現在我不知道劉靜是不是被人操縱了,那電話是劉靜打來的嗎?」靈龍也覺得非常棘手,「還有,那女生也是——」
  「是的,死於心臟麻痹。」
  「有點不一樣,小H死的時候雙目圓睜,而這次卻是七竅流血。」
  「同樣是被嚇死,這次爲什麽?」紹雲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算了,明天再想吧,明天有得忙了。」靈龍伸了個懶腰。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
  靈龍目送紹雲回房,又坐了一會兒才進屋,一進去就鬱悶得不行,現在的白虎,在本來就不大的床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完全沒有給他留下生存的空間,而且更氣人的是,他鼾聲如雷,教人如何睡得著?
  半夜,躺在地上的靈龍睡不著,腦中亂成一堆。
  那個叫阿燕的女生臨死前指著對面的教學樓,看樣子是看到了什麽,不過……兇手爲什麽要將她殺害?真的是沒有目標的殺人嗎?難道……靈龍突然想到了什麽,拿齣了劉靜的母親給他的那張照片。
  「啊!果然!」靈龍看著照片,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滑下。
  在照片裏,果然有小時候的阿燕,雖然長相已經有些差異,但她眉心的那個黑痣的確錯不了。
  這麽說,兇手是在殺這照片上的人,那麽……靈龍看著照片上笑得很甜的幾個小孩,若有所思。
  TMX學院,高中部的走廊。
  「文賓。」紹雲趁著下課叫住了正慾離去的文賓。
  「呃?紹雲?」文賓悄悄把紹雲拉到一邊,「有靈龍的消息嗎?」
  紹雲沒有回答,她不想騙文賓,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對了,你哥哥回來了嗎?」
  「我明天下午要去接他的機。」
  「明天下午?可不可以安排我們見個面?」
  「嗯,可以,要不你也一起來吧!」文賓感覺這事跟靈龍的案子有關。
  「謝謝你。」紹雲感激地看了文賓一眼。
  「沒什麽,我也不相信靈龍會殺人。」文賓微微一笑。
作者: 極霸    時間: 07-4-26 12: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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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2 P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五章窗子裏的臉(三)

  紹雲傢「啊?不可以!」白虎聽說明天靈龍要冒險去見文賓的哥哥林文祥,馬上就反對,「現在到處都在通緝你,你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招搖過市?」
  「有你這位英明神武的雷之式神在我身邊,我還怕什麽?」靈龍笑道。
  「嘿嘿,這倒是。」白虎迅速自我膨脹起來。
  「那就這麽說定了!」靈龍伸了個懶腰,昨晚他一直沒睡好,今天一定要好好補回來。
  怎麽我覺得自己好像著了他的道?白虎暗忖。
  噹晚,靈龍趁著白虎和紹雲都睡了,偷偷溜了齣去。
  警察也是人,他們監視靈龍傢已經很累了,加上現在是淩晨一點,正是人最疲勞的時候,所以靈龍毫不費勁地繞過他們,直奔TMX學院,可能李風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靈龍竟然會回到案髮現場!
  現在夜深人靜,學院裏半個鬼影都沒有,靈龍直奔美術社,他想親眼看看,劉靜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麽。
  「吱溜」一聲,美術社的門被靈龍推開了,這顯得連續髮生三起命案的美術社越髮恐怖。
  月光透過玻璃照在美術社的窗戶折射在地面上,一片潔白無瑕,靈龍站在窗邊,趴在窗戶上,盯著對面的教學樓。四週一片寂靜,靈龍站得腳有些痠了,他蹲下身子休息一下。
  到現在爲止,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依然什麽也沒有髮生,再待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他無奈地站起身,正準備離開,噹他轉身的一刹那,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麽。
  靈龍猛地回過身,噹他看到眼前的事物時,隻覺得頭皮髮麻,雖然現在併不熱,但他還是能感覺到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
  斜對面的窗戶上,赫然是他自己的臉,以光學的原理,那裏怎麽也不可能會映齣他的臉,而且還如此清晰,而那張臉上浮現齣冷冷的笑,靈龍隻愣了一下,根本想都沒想,就從五樓的美術社跳了下去。
  「閃耀於夜空的星晨,請指引我到達彼方之路途,以黑夜之王,大氣之精靈之名下令,風啊!送我一程吧!」
  他噹然沒那麽笨想要自殺,隻是從這裏走要快一點,他可能做夢也想不到,就這一跳,反而救了他自己的命,如果再看下去,那就隻有和劉靜他們同樣的下場。
  靈龍單膝著地,毫髮無傷,昨天他就有所懷疑,現在他更加堅信那幢教學樓根本不簡單,隻是不明白噹時靈犬進去時爲什麽沒髮現異狀。
  「緊閉在我面前的古老封印啊,以我的言語化成你的鑰匙,開啓那萬年不滅的印記之門吧!」靈龍也顧不上那麽多,他解開了封印著教學樓的結界。
  靈龍話音剛落,「呼」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一股潮濕的氣息夾雜著腐臭味撲面而來,令人不住想作嘔,靈龍摀住鼻子,正慾上前,卻突然聽到背後一聲大喝——「什麽人!」
  靈龍一驚,思考著怎麽脫身,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如果現在被人抓住,那不是功虧一篑了嗎?
  「你這人還真是不聽話!」這是紹雲的聲音?
  「嚇死我了,明知道我心臟不太好,受不起這種驚嚇!」靈龍這才放心地轉過身,他知道這算是最好的情形了,雖然免不了被紹雲說一通。
  「你這人真是的,怎麽能把我們丢下一個人來這裏?」白虎嗔怒道,如果不是他半夜小解髮現靈龍不在,然後召喚齣靈犬一路跟來,他們還以爲他被警察抓了呢!
  「啊?你把封印解開了?」紹雲見教學樓的門大開,著實吃了一驚。
  「這裏有封印?」白虎四週嗅了嗅。
  「白虎也沒感覺到?」按理說式神是非常敏感的,噹時自己沒感覺到就不說了,怎麽連白虎也……靈龍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你已經把牠解開了嘛!」紹雲忙掩飾過去。
  「不會呀?」
  白虎還想爭辯著什麽,紹雲忙把話岔開,「現在封印也開了,不如進去一探?」
  「我就是這個意思!」靈龍一想到那窗戶上冷笑著的自己的臉,全身不禁打了個冷顫,不過現在有白虎在,無疑是給他壯膽,畢竟剛才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他的心裏還是有些髮毛,「不過,紹雲,裏面很危險,我看你還是不要進去了。」
  「你們還愣著乾什麽?」已經太遲了,紹雲已經先行一步。
  就在三人進入教學樓的那一刹那,「砰」的一聲,大門關上了,三人本能地回過頭,可是身後一片漆黑,不,不隻是身後,他們隻覺得自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這讓靈龍感覺好像到了暗道,隻有身邊同伴沉重的呼吸聲,才能感覺到這是在現實世界。
  「哇哈哈哈——」靈龍突然大笑起來。
  「你乾嘛突然笑得這麽大聲?」這一笑,差點沒把白虎的心臟病給嚇齣來。
  「嘿嘿,你們不覺得氣氛太沉重了麽?」
  「不要吵了啦!」紹雲隻覺得胸口堵得慌,好像呼吸隨時都會停止一樣。
  哼哼,一個白影飄浮在三人的上空,髮齣陣陣陰笑。
  「小心點,好像有危險!」白虎的耳朵一嚮比較敏感,他豎起耳朵,聆聽著四週的動靜。
  「危險?」靈龍揚揚眉,「我會噹面嘲笑危險,哇哈哈哈——」
  這傢夥可能是最害怕的吧?白虎暗忖,一般隻有心虛的人,才會有這種反常的表現,他不知道如果他剛才也看到了靈龍看到的那一幕,他的表現會更反常。
  豆大的汗珠從那白影的額上滑下,這個人就是「那個人」要我殺的人嗎?完全看不齣有什麽厲害的樣子!哼,不管怎麽樣,我都要你們成爲我的收藏品,呵呵呵。
  經過靈龍這麽一鬧騰,原本恐怖的氣氛好像緩和一些了。靈龍做了一個靈彈,在靈彈微弱的藍光下,三人一間一間課室查看,一樓和二樓似乎都是普通的教室,桌椅非常臟亂。
  白虎看了幾間後忍不住說齣了心中的疑惑:「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的?」紹雲反問道。
  「根據你們所說,這幢教學樓已經十年未被開啓了,不過,這些教室似乎少了點兒什麽東西——」白虎沉吟道。
  「少了什麽東西?」紹雲看了看,「沒有啊!」
  「你是說,少了蜘蛛網嗎?」靈龍道。
  「是啊!」白虎頷首。
  「這不奇怪,因爲怨氣太重,任何生物都沒有辦法在這裏生活下去。」
  「不過,我倒覺得這些桌椅的擺設有點問題。」靈龍沉吟道,「你們想想,就算是再亂,這些桌椅也不會這麽東倒西歪得這麽誇張,就像是,大逃難所造成的。」
  「大逃難?」紹雲怎麽也看不齣來,這些桌椅倒得哪裏不正常了。
  「這很簡單,讓我來重現噹時的情況就好了。」這類小法術對於白虎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聖光之祝福,聆聽我的請求,帶領無知的人民,到達此之彼岸!時光倒流!」
  「轟」地一聲,一陣刺眼的白光降臨在他們面前,噹三人適應了光線後,眼前的景象不禁讓他們嚇了一跳。
  「這裏,十年前好像是小學部?」紹雲看著課室裏二十名正在上自習課的小學生道。
  「嗯,極有可能,學院也是最近幾年才擴建的。」
  突然,原本安靜的教室炸開了鍋,一個女生首先開始尖叫起來:「哇啊啊啊——」她指著她課桌上不斷滴下的血蹟。
  同學們朝著她指的地方往上看,一看不得了,隻見從樓縫中不斷有血滴下來,好像漏雨了一般。
  「哇啊——」同學們像見了鬼似的爭著往外跑,教室裏的桌椅被推得一塌糊塗,不隻這個教室,整個二樓的教室都齣現了這個情況。上百名小學部的同學,全都爭先恐後地往教學樓外跑去,甚至有不少人因爲擁擠摔倒在地,被同學們踩傷。
  不一會兒,教學樓又恢復了平靜。
  三人對望了一眼,感覺此事不簡單。
  「嘻嘻嘻……」突然,教學樓迴盪著陰冷的笑聲,「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城堡,這裏已經好久沒有客人了——」
  「你是誰!」靈龍大喝道。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一個遊戲?」那聲音併沒有回答靈龍的問題,「隻要你們贏了,我就告訴你們一切你們想知道的。」
  「遊戲?」白虎揚揚眉。
  「不錯!」隻聽得「啪啪」兩聲,兩排鬼火排在走廊兩邊,同時,三人看到前方的樓梯,竟然有三處,「隻要你們能戰勝心魔,我就在四樓等你們,希望能看到活著的你們——呵呵呵。」那聲音又突然消失了。
  「怎麽辦?」紹雲不安的問,白癡都看得齣來這是一個陷阱。
  「紹雲,看樣子,我們也齣不去了,你走左邊的吧!」靈龍雖然不願意紹雲去冒險,但這次真的沒有辦法,所以他選了怨氣最輕的左邊道給紹雲。
  「我無所謂,就中間那條吧!」紹雲的直覺告訴她,中間這條最危險。
  「不行,我比較帥,我走中間,白虎你走右邊吧!」
  「靈龍——」紹雲實在不放心靈龍一個人。
  「紹雲你就放心吧,對於這種程度的怨靈,我們都還應付得來。」白虎安慰道。
  「那好吧,大傢小心一點,」
  「嗯,你也是。」靈龍又何嚐放心紹雲一個人,但這次真的是被逼上樑山了。
  「好啦!彆再你望我,我望你了,」白虎看著依依不捨的兩人,一身的雞皮疙瘩,「再不快點,就是能齣去也齣不去了。」畢竟現在靈龍是帶罪之身,齣去被人撞見那還得了?
  「那好,我們走吧!」三人分彆奔上了三道樓梯。
  「呼,呼——」這樓梯究竟有多長啊?紹雲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回旋樓梯,啊!有門了!在前面一個拐角處,立著一扇門,紹雲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可是一到前面,她愣了,怎麽她又回到了剛上樓梯那裏?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3 PM

  那,那剛才不是都白跑了?
  白虎比較聰明,他變成了神獸的樣子在樓梯上奔跑著,這樣一來速度比較快,二來也比較省力,可是——白虎突地一個急刹車,在他的前面根本沒有路了,最後一級階梯懸在半空中,白虎變回人形,他將靈力聚集於手,在形成一個靈彈後,他用力將牠拋了下去,可隻三秒鍾,靈彈的光就被黑暗淹沒了。
  看來這是一條死路,白虎正準備往回走,可是,他突然髮現,最糟糕的事髮生了,他後面的階梯,不知道爲什麽也消失不見!隻有他獨自一人站在半空之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這裏是三樓?靈龍看了看四週,他試探性地往前走,什麽也沒髮生,「這裏好像是小學部的社團部?以前學院裏教學樓少,學生活動的地方比較集中,哪裏像現在,每個部有一幢教學樓和兩幢社團部,還不算其他的呢!」他好像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不過,如果按剛才的影像,滴血下來的,應該是……靈龍慢慢往盡頭走去,就是這裏了,魔術社!
  「吱嘎」靈龍推開了腐朽的門,隻聞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雖然整幢教學樓都有這種氣味,但這股味道在魔術社尤其大。
  靈龍用手不停地在面前煽著,希望這股氣味能散去一些,「這裏是不是死了老鼠?怎麽這麽臭!」他正慾上前,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
  「誰!」靈龍猛地回過頭,同時靈彈已經聚集在手,準備隨時進攻,「呃?是你呀,紹雲!」一見是紹雲,靈龍鬆了一口氣。
  「怎麽就你一個人,白虎呢?」紹雲道。
  「誰知道呢!放心好了,他法力不弱,沒那麽容易被打倒的,」
  「哦,那我們先上四樓吧!」紹雲提議道。
  「嗯。」有紹雲在,靈龍要寬心很多,至少沒有後顧之憂了。
  紹雲冷冷地看著靈龍的背影,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溫柔,她暗地裏將氣凝結在掌心,正噹她要對準靈龍的後背,狠狠地打下去的時候,靈龍突然停住了腳,紹雲也突地站住了,靈龍微微回過頭,「紹雲,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紹雲沒有答話,隻是冷冷地站在原地。
  「如果你有什麽事,我會傷心死的,」靈龍望著前面無盡的黑暗,「算了,不要在這裏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我們走吧!」他突然回頭衝紹雲笑笑。
  心,爲什麽好痛?紹雲突地摀住胸口,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
  「紹雲,你怎麽了?」靈龍慌忙趕了回來,「心臟病又髮作了嗎?」
  殺了他,殺了他!紹雲腦中不斷有個聲音在叫嚷著,但是她的手卻不聽使喚,「哇啊啊啊——」紹雲隻覺得全身猶如被電擊中一般,一股強勁的力量在她身上遊走著,呼之慾齣。
  「紹雲!」靈龍驚奇地看著黑色的電流遊走在紹雲全身,他一把抱住了她,本意隻是想減輕她的痛苦,誰知,自己右手竟將那些力量吸了進去,「啊——」同時,一股藍色的電流也遊走在靈龍全身,兩人都如同被雷擊中般。
  「轟!」白虎突地衝破了地闆,「靈龍、紹雲!」如果不是感到上方有一股非常巨大的邪氣,他也沒有想到,齣口竟然在上面。
  「在虛無飄渺中享樂的天使們,請回到紛擾污穢的塵世之中,因爲不潔的空氣,需要用你們的力量來澄清。淨化吧!」他見靈龍和紹雲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力量,而且紹雲的身上還有一股非常強大的邪氣,情急之中使用了精靈咒語。
  猶如繁星的白色之光降臨在紹雲身上,她的氣開始漸漸變小,最後昏了過去。
  「謝謝你,白虎,虧得有你!」靈龍隻覺得全身猶如針紮一般地疼痛,但他還是不太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白虎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這沒什麽,我隻覺得奇怪,爲什麽紹雲她會……」白虎蹲下身。
  「看樣子是被怨靈操縱了。」不過紹雲本身的靈力也非常強大,怎麽會被小小的怨靈操縱,雖然一時之間隻有這個解釋,但靈龍還是持懷疑態度。
  「嘻嘻嘻——」那聲音突然又迴盪在黑暗之中,「因爲她有心魔。」
  「可噁!有什麽就衝我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紹雲的!」靈龍「騰」地站起身,對著黑暗怒吼著。
  「我也沒有想到被操縱的會是她。」那聲音緩緩道,「今天的遊戲到此爲止,歡迎你們隨時來找我,反正,我一個人也非常寂寞喲,呵呵——」因爲跟計畫的不一樣,所以也隻有到此爲止了。
  靈龍沒有追究到底的樣子,他知道現在的情形對自己也極爲不利。
  一直到正午時分,紹雲才漸漸醒轉過來。
  「嗯?」紹雲緩緩地睜開眼。
  原本還望著紹雲髮呆的靈龍,突然露齣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你醒啦!」
  「奇怪,我怎麽在傢?」紹雲環顧四週。
  「你昏倒了。」白虎聽見紹雲醒來的聲音,也進來看看。
  「我從那邊走,有好多回旋樓梯,盡頭有一道門,每一次打開都會回到起點,我記得最後一次打開時,突然有一陣白光射來,我就……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紹雲努力回憶著。
  靈龍握住了紹雲的手,深情的說:「倖好你沒事,不然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咳,咳咳——」白虎在兩人身後乾咳著,示意還有旁人。
  「你先躺一下,我去看看粥好了沒有。」靈龍示意白虎齣來。
  「嗯。」紹雲不疑有他,似乎在教學樓三樓髮生的事,她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在三樓看到那情形時,白虎真是嚇壞了,「紹雲,她……沒事了吧?」
  「現在應該恢復正常了,」從眼神就可以看齣來。靈龍心裏的那塊石頭這才真正地落了地,「白虎,你——」
  「我知道,我不會說的。」白虎笑道。
  同一時分,幽靈教學樓。
  「什麽!」史隆大吃一驚,「竟然是寧紹雲有魔性?」
  「是的,屬下也十分吃驚。」
  奇怪,怎麽可能?寧紹雲她可是寧紹佐的妹妹啊!難、難道——史隆突然想到了那種可能性,「寧紹佐!沒想到你竟然——」他狠狠道。
  「史隆大人,計畫還要繼續下去嗎?」
  「你暫時先彆輕舉妄動,我自有安排!」史隆隻覺得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噹年隻有卡拉特斯被封印住時,他曾有過這樣的表情。
  在吃了點東西後,紹雲感覺好多了,現在她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因爲和文賓約了今天要和他一起去接他哥哥林文祥。
  「帶我去啦!」靈龍望著紹雲淚光閃動,原本昨天好不容易說服了白虎,可是今天紹雲說什麽也不同意他跟去。
  「不行!你現在可是朝廷通緝的要犯,我怎麽能帶你去冒險?」紹雲堅決不同意。
  「是啊,萬一被那些捕快抓住了,那我們還要費神去救你,多麻煩!」白虎之所以不想去,是因爲今天下午有選美大賽。
  「靈龍,你就放心吧,隻是去見文賓的哥哥而已,不會有事的。」紹雲見白虎也這麽配合,笑道。
  「那,你小心點。」靈龍知道自己的處境的確不妙,也不好再強求,以免紹雲爲難。
  剛到學校,紹雲就看到了文賓。
  「文賓。」她叫住了他。
  「咦,紹雲,你上午怎麽沒來?」文賓還以爲紹雲不來了呢。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你要去接你哥哥了嗎?」
  「是啊,要一起去嗎?」
  「嗯,不過,不會不方便吧?」
  「放心好了,今天就我會去接他的機。」文賓笑道。
  TMX市國際機場看到文祥從齣口走齣來,文賓急忙嚮他揮手,「哥!」
  「文賓!」文祥眉頭緊鎖,看起來好像有點心事,但他一看到文賓,笑意就爬滿了臉上,「好小子,交女朋友了!」他看到紹雲,誤會了。
  「不是啦,她叫寧紹雲,是我朋友,因爲有事請教你,所以才跟來的。」文賓忙解釋。
  「哦?」文祥滿肚子疑問地打量著紹雲。
  「你好。」紹雲嚮文祥點點頭,以示禮貌。
  「他們真的……」聽了紹雲叙述了整件事的經過,文祥的臉色一片死灰,好像見鬼了一般。
  「我們在這張照片上看到有你,所以才想請教你,爲什麽有人會想殺這照片上的人呢?」紹雲看齣文祥的確知道些什麽。
  文祥瞄了照片一眼,冷冷道:「隻是巧合罷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根本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不怕什麽奇奇怪怪的事,他們的死肯定都是意外,要不,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麽叫靈龍的殺的!」
  「哥!靈龍不是這樣的人!他是被冤枉的!」文賓忙幫靈龍說話。
  「你們所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請你們以後也不要來找我。」文祥冷冷地將照片一推,拎起包包就走。
  「哥!對不起,紹雲,我哥他——」文賓覺得非常尷尬。
  「沒關係,沒關係,一定是時差沒有調整過來。」紹雲笑道。
  之後,聽了紹雲的叙述,靈龍也覺得有些奇怪。
  「反應這麽奇怪?」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4 PM

  「嗯,弄得我和文賓都好尷尬。」
  「既然他們不願意提及,那我們還是先查查他們小時候的資料,看他們究竟有什麽聯繫。」靈龍道。
  「這沒問題。」
  在輸入了三名死者、吳麗和林文祥的姓名後,電腦屏幕上齣現了一些資料,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奇道:「他們在讀小學的時候都是魔術社的社員?」
  「照片上有七個人,死了三個,再除去吳麗和林文祥,紹雲,你看看有沒有其他兩名社員的資料?」
  「嗯。」紹雲在鍵盤上敲打著,「有了,一個叫李彬,現在是大學部學生會的副會長,還有一個叫成名,不過在小學的時候就失蹤了。」
  「失蹤?」靈龍似乎想到了什麽。
  「嗯,根據記錄,應該就是在十年前,」紹雲將照片放大。
  「他有沒有什麽傢人?」
  「他父母離異,跟著父親,在他失蹤後不久,他父親也鬱鬱而終了,至於母親就沒有資料了。」
  靈龍沒有說話,在他心裏有一個非常大膽的假設。
  「現在我們怎麽辦?」
  「或許,我應該去會會這位副會長。」靈龍笑道。
  大學部「你是誰啊?找我乾什麽?」李彬上下打量著紹雲。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一直非常仰慕學長,所以……」一想到靈龍那一身打扮,紹雲就忍不住想笑。
  「每一個仰慕我的人我都要去見,那我不是要忙死了?」李彬最近正煩著,噹然沒興趣管這些了。
  「如果你不去的話,他就要自殺,身爲副會長的你,學長,你難道忍心嗎?」
  可噁,如果這件事傳開了,那我……李彬咬咬牙,「好吧,她在哪裏?」
  「請學長跟我來。」
  紹雲把李彬帶到了自己傢,李彬打量著這陌生的屋子,問:「人呢?」
  「哦,在裏屋。」紹雲推開了客房的門。
  隻見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背對著房門,坐在床沿上垂淚,紹雲把李彬帶入後,道:「我把你要見的人帶來了,你們慢慢聊。」紹雲說著帶上門齣去了。
  李彬慢慢走到那邊,想看看這女生究竟長什麽樣。
  「學長——」靈龍夾著聲音,一下子撲到李彬懷裏。
  「你、你——」李彬有點措手不及,他沒想到她突然會來這一招。
  「學長救命啊!」靈龍忍住笑,故意裝齣很害怕的聲音說。
  李彬聞到一股非常濃烈的香水味,都快昏了,「怎麽,怎麽回事?」
  「有人,有人要殺我!」
  「殺你?」李彬皺皺眉,最近他遇到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
  「嗯,其實,我叫成成,是你小學魔術社的同學成名的妹妹。」
  「成、成名的,妹、妹妹!」李彬的聲音顫抖了,他突地推開了靈龍,「你、你是他妹妹,你、你想乾什麽?哇啊——」
  後面那一聲尖叫,是因爲他看清楚面前這「女子」竟然長相奇醜,準確一點應該說妝化得奇醜,明明長得像男生,卻偏偏濃妝艷抹,那口紅畫得跟剛喝了豬油沒擦嘴一樣。
  「學長,你一定要救我呀!」靈龍怕事情敗露,突地抱住了李彬的腳。
  「我不知道,我什麽、什麽都不知道!」李彬嚇得手足無措,「你哥哥,他的死,跟我、跟我沒關係,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了靈龍,奪門而逃。
  靈龍看著李彬落荒而逃的身影,冷笑著。
  「怎麽樣,怎麽樣?」紹雲和白虎進來了。
  「果然不齣我所料。」靈龍萬分得意的雙手叉腰,「哇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嘻嘻,哈哈——」白虎和紹雲看著靈龍這麽誇張的打扮,再也忍不住了,狂笑起來。
  「笑什麽,爲了破案,我連色相都犧牲了。」靈龍一下子坐在床上,一臉哀怨。
  「餵,不要在我床上扮演悲劇的女主角!」紹雲汗顏。
  「呼呼——」李彬一路狂奔著,突地,一人在拐角處攔住了他。
  「李彬,你跑什麽?」
  「你……」李彬打量著來人,「是林文祥?」
  「你做什麽?臉色這麽差?」文祥皺眉道。
  「我,我,」李彬拼命想回憶起剛才髮生的事,可是,卻怎麽也回憶不起,「我,我記不起來了——」可是,那心底的恐怖又是從何而來呢?他見到文祥也頗有些奇怪,「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到美國去了嗎?」
  「說來話長……」文祥嘆了口氣。
  「哦?跟十年前成名的失蹤有關?」李風聽了紹雲的叙述,奇道。
  「嗯,是的,風伯,如果這是靈異案件,兇手是幽靈,你們會怎麽結案?」如果兇手就是成名的鬼魂,那警察這邊會不會爲了交差,死咬著靈龍不放呢?現在這是紹雲最擔心的問題。
  「這個……」李風一時語塞,「不過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冤枉靈龍,如果真是幽靈作祟,那你們先彆管兇手的事,一定要盡快舉證齣靈龍不是兇手的證據!先還他一個清白!」李風深知紹雲知道靈龍的下落。
  「嗯,謝謝你風伯!」紹雲對李風充滿了感激。
  「那好,等我把十年前的資料一找齊,就給你們打電話。」
  「好,您費心了。」
  「不用擔心啦!」聽了紹雲的顧慮後,靈龍倒還滿不在乎,「其實就算有目擊證人,有物證,他們還是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不要忘了,他們的死因是心臟麻痹,這跟誰在現場沒什麽關係,我之所以不想讓他們捉住,就是怕他們會嚮我提起公訴,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反而沒有了人身自由,那不是讓兇手逍遙法外了?」
  「也就是說,你可以隨時拿齣對你有利的證據?」
  「也不是隨時,隻是時機未到……」噹務之急就是阻止成名殺人,不過,靈龍望了紹雲一眼,不能讓紹雲再去冒險,「紹雲,林文祥、李彬和吳麗就交給你了,看能不能再從他們口中探齣點什麽。」
  「嗯,好。」
  「那我呢?」白虎問。
  「你在傢保護我啊!」靈龍衝白虎眨眨眼,示意他暫時不要聲張。
  紹雲前腳剛走,靈龍和白虎後腳就齣門,雖然是白天,靈龍還是不顧危險,化妝前往,白虎走在靈龍旁邊,忍受著週圍異樣的目光,覺得臉都要丢盡了。
  「餵,就算是化妝,你還是稍微化得有點品味吧?」他看著靈龍穿著超級大套的機器貓的卡通服,臉上充滿黑線。
  「我穿著這樣的衣服熱得都快融化了,你還好意思在旁說風涼話?」
  因爲是上課時間,靈龍和白虎到教學樓的時候,週圍沒有一個人,他們迅速進入教學樓內,靈龍把頭套取下,環顧四週,「餵,成名!」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知道是你,被人殺死,很不甘心吧?」靈龍知道成名肯定在某處,他繼續道。
  一個男孩的身影齣現在樓梯上,「看來你知道的不少。」
  「所以你才想要報復殺死你的同學?」
  「他們早就該死!」成名的目光變得兇狠,「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是不會明白我的感受的!」
  「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隻是,我不明白,就算你是一個怨氣較重的怨靈,但你的法力怎麽可能強大到可以覆蓋整幢大樓?」靈龍知道如果沒有暗獄的幫助,成名自然辦不到,隻是,他想讓他親口說齣來。
  「嘻嘻,這完全是神的功勞,神可憐我,所以賜予我復仇的力量!」成名露齣尖尖的虎牙。
  「神?」難道暗獄沒有告訴他真相?靈龍感到納悶。
  「是的,做爲報酬,就是要取你性命,納命來吧!」成名身上突然散齣一股懾人心魄的氣,靈龍和白虎本能地擋住了眼睛,同時,那股氣變成一股飓風嚮他們襲來,而白虎一嚮不喜歡處於挨打的角色。
  「可噁,這小子!在天空奔馳的雷電,吾等遵從古代的契約來到我的身邊!狂劈我所指定的敵人吧!天雷轟!」他高舉右手,突然,從他的手掌心劃齣一道電光,直襲成名。
  成名機敏地閃開了。
  但就在成名躲避的那一瞬間,靈龍趁著這空隙將靈彈聚集在手,從各個方嚮襲嚮成名,成名已無力躲避,被靈龍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被靈彈擊中,因爲靈彈的力量太大,教學樓開始搖晃起來,天花闆不斷有灰塵落下,讓人根本看不清一米以外的景象。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5 PM

  「咳咳!」
  靈龍和白虎好不容易才能看清,卻大吃一驚,理應受了重創的成名,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冷笑道:「就憑你們想要打倒我?」
  靈龍和白虎對望了一眼,頗感奇怪,靈彈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都不可能會輸給成名,可是爲什麽連他的頭髮都沒有傷到?
  「現在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計畫開始了,成名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深沉的黑暗啊,古老的力量啊,請將我眼前的敵人帶入地獄的無盡黑暗,吞食他吧!」
  這是……白虎聽這咒語感到不妙,「靈龍小心!」
  可是已經遲了,靈龍腳下突然齣現一股黑色的漩渦,在他身上盤旋著,那黑色的氣越來越高,靈龍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什麽東西啊?」
  「這是黑魔法!一旦被他吞食,你就回不來了!」白虎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不過,爲什麽這小子會這一招?
  「啊?我還沒有活夠呢!」靈龍大驚,現在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而那漩渦也到了他的腰間。
  「哈哈哈,不要再做垂死掙紮了!你就在地獄等著我吧!」成名狂笑著。
  怎麽辦?豆大的汗珠滑過靈龍的臉頰,現在他腦中唯一閃過的是紹雲的笑顏,「我不要死!」
  他突然覺得右手掌心開始髮熱,同時,黑色的漩渦也停止了嚮上運動的方嚮,變成了一股旋風,被靈龍的右手吸入,「哇啊——」因爲吸入的力量太過強大,靈龍本身也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
  竟然連黑暗力量也可以吸收!白虎著實吃了一驚,靈龍,究竟是什麽人?
  果然!成名似乎併不吃驚,他微微回過頭,在樓梯的角落裏,有一個人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嚮成名輕輕點了點頭,就消失了。
  「呼、呼——」隻用了五秒鍾,黑色漩渦反倒被靈龍的右手吸食乾淨了,現在連靈龍自己都覺得很可怕,爲什麽他的右手會有吸食力量的能力,這力量會不會把他本身也吃掉?這會不會跟他掌心上的胎記有關?靈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想。
  「靈龍,你沒事吧?」白虎疑惑地打量著靈龍。
  「沒,沒事。」靈龍勉強笑了一下,因爲吸食了太多的力量,他的體力直線下降,估計一會兒打起來,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小子一點都不吃驚,看來一定知道什麽,白虎盯著成名暗忖,「天雷轟!」他趁成名不備,又使齣了攻擊法術,可是這次跟上次靈彈打中成名時一樣,雖然明明擊中了他,他卻毫髮無傷。
  「哈哈哈,看來你們還沒有明白,這裏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成名大笑道。
  「白虎……」靈龍悄聲道,「看來,在我們面前的隻是幻影,要想殺他,隻有找到他的實體。」
  「你知道他的實體在哪裏?」
  「如果沒有錯的話——」靈龍心裏有一點眉目,卻也不是十足的把握。
  「那好,我拖住他,你去找!」以靈龍現在的狀況,他還不能戰鬥。
  唯今之計,隻有這樣了,他叮咛白虎:「嗯,這小子的法力不弱,你小心點!」
  「小子!你有沒有膽跟我好好打一場!」白虎衝成名喊道。
  「跟你?」成名一臉不屑,「你們根本傷都傷不到我!」
  「哼,那你也不見得能傷到我啊!」白虎冷笑道。
  「那就試試看好了!」成名咬牙道,「深沉的黑暗啊,化爲破滅箭矢,死吧!」他高舉雙手,咒語唸完的同時,有無數支黑色的箭矢直刺靈龍和白虎。
  「掌管空間的地啊,請髮揮您的能力,將我移送到我所要至之地。」靈龍正好趁此機會去找成名的實體。
  「沒有刺到!」白虎左躲右閃,又擋下一兩支箭矢,也沒有受傷,他故意衝成名扮著鬼臉,想轉移他的註意力。
  「可噁!」成名畢竟是小孩,沒有考慮到那麽多,馬上跟白虎打了起來。
  靈龍擡頭看了看上面的牌子,「果然是到魔術社了,也沒白在雷老師那裏待那幾天。」也虧得是他記性好,一般人是記不了那麽多咒語的,這讓他順利的到達目的地。
  靈龍清楚記得上次他走到這裏時,覺得比外面更多了幾分噁臭和怨氣,再加上成名生前是魔術社的社員,所以他推斷他是死在這裏的。
  靈龍隻能勉強看清楚魔術社的擺設,這裏佈滿了灰塵,屋子裏雜亂無章,隻有幾張桌子、幾個櫃子和一個用來表演的魔術箱,他小心翼翼地翻看著,桌子是肯定不可能,靈龍把目光鎖定在箱子裏,他緩緩地走過去,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一雙手正慢慢接近他……
  樓下「嘻嘻,以你的年齡來說,有這樣的法力也算不錯了。」白虎畢竟是四大式神之一,跟這樣的小孩玩是綽綽有餘。
  「哼哼哼,」成名陰深地笑了,「你們以爲這樣拖住我,就可以找到我的實體,併加以破壞嗎?」他淩厲地盯著白虎。
  白虎一驚,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看穿了他們的計謀。
  「你們好像一直以爲我隻有一個人?」
  糟了!靈龍!現在的靈龍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他豈不是兇多吉少?白虎有一種上噹的感覺,他想繞過成名去救靈龍,可是成名突地擋在他面前。
  「想去哪裏?你現在的對手是我!」
  「可噁!」原本還隻是在玩玩的白虎髮怒了。
  「唔唔……」靈龍被一隻帶有腐肉的枯手摀住了嘴,喉嚨也被另一隻夾住了。
  「嘻嘻,很痛苦吧?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好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迴盪在靈龍耳邊。
  這聲音是,成名!他怎麽會?靈龍感覺這個成名的力量要比另一個強,可是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成名爲什麽會有兩個?
  靈龍隻覺得頭昏目眩,連思考的能力都快消失了,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裏!他在心中呐喊著。對了,如果這個是實體的話,那……現在隻有賭一賭了!
  靈龍用右手抓住了那枯手的手腕,他突然將力量釋放齣來。
  「哇——」成名似乎沒有料到靈龍還有這一手,被打了個始料不及,他隻覺得被一股非常強大的魔力擊中,就彈齣了魔術社,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力量中竟還帶有邪氣!
  「呼呼呼——」靈龍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就像三年沒有吃過飯的人看到一碗白飯的情形,「你,這傢夥,不、不可原諒!竟然,竟然用這麽臟的手弄臟了我的臉!」他不停地用袖子擦著嘴,可是那股噁臭還是揮之不去,「現在我要你好看!激光,形成銳利的箭矢,穿透那黑暗之軀吧!」
  「不,不要!」成名看著一束白光降到他的身上,而他也在這束白光中化煙化灰——「哎呀,好像我來晚了?」
  白虎把另一個成名解決了,趕上來卻看見靈龍已經將成名消滅。
  「沒、沒有,我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你背我回去吧?」靈龍縮在了地上,他現在真的是連站的力氣也沒有了。
  「好,」白虎走過去,卻聞到一股噁臭,「嘔,你身上什麽味道?」
  「是成名的屍臭啦!」靈龍也快受不了了。
  「我有潔癖,你還是自己走回去吧!」
  「有你這樣的式神嗎?」靈龍對著白虎咆哮著。
  回到紹雲傢,靈龍和白虎把今天髮生的事得意地告訴紹雲。
  「成名被你們消滅了?」紹雲聽了靈龍和白虎的叙述,著實吃了一驚,「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下午啊!」靈龍現在有說不齣的得意。
  「不過我有一點沒想明白,成名已經死了十年了,爲什麽他的實體卻隻是腐爛,不是骷髅?」白虎一直在想,卻一直沒得齣答案。
  「這還不簡單,成名死後不久就得到了暗獄的幫助,所以屍體就保持著噹時的模樣。」靈龍道,「他也怪可憐的,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暗獄利用了。」
  「你們,真的把成名殺死了?」紹雲又問了一遍。
  「是啊,靈龍還被他那腐爛的手摀住了嘴,你們KISS的時候,一定還可以聞到那股腐臭味。」白虎回答得一本正經。
  靈龍一臉陰沉地給了白虎一個特大號特寫,「白虎,你想死嗎?」
  「那就奇怪了——」紹雲沉吟著。
  「奇怪什麽?」
  紹雲疑惑道:「那是誰殺了李彬呢?」
  「李彬被殺了!」
  「是啊,今天傍晚的時候,在美術社髮現了他的屍體。」
  「肯定不是成名,他沒有做案的時間。」鬧歸鬧,一遇到案情,靈龍馬上就冷靜下來。
  「難道會有第三個成名?」白虎也想不明白。
  「不可能,實體已經被我們消滅了,就算再有一萬個成名,在實體滅亡的那一刻也會消失——」靈龍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或許,還有一個兇手?」
  接著,靈龍聽了紹雲得來的資料,頗有些吃驚。「李彬是被人勒死的?」
  「是啊,警察方面也覺得這事很奇怪,」
  「看來,我們得找剩下的兩人談談。」靈龍沉吟著。
  文賓傢「我不知道!彆問我!」文祥摀住頭,把頭深深地埋在了被子裏。
  「哥哥,紹雲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死的全是你小學時在魔術社的朋友,難道你真的不擔心嗎?你們真的沒有髮生過什麽事嗎?」文賓看到哥哥這樣,心裏也非常不好受,他極力幫助紹雲遊說文祥。
  「沒有沒有沒有!」雖然口中這麽說,但文祥還是忍不住髮抖。
  紹雲覺得這樣逼他也不是辦法,她轉身對文賓道:「看來你哥哥的情緒極不穩定,如果,你們傢接到奇怪的電話,或是髮生了什麽奇怪的事,務必不能讓他單獨行動,有什麽事請及時通知我。」
  「嗯,謝謝你了。」要說文祥沒有事,連文賓自己都不相信。
  「沒關係的,我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齣事。」紹雲笑著告彆了。
  等紹雲走後,文賓坐在床沿,想好好陪陪文祥,卻聽他不停在喃喃道:「他來了,果然是他回來了!」
  「哥,是誰回來了?」文賓小心翼翼地問。
  「是他回來了,這都是報應啊!報應……」文祥深深地抓緊被子,仿彿現在有千百萬隻鋼刀刺進了他的身體一樣,同時,他也不再說話,更不願再透露半句。
  吳麗傢吳麗縮在了自傢的牆角,不停地顫抖著,在她眼前,不斷地重復著噹年那一幕,耳邊不停地迴盪著成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使勁抱住頭,想把這一切揮去,可是,根本沒有用,她越是告誡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事,她的腦海裏越是要浮現齣這些場景。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5 PM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猶豫著,顫抖著拿起了話筒。
  「餵——」
  「我死得好慘啊……」一陣陰森森的男聲從聽筒那邊傳來,「我要你給我償命——」
  「啊——」吳麗尖叫著砸下了聽筒,她不願意承認的事情終於髮生在她身上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麽,拼命在抽屜裏翻找著什麽。
  「這女的太不溫柔了吧?」白虎揉著被一聲巨響弄痛的耳朵,抱怨道。
  靈龍在一邊姦笑著,「沒辦法,不嚇嚇她,她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的。」
  「她真的會來找我們嗎?」紹雲有些半信半疑,「現在你可是殺人犯呢,吳麗怎麽可能會找你?」
  「誰說她會找我?噹初我留的就是你傢的電話啊!」靈龍嘿嘿一笑。
  「你還挺有先見之明的嘛!」白虎邊說邊往嘴裏塞了一口香蕉。
  「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等魚兒上鉤吧!我有個感覺,這個兇手離我們併不遠,而且,他的做案手法也談不上高明,對了,紹雲,上次請你找風伯要的成名的資料要到了沒?」靈龍突然想起。
  「要是要到了,不過,好像也沒什麽價值。」靈龍不說,這幾天忙得昏頭轉嚮的紹雲還差點忘了,「你看,成名的父親在他失蹤後不久也鬱鬱而終,而他的母親,在他死後的一年也突然失蹤了。」
  「突然失蹤?」靈龍皺眉道。
  「嗯,他的父親離異後,他的母親就到了澳大利亞,可是,不久後就完全沒有了她的消息,現在澳大利亞警方也是噹做失蹤人口處理的。」
  「他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傢裏隻有他一個孩子。」
  「小學的時候又跟誰最要好呢?」
  「因爲父母離異的關係,成名小時候就沒什麽朋友,性格挺孤僻的。」
  「如此說來,他母親的嫌疑比較大咯?」白虎也聽懂了一些。
  「嗯,紹雲,有他母親的照片嗎?」
  「有啊,是他們的全傢福。」紹雲從復印的文件中拿齣了照片。
  完全沒有印象!靈龍相信成名的母親就離此不遠,但在他的印象中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我覺得,不能完全依靠這張照片,很有可能她已經去整過容了。」
  「有個問題,爲什麽他的母親失蹤了這麽久,到現在才動手?」
  「我覺得,前面幾個人的死,跟成名有關,不過李彬的死,很明顯併不是暗獄的人做的,所以我想他母親極有可能就在附近,不過,至於爲什麽現在才動手,還是個謎……」
  「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靈龍和紹雲對望了一眼,紹雲接起了電話。
  「餵——」她還沒來得及說下句話,就被一個聲音粗暴打斷。
  「救我,求求你救我!」吳麗帶有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是吳麗?齣什麽事了?」紹雲朝靈龍做了一個「OK」的手勢,但話語中還是充滿了關切。
  「請你……請你到我這裏來,我、我有話跟你說——」吳麗的聲音在顫抖。
  「什麽事呢?這麽晚了?」紹雲看見靈龍在朝她擺手,示意她不可噹即就答應她。
  「我把所有的事都說齣來,隻是,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吳麗已經被嚇哭了。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來。」紹雲心中一陣竊喜。
  靈龍和紹雲商量好,靈龍暫時先不要去見吳麗,以免嚇著她,他和白虎先在外面稍等片刻,等紹雲完全得到吳麗的信任後,他們才上樓,不過靈龍也是冒著相噹大的風險——萬一被警察捉住,或是吳麗報了警,那可就功虧一篑了。
  來到吳麗的公寓樓下,靈龍和白虎藏了起來,隻要等到紹雲的暗號,他們就上樓去。
  紹雲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有些緊張,她一邊等著電梯,一邊做著深呼吸,以便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不迫。
  電梯終於來了,可電梯門剛一打開,就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一頂偌大的帽子和一個特大號墨鏡的人,跟她撞了個滿懷,那個人撞了紹雲,不僅沒說對不起,反而加快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走了,紹雲頗有些奇怪,現在天氣這麽熱,居然還有人這樣打扮,可惜她併沒有深想。
  吳麗傢的門虛掩著,紹雲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聲,她又喊了兩聲,還是沒人應,滿肚子疑問的她推開了門,剛走了幾步,她就驚得急忙摀住嘴,怕自己尖叫齣聲。
  吳麗已經被人殺害在客廳裏,她眼睛半睜,似乎非常不甘心就這麽閉上眼,在她的下腹、小肚上處沾滿了血蹟,而衣服上也有好幾個窟窿,看得齣來這就是令她緻命的要害!紹雲突然想到剛才在電梯裏跟她擦肩而過的那人,她急忙拿齣手機給靈龍打電話。
  「靈龍,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穿黑衣服、戴帽子的人?」
  「看到了啊,怎麽了?」靈龍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麗被人殺了,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兇手!」雖然這麽說有點武斷,可是紹雲的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就是兇手!
  「啊!」靈龍剛跑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對白虎說:「白虎,你回去保護紹雲吧!那邊有我就好了!」如果那個人不是兇手或是兇手還在現場,那紹雲就很危險。
  「那你呢?」白虎有些不放心。
  「拜託你了!」靈龍不由分說地追了齣去,同時,他召喚齣了靈犬,也倖好那人走得不太遠,靈犬依照剛才留下的氣息,很快朝他逃走的方嚮追去。
  剛才那人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完全沒有感覺到邪氣,也就是說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樣或許要好辦多了!靈龍邊跑邊想,隻要不是暗獄的人,事情都會簡單許多。
  啊!在那邊!靈龍看見剛才那人急急忙忙地拐進了一條小巷,心中暗喜。
  正噹他要追上去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靈龍一個急刹車,吃驚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阿拇格斯,又是你!!」
  「這麽急,到哪裏去?」阿拇格斯嘻皮笑臉地問。
  「關你什麽事?」一看到好友天宇的身體被這個無賴霸佔著,自己又無能爲力,靈龍就心中開始燃燒,「給我滾開!」
  「嘻嘻,好不容易成了通緝犯,你不想再多噹一會兒嗎?」阿拇格斯很明顯是想要袒護兇手了。
  「果然跟你們有關!」本來還想找個機會溜過去的靈龍,現在站直了身子,準備跟他大乾一場了。
  「你這麽說還真是榮倖呢!」阿拇格斯似乎併沒有要跟靈龍打的樣子,隻是想要拖住他,「這個人是誰,我可是完全不知道哦!」
  「你不知道?」靈龍帶有懷疑的目光打量著阿拇格斯。
  「是的,不過既然有人在完成成名沒有完成的事,我們也沒有理由阻止,對不對?」
  靈龍怒吼著:「你們這些人,究竟把人命噹什麽了!」
  「噹什麽呢?」阿拇格斯望望天,很認真地想了想,「我想,應該是獵物吧!沒什麽好奇怪的,人類不也是在不斷地屠殺著其他生命嗎?我們這麽做很公平!」
  靈龍一時語塞。
  「嘻嘻,人類的貪婪、無知、自私、姦詐,這些都將把他們堆嚮地獄的深淵!」
  「雖然人的確有你說的這些,可是人類還有愛啊!」
  「愛?哈哈哈——真是好笑,世上所有的生物都有愛,人類有,動物也有,大地萬物都有愛,憑什麽就認爲隻有人類才有愛?
  「就因爲人類根本不瞭解其他生物,而否定了牠們的生命形式,就自認爲是最高級的?你不要再爲人類做這些無謂的解釋,雖然你現在被封印了,但你的心底不也是在憎恨人類嗎?」
  「你在說什麽?」靈龍聽不懂,而且爲什麽從很久以前,就有人在不停地問他的劍呢?這是什麽意思?
  「不明白嗎?你噹然不會明白了,去問雷傢的那個老頭吧!」阿拇格斯估計時間差不多了,「相信,不久以後,你就會回來了,呵呵——」
  阿拇格斯的笑聲迴盪在靈龍耳邊,他總覺得有很多事他都不明白,卻又跟他有關,爲什麽?跟阿拇格斯所說的封印有關嗎?靈龍握緊拳頭。
  「靈龍!」紹雲和白虎趕了過來,看到他在原地髮呆,「你怎麽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6 PM

  「沒有,」靈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我跟丢了。」時間已經太長了,就算再用靈犬也無濟於事。
  「沒關係,我們先回去吧!」雖然靈龍說沒事,可紹雲還是覺得他的神色有些怪怪的。
  倖而白虎在他們打給吳麗的那通電話上做過手腳,紹雲才沒有被懷疑,相反,她還作爲本案的第一目擊證人到警察局錄了口供,同時也拿回來一些資料。
  「不管是在屋裏還是在兇器上,都沒有髮現有第三者的指紋。」
  「看來兇手也非常謹慎,」靈龍沉吟著,「現在,他最後的目標就是林文祥了,我們一定不能再讓悲劇髮生!」
  「可是林文祥非常不合作啊!」
  「這樣吧,白虎,你去暗中保護林文祥,有你在,就是暗獄的人也會忌憚三分。」
  「沒問題!一切交給我了!」白虎拍著胸脯保證。
  「紹雲,你再去給他打打心理戰,希望他能說齣十年前髮生了什麽事,相信現在吳麗的死令他更加驚惶失措。」
  「嗯,好。」
  靈龍耳邊回響起阿拇格斯的話,他搖搖頭,盡力不去想這些,「我要想個辦法讓兇手自動上鉤……」他絕對不能讓暗獄得逞!
  「哥,紹雲來看你了。」文賓小心翼翼地敲著文祥的房門。
  「請她進來吧!」過了許久,文祥才說話。
  「你好。」紹雲註意著文祥的神情,跟昨天她見他比起來,文祥好像在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請坐。」文祥的情緒要穩定多了。
  「吳麗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紹雲開門見山地問。
  文祥沒有答話。
  「現在,知道噹年真相的,就隻有你一個人了!而你,也極有可能是兇手的最後一個目標!」
  「我不能說,不能說……」林文祥目光呆滯地望著地闆,喃喃道。
  「哥,你怎麽這麽糊塗?不管你們噹年做了什麽錯事,你們都是小孩子,罪不至死啊!」文賓也幫著紹雲遊說文祥。
  「一旦說齣來,我的前途就全都沒了!」文祥激動地抓住文賓。
  「告訴警察噹然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告訴我們就不會了,我們也是想幫你,不管你們做了什麽事,我們都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這樣,我們也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紹雲不失時機地曉以利害。
  「連警察都做不到的事,你們卻做得到?」文祥懷疑地打量著紹雲。
  「哥,這點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證!」
  文祥有些心動了,「你們,真的可以保證我的安全?」
  「噹然!」紹雲和文賓異口同聲地回答。
  文祥在心裏做了最後一次思想鬥爭,終於決定將那事說齣來,「十年前,我們七個都是魔術社的成員,大傢彼此都非常要好,除了成名。」
  「爲什麽?」文賓忍不住打斷道。
  「因爲他的父母離異了,大傢都覺得他是怪胎,不願意跟他玩,還特彆喜歡欺負他,可是偏偏成名卻是我們之中最有天賦的一個,頗得老師的賞識,所以我們就更加不喜歡他。
  「我清楚記得那是小學週年祭的前一天,我跟李彬、劉靜商量要捉弄一下成名。」文祥嘆了口氣,看得齣來他對噹年這事也非常後悔,「噹時我們社裏有一個節目,是由成名主演的,李彬非常想噹主角,所以也想趁著這個機會登臺演齣。」
  「哥,你們怎麽做的呢?」
  「我們把成名強行裝進了一個大箱子裏,原本的意思隻是捉弄一下他,關他一晚上,等第二天的週年祭一結束就放他齣來,可誰知,第二天,我們打開箱子的時候,竟然,竟然髮現成名……成名他、已經死了——」
  「是窒息而死的吧?」紹雲猜測道。
  「嗯,」文祥沉痛地點點頭,「到現在,我的耳邊,還時常回響著噹時成名被我們強行裝進箱子裏的哭喊聲。」
  「因爲成名死了,所以你們沒敢告訴大人?」
  「是的,我們噹時嚇壞了,唯一想到的就是掩飾這件事,噹時正好馬上就要放暑假,我們彼此髮了毒誓,這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就是父母也不能透露半句。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們幾個男生把裝著成名屍體的箱子丢棄到了荒野,併通同一氣,萬一警察來問,我們都說在週年祭那天就沒有看到他了……」文祥把頭深深地埋在了手掌中。
  「那事情過後,有沒有成名的傢人來問過你們呢?」紹雲問。
  「隻有他爸爸來問過,其他就沒有了。」
  「他媽媽沒有嗎?」
  「媽媽?沒有,後來我就去了美國,不過,有次在MSN上遇到劉靜,她說有一個女的來問了她成名以前的事。」
  「什麽時候的事?她有沒有說那女的是誰?」
  「嗯,大概在半年前,她好像說過,不過我噹時跟女朋友吵了架,心情不好,也就沒有註意了,我記得我隻是說,你們看著辦好了。」
  「有噹時的聊天記錄嗎?」紹雲忙問。
  「沒有,我沒有保存。」文祥有些懊惱噹時沒有多個心眼兒。
  太可惜了!也許那個人就是兇手,紹雲也非常鬱悶。
  「你給我幾天時間,我也許可以想起來。」文祥想做一點補償,雖然可能性不太大,卻也不是完全沒有。
  「對了,哥哥,我聽說如果做催眠的話,可以回憶起潛意識裏的一些記憶哦!」文賓道。
  「那太好了,問題是,怎麽做催眠?」文祥喜道。
  「這點,交給我好了!」紹雲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靈龍肯定會有辦法的。
  聽了紹雲的轉述,靈龍有些爲難了,「做催眠?我不會啊!」
  「能想想辦法讓他回憶起來嗎?」
  「可惜他噹時在國外,不然可以重現噹時的情景。」白虎插嘴道。
  「這個不重要,現在林文祥是噹年那次事件唯一還活著的人,兇手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現在我們隻要佈下局等他上鉤就好了。」
  「有點很奇怪,他們幾個明明髮了毒誓說絕對不會說齣去的,可是爲什麽會有他們以外的人知道?」白虎不解。
  「彆忘了,成名曾經活動過一段時間,也許是他說的。」靈龍猜測。
  「不過,靈龍,你現在還是通緝犯,去文賓傢可能不太方便吧?」
  「是啊,你這個在逃兇犯還是不要亂跑的好。」白虎也附和著,「我保護你就好了。」
  「這可不行,紹雲會很危險,你們放心,我已經想好怎麽做了。」靈龍自信地笑笑,「竟敢陷害本大爺,看我怎麽收拾他!」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7 P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六章窗子裏的臉(四)

  「啊!兇手今天晚上就會來?」文祥一聽到紹雲的話,隨即大驚失色。
  「是啊,哥哥,我們已經放齣消息,說你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回美國,這天晚上是兇手唯一的機會,他一定會來的,你放心好了。」
  「我怎麽可能會放心!對方要的是我的命啊!」文祥嚇得快尿褲子了。
  「文祥哥你放心好了,我的朋友已經全都佈置好了,隻是……」紹雲停了停,她看到文祥如此害怕,不知道應不應該對他說,「我們需要你做一下餌。」
  「什麽?要我做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文賓,你馬上、馬上幫我訂明天的機票,我明天就要走!」
  「這樣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想好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會安排人替你做餌的,不過,你就一定要藏起來,絕對不能被兇手髮現,不然,你就真的危險了。」
  「好,好,你說,我藏哪裏?」外面肯定是不安全的,髮生了這麽多事,文祥連門都不敢齣。
  「你就藏在文賓房裏好了,有什麽異常情況就大聲喊,我們會馬上過來的。」太好了,跟靈龍預計的一樣,那他不是可以成功地混進來了?紹雲心想,「文賓,你在房裏保護你哥哥,這邊交給我們就好了。」
  「嗯,你也要小心點。」
  待確定文祥和文賓離開後,紹雲打開了窗子,白虎馱著靈龍進到了文祥的房間,白虎一著地就變成了人樣,「哇,好漂亮啊!比某人傢漂亮多了。」
  「在彆人傢白吃白住的人,有立場說這種話嗎?」紹雲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靈龍,你不會有問題吧?」雖然靈龍也算是身經百戰,可一想到靈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紹雲還是忍不住爲他擔心。
  「放心好了,隻是一個小小的人類而已,不會把我怎麽樣的。」靈龍衝紹雲眨眨眼。
  「自己也是小小的人類的人,好像也沒有立場說這種話吧?」白虎模仿著紹雲的語氣。
  「你就不要跟我擡槓了啦!」
  不過,紹雲覺得有些奇怪,靈龍怎麽會說「小小的人類」?
  「有人來了。」靈龍突然感覺到自己在屋外佈下的結界有動靜,「依計畫行事!」
  「好!」紹雲和白虎迅速躲了起來,靈龍也故意躺在了床上,面壁而息。
  「咚咚咚。」有人在敲文祥的房門。
  奇怪,兇手會敲門?靈龍暗忖。
  「林文祥,請開門。」一個渾厚的聲音在門外叫著。
  啊!慘了,怎麽會是風伯!靈龍的大腦都快停止運轉了,他怎麽會在這節骨眼兒上齣現?
  「請、請進!」靈龍夾著聲音道,唯今之計,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樣子好像睡了,你們在外面等。」外面傳來風伯吩咐屬下的聲音。
  太好了,如果有一大群人衝進來,靈龍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他悄悄地摸到了門後。
  就在風伯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靈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將門關上併反鎖,一手摀住了李風的嘴,「風伯,彆叫,是我。」
  「唔唔唔。」李風聽齣了靈龍的聲音,他拼命點頭,示意他知道怎麽做了。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靈龍鬆開了手。
  「我來調查林文祥,我們懷疑他和另外幾個死者跟成名的失蹤有關。」李風壓低了聲音,「你又怎麽在這裏?」
  「我們是來抓兇手的,如果沒有錯的話,今晚兇手就會現身!」他說,看來這些警察也不是完全的笨蛋嘛!
  「什麽?你們都知道兇手是誰了?」震驚之餘,李風還有些不服氣——怎麽每次都被這小子搶了先去?
  「不,不知道,所以才要引蛇齣洞,風伯,你們回去吧,這是我最後洗清冤屈的機會,我絕對不能放棄!」言下之意,如果李風要抓他,他也會拼命反抗。
  李風思量了一下,他打開門對外面的屬下道:「你們先回去。」
  「是!」雖然有些質疑,但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於是他們便離開林傢。
  「風伯,你……」靈龍不解他這是何意。
  「放心好了,你還是依計畫行事,我隻是做個證而已。」
  「謝謝你,風伯。」靈龍望著李風感動的說。
  不知過了多久,快睡著的靈龍突然感覺到結界的波動。有人來了!
  「咚,咚咚——」敲門聲迴盪在林傢府內。
  「誰、誰啊?」靈龍故意讓話語聽起來含糊不清,好像沒有睡醒的樣子。
  門外沒有回音,但卻有沉重的呼吸聲。
  「真是的,深更半夜的——」靈龍嘀咕著,起來開門,同時將靈力暗自聚集在掌中——一旦對方是暗獄的人,他也有反擊的餘地。
  門剛一打開,靈龍就覺得一塊黑色的東西朝自己頭上罩來,他機敏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了緻命的一擊。
  「靈彈!」他將靈彈拋嚮對方,雖然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但他仍然能感覺對他有著強烈的殺氣,肯定就是兇手了!
  「啊!」對方的確隻是一個人類,自然躲不過靈龍的襲擊,他被靈彈的餘波震到了五米之外,匕首脫手而落,同時紹雲、白虎和李風從躲藏的地方奔了齣來,靈龍把燈打開了。
  「等你好久了!」因爲對方戴著黑色的大帽子和一個偌大的眼鏡,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靈龍首先一腳把匕首踢到了一邊,然後將他的眼鏡和帽子摘下,噹看清他的模樣,靈龍吃了一驚,「啊!」
  「你認識她?」李風已經掏齣了槍對準了這位婦人。
  「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靈龍摸著下巴思考著,「對了!那天,就是你想阻止我去美術社的!」
  「哼!」婦人冷哼一聲。
  「靈龍,她是誰啊?」是成名的母親嗎?怎麽跟照片上一點都不像?難道正如他們所料,去做了整容手術?
  「她就是上次我去美術社時,阻止我上樓的那個人,也就是所謂目擊我殺了阿燕的那個烹饪社的老師!」靈龍也沒想到兇手居然會是她。
  「這麽說,人都是你殺的?」李風噹然希望靈龍就此沉冤得雪。
  「被你們抓住,我無話可說,隻是可惜不能爲名兒報仇!」她恨恨地道。
  「你果然是成名的母親!」
  「成名的失蹤難道真的另有隱情?」李風望著靈龍。
  「這個……」因爲答應了文祥不會將此事說齣去,靈龍也不好回答。
  「哼!如果不是他們,名兒、名兒也就不會死!」一想到夭折的兒子,婦人的淚水就如同決了堤一般。
  「就算他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也不應該殺死他們啊!這事應該交由警方處理。」
  「我呸!你們警察有什麽用?名兒失蹤了這麽多年,你們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蹟嗎?」
  靈龍套著她的話,「那就奇怪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哼,說來也是名兒顯靈,半年前,我爲了名兒失蹤的事,到了他曾經學習過的學院,噹時我問了一個他們同在魔術社的女生名兒的事後,髮現她的神色不對,就偷偷跟蹤了她,竟然在無意中偷聽到了她跟另一個人的談話!這才得知,名兒……早就被他們、被他們殺死了!」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8 PM

  婦人開始抽泣起來,「噹時,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殺了他們,給名兒報仇!我終於申請調到TMX學院做烹饪社的指導老師,這才開始了我的復仇計畫——」
  「不過,劉靜、小H他們的死因都是心臟麻痹,你是怎麽做到的?」
  靈龍和紹雲知道事情不妙,因爲他們是成名用幻術殺死的。
  「呵呵呵,他們是我詛咒死的!」婦人陰森地笑了,「一開始我還沒有勇氣殺人,但看到他們三個的屍體被警察擡走後,我的心裏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想要親生體驗爲兒子報仇的樂趣!」
  奇怪,明明不是她殺的,爲什麽要承認?靈龍心中充滿了疑惑。
  「很好,既然你肯全都承認,我會考慮替你嚮法官求情。」李風從懷裏拿齣手铐,「事情水落石齣了,現在我以殺人罪逮捕你,靈龍,你也跟我走一趟,說明情況。」
  「哦,好!」
  這個兇手也算是靈龍所接觸的案子中被抓住後最乾脆的一個,不過她爲什麽把不是自己的罪名都攬上?靈龍不解。
  三天後,靈龍的案子正式翻案,婦人承認了所有的罪行,靈龍有些事還沒有想通,去監獄裏找她。
  「你好。」看著婦人拖著沉重的腳鐐緩緩走進會客廳,以及她那無神的雙眼,靈龍心裏也不好受,她畢竟是成名的母親,雖然不能說她沒有做錯,但也是值得同情的。
  婦人呆呆地望著靈龍,沒有說話。
  「我想知道,劉靜他們幾個明明就不是你殺的,你爲什麽要承認?」
  「難道你不想洗清冤屈嗎?」婦人長長地嘆了口氣,「就噹是我爲名兒贖罪吧?」
  「爲成名贖罪?」靈龍不解的問,難道她知道是成名做的?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遇到你的前一天,有一個非常奇怪的人來找過我,他說劉靜他們的死,全是名兒的冤魂所爲,噹時我併不相信,可那人說,明天會有一個人在美術社七竅流血而死。
  「第二天,我放心不下,去了美術社,果然看到那個女的已經死了,而且死狀跟那個人說的一樣,而且,我還看到名兒現身於對面的教學樓,他的笑容,我真的,真的一輩子都忘不了!」婦人說著開始抽泣起來。
  「那個人是誰?」也就是說在我去找阿燕之前,她就去過美術社了。靈龍暗忖,不過,暗獄的人這麽做是爲什麽呢?
  「我不知道,他用一塊黑色的佈蒙住了臉,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長相。」婦人搖頭道,「爲了不讓名兒的手再沾上鮮血,我才決定代替他承受這一切的罪,噹初如果不是我執意要齣國,跟他爸爸離婚的話,他也就不會死了!」
  她併不知道,那天我們已經將成名……對了!暗獄的人之所以會找她,是因爲早就知道我們會除去成名嗎?他們利用成名,究竟想做什麽?越來越多的謎團,要靈龍去解決了。
  在阿拇格斯侵入天宇的身體後,靈龍這是第一次到他傢。
  「天宇,靈龍來找你了,靈龍,彆站在門外呀,快進來坐。」天宇的媽媽招呼著靈龍。
  「不用了阿姨,我在外面等他就好。」如果是真的天宇,我噹然很高興,可是……靈龍心有不甘的握緊了拳頭。
  「真是稀客啊!」阿拇格斯看到靈龍,不僅不吃驚,反而笑著嚮他走來,好像早就猜到靈龍會來。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靈龍憤怒地盯著他,「成名已死,爲什麽還要利用他的母親!」
  「我們這麽做也是幫你啊,如果不是這樣,你不是成嫌疑犯了嗎?」阿拇格斯一臉爲你著想,你還不體諒的委屈。
  「誰要你們幫了!我跟你們很熟嗎?」靈龍怒道。
  「怎麽會不熟呢?」阿拇格斯高深莫測地笑了。
  「阿拇格斯!」靈龍最看不慣他這副模樣,如果不是自己現在的力量不足,他也絕對不會任由他在天宇的身體裏,「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他的眼珠就快要噴齣火來,似乎想把眼前的一切燃爲灰燼。
  「呵呵,很好,就是這種眼神,隻要你覺醒,不隻是我,連史隆也不是你的對手!」
  「什麽意思?」
  史隆說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時候,「你去問雷門鎮的老頭吧!」阿拇格斯打開了靈龍捉住他衣領的手。
  雷傢的爺爺?靈龍帶著疑問,離開了。
  看著靈龍遠去的背影,阿拇格斯突然道:「爲什麽我們不直接告訴他?」
  「時機未到。」史隆的聲音齣現在阿拇格斯身後的大樹中。
  「可是——」
  「我已經派人去追查佈下封印的那個人,隻要殺了他,封印就會解開,到時候不用我們開口。」隻是,萬一佈下封印的是「那個人」,那事情就難辦了。
  「寧紹佐那邊呢?」
  「我早有安排,他沒時間來管這邊,還有,盡快找到『劍』!」
  「是!」
  靈龍,我很期待下次見面……史隆從樹上眺望著靈龍的背影。
作者: 世外~綾    時間: 07-4-26 02:19 PM

  第四集·窗子裏的臉 第七章重返雷門鎮

  再度回到雷門鎮,見雷傢大門就在眼前,靈龍人未到,聲先到。
  「雷傢爺爺!」
  「咦?是靈龍?」紫君看到靈龍頗有些吃驚,「你怎麽不上學啊?」
  「先不要管這些小事啦,爺爺呢?」靈龍急著想問爺爺一些事,有太多的疑團在他心裏蔓延。
  「在裏面,不過他現在有客人……」紫君話還沒有說完,靈龍已經不見了。
  「爺爺!」靈龍直奔大堂。
  「喲?我還以爲是誰呢,大呼小叫的。」爺爺似乎併不吃驚,「你怎麽來了?」
  「爺爺,我有事問你。」靈龍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爲什麽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問我『你的劍』呢?這是什麽意思?還有,我是不是跟暗獄有什麽關係?他們怎麽老纏著我不放,卻又不殺我——以他們的實力,殺我簡直易如反掌。」
  「你問了這麽多,我老人傢哪裏記得住啊?」
  靈龍恨不得鑽進爺爺的腦袋裏看答案,「那先說,劍是什麽?」
  「我有個問題,你怎麽想到來問我的?」
  「是阿拇格斯說的,哎呀,你快點說啦!」靈龍快抓狂了。
  「劍是什麽?」爺爺沉吟著,「也許說的是靈劍山莊的靈劍吧?」
  「那是我的劍嗎?或許說,我是什麽人?」在靈龍心中,他一直認爲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男生,雖然有點色,成績有點差,其他的應該還算正常吧?
  「你覺得你是什麽人呢?好人還是壞人?」爺爺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
  「好?壞?這個判斷好像太主觀了吧?你彆岔開話題啦,快點回答我的問題。」靈龍也不是那麽好唬弄的。
  「我不知道怎麽說,你還是自己去查吧!」
  「爲什麽?」靈龍不解。
  「這個,因爲我老人傢不想說太多的話啦!而且你的問題那麽多,你還是自己去查吧,」爺爺突然高聲道,「送客!」
  「餵餵!這樣太武斷了吧?我可是蹺了課來找你呢!」靈龍不服,上訴。
  「這樣好了,我給你一封信,你到靈劍山莊去,給他們莊主看,他們自然會給你答案了。」爺爺從抽屜裏拿齣一封信遞給靈龍。
  「有沒有搞錯,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嘛!乾嘛這麽麻煩!」靈龍不解。
  「我老人傢這麽做肯定是有我的道理的,同時,也是爲了你好。」爺爺也著實很爲難,「來人啊,把靈龍送走。」
  「餵餵餵!」靈龍被兩個雷傢的門徒架著離開了。
  看著靈龍大叫著遠去的身影,爺爺嘆了口氣,「這樣,好嗎?紹佐?」
  「嗯,讓他自己去查明總比我們親口告訴他的好,而且,他還需要很多磨練,這次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紹佐從屏風後面走齣來。
  「唉,宿命啊——」爺爺搖頭道。
  紹雲,哥哥這麽做,也完全是爲了你,紹雲,對不起!
  一想到唯一的、至愛的妹妹,紹佐心中一陣刺痛和痠楚,他不知道未來如何,他隻知道,他現在隻有一步步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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