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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原創] 陽光少女1~22章(0501 更新) [打印本頁]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6 04:49 PM     標題: [原創] 陽光少女1~22章(0501 更新)

  『正常人和怪人只差一線而已,有必要分清楚嗎?』步光-初秋

  柔和的海風吹拂我的臉頰,海永遠也最早醒來的,在誰也未醒來時已經在做每天也做的工作,好一個把大石一點一點敲打的偉大石匠。太陽剛和月亮換班,看來還睡眼惺忪的,不像中午般精神刺眼,像小雞蛋般的它只可發出微弱而溫暖的生命力。站在海灘上的我,每天也在看
作者: david25hk    時間: 04-2-6 07:16 PM

唔錯唔錯,繼續努力!!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6 10:04 PM     標題: 謝謝

我會努力,謝謝^^
我有積稿的說,打算一星期貼一篇
請期待
作者: 皚霙.云云    時間: 04-2-7 12:18 PM

一星期才貼一篇, 太久了吧...  -_-

我不依啊~>.<~  一兩天貼一篇吧, 呵~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7 04:11 PM     標題: 這個嘛......

如果兩日一篇的話,11章的積稿很快便清光了=.=
我現在是會考期間,半停產中啊=.=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8 06:06 PM     標題: 陽光少女2

  『這只是應政府所說,積極裝備自己而已。』呆木(李森)-初秋

  我和今早叫他沒有閃開,看起來呆呆的,卻舌如利器,字字珠機的男生談天說地,無所不談。這個李森一頭又長又亂的黑髮,眼神初看是遲鈍,但仔細一看卻是十分凌厲的男生,果真是深藏不露!而且聽他說話中散發出的書卷氣,我就知道他一定是飽覽群書的人。坐在這男孩旁邊,我覺得和坐在哥哥身旁差不多呢!不過哥哥帥多也成熟穩重多了。

  「對了,妳為什麼要搬來這兒呢?」對於一個第一天相識的人,他算是問得很多了。生日日期、喜惡、擅長和討厭的科目……還好,家庭狀況沒有問。

  「哥哥留學了,所以我想轉換新環境。留在家中徙見睹物思人而已。」慘了,這連家庭狀況都說了一點,我最不想說的就是這個了!我對這男生為何這麼信任呢?

  「哦,明白了。」幸好這呆木識相的把這話題結束,不然我也不知道如何把話題轉移。咦,呆木這名字跟他蠻配的說,以後就這樣叫他吧!

  接下來我們沉默了很久,因為老師開始做班務,派了課堂時間表,選舉了班長,也編組了早會排隊時的排位。老實說,我很討厭早會要站在廣場聽宣佈的啊,日曬雨淋,冬冷夏熱,特別是夏天,男孩們集合起來的那一陣「男人味」真是令太多女孩子「喜歡」了!不知多少姊妹給他們的「風采」「迷倒」。別誤會,迷倒是指昏迷暈倒。至於「站崗」這玩意兒,我倒樂意接受

  「呆木,你現在有空嗎?」放學後,我抓著這新任「班會主席」,想叫他當我的導遊。

  「呆木?妳在叫誰啊?」我懶得說,指著他當回答算了。

  「妳不是想說因為我的名字夠多木,加上我呆得像木頭一樣,所以這樣叫我吧?」他怎樣知道的?說中了!我連忙的點頭。不料他竟一聲不響的轉身就走。

  「喂!呆木!你算是什麼意思啊?」我小跑步的追上去,人家問他竟沒回應就閃人?太沒禮貌了!

  「那我叫妳步光好嗎?這樣好像親切點。」我竟給他耍了,還以為他不喜歡我這樣叫他,殊不知……算了,隨他怎麼叫吧!

  「我本來想叫妳燈泡的說,不過那名字又配不上妳這一身健康的膚色,所以只好叫妳步光了。」嗚……叫我燈泡?太過份了吧?

  「你還未答我,到底今天有空嗎?」看來對他再兇也沒用,便轉用撒嬌戰術了,男孩通常也受軟不受硬呢!而且撒嬌戰術一經施展,連天上的小烏都能被我哄下來呢!不過對我哥哥卻一點效也沒有,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他才可受免疫吧?

  「妳……別用這個眼神看我好嗎?很……算了!我有空,快別向我撒嬌了,見到妳這樣子我就想吐。」不,不會吧?失效了!我那堪稱完美的撒嬌戰術竟失效了!

  「你,你……生理結構有問題嗎?我這麼可愛竟說見到我就想吐?」嗚!我忍無可忍了!

  「沒有問題,只是見到妳發浪的樣子我就受不了,至於妳平時的樣子我倒可接受,至少也看得順眼。」只看得順眼?在舊校那兒不知有多少男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呢!你這傢伙可真不識貨啦!呆木果然是呆木!

  「妳想怎樣?不是要我幫妳搬行李吧?」你這塊呆木想替我搬東西?再過廿年也沒資格呀!

  「沒有別的,只是想你當我的導遊。」對於這傢伙,我現在真不想跟他說太多。

  「帶小朋友逛街好像挺累的,說不行可以嗎?」小孩子?他在說我嗎?看來不給他「熱血的友情教育」不行了。

  「明白,現在就帶妳『本區一天遊』,別衝動。」看著我緊握的左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到他的臉頰前,他終於答應帶我逛逛這一區了。雖然我是很高興,不過包包太重,加上我又不喜歡穿著校服和初相識的男孩逛街,所以……

  「可以一會再在學校等嗎?就半小時後在校門見面,好嗎?」根據我的哲學,能和穿著校服我逛街的,就只有知心友和男朋友。

  「沒.所.謂。反正我時間多的是。」特地把沒所謂三個字提高音調來讀,不滿得也太明顯吧?但是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誰叫你不值得我當你作知己呢?

  「對不起,我這是有原因的。原諒我吧!逛街的事就此說定了!再見!」我甩下這句話就急急忙忙的回家了。說到底,一個女孩總不能失禮於初相識的面前呀!不回家挑件「戰衣」給他看怎行呢?哎呀!我不該說半小時後見面嘛!不夠時間裝扮哦!

  咦?為什麼我走到哪裏,那木椿就跟到那裏,該不會,這傢伙想對我意圖不軌吧?如果是的話,我就要先下手為強了!

  「妳不會這麼巧,跟我住在同一座大廈吧?」呆木毫無預兆的就說話了,嚇得我直跳起來。

  「怎,怎麼會?我住B座的。還有,你父母沒教過你『人嚇人,嚇死人』嗎?突然在人家背後說話,很嚇人啊!」人家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鬼怪和有人在人家背後叫我兩件事而已。

  「幸好不是,我住A座的。現在好辦了,連學校也不用回了。就在我們眼前的這公園見面吧。」我點點頭,然後就一口氣跑進大廈乘升降機回家,極速穿上黑色半截迷你裙和黑色露臍短袖上衣加白色外套便整理頭髮,掛上粉白格子斜揹袋和穿上可愛系的粉紫色布鞋剛好二十五分鐘,塗口紅和化妝我看不必了,那條木會懂得欣賞嗎?

  我步出大廈大門,已看到他在公園了。

  「滿準時的,在女孩當中,妳算不錯了。」當然了,小女子從來都不愛遲到的說,因為我討厭要人等候,同樣也討厭等候人嘛!

  「當然了!走吧!」細細打量這條呆木,深藍色的跑鞋加上黑色水桶長布褲,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短袖汗衫。雖然穿得樸素,但實用性和運動性優良,和哥哥一樣的穿衣方式呢!這麼說,他也是很會做運動的人了。

  雖然是被迫的,但他在帶我遊覽這區時卻認真的解說。我們逛了商場、輕鐵站*、數個屋苑和遊樂場,還有兩間同區的中學和小學,最後來到海邊。

  「沿著這步道一直走,便可以到達海灘。這兒的海灘幸好還很清潔,可以供人游泳。所以到了夏天就會有很多其他地區的人來玩。雖然滿熱鬧的,可是我不喜歡。」說到這兒,呆木臉上像蓋上了烏雲似的,不是身體不適吧?

  「他們只會破壞,」他踱著步,若有所思的幽幽地說:「帶來的食物包裝、膠袋、用完的太陽油瓶……毫不考慮就丟在沙灘上了。根本沒有考慮過大海和沙灘的心情。」他的意思我明白,他喜歡海,更喜愛他生活多年,伴隨他成長的那一片沙灘。對珍惜的東西受到傷害的心情,我能了解,不過他的心中到底有多痛呢?其他人感受不到。

  「嗯嗯,誰也不希望到一個滿是垃圾的沙灘,但人偏偏就是自相矛盾的生物……你很喜愛海嗎?」我不想他再露出這痛心的表情,所以就轉移話題了。

  「對,因為這是我雙親生活的地方。」

  「生活?」有人會在海上生活的嗎?他又不像是漁民之子啊。

  「沒錯,他們在數年前乘船旅行,後來船沉了,他們成了海中的人魚了。」他說得輕鬆,但臉上的表情卻更沉重了。原來他的父母已經……難怪他會這樣子了。在學校中他好像也沒有人想跟他打交道,也是因為他自我封鎖得太嚴重吧?

  「對不起!我提起了你不想記起的東西。」現在除了道歉,我再想不到可以做什麼。

  「不,是我自己提起的,跟妳無關。」他的臉色看來好多了,我也總算是放心了。

  「對了,來個賽跑吧!」說著,我已先一步開跑了。

  「喂,喂!等等!」管不了這麼多,我要他追著我,藉此忘了不愉快的心情。

  「哎唷!」嗚……撞到人了,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喂!你走路不帶眼的嗎?咦?」咦咦?這個染得一頭金髮的男孩說話粗魯,還死命的盯著我兩腿之間,太過份了!我連忙夾緊雙腳,然後站起。

  「喂!我找到了好東西,快過來看看!」不會吧?追無禮的傢伙竟然還有同伴?等等,這該不會是早會提到的,近日在附近留連的「童黨」吧?

  「這娃兒不錯嘛!雖然膚色是黑了點,不過臉蛋不錯,身材更是爆點。丫頭,和我約個會好嗎?」不會吧?對方有十多人,我這裏加上呆木就只有兩人,要和平離開大概沒可能吧?

  「不如跟我約會吧!我懂一些事情可以令妳慾仙慾死呢!」看來他們對我有非分之想。現在可以怎麼辦?先試著逃走吧!走不了就要硬著頭皮-打!

  「不要走嘛!我們可是一片真心想『請』妳和我們約會呢!」連退路也給他們封住了,看來我是被他們包圍了!雖然說打,他們該不是我的對手,但一個人對十多人……哥哥,你的妹可能貞節不保了,如果呆木真的逃了的話。

  「別過來!別碰我!不然要你們好受!」我作好了格鬥架式,準備必要時就動手。還是估量一下哪兒的防衛最弱,易於突破!

  「一會不只我們好受呢!」他們的一哄笑聲,我就知道不給他們一點突訓,他們是不會驚慌的了!

  正當我想踏前進攻時,就有一個紅髮的倒在我面前了。這到底是……

  「誰?是誰在做偷襲?」這班人中的大塊頭大喝,但我想是誰也好,能救我脫離這險境就可以了!

  「不,我有拍他肩膀才出手的,所以不算偷襲。」我真不敢杷信眼前的事實,打倒紅髮的竟是呆木!

  「是嗎?那我倒想來會會你!」大塊頭向呆木撲去,呆木巧妙的避開了,同時在他腹上簡單地的轟了一拳,大塊頭隨即吐出污穢物,應聲倒在地上了。

  「身體大是優點,但動作太慢了,建議你多作跑步和拉筋運動。」一向沒甚表情的呆木現在竟目露兇光,不是我眼花吧?連我也給他的氣勢嚇怕了。

  現在的情況是十多對二,不過經過呆木的驚人表現後,對方的士氣下降了大半,情況對我們稍微有利吧?

  「你吸煙太多了,肺活量不足,勸你戒煙好了。」在開打時,呆木還邊打邊教訓人,看起來真輕鬆。話說回來,他的格鬥招式很眼熟,和哥哥的格鬥術很像……是我看錯了吧?

  「真不夠好玩,兩三擊便解決一個了。」不一會,那班童黨全都倒在地上了,我當然也有打,打倒了五個,以我這跆拳道紅帶而言,算是不錯呢!

  「對了,你怎會這麼厲害的?」回家途中我好奇的問。

  「這只是應政府所說,積極裝備自己而已。」這答覆很答非所問啦,該不會是他不想說吧?

  「我是問你為什麼這麼會打呀!」

  「當然了,這兒治安不好嘛!不學些技倆怎行?不過這樣跟混混打架還是第一次。」看他像書生的樣子,還以為他弱不禁風的,想不到他的拳腳功夫這麼厲害呢!

  「咦,你跟誰學格鬥技的?我也想學啦。」老實說,我現在的功夫已夠自保了,根本不想學其他的格鬥技。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師承何處。

  「剛才看妳打架時以踢為主,妳學的是跆拳道嗎?」唉,又來了。又想把話題轉移了,他真的很不想說嗎?

  「對啊,那你又有學嗎?」不管怎樣也好,我是一定要知道的,也許他認識哥哥呢!

  「這個嘛,說沒有學過就騙妳的。也有代學校出賽。」有出賽?那他有很大機會認識哥哥了。

  「那你知道楊炎龍這個人嗎?他是跆拳道的高手呢!」楊炎龍,就是我的哥哥啦。

  「妳也認識他嗎?數年前我代校出賽時有跟他比賽過呢!」我的第六感果然沒差呢!他真的認識哥哥。

  「對啊,我認識他。那你那次和他比賽結果一定是慘敗了,對吧?」我哥哥可是黑帶一段的高手,對著他不慘敗也沒可能吧?

  「對呀,只是五分鐘就給他技術性擊倒了。臨走前,他送了一本筆記給我,內裏的格鬥技巧很實用呢!剛剛我也有用上。」難怪他打架時有著哥哥的影子,原來……不過哥哥會送筆記給別人的嗎?莫非……真有趣,這樣一來哥哥是找到一個氣味相同的人了。

  說著說著,我們已回到家前的公園了。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11 06:48 PM     標題: 『血緣關係是沒辦法改變的,不論你如何希望。』李 由美奈-初秋

  乘升降機途中,我一直在回憶剛才打鬥的片段。沒辦法,太久沒有動過手了,動作有點生疏了。換在父母未離去前的我,不到三分鐘便可把對方清潔溜溜了。話說回來,我為什麼會想動手呢?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同學而動手?我不像這種人。硬要找一個原因的話,我寧可選擇接受找一個理由痛快的打一場這動機。

  剛剛我一直在迴避步光的問題,但是不知怎的又回答了她一點。對於我懂得格鬥技這回事,我一直也不想再有人知道,因為自家中劇變後,我的心情,甚至是性格也完全的改變了。我知道我不可以再走回以前的路了,我必須當一個好學生,平凡的上學、上班、結婚、生子、死亡。如果給誰知道我以前是一個比剛才還惡劣,還恐怖的混混,我的人生將會如何呢?

  只是,我知道我以後的路也將會以另一個形式來繼續我的不平凡。

  剛走到家門前,驚覺門縫透出燈光,我記得臨出門前我是把燈全關掉的沒錯,那表示有誰在我的家中。但我的親人中,根本沒有一個有我家的鑰匙,莫非是有賊光顧了我的家?如果是的話我真的很想一見這賊,可以由地層抓上三十層還有氣力弄開我家的窗框進入我家中的,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打開了門踏進家裏,發現家裏出奇的整潔,我離家前還決定回家後才慢慢打掃,想不到竟有人替我打掃了。在電視前的地上還躺著一個長有長頭髮的女孩子。身穿白色長裙的她,安詳的熟睡著,我走過去掃了她一眼,眼簾美麗的睫毛,白裏透紅的臉,修長的雙腿和手指,怎看也不像入門偷竊的賊子,那麼,她是誰?

  「喂,醒來吧!」我輕輕的拍打她的臉,希望弄醒她。因為我想弄清楚,她是怎樣進來的。

  「嗯,啊?」她睡眼惺忪的看著我一會兒,然後又再躺下再睡了。

  「喂,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呀?」妳這入侵者真是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還可睡得這麼甜。

  「唔,da咩(不要)!」奇怪,這女孩說的是日語。更奇怪的是,她為什麼會在我的家裏呢?

  「起來,該醒來了!」我捉住她的手臂不斷的搖動她,終於把她弄醒了。

  「嗚~~」她坐起來,很兇的瞪著我,但不一會又突然撲過來了。

  「onlijr(哥哥)!」她說我是她的哥哥?這是開玩笑吧?

  「wait!Who are you?」看到她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真的敗給她了。還是弄清楚她是誰才慢慢問她其他的事。這時她也察覺到自己正在做出一些失儀的事,就急急忙忙的坐起來了。

  「話他斯嘩,yumilaw。(我是由美奈)」她一邊說,一邊拿紙寫出自己的名字。

  李 由美奈

  「You said you are my sister, is that really?」我問這個叫做李 由美奈的女孩。說真的,我不相信她的說話,因為我父母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沒別的孩子。

  「對啊,我是你的妹妹。」她竟懂得說廣東話,真是耍透了,被這位小姐。

  「小姐,我是獨生子,是沒有妹妹的。還有,妳是怎樣進來的?」對一個擅自進來家的入侵者,說話語氣算是很客氣了,我對她。

  「那我要先問你,你爸爸是否每年也會到日本一次呢?」這小女孩竟然反問我,還真懂得反客為主。不過……

  「沒錯,那又如何?」的確,她說的是事實,我爸每年也要到日本公幹幾天,至於去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他其實不是公幹,而是見我和我媽。」這件事真震驚啊!對我媽媽而言。但對我卻沒太大感覺,因為我在許多年前就知道,我爸在外有情婦。只是不知道竟在日本那麼遠而已。

  「如果妳說的是事實,那該有証明。」我相信的,只是事實。她未拿出半件證據,我只會當她撒謊而已。

  她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家的鑰匙嗎?然後,她又拿出一張相片,是我爸、她還有她母親的合照,相片的背面用中文寫著「我所愛的家人」。這字跡,的確是家父的。

  「怎樣?你相信了吧?」但以這兩件物件,也不足以証明她是我妹妹啊!

  「還不夠,妳有出生證明書嗎?」出生證明書上寫的東西絕對不會騙人的,我認為。

  「拿去。」她從身旁的旅行袋把出生證明書拿出來,這女孩的心思我有點看出來了。她想住下來。

  「嗯嗯,這麼妳的確是我妹妹了。」出生證明書上明書,她的生父是我爸,而且有他親筆簽名。更重要的是,她只晚我三個月出生。

  「你相信了吧?那我就住下來了。」果然,她真的想住下來。但住在日本不是很好嗎?為什麼又要到香港來呢?

  「妳母親還在嗎?不用請示妳母親嗎?」很明顯,她來香港只有兩個可能。其一,就是她母親回到天上和偉大的父一起了。其二,就是爭產。

  「死了,她死了。就在一星期前。」猜中了,她母親也……那我該不該讓她住在這兒呢?

  「一星期前,我媽車禍死了。我在保險庫內拿到了這兒的地址和鑰匙。加上我小時在爸爸口中得知香港的家中,我有一個很壞的哥哥,所以我就來了。」知道我很壞就不要來了嘛。不過她的遭遇和我也沒兩樣……雖然找個人替我打掃煮飯也不錯,但生活費就不夠用了。

  「我也很同情妳的遭遇,但是家中的財政狀況是不可以再多養一人了。」我不是下逐客令,只是家中沒多餘的錢。這妹妹我是養不下的了。

  「錢方面不用擔心,我媽的遺產在繳交了稅款後還餘一億多日圓。她是做生意的,所以留下了公司給我。總資產有三億日圓左右……不過我不懂做生意,所以把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出讓了給我媽的親信,把公司交給他後就來這裏了。幸好這兒的門鎖沒換過呢!不然我今天要在門外呆坐一天了。」說到這兒,我呆住了,爸爸竟然可以跟這樣的一個女強人搭上,他真的有兩下子啦。現在錢也有了,她留下來也不成問題,只是……

  「為什麼要住在這兒呢?留在日本不更好嗎?」

  「是因為在這世上,我就只有你這親人了。」我聽到後很愕然,因為……

  「血緣不代表什麼的,而且在正式來說,我可以不認妳是我妹的。」沒錯,我不相信血緣。因為我和父母的關係不是建於血緣,而是建於成績上。如果我沒有每年全級首十名的成績,他們會認我這兒子嗎?

  「但是,」她突然嚴肅的說:「血緣關係是沒辦法改變的,不論你如何希望。」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懇切、信任、還有一種我久違了的情感-親情。為什麼她對我這個剛剛才相認的哥哥這麼信任?甚至還付出了親情。那代表了什麼?

  「所以,我相信你,我的哥哥。」她繼續說:「雖然我們的關係只有同一個父親的血緣,但單憑這一個永遠不變的關係,令我相信你。」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人會信任我,那我也會對她的信任作出回應,我知道我是這種人。

  「那我去替妳整頓房間,妳在這時候該洗個澡,一會還要出門吃飯。」我撫摸著她的頭,感受這一份信任,還有親情。

  之後,她的存在令我的人生之輪急速地轉動了。
作者: clarence1229    時間: 04-2-12 05:12 PM

第3編來?
很好看啊~
加油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14 09:39 AM     標題: 感謝支持^^

在下只是隨心寫寫而已,我也沒想到會受歡迎的說@@
下回預告:迷之女孩出場......
已經第三個女孩了@@再寫下去的話,就會變成後宮小說了@@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15 12:54 AM     標題: 第四章

  『人,是介乎理性與獸性的生物。』雨心-初秋

  「啊呀……」住在這兒已兩天了,能和這樣溫柔的哥哥同住一屋真是幸運呢!我聽爸爸說他是一個很壞的人,但事實上和老爸說的是兩回事。這就奇怪了,老爸從不騙我,而現在的哥哥又和老爸說的有這麼大的出入…….莫非這全都是哥哥裝出來的?不會!他對我是十分的關懷。那,該不會是……他和我都是同一類人?

  因為這兩天,哥哥都和我一起整理行李和房間,也為我有機會了解他的性情。哥哥這個人雖然不太喜歡說話,但為人挺細心的,總在我滿頭大汗時送上毛巾,在我覺得口渴時端來飲料……在我煩惱怎放置傢俱雜物中悄悄給予提示,例如我的全身鏡子,我是從他在煮晚飯時的自言自語中得到放置的靈感。現在那鏡正放在房門的右邊、書桌的左邊,睡覺時就不用給它反射的光弄得睡不著了。

  看看床邊的鬧鐘,時間是清晨七時許,現在起床太早了,還是多睡一會好了。

  「嘰嘰喳喳」

  咦?是開鐵閘的聲音,哥哥要出門嗎?記得昨天上午,他不知何時就出門了,一直到下午一時才回家,到底他要到哪裏呢?難道他……去約會?我好像很想知道呢!惡魔又在引誘我了,還是……算了!我的確是很想知道,還是乖乖的換裝跟蹤哥哥吧!

  穿上輕便的運動服,一口氣的跑下二十層樓梯,真的很累啊!誰叫我不能乘升降機呢……啊!在公園內做熱身運動不就是哥哥嗎?看他還是穿著昨晚那套衣服,難不成他不喜歡穿睡衣,還是他懶得換衣服呢?看他的每一個熱身動作都維持頗長的時間,而且絕不馬虎,看來我也做一點熱身好了,萬一他……怎麼了?哥哥突然跑起來,而且那種爆發力和速度足以比得上一隻美洲豹。喂,等等我啊!

  「呼,呼,呼,呼……這,這是平常人的速度嗎?」跑了二十多分鐘,雖然腳因之前跑了二十層樓梯而沒有出現抽搐現象,但要追上哥哥的速度真的太勉強了,真想不到以哥哥那雙像竹竿般瘦削的腿竟可跑出駿馬的速度。這哥哥的體能還真令人吃驚啦!

  不,不行了。不只和追不上他的速度,還被他拋離了,看著他漸漸縮小的身影,赫然想起我有多久沒好好運動過,誰叫自己討厭那個運動老師,在運動課都稱病躲在保健室呢?記得以前還是很會跑的說,相信要回復以前的狀態不是沒可能的,只要每天也做運動的話。

  想著想著,我的步伐也慢慢地停下來,不知何時已是步行著了。只跑了半小時,已喘氣喘得不像話了,看來真的有需要好好的運動一下呢!話說回來,這裏是哪兒?剛才只是一心跟隨哥哥,不知不覺就跑到這兒了。這裏一條長長的直路,左邊是花圃,種植了一些熱帶植物;右邊是海濱,堆放了很多亂石……海!這裏是海濱長廊,我記得這兒。哥哥昨天帶我遊覽這區時來過這裏,那時我還說在這裏晨跑是一件樂事呢!難不成哥哥來這裏是…..那依這條路走,便可以找到哥哥了。

  慢慢地踱步,感受緩緩的海風,欣賞藍藍的海洋,仰望悠悠的白雲,傾聽沙沙的浪潮。這樣如詩如畫的美妙,我在夢中憧憬了不知多少次。我喜歡海,不只因為我喜歡游泳,我喜歡的是海的所有,浪、沙、魚、珊瑚……總之就是喜歡海的全部。看那一望無際的水平線,內心便有一種莫名的平安感,海的確是「生命之母」呢!這位母親擁有比藍寶石更美的眼睛,擁有比任何生物更溫柔漂亮的嗓子,最重要是她擁有比任何母親更偉大的慈愛。我想,沒有人會不喜歡這位母親吧?可惜我以前住的是本島內陸地區,不能每天看海。假如我每天都來散散步的話,那不是每天都可看海了嗎?

  就這樣決定吧!咦?原來這樣走著想著,已經走到海灘了。前面有一個涼亭,在那兒休息一下,再下樓梯到沙灘散步一下。想不到走了不到幾步,哥哥便出現在在我的視野內,看他滿頭大汗,想必是跑了很久。看來哥哥也是很喜歡海呢!因為他跑的時候,臉向著海,所以我才這樣猜想。看他離我越來越近,就向他招手吧!

  「等等,小姐。」走不到幾步,一把女聲叫住了我。

  「妳,認識那兒在跑的人嗎?」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坐在涼亭的女孩子叫住我,那幼嫩及肩的柔亮烏絲,細長的眼睫毛,像黑洞般深沉的神秘眼睛令我印象深刻。更令我忘不了的是她的聲音,全無聲調的聲音。

  我點了點頭,問道:「啊囉(那個),妳也認識他?」身穿黑色長裙的她,沒有回應我的話,只是乾笑了一聲,臉朝向海。這女孩真是在和我說話?還是我聽錯了?真奇怪的女孩,算了!還是和哥哥打個招呼再說。

  「我勸妳,還是別接近他。最好不要和他有關係。」女孩再次說話,怎麼嘛?要我別接近哥哥,這是不可能的。

  「冷尼(什麼)?妳到底是誰?我覺得他對由美奈很好,為什麼不能接近他?」我覺得這哥哥待我很好。而且他又不是什麼怪物,根本沒有不接近他的理由。反而這女孩,我覺得她很奇怪。

  女孩搖了搖頭,緩緩的說:「人,是介乎理性與獸性的生物。」無緣無故,為何對我說起這些來?這女孩真是越來越奇怪。

  「所以妳看到的,只是他理性的一面。而他的獸性,妳根本看不到。」什麼理性獸性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且哥哥的獸性面是如何跟我又有何關係呢?至少他不會在我面前顯現那一面。反而是她……

  「妳跟我說這些,難道妳看過他獸性的人面嗎?」女孩點了點頭,閉上眼,好像在回憶什麼似的,淚水慢慢地從眼眶流下來。

  「替我告訴他,我永遠也會想辦法喚醒數年前的他。我是雨心。」說著,她便站起來,步出涼亭,準備離開。

  「妳要告訴他就該自己說!要人傳話就是不夠勇敢!」她停下來,而向我,好像說了些什麼,但我卻聽不到。然後她轉身就走。

  「咦?由美奈!」我回頭,看見哥哥拿著毛巾擦汗,看他一臉驚奇的樣子,他也許在想這丫頭為何在這兒之類吧?

  「妳何時在這兒的?」

  「我剛剛才到的,來散步一下。」在這情況總不能說我在跟蹤他,萬一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還是轉換話題。

  「難不成,哥哥也喜歡在海邊散步?」

  「嗯,我也喜歡在海邊散步,不過我更喜歡在海邊跑步。」成功了!把話題轉成談海是對的決定呢!

  然後,我們一邊談有關海的話題一邊回家,想不到哥哥對海的知識是如此豐富呢!不單是海洋的名稱,連海中的生物名稱、習性都十分清楚。這是因為他長年住在海邊的關係嗎?最高興的,是他答應我每天和我一起到海邊晨跑。

  「不過,妳要跟我一起在海灘撿垃圾。」

  「為什麼?政府不是有派清潔人員來清潔的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們只是草草的撿幾件垃圾便算了。海灘現在這般清潔,全靠我和一群喜歡這海灘的人每天來撿垃圾而已。」昨天哥哥告訴我,政府聘請的清潔人員,通常都是上了年紀的公公婆婆,而且薪水微薄,現在哥哥說他們的工作態度差也是必然的吧?

  回到家中,我才想起雨心的事,便說:「對了,哥哥,剛才有一個叫雨心的女孩子要我告訴你……」但哥哥把食指伸空放在唇前,意思是要我安靜。

  「不用告訴我,她該是說要我返回數年前吧?我是不會走回頭路的。如果再見到她,妳替我告訴她,忘了我吧!數年前的我已死了。」為什麼哥哥和她說的話都是這麼難明的啊?如果哥哥已死了,那站在我面前的又是誰?

  「哥哥你不是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嗎?又怎會死了?」壞習慣又來了,在親人前總會心直口快的脫口而出。真是要注意點了。

  「這個,到了可以告訴妳的時候,我自會說的啦,」通常說自己已經死了的,不是傻子,就是哲學家和浪子回頭的人,到底哥哥是哪一類呢?那個女孩又和哥哥有什麼關係呢?很想知道劇情發展將會如何啊!

  「由美奈,如果哥哥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妳還會叫我一聲哥哥嗎?」哥哥在煮晚飯時突然問這個問題,真是不知如何回答呢!畢竟和他相處只有兩天而已。

  「我不是說過,不論怎樣,我都相信你嗎?所以如果你是那種人,我也會認你這哥哥的。」媽媽常說,不付出,是得不到回報的。所以如果我不相信哥哥,他又怎會相信我呢?也許這想法很傻,但是沒這種有點傻氣的想法,我根本不可活到現在。因為在商業的鬥爭上,媽媽就是因為這信念才撐得住公司,得到一群可以信賴的下屬,賺錢養活我。

  聽到我這樣回答後,哥哥便再沒有說過任何話,直到晚飯後還是一樣。到底他在想什麼呢?

  到底我這哥哥以前是個怎麼的人呢?很想知道多一點關於他的事,很想再了解他多一點。很想……他有一天會接受這頭迷途的小羊。牧羊人,你到底會引領我到哪兒呢?

  看來,我的心已給這位牧羊人牽走了,這個介乎惡魔與天使之間的牧羊人。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2 05:15 PM     標題:   『一隻脫了牙,斷了爪的雄獅,並不會安然無恙地留在族群裏。』李森-炎夏(數年前)

  「雨心,雨心……我們多久沒見面了?妳出院,我當然高興。但是……」一直坐在書桌前寫信的我,只是想著如果寫這信,拿起筆的勇氣卻沒有……說到底,還不是我在害怕面對雨心?

  「算了,還是早點睡,明早要上學。」靠在床的一旁,看著純白色的床單,又令我不其然的想起數年前的那個晚上……真慶幸當時沒有把這潔白的床單染血,令我的罪孽多添一分。

  躺在床上,不消一刻我便陷入夢中了,只是我做夢也想不到,不!我現在不正是在做夢嗎?

  眼前有兩群人在互相打鬥,有拿著木棍的,有拿著鐵棒的,甚至有人拿著菜刀……夜深人靜,附近沒有住宅,這兒是輕鐵車廠附近正在施工的工地。原來我回到了數年前的某一天,和雨心認識的那一天。

  「別以為有武器就行了!就算你們有槍在手也沒用的!」說這話的人當然是我,利用靈巧如蛇的身法及時避開對方成群襲來的武器,向敵人施以毫不留情的重擊,也難怪當時的我會口出狂言。

  想起來,那次兩幫人互毆不也是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嗎?由手下互相對罵演變成打鬥,本來那兩人都是約好單打獨鬥的,哪知雙方都叫了很多人來,本來我也不想到場的,可是途中聽到有無辜的女孩不幸地被捲入了,我才趕去。

  「喂!女孩不該在這地方的,快走吧!」真難得我那時會說出半句人話。身為區內強大「童黨」首領的我竟也會關心一個和自己無關的女孩子,還會為她用身體擋了數棍和兩刀。刀痕現時還在我胸前和右臂上。

  「我叫妳走呀!聽不到嗎?」雨心還不肯走,後來才知道她其實也很想走,只是雙腳不聽使喚而已。就這樣,我為了守護這與我毫不相干的女孩,不顧自己已滿身浴血繼續打下去,其他手下見到自己的首領重傷下還那麼「勇」,士氣大增;對方見這傢伙身受重傷還這樣「勇」,戰慄心寒。不消五分鐘便把對方清理掉了,而敗者的下場,當然是留下給警察「問話」了。

  「我要妳走,妳卻不走,身上的傷全都是妳害的,都是……」在重傷下硬撐這麼久還要向雨心大動肝火的我,在精神突然鬆懈加上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倒下了。到再醒來時,已是三天後的事了。

  「這兒是什麼地方……嗚!」他對這地方全無印象是必然的,有人會知道未到過的地方嗎?不過話說回來,雨心的房間除了床和衣櫃外便沒有其他了,一點也不像女孩的房間。

  「啊……啊!你醒來了!你終於都醒來了!」我的悲鳴吵醒了在床邊睡著了的雨心。那時的我看見身上的紗布和雨心旁邊的水盤和毛巾便知道那是怎麼的一回事了。

  「妳救了我嗎?謝謝。」道謝過後,我便下床找我的衣服。

  「等等,醫師說……」我一聲不響便掩住了她的嘴,說:「醫生大概是說要我不要隨便亂動吧?可是很不巧,我是從不聽醫生說話的。」然後,我便找到了衣服,穿上衣服後就想走,可是走到大門前才發現自己手上沒有這門的鎖匙,怎離開這房間呢?

  「喂,開門給我吧!」這真夠像當時的風格,那目中無人的態度。

  「開門給你是可以的,但是要先和我吃過早餐後才說吧!」我到現在才明白我為何會對步光的撒嬌這麼抗拒,看來是給雨心撒嬌太多而產生的反射動作。

  「跟我談條件?門兒都沒有!快把門匙給我!」回想起來,那時的我確實是太火爆了,就這樣對一個弱質女流動粗,把她迫到牆邊。

  「我,我不過是想請你吃一餐,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而已……」說著,她竟眼泛淚光,本來想著強搶鎖匙的我竟會「良心發現」,心中突然剌痛起來。

  「好了好了,我吃就是了。」無奈之下接受一頓豐富早餐的我本來只想快快吃完快快走,想不到這丫頭的手藝是如此了得,最後我吃了十多盤才說要離開。

  「對了,如果有人要欺負妳的話,說是我李森的朋友吧!他們便不會對妳做什麼了。」說也奇怪,一向視女孩如無物的我竟會允許她「響朵」(使用我的名號),那時是我的腦筋有問題,還是我很在意她呢?

  「呃,這是想要交換名字的意思嗎?我叫雷雨心,你就好好記著了。」當時的雨心是我認為已絕了種的純真少女,即是純真得和現實脫節的那種,不過現在已不是了。是我污染了她純潔的心,到現在還在後悔。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總有一天妳會明白。還有,如果想找我的話,便到這區的『黑貓吧』找我吧!」然後,我便離開了雨心的家,重回我的生活軌道了。

  「首領,你的傷好了嗎?」一名手下問候我,我只是點了點頭,那時的我仍然是一個混混,只有十來歲卻每天進出酒吧和的士高,在街上見別人不順眼便打,連成人也不例外,手頭沒錢了便去搶。幸好我認為欺侮弱小是弱者的行為。在酒吧內不喝酒只喝果汁,因為酒精會令感覺神經遲鈍。也不會沾染毒品,因為這東西只是失敗者才需要的東西,而我根本就不是失敗者,再者在我的字典內從來就沒失敗二字。

  「那就好了,我們是不可以沒有首領的。」我搖頭說:「一隻脫了牙,斷了爪的雄獅,並不會安然無恙地留在族群裏。」其他手下聽到我這麼說都呆住了,我繼續說:「所以總有一天,我會被你們排擠出這黨的。而那時就是我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聽了我這麼說,便連忙搖頭說什麼出來混的「義」字當頭,不會離開我,或是不論如何也會留在我身邊之類的奉承說話。

  「那就待未來證明了!」這時間該是那次受傷後的兩星期,我當時也覺得自己有點改變,就是心裏總有一點期待,期待一位女孩會來這兒找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當時不明白,現在我很清楚,這是一見鍾情,由我為她擋刀的那一刻便已喜歡上她了。雖然還不算愛,但……

  「老大,有個女孩說要找你。」那時我知道有女孩子來找我,本來也沒什麼反應,因為平常想巴結我的女孩著實不少。

  「李森,你還記得我嗎?」我的眼突然被掩住了,我平常的危機感很高的說,但為何這回有人掩我的眼卻沒有察覺到呢?

  「我記得,妳是雨心。」當時我捉住她的手同時把頭轉向她,想不到這時她竟絆倒了,又巧合地嘴對嘴……可憐我的初吻就這樣浪費在這樣胡裏胡塗的情況下……

  在這次以後,她便常常來找我。當時我教了她很多黑社會的東西,如果那時我不教她就好了……我也帶她參加了幾次毆鬥,最後都是她把我抬回家裏。而我和她的愛情……也許在當日為她擋刀時已開始了,只是我們都察覺不到而已。

  本來我還想跟著他們看下去,但無奈的是,我夢醒了。眼角上還滲出了淚水,這為我這沒結果的愛情而悲哀嗎?看看鬧鐘,原來已凌晨五時了,雖然是早了一小時,但早一點做運動也好。至於由美奈,就由她再睡一會好了。我把我的鬧鐘放在她的床邊,吩咐鬧鐘要在六時喚醒這可愛的睡公主,也寫下一張便條,要她醒了便到海灘找我。

  秋天的清晨比我想像中寒冷,但多虧這些寒冷,我才可以完全地醒過來。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看來是我太早下來運動了,令我有著一種擾人清夢的感覺。這種令人有點心寒的寧靜感可和平常不同呢!

  跑普跑著,偶爾發現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走進暗巷內,而且那女孩好像是被迫走進去的。要幫助她?還是不要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我繼續在跑,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兩個到底知不知道你們想侵犯的是誰?」已變成全無音調的聲音被我的耳朵接收了。沒錯,她有危險,雨心。

  「我才懶的理妳是誰呢!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走路,不正是引誘我們犯罪嗎?」會這樣說的人就只有那些厚顏無恥的混混,照情形看來,雨心的情況是非常危險,要救她嗎?

  「我是李森的女人,別碰我。」換在數年前,我這名號的確是很有用,但是現在……這卻表示了,她心裏早就原諒了我?而且她還愛著我?

  「李森?哈哈……他不是已『從良』了嗎?」從良這兩字通常只用來形容女人吧?男人不是用浪子回頭嗎?不糾正他們一下是不行的了。

  「既然你們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好了。不過,我是處女,請對我溫柔一點。」正當我準備走進去,但是聽到她這麼說,又突然停下腳步,為什麼呢?

  「我,對他還未死心,但現在遇到這事是要我放棄對他的感情嗎?上天真的喜歡作弄人。」腳突然動不了,到底是為什麼呢?我不是想要救她的嗎?為什麼到這時候,身體才不聽使喚呢?

  難不成,我一直也在逃避她?
作者: 小小姐    時間: 04-2-22 06:08 PM

比心機,加油..好好睇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2 08:32 PM

就算考唔到會考,我都會作落去
放心啦^^"

仲有,多謝支持
作者: 白羽    時間: 04-2-23 08:24 PM

好好睇丫~
期待下一集~!
作者: 皚霙.云云    時間: 04-2-24 01:19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2-22 08:32 PM:
就算考唔到會考,我都會作落去
放心啦^^"

仲有,多謝支持

咁又唔得, 會考重要好多, 寫小說隨時都得,
一生人最多都係兩三次會考架咋...

好重要架, 比心機考好 d 會考先係緊要好多架~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4 06:29 PM

努力會考是當然的,因為我想進中文大學,那兒有我想拜見的教授(其實我也很想找白先勇先生的,可惜錯過了......)

我的意思是就算會考失敗,升不上中六,我也不會放棄創作的^^"
多謝您的關心^^
作者: 『絕望』    時間: 04-2-25 01:20 PM

很吸引喔..這篇是我看過你所作的第二篇了..文筆不俗喔@@
對了..作者是住在屯門的嗎?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5 07:44 PM     標題: 給你知道了=.=

我的確是住在屯門的=.=
反正就近屯門碼頭,就拿那裏作場景了^^"但很多地方也是虛構的^^"

還有,一直用視點交換來寫這小說,希望不要讓您們看不慣或是產生混亂就好@@
作者: clarence1229    時間: 04-2-26 12:02 AM

點會產生混亂
好好睇丫~加油啊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6 06:03 PM

嘻嘻^^太好了^^這是我一直都在擔心的^^您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
作者: 『絕望』    時間: 04-2-27 12:45 AM

我在屯門讀書的@@~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7 10:27 PM

那你不會在桌爾居附近的那中學就讀吧?
作者: 能戶耕平    時間: 04-2-28 03:19 AM

是看台灣小說多了嘛?
筆觸很台灣唷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9 12:50 AM

很抱歉啦這位老兄,你答錯了

因為這小說的主要對象是台灣人(我本來是在台灣小說網發表的),所以要入鄉隨俗=.=

不過關於追點,您是第一個提出來的@@
作者: 千祁    時間: 04-2-29 04:01 AM

期待緊你既下一篇a_a
創作得很好呢~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9 12:40 PM     標題: 呃,那個...

老實說,我對各人的讚賞真是受之有愧。

因為每篇都是隨便寫的(就是想到什麼寫什麼),而且我是男生,根本不知情為何物=.=

這小說會受歡迎,我真是此料不及哦@@
作者: 地域    時間: 04-2-29 12:43 PM     標題: 『時間是直線進行的,誰也不能違反這常規。任何人皆不能返回從前。』李森-初秋

  我知道,也很清楚,李森一直都逃避著我。他很內疚,內疚把我帶進一個不該進入的圈子,內疚太遲決定救我,內疚沒有好好地保護我……但是他該也知道逃避不是辦法,為何他又要刻意避開我呢?當日躺在醫院的我,其實最需要的是他的安慰,但他卻沒有來過。

  雖然後來我知道他沒有來的原因是他的雙親都……但是我到現在仍然恨他,如果他當時有留下一個口訊或是寫一張便條,我便不會恨他沒有來看我了。在出院後,我才知道他不只是失去雙親這麼簡單,他連組織也解散了,而且他竟再撿起校服回校上課。我很難想像以前總是遲到早退的他是如何變成每天準時上學的好學青年。

  當然,我知道我恨他是因為愛他,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我嘗試過寫信、打電話、親自找他,可是他好像有意避開我似的,不是找不到他就是沒回音……若不是他不想見我,又會是什麼?我,很想回到以前,回到那件事未發生的日子,想和他一起在海邊漫步,想和他在酒吧喝至天亮,想在家中為他療傷……

  大概,現在才回想這些實在是沒有用,頂多只能分散我對那兩個男人的行動的注意力,可是原來這是不行的。我仍感覺到有人在強行弄開我的雙腿,褪去我的內褲,撕裂的的衣服,而那處亦開始感到有異物侵入……如果我把現在對我施暴的兩人幻想成森,我的感覺又會否好過一點呢?就把他們對我做的是當年李森做到一半的繼續好了。可是我的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至少在我被沾污之前,我還希望能聽森說一句話,就算是他跟我說一聲再見也好。

  「嗯?嗚呀!」想不到我準備閉上眼,任由他們宰割的時候,我心裏的願望終於都被我父聽見了,而且很快地答允了我。他,李森,終於出現在我的面前,把那兩位對我意圖不軌的青年一拳又一拳地狠狠打了一頓。

  「給我好好記住,我雖然是不想再和黑社會有何瓜葛,但是如果我身邊的人有危險的話,我可是不介意和你們玩一下的。」森就是這樣,做是總是留有餘地,只把他們打得受點傷就算了,看那兩隻在搖尾乞憐的小狗,感覺上就像數年前森在保護被人欺負的我一樣。

  「我,我們知錯了……放過我們吧!」森向他們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們便連頭也抬不起來,如果剛才我的貞操真的給了這兩隻鼠輩,李森會不會看不起我呢?又在胡思亂想起來了,這習慣為何總是改不掉呢?

  「如果真的要放過你們的話,首先就是不要再給我看到你們,第二就是……向她道歉。」而那兩頭喪家之犬一聽到便向我三跪九叩然後夾著尾巴逃了。現在後巷內就只餘下我和李森,想不到我和他的再一次相見會在這麼差勁的環境下。不過,算了。只要再次和他面對面說一句話,我已很高興了。

  他向我走過來,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我,然後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說:「笨蛋!這麼早上街就算了,為什麼他們說要把妳吃掉時不反抗?」看見他嚴肅認真的臉,我竟不禁笑起來,原來他還很著緊我。只是他本來就不擅說些好話,大概他很想問我有沒有受驚之類的話吧?總是口不對心,卻又十分細心關懷身邊人,我就是喜歡他這一點。

  他把上衣脫去交給我,說:「有什麼好笑的?快快穿上衣服,然後到我家吧!」說的也是,總不能穿著現在這身破爛的衣服四處走,那就只好接受森的招待了。咦?

  「哎唷……森,我的腳好像扭傷了……」想不到森竟然二話不說便把我抱起,一口氣走回家了。

  他打開家門,一個女孩便走出來了,看清楚一點,她不就是昨天說話有點奇怪的女孩嗎?森他不再和我見面,大概多少和這女孩有關吧?

  「哥,幹嘛大清早就這麼吵……喔!妳不就是……」這女孩原來是森的妹妹,害我還以為……看來是我誤會了,昨天和她說了一些暗示要她不要接近森的話實在是太孩子氣了。
但是,森好像沒有妹妹的……

  「先不要說這些,最重要的是找些衣服給她穿。快隨意找一套給她穿好了。」森一邊說,一邊把我抱進原本是他父母的睡房內。現在這房間該是易主了,而主人正是她的妹妹。

  「對不起,吵醒妳了。」我坐在她的床上,對著正忙於替我找衣服的她說。我記得她的名字該是由美奈吧?聽起來好像是日本名字,難不成她是日本人?奇怪。

  「喔,不要緊。」她搖了搖頭,說道:「要說對不起的該是家兄吧?她竟然想把妳吃掉了,現在我有點明白昨天妳說的話了。」她說的好像有點醋意,看來她是認為是我引誘她的哥哥吧?

  「不,妳誤會了,是森把我救回來的。剛才我給兩隻欺善怕惡的小狼捉住,想把我當作早餐。剛巧森經過,把他們修理一下而已。」她的動作停下了一會,然後又繼續為我找衣服。最後她為我找了一套淺紫色的水手服給我,胸前束了鮮紅色的蝴蝶結,在背部近腰的地方也有一個,不過那個結是淺紫色的,緞帶也長多了。話說回來,這不就是……

  「抱歉啦,找了很久也好像沒有合妳穿的衣服,只好把去年初中畢業的校服暫借給妳了。」她向我笑著伸了伸舌頭,到底她不是故意把這件衣服給我穿的?但是我又突然想到,穿上這件校服不是成為了一種制服誘惑嗎?畢竟這種衣服在香港是很罕見的。而且這種衣服會令男性聯想到那種片子……

  「啊呢(什麼)?突然臉紅起來,不是想歪了吧?」對,很久沒有臉紅了。自從他離開了我後,我連哭和笑也……現在這些情感回來了,也是因為森嗎?

  「沒什麼,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而已。」記得以前的某一天,也就是森第一次喝酒的那一天,我費了很大勁才把爛醉的他抬回來,本來我一心只是把他放在床上便走了,可是當我靠近床邊,他就突然醒來,把我推倒在床上。幸好在他把我的上衣撕破後,他就嘔吐在我身上,也令我有機會逃出他的魔掌之中。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這是一件憾事。如果當時就把我的心身都交給他,他可能不會避開我這麼久。

  「以前的事?那即是說……」她想問的是我們的關係,我知道。

  「我以前是森的女朋友,也就是戀人。」黑紗在她的臉上蓋上了一下,但一只是剎那間的事。她,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嗯嗯,妳和哥哥以前的事我很有興趣,可以告訴我嗎?」雖然我不是很想說,不過既已穿上了她的校服,說一點給她聽當作還恩也沒關係。

  「可以,妳想知道什麼我也會回答的。」但是,這樣真的好嗎?如果給她知道了森數年前的狀況,她會不會害怕這個恐怖的哥哥呢?

  「我想知道,妳的聲音怎會弄成這樣子。聽起來沒有音調很奇怪哦!」對別人來說,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我當然也很想令聲音回復原來一般,但是如果我說話時再多用一點力,我的喉嚨會痛得很厲害。可是醫生卻說我的聲帶已完全康復,這連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所以會弄是這樣,是因為……」李森在這時候打開了房門,想必是在門外聽到了,不想我難堪而來為我解圍。

  「雖然打擾女生們的對話可能會被轟出街外,不過我有話要跟雨心單獨談一談,雨心就借我一下吧!」森的妹妹臉上已高掛「沒意思」三個大字,可是森仍然把我抱起來,步出房門。

  在走進房內前,森還對他的妹妹下了一道警告:「別想著要偷聽,我能感覺到的。」可見他想和我談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

  「我們多久沒見了?」森把房門閉上,然後上鎖。之後慢慢走過來,把我擁在懷裏。

  「都,都,很多年沒見了。我,我也記不清了。可是每天的時間都好長,好長。」我的心,不知怎的,跳得很快。很溫暖,在他的懷內,很安全的感覺。思緒很亂,甚至是……

  「真沒趣,等等。」他突然放開了我,打開房門,她的妹妹就跌進來了。

  「哥,哥哥,你們要不要吃早餐?我現在去煮。」在森的怨念視線攻擊下,他的妹妹只好急急的脫離案發現場了。

  「剛剛說到那兒了?」森再次把門上鎖,但這回卻沒有擁我入懷。我,多少也覺得可惜,要不是他的妹妹,我可以再給他疼愛多一回兒。

  「我想起來了!我們談到已有很多年沒見對吧?對不起,我一直在逃避著妳。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這麼做,可是……」我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唇前,表示不想聽他解釋,同時搖頭要他不用說。

  「聽我說,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口不對心,其實我在他摟我時,我已沒有那麼恨他了。他仍舊很愛我,甚至是比以前更愛我。他,大概是因為處理不了對我的感情而避開我吧?

  「但妳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妳。」聽說眼神是最能把一個人的內心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這話大概是真的,不然,我不會被他看穿心中所想。

  「那,再和我一起好嗎?我知道你…...」這次到他阻止了我的說話,也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能再和妳一起。」既然不能再在一起,他救了我又有什麼意思?是在可憐我嗎?

  「明明就是互相思念著對方,為什麼不能再走在一起?我們再像以前一般在海邊散步,一起逛街,一起笑,一同哭,難道你不想回到那個時候嗎?」我,竟不知不覺動怒了。很久也沒有這種感覺,很懷念。可是卻又很差勁,因為令我動氣的是我最愛的森。

  「話是沒錯,但是……」森捉住我的左手,一字一字慢慢地對我說:「時間是直線進行的,誰也不能違反這常規。任何人皆不能返回從前。」這話的意思是他對我已經沒感覺了嗎?還是說他已經有了新的戀人?那他剛才擁抱我又是什麼意思?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只要你……」我不知怎的,總之是把他原本捉住我左手的手抽到我的右胸,說:「你感覺到嗎?我的心臟是為了你才強烈跳動,我的聲音也是因為你才……所以,你必須負責!」我到底在做什麼,說什麼呢?我的淚水又怎麼會流出來呢?我的聲音又在何時返回我身邊呢?我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等等,妳誤會了!」森的臉紅通通的,發生什麼事?

  「我是說,我現在還不能再跟女性談戀愛,也不希望再傷害到任何人。所以,請妳放開妳的手。」啊!我在何時把他的手放在我胸前的?

  「雖然觸感是很不錯,可是女兒家這樣做也太激烈了吧?難不成,妳想我繼續當年沒對妳做的事?」我立即放手,把身體轉向窗邊,臉上很燙!我是在何時做出這不知羞恥的事了?

  「看來妳的聲帶也痊癒了,我就放心了。」那麼說,他剛才說不能和我一起是為了令我的聲音復原?我回頭想問他,他卻示意要我別說話。

  「給我一點時間,我還不想再傷害妳。」他可能是因為那件事後,怕再傷害到身邊的人,才會刻意避開我。又或許是他仍然未整理好心情。那我們有可能繼續嗎?

  現在才發現,心中本來已停頓了的時鐘又在滴答滴答地響起來了。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2 01:45 AM

睇完了..~可以既話作快d=.=好心急..
回作者既話..我係安定果頭讀書的..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2 07:24 AM

老實說,我只餘下四章存貨@@再貼下去會沒貨賣了@@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2 01:40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2 07:24:
老實說,我只餘下四章存貨@@再貼下去會沒貨賣了@@

要不然私下send給我~o~"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3 04:28 PM     標題: 嚴正聲明!

  近日在下於另一論壇上發現自己的小說(就是這篇),還要說是在下的朋友,但我調查過後發現他只是回應過在下寫得好而已,怎算朋友?

  那位仁兄事前並沒通知在下要轉貼文章,又沒寫上是在下所作等字眼,本來在下是很生氣的,但是那板很冷,而且他事後向在下道歉也就此算了。

  所以現在特發此聲明,凡想轉貼在下的文章者請先通知在下,及在文章前或標題上打上在下的名字。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10 12:46 PM

仲有無呀???
好想睇....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0 08:52 PM     標題: 『當有著守護別人的心時,人便會自然變強。』天泉-秋季中旬

  自從把雨心救回後,她再也沒有回家了。因為她正在我住在我家,是她「無家可歸」,所以我便收留了她。對,她是無家可歸。自她很年幼的時候,她的父母便離婚了,之後的情況大概也猜得到吧?她被父母踢來踢去,雙方也不想要這礙眼的東西,觸景傷情。最後她被迫在兩者的家中走來走去。到現在,她的雙親甚至是當她不存在。

  「可以吃飯了,快出來吧!」雨心輕輕的摟住我的頸向我撒嬌。在我面前,她總愛化身成小貓咪……

  「喂喂,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穿小奈的校服……」雨心的校服,令我想起她和小奈到現在還沒有到學校上學的意思。都九月中了,再不入學便趕不上課程進度。

  雨心嬌聲回答:「這是用來色誘你的嘛。」說話同時,她亦坐在我的床上,擺出令人知道她「想要」的姿勢……這樣子有點玩過頭了,雨心。

  我知道她這舉動背後的意思,可是我已學會按捺,也不希望會錯意而歷史重演,傷到她的弱小心靈。

  「我要去吃飯了。」由於每天在報紙某版面也看到比現在雨心更誘人的姿勢的關係,所以才對她的舉動沒感覺,請別誤會我是同性戀的。

  「喂!站住!」不知什麼原因,她只會在對我說話時才能以平常的聲音說話。

  「我,不是沒有吸引力吧?」就一個普通男性眼中,她這種我見尤憐型的美少女是強力病毒,被感染了便不能自拔。但對理性型的我而言,卻沒有半點效力。

  「這個跟妳的吸引力沒關係,只是吸引我的是妳的心,而不是妳的身體。」我也知道這句只會在小說上才出現的話,她不會相信。天下間哪有只要心而不要身體的男人?但這確是句真心話。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快出去吃飯吧!」她匆匆地走出房間……一定我說錯什麼了。

  「啊!妳的臉很紅啊,不是生病了吧?」聽到正想走進來把髒衣服拿去洗的小奈這麼問雨心,我才知道剛才的話令她害羞起來了。一直以為花言巧語才可取悅別人,看來簡單的真心話才最能打動人心。

  晚飯時,小奈高興地向我們宣佈,她收到了我學校的入學通知,令就算泰山崩於前仍不色變的我也嚇了一跳。她到了學校參加入學試而我卻不知道,這可是一大困擾啊!

  「那妳的校服……」她指了指她的房門,看見門前掛上了兩套女裝校服,便已知道考上了的不單是小奈一人。

  「那個,我和小奈一起到你的學校考入學試,所以……」之後雨心說了什麼我都聽不到了,因為她們入學已成了事實。現在需要知道的,是一個辦法,一個能讓我們避免成為全校新聞焦點的辦法。

  如果被人看見我們一起上學的話,我便不用妄想要過平凡的校園生活了。雖然學校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和同校的同學同居,也不是不可以讓一個未確定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在同校上學,可是這兩個關係中隨便一個都可以給學校新聞組寫出半年,每天三千字的校園新聞導……所謂人言可畏,非想個萬全之策不可。但她們明天就要上學……陷入絕境了,可憐的我。

  「至於上學方面,那就麻煩哥哥你每天都把校服和書包帶去晨跑了。」啊!我差點忘了海灘那兒有更衣室,我只要在晨跑後在那裏換校服再回校就能輕易把問題解決了。幸好小奈早已想到了解決之法,不然我這晚便不能睡,要挑燈夜想了。

  當時還以為把問題都解決了,但巨浪總是來得無聲無息……

  第二天的大清早,我還以為她們昨晚為了上學的事情而累得起不了床,所以把校服和書包都收拾好便輕聲地打開房門,免得吵醒同住一間房的兩位天使。

  才打開房門,小奈的聲音就衡進我的耳窩:「好慢啊好慢啊,我們等了你十多分鐘了,哥.哥。」看清楚一點,原來小奈已穿上了運動服,和穿著黑色裙子的雨心在等我了。

  事情的發展很順利,雨心替我拿書包等東西往沙灘,而我和小奈則繼續晨跑。直到認為跑得足夠了,便向雨心拿回那些東西,在海灘草草的洗個澡再換上校服就慢慢地踱回校。在回校前,雨心把兩個便當交給我,一盒是紅色的,一盒是藍色的。

  「紅色的是早餐,藍色的是午餐。」丟下這句話,她們便走向回家的路。

  這麼早就要回到學校,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反正待會吃過早餐還很空閒,要找些事做嗎?要找個地方小睡一會好嗎?今天總覺得還未睡飽似的。

  「小子,找你好久了!」還是該溫習一下吧?聽說在大清早溫習十五分鐘勝過在平時溫習數個小時,好像是因為集中力最高的時候是在清晨的緣故。今天好像有英文測驗,就試一下吧!

  「喂!你聽不到我們在叫你嗎?小子!」不行不行!應該是把昨天解決不了的數學題目弄清楚才是最重要,反正這麼早,要請教一下數學老師也沒關係吧?這樣我便可以充分利用這段時間拉近和數學第一名的實力差距了。一直在第二名,令我很不甘心!

  「我們在叫你呀!你聾了嗎?」當我感覺到有人向我右背跑過來,正要揮拳敲我的後腦時,我本能反應使我輕巧避過,然後順勢使了一記逆迴旋踢把不明來意的施襲者由踢中後腦那刻踩在地上。

  「怎麼了?你是在叫我嗎?」我把腳移開,問倒在地上的人。

  「真好膽啊小子,我們這裏有三十多人把你團團圍住還敢動手?」我抬頭一看,原來已回到校門前了,果然是早點回校比較好。該儘快進去找數學老師將所有解不開的數學題問過明白,免得自己後悔錯失這良機。

  「喂,你打傷了我們的人還想走?天下間有這麼便易的事嗎?」怎麼嘛?他們是幾時在我身邊的?這麼多人把校門攔住叫人如何走進去啊?

  「你們,可以讓路給我過嗎?」我好像未見過他們,是誰招惹了他們?但說也奇怪,這麼多混混圍在校門前有損校風,學校該有所動作才是。

  「你認得我們嗎?」我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小混混滿街也看的到,就是見過也給我忘掉了。還是早點回校,免得惹上他們。而且他們是誰也不關我的事。

  「請讓路吧!不然警察來了可是很麻煩的。我可不想被警察問話。」經我這一嚇,他們頓了一下,我再說:「我們學校和警方關係很密切的,只要校內有老師報警,很快便有警察會來了。」我再指一指離我不遠的更亭,裏面的校工正提起電話在說話。他們看見了就來個螞蟻逃亡,向四面八方散去了。

  「呆木,你沒有事吧?」會這麼叫我的人就只有一個,我不用看也知道在校內向我跑來的是步光。

  「我?有,雙腳有點發麻的感覺。」這是開玩笑的,兩腿發麻是每天晨跑過後必然出現的現象。

  「啊!真的?他們打了你的腿?傷得很重嗎?」才認識我不到一個月的步光竟會這樣關心我,真有點驚訝。

  正想開口向步光說實話,訓導主任便在二樓叫喚我:「李森同學,上來。」我只好跟步光道別說:「有什麼一會兒再說。還有,我的腳受傷是騙妳的。」然後我就高速潛逃了。

  「你這呆木竟騙我?待會我就要你好看!」雖然這句話不該出自女孩口中,可是由步光說卻理所當然的說出來,而我聽起來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真奇怪。

  到了訓導處,我跟老師們解釋了好久才讓他們暫時相信我和他們無任何瓜葛。不過老師在我回班房前說的那句:「你最好再小心一點,該知道你以前的不良記錄厚得像商業電話簿吧?」令我很不高興。都已是數年前的事了,根本沒舊事重提的必要。但站在他們立場來想,除了想到他們不會不懂放眼未來外,還有的是他們必須保障校風。

  總之,如再不解決這件事,校外停課是必然的。最壞的打算是他們為明哲保身而把我的學籍開除,畢竟他們還收留我這種有過不良記錄的人繼續在校就讀己是最大的仁慈了。

  回到班房時,課都上過三節了。如果我能選擇,我當然以學業優先。但是今天卻發生這種事……幸好因為那時很早,沒有太多同學看到,所以班中也沒太大騷動。步光亦沒有履行今早說過的話,還在替我擔心。

  「今早那群人好像是兩星期前被我們修理過的……」這樣一說,令我有點明白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了。

  「明白了,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因為連對方是什麼來頭也不知道,所以沒辦法想到對策。」這種冷靜的分析卻令步光搖頭嘆氣,然後說了很多話試圖說服我主動出擊。可是我不太聽得進耳。因為魯莽地跟對方正面衝突只會令我們付出沉重代價……看來要找「他們」幫個忙。

  步光的「激勵」在上課開始就沒停止下來,而我卻沒有回答,只是專心聽課。直到小息,我便丟下步光離開課室。

  「喂!我還沒說完啊!」我頭也沒回,只是揮手道別便走到一樓的校務處旁撥了一個很久沒撥的電話,找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

  通過話後,我便動身回班房準備測驗。在樓梯前遇見了雨心和小奈。

  「啊?我們正想找你呢!」小奈的神情好像很興奮似的,大概是因為這兒的設計和日本的不同而感到新奇有趣了。

  「森……你,早,早安。」雨心臉紅紅的躲在小奈背後,好像很怕被我見到似的。

  「她說她穿校服好像不太好看,所以……」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小事一椿。

  「怎會呢?雨心妳穿校服時最好看的了。」這不是我在安慰她而是事實,校服令她楚楚動人的氣質都展現出來了。

  「真,真的嗎?可是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她本來就是一隻關在黑箱內的小綿羊,現在她突然被釋放了,當然會感到恐懼。所以其他人看著她時,大腦會接收到像被侵犯般的感覺。雖然小奈在她身邊會好一點,但這種心理壓力還是太大了,有必要為她每天作心理輔導,舒緩她的壓力。

  「不,妳穿的很好看。」她害羞的微笑了,當我想再說一些鼓勵她的話時,上課的鈴聲響起了。我和她們道過別便回到班房了。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0 08:54 PM

  還以為步光經過一個小息後會收歛一點,但事實是到放學前她還是嘮嘮叨叨沒完沒了,更發表了一連串的作戰方案。

  「如果他們再出現的話,我們就這樣子突破對方包圍,再逃回家。」她還特地圖了示意圖,真是佩服她的幹勁。

  「他們要找的是我,不是妳。」我不希望她介入此事,因為她的頭腦過份簡單,重要的是她非常衝動,這些性格全表現在我眼前那毫不周密和把敵人想得過份簡單的示意圖上。

  「你在說什麼?這事我也有責任呀!」但我不想看到她受傷的場面,有什麼事就由我一力承擔好了。

  「以妳的能力能做什麼呢?」她呆住了,因為我正以很嚴肅的神情和她說話:「先不說妳的格鬥能力。就是這些對策,連三歲小孩都能想出來。明白了嗎?」她聽了這話,差點想一拳揍過來,可是老師正在盯著我們,她才沒動手。但她在放學前也沒再跟我說半句話。這正合我意,因為她生氣就不會再理我了。

  放學後,我便往海灘跑去,我在電話內跟「他」約在海灘見面。這事我沒有告訴小奈她們,別讓她們為我擔憂就好。在路上走了不久,我便察覺有人在跟蹤我。我想,是那些混混在找機會對我出手。

  大概走到海濱長廊,一直追著我不放的螞蟻便慢慢的爬出來了。

  「自從兩星期前給你和一個小丫頭好好招待過後,我們都找了你們好久了。」他們很多人手中拿著菜刀和鐵棍,好像非要我住院不可,但是以這樣的人數和武器,根本連當我練習對手的資格也沒有。

  「就算你現在道歉,我們也要你留下一隻手的了。」他們……看得太多江湖漫畫了。把現實和漫畫世界混淆了的後果很嚴重的,萬一他們不小心殺了我,他們絕對是逃不掉的。再者,我在擔心自己會否因出手太重而導致誤殺。

  「對了,你們誰是首領啊?」我太習慣這種氣氛和場面了,而且這裏所有人的氣勢都比我以前見過的差很多,現在就算他們手上拿著手槍我也不會怕,因為已沒感覺了。

  「像你這種人連見我們老大一面也沒有資格呢!」一位還不知自己招惹了誰的仁兄在回答我的中途已動手向我一刀劈下來。可是我不用出手,便有人替我把他的刀踢飛,再捉住他來了一記背投。

  「我看你連碰小森頭髮的力量也沒有呢!」替我先聲奪人的「他」-麥天泉,一個和我出生入死了百多次的好朋友。

  「天泉,你的動作比以前更快了,我差點看不到你如果出手呢!」他笑了笑,用姆指指著自己說:「當然了,我不是說過要當你的守護天使嗎?」

  「守護天使?」我笑著架起武鬥姿勢,和他背對背。

  「對,是待在你身旁的守護天使。因為……」對方作出行動,群起攻過來了的時候,他只需簡單地左移幾步,便避開了十多刀,然後他用背撞向其中一人身上,其他人便如骨排效應般一個跟一個順勢被壓倒了。這時他從容地繼續說:「當有著守護別人的心時,人便會自然變強。」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儘可能以和平的方式解決。現在卻又要戰鬥了……在這被敵人包圍的情況裏,我心中竟泛起停不了的興奮,看來天泉的出現也令我的獸性……

  「唉……那麼準備好要守護我了,天使。」正當我們互使眼色,要打個痛快時,步光突然在包圍網外闖了進來,氣急敗壞地說:「快走!警察正過來了。」

  結果,我們在沒有什麼損傷和得不到什麼有用情報的情況下離開了海濱長廊,一直走到海灘。

  「哥哥,你受傷吧?」看到在涼亭跑出來的小奈和雨心拿著手提電話坐在涼亭內,我就知道剛才的警察是怎麼一會事了。

  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是表面般簡單,也許我們被引誘到浮沙中了。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0 09:02 PM     標題: 危機啊@@

只餘下兩章的存貨在手,再這樣貼下去的話......
會考又近了,緊張到寫不下手@@怎麼辦?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11 04:11 PM

好想睇呀!!
求求你快d post la~
謝謝!!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1 07:13 PM

想不到在下也有被摧稿的一天呢@@

我不是不想貼,但是積稿的確不多了><
而且我要會考哦@@

一星期一篇不好嗎?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12 02:13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11 19:13:
想不到在下也有被摧稿的一天呢@@

我不是不想貼,但是積稿的確不多了><
而且我要會考哦@@

一星期一篇不好嗎?

這就是受人歡迎的小說家的難處嚕@@..
可以的話我都想盡早感看到繼續下去的作品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2 06:42 PM

在下也不是很受歡迎吧?起碼還沒記者找我訪問或是足以開簽名會^^"

在下也很想儘快寫下去,可是近來的確很忙@@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15 12:50 PM

我要睇呀~
快d post 好嗎?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5 11:20 PM     標題: 很可惜啊,這星期要休刊啦^^"

  想看也沒辦法,覺得寫的不夠好,在修改中^^"但我還是會說些什麼的^^"

  說起來,這是在下的言情小說第一作呢@@故事是承接了第一作<妮瑪露幻想曲>,本來女主角是楊步光的,但現在的故事走向好像變成了雷雨心@@

  故事設定是楊炎龍(步光的哥)被送進異世界的一年後,主角們都是中五生(要會考了@@),步光由受盡哥哥呵護的小女孩變成堅強的魔法少女(?),唯一一點就是開朗隨性的性格不變(這也是名為陽炵少女的原因)。而李森就是炎龍所選定的格鬥技術繼承者,所以性格上和炎龍差不多,只是遭遇更慘,比炎龍更不愛說話而已。

  而在故事的視點方面,在下這次用了多重視點交換。在其他人看來,在下是寫得滿吃力的,事實卻是出奇地輕鬆。因為各角色的性格早就在在下心裏,在下只是在玩文字式的角色扮演而已^^對了,此角色視點交換始於在下第三作<緋紅的雪>,不過那只是兩個角色的視點交換,這次<陽光少女>的視點的確換得較多(當然啦,人物也多了兩倍以上)

  另外不知有沒有人發現這小說內的角色名字都和大自然有關。

  例如李森用了很多木,楊步光省去步字就是陽光,雷雨心的名字以雨為本......這是在下另一種新採用的性格區別法,名字和角式性格有很大關係。像是森有寧靜,沉默和廣闊的意思,和李森不愛說話,愛思考,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裏相配。

  另外角色也有相生相克的,樹木需要光和水才能成長,所以李森能和雨心及步光融洽相處。但現在在下只能做到相生的地步,至於和森相克的人則還未想到。

  有什麼意見提供也可,歡迎指教。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16 06:19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12 18:42:
在下也不是很受歡迎吧?起碼還沒記者找我訪問或是足以開簽名會^^"

在下也很想儘快寫下去,可是近來的確很忙@@

最少受我歡迎cc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16 06:22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12 18:42:
在下也不是很受歡迎吧?起碼還沒記者找我訪問或是足以開簽名會^^"

在下也很想儘快寫下去,可是近來的確很忙@@

最少受我歡迎~O~關於你的小說我一直都有留意的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16 10:21 PM

那麼,感謝您的支持,在下會考後會再寫下去的了^^
作者: 大momo    時間: 04-3-18 08:13 PM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23 09:12 AM     標題: 『在這大迷宮內,你只得不斷的選擇……』天泉-秋季中旬

  現在在涼亭中包括我在內共有五人。除了森,其他都是女性,但只有雨心我是認識的。森何時變得喜歡和女孩子親近了?

  喔,差點忘了,我們是在討論剛才受襲擊的事。事情的發展是雨心和坐在她旁邊叫森作哥哥的女孩看見神色凝重的離校,覺得很可疑所以一直跟蹤他,在途上遇見了同樣在跟蹤森的深膚色少女,還弄互相清楚對方是誰的時候,森便遇襲。那麼她們便同時兵分三路,雨心報警,森的妹妹在附近找警察,而少女則來通知我們。而事成後的集合地就是這涼亭。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們現在最好集體行動。」森的妹妹說:「這樣,萬一他們真的來襲擊我們,我們也有足夠力量突破對方的包圍或是死守至警察到來。」理論上是這麼說,但看雨心和她怎也不像會打的樣子,和她們集體行動不會有利,反而有弊。

  「那幫人都不知道妳和雨心,妳們不用一起行動。」還是森的心思和我相近,很快便知道和她們一起反會更危險。

  「可是……」雨心想什麼我知道,大概是希望和我們一起,互相照應。所以我插嘴說:「妳們能在打架中保護自己嗎?」她和森的妹妹都面有難色,大概是明白和我們一起的話,就只有礙事而已。

  「我明白了,總之事事小心。」森的妹妹也點頭同意雨心的話。

  「呃,那我呢?」一直都沒說話的少女終於發問了,可是這問題很無謂。

  「跟我和泉一起行動,就這樣。」少女用力點頭,話也沒多說,就知道她是行動型了。

  「討論就到此為止吧?那我們一起回去了。」森搖頭,說:「我想和泉私下談點事,妳們和步光一起回去。」有事要和我談?對,他找我原本就是拜託我和其他人調查那黨的底蘊。他跟我談的大概是要求加快調查進度之類吧?

  「不用擔心,想對我不利的人剛剛都被警察纏住了。」雖然森對著一臉擔憂的女孩們從容地說。但骨子裏,他所承受的壓力比這兒所有人還要重。說到底,他著緊的並不是自身安危而是身邊人的安危。

  雖然為森而感到不安,但女孩們還是按森的意思離開了。在目送她們離開後,森便說:「到那兒喝一杯好嗎?」真是服了他,這個時候還對我裝出一臉無事的老樣子。

  「好,但你還要擺出這張撲克臉的話,我就不去了。」這時森苦笑了幾聲,換上憂心忡忡的臉容對我說:「果然是騙不了你。」

  一路上,我們也沒說一句話,因為盡在不言中。他的心情沒人比我更清楚,不希望別人為他受傷,便把所有傷害全承受了。這種情操沒錯是很偉大,但我卻不大認同,這和數年前懂得和朋友一起分擔心中重擔的他差太多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撐不下的。

  「喂!森,很久沒見了!」森才打開店門,門上的銅鈴才響起「叮叮」的聲音,這兒的酒保兼老闆的聲音便傳過來了。有時我在想,他是亂猜還是真的那麼厲害。

  「對,很久沒見了。」森慢慢地踱到櫃檯前,風範依然。而老闆也依老樣子的倒出一杯柳橙汁。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喜歡喝什麼。」老闆以自信的笑容回答森,這時我也說:「那我呢?」

  「記得,現在在這光喝水要加倍收費的,你還要嗎?」老闆,不是我說你,可是這樣做也太趕盡殺絕了。

  「那麼,來杯本季特飲。」老闆卻搖搖頭說:「不行啦,這季的特飲中含有白酒,不能賣給未成年的小伙子。」這兒是酒吧,賣酒是必然的。給未成年的人進來卻不賣酒給他們,令人覺得很矛盾。

  「數年前你不也這樣賣給我們嗎?」老闆想了想,回答說:「近來警方盯得很緊啦,給你們進來己是極限了。」

  「不用說太多了,給他一杯果汁吧!」要喝果汁的話,我們倒不如去喫茶店……不過算了,我們的確很懷念這兒。

  結果老闆調了一杯薄荷芒果汁給我。而我和森的談話總算可以開始了。

  「他們在哪?」

  「大概是到處找他們的聚集地,或是四出打聽。」談這些事時,我們總喜歡簡短的說話,也不會滲入任何感情。

  「何時能見面?」

  「預定一星期內。」他們的辦事能力很高,說一星期內完成調查也太低估他們了。

  「那就好。」森的笑容和語氣,都是對他們信任的證據。他喝了一點橙汁,問:「你們在解散後,一直在做什麼呢?」這問題,他想問很久吧?

  「龍和風跑去工地當學徒了。虎和慧就跟隨你的腳步上學了,聽說還相戀了。而我……」我站起來說:「還是老樣子,到處拜師學藝,不過也有每天回校上課。」他們的近況是事實,但我的近況卻不全是事實。

  「看來大家都過的很好啦。」森若有所思的說:「而我卻活的不好,封閉很久的門才剛被人打開,一連串的麻煩事便全走進來了。」他的事情我打聽得很清楚,在他雙親離去後,他一直漫無目的地上學,也不再和別人談話。今年開學日後,情況才好一點,至少他現在肯和別人交談幾句。但我很想知道,是誰打開他的心窗呢?

  森無意識地攪動杯中的液體,一字一字慢慢地吐出來:「突然要我作一個又一個的決擇,連心也給弄亂了。」看來一向冷靜決斷的森陷入了迷茫之中了。

  「這樣不行啦,你該知道的,」森的目光由杯子轉移在我身上,我便說出安慰他的話:「在這大迷宮內,你只得不斷的選擇……」雖然這像是哲理多於安慰,但森需要的正是這種說話。看森原本有些散渙的目光慢慢清澈起來就知道,他明白了一些事情。我繼續說:「所以,你選擇時就不該迷茫,選擇後便不要後悔,一直向前衝才能走出迷宮。」

  森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低頭對我說:「多謝,現在心情好多了。」這算是向我鞠躬道謝嗎?這樣子很好笑啦。

  「不用謝,朋友該在這時候伸出援手的。」我強忍住笑對他說。

  「說起來,我都把真面目給你看了,你還要瞞我到何時了」果然是森,什麼都瞞不了他。我的確把一些事藏起來了。

  「對,那我不瞞你。我根本就沒有到處拜師,是到處踢館。」在這區內所有武術館我都拜訪過了,可是沒一間是像樣的,到最後都演變成踢館了。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說你還想瞞你是女性多久?」啊?他……怎會知道我是女兒身?

  「胡說,我是女生的話還會上男廁嗎?」但老實說,我並沒有和他們一起上過廁所,而且每次要如廁,我都進廁格的……這時候不該想這些,重要的是我不想給他知道我是女的。

  「這不足以證明你是男生。而且以前很多事情足以證明你不是男的,要我現在說出來嗎?」從他堅定的眼神來看,他並不是說謊,而是真的知道。我在以前已掩飾得很好了,為什麼他還是猜的到呢?

  「你是怎猜到的?」我承認了,反正給他知道正合我意。

  「首先,妳由從前到現在都還沒在我面前穿過背心類的衣服。」

  「我說過我不喜歡穿。」

  「對,但這反而令人懷疑。」原來我在做「此地無銀」的事,難怪……

  「然後就是妳今天的上衣領口太大,給我看到妳身上的纏胸布。」我稍微拉開上衣看,領口果然是太大了。還以為穿鬆身一點的衣服能掩飾雖然已縛緊了但還是微凸的胸部,想不到反而露出了馬腳。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就算是喜歡使用纏胸布也不會像我般縛得這麼緊,還要縛上多圈。真是了不起的觀察力。」看來這次確是不該來,那麼便可遲一點才讓他知道我是女的。

  「沒錯,但令我發現妳是女的,都不是這些,而是妳的聲音。故意壓低聲音,誰也聽得出妳是裝出來的。」數年前,我還可以說句未發育來解釋聲音像女生,但現在人都十六歲了……果然故意壓低聲音這幼稚方法行不通。

  「哦……現在不用在你面前裝大男孩了。」我不再壓低聲音,也把束起頭髮的橡皮筋脫下,及肩的頭髮一下子被釋放,有的還跑到眼前頑皮地遮掩了我的視線。

  「不用脫下纏胸布嗎?看妳好像很辛苦的。」你是別有用心,別以為能騙到我了。

  「胸口兩塊肉受壓迫的感覺你能感受到嗎?」我按著胸口苦笑說:「我現在是很辛苦,連呼吸也有點困難,但我就是不想脫下來。因為我沒有帶胸圍。」其實只要把纏胸布弄鬆一點就行了,根本不用胸圍,但我就是不想他看到我的身材。

  「那隨便妳。」他一口氣把杯中物喝盡,然後掛上嚴肅的神情問我:「為什麼妳從以前就在我們面前裝男生?」這問題正合我意,因為我可以提出要求了。

  「跟我打一場,嬴了我就告訴你。」我也把那杯果汁喝了,然後拿起賬單示意要結賬。

  「要跟妳打?我怕我出手太重了。」這時,一位身穿吧女服裝的可愛小女孩拿著結賬用的盤子走過來說:「森大哥,讓我看看你的帳單好嗎?」這女孩好眼熟,聲音也……

  「芸兒,別再叫我大哥了,聽上去怪怪的。」我想起了,她是老闆的女兒。才沒見數年就長得亭亭玉立了,「女大十八變」這句話原來不是假的。

  「難道你想我叫你恩公嗎?」芸兒接過賬單後,看了幾秒便說:「盛惠四十元,這是最低消費。」最低消費……從前我們未試過以最低消費結帳的,追次算是破天荒了。

  「我說過很多次,那次我碰不是存心救妳,妳不用當我恩人。」森付過賬後丟下一句:「準備好和我決一死戰了嗎?」便衝衝走出酒吧了。

  「姐姐,森大哥是不是討厭我了?」我也不知道怎回答她,也不便不回答。丟下芸兒箭步走出酒吧。

  在走到門前,我的心便急速跳動起來,這是興奮得幾乎失控的生理反應。看來我是忍耐太久了。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24 12:47 PM

好呀!!
仲想睇呀@.@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28 08:56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23 09:12:
  現在在涼亭中包括我在內共有五人。除了森,其他都是女性,但只有雨心我是認識的。森何時變得喜歡和女孩子親近了?

  喔,差點忘了,我們是在討論剛才受襲擊的事。事情的發展是雨心和坐在她旁邊叫森作哥哥 ...

這次的較短了..有點可惜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29 10:21 AM

這篇小說一向限制在2000~4000字之間,並不會太長或太短,沒什麼好可惜的啦@@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29 10:41 AM     標題: 『如果覺得自己很討厭,最好的辦法就想方法是令自己變得不討厭。』-釀澄 九月中旬

  窗外的夕陽漸漸沒入水平線下,他工作了一整天,想必累壞了吧?不知道森現在是否也存有如此想法呢?還是他因為再見老朋友而把疲倦全掃在一旁了?

  「哦?」我發現了一些東西,令我有點生氣,可是這也沒辦法,只好自我安慰說:「算了,只要他晚餐飽飽的吃一頓就好了。」

  「冷尼(什麼)?心姐,幹嘛自言自語了?」我嘆了一口氣,把剛從森的書包中拿出的兩個食盒打開,小奈就恍然大悟了。

  「他今天也忙過頭了,早午兩餐都沒吃。」手邊沒有森特別愛吃的,要到街市採購也太晚了,只好改改原本簡單的菜單,用有限的食材儘量煮點精美可口的菜了。

  「呵呵,今晚可有好東西吃了。」小奈竟然看得出我在想什麼,難道我變回以前什麼也寫在臉上了?

  這時,大門打開了,我正想說出「歡迎回家」。但看到踏進門內的森,我卻立即撲上去扶住他。

  「快拿藥箱跟繃帶來,動作快。」小奈雖然因被我擋住視線而看不見森,但看見我緊張的神情,便立即往廚房走去。

  「對不起,門外的那個也拜託妳照顧一下,我自己還走的動。」說著,森便有一下沒一下,像快要跌倒似的。他踱到沙發上,我才放心地回頭看看那個到底是誰。

  靠在門旁的牆的是一個已昏迷不醒,滿身疼傷,右手脫臼了的女生,但依她的衣著和勉強還看得好的臉部輪廓來看,她該是天泉。不管怎樣也好,只要是森交託給我的,就算是屍體也得抬回家裏。

  費了一些功夫(其實是費了好大勁),才把天泉抬進我的房中。要知道,女性療傷時,有很多情況是不能讓男生看的,而且我要替她脫光衣服,好作全身檢查。簡單檢查過後,首先要做的是把她的手駁回正位,然後……仔細看她的臉,她還滿漂亮的(雖然現在臉腫得不像話)。那她又怎麼扮成男生,出現在森的面前呢?

  花了個多小時,總算是把她身上的傷都包紮好了。結果是沒太多外傷,反是內傷頗為嚴重,要躺個多月才能完全復原。到底是誰幹的呢?因為看這情況,不像是被伏擊。

  「呀!」森的叫聲把我喚回現實,我立即走出大廳了解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只是小奈在用消毒藥水替森消毒,弄痛了森而已。說也奇怪,森很小會痛得叫出來的。

  「啊!?」仔細看清放在小奈旁的膠樽,上面大字標明「消毒火酒」四字,難怪……

  我指著膠樽的標籤給森看,森呆了一陣子,很久才能開口說:「小奈,我說,妳是不是還不太懂中國漢字的意思?」

  「這不是有寫『消毒』二字嗎?」看樣子,她的確是未學懂所有漢字。

  「這種不是一般有顏色的消毒藥水,拿出來就可以用。它叫『火酒』,又稱消毒酒精……」說到這兒,小奈就「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co咩啦哂(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消毒酒精的濃度很高,需要用水稀釋,不然用來塗傷口的話,可痛得要了人的命。

  「不用道歉,看妳替我包紮時很慌張似的,大概是沒有這類經驗吧?」小奈猛點頭,答案不說而知。

  「小奈,」我拍拍小奈肩膀說:「由我替森急救,妳到我房照顧泉,好嗎?」

  「那……」小奈想了一會,便答道:「好的!」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依依不捨似的,實在有點奇怪。

  由我接棒後,就熟練地替傷口消毒,包紮。幸運地,森內傷及外傷都不重,過幾天就好了。只是對於右腳的韌帶扭傷了,幾個月都不能如常走動這點我是無能為力。

  「妳對急救真是駕輕就熟,不做護士真是浪費了妳。」

  「還不是你一天一小傷,三天一大傷,迫我學會所有救傷技巧。」他對我開玩笑,我也不害氣地回敬。

  「哈哈,」森苦笑道:「沒辦法,那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現在回想起來,給愛人療傷怎說也是件浪漫的事啦。」這個我不否認,就算是現在,一面撫摸他的肌膚一面替他包紮,真的打從心底甜出來的。

  「你啊,沒什麼好,就是這張嘴像是塗了蜜糖一樣。」我故意地說。

  「我是優點不止口才嚕,這妳是再清楚不過的。」對女性溫柔,對朋友更是好得無話可說,加上成績一流,在他身邊就有無限安全感……優點太多,不能盡錄。

  「我知道,你的優點就是到處生事,做事沒有想到後果。」

  「我在妳眼中就是這樣嗎?」森苦笑說。

  「不是,我在撒謊。」我徵笑了一下,問道:「你現在可說給我聽,你受這麼重傷的原因了嗎?」

  「原來妳是故意使開小奈的嗎?」你不也是故意不告訴她所用的是消毒酒精?若果不是要單獨告訴我的話,你會願意受一點皮肉之苦?

  「話題不在這,快告訴我。」我斬釘截鐵切入主題。

  「沒辦法,妳該知道的。其實……」

  「這都是我不好!」後面傳來從未聽過的嬌俏聲音,我把視線移到後方,出現在我門前的是只用繃帶包裹重要部位的泉。她繼續費盡全身力氣發言:「是我,要他……跟我打……的,都是我……」剛剛才醒來,又帶傷在身,何必走出來替森解釋呢?

  「釀澄,妳該保重身體才是,快回去休息!」從森的眼睛內,我可看出他對眼前名叫釀澄的女孩不是一般朋友的關心。那是他看著我時一樣的悔恨眼神。

  「不,你打敗了我,我該……嗚!」她摀住胸口,看來是肋骨痛起來了,可是她仍強忍痛楚,裝作無事地說:「所以,我該照約定告訴你。」這時小奈從房裏走出來,把一件外套披在釀澄肩上後,便慢慢把她扶過來。

  找了個地方坐下,森就默默地看著她。小奈則是興致勃勃的準備聽她的故事,這愛聽故事的孩子也曾用盡辦法套我的話,但我總沒有告訴她有關我和森以往的事。

  「雨心,」釀澄問道:「妳該知道,我和森是多年知交吧?」我不明白她這問題的意思,但我還是點了頭。

  「但我想妳不知道,我哥哥天泉和森早在小學已經是好朋友,雖然起初是因為各自學習的格鬥技不同而各持己見,繼而動手……」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不打不相識了。聽她的語氣充滿快樂的味道,大概在她心裏,這是十分美好的回憶……如果天泉是她的哥哥,那她是……

  「他們互毆了數十次都不分勝負後,他們就成了好朋友。雖然偶爾有大打出手,不過也只是作實戰研究而已。然而……」釀澄頓了一下,又掃了森一眼,看見森沒有反應,才繼續說:「然而在六年級開學前的某一天,我哥哥死了。」說到這,釀澄不禁流出淚珠。

  「他死於血癌,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一向身體壯健的他竟比體弱多病的我先死去……」釀澄又哭了一陣子,才冷靜下來。

  「家中裏沒辦喪禮,這是他的要求,他說不想讓更多的朋友為他傷心。最後,他請求我裝成他。」說到這,森也忍不住嗚咽起來。雖然我無法感受他倆現在的心情,但是籠罩全屋的傷感,我清楚的感受到。

  「森,在你的記憶中,有否一個經常編了兩條小辮子,身上的校服像是從沒脫過下來,而且永遠看不見臉,卻常坐在操場雜你和泉很遠凝望你們的女孩子呢?」五分鐘後,釀澄打破了沉默。

  「記得,那個就是妳,對吧?」森擦乾了淚水說。

  「沒錯,你可沒想到吧?那個毫不起眼,看起來既柔弱又沉默的小女孩搖身一變,站在你面前,以麥天泉的身份跟你談話,還有出生入死。」

  「十分正確,這我是想不到的。」森收起了他的悲傷,換上嚴肅的臉說:「可是,妳只要把天泉的死訊告訴我就可以,根本不用裝成他。」

  「因為我討厭自己。我們明明是攣生兄妹,卻只有我全承受了最差的。」釀澄一激動,胸口又痛起來了。

  可是她仍要說:「那時我在想,」她那抖震的聲音一字一字吐出來:「如果覺得自己很討厭,最好的辦法就想方法是令自己變得不討厭。」

  「所以妳就選擇了扮成妳所尊敬的哥哥?」釀澄已無力說話,只好不住點頭。

  「傻瓜!」釀澄換來的竟是森無情的怒吼:「那只是逃避!妳接受不了妳哥死的事實,所以才扮成他,對不對?但這是沒用的,再怎麼扮,妳還是妳,他還是他!」這話令釀澄的心有多傷,我不知道,但該是很痛心的一夕話。

  「所以,不要再追逐天泉的幻影了,做回妳自己。」森的語氣稍為緩和,他也知道自己語氣太重了。

  「可是……」

  「什麼可是?妳要知道,我是因為妳是妳而當妳是知己,和天泉無關。」釀澄再無回答,只有淚不住的流。

  「再不用揹上沉重的包袱,感覺好多了吧?要哭就儘管哭出來,妳不是男孩子啦。」這時,釀澄竟撲到森的懷中放聲大哭,實在氣死我了!我都還沒做過,她竟然……冷靜,冷靜,她才把藏在心裏多年的積念全釋放出來,我是不該這麼孩子氣的。

  「天泉的墓在哪兒?我想去拜祭一下,太多話想跟他說了。」森撫摸向他撒嬌的小貓的頭,看到這裏,我的醋罈子快溢出醋來了。

  這件事後,家裏也要多添一雙碗筷了。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29 04:46 PM

後宮呀!!
咁多女....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29 06:28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sklhandsome at 2004-3-29 04:46 PM:
後宮呀!!
咁多女....

終於給你發現了,我沒錯是在寫後宮小說=.=
作者: 『絕望』    時間: 04-3-29 06:58 PM

若女生能扮成男生多年,雖說是孿生,但想必樣貌亦有幾分像男生
若樣貌像男生仍有幾分美,會不會有點不合羅輯?
(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錯了不要見怪)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3-29 07:10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29 06:28 PM:

終於給你發現了,我沒錯是在寫後宮小說=.=


嘩...咁仲有幾多個女仔??(我想知~呵呵)
期待下一集~永遠支持你哦!!

作者: 地域    時間: 04-3-30 09:58 AM

Originally posted by 『絕望』 at 2004-3-29 06:58 PM:
若女生能扮成男生多年,雖說是孿生,但想必樣貌亦有幾分像男生
若樣貌像男生仍有幾分美,會不會有點不合羅輯?
(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說錯了不要見怪)


這個問題......就想成她的哥哥是個樣子美得像女孩的美少年好了

而且在小六前樣子未變是很正常的事,到上了中學,樣子才有變化的舉目皆是。

此一攣生兄妹的構想來自di gi charat的電腦遊戲 仲夏夜之夢 中的攣生天使兄妹,還有命運之子的達拉和更紗(又是攣生兄妹,哥哥死了,由妹妹代包)有興趣可自己找找看。

最後一句:加一點幻想,才叫創作
作者: 大momo    時間: 04-4-2 04:00 PM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24~~過兒~~24    時間: 04-4-4 02:28 AM

快o的post下篇啦...
作者: 『絕望』    時間: 04-4-4 10:55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3-30 09:58:


這個問題......就想成她的哥哥是個樣子美得像女孩的美少年好了

而且在小六前樣子未變是很正常的事,到上了中學,樣子才有變化的舉目皆是。

此一攣生兄妹的構想來自di gi charat的電腦 ...

嗯.明白..我忘了長兄在小學已死這重要的一點
作者: -訣-    時間: 04-4-5 01:36 AM

加油丫~由第一章睇到而家真係好好睇~

支持你呢~
作者: -訣-    時間: 04-4-5 02:29 AM

Originally posted by 『絕望』 at 2004-4-4 22:55:

嗯.明白..我忘了長兄在小學已死這重要的一點

估唔到月都會睇小說架wo哈哈-o-

仲要回覆咁多添~小見小見
作者: 地域    時間: 04-4-6 08:57 AM     標題: 近來有點拖戲=.=

會考快到了,修改同寫作進度變得勁慢@@而最新寫的第十一章故事出現拖戲,這是誰也不想見到的(包括本人,絕對唔希望變做富奸),所以下星期的連載......今個星期內改到就貼,改唔到就會考後自貼。

加上徵型小說創作大賽又試唔入圍,勁down......

今晚貼上第十章,之後就停止更新到六月=.=

感謝大家支持,又這板上都煞到一點名氣出來了,但會考大過天,希望大家可以諒解=.=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4-6 03:17 PM

努力會考呀!!
下年到我要會考了.....
作者: normandy0602    時間: 04-4-7 12:27 AM

估唔到盧兄你都有呢一日既出現……
快d出In-net吧~
我等得你好苦丫~~~~
作者: 飛飛║聰║    時間: 04-4-7 01:03 AM

= ="""""""""""""好想睇丫= =
作者: 白羽    時間: 04-4-8 01:16 AM

看到這裡...發現"陽光少女"不見了.....怎麼女主角的出場率會這樣低!?
期待~!努力~!
作者: 老鼠dc    時間: 04-4-8 03:23 AM

>_<寫快哩啦....
家陣寫到得一個男主角-.-"
勁多女................搞到好咩咁
作者: 地域    時間: 04-4-8 08:27 AM     標題: 你認為呢?

Originally posted by 老鼠dc at 2004-4-8 03:23 AM:
>_<寫快哩啦....
家陣寫到得一個男主角-.-"
勁多女................搞到好咩咁


近來睇後宮漫畫多丫嘛(草莓、純情房東、魔法老師、漂亮臉蛋、飛輪少年、魔力女管家)

又玩得後宮game多(全櫻戰系列、ever17、秋憶系列、心跳系列......仲有好多講左你地都唔知的後宮game)

所以.......

但係得一個男主角唔好咩?唔通搞到好似駝x師姐咁幾角戀好?

不如玩埋婚外情丫,玩埋同性戀丫,仲好

不過我咁寫o既話,你都唔會睇啦

講野之前諗清楚先好講啦

如果要加男角的話,我倒想加好久的了,只是未有理想的角色設定,有誰可給我呢?

女多?又真係幾多呀可如果你睇唔過眼,我是但送走一兩件啦不過到時有人會斬我幫我搵定保鑣先好bor:ro08:
作者: 地域    時間: 04-4-8 08:32 AM

Originally posted by 白羽 at 2004-4-8 01:16 AM:
看到這裡...發現"陽光少女"不見了.....怎麼女主角的出場率會這樣低!?
期待~!努力~!


正確來說,步光已列入第二女主角之流,睇怕有排爬唔返上主角位

主要原因係人氣唔夠雨心同由美奈高

而且我連女主角係邊個,其實都未定ga@@

咁你地想邊個做女主角先??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4-8 01:08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4-8 08:32 AM:


正確來說,步光已列入第二女主角之流,睇怕有排爬唔返上主角位

主要原因係人氣唔夠雨心同由美奈高

而且我連女主角係邊個,其實都未定ga@@

咁你地想邊個做女主角先??


咁...我想李森做女主角得唔得呀??:D3:D3
作者: 地域    時間: 04-4-8 06:12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sklhandsome at 2004-4-8 01:08 PM:


咁...我想李森做女主角得唔得呀??:D3:D3


得!遲下夾硬幫佢做變性手術囉,但係到時你會唔會睇人妖小說先得ga?

我冇所謂呀,都係你地眼睛受罪姐:D3:D3
作者: 地域    時間: 04-4-8 06:16 PM     標題: 『假如人能獨活,那神後來就不用創造夏娃了。』步光-深秋

  有時候我真的弄不清訓導主任是討厭我還是關心我,像是今早他看到我帶著滿身傷痕回校上課後開口就罵,說我不檢點,不懂用腦之類的話,但上課鐘聲響起時,他竟塞了一張名片給我,然後小聲的說:「這外科醫師滿不錯的,下回可找他治理一下。」到底這是什麼意思呢?真令人想不通。

  就是因為給訓導主任訓話了很久,早會已經完了。我可直接回班房去。才步進班房,其他同學就起哄了,連班主任也壓不住他們的聲浪。然而我不把這當作一回事,信步走回我的座位,準備上課的用品。

  「各位安靜!」老井終於都按捺不住怒火吼了出來,真小見啦,平時我連他的聲音也差不多聽不見。順帶一提,老井就是我們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為人隨和,可是聲音沉厚得誰聽了也想睡,最要命的就是他非常喜歡說教。

  「李森,出來解釋一下。」這分明是放我上桌面而已,老井你可對我真好。

  我無奈地站到教師桌前,從老井手上接過咪高鋒,環顧四周,班上的人便靜下來聽我的答覆。我只簡單地說:「我跟老朋友私鬥了,就這樣。」想不到這樣一說,班上就更熱鬧了。

  「我看到了你們打架的情形,真的很精彩啦!」

  「想不到森你是這麼厲害的啊!」

  「偶像!教我兩下子好嗎?」

  這類的話連珠炮發,令我回想到我和釀澄決戰的地方是離海灘不遠的公園。本來我提議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進行的,可是她堅持要在公園,我現在終於知道她的真正目的了。

  「我不想再說太多,放過我吧。」我留下簡短的回答,就返回座位了。

  再之後的時間是以執法嚴厲見稱的洪老師的歷史課,大家也受制於她的淫威之下不敢作聲,不過我可樂得清閒。話說回來,步光到現時為止也沒說過半句話,可真奇怪。

  「呆木,等一下!」小息鐘響起,我便立即動身閃人。但跑不到幾步,身後的步光便叫停了我。

  我也想停下來,可是同學們似乎想把我屯屯圍住,非要盤問個明明白白不可,放眼掃過去好像連新聞部的記者也來湊熱鬧,這趟我是非逃不可的了。但我又不可丟下她不管…….沒辦法,只好這麼做了。

  「啊!呆木,你……」我毫無預警就把她抱起,三步拼作兩步衝出班房門,然後跑到我以前的老地方-天台去。

  走到這兒,我也累壞了。沒辦法,這娃兒雖然比我想像中輕盈,可是她亂動令我費了好大勁。把她放下後,她立即裝出很嚴肅的臉說:「咳哼,我懷疑你誘拐未成年少女及行為不撿,現在就乖乖的接受本探員的問話。」說著,她還拿出裙袋裏的筆和記事簿,玩得可真認真。

  「我會合作的,楊警員。」聽到我附和,步和滿意的笑起來。

  「很好,現在請回答第一條問題,稱呼你哥哥和那個叫雨心的女孩是你什麼人?」該不會,她在搜集情敵的資料?沒可能的,沒可能的。

  我未經思考就說:「由美奈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剛相認幾天。雨心是我的舊情人。她們都住在我家。」我想,這是最好的回答方式了。

  「真的?」我點頭示意。

  「有點可疑,不過算了。第二問,那個叫天泉的到底是敵是友?最後怎會弄得大打出手?」這些是我的私事……要如實回答她?

  「犯人有權不回答的……對吧?」我聳聳肩說。

  「抱歉,問到你的私事,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步光臉紅紅的,看來她也會有知道自己不該問什麼問題的時候。

  我突然心念一轉,想到一個既不用自己回答,又能滿足她的好奇心的方案。

  「今天到我家來吃晚飯,好嗎?」

  「呃?」她被我突然的邀請嚇了一跳,我也大概知道她的顧慮。所以我只好解釋道:「我家裏人很多,我不會有機會吃了妳的。」

  「才,才不是啦!」步光的頭髮豎了起來,一手插腰一手指著我說:「我今晚要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不是在想你想的下流事啦!」

  「嘿嘿,了解。我不該胡亂猜測的。」我吃吃地笑,因為步光這過敏反應太可笑了。

  「你這木頭!笑什麼?」說著,她重重地敲了我的頭,然後砰地關上天台門就走。留下被轟得金星四冒,不知倒地的我……

  待頭痛和頭暈的狀況舒緩過來後,寒風直接刺穿我的身體,枯黃的葉子隨風飄搖,似要在所有生命力流乾前盡情狂歡一番。美景當前,為何我的心竟如斯沉重?

  「啊!ki呢(好美)!」我回神過來,發現小奈就站在我左邊。

  「嗯,今年會有落葉,真難得。」因溫室效應的關係,樹葉已經好幾年沒有枯萎了。

  「假如在放學後來這裏,景色更美呢。」雨心說的對,秋天放學後,浸在水上的黃金夕陽可在這一覽無遺。咦,雨心幾時站在我的右邊?

  「這美景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了。」我微笑說:「妳們怎知道我在這裏的?」

  小奈搶答說:「是那個女孩告訴我們的。」然後洋洋得意地向雨心做出勝利手勢。

  「她還說這晚打擾了。」聽雨心這麼說,步光是接受邀請了。

  我們就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閒聊了一會,臨走時囑咐雨心多預一人份的晚飯後便一溜煙跑回班房,繼續和會考課程作生死戰。

  幸好剛才落跑的舉動讓同學們知道怎樣也套不到我的話,他們也只好暫時死心。我得以平安無事地完成今天的課程,甚至是踏著輕鬆的步伐回家。但因為我和某些童黨結怨的關係,我只能和步光一塊回家。其實我還是滿擔心雨心和小奈安危的。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直到到了家前的公園,步光才打破這握束的局面說:「喂,我回家換衣服,告訴我你住哪。」

  「三十樓五室。」老實說,和她一起回家竟然如此安靜,真的出乎意料。

  「那麼,待會見。」步光道別後一轉眼就沒入大廈中了。

  甫走進家中,就看見釀澄像死屍一般軟躺在地上,嚇得我拋下書包就前去扶起她。

  「我只想稍微運動一下身體而已,想不到就這麼痛得昏倒了。」對不起三隻大字已寫在她的臉上。我也不能說些什麼,誰叫我當時下手這麼重……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好好休養,才可快點好起來。」這種叮嚀對倔強的她可能沒什麼用,但還是不說不行的。

  「我會的,森兄。」自昨天開始,釀澄就在我的名字加上「兄」字,聽起來真不太順耳。

  「照以前般叫我就行了,什麼『森兄』,聽起來蠻怪的。」

  「我以前就是這麼叫你的。」看她認真的表情不像說謊,但她到底是何時這樣稱呼我呢?難不成……

  「叮噹!叮噹!」的鐘聲在呼喚我,我就知道客人來了。我打開門,步光便指著釀澄大叫道:「啊!你……」為免嚇著鄰居,我一手把步光拉進來便關上門。

  「你你你你你……」就算是用驚訝也不用扎眼睛和口睜得這麼大吧?有失儀態啦。

  釀澄靠在沙發前若無其事的說:「沒錯,我是女的。」這時步光便嚇得真正的啞口無言了。

  我告訴釀澄說:「她想知道我和妳的關係,還有昨天的事。」她便開始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都說給步光聽。到故事說完的時候,雨心和小奈也剛好回到家了。

  雨心把食材放到廚房的同時,步光突然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的一聲叫起來,右手鎚了左手手掌一下。洋洋得意地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像極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一頭冒水的由美奈問:「冷呢(什麼)?嘩卡da(明白了)?」

  步光故作神秘的說:「不.告.訴.妳!」更激起了小奈的好奇心,便拉住她的手,裝可愛地說:「告訴我吧,on呢階(拜託)!」這時雨心跑出來看到步光想盡辦法也甩不掉小奈的手,就加入捉住小奈的手,一面嘗試弄開小奈的手指一面說:「小奈,不要任性了。這令客人很困擾啦。」

  「da咩,da咩(不行,不行)!我要聽,我要聽!」就是因為小奈的胡鬧行為,令這場小風波持續了半小時才平息下來。緊接下來的是女孩子愉快的閒談時間,身為雄性的我沒有插嘴的份兒,只好回房間清掉今天的功課。

  完成家課後感到喉乾舌燥,迫不得已到廚房倒杯水喝,經過大廳時無意中聽到釀澄說:「男人常說要一個人生活,像魯賓遜一樣,真可笑。」

  步光猛地點頭同意說:「假如人能獨活,那神後來就不用創造夏娃了。」然後她們把目光移向我,又曖昧的笑起來,異口同聲地說:「對,對。」

  「所以說,活在美女群中的你很並不孤獨啦,呆木。」步光這話好像很別的意思似的……我只好聳聳肩走向廚房。

  到底步光是天真的小天使還是淘氣的小魔鬼……真讓人猜不透。
作者: 飛飛║聰║    時間: 04-4-8 09:13 PM

=o="好好睇>o<幾時有得再睇=o="
作者: 『絕望』    時間: 04-4-9 10:42 PM

真不希望再有下文時會是會考後..但我都會體諒作者的@@
作者: 地域    時間: 04-6-8 01:45 AM

  『我這被遺棄十多的鶵鳥,已經羽翼豐滿了。你們現在才說要盡養育之責,有用嗎?』步光-晚秋

  我好喜歡呆木家中的氣氛。

  說話的聲音此起彼落,還不時爆出笑聲。話題由日常鎖事到家國天下,無所不談。偶爾間還可聽到一點各人的往事……是一頓好不熱鬧的飯局。

  與熱鬧的氣氛相比,我更喜歡這兒暖洋洋的感覺,家的感覺。每一句話,每一個笑容,每一個動作,也包含了對其他人的關懷與愛護……這真的很詭異呢!除了呆木和小奈有血緣關係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各不相干。是因為大家在人生歷程上都缺少了應有的親情,所以現在才可像一家人般生活嗎?

  與這兒相比,家中實在有如火星,別說是人聲,假如不開電視的話,空氣流動的迴響也可清楚地聽見。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只是,就算再喜歡這兒,這兒始終是呆木的家,不是我的家。局外人始終都要走的。

  聽到我要走,小奈立即拉住我的手,依依不捨地說:「我不依!故事才說到一半的說……」我在說哥哥和我的過去,但只說到一半就走,小奈當然要撒撒嬌,想想辦法把我留住了。

  「小奈,不可這樣的。」這時,正在收拾的雨心放下手上的碗碟,輕輕敲了小奈的頭,小奈就乖乖地把手縮回了。

  「可是嘛……」看小奈淚汪汪的可樣子,看來是心有不甘吧?

  「我會再來的……只要呆木歡迎我的話。」我特意掃了呆木一眼,成功把小奈的淚眼轉移到他身上。

  「你會歡迎步光姐再來嗎?會歡迎嗎?會嗎?」雖然呆木對我的撒嬌戰術沒反應,但對自己的妹妹,該不會無動於衷吧?

  「我沒說過不歡迎。所以,放她走吧!」正在幫忙收拾的呆木頭也不回便答,真是冷漠得過份啦!

  剛接到命令的小奈,反應也快得過份。眨眼間,她已經把門鎖解開,像是趕我出門似的。

  「不送我回家嗎?」我特意提高聲調對呆木說。

  呆木仍是只顧把收拾好的碗碟,看也不看我就說:「妳就住在鄰座,有什麼好送的?」真是的……他不懂什麼叫紳士風度的嗎?

  「我走了!再見!」既然呆木不送我,我也不久留了。不過他竟然無視我這大美女,真是氣死我了!

  道別過後,我就飛也似的跑樓梯回家,生怕錯過了她打來的電話。不過呆木的家位處三十層,我的家也是三十層,現在跑下去容易,但待會跑上去……還是不要這麼蠢,回家時等升降機好了。

  回到家中,剛好用上五分鐘。確定過沒來電找我後,我決定先泡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只要把室內手提電話帶到浴室就沒問題了。

  泡在暖水裏好舒服……只有在水裏,我心裏才能獲得一刻平靜。想起暑假時提出轉學申請及準備搬家的事宜,心裏多少也有點不安……舊的家,我是待不下去的了,除非哥哥回來了……對外公開離開舊居的理由是想試試獨自生活,事實上,我還不是在逃避嗎?我一直努力地裝作堅強,一再試圖掙脫柔弱的形象。到頭來,現在還不是外強中乾嗎?

  好寂寞…..一個人真的好寂寞……早知道就不要接受呆木的邀請了,熱鬧過後竟帶來如此強烈的孤單感……討厭死了!

  瑟縮成一團,偷偷在浴缸中灑淚的我,突然聽到電話響起,便立即把淚擦乾,調整呼吸,才拿起電話。

  「喂?是誰?」雖然早知道是誰打來,但禮貌上也要問清楚對方是誰的。

  「步光,是步光嗎?」電話彼方傳來的聲音令我很驚愕。這女聲很耳熟,但絕對不是我在等的人。

  「妳是誰?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我連家用電話號碼都換了,所以知道我家電話的,除了學校,就只有「她」。

  「媽媽要知道妳的電話有何難呢?拜訪電話公司的人不就行了嗎?」討厭!不負責任的媽媽竟然在這不合適的時候打來……

  「忙得不可開交的媽媽會特地調查我的電話,再忙裏偷閒打來,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了?」我特意把「忙」和「重要」的聲調提高,還用上諷刺的口氣跟她說話,說出來後才驚覺自己對每月有定時把生活費寄回來的她太無禮了。

  「……抱歉,我們這些年來都只顧工作,都沒理會妳……」媽媽的聲音開始有點顫抖,可能是開始怕了吧?害怕我進一步的言語攻勢。

  「沒關係,你們工作的確很忙,現在的我完全理解。」但是理解不等於體諒。我沒把這句說出來,並不是怕再傷她的心,而是我對他們已經死心了。

  媽媽沒作聲了一段時間,才再度說:「過來美國跟我們一起生活好嗎?我們已經失去了妳哥,不想再失去妳。」話語異常的嚴肅,我肯定她不是在開玩笑。

  「我拒絕。」聽到要我到美國生活的一剎那,我真的高興得心臟也快要跳出來了。可是,若只有我得到幸福,對哥哥實在太不公平了。而且,十多年的相隔兩地,我實在不懂如何跟他們相處。加上我的英文又不太靈光……

  藉口,這全都是藉口!其實我只是害怕再被父母傷害而已!

  「請再考慮一下吧!十多年沒好好盡父母之責,我們很想彌補……」

  「我這被遺棄十多的鶵鳥,已經羽翼豐滿了。你們現在才說要盡養育之責,有用嗎?」我打斷了她的說話,繼續說:「妳知道嗎?十多年來,有父母等於沒父母的感覺是怎樣的,妳知道嗎?一次又一次期待你們在生日會、家長日、新年、聖誕節……等等的節日出現,卻都落空了,那種滋味妳知道嗎?」

  「我……」

  「十多年來,妳共打了多少次電話來?每次打來又用了多少時間?我們可曾好好談過?」說著說著,淚又掉下來了,原來我真的不很堅強。

  「……」

  「不光是樣子,連聲音也差點在腦中消失的父母,妳教我該如何面對?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請讓我靜一靜……」連再見也不說一聲,我就掛了電話。

  在浴缸內還未開始哭,電話又響起來了。我再度拿起電話,簡短地說:「我需要安靜,請不要打來了!」就掛線了。但掛線不久,電話又響起來了。

  「妳很煩啦!我怎樣也不會去美國的!」這回我不掛線,我很想聽聽她會再說些什麼。

  「誰要妳去美國?是那些推銷工司的新行銷手法嗎?」咦?這聲音……

  「是艾雯姐嗎?」

  「除了我,還有別人知道妳的新電話號碼嗎?」艾雯姐故作生氣地說:「妳啊,才打給妳,就說要安靜,妳家中不夠靜嗎?還掛我的線,我很生氣!」

  「嗚……嗚……對不起……嗚嗚……」言者無心,可是聽者有意。雖然知道艾雯姐在跟我開玩笑,但是現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淚線。

  「發生什麼事了?我只是開玩笑而已,不要哭,不要哭。」

  「嗚嗚……不是的……是媽媽……剛才她打來了……」就這樣,我一邊抽泣,一邊跟艾雯姐說出剛剛的事。

  反正現在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淚水,向艾雯姐撒撒嬌也不錯。

  「那麼說,妳恨妳的父母嗎?」聽過事情始末後,艾雯姐簡要地點出問題所在。

  「不恨,也不愛。」我如實的問答。

  「妳現在討厭妳的父母嗎?」

  「討厭!」我說:「因為,因為……」

  「是因為他們現在才說要接妳到他們身邊,像是演戲給別人看一樣嗎?」艾雯姐怎知道我想什麼的?

  「對,還有……」

  艾雯姐打斷我的話,說:「還有,哥哥失蹤了後,才開始懂得珍惜兒女,不是太遲了嗎?」艾雯姐竟一再猜透我的心思,是巧合,還是……

  「說穿了,妳是在害怕吧?」因為我沒答腔,所以艾雯姐步步進迫。

  「哈哈,我根本沒有害怕。」我慌了,除了乾笑和硬撐外,我再想不到方法來應付。

  「妳在害怕面對多年不見的父母,對吧?」

  「沒有!」

  「還有,妳認為如果答應了父母到美國,就等於背叛了哥哥,所以妳才害怕……」

  「不對,不對!我沒有,我不是!」真的好嗎?任由自己亂吼亂叫,把醜態盡現在艾雯姐前,真的好嗎?

  「嗚……嗚!」拿著電話失聲痛哭的原因呢?是因為自己軟弱?還是因為被別人看穿自己的軟弱,所以心有不甘?

  「小光乖,儘管哭。在艾雯姐前,不用忍耐,儘管哭到累為止。讓不安和害怕隨淚水流走……」我需要的,原來不是堅強嗎?我需要的,是這樣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嗎?我需要的,是能讓我安心地哭的場所,是能讓我安心在他面前哭的人嗎?

  赤裸裸地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軟弱後,就能再次堅強起來嗎?

  「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在浴池內哭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指頭的皮膚都被水浸得皺巴巴的。

  「下星期,我來看妳吧?」艾雯姐說:「妳一個人住,定是很寂寞了。」

  「嗯嗯。說定了。」我笑說:「到時可小心我捉住妳談一整晚的心事啊!」

  艾雯姐也笑了,溫柔地對我說:「就怕妳不說。」

  掛上電話後,悲傷和寂寞的心情都一掃而空。我換上衣服,迅速地把家務及家課處理好。再走到沒安裝窗框的窗前,跳下去。

  就這樣一死了之吧?反正都生無可戀了。

  才不是生無可戀呢!我還分別跟兩人有兩個約定,死不了的。
作者: 地域    時間: 04-6-8 09:20 PM     標題: 復筆宣言!!!

在下已經復筆了(因為會考考完了^^),目標是一星期貼一篇,希望做得到啦,大家也請多夕發表感想哦^^


這次在下寫得不好嗎?怎麼沒人回應的@@

好傷心~><~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6-11 12:11 AM

好呀!!非常好呀!!
我絕對支持!!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6-19 01:50 PM

仲未有嗎??
作者: 地域    時間: 04-6-20 07:00 PM

哈哈哈=.=

近來去左打工,冇咩時間寫文@@

一星期一篇的意思是一星期出一篇小說,至於係邊篇就隨機@@

今個星期o個篇過唔到云云o個關,比佢刪左(誰叫自己手痕寫gl小說@@),所以......

下星期預定出in-net,各位看倌請期待一下啦^^"
作者: star~星星    時間: 04-7-11 10:57 AM

仲未出嗎?
作者: 大雨    時間: 04-7-11 12:39 PM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魔奇    時間: 04-7-15 11:17 AM

差唔多成個月都未有一篇新既>~<
作者: 地域    時間: 04-7-17 09:05 AM

Originally posted by 魔奇 at 2004-7-15 11:17 AM:
差唔多成個月都未有一篇新既>~<

哈哈哈=.=

唔好意思,上個月去左打暑期工,累到寫唔出野@@

雖然在下說過一星期一篇,不過.......

都係講聲對唔住先啦@@

新一篇,寫到一半的了,狀況好的話,三日內有得睇@@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7-17 12:42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7-17 09:05 AM:

哈哈哈=.=

唔好意思,上個月去左打暑期工,累到寫唔出野@@

雖然在下說過一星期一篇,不過.......

都係講聲對唔住先啦@@

新一篇,寫到一半的了,狀況好的話,三日內有得睇@@

我地等得好苦啊~
作者: 地域    時間: 04-7-25 11:44 PM

  『上帝創造男女,是為了令異性相愛。但我卻……是上帝在跟我開玩笑嗎?』李 由美奈-晚秋

  回家路上的樹,葉都落盡了,在這數年間還真少見。這些光禿禿的樹木,也正好反映我心中的乾涸感。

  雖然被心愛的人所包圍,心裏卻有說不出的寂寞。同時也得為這幾天來的平靜而擔憂起來。還以為那幫童黨很快會來下一波的襲擊,但到現在仍沒些微動靜。無風無浪反而令人精神繃緊,毫不自在。

  「森,森!」聽到有人叫我,我才回神過來。

  「雨心嗎?有事找我?」

  「沒什麼,剛買了菜,正要回家,卻看見你呆站在街頭上,所以才叫喚你。」雨心看著我的臉,突然笑起來說:「果然和步光說的一樣,是塊呆木頭呢!」

  「喂喂,怎麼連妳也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啦?」我搔搔臉說:「我只是有些東西在想而已……」看見雨心手上挽著大袋小袋的,好像頗重的樣子,就伸手幫她拿了大半的袋子。

  「……」雨心半帶驚愕的看著我,然後又帶著微笑走開了。

  「怎麼了?舉動奇奇怪怪的……」

  雨心回頭說:「沒什麼,現在的你比過去的更細心,更溫柔了。能與這樣的你重逢,實在太好了。」然後又繼續開步走了。

  我變了嗎?的確,我變了。但令我改變的並不是自發的,而是在遇到小奈開始才一點點地變得細心,變得溫柔。當然,和雨心再遇後,我的變化更大了。如果沒遇上她們,現在的我一定仍把自己鎖在鐵箱內的。

  「傻丫頭,要感謝的該是我啦……」說著,我也動身跟著她一起走。

  一路上,我倆說話並不多。然而,卻有說不出的溫馨感及安心感,心臟也不其然的悸動……這樣的生理跟心理反應,不就是久違了的戀愛感覺嗎?

  「森,我們很久沒獨處了吧?」走到海濱長廊,雨心突然開口說。

  「嗯,家中人太多了。」不單是家中有小奈和釀澄一直有意無意間的妨礙我們兩人獨處,就連在學校也不太可能。一來小奈整天黏著雨心,二來我也被步光纏住。

  「我嘛,一直都期待只有我倆的時間,因為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現在真的實現了,卻又說不出話來了。」雨心把手放到胸前,說:「只要跟你走在一起,高興的感覺就從心裏源源擁出來,心藏的猛烈跳動也快讓我受不了。」說到這兒,她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深深地呼出,以平復緊張的心情,但這顯然沒太大的效用,因為她的臉還是紅通通一片。

  「在以前,我也曾經對你有這種感覺,但也沒有現在這般強烈。我想,這一定是因為……」話未說完,她又跑開了。真是一點也沒變啦,她這種害羞的性格。

  就算話未說完,雨心對我的心意也可謂一清二楚了。連一向害羞的她也鼓起勇氣向我表白了,那我呢?到現在還要在意那無謂的顧慮嗎?

  我走上前牽上她的手,她再一次驚訝的看著我。

  「不用驚訝,這是我對妳的回應。」我說:「漫長的路,兩個人走會短得多。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雨心點頭的同時,高興得淚水也掉下來了。

  本來該吻下去的,但四周也有行人,為免雨心難堪,也就罷了。我們就這樣牽著手回到家中。

  「喔嘉妮(歡迎回來)。」小奈正埋首在飯桌上的家課,也不忙探頭跟我們打招呼。

  「呀呢(咦)?你們的手……」小奈發現了我和雨心的關係親密了,嘴角便立即揚起來,微笑說:「恭喜你們啦!」

  「只是舊情復熾而已,不用說恭喜……」我和雨心竟異口同聲說出這樣的話,互相呆望對方一陣子後,我們笑起來了。

  小奈不懷好意地開玩笑說:「你們這麼合拍,跟別人說你們不是夫妻也沒人信啦。我該現在就稱雨心為我嫂嫂嗎?」

  這玩笑令雨心把頭探得低低的,還害羞地說:「我,我,我去燒飯了。」就一溜煙跑到廚房。

  「嘻嘻嘻嘻,雨心姐害羞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哦!」小奈在自滿地賊笑的同時,她也被我敲了一下頭殼。

  「哎唷,好痛哦!」小奈抱頭叫痛,這也太過誇張了吧?我才用了那丁點兒力……

  「明明知道雨心容易害羞,妳就偏偏使壞心眼。這一敲算是些許懲罰,下次就不要再拿雨心開玩笑了。」

  「知~道~了~」小奈特地把說話拖長來說,眼神也毫不認真,看來這句話是白說的了……

  「唉……我先回房間,晚飯準備好才叫我吧……」再說無益,還是速速逃離現場方為上策。

  「呃!對了!」才剛轉身,小奈就驚叫起來。

  「小奈,妳再常常無故大呼小叫,家裏的人都快給妳嚇死了。」我有點不滿地向小奈說。

  「對不起對不起,又失態了。」小奈不經意地抬起左手敲自己的頭,又伸了伸舌頭,雖然一看就知道裝可愛,但真的很可愛……

  「我剛剛才想起,今天在學校聽到一個靈異事件很有趣的。本來打算你回來就立刻告訴你,可是看見你和雨心姐,就忍不住……」靈異事件?我看再靈異詭秘也不及日本那些什麼校園七不思議事件來得有趣吧?

  「是嗎?說來聽聽。」如果擺出一副沒趣的樣子,小奈鐵定會把話鋒轉向我和雨心的關係上。現在該配合她,裝成對此事很有興趣。

  有時,要維繫兄妹的關係也得詐欺一下。

  因為曾在劇社待過一陣子,所以順利地讓小奈毫不察覺我的熱心是裝出來的,也令小奈滿心歡喜地說故事。

  「聽說就在昨天深夜,有人看見一個少女在隔鄰大廈的三十多層跳樓,可是並沒有聽到摔在地上的聲音。」小奈吞吞口水,繼續說:「而且最奇怪的是,警方接報到現場調查,不要說是屍體,地上連血也沒有半滴,你說奇怪不奇怪?」

  「妳是說那人見鬼了?」我反問道。

  「不,我倒認為是那人看靈異小說太多,產生幻覺了。」小奈自滿地下了結論。

  「說到底,還不是和其他靈異故事一樣?」我搔搔頭說。

  「才不是啦!這故事有趣的地方是,聽說那當視人的描述,那個少女跟步光姐有幾分相像呢!」和步光很相像?這就很奇怪了,我記得她說過自己就住在鄰座三十多層,莫非……不會的,一定是看錯了。

  「嗯,這故事不是很有趣……下回聽到更有趣的事再跟我說。」沒等小奈回話,我就急步走回房間。

  把功課做妥,也將今天所教的課程也重溫了兩遍,抬頭看窗,天色已經入黑了。正想找衣服洗澡,房門就被敲響了。

  「森,那個……吃飯了……」雨心如蚊般細小的聲音在門外傳進我的耳朵,想不到告白了,她的膽子不增加,反而小起來啦……可能是因為小奈那個玩笑的關係吧?

  坐在飯桌前,才發現到環境有點不對……總是覺得缺少了什麼似的。

  「那個,釀澄呢?」對,從回家開始,就不見釀澄的蹤影。

  小奈應聲道:「哦,她說打擾太久,必須回家了,還託我代她跟你們說多謝這幾天來的照顧。」連道別也沒有就走了,而且還有傷在身,這可不是一般的急事。

  「都這麼多年朋友了,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太見外了。」在這時候說這些話根本是沒意義的,近來說話的精簡度真有待檢討。

  「話說回來,既然釀澄姐都走了,你們還有必要對著坐嗎?」小奈言下之意是,既然坐在我身邊的電燈泡都走了,雨心該補上那個空位了。

  「呃,那個,這個……其實……」小奈的話再一次令雨心害羞起來,小奈的惡作劇也太過……

  「雨心,別介意小奈的戲言,妳認為可以坐過來的時候才坐過來。」

  「那個……我吃飽了……」話畢,雨心像箭一般跑回房間了。

  畢竟,要雨心一下子適應由朋友變回情人的關係是不可能的……不過,小奈不停地拿雨心開玩笑,這還真有點奇怪,而且,小奈今天的舉動比平常來的反常……雖然仍然有說有笑的,但是眼神中卻一直藏有寂寞,靜下來的時間也多了。有必要跟她談談。

  因為雨心躲在房內不肯出來,碗盤也只好由我洗了(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之後想洗澡,卻看見雨心只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又嚇得她躲回浴室……看來我跟她表白是做錯了……罷了,就讓雨心在浴室內好好冷卻一下自己的心情吧!先找小奈談談看。

  環顧客廳,沒見半個人影,我就知道小奈在房間內。

  本來打算敲敲門再進房間的,畢竟沒敲門就進女孩子的房間很沒禮貌,但見小奈連房門也沒關,那就算了。走進去,才知道我來的不是時候。

  小奈正在書桌前對著空白的信紙落淚。

  我對這種狀況最沒輒的了。既然不宜久留,就轉身離開,當沒看到就好。

  「哥,我知道你看到了。」小奈叫住了我,說:「進來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我只好把門鎖上,乖乖地坐到她們睡的雙人床上,靜靜地等小奈把眼淚擦乾。

  「哥,你說,我今天很奇怪嗎?」我點頭回答。

  「對不起,可是我好妒忌……」小奈沒有看著我,只是把玩著手上的白紙。

  「妒忌?」

  「嗯……因為我喜歡你們嘛……」說著,小奈的頭探得更底了。

  「弄得我一頭冒水啦,」我搔搔頭說:「既然喜歡,又何來妒忌?」

  「呃……」小奈緊張得撕破了信紙,又呆了一回,才小聲地說:「我對雨心姐的喜歡,跟對你的喜歡,完全是兩回事嘛……所以看見你們愛火重燃,就不由得妒忌了……」原來是怕我和雨心打得火熱,冷落了她……小奈原來是個討厭寂寞的小丫頭啦。

  「難不成……妳愛上我了?」我半開玩笑說(因為妹妹愛上哥哥是不可能的)。雖然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但若不想個辦法調劑一下氣氛的話……

  「才,才不是呢!我是對雨心姐……對雨心姐……」呃?越說越小聲了,莫非……

  「妳,是在開玩笑吧?」小奈不安地搖了搖頭。

  「我來香港的原因,除了希望和有血緣關係的兄長一起生活之外,還有就是希望把性取向修正過來……」說著,小奈在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相架,默默遞給我看。

  相中,小奈在後面摟抱一個編了兩條麻花辮子的女孩,兩人都穿著相同的校服,而地點則是某公園的噴水池前,小奈和那女孩都展現燦爛的微笑。

  「這是妳的『女朋友』?」

  小奈點頭答道:「嗯,因為校方察覺到了,所以為免她被開除,我只好先一步……」說著,她又熱淚盈眶了。

  「上帝創造男女,是為了令異性相愛。但我卻……是上帝在跟我開玩笑嗎?」對於這問題,我無法回答。

  「妳打算寫信給她?」在這骨節眼上轉移話題,我真是……

  「嗯……不論怎樣,也必須有個決斷的。」小奈隨手拿起一張新的信紙說:「而且我是不辭而別的,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

  總覺得小奈這樣做,會招來一些麻煩,要阻止她?

  還是……讓事情繼續下去?

[ Last edited by 地域 on 2004-7-26 at 12:40 PM ]
作者: chanxcha    時間: 04-7-26 10:33 AM

唔好意思...有d唔明
「明明知道小奈容易害羞,妳就偏偏使壞心眼。這一敲算是些許懲罰,下次就不要再拿小奈開玩笑了。」
這段話中既小奈應是雨心吧?

希望快d有下期啦^^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7-26 11:30 AM

嘩...終於有LA~不過玩TB.....正呀!!
作者: 地域    時間: 04-7-26 12:39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chanxcha at 2004-7-26 10:33 AM:
唔好意思...有d唔明
「明明知道小奈容易害羞,妳就偏偏使壞心眼。這一敲算是些許懲罰,下次就不要再拿小奈開玩笑了。」
這段話中既小奈應是雨心吧?

希望快d有下期啦^^

呃=.=

在下肯定病濛左(感冒ing),連呢d咁o既錯誤都犯@@

多謝提醒,即改^^"

下期......你地想邊個做主角?
作者: 地域    時間: 04-7-26 12:41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sklhandsome at 2004-7-26 11:30 AM:
嘩...終於有LA~不過玩TB.....正呀!!

TB??能吃的嗎??

咁即係好睇定唔好睇???
作者: clarence1229    時間: 04-7-27 10:36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地域 at 2004-7-26 12:41 PM:

TB??能吃的嗎??

咁即係好睇定唔好睇???

緊係好睇啦...
等左好耐啦:P2
作者: 地域    時間: 04-9-19 03:17 AM     標題: 『我是辛蒂瑞拉,但妳卻不是白馬王子。』夕桂-回憶中

  是夜月色迷濛,在微柔和的黃光輕撫下,容易令人入睡。而我,卻展轉難眠。

  信沒錯是寫了,但我真的要寄嗎?跟夕桂的感情終歸得解決才行。只是,寄出了信,她就會如我所願的就此死心?

  反正躺著也是睡不著,乾脆就坐起來依偎窗邊,欣賞那如夢似幻的月色和滿天星光。在香港,要看到這麼美的夜色是很難得的。起碼也要到大部份人家的燈火都熄滅了的現在才有可能看見。

  『大學畢業後,就一起搬來吧?這兒有妳我喜愛的星空。』冷不防,浮起了暑假旅行時,夕桂在海邊說的願望。

  耳邊響起被褥跟衣服磨擦的聲音,看來我的舉動弄醒了雨心姐……太大意了。

  「小奈?」雨心姐一手撐起自己,另一隻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明天還要上學啦……是有心事,所以睡不著嗎?」仍舊沒任何高低起伏,像機械般的聲音。聽起來雖無情,內裏卻包含了關心之情,我可以感受到。

  香港人好像沒有穿睡衣的習慣,由跟雨心姐同房的那一天起,她就只穿內衣褲睡,健康纖幼的身體可謂一覽無遺。當然,她會這麼穿,當中也包含了對我的信任(也有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是女性,所以沒有戒心的關係)。

  「嗯,有一點。」我羞澀地問道:「妳該已知道了吧?我是同性戀的事……」

  「早就知道了。」不但語氣平淡,而且保持著徵笑說:「跟妳同住這房間的第五天就知道了。靠身為女性的直覺。」雨心姐的話到底孰真孰假呢?不,不該懷疑女生對身邊人的第六感,因為對我的事情最遲鈍的媽媽也感覺到,夕桂也在我打算跟她分手的前一天先一步……

  「anegado nesha(謝謝,姐姐)。」我衷心地向雨心姐致謝。

  雨心姐臉上掛滿問號,想必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了。我只好解釋道:「感謝妳知道了還跟我一塊睡。」

  她聽了,先是呆住了,突然又抱著肚子大笑了好一陣子。待大笑止了,她又擺出一副「被妳打敗了」般的臉容說:「又不是和洪水猛獸一起睡,難道妳會吃了我不成?」說起來……我的確有乘她不為意時「吃」了她……那種事,她知的該不會比我少,這點還真奇怪……

  「當然了,我又不是食人族。啊哈哈哈。」欲以苦笑帶過,氣氛也不太對勁,再不轉話題的話……

  「不是說有心事的嗎?」得救了。雨心姐還真善解人意。

  「嗯,不過在說心事之前,可以先說一個故事嗎?」雨心姐欣然點頭答應了。

  聽別人的故事很多次,現在自己說故事,胸口竟然熱哄哄的,我該很習慣這種情況才對的啊!

  清了清喉嚨,雨心姐也準備好洗耳恭聽,我就開始說故事了:「在不久以前,有位不像公主的公主……」

  那位公主不愛傳統的大家閨秀生活,雖然都把公主該學的技藝都練習得爐火純青,卻天性活潑反叛,還瞞著母后偷偷地學起武術來,更把女兒家都珍而重之的烏絲毫不留情地剪短了。

  有大好的貴族學院不讀,更不理母后堅決反對,報讀了一所平凡不過的高中,順理成章的成為老師們心目中的模範生。然而在下課後,公主整個人便會變了樣,不單跟三教九流之仕玩樂至夜深不歸家,更不時找區內的小頭目毆鬥,可謂胡鬧至極。過這種荒唐的生活,為的只是消解心中的無聊,以及滿足自己那小小的虛榮感,還有最重要的,是在尋求刺激。

  但事實上,公主的內心是充滿寂寞的。身邊黨羽眾多,當中也有些跟公主有同等的地位與學識,但不是酒肉朋友就是另有所圖,根本不能交心。其他的同學表面上很尊敬公主,實際上卻怕她怕得要命,深怕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公主,公主就會讓他消失在學校裏。對公主來說,要讓一個人消失很容易,以她手上的人力和財力,只要一聲令下就行了。但她卻從沒這樣做過。

  她需要的,只是一丁點的母愛,還有一個真正的朋友,除此之外別無他求。只是前者她想盡辦法也得不到,後者她認為不需要,以致她走了一條錯的路,追求一些她根本沒用的東西來填補她心中的空洞,但誰也知道這空洞在她找到真正需要的東西前,就只會是一個黑洞。

  直到有一天,公主找到另一個公主,不,是另一個公主找上她才對。

  就在晚冬某日深夜時份,甩掉那班社會的寄生蟲後,公主獨自走進山中,一口氣走到山頂上的亭子,一個人觀星。

  天體觀測是公主的興趣,這當然是旁人從不知曉的。只要看著佈滿天空的,斑斕的星海,公主的人才會真正的平靜下來。對她來說,讓腦袋因無際的宇宙而空白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正看得出神,連身邊多了一個人也不知道,待看星看到口渴,手在搜索放在身旁的水時抓到另一隻手才發現。公主當然被另一人嚇倒了。

  因為山上沒有燈,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也不知來意,公主立即擺出防護姿態,粗魯地問:『你是誰?來這兒幹什麼?』

  『我跟妳一樣,是來看星的人。』對方同是女孩子,而且聲音出奇地溫柔。

  『妳是怎知道這地方的?』公主當時以為除了她,就沒人知道這古亭的存在了。

  『愛看星的人自然就知道了,因為這裏可看到全町最美的星光。』

  『嗯,這兒的確是個好地方呢……』對方的回答令公主感到心頭暖烘烘的,這是因為她知道此處將有人跟她一起分享。

  女孩指了指天空上的星群問道:『知道那星座的名字嗎?』就這樣,她們在星光下談了一整晚。相方都沒有陌生的感覺,反而像是一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兩人相偎而睡(兩人都有帶睡袋),到了清晨,兩人才真正見到對方的長相。

  『妳看起來好寂寞。』編了麻花辮子、大吊眼,看上去隨便一個微風就被吹走的文弱女孩如此斷言。

  「那就是妳和她的相遇?」雨心姐打斷了故事問道。看來用假代號隱藏名字對雨心姐是行不通的……

  「嗯嗯。」我點頭說:「回想起來,兩個女孩毫無防備就睡在冬天的山頂上,實在有夠危險的,當晚幸好沒下雪,不然我們早已不在人世了。」不要說下雪,只要那天隨便走個漢子上來,我們的身體就是他的了……

  「想不到乖巧的小奈會有這樣的過去啦……對妳改觀了。」雨心姐笑著,故作驚訝地說。

  「猜不到吧?」我也笑說:「再怎看,我也是對人畜無害的那種女孩吧?」

  雨心姐點頭同意,卻又突然問道:「然後呢?跟她怎樣了?」

  「然後?」糟了,故事說到哪兒了?

  苦思了一段時間,才記起自己講到哪兒,於是使簡短地答了雨心姐:「那天,她說我看起來很寂寞後,又說如果可以的話,會跟我當一世的知心好友。但卻沒有互相交換聯絡方法就各自回家了。」

  「把對方當成朋友後竟忘了問對方聯絡方法?妳倆很特別啦。」對的,我倆的確很特別,像是有紅線牽引似的。

  「回家後想到這點,覺得很後悔,之後整個寒假也在白暟暟的山上守候,結果也只是白等。就在我差不多放棄的時候,她卻在寒假後的學校出現了,還進了我讀的那一班。」說來有點慚愧,那天回校前,我有想過回復胡作非為的日子,但在她出現在我面前的一剎就煙消雲散了。

  那天我在校門差點跟她擦身而過,卻突然聽到她在我耳邊說:「不用怕沒人聽妳的心底話了,因為妳的聆聽者已經來了。」然後我想別過臉看清楚是誰,她已經擁抱了我。

  「那是奇蹟,我是如此相信著。」說著說著,視野竟蕪湖起來了,是因為故事快說到末段了嗎?

  「起初大家只把對方當成是閨中密友,兩人黏在一起的時間漸漸多起來。誰知友情發展下來,竟到了見不到對方就感到胸口難受……那時才清楚,我們對對方的感覺,已不是一般知己這麼簡單。」不單眼睛,連聲音也……

  「到最後,我不想她為了我踏足禁忌的世界,所以我,所以我……」

  我永遠記得那夜的山頂上,夕桂搶先一步跟我說分手。她平靜地跟我說:「我是辛蒂瑞拉,但妳卻不是白馬王子。」臉是笑著的,眼淚卻不住垂下,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請不要為我這負心人而誤了將來。」就頭也不回的跑下山了,我卻沒去追……她說的本來是我的台詞……她這樣為我著想,我卻無法回應她的心意……

  下山回到家中,就傳來媽媽身亡的消息……那時我就想,日本是待不下去的了……

  「都過去了,就不要再傷心了。放把握的是未來的幸福,不是嗎?」是的,我該放眼將來才是。

  所以,我決定明天就找信寄出。

[ Last edited by 地域 on 2004-9-20 at 11:42 PM ]
作者: ha~la~    時間: 04-9-26 01:07 AM

又睇完呢個@o@
加油~~~
唔好1星期一篇la~o~
3,4日一篇la>O<
作者: 地域    時間: 04-10-3 08:02 PM     標題: 『美好的回憶會一直留在心裏,就算回憶的場所失去了亦然。』李森-中秋節

  完全亂了。

  撇開那幫來路不明的童黨不談,先是認識了一個無謀的熱血女,然後就是家中出現了一個未有實際認證血緣關係的妹妹,再來就是跟雨心在最差的狀況下重逢,最後是從假扮泉多年的釀澄口中得知泉的死訊……

  不論步調還是時間觀念,以致是人生觀跟對旁人的感覺,都完完全全地亂了。雖然並沒對日常生活有大影響-甚至是有點喜歡這種生活方式-但是卻會出很多狀況……

  「哥,你拿校服袋要到哪啊?」都六時半了,小奈怎麼現在才起床的啊?

  「當然是去晨跑,然後上學囉!」我爽快地說,小奈卻應聲倒地了……扶著牆的手怎麼會突然鬆開的啊……

  「kidai(痛啊)……」小奈坐起來撫著鼻子,眼貶淚光,眉皺得緊緊的,看來是很痛了。

  「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小奈有氣無力地說。

  「什麼日子?」看看日曆,今天是中秋節,但明天才是假期啊……

  「今天是學校的教師研討日,學生不用上課啦……」說著,小奈就打起呵欠來,爬回床上了。

  我果然是……平常的話,這種假期我一定記在心上,因為可以一整天安躺在沙發上打電動。話說回來,那台陪伴了我數年寒暑的電動,現在被我放在專屬的抽屜內都快一個月了……

  「不陪我嗎?」說話同時,我隨手就把袋子丟回房內。再看看床上,就只有小奈一人,就問:「雨心呢?」

  「我起來時就不見她的人了,書桌上有留字說要回家一趟。至於小奈嘛……」小奈背著我揮了揮手,說:「近幾天常常感到很累,想休息一天。所以,哥,對不起啦……」話畢,小奈就將自己捲成一團了。

  算了吧,近來小奈也夠累了。自從幾天前的表白後,雖然還是很開朗的樣子,但總覺得是勉強裝出來的。要治療身心疲累的方法,我看除了休息,就沒有別的了。

  如常的跑在海灘上,有點百感交集。又回復到獨自一人的狀況,本是值得高興的事,但不知怎的,心裏卻泛起了一種令人討厭的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有點想吐,卻又沒東西可吐的感覺。這就是寂寞的感覺。

  「抱歉,打擾你跑步。」突然有人在我左耳邊說話,我就把頭轉到那邊。的確是有人在陪我跑沒錯。他那頭長得可以掩蓋眼睛,卻也很層次分明的頭髮,還有那一臉對人無害的笑容,我非常熟悉。

  熟悉的臉龐對我的回頭報以微笑,說:「知道『海中森』在哪兒嗎?」他說的是一間位於離海灘不遠的山上,一間被人廢棄了的村屋。自從被我發現後,就成為了我們一幫童黨的聚集地。

  「已經消失在這世上了。」我停下來對他說:「就在兩年前,那間屋被政府拆了,那一帶地方改建成高爾夫球場了。」

  「啊……那真可惜啦,那可是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呢!」臉容在聽到那屋被拆就立即換上沮喪的樣子,依舊是感情過度豐富。

  「美好的回憶會一直留在心裏,就算回憶的場所失去了亦然。」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還有,現在不是有個很好的回憶對象在你眼前嗎?虎。」說實話,這舊部下雷鋒虎出現在我面前,我是蠻高興的。

  「說的也是啦,老大。」呃,老大嗎?這稱呼真的很令人懷念。說起來,近來我的稱呼還真夠多呢……

  「對了,你託我們調查的情報已經到手了。泉那傢伙又突然不見人了,所以只好親身來找你了。」泉不是突然不見了,而是一開始你就不認識了。當然,這話我是沒說出來的。

  「泉不是不見了,而是不能出來見你而已。她是女生來的。」聽到這個,虎像是被電殛一般,張大了口,臉容扭曲……那也太誇張了吧?

  「不是說有情報要告訴我的嗎?還呆著幹什麼?」我設法把他弄回現實世界。

  回神過來的虎發覺自己的失態,慌忙地說:「嗯,是的。對方組織到現在還沒名字,在短短半年間由二人組合擴展至現在三百多人的龐大集團。組織內部仍然處於無架構狀態,極為鬆散,看來只是一幫烏合之眾。對方能跟我們一鬥的,連首腦在內據知就只有五人。首腦的名字仍未查出,只知道他自稱『火』。而且照種種跡象看來,似乎跟你有很大的仇恨。總部的位置也知道了,地址是……」如數家珍般把對方的資料道出,想不到脫離了童黨圈子後,他們搜集這方面情報的能力仍在。反而是我,說洗手不幹就真的半點風聲也收不到,到底是好是壞呢?

  「已經很夠了。既然對方對我有恨,那就只好親身去走一趟好了。把對方的地址給我吧!」知道必要的情報後。我爽快地說。

  既然對方只是幫烏合之眾,也不用太擔心他們會幹出什麼來了。只是假如一直都被那幫人騷擾的話,我會很困擾。而且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方的首腦,所以直接跟他見一次面,事件就容易解決。

  「現在就去?單槍匹馬?太胡來了吧?」

  「去是會去,但不是現在。」我說:「我現在只想跟家人團圓,今晚是中秋節嘛!你也帶小慧來我家狂歡一晚吧?」一幫人慶祝中秋,已經很久沒試過了,所以當然是越熱鬧越好了。

  「好啊……等等,你怎知道我跟小慧……」他問的是為什麼我會知道他跟小慧談戀愛的事。

  「這只是照常理猜想而已。假如只有她一個人的話,她是絕對不願讀高中的。」從中學四年級開始,已經是強制的免費教育的範圍外了。另外在我們一幫童黨內大都是頭腦好,但不愛諗書的那一類。要小慧那種與其浪費金錢呆在沉悶的課室內,不如把錢花在吃喝玩樂方面的玩樂主義者也乖乖的每天準時上學,除了以愛的鎖鏈挷她回校外,其他方法一律是行不通的。加上打從小慧加入童黨開始就一直黏著虎,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猜.對.了!如果不是呀虎說要一起上大學,同時又向我告白的話,我是不會繼續上學的。愛的力量還真偉大啦!」背後突然有人說話,嚇得我心臟差點停了。步光說「人嚇人,嚇死人」這句原來不是假的。

  「怎樣?驚喜嗎?」身後的少女繞到我面前,一身純白的衣裙和及肩的長髮讓她看起來很開朗清純的樣子。頭上總有一小撮頭髮從頭的中央像燈籠魚般垂下來,是她的特有標誌。

  與數年前那五顏六色的爆炸髮型,與及差點沒把臉厚厚地埋葬的濃妝艷抹相比起來,她這個樣子順眼極了。同時也證明「女大十八變」這話的真實性。

  「用驚嚇好像更為貼切……算了,今晚七時,請準時入席。」看看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到下一個目的地了。

  我向他們揮手道別,他們也對我說了待會見,就各走各路了。大家都有一個共識,就是有再多的話,也要在今晚才說。

  所謂羈絆,也許就是如此。

  買了兩束鮮菊,走過數個屋苑,跨越幾條馬路,踏上往登山的階梯,到山腰處的墳場,慢慢走到滿佈雜草的雙親的墓前,我們就一家團聚了。當然,這墓並不是他們的居所,他倆現在正棲身海底。

  放下黃菊,向沒有人的墳墓深深地鞠躬以示歉疚。再想想以前跟他們生活的回憶,仍然是沒有半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在,但怎麼說也是他們生我下來的,光是這一點也已經值得在這日子紀念他們了。看來,我是原諒他們了。

  想起來,到這兒拜祭,多年來還是頭一遭。

  拜祭完畢,準備轉身就走,就看見身穿黑裙的雨心正向我走來,我也只好等她過來了。

  「妳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兒的?」我從沒告訴任何人,父母的墓在什麼地方,所以雨心的出現,是有點錯愕。

  「只要是你的事,我什麼都知道。在這數年間,我不斷像一個偵探般到處調查你的事。」雨心紅著臉說:「出院以後,我就像個變態一樣,每天在跟蹤你……就在你救了我的那一天,我本來是打算在你到海灘晨跑的一小時前去到,找個隱閉的地方,偷偷地看你……之前的地方已經不行了,被小奈發現了,所以……」雨心越說,頭就垂得越低,如果現在有洞的話,雨心大概想也不想就鑽進去了。

  「妳的心意,我都知道了。」我牽著她的手說:「走吧!已經拜祭過了。」只要是我的事,她都知道……她早已猜到在今天,我會到這兒嗎?

  「其實,我來是有重要的事告訴你……我的父母可能會復合了。」下山的時候,她突然對我說。

  「什麼?」

  「聽他們說,好像是數個月前,爸爸的生意出了狀況,公司差點倒了,就在情緒最低落,經營最困難的時候,媽媽放下原來的工作,把幾年來的積蓄都給了爸爸,又一直守候在爸爸身旁,然後就……本來一見面就吵架的兩人,竟然會復合,這是我意想不到的……而且,媽媽竟然一直都還愛著有外遇的爸爸,這也是此料不及的……」有人說中秋是團圓的日子,但這樣的團圓,也太誇張了吧?

  其實說了這麼久,她還沒說出重點-也許是不願意說出重點-就是她可能要回家了。

  「這些事,過了中秋再說。」她能回到父母身邊,我固然是很為他高興,但是心中又響起另一種聲音,在跟我說一萬個不願她走及留住她的理由。

  總之,事情會怎樣發展,還是以後再說。

  一起回家,順道採購節日的用品與晚餐的材料。途中又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走到雨心相熟的魚店,魚販竟然對我和雨心說:「哦?原來小姐妳已經結婚了嗎?」害雨心本來已很紅的臉進一步紅得發紫。我們真的有這麼合襯嗎?合襯得令旁人有我們是新婚夫婦的錯覺。

  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就聽見步光在說:「嫦娥們吃了后羿的仙丹後,就整個人飄起來了,最後飄到月亮上,後人為了紀念她,便弄出了中秋節來了。」原來是在講中秋節的故事給小奈聽……咦?那傢伙怎麼會在我家出現的?

  我走到她面前,冷冷地問道:「喂,妳不用回家過節嗎?」

  「不是跟你說過,我的父母都在外國工作,沒時間回來慶節嗎?」我竟然忘了這重點……但再這樣下去,我這兒可成了問題青年之家了。

  算了,反正過節就該熱鬧。今晚的中秋節肯定是多年來最快樂的。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10-11 06:35 PM

好啊~幾時再有啊~
我還在追看呢~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10-22 11:38 AM

推啊~請作者快點吧~我很想看啊
作者: 地域    時間: 04-10-23 11:50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sklhandsome at 2004-10-22 11:38 AM:
推啊~請作者快點吧~我很想看啊

呃@@現在才回應實在很對不起

因為近來沒到這兒看@@

第十五章及in-net都正在趕工,希望下星期能放出來啦@@

還有,感謝支持^^
作者: normandy0602    時間: 04-11-8 11:47 AM

快更新…
口古月…
作者: 地域    時間: 04-11-8 11:56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normandy0602 at 2004-11-8 11:47 AM:
快更新…
口古月…

外章由美奈@夕桂篇完成度20%

凱老弟要看可用icq/msn找在下取閱

順道給你看紗蘿莎夜想曲第二樂章,完成度40%
作者: sklhandsome    時間: 04-11-14 11:33 PM

地域大人
我等得你好苦啊
你不是死了吧?
就算要死....也寫完先好死吧....(逃)
作者: 地域    時間: 04-11-19 04:34 PM

Originally posted by sklhandsome at 2004-11-14 11:33 PM:
地域大人
我等得你好苦啊
你不是死了吧?
就算要死....也寫完先好死吧....(逃)

放心,在下未死=.=

在下要下年工月先正式叫做大人,所以唔好咁叫在下=.=

寫好先死......在下的存在意義就只有這個嗎=.=

在下有點思路被卡住了......所以暫時寫唔出=.=

對唔住=.=
作者: kofilai    時間: 04-11-23 04:19 PM

我會追看下去呢~~

不過.........一個十來歲的人說幾年前的住事.

感覺上有點怪.

無論如何~~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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