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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詩篇大陸篇】 《續。亂世行傳》 173.結束 [打印本頁]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13 08:01 PM     標題: 【詩篇大陸篇】 《續。亂世行傳》 173.結束

本帖最後由 ミストラル 於 13-5-26 08:24 PM 編輯

這是一個不畏自身悲慘命運的男子;
        反為朋友而流汨的故事──


145.極惡欺詐師              
146.綺蘿駒                  
147.夢境與幻象在現實重疊   
148.屍變                    
149.再遇綺蘿駒
150.兩年前的記憶
151.他倆的靈魂吶喊將響徹天地
152.終極一戰,倆人的協奏曲
153.三蓮已死,之後……我們何去何從?
154.南方路標
155.淚水背後……
156.離開
157. 吹向南方的戰鬥熱風
158.水中作戰
159.死海8000米
160.坦白
161.澄黃眼睛
162.開戰,神的座騎
163.再臨,夢想與思念的傳頌者
164.茉莉與「那個人」的劍
165.「薰衣」VS 絕緒
166.真我













P.S
角色圖我得行再PO過嚟。


中途PO過嚟的確係好奇怪,所以我都唔奢望會有人睇,志在多一個交流平台,謝謝。[/align]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13 08:02 PM

留位。。。。。。。。。。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13 08:03 PM

145.極惡欺詐師



「待你贏了我之後再說吧,三聲之後我們一起出拳……三、二、一!」


絕緒,布。


零,剪刀。


「你輸了。」零冷冷一笑,然後伸手向絕緒要刀。


「……」絕緒萬分不願意的將刀交到零到手中,零接過刀後便在絕緒的右肩上刺了一刀,鮮血緩緩滴下。


這個男人……是單純的走運?當絕緒這樣想著的時候零突然這樣道:「接下來,我要開始我的『勝利預告』了……我下一場會出布。」


「啥?」絕緒的眼瞳在瞬間放大,他瞪大雙眼望著零,彷彿在問「你到底在幹啥」的一樣。可是零卻什麼也沒有說,他只笑了一笑,絕緒看不透他這個笑容到底代表著什麼,然而心底裡卻有一份十分沉重的不安感……


他告訴我下一場會出「布」是想引我出「剪刀」嗎?該怎麼辦……無視他這番話?唔……沒錯,按自己的意思行動便可以了,他想我出「剪刀」我偏偏不出,一於跟他相反。


「三聲之後我們一起出拳……三、二、一!」


絕緒,石頭。


零,布。


「什、什麼──」


「你又輸了。」於是零再拿刀刺向絕織的左肩。


「切……」


「雖然我已經告訴了你我下一場會出『布』,可是你仍然贏不了我的……你沒可能會贏,因為這是屬於我的『勝利預告』。」


「嗚切……他、他根本是在打心理戰……這傢伙說自己不擅長戰鬥其實是騙人的,他不擅長的只有『身體的戰鬥』,可是在『心理的戰鬥』方面他技巧根本是一流的!這個男人是個『戰鬥』的高手──!」


「我下一場的『勝利預告』是……剪刀。」


剪刀……他會出剪刀嗎?會他針對我的行動而作出對策,那我要出什麼才可以打破這局面?絕緒嚥了嚥口水,之後思考了大概半秒鐘的時間……


「三聲之後我們一起出拳……三、二、一!」


絕緒,剪刀。


零,石頭。


這、這傢伙竟然騙我……!?他沒有出「剪刀」,他的「勝利預告」是個陷阱?本以為只要出跟他一樣的拳便可以打亂他的計劃,之後再恃機反擊,可是我的行動原來一直也在他的計算之內,他知道我會跟他出一樣的拳,所以故意發放假的「勝利預告」!我從剛才開始便一直被他操縱著──!?


「你又輸了。」這次零將刀刺在絕緒的右邊大腿上。


不……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一定會因失血過多而死……我已經受了他三刀,一定要想辦法擺脫他的控制……


「喂,你為什麼不出聲啊?是不是又在思考著對策?而且你現在大概是很緊張的吧?你連續眨了兩次眼,而且也經常在嚥口水,在猶豫著什麼嗎?」


「……」絕緒沒有答話,繼續在心裡盤算著對策。


他很擅長心理戰,而且也很了解我的行動模式,他是透過我的小動作或者一些自然的生理反應而洞察我的行動,可是……有些小動作連我自已也不知道,不過他竟然留意得到……


「對呢,你知道我是犯了什麼事而流放放到『放逐之地』嗎?」零突然這樣問道。


「……」


「你不知道什麼是『放逐之地』嗎?那裡是一個專門囚禁窮兇極惡的重犯或者死囚犯的地方,而我是作為死囚犯被流放到那裡的。而我所犯的罪是……盜騙帝國財產,而當中的『財產』也包括了『權力』。」


「你的『權力』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之前也有跟你們提過所謂的『羊群心理』到底是什麼,當一群人評論著某件事是『錯』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說是『對』,那麼一直說是『錯』的人便會開始有種『難道我才是錯的那個嗎』的想法,所以只要有一個說『對』那麼自然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到最後『錯』的事情也會變成『對』……我的『權力』不是肉眼可見的那種腐敗的東西,坐在高高在上的皇位上,帝國大軍任你差遣,這種有形體的東西有什麼意思?真正的『權力』和『統治』是由內心發出,當時年僅七歲的我已經知道這個道理……那時我是帝國內某三等貴族的養子,可是我身手不厲害,再加上家聲的關係所以我根本得不到帝國的重用,每天也只可以在王都的城門前渴望會得到教皇召見……一星期、兩星期、半年……在這段時間中我仍然得不到重用,最後家道更加是沒落了,在天昏地暗的日子中我唯一的興趣便是「觀察」,與其等待機會來臨,那何不為自己製造機會?於是我離開了那個沒落的家族,經過幾翻轉折後終於成為了帝國王都內的幹部成員,之後……屬於我的時代終於來了,我佈署已久的計劃終於可以實行,當時我差點便可以顛覆帝國,令其體制近乎瓦解,要不是有那個叫『龍銀』的男人的話……最後我事情敗露了,人稱『極惡欺詐師』的我被流放到『放逐之地』,判刑一生……」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13 08:03 PM

「欺詐師……」聽畢零的一番話後絕緒似乎若有所思的問:「這便是你的過去嗎?抱歉……『過去』這東西對我而言有點沉重,我不知道『過去』是何物,有了它的話或者會有截然不同的人生,可是我不會去想這些,所以我才會叫『絕緒』──斷絕思緒。」


「我知,所以我才會來找你,我是來將『過去』給你的。」


「什麼?」


「你在這個世界上有親人,也有朋友,雖然已經過了一年半,可是他們仍然在找著你。」


「你、你是認真的嗎?那他們在哪?他們是什麼人?」


「你『打敗』我的話便告訴你。」


這傢伙在吊我胃口嗎?切……一個很會耍手段的男人,不過我不會為此而急躁,想打敗你的話一定要冷靜行事,盡量隱藏自己的小動作,出汗、眨眼、嚥口水這些都不可以做。


「三聲之後我們一起出拳……三、二──」


慢著!他今次為什麼沒有「勝利預告」!?思緒電轉間絕緒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糟、糟了……」


眨眼間,他們再度分出了勝負──


絕緒,沒有出拳,不戰而敗。


零,        剪刀。


「喂喂,你在搞什麼啊?你是不是真的有心知道你的朋友的下落?」零拿起刀往絕緒的身體刺去,按之前的攻擊次序,今次應該是刺左邊大腿,然而零沒有這樣做,刀鋒竟然往絕緒的右肩伸去!?


「嗚啊……習慣了他的『勝利預告』的行動方式,身體不小心記住了這組指令,可惡……」同一個傷口受到兩次攻擊,絕緒右肩的出血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其實由此至於你也在我的計算覺範圍之內,想贏我的話你真的要努力了。」


「哼……這個……我早知道了。」


「不,我指的是由我們見面的那一刻已經開始了,我在你和慎紫最危險的時救你們一命,以這種『救世主』一樣的身份出場我已經加了不少分,之後我還主動為你們領路,我沒有選擇跟你並肩而行,反而毫無戒心地走在你們前面已經成功屏除你們對我的敵意,之後慎紫故意逗我說話是為了試探我的目的,她籍著觀察出汗量和呼吸而判定我有沒有說謊,對不?你們的把戲我都已經看穿……」


「……」絕緒保持沉默,可是他今次並非在思考著對策,而是因為他感到一陣暈眩,雖然他有確實地將傷口紮住,可是出血情況還是沒有止住,便在這時候……


「感到暈眩嗎?那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來個了結。」話畢,零以迅雷一樣的速度提起大刀,一眨眼便已經掠到絕緒的面前,手起,刀落,下一個瞬間絕緒只感胸前一痛,繼而血花咻的一聲噴出──


-待續-

作者: 流水星月    時間: 12-10-13 10:16 PM

欺詐師...

我想起勒布朗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13 10:39 PM

而我不知道。
作者: GradiuZ    時間: 12-10-17 04:14 PM

我也不知道誰是秋山深一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28 12:55 PM

146.綺蘿駒


絕緒血濺當場,他身子往後一仰,就在即將要倒在地上的同時一雙纖幼的手臂將他扶住了。


「……」絕緒回首一望,此人正是慎紫。


慎紫冷冷地盯著零,她的眼神向來也十分冰冷,而且沒半點生氣,可是此刻的慎紫更是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眼中沒有敵意、沒有傷心、也沒有憤怒。臉上一如以往的平靜,什至靜得有點出奇。


「是你……你終於來到了嗎?」零的態度顯得有點得意,可是聲線中卻帶有一絲不安。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在某程度上會比絕緒更難對付……


「用猜拳來分勝負嗎?這個有趣……」


「紫……小心……這個男人打的是心理戰,他很了解人的心理特徵,而且也很會耍把戲,別中他的計啊……」絕緒喘著氣,游氣若絲的道。


「放心,沒問題的。」之後慎紫將視線移向零的身上,冷靜的問:「你……很會猜拳的嗎?」


「我不會猜拳,但我懂得把持人的心理。」


「你知道一場猜拳的遊戲代表著啥嗎?」


「哼……猜拳即是命運,是一場由上天作主導的『戰鬥』,運勢強的一方自然成為贏家。」


「虛無縹緲的答案……」慎紫叉著腰,右手伸出食指,露出副有點神氣的樣子道:「猜拳其實即是『數學』,同時也是身體的比試。所謂的遞移性是指當A比B大,B比C大的時候我們便可以知道A比C大,可是在猜拳這個遊戲當中都不具遞移關係,石頭贏剪刀,剪刀贏布,布贏石頭,元素A、B、C都可以傳到自己身上,所以通常的學理都不適用在這裡,當中的勝率其實是均等除開。」


「哦……是嗎,那又又何?雖然我蠻認同你的話,可是這理論可以助你勝出遊戲嗎?」


「不一定可以,可是……你說猜拳是命運的戰鬥?既然是這樣的話由你遇上我的那一刻起已經決定了你『輸』的命運──」話畢,慎紫突然行前一步,舉起右拳旋即喊道:「我們來吧,一二三。」


「!?」


就在這百萬份之一秒間零已經知道自己中了計……


出拳之前喊「一二三」的口令是常識,也是雙方默認了的規矩,目的在於雙方可以用同等的速度出拳。可是……由於第一場比賽時喊口令的速度還沒決定下來,所以首場會以快者為準,這樣會給快的一方帶來優勢,可以掌握比賽節奏,而對方會為了追上出拳的速度而不能集中精神出拳。


結果……


慎紫,剪刀;零,沒有出拳,不戰而敗。


「這、這傢伙……她是碰巧的嗎?還是……她一來已經識破了我的『作弊』方式,之後還將我用在絕緒身上的把戲套用在我身上。」


「你輸了。」於是慎紫拿起刀刺向零的右腿。


「呃切……不可以被她牽著走,要盡快適應她的出拳速度……」零咬了咬牙,瞪了慎紫一眼。


而同時間慎紫也盯住了零,從數學方面而言猜拳沒有必勝法,但最佳的策略是平均地出剪刀、石頭、和布。即在n局遊戲中大約有n/3次出剪刀,n/3次出石頭,n/3次出布,然而這種方法與心理有關,透過對方的面部表情或者小動作而推測出他會出什麼拳,零即是用這種方法……


「你在瞧啥?從我的眼前你可以找到什麼線索嗎?」零突然這樣問。


「沒有,我只是在想猜拳沒有必勝法,可是大概會有『不輸法』。」


此話一出,零馬上露出個困惑的樣子,而慎紫也馬上續道:「正確一點來說是『減低會輸的方法』,雖然不是百份百成功,可是用來應付你也已經綽綽有餘。」


「什麼?」她是在打心理戰嗎?零起初是這樣認為,可是細心一想他又覺得慎紫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她跟絕緒不同,慎紫是個不折不扣的樸克臉,面無表情,也不曾流汗,呼吸跟眨眼的次數有規律得像機械人一樣,想要勝過這種對手的話不可以用「打擊」的方式,只可以「提高」自身的能力。


然而,如慎紫所言的一樣,在這之後她真的沒有輸過……他們比了三場結果也是平手。零看著這個賽果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瞪大雙眼,摸不透慎紫的把戲。


「為……為什麼會這樣的?這絕對不是碰巧……這便是她剛才說的『不輸法』?當中到底有啥技巧……這個、這個、這個到底──」


「……」雖然佔了上風,可是慎紫還是板著一張臉。


之後零沉默了半秒鐘,他呼吸了一下冷靜地對自己道:「放鬆一點……這個根本沒啥大不了,只是平手而已,我的優勢還在……」


「你剛才說猜拳是命運嗎?運勢強的一方會贏,可是……你似乎沒什麼運?」慎紫突然這樣道。


「什、什麼?」零的面色有點不悅。


「運氣從來也是實力的一種,我說你的運似乎已經花光了,你的實力也只有這程度。」


「這……這是激將法嗎?」零乾笑幾聲,可是笑容卻十分牽強。


「才不是激將法,心理戰我不太懂,而且我也不會猜度人的心思,不過如果說你是針對心理和行動已猜拳的話,那我我是用數學和技巧來猜拳。你忘了我第一個問你的問題是什麼嗎……?」


你很會猜拳的嗎?


這下子零當真清醒過來,他到前為止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慎紫的計畫當中──


「你……難道你一直也……」


既然是這樣的話由你遇上我的那一刻起已經決定了你『輸』的命運。


「你、你問我會不會猜拳並不是為了找我碴,而是因為你懂得猜拳……所以你之後才會說我遇上你便注定我『輸』的結果……你這傢伙是在用反心理的技巧!?」零扯著嗓子大聲喊問。


「不是,我只不過是將你用來對付絕緒的方法反用在你自己身上。


「你這女人……運勢啥的──本大爺在下一場猜拳不會用任何心理技巧,我要直接了當地解決你!我不是要贏……我是要你輸──」大吼的同時零舉起右手擺出猜拳的姿勢,而同一時間慎紫也不徐不疾的提起手來,準備為這場「戰鬥」畫上句號……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0-28 12:56 PM

三、二、一……


三聲之後一切也塵埃落定。


零,石頭。


慎紫,布。


「……」零的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他雙眼瞪得老大,眼中滿佈了血絲,喉頭發出「啊啊」的低吟聲。


「你輸了。」


「不……不可能的……我、我輸了嗎……?」


「由你感受『挫敗』的那一刻起你的內心已經起了『投降』這個念頭,你輸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很會猜拳,也不是我有運,而是因為你的信念太弱。」


「畜生……別得意起來,你是不是有點囂張……」電光火石間,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提起斬首大刀攔腰劈向慎紫──


「紫,小心!」


然而,在絕緒發出喊聲之前慎紫已經洞悉到零的手部動作,她倆手一伸緊捉著零的手腕,繼而順勢迴轉大刀,右手一托將刀鋒筆直地刺向零的胸腹。


「咕啊……」零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慎紫冷眼盯著血汨中的零。


「不錯……幹得很美……臨死前……你們要跟我這個欺詐師來個交易嗎……?」零虛弱一笑問。


「交易?」


「沒錯,我給你們一個有趣的情報……代價是……你將『不輸法』的內容告訴我……可以嗎?」


「其實沒啥特別,告訴你也可以的,所謂『不輸法』其實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個簡單的作弊手段而已。關鍵是出拳時比對方慢一點(只是一點,不可以太多),繼而在那百份之一秒間憑對方已伸展的手型去猜他會出什麼,我的目的不在於贏你,所以只要不輸便可以,換言之和局也對我相當有利,這便是所謂的『減低會輸的機會』,可是這方法需要很強的動態視力,不是任何人也學得來。」慎紫詳盡的解釋起來。


「怪不得你剛才可以閃過我的刀擊……我的手……一動……你已經察覺到……果然很厲害的視力跟反射神經……」


「不過,我剛才說的出拳慢一點不是指手臂由上而下的移動變慢,而是手型在最後一刻才作出改變。」


「很不錯的技巧……這個……值得參……考……」之後零又咳出一劃鮮血,他招了招手叫慎紫蹲下來,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語幾句。


「唔,多謝你提供的情報。」過了半刻,慎紫從零的身邊走開,雖然不知道她得到了啥消息,可是慎紫的臉還是沒半點表情。


「離開這裡吧,我們繼續往前走。」慎紫提起斬首大刀,將刀交到絕緒面前。


「啊……唔。」


「你的傷,沒問題嗎?」


「不太好……雖然沒傷及內臟,可是失血太多,頭有點暈。」


「不過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這房間……不知不覺間出現了這些『霧』一樣的氣體,雖然不知對身體有沒有害,可是室內有『霧』太不尋常,而且這裡還是海底。」在剛才的戰鬥當中絕緒他們都集中精神在猜拳上,可是當他們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這房間已經被一層霧似的奇怪氣體包圍住。


「這些『霧』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一直也沒留意到……是我們太專注於猜拳比賽嗎?」


「大概吧,總之盡快離開這裡。」


之後倆人又走了一會,可是「霧」越來越濃,視野也漸漸變差……


他們在這條半拱形的大通道走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絕緒開始感到有點不妥,於是便開聲問道:「紫,這條路……會不會有點古怪?」


沒有回應。


「慎紫?」絕緒頭一轉,然而他的身邊卻空無一人……


「紫,在哪啊?」


還是沒有回應。


「走散了嗎?還是……」於是絕緒往回頭路走,不消一會他便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紫,你走太慢了,跟緊一點,這些『霧』越來越濃……感覺很不妥。」


「……」


「雖然我的傷好了一點,頭也沒之前那樣暈,可是這裡令我很不舒服……」


「傷?」慎紫以一種很不解的語氣問。


「唔……不過已經好了很多。」


「你受了傷嗎?我不知道的?」


「你……你在說啥啊?」絕緒呆了一呆,續道:「我剛才不是被零斬傷了的嗎?之後你還扶住了我。」


「誰是零?」慎紫突然地拋出這一句話。


「……」絕緒的眼中閃過一份驚愕,他失神的問:「你瘋了嗎?你在──慢著,你的衣服……你衣服的血跡呢?去了哪?剛才零在你耳邊低語的時候不是有血沾在你的衣上的嗎?」


「到底誰是零……?我不明白你在說啥?」


「是那個欺詐師,剛才還跟他猜拳,你忘了嗎?我還被他斬傷了,傷口還在我的……沒了──」絕緒的話說到這裡便停住了,因為他胸前的那個傷口竟消失不見了!?


「那個傷口……沒了?為什麼……」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3 08:51 PM

147.夢境與幻象在現實重疊


「等一下……十分不對勁,到底發生了啥事……?你……你是誰啊……你真的是『慎紫』嗎?還是……」


「你在說啥?不對勁的人是你才對,從剛才開始已經一直在說些不著邊的話,你沒事吧?」


「沒……」絕緒冷靜下來,仔細將事情回想一遍……


假如眼前這個「慎紫」是本人的話那她的記憶大概是被人清除了,再正確一點的說法是有人將「跟零有關的現實」也清除了,所以紫不記得零的存在,而我的傷口也不見了。再進一步的推測……這是某人對我們的攻擊,這攻擊從一開始已經有,剛開始是發現「霧」有問題,這些「霧」是啥時候出現的?在我眼前出現的東西全都不合理,這……這不是現實,是有人故意讓我看到這景象,一切的問題點是那些「霧」,這一些都是幻象──


「喂,你覺得怎樣?你真的很有問題……」


「……」絕緒盯著慎紫,她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剛起「霧」的時候她仍然十分清醒,是她提議離開這裡的,但之後我們走散了,而紫也在這時中了敵人的攻擊。


………………


…………


……


「這……才是現實。我們在『現實』中產生了『幻象』。」一眨眼,「霧」消散了,絕緒回到了拱形房間,可是地上沒有血跡,也沒有零的屍體……


「地上……沒有屍體?為啥!?」絕緒的胸前也沒有「傷口」,而同時間他也回首向慎紫問道:「紫,我們剛才做了啥來著?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會有什麼事發生?」慎紫反問一句,繼而絕緒便連忙道:「我們大概是中了某人的攻擊,剛才我們離開了這房間,在拱形走廊的時候突然受到『霧』的襲擊,你現在或許會不明白我在說啥,我們剛才從『幻象』中回到這裡,可是這裡又不一定是『現實』,你明白我說什麼嗎?」


說到這裡絕緒開始有點語無倫次,面對著這情況慎紫選擇了沉默,過了半晌她才冷冷地問:「簡單而言,我們中了某人的攻擊,這裡不是現實,對不?」


「沒錯,你記得誰是零嗎?」


「是那個欺詐師,有啥問題?他不是死了的嗎?」


「你……你終於記得他?也好……這說明了他確實在『現實』存在過,而這裡也應該不是『幻象』,不過……他的屍體為什麼不見了?有人清理了嗎?還有我的傷口的事……」


「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啥事,但既然你說的『事實』沒有在『現實』發生,那這裡可能不是我們的『現實』。」


「很混亂……敵人的能力到底是啥?零的屍體又去了哪?被人移走了?是綺蘿駒嗎?那到底──」此話一出,慎紫猛然抬起頭來盯著絕緒,而絕緒也同時意識到某件事,他停住了話,睜大眼睛向慎紫投以不解的視線。


「你……剛才說了些什麼?你為啥會知道『綺蘿駒』這個人的存在?」慎紫瞇起雙眼,以困惑的語氣問。


「我、我到底……我也不清楚,只有腦海中突然閃過這一個名字……」


「這個『綺蘿駒』的事是零死前在耳邊告訴我的,你沒理由會知道。」


「那……即這裡不是『現實』?但我們剛才不是已經離開了『幻象』的嗎?」


「這太不合理……從『霧』開始這裡不是『現實』,我們從一開始也沒有離開過,這一切的觸感和不實在的感覺……這是我們的心所呈現出來的『夢』──」


話音未落,周遭的空間迅速崩解倒塌,牆壁跟地面也變得扭曲起來,但一眨眼的時間絕緒他們便離開了「拱形房間」,現在倆人身處在一條之前從未走過的通道上。


「我們做夢了嗎……?因為『霧』所以我們都做了相同的『夢』?至於這裡是……」


「大概是我們中了『幻象』時無意識地到處遊蕩,結果來到了這裡。」


「雖然已經離開了『夢』,但你又怎知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夢中做夢』?


「至少……我們不會做讓自己身處在陌生地方的夢?我們會在這裡是因為我們已經回到『現實』,從夢中醒來才可以意識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所以這絕對是『現實』。」


「還真是可怕的攻擊……精神和心理的攻擊比起肉體受傷還可怕得多,那個叫綺蘿駒的打算將我們逼瘋嗎?」


「絕緒,你還記得零所說的『羊群心理』理論嗎?當一群人評論著某件事是『錯』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說是『對』,那麼一直說是『錯』的人便會開始有種『難道我才是錯的那個嗎』的想法。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最先開聲說『對』的人是誰?」慎紫和絕緒倆人邊走邊道。


「你這話是啥意思?」


「其實綺蘿駒跟零一樣是『墮天六將軍』的成員,在被判刑之前他們是以拍擋形式合作的雙人組合,而那個『最先開聲說對的人』其實便是綺蘿駒。」


「是嗎?但怎也好……要是這傢伙再出現在我面前的話一定不會放過她。」這時,出現在倆人面前的是一條分岔路,他們停下腳步,仔細打量著兩邊。


「走哪一條?」


「右邊。」絕緒斬釘截鐵地說:「右邊有血的味道。」


「……」


「走吧。」


倆人著沿通道走,而血的腥臭味也越來越濃烈,鮮血順著地板流到絕緒他們的腳邊,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人是……


-待續-

作者: karen960811    時間: 12-11-9 10:20 PM

感覺有點亂@_@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10 11:09 AM

可唔可以詳細講下邊到亂?
內容定係其他?
謝謝。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11 09:38 PM

148.屍變


絕緒和慎紫雖然在骸之郎的海底要塞中擊敗了「墮天六將軍」之一的極惡欺詐師──零,可是新敵人也在同時出現,利用「幻」與「夢」的綺蘿駒,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倒在血汨中的這個人是「真實」?還是「假象」?


「是……是『冥海紅魔女』?」倒在血汨中奄奄一息的人竟是靛羽,絕緒有點驚訝的走上前,只見她的面埋在瓦礫中,沾滿了灰塵的金色長髮散落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絕緒見船塢那處也是一片頹垣敗瓦,而且地上還滿佈人魚的屍體,紅魔女與骸之郎內鬨了嗎?這時,靛羽的指頭突然動了一動,她勉強睜開眼睛,無神地盯著絕緒與慎紫他們游氣若絲的道:「真……是倒楣了……竟然會在這時候遇上……你們……」


「……」


「現在……吾沒有反抗的力量……你要殺吾便趁現在了……要剮要斬……隨你喜歡……」靛羽含著一腔鮮血朦朧地說。


「我不會殺人的。」絕緒以冷酷的眼神俯視著靛羽,沉聲問道:「你為啥會搞成這樣子?跟骸之郎內鬨了嗎?」


「咳咳……哼……吾跟那傢伙根本不是同一陣線,那又何來『內鬨』?骸之郎……是個充滿了野心的男人,他想得到八神器……得到神的力量,吾猜他的最終目的是想打開通往『表世界』的門……」


「……」


靛羽見絕緒他們沒有說話,於是便續道:「這樣吧……我們來個交易?我對神器啥的沒興趣,可是吾可以幫你們一把……吾知道骸之郎的弱點和能力,這情報對你們來說十分有利,而作為交換條件你們要帶吾離開這裡,然後跟吾去一個叫『南之穴』的地方。」


「啥?」


「喔……你們……你們露出這表情……你們也知道『南之穴』的事……嗎?」


「大概吧,島上有『傳說中的生物』,對不?」


「這樣的話……便容易說話了……」


可是絕緒對於靛羽的「交易」仍然持有戒心,所以他回頭以眼神向慎紫詢問意見,而慎紫也只是點了點頭,啥也沒有說。


「……」絕緒嘆了嘆氣,他上前移開壓住靛羽的瓦礫,扶起半身浴血的她問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件事想問你──在你的手下當中有叫零和綺蘿駒的人嗎?」


「吾沒可能記得所有人的名字……」


「那你有聽過『墮天六將軍』這幫人的事嗎?」


「唔?你……你認識他們的嗎?」


「不,可是他們來找我們的碴,在遇到你之前我們跟一個叫零的欺詐師打了一場,他自稱是『墮天六將軍』,而且還有個叫綺蘿駒的同伴。」


「……」


「而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自稱是你的手下,他們雖然不是亞種人,可是卻利用某些小手段潛伏在你身邊。」


「竟然……?」


「他們的目的恐怕也離不開八神器,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神器到底有多厲害,可是──」


「關於八神器的說法其實有很多種,但傳得最盛的是只齊集八樣神器便可以得到謁見『神』的機會。」靛羽的雙腳受了傷,不便行走,所以絕緒便背著她往船塢的方向走去。


「可以將神器的力量發揮得淋漓盡致的人會被稱為『臨界者』,在兩年前有兩個『臨界者』可以與神器產生『共嗚』,其中一個是『狂者無念』,而另一個是『退邪之刃』,但後者在令帝國皇都滅亡的那場大爆炸之中失了蹤,神器的主人至今仍然生死未卜。」


「那場大爆炸的事我也略有耳聞……據說那場爆炸毀滅了檔案大陸的五十份之一,現在那裡仍然是吋草不生,魔力的濃度已經超出生物可接受的範圍。」


「沒錯……但世上的大部人也沒知道事實的真相。」


「你……這話是啥意思?」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但在這之前先到吾的船上去吧。」靛羽嫵媚一笑。


「……」


「船上有醫療的用具,吾想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那我在這裡等你們。」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慎紫突然這道。


「唔。」於是絕緒便背著靛羽來到船艙的底層,船上的所有亞種人也被骸之郎的手下殺死了。


「是前面這個房間了,帶吾入去吧。」房內充滿了消毒藥水的味道,絕緒將靛羽放在安置在病床上,打算退出房間的時候,靛羽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脫下衣服。


絕緒見勢連忙瞥開視線,急步離開房間。但這時候背向著他的靛羽以帶點戲弄意味的語氣問道:「你走了的話誰幫吾處理背部的傷?留下來吧……」


「我找紫來幫你。」


「吾雖然不討厭她,可是也沒有好感。加上你不是想知道關於大爆炸和八神器的事嗎?」


「……」


「來吧,背部的傷拜託你來幫吾料理一下。」


「……」於是絕緒便拿起消毒藥跟棉布,硬著頭皮在床邊坐下來。


靛羽的皮膚很白晢,而且像雪一樣滑溜,絕緒雖然為人冷酷沉實,但血氣方剛的他看著靛羽的玉背也難免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現在,多個勢力也在覬覦著八神器的力量,當中包括魔軍和六將軍,『退邪之刃』已經失去力量變成廢鐵,唯有當它認同的人出現的時候它才會再度解封,所以一直維持著均等狀態的八份力量已經開始傾側,失去平衡,因為『退邪之刃』的失效八樣神器的牽制能力也互相削弱。」靛羽一邊為自己的傷口消毒,一邊詳盡解釋起來。


「那情況繼續下去的話世界會發生啥事?」


「不知道……但八份力量一旦失去互相牽制的作用肯定會向某一邊傾斜,所以,有傳言說『神器守護者』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作出介入行動。」


「守護者……?」


「沒錯,再正確一點的說法是守護者其實一直在這個世界上,只是他/她一直沒有行動,但當力量失衡的時候便會開始執行指令。而在這當中最令人關注的人是『英雄』──狂人,力量的傾斜恐怕會令『狂者無念』陷入暴走,兩年前的皇都滅亡戰他也有參與,雖然他是以第三者的勢力介入戰鬥,但他的行動卻是最矚目的一個……那一戰,八件神器當中有六件亮了相,當中包括退邪之刃、狂者無念、元素之晶、吞天劍、肉裂輾轉劍、與定罪無想刀,表面上是多方混戰的亂鬥局面,但事實上這一切的中心也離不開一個人,他便是率先著魔軍的男人──尚邪。


說到這裡靛羽回首望了絕緒一眼,問道:「你對魔軍的事有多少認識?」


「沒有,就連他們的本尊也沒見過。」


「是嗎,沒見過也很正常,因為他們在兩年前的那一戰中損失了三名大將,元氣大傷,雖然當時帝國與魔軍勾結,但由於有『退邪之刃』助陣所以連教皇也不是對手,最後帝國軍在戰火崩毀解體,但作為代價的是『退邪之刃』成為廢鐵,其持有者也去向不明,這是大多數人所理解的版本,但是……背後的真相似乎沒多少人知道,當時有份打帝國滅亡戰的除了狂人之外其實還有六將軍──」


「啥?他們在兩年前已經開始活動的嗎?」絕緒愣了一愣。


「大概吧……六將軍當中有人持有神器,而且應該不止一件。」靛羽在手臂上塗上特效藥,繫上棉布,側過面來向絕緒道:「在搞清楚六將軍打帝國滅亡戰的原因之前我們先要了解六將軍的背景……他們是『放逐之地』上六個窮兇極惡的死囚犯,而『放逐之地』還有另一個別稱,叫『流放之地』或者『自由監獄』,前者應該不難理解,可是後者呢?」


絕緒沒有說話,他以眼神示意靛羽繼續說下去。


「這與島上的地型和構造有關,『放逐之地』分成內外兩層,內當然是監獄,而外層是由帝國政府打著『犯罪者推動前進的革新城市』的旗號的貿易區,那裡的一切能量提供都是透過犯罪者在監獄內的苦役而產生,而囚犯在獄內所做的工藝品被當成當地的特產在市上販賣,換個說法囚犯們是島的經濟支柱。」


「所以『自由監獄』的自由是指『外』,而監獄是指『內』……」


「沒錯,島上的囚犯都對帝國的怨恨很重,就在某一天,他們終於造反了,過十萬人同時暴動的力量不是說笑的,只消一天的時間他們已經佔領了『放逐之地』,雖然帝國在之後也試過派兵鎮壓,但島上地勢易守難攻,再加上帝國怕這件事的消息傳開會有辱名聲,所以收回『放逐之地』一事也不了了之。」


「可是……我想知道在帝國滅亡戰中六將軍是扮演著啥角色?」


「這個便是重點,你問得好……教皇與魔軍勾結,但其實尚邪在暗地裡也同時拉攏狂人和六將軍,帝國只是魔軍的棄子,尚邪打算將討伐軍和帝國連根拔起,而六將軍與狂人一樣是以第三勢力參與戰爭,表面上是向帝國政府復仇,但實質上已經是尚邪一方的人。


「這便是『真相』嗎……?」絕緒放下手中的藥膏,似乎有點感嘆的道。


「多愁善感的男人吾也不討厭,呵呵……」靛羽笑容充滿了惡魔的色彩,她以魅惑的眼神來打量著絕緒。


「……傷已經處理好了,穿回你的衣服吧。」


「哼,你是不是──」


鏘咯。


這時,房間內的某處突然傳來兩下物件碰撞的聲音。


「……」絕緒與靛羽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由於房內的環境十分昏暗,加上聲音的來源被病床和櫃檯擋住了,所以絕緒唯有繞過去看個究竟。


「小心一點。」靛羽連忙穿回衣服,緊隨絕緒尾後。


這裡曾經有打鬥的痕跡,而地上也有幾具亞種人的屍體,絕緒小心翼翼地跨過這些死屍,左手伸到背後準備隨時揮刀,他繞過病床,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身體在抽搐著的黑影,這身影瑟縮在暗角處,而且還「吼吼」的發出低吼聲。


「喂。」絕緒上前拍了拍這傢伙的肩,然而,緊接著的畫面……絕緒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人」轉過頭來望著絕緒,他那張潰爛得不成形的面孔,深深陷了下去的眼窩,皮膚裂開成塊狀,還有那腥臭的嘴巴,絕緒嚇得差得叫了出來,他下意識到後退幾步──


「當心──」靛羽大喊一聲,但說時遲,那時快,「那個人」已經撲到絕緒的身上……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18 08:50 PM

149.再遇綺蘿駒


眼前這個面容潰爛的「人」一把撲在絕緒身上,在絕緒作出反應之前他已經張開血盆大口作勢要咬斷對方的脖子──然而,在疾風迅雷間一記有力的鞭腿重重地踢向「那個人」的面上,腦袋「啪嘞」的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驚魂未定的絕緒盯著這個腦袋被打得開花的「人」,之後再看看濺在牆上的血跡,最後將視線移往靛羽的身上,彷彿在詢問著啥的一樣。


「不是叫你小心一點的嗎?」靛羽上前打量著那個「人」,雖然腦袋被打得稀爛,可是身體仍然躺在地上抽搐著。


「這是啥……東西?」絕緒重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問。


「不知道……他的腦袋已經被吾轟爆了,可是身體仍然有活動……」


「這些……會是屍體嗎?」絕緒冷不防的吐出一句很荒謬的話,他回首望著靛羽道:「他們的身體都已經腐爛成這樣子,皮膚裂成塊狀,而且血水和膿包也不斷流出來,單憑這一點已經可以判斷他們不是人。」


「可是他們被殺的時間還不足半天,這麼短的時間內身體怎會腐爛成這樣?」


「會是骸之郎的其中一種能力嗎……?」


然而,當絕緒和靛羽討論著這個問題的同時,倒在他們身後的幾具亞種人屍體也紛紛站了起來,他們的腳步不太穩,而且身體也在抖個不停,潰爛的皮肉滲出膿血,口中還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叫聲。


「切……這到底是啥東西?嘔心死了……」屍體的動作很慢,靛羽上前以劍技和踢擊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掉他們。


「別鬆懈,他們的行動雖然慢,可是似乎沒有弱點……即使腦袋被斬下來身體還是可以活動,只有將他們大卸八塊才是徹底解決的做法。」絕緒從容的上前將屍體的腦袋踩得稀爛,之後將他們的身體剖開兩邊。


「離開這裡吧,盡快跟慎紫會合。」靛羽快步跑出房間,可是通道上早已經擠滿了那些半屍半人的怪物,雖然絕緒他們輕鬆地斬殺了幾具屍體,但過不了一會便會有新的補上,在這沒完沒了的情況下靛羽突然開聲道:「退回房間去吧,這條通道已經被屍體堵死了,我們由房內的通風口離開。」


靛羽將房門上鎖,然後用「黃金誘惑」將自己的一半體重轉加到門上,而同時間絕緒已經爬了上通風口,他半身探出來,伸手將靛羽拉上去。


「喂,你剛才問吾這會不會是骸之郎的能力,但吾相信應該與他無關……骸之郎的能力是『物理學天堂』,可以令一切物理攻擊無效化,所以比起他我更相信這是某個人魚的能力?」靛羽邊爬邊道。


「人魚……屍體……不死……」絕緒嘗試將這一連串的東西聯結起來,他沉思了一會,繼而問道:「會不會有某種魚的能力是可以將微生物、細菌、或者攀附生物寄居在屍體上?使寄居的宿主會快速腐化,身體由細菌操縱……有沒有這個可能?」


「吾不太了解魚類,所以這個……吾也不可以斷定。」


「……」


「盡量避免和不清楚底蘊的傢伙交戰,而且這種能力的確很點詭異……我們最終目標是打倒骸之郎,其他的事一概不理。」


「……」絕緒沒有說話,之後倆人便在沉默的環境下保持一定速度的爬行,但過了約幾分鐘,靛羽開始感到有點不對勁,由於通風口是密封設計,絕緒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或者爬到啥地方,但靛羽清楚自己的船的構造,這裡應該是通風口的另一端連接出口,可是現在出口卻消失了,於是她轉過頭來道:「你在這裡等吾一下,吾想確認一下我們現在的位置。」


「唔。」


於是靛羽在通風口的內壁開了個洞,她輕盈一躍便來到地面,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走廊上空無一人,也沒有屍體,靛羽舉了根手指示意絕緒等一下,她們剛才已經在通風口內爬了好一陣子,距離出口應該不遠,可是現在卻竟然在出口的相反方向?在通風口內的絕緒也留意到靛羽的神情有異,是出了啥事嗎?跟屍體有關?可是……當絕緒一回過神的時候方才發覺靛羽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冥海魔女……?」絕緒將頭探出通風口外。


沒有回應,走廊上靜得詭異,不但見不到靛羽的蹤影,就連她的腳步聲也聽不到。


「……」絕緒開始有點不安,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靛羽便不見了?燈火通明的走廊上沒有任何聲音?屍體呢?那些被骸之郎殺死的亞種人屍體去了哪?絕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決定離開通風口……


誰料,他剛一著地便旋即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這感覺到底是……


絕緒盡力抑制著心中這份不安,這種不實在的感覺是──?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似曾相識的名字不斷在他的記憶中浮現。


「我……是不是忘了某些……重要的事?這種……令人混亂的意識和……有缺憾的記憶是……?」下一刻,在思緒電轉間絕緒突然想起這個他不可以忘記的名名──


「是綺蘿駒──」


這下子絕緒便可以解釋至今為止一直所發生的事,啥打不死的屍體根本不存在,這是綺蘿駒製造出來的幻覺。


「那傢伙在附近,要盡快通知冥海魔女,她一定也中了綺蘿駒的……」絕緒的話說到這裡便突然打住了,他回頭一望,只見有某樣東西貫穿了自己的胸膛,繼而便感到咽喉一甜。


「這……這是……」是幻象?絕緒很想這樣認為,可是這次的感覺十分逼真,溫熱的鮮血和劇痛的傷口已經令他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他帶點呆愣的回首一望,出現在眼前的是張陌生的女生面孔,眼神傲慢而狂妄,口中還發出訕笑聲,她握劍刺穿了絕緒的胸膛,笑著道:「我便是綺蘿駒,多多指教,還有……後會無期。」話畢,綺蘿駒將劍抽出來,鮮血登時如湧泉一樣汨汨冒出。


「嗚咕……」絕緒後退幾步,他將大刀戳向地面,勉力支撐著身體問:「你……你便是……綺蘿……駒……」


「沒錯,怎樣?你現在有啥感覺?你不是一直也在找我的嗎?」


「……」絕緒沒有說話,他試著調息呼吸,以減低出血的情況。


「為啥不說話?沒有問題想問?放棄了嗎?還是說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


「有一個……你的攻擊方……式是啥?到底……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幻象?」


「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你知道啥是『幻象』嗎?」綺蘿駒瞟了絕緒一眼,意氣風發的道:「幻象會出現在有異常心理狀態的人身上,在這狀態下他們會放棄基於客觀和真實的概念,異常的心理會造成外來刺激,而這些刺激會根據大腦的推測和人格因素而重新建構現實與環境,最後便產生不真實的景象,即『幻象』。而造成異常心理需要某些契機或者媒介,每個人的情況也不同,因人而異。」


說到這裡,絕緒已經知道綺蘿駒的能力會在啥情況下發動,他冷笑一聲道:「這樣一來……我終於……知道自己的媒介是啥……是血……對吧?」


「一點也沒錯,你似乎很了解自己?」


「零死的時候……和……發現冥海魔女的時候現場也有大量鮮血……我只不過是……以這思路來推測而已……可是……你又為啥會知道『血』是我的媒介?」


「這件事零大概沒告訴你,在你失憶之前便已經跟我們『六將軍』交過手,我們很清楚你的處事跟為人,戰鬥時主張『不殺理念』,而且你現在的性格跟之前有著一百八十度的改變,根據『這些刺激會根據大腦的推測和人格因素而重新建構現實與環境』這一點來說只要懂得拿捏的話絕對不成問題。」


「……」


「已經沒有人可以救你,紅魔女也中了我的幻象,現在她也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你有沒有啥遺言要說?」


「……」


「沒有嗎?那一切都到此為止了。」綺蘿駒手起,刀落。


-待續-

作者: F91西布朗    時間: 12-11-18 10:20 PM

另外

要等F有時間才能評文了啊.....F也是個寫手,F也想寫文啊....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19 08:33 AM

評文....
好耐無人評過我,爽~

hehe....版主係忙啲架啦,加油。
作者: F91西布朗    時間: 12-11-19 08:37 PM

ミストラル 發表於 12-11-19 08:33 AM
評文....
好耐無人評過我,爽~

啊……開始有點後悔說要評你的文了

感覺就像是一個Lv50的角色去PK(對,PK你出場了)一個Lv100的角色嘛~.~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20 09:24 AM

做咩咁講...-3-

如果你50LV咁我應該只有25LV。

我新人乍道而已。
作者: love1234700    時間: 12-11-24 04:01 PM

GOOD    好看~~~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28 09:12 AM

love1234700 發表於 12-11-24 04:01 PM
GOOD    好看~~~

多謝觀賞。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1-28 09:13 AM

150.兩年前的記憶


刀鋒劈頭而下,慎紫不在,靛羽自身難保,這下子真的完結了,要怨只可以怨自己沒有力量,單憑一把大刀跟超卓的武技還不足以跟神器對抗,我……我始終想找回自己的記憶,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旅程到此為止了嗎?


在生命即將結束的同時,絕緒冒起了這樣的想法。


可是,在電光火石間一把細劍不知從何處飛來劃破了他這種負面的情緒。


「這、這把劍是……」細劍從絕緒的身後飛來,綺蘿駒見勢連忙舉起「蜃氣樓」防禦,但未待下一秒「她」已經躍到半空中,金髮的雙馬尾在空中晃動──


「是……是紅魔女?」絕緒驚問一聲。


「哼……」靛羽以「風林火山」的魔法來為自己在空中加速,她一下子便來到綺蘿駒的眼前,一來便是一記直拳。


「這個女人為啥……?」綺蘿駒雙手護住頭部,擋下拳擊,但同一時間靛羽的鞭腿也倏然踢出,經加速後的踢擊威力足以破岩碎石,綺蘿駒無防備地接下這擊,咽喉一甜,旋即吐出一劃鮮血。


「切嗚……」綺蘿駒連忙迴身作勢向靛羽還以顏色,可是在一眨眼間靛羽已經連番轟出重拳,雙拳開弓,速度似疾電激快,綺蘿駒根本沒搞清是啥一回事。


「你……你這個……女人……為啥可以解開『蜃氣樓』的攻擊……?」綺蘿駒咀裡含著鮮血問。


「吾有說過你可以提問嗎?」靛羽眼中閃出精光,她一把抓住綺蘿駒的腦袋繼而重重的砸向地面道:「丫頭,留意你的措辭和語氣,啥叫『你這個女人』?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現在的景況?」


「咕嗚……」綺蘿駒的面被壓向地面,血流滿面的她口中不斷發出嘶叫聲。


「遇上吾算你不走運了。」之後靛羽又回頭向絕緒笑道:「喂,這下子你欠吾一個人情。」


「你……不是中了『蜃氣樓』的攻擊的嗎?為啥……」


「哼,你忘了吾是啥人嗎?『冥海紅魔女』這個稱號不是開玩笑的,吾的抗魔能力可是很高的,再加上『幻』和『夢』也終歸是『蜃氣樓』自身的力量而已,這個丫頭根本沒啥能耐,要解開這種攻擊又有何難?」


又被救了一命,之前對上零的時候被慎紫救了,現在被靛羽救了。如果我有力量的話,力量……我想要力量……


「喂,在發啥呆?這個丫頭……要怎樣處置?殺了她嗎?」


「在這之前……」絕緒突然走到綺蘿駒的身邊蹲下來問:「你知道關於我的事嗎?」


「……」


「零說過在兩年前你們的同伴曾跟我交過手,那個人會是你嗎?」


「收集所有神器吧,到時或者會有意外驚喜。」


話畢,綺蘿駒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咬舌自盡。她用力一咬,身子酥軟的攤在地上,鮮血從口中緩緩流出。


「切,自盡了嗎……」靛羽的手不屑的從綺蘿駒的身上移開,她拾起地上的「蜃氣樓」向絕緒問:「怎樣?這丫頭叫你收集神器,有啥打算?」


「……」


「吾的直覺說『南之穴』是解開一切迷團的地方,八件神器會互相吸引,如果你決定了的話便握著這刀吧。」靛羽將「蜃氣樓」遞到絕緒的面前。


「……」絕緒盯著這刀。


「這是足以左右你命運的決定。」


「命運……嗎?」絕緒聽到這個字似乎有點反應,他的思緒有一下子變得模糊,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握住了「蜃氣樓」。


可是──


「這、這是……」


驚人的事發生了──無盡的畫面如潮水一樣突然湧入絕緒的腦中,記憶的斷片在腦海中放映著,他整個人彷彿穿越了時間的洪流,眨眼間已經經歷了二十年的歲月。


「小鬼,老夫不跟你多廢話,我們速戰速決,有什麼殺手鐧即管使出來。」


老人指著某個年青男子喝道。


「無論發生啥事也好,一定要保住性命啊。」


說話的人有著一頭烈火一樣惹眼的紅髮,而在他身邊還有個長相輕佻,右眼帶著眼罩,但面容自信的男子。


「作為父親的,無論啥時候也應該相信自己的孩子。」


令人窩心的笑容,強大而溫暖。


「啥啊……啥溫柔?雖然我聽得不太清楚,可是你別將溫柔這個字用在我身上……臭小鬼……咦?你們……在哪裡?我的雙眼已經看得不太清楚…...我似乎也已經到極限了......」


長得很帥,但面色蒼白的男子倒在血汨中,面容雖然有點兇,但眼神卻很是溫柔,什至溫柔得令人有點哀傷。


「雖然時間不長,但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很開心… …這個給你的。」


少女虛弱的笑著,眼中充滿著愛慕之情。她緩緩的解下髮帶,交到某人的手中。


「我們會有截然不同的命運,雙方不會在戰場上刀劍相向,而是在患難中互相扶持……嗎?我雖然不討厭這樣,可是……應該沒法子實現。」


這次,絕緒看到一個面上有刺青的男子握著劍在一個很高的地方與某人對峙著,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可是單憑輪廓絕緒已經可以看出這個面上有刺青的男子是誰──


琥珀。


「喂,你……你在搞啥啊?」靛羽見絕緒愣在原地,神色有異,於是便開聲問道,而在同一時間,絕緒的眼眶有點濕潤,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淚水已經從眼角滑下……


「這是……眼淚?我在哭嗎?」絕緒擦了擦眼睛,連他本人也不明白自己流眼淚的原因。


「你……沒問題吧?你是不是看到啥?」靛羽有點驚訝的問。


「唔,剛才的畫面是……啥?那些人是誰?神器為啥要把這些畫面給我看?而且最後出現的那個男人是……」絕緒肯定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象,那個持劍的男人的確是琥珀,可是……他為啥會握著劍?而且還露出那種眼神……」


「雖然吾不知道你看到啥,但請你記住……神器從某方面來說是擁有意識和感情。」


「它們會為自己的主人過世而傷心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你瞧。」話畢,「蜃氣樓」漸漸被一層似是鐵鏽一樣的東西侵蝕,最後整把刀變成毫無殺傷力的廢刀。


P.S
先PO上半部份 下半部份稍後再發。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2-2 06:51 PM

(續)

「這是……」絕緒以眼神向靛羽問道。


「這是因為持有者已經死了或者『失去資格』,當神器與持有者達到臨界點的時候便會出現『共嗚』,神器的力量會被發揮得淋漓盡致,但相對的……神器與持有者的感應過低什至斷絕了便會發生這種『石化』的現象,直至有新的持有者出現。」


「……是這樣嗎?哼,總之這刀由我收下了。」絕緒將「蜃氣樓」插在腰間,轉身離開道:「走吧,我們與慎紫會合。」


「還真是冷酷的男人,你對神器沒興趣嗎?」靛羽跟在絕緒的身後問。


「沒。」


「……」靛羽沒有說話,可是她有興趣了解這個男人的事,想知道絕緒到底背負了啥樣的過去,於是她便道#「你剛才到底看到啥?為啥你會流眼淚?你不像那種會哭的男人。」


「……」


「不可以說的嗎?」


「……」


「冷酷的男人,你冷冷的面容令吾有點為你著迷,所以吾也不討厭,可是……你這種人一定得不到女人的歡心。」靛羽嘲道。


「也不是不可以說,只是我不知道該怎樣說。」


「是嗎。」


「還有,你別打算跟我多說兩句便可以成為同伴,我們不過是利害關係一致才暫時站在同一陣線,僅此而已。」


「……」吃了一記悶棍的靛羽似乎有點不悅,她嘟著咀一直跟在絕緒身後,直至與慎紫會合為止。


「這把刀是……?」一向不喜歡說話的慎紫留意到繫在絕緒腰上的刀似乎有點驚訝。


「在船內我們遇上綺蘿駒,這是她用的刀『蜃氣樓』。」


「是嗎……」


「還有,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絕緒回想起在記憶斷片中看到的有關琥珀的畫面,於是便問道:「你對琥珀的事有多少了解?你知道他過去的事嗎?」


慎紫搖了搖:「不清楚,跟他不太熟稔,而且沒曾聽過他提起自己的事。」


「……」


「是不是有啥問題?你為啥突然問有關琥珀的事?是因為綺蘿駒的攻擊讓你看到啥?還是……?」平日一句起,兩句止的慎紫此刻竟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不,沒啥……我們繼續走吧。」


另一邊廂,絕緒他們詩篇大陸奮力戰鬥著的同時,在處方也有一群人為了生存而拼命……已經過了兩年,但在檔案大陸上仍然是一片烏煙瘴氣,整片土地也被邪惡所籠罩,現在那裡已經是一個無法無天的黑暗國度。


緋露跟真雪、鈴音、還有琉璃他們已經完成了旅程,他們用了兩年的時間差不多已經環繞了大陸一遍,雖然仍然是沒有薰衣的下落,可是這一趟的旅行令他們學到不少東西,關係也更進一步。


兩年前,薰衣便是在今天消失,大家也相邀打算在今夜露個面,當中也包括絕蜂和風音他們。現在……三蓮和翠星正在為今晚的事宜作準備。


可是,夜幕低垂,正是黑暗蠢蠢欲動的時候……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2-8 06:44 PM

本帖最後由 ミストラル 於 12-12-8 06:45 PM 編輯

151.他倆的靈魂吶喊將響徹天地

這陣霸道橫蠻的邪惡氣息如潮水一樣從四方八面迅速襲來,深邃而令人絕望,他所走過的路連花兒也不會開,空氣會變得沉重,連大地也凋零死去,事隔兩年……他終於再度現身。


今夜,將會是檔案大陸上最黑暗的一天。


久違的氣息從遠方傳來,三蓮心頭一震,他正在為今晚的聚會作準備,可是這道強烈的不安感逼使他停下手上的工作。而同一時間,翠星和在床上休養著的雛也感覺到有啥正向著這裡逼近。


「這是……」三蓮的聲音擅抖起來。


「這種強大得令人嘔心的氣息……是誰?到底是啥人……?有誰會來這裡?」翠星也放下工作,走出房外看個究竟。


「不對……你肯定這是『人』嗎?很強大……很有壓逼感……可是卻十分哀傷,傷心得令人不禁流眼淚。」雛緊緊地攬著茉莉,撫著她的頭道。


三蓮沒有話,他急步跑出屋外,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混沌景色──


「……」他震愕得說不出話來,大地變成死灰色,萬物凋零皆盡,本來已被烽火和硝煙所蔽住的天空如今更變得烏雲蓋頂,了無生氣,彷彿一幅末世景象。


「這是……變天了嗎……?」


這時,翠星瞥見在遠方有個身影冒起來,連忙喊道:「三蓮,那……那個人是……」


「……」三蓮的頭朝翠星所指的方向緩緩扭過去,而他的瞳孔也在瞬間放大,他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愣了半秒方以沙啞的聲線嘀咕起來……


「他……他是狂人……」


狂人站在石堆上直視著三蓮他們,在這兩年間不時也會聽到有關他的消息,他已經成了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他的殺戮已經變得沒理由,單純的為了向世界復仇而到處挑起戰爭。


「翠星,今天是多少號?」三蓮突然這樣問。


「咦?是……是七號,八月七號,為啥這樣問?」


「是嗎……」三蓮呼了呼氣,他同樣直視著狂人,兩年後的他雖然面容憔悴了不少,而且面色十分蒼白,可是雙眼卻仍然有神,飄渺出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溢而出。這傢伙……真的是狂人嗎?他的感覺跟兩年前變得不同了,『恨』的眼神比起之前更什,他現在……到底變強到哪個程度?我還會是他的對手嗎?三蓮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朝狂人的方向走近問:「已經兩年沒見了,你的病怎樣?」


「……」狂人從石堆上走下來,他也向著三蓮的方向走近,道:「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的情況,大概……還不足一年的命。」


「是嗎,還有一年……真可惜,讓你這種惡魔待在世上多一天也太多了。」


「你應該很清楚我來這裡的目的?」


「唔,為了向世界復仇,對不?」


「還有理清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狂人抽出「狂者無念」,冷冷地道:「兩年前,那個小鬼在王都一戰中與教皇玉石俱焚,『退邪之刃』從此變成一把廢鐵,對吧?」


「你……」


「將『退邪之刃』交給我的話還可以留你一條全屍。」


「這是啥話?『退邪之刃』的主人只有一個,而那個人絕對不是你。」


「立場有衝突,即表示開打嗎……?」狂人將劍筆直地指向三蓮道:「戰敗這種事是沒意義的,將你的懊悔銘刻在五臟六腑之上,繼而化成塵土死去吧。」下一刻,三蓮只感胸前一痛,他的眼睛追不上狂人的速度,在還沒來得及防禦之前已經被劍貫穿了胸膛──


「……」三蓮旋即吐出一劃鮮血。


「你已經不再屬於戰場,在你找回戰鬥理由之前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戰鬥理由……?我決不會將『退邪之刃』交給你,這@是我的戰鬥理由……」


「可是你的身體似乎不承認。」


「這種事沒所謂……總之我有戰鬥的需要。」三蓮扯著「狂者無念」借此拉近和狂人之間的距離,同時間他右拳扭轉半圈,倏地轟出,重重地打在狂人的面上。


「咳咳……肉搏戰嗎?有趣……在待在弒神眾的日子這是你唯一可以與我不相伯仲的技術,盡管陪你一下。」狂人扔掉「狂者無念」,猛然抬起右膝喝道:「昇膝──」


「切……」三蓮強行接下狂人這擊,他強忍著劇痛,右拳運勁,大吼一聲:「紅蓮臂!」


帶著火光的重擊狠狠地打在狂人的面上,這一拳力度十足,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噴出一蓬血霧。


「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灼熱真焰……」但狂人很快便穩住腳步,他右腿一踹,以兩個箭步來到三蓮跟前,一來便是一個飛膝,其衝力強得三蓮差點跌在地上。


「很快……」狂人的攻勢緊接而來,毫不給對方一個喘息的機會,他著地之後趁勢出拳連環反攻,速度快如疾電,刮起的拳風如刀片一樣在三蓮的面上劃出一條血痕,連耳膜也差點被這種強勢的風壓震破。


「喝喝啊啊啊──」


「啊啊呀呀呀──」


三蓮終於奮起作戰,倆人的靈魂同時為了戰鬥而作出吶喊,他們以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連續揮出快拳。狂人出拳打向三蓮,三蓮以右拳格擋,左拳蓄勁還擊,可是在他倆大拳相碰之際……


「來,茉莉,我們離開這裡吧。」在屋內的翠星和雛連忙攜同「退邪之刃」離開。兩年後的茉莉成長了不少,十分懂事,在翠星攙扶著雛的時候她已經提著「退邪之刃」從後門撤離。


「……」茉莉回頭等著翠星她們,但翠星卻道:「茉莉乖,你先走吧,你帶著『退邪之刃去找我哥,再過一會,絕蜂他們也差不多到,但在這之前我們一定要保護你和『退邪之刃』,所以……你走吧,茉莉。』


「唔。」茉莉點了點頭,她一雙小手在路面上拖拉著『退邪之刃』,這是薰衣用過的劍,是無可取代的重要東西,絕不可將這劍交給其他人。茉莉一邊這樣想,一邊保護著自己重要的事物……


「嗚咕……」拳風直擊胸骨,三蓮身如斷線風箏,被打得拋在半空中。


「呼呼……咳……很痛快,昔日的戰友。」狂人的傷也不輕,他面上一塊青,一塊紫,咀角還掛著血絲。他重新提起「狂者無念」,冷靜的道:「可是一切也到此為止,遊戲結束了。」狂人來到三蓮的身邊,以目空一切的語氣問:「論體技的話或者真的可以跟我打個不分上下,但論武技的話……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


「哼,再見了。」話畢,狂人舉起「狂者無念」往三蓮的心臟直刺下去──


緊接著……


「這、這是……?」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劍穿過了「三蓮」的身體刺在石頭上!?


「這是……啥啊?幻象?」


「三蓮」消失了,狂人在驚異的同時不禁環望四周找尋三蓮的蹤影。


這時,隆的一聲,一雙大手從狂人腳下的石堆上伸出來緊抓著他。


「啥……」狂人往下一望,原來是三蓮。


「抓到你了。」三蓮用力一扯,狂人失了重心往前一仆跌在地上。


「原、原來是這樣的……你在剛墜落到地面的同時你竄進了石堆之中,之後在石中放火,石甕將火的溫度在短時間內加熱,你借此調整空氣密度以海市蜃樓的效果來為自己生成幻影,對嗎……?」


「沒錯,可是一切也太遲了。」三蓮一把將狂人絆在地上,繼而便奪去他的「狂者無念。」


「太遲的是你,我已經說過遊戲結束了──」狂人大喝一聲,兩根骨頭從他的背上刺出來襲向三蓮。


「糟、糟了……」三蓮連忙舉劍格擋,劍身改變了左邊骨頭的軌道,但「狂者無@念」也因此而被震走,右邊的骨頭則直插入三蓮的右肩,將他整個人撞向牆上。


「切,這傢伙……果然很難纏。這兩年間他的實力到底強到啥程度?他的殺意比之前更強,他只有一年性命,對於生死已經可謂豁出去了……這種人,在執念方面的確比我強得多……」


狂人收回骨頭,他咳了兩聲,面容有點辛苦的道:「拿出你的真本事,雖然已經過了兩年,但你的實力絕對不止這程度的……來吧,給我看看真正的你。」


「……」


緋露和絕蜂他們應該差不多到,如果只是一下子的話應該沒問題……


三蓮是這樣想的,於是他便脫下鬥蓮,準備使出解放──熾地。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2-20 07:54 PM

152.終極一戰,倆人的協奏曲


烈火滔天而起,直捲天邊,濃重的烏雲和令人納悶不安的邪惡氣息一掃而走,天空彷彿燃燒起來的一樣,地面則熱得灼人生痛,半邊天空染上了火紅色。之後,狂人也不甘示弱,他大喝一聲,龐然喪氣驟然釋出,有如萬鬼出籠一樣的魄力直湧向三蓮,要不是有「熾地」的保護恐怕三蓮已經心膽俱裂。


「光與暗、陰與陽、正與邪……一切也來個了斷吧。」


「……」三蓮意識到自己的弱點,解放的「熾地」有時間限制,萬一過了限制時間的話恐怕會受到火焰的反噬,最後落得引火自焚的下場,所以「熾地」一定要配合緋露「凝天」才可以發揮最大力量。


一定要挺下去,即使不能在這裡打敗他也一定要堅持到大家回來,合眾人之力大概可以把他趕走……


「來吧,這是我們弒神眾的最後一場廝殺。」狂人走前兩步,右腿用力一踹,提著刀衝向三蓮。


「喝。」三蓮右手撥開刀身,左拳帶著火光揮向狂人。可是在電光火石間,狂人的半邊身長出骨頭刺住了三蓮的手臂,但縱使這樣左拳的餘勢仍然未止,重拳直轟在狂人的面上,而三蓮的左臂也被骨頭刺穿──


「刺、刺穿了嗎……?即使手臂被刺穿也沒關係?還真不賴……」這一拳力度十足,要不是狂人將骨頭都集中在面上作防禦,他的頸椎大概已經受不住衝力一百八十度反轉了。


「喝啊。」三蓮繼續追擊對方,毫不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火舌從他的身後散開,以鋪天蓋地之勢襲向狂人。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狂人揮劃長刀,斬開火舌。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抽出脊椎骨在地上抽擊幾下,揚起沙塵吼道:「鐵絲花絞殺──」骨首直刺入地面,藉著沙塵在地底潛行,來到三蓮的腳邊作致命一擊……


「切。」椎骨在瞬間破土而出,來不及閃避的三蓮連忙以火焰防禦,火舌改變了骨頭的軌道所以沒打中要害,僅是劃過三蓮的右眼角,不然的話他的腦袋已經被開了個洞。


「這些骨頭……很難纏。」三蓮旋即往後一躍,跟狂人拉開距離。誰料,椎骨仍死纏不放,整條骨頭騰躍而起,綁住了三蓮的腳將他扯回地上。


「啥……這骨頭?」椎骨刺穿了三蓮雙腿,再在雙臂上開個洞,繼而便鑽進地底將他緊鎖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同一時間,狂人以兩個箭步躍前,他提著刀大喊起來道:「結束了,弒神眾之間的羈絆由我親手斬斷吧。」


「沒這樣簡單……」三蓮猛然瞪大了雙眼,淌著血的手臂緊抓住地面,他運起火勁歇斯底里的吶喊了一聲:「來吧,給我燒得連灰也沒有,連同過去跟記憶一併燒個徹底──」


「……!」


下一刻,火柱自地面噴溢而出,狂人雖已經連忙避開,但他仍有半邊身體仍沒法倖免,他發出最淒厲慘絕的叫聲,以扭曲得不成形的聲音喊道:「這、這是戰鬥……這極致的快感……來吧,將我的名字銘刻在你的五臟六腑之上,之後孤獨的死去啊啊啊啊啊───」


「他……他不要命嗎?」狂人冒著被燒死的危險也要取三蓮的命,他用被火燒得通紅的「狂者無念」直刺向三蓮的胸膛,搗爛他的內臟,叫囂起來。


「嗚……嗚咕……啊……」三蓮痛得失神,這時……一道寒天之氣突然湧入這戰鬥氛圍之中,除此之外還多了一道亦正亦邪的磅礡氣息。感覺就好像是有四道非人之氣在這爭天下,互相爭鬥角力。


「這是……」


「……到此為止。」


說話的是個藍髮的年青男人,右眼帶著眼罩,他手牽著幼女,身後還跟著兩個貌美女生。而那個亦正亦邪的傢伙是個束著黑色馬尾的男子,雙眼有神。


「……終於……來了嗎?」三蓮冷冷一笑。


不用多言,來者當是緋露和塚流──


「是你們……哼,沒關係,盡管送你們一程。」


「……」緋露跟塚流見到解放後的三蓮也被修理成這樣子更不敢掉以輕心,他們一來便使出殺手鐧。


「真雪,準備好了沒有?久違的戰鬥要開始了。」真雪扯著緋露的袖子,點了點頭,繼而一陣藍光釋出,緋露在瞬間雙目通電,眼中精芒大放,喊道:「世間蕩雪;世間澪雪;冷於霜天;靈刃。雪天下──」


「哼,也已經兩年,現在終於有機會痛快的打一場……拍擋。」


塚流也不遑多讓,他抽出「人間食骨」,金光從鞘中散出,邪氣自腳下透溢,他決定以「仙魔同體」的狀態來迎戰狂人。


「心如明鏡;靜如止水──明。鏡。止。水。」


「唔……緋露來了的話……那我可以盡情發揮『熾地』的力量。」三蓮戰意再生,他附近一帶的土地變得通紅,狂人見勢馬上離開三蓮旁邊,躍到遠方。


「休想逃,既然三蓮用上解放的話那我也來放縱一下吧。」緋露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俯身衝向狂人,提著「雪天下」虛空的揮動幾下,高昂的叫囂起來:「凝。天──」


天上應聲冷風大作,寒氣徹骨,緋露所到之處盡是冰封之色,三蓮的「熱」與他的「冷」混合纏糾,天象立時呈駭人景色,彷似末日。


「塚流,為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沒問題。」塚流一來便使出「仙魔同體」的絕技,他雙瞳變得細長,身上邪氣湧現隨筋脈而上,揮刀的同時朗聲喊道:「大魔導創始人,業界六慾天最上層的六天魔王──天袚。」


「又……又是這一招。」之前在王都戰中狂人曾體會過這式絕技的厲害,當時他用上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擋下這招,但兩年後的他實力躍升了不少,他再度釋出喪氣,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到「狂者無念」之上暴喝一聲:「來吧,神也好,魔也罷!」


強大的魔之力以螺旋一樣的去勢直衝向狂人,地面被劃出深坑,刮起的風刃打在面上令人生疼。


「小輩,這便是你的能力所限?」狂人上前,挺刀突刺,充滿自信的他以刀首在「天袚」的攻擊中斬開一道裂縫,緊接著他露出了勝利者的眼神,他微微仰首,不屑的盯著塚流道:「你輸了。」


呯的一聲,天袚被斬開兩邊往狂人的身後飛去,遠方的兩座大山被轟出個大洞來。


「可給我作消遣之用的人只有弒神眾的他們……你還不配。」狂人眨眼間便來到塚流面前,舉刀,作勢斬下去……


「喔,是嗎。」誰料,在狂人的刀斬下來之前塚流已經閃到他的身後,二話不說便揮刀劈向他的要害。


「啥……?」狂人一陣呆愣,他立即迴身擋住塚流的刀道:「離開了戰場兩年的你還有這種餘力……很不錯。」


「哼,這兩年你也不斷在戰場打滾嗎?可是我不見得你有多厲害。」


「你需要用自己的死來印證這句話的真確性嗎?」


「恐怕沒這機會。」


「……?」這時,狂人方才發覺到自己被一個以火和冰描繪而成的魔方陣包圍住,他本人正正站在陣的中心。


「幹得好,塚流,接下來你迴避一下,不然的話你死了我們可不負責的啊。」


雖不知三蓮的話是真是假,可是塚流感覺得到接下來將會發生啥很不得了的事情,趁狂人呆愣在中心,未待他有所行動緋露和三蓮分別走向陣的兩邊,打個眼神,同時結了個術式道:「火神剌令;熾地……」


「水神剌令;凝天……」


陣中的圖紋冒出紅藍兩光,巨大的魔力在陣中蘊釀。


最後,他們同時喊出這一句話……


「熾地凝天;冰火協奏曲──」


洞穿天地的一擊,眼前一片空白……


-待續-

作者: zachary999    時間: 12-12-21 10:48 AM

幾好睇呀多謝分享 已觀看完 thanks ^.<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2-21 08:50 PM

HEHE.....多謝支持喔。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2-12-26 08:58 PM

153.三蓮已死,之後……我們何去何從?


當所有人再睜開眼來的時候只見流焰行於天上,火舌在地上竄動,皚皚雪花從天降下,足以凍結萬物的冰花佈滿在地上,方圓十多里地變成焦土。


「結束……了?」與緋露同行的鈴音呆在一旁,愣了愣問。


「唔……大概吧……?狂人再強也不會是緋露大人的對手喲,緋露大人是最強的。」可是,琉璃話音未絕,陣中的冰花倏地裂開,繼而傳出一聲野獸似的嘶叫聲。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啥?」


「沒──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緊接著,天地反轉,風雲劇變,一襲墨色的旋風以狂人為中心旋轉爆開,這一陣氣勁不旦將冰花打裂,將火舌吹熄,而且更將在場的所有人吹飛震開。


「切……」


「哇啊。」


「嗚……」


繼而,在狂風之中僅見一個鬼神般的身影,這個人的身上長滿了骨頭,左手提著自己的椎骨,右手持著長刀。他身上滿是凍傷和燒傷,頭髮凌亂不堪的他半邊面在淌著血,但縱使已經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仍然十分強勢……


「名不經傳的戰士們──你們連懷著恐懼生存下去的權利也沒有,掙扎與戰敗這種事情是沒意義的,你們死後不會化作塵屑,事關你們將會死得連一點灰也沒有,過去跟記憶這種事也會一同被磨滅──」


狂人終於奮起,這便是他最終的解放……狂者無畏。


「這……這傢伙……簡直是強得亂七八糟……」


「這兩年間他進步了多少……他……已經超越了弒神眾的實力,這無匹的氣勢與魄力……現在的他……是真正的『最強』……」


魔力差不多已經見底的緋露和三蓮不停的喘著氣,而勉強穩得住腳步的塚流僅是防禦狂人的氣勁已經令他體力透支。


「身體……你要支持下去啊……在打敗狂人之前你絕不可倒下……」


「……」至於實力及不上他們三人的琉璃跟鈴音不是有緋露護住的話她們早已經命喪當場。


「灼熱真焰……還有蒼月緋露……你們的力量是火還有冰,你們倆個可以互相協調,互補不足,將這兩種至極的力量發揮得十分出色。可是……你們終歸不是一體,力量之間仍然有著與對方不符的違和性,真正可以操縱火與冰的人只有我一個……」狂人雙掌突然冒起一團藍光跟紅光,這兩道光互相吸引,但同時也互相抗衡。」


「難道……他要用那個嗎?」


「糟了,快離開這裡。」緋露跟三蓮他們面色突變。


「已經太遲,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真。業火玄冰……」


「羅生門──」轟隆一聲,一道超巨型的閘門從天而下落在緋露他們面前,這門雖受到猛烈衝擊而扭曲崩塌,但縱使這樣仍然堅守在眾人面前,保護著他們。


「啥?」


「會死在這裡的人是你才對。」緊接著,一個穿著酒保服的男子提槍衝前以鬼魅一樣的速度來到狂人身邊,揮槍,巨大的錨鐵重重的打在他的面上。


「呃……是、是他們嗎……?」狂人後退幾步,但這擊似乎沒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穩住腳步後旋即揮出椎骨道:「小輩們,連昔日的弒神眾我也不放在眼內,我連你們的名字也沒聽過啊。」


「……」椎骨纏住了長槍,對方冷傲一笑,反轉長槍,將槍身倒插在地上道:「你的解放是『狂者無畏』……?人要在『畏』之中才可以生存,因為有『畏』的引導我們才知道啥事可以做,啥事不可以做,『畏』可以領導我們走向正確的方向。接下來……你將會理解到『畏』是何物。」


「啥?」


話畢,天上紅光乍現,灩紅膨化至漫天,周遭景物隨即如水染墨,飄渺不定。


「上古魔法。星宿崩落──」


繼羅生門跟酒保服之後緋露他們這邊再多一名援軍,那人身穿長袍,手持魔杖,身後還有兩名少女同行。


「體會宇宙的浩瀚,為自己的卑微存在而吶喊吧。」他將魔杖插在地上,一陣磅礡之氣湧動而至,天上的紅光與狂風旋若龍捲,騰如蛟龍。


「這、這是隕石……?」狂人大喊一聲。


轟隆轟隆──轟──轟隆──


「沒用、沒有、沒有──」狂人這一聲咆哮,如獅叫,如狼嚎,他渾身迸出骨頭刺向天空,嘶叫起來道:「翠星、蒼星、還有絕蜂啊──你們退下吧,即使是與我齊名的灼熱真焰跟蒼月緋露,還有仙魔同體的塚流也不是我的對手,更遑論你們?」


「這傢伙……實在是強得過份……絕對要把你的腦袋打爛。」三蓮咬牙衝前,眼中閃過拚死一戰的決心。而緋露和塚流勢也一同參戰。


「哥,絕對要保護雛和茉莉,還有『退邪之刃』。」翠星重拾久違了兩年的大弓。


「唔,這種人存在只會成為世界的禍根。」


「戰鬥是唯一可走的路……嗎?真是的……」絕蜂向風音和星蘭倆人打個眼色,一同加入戰線。


「成功的男人的背後一定會有個支持他的女人,所以琉璃要做緋露大人背後的女人喔。」而人在遠方的琉璃跟鈴音也不遑多讓,她倆同時向狂人展開攻勢。


「……」


面對八方圍剿狂人只是冷嗤一聲,他眼中閃出前所未有的殺意,狠狠的揮動椎骨抽擊向地面喝道:「小輩們,來啊──」狂人震天一吼,上前,拳打翠星,腳踢蒼星,繼而迴身揮刀劈向琉璃,之後腰身一轉,頓時力從地起,揮起鐵線花打向鈴音。


「當心!」電光火石間琉璃用自己的身體為鈴音擋下這擊,幸好琉璃來得及將自己液化,不然的話她已經半邊身體被削去。


「琉璃……」


「閃開!」這時,絕蜂趁狂人與琉璃他們糾纏的期間來到他身後使出「常闇迴旋」。


「沒用。」狂人揮刀將其斬開,他了解到星蘭的體內住有偽神,這傢伙的「第四波動」十分難纏,於是連忙轉身衝向星蘭。


「沒這容易。」風音離星蘭最近,她想也沒想便召喚出傀儡來為星蘭防防禦。可是……風音雖擋下了狂人的刀,但卻算漏了他的「鐵線花」……


「姊姊──」鈴音旋即飛奔上前,阻止「鐵線花」,之後……


「鈴音!」緋露的咀雖然從沒有承認過,可是心底裡卻已經當了鈴音是自己的女人,他一時間愛妻心切,還沒來得及凝起冰牆便來到鈴音面前,他以自己的身體阻止了「鐵線花」,用自己的命保護了鈴音──


「啊切……」


「鐵線花」刺入緋露的背脊,貫穿了他的胸膛。


誰料「鐵線花」餘勢未止,它穿過緋露的胸膛之後再次潛到地底,似乎打算再度給予星蘭置命一擊。


「門……都沒有……」緋露揮劃「雪天下」斬向「鐵線花」,整條椎骨應聲被凍結起來。


「緋、緋露……!」


「嗚……緋露大人……」


琉璃跟鈴音連忙趕到緋露身邊,將他攙扶起來。


「你們帶緋露離開,狂人由我們來應付。」三蓮大喊一聲,他跟蒼星眾人仍與狂人糾纏著。


「是、是的……」


「沒有、沒用、沒有──」狂人全身迸出骨頭,使出「荊棘花亂殺」,盡殺八方。


「大家退下。」千鈞一髮之刻三蓮衝上前凝起火舌為所有人作防禦,但同一時間「鐵線花」破土而出,來到三蓮的腳邊作勢要將他絞死。


「這個由我來應付。」


塚流滑步上前,他揮起「人間食骨」狠狠地劈下去道:「這骨頭很難纏……狂人可以自由控制骨頭的生長和分佈位置,一定要想辦法封住他的行動。」


「咳……咳咳……」這時,狂人突然咳出一劃鮮血,他的面色變得鐵青起來,含著一腔鮮血道:「解放果然會加速身體的惡化,要盡快……了結他們……」之後,他將身上的所有骨頭插向地面,擺出未見過的架勢:「我們雙方也到極限了……為了多謝你們為我帶來這前所未有的激情跟快感,我將會在火與冰之中為你們送葬……」


「啥?」


緊接著,魔力於眾人的腳下流動,巨大的能量往四周流息竄動,絕蜂最先察覺到異樣,問道:「這是啥一回事?這大地的力量是……有啥在透過大地傳動著?」


「大地的力量?」


「沒錯……」狂人將雙掌按放在地上,道:「接下來的一擊足以毀天滅地,縱使是你的火牆也擋不住。」


「……」於是三蓮沉默了一會,嘀咕起來向翠星問:「你之前說……今天是八月七號嗎?」


「是、是的……有啥問題?」


「你們所有人也要記住這一天,今天會是歷史的轉捩點。」


「啥?」


在場的所有人也不明白三蓮這話的意思,眾人雖想追問下去,但情況似乎不容許他們這樣做。


「說好了遺言嗎,灼熱真焰……?你曾是我昔日的戰友,而我們也是兒時的玩伴,你、我、蒼月緋露、青銀白柳、還有龍銀老師五個一同渡過了令人難忘的時間,可是一切已成過去,現在我們各自也走上不同的道路,這過去的羈絆將由我親手斬斷。」話畢,天空的流雲以不尋常的速度移動,大地也劇烈的震動起來,天地之間營造出來的噬人氛圍,逼人成狂。


「你們快離開這裡,越遠越好。」三蓮心知不妙,這將會是狂人的全力一擊。


「已經太遲,沒有人可以離開……」狂人雙掌抽離地面,清喝一聲:「荊棘花冰火──」


……


…………


………………


之後,三蓮只腦一片空白。


沒有痛楚,我死了?雖然感覺不到痛,可是腦袋有點迷糊,身體輕飄飄的,彷彿沒有了重量的一樣,死後的世界……是這樣子的?面頰有點濕潤,有啥東西滴在我的面上……


於是三蓮伸手往面上摸去,他睜開眼睛──是血。


「……」


但這些血不是屬於他的,這是狂人的血……


這刻,三蓮回到來現實世界,他理清思緒,終於意識到是啥一回事……他用上最後的餘力來讓蒼星他們逃走,自己被骨刃刺在地上,動彈不得,狂人因過度解放而到達極限,他拭去咀角的鮮血,以散渙無神的雙眼盯著三蓮道:「終於捉到你,這次……大概沒有人可以救你了……」


「哼……可是我也不會孤單,因為過不了多久你也會來陪我……」三蓮倒在地上,四肢雖被骨頭刺穿,可是他的心情豁然開朗,一派輕鬆的道:「這下子我的目的也達到了……雖未能打敗你,但至少可以縮短你的壽命。」


「你沒有別的話要說?」


「有……可以打倒你的人仍然活著,他在這個世界的某一處。」


「是嗎。」狂人舉起長刀,對準三蓮的咽喉刺下去。


抱歉,始終沒機會與你見面,希望那些日記……可以交到你手上,薰衣。


唰──


一劃嫣紅濺出。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流動,歷史從此被改寫。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2 05:54 PM

154.南方路標


八月八號,三蓮死後的第一天。


戰亂仍舊,太陽如常從東邊昇起,西方落下,世界繼續運轉,彷彿啥事也沒發生過的一樣。


可是,三蓮戰死,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而現在,眾人為了逃避狂人的追擊而躲到山上去,雛看著遠方烽煙繚繞,整個大陸亂成一片,不禁心泛迷茫,嘀咕問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


「不是應該怎樣做,而是可以做啥……說實話,我們現在根本沒有目標,完全迷失了方向,接下來的路我們根本不曉得該怎樣走?」絕蜂垂下頭來,表情得有點絕望跟洩氣。


「三蓮死了……這是事實。我們餘下來可以跟狂人平分秋色的人就只有緋露和塚流,可是他們現在都……」翠星將視線落在他們倆人身上,可惜緋露身受重傷,到目前仍是昏迷不醒,而過度使用「仙魔同體」的塚流身體也出現異樣,徹夜在吐血跟咳嗽,折騰了一整天才剛睡著。


「不如……去找傲天和離歌來吧。」雛突然吐出這話來,她掃視了眾人一遍,以堅定得不已的語氣問道:「他們說到底也曾經跟我們聯手對付教皇,雖然皇都墜落之後我們也沒連絡過,但間中也可以聽到他們在貴族間平定內亂的消息,這兩年來他們一直活躍於戰場上,可以……」


「不行的。」雛還沒說完,蒼星已經一口否定了這提議:「找他們來也沒用的,人數不是致勝的關鍵,我們也領教過狂人的厲害,那傢伙是真的有能力以一敵百,人越多只會令場面越混亂,真正有力量的人只需要一個……我們雖要一個力量在三蓮之上的人……」


「在三蓮之上的人?」


「可、可是與三蓮齊名的緋露大人不是也打輸了嗎?狂人實在是太強,我們當中根本沒有人可以……」琉璃、真雪、和鈴音三人守候在緋露身邊道。


「有的。」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茉莉突然開聲話道,她懷中端著巨大的「退邪之刃」,坐在岩石上道:「還有薰衣,薰衣可以打敗狂人的──」


「薰衣……嗎?」翠星面色一沉,無力的垂下雙肩問:「雖然不太杷信薰衣已經死了,在王都墜落之後我們曾三番四次到現場去……可是別說遺體,就連一點信物也找不到,薰衣一定還沒死的。但……這兩年間他到底去了哪?為啥不跟我們連絡?」


「我們一直跟著緋露大人旅行,我們差不多已經走遍這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可是根本沒半點薰衣的消息……」


「既然……這裡找不到他的話,我們……便去別的大陸……找吧……」這時緋露終於醒來了,面無半點血色的他微張開咀唇,以乾涸的聲線道:「將薰衣找回來……這是三蓮所……希望的……我們一於將薰衣找回來吧……」


「緋露大人。」琉璃等人將緋露扶起來,讓他倚著石壁而坐。


「三蓮……你的死不會……沒意義的……咳咳……我們離開這裡……到別的……」


「緋露大人你休息一下吧,別再說話。」


「離開這裡……」蒼星沉思了一會,他反覆思量著,道:「你們有啥看法?會離開這裡?」


「其實……你問我們會不會離開這裡,倒不如問身我們可不可以留在這裡。」風音雙臂抱胸,神色凝重的說:「我們不離開這裡可以有啥作為?絕蜂說得很對,我們現在根本迷失了方向,再加上狂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可是我們離去這裡的話……有啥地方可以去?」星蘭困惑的問。


「去南邊。」茉莉突然站起來,走到眾人的中間道:「退邪之刃是這樣說的,它叫我們一路向著南邊走。」


「你……你聽到它的聲音?」


「一點點,雖聲音十分小,可是它的確是這樣說的。」


「這、這個是啟示嗎?退邪之刃是告訴我們一直向南邊走便可以碰到薰衣?」


「可是茉莉的『神眷』不是已經消失了的嗎?她與薰衣的連繫應該也已經斷絕了,為啥會……」鈴音連忙問道。


「跟這沒關係。」雛打斷了鈴音的話,亢奮的道:「茉莉與薰衣的連繫雖中斷了,但這是退邪之刃與薰衣之間的羈絆,退邪之刃會變成這樣子不是因為放棄了薰衣,而是為了準備跟他的下一次重遇……所以即使向南走碰不到薰衣也一定會有事發生。」


「但一直向南走是大海來的,沒問題的吧?」星蘭再次問道。


「沒問題,找一條船來便可以了。大海也好,天空也罷,總之有機會找到薰衣的地方我們也要去。」


「沒錯,薰衣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蒼星附和著翠星的話道。


「那大家休息一下吧,待緋露和塚流的身體好轉一點之後我們便出發。」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5 10:54 AM

155.淚水背後……

太陽西下,夜幕低垂,正當所有人也懷著期待而不安的心情入睡時唯有緋露一個徹夜未眠,他以緩慢的步伐離開山洞,來到崖邊望著瀑布發呆。眼神空洞而無奈的他或許是因為點累的關係所以不自禁的卧在地上,今夜的天空仍舊漆黑一片,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暗得不行的星星。


「……」三蓮死了,他大概要取代三蓮的位置領導大家繼續前進。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可是他已經累得連轉身的力氣也沒有,對方來到他的身邊,闖入他的視野範圍,原來是琉璃──她笑盈盈的問道:「緋露大人睡不著嗎?」


「是吧……你呢?」


「也是喔,對於之後的旅程有點忐忑。」琉璃坐在緋露身邊,望著這潭墨色的瀑布問道:「大人……是不是很惦記三蓮?所以睡不著?」


「大概吧,沒想到那傢伙比我走先一步……可是真正令我睡不著的原因是因為我怕。」


「怕?」


「我怕睡著之後會夢到他……他一定是恨死我了。」緋露的話雖有一點荒謬,但他說的時候表情十分認真,連琉璃也搞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緋露大人別這樣說,三蓮不是這種人,他會為我們可以活下來而感到高興。」


「……」


琉璃盯著緋露的側面,之後移開視線,以一種豁然開朗的語氣道:「大人你之前說的話很對喲……三蓮的死不會沒意義的。琥珀曾告訴過琉璃,當有一隻蝴蝶拍動翅膀,相對的世界的另一邊便會刮起旋風,這是所謂的『蝴蝶效應』……三蓮死了,世界如常運轉,可是他所刮起的旋風一定會顛覆世界,會是最厲害的旋風」


聞言後,緋露心中湧起一陣悸動,他的眼眶變得通紅,鼻頭一酸,緊接著,他用抖個不停的手捂著眼睛,以泣不成聲的聲線道:「三蓮那傢伙……真的是死了……嗚啊……我以後也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已經到處也……找不到他……」


「緋、緋露大人……!」琉璃呆了半晌,她沒想過緋露竟然會哭,而且還是毫無徵兆的哭,一時間也想不到啥安慰他的說話。


強烈的情感如泰山壓頂一樣向緋露襲來,他的手腳麻木了,血液也凝固,心臟也要窒息,這刻……抑壓而久的心情即將要爆發出來,緋露但頭在雙膝之間,肩膀在顫抖,似是一個迷了路的小孩一樣放聲大哭。


「我再也見不到三蓮……他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見不到他了……」


「緋露大人別這樣說,這不是你的錯!」琉璃的情緒也開始有點失控,她握著緋露的手,努力的安撫著他:「這是三蓮的決定,沒有人會責怪你的,三蓮也不會恨你……你別這樣說!」


「不是的……嗚……他是我害死的!要是我有守在他的身邊……有守在他的身邊的話三蓮便不會死!」緋露用力搥打地面,皮擦破了,血沾在琉璃的手上。


「不、不是喇……不是這樣的!緋露大人別這樣喇……」


「嗚啊……嗚……」緋露激烈的喘著氣,他吸了吸鼻子,直視著琉璃道:「我很害怕……我怕一合上眼睛便會看到三蓮!我真的沒有面目見他……我怕他會恨我……我要怎樣做才可以補償給他……你教我!你教我!」


「不是的……大人你已經盡了力,你用了自己的命來保護鈴音,這已經很了不起,所以大人不需再自責。」琉璃終於忍不住了,淚水一湧而出,她擁著緋露哭道。


「我不可以在他們面前哭……要是……連我也崩潰了的話他們會更加徬徨……三蓮死了……以後要由我帶領他們……嗚嗚……可是我根本沒有信心……如果找不到薰衣該怎麼辦?由誰來打倒狂人……?我很辛苦……我每一個行動也可是關係到他們的生死……我真的很辛苦!我應該怎樣做!琉璃你告訴我……我應該怎樣做!」緋露把心裡的話一次過說出來,他無助的攬住琉璃,眼淚沾濕了她的衣襟。


「不論發生啥事琉璃也會在緋露大人的身邊!琉璃一定不會離開你……!」琉璃緊緊的將緋露擁入懷中,聽著瀑布聲,哭道:「盡情哭出來……星星們不會笑你的……哭出來吧!」


這夜,是三蓮死後的第一夜。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5 09:02 PM

156.離開


眾人在山上休息了一段時間,塚流跟緋露的身體雖然沒完全康復過來,但情況已經好轉不少,接下來要做的事便是找一條船,離開檔案大陸,往南方出發──


一直向南走真的會找到薰衣?


沒有人知道,大家也懷著不安而期待的心情上路。


而前夜痛哭了一輪的緋露心情已好了很多,他清楚明白到三蓮死了是個事實,蒼星他們的徬徨跟無助絕不在自己之下,要是連自己也放棄了的話那他們怎麼辦?還有誰來支持他們?緋露吸了吸鼻子,他仰視著這片被烽煙包圍住的天空,下定決心要扛起半邊天,繼承三蓮的一切來領導大家。或許致友的死令他得到了新的啟發,這天緋露變得異常溫柔,路途上他啥也沒有說,可是手卻一直牽著鈴音和琉璃。


然而,誰也沒留意到遠方正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監視著他們,這人正是狂人──與三蓮大戰之後使他元氣大傷,身體有多處被火燒傷或凍傷,再加上解放所帶來的後遺症更加速了他本身病情的惡化,要是在這時候與緋露他們交戰的話縱使是「最強」也沒有取勝的把握……


「他們到底想去哪?離開這片大陸……?沒用的,神器會互相吸引,『狂者無念』會帶領我找到你們……除非你們扔掉『退邪之刃』,或許你們──咳咳……咳嗚……」這時,狂人突然連番咳出鮮血,他愣了一愣,繼而面色沉了下來道:「我從來也沒受過這樣重的傷……身體……似乎已超出預計的負荷,可是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撐下去,為了前往表世界……南方將會是最終的決戰之地……嗎?」狂人擦去咀角的血跡,提著「狂者無念」繼續上路。


而另一邊廂,絕緒他們已被困在海底要塞一個晝夜,途中他們找到了骸之郎的蹤影,也曾跟他開戰,可是這傢伙的「物理學天堂」完全無視了大家的攻擊,現在絕緒一行人被囚在要塞的培植槽裡……


「這東西有夠討厭的,連轉身的空間也沒有。」直立式的培植槽裡面分別囚禁著絕緒他們三人,雙手和雙腳被固定住,槽內的喉管不時會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絕緒自從被困便開始留意到這一點,他勉強的將頭轉向靛羽,問道:「你知道這些喉管會連去啥地方嗎?」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骸之郎的目的是為了毀滅南之穴的嗎,這些喉管和這個槽大概也是跟魔導炮相連的,他想以我們的力量來為他達成目的。」


「……」絕緒靜了一會,於是又將面轉向慎紫道:「紫,你看不看到你右邊的那條管?」


「這個?」慎紫以眼神表示。


「不,上一點,離你咀唇最近的一條,看不看到?」


「之後?」


「再過三十分鐘,當你聽到有咕嚕咕嚕聲之後便將身子盡量靠過去,用臉頰的位置將這條管壓向牆上。」


「嗯。」慎紫點了點頭。


「喂……你為啥要這樣做?你是不是想到離開這裡的方法?」靛羽問。


可是絕緒並沒理會她的提問,他盯著靛羽的腰間,再道:「紅魔女,你有沒有辦法將你掛在腰上的『黃金誘惑』甩出來,之後割斷你右腳對出的那條管。」

「嘎?」靛羽雖不知道絕緒有何用意,但她仍點了點頭:「吾即管試一下……」


靛羽扭動身體,盡量把自己的身體靠向一邊,好讓另一邊騰出空位來,她藉著這微少的活動空間盡量來將腰上的「黃金誘惑」甩出來。


「還差一點點……」劍身已經頂到了培植槽的框邊,稍為再用上一點力的話便可以將「黃金誘惑」從腰上的繫帶中甩出來。


「還有,你的手指碰到那邊的管嗎?如果可以的話你一會嘗試夾著你身後的管。」絕緒道。


「根本碰不到,還有……你可以別再……啊,成功了。」說話的同時,靛羽終於將「黃金誘惑」從@腰上甩出來,劍掉在靛羽的腳邊,之後她用右腳踩住劍鞘,左腳則踩住劍柄,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將兩者分開。


「……」絕緒和慎紫在旁看著。


「切……這個腳銬很纏人……雙腳的活動距離有很大限制。」過了十多分鐘,劍方才離開了劍鞘的一半,絕緒見勢色不對,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沒辦法離開這裡,於是他便道:「紅魔女,脫掉你的高跟鞋,用鞋子的長度來離補『黃金誘惑』餘下的距離。」


「啥?」靛羽對於絕緒的發言似乎十分驚訝,她睜大眼睛望住絕緒問。


「再這樣磨蹭下去不是辦法,聽我說,脫下你的高跟鞋。」


「……」靛羽靜了一靜,過了好幾秒後才道:「沒、沒法子……」


「你的劍有一半離開了鞘,你將高跟鞋踢出去,當鞋撞到『黃金誘惑』時劍會向前飛斬斷喉管,懂了沒有?」


「可是管子被斬中後會重量會增加,沒問題的?」


「沒問題,我就是要它變重。」


之後,靛羽將鞋踢出去,接下來就如絕緒所言的一樣,管子被斬開了,喉管因承受不了重量而連帶上面的部份也一拼往下掉,如是者靛羽附近的喉管的分佈位置全都變了,之前絕緒叫她用手指夾住的那管子現在也變得觸手可及。


「夾、夾到喉管了,之後怎麼辦?」靛羽扭曲著身體。


「很好,你繼續夾著那管子便可以。」接下來輪到絕緒自己,他盡量將身體貼近後面的石牆,希望可以用身後的大刀在管子上開個洞。雖不是太清楚喉管的分佈位置,可是後方有一堆交錯的管子,總之隨便亂戳便沒錯了。


接下來,經過了幾分鐘的努力後絕緒似乎已掌握到身後的位置和距離,他的大刀是向下垂,斜向右邊放的,所以他的目標是右下角的管子。


「絕緒,有聲音了……」這時,喉管再度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慎紫話罷便將面貼近咀唇邊的管子,用力的將它壓向牆上。


「用力一點,將全身的力壓過去。」之後絕緒又將臉轉向靛羽道:「你一會也用力夾緊管子,別讓管內的液體流過。」


「嗯。」


吩咐過後,絕緒便繼續將大刀戳向身後的喉管。


慎紫那邊的管子被堵住了,內裡的液體自然分流到別的喉管──即靛羽的方向,可是靛羽地上的管被斬斷了,連帶附近的分佈也亂套了,雖然不知道分佈的次序,但液體的流動方式是會流遍每一根管子,所以靛羽隨便夾住一條也可以。


「絕緒,這邊的管子又改變了流動方向,應該輪到……」


「行了。」刀鋒終於成功在管子上劃出一道缺口,但同時間絕緒的面容也痛苦而扭曲起來……?


兩根管子被割開了,內裡的藍色液體溢滿一地,繼而固定著他們三人的鎖銬也「咔嚓」一聲的解開了,靛羽第一個衝出培植槽,表現得有點興奮的道:「厲害……你是怎樣做到的?」


「在這裡一個晝夜……大概可以留意到些啥,包括管子流動的方向……你們看對面,見到那個盛滿了藍色液體的東西嗎?這些藍色的液體會定時流向那處,我猜這些液體的用途應該是加壓用……所以阻止了這些液體的流向便等於解開了我們的鎖銬,再加上銬上沒有匙孔,所以加肯定……自己這個推測。」


絕緒說話時面容有點辛苦,間中還會喘著氣,慎紫見勢問道:「你是不是弄傷了?」


「或許吧……剛為了在管子上開個洞,我勉強把身體扭轉,背部還有腰的肌肉大概是那時弄傷了。」


「可以走路嗎?」


「還可以……別管這種事了,骸之郎那傢伙,一定要盡快打倒他。」話畢,絕緒便逕自走開。


-待續-

標題與內文無關,明明只打咗少少。
但唔知點解已經二千五百幾字…..-3-
見有啲累,所以呢章咁上下,但收得尾嚟我又諗唔到標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15 10:11 PM

157. 吹向南方的戰鬥熱風


一行人終於來到海邊,緋露開頭打算索性將海面凍結起來,徒步走過去。可是他大傷未癒,再加上大家也沒有明確的目的地,所以便在附近找了隻破船,隨便補一下破洞便將之駛出海。


海上的天氣不太好,暗雲、巨浪加上烽煙,間中還會刮起大風,而且船杆和帆也有點舊,方向舵也有點問題……可是,真正的難題是他們之中沒有人會開船,之後雛折騰了一輪方大約了解舵的操縱。


「大人,習慣嗎?不行的話交由我來吧……」眾人於海上航行了一會,塚流見雛轉舵時有點吃力,於是上前問道。


「還可以喇,只是轉舵有點不聽話……其實跟飛空艇差不多,你的傷剛好,還是休息一下吧。而且比起我你不如擔心一下他們……叫他們的帆要配合舵的轉向唷。」


八神器之間會互相吸引,這是天性,但他們不知道狂人正從後追趕,更不知道命運的前方有啥等待著他們……


「傳令下去,全軍稍息片刻。」墨色的濃雲蓋過天空,南之穴這時佈滿了軍人,島上飄揚著某枝軍隊的旗幟,飛空艇和戰船滿佈附近一帶,統率著這支百萬雄獅的是一個男人,他面上滿是戾氣,眼神目空一切,傲視天下,他的手腕跟腰部均纏著銀環,雖海上的天氣瞬息萬變,可是他的衣服仍是多得令人害怕,厚得叫人不解。乍看之下,金屬感極重,衣服不再是衣服,反而似是沉重的裝甲。


這兩年來他一直於戰場上打轉滾,參與了無數的大小戰事,雖大陸上的紛亂仍未平息,可是比起這些他有更重要的事做……沒錯,這男人便是兩年前有份參加皇都殲滅戰的傲天──


「傲天~」


傲天所在之處又豈少得離歌?離歌拿著地圖,匆忙的從飛空艇上跑下來喊道:「傲天……這次槽了……你是不是看錯地圖啊?」


「啥?」傲天回首,不太友善的問:「沒可能……你這個女人懂個屁?」


「不是喇,你瞧。」離歌硬是將地圖塞到傲天的懷中道:「傲天你……你真的是看錯地圖,我們走了反方向。」


「……」傲天仔細的讀著地圖,上邊有他和離歌共同商討得出來的航線,可是地圖已經舊了,而傲天又經常將之捏在手上,故墨水化開了,航行的方向也亂了。


「你說是不是?」離歌嚷道。


「……」傲天再次陷入沉默,事實上他的確是搞錯了,可是為了面子,他啥也沒說,只是板著一張臉,逕自走開。


「放心吧,這事我不會跟士兵說的,只會跟他們解釋這是為了了解海面狀況~」之後離歌走近傲天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這地圖我也會給你畫新的,不過一來你又欠我一個人情囉,呵~」


這時,傲天瞥見離歌的項上少了某樣東西,於是便追問起來:「你的項鏈呢?我不是叫你帶著的嗎?」


「啊……對喔,忘了在飛空艇上。」離歌吐了吐舌頭。


「……」傲天沒有發火,他裝出個冷酷的樣子,冷冷的道:「別丟失。」


「知道喇……可是那項鏈很重呢,一大顆寶石掛在胸前。」


「那好歹是神器之一的『元素之晶』,不是它的話你的魔力也不會有飛躍性的增長……你現在已可以運用一切魔法,不是嗎?所以我拜託你,一定要帶在身邊,要是丟失了的話本大爺絕不會放過你。」


「是的~」


「真不明白神器為啥會選你這種人……」傲天長嘆一聲。


這兩年來他們經歷了很多事,自皇都殲滅戰以後他倆的感情好了不少,雖然傲天間中也會對離歌發脾氣或者是大吼,可是這也算是他的魅力之處。而一班士兵也是因為傲天在戰場上的勇悍跟軍人的原因才會捨命追隨。


而離歌為了拿回項鏈和重新繪畫地圖所以回到飛空艇上,可是當她拉開抽屜,便見「元素之晶」散發著一道奇異的暗光……


「咦?」離歌將「元素之晶」掛在胸前,沒有異樣,可是它為啥會發光?


「壞了?」離歌未知箇中原因,事關這個南之穴除了他們之外還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在島的另一面,石窟之中,有一男一女坐在岩面上。男的樣貌平平,打扮普通,一副小輩的模樣。而女的眼神悍戾,腰上繫著長刃,有著生人勿近的樣子。兩年前,他們也曾參與皇都殲滅戰,他們便是天奉方跟青琵琶──


「待在這裡真的可以嗎?」天奉方問。


「要我再留在那種滿是怪物的地方我真的受不了,而且我們這樣做也不算是違抗命令,尚邪到最後也是想得到神器而已。」青琵琶走到洞口外,她牢牢的握著「肉裂輾転劍」,神情表現得有點亢奮道:「加上直至剛才為止我的劍也一直在發熱,這代表著一定會有啥事發生……」


「會有事發生嗎?」


「一定會……除此之外我還感覺到吞天劍的吶喊聲,它們正為此而激動起來。」


這時,一陣熱忱氣息從洞穴的深處噴出來,坐在岩面上的天奉方旋即察覺到異樣,朗聲喊道:「青琵琶!」


「啥?」站在洞口外的青琵琶並未察覺到天奉方所指的那道熱忱氣息,她回過頭,面上什是不解。


「你感覺到了沒有?剛才有一道熱氣從裡頭噴出來。」天奉方指著洞穴的深處道。


「這裡是火山帶嗎?」


「不,而且……我不認為這是普通的熱氣,感覺就好像是……」天奉方繃緊每一條神經,他嚥了嚥口水,續道:「感覺就好像是啥生物的呼吸吐息一樣,而且還是隻體積非一般大的傢伙。」


「怎可能啊……這裡四面環海,啥東西也沒有,你認為會有生物可以在這樣的環境生存下去嗎?而且我看這裡沒有生物棲息的痕跡,你也別嚇自己了。」


「……」青琵琶說得確實又不無道理,這麼一來天奉方也無從反駁。


可是,其實除了天奉方之外傲天他們也有部份的士兵感覺到異樣……前往叢林深處探路去的隊伍回來後連忙向傲天報告,這個島上除了有天然的岩洞之外還有好幾個似是人為的石道,而且在石道附近間中還會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震動,傲天聞言後面色一變,疑惑地問:「你說……震動?」


「是的,而且這個島的沿海地帶也是平地,可是隨著地勢向內發展,越內陸的地方越是隆起來,那個山頭的另一邊有個向上鼓了起來的大洞。」


「……嗯,你可以退下。」傲天沉思了一會,雖然他面上還是掛著一貫的狂妄及從容,可是心底裡卻不禁起了一絲擔憂,他決定當飛空艇的魔力補給結束後便馬上離開這裡。可是……當他轉身離去的時候便見離歌提著「元素之晶」一邊跑過來,一邊喊嚷著道:「傲天啊,為啥『元素之晶』會這樣的?」


「元素之晶」持續散發著暗光,傲天雖未明箇中原因,不過他可以肯定這絕不是正常情況。


「傲天?」


「這裡……難道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傲天鎖著眉頭,視線望向山頭的另一邊。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18 05:40 PM

158.水中作戰


南之穴上的肉裂輾転劍、吞天劍、和元素之晶出現異常反應,而緋露他們一行人的退邪之刃也起了異樣。這時,就連絕蜂的定罪無想刀也變得不尋常,這刀本來是魍魎的專用刀,可是魍魎卻自行解開召喚,將刀交到絕蜂面前。


「為……為啥會這樣的?」絕蜂怔了怔,望著這刀,只見刀身發熱發燙,透出一道暗光。


「不止你的定罪無想刀,還有退邪之刃也是這樣……」茉莉一直抱在懷中的退邪之刃亦同是出現異樣,雛走到絕蜂他們的面前,仔細端詳著他的刀道:「退邪之刃是神器之一,所以會有這情況也可以理解,可是……為啥定罪無想刀也會這樣?」


「你意思是……這刀也是神器?」


「大概吧……神器之間會互相吸引,它們同樣對某件事物起了反應,所以才會出現這情況。」


「怎可能啊,哥竟然是神器持有人?」星蘭嚷著問。


「神器的存在是超出我們所認知的範圍,任何事也有可能發生,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絕不是正常情況。」


「可是,你剛剛說神器對某件事物起反應?那……到底是啥東西?」風音問。


「不知道……可是這裡是大海中心,根本啥也沒有。」


「你錯。」這時緋露突然開腔,他指著遠方說道:「你們看。」眾人朝緋露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映入眼幕的竟是一座小島。


「有個島耶。」鈴音率先叫了出來。


「大海中心竟然有個島……這便是退邪之刃一直叫我們向南方走的原因?它是想我們去這個島?」


「薰衣是不是在島上?」茉莉連忙開聲問道。


「真、真的?」


「不是吧……?」


「可是……或者跟雛說的一樣,退邪之刃在這大海中心起了反應有可能跟某些東西共嗚。」


「是薰衣!」


「錯不了,肯定是薰衣!」


「薰衣便在島上!」一時間,氣氛變得熱烈起來,眾人的情緒也隨之高漲。


「或者……怎也好,我們先上去看看。」於是一行人便將船駛往小島的方向。而同一時間,狂人的狂者無念同是神器之一,自然也發生了所謂的異常情況,可是他沒有多加理會,只是緊緊的追著緋露他們走……


另一方面,逃離了培植槽的絕緒、慎紫、和靛羽三人連忙趕往魔導炮的控制室,事關骸之郎的目的在於滅毀南之穴,所以他一定會室內準備。


「是前面了,最盡頭的那間房便是控制室。」在靛羽的帶領下,一行三人以飛快的步速趕往,只見房內中門大開,內裡空無一人。


「……」骸之郎不在,四周靜的出奇。


「太奇怪了,骸之郎呢?他沒理由不在這……」靛羽抽出黃金誘惑,擺出架勢緊慎地前進。


咔嚓──


這時門突然關上了,同一時間一道大閘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扇閘將他們跟魔導炮的控制裝置分隔開來。


「……小心。」絕緒鎖了鎖眉,似是感覺到啥……他回首瞟了慎紫一眼,問道:「有啥東西在附近,『它』在水裡面?」


「以很高的速度向著這方向游過來。」


「你們……」


轟隆──


一記猛烈的撞擊打斷了靛羽的話,他們一時站不住腳,倒在地上。


「啥事啊?」


呯──轟隆──


這次,整個海底要塞誇張的晃了一下。


「有、有啥東西在襲擊我們……是骸之郎搞的鬼。」靛羽幾個箭步上前,揮劍劈向面前的大閘,可是……一道水花濺在她的面上使她停住了動作。


「水……?幹嘛這裡會有──糟了,你們瞧。」靛羽大喊一聲,原來是要塞的外壁破了,幾道水柱正從隙中噴進來。


「肯定是剛才的撞擊……可惡。」


絕緒心知不妙,他與慎紫倆人也同時上前擊打眼前這一道大閘。可是時間卻似乎不容許他們這樣做,入水量遠比他們想像中快。


「沒用的……你們全都死在這吧。」骸之郎的聲音突然傳入眾人的耳中,循聲望去,只見要塞的牆壁被強行掰開,海水沿著這縫隙湧入,骸之郎半個身探入船內,嘲弄著道:「真可惜……希望你們會游水。」


繼而,要塞的外壁被扯下來,海水一湧而至,不消一秒鐘這個被隔離出來的房間已置身於大海之中,而同時間眼前的這傢伙令絕緒他們吃了一驚,事關亮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隻體型大得亂七八糟的烏賊──


「是、是皇帝烏賊──」靛羽怔了一怔,皇帝烏賊是住在深海的生物,成年的皇帝烏賊可以達到二十米以上,別稱「大海怪」。


「啊哈哈哈──你們本來已不是本大爺的對手,如今在大海之中更加是我的天下。」骸之郎騎在皇帝烏賊的頭上大聲叫囂起來。


這傢伙不好對付,可是我們沒有時間……


於是靛羽向絕緒和慎紫打個眼色,叫他們去打開閘門。


水中,靛羽還是來去自如,可是絕緒的右臂因為沾了水而隱隱作痛,再加上在水中機動力大減,速度方面他絕對及不上骸之郎。


「……」絕緒雙腳不斷踢水,向著閘門的方向游近,可是不諳水性的他少了一隻手臂在水中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再這樣下去的話大家也會死在這裡……慎紫的指頭發出一道虹光嘗試將閘門割開,而靛羽則隻身一人應付著大烏賊和骸之郎。


要想辦法,一定要扭轉這局況……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25 10:18 PM

159.死海8000米


海面泛起不尋常的巨浪,陸上有神器變異,海底裡則有海怪作祟。絕緒他們與騎著大烏賊的骸之郎於海中展開苦戰,靛羽機動力不足的缺點可以用「風林火山」彌補,可是由於在大海中的關係黃金誘惑的「重量」起不了作用,這下子神器的力量等同被廢。而另一邊廂的絕緒見靛羽陷於苦戰,再加上身體不聽話根本游不了向上,所以他索性由得身體向下沉,降到骸之郎的身邊。


「……」斬不入,靛羽迅速來到骸之郎的身邊,舉劍直劈下去。可是骸之郎的物理學天堂無視世上所有的物理攻擊,他揮起右臂擋住,喝道:「學不乖的女人,你們的刀劍再利也傷不了本大爺半根汗毛──」一記直拳重轟在靛羽的腹上,她立時洩了一口氣,氧氣從她的咀巴咕嚕咕嚕的湧出來。


絕緒見勢雙腳旋即用力踢水,雙眼閃露殺意,舉刀,攔腰劈向骸之郎。


「至於你連被我殺死的資格也沒有,喝啊──」骸之郎大喊一聲,烏賊揮起觸手綁住絕緒將他狠狠的摔到一旁。絕緒整個人被拋離十多米,海水的阻力並沒為他緩衝下來。


「……」這時,一雙手將他接住,回首一望原來是慎紫。她指了指那道閘,之後做出一個「OK」的手勢。


你們盡全力離開這裡,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慎紫的眼神是這樣說的。


絕緒與靛羽倆人的氧氣也差不多到極限了,沒法逞強,唯有離開,靛羽牽著絕緒加速游向大閘,上邊出現一道切割的裂痕,腿往前一踹,閘門便被踢起了,海水亦同時間將他們沖入要塞內。骸之郎登時氣得面色發紫,雙眼暴突,扯著嗓子喊道:「你、你們休想破壞本大爺的要塞啊──」


「……」


「臭婊子……老子宰了你。」骸之郎大聲咆哮,瞪了慎紫一眼。


「咳咳……咳……咳……」絕緒和靛羽咳了幾聲,他們上氣不接下氣,在海水完全湧入來之前已經提腿就跑,靛羽邊跑邊踹著氣問:「那……那女人呢?@我們不用……去幫她?」


「沒緊係……慎紫很有分吋的,她說有辦法……對付骸之郎,我相信她。」海水從後湧至,猶如惡魔的利爪般一直伸向他倆,在背後緊追著他們。


轟隆,要塞晃了一下,絕緒他們有好幾次也差點站不住腳,可是一停下來的話便會被海水浸死,他們連回頭看一眼的時間也沒有,只管拼命的向前跑。


而慎紫那方面也有驚人的發展,她的背脊長出了一雙似是翅膀一樣的東西,上邊閃爍著暗眩的銀光,冷冷地道:「到此為止,人魚……」


說話了。


慎紫竟在海中說話了──


骸之郎愣了一愣,露出副什是不解的樣子嘀咕問:「說、說話了……?她說話了?你到底是啥人?不……你不是……你、你是……」


「取你性命之人。」話音未絕,慎紫一眨眼已來到大烏賊的跟前,掄起右拳,揮出……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大烏賊以超乎尋常的速度下沉,海底處彷彿擁有魔力的一樣將之拉扯下去。可是……在這之前慎紫於電光火石間已經追上這速度,她伸出雙手抓著其手觸,繼而……


將它扯斷了──


慎紫徒手將十多米長,比她大十來倍的手觸活生生的扯斷了──


烏賊不會叫,可是感覺絕對不會好受。


「這……這傢伙……」骸之郎心知不妙,他急忙離開烏賊,只見慎紫彷彿殺紅了眼睛一樣,她雙拳開弓,聚力入臂,最後猶如地槌一樣的重拳直轟在烏賊身上,一陣氣勁隨即以慎紫為中心旋轉爆開,海面上湧起一道滔天巨浪,烏賊沒有骨頭,不然的話肯定都已經碎得七零八落。此刻,骸之郎彷彿在慎紫的身上看到惡魔的影子,是真真正正的海怪──


「畜生,老子跟你比誰的拳頭硬……」骸之郎自恃有物理學天堂,無懼慎紫,揮拳直衝過去。而慎紫也接受挑戰,暗自運勁決心要置他於死地。


繼而,大拳相碰,啥事也沒有發生,骸之郎也不得不佩服慎紫,暗暗稱奇。下一秒鐘……慎紫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繞到骸之郎的身後將其手臂後拗,雙膝頂著他的腰椎令他發不了力,動彈不得。


「你、你想幹啥……沒用的,本大爺的物理學天堂是最強的。」


「沒錯,你的確可以防禦世上所有的物理攻擊,這的確是很了不起,可是在這之前你先要知道物理的法則。」


「啥?」


「刀劍本身是一個媒介,藉由『揮動』這個動作而產生能量,這能量透過刀劍傳導至另一物件上便是我們所認知的物理攻擊,可是……媒介和能量本身是一體的話便另當別論……」


「你意思是……」


「大海本身是一個媒介,到達某一個深度會出現所謂的海壓,而這些海壓便是能量……」說到這裡骸之郎已經知道慎紫的用意,他面色一變,瞪大雙眼望住慎紫,而慎紫也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半人魚?不知道你是啥魚,可以在多深的海裡生存呢?」


之後,慎紫便突然動起來,背上的翅膀似是動力的來源,不消一秒鐘已經加速到如離弦的箭一樣快,肉眼已跟不上這速度。


「不、不要啊……這樣做的話你也會死!」


可是慎紫沒多加理會,只是一個勁的道:「水大約每十米會增加一個大氣壓,大約八千米便已經有過百過大氣壓,沒有生物可以生存。」


「別、別啊……別衝動──」


「到達八千米時你的內臟便會被壓至爆裂,溫度是零度以下,冰冷灰暗的海峽便是你的莽身之處。」


「畜、畜生──」


骸之郎歇斯底里的發出最後的叫聲,可是沒有一絲憐憫心的慎紫仍一個勁的直衝向海底,到達某一個深度時骸之郎突感渾身劇痛,透不過氣來,最後……一道嫣紅於深海之中爆開,血花於冰冷的海域中燦爛盛放──


「快點,起主虫。」另一方面,靛羽他們已來到船塢,而海水也已經衝到來,汨汨的浪湧不停拍擊打著靛羽的船,天花的牆壁也開始倒塌,石牆趺下來打在海面上激起水花,絕緒單臂扯著起航的帆,腳踢斷船纜,大聲喊道:「搞掂了,你快去掌舵──」


「收到。」靛羽連忙轉舵,要塞已經下沉傾斜,她不斷撥舵轉輪方才稍為修正路線。這時,幾個湧浪直撲船尾,靛羽看準來勢揚帆,轉盤起行,絕緒跑到船的兩邊連續開炮狂轟堵在航導上的碎石。


「快、快點,這裡快倒塌了。」


「沒問題的。」靛羽的船破風起行,船頭像把利刃一樣將海面切開,乘著海浪直衝離要塞。同一時間,海水已將船塢浸沒,壓縮在細小空間內的海水一爆而發,將靛羽他們連人帶船一起逼出海面,船衝離海面的一刻,黃金誘惑和蜃氣樓同時出暗光,絕緒他們雖逃離骸之郎的魔掌,可是卻誰都料不到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1-27 08:33 PM

160.坦白



詩篇大陸上,島民一向的從容。


可是不知何故,這兩天四周也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或者是因為受到了檔案大陸那邊的影響,天氣不太好,太陽被濃重的烏雲蓋過,納悶得叫人不快。而且商船遇襲這件事早已傳回島上,消息傳回來的那天整個島也鬧得沸騰騰的,雖之後領主已經派了搜索隊伍出海,可是死的死,傷的傷,卻偏是沒有絕緒和慎紫他們的消息。


島上一時間被負面的情緒包圍起來,當中也包括了琥珀……


他正在幫太郎坊將酒吧的舊椅桌翻新,他很清楚絕緒的實力,雖然失憶後的他已成了一個普通人,可是憑他的身手即使遇上啥海賊也一定沒問題的,再加上那個慎紫也非泛泛之輩,除非……襲擊他們的不是普通人。


「青啊,拜託你出去市集一趟,幫我買些東西。」這時,酒吧的老闆太郎坊扯著嗓子從店內喊出來。


「嗯。」


「幫我買這個……不用太多,半盒便可以了。還有這些調味用的酒,你說太郎坊用的,對方自然會知道,有沒有問題?」


「嗯。」之後琥珀接過太郎坊的吩咐便動身前往市集。


其實除了工作之外琥珀很少會離開酒吧範圍,再加上他討厭人多和吵鬧的地方,所以要不是太郎坊吩吋的的他根本不會出來市集。


琥珀越過小橋流水,走過幽徑,穿過城門,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個喧囂鬧市,可是原因並不是有人叫賣,而是某段小插曲……琥珀不是個好管閒事的人,加上他只想一心辦好太郎坊叫他辦的事之後便離開這吵鬧之地,正當他打算右拐轉進小巷的同時卻聽到某人話道:「對啊,是個單臂的小哥啊,要不是有他的話我這天又損一單生意了。」


「……」琥珀停住了腳步。


單臂?這不是絕緒的特徵?


於是琥珀走向人潮,眼見十多人圈在一起,七咀八舌的討論著啥,而在不遠處還有好幾個衛兵正在押送犯人回城,琥珀見狀,決定上前打探一下發生啥事。


事情的因由起始大約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遭到土霸勒索,這幫土霸仗倚自己會一些拳腳功夫便到處為非作歹,是城內的犯眾憎,可是他們的手腳很快,每次也在衛兵趕到來之前已開溜,這次本來也不例外,要不是有他的出現──


「咦,單臂的小哥……?城裡有個這樣的人?」


「天曉得呢,很生面口,或者不是住附近的……幸好在衛兵來到之前有他出手幫忙制服他們,那個小哥真的很厲害,兩三下便打倒了那些土霸。」


「那個人有沒有刀在身?」琥珀問。


「啊,有啊……說起上來他連刀還沒抽便已經打倒了那些土霸,他有一把很高大的刀,跟人一樣高,似是很厲害的。」


「哈,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小哥。」另一個路人道。


「我也是啊,事關小哥的身邊還有個長得有美的金髮小姐啊……」


「小姐?」說到這裡琥珀有點困惑,問道:「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個金髮的女人?」


「是啊,金色的,梳著雙馬尾,而且還穿著很漂亮的紅色洋裝,樣子雖有點兇,可是真的長得很美,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她大概是那個小哥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哈哈,這話可別被你太太聽到喔。」


路人們繼續說笑,可是琥珀這下子卻糊塗了,因為慎紫可不是金髮的,而且長得還有點兇?怎可能……慎紫一副撲克臉。


「他們往那個方向走?走了多久?」琥珀再問。


「剛剛而已,大約兩、三分鐘,可是走了那個方向我便不知道了……我一回頭,還沒跟他們說謝謝便不見了。」


雖不明因由,可是單臂和大刀沒有錯的,是絕緒──


琥珀從人群中離開,於大街上東顧西盼,可是他卻怎也料不到自己在找的人竟在暗中觀察著自己。


「喂,這個面上有刺青男的人到處打探你的事,是你的仇人?」靛羽和絕緒一直在暗中跟著琥珀,自從回到詩篇大陸後「黃金誘惑」和「蜃氣樓」已經沒有再發光,可是由剛遇到琥珀開始「蜃氣樓」又突然散透出一陣詭異的奇光……


「不……」絕緒回起自己第一次接過蜃氣樓時所發生的事……當時他流下了眼淚,而且還看到一幕又一幕的畫面,聽到陌生的聲音,而在那些畫面的斷片中他看到了琥珀。他不知道這些畫面和聲音有啥關係,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誰,可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琥珀跟這些事有關。


「那你有啥打算?吾跟了你回來這鄉下地方,你不是要找個人的嗎?是他?」靛羽在遠處竊視著琥珀,又道:「我們還要去南之穴,你動作快一點可以吧?」


絕緒沉默了一會,他感覺只要再跟琥珀見面的話一定會發生啥事情,或者可以知道自己的過去和琥珀的身份等等,可是這來得太突然,他合上眼睛,淡道:「你叫他過來,『蜃氣樓』的光太惹眼了。」


「真是的……很會使喚人。」於是靛羽便按絕緒的話去做,她走出大街,可是還走不了幾步琥珀便突然回首,他與靛羽四目相投,靛羽愣了一愣,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警戒心會這樣強,感覺會如此敏銳,在她開始說話前琥珀已搶先話道:「是你嗎……?我一直感覺到有人跟在我身後……金色的雙馬尾、紅色的洋裝、還有這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你便是跟絕緒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他的人呢?」


「呵呵,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你這樣說吾真的很高興,多謝你的讚賞,可是……你是吾討厭的類型的男人,真希望──」


「多說無益。」


突然,琥珀一個箭步上前,一來便是強而有力的側踢。


「……」靛羽旋即伸手抓住琥珀的腿,可是這一道踢擊力度十足,威力足以斷石分海,靛羽其後只感虎口劇痛,她瞇起雙眼道:「衝動的男人,會失女人的歡心。」


這個女人接得住我的踢擊?還真不簡單,我也已經兩年沒跟這級數的交過手。


琥珀收回右腿,同時雙拳運勁,以快得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密集出拳,轟向靛羽。而靛羽也非泛泛之輩,她暗中使出了「風林火山」的「風」以飄渺無定的步法閃過琥珀的亂拳,她一邊後退,一邊嘲道:「速度還不錯,可是欠了一點準繩。」


「……」琥珀面上雖沒表露出來,可是心裡卻不是味兒,要是有劍在手的話一定可以打倒她。


「到此為止了。」這時,琥珀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原來在靛羽一邊閃避一邊後退的同時他們而不知不覺間的來到絕緒身處的小巷,琥珀聞聲望去,怔了一怔,問:「你、你們終於回來了?紫呢?」之後他又瞟了靛羽一眼,續道:「這個女人是啥人?」


「說來話長,可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你個問題。」絕緒望著腰間的「蜃氣樓」,冷冷的問:「你是不是認識失憶前的我?你知道我的過去?」


「……」琥珀沒想過絕緒竟會這樣問。」


「是它告訴我的。」絕緒將「蜃氣樓」遞到琥珀面前。


「這是?」


「八神器的蜃氣樓。」


「神器?」琥珀一聽到這字馬上面色大變,絕緒這下子更加肯定琥珀知道些啥,問道:「將你知道的事全部告訴我……包括你的身份還有我的過去。」

-待續-

作者: 流水星月    時間: 13-2-4 10:52 PM

ミストラル 發表於 13-1-27 08:33 PM
160.坦白

初次欣賞藍玉文章,就基本功而言,已是相當足夠,當然,有些位置可以做得更好。

首先,我不知道琥珀是否早知道絕失了憶,如果早先不知道,可以描述得琥珀驚訝一點,而我亦不清楚絕是個甚麼人,如果本身是個冷傲的人,那麼描述得倒是妥當,如果不是……

「說來話長,可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你個問題。」絕緒望著腰間的「蜃氣樓」,冷冷的問:「你是不是認識失憶前的我?你知道我的過去?」

這一句,似乎不是有求於人的語氣吧。

另外,有些位置可以描述得更詳細。

例如:

「呵呵,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你這樣說吾真的很高興,多謝你的讚賞,可是……你是吾討厭的類型的男人,真希望──」


「多說無益。」


突然,琥珀一個箭步上前,一來便是強而有力的側踢。


“呵呵,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你這樣說吾真的很高興,多謝你的讚賞,可是……你是吾討厭的類型的男人,真希望……”

“多說無益!”

靛羽話還沒說完,便是被琥珀冷聲打斷,下一刻,琥珀便是箭步向前突進,旋即一記強力側踢便是朝著琥珀猛踢而去!

筆風依方面唔好學,依樣堅真,只係做個樣本比你睇。


而劇情方面,大致上算可以引到我睇下一集,對那個八神器有點興趣,而因為未睇過之前既集數,評語就暫到這裡。

總括來說,不愧為[此內容已被過濾]大神,實力果真不差,希望小弟幫到你。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2-5 09:41 AM

嘛...感謝星月。
琥珀早知道絕緒失憶嘅事,而絕緒其實都唔算係冷傲嘅人,只可以話外冷內熱,但我可能營造得唔夠。

至於筆風...hehe....幾正,無咩嘢,多謝指教先。
劇情係個人比較有信心嘅一樣,亦係唯一一樣,接下來的評文也拜託你囉~~
作者: 流水星月    時間: 13-2-5 04:15 PM

ミストラル 發表於 13-2-5 09:41 AM
嘛...感謝星月。
琥珀早知道絕緒失憶嘅事,而絕緒其實都唔算係冷傲嘅人,只可以話外冷內熱,但我可能營造得 ...

加油!我都係時候收拾心情去準備新作-3-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2-9 07:23 PM

161.澄黃眼睛


兩年前,某個男人活躍於戰場上,他的出場如同鬥神降臨一樣,武技震懾八方,右手提著跟身高差不多的大刀,左手則握著大得不像話的圓鈍巨劍,手不顫,眉不皺,眨眼間已突破帝國軍的防線一口氣攻入教皇廳。可是,這放,光明將死──這個男人雖成功殺死教皇,但代價卻是自己的性命。正當萬籟俱寂之時,一直跟在這個男人身邊的「神眷女孩」願意用自己的身份來交換男人的生命,最後……男人死而復生,與此同時,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使命和應該做的事。皇都墜落,地上烽煙四起,直至最後一刻他仍是死守在皇都要塞之內,直至整座要塞在天空中爆炸解體……


琥珀說到這裡靜了下來,他盯著絕緒,伸出手指指著他冷道:「故事中的男人便是你……你是這場戰鬥的關鍵人物,當時魔軍、帝國軍、還有『放逐之地』上的六將軍也有份打這一戰,局勢亂得不行,直至你們的出現。」


「……」絕緒一時間沒辦法擺出任何表情,旁邊的靛羽也聽得一臉呆愣,雖然她知道絕緒是個很厲害的人,可是萬萬料不到他竟然有這樣的來頭。過了好一會,琥珀彷彿鼓起了勇氣,再道:「至於我的身份……是與你敵對的魔軍,四巨頭之一。當時……是你親手將我打倒,之後你還對我說了這一句話──沒有戰鬥理由的你離開這個戰場吧,你沒有尋死的權利,與其以尋死的方式來為自己贖罪,那倒不如努力的活下去來償還自己曾犯下的過錯。」


噗嗤一聲,靛羽聞言後笑了出來,呵呵的問道:「很難想像這話是出自他的口。」


「……」琥珀不喜歡這個女人,他瞪了靛羽一眼,之後逕自說下去:「失憶前後簡直是判若兩人,性格一百八十度轉變,以前的你不是這樣子的。」


「那名字……?我真正的名是……」絕緒清了清嗓子問。


「你真的想知道?」琥珀猶豫著好不好告訴他,但在這之前絕緒又突然開聲道:「還是不用了……即使知道也沒有意思。」


「……那慎紫的事呢?」琥珀話鋒一轉,問道。


「說來話長,我們走邊聊吧。」於是絕緒將持續散發著光芒的「蜃氣樓」藏在衣內,他將與靛羽相遇的事、骸之郎的戰鬥、以及南之穴的傳聞全都告訴琥珀。


「即……所有的東西也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琥珀再次瞪住靛羽,而靛羽也不客氣地以挑釁的眼神來回敬他。


「不過……這或者是所謂的『命運』……假若沒有與紅魔女相遇的話我便不會知道神器和南之穴的事,更不會知道有關我的過去。」


「你決定了要到南之穴去嗎?」


「嗯。」


「那麼我也要一起去,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實的真相那麼我也沒需要隱瞞下去。」


「隨你喜歡。」其實絕緒心裡正有此意。


「那你們的船呢?你們是啥時候上岸的?」


「在後海的範圍……我們沒有在碼頭處上岸,順帶一提……那可是吾的船喔,換言之,吾有權拒絕任何人登船……」靛羽回首以挑逗的眼神望住琥珀,繼而話道:「要不是絕緒的話吾絕對不會讓你上船……」


「……」琥珀沒有理會靛羽,他將臉轉向絕緒問:「要現在出發嗎?」


「嗯,我們以後大概也不會再回來。」之後,絕緒寫了封信叫人送去太郎坊的酒吧解釋一切,臨行前他還問了琥珀一句:「你想清楚了?當你登上這艘船之後便不能再回頭。」


「嗯。」


絕緒回首一望,他在這個島上已經生活了兩年,點點滴滴,將這片海岸的風景盡收眼底,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道:「再見了,平凡的生活。」


另一方面,南之穴上的各路人也開始向中心隆了起來的那部份前進,天奉方緊慎的性格逼使他要入內看個究竟,無奈之下青琵琶唯有跟隨。而傲天則擔心「元素之晶」的異常情況會影響到離歌的身體,所以他便帶著一小撮士兵向中心進發。


「那是……是傲天他們?」緋露一行人逼近南之穴,只見附近周遭也停滿了船艦和飛空艇,上邊還豎立著傲天一軍的旗幟。」


「他們為啥會在這出現的?」蒼星問道。


「別說那麼多,趕快將船駛過去吧,不知啥原因……我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緋露仰天而望,天空的遠方傳來微弱的隆隆聲,雲層越來越厚,風勢也逐漸增大,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會下雨嗎?」鈴音望著海面上翻起的大浪問。


「大概吧……天空要下雨的話沒有人阻止得了。」風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似乎有點感慨。


青琵琶的肉裂輾転劍和吞天劍、離歌的元素之晶、緋露一行人的定罪無想刀和退邪之刃、狂人的狂者無念、最後還有絕緒那邊的蜃氣樓和黃金誘惑──八件神器即將聚集在南之穴上,這個小島將會是激戰的舞台,誰也沒意識到自己正向著名為「危險」的怪物慢慢走近……


傲天他們沿著士兵找到的石坑道一路走,內裡頗是寬闊,但這通道彷彿是沒有盡頭的一樣,走了一會傲天已感到不耐煩,抱怨道:「到底還有多長啊……?」


「很熱耶……為啥會有熱氣噴出來的。」離歌一邊抹汗,一邊搧涼。除了間中會傳來微弱的地震之外這坑道不時會湧出一道熱氣,這熱忱的氣息彷彿是啥生物的吐息一樣。


至於青琵琶他們比傲天早一點到步,他們走過了坑道,來到了一個面積異常寬廣,至少可以容得下過萬人的大空地。空地之上除了兩塊大得誇張的巨岩之外便啥也沒有,青琵琶環視四周,不爽的向天奉方道:「你瞧,根本啥也沒有……煩得要命,不停說有啥怪物。」


天奉方無暇理會青琵琶的抱怨,他仰視著兩塊巨岩,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視線遊走間,他留意到在空地的上方,超高的位置有一個平台似的東西,於是便回首向青琵琶道:「我上去平台處看一下。」


「隨你喜歡……」走得累了,青琵琶已沒有心情再理采天奉方,她盤腿坐在地上,背脊倚著巨岩休息,可是……正當天奉方開始沿著石壁爬上去的同時「巨岩」動了一下,青琵琶感覺到身後有啥東西,回首一望──接下來的畫面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她連心臟也嚇得差點跳了出來,她沒有發出叫聲,眼前的「傢伙」令她陷入了困惑當中。


是一隻眼晴,青琵琶與一隻大得不像話的眼晴對望。


「……」澄黃的眼晴,修長的瞳孔,這「巨岩」是一隻眼睛?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巨岩」也睜開了,青琵琶嚇得失聲,這兩塊擎天巨石是一雙眼睛?怎可能?那這傢伙的體積到底有多大……?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2-18 08:26 PM

162.開戰,神的座騎


「這、這傢伙是……墮天六將軍?」傲天一行人也來到了大空地,雖雙方之前沒交過手,但六將軍的事他們也早有耳聞,傲天一看到青琵琶的「肉裂輾転劍」散發著跟「元素之晶」同樣的光芒後馬上發飆,大喝一聲道:「是你們搞的鬼嗎?女人──」


「慢著,傲天……」離歌還沒來得及阻止,傲天已一個箭步衝上前。可是青琵琶此刻的思緒已經亂成一團,她無暇再理會傲天,她的視線完全被雙巨大的澄黃眼睛吸引著。


「青琵琶。」爬了上石壁的天奉方大喊一聲,但青琵琶彷彿著了魔一樣,動也不動,就在這時候──


「石壁」崩塌,某樣巨大的東西破其而出,天奉方跌了下來,場內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將焦點集中在同一處。


「這……是啥鬼東西啊……?」傲天跟一眾士兵都露出個目瞪口呆的樣子,至於青琵琶已經沒法再擺出任何表情,她後退幾步,一個人嘀咕著道:「這傢伙是有生命的,牠還活著……眼睛和前爪?這是……?」


「是爪!從石壁中伸出來的是一隻前爪!」離歌大喊一聲,大爪揮動了一下,繼而另一邊的石壁也發生倒塌,一雙佈滿了鱗片,強而有力的粗壯前肢緊緊的抓住地面,緊接著,地面傳來劇烈的震動……


「這次又發生啥事啊?」眾人站不住腳,全都趺在地上,地面隆了起來,裂成兩邊,原來是「牠」的咀巴──細長的牙齒閃閃發亮,一呼吸起來便會湧出一道惡臭,這是血的腥臭味。這時離歌似乎想起了啥,她失神的後退起來,視線沒有從「牠」的身上移開,難以置信的道:「傲天,這怪物……或者便是傳說中的生物,牠是『神』的座騎……」


「即是啥啊,別賣關子!」


「牠的名字是──龍。是神話中的生物……我們沒可能打得過牠!我們一定要離開這裡!」離歌激動起來,不知道是被巨龍嚇倒了還是著急起來,她的聲線好像有點沙啞。


「龍……這樣重的血腥味,牠一直以來到底食了多少個人啊……?」傲天看著這足以吞天下的大口和銳利得可殺人的眼睛不禁心生恐懼。


「那麼你會記得自己至今為止今了多少片麵包嗎?」


「……」傲天一時間語塞了,在牠的眼中我們原來只是於食物的身份。


「走,快離開這個島。」離歌轉身就跑,傲天和一眾士兵緊隨其後。可是巨龍似乎已看穿他們的行動,牠大爪一揮堵住了出路,張開血盆大口怒聲咆哮彷彿在跟他們下戰書的一樣。


「……」青琵琶如夢初醒,她看到傲天一行人的狼狽和徬徨,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過牠,於是決定放手一搏,向著巨龍大喊著道:「怪物──有種的話便殺了我吧!」說話的同時她召喚出吞天劍,擎天巨劍一出,萬物湧動,可是與巨龍相比之下便馬上顯得失色,劍身的長度大概只有前肢的一半,天奉方見到青琵琶這種跟自殺沒倆樣的舉動旋即喝問道:「你瘋了啊?」


「我不會坐以待斃──」或者是因為腎上腺素激增的關係使得青琶連死也不怕,她揮起吞天劍直劈向巨龍的爪上。


「她、她是不是瘋了……」


「不……這個女人說得很對,與其坐以待斃的話倒不如由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傲天抽出騎槍,卸下身上部份的盔甲,展露出孔武有力的雙臂怒喊一聲:「屠龍遊戲開始──」


「真、真是的……這太亂來了。」


「小的們!給本大爺斬下這傢伙的頭袋──我要牠的血流滿一地什至連將大海也被得一片紅。」傲天飛奔上前,右手瘋狂的揮動著騎槍。


「是、是的……」


「這場戰鬥沒有任何陣式或者戰術,總之打贏便可以了!」傲天的槍法大開大合,雙手旋動著槍杆刺向巨龍的臂上。而青琵琶那邊也不遑多讓,她跳上高處,吞天劍由上而下劈向龍首,與此同時抽出肉裂輾転劍,作勢要刺向牠的眼睛,喝道:「力量不斷的湧出來……超爽的!我流殘食──」在肉裂劍上鼓動著的肉團分成了兩邊,劍身就像上下顎一樣,裂縫之中生成了牙齒似的東西。


「吼啊……」巨龍這時仰天一叫,距離最近的青琵琶突感一陣暈眩,攻擊落空。而傲天也立時感到頭痛欲裂,離歌見勢旋即上前支援!


「喝──」五個不同顏色的魔方陣出現在離歌面前,她雙掌合實,向前一推,陣中隨之湧出多種屬性的攻擊。火舌、冰花、水柱、雷擊、風刃──五道攻擊旋轉爆開,在半空中混成一體向著巨龍直衝而去。


「啊咕……」魔法似乎對牠有的影響特別大,一眾士兵趁這空檔救走傲天,重整勢力。


「這傢伙的耐物理性很高……傲天別跟牠硬碰啊。」


「別嘮叨了。」傲天擺出架勢,舉槍指向巨龍厲聲喊道:「宇宙洪荒。混沌初開。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這是傲天最強的一式絕技,槍杆高速迴旋,烈風和紫色的電光聚於槍尖之上,破壞力極大的衝擊波向著巨龍直轟過去!


轟轟──


巨龍痛叫一聲,青琵琶見勢再次揮動吞天劍,希望可以傷到牠分毫。巨劍帶著彷彿要將萬物劈開一樣的氣勢直斬向龍首,可是青琵琶低估了龍鱗的硬度,即使她本人用上全力也不過是拖出一道血痕而已。


「嗷嗷……」這時,巨龍揚起右臂,伸出五爪向青琵琶還擊,電光火石之間她及時用吞天劍護在胸前,不過這擊的力度非同小可,青琵琶整個人彈飛至空地的另一端,身體微陷牆中,縱使有巨劍護身那一陣勁度也足以令她渾身劇痛不已,骨頭彷彿都要裂開似的。


「離歌繼續啊!」傲天朗聲喊道,離歌聞言後急忙運起魔力,口中念念有詞,跟之前一樣,五道光芒出現在她的面前,這些光芒勾勒出龍的外型,整個空間的氣氛隨之變得熾熱起來,光龍張牙舞爪,向著巨龍纏捲至去。


「上吧,五食龍──」


但在這之前已經有一道冰刃斬在巨龍身上,這張冰刃破開一切,繼而又見幾下銀光於半空中閃過,幾片龍鱗剥落,傲天一行人見勢什是震驚,是援軍?來者到底何人?與此同時,巨龍仰天一叫,在牠反擊之前一團暴風向著牠迎面吹來,一個是巨嶽,一個是暴風,兩者在空中碰撞──


巨龍的體形比這暴風大上百倍,但這團暴風竟將牠吹得亂七八糟,這陣勁風猶如強力的鑽擊一樣將牠的手臂扭斷絞碎。


巨龍的反應不是慢,而是這連續攻擊太快了──颱風突襲式的組合攻擊,眾人的焦點不約而同的落在他們身上。


緋露一干人等參戰──南風之穴。


-待續-
作者: 流水星月    時間: 13-2-22 01:53 AM

抱歉了,藍玉大,我最近有要事,難以抽空幫你評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2-23 10:28 PM

流水星月 發表於 13-2-22 01:53 AM
抱歉了,藍玉大,我最近有要事,難以抽空幫你評

唔緊要,講時講,我終於down咗skype
但唔知點解無咗啲聯絡人 麻煩你@返我~~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2-23 10:30 PM

163.再臨,夢想與思念的傳頌者


颯颯的風,淅淅的雨。


風吹得緊,雨下得密,天上的雲朵流動得快,海上的大浪刮得洶湧,可是再緊張沉重的氣氛也比不過這──南之穴。緋露一行人的出現推動了「滅亡」的加速,向真相逐步走近,在場的各路人馬也為對方的出現而感到驚訝,大家手上的刀劍也散發著同樣的暗光,雛掃視了傲天和青琵琶他們一眼,茫然的道:「神器……都聚集起來……?所有神器也不約而同的被聚集起來!這會是……?」


「在這之此我先要搞清一件事……」鈴音以無盡的驚恐眼神盯著巨龍,顫慄的問道:「神器帶我們來這裡是要我們打倒這大傢伙……?」


「打得過……嗎?」星蘭同時間也感覺到心底的深處有啥在嘶叫,是一種久違了的興奮心情,這不會是……?


「嗷啊──」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起,巨龍的頭往右一甩,麟角直撞飛幾人,緋露、塚流、絕蜂、蒼星四位戰鬥主力隨之被擊潰,就連防禦的時間也沒有,龍爪一提,縱向一掃,傲天、離歌、跟隨行士兵身如斷線風箏,於半空中吐出鮮血。


「咳啊……這傢伙……有夠強的……」傲天半睜開眼睛,向星蘭他們喊道:「你們……用魔法啊!這怪物的魔法耐性很低!」


「是、是這樣的嗎?」


聞言後,鈴音馬上話道:「我和姊負責引開牠的注意,由你們來當攻擊手吧。」


「慢、慢著啊,很……」說時遲,那時快,風、鈴倆人已經邁出步伐,奔向巨龍。


「真是的,太亂來了。」星蘭旋即抽出雙槍,運起魔力,銀白的槍管迸發出青虹火光直擊向龍首,而雛也高高舉起法杖,口中念念有詞,一身魔袍無風自動,神情凜凜,杖端有一道流光纏綿不斷,最後,嬌喝一聲──「神木連動」。


縱然不是強力的魔法攻擊,可是星蘭的「魔力連彈」已打得巨龍仰首嚎叫,而雛的神木則將牠牢牢的固定下來,大地裂成兩邊,比巨龍的前肢還要粗厚的樹根破土而出,纏繞牠的雙爪,鎖住牠的脖子將其狠狠的壓在地上,不消一會,這通體長滿了綠葉的大樹根差不多已逼爆整片空地,所有人看到這幕也不禁愣了一愣,事關雛一向很少參與戰鬥,這是真正的不嗚則已,一嗚驚人!


可是,這不過是第一擊而已──


緊接著,大地一顫,多條大樹根從裂痕中伸延而出,幾息間已合成一棵粗得嚇人的擎天巨樹,直入天邊,連洞頂也被洞穿,乍看之下彷彿要連天接地,緋露見勢不禁問道:「她是啥時候學會了這些攻擊……」


「不,雛大人其實一直也會……不過這式攻擊只對於這種體型大得異常的怪物有顯著效果,所以大人一直沒有使出來。」


在塚流說話的同時,樹冠也漸漸形成,周圍的植物迅速瘋狂生長,博大浩然的生命氣息瀰漫起來,一片綠洲,雖然只有一點點,可是在眾人心中名為「希望」的東西正一點點爬昇起來……


「或者……真的贏得了牠……」緋露最先振作起來,滑步上前,踩著大樹根借力起跳斬向龍首,琉璃隨後,揮起蓄勢而久,足以破岩碎石的「水流烈鞭」,絕蜂從旁配合以「常闇迴旋」錯開巨龍視線。而青琵琶的肉裂輾転劍和吞天劍也再度亮起光芒,左手提著的巨劍劈頭而下,右手的肉裂劍則使出「我流殘食」作勢咬向對方的咽喉。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創新天地的烈風,蒼星的「蒼破追蓮」跟翠星的「疾風點破」以超強氣勢擊出,地面隨之刮出一道深坑,螺旋型的颶風向著龍顎轟至,猶如一張開天闢地的刀刃。


「形勢逆轉啊──!」傲天這邊也不遑多讓,他一邊發出野獸的叫聲,一邊揮槍轟向巨龍要害,爆炸聲連綿不斷,火光接二連三閃出,連大傷初癒的塚流也理不了那麼多,他一來便以「明鏡止水」,六天魔王的「天祓」衝擊亂轟對方。頃刻間,大空地內轟聲四起,眾人也以自己拿手的一式絕技展開猛攻。可是……所有東西也在一瞬間反轉,上天給予渺少的人類希望,之後再冷酷的從他們身上一把奪取過來──這即是「命運」。


天邊泛紅。


流焰行於天上。


空間崩解。


最後,一切也成了人間煉獄。


這不過是轉念間發生的事,流焰一下子將眾人震開,火勁抵消了所有的攻擊,綠葉啊樹根啥的眨眼間已燒成灰屑,大型氣浪席捲八方,大空地給炸了一半,之後龍嘯一聲,「洞頂」裂開,映入眼幕的是一雙強而有力,青筋暴突的膀翼──當所有人還是一面懵懂時,巨龍再咆一聲,龍的吐息如潮水一樣散溢而出,震天裂地的叫聲使得牆壁和地面通通擊碎,龍的後肢從石洞、泥土中徐徐爬出來……此刻,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頭活生生,完全處於憤怒的神話生物──「龍」。


「這傢伙會噴火的嗎?這是哪門子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啊……」青琵琶仰首,呆呆的盯著牠。雖然近在眼前,可是她卻感覺到雙方彷彿隔了一整個天地宇宙,是人類不可觸及的超脫距離。


「這是夢,對……一定是夢。」巨龍的英姿令人為之卻步,緋露退到一旁,咀巴半開半合,失神的道:「洞頂……竟然是牠的雙翼?牠一直也將雙翼拱起來,而下半身也埋於土中,直至剛才為止……這才是牠的完全姿態?」


「緋露大人……」


「緋露。」鈴音跟琉璃倆人瑟縮在緋露身後,這是真正的絕望,不論如何努力拼命,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沒法扭轉的局勢。


「嗷嗷……」巨龍蔑視上的所有人,天上打了悶雷,彷是催戰的戰鼓一樣,銀針似的細雨在空中交織斜劃,不過這一陣雨並沒有撲熄地上的火舌和零星火花,反而撲熄了眾人心中的那一點希望之火……


很冷,這是徹骨的冷。


並不是下雨的關係,而是因為徬徨跟無助。


「你……為啥要帶我們來這……?」茉莉一直抱著退邪之刃,以快將哭出來的聲線問道,可是已經鏽蝕得十分嚴重的大刃並沒有回答茉莉的提問,從這劍身上已感受不到薰衣昔日的溫柔和氣味……


「別放棄。」這時,已筋疲力盡的雛攬住茉莉,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相信神器、相信薰衣、同時也相信自己。」


「說得對啊,這怪物以真正姿態來迎戰証明牠認同了我們的實力……」說話的同時緋露等人踉蹌的站起來,可是話音未絕,巨龍再度動身──火光聚集在牠的口邊,眨眼間已形成小型太陽,剛才的綠茵天堂一下子變成人間煉獄……


「大家──閃開啊──!」


烈風。


狂焰。


這即是龍之威力,所有人也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識地去保護自己重要的人。


雛攬著茉莉伏在地上,塚流以天照大御神擋在倆人跟前。絕蜂則雙臂環抱風音跟星蘭,緋露凝起冰牆護住鈴音、琉璃倆人面前,最後由翠星的「羅生門」作最後防線,至於青琵琶跟傲天他們也各自擺出防禦架勢,希望將傷害減到最低。


──不過,這可是神給予人類的試煉。


巨龍雙翼一振,仰天一吼,所有防禦陣式隨之崩解,繼而,萬千光影中唯有一個人接得下這攻擊。


「只要有本座一天,這身體可是不滅的啊──」星蘭突感身體的深處有啥在悸動著,她感覺到意識有點模糊,體內正蘊釀著一股反轉天地的旋風……最後,「星蘭」赫然眼神一變,雙目通電,沒錯──她便是偽神。


當所有人仍一面呆愣之時,偽神仰天長嘶一聲,揚起雙臂,歇斯底里的叫著使出足以顛覆一切的絕技……


「第四波動──」


「星蘭……?不,這傢伙是偽神才對。他感覺到自己的容器有危險所以取代了星蘭的意識出來迎戰!」翠星目光一亮,興奮的道:「連、連偽神也來了,我們有機會了,這次真的有可能打贏這怪物!」


第四波動可以吸收所有「鹿量」,動能也好,熱能也罷,之後再轉換成別的「能量」加倍回饋到對手身上。


「哎唷……除了我們之外竟然還有其他人,而且還很熱鬧呢。」某人突然話道。


是誰?聞聲望去,黑暗中可見三人的身影,從體型來看大概是兩男一女。


同行的兩個男子沒有說話,之後那女的再道:「而且……這裡似乎有不少好男人,呵呵。」聲音的主人語氣嫵媚,這突如其來,毫無緊張感的話語立時打破了緋露他們的戰鬥氣氛。


「啥人啊?這女人的聲音……很討厭。」緋露擺出個不滿的樣子。


終於,一行人三人步出黑暗,他們便是靛羽、琥珀、還有眾人翹首期待,以霸者身姿回歸的他──「絕緒」。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3-7 09:41 PM

164.茉莉與「那個人」的劍


風聲。


雨聲。


一切看似虛幻,卻又感覺真實。


雨繼續打,雨勢有增無減。


風繼續刮,似刀片一令人生疼。


身體雖冷,但內心熾熱,在場的所有人也感覺到自己的血在滾,心在燒,特別是緋露他們。


肉體感受到的真實和眼前所看到的虛幻重疊,這個有著跟薰衣一樣的面孔的男人是啥人?緋露他們一直翹首以待,望穿秋水的人終於出現,但……來得太突然了,他們的反應比想像中冷淡,時間彷是停了下來……


絕緒留意到這些人的線視,在這幫人之中有個特別惹眼的傢伙……


中等身材的男子,約莫二十多歲,輕佻的神情上帶著一絲驚異,右眼帶著眼罩。


他便是緋露。


在蜃氣樓的影像之中他曾見過這個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身纏披風,髮紅如火的高大男人,絕緒掃視著眾人,這時琥珀走上前話道:「是他們了……」


「啥?」絕緒冰冷地問。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他們,他們便是你之前的同伴。」一向冷靜的琥珀此時也不禁面露驚訝。


「是嗎,可是我對他們沒啥印象。」之後絕緒放眼望去,話鋒一轉,又道:「話說回來,這怪物還真是大得過份,要打倒牠嗎?」


「大概是吧。」靛羽走到兩人身邊,抽出「黃金誘惑」問:「你們看到上邊的那個平臺嗎?那大概是放著骸之郎所講的敘史詩,應該是有某些人打算爬上平臺,結果觸怒了這頭神話生物。」


「似乎是個很耐打的傢伙,恰巧可以讓我試一下這劍……」琥珀揚了揚大褸,腰間露出一把細劍──蜃氣樓。


「……速戰速決。」絕緒抽刀虛空地揮動幾下。這突如其來的三名挑戰者紛紛亮出武器,就好像在跟巨龍下戰書的一樣。


「嗷咕……」巨龍低咆一聲,雙目閃出捕獵者的眼神,不論這三人有多強,在牠的眼中也不過是三件玩具而已。


與此同時,緋露他們一行人在議論紛紛……


他是薰衣?


這個疑問不約而同的浮現在眾人心頭。而且,在他身邊的是琥珀?到底發生了啥事?


這個人雖酷似薰衣,但他神色剛毅,雙目有神,比刀片還鋒利上十倍的一雙鷹眸不帶任何感情,身上散透出一道不可言喻的王者霸氣,假如這個人真的是薰衣的話……他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這時,茉莉懷中的「退邪之刃」亮起光來──


巨龍轉戰絕緒等人,絕緒打頭陣,先聲奪人,靛羽置中,琥珀殿後。


從高處一躍而下,凜凜烈風吹起絕緒身上的一襲鬥蓬,大拳,倏然轟出。


銀色的手臂,輕巧而堅硬。


沒錯,絕緒的斷臂重生了。


在來南之穴的路上絕緒將「蜃氣樓」交了給琥珀,而靛羽也將他的斷臂修好了。身為海賊,斷臂折足乃常有之事,所以在這方面靛羽也算十分有經驗。


普通一拳,而打得巨龍仰天嚎叫。而同一時間靛羽以鬼魅一樣的速度掠到巨龍的腳邊,光芒滑過劍鋒反射到她的眼中,嬌喝一聲:「火!」


接著,一記爆擊轟在龍足之上,不論眾人如何猛攻也傷不了分毫的龍鱗如今被靛羽一下攻破,之後她還得意洋洋的回瞪琥珀一眼,彷彿在為自己的「風林火山」而驕傲。


「……」琥珀也懶得理睬她,這一場是他久違了兩年的戰鬥,戰士的血令他再度激動起來,拔劍,不知何故劍身通體金黃,全新的力量在體內湧動,氣達全身,聲音不大,可是卻嘹亮得很……


「終焉崩壞波──」


神器,豈同凡品?


劍一離鞘,勁風掀起,猛烈的氣壓使得石面龜裂開來,龍軀的所有鱗片在頓時間崩解粉裂,氣勁將眾人震走,目的是為免傷及無辜。緋露一行人、傲天、還有青琵琶他們全都被排除在外,暴風圈之內只餘下他們三人。


「吼吼……」巨龍拍動雙翼,作勢要振翅起飛,不過有「終焉崩壞波」壓制牠根本動彈不得,龍首向前一頷,雙足一曲便跪在地面上。絕緒於煉界之門內的日子並不是白過的,他當時便是以抗重能力來打敗琥珀,以壓倒性的攻擊封鎖住對手行動,之後由絕緒補上致命一擊,這方面絕對是他們倆人的合作攻擊。


大刀劃破烈風,斬向右翼。靛羽行雲流水的快劍也將左翼刺成蜂窩,血水濺滿一地。


強!


緋露他們只想到用這個字來形容他們。沒兩三下已經將巨龍制服,身上的鱗片爆滿一地,相比之下他們便顯得好像傻子的一樣,雖然不甘心,可是卻感到十分欣慰。


喂,你是薰衣的吧?


緋露很想這樣問他。


終於……可以和三蓮有個交代了。


勝負已分。


正當眾人也這樣想的同時……一直躲在一旁的天奉方終於現身,他始終死心不息要爬上平臺,巨龍眼角一瞟,雙爪用力扯著地面,口中發出野獸的怒吼聲。眼見天奉方越爬越高,快將到達平臺,牠的怒火跟野性終於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


「嗷──啊!」


如雷貫耳的一聲龍吟。在場的所有人突感一陣暈眩,雖然只有半秒鐘,可是高手過招總是以一招決勝負……


巨龍體型雖大,可是動作絕不笨拙。牠身子往後一轉,提爪,就去天奉方抓去。


不過──


一把巨劍將牠擋住。


是青琵琶!


「去你的!」


青琵琶踏前一步,腰身一轉,頓時力從地起,手肘一扭,帶動大刀一掄,刃身以破風之勢直劈龍軀,電光石火之間巨龍寧捨棄自己的雙翼也要保住性命,唰的一聲右翼折斷,血水一噴而出,濺到靛羽他們的身上。


緊接著,摩天巨爪壓頂而下,青琵琶還沒意識到是啥一回事,她只知道自己捱了對方一擊,可是沒想像中那麼痛……


「畜生……神器的力量又怎可能輸給你這傢伙……」青琵琶用力擲出肉裂劍,刀刃分成上下部份,似是咀巴一樣向著巨龍的眼睛筆直飛去,猶如插在岩石上的寶劍一樣,肉裂劍牢牢的插在眼球上。然而……巨龍根本不將其放在眼內,接下來的畫面令眾人也畢生難忘──巨龍張開大口將青琵琶吞了下去。


「……」傲天他們嚥了嚥口水,不禁打了個顫抖。


「青、青琵琶……」天奉方的面容因驚恐過度而扭曲起來。


「這傢伙……很頑強。」琥珀用力全身的力氣來鎮住巨龍,可是牠的雙足緊抓住地面,勢似畜勁發力。


大氣壓力的範圍之內是絕緒他們的天下,事關憑緋露他們的普通體質根本沒可能承受得住這力量,可是,某人卻闖入了他們的領域,這個人冷峻一笑,從容不逼的道:「退下,人類……你們的出現沾污了本座的眼睛。」


是偽神──她以「第四波動」的威力將大氣壓力全然吸收,之後還將之轉化成自己的力量,換言之琥珀的崩壞波為她提供了用之不盡的力量。


「……」絕緒冷冷的瞟了偽神一眼,而靛羽也擺出個不太友善的眼神問:「這女人是誰啊?」


三人之中,只有琥珀一個了解到偽神的可怕。


偽神徐步走到巨龍面前,微微起跳,同時掄起拳頭,二話不說就轟向龍顎。簡單的一拳暗藏無盡威力,巨龍被打得仰首後退,連聲叫痛。


可是,不可思議的事就發生在這一拳之後……


巨龍渾身的肌肉突然不尋常的膨脹起來,牠微微仰起上半身,前爪離地,力凝雙足,眨眼間以人型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眼前──


「牠、牠有兩種形態的嗎!?」靛羽大驚問道,可是在這之前絕緒已察覺到巨龍的反應有點異常,所以在剛才巨龍突變的時候絕緒已箭步上前希望來得阻止,現在他緊抓著背鰭,懸在半空。


「薰衣!」緋露一行人為絕緒焦急萬分,而琥珀和靛羽也一樣不知所措。


成了人型的巨龍戰意大增,威力百倍。眼看這個大空地似乎快要倒塌,不宜久留,於是傲天連同離歌決定離開這裡。。


「我們……怎麼辦?」靛羽向琥珀問。


「跟他們離開,再這樣下去的話……這個島有可能會沉。」


可是,巨龍似乎早一步看穿他們他們的意圖,大臂一捲,整個空間隨之土崩瓦解,至於絕緒掛在背鰭上也岌岌可危,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了下來的話一定會被踩成肉醬。


「小心!」落石亂墜,地上的眾人爭相閃避,大家紛紛揮劃手中武器一邊自衛,一邊退離空地,可是──某人卻逆流而走,她沒有任何力量,個子嬌少的她拖著圓鈍的大劍踉蹌前進。


這個人便是茉莉。


「茉莉!回來啊!」緋露先是一愣,之後放聲大喊。


「茉莉!」眾人也為她的舉動而驚訝萬分。


不過,此刻的茉莉只是一心一意希望可以到達那個人的身邊。


他需要這劍,這劍是屬於他的。


天塌下來,地也裂開。


可是這小女孩似乎無所畏懼,她眼中閃出與年齡不相符堅定的眼神,她看著目標直奔過去。


在茉莉的眼中從來只有他的存在,雙眼筆直的望著前方,啥也沒有想,啥也沒有害怕,這兩年來她一直等待著這一天的來臨。


「這小孩在搞啥啊?不要命嗎……?」絕緒冷瞟了茉莉一眼,什是不解。


茉莉用盡渾身的氣力,勉強將「退邪之刃」高舉半空,以柔軟得很的聲線喊道:「這……這是你的劍……這是你兩年前用過的劍!」


劍?


絕緒看著這一塊石頭似的東西。


可是,身體比腦袋搶先行動,當回過神來之際絕緒已發覺自己鬆開了抓住背鰭的手,他在半空中伸出右臂,作勢要接過茉莉的「退邪之刃」。


「……」絕緒也不明所以。


就在這一瞬間,茉莉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這笑臉猶如暴雨中的陽光一樣,以響徹天際的清新嗓子喊道:「接住他吧,薰衣──」


剎那,白色的光芒鋪天蓋地襲來,彷彿籠罩了整個世界。


-待續-

作者: 流水星月    時間: 13-3-11 08:18 PM

ミストラル 發表於 13-3-7 09:41 PM
164.茉莉與「那個人」的劍

呃...水平太高 我看不出有甚麼大分別的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   彷這個字 最好配一個詞

例如彷佛

時間彷彿停了下來

不過如果要講 或者..

係戰鬥時的氣氛不夠流暢吧或許,這一點,見仁見智。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3-11 10:21 PM

流水星月 發表於 13-3-11 08:18 PM
呃...水平太高 我看不出有甚麼大分別的問題

值得一提的是   彷這個字 最好配一個詞

謝喔~~
至於戰鬥果方面...
方便舉例一下嗎?
好讓小弟偷一下師。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3-14 10:00 PM

165.「薰衣」VS 絕緒


一道虹光自海底激射而出,細看之下方才發現原來是某人從海中一躍……不對,不是「躍」,應該是「飛」才對。這人的背上有一對翅膀一樣的銀色東西,天上雷聲大作,銀針般的細雨打在她的身上,她冷眼下瞰著這個連地圖上也沒有記載的小島──南之穴。


這個人的身份是神器守護者,她是人型泛用機兵──慎紫。


這是她的名字。


「來了,這是你人生中的其中一個重大考驗,你的決定會牽繫到世界的未來。」


而同一時間,絕緒睜開眼睛,慎紫的話語彷彿傳到了他的耳中一樣。


「……」絕緒清醒一下頭腦,環視四周,這不是他認識的地方,再正確一點的說法是這不是他可以理解的地方。只有黑和白的單調配色,大地一片荒蕪,極目遠眺不見一點綠蔭,在這當中有一個傷痕纍纍的男子單膝跪地,右手握著滿是裂痕和血鏽跡的大刀,男子的眼中不存有任何東西,沒有一絲生氣,是真正的虛無。盡管這樣,他的身上仍是散發出一種動容的氣勢,眼神堅毅不移,是絕緒從來沒體會過駭人之勢──


「來了嗎?老子等你很久了。」對方有著跟絕緒相同的樣貌,只是髮型和服裝有點不一樣。


「你是啥人?」絕緒劈頭問道。


「我是啥人?哈哈哈……!」男子聞言後立時爆出一陣笑聲,而且還笑得很誇張,他雙手捧腹,瘋狂大笑。


「有啥好笑?」或者是因為這人的反常行為,絕緒覺得這個人很可怕,光是跟他對話已感到一絲的不安。


「嘎?」對方赫然停止了笑聲,他瞪大雙眼,以一種很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你剛才問老子是啥人?哈哈哈……你會在照鏡子的時候問鏡中人是啥人的嗎?哈哈哈……」


「你意思是……」思緒電轉間,絕緒似乎想到了啥。


「沒錯,跟你所說的一樣,我是你,你是我。老子叫薰衣,是另一個你。」之後,「薰衣」來回渡步,滿不在乎的道:「話說回來……你可以將身體還給我嗎?」


「啥?」


「你知道嗎,這兩年來你一直也霸佔著老子的身體,說實話,有夠討厭的……『你』本來就不存在的,不是有我的話你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絕緒鎖眉問道:「那麼我應該怎樣做?」


「薰衣」咀角一勾,冷笑道:「很簡單~只要你消失便可以了……所以啊,可以拜託你去死一死嗎?」


突然,「薰衣」右足一蹬,登時如炮彈一樣向著絕緒衝去,他手中提著的刀跟絕緒一樣,同是「斬首大刀」,明明只有一人,可是氣勢卻勝千軍萬馬。


「……」絕緒沉著應戰,他同樣抽出大刀攔腰劈向「薰衣」,兩刀交碰,迸發而出的是火光和氣勁。


一樣的武器。


不一樣的刀技。


截然不同的威力。


「薰衣」沒有花巧多餘的刀招,僅僅最簡單的一式劈斬,手起,刀落,一道平常不過的刃風立時脫刃而出,朝著絕緒飛射過去。


這個人很強!


實而不華,這正是「薰衣」的得意技──合氣道。


大地被掀翻了,絕緒身如斷線風箏往後彈飛十多米,見識過這人的力量後他不由得心生疑惑,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我」?失憶前的我竟然有這等實力?雖性格一點也不同,可是……他有著和我一樣的外表。


一想到這裡,絕緒不禁覺得可笑起來。


我怎可能會輸給自己?


「貧弱、貧弱、太貧弱了──」一回過神來,「薰衣」已經掠到眼前,面上露出惡魔一樣的扭曲笑容。


「……」然而,在電光火石間絕緒旋即滑步後退,腳下輕點,幾下起落,已經瞬間拉開了與「薰衣」的距離。


「不愧是令一個我,速度果然很快,不過……論武技方面你絕對及不上老子!」此話一出,十多個白光點出現在絕緒腳邊將他包圍起來。


「這是……」


虛無之力衝天而起。


「散華合氣道──」


絕緒被連擊上半空,最後重重的墮到地上。


「可……惡……」絕緒咬牙瞪了「薰衣」一眼,問道:「你既然是我的話……又為啥要和自己戰鬥?不論是我……還是你……說到底也是『自己』……」


「不!不!不是這樣的──!你這傢伙只不過是老子的副產物,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只有除掉你老子才可以成就真正的『自己』!」


「薰衣」一臉狂意,他上前揪起絕緒的衣領,往他的面上打了一拳道:「口出狂言的傢伙,你以為自己可以與我這個正牌貨平起平坐嗎?」


「……」絕緒吐出一劃鮮血。


「想變得更強就一定先要打倒軟弱的自己。」


「薰衣」再往絕緒的臉上打了一拳,可是絕緒仍是一言不發,「薰衣」看到這畫面令他更加火大,狠瞪著絕緒道:「你這窩囊竟然是另一個我……真是丟臉!」


「……」


「為啥不說話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嗎??」之後他又在絕緒的臉上轟了幾拳,最後一腳將他踢在地上。


「……」


絕緒不是不說話,而是他不知道可以說些啥。


沒錯,想變得更強就一定先要打倒軟弱的自己。可是「我」到底有啥弱點?我要怎樣做才可以打敗「自己」?絕緒第一次被打得這麼慘,這是他遇過最強的一個對手,但亦可以是最弱的一個對手……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3-24 05:06 PM

166.真我


黑色的天。


白色的地。


兩個男人。


或者是為了洩心頭憤的關係,「薰衣」早已扔掉大刀決定以雙拳痛毆絕緒一頓,倆人拳來拳往,縱使絕緒已經被打得傷痕纍纍,可是他的氣焰仍不減半分,他求勝的意志強烈得很。


而另一方面,「薰衣」一臉恨意,雙拳毫不留情的向著絕緒重重轟下去,重拳交替而落,時而面露壞笑,時而叫囂狂呼,活像瘋狂的戰士一樣。


剎那間,大拳迎面而至,絕緒右手擋住,左拳蓄力轟出。而同一時間「薰衣」彷彿看透了絕緒的攻擊模式,他的左手同時接下了絕緒的拳頭,雙方的攻擊以同樣的方式被化解。


「又是這樣……這便是跟『自己』戰鬥的難處嗎?」


基本的攻擊套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很了解我,我也很清楚他,用一向的戰鬥方式是贏不到他的……


這時,絕緒在分神之際不慎吃了「薰衣」一拳,他整個人被打得倒在地上,痛叫一聲,而「薰衣」便趁著這機會壓在他的身上,作勢要給他最後一擊。


可是,逆轉的機會來了。


絕緒在地上捏了一把泥土撒向「薰衣」的眼睛,雖然是老土的招數,可是卻十分有效。


「你、你奶奶的──」


「薰衣」捂著雙眼大叫起來。


緊接著,絕緒用前額撞向對方的腦袋的,這一擊絕緒可謂不留餘力,為了打倒這傢伙他啥手段也會用。


倆人俱金星直冒,頭破血流。


「你這傢伙……我是絕對不會認同你是我的存在……」絕緒踉蹌上前,起腳踢向「薰衣」後腦,務求置他於死地。


「畜生──」可是在電光石火間「薰衣」以雙臂護住頭部,繼而右手緊抓住絕緒的褲管將他扯下來,喊道:「去你的!」


一失了重心絕緒便仆倒在地上,「薰衣」雙拳運勁,重轟而下。然而……在同一時間絕緒以雙掌朝「薰衣」的耳朵用力一拍,這下輕則會有短時間暈眩,重則可以奪人性命。


「卑、卑鄙的傢伙!」


「要打敗你的話一定不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絕緒隨手拾起身邊的石頭就往「薰衣」的腦袋砸下去,可是「薰衣」反應極快,他旋即掄起拳頭,用盡渾身的氣力搥打地面使之裂開,雖裂痕不大,可是其高低差已令絕緒嗆了一下。


「啊呃。」


「很難看的戰鬥方式,老子實在接受不了你竟然是另一個我!」


話畢,「薰衣」立時後躍幾下跟絕緒拉開距離,而同時間絕緒也滑步上前,似狂風一樣捲至,喊道:「我也接受不了,我就是我──」


說話的同時絕緒踢出強而有力的鞭腿,可是對方的眼中精光一閃,虎手一伸便擋下了這下踢擊,之後還將他的右腿抬起來,而左手則握成拳狀往絕緒的面門轟下去道:「你生存的原因是啥!在前一天你還是個啥也不知道的傢伙,對你而言啥東西是重要的,啥東西是你想保護的,你生存跟戰鬥的原因是啥啊──!啥東西也沒有的你為啥要跟我爭『生存』的權利啊啊啊──」


「薰衣」扯著嗓子,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他眼中充滿了野性和恨意,大拳似疾電激快毫不留情的打在絕緒的面上,好歹也有十多拳。不消一會絕緒的臉已被打得血肉模糊,血流披面,可是他求勝的決心並沒因此而減退半點,眼神堅定不移的道:「生、生存需要理由的……嗎?你的……拳頭就只有這程度的嗎!另一個我──」


左腳起踢,旋風一樣的踢擊轟中「薰衣」的下巴,絕緒借勢往後翻身,於半空中打了個空翻,著地後滾到一旁去,話道:「那裡你的生存和戰鬥的原因是啥?你有想保護的東西嗎?」


「那當然!那就是我的同伴。」


驀地,絕緒的全身瞬間彷彿遭到雷擊一樣,渾身一震。


「同伴?」絕緒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對,是同伴,是你沒有的東西……」「薰衣」冷笑不斷,話道:「老子承認你是個強大的傢伙,可是你的心靈卻是空虛寂寞,你的戰鬥和生存僅是為了自己,所以……老子是絕對不會認同你這種自私的傢伙。」


「……」


絕緒沒有答話,可是當他一回過神來的時候已見「薰衣」的身邊多了十多道既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那一頭於空中起舞的狼剪銀髮,惹眼的刺青,眼神沉隱而自信,不是琥珀是誰?在琥珀的身邊還有個束著雙馬尾的金髮麗人,手提著洋傘,身穿華貴的紅色裙裝,毫無疑問這人當然是靛羽。


緊接著,身材高挑的他終於現身……水藍色的及肩長髮,容貌英俊無比的傢伙,咀角帶著一絲放蕩不羈的壞笑──緋露。有他所在之處又豈會少得鈴音跟琉璃?繼兩女之後,一頭黑髮,神情冷酷不已,眼中充滿著狂妄的當然是絕蜂,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星蘭和風音。之後,眼角處出現個嬌少的身影,骨碌碌的大眼睛,白晢的小手在地上拖動著圓鈍大劍的茉莉;溫柔可人,有大姊姊風範的雛;忠心耿耿的戰士,對雛無微不不至的塚流;一臉不爽,眼神目空一切的前帝國猛將傲天;天真可人,臉上掛著稚氣未脫的笑容的離歌;最後……當然還有這倆個青梅竹馬,一路以來也陪「薰衣」渡過無數難關的蒼星和翠星。


絕緒一時間也反應不過來,「薰衣」冷笑幾聲,舉起大刀指向絕緒問道:「他們便是我的同伴,是我拼死也想要護的東西,我雖然是強大,可是沒有他們的支持的話我早已經捱不下去,因為我從來也不是一個人的。」


「……」


「那麼……你的同伴呢?」


「……」



「對不起,另一個我,你一定要死在這裡。」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8 08:38 PM

167. 剎那的永恆


「薰衣」放縱大笑,他嘲笑著眼前這個卑微渺少得可憐絕緒,狂意道:「你看,失去所有的你為啥還要活在世上?你是為了啥而戰?你的生存有啥價值?哈哈哈……來,告訴老子吧。」


「……」絕緒心中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除了靛羽和琥珀之外其他人他都不認識的,雖說是之前的同伴,可是對現在的絕緒而言他們只是個陌生人,不過──胸口為啥會這樣痛?


特別是那個提著大劍的小女孩,她為啥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將劍交給我的時候彷彿抱著啥決心一樣,眼神雖然哀傷,可是卻很堅定,年紀小小的她到底經歷過啥事?她有啥扛在肩上?她是『我』的啥人?


絕緒的意思是「斷絕感情思緒」。


可是……可是我為啥會……?


絕緒再度抬起頭來,他看著大伙兒,心中泛起一道無比的悲痛之情,看著眾人的臉他竟然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我是不是……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對,你忘記了……」


「到底是啥!另一個我!」


「……」


「告訴我吧!」


「……你道了之後又如何?可以改變啥嗎?」


「薰衣」滿不在乎的問道,可是他見絕緒沒有說話,接著又話:「也罷,這好歹是『我』的請求,再加上你即將是個死人,老子就做一下好心告訴你吧……」「薰衣」單手提刀,指著絕緒冷道:「是同伴──你忘記了你的同伴。」


這刻,絕緒的心頭猶如被人割了兩刀。


「你拋棄了他們,這下你懂了沒有?」


「我要……死在這裡嗎……?」絕緒無力問道。


「沒錯。」


孤單、無助、悲傷、痛苦、後悔……所有的負面情緒一下子爆發而出將絕緒吞噬過來,他徹底的崩潰了,最後只問了一句:「我有啥可以補償……?」


「有,你去死吧。」


絕緒的眼中有無盡的失落,他不害怕死,可是卻不想死在自己的手上。


「我不可以死……對不起。」


「啥?」


絕緒吸了吸氣,柔聲道:「這不是你說的嗎……『與其以尋死的方式來為自己贖罪,那倒不如努力地活下去來償還自己曾犯下的過錯』?」


此話一出,「薰衣」立時臉色大變,雙目爆出一點火星問道:「你……你為啥會知道這番話的?」


「是琥珀告訴我的,他說是因為『我』這句話而令他有了生存下去的動力。」


「是嗎?好吧……已經夠了……一切也要結束了!另一個我!」伴隨著「薰衣」的一聲大喝,他手中的斬首大刀光芒暴增,霸絕之氣衝天而起,暗藏半點邪氣的白光鋪天蓋地的從天空灑下來,神聖的凱歌彷似在祝福著他們的成功一樣。


「一擊決著;破邪顯正──」


而同一時間,緋露、絕蜂、傲天、翠星、靛羽、星蘭、風音……所有人也紛紛拿出最強的力量來,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絕緒。


「來吧,即管來吧。」緒緒既沒有防禦,也沒有閃避,他就這樣站在原地,挺起胸膛面對一切。轟隆聲響個沒停,各種魔法或武技毫不留情的轟在他的身上,身體被連擊上半空,之後又被打落。


「……」絕緒沒有發出半點叫聲。


常闇迴旋、魔力連射、八方盡殺、五行魔法、疾風點破、夜叉閃空……幾乎每一個人也拿出自己最強的一式絕技來付絕緒,身體痛得快將裂開似的,可是這些攻擊不單打在絕緒身上,更是打在心頭之上……血濺到半空中,再灑落到地上,最後絕緒整個人倒在血汨中,他半邊身體被打得血肉模糊,痛覺已慢慢消退……


可是,直到最後一刻他仍然是握著大刀。


「廢柴,就連反擊的力氣也沒有嗎?哼……真是丟人。」


「薰衣」走到絕緒的面前,打量著半死不活的他。


事實上,絕緒並不是放棄了,而是他好像已經明白了一切,眼前的是另一個自己和一直以來並肩作戰的同伴,他又怎會下得了殺手?


「薰衣」舉刀對準絕緒的心臟,露出勝利的笑容道:「窩囊廢,我贏了你。」


「……」


「殺了我吧。」


「啥?」


「我叫你殺了我。」絕緒的語氣出奇的平靜,雖然是受了很重的傷,可是呼吸仍十分有序,他的腦袋從沒試過這樣清晰。


他躺在地上,伸手握住了「薰衣」的大刀,因過度用力的關係使得手掌也被刀鋒割傷了,可是他仍然是這一句話:「殺了我吧。」


出奇地,「薰衣」竟沒有行動,他剛才的勝利笑容消退得一乾二淨,咬著牙道:「你這傢伙……難道你……怎可能啊?你會來到這裡是神器的關係……這是命運的安排!」


「不過……我可以離開這裡也是……神器的關係……這是命運的試煉……」


話畢,絕緒緊握著「薰衣」的刀將之插入自己的胸膛,大刀穿心──刀鋒由右邊胸口穿透而出,鮮血頓時自胸口流溢,「薰衣」一臉驚訝的望著絕緒。


「哼,竟、竟然會是這樣?真是諷刺……」


「薰衣」突然這樣說,他態度仍舊輕佻,可是面上卻帶著欣慰的笑容。


「是嗎……?那……我現在就回來了,另一個我……」絕緒同樣報以微笑。


剎那間,本來單調的黑白世界頓時變得七彩斑斕,猶如塗顏色的一樣大地在瞬間染上一片草綠色,枯死的大樹也同時迅速生長起來,凋零的樹枝生出點點綠蔭,而天空也架起了一道彷彿可以通向雲層之上的彩虹,整個空間也充斥著生命的氣息。


這是夢?


緊接著,萬物在他眼前演變進化,世間上的一切由零開始,生物之間的吞併和分裂,宇宙星辰之的間的斗轉星移,生生滅滅……他成了時間的見証人。


萬物快速的演變著,可是絕緒卻有種錯覺這不過是百萬份之一秒的事,他聽到風流動的聲音,看到時間前進的軌跡,而且感受到空氣中的生命氣息和浩大魔力,所有東西也在時間的洪流中不停前進。然而當絕緒靜下來,細心傾聽的同時,他又發覺時間其實從來沒有流動過,他根本啥也感覺不到。


他,在剎那間超越了永恆,他掌握了萬物的流動。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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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26 04:14 PM

168.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


你們曾經走過共同的歲月相信過同樣的未來,所以你們了解一樣的痛擁有同樣的溫柔。


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到絕緒耳中。


「是啥人?」在這天堂般的美境當中還有別的人?可是放眼望去,這裡只有無盡伸延開去的青丘和綠蔭,聲音是來自天上的,絕緒抬起頭來,冷靜的問道:「是你嗎?是不是你在跟我說話?」


「啊,恭喜你,孩子。」


「你……是啥人?」絕緒出奇的冷靜,事情發展到這地步已經沒有啥可以令他驚訝。


「你們會給予我不同的稱呼,我沒有固定的名字或者外表,可是……你可以稱呼我做『神』。」話畢,絕緒便感覺到有人拍了他的肩一下,他轉頭一望,就見一名身穿金衣,長髮蓋過眼睛的年青男子出現在他眼前。


他就是神?


「孩子,你叫啥名字?」


『神』這樣問。


「絕……」絕緒頓了一頓,現在的他應該叫薰衣還是絕緒?可是他的疑惑只持續了一秒鐘,接著他便露出微笑說道#「我叫絕緒。」


「喔?」


「我是『薰衣』,不過同時也是『絕緒』,『我』存在過的事實不會改變,不論是兩年前的我還是失憶後的我,這個也是最真實的『我』。」


「說得好,孩子。」耳邊傳來另一把聲音,視線右移,映入眼簾的是個同樣穿著金衣,頭披白紗的少女。


「你是……」


「補天神──伊邪那美。」


「開天神──伊邪那岐。」


「你也是神嗎?」絕緒問。


「沒錯,我們是一對雙子神。」之後,伊邪那美緊接著話道:「以人類來說你算是充滿了可能性的存在,將守護者安排在你身邊果然是個正確的做法。」


「守護者?」


「神器的守護者,她就是這兩年來一直伴你左右的慎紫。」


「難怪……總覺得這傢伙有點不一樣。」


「這下子總算沒有白費世界樹和茉莉的心機。」


「茉莉是……?」


「是你命中詮定的人。」伊邪那岐走到絕緒面前,以平和而嚴肅的聲線道:「不論在哪個世界你們都是不可分割的一對,經過無數次的轉生輪迴你們最終還是會走在一起。你們會以不同的方式相遇,會有別離,會有重遇,我們知道在接下來的那個世界當中會刮起大風,你們將被分開至天涯的一角,『你』將會經歷一段很不得了的人生……」


「……」


伊邪那岐直盯著絕緒的雙眼,可是下一刻他又突然面露微笑,緊張氣氛赫然而退,淡然道:「不過那些也是多少個平行世界之後所發生的事,比起這些……你更應該應付眼前的問題。」


「是啥問題?」


「你會來到這裡遇上我們是因為八件神器已經齊集到這座小島上,神器之間一定要互相牽制,保持平衡,防止其中一方力量失衡。可是……我們最不想見到的事終於也發生了。」未待絕緒提問,伊邪那美已逕自說下去道:「神器之一的狂者無念本來便是至闇之物,這刀的特性是自我意識比其他的神器強烈得多,突破臨界值時的狂者無念更加是一把殺戮兵器,會藉著吸食對手的生命從而增強自身的力量,可以與之抗衡的就只有『至聖』的退邪之刃。」


「你意思是要我回收狂者無念?」


「沒錯。」


「……」絕緒沉思了一會,之後問道:「那啥你們不自己出手?你們是神,天下萬物不都是你們的嗎?」


「這話雖沒錯……不過『神』是不可以插手打亂人類世界的事,我們只可以暗中調停,不然的話……在過去的世界中茉莉和你就不會吃了那麼多的苦頭。」


這是「神」提出的請求。


「孩子,你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嗎?」伊邪那岐再次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的,不過退邪之刃要怎取……?」絕緒看著自己的雙手,蕩蕩的。


「孩子,你再告訴我你叫啥?」


「絕緒。」


「還有?」


「薰衣。」


「退邪之刃從來沒離開過你,它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就跟你的同伴一樣,大家從來沒有離棄過你,只是你不願意接受大家……」


絕緒一下子回過神來便覺手中握著把圓鈍大劍,之後伊邪那岐再道:「好好地握著你的劍,只要是屬於你的東西一定沒有人可以搶走。」


「兄長大人,時候也差不多了。」伊邪那美突然這樣道。


「嗯。」


「你們要走了嗎?」


「對了,我送份禮物給你吧。」伊邪那岐沒有回答絕緒的問題,只是道了句:「當日子來臨的時候你就會用得著,不過你也有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發覺。就這樣吧……我們在下一個世界再見──」


聲音遠去,絕緒回過神來,陡然一睜眼睛,便看見周遭的情況與自己剛才在半空中接過大劍時無異,唯一不同的是在剎那間他感覺到有某些東西湧進腦海裡……


是記憶!


他看到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他再次看到光芒的流動和風的軌跡,他眼中的世界不存在時間──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26 04:15 PM

169.決戰「英雄」


他的眼中不存在時間,川流不息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


「這……是我真正的力量?」絕緒合上眼睛,清風輕托他的雙腳使他安全著地,他抬頭一望,少女於落石之中展開銀白的雙翼俯視著自己,她就是慎紫。


「你終於回來了。」慎紫這樣道。


「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直待在我身邊。」


「這是我的工作,鑪定你是不是有能力繼續擔任命運之人這身份。」


「結果?」


「不負所望。」


「是嗎……」


「那麼……我的工作也完成了,我們有機會再見吧,或者在下一度的轉世輪迴的時間我們會再相遇,命運之人……」話畢,光芒和風再度流轉,畫面回歸至絕緒著地之前的時間,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中多了把「退邪之刃」和慎紫消失不見了,除此之外還有……


「啥……」


眾人目瞪口呆向著同一個方向投以不解的眼神。


巨龍停止了攻擊。


「牠又搞啥啊……?」


「怎也好,趁這時候離開吧,快點……」洞穴持續崩塌,整個小島也差不多變得四分五裂起來,緋露和傲天他們一行人帶同茉莉匆匆離開現場。


緊接著,一道白光灑下彷彿將天地連接起來一樣,在這光芒的籠罩下巨龍再度振翼起飛,牠長嘯一聲,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他……


絕緒知道這是慎紫的力量,他們或者這一輩子也不會再見面,可是彼此的心中也有對方的存在,曾幾何時,我曾與一個不可思議的女生相遇,雖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她可是重要的同伴,她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一生……


人與人之間就是有一種奇妙的連繫。


「茉莉──」緋露一行人向著她急步跑去,可是他們的叫喊聲根本傳不到茉莉的耳中,兩年後的重逢……這是她翹首以待的一天。


「你、你是不是……」茉莉抬頭望著這高大的身影問。


「兩年沒見了……你長大了。」絕緒將手放在茉莉的頭上,撫著她道:「我回來了,茉莉。」


「是……是你……真的是你……」壓抑已久的淚水一下子爆發而出,茉莉上前攬住了絕緒,放聲啕哭起來。


「啊唔?」絕緒呆了一呆,緊接著他露出個溫柔的淺笑道:「茉莉已經不是小孩子,別再哭吧。」


「可、可是……是薰衣呢!真的是你……是薰衣的味道……」茉莉將臉埋在絕緒的懷中,盡情撒起嬌來。而同一時間,緋露等人也來到絕緒的身邊,他們無一不面露驚訝,眾人的心情既驚又喜,心中百感交集。


「現在的你是絕緒?還是……?」琥珀問。


「這根本不重要,因為無論哪個我都是真正的我。話說回來……這段時間很多謝你。」話畢他又將視線移向靛羽身上,打量了她一番,笑道:「應該說是……多多指教嗎?」


「嘩啊,性格一百八十度轉變……那個絕緒竟然會笑?」


望著一眾同伴的臉絕緒感到一道暖流於心中流淌,他並非出生在一個沒有愛的時代,緋露故作輕鬆,喜悅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上前拍了他的肩一下道:「真是的……跑了到哪去啊?令人操心的傢伙。」


「還以為你掛掉了,混帳的……」雙眼通紅,吸著鼻子的塚流這樣道。


「話說回來,你剛才真的很帥啊,這兩年來是不是去了修練呢?」


「上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眾人紛紛湧上前圍著絕緒,蒼星、絕蜂、傲天、還有星蘭部份人沒有說話,可是大家的喜悅都已經寫在面上,盡在不言中。


「很多謝大家,不過……你們以後別再叫我薰衣了,這兩年間我有了新的身份,我需要大家的認同。」說到這裡,絕緒突然低下頭來,鞠了個躬道:「我叫絕緒,請大家以後多多指教。」


再度抬起頭來,看到一張張欣慰的笑臉,他開了個玩笑道:「可以遇上大家……我恐怕已經花光了畢生的運氣。」


絕緒掃視眾人一遍,就在這時候,他發覺少了一個人……


「對了,三蓮呢?為啥不見他?」


此話一出,大家面上的欣喜立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時一副欲言又止的失落表情。眾人也將視線投向緋露,他凝重的來到絕緒身邊,冷道:「接下來的事你可能會很難相信,不過這是事實,請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之後,緋露將三蓮的死的來龍去脈交待清楚,可是絕緒的反應比大家所想的還要冷靜,他聞言後只是呆了一呆,問道:「啥?」


「簡單而言,三蓮已經戰死了……是狂人殺的。」


「……」


良久,絕緒也沒有說話,直至緋露將三蓮的日記拿出來……


「他一直想親手將這本日記交給你。」

緒接過日記,這時他的反應仍十分平靜,可是當他一翻開薄子,看到三蓮的字跡,寫著──「歡迎回來」這句話之後他旋即感到心中有啥在悸動著,字跡化開了,事關淚珠串串落下,一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哭得亂七八糟。




三十一日 晴







魔力的濃度很高,我們仍然入不了去。







不過你放心,傲天也答應了會助我們一臂之力,







再過不久大家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八十七日 陰







貧民窟的環境很差,害得茉莉的病又發作了,昨晚還發起高燒來,真令人擔心……







話說回來,現在這裡變得很黑暗,完全沒有安全可言,







有時我會想其實打倒帝國是不是個正確的做法?





















一百二十七 陰







硝煙籠罩著整片天空,連太陽也不見了,







四周也發生著各種大大小小的戰爭,連空氣中也充滿著血的味道,







走過的路盡是屍體和骨頭,這或者是最黑暗的日子。





















第一百五十六天 雨







你去了哪?大家也很需要你,







在找到你之前我們都不會放棄。



















絕緒一邊抽泣一邊讀著三蓮的日記,他一直翻頁,直至到最後一天的內容……




這或者是我最後的日記,我知道離狂人找上門的日子不遠了……







對不起。







你是龍銀老師的兒子,你將來一定會比任何人也都強大,







你絕對可以超越我和緋露,







你的成就什至會在龍銀老師之上,







最後……我只有一句話跟你說,







「勇敢的生存下去,我絕對不會忘記和你一同渡過的日子,同伴。」







看到這裡,絕緒已接近崩潰,他現在的心情已經不是用「傷心」可以形容得來,他合上了日記,用上全身的力氣仰天大叫一聲,這一叫如獅吼,如狼嚎,他的聲音響徹天地,叫人動容。


「……」緋露低下頭來,瀏海蓋過他的眼睛,他知道絕緒的心情絕不比自己好受。


「別、別再這樣了……」翠星上前攬住絕緒,失聲說道。


而其餘的人不是流乾了眼淚就是已經哭得麻木了,茉莉看到絕緒這樣子只感到自己的心頭猶如被人揪著一樣,很心痛,很難受……


氣氛瞬間陷入蕭瑟當中,小島逐漸沉沒解體,相信再過一會將會被大海完全吞沒,情況就好像絕緒此刻的心情一樣……


事情告一段落?


不,還沒。


一道銀光閃出,某人以落石作掩護,鬼魅一樣的來到傲天等人的身邊,幾下起落,血汗飛濺,緊接著便聞得星蘭眾人的痛叫聲。


「先解決所有女人!」


長刀一揮,來者以自身為中心劃出一個半圓,刀鋒帶勁,撕烈空氣的風刃迎面斬向眾人。


「啥?」緋露旋即運起魔力,凝起冰幕擋住這擊。


「他是……!」琥珀面色大變,馬上拔出「蜃氣樓」暴喝一聲:「夜叉閃空──」


而同一時間,靛羽也提劍上前,幾個碎步來到對方身邊,冷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可是你的口氣可不少啊……吾也是女人,你有本事嗎?」


「滾開。」他從琥珀身邊疾衝而過,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之後掠到靛羽的面前冕了兩下,幾下虛招便將她耍走。


「可惡……」


「讓我來!」之後,輪到傲天、塚流、絕蜂、蒼星四人上前迎敵,可惜對方來勢什兇,他的魄力跟氣勢完全在眾人之上,沒兩三下功夫他們全都敗下來。


「他、他是……?」


「是狂人!」


緋露大喊一聲,他擋在絕緒面前,咬牙恨道#「你這傢伙……」


「……」與三蓮一戰後狂人有微輕的燒傷,他以頭髮蓋過半邊臉,沉聲道:「將『退邪之刃』交出來……」


「就是你嗎……?是你殺死三蓮的。」絕緒舉刀指向狂人,他眼中不存在動搖或者畏懼,緋露看到他這種態度也不禁為之一愣,問道:「絕緒……」


「……」他擦乾面上的眼淚,一臉剛毅的道:「我要將你打倒,狂人。」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26 04:17 PM

170.霸者的巔峰對決


「是、是狂人……這傢伙終於追到來了。」


狂人突然出現,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擺出架勢不敢怠慢這對手,唯有絕緒冷冷的揮刀指向他,直視著他的雙眸道:「我要打倒你。」


「你有這本事的話即管來。」


銀光一閃,沒有人看到狂人的刀是啥時候出鞘的,可是下一秒鐘絕緒已揮刀擋住了,他就這樣單手持刀,從容的接下狂人這一擊。


「……」


「你似乎變強了。」


「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不使出全力的話你會輸的,稍一不留神什至會被我殺死。」


「哦,是嗎?」


「因為……我現在可是十分生氣。」


呯。


下一刻,只見一記右拳轟在狂人的面上,他連防禦的時間也沒有,這下子攻擊完全表現出絕緒的力量和速度。


「這、這兩年間他到底進步了多少……?竟然可以與狂人平分秋色?」翠星問。


「不對……應該是絕緒佔優才對,你沒留意到嗎?從剛才開始絕緒的腳就連一步也沒有移動過。」蒼星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話道:「這次……說不定真的可以打敗狂人。」


緊接著,絕蜂、靛羽、琥珀三位神器持有者同一時間亮出刀具襲向狂人,琥珀快步衝前,大聲喝道:「現在我們都處於同等的地位之上,我決不會再輸給你的!夜叉閃空──」


「貧弱之輩,退下!」可是狂人卻連眼角也沒瞟一下便從背後伸出了骨頭擋住琥珀的攻擊,冷道:「即使你們得到了神器也不會是我的對手,荊棘花──」


「什、什麼……」骨頭飛快的伸延到琥珀眼前。


接著,唰的一聲,骨刀破體而出,琥珀的胸口被開了個洞。


「琥珀!」


「哼,不堪一擊,這等小輩豈……」狂人的話說到一半便頓住了,事關他突感背後一寒,有啥……有啥東西出現在他的身後!


「啥……」他馬上回首一望,映入眼簾的人竟然是琥珀──


「你、你為什麼會……」狂人的面上盡是疑惑,問道。


「這就是『蜃氣樓』的能力,剛才你殺死的只是幻象。」倆人的距離十分近,他們之間相隔連半個身位也沒有,琥珀就這樣盯著狂人,話道:「剛才我已經說過不會再給輸你……零距離。夜叉閃空──」


狂人連防禦的時間也沒有,他整個人被炸上半空,擦了擦咀角的鮮血道:「好樣的,這算是我一時大意,不過接下來你們不會再這樣走運……」狂人雙手握刀,筆直的指向地面,暴喝一聲:「因為你們已經死了!」


轟隆──長刀直插入地面造成轟然巨響,隨之伴隨的時一陣強力的擴散衝擊波,加快了這個本來已經崩裂得不成形的小島的下沉速度,傲天見勢色不對,旋即帶同離歌離開,道:「快走,再過一會這個島肯定會變得四分五裂!」


「不行,我也是神器持有者,我也要為了大家戰鬥。」話畢,離歌便一溜煙的跑走。


「白、白痴……別去啊!」


傲天馬上追前,但這時候緋露卻道:「要走的人是你們才對,沒有神器的人根本沒可能是狂人的對手,可以與他抗衡的只有神器持有者與同是弒神眾的我,你們快離開這裡吧!」


在場的所有人也知道狂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勉強留下來的話不但幫不了手更反而會成為大家的負累,所以他們啥也沒有說,決定回到傲天的艦隊上見証這一場世紀最強的決戰……


「……」臨行前茉莉依依不捨的回頭望了絕緒一眼,雛撫著她的頭道:「你有信心,他絕對不會有事的,絕緒決不會丟下茉莉一個人,對不?」


「嗯……」之後,在緋露的保護下一行十多人安全離開,他握著雪天下,嘀咕著問:「真雪,這可能會是有史以來最辛苦的一場戰鬥,你準備了沒有?」


剔透的刃身閃了一閃,回應著緋露的話。


「哼,真是的,你這小孩……」緋露欣慰一笑,他迸發出渾身的魔力,清喝一聲道:「解放;凝天。」


眨眼間,半個小島被冰封住,瓦解的速度得以舒緩,緋露提著雪天下箭步踏前,迅速奔向狂人的身邊,冷道:「趁這段時間解決你!」


「沒關係,來吧,以一敵五我也可以輕鬆解決。」狂人聳了聳肩。


「是這樣嗎?」靛羽用「風」加速至肉體的極限速度,她提起「黃金誘惑」連續使出快招攻向狂人,雖然只是細劍,可是配合上「火」的話威力足以斷石分海。


「速度還真不錯,可是打不中目標的話再厲害的攻擊也是沒用的。」狂人攻守有序,就算是防守後退的時候他的步伐仍沒有一絲紊亂,他伸出肋骨將靛羽的攻擊全數化解。


「不,就算打不中目標也有用的,因為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在這時,狂人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有點異常,問道:「我的身體……」


「將持有者的一半體重施加在對方身上之後再以倍數遞增……這是『黃金誘惑』的能力。」靛羽向狂人拋了個媚眼,再道:「雖然這是淑女的秘密……不過吾的體重是四十四公斤,換言之加在你身上的有半個吾的重量……二十二、四十四、八十八、一百七十六~你自己算一下你剛才擋了吾多少下攻擊?」

「你、你這傢伙……」狂人雙膝跪地。
「哼哼……跪下來吧,屈膝在吾的面前吧。」靛羽的攻勢結束,緊接而來的是絕蜂和琥珀,倆人左右夾擊,提劍向著狂人的腰側衝去。


「要試一下肌肉撕裂的痛楚嗎?」


「光是防禦你已經要拼上性命了,這樣的你沒有半點勝算。」


他們飛快上前,距離狂人不足兩米,正當大家也以為勝利女神向著自己微笑的同時──


「喝啊!」狂人虎軀一震,兩根骨頭從腰側刺出,絕、琥二人旋即將劍架在胸前擋住,可是骨刀的去勢並沒因此而減慢,倆人被其撞入石牆之中,整個人陷在石壁內,動彈不得。


「貧弱……」不知在啥時候狂人將中了「黃金誘惑」的骨頭枯掉重新生長,他雙腿一蹬,猶如炮彈似的衝向靛羽喊道:「先解決一個!」


然而,這時狂人突感胸口一痛,刀的去勢打偏了,只在靛羽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這男人……」靛羽察覺到狂人有異急忙退到一旁打量著他。


狂人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三蓮那一戰加速了他身體的惡化,現在光是射出骨頭渾身都已經痛得不行,他拭去咀角的血跡,打算給靛羽最後一擊的同時……


「你的身體似乎已經到極限。」


是緋露!


狂人匆忙回首,冷道:「蒼、蒼月緋露……你要跟灼熱真焰報仇嗎?」


「要報這個仇的另有其人。」話畢,一道黑影從緋露的身後躍出,此人正是絕緒。他手中舞動著「退邪之刃」,大劍立斬而下,喝道:「狂人──!」


「要來了嗎──」


狂人縱身起跳,斥喝一聲話:「背負著已死之人的過去的你決不會是我的對手,至今為止我連一成的力量也沒使出來,將自己的愚昧銘刻在五臟六腑之上然後冷清的死去吧。」冰火之力集於掌中,這便是狂人的得意絕技──業火玄冰。


「體會陰陽離合的至上力量!」


「……」冰與火的集束魔力自狂人掌心激射而出,來勢什猛,可是絕緒仍一面從容的抽出斬首大刀,揮臂,帶動刀身一掄……


「一方開天刀!」


光與影的世界,冰火亂墜,絕緒知道狂人的力量絕對不止這個程度,所以決不可以給他半刻喘息反擊的時間。在冰火散落的天空之中絕緒衝破煙塵一口氣來到狂人的身邊,他右手提刀,左手持劍,兩臂齊下同時向狂人作出劈斬。


「沒用的!」十多根骨頭立時彈射而出擋住絕緒的斬擊,倆人就這樣於空中展開攻防戰,絕緒以快得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作密集攻擊,而狂人也不遑多讓,他跟上絕緒的速度揮刀抵禦,胸前的骨頭也快得不尋常的再生與枯萎。頃刻間只見刀光劍影,倆人快得連動作也可以拖出殘影,緋露等人根本沒有插手的空間。


「英雄」與「神」的對決,這場將記於史冊之內的強者之戰的帷幕已經拉開……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26 04:19 PM

你眼中總是閃爍著自信的神采,你的視線總是望著遠方,無論在啥時候你也是我們的依靠。可是──我已經再看不到你的光芒了,到哪裡也找不到你的蹤影,事關你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是他,是這個男人。


要是沒有他的話你就不會死。


「狂──人!」絕緒扯著嗓子大聲叫喊。


「小子!你要成為復仇者嗎?來吧──」


倆人於空中刀光劍影,他們的速度已經不是用「快」形容得來,只可以說是超越了人體的極限。追風逐電,汗花飛濺,白光和黑光交錯混合,最後旋轉爆開成兩道極光。


「太、太快了……我們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速度。」靛羽呆愣的道。而事實上,現場的所有人除了緋露之外其他人真的跟不上絕緒和狂人的速度,眼晴僅是捕捉到他們的殘影。


不消十多秒的時間絕、狂兩人已經過了百多招,縱然這樣他們仍沒有一絲氣喘,雙方也各自拉開距離,冷冷的打量著對方。


「這小子……進步了很多,簡直是判若兩人。」


「真的很強,與三蓮一戰之後他已經受了不少傷,可是竟然還有這等力量……」


可是,狂人其實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他胸口納悶得很,五臟六腑好像要翻騰過來的一樣,身體也痛得要裂開似的……然而,即然這樣他還是咬著牙根,抽出脊椎骨──鐵絲花話道:「求饒吧,而我將不會赦免你們。所謂的人類啊……可以握得過這十分鐘的時間嗎?」


緊接著,狂人揮動長鞭,他左手持刀,右手提著鐵絲花,站在遠處的眾人也可以感覺到他澎湃的魔力,就連大地也為之震動起來。


「這、這氣勢是啥一回事……?」


「連空氣也熾熱得燃燒起來,這傢伙……抓狂了嗎?」

魔力湧動全身,狂人雙目突然爆出一點火星,發出獅吼般的怒叫,仰天道:「老子我可是有史以來最強的戰士啊──」


頃刻間,被緋露封住了大地再度裂開,不知是狂人的吼聲還是他的魔力的緣故,十多道裂痕以他為中心迅速伸延開來,整個小島八方的岩石爆成碎片,其勢有如萬鬼出籠,滔天邪氣席捲已來,光是狂人的震天一吼已經嚇得人心膽俱裂。


「……」這時,轟的一聲,天上打了悶雷,本來已經減弱了的雨勢突然再度增大,雷聲既似催戰的戰鼓,又似是為狂人助威的一樣在天上響過不停,雷閃劃天而過照出了他的猙獰面孔。絕緒對這一戰已經有所覺悟,他抬頭挺胸,板起腰身,以一副剛毅不屈的冷峻面容與狂人對峙起來,緋露在他的身上除了可以看出龍銀和三蓮的影子之外還彷彿看到他扛起了一整片天地,是個矗立在天地之間的凜然巨人。


「這是我們的最終決戰,這一場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勝者在戰前已得勝,你懂不懂這道理?你的存在就連神也不允許,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容得下你的地方,我以雙子神的名義將你討伐。」


「神啥的老子從來不怕……!」狂人右手運勁,揮起鐵絲花喝道:「鐵絲花──絞殺!」


骨頭無限的伸長橫掃整片空地,這是靛羽他們見過最厲害的攻擊,琥珀用上「終焉崩壞波」也壓不住這一擊,而絕蜂的「常闇世界」也困不住,一下子便被衝破,幸得緋露的冰牆和靛羽的「山」舒解了部份衝擊。


可是,這時狂人的咀角向上一勾,冷酷的笑道:「你們站在一起那就更好了。」話音未落,鐵絲花繞了一圈回到原地,勢似要將眾人捆在一起,原來狂人的目的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就是絞殺的能力,變成肉片吧。」


「大家快散開!」緋露大喊一聲。


然而,特長的鐵絲花已經將他們的逃走路線都封死了,即使離開了包圍網還有狂人在外頭等著他們。


這刻,時間彷彿停了下來,狂人已經可以看到他們血花四濺,身首異處的畫面……鐵絲花停在半空中,猶如鳥籠一樣將眾人圍困在內。


「這次,你們死定了。」時間再度流動,鐵絲花迅速襲下,縱然絕緒已經馬上飛奔上前但仍然來不及阻止這慘劇……可是──他們這班為了神而拼命的戰士們始終得到眷屬!


「喝啊。」


少女嬌喝一聲,地上立時呈現出一個碩大的魔方陣,複雜的圖騰與和符號在地上連結起來,發出的白光亦在半空中構成了四個重疊的陣型圖案,自然之力從陣內一湧而出,生機浩然。


「這、這是……」狂人的面瞬間變得鐵青。


地、水、火、風的力量於陣中流轉,狂人還來不及擺出防禦的架勢便已經遭到吞噬,他的身體在風刃之中不斷受到凍結、火燒、和衝擊的破壞,體內迸發而出的骨頭啪啪折斷,什至連每一個毛孔也要流出血來。


「嗚、嗚啊啊啊……!」


然而攻擊並沒因此而停止,天上的四個魔方陣各自變化成不同的顏色,纏繞著各雒自然力量的岩擊從陣中重重轟落,打在他的身上。


「這、這是我最強的攻擊……知道我的厲害了沒有?」


眾人聞聲望去,自戰鬥開始以來她一直也沒有露面,目的就是為了鋪排這全力一擊──


離歌。


「我、我也是神器的持有者……由我來代替傲天打倒你吧──至極元素!」轟的一聲,天上與地下的魔方陣一下子合而為一將狂人壓住,一道鮮血自陣中流淌而出。


「成……成功了吧?」


在濃濃的塵煙之中啥也看不到,然而,卻有某道大型的東西衝破了濃煙直伸向天邊,絕緒面色一變,事關在場的人只有他一個知道這「東西」的可怕……那時候他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三蓮、蒼星、還有翠星差點連命也丟了,當時的恐懼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地獄坊主。


是這傢伙的名字。


牠巨大的手臂將魔方陣打破,煙塵一下子便被衝散,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頭怪物般巨大的傢伙,這似龍非龍的生物咀巴很大,內裡滿是刀刃一樣的細長牙齒。背上是一根又一根的管狀東西。


「這、這是啥啊……?」眾人抬頭仰望。


「我啊……已經不想再當人類……我仍然敵不過死亡。還有五分鐘的時間……這五分鐘內你們可以做到啥地步?讓我見識一下你們人類的力量吧……」狂人咳個不停,無力的垂下雙肩,搖擺著身體道。緊接著,駭人的事發生了……他的背部長出骨頭直插入地獄坊主的體內,他們倆個連接在一起,骨頭的長度將他吊起來放進了地獄坊主的口中。


「……他、他是不是瘋了?」


「很嘔心……」


眾人抬頭望著這怪物,只見地獄坊主的體內傳出了狂人的聲音道:「來吧……戰鬥繼續。」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4-26 04:20 PM

172.世界毀滅



地獄坊主再現,這對絕緒而言是無上的恐懼,在場的所有人抬頭仰望著這龐然大物,面上已沒法再擺出任何表情。


「來吧……戰鬥繼續。」地獄坊主的體內傳出狂人的聲音,牠挺起上身,望著遠方的詩篇大陸咆哮一聲,紅光聚集在牠的咀邊猶如小型的太陽一樣照亮了整片大地。


「這傢伙……該不會是……?」


「牠打算轟掉整個詩篇大陸──」緋露大喊一聲,箭步上前阻止。可是說時遲,那時快,在緋露還沒來得及趕到地獄坊主身邊的同時那道紅光已一射而出,這光束將天空分成兩邊,緊接著……天邊泛起了代表虛無的白光,當再次睜開眼來的時候遠方的的詩篇大陸了已經被轟掉了一半,焦黑的濃煙和紅紅的火光在雨水之中徐徐升起,眾人看到這情境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騙人的……吧?島沒有了?」


「這便是『英雄』的力量……」絕蜂嚥了嚥口水道:「看清楚沒有,我們的對手是個隨便一下攻擊也可以轟掉半個小島的怪物,即便是這樣我們還是要拼下去。」


「說得對,有能力阻止牠的就只有我們,再加上……這是『神』所希望的結局,神器持有者一定可以與牠抗衡。」絕緒將「退邪之刃」插在地上,他雙手握著劍柄,渾身湧出浩然魔力,這就是「退邪」的力量──


「來吧,用上你的全力吧……」地獄坊主再次張開大口,火光聚集在牠的咀邊形成小型太陽。


「這簡直是怪物之間的對決……」靛羽等人看得出神,他們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比起這些……我們還是離開這裡,他們接下來的攻擊絕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然而,緋露話音未落,連天接地的碩大光柱已經擎天而下,神光璀璨,散發著逼人之勢。


這將是絕緒的全力一擊……


「退邪!一擊決著;破邪顯正──」絕緒斷喝一聲。


「跟這小島一同毀滅吧,你不會得到後人的頌讚,勝利的凱歌之中也不會有你的身影,因為『你』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存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紅光蓄勢待發,激射而出,瞬間風塵撲面,一時間當真鬼泣神哭。


「結──束吧!」


神與魔。


光與闇。


紅與白


南風之穴,這個沒有記載在地圖上的小島將從此消失,而所有大陸島嶼的位置分佈也將重新編寫,事關他們這一戰足以影響全世界的未來……


青琵琶死後,吞天劍化成巨石,這把擎天大劍現在橫卧在大海中心將海域分成兩邊,大劍倒下的那一刻地動山搖,大海捲起百尺巨浪,附近一帶的海島和臨岸城市全都遭到海濤波及,大海嘯一湧而至,沖走所有東西……

「嘩、嘩啊……」另一邊廂,蒼星一行人在傲天的艦上目睹了一切,海面上波濤洶湧,怒濤拍岸,已經有好幾艘船艦被掀翻捲走,再加上外面刮起暴風雨,雷聲響個不停,倍增眾人心中的不安。


「加快速度,全速前進駛離這個海域!」艦身晃來晃去,就連穩住腳步也十分勉強,傲天踉蹌的抓住兩邊的欄杆下達命令道。


「已、已經是最大速度了!」士兵慌張答道。


「那所有人扔掉多餘的東西,將窩輪調至最大,動力爐的魔力供給增大百份之二十!即使艦身受損也沒所謂,總之要全速駛離這裡!」


「是的!」


「這樣可以嗎?」眾人向傲天問。


「有啥不可以?物資扔掉了可以再補給,可是……」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離開這裡真的可以?離歌呢?你要棄她不顧?」塚流欄住傲天的面前問道。


「……」傲天冷瞪了他一眼,話:「你沒有留意到她的眼神嗎?她的眼中沒有半點迷茫,有的只是光采和堅定不移的決心。那傢伙是神器的持有者,你也看到剛才的那道紅光?我們沒有插手的餘地,離開這裡吧,減輕他們的負擔是我們唯一可以做的事。」話畢,傲天便拂袖離去。


可是,走不了幾步他又突然停下腳步道:「她已經是個可以獨當一面的戰士了。」


這句話意味深遠,沒有人看到傲天說這話時的表情,更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想法,可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認同了離歌的實力……


傲天步出控制室,但這時身後卻傳來士兵的呼喊聲將他叫停了……


「傲、傲天大人!大事不妙了……海面……!」


「啥?」眾人旋即探頭出外看個究竟,只見整個大海在不知不覺間結了冰,海浪向外推進,在這之間有兩道高大的冰牆將海水分開。


「這、這是啥情況啊?」


「緋露大人……」


大海──分成兩邊,吞天劍倒下不單將海水擠向兩邊,而且還將海床斬裂,再加上狂人的毀滅性攻擊導致海底岩層被打穿,直入地底深處,絕蜂是最先察覺到異樣的人,他感到腳下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困惑問道:「大家……你們覺不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呃咳……」海水分開兩邊凍結成冰猶如屏障一樣將他們包圍其中,靛羽從暈眩中清醒過來,環視四周問:「當然不對勁……附近一帶的地型全都改變了,我們腳下的地方應該是海來的,現在卻成了陸地……」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你們不覺得腳下好像越來越熱的嗎?」


「現在還哪有時間管這個啊?狂人呢?那傢伙死了沒有?」靛羽的雙眼掃視四周來搜索著狂人的蹤影。


「不,真的有點不對勁……」這時琥珀也開聲話道:「雨水落在地上卻沒有形成水窪。」


「這麼說來……好像也是。」


就在這時,巨大的黑影壓頂而下,離歌大喊一聲,指著上空道!「大、大家快避開!」


繼而轟的一聲巨響,原來是地獄坊主──那傢伙的背上長出了翅膀一樣的東西,牠四足重重的落在地上,整個地面馬上爆裂開來,紅色的火星從裂縫中噴溢而出,沒錯,這就是……


「是、是岩漿──!」


緋露話音未落,岩漿的壓力便將地面擠開,十多道岩漿自地底一噴而出,有好幾處的地方被岩漿的衝力頂了上半空,整個空間隨之飆升了十多度。


「吼啊……」狂人大吼一聲,盯著眾人道:「這個冰與火的決戰舞台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你錯。」絕緒飛奔上前,右手握著斬首大刀直插入地獄坊主的前肢,借力往上攀躍,在半空中舞動「退邪之刃」暴喝一聲:「應該說是你的棺材才對!在世界被毀滅之前我們還是會當起神器持有者的責任──!」


-待續-


作者: ミストラル    時間: 13-5-26 08:24 PM

173.結束

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戰,世界面臨崩潰的危機,這是超越了人類──「神級」之間的戰鬥。


「喝──啊──」絕緒雙刃齊下,來不及防備的地獄坊主的背上被斬出兩道血痕,牠仰天痛叫一聲,體內再次傳出狂人的聲音道:「閃到一旁去,沒時間跟你們耗。」之後,地獄坊主的雙翼突然拍動起來,頓時間風塵撲面,緋露大喊著道:「不好了,這傢伙打算離開這裡!」


「門都沒有。」絕緒將斬首大刀深深的插入地獄坊主的體內,右手則握著「退邪之刃」不斷向上移動,兩刀輪流交替,猶如攀爬冰山用的冰鑿一樣。而同一時間,緋露等人也紛紛上前阻止地獄坊主離開,大聲喝道:「別讓這傢伙離開,要是給牠到外面的世界去的話便很不妙了!」


可是──說時遲,那時快,地獄坊主勢要振翼高飛,牠的四足已離開地面,緋露見色旋即運起魔力,造出超大型的冰柱刺向坊主的雙翼。誰料,對方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而停止起飛,那龐大的身軀連同大冰柱升離地面,地獄坊主騰在半空中,下一秒便會逃離這片冰火之地!


「已經沒法阻止牠嗎……?快抓著冰柱!」緋露身懸在半空中這樣喊道。


地面裂成無數的岩塊,灼人生疼的岩漿汨汨湧出來,絕蜂他們大汗淋漓踩著裂開的岩面向著地獄坊主的方向進發。


「快一點!那些岩漿快追上你們了!」繼緋露之後琥珀也抓上了冰柱,緊隨而來的絕蜂也安全到達,接下來的就只有靛羽和離歌……


「趕快上來,沒時間了!」靛、離二人身後一片火海,除了紅紅的岩漿之外便啥也沒有,這些岩漿就彷似緊追著她們的腳步一樣,如影隨行。


「嘎……嘎……嘎……」又有幾道岩漿噴溢而出,靛羽只感臉頰一疼,雖然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但光是噴上來的蒸氣己經叫她痛得不行。


「真、真是倒楣……吾為啥會遇上這種事……」離歌領先靛羽幾個身位,就在剛才她也安全到步,然而穿著誇張洋裝的靛羽根本沒可能跑得快,這時……


「跳啊──」琥珀突然大喊一聲,當回過神來的時候靛羽發覺自己的雙足已經離開了地面,她無意識的張開雙手向著冰柱飛撲而去!與此同時,地獄坊主也飛起來了,牠雙翼用力一拍,巨大的身子直衝向那漆黑一片的雨天,然而起飛的那一刻造成的強烈氣流將眾人往下吹,抓著冰柱末端的靛羽急速下滑,再加上天雨的關係令她的情況更加劣,眾人完全陷入窘境。


「啊呃……」


「靛羽!」處於上方的絕緒和緋露見勢旋即挪動身體向下移動,但在這之前已經有另一個人來到靛羽的身邊……


「琥珀──」


「你……」靛羽愣了一愣,呆問道:「你、你不是很討厭吾的吧?為啥要這樣做……?」


「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琥珀將「蜃氣樓」插入冰柱中來固定自己的身體,左手則緊握著靛羽的手,倆人就這樣懸在風雨之中……


轟轟。


天上再打了個悶雷,雷閃劃天而過,這時地獄坊主的背部裂開了,某樣東西從中爬了出來……


「是狂人!?」


絕緒大驚,事關眼前的狂人已經不是人型的姿態……他下半身沒入了地獄坊主的體內,不知道是肌肉還是內臟的嘔心肉團將他們連結起來,黏膜似的白色東西覆蓋著全身上下,咀角還淌著血的他握著狂者無念,平靜的道:「你們很煩人啊……咳咳……咳……」


「這傢伙,還是個人類嗎?」緋露打從心底裡露出慨嘆的樣子道:「你竟然變成這副德性……我們好歹也是兒時的玩伴,雖然現在成了敵人,不過看到你這樣子還真是……令人心痛……」


「對了,離歌,可以拜託你將琥珀他們拉上來吧?狂人會由我們來牽制,可以吧?」絕緒再度擺出架勢,背向著離歌問道。


「沒、沒問題。」


之後,絕緒、緋露、還有絕蜂三人將狂人包圍起來,問道:「這樣好嗎?你這樣子根本沒法移動?」


「沒關係,咳……咳咳……」狂人似乎有點虛弱,不過絕緒他們還是不敢怠慢這對手。


「是嗎,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留情了。」絕蜂箭步上前,他的定罪無想刀向著將狂人和地獄坊主連結起來的肉團斬過去,喊道:「你真不走運,我的定罪刀是專門攻擊對方的肌肉──」




噹噹──噹──


骨頭從坊主的背上伸出來形成骨盾保護著狂人。


「這些骨頭會害了你的,影縫。」接道理來說骨盾的影子會變成刀刃反過來攻擊狂人,但事情卻不是這樣……?


「下雨天……你看到現在有影子嗎?」狂人冷問一聲,這時絕蜂方才知道是啥一回事。


「糟了……」


「荊棘花。」骨頭從狂人的右臂伸出來襲向絕蜂,但在這之前絕緒已掠到絕蜂的面前,話道:「小心一點,別再用影子攻擊。」


「既然是這樣的話……」絕蜂在半空中畫了個魔方陣,口中急速詠唱起來,澎湃的魔力傾湧而出,繼而只見天上紅光乍現,呈駭人之色。


「這是……」


「雖然不是最大威力,不過也應該可以了──上古魔法。星宿崩落。」啪的一聲,絕蜂雙掌合實,十多道隕星暴衝而下,整片天空被照得燃亮起來,地獄坊主見勢連忙抬起頭來,口中聚起紅光作勢要再度使出魔力集束的破壞光線。


「這下子可以了吧?」絕蜂冷笑一聲,與此同時剛才的骨盾的影子變化起來,狂人朝地上瞥了一眼,繼而影子的尖刺將他刺成蜂窩。


「還沒完啊。」


緊接著,影子誇張的延伸起來分成兩邊,原來是條巨蟒──這大蛇將狂人纏住,捏碎他全身的骨頭,但奇怪的是狂人沒有一點反抗。而另一道影子則化成蛟龍,兩頭影獸在張牙舞爪,待絕蜂一聲令下……


「撕成碎片──蛇龍交影。」


兩道黑影縱橫天地,唰的一下,血濺八方,雨水夾雜著鮮血落到地上。同一時間地獄坊主將天上的隕星全都打成碎塊,影子隨即消失,不過──這等程度的攻擊的狂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癢。


「結束了嗎?」渾身浴血的狂人問道。


「騙人的吧……?剛才噴濺出來的血……?」


「是地獄坊主的血,在受到你攻擊之前肉團隆了起來成為了我的替身。咳咳……話說回來……將我的骨頭捏碎這樣做有意義嗎……咳……」狂人將面轉向絕蜂,話道:「我可以自由控制骨頭的數量和生長位置啊。」


說到「啊」字的時候狂人是張開咀巴的,絕蜂好像看到有啥在他的腔內,但在這之前那東西已經以驚人的速度飛了出來──


是骨槍!從骨頭的形狀和大小來推測應該是食指或者無名指的第一節指骨。


「絕蜂!」


骨槍射出來的速度高得難以置信,被打中之後絕蜂整個人弓身彈飛,墮地後也翻滾了十多個圈方才停下來,血濺在半空中,落在地上畫出一條直線。


「啊……嗚啊……嗚……」絕蜂倒在地上抽搐著身體,鮮血汨汨的從他咀角中流出來。


「振作起──」緋露和絕緒馬上飛奔上前,但這時某樣巨大的東西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緋露的「來」字還沒說出口便受到致命性的一擊……


一張醜陋不堪的臉。


是地獄坊主的臉。


「!」這張臉離他們很近,雙方不足一米的距離,緋露啥也來不及說,身體反射性的向前揮劍,不過他的手剛抬起來的同時坊主已張開了大口,腥臭的血味從牠口內傳出……


「緋、緋露……」


大口張開,合上,簡單一個動作已經奪走了一條人命。上、下顎合起來的那一刻鮮血激濺,緋露平日帶著的眼罩就這樣掉在地上……


「……」絕緒在瞬間失神,他的瞳孔收縮之後又再放大,恐懼和鮮血倒映在他的眼中,他再三的確認著眼前的狀況,即將崩潰的情感終於爆發……


轟的一聲,沉重的雷聲響起。


「緋──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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