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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原創]《現在就抱我》(18+)(大結局) [打印本頁]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7:56 PM     標題: [原創]《現在就抱我》(18+)(大結局)

本帖最後由 sakurayuki 於 15-6-13 07:36 PM 編輯

2200年,惡劣的生存環境令大量的人類消逝,女性成為了稀有生物。
少女零真白,擁有讓人類能夠適應惡劣的生存環境的特殊基因,背負延續人類後代的重大使命。

本小說於2013年8月20日開始連載,於2015年6月11日完結。
​【作品屬櫻雪(sakurayuki)所有,未經許可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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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7:57 PM

01 深藍的空氣

這天是個平常的日子。
一如往常地,男人解開零真白胸前的衣扣,就把她壓向旁邊的運作中的儀器,整個完美的形狀表現無遺,尖端深深的卡進儀器的小小金屬鉗子內,夾緊一方的紅芯,另一方雪白則隨著男人的律動,搓揉而變形。
「別這樣。」零真白說,可是男人已經開始侵犯著她。
「妳是要讓我舒服的,知道嗎?」男人說:「這是我和妳之間的協定,難道妳忘記了嗎?」
「我記得。」零真白緊咬下唇。
「就是為了達成那個目的。」
男人說:「很好,不愧是我裁培的少女。」
「真是的。」男人取來了一顆圓珠,抵進零真白的身後未被開過的嫩芽。
「啊嗯。那兒不行。」
「為什麼不行?還有空間呢。」男人再取來一顆,放進同樣的地方,一直溜進深處。
「給我乖乖聽話吧。」男人說。「很快妳就不會覺得痛了。」
男人覆上她的唇,把她按到自己的身前,讓她跨坐下去。連接金屬鉗的電線不斷搖晃,儀器發出低鳴。
男人問:「怎麼不說話呢,真白?」固定她的身子後,男人再一次用力地撞擊她的嬌體,掀起的藍色裙,沾上春水。
「零真白。」男人說。「好緊呢,是太興奮了嗎?我就是要把妳弄碎喔。」
「嗯啊。」零真白發出輕吟。「請您不要太粗暴。」
緊細的地方被男人擠壓,柔弱地包裹著他。
「那個、機器到底是?」零真白問著。
運作中的儀器,閃爍著藍光,連接零真白的尖端和儀器的金屬鉗進一步收緊,把零真白的渾圓壓得腫脹。
「啊。」
男人蠕動著。「之前已告訴過妳,那機器是紀錄儀。測試和紀錄真白妳的承受程度。妳要知道以妳這樣特別的體質,未來會遇到這樣的情形。」男人的大手撫上真白烏黑的髮。「不提早訓練的話,我怕真白妳會受不了。」
「我明白了。」零真白說:「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男人說:「妳還不懂嗎?現在的女性變得稀有。而妳的存在對人類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妳背負為人類延續後代的使命。」
零真白那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望向男人。清澈、透明。有如上帝的造物。「這、這--」男人的說話於她而言實在是太沉重,十八歲的零真白不敢想像男人的話,於是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好了,我還是不能告訴妳太多。」男人說:「接下來,真白會更加痛喔。」
「我會努力的。」零真白臉頰緋紅,倚在男人的懷裡。
在零真白體內的兩顆圓珠發出了細微轉動聲。
「啊啊!」突如其來的快感,令她重重地震顫了一下。
零真白緊靠在男人的懷中,兩個人連結之處變得更加緊密。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7:58 PM

圓珠的速度愈來愈快,零真白的身子不斷地微震。
男人督向大床旁邊的一排工具。男人左手取來一枝針筒,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男人將零真白的花瓣輕輕打開,小珠呈現眼前,「接下來我會幫妳注射藥物。」男人說。
男人把尖銳的針頭刺進零真白的小珠內,輕輕注射,針筒內的液體就全數流進零真白的體內。

「怎麼了?身體變得很難受。」零真白全身發熱。男人加快速度抽弄。「啊,凌、凌風。不要!」零真白喚著男人的名字。凌風說:「這藥物會讓妳變得舒服啊。妳要習慣身體變成這個狀態呢。」
零真白難堪地問:「為什麼會這樣空虛呢?」
「因為妳快到高潮,但這藥物抑制著妳。但是,為了讓妳更加能忍耐,一定要使用。」凌風說:「好了,妳的身後,儘管讓我擠壓一下吧。一會我再測試妳。」
零真白輕微的喘息:「但是圓珠還在裡面。」凌風無視在零真白深處裡面高速運轉的圓珠,他取來一個以柔軟的外殻包覆的半透明條狀物,輕輕地滑進零真白的菊穴內,一直頂進三份二才停止。
他的手也感到輕微震動。另一方面本來細嫩的花穴也就更加緊緻了。
「啊呀!」零真白慘叫一聲。漠視她的可憐嗓音,凌風注意著儀器的記錄度數。
「為什麼您要這樣做?」零真白問道。
「這是為了估計妳的體內能夠承受的極限。」凌風邊說邊把條狀物全數壓進體內。零真白的肌理勉強容納這龐大,因劇痛感到身體受傷了,而且有一陣黏稠感。
「嗯,沒錯,看來這是妳的極限了。」他說。「這些記錄器也會留下數據。對了,還有這邊。」
零真白心想,她痛得快要流淚了,凌風居然還可以這樣冷靜,到底有沒有感情?接著,凌風把他的碩大全根沒進她纖弱的花心。「忍一下,很快就完結了。」
「啊呀啊呀呀!」
一滴、兩滴淚水,自零真白的眼眶流出,在極端的劇烈的痛楚中,零真白的情緒終於崩潰了。跨坐在凌風大腿上的零真白,兩手緊抓著凌風的結實的背部,在他的律動中失聲痛哭。「凌風,為什麼是我?」凌風仍然冷靜:「這是妳的命運,妳要接受。我可以做的就是幫助妳,妳是人類延續生命的希望。」
零真白心想,不知道這測試還要進行多少次,她相信凌風是為她好。「嗯、嗯嗯、嗯。」身體越來越空虛的零真白,慢慢感覺到歡愉,隨著凌風的節奏逸出吟哦。「啊啊喲。」凌風鼓勵地吻了吻零真白臉頰。「真白好努力。」凌風說:「表現很好,不過今天的分析數據還不夠呢。」
儀器像回應一般地發出了響聲。注射過藥物的零真白,被極度壓抑亢奮的情緒,顯得非常難受。「怎麼辦?凌風?我要死去了嗎?我真的好痛苦啊啊啊啊啊。」
現在金屬鉗已把她的一端碩果緊夾,尖端被強烈和冰冷的金屬磨擦,無情的拉扯,帶來的快感反而舒緩了她的痛感。接著凌風把零真白的另一個雪峰,用金屬架固定,而零真白的細腰,也有另一組的金屬架固定位置。零真白嘗試掙扎,但身體不能移動,被支架牢牢固定。
「好了,這樣妳就不會退縮了。」凌風把深入零真白身體的記錄器透明長條物抽出,上面沾染血絲,零真白體內的圓珠內的小型馬達還在高速轉動,凌風繼續他的測試,再一次把昂長頂進她體內的脆弱的深處。
「凌風,對你而言,我只是個實驗品嗎?」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7:58 PM

「零真白,妳的身體很敏感。」凌風在她的體內烙下自己的痕跡,強逼接受他的進佔的零真白,晶瑩的熱淚一直在流淌。那一刻的零真白其實不想示弱,她對這一切的訓練和測試也不是很了解,她只是知道,凌風是為了她好。可是另一方面,她心中是非常抗拒這一切的行為和對待。
「這算是好事嗎?」清脆的嗓音問著。
「嗯,算是吧。習慣後的妳面對類近的情況時,會輕鬆一點。」
「為什麼你會這樣對我?」零真白問:「我跟別的女性有什麼不同?」
「妳很珍貴,而我找到妳。我想妳快樂。」他說。「真白,我會視妳如珠如寶。」
零真白很感動,凌風表現得多麼感人啊,幾乎令零真白相信了他的說話。可是連接到儀器的身體部分,也在告訴她,凌風在利用她進行實驗、測試這個不能漠視的事實。完全沒有快樂。她像是個被拉扯的木偶。
每每撞擊著她的深處,零真白感到他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感受到凌風的無情,她隱約覺得凌風只是當她是他的工具,因而失落了。她希望他們之間會有一點點愛的存在。但是那時她卻講不出任何不滿他的語句,她說的是:「凌風,太深了,嗯嗯,啊!」如此的讓凌風感到滿意的表現。
凌風說:「妳真誘人,若不是妳和如此的命運連結,我才不想讓其他人得到妳呢。」
零真白順從的說:「就算命運要我怎麼走,我永遠是您的。」凌風卻彷彿聽不到這句似的,繼續進行他的實驗和訓練。零真白的一雙柔軟,也增加了紅痕和傷痕。由於那無情的金屬。
「好了。」凌風的動作愈來愈快,把自己的慾望全部抒發後,他解開了固定她身體的支架,零真白馬上活動了身體。
「真白,來,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出去走走吧。我也想試試別的東西。」
接著他拿走了她體內的兩顆圓珠,換上了一根長條形的紀錄器,再抵進她的小穴內。
「啊!」零真白細小的後方被碩大充塞著,十分難受。
「在外面時,妳可以留意其他人的反應吧。妳也要盡量去接受其他人啊。」
「知道。」臉上帶著淚痕的零真白宛若聽到了命令一般的說著。

黑髮紅瞳的零真白,穿著學生的服飾,就出門去。按照凌風命令,穿上白色的襯衣,故意不穿棉質布料,僅僅遮掩著大腿的超短深藍裙子,以及重要的紀錄器。接著她按照凌風的指示登上飛船。
飛船是這時代獨有的交通工具,一艘可以容納二百人。
她走到甲板的時候,飛船開始起飛了。那兒的乘客很少。零真白就倚靠著上層的欄杆,站在那裡看特製玻璃窗外面的風景。雖然只見一片大霧,原本燦爛的太陽轉眼已被沙塵掩蓋。
「怎麼會有女性在這裡?」這時,突然一個男人從後緊緊抱著零真白。「嗯,真是很久沒有看過女人了。」
首次遇上這種情形,零真白完全不知所措。
男人的兩手抓住了零真白的柔軟,完全不體貼地揉搓著,緊緊包裹著她的渾圓的鈕扣也在這個時候鬆開。「那兩個小尖都紅起來了呢,是給人玩弄多了吧。」男人雖然這樣說著,卻粗暴地加強了力度。
「嗯啊。」隨著男人的活動,零真白終於發出輕細的吟聲。那時候,觸摸過她的只有凌風,因此零真白全然不習慣這個男人的接近,可是想起了凌風的話,一切是為了實驗,於是零真白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抗,讓男人隨便地對待她。
「妳在說這裡太開揚了。是吧?」然後男人把她抱到一個小艙內,狀似是休息室的地方。中央的一台擺設用的玻璃桌,男人由後方把她壓在冷冰的玻璃桌上。「沒想到,除了外面的衣服,裡面什麼都沒穿,妳是故意的吧?」男人從後用左手無名指伸入零真白那長條形記錄器運作中的後庭,同時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伸入到她的緊窄的花徑內。
「啊呀!」男人翻攪著內裡殘餘的清露,麻痛的感覺浮現。
凌風故意不為她抹淨的,她的體內也遺留著凌風的痕跡。零真白心想這人是誤會她是個隨便的女孩。腫脹的兩個碩果隨著男人的搖動在冰凍的桌面上下搖晃磨蹭,輕微的震動著。「原來剛剛結束!不過我要讓妳更舒服。」男人說。零真白納悶,以往只有接受凌風的。男人把手抽出,然後兩手猛然捏緊她的美臀。
「啊嗯。」零真白輕呼。男人的舉動幾乎讓記錄器掉出來,發出了細微的運作聲音。「那是追蹤器嗎?沒想到妳男友用這方法監視妳,這樣不管妳到了哪裡,他都會知道吧。」男人說。
「嗯!嗯!」抑制興奮感的藥效開始散去,零真白再一次感到空虛,她相信這是凌風預計的實驗的一部份。
「怎麼說呢?妳的肌膚緊湊,腰部柔若無骨,容易生孩子。」男人一邊評價邊看著零真白的柔軟的側臉說:「感覺妳是個特別的女孩呢?那好,讓我跟妳生個孩子吧。」
言畢,他一下子進入到她的細緻花穴內,然後開始挺進。
「不,不。」零真白發出難受的聲音,她開始感到後悔,但只可接受。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7:59 PM

「怎麼了呢?是太痛了嗎?」男人橫蠻地佔有著零真白,她的細嫩,早已被他蹂躪。
「這裡不會有人看到嗎?」她問。
男人的大手邊揉著她的雪白的渾圓邊說:「不會的,這裡很隱蔽,所以沒事,而且妳是女的,即使有人發現,也根本沒人會管。」
「為什麼?」零真白隨著男人的律動喘息。
「妳很少外出吧?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呢?因為現在女性變得很稀少,所以面對這一些場面保持沈默已是大家默認的做法,畢竟延續人類的後代比較重要。」男人說。
零真白聞言,感到一陣酸楚的味道。男人痛吻著零真白,在零真白的雪項上留下了一個個紫青的印痕。焦急地撞擊著她的體內深處,漠視零真白委屈的眼淚。
零真白忍耐著錐心的痛苦,目光投放在玻璃窗外面灰茫茫一片的風沙,相信為了完成凌風的實驗,她定能堅持過去。
然後男人喘氣,把熱暖送進零真白的內裡。
「怎麼哭了?剛才很不好意思。」男人說:「真的是太久了,幾乎控制不到自己。」
零真白在他的面前無言地穿好了衣服。
「妳打算到哪裡去呢?」男人問。
零真白搖搖頭。
「那麼去泡個澡可好?」男人說:「就我和妳。下船後去澡堂吧。」
零真白只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說:「托爾。」
「我是零真白。我自小就困在房子,不斷的做實驗和研究。」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其他事物了。」她嘆氣。
「有人照顧妳嗎?」
「照顧我的人是一個科學家。」零真白說。「這次是他讓我外出的。」
「散心嗎?」
「不,他在進行實驗,你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托爾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下船後,托爾帶著零真白到了浴場。浴場很寧靜,他們走進了男女共浴的澡堂。
「在這裡放鬆一下,我再送妳回去。」
各自在更衣室換好了衣服,走到浴堂時,托爾看見零真白的全貌。小小的一張臉,久未接觸到陽光而顯得蒼白的肌膚,青春的胴體呈現在他的面前。
「妳很美。怪不得那個科學家想研究妳。」托爾不禁讚賞道。
「謝謝。」零真白臉上一紅。
「來,走進池中吧。」
零真白按照他的話走進了水中。托爾眼中的零真白,很虛幻,有如神話中美麗的人魚。
托爾將她摟進懷中。零真白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呼吸著他的氣息。除了凌風,零真白仍是首次這麼接近一個男人。
「對了,妳看來很年輕,多大了?」
零真白感受著他身上的氣味說:「我十八歲了,據照顧我的人說,我的外表不會再老化,一直保持在這個模樣。」
「為什麼?」
「他說,我的基因跟別人的不同,但,他說的話很艱深,我不是聽得太懂。」
托爾問:「真白,那會是怎樣呢?」
零真白說:「我也不知道,因為不明白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托爾的大手揉弄著凌真白的粉嫩的碩果,他說:「那科學家很用心的照顧妳,看妳的身段發育得很好,胸部大得連一隻手掌也包覆不了。」
零真白紅燒了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裡才好,斂下眼,托爾再一次澎脹起來的龐大,前端稍稍沒進,在磨擦著零真白的花穴入口,潤滑著她的內部。
托爾柔聲地說:「小真白,我還想再來一次,妳受得了嗎?」
零真白以為這是托爾愛她的表現。凌風告訴她,男人都想在她身上得到愛。
「好啊。」長期被灌輸如此思想的零真白,總是不斷的接受別人的要求。
真是個不會拒絕別人的女孩子,托爾心想。剛才直到完結,她好像沒有高潮。
於是他問。「妳剛才感到快樂嗎?」
零真白搖首,她只覺得極度的痛楚難受。
托爾再一次入侵了她的嬌體,這次他決定放慢速度,為了滿足零真白。
「怎麼了呢?」托爾問:「還痛嗎?嗯?」零真白蜷曲在他的懷抱裡,淚水不斷的落下。
托爾的抽送深入,使得零真白漸漸感受到輕微的愉悅。這樣她最少不用被實驗用的支架固定著身體,感覺輕鬆得多了,而且泡著溫暖的池水確實可以放鬆情緒。
於是零真白這樣回答說:「比起剛才的,這次有一點點快樂吧。」
結束後,托爾伸手撫著零真白的黑髮,這舉動讓她想起了凌風。
「妳肩負的真是不簡單的使命,了不起。真白,我以後還想見妳。」
零真白朝他笑。「好啊。」
托爾說:「今天妳都累了,我這就讓妳回去吧。下次我看到妳的時候,妳會懷上我的孩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0 PM

回到家後,凌風取出零真白體內的記錄儀。
「怎麼都濕了?這個紀錄儀失去作用了。」凌風臉的表情變得非常難看。「真白,妳給我再去一次!」
零真白說:「可是我今天累了。」
凌風朝她喊道:「妳不給我現在去的話。今天的一切就會白費了。快去!」
「我在你眼中始終是你的實驗品不是嗎?」零真白傷心的道。「我去!只是我開始不想再聽從你的命令了!」
這時凌風按著了她,掀起了她的裙子。
「慢著,妳給我戴上這個。」
無視零真白的抗議,凌風手中的是一個金色的蝴蝶形飾物,凌風把鍊子繞上零真白的腰,再把它安裝在她的花穴前面,蝴蝶的雙翼剛好輕微撐開了她的柔弱花瓣,使得她的小珠展露在外面。
「這樣的話,以後注射藥物,或是要讓妳變得敏感的話,也變得方便許多。」
凌風冷淡地說。
零真白一臉難以置信的注視著凌風,她感到很屈辱。
「好了,妳不是要外出了嗎?去吧。」凌風語畢,拿來了一個全新的紀錄器,然後無情地把記錄器,半透明的條狀物,壓進她的後穴。
零真白顫聲說:「你根本沒有關心我,你只關心成果!」
凌風沒有正面望她,只是在確定記錄器的穩定程度。「真白,妳聽我說,我現在要妳做的事,足以改變整個世界,妳知道嗎?」
再一次被異物充實著。體內的傷口仍沒有癒合。
「隨你高興吧!」凌風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感受!零真白紅著眼,她憤然打開了大門,往外面奔去。
入黑了,天氣仍然炎熱,二二零零年的地球,已進入長期的夏天。由於天氣愈來愈惡化,多年前政府與其他國家合作,建成了稱為「溫室」的大型建築物,全世界各地的居民逐漸遷移到「溫室」內生活。「溫室」內有潔淨的空氣,美好的生活環境。然而零真白所身在的城市,以往稱為威尼斯的水之城,居民們仍然未獲得遷入「溫室」的資格,居民們茍然殘喘。多年前水之城曾經發生戰爭,令原本生活的居民深受其害,經濟一直恢復緩慢,如今整個市內跟從前已面目全非,城市內變得一片死寂,有如廢墟。
零真白在小路上走著走著,想起凌風的無情,不禁落下淚水。
為了合符凌風的要求,就那樣,她到了巴士站,等待水陸兩用的巴士的來臨。
沒有任何的目的地,她只是登上了一輛巴士,她提不起愉快的心情,打算坐巴士到某一個地方下車,再回去。水陸兩用的巴士在海上航行了。
她倚在窗邊,任由景色不斷向後退。巴士上人很多。零真白覺得大家都有生命力,雖然面對難以存活的環境,但是在這城市的人們仍然過著他們的日子,為他們的生活而奮鬥。只有她,依賴凌風的生活費活著,而且為的是不知有何用的目的,零真白灰暗的想,她只是繁殖後代的機器,凌風看中的,也只是她的特別和能力而已。
「妳的表情很像失戀的女孩喔。」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零真白面前站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這年代,女人真的很少見。」男人說。
「是嗎?」零真白說。
男人又道:「紅色的眼睛,真是非常的特別,來,讓我仔細的看一下妳。」
男人把零真白的臉轉過去,細心地端詳她的臉。
零真白才知道,原來男人看到她就會被她所迷惑。
「真少見的紅瞳,以前沒有見過,也不像是隱形眼鏡的色彩呢。嗯,嘴唇形狀很美,看上去應該會很好吻。」
零真白終於爆發了:「我不是讓你們隨便評價的!」
「是嗎?」男人伸手摟過零真白的腰肢。「可是妳沒有辦法去阻止,對不對?妳就是出生在這樣可悲的年代,還是認命吧。」
男人的手掌從她的腰部移到小腹,又問:「妳的男友對妳很差?可是妳沒法子離開他是吧?」
零真白不好意思地說:「我沒有男友,雖然有一個人,他照顧我很多年,也有關心我。」
「妳和他吵架了?」男人問。
零真白沒有回答。
「現在有點想要妳。」男人柔聲說:「可以嗎?」
「啊?」零真白問道。
「沒有關係,現在街上無人,其他人不會管,沒有人會理會我們。」
「嗯--嗯嗯。」
在大量的人群中,男人把她轉身面向車窗,掀起了她的白襯衣,揉著她柔軟的雪峰,頂尖壓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隨著車廂的顛簸而磨擦著,另一隻手接觸到她的蜜穴,「沒有穿內褲嗎?」男人低問一句。
「嗯啊!」
手指掃過蝴蝶形狀的飾物,入口被撐開,指腹輕易就可以在她的小珠打圈。「那人居然--用這方法令妳變得敏感。」
「啊嗯。」零真白發出傷心的聲音。
然後男人把食指伸進她的花穴內。
「怎麼了?舒服嗎?」
這一切不是零真白想得到的,為了收集凌風要求的數據,零真白的纖指抓著了男人的大手。
「是的,請給我多一點。」
男人的指在零真白緊細的小穴律動直到她全身發熱。可是,男人感到不滿足。他用外套稍作為掩護,男人離開了她的體內,他的手沾上了零真白的露水。
接著男人把早已脹痛難受的熱熾取出,搗進了零真白的內裡,零真白臉上緋紅,男人一直侵占著她,然後在她體內遺留他的烙印。
「妳真的很誘人,可是我要下車了,再見。」男人留下這一句,就離開了車廂。
零真白立在原地,還來不及作出任何的反應,已不見男人蹤影。
零真白回到家中時,天正下著大雨。
凌風說:「回來了嗎?下次不要到那麼晚。」
渾身濕透的零真白,在凌風的面前,她別過臉,不要讓他看到她的痛苦模樣。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0 PM

她受苦,是為了他,她願意接受附加在她身上那不能逆轉的命運。
凌風把她緊抱著,嗅著她的髮香,喃喃地說。「妳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是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的!」零真白激動地說,她多想自己完整地屬於凌風。
「是嗎?妳跟他們有愛嗎?沒有。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可是沒辦法啊,妳是依賴人類感情存活繁衍的物種,妳的本能驅使妳要這樣做,而我不過是對妳有興趣,想幫妳一把而已。」
「你意思是,我不是人類?」零真白問。
「是的,妳是基因突變而生的怪物。」凌風說:「只是妳仍然保存人類的部分而已。也就是說,妳所有的感情,都是虛擬的。因為妳本為繁衍而生。妳體內的基因可以適應現在的環境,妳長期到溫室外面不會死,我們人類居然要把希望放在妳身上,真是諷刺。」
零真白猛地搖首:「不!你說謊!我是人類!」
凌風像是提醒著她:「十六歲以前的妳還是個人類,那之後,妳已是怪物!」
一滴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下。
「凌風,你果然是為了實驗才會想接近我。」零真白在他面前跪下。「我以為你真的那麼愛我。」
零真白相信,凌風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男人。可是到了這一刻,零真白發現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疲累的她,在凌風面前軟倒了。想到自己的一部分是怪物,因此才得到凌風的注意,才是零真白覺得傷心的地方。
凌風說:「真白,沒錯。妳是我最疼愛的人。我喜歡妳人類的部分,也為妳怪物的部分而深深著迷,我還想知道更多有關妳的事。而妳所作的一切,我要妳進行實驗,只是我不想人類就此滅絕。」
零真白說:「我明白的。那好吧,請您拿去今天的數據。」
凌風取出記錄器時,連同血絲一同拉扯出來。
「妳的傷口發炎了,他們對妳很粗暴吧?」
零真白流下痛苦的眼淚。
凌風把記錄器放到機器旁邊,開始資料傳送。其後凌風走到零真白身邊,扶起了她。
「好吧,接下來到我好好疼愛妳了。」
凌風和零真白來到了浴室。凌風扭開水龍頭,為她預備了一池溫水。解下零真白濕透的襯衣,和深藍色的裙子,凌風留意到她那雙白滑的長腿。目光沿著腳尖上移到到小腿,直到到大腿,凌風輕輕揉著她兩腿間被人玩弄過的地方,火熱而且濕潤,帶有他人的痕跡。長指揉著她的花核,直到她臉上緋紅為止。
「今天辛苦妳了,真白,好好泡個澡。」凌風柔聲道。零真白和他一起浸泡在浴缸裡。零真白心想,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加自然了。凌風擁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臉。凌風的吻非常猛烈,幾乎令零真白受不了。
畢竟相處多年,零真白心想凌風心內還是有她的存在,他還是關心她的。
一想到這裡,一陣暖和滲進心間。感覺到凌風的關懷,零真白欣喜著,體內心臟的部分,周圍的血管出現了尖刺,包圍纏繞著她的心臟。
零真白知道,她體內的怪物部分,變得強大起來,正要覺醒。
「一會為妳消毒傷口,知道嗎?」
「嗯。」零真白帶著淺笑。
「凌風,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凌風把她抱得更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1 PM

零真白用浴巾包裹著身子走出浴室,和凌風走到了實驗的地方。疲軟的零真白半裸地躺在白色的柔軟床上,凌風為她接駁了電線,所有電線的另一端連接到一台機器。
「今天的進度良好。」凌風的面前是幾個投影屏幕,每個屏幕閃爍著零真白身體不同部分的資料和數據,凌風看著更新後的數據。「再努力一下吧。真白。」凌風說。「只要妳盡快適應這樣的生活,訓練很快就會完結,等我再多了解妳的構造,妳就可以為人類繁衍後代了。」
「假如這就是我的人生意義,未免也太悲哀了吧。」零真白心想。凌風從來不了解她,他以為她會喜歡他的決定。
看著不發一言的零真白,凌風說:「目前的妳要盡量多跟不同的男人接觸。」
零真白柔弱的問:「為什麼?」
「目的是要讓妳懷孕。」凌風說:「現在比預定進度的仍有偏差,效率要再提高一點才行。跟不同的男人繁殖的話,妳會有機會懷上孩子,而且這是妳作為怪物是為了繁衍而存在,假如妳感受不到人的感情,又不繁衍後代的話,妳會失去性命。這是我和妳相處這幾年後歸納出的一些情報。」
「即使是這樣,我也只想懷有您的孩子。」零真白說:「我不要任何人,我只要您!」
凌風沒有作聲,他以一種厭惡的眼神望向零真白。「到了現在,妳啊,還不清楚嗎?妳只是我的實驗品!」
「沒錯我感謝妳多年來陪伴在我身邊。」凌風走近零真白身邊,大手抬起她的俏臉。「假如這個世界仍有大量的女性,我才不會選擇妳呢。我喜歡是妳的人類的部分,更喜歡的,是妳的能力。」
「如果男人們知道妳是怪物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想接近妳。他們都是被妳身為怪物的的本能所吸引著,妳以為他們真的愛妳嗎?只是由妳主觀地感覺到受關懷,妳就可以存活下去,只要妳一直繁衍後代,不管經過多少年,妳也不會死。我是為了妳好才開展這一連串的實驗。」凌風另一隻手揉著她的雪白。「擁有和人類相同的外表,不會老去的外殼嗎?真是一件可以無窮無盡地發掘的實驗品呢。」
「凌風,為什麼你要我這樣做?」零真白開始感到她的心麻木了。她對凌風的感情絕對是真實的。也不是因為受怪物本能驅使,而是作為人類的部分,「心」真切地喜歡著凌風。
「沒辦法。」凌風說:「這樣我們人類才可以一代一代的存活下來。這幾十年的世界改變得太多,人類要生存就愈來愈困難。一定要由源頭開始改變我們才可以繼續生存下去,假如妳的後代繼續成長下去的話,不要說在這個地球生活,就算要長期在太空居住也不是問題。」
「我才不要!」零真白說:「我不想這樣遙遠的事,我要的是現在!」
凌風封住了她的櫻唇,不讓她說下去。「真白,妳記住,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妳好。」
「為什麼?」零真白啞聲地問。「我寧願死去。」
「妳這樣做只會浪費我花在妳身上的努力。」凌風放開手,然後取來了一些儀器。
他說:「好了,先為妳消毒傷口吧。」
凌風抬起了零真白的纖腰,再將一條微細的導管送進零真白的菊穴內,導管的前端噴射出消毒的藥物。
體內的傷口漸漸痊癒了。
確認傷口已經癒合,凌風拿走了儀器。
零真白閉上了眼睛,滑進睡眠。
零真白體內那一些長了尖刺的血管,正在進一步包裹著跳動中的心臟,然後尖刺刺進了她的心臟。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2 PM

02 血色的生命
零真白陷入了昏迷。
凌風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變得大為緊張。凌風連日來留在她的身邊,一邊檢查著各種數據。凌風留意到零真白的心跳非常微弱,於是檢查了她的心臟。
數條像荊棘般的尖刺貫進了她的心臟。凌風知道,零真白體內的「怪物」終於完全醒覺了,原因是,零真白感受到凌風的「愛」。接著,凌風開始為她進行檢查,透過微型鏡頭,非常清晰地看到零真白的體內的情況。
這個時候,零真白張開眼睛,她的虹膜由血紅變成了鮮紅。
「凌風--」零真白揭開了被子,緩緩地半坐起來。
「真白,妳醒來了嗎?覺得怎樣?」
「沒事,我很精神。」零真白臉帶微笑。
凌風說:「真白,妳懷孕了,但是現階段,胚胎還是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點,但實驗還是可以照樣進行。」零真白問:「我會變成怎麼樣呢?」
凌風說:「還不知道。一切要等孩子出生才真相大白。」
凌風指出屏幕上,胚胎的位置,對零真白說:「這就是妳的孩子。」
零真白對著屏幕,流下了淚水。
如今,凌風的實驗終於出現了突破。
透過檢查,凌風留意到零真白的子宮發出了分泌,一層薄薄的膜封住了子宮口,似是為了保護她體內的胎兒。
那是誰的孩子?零真白不禁想著。她多想那會是凌風的孩子。
零真白想不起她是在多久前開始和凌風一起生活。她已經無法回到過去了。
翌日,得到凌風的同意後,零真白外出了。徒步到了飛船站,零真白再一次跟托爾見面。「托爾。」
「是妳嗎?小真白。我今天放假,正要坐飛船回家。」
零真白跟他說:「我有了孩子。只是不知道是誰的。」
托爾問:「妳有很多個男朋友?」
零真白說:「我曾經和三個人接觸。」
托爾說:「怎麼都好,有什麼可以跟我說,不快樂的話也要告訴我。小真白,我好想關心妳。」
零真白喃喃地說:「這就是我的命運嗎?」
「也許吧。」托爾說:「看到妳後,讓我又想要妳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可是--」零真白說。
托爾抓起了她的手:「來吧。」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3 PM

兩人乘搭著沒有幾個乘客的飛船,托爾帶著零真白走進了休息室。
飛船爬升上天空,開始飛行。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考慮到零真白正在懷孕,他把她覆在身下,讓她面對著他。
托爾撫著零真白柔細的臉頰,沒有打算讓零真白舒服。托爾掀開了她的裙子,零真白的隱密展示在他的眼前,托爾把中指伸進了她的體內,揉弄著內壁。「沒有問題,現在妳的胚胎依然是很小,不是嗎?」托爾離開了她,解下了褲襠。「不會痛的。」
碩大沒進了她的身體,粗暴地整根貫進。前端撐開了子宮口,破壞了保護著胚胎的薄膜。
「啊啊。」零真白感覺到麻痛,但隨即被快感淹沒。
「好像有點太深了呢。不過妳的內部好緊,好舒服。」托爾急速地衝擊著她的身體然,喘息著:「太好了呢,小真白。」
「嗯嗯。」托爾的行為勾起了零真白的熱情,零真白抱緊了他,她的纖細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部。「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啊。」
托爾繼續往她的深處挺進。「那是因為妳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了,科學家的實驗,一定可以成功的。我很期待看到妳的孩子出生。」
「我只是為了一個人這樣做。」零真白說。「我仍在絕望生存,而他是我的光。」
托爾拚命地把自己埋進她的嬌體,讓零真白再一次感覺到痛楚了,這一刻的零真白嘗試把意識抽離,為什麼答應托爾的要求?凌風告訴她,那是男人「愛」她的表現。零真白的腦部構造,無法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麼。她只知道,只要她答應男人的要求,就能符合凌風的期望。凌風向來是這樣告訴她的。
即使開始理解到其他男人以「為了人類的後代」作為接近她的藉口,零真白也默默地忍受過去。沒有人能夠取代她的地位,這也是凌風一直告訴她的。
直到她發現身體出現亢奮的反應,她開始感到恐懼。她以為只有面對凌風時,她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她沒想到會感覺到一種卑微的愉悅。那愉悅來自她的怪物「本能」。她彷彿聽到體內的怪物在叫嚷,有如因她作出「繁殖」而感到欣喜。但托爾的侵略行為,卻讓她承受極大的痛苦。
「看來那個人對妳真的很重要呢。」托爾說:「可是妳有沒有想過,其實那個人有否重視妳?妳對他來說,只是白老鼠。即使妳為了他作出多少努力,他不會感謝妳的。」
怪物的意識開始侵蝕著她的理智,零真白全身發熱,開始主動跟托爾磨合。零真白主動地擺動著腰肢,誘惑著托爾,她的雙眼發出憂鬱的神采。
這個時候,她那白滑的肌膚開始長出了一層薄薄的膜,由左胸開始蔓延零真白的幼項,而且有不斷擴展的趨勢。「真白?妳怎麼了?」托爾大驚,離開了她的身體,連忙為她穿好了衣服。
「快把我送回去他身邊!」薄膜開始覆蓋到她的纖細肩膀。零真白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形,她杏眼圓睜,一臉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托爾問:「他叫什麼名字?」
「凌--風--」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5 PM

等到托爾將零真白送到凌風的家時,零真白她全身都被一層膜包圍著,形成了一個蛹狀物,凌風把她抱到實驗室後,大量的荊棘般的尖刺自蛹中伸展,包圍了整個房間。零真白就在蛹的內部正中央。
凌風對托爾說:「她懷孕了,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托爾和他互看一眼。
「應該是她預備懷胎了。」凌風盯著龐大的蛹的中心。
「真白,妳一定能堅持過去的,實驗快要成功了。」凌風心想。

「真白看來很重視你。」托爾帶點不屑的眼神看向凌風,這個冷漠的男人,居然會讓零真白不斷對他付出。凌風說:「真白要外出,就是為了見你嗎?你對她做了什麼?」
「真白來見我,說是為了要完成你的實驗。她告訴我她有了孩子。」托爾說。凌風抬頭觀察她。零真白全身被植物般的墨綠藤蔓緊緊地包裹著。「蛹」固定在實驗室的正中央,大量冒出的尖刺,讓實驗室看來像森林,包裹著零真白的「蛹」正在輕微地脈動。
凌風看著屏幕,發現零真白的子宮口保護胎兒的薄膜經已裂開了。
「是你做的嗎?」凌風問托爾。
「可能是,剛才實在是忍不住。」托爾說。「你也知道真白是多麼的誘人。」
「你會這樣對她?」凌風問。
「剛才沒有留意到,應該不會有影響吧?」他望向凌風,接著再問。
「真白是我一手栽培的實驗品,我倒不想你毀了她。」凌風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事實是他也無法回答,畢竟不確定的地方實在太多,目前凌風只想盡力地確保他的實驗成功。「我不會理會你和她的事,我要的是結果。」

「蛹」內的零真白,處於冬眠的狀態。零真白全身被一層青苔一樣的薄膜所包裹著,她的雙手環胸,雙眼緊閉,垂直佇立在蛹的正中心。四周的尖刺不斷往外延伸變得愈來愈密集,彷彿是保護她似的。
零真白在黑暗中,感到溫熱的血液在她的體內流動運行。在這個冰冷的世界,只有她仍在呼吸生存。絕黑漸漸散去,四周變得明朗,於她面對的是一個荒蕪的庭園,零真白步進庭園內,看見一塊隆起的土塊,零真白彎下身徒手抓開土塊,發現一個手心般大的蟲蛹。這蟲蛹和她血脈相連,連繫著像樹根般的根部,「泥土」就是零真白本身。零真白緊抱著蟲蛹,慘然苦笑。
意識回籠,零真白張開眼睛,先前的景象消失,察覺自己正在一個青翠的「蛹」中,意識到在孩子出生前,她也要維持「蛹」的狀態,身體作出變化,是身為怪物的本能判斷身體會感受到危險或傷害,因而出現的保護模式。如同產生屏障,暫時隔絕自身和外界的連繫。
在昏暗中的零真白,開始感到不安。透過蛹中那極微小的裂縫,空隙中觀察周遭的事物。望著一片亮白的實驗室內,身穿白袍的凌風,正忙碌地監察零真白的狀況。可以聽得見外界的聲音,各式各樣的機器正在運作,發出沉悶的聲響。
為了凌風,她願忍受一切的苦。零真白用被綠色的青苔纏繞的纖細手指輕輕按向她的腹部,她的孩子就在裡面,零真白感受到凌風對實驗進展的期待。她知道凌風不會關心她。
凌風,您為何不理解我?零真白在心中的默念,明明為了您,我會做任何事。她很茫然,而且將來要面對什麼事情,一切仍是如在霧中探索。
她感覺到身體正奇妙的變化著,這是她存在的理由,即使會有什麼發生,她也只可接受。她要遵守和凌風之間的約定。
零真白十六歲那年的約定。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5 PM

零真白是個試管嬰兒,在一個龐大的試管中培育而成。凌風把動物基因混合人類基因注入細胞,因此構成零真白半人半怪物的構造。
零真白的成長跟人類無異,十六歲開始,怪物開始覺醒,變得成熟。是在她失去初夜後。
零真白從來沒生病,在惡劣的環境中沒有不適。水之城不時會有毒氣飄來,毒氣是來源是多年前戰爭士兵使用的生化武器遺留的後遺症,酷熱天氣也令居民生活艱苦。即使是毒氣橫過了整個水之城,她暴露在毒氣中也成功存活。加深了凌風進行實驗的信心。凌風決定和零真白作約定,要她延續後代,延續人類的生命。
零真白開始一連串的實驗和測試。十八歲的她停止了生長,一直保持十八歲的外觀和不老的軀殼。
零真白從來不上學,接受的是家庭教育,鮮少外出,獲得的知識來自書本和凌風的教導。
零真白答應過凌風,要協助他完成這個實驗。零真白感激凌風對她多年的照顧。即使她發現凌風要她作的事很痛苦,她也不會發出任何怨言。

飛船工作人員托爾習慣下班後去探望零真白。那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上前對托爾說:「請問你認識一個黑長髮,紅色眼睛,個子小小的少女嗎?」
托爾說:「我認識她。」
男人說:「我叫麥克,先前跟她見過面,一直也想再次遇到她。我只是看過她和你登上過這班次的飛船,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她。」
「她叫零真白。」托爾說:「可是今天她不會來,她近來在家裡休息。」
「為什麼?」
「她懷孕了。」
男人說:「可以讓我去見她嗎?我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托爾說:「好的,你跟我來吧。」

麥克隨著托爾來到了一幢白色的建築物。步進建築物的內部。走下樓梯,一個玻璃門呈現眼前。托爾按了門鈴。玻璃門打開。凌風讓他們進去。托爾說:「這位先生曾跟真白接觸。」
凌風沒有回答,就讓他們到達零真白的所在地。
他們的面前被類近植物的藤蔓包裹的蛹,麥克說:「我們又見面了。」零真白認得出他,她在細小的裂縫中朝他眨眼。麥克對著人類希望的母體露出概嘆的表情,伸手去撫著包圍零真白的蛹的尖刺。「我有時間會來看妳。真白,還有,我的孩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6 PM

實驗室內,各樣物件安靜的躺在那裡,各種儀器閃著藍色的光,內裡那個龐大的綠色的蛹,開始片片剝落瓦解了,藤蔓以及周圍的尖刺慢慢萎縮,化成粉狀。
一團青苔般的植物從瓦解的蛹中掉落。植物裡冒出一個小小的少女身影。
零真白蜷曲著身子,抬頭看著實驗室。實驗室內空無一人。
「凌風?」她輕聲喚。「您在哪裡?我很想您。」
這時的零真白懷胎四月,進入了穩定期,身體意識到安全,包裹她身上的青苔漸漸枯萎,原本圍著身體的綠色薄膜依附在她白滑亮麗的四肢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凌風撲進實驗室,看到零真白時,他連忙上前,抱起在地上她。他問:「真白,妳怎麼樣了?身體沒事嗎?」
「我沒事。」
聞言,凌風抹去她身上綠色的黏膜和青苔植物的物體。明顯睹見零真白的腹部已經微微地隆起。
「沒事就好,好久不見了。」凌風吻她說:「真白。」
「凌風?」零真白疲憊地朝他展現笑容。
「妳認識的人,托爾和麥克也來看妳。」凌風說:「下午到晚上的時候,不過是見了一兩次面,他們可真關心妳。」
「麥克是誰?」零真白好奇,頭上仰,凝視凌風高大的身影。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零真白回想起來,被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觸摸,感到討厭。
「對,他說過我的眼睛很漂亮。」零真白隨意地說了一句。
「妳的一切都很漂亮。」凌風說。「零真白,看來實驗還是可以進行,只要不觸動保護模式的話。」
零真白說:「您的意思是?」
「我說,要妳進行測試,不能讓他們知道妳懷孕、只要讓他們跟妳深入接觸--」
零真白抓起凌風的手臂,讓他的手細撫著自己的肚皮,說:「為什麼?我懷上了孩子--」
「這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嗎?」零真白酸楚的問。
凌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然後他說。
「不會有事,相信我。」凌風嘗試讓零真白安心下來。「現在妳的胎兒情況很穩定,就算進行測試,也不會有問題。我想記錄妳的反應和身體狀況,我想快點拿到數據,妳現在出發吧。」
他在意的始終是實驗的進度啊。零真白心想。我是他的實驗品這一點,仍是沒有改變。
「是的。」零真白從來不會拒絕凌風的命令,這次也一樣。
接著,凌風拿來記錄器,然後把長條形記錄器緩慢地壓入她的後穴,前方狹小的花穴變得更加緊緻了。
零真白身體內部,被羊水包圍著的胚胎,正在安眠。
零真白說:「那麼,我要出去了。」
凌風看著她走出門外。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6 PM

零真白走到一幢建築物前,在那裡,她遇到了一個男人。男人長得很高大,看上去約二十多歲。男人和她對望,二人不發一語。零真白主動靠近男人,她波光流轉,注視著他的眼瞳。零真白撩起身穿的白色連身裙的裙擺,露出兩條白滑的大腿,可是,眼尖的男人一眼看穿了她。
「雖然不太明白妳的意圖,我大概了解妳的意思。」男人說:「我好久沒有和女人接觸了,可是,妳有了孩子,不是嗎?」男人的大手隔著衣服摸著她隆起的小腹,面前的少女五官標緻,肌膚細滑。「很容易看得出來喔,為什麼不告訴我呢?」為了完成凌風的要求,零真白向他求歡。「不要緊的,」她放軟聲線說。「小心一點就可以。」
聽見零真白的話,男人帶她到了那個建築物的天台上,那個天台已經杳無人煙,滿滿是熾熱的空氣。這時男人就帶她到一天台屋內。
被廢棄的天台屋內空無一物,男人就坐到地上,零真白坐到他的身邊。
「聽話,坐上來。」他說。吩咐黑髪的少女坐在他大腿上。他把手指伸進去她那緊密的花園,很快感到內部變得濕潤了。「真是敏感。」白色半透明長條物發出運作聲音。記錄著一切。男人的手離開她的嬌體,緊張地解下自己的褲襠,把忍耐已久的碩大掏出,溫柔地以自己進入了她。
然而入侵零真白後,緊細的內徑讓男人感覺到無比的快感,於是開始粗暴地進占她的身體。男人摟面前的柔弱少女在懷,安慰著她。「妳的表情不要那麼難過,沒事的,我會很溫柔地對妳。」把熱火全數貫徹,緊密地和她緊貼著,零真白叫了一聲:「哦啊!」
「放心,妳會很快樂,不會有事,相信我。」男人說,開始抽送,「妳會喜歡的。」
零真白的身子發痛起來,那種痛什至到達一種難以忍受的地步。
「為什麼要在這裡?」零真白問。「對妳來說比較好啊,」男人說:「到酒店的話,我沒時間,現在原本是午飯時間,時間不夠用。但我也不想在街上面。這裡的多年前的復古建築,氣氛很配襯,安靜的環境,也很適合孕婦。」男人拉下了零真白的衣服,男人的手揉著她的紅點,刺激著她的敏感帶,「很少看到女人呢,有孩子的更少見。孩子的爸爸不會不高興嗎?」
零真白微怔說:「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男人說:「真是隨便的女人,我要好好的懲罰妳。」
「我不是為了這個。」
她還未說完,男人就深入探進她的體內。「是子宮口了呢,被前面輕微打開了。」零真白說:「不要。」可是男人直貫了進去。「真是特別。妳有不像是人類的氣質,像是女神,我越來越想得到妳。」
零真白的臉頰緋紅,急速喘息,吸納著男人的氣息。男人離開她,再把她抱起來,和她走到鐵絲網前,把她從後板住。零真白的兩個尖端磨擦著鐵絲網。男人粗暴地握著了它,大力按弄,把尖端壓進網的縫隙,隨著男人的律動晃動。男人固定她的細腰,用力頂弄,深刻貫進盡頭,前端在體內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磨擦著。
「嗯嗯。」零真白吐出這個字。「好痛。」
男人卻沒有放過她,他只是放慢速度抽送。兩人連接之處,在陽光下映照出晶瑩。
「那當然痛了,妳在反抗啊。」男人稍退然後再一次深入地進入她的體內,大手揉弄著她的圓潤。零真白的內部緊密吸附著他,和他合二為一。「而且,很深入,不是嗎?」男人附在她耳輪道。男人加快速度進出,一陣熾熱在她體內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零真白的慘叫聲傳進他的耳膜。
「是太激烈了嗎?我也幾乎忘了妳在懷孕,對不起。」
男人不忘安慰她。「妳的孩子不會有事。我很懂得控制。」
「是嗎?」零真白推開他,拖著搖搖晃晃的腳步,打算離開。
男人連忙把衣衫不整的零真白緊抱在懷。「我叫凌直樹。」
「零真白。」她喘氣。
「真白,妳要到哪裡?」凌直樹問。「為什麼走得這樣急?」
「我會吸收人的感情。」零真白難堪地注視他:「你不要見我了,你是被我的眼睛迷惑了,我不是正常人,你會怕我的。」
零真白轉身來,面對著凌直樹說:「我不過是一個科學家的實驗品。」
「那個科學家叫什麼名字?」
「凌風。」
「我認識一個叫凌風的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會是這個凌風嗎?」凌直樹說。
「我不知道。」零真白說。「不過我可以和你去見他。」
凌直樹伸手抬起零真白的下頜,指尖輕撫著她的櫻唇:「真白,妳為什麼要這樣接觸男人?」
「為了完成一個約定。」
「約定?」凌直樹說:「什麼約定?」
「我十六歲時和凌風的約定,完成他的願望。」零真白神情憂傷。「以及,即使再跟男人接觸也好,我也只能是他的。」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零真白說:「我覺得凌風是我的恩人,他很用心照顧我,只是他不喜歡我。」
「假如他不喜歡妳,為何他願意照顧妳?」凌直樹邊說邊把大衣被在她的單薄的香肩。
「也許是我仍有利用價值吧。他都說,他所作的一切是為了人類的未來。」零真白的眼睛微微發紅。「怎麼都好,我會帶你去凌風所在的地方。」
「不要太勉強自己。」凌直樹說。
「嗯。」零真白朝他微笑。
凌直樹帶著零真白沿著樓梯從天台步回到地面。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7 PM

兩人回到實驗室,零真白走近凌風,對他說:「凌風,這位是凌直樹,他說可能認識您。」
「凌直樹?」
凌風仔細地端詳凌直樹。「弟弟?真的是你?」
「哥哥。」凌直樹說:「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現在這樣成功。」
「我只是在水之城繼續我的研究工作。」凌風說。「我沒有想到真白會遇見你。」
「我原本真的打算放棄繼續找你。」凌直樹說。「畢竟那麼多年了,戰爭結束後,就收不到你的消息。」
「我知道。」凌風說。「母親是被戰機的炮彈擊中而失去性命。」
「太晚了。我什麼都做不了,母親她在我的面前變成了碎片。」凌直樹說,「當時在路中心,也沒有好好地埋葬她。後來,我跟叔叔一起在土之城生活,只是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而來到水之城。」
「還好我們終於重遇了。」凌風說。
凌直樹只問他:「真白的孩子是誰的?」
「不知道。」凌風說:「就算是我的,我也不會特別疼愛他。這孩子出生是要受苦的。」
凌直樹取回披在零真白身上的外套說:「我仍要上班,稍後再來探望哥哥你,還有小真白。」
凌風說:「下次帶你到我家坐坐吧。」
凌直樹點點頭,就離去了。

這時凌風對坐在椅子上的零真白說:「對了,真白,不要把實驗的內容告訴其他人了。」零真白問:「為什麼?」
「我不想太多人知道。這是個危險的非人道的實驗。現在妳要做的是等待下一代出生。」凌風說。
零真白開始知道她協助凌風所進行的實驗有多違背倫理道德,她也不敢回想自己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
沒辦法呢,這個世界的女性少得可憐,由小到大,零真白還沒有見過女性。只是在書本上見過女性的圖片。零真白相信,女性都比她好,最少她們是「真正的人類」,而零真白的缺陷是,她是被製造出來的怪物。
「今天的資料也足夠了,真白,妳可以暫時休息。」凌風靠近零真白耳邊說:「妳累了吧?」
「嗯。」零真白伸展了一下手腳。「我先去洗澡。」
「他沒有幫妳抹掉嗎?」凌風的目光投向零真白的雙腿。
「沒有。」零真白說:「剛才的地方是天台,我也不會想停留太久。」
「孩子沒事嗎?凌直樹會溫柔對妳嗎?」凌風著緊地問。
「才不是呢。」零真白輕輕一笑。「所以其實好痛。」
凌風拿來工具,把零真白體內的紀錄器取出,然後開始傳輸紀錄器內的資料,紀錄器不停發出低沉悶響。
投射影像上,出現了複雜的圖表,數據不住的往上跳升。「做得好。進度很理想。」凌風目不轉睛地瞪著顯示屏。不住的讚揚。零真白站在那裡,抱著開始隱隱作痛的身體。
「凌風,您可以回來看一看我嗎?」零真白說。「我只想您對我說,真白,妳做得很好,或是,您喜歡我。」
凌風說:「我不是告訴過妳嗎?妳對我而言只是工具而已。」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09 PM

面前的凌風那雙墨黑的眼眸內不帶半點溫度,他瞧著零真白。零真白幾乎要流淚,她沙啞著聲線道。「凌風,您是在嫌棄我是個怪物。雖然我不是個完整的人類,但是我擁有的感情--」零真白將纖細的雙手緊緊地按在胸前。「跟人類是一樣的!我跟您見過的其他女性,不論是外表或是內心也是完全相同的。」
「妳把感情投放到我身上,妳會後悔的。」凌風說,「我對妳好,是因為妳是我花大量心血製造的實驗品。這不是愛情,妳最好給我分清楚。」
到此零真白開始意識到,凌風根本從來沒有把她當作人類。她只是一件純粹的實驗品。她徹底是為了他的私利而活。
她不過是空有軀殼的一件死物。零真白感到體內的感覺被抽空了,彷彿自周遭的環境抽離,就連自己到底是否已在凌風面前流淚,也無從得知。零真白沒法說出任何的話語。凌風的回答有如一把利刃刺進她的心臟。她僵立在那裡,除了凝看著凌風的臉,就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努力到底算什麼?從來她完全依照凌風的話去完成他對她的所有要求。她以為凌風會因此而關心她,但他沒有。一想到凌風對她多年的照料,以保證實驗能夠順利進行,零真白就覺得心寒。
只見凌風上前,冷淡地問:「怎麼哭了?老是在哭的話,只會讓我更加討厭妳。妳最好給我合作一點,要是實驗最後失敗的話,我會把妳處理掉。」
零真白一聲不響,轉身跑去洗澡,身體還在發痛,是凌直樹粗暴對她的關係。姓凌的都對她不好。零真白這樣想著。她遇到的人,沒有一個是對她好的。
於是,在浸滿水的浴缸裡,零真白把全身浸泡在水中。如今陪伴著她的,只有她肚內的孩子了。她讓臉孔也埋在水裡,好讓凌風看不見她的眼淚。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0 PM

零真白浮出水面,任由她的淚珠融化在溫水裡,她發出低調的哭泣聲,為這無能為力改變的處境而傷心、她一生也不能擺脫凌風的影響,受制於他之下,零真白感到自己的脆弱,她的手裡無法握緊任何的力量。那顆空寂的心,偶然閃過凌風對她好的回憶。她一廂情願地以為凌風對她的是愛情,而且堅信了十八年。於是零真白更加地討厭自己了。伴隨水花濺起聲,零真白站了起來,離開了浴缸。換上了一件白色蕾絲半透明睡衣後,短窄的衣服下擺僅僅蓋過大腿,更突顯出她那兩條白潤的長腿。為了平靜情緒,她把一頭黑髮俐落地束成柔滑的馬尾,然後走出浴室。
這時凌風走到零真白身邊,睹見她紅透的兩眼,他溫柔地用兩手環抱著她的細腰。「怎麼了?真白?剛才沒有把妳嚇倒了吧?」
「我是您的玩具吧?」零真白只吐出了一句。「您愛怎麼對我是您的自由,在很久前我已明白到這一點。」
「既然這個世界是痛苦的,為什麼我還要生存在這世上?」零真白問。
「真白,我告訴過妳,妳擁有能適應這個世界環境的基因,我才想妳協助我進行實驗。」
「沒有您的話,我在這裡也沒意思。」
凌風帶她到床鋪,讓她躺下來。「妳也累了,休息一下吧。」零真白抓著他的大手,一雙眼睛看著他的臉。「就算我是玩具也好,什麼都好,我想留在您身邊。」
凌風俯下身,低吻著零真白的黑髪,額頭、鼻尖、粉唇。零真白柔軟透明的肌膚在半透明的衣服下若隱若現。凌風解下衣服,深深地進入了她,在內部挺進。
「真白,我碰到我們的孩子了。」
零真白痛苦地咬著凌風的肩頭。「我不要被您遺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有多需要凌風,這個照顧了她十八年的人。
「放心,只要妳聽我說的,我會好珍惜妳。」凌風把零真白抱得緊緊的,於是她看不清楚凌風臉上的表情。

零真白無聲地流著眼淚,只有在凌風的身邊她才能安下心來。聆聽著凌風的深沉的喘息,零真白回應地發出微細的嬌吟。零真白感受著快感,這次是她和凌風純粹的結合,她的體內沒有任何紀錄器,可以暫時離開實驗的束縛,而且對象是凌風,於是,她那人類的部分以及怪物的部分共同享受凌風為她帶來的歡愉,凌風也想在她身上得到「愛」。
凌風熱烈地咬吮著她的臉頰和菱唇。她知道凌風變得熱情的原因,凌風想洗去別的男人在她身上遺留的印痕,他想佔有她。不帶任何感情的單純地佔有,零真白像是他的玩物一般。零真白主動送上雙唇,親吻他的臉頰。柔軟的身體緊貼著凌風,她傾向相信凌風會因為長年累月照顧她,因而會更疼愛她。
「妳今天是怎麼了?這麼熱情?」凌風說,一邊在她體內衝刺。
「凌風!凌風!」零真白喚著。「我想著您。」
「我不就在妳眼前了嗎?」凌風說。「真是奇怪。」
「怎麼都好,」零真白微笑。「您仍在我身邊呢。」
凌風撫著她的黑髮。「我這樣對妳,妳不恨我嗎?」
「我不會恨您。」她說。
但她的心底自然是恨他的。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1 PM

清晨,陽光漾入室內。凌風抱擁著跪在床邊的零真白。
零真白的纖指正在親切地套弄著他的碩大,兩年來的接觸,零真白很清楚凌風身上的敏感位置,她的細心輕觸令凌風無比的舒暢。
「沒錯,沒錯,是這裡了。」凌風說:「真的辛苦妳,真白。」
「不會。」
零真白那柔軟的水唇貼著凌風的前端吸吮,輕柔的說著,她的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眼神清澄,精神飽滿,感受到凌風的「愛」,她感到身體又變得成熟,體內的怪物更為活躍了。
她是依賴人的感情存活,那也是她最討厭自己的部分,她倒也想活得更像人類。
「凌風,如果我是個純粹人類的話,那該有多好。您會更加喜歡我吧。」零真白說。
凌風沒有答腔。
他怎樣也無法去「愛」零真白,他眼中的她,跟機器無異。
像是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一樣。
隨著零真白的活動,凌風發出低沈的喘息聲,他那溫暖的手掌按住零真白微隆的小腹。
「昨天痛不痛?」他柔聲地問。
「當然痛了。」零真白淡淡的說。昨天的她太疲累,身體的狀態未恢復過來。
「痛?不要緊,只是小事。妳會習慣的。」凌風說。「實驗還在進行,訓練也不能停下。現在的妳進入了穩定期,妳不能休息啊。」
零真白說:「您也不為孩子想想嗎?我有時也會累啊。」
「妳是反抗我了嗎?」凌風說。「妳也不想想是誰一直在照顧妳嗎?妳當初不也同意實驗的事嗎?」
「是的。不過--」零真白說。
「聽我說,我要妳繼續。」凌風說。「不然未來妳會更加辛苦。」
零真白勉為其難的說:「是的,凌風。」
到此,零真白剛好踏入懷胎五月了。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2 PM

03 蒼色的殘影
零真白拿來一件白襯衣為凌風更衣,然後幫他整理好衣領。凌風的家就在研究所的附近,會選擇這個地方居住,是為了方便進行研究,研究已成為了凌風的生活重心。這天凌風打算帶零真白外出散心。一來想保持實驗品的狀態良好,二來凌風也覺得是時候讓零真白接觸外面的世界,讓她多認識外面的事也是好事。
於是他們外出了。不過,零真白的紅眼睛卻惹來其他人的異樣目光。零真白避開他們惡意的眼神。「真白不要介意,這裡自然有喜歡妳的人,也有不喜歡妳的人。」凌風說。
「有您陪著我,我不怕。」她唇邊帶笑說。零真白寬鬆的米白連身衣,讓她看起來更為清瘦,她邊走邊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肚子。
「對了,我會提早預備孩子的東西,今天和妳出來買。」凌風對零真白的意思不置可否,「好的,孩子會高興的。」零真白柔軟的說。
「我不喜歡唯命是從的人,但妳是例外。」凌風說:「妳這種性格很幫助實驗的進行。」
「凌風。」零真白說:「我們要一直互相照顧,一起生活啊。」
「隨妳喜歡。」凌風別開臉,目光落在商店前。「我們到那邊去看看吧。」
受到多年戰爭洗禮的水之城,到處都是殘垣敗壁。經濟還沒有恢復過來,居民的臉上愁容滿面。
零真白反而被蛋糕店擺賣的蛋糕吸引過去。「水之城的蛋糕很有名。我們買一些吧,好嗎?」「好。」凌風盡量滿足零真白的要求。她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但條件是她要聽凌風的話。

「凌風,你也來吃蛋糕吧。」零真白手拿銀叉,品嘗著放在桌子上的圓碟上的芝士蛋糕。「也好。」凌風吃了一點蛋糕後,突然和零真白接吻。
「怎麼了?」
「沒什麼,突然想吻妳。」
「凌風,您喜歡我吧?」凌風完全不想回答她,此時零真白覺得凌風還是關心她的。
然後凌風站起來開始佈置家居,把購買的全新嬰兒用品的包裝盒拆開後就一件件排好,凌風把小桌子、嬰兒床和玩具放在客廳裡,而零真白則預備一些雅緻的裝飾。
零真白不進行實驗的時候,就會居住在凌風的家。家裡有雜物房、共三間房間。她在主人房那裡安胎。她身穿寬鬆的粉色睡衣。
零真白把頭髮束成馬尾,感到有點疲累。她對凌風笑著說。「這裡很好,凌風,我覺得您是為我們的將來著想,謝謝您。」凌風只說:「今天我和妳走了一整天,妳記得要聽我的話,孩子出生後,我們一起養育孩子。」
「只要看到凌風您開心,我都會覺得開心。」零真白微笑著。「這是我的幸福。」凌風冷眼看她。「妳不是真正的人類,我不會喜歡妳。不要以為我會對妳好。」
「可以認識到您,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了!」無視凌風臉上厭惡的表情,零真白繼續說。凌風說:「妳真的很笨,我是在利用妳,妳還不相信嗎?」零真白說:「雖然是知道這是事實,但我也無法改變了。」
零真白心忖,假如在一開始便就看清一切,也許就不會傷的那麼痛了。但她依然擁抱著傷痕活著。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3 PM

凌風打算收拾一下房間。這時,門鈴響起。零真白應門,是托爾。
托爾專程來探望她。零真白請托爾坐在沙發上。
零真白正要開口想通知凌風,托爾來了。這時托爾卻掩著了她的嘴巴,他說:「真白,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會對妳好。不論凌風說什麼,妳都答應他,妳不覺得自己很沒尊嚴嗎?」
「我不會介意。」零真白拿開了他的手,她稍作猶豫問:「托爾,會不會就是因為我這樣子,凌風才不愛我?」
「我跟妳說,妳不要再跟他生活了,我會帶妳走。」他說。「妳不能過這樣的日子,凌風在哄妳留在他身邊,當他的奴僕。」
「我真弄不清楚了。」零真白苦惱。「凌風今天對我很好,他陪我外出買東西,現在又跟我佈置家居。」
「真白,妳聽我說,這凌風只會傷害妳,他不會因妳而改變他的看法,他這個人一天到晚只顧著實驗和研究,他沒人性。」托爾一臉不屑地看著凌風的影子。
「我和麥克約好後,就找個時間帶妳走,我們會有方法聯絡妳。」托爾接著説。
「凌風會知道的。」零真白擔心的說。
「妳別再管他了。」
零真白說:「我倒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孩子出生後,請你帶走他。凌風會用他來做實驗的,我不要看見孩子受這種苦。」托爾瞧著零真白開始變得圓渾的腹部,說:「這幾個月來辛苦妳了。」托爾一字一句的說:「我自然會帶走孩子,也會帶妳走。」
零真白態度十分堅決。「我不走,我是和他約定好了的。」
「妳知道他不愛妳,妳又為何苦苦地留在他身邊?」托爾說:「算了吧,真白。如果凌風真的在乎妳,他是不會讓其他男人碰妳的。」零真白繃緊著臉對他說:「夠了!你不要說他的壞話!」
零真白的臉頰一陣熾熱,才發現原來托爾刮了她一記耳光。「妳醒醒好不好?」
零真白反駁:「你呢?你不是也在欺騙我?你也不尊重我,你們沒有一個是對我好!」
「這個男人有什麼好?妳怎會對他好?」
零真白的眼眶開始發紅。
托爾嘆氣:「真白,我想保護妳。自從遇見妳之後,我就好想妳在我身邊。」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零真白深呼吸,努力不讓她的淚水流落,她不想再在托爾面前流露她的弱點。
「我說錯了嗎?」托爾故意逼近她,說:「真白妳不要騙自己,這個人會對妳好嗎?」
零真白淒然道:「我喜歡凌風,你明白嗎?」
「那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托爾無奈說:「要是妳想通的話,就來找我吧。」
零真白說:「有什麼話,現在也別談吧。謝謝你來看我。」
「再見。」
零真白看著托爾打開門,離開了她的家。

凌風收拾嬰兒房後,走出客廳問零真白:「剛才是誰來了?」
零真白說:「剛剛托爾來過,我和他吵架了,然後他走了。」
「真白妳為什麼哭?」凌風看著她的臉上掛著淚痕。「托爾欺負妳了嗎?你們在吵什麼?」
零真白像是尋找依靠一樣,把身子靠進凌風的懷抱裡。「托爾跟我說,您不會待我好,要我離開您。」
凌風沒好氣的說:「我說過叫妳不要理會他。而且人家怎說是人家的自由。就好像我也不會管妳和其他男人的事一樣。」
「難道您一點也不會緊張我嗎?」零真白抬首,看著凌風:「我也是和您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啊!」
「我自然緊張妳啊,妳是我的寶物。」凌風說。「妳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完美實驗品。」
零真白找尋著凌風的唇。
凌風微微退開,惡質地問:「真白,妳想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零真白沮喪地低著頭來。「一想到會失去凌風您,我就整個人都失去了力量。」
凌風伸出手,輕輕支起她的下頜,淡然地問:「妳就這麼需要我嗎?」
「我--我--」零真白支吾其詞,一時間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他才好。
凌風的大手沿著零真白完美的身體曲線往下掃,摸著零真白垂在胸前的柔滑黑髮,指尖隔著她的衣衫磨擦著她敏感的蓓蕾。
「滿足我。」
「是的--凌、風。」零真白卑微的跪了下來,解下凌風的褲鏈,生疏地把凌風的分身取出,顫抖地把龐然大物放進小嘴內。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3 PM

「不、不是這樣。」凌風推開了零真白,把她整個抱起來了,他們走到一台鋼琴前面,然後凌風把她的上半身從後抵在鋼琴上面,零真白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琴面上。「我要妳能滿足我。」
「凌風,我懷孕了。難道您忘了嗎?」零真白啞聲說。
「我不會讓妳有事。我一直監察妳的身體狀況,所以沒事,放心吧。」凌風抬高了她的細腰,粗暴地撩開了她的裙子,把碩大由她的內褲邊緣滑入進她的花穴當中。
「嗯。」突如其來的侵佔讓零真白無法適應。
「我現在就想要妳,妳是我的。」凌風開始在她體內挺進。
零真白突然想回到以往,凌風教小時候的零真白鋼琴,雖然長大後零真白很少再練習了,當時的凌風並不是這樣對她的,從前的凌風也不像現在這般冷漠無情。
身體被壓在這台充滿跟凌風的回憶的鋼琴上面,零真白終於崩潰了。
凌風繼續無情的侵入到零真白深處那柔軟纖細的地方,毫不憐惜地撞擊著她的內裡。凌風溫暖的手輕掃著零真白的髪際,卻是不讓她反抗的暗示。
零真白的呼吸急促,臉頰緋紅。「啊--嗯--不、不要!」快感和痛苦共同的交織,衝擊著零真白的身心。本來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淚水,再一次洶湧而出。
早在她昏迷那天,零真白「死了」,她的意識開始被怪物的部分吞噬主宰。屬於人類的部份一點點流失。她的內心痛苦難熬,身體卻欣然接受著凌風的掠奪。
「凌風--」
「真白,妳要隨時都可以滿足我。」凌風邊進佔著她邊說。
「我喜歡您--凌風--我好喜歡您。請您放過我--嗚嗚--」零真白泣不成聲,凌風的佔有讓她的嬌軀一陣陣發痛。
「喜歡我的話,就乖乖聽我話去做,知道嗎?」凌風邊沉重地喘氣邊說。現在他在進出零真白的身體,無情地深沉地進出,她的內壁卻絞緊著他的昂揚,不斷渴求著他。
「不不,我好痛。」零真白全身發抖。「請您放開我。請您。」
「要我放開妳?妳真不了解我。」凌風揉弄著她那雙白玉細軟。「好了,真白,不要說話,把妳自己交給我就好。」
「啊嗯、啊嗯。」零真白的抗議化為一聲聲軟哦。
前端壓逼著零真白子宮內的胎兒。
「妳真緊。真白。」
零真白發現自己的確愈來愈不了解他了,但是她對凌風心存感激,假如不是他,她也不會來到這個荒涼的世界。
「凌風,為什麼你熱衷於這項研究,到底有什麼意義?」
凌風柔聲說:「這樣的妳,會成為人類的希望。假如妳的後代帶有妳的基因,一直繁衍的話,他們就可以適應到未來的環境。人類就不會滅亡。」
「由始至終,我只是您的工具嗎?」零真白哀傷的問。「我也是人類啊。」
「沒錯妳是擁有人類的外表,但妳的內在,是怪物啊,妳跟人類根本不一樣。」凌風說:「現在我對妳有私心,想擁有妳,妳明白嗎?」
零真白只是搖頭。
「凌風,我只有您。我只有您。啊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4 PM

凌風說:「我知道,真白。」凌風離開了零真白,當她以為結束時,她整個人被抱起,凌風把她轉身面對著他,抱她到房間去。凌風把她平躺在床上,用金屬小夾打開她濕潤的花穴,把一個接駁電線的微型攝影機放進她體內,凌風的小腿壓著她的小腿讓零真白無法反抗。
「您想做什麼?」
電線的另外一端是個屏幕。通過影像,凌風可以清楚看到零真白的內部的小褶,零真白因為受刺激而分泌的銀絲,凌風把鏡頭往內部推進,已經看到緊閉的子宮口。
然後凌風用記錄器壓進她的菊穴,看到花徑更為緊緻了。
「很好,真白,要妳之餘,還是開始訓練吧,今天妳的狀態良好,我不想浪費。」
他毫不猶豫地把碩大送進她體內,零真白的下身正被他的龐大充滿。
她偏頭看著屏幕,子宮口正被他的頂端擠壓著,壓得微微張開。
「啊!好痛。」零真白說。「不要,這裡太深了。」
「我在記錄妳的身體情況。」凌風揉搓著她的一方渾圓,繼續緩慢抽送。「妳乖乖跟我合作,今天我們會得到特殊的數據,妳不是喜歡蛋糕嗎?我會買更多蛋糕給妳作為獎勵。」
「我不要蛋糕,啊!」零真白無力地拉著凌風的手說。「凌風!夠了!我已經好痛。」
「是嗎?可是妳下面的嘴巴在告訴我,妳還想要更多呢。」
凌風稍微抽出碩大然後一下子把它全部頂進。
「啊嗯啊啊嗯!」
零真白想掙脫他的束縛,但是凌風壓著她,讓她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從脊髓傳來的亢奮感讓她的身子陣陣發麻。零真白稍微放緩呼吸,忍受著凌風的侵佔。
「不要忍耐,真白。」凌風撫著零真白的臉頰,抹走她的淚水。「讓我聽聽妳那愉悅的聲音。」
「啊嗯,啊嗯。」零真白細微地叫了一聲,她會這樣,只是因為對象是凌風。
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凌風玩弄鑑賞,零真白感到絕望。雖然已是相處十多年的人了,零真白還是首次察覺到凌風是多麼想獨佔她。凌風感到她洩身幾次後,才在她體內撤下自己的種子。
「那才乖,真白。」凌風慢慢退出。
零真白軟倒在那裡,看著收起儀器的凌風。
「凌風,我受夠了。」零真白說:「為何、為何我即使這樣痛苦,還是喜歡您?為什麼只要能滿足您,即使有多不合理的要求,我也會接受?啊啊、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了。」
凌風沒有回答她,他默默收好他的紀錄器和屏幕,遺留零真白在房間內。
零真白心想,可能他是去傳送資料吧。凌風的神情冰冷得讓她既陌生又恐懼。
她再一次意識到,在凌風心中,她,「零真白」,只是個純粹的「工具」,連當「人」的資格也沒有。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4 PM

第二天清早,凌風不在家。零真白知道他昨天一直待在實驗室內沒有回家。於是零真白稍作梳洗,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連身裙,就離開了凌風的家,起行到飛船站去。
她打算見托爾。剛到了飛船站,零真白就已經看到他了。一身小麥色肌膚的托爾身穿著飛船公司的制服,正在賣票處協助一個老人搬運大型行李,老人向他連聲道謝就上船。
零真白走上前去說:「托爾,我--」
托爾說:「真白,今天乘客比較多。我要晚上十時才下班,妳不介意等一下吧?」
零真白說:「現在是清早,我有什麼事可做?」
「那邊有遊覽船,妳可以去坐一下,我還可以用員工價幫妳買票,對岸是商店街,妳可以買點東西,到處走走。」托爾說畢就去買票,轉回來,他給了真白一張乘坐遊覽船的票,然後指示了乘坐遊覽船的地方給零真白看。「中午時我可以和妳吃個午餐,中午和妳吃飯後,我要回去工作,我們晚上再在飛船站等。妳認為怎樣?」
零真白說:「好。」
零真白和托爾告別,登上遊覽船,她的出現,吸引了船上男乘客的目光,零真白沒有理會,坐在靠邊的位置欣賞兩岸的景色。遊覽船緩緩在河上航行。這天陽光普照,由於戰爭,水之城大部分地方已成為了廢墟,仍有少量地方閃著燈光。
「凌風說過這裡發生過戰爭,多年前的戰爭,到底發生什麼事?」零真白自言自語說。「這樣美麗的城市,為何會變成這樣?」
「在這裡生活的人,真的很悽慘。」零真白說。「我也是和他們一樣。」
這時,一個男人坐到她身邊,對她說:「這樣好的天氣,妳為什麼在嘆息?」

「沒有什麼。」零真白打算輕輕帶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男人就走開了,但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零真白身上。
在河繞了一周,零真白下了遊覽船,到商店街買了點衣服,覺得有點後悔,她後悔答應了托爾要等他。站在滿是男人的街道,她感受到男人對她的觀望,畢竟她是個稀有的女性,於是男人都看著她,把她當成動物般觀看。
零真白走得很急,她受不了。她寧願回到飛船站等托爾和她吃午飯,也不想在漫無目的地留在街上。
中午,托爾帶她到西餐廳,他們點了二人套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5 PM

「托爾,我想了一天,我覺得凌風還是對我很好。」零真白說。
「考慮得怎麼樣?跟我一起生活如何?」托爾感覺到她在隱瞞什麼。
「我不想吃了。」零真白突然說。
「怎麼?心情不好?」托爾問:「他對妳做了什麼?」
「沒有!」零真白喊道。
「真白,妳想想再答我。」托爾說。「他昨日為難妳?」
「沒有,你不要再問了好嗎?」
她發現自己需要滿足。
飽腹的滿足。
「我發現自己再不需要食物了。」
自從怪物的部分覺醒後,她不需要依靠食物生存了。
「那妳要什麼?」
「我啊,只是工具。那麼,我要的是……」

「是愛。」
「愛?」托爾問。
「我想得到愛,這樣的願望會不會很奇怪?」
「凌風對妳怎麼了?」托爾面對零真白莫名其妙的說話,只好再問她。
「我現在不想說。」
零真白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著甜點。
「托爾,我不想在街上閒逛了,我想在飛船站等你下班。」零真白說。
「還有好幾個小時啊,妳不會想買東西嗎?女孩子。」
「不要緊的!我喜歡海洋。」她微微一笑。「我可以看著大海幾個小時也不覺得悶。」
「好的,妳喜歡吧。」托爾吃著意大利炒飯,無奈地答道。
午飯後,他們回到飛船站。零真白站在飛船站的落地玻璃前,映照著外面的河堤景色,她看著河邊來來往往的遊覽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空由湛藍變為橘紅,再變成墨黑。下班後換了便服的托爾走到零真白身邊,零真白倚著米白色長椅睡著了。
「真白,抱歉要妳等這麼久。」托爾喚醒了她。
「嗯?」
「我們走吧。」
「要去哪裡?」
「我家。」托爾說:「妳今天也累了,我可以做晚餐。」
「可是,凌風他會擔心我。」
「不回去也沒有關係,凌風才不會理會妳。」
「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才不會這樣對我!」
托爾拿起零真白的購物袋,徑自向飛船站的出口邁步。
「喂喂!我的新衣服!」零真白追在後面。兩個人離開了飛船站。
回到托爾的家,托爾亮了燈,把購物袋放到桌子上。
「我要回去!」零真白站在入口牆邊。「把我買的衣服還給我!我現在就要回去!凌風他正在等我!」
托爾卻一臉不悅地走到她面前。
「難道我就不能分去妳內心一點點位置嗎?」托爾的指探進零真白的裙子內,拉開內褲邊,長指伸進她體內。
「也不能擁有妳這樣美麗的身體嗎?」
「我是凌風的。」托爾開始抽弄,零真白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陣酥麻,讓她開始兩腿乏力。
「是嗎?可是妳興奮了呢。承認吧。」托爾說:「妳需要慾望才可以活下去。」
「托爾!不要!」零真白倚靠著牆壁,退避著他。
「不過,我才不會像那個混蛋凌風一樣侵犯妳。」托爾說。「我光是用手已經可以讓妳高潮。」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6 PM

托爾另一手抓住她兩個瘦弱的手腕。「啊呀!」零真白想反抗,突如其來的電擊感卻讓她只能倚著他。
「對呢,妳今天身上沒有帶追蹤器,凌風不會找到妳,妳的表現會更加自然呢!」
托爾的指在零真白的花徑內旋轉,溫熱而且濕潤的內部緊裹著他,零真白的內褲變得一片濕潤。「不不、托爾,這對孩子不好。」
托爾突然離開了她。他淡淡的說:「妳也知道不好了嗎?為什麼凌風對妳,妳不反抗?我對妳,妳也接受?」
零真白說:「我只是工具,所以不能夠反抗。這是我的命運。」
托爾說:「是凌風這樣對妳說的嗎?」
「這麼多年,他都是如此告訴我。」零真白說。「凌風他製造我出來,我體內的基因也跟你們不一樣,我是個怪物。」
「妳啊,有哪一個部份不是人類?嗯?」托爾說。「妳的外在和心靈根本就跟人類相同嘛!」
「可是我已經、」零真白說:「我已經是怪物了,我發現自己不用再吃東西,我也沒有心跳。」
「這些都不重要。」托爾說:「妳在我面前,就是人類的女性。」
零真白說:「真的嗎?」
「和我一起生活,小真白。」托爾說:「妳不了解我,沒有關係,我會慢慢把我的一切告訴妳。」
零真白一臉抗拒的瞪著托爾,面對托爾的請求,她始終遲疑,她跟這個人不過見過幾次,他卻著緊她,這種關心更讓她不安。「可是,我……」
「離開凌風吧。妳看他把妳弄成這個樣子!」托爾揭開她的裙子,解下零真白花穴處,先前凌風為她裝上的蝴蝶型飾物,然後說:「和我生活的話,妳擁有人的尊嚴。」
「你不會明白凌風對我有多重要!」
零真白攤開手:「我的一切都是凌風給的!而且我跟你也沒有感情。」
「凌風對妳也沒有感情,是妳的一廂情願。」
零真白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臉上滿是受傷的表情。
「你不能這樣說,凌風對我……」
「凌風他對我是真的……」
「妳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勉強妳。」托爾說。「我是想妳遠離那傢伙一點,妳不能對他千依百順,什麼也依他的。」
「可是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他,而且他可能會擔心我。」
「他才不會。他當妳什麼?玩具?妳自己很清楚。他也明確地告訴妳了,不是嗎?」
「我、我……」被說中要害,零真白一時語塞。
「真白,妳留在這裡一天,就一天,我們再看看好嗎?」托爾說:「來,我一會帶妳吃晚飯,買東西給妳。凌風給妳什麼,我就給妳什麼。好嗎?」
接觸到托爾的目光,零真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如此渴望留住她。於是,她說:「好吧,就一天,明天我就回去。」
托爾說:「好的,好的。」他抱了抱她,就說:「妳累了?喝了?」
「我有點餓了。」
「那麼妳等一下,我去弄晚餐。」
零真白的一雙紅瞳注視著他,說:「我餓了,現在就想吃東西。」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7 PM

托爾怔住了地看著她。
托爾把零真白抱入懷中,大手揉著她左方的豐碩。托爾柔聲道:「真白,我感覺到了。」
「你感覺到什麼?」
「妳有心跳……」
零真白不可思議地看著托爾說:「我?有心跳?」
「是,雖然很微弱,但是它是在跳動的。」托爾用力地捏著零真白的柔軟。「而且非常溫暖,這是妳活著的證據。」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我還是個人類……」零真白幸福的笑著,托爾很少望見她的笑容。「真的、真的太好了……」
托爾跪下來,把臉靠近零真白的前胸,開始吸吮著她那白玉的尖端。
「我會好好疼妳,把妳餵得飽飽的,那麼妳就不會覺得餓。」
「嗯啊。」零真白的小小蓓蕾已為他而綻放。
托爾的指沿著她的粉嫩打圈:「妳的身體依然很敏感。妳最近有跟其他人做這種事嗎?」
「先前是跟凌風的弟弟凌直樹,昨天是跟凌風。」
「凌直樹?」托爾用力啃咬著紅蕊。
「嗯。他們最近才跟彼此相認。」每當托爾的舌頭挑過她的脆弱處該處就傳來一陣酸麻,快感讓零真白幾乎站不穩。
「那個凌直樹住在哪兒的?」
「土之城吧?他是因為工作而暫時住在水之城。」
「真白,妳不要再接近他們兩個,不然妳只會受傷。」托爾說:「只有我才會對妳好。」
「凌風也說過他會對我好。」
托爾站起來,和零真白面對面,托爾的唇慢慢靠近零真白的水唇。
零真白連忙撇開臉說:「托爾,求你不要吻我,我不想抹掉凌風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
「如果我一定要呢?」托爾把零真白的臉轉過來,粗暴地吻上了零真白的櫻唇。
「嗯嗯!」托爾壓制著她,令零真白無法推開他,連半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不、不要吻我。」
「真白,由現在開始,忘記凌風好嗎?」托爾玩弄著她的丁香小舌。
「我不想忘記。我怎能忘記?我和他生活了十八年,我對他的感情有多深,你又怎麼會明白?」零真白流淚:「你太過分了。」托爾卻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咬著她的細項。
「都當上媽媽了,妳就顧著孩子吧。要好好保護自己,」托爾撫著零真白的隱密。「不要隨便讓別人進來這個地方,知道嗎?」
「我也知道。」
「妳要跟凌風說,想為實驗好,他就不要再這樣對妳。」
「我不能反抗他。」
「什麼?」
「我要聽他的話,我們約好了的。」
「妳聽我說。」托爾說:「自從我第一眼看見妳開始,就好想擁有妳了。」
「我的眼睛會迷惑人。」零真白說。「你是受了我的眼睛影響。」
「我想不是。」托爾說:「真白,那天之後,我很想見妳,也想知道妳的一切。」
「我連自己也不是很了解。」零真白說。「特別是怪物的部分,它在慢慢的控制我,讓我越來越依賴慾望。」
「我啊,只會是凌風的工具,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
托爾拍了拍真白的幼肩,正色說:「妳和我一起,妳是人,妳和凌風一起,妳是工具,那妳要選哪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8 PM

「我寧可當凌風的工具。」零真白苦惱。
「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凌風和妳生活了十八年,他都對妳沒有感情?」托爾說。
「他喜歡我。」零真白肯定地說。
「不,他根本沒有,他當妳隨即棄的白老鼠,妳要離開他,妳不能這樣過活。」托爾說:「妳是人類,要像人一樣過活。」
「他是真的有喜歡我。」零真白說。
「別讓他繼續糟塌妳了。」托爾說:「而且這樣做的話會增加胎兒流產的風險,真不知道凌風是怎麼想的,居然為了滿足自己而妄顧妳的安危。」托爾說。
零真白說:「我想是他不喜歡看到我和你一起。」
「怎麼搞的?他不是不喜歡妳嗎?怎麼又在意妳跟誰在一起了?」
「他想獨佔我。」零真白說。「他說他想怎樣對我也可以。」
「妳怎麼會喜歡這種人?妳對他的是依賴吧。」
「是愛。」零真白說。
「他才不會理會妳。」
「為什麼?」
「對他來說,妳不是人類。他無法喜歡妳。」
「你說謊!」零真白說。「他知道我的心意,而且他說過我很珍貴!」
「珍貴的實驗品是嗎?」托爾說:「他不會給妳幸福的。看清楚事實吧,現在是誰對妳好?」
「你為什麼這樣著緊我?」
托爾撫她的黑髪說:「我現在一個人住,妳可以隨時來找我。」
「你不要對我太好。」零真白說。
「不要緊。」托爾說。「我不會有怨言。我想對妳好。」
托爾抹掉零真白的眼淚。「別哭了。」
「我沒有哭。」零真白說:「我只是太累了。」
托爾覆上她的紅唇,掠奪著零真白的瓊槳玉液,不讓她有躲避的機會。「真白,妳是我托爾的妳知道嗎?」然後他撫著她腹部說:「妳跟凌風努力了兩年都沒有懷孕,但妳剛遇上我,妳就懷孕了。這個一定是我的孩子。」
「孩子生出來時只會是另一個怪物。」零真白說:「你會怕他的,你會討厭他的。」
「我不會。」托爾堅定地說:「我會疼他,也會保護他。」
「不!」零真白幾乎叫出聲。「你會無法接受我和孩子的。我越來越覺得我跟你們根本是兩個不同的物種。」
她嘆氣:「你明白嗎?如果不是凌風的話,我根本就不想活下去。帶著這怪異的身體生活,你以為我很開心嗎?」
「妳怎麼了?」托爾第一次感到面對零真白的時候會感到害怕,「妳的身體有什麼變化了?」
零真白坐到地上,張開兩腿說:「你進來。」
托爾也坐下來,讓零真白跨坐在他身上,托爾掏出他的熱熾,慢慢進入到她的身體內,她細嫩的肉壁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龐大,他開始發覺到異樣,一層溫暖而纖細的黏膜和根纏住他的分身。「這是什麼?」
「我開始察覺到是我的身體內的怪物在確認到底你能夠進入?」
「它似乎只對你有反應。」
「這、這?」托爾想離開她,但那些根卻繞著他的昂長,使他不能抽出。
「對,我想就像先前的保護模式一樣。」零真白呼了一口氣,說。「來,進入更深的地方看看。」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19 PM

「真白,我……我……」托爾猶豫了,他在她的內部淺處徘徊。
「你害怕我了,不是嗎?」零真白對他可憐地笑。
「不、真白,我不怕妳。我是怕弄傷了妳。」
「你不要再假裝了,好嗎?你和所有人一樣都討厭我。」零真白說:「我就是供你們發洩慾望的工具嗎?我知道你是這樣看我的。」
「不是這樣的。」
「你別說謊了,凌風還有這個城市內的人都是……」零真白流露哀傷的表情。
「我不是當妳是工具什麼的。」托爾緊抱她。「我喜歡妳,真白。就算跟妳做這種事,當中會有感情存在的啊。我跟其他男人不一樣的。」
「一開始的時候,你不也在飛船上侵犯我嗎?」
「那時我對妳有慾望,但現在有感情啊。」托爾說:「妳們女孩子,為什麼一定要我說得那麼清楚?」他掃著她的臉頰。「我喜歡妳,就是這樣簡單,妳不要想太多。」
「我明白了,我根本就不配得到愛。」零真白說:「因為我是怪物,就代表你們可以隨意糟蹋蹂躪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托爾說:「我會比凌風對妳更好。」
「不要哄我了。」零真白說,「這種說話我已經聽夠了!」
似乎是感應到零真白的心緒,她體內的根也不再繼續纏著托爾的男根了,托爾離開她,站起來,張開了她的小嘴,就把那個放進去。
「嗯!」
「難受嗎?」
「嗯。」經過長期的訓練,零真白似是本能一樣拚命用小舌挑著他的前端,纖指摸上他的熱熾,努力地找尋著他的敏感點。
「妳知道妳這樣做有什麼含意嗎?」托爾注視著她那緋紅的臉龐。她開始變得會討好男人了,她嘗試去學習掌握哪個脆弱的位置會令他興奮喜悅,這樣的她,更加覺得自己更是機器了。
「嗯嗚?」
「就是代表,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的意思。」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0 PM

零真白在艱難地吞吐著,連同體液流進她的口腔裡。「嗯嗯嗯嗯。」陌生而不屬於凌風的氣味納入肺葉,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成熟男人的氣味。「咳咳!嗚嗯!」他的那裡像異物般充塞著她。「妳先前都只跟凌風吧?舒服嗎?」
「嗯嗚!」
「好緊。」托爾抓住她的臉部一邊緩慢地擺動腰肢。「妳太誘人了,會讓我失去理智。」
零真白挑著前端小洞,刺激得托爾下身一陣發顫,就把熱暖飛濺到她的口腔內,零真白把他的全部吞進體內。
「還可以嗎?」托爾把它抽出。
「好多呢。」零真白用手指抹去唇邊的白濁液體。「你就這麼想要我麼?」
「這些說話也是凌風教妳的?」零真白的表情和話語,令托爾再次興奮起來,但是他按捺著自己。「妳以後不用這樣說了,因為被疼的人應該是妳。」
「不要說了。」零真白說:「就算我不配得到愛,我還是很想得到愛……」
「妳別這樣說……」
「托爾,我想得到愛和幸福……」零真白站起來,靠近托爾。「給我更多的愛……」
「小真白……」托爾在她的耳畔低喚著。
一種難受的感覺湧上零真白的心頭,零真白雙手纏上托爾的頸項,把臉湊近他的。「我要你愛我……」
「真白……」
「凌風……愛我,好嗎?」
托爾嘆了一口氣,他把她橫抱起來,她那高跟鞋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托爾帶她走到了寢室。
「啊啊……我要更多更多的愛……」
「我會愛妳……」托爾說。「小真白,我愛妳,妳不是實驗品,妳是我最喜歡的人。」
零真白對他微笑。
「我好幸福啊。」
他決定必須跟她結合,無論如何都要在她體內刻下自己的印記,他要把他的種子注滿她的子宮。這次托爾非常溫柔,解開她的衣服,稍微作了前戲,就開始緩慢地與她摩擦。
「嗯、嗯!」
零真白感受他那巨大的根像蛇一樣鑽入她的體內,肆意地翻開她豔紅的花徑。
「凌風……啊啊嗯!」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1 PM

「真白,妳很寂寞吧?」托爾沉重地在她的體內進出。
「嗯啊。嗯啊。」
「是的,我寂寞到不得了。」零真白微張著水潤的眼眸,對托爾說。「我什至寂寞得想哭喔。」
「我會陪著妳。」托爾想了想又說:「我也不會要妳做不喜歡的事了。」
「唔嗯!」托爾重重的頂弄著她的花心,與她十指緊扣。零真白身子好空虛,她濕潤的黑髮披散著,零真白半張著櫻唇,發出極誘人的低吟。
零真白弓著柔美的身,讓他能充分的啃咬著紅點,她的小腿緊纏著他的腰肢。他要填滿她,這天的她,彷彿怎麼樣都不滿足。一波波快感造成的蜜餞源源不絕,令被單濕潤一片,兩人緊密相連之處晶瑩剔透。
「我喜歡妳。」
零真白說:「我喜歡您,凌風。」
托爾很不甘心,現在佔有她的是他,最後他忍耐著自己的憤怒,他只是吻了她一下說:「妳要分清楚我和他,不要一直想著他。知道嗎?」

「唔嗯……托爾……」零真白眨著迷濛兩眼,迎合著托爾的動作,開始嘗試去喚他的名字。現在托爾正把她籠罩在他巨大的身影下,托爾的薄唇沿著她的誘人曲線滑落到她美好的深溝,在那裡烙下深深的吻痕,雪白的肌膚上浮現紫青的瘀痕。
零真白拼命地扭動著身子,好讓托爾更能挺進到她的柔軟地域。
「嗯,真白,妳太吸引我了,我要到妳的最深處好不好?」
托爾的舌頭在她柔滑的肌理上輕掃,然後粗暴地吮咬著零真白的小小蓓蕾,刺激它變得堅實,一邊任由自己恣意地往她的內部採索。
「嗯……好……好……」沉浸在快感當中的零真白稍微張開兩腿,讓他能夠完全沒入到她的盡頭,深沉的抽送,任由他把她引領到極樂。
「啊……啊……好深……」零真白左手摟著托爾,指甲刮弄著他結實的小麥色背部肌膚,右手則緊握著托爾的大手,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暖。「托爾……啊啊……」
「真白,妳好美。」
「嗯啊……」零真白的內壁緊絞著他,絲毫沒有想他離開的意思,托爾直搗進她體內,前端輕微地撞擊著子宮口。
「真白,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嗯……他很好。」零真白呼吸急促,氣若游絲的說。「不過……你這樣做……會對孩子不好……」
「我知道……但我今天很想要妳。」托爾稍微後退,伴隨著大量的蜜液湧出,然後完全抵進她的蜜穴內。「真白,不管妳會不會回到凌風身邊,我只想瘋狂的佔有妳。」
「嗯嗯嗯啊啊!」
花徑喜悅般似的一陣緊縮,子宮流出更多的蜜汁,流淌到零真白的大腿根。零真白瞥見身子因他的佔據而作出的強烈反應,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如此渴求著他,明明她只會喜歡凌風,她為此而感到羞恥。
零真白的臉上浮起紅暈,「嗯嗯。對不起,這樣的我太丟臉了。」
「不會,妳很誘人。」他柔和地說。
「托爾……我好痛……」雖然零真白這樣說,但是她的肉壁收緊了一圈,令托爾進出更加困難。
「小真白,現在是妳不讓我離開喔。」托爾刻意在她內部旋弄,拼命地於她體內遺留火熱的烙痕。
托爾鬆開她的小手,撐起上半身,將自己深深地埋進她體內,與她更加緊密,好讓自己更可以深入到他未曾採索的領域,刺激著她的柔軟纖細的敏感點。
「呀啊!」
「小真白,我要好好讓妳舒服。」托爾輕吻著她。「畢竟可以和妳獨處的機會實在不多。」
「啊……嗯嗯。」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3 PM

托爾深深淺淺的進出,享受著身下女人低柔的吟聲以及她那動人的身體,她那特殊的體質能夠承受任何的折磨,同時他對她產生更大興趣。
「……真白。」托爾面前的她,香汗淋漓,肌膚接近透明,令他想起第一次看到的零真白的裸體。
「答應我,為我生孩子。」
「我知道……托爾……托爾……」不斷湧來的快感喚起零真白對他的欲求,令她只懂得叫喚他的名字,讓他滿足她體內空虛的怪物。
「快填滿我……」
托爾加快抽送速度,將炙熱的暖流盡情爆發,灌進她的子宮,零真白全身火熱,拼命地把自己貼近他,不想錯過他給予的一分一滴。
「呼、呼。」托爾躺下來,摟住她的香肩,零真白在托爾的懷抱中喘息。
他滿意地端詳她身上的吻痕說:「妳這樣渴望著我,妳的身體內滿滿都是我的體液,妳現在還會說妳的身心是凌風的嗎?」
零真白別過臉,不敢正視托爾的眼睛,她說:「現在晚了,我去煮點東西給你。」
零真白正要下床,托爾拉住了她的幼臂說:「真白,要好好愛自己。」
「凌風只會利用妳的善良。」托爾說。「妳不要被對凌風的感情蒙蔽了妳。」
「嗯,我知道。」零真白甩開了他的手。
托爾說:「妳也累了,在這裡等著,我去煮給妳。」
不一會,托爾端著兩碗快熟麵,走到她身邊。
「吃吧。」托爾把麵放到房內的小几上,剛煮好的麵冒著煙,而且香味撲鼻。
「我不用了。」零真白將碗推向托爾那邊,讓托爾吃著。
「嗯。妳不會餓嗎?」
「我今天已經飽了。」零真白說。
托爾轉眼就把麵吃光。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4 PM

04 灰色的本能

洗碗後,零真白在房間內待著,感到身體好溫暖啊。零真白靜靜地等托爾回來。
這時一陣淅瀝瀝的聲音傳來,零真白望向玻璃窗,外面正在下雨。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凌風教她彈奏的樂曲。那曲是一首古典樂。那時凌風對她說:「妳要學會彈琴,陶冶性情。」
「是的。」即使實際上她不喜歡這首曲子,當她看見凌風滿意的笑容時,她開始起勁地練習。起初她經常活動到手腕,但是,凌風跟她說:「注意是要使用妳的手指,而不是過度活動手腕去彈琴。」
於是零真白改變了她的習慣。她不明白,為何凌風會教她鋼琴。

在她十四歲那年,凌風事先跟她說明,她的出生是為了成為產子工具。凌風也跟她說明,她暫時不能結識凌風以外的人,在她十六歲那年,她要將她的初夜交給凌風。
然後,面對一臉疑惑的她,凌風露出和緩的表情,稍為溫聲說:「在妳十六歲之前,我會視妳為一般的女孩去教育妳。妳不用上學,我會教妳一切生活上的大小事情。」
她覺得,凌風教她一切的事情,是由於他對她有感情,而不是單純地如他所說的,要她成為一個工具。
身為女性,零真白什至不太了解如何才算是一個女人。當時的她,認為凌風所說的話全部都是對的。於是,她成為了凌風印象中的完美的女人。只要她聽凌風的話,凌風就會稱讚她。零真白認為凌風是她人生的所有,她覺得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不完整的。
其時,十五歲的零真白端詳著鏡子前的自己,亮麗的髮絲,一雙迷人的眼眸,姣好的臉蛋、一身白滑的肌膚,青春的身段,想到十六歲的時候,她就要將這樣的身體交給凌風,她就感到惶惑。
「真白。」托爾低沉的嗓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零真白轉頭望向他。「凌風……托爾……什麼事?」
「妳怎麼了?」托爾說:「對了。妳想做工嗎?我可以為妳介紹飛船站的工作。妳可以和我一起上班。」
「工作嗎?可以,我會試試看!」零真白很有興趣。
「好的,我會安排。」托爾抱著她說。「去梳洗然後睡吧。今晚我想摟著妳睡,妳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托爾,明天我想回去凌風身邊。」零真白靠著他說。「我好想念他。」
托爾卻封著她的水唇,直到她無法呼吸。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5 PM

無法忍受難受的窒息感,零真白推開了他。
「不要吻我!」
「真白,現在妳的心裡到底想著誰?」托爾走近拼命用手背擦著自己的唇的零真白,問。

托爾看她一絲不掛,一雙雪峰在他先前的蹂躪下,略微腫脹發紅;花穴仍殘留著因他的佔有而流淌的蜜液。
「托爾,我--」零真白倚著床邊,她的一雙深紅眼睛,可憐生生地盯著他看。她因興奮而透出淡粉紅色的肌理,全身散發出一種魅惑誘人的魔力,嫵媚地為他綻放著的模樣,令他不相信零真白的內心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真白,我對妳做了和凌風一樣對妳的事情,但是,我會疼妳,妳不要覺得難過。」托爾再進一步接近她,零真白的面前,卻遽然築起了一層大樹的根,阻礙他的去路。
「對不起,請你暫時不要接近我了。」被樹根所包圍的零真白,逐漸與樹根融合,說:「我居然任由你這樣做,這是我對凌風的背叛,連我自己也接受不了。」
「凌風他製造妳的時候,假如他的用意是使用妳作為傳宗接代的工具,那麼他也預計到妳會被他人佔有。」
「凌風跟我講過,他不會在意我跟別的男人所有事。他是預料到有這個狀況。」零真白周遭的「樹根」把她覆蓋得更嚴密。「是我無法接受的問題。我餓了,是應該讓凌風餵飽我,而不是其他人。」
「對不起,托爾。我到底對凌風做了什麼?」
「妳無理由跟我道歉,而且那凌風對妳做了什麼?妳要這樣依從他?」
「沒有凌風的話,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真白,妳是給他洗腦洗了很多年。我告訴妳,這個世界除了他,還有很多地方和人會去接納妳,妳不要傷心。」
「我始終不是人類,如果我是人類的話,凌風就會更加喜歡我,他就會接受我。」
「接受妳什麼?在他眼中,妳只是工具。不管妳是不是怪物,付出過什麼,妳在他腦中的概念都不會變,這是和他製造妳的用意有關。假如妳本身是一個人類,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能夠延續人類後代的媒介,他絕對不會對妳產生感情。妳明白了嗎?即使妳做任何事,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不,他說過,如果我是人類的話,他會接受我。」零真白虛弱的叫出聲。
托爾說:「那不過是他說出來令妳比較好受的話罷了!妳醒了嗎?」
「絕對不是這樣的!是你誤會了他。」
托爾一邊用手抓開樹根邊說:「妳給我從妳的保護殼內出來!不要再受他騙了。」
托爾突破了樹根的屏障,抓著了零真白的手,粗暴地把她扯出來。
零真白眼泛淚光,惶惑地注視著托爾,那目光和她十六歲時把自己交給凌風時的目光一致。
「妳答應和我一起生活的,真白。我會給妳一切的愛。」
托爾將零真白緊抱在懷內,零真白的虹膜由深紅轉為鮮紅色,一道道藤蔓伸出,利用它尖銳的刺毫不留情地刺入托爾的背部。
托爾流露出一絲驚惶,但很快鎮定下來,他感受到錐心的痛楚,但他忍受住不發出痛苦的叫喊。
「不要害怕我,接受我。」一道空靈而低沈的女嗓,不屬於零真白的聲線,自零真白的口中吐出。「你不是愛我嗎?那麼你就要接受我的一切。你和我的身體已經結合,所以,我要在你體內刻下屬於我的烙印。」
藤蔓抽離托爾的身,托爾結實的背部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烙印完成。」
在托爾面前的零真白,朝著他微笑。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6 PM


「真白?」托爾周圍的樹根逐漸枯萎崩塌,最終彷彿未曾出現過在寢室裡一般。
「托爾,這表示你以後就是我的了。」回復原本屬於她的聲音的零真白滿意地看著他的烙印說。
「這烙印會一直跟隨著你。」零真白說。「很好,我內部的怪物好喜歡你呢。」
零真白伸出溫暖的小手,輕撫著他的背部的血痕,血漸漸止了,傷口變得平滑,成了一道怪異的圖案。托爾說:「這樣不會有問題?」
「除了背部比較難看,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痛楚。你沒有真正受傷。你剛才受驚,而那是只你的精神狀態實體化的傷痕,所以請你放心。」
「只要你給我更多愉悅,我就會更喜歡你,你不是希望這樣嗎?」零真白問。
托爾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你也要好好休息了。」零真白抱著他。「你今天也累了。」
零真白拉著托爾躺下來。
「明早之前,我會在你身邊,我暫時不會離開。」
零真白把她的身子靠進托爾的懷裡。
托爾把臉湊近她的臉頰,輕輕吻了她一下說:「真白,我愛妳。(我害怕妳)」
「我也愛你。」零真白的雙手纏上了他的頸項。她嘗試讓自己不抗拒被他吻。
托爾再度吻她,這次他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大手揉著零真白的柔順的黑髮。
「托爾,你是一個人生活嗎?」她在接吻間的空隙問。
「是的。」托爾說。「我以前是個軍人,我離開前,跟我當時的女朋友說,這場是漫長的戰爭,我叫她不要等我了。戰爭完結後,我再也沒有收到她的消息,而後我開始一個人生活。」
「軍人?當時是怎樣的?」
托爾說:「當時我參與過的戰爭打了好幾年。」
「戰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零真白對於戰爭感到很好奇,生於和平時代的她,戰爭對她而言彷彿是很遙遠的事。
「妳知道的,我們現在擁有的資源一直短缺,在當時更為嚴重了,政府軍和遊擊隊成員之間發生了衝突,那場戰爭打了很久很久。」
「曾經聽說過好多年前,政府軍曾經研發了一個秘密武器,是個女機械人。那個機械人做得非常的精巧,破壞力強。當年在水之城的戰事,她也在場。」
「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當時水之城被打得滿目瘡痍,好像說是因為有機械人的幫忙,才擊退了敵人。之後仍有一連串大大小小的戰爭,於是直到現在,水之城的經濟方面、市面整體也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就像是死城一樣。」
零真白半懂不懂的回答了幾聲,凌風極少向她提及過這一些事情。
「但是,我相當喜歡這個城市啊。」零真白說:「因為這裡有凌風和你。」
「我--?」托爾問。
「當時我在飛船上面,看著玻璃窗外,只是看到一層霧,我想像著天空是怎樣漂亮時,轉頭就看到你了。」
「小真白……」托爾和零真白熱吻起來。
「不管妳是人類,還是怪物,我就是對妳著迷了呀。」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7 PM

「那是因為你注視著我的眼睛嘛!你也知道的,我的眼睛會……」
托爾打斷了她的說話:「不,妳的本質吸引著我,令我好想陪伴在妳身邊啊。」
凌風之後,零真白覺得沒有一個人會真正對她好,她不敢肯定托爾的說話真偽,零真白沉默了良久,才開腔問:「吶、托爾,你當兵的時候,有殺過人嗎?」
「有。」托爾說。
「殺人時到底是怎麼的心情?」
「起初仍有猶豫,後來變得沒有任何感情。」托爾說。「因為殺太多人了,所以心已經變得麻木。然後整個人變得非常冷淡。我不會忘記戰爭時所遇到的事,回到水之城生活後,我才慢慢調節自己的心態,一直到最近才能夠順利地對人表達感情。」
零真白專心致志地聽著托爾的話:「那你的女朋友是個怎樣的人?」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非常的可愛。」托爾不會迴避零真白的問題。
「不過在她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其他女性了……」
「也許是因為戰爭……所以在這裡生活的人們就……」這時零真白再一次意識到她存在的目的,水之城的人們會對她好奇,是因為女性的數量變得極少。她無法脫離世界逐步走向這樣的發展,她只好接受凌風給她所背負的使命。
凌風告訴過她,他不斷在嘗試各種可能性,而她是唯一能成功培育的生命體,她體內的基因發揮作用,提高存活率,加上她比人類更能夠適應環境,於是,她成為了人類延續後代的希望。即使她不是完全了解這一些,她還是很想協助凌風的實驗,同時,她也想像一個普通的人類般生活啊。零真白望向托爾,這個男人,答應了她,給她過屬於「人類」的生活。
「我們現在擁有的是短暫的和平,真白妳要珍惜啊。」托爾看她沉思良久,就說。「我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換來的珍貴時光。」
「真白明白了。」零真白朝他悽然一笑。「說不定,我們的生命脆弱得有如螻蟻,不久後就會消失呢。」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7 PM

托爾看見她的笑容,一陣心痛感泛起。一手緊抱著零真白,說:「把妳的不安都交給我吧。」
「妳不會離開這個世界的,我說過會保護妳。」
「托爾……」
「所以不用擔心,嗯?」托爾靠近她耳畔說:「說,妳需要我。」
「我需要你……」零真白柔柔的說。
「乖孩子。」托爾摸摸她的髪絲,純黑色的髮絲相當柔軟,彷彿和玻璃窗外的夜色融化一般。
零真白下意識避開他的手,以前只有凌風會對她作出的舉動,令她感不習慣。
「 真白,妳害怕我嗎?」托爾的大手揉著她的臉頰。
「我不怕你。」零真白眨了眨眼睛說:「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對呢,你能夠在戰場上活下來,很不簡單。」
「都是過去的事了。」托爾輕描淡寫。
零真白的腦海裡掠過凌風的身影。
「吶,托爾……」
「怎麼了?」
零真白現出一副快哭出來的擔憂表情說:「我突然想起凌風了,我無時無刻都會想起他。怎麼辦?我跟凌風生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天沒有回過家。凌風他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他一生氣,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托爾……」
「小真白,妳的模樣很誘人,害我又想要妳了。」托爾吻吻她的秀額。
零真白燒紅了臉,把頭鑽進被窩內。
「說笑的,現在已經是凌晨,我們還是睡吧,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呢。到時候我會把妳帶到飛船站去,轉介給飛船公司的人事部職員喔。」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8 PM

翌日清早,零真白穿上了新買的寬鬆連身裙,和托爾出發到飛船站。托爾得知飛船公司有職位空缺,爲了讓零真白順利得到工作,托爾隱瞞了她正在懷孕的事實,把她介紹到人事部安排面試。
雖然她沒有任何學歷以及專長,但她的態度誠懇以及她面試表現良好,加上有托爾的推薦,種種因素之下,人事部考慮了半天,最終就決定聘請她。
在這飛船公司裡,對於零真白而言,一切都好陌生。零真白被安排跟托爾一起工作,工作崗位定期轉換。這個月,他們就開始負責飛船廠內的倉務工作。
托爾簡單地為零真白解說有關飛船的運作,他們預備好一切後,零真白和托爾就離開了飛船廠。
「下星期開始上班了,真白,妳有什麼不明白可以問我。」托爾說。
「好。」零真白說:「我要回去凌風的家了,他一定在等我。」
「可以不回去嗎?」托爾問:「或許我可以送妳。」
零真白說:「我自己會走,你不用送我了。」
零真白回到家裡,就看見凌風站在門口,打理花園的植物。
「真白,妳走了一整天。妳到底去了哪裡?」一看見零真白,凌風就生氣地問。
「我愛去哪裡是我的自由吧。」零真白看到他就氣,彎下身在玄關脫下白色的三吋高跟鞋。
「不,妳隨便外出會影響到實驗的進展,妳下次要到哪裡都要事先告訴我。」
凌風開門,迎她進內。「告訴我妳到底去了哪裡?」
「去找托爾吃飯,然後晚上跟托爾……」零真白淡淡一笑,直言無諱。「進行訓練……」
「妳不要接近他,他只會傷害妳。上次他不是觸及到妳的保護模式嗎?差點破壞了實驗的進程,幸好妳的袋子附有我的資料,他才能順利把妳帶到這裡來。」凌風說。
「您不也在傷害我嗎?」零真白眼眸裡掠過一抹寒光。「那我來告訴您我昨天到了哪裡吧。昨天我餓了,他把我餵得飽飽的呢。」
「真白,妳是被怪物控制了吧?」凌風留意到她的一雙眼眸變得鮮紅詭異。
凌風接著說:「我昨天待在實驗室觀察得到的妳的數據,發現數據出現了異常。」
「異常?也許就是怪物的關係吧。」零真白說。「怪物變得愈來愈強大了,牠昨天出來過,好像對托爾非常感興趣,不是我稍微控制自己,牠大概已把托爾拆吃入腹了吧。」
「您還是要繼續進行您的實驗嗎?我漸漸不再像人類了,這也是您一手造成。不過您放心,我想怪物不會經常出來……另外,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零真白說。
零真白愛憐地撫著下腹說。「辛苦你了,乖孩子。」
凌風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對了,托爾介紹了工作給我,我下星期開始要去上班。」零真白一邊說,一邊把購物袋放到桌上。
「什麼工作?」
「飛船廠的倉務員。」零真白簡潔地說。
「真白,妳不能去。」
「您管我?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再完全依賴您。」零真白說。「請您不要防礙我的生活了,好嗎?」
零真白溫柔地抱了抱他說:「我喜歡您,凌風,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妳一個女孩子去上班,會好危險。」凌風嚴厲地說:「外面的人不知道會怎麼對妳。」
「不用擔心,托爾會陪著我,教我一切的事。」零真白說。「我覺得很快樂。工作的事令我很期待呀!您若阻止我去,我不知道我體內的怪物會作出什麼事喔。」
零真白拋下這一句,留下陷入震驚的凌風,就走進浴室。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8 PM

飛船廠內,零真白在更衣室走出,換上了一身淺藍色的工作服,長長的黑髮束成馬尾。她發現更衣室門外站著幾個員工,他們在偷偷看她。零真白知道,員工對新來的她感到好奇。零真白跟他們每一個問好,然後走到廠內的走道上,廠內的空間非常寬闊。此時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
「零小姐妳好,我是這兒的主任洛斯,妳負責協助托爾的工作。」男人長得很高大,零真白要仰頭看他。
「你、你好。」零真白很緊張,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
洛斯跟她説:「我跟妳見過面,那天我在檢查遊覽船的時候,曾經和妳談話,不過妳沒有理會我。」
「很抱歉,主管。」零真白很不好意思地和他打招呼。「請原諒我上次的無禮。」
「沒有關係。我是主任。在這裡妳不用太拘謹。妳可以直接稱呼我洛斯,以後有不明白的事,妳可以問托爾,也可以問我。」
「是的。」零真白說:「洛斯,我今天要負責什麼?」
「今天的工作比較簡單,負責維修飛船的材料的代理商會來,他一會兒會送材料來,妳要負責簽收,然後交給托爾,知道嗎?」
「知道了,主任。」零真白認真的說。
「其他的事,妳去問托爾。今天傍晚,妳要來向我報告進度。」洛斯說。
「知道。」零真白說。
零真白站在一排排放滿貨品的貨架旁邊,開始點算著貨物。
輕觸式投射螢幕在她的身旁出現,一一紀錄著貨物情況。
大部分的貨物都是製造飛船的元件,結構複雜,也有不同的分類。
零真白表現得非常勤奮,幾乎一直到接近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休息。
托爾說:「真白,吃午飯囉。先休息一會吧。」
「嗯。還有一箱,很快的。」零真白站在門前,作好了紀錄。「托爾,可以了。」
這時,大門敞開,零真白一抬頭,就看見麥克。
「不好意思,我送材料來,想找人簽收。」
「我負責來簽收材料。」她一臉認真。
「真白,妳懷孕了怎麼工作?誰讓妳來啊?」麥克驚訝地瞪著穿工作服的她,小聲地說。
零真白簽好了名字,朝他笑了笑:「對不起,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第一次感覺到快樂,是因為我終於能夠做點事了。」
麥克心忖,她一定是瞞著凌風來工作,他說:「那妳自己看著辦吧。」
零真白簽好了名字,麥克放下幾箱貨物,其後他就離開了飛船廠。
目送麥克離開,周圍的大型機械正在運作,發出噪音。零真白半掩廠門,正要轉身搬起貨箱,托爾馬上趕過來幫她將貨物搬到適當的位置。
「真白,妳才第一天上班就這麼拼命做什麼?不要太辛苦了。」托爾一臉擔憂的說。「過來吃午飯吧,其他人都已經在食堂等著了。今天只有半小時休息,妳要好好利用這段時間小休喔。」
「托爾,工作好有滿足感喔,我都不覺得累。」零真白朝他燦爛一笑。
「妳是太亢奮了吧?」托爾瞥見她的笑容,感到心跳加速。他說:「哪有人上班上得這麼開心的?」
「嗯!」零真白說:「這裡跟研究所很不一樣喔!」
「喂!真白,不要說了。」托爾怕她會透露出實驗的事,連忙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帶著她走。「過來這邊,這邊。」
到了食堂,空氣比較混濁,一些員工在抽煙,令零真白不斷咳嗽。
托爾只好和她坐在與其他員工距離較遠的位子,然後托爾去取飯盒。
「妳坐在這裡等我,知道嗎?」
「知道。」
這個時候,員工們已經朝她坐著的方向看。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29 PM

「小妹妹,歡迎妳來喔。」一個男人走近她,邊說話邊吐出煙圈。
「妳叫什麼名字?坐這麼遠是怕了我們嗎?」男人坐在她旁邊,慢慢接近她,零真白不自覺地往另一邊縮開。
「不是,不是。」零真白拼命忍著咳嗽,說:「我叫真--真白,請多多、關、關照。」
「小妹妹好緊張喔。」男人以哄小孩的語氣對她說:「真真白,認識妳真好。」
「是真白。」她糾正他。
「好、好。真真白小妹妹。」男人取出一根香煙說:「要煙嗎?」
「不,我不吸煙的,而且這室內地方也不能抽煙。」零真白怯怯地說。「不是嗎?」
感到不悅的男人大聲地吼她:「這裡沒有人會管我,妳這新來的有什麼資格?」
「對不起。」零真白馬上向他道歉。「可是,請你暫時不要抽煙好嗎?」她忍得太辛苦,什至開始氣喘。
「哼,身子真虛弱。」男人捻熄了煙蒂。「還說要來上班呢,妳還是回家好了。」
「抱歉,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話,我會改,請你們多多包涵。」零真白垂著頭。「我會努力的--」
怪人一個。男人心想。
「妳沒有做錯任何事,我對美女可是超級好的喔。」男人收起香煙,柔聲地對她說。
「盒飯快送來了。」男人不斷地打量著她,說。「到時候隨便拿吧。」
「嗯,那麼、那麼,我先吃飯了。」
「慢著喔,真真白小妹妹。」男人抓起她的小手,他的大手乘機掃過她的手背,在那裡停留,揉著她纖細的手指。
零真白像一隻受驚的白兔那樣,一雙眼睛惶恐地不敢和男人有眼神接觸。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如此懦弱。
「妳不知道現在食糧短缺,要大家分來吃嗎?要是有好吃的要和大家分享喔。」
「我明白了,我沒有要獨吃的意思。」男人銳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她全身上下,零真白打了一個零顫,對男人的說話無所適從,她說。「所以我會等大家分好才吃。」
此時托爾回到食堂,拿著幾個盒飯回來,男人鬆開了她的手,走開了。
托爾把盒飯放在桌上,讓其他人分,而後取過表面以潦草字體寫著「零」的字樣的盒飯遞給零真白。
「這是妳的。」托爾坐在她旁邊時,其他員工往另一張桌椅坐下來。
「麻煩你了。」零真白打開盒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掉在她的腳邊。
零真白低頭一看,那是一隻死老鼠。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0 PM

所有人都在笑著,零真白站在那兒。
「喜歡這份我們爲妳精心炮製的見面禮嗎?小妹妹。」男人說。
托爾說:「別嚇著她了,萊恩。」
「當然喜歡。」她微笑。「我見識到比死老鼠更加好玩的東西。」
零真白仔細一看,原來那是一個玩具,她撿起死老鼠,拋到垃圾筒。
「你們這麼大個人,還玩這一些東西,真無聊。」她轉頭望向他們,冷冷地說。
他們以為她會哭,但她沒有。零真白只是坐下來,若無其事地看著開始用膳的托爾。
她決定要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洛斯。傍晚報告工作進展的時候,她把萊恩的事告訴他。
洛斯說:「真白,妳今天做得好好,我會留意妳所說的情況會不會再發生。」
零真白說:「謝謝。」
下班後,托爾帶零真白到市中心的酒吧喝酒。零真白坐在他身邊,默默看著他。
「托爾,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良久,她問。
「想照顧妳啊。」
托爾說:「有什麼委屈的事,告訴我就好。」
「我早已習慣受委屈了。」零真白說。「我相當喜歡這裡,所以我願意忍耐。」
托爾說:「那麼如果我有一天換工作了,妳還是要留在這裡嗎?」
零真白說:「不不,我要跟你一起換工作。」
托爾問:「妳是開始在意我了嗎?」
零真白一怔,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才好。
「沒有的事。」
零真白開始習慣上班的日子,對她來說,相比以前的日子,現在充實得多,而且當她回家看到凌風時,感覺更為想念他了。不過凌風看見她,只是跟進著實驗的進度。對於她的工作事情,他不聞不問。於是,零真白也不像第一天工作回家時,那樣興高采烈地向他分享著工作的細節了。她變成回家後,疲累得抱一抱凌風,然後吻他一下。
「凌風,每天回家看到您,我很高興啊。」她這樣對他說。
「妳明目張膽反抗我,我沒有什麼想跟妳說。」凌風說。「妳這樣做,只是在影響實驗的進展。」
「難道我只有做實驗的價值?」零真白說。
「對我來說,是。我現在忍得妳夠久了。」凌風說:「我忍耐自己不去阻止妳上班,我想天天訓練妳,繼續把妳變成完美的產子工具。」
「我不是工具,我也有自己的價值。」零真白向他反駁道。「我能掙自己的生活費了,我不用依賴您了。」
凌風不屑道:「妳這工具--根本和廢物沒有分別嘛。」
零真白不發一言,她走到房間裡,發現自己的眼眶漸漸發紅。
「凌風,您從來都不明白我……」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1 PM

這天零真白負責整理雜物房,她拉開趟門,只見內部空間寬敞。因為很少整修,瓦礫、木塊和雜物佈滿一地,一堆長木條亂鋪地上,而支柱滿是鏽蹟。一片凌亂,雜物、鏍絲散落在地面。懸掛在橫樑上的鐵鍊垂下,一個殘破的支架擱置在她面前。她小心翼翼跨過地上的瓦礫,一面前進。推開兩旁的雜物,讓出一條小路,邊繼續前進。後方是幾排貨架,她決定由這裡開始整理。
零真白開始檢查貨物,突然有人捉著了她。
「用繩子綁著她,讓她完全不能動!」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說。
立即,有人用麻繩將她的手腕向後綁在貨架上,把她壓在地上面。
「發生什麼事?」零真白大叫:「你們做什麼?」
萊恩走到她的面前,慢條斯理地蹲下來。
「真是少見的女人呢。真白小妹妹。」
萊恩的大手撫摸她的臉兒。
「你想做什麼?」
指尖掃著她的櫻唇。「現在是小休。妳不知道麼?」
「休息時間要完結了。」她說。
「不要緊,我們還有時間。」萊恩無情的說。
萊恩解開她制服胸前的扣子。
「讓我欣賞一下妳衣服下的身體。」
零真白全身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他面前。
「好美呢。」萊恩揉著她一方柔美。
「托爾!托爾!救我!」零真白開始叫喊。
「他是妳男友吧?他不會知道的。」萊恩說。
雜物房外面,在運作的機器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掩蓋了她的聲音。
零真白想起了凌風的無情,她很難過,難過得想流淚。
「怎麼妳的肚子脹鼓鼓的?」萊恩揉著她,一邊惡質地問。
「那是因為--」
此時萊恩解下了褲鏈,展現出讓零真白恐懼的碩大。
「你要做什麼!?」
萊恩粗暴地搗進她的身體,卻發現到不了盡頭。
「唔嗯!」零真白身體深處傳來劇痛。
萊恩抓住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臉大吼:「妳耍什麼花樣?給我全部吃進去啊蠢材!」
「我、我--」
另外一個男人看著他們,只說:「慢著,萊恩,這女的有身孕。」
萊恩放開她,拉起她的衣服看了看。
「果然、是托爾的孩子嗎?」萊恩惡作劇般伸手用力在她的腹部往下壓。
「嗚嗚--!不要!」
「嘿嘿,果然是真的呢。」
「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零真白哀求著。
「妳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妳。」聞言,萊恩才放開手。「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裡,所以妳怎麼反抗也沒有用。」
「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零真白一臉迷茫。
「既然妳懷孕了。那麼說,我射在裡面是絕對可以的吧!」萊恩開始抽送。
「啊啊嗯啊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1 PM

「乾死了。」萊恩對其他人說。「你們誰誰誰,過來給她用藥。」
一個人走上前,取出一根針筒,抓起零真白空著的一方柔軟,針頭對準她那敏感纖弱的乳尖刺進去。
「啊呀!」
冰涼的液體快速溜進零真白的體內,她的呼吸開始加快,身子變得熾熱如火,本來的碩果也變得腫脹,隨著萊恩的律動,她的蜜汁開始源源不絕地湧出,濕潤著花穴,一直流淌到地上。
「這是什麼?」
「是春藥,為了保持妳意識清醒,可以清楚看見我怎麼操妳,這支劑量非常小。」
「你好過份!」
藥力發作,零真白開始全身發軟,無力支撐,萊恩從容地扣住零真白的細腰,說:「妳說,妳很喜歡被萊恩操。」
零真白不斷搖頭。
萊恩往前使勁一頂。「說啊!」
「我……我很喜歡被萊恩操……」
「嗯……很好……那麼我會更疼愛妳的……」刀刃般的熱脹瘋狂地翻攪著嫩肉。
「不行……快停下來……真白……要壞掉了……再這樣子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壞掉……」
萊恩說:「就算我把妳操壞,妳也只會哀求我給妳更多吧。」
萊恩搓揉著她的雪峰。「奶子真大,妳真是天生勾引男人的尤物。看來我也忍耐得太久了。」
萊恩拼命地撞擊著她的內部,兩人相連的地方發出清晰的肌肉碰撞聲。
如果當初不來這裡上班就好了,零真白初次有這種想法。這樣的話,她和凌風的關係也不會變成彼此無言以對,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她發現失去托爾的保護,原來是不堪一擊。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零真白努力忍耐的眼淚,終於在他面前一滴接著一滴的流到臉上。「如果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請你原諒我……」
「我說過妳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我想要妳。」萊恩說。
「我留意到妳都吃很少,那麼讓我來餵飽妳吧。」
「嗯嗯!」痛苦蔓延全身,她只想這一切快點完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2 PM

隨著萊恩的抽送愈來愈猛烈,她竟渴求他給予更多,內壁緊咬著他的男根不放。她的兩眼沾染了情慾,卑微羞恥地依存著他,她的兩腿像藤蔓一樣緊纏著他的腰。「怎麼會這樣?」
萊恩邪邪一笑。「真是欲求不滿哪,托爾平日都不夠滿足妳嗎?」
藥物影響到零真白體內的怪物陷入了瘋狂亢奮,不斷想衝破她的皮膚以索求更多快感。
「給我……給我……」受不住的強烈的空虛感逼使零真白難受地吐出話語。「我餓了,我餓了,什麼都可以……滿足我……愉悅我……」
萊恩說:「多多我都會給妳,是怕妳受不了呢!」
零真白兩眼迷茫,肌膚興奮地泛著淡紅、蜜汁湧泉般滋潤著因快感和渴求而不斷張合著的幽穴。
零真白知道那是她的本能,「怪物」像會成長一樣,越來越活躍。
「討厭……放開我……來給我更多……」零真白努力維持的理智慢慢崩潰,她極度討厭無能為力的她被萊恩進犯,內裡緊湊得彷彿要掠奪萊恩的所有。「我的身體……要撕裂了……但是,仍然不夠……」
萊恩忖度:「這真白是怎麼了?難道是用藥的份量太重了嗎?」
這一刻她只想萊恩滿足她,她把自己交給他,不情願地與他一同沉淪直墜無盡的深淵。
「討厭……好討厭……我怎麼會這樣?我才不要給你!就是給托爾……也不想給你……」
萊恩乾脆緊抱她,巨大狠狠地截進她的肉穴。
「真白!」
「我不要這樣了……嗚嗚!放開我!我討厭你!」零真白痛苦掙扎,她的雙手正被麻繩緊緊地綑綁,動都動不了。
站在一旁,旁觀著他們的男人們都目瞪口呆。
「救我--托爾,嗚嗚啊啊啊啊啊!」

萊恩在她體內挺進,翻弄著粉紅的嫩肌,探索著她的敏感點。特別柔軟的地方,萊恩就加大力道頂弄,零真白的花穴早已春水潺潺。零真白抗拒著他。
「妳啊,身體真不是一般的敏感,簡直像是爲這種事而誕生一樣,讓人禁不住要翻開妳的子宮。」
「住口!」零真白喊道。「我不要你這樣了,放開我!」
「滑入到更深的地方,看看妳的孩子好嗎?」
萊恩長驅直入。
「那裡不行。太深了。」
萊恩摸著她濕透的髪說:「妳乖乖的,我就不會進太深?嗯?」
火熱滑入花徑深處,前端頂弄著子宮口,萊恩撐開它,強行將前端擠壓進花心。
「啊呀呀呀。」零真白感覺到電擊般的痛楚。
「妳的子宮內都是別的男人的痕跡呢。不過相當的纖細。」
「討厭!討厭!不要啊!太深了。」零真白滿臉潮紅。
萊恩稍作抽送。
「嗯,不小心碰到孩子了,真的非常柔軟。」
「討厭!快出來!我不准你繼續玷污我的身體。」
「那麼我讓妳稍作休息吧。」萊恩伸手捏弄她微漲的柔軟。
「我要出來了,真白。」
前端稍微後退,對準子宮口爆發出激烈的熱流,流滿零真白的子宮,子宮充血抽搐,愛液覆滿衝擊著他的龐大。萊恩把她的身體小幅度向後傾,以確保他的精華能夠完完全全鎖進她的體內。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3 PM

萊恩退出時,男根上染上了鮮血,面前的零真白捲曲身體,大量的鮮血流到地上。
「怎麼搞的?」萊恩吩咐他們說:「你們解開綁住她手腕的麻繩,叫托爾過來。」
有人解開了她的繩子,又有人叫托爾過來。他們都若無其事,因為在這裡,侵犯女性導致女性受傷,他們不須負上任何責任。
「好痛!……」零真白雙手按著腹部,眉頭都糾結在一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這時,得知發生事情的托爾急忙向洛斯報告有緊急情況,其後跑進雜物房內。
「真白,真白……」睹見痛苦不已的她。他小心地抱起了她,吻她的額說:「不要害怕。我馬上送妳去醫院好嗎?」
「不,我不去醫院!你……送我回去凌風的家……只有……他能夠幫我……」零真白堅決地說。
「不去醫院怎麼可以呢?」
零真白幾乎喊出來道:「我要見凌風,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那好吧。」看到零真白的情況,托爾緊張得開始冒汗。「我這就送妳回去,妳放鬆點,沒事的、沒事的……」
托爾在附近找來一塊帆布抹去零真白的血,包起她的腰部至雙腳,然後就送她到停車場,找到他的水陸兩用私家車,抱零真白上後座。
「我們這裡沒有任何法律保障妳,所以這事我們追究不了。」他坐上駕駛席說。「真白,妳要堅持下去。」
「我好痛……」
「妳撐著點,好快就到了。」托爾啟動了引擎,全速往海上公路奔去。
水陸兩用私家車到了凌風的家時,零真白已經面無血色了。
「發生什麼事?」
「她--遭人侵犯,大量出血了。」托爾說。
「救我……凌風……」
凌風從托爾手上扶起零真白,急忙送她到白色的實驗室內,開始為她急救。
「我有事也不要緊,只是、孩子……」零真白說。「孩子一定要救回來……」
「我怎會讓這事影響預定進度?妳給我放心好了。」凌風說。
零真白失去意識。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6 PM

05 鳶色的祈願
凌風的身邊走來了幾個純白色流線型的輔助機械人,與他共同為零真白急救,輔助機械人擁有微創技術,減少零真白的出血情況和減低傷口的大小,有助癒合。凌風也找到凌直樹,向他說明事情,凌直樹連忙趕到實驗室幫忙止血和協助。
「弟弟,我要你來幫忙,是怕控制不了她的突發情況。」凌風說。
「我當然願意幫忙。」凌直樹說。
兩人和輔助機械人共同完成急救後,零真白的情況穩定,凌風和凌直樹稍作休息。
「哥哥,你為什麼會想到開始這個實驗呢?」凌直樹問他。
「這個年代,人類快要滅亡了,再想不到解決方法的話,整個種群會漸漸滅亡的。」凌風說。
「我考慮過各種令真白受孕的方法,最後決定使用自然懷孕,始終自然懷孕會更加有助後代的成長。說真的,真白的受孕率很低,我跟她努力了兩年,她才懷孕。不過因為她的後代始終是由兩個不同物種的基因結合而成的生物,所以她的後代一定有好多後遺症,現時的醫療技術優良,也許能夠可以幫助她和孩子的成長。先前種種儀器和數據推測如她懷孕,宮外孕的機率會是百分之十,自然流產率是百分之二十。發生剛剛的事情後,流產的機會更高至百分之五十,但我儘管一試要保存她和孩子的性命。」凌風對凌直樹說。
「不過真白的求生意志相當堅強,她居然活過來了。」凌直樹望向監察零真白身體狀況的各個全息投影螢光幕說。「她的心臟被尖刺貫穿,刺成這樣,居然還可以活著,真是個奇蹟。」
「她依賴著怪物的生命力維生,她的人類部分的生命力,也許不到百分之十了。」凌風說。「不過她的後代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根據我先前的長期觀察,她的怪物部分覺醒,出現異常情況,這樣只是一個特殊例子,我估計她的後代誕生後,會如同常人一樣生活。」

我一定要醒過來……
有些事刻不容緩,放棄的話就會錯過了……
錯過的話,也就回不去了……
此時,零真白張開眼睛,看見凌風和凌直樹站在她的面前。
「妳覺得怎樣了?」
「孩子……孩子怎麼了?」零真白問。
「真白,妳好堅強,孩子也沒事,我們好努力地終於保住了妳和孩子的生命。」凌風說。
「太好了。」零真白微笑著。
「妳留在這裡休息,我現在去買點什麼給妳補身子。」凌風說,正要動身。
零真白伸出手來,緊緊地握住了凌風的手。
「不要走。」
她顫抖地說。
「求您不要走。」
凌風讓她握著他的手,但是臉上表情淡漠。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6 PM

凌風瞪著她道:「真白,這是妳自找的,妳差點就破壞了--」
「實驗的進度是嗎?我就知道您總是記掛著實驗的事。」零真白說:「可我呢?我還在痛著呢。您以為我想遇到這種事嗎?我只是想找份工作養活自己,我錯了嗎?」
「妳錯在生於這個年代。」凌風說。「若是許多年前,女性都是獨立生活,而且有獨立經濟基礎去維持她們的生活,她們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妳不行。」
「為什麼我就不行?」
「我才不明白那家飛船公司為什麼會僱用妳?」凌風說。「妳一定會有危險,外面的男人到底有多久沒有見過女人,他們有多想得到女人,佔有女人,妳又知不知道?」
「您平時也讓我一個人外出呀。」零真白生氣地反駁他。
「平時妳要外出有通知我,妳身上的紀錄器包括追蹤功能,因此我掌握到妳身在的位置。」
凌風說。
「自從妳和托爾生活,妳工作的時間沒有用上紀錄器,我也不了解妳會遇上什麼事。我可以信賴的只好是妳本人和托爾,哪知道不到一個月,妳就發生這種事。妳說我還會讓妳打工嗎?」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後悔,因為打工的時候,我真的很快樂,我真的覺得,啊,原來我不是個廢物,原來我還有我能夠做到的事,我很高興。」零真白說。「如果您是這樣專制,我不會拒絕和托爾一起生活的要求。」
「妳不知道剛剛妳發生什麼事?妳被妳打工的地方的同事性侵犯到妳幾乎流產,妳還要回去嗎?」
「我會回去,把我應得的討回來。」零真白說。
「不行。」凌風決斷地說。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37 PM

「爲什麼?」
凌風一臉正色地跟她道:「我不會准許妳回去的。」
「您不明白。」零真白與他僵持。「您不會明白我受到的是怎樣的屈辱,我被繩子綁住手,怎麼也反抗不了,只能讓他凌辱,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我不讓妳回去是有原因。」凌風對零真白說。「妳是我最珍貴的實驗品,我不想妳受到傷害。」
凌直樹說:「哥哥,你們先談吧,我幫你買東西給真白。」
凌風說:「嗯。」
待凌直樹離開後,凌風摸了摸零真白的髪說:「妳也累了,休息一會吧。」
零真白卻緊抱著凌風,圓滑的頭靠近他,把小臉接近他和他深深地接吻。「我好想您。我很害怕從此看不到您了。」
凌風說:「真白,我有一個多月沒有碰妳了--」
「凌風,我身子虛弱,也許現在不能夠滿足您。」零真白向他解釋。
凌風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我不會現在要妳,妳先休息吧。」
「我被對方下藥了,十分難受。」被脫去工作服,蓋著單薄淡白被子的零真白注視著他。
「真可憐。」
凌風吻她的菱唇,在她的雪項上烙下印記,伸手到被子內,觸碰她微溫的身體,揉著她那紅腫的白玉,凌風惡質地用食指磨擦著她被針刺過不久前才癒合的紅點,其餘四指用力捏弄她的雪乳,折磨著她的纎細肌理。
「嗯嗯。」
「覺得痛嗎?」
零真白的臉頰惹上緋紅,她搖首。
「覺得舒服嗎?」他問。
她神情迷茫,身子在他的撫摸下變得熱了起來,隱約感覺到她又開始餓了。
「我不知道,凌風。」零真白把臉靠在他胸懷,悲傷的說。「得到您的憐愛,我好幸福。」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40 PM

「真白、真白……開始訓練好不好……?」凌風漠視陶醉在他的關懷中的零真白,凌風鬆開她,開始著手預備各種工具。
「為什麼?我還沒有休息夠啊。」她朝在檢查儀器的凌風喊道。
「我就是想幫現在的妳這個虛弱的狀態做個紀錄。」凌風按下按鍵,安裝在天花板的支架徐徐下降,直至下降到與零真白身在位置齊高,凌風才繼而控制支架捆起零真白,支架的前方是固定器,開始伸向零真白。
「啊……」
腰間首先被支架固定,零真白的上半身懸在床上,下半身被支架稍微抬高,圓滑的腹部貼著床舖。
支架末端的固定器運作,分別固定著零真白的足踝,開始移動,把零真白的兩腿拉開成一字型。
「這樣……好丟臉。」
凌風清楚看見她全身各個部分,因為受支架的限制,令她動彈不得,無從躲避著凌風那極度渴望佔有她的目光,四肢也無法反抗,只要作出輕微的掙扎,支架和肌膚間的接觸點就會收緊,令她喊痛。
「凌風,不要看我。」
凌風可完全控制零真白的體位,站在她後方,把紀錄器壓進她的菊紋內,緊縮著的細穴像習慣般似的把半透明流線形長狀物體納進,順利滑入。
確定紀錄器如常運作後,他的長指輕輕觸及著她最私密的部位,隨意地挑弄著她的花瓣,蜜穴流出少量的蜜液,稍微濕潤了凌風的指。
「唔,已經足夠了。」
因懷孕而呈現出紫紅色的美麗花瓣,就這麼徹底暴露在凌風的面前。
四周的全息投影,發出藍光,開始分析著已傳送的數據。
「真白,到現在,妳已經進入第二十四週的懷孕期了,要努力呢。」
「嗯--」感受到凌風毫無掩飾的目光掃來,零真白臉紅著,雖然他對她的身體已經不陌生了,可是被他這樣盯著看,零真白仍是尷尬了起來。「別這樣看我。」
「很好,真白。」凌風說:「今次我會接觸妳非常淺的地方,真白妳應該受得了。」
「不。不要這樣。」
「嗯嗯,真白,開始了。」
凌風悠悠的褪下長褲,貼近她,把那邪惡的、這個時候的零真白無法抵受的龐大,硬生生地貫進了她的體內。
花唇輕易被前端壓開,窄細的花徑勉強地吞吐,努力地把他容納進受傷的體內。凌風輕鬆地翻攪她那脆弱不堪的柔嫩地域,一直搗入她的深層。
同時因為兩腿完全被拉開,抽插角度不會受到阻礙,凌風靈活地侵入她體內,而這個姿勢,讓零真白最敏感的地方全部都集中在同一點。
「呀啊啊啊!」
零真白屈曲著兩臂,那雙柔弱的手掌吃力地支撐著上身,抵受著他那殘酷的抽送引領她攀上滅頂般的高潮。
「狀況良好,真白,妳真努力。」
「不不不--凌風--!」一波波的快感令她幾乎招架不住,她有氣無力地喊叫,因為身體被支架強行拉高,肌膚湧來強烈的酸痛感。「這樣好奇怪……好痛……但是您這樣對我……我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請您放過我--凌風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08:40 PM

隨著凌風的佔據愈加激烈,大量濕潤的蜜液沿著零真白的花穴湧出,沾染了床單。白光下,面前的零真白美好身段盡顯,生硬地小幅度擺動著纖腰,苦痛地迎合著他狂猛的抽送。
「嗯--凌風--嗯啊--」
兩人緊密相連,彼此熟悉對方的身軀正完美地契合。凌風故意埋進她身內,令零真白痛苦而難受,同時她的體內,泛起一陣美好的歡愉感,可是仍然缺少什麼,身內愈來愈空寂,零真白翹起美臀,更加希望凌風進入到她更深的地方。
怪物的意識並沒有出現,而是零真白真實的感情,她相信,那是因為是她極度渴望跟凌風融為一體,她容許他探進她那隱密,甘願被他徹底填滿,讓他侵佔她的嫩蕊。
顧慮到零真白受傷初癒,凌風的律動速度漸慢,大手少有地溫柔按摩著她那疲軟的大腿內側,撫弄她柔軟的雪肌,然後慢慢離開。
凌風突然的舉動,使沉淪在快感當中、渴求被他滿足的零真白不禁轉頭看著他。
凌風解開限制零真白活動的支架,把她平放到床上面。待支架收藏在天花板下方後,凌風取出記錄器,把它收藏在儀器的收納糟內,開始傳輸著資料,進行分析。
凌風就躺在零真白身畔,摟住了她。「真白,這次妳很配合我呢。」
「凌風--」零真白輕吻著他的薄唇。「剛剛,有點像第一次的感覺。」
「是嗎?」
「像是十六歲那一年,被你佔有的那種奇妙感,非常接近呢。」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妳要休息,今天就到這裡吧。」凌風吻了吻她的秀額,為她蓋上被子。
凌直樹拿著食物回來,只見凌風和零真白依偎著彼此,滑進睡眠。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4 PM

凌直樹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等著。凌直樹回想方才輔助凌風急救,事實上他也沒能幫上什麼忙,頂多在旁邊看著而已。大概是凌風恐防有未預料到的情況發生,才把他叫來。
凌直樹走近零真白休息的床,伸出手揉著她的臉頰。
像女神一樣。那是凌直樹對她的第一印象。這個個子小小的少女,居然主動向他調情。
畢竟她是屬於凌風的,凌直樹內心浮現出酸楚感。
也許她早已被無數男人抱過蹂躪過,但對她來說,這是不能改變的,她的命運。
他不得不接受,她在這個環境成長,而這是她的生存意義。想到這裡,她的遭遇反而令凌直樹同情她了。
凌直樹站在那裡,凝視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他不介意等到他們醒來。
零真白沉沉睡著,他不捨得叫醒他們。
於是,凌直樹重又坐在椅上,開始吃著他買回來的食物。
門鈴響起,零真白醒過來。
凌直樹對零真白說:「妳休息吧,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零真白裸著身子,極度誘人。凌直樹怕她著涼,取來一條毛巾讓她披著,再去應門。
凌直樹和來者對望一眼。
托爾無視開門者,大刺刺地走進研究所,走向零真白。
凌風躺在那兒。
托爾說:「真白,妳沒事嗎?我下班來看妳。」
零真白朝他淡然笑道:「我好多了,明天我會再上班,我要跟洛斯報告這件事。」
托爾說:「我令妳遇上這樣的事,真的很抱歉。」
「托爾,你不要道歉。要道歉的人不是你,而是萊恩。」
凌直樹滿臉不屑:「不能保護真白的人,有什麼資格照顧她?」
「你是凌風的弟弟凌直樹吧?真白向我提過你。」
「是,凌風說就是你介紹工作給零真白,害她發生這樣的事嗎?」
「對,是我的錯。」托爾大方回答他。
「真白已把她的安全交給你。」
「你們不要再爭論了。」零真白說:「是我不好,我沒有好好保護自己,一切是我的錯。」
凌直樹和托爾同時望向她,零真白兩眼通紅。
「我知道你們很疼我,特別是托爾你,所以請你不要自責了。」
托爾抱住了她。
「真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妳。」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6 PM

「托爾,我不怕,我怕的是被人討厭。」零真白說:「怕被凌風討厭、怕被你討厭,怕有什麼導致實驗失敗,凌風會毀滅我。」
「給點信心,真白。」托爾說。「我會陪著妳。妳今天好好回復精神,明天上班,我打算想妳辭職。」
「那你呢?」
「我怎麼都不要緊,倒想先顧好妳的事情,我會安排另一份工作給妳,或是找地方給妳安胎。」
零真白同意了他的安排。
零真白看著凌風的俊美睡臉,若有所思。

第二天,零真白回到飛船廠,在辦公室向洛斯報告。
洛斯說:「零小姐,請妳清楚地告訴我,昨天下午發生什麼事。」
「昨天三時休息時間,我沒有休息,我按照您的工作要求、整理雜物房,當我開始整理時,萊恩和其他四個同事,走了進來,我當時站在後方那個大貨架旁邊,他們把我按在地上,綁起我的手腕來,萊恩走了來開始侵犯我。」
「托爾說妳有六個月身孕,不是嗎?」
「是的。」
「但萊恩沒有理會?」
「對,他知道後繼續強暴我。」
「其餘四人,他們在旁邊看著我,按照萊恩的指示為我打春藥,但他們沒有碰我。」
「春藥的效用令妳無法反抗?」
「是的,萊恩強暴我直到我幾乎流產為止,我當時流許多血。」
「其他同事呢?」
「他們叫托爾來救我。」
洛斯說:「零小姐,我們這裡無法保障女性,萊恩也不會有任何懲罰,我唯一能勸告妳的是妳離開這裡,不要繼續在這裡工作。」
零真白說:「我會辭職。」
那天下班後,零真白看見萊恩,她向他走過去。
「萊恩。」
「怎麼了?真白小妹妹。」萊恩沒想到零真白會主動找他。
「昨天,因為你,我幾乎流產了呢。不過,我康復得很快,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好,快要痊癒了。」零真白向他嬌媚的道。
「那又怎麼了呢?」
「我啊,想要萊恩你。」零真白流露著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你可知道我有多寂寞?」
聞言,萊恩邪佞一笑:「沒問題,沒想到真白妳這麼想要我,不過這裡可不是個好地方呢。」
「你想到什麼地方?」零真白問。
「到我家好嗎?」
「好的。」零真白同意了,她到了萊恩的家。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6 PM

天色已入黑,萊恩亮了燈,他的家裡很空曠。
萊恩隨意地坐到黑色皮質沙發上。「那就要看妳怎麼滿足我了。」
零真白解下她的外套,內裡穿著一件蓄絲大露背短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向他展示著她的無瑕身段。零真白婀娜多姿地一步一步向萊恩走去。
「雖然今天要休息,但我也會盡力令萊恩你舒服的哦。」
零真白純真一笑。
「有意思,有意思。」萊恩心想,這真白不會空虛如此,居然主動接近他。
在他眼前的黑髮女子恭敬地跪下來,青澀地褪下他的長褲。
零真白主動將萊恩的男根放進她的嘴內,利用她的小舌撥弄著他的前端,在萊恩身下努力著,苦澀的體液流進她的口腔,害她幾乎嗆著了。
坐在沙發上的萊恩滿意地撫弄著她的髮。「被我的精前液嗆到的妳,非常可愛呢。」
「嗯嗯嗯嗯!」龐大充塞著零真白的口腔,以致她難堪得想流淚,她那一雙深紅色眼眸逐漸變得赤紅。
萊恩突然抽離,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讓她依靠他的懷裡。「真白,妳受得了吧?」
她看著他,眨著一雙鮮紅色的眼睛,直視著他的臉部,她頭一次那麼渴望怪物的意識會醒過來。
如她所料,下一秒萊恩進入了她,他的挺進比先前的更加粗暴。
「啊呀,啊--!」
萊恩沉重地喘息,碩大不斷撐開她深處的肉壁,撕裂她的嬌身。
「啊啊啊!」零真白摟著他,接受著他的抽送,極度虛弱的她幾乎要昏倒過去。
體內,細小的膜漸漸形成,細微的根把萊恩的那裡牢牢束縛。
「發生什麼事?」萊恩無法離開她的身體。
「把你的所有都交給我吧。」零真白吃力地保持著她的意識,說。
根不斷收緊,纏裹著他的巨大,強逼它向零真白爆發出所有精華。
「真白,妳到底做了什麼!?」
零真白向他溫柔一笑。
「沒什麼,只是做了你希望我做的事。」
零真白咬住他的肩頭,含糊地說:「萊恩,我好想要你,想要你,所以請你忍耐一下吧,好快就過去了。」

「真白,光是有一張漂亮的臉孔是不夠的,妳的技巧還要多多練習,才可以滿足我啊。」萊恩說。
「我知道。」
萊恩揉搓著她的柔美,侵犯著她緊細的花莖。
零真白仿佛回應他般,花穴緩慢地緊縮,把它牢牢地吸附於軟細的肉壁。她讓怪物的部分作主導,她的細根撩撥著刺激他鐵柱頂端的小孔,不停貪婪地吸收萊恩的精華,任由它們灌進自己的子宮。每當爆發後,根部挑弄它直到硬挺,重又逼他的熱暖流進她體內。
這樣重複十多次,她瘋狂索取直到萊恩筋疲力盡,方滿意地離開了他。
「妳、妳不是人。」萊恩恐懼地對她說。
「是的,我是怪物。你還不是喜歡我?你還不是想得到我?」
萊恩依然坐在沙發上,瞳孔擴張,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籠罩他全身。
「妳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是我太想要你了。稍微多滿足了一點點。」
她憐憫地看了看他,她高貴地站起來,隨手把外套披在身上就離開了他的家,把愕然的他留在那裡。
她連一秒也不想待在那裡。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7 PM

零真白趕緊來到托爾的家。
「托爾。」零真白對應門的他道。
「妳今天下班到底去了哪裡?我好擔心妳。」
「對不起。」
面對零真白毫無防備的眼神,托爾的一顆心都軟化下來。
「真白。」
「我很高興。」零真白朝他溫柔地笑。「我跟萊恩見面。」
托爾請她坐到客廳沙發上。
零真白無聊地抓住了托爾的大手,輕咬著托爾的食指,說:「萊恩的那裡好髒哦。」
托爾害怕問:「妳對他做了什麼?」
「我只是讓他以後生不了孩子。」她笑笑。「他的表面毫髮未傷,但實際上內部已被破壞得不能用了,但他不會知道。」
「那麼一來,凌風的實驗就能繼續了。」
托爾感覺到零真白跟以往不一樣了,有什麼不一樣,他倒是說不出來。
他注視著她的俏臉。
「真白,妳就那麼想和凌風在一起嗎?」
「凌風想要的那種青春漂亮的女性,在以前的時代到處都有。」托爾說。
「我想成為他心目中的女性。」零真白說。
「妳當妳自己就好了。」他說。
「我、我自己?」零真白專注地對上他的眼睛,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問題。
她有多不情願,也無法抹殺她是屬於凌風這事實。
托爾說:「妳可以做的是當更好的妳,進步的妳,活得快樂,比妳不停地付出,身心疲累的好。」
零真白說:「我知道,但我就是做不到。」
「和我一起學習吧。」
「上次的事對不起,我救不了妳。」托爾又道。
「已經過去了,沒辦法。」零真白說:「至少我現在還可以尋找幸福。」
零真白說:「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她誠懇地說:「只要您喜歡,我什麼都可以為您而做。」
托爾說:「不用,我不是凌風。真白,妳按照妳喜歡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吧。」
「真白,我愛妳。」他握住她的細手,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零真白鼻子一酸,被他那虛無的話語感動起來。
「假如是凌風告訴我這句話,我會更加高興。」零真白抱著托爾說。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9 PM

托爾熱烈地吻住了零真白,兩人開始熱吻。
「托爾,我很孤獨。」
零真白顫聲說,她在他懷裡哭泣了。「我明明擁有人的軀殼,但只有我不是人類啊。」
「妳怎麼會不是人類?」托爾安慰著她。「妳的五官、四肢,妳的心,跟我們有分別嗎?」
「可是我的內在跟你們不一樣了。我跟你們已經漸行漸遠,你明白嗎?我回不去最初了。」
「這不重要。」他說:「我會讓妳幸福的。」
零真白問:「真的嗎?」
「因此,小真白,我一定會帶妳走。」托爾抬起她的臉,抹掉她的眼淚。「妳不用接受實驗,像平常人一樣生活。」
「我可以嗎?」她迷茫地問。
「我會盡力幫助妳。」他說。
零真白一雙星眸閃耀。
「妳餓了嗎?我去煮點什麼給妳。」
「不用了。」
「還是要的,妳等我一下。」
托爾到了廚房,開始煮食。站在簡潔的開放式廚房前,托爾預備好材料。
前菜、白汁煙肉意大利麵和紅酒。
廚房開始傳來陣陣香氣,感覺到有人靠在背部,托爾感受著那奇妙的柔細觸感。
在客廳待著的零真白走過去環抱住他那結實的腰,倚住他的背。
「怎麼了?」
「托爾。」零真白柔聲道:「我想看你煮。」
目光越過了他的背影,投在他認真煮食的動作,零真白開始感覺到托爾的用心。
「托爾,我們有點像同居人呢,對吧?」
「的確有點像,沒有酒和妳的話,我活不下去。」
托爾走出飯廳,站在桌旁端上意大利麵,飄來陣陣香氣。
零真白坐在桌子對面,不想浪費他的好意,用銀叉捲起一小撮意大利麵,默默吃著。
「煮得不錯。」她說,不需要食物的她,把這當作甜點。
「我加了香料,更帶出意粉和煙肉的香味。」托爾說。
「你喜歡煮食嗎?」
「嗯,記得以前在軍營的時候,我看著簡便的軍糧,突然想過煮這道意大利麵給女朋友吃,應該很不錯,可惜,最後沒有。」
「你煮給我當是補償嗎?」零真白問。
托爾說:「那倒也不是。」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09 PM

用餐後,他們站在一起把用過的餐具洗好,然後在客廳的沙發坐著,兩人沒有說話。
「今天的你有一點點不同了。」零真白首先打破沈默。
「有什麼不同?」
「說不出來。」
「妳也是。」
「有一點點改變了。」
「我知道你有什麼不同了。」零真白嫵媚地靠近他:「你比平日更加想要我了。」
「妳別亂說。」托爾連忙說:「妳還累著,去洗澡吧。」
「嗯。」在零真白正要走開時,托爾彷彿想到什麼般,從後摟緊她:「真白,不要去凌風那邊。」
「知道了。」零真白柔順地答應了。「我想洗澡。」
他們就去了浴室。
「來,我把妳洗乾淨。」托爾拿著浴巾,仔細抹零真白每一個部分,把屬於別人的痕跡抹去。
他真的很想得到她。
托爾調了一缸溫水,自己先浸泡,讓她坐在自己前面。托爾擁抱著她。
托爾把她的臉轉過來,在溫和的水中,他們深深接吻,零真白感覺到他的巨大挺立,頂弄著她的花瓣,托爾托起零真白的幼腰,往下方直搗,刺入花穴。零真白感受它正一分一寸沒入花徑之內。嫩肉一縮一放,窄小幽徑僅僅容納它抵達體內深處。零真白弓著身,讓他揉弄著她的嫩蕊。
「托爾--」
「真白。」托爾喚著她的名字。
「舒服嗎?」
「啊--嗯--」
「托爾喜歡孩子嗎?」
「喜歡啊。」
「那麼你想要多少個孩子呢?」零真白問。
「我沒想過,隨真白妳喜歡。」
托爾這樣說的時候,正拼命地刺穿她的幼細的身--她如此想著,她那佈滿傷痕的身體大概再一次被粗暴地撕裂了。
「我跟妳的孩子一定很可愛。」
「啊嗯……」零真白說。「托爾……太深了……好痛……」
「痛,那樣妳才會深刻記得啊。」托爾說:「妳曾經答應爲我生孩子。」
零真白暗暗嘆息,生命是何等脆弱,短暫而消逝,托爾想她為他延續後代,這令她想到凌風一直的努力,也許只是人類生存的苟延殘喘的舉動,如今的她想避開凌風所指沉重的「命運」以及使命,逃循到托爾那溫暖的懷抱當中,得到短暫的休憩。想到凌風,她的「心」就隱約地傳來痛楚,真實得,她無法接受她的感情是虛擬。
「我最想為凌風生孩子……」
托爾仍在她體內蠕動,她這樣說。
「我這一刻正在想著凌風,我所有的感情都是真的……只有和凌風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深刻的……」
「妳在說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12 PM

感覺到托爾的怒意,零真白合上了嘴巴。
「妳看,妳的身體已經適應了我,妳怎麼會說妳想著凌風?」托爾把她抱起,揉著她的一雙凝乳,捏得它腫脹透著微紅。「妳的身體變得多敏感啊,妳根本就是我的。」
「這、這也不能算是--」零真白說。
隨著托爾的逗弄,零真白的粉臉上泛起兩酡紅暈,身體散發熾熱,花徑在托爾反復的進出下不斷抽搐,嫩穴汨汨地湧出蜜汁。
「妳的內部好熱。妳還不是在渴望著我?」
「才不是--」零真白為著身體的反應感到又羞又怒。本來她只讓凌風看到她的這一面,而她向來深信自己的一切都是屬於凌風的,可是在托爾的愛撫之下,身體內部居然愈來愈空虛,渴求著什麼。她開始任由「怪物」的「本能」支配著她的軀體了,她感受著托爾帶給她的快慰。
托爾一手扶著她的細腰,一手擠壓著她的碩果,盡量溫柔地進出。鼓勵她自己擺動腰肢,讓她控制深淺快慢。
「真白可以試試主動哦,慢慢來。」
零真白沒有試過如此主動,托爾的要求令她更難為情了。
「這、這--」
「放心吧,我不會弄傷妳。」他溫聲說。
零真白保持沉默,笨拙地擺動著腰肢,每一次插入都直頂花心,讓花穴盡情吞吐著他的龐大。
「要是妳不習慣的話,妳可以停止。」欣賞著零真白的窘態,托爾緊緊抱擁著她的腰間,她主動而緩慢地律動著,偶爾吐出細微的嬌吟。
托爾鑑賞著她嬌體的完美線條,精緻而且迷人,寵愛地親吻她的臉頰。零真白低垂著有如蟬翼的黑睫,一臉的享受。托爾像鼓舞她般,自然地撥弄了她的紅莓,一邊啃咬著她的雪項,留下紫青色的吻痕。
「要是難過的話,要說出來喔。」
「沒有,我也--分不清楚了。」零真白斷斷續續說。「體內的怪物……似乎相當愉悅。」
「那妳本身呢?」
「什麼?」
「妳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托爾滿足真白……大概是這樣的感覺吧……」
零真白偏頭看他。「對不起,讓你看到這樣子的我,好丟臉喔。」
「請不要討厭我。」
「不會啦,妳不用擔心。」
零真白紅著臉,展露出帶點倔強的表情,回復了靜默,抵受著侵佔的地方徹底地濕潤了,流淌著的銀絲滑落到水中。
「接下來,希望托爾能夠填滿真白。」零真白說:「我對你……大概只有欲求吧。」
「我就是愛著這個模樣的妳。」托爾的大手細撫著零真白那圓渾地鼓起,已懷孕六個月的腹部,感受著她那光滑而柔軟的肌膚,以及那當中那神聖的新生命。
「真白,妳乖乖的懷著我的孩子,把他撫養成人,知道嗎?」
零真白想著體內這新生命,到底她是怎麼想的呢?她倒也沒有想過太多將來的事,她像機械一般地完成凌風給予她的使命而已。到底將來的她會變成怎樣?無論如何,一想到孩子,她就會泛起一陣隱約的幸福感。
「希望可以吧。」
稍微顧慮地瞥向那裡一眼,托爾決定要取悅零真白,他開始作出主導,自身完全埋入她的體內,被極其溫暖的肉壁包圍著,攻城掠地,內裡湧出熱烈的東西。
四周瀰漫著淫靡的氣息,如像毒藥一般引誘著他們佔據彼此。浴缸內響起了激烈的池水聲。
「就算會受傷,我也想試一試,和托爾融為一體……」零真白輕道。
「放心吧。」托爾想著不能太激烈,動作因而更加緩和。
「如此……覺得舒服嗎?」
零真白的那裡緊緊夾著他的,開始洩身了。
「想在真白那裡出來,可以嗎?」
這時零真白的愛液像流水一樣湧出了,托爾開始沈重地擺動著腰肢,而當他這樣做時,零真白那雙豐碩的雪峰小幅度地晃動著,彼此的汗水混和於一起。
「嗯,請你不要忍耐。」
隨著零真白的高潮來臨,托爾的那裡也湧出了燙熱的暖流,直湧她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零真白的唇邊飄出似是痛苦的嗓音。
一陣快感自她的下腹湧起,零真白瘋狂地顫慄,托爾的精液滿滿地灌進她的體內,同時,那強烈的舒適感令托爾一時間無法離開。
等到稍作歇息後,接著托爾輕輕抬高了她柔軟白滑的大腿,慢慢地退出。
「很多呢……托爾的那些……比起用嘴巴時……還要更多呢……」零真白喘著氣。
「因為,跟真白做這種事,實在是太舒服了。」
「你這樣說……我很難為情。」
托爾叫零真白上前扭開水龍頭,她握著蓮蓬頭轉身來,沖洗著兩人的身。
等到沖洗乾淨,他就扶起零真白離開浴缸。
「好了,辛苦妳了,好好休息。」托爾說:「我想抱著妳聊一會兒。」
梳洗後,換上托爾汗衣的零真白在寢室內爬上床,躺在托爾身邊。
「洛斯說,想妳明天就離開飛船廠。」托爾撫著她的黑髮道。「但妳不用擔心,即使妳不工作,我已想到其他地方讓妳安胎,我也正在安排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付出這樣多?」零真白不解的說:「我跟凌風生活就好。」
「妳為什麼喜歡凌風,妳努力對凌風好,那個原因是一樣的。」托爾說:「妳不在飛船廠工作也是好事,現在的妳也不合適去當工。就算沒有發生萊恩那事,我原本就想提議妳工作一至兩個月就離去,等到孩子出生後再作安排。」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3-1 10:12 PM




「這天是妳最後一天上班,妳的工作表現很好。」洛斯說。
零真白把工作證還他,也交還工作服,然後收好她的東西。
就在她步出飛船廠時,萊恩在她眼前走過。

「喂!真白--」
萊恩把她推到牆角。「妳那天究竟對我作了什麼?」
「什麼?」
「是不是妳搞的鬼?」
「那可是你自願的啊。」零真白對他笑。「我可什麼都沒做過。」
「我明明就--」
「什麼?那是你自找的哦。」
零真白在他面前一臉的防備。
「不要再騷擾我。」她的眼睛發紅,她說。「我恨透了你。下次你再煩我,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了。」
他立在零真白面前,完全不能動彈。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萊恩滿臉恐懼地看著她。
「妳到底做了什麼?--」
「如果是和使命有關的事,我不會拒絕。只是如果你不尊重我,故意傷害我,就不能饒恕了。」
「我只是想過一些自己的生活。」零真白說:「我在一個受嚴格控制的環境成長,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工作。我也有我的苦衷,你明白嗎?」
「請你不要再破壞我的生活了,我只是要平靜的日子。」
萊恩瞪著她,他想到他已經四十多歲了,而她於他而言,只是個不懂世事的小女孩,他何必要和她過不去?
「我是說,想要我的話,可以等我好幾個月,我可以爲你生孩子,現在暫時不行。」她說:「因為這是我誕生於世的可悲命運。」
「妳到底--?」
零真白淡淡一笑:「生於現世,我很難過,無奈我還是要活著。」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1 PM

06 茶色的心癮
萊恩抓起了她的衣角說:「別裝模作樣,說得妳好像什麼都懂那樣,妳根本什麼都不懂。」
「是的,誰叫這個世界的女性少得可憐,你們的體質也許熬不過外面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哦,但就因為我是怪物,可以在這環境存活下來啊。我出生,然後無知地、無緣無故地背負了這個影響人類存亡的使命喔。」零真白平靜地說。「你以為這是我選擇的嗎?」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生孩子這種事,恐怕你辦不到了。」零真白眨了眨那一雙鮮紅的眼瞳,饒有興味地盯著他。
「什麼?」
「昨天你已經將你所有的生命之源統統都奉獻給我了。」零真白淡淡的說:「那就是你覺得全身不對勁的原因,所以,抱歉了。」
萊恩看著她,感覺自己掉進陷阱當中。
這時,零真白的眼睛回復成暗紅。
「看你那害怕我的樣子,放了你吧,真不好玩。」
萊恩原本無法動彈的雙腿,重新活動自如了。
「妳這個怪物……」
萊恩伸出手撫著零真白項上的吻痕說:「妳昨天跟托爾親熱了吧。」
「跟你沒關係,萊恩。」零真白說。「不要再煩我了。」
萊恩說:「我知道了,欲望就是妳的食糧……」
剎那零真白怔住了,可是,萊恩沒有再說什麼,就步離了她的身畔。
零真白回到凌風的家,發現他不在家,於是她轉而到了實驗室。
凌風果然在那裡。
「凌風。」
「真白,妳又沒回家了。」凌風說。
「您在做什麼?」
「想分析一下得到的數據,也許和妳做個檢查……」凌風頭也不抬,全神貫注地監測著各項所得的資料,說。
「嗯。」零真白柔柔的答。
凌風抬頭看她,發現零真白的虹膜異樣的紅。
「真白,怎麼了?」
「有點餓……」零真白說,「真白愈來愈想要……凌風了……」
凌風說:「真白,來,躺到檢查處,我來看一看妳懷孕的情況。」
零真白躺在一張全白的流線形座椅上,凌風為她接好了複雜的儀器。
一個個全息投影螢幕浮在他們的面前,當中最大的螢幕顯示出零真白體內的情況。
凌風接上了儀器的手掌在零真白的肚皮上緩慢地移動,螢幕內對應地出現一個淺藍畫面,呈現出一個清晰的形狀。
「這是真白妳的孩子。」
胎兒已經成形,清楚看見他的四肢。
「這裡是他的頭,這是手、腳,這裡是他的四個心室。」凌風邊觀察邊向她講解說。「孩子生長得很健康,相信我們可以等到他順利出生。」
零真白看著輕微地活動手部的胎兒,臉上展露幸福微笑。
為了提升實驗的成功率,胎兒在零真白的子宮內時,凌風早已作定期的檢查,孩子擁有優秀的基因,以及他的生長情況良好。
凌風根據所得的資料分析,可以肯定的是,孩子成長後會跟常人一樣,而且可以適應人類所生存的環境。
凌風先前紀錄零真白的生理期,而且在她受孕率最高的時期加快實驗的進度,直到她受孕為止,等到零真白懷孕,凌風就安排不同的訓練給她,在她身體能夠承受的情況下繼續收集數據,然而萊恩的情況是個特例。
凌風也想過收集那時的零真白的情形資料,那次他只好等到零真白復原後,才開始他的訓練,嘗試獲得她的數據。
凌風留意到零真白的怪物愈來愈活躍,以致她不斷地渴望著飽腹。
想到這裡,凌風對她說:「今天的檢查完成了,真白妳好好休息。」
零真白握著了他的手。
「凌風,陪我。」
凌風關掉螢幕。「好。」
零真白靠近凌風說:「凌風,我一直想著您。」
凌風無聲地摟著了她的肩,把她抱進他的懷裡,很快他就察覺到她雪項上的烙痕了。
「真白,妳不要忘記……工具就是工具。」
「您要利用我到什麼時候?」零真白問。
「一輩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2 PM

零真白想著要不要把辭職的消息告訴凌風,最後她決定隱瞞。她知道托爾早有安排,她對托爾有信心,到適當的時機,托爾會告訴她要在哪裡安胎,她也沒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托爾生活。
這個時候,凌風打算開始新階段的訓練。
沒有打算詢問她的意願,因為他知道零真白不能拒絕,只能夠乖乖接受他的命令和要求。
凌風拿出一樣零真白從來沒有看過的物件,那是如掌心般大的白色長條物,底部亮著小燈,閃耀著詭異的藍光。
「真白,這是新階段訓練用的記錄器,現在我會把它放進妳身體內。」換上全新的記錄器,凌風把它完全放進零真白的花穴內。
零真白不願意,但是,她知道要是反抗的話,就會觸怒凌風,此時她仍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托爾離開,一方面她實在是捨不得面前的這個人,另一方面她又討厭他為她安排的一切。
再也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決定答應--她朝他露出淺笑,彷彿是習慣了這種生活的神情。
「好的。」她說,表面現出馴服的一面。
這次訓練的目的是控制零真白的敏感度,以免她太容易興奮而高潮。
接著凌風就開啟了記錄器,開始訓練,記錄器緩慢地轉動,記錄器的外殼上佈滿了凸起處,在細穴內觸弄著她的敏感肌膚,零真白在椅上亂顫,於是露出了雪項上的烙痕。
托爾到底是有多粗暴地吻她的?凌風心想。
「我討厭看到別人在妳身上留下的印記了。」凌風說。
「您說過這是我的命運。」零真白說。
「對,妳逃不掉的。」凌風吻著她身上的烙印,彷彿帶有別人的溫度,零真白把臉兒貼近他,雙手環抱著他的頸項,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
「妳要接受這一切,我們很快就會成功。」
凌風又無數次地重複那無情的話語,漠視她的心情,零真白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說話,她只是靠近他,然後說:「凌風,我喜歡您。」
「真白,妳對這種事越來越熟練了。」零真白向他投誠,凌風認為是她開始興奮的關係,他說著再把記錄器的速度調到最高。
形狀奇怪的記錄器高速震動起來,冰冷而精細的機器開始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內壁。始終是新的訓練方式,她難以適應,洶湧而來連續不斷的快感令她一時間腦際泛白,零真白內心渴求著更加熱烈的某種東西進入她空虛的身體。
「凌風……這樣……好奇怪……」呼吸開始急促的她紅著臉。「這樣不行,真白……快壞掉了……凌風……快停下來……」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2 PM

源源不絕的快感使零真白必須伸手抓住凌風的手臂穩住身子。每當接近高潮,記錄器就會停止震盪。等到零真白平復下來,它又開始急速地轉動蹂躪她的內部,再度挑起她的愛慾。
「不不不不……」受不了紀錄器帶來的刺激,零真白全身發軟,由椅上慢慢滑倒在地上。
身穿淺白長裙的零真白,露出一截白晰的長腿,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根流落,下身一片濕潤。
這個時候零真白開始哭求:「凌風……求您……求您給我……」
記錄器仍然在她體內深處轉動著。
「是不是好痛?嗯?」
「是的……請您……把它拿出來。」
「等到收集足夠資料後,我就拿走它。」凌風絲毫沒有減低紀錄器的震速,被撩撥得極度亢奮的零真白,她的愛液不斷地流落到地上,大量的蜜汁,令紀錄器順著自零真白的蜜穴不斷湧出的銀絲一同噴灑出來,流到地上。
「真是的。」紀錄器仍在地上打轉,收集到一半的資料無故中斷,凌風明顯露出不悅的神情:「真白,妳是想繼續,還是停止?妳剛剛說妳好想要我。」
凌風看著她星眸微瞇,粉唇半啟,他就蹲下來,惡質地把長指刺進她不堪刺激的敏感的花穴內,然後她的蜜液瘋狂地噴射而出。
「不……凌風……啊啊啊啊啊……」
零真白抱膝而坐,手掌捉著凌風那近貼她兩腿之間的手臂,凌風的手掌揉著花瓣,拇指挑著花核,中指和無名指在她的體內律動,在她柔軟的嫩肌打圈,而且他的指像配合零真白一般,快速地抽動。
「不……不是這樣……」零真白說:「我求您停下來……我受不了……」
「真白……這可是訓練,我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妳……」凌風說。
「我……我……」
「妳啊……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不能讓妳這麼容易高潮。」凌風說。「我們重新再來一次訓練好嗎?」
「不不……凌風……」
零真白把自己的唇貼近凌風的,和他接吻。
「真白……好想要……請您……」
「妳想我做什麼?告訴我。」
「……請您滿足我……」零真白可憐生生的捉著了他的手:「真白好想要您……凌風……」

零真白張開兩腿,坐在凌風面前,她那寬闊的領口展露出了不斷起伏的山巒,她的純情模樣使凌風血脈賁張,凌風抽出了手,緊擁著零真白,撥開了她的黑髮,瘋狂地咬著她的唇,把她抵在椅上。
「妳有那樣想要嗎?我這就稍微滿足妳。」
凌風解下衣衫,放縱地透出他那碩大,把她的兩個膝蓋抬高至她胸前的高度,讓她的下身表露無遺,花穴已經濕潤了,正汨汨地流著春潮。
「不要……凌風……」
「這不是妳希望的嗎?」
「孩子在裡面……」
凌風無情地捅開了她那窄小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受不住凌風粗魯的進佔,零真白慘叫一聲。
凌風揉弄著她的嬌身。
她那細穴拼命地容納著他,把他融進自己的體內。
「舒服嗎?」凌風開始抽送。
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零真白的低吟,她看了看手提包,發現她的手機在震動。
「電話響了……」零真白想漠視那煩人的鈴聲。
「給我聽電話。」凌風說。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3 PM

零真白伸盡手臂去拿出手機,按下通話鍵把電話放近自己耳邊。
「喂……」
「真白?」
凌風在她那柔軟的深處肆意頂弄,大力搗碎著她的蜜壺。
「托爾……我……我在忙……再……再見……」
「真白,聽我說,我想跟妳說有關屋子的事,麥克告訴我,他有個朋友可以介紹妳一份工作。」
像是懲罰零真白的心不在焉,凌風在零真白的體內佈滿她的烙印。
「啊……我……知道了……」
「妳明天中午,和我見面好嗎?」
「好……好好……嗯啊……」
「真白?真白,妳在做什麼?」
「嗯……嗯……再見了……啊……嗯……」
零真白掛斷了線。
凌風那一雙眼瞳有如深不見底的深潭,他正在恐怖地瞪著零真白看。
「凌風……您怎麼了?」零真白抖著聲音問。

「我是要妳打發對方,不是要妳和對方聊天。真白,專注一點吧。現在是屬於我和妳的時間。」凌風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他吻住她那柔軟的水唇。「不要被那一些惱人的電話打擾我們的時光。」
「我知道……」零真白手中的手機,也因為身子極度地搖晃而跌在地上。
凌風抽離,他抱起了零真白,轉身坐在椅上,再讓零真白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面,直接把昂揚堵進仍沒有準備好的她那濕滑的細穴裡。
「啊呀!」零真白兩手圈住他的項,嬌小的身軀盡量向後傾,單靠凌風的手扶持著她的細背,支撐著她的上身。
「好大喔,凌風……」她吐出誘人的軟語。
「真白,妳的神態跟妳把第一次獻給我的時候好像……」凌風的目光先是投到她那雙完美的渾圓去,再轉而望向她的俏臉,她是那麼清秀,水潤而光澤的肌理,展示著她那不會老去的年華。凌風心想她就是自己親手製造的心血結晶,他可得好好地「憐愛」她。
「真白,妳現在也開始懂得說著這一些羞人的話語了。」
零真白臉頰緋紅,眼泛淚光,迷離地盯著凌風看。
「妳還記得嗎……妳那個時候,不斷地喊著我的名字,而且到後來,因為實在是太痛,妳忍不住哭了。」
凌風稍微抱緊了她,開始緩慢地抽送。
「凌風……凌風……」
「對,妳那個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妳一臉害羞地注視著我,一邊流淚,一邊叫著我的名字……」
凌風語音剛落,面前的零真白,已經開始滿臉淚水,而且泣不成聲。
「那是因為我愛您……」零真白吃力的道。她的雙肩微微發抖,她那豆大般的淚珠一滴一滴的沿著她的粉頰掉落。「凌風……我好愛您……啊啊……為什麼我會這麼愛您……這麼多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想著您……」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3 PM

凌風無動於衷,他摟著她,撫著她那帶有光澤感的黑髮,凝視著她那張哭臉,淡淡的說:「這只是實驗,真白。」
零真白瞳孔擴張,無聲的流著眼淚。
「我不會愛妳。」
「……」
「這樣做到底有什麼意思……」零真白哽咽著:「如果您不會愛我,為什麼要訓練我?」
「我早跟妳說過,我這樣做是為了讓妳的身體盡快適應繁殖的過程。除了我,妳在未來,會為不同的男人繁殖他們的後代。我會老,會死,我終有日會離開妳,所以必須進行這一些訓練。」
「就算您離開,我也會跟著您……」
「沒有用的,妳是不會死的怪物。」凌風臉上流露出少見的黯然神傷。「但我是人,我會有生命終結的一天,我會不在妳身邊。」
「我也是人類,為了您,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零真白急忙道。「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您離開我的話,我就會想辦法殺死我自己,我會拒絕為別的男人繁殖後代,我會拒絕依賴人的感情存活。」零真白說:「您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您存在,我便會聽從您的說話,或是命令,您若是死了,我也只是空殼,所以……」
凌風打斷了零真白的話。
「假如妳了結自己生命,我會永遠恨妳。」


零真白說:「那麼我會讓您永遠恨我。」
聞言,凌風凝看著她那雙堅決的眼眸,一下子就把她整個抱起來,接著站起來抱著她行走,走到牆壁前面,把她抵在那裡,和她熱吻。他抬高她的左邊大腿,使自己能充分地進入她,接著又開始猛然地進佔著她。
「啊--唔啊--」
單靠著一條腿支撐住嬌身的零真白抱住了凌風,感受著凌風呼出的氣息,不住地嬌吟。
「凌風……我愛您……」
「真白……真白……」零真白的細肉緊裹著他,凌風任由自己肆無忌憚地鑽入她的體內,零真白小穴內不斷湧現的愛液濕潤了他的火熱。「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把妳的靈魂交給我……」
「我是您的……」零真白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低喘著,柔順地吻住了凌風的耳廓。「凌風……凌風……我的所有都是您的……我不會在意您怎麼對我了……凌風……我的身體、靈魂都是您的……我甚至連性命也願意給您……」
「真白……我要佔有妳身內的每一處……就算妳離開這個世界……我也要在妳結束生命之前……」凌風邊用力抽送邊低啞道。「我要把我的所有全部都灌進妳的體內……直到妳的身體內流動著的,滿滿都是我的體液……」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4 PM

「啊啊……我愛您……我愛您……」大量的體液濡染著兩人的身,零真白的腳尖乏力顫抖,零真白不停地喊著這句話,兩臂摟緊凌風的緯腰。
凌風咬著她的光滑鎖骨,刻下自己的烙印。凌風的薄唇滑落至她那雙柔軟的圓碩,舌頭撩撥著那淡粉紅色的乳尖,已經敏感地豎起。
零真白微微弓起身子,好讓凌風能夠盡情品嚐她那飽滿的雪峰。
「凌風……好痛……凌風……凌風……」凌風使勁地吮咬著,無視零真白的低哭。
這時凌風憐憫地放開了零真白的凝乳,巨大離開零真白的身內,零真白那原本被快感充斥的身子馬上又變得空虛起來。
「凌風?」
「我們換個姿勢繼續,真白。」
他讓零真白平躺在地上。
凌風把她抵在身下,打開她的兩腿,碩大前端在她的花穴口停留打圈磨擦,等到她的體內釀出更多愛蜜,然後一下子把硬挺搗進最深。
「啊啊啊……凌風……」零真白無力地抱著他,除了叫喚這位她深愛的人的名字以外,只有感受他粗暴的抽插,翻弄著她的嫩肌,猛烈的撞擊震撼著她體內深處的靈魂,她的雙眸沾染了愛慾,不斷不斷流下的蜜汁沾溼了他倆的身。
「凌風……」
凌風撫著她的臉頰道。
「真白……我要妳把妳的一切全部都奉獻給我……妳正被我佔有的身體、妳的子宮、妳的靈魂……就連妳肚內的孩子……也是我的……」
「啊啊啊啊啊……」零真白撲進凌風的懷裡痛哭。「我本來就是您的……凌風啊……」

凌風在她那淺粉紫色的嫩穴進出,熱燙不停地磨擦著她內部那粉色的小小皺摺,大量大量的濁液湧進零真白的體內,淹沒來不及流走的殘液,新的濁液又再一次灌滿她那充血的懷胎子宮。
「真白……妳的體內好熱……好緊……」凌風的眼眸帶著無窮的冰冷,注視著她說。
她那受不住刺激的小腹不斷抽搐,把全身的感受集中在她和凌風的相連之處,感受到凌風的狂暴佔有,她堅信這就是凌風愛她的方式。
「凌風……嗯……唔嗯……嗯……」
快感的狂潮淹沒了她,零真白只靠凌風支撐著她的身軀,兩腿被凌風的大腿分開,她的上半身攤軟在實驗室的地面上。本來凌風打算鋪上一條毛巾等她變得暖和,不過,零真白似乎不需要。裸身的她簡直像是不斷地吞噬著精液的容器,瘋狂地索取著他,渴望著被凌風滿足。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5 PM

「真白……真白……」
凌風一次又一次填滿了她,大手毫不愛憐地捏弄著她那小巧的粉紅乳尖,雪乳漲紅得彷彿能夠擠出奶水來。
兩人緊密纏繞,零真白全身熱燙,嘴邊流著一絲唾液,幽幽的說:「凌風……我需要您……我需要您……」
零真白的晶瑩雙眸變得鮮紅,她直視著凌風,露出淒楚的微笑說:「真白有多喜歡您……您明白嗎……」
凌風第一次看到零真白這個模樣,零真白的四周長出了蔓藤纏裹著他倆,他們的身體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真白……」
「我不要和您分開……我不要和您分開……」零真白閃著淚光,把凌風緊緊摟住,四周的蔓藤也漸漸緊纏住他們的軀體。「一想到凌風您會離開,我的心就好痛好痛,我不要您死……」
「真白,人會死,這是自然定律,但妳不同,妳是我創造的奇蹟……」
「我要的是您……只要您想,我就會控制體內的怪物把我們一同殺死……那麼我和你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妳不要傷心。」凌風說。「真白,放鬆一點,讓怪物回去,好嗎?」
「盡情佔有我……凌風。」零真白閉上眼睛說。「我要您啊……」
四周的蔓藤漸漸枯萎,不再緊綁著他們了,開始片片掉落碎裂。
凌風沉重地擺動著腰肢,把大量的暖流湧入零真白的深處,然後抱著她。
「啊啊……凌風。」零真白痛吻著他的薄唇。「我要和您永遠永遠在一起……」
「結束了。」
「凌風?」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凌風淡淡的說。
「您愛過我嗎?」零真白說:「凌風,十八年了。您也許有幾秒鐘愛過我吧?」
「沒有呢,就連一秒也沒有。」凌風冷漠地說。
零真白臉上佈滿了受傷的神情。
「要是說吸引我的地方……真白,妳是個可以無窮無盡發掘的實驗品。」凌風的指伸進她的蜜穴,體內湧出的花蜜稍微濕潤了他的指。「我就是喜歡妳這一點。」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6 PM

凌風收起了紀錄器,也順便拿走了零真白的手機。
「把手機還給我!」
零真白焦急叫道。
凌風拿著手機,好整以暇地問:「那傢伙對妳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您在說什麼?」
「托爾啊。妳不是和他一起工作嗎?」
「是的。」零真白軟化了:「請您把手機還給我,我有要事要見他。」
凌風賭氣地將手機拋給零真白。
「拿去。」
零真白說:「您在意我。您著緊我和誰在一起。」
「我不想有其他人破壞了我的實驗成果。」凌風說。「其他事,我不會干涉妳。」
那一刻零真白情願凌風會和她吵架,她還會感受到凌風對她的重視,可是他沒有。
歡愛過後,凌風回復了冷淡。
零真白接受了他,身體所有部位全然被他掠奪填滿,心也早已奉獻給這位創造者了,只是他這一種對她漠不關心的態度,令她發現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凌風的心思。
「您是討厭我和托爾見面嗎?」
「我說過我不是!」凌風說。「妳可不要像上次那樣,滿身是血的給我回來。」
「上次的事,也不是我想的!」
「妳要留在我身邊,」凌風說:「再努力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妳不要操勞過度。」
「我會留意的。」
凌風走到她身邊,緊緊抱住了她:「真白,我真想完全控制妳的所有,連妳的思想也是……可是妳是有自主意識的怪物。」
零真白輕輕吐出一句:「我是屬於凌風的人,不論身心、靈魂……連我的存在都是為了凌風您。」

凌風溫暖的手撫著她的髮,直到她逐漸止了淚。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6 PM

凌風說:「真白,妳留在我身邊養胎好嗎?我好不容易才買到嬰兒用品,我已預備迎接我們的新生命誕生。」
「讓我去見托爾一面,我會跟他討論工作的事。」零真白說。
「妳喜歡吧。」凌風實在不想容許她和托爾見面。
零真白外出期間,凌風約凌直樹閒聊。
「對於實驗品愛上研究者這種事,我覺得煩惱。」凌直樹坐在凌風對面,喝著咖啡。
「哥哥,你不愛真白嗎?」
「不。」凌風說:「她是我的工具。」
「你不是很著緊她?」
「我是在利用她啊。」
「對了,哥哥,」凌直樹邊用小銀匙舀著咖啡邊說。「我要開始研究水之城了,考古隊伍的工作有進展,我們發掘到一些文物,打算仔細研究那一批文物。」
「好,在那之前我們見見母親,好嗎?」凌風看著他說:「我們好久沒有看過她了,對吧?」
「好,哥哥,把真白都帶去吧。」凌直樹說。
「為什麼?」
「真白可算是你的創造物啊,母親知道她有一個科學家兒子,在黃泉之下都會覺得安慰。」
另一邊廂,飛船廠內。
洛斯托爾提起零真白辭職一事,對於萊恩的做法,洛斯不能對他有任何處罰。托爾只是對洛斯提及零真白正在休養,她近況良好,就淡淡地交代過去。洛斯遺憾地說:「其實真白是個好員工,她雖然新員工,卻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用心。」
中午休息時間,托爾看到萊恩正前來。
托爾對萊恩完全沒有好感,打算繞路離開。
萊恩卻在他身後叫著她。
「托爾,你的女朋友是怪物。」
「我知道,但我愛她。」托爾說。
托爾知道零真白會在飛船站等了他整個小時,托爾跑到飛船站那邊,零真白穿著碎花白長裙,站在岸邊眺望著大海。
「我要和你生活嗎?」零真白的雙眼依然遠望著無邊無際的海洋。
「可是凌風--」
「別管他了,我們今晚就走。」托爾說。「我已經準備好所有的事。」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27 PM


零真白不願意離開。她早已習慣跟凌風生活,不敢想像要是跟隨托爾,這個決定會徹底改變她的生活。
「我,我不想走。」零真白一方面是期盼,一方面滿懷著不安。
「妳不是答應過我嗎?」托爾說:「對了,麥克的朋友爲妳介紹了工作,我打算幫妳推掉。」
「是什麼工作?」
「附近的蛋糕店店員。」
聽見可以在蛋糕店工作,零真白興致勃勃:「我想去!」
「不行,妳要休息。不能讓妳太辛苦。」
「但是、」零真白正要反駁,卻馬上就被托爾打斷。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真白,妳會跟我一起住。」
「凌風是我的所有。」零真白說。「他是我的存在意義。」
對於零真白的執意,托爾開始不甘。自己也是對她好,爲什麼她還是著緊凌風呢?
「我帶妳去見見麥克,我跟他約好了。我送妳過去就走,下班後我們在飛船站等。到時候我會接妳。」
吃過簡單午餐後,托爾和零真白就到了飛船材料代理公司去。
那是一棟富有時代感的幾層高建築物,不遠處還有廠房和幾個停工的建築地盤。
他們走到接待處。托爾對那兒的員工說:「我叫托爾,約了麥克今天這個時候見面。」
「好的。」一個秘書帶領他們到一個房間門前,敲門。
「經理,有位先生和小姐想見你。」
「進來。」
他們走進房間裡,麥克的辦公桌放著堆積如山的厚重文件。
麥克正在對著屏幕敲打著報價單,然後從文件堆中抬頭看他們。
「好久不見了。」他說。

「麥克,好久不見。」零真白首先開腔,麥克請他們坐下。
「麥克,你上次的建議,我和真白說好了,我打算不讓真白工作。」
「是蛋糕店的店員嗎?我想試試呀。」零真白說。
托爾說得斬釘截鐵:「不,真白懷孕了,我認為不要再讓她工作。」
「真白的意願呢?」
接觸到零真白的關切眼神,托爾心軟了。
「唉,你們談談吧。我要回去工作了。」他說。「真白,下班後我會來接妳。」
言畢,托爾離開了。
「我很想妳,真白。」麥克站起來,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挺著肚子也愈來愈明顯了呢……真是辛苦妳了。」
「是的,凌風說這是人類珍貴的後代啊。」
零真白說。
在這所冰冷的辦公室內,麥克從後摟住了坐著的零真白,把唇貼近她的耳際道:「既然是這樣,我也認同托爾的說法,我的建議是,妳應該在家好好休息……」
「是了,很久沒有好好疼妳了呢……我的紅眼睛女孩……」
麥克放開她,坐到辦公椅上,然後示意零真白坐在他的大腿上面。
「那個,不怕有人看到嗎?」零真白照做。
「放心,他們不會進來。」
「縱使你要我休息,但是真白很想做點什麼……」零真白說。
「等到孩子出生後,妳再繼續工作吧?真白,妳現在最重要的是注意好身子……」麥克的手擦過她那敏感的大腿,一手撩起了零真白的淡白連身長裙。
「……那麼妳才會有精神去工作……」麥克一邊柔聲說,一邊把手伸到她的長裙內,粗糙的指撥開內褲,探進花穴,指腹挑弄著花核,另一手肆意地揉著她的盈美。「知道了嗎……」
「……嗯……」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39 PM

「沒碰妳那麼久,妳還是那麼敏感,是凌風的訓練失敗了嗎?」
「不要……麥克……」粉紫色的嫩穴在他的手指抽動下淌出蜜汁,濕潤得令零真白羞恥,逸出一聲聲低軟的嚶嚀。
明明她的身心是屬於凌風的,怎麼會對其他男人產生反應?
「可惜呢……」麥克邊用力撫弄著她的渾圓,邊好整以暇地說:「這裡可是公司,沒辦法徹底地貫穿妳呢……」
「你別這樣說……」零真白滿臉潮紅,體內那顆被尖刺束縛著的心臟正在急速跳動。
精緻的銀絲濡染了他的指,麥克很滿意地感受著零真白那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樣恣意妄意地對她的時候,麥克彷彿感受到她體內新生命的胎動,實在很奇妙。
「佔有妳之餘……」麥克問:「妳有想到孩子的事了嗎……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叫我……」
「我真的好迷茫……」零真白臉向上仰,對上了麥克那溫柔的目光。「我到底應該跟著誰生活?」
「妳啊,」麥克隔著衣衫挑動了她為他綻放的軟嫩的花蕾。「不是應該想到了嗎?誰在妳心內的位置比較重要?」
「……」微微的酸麻感湧上,使得她大腦陣陣發麻。
「嗯?」
「想不起來……」麥克將她細軟的身體往前稍傾,再命令她要把雙手平放在辦公桌上。
「啊!」猝不及防地,麥克的手指由瘋狂地開合的花穴抽出,轉而探進了她的菊穴。
「……沒有紀錄器嗎?」
「嗯啊。」
「居然沒有,真是少見呢……」麥克小心翼翼地在她那緊細的菊穴內旋動。「妳的這裡真是脆弱啊……」
光是輕輕地觸摸已令零真白渾身戰慄。「……別這樣……好痛……」
麥克感受著零真白的輕吟,在那小小的穴中進出。
「這樣好麻喔……麥克……」零真白說。
「這裡很少被人碰過吧。」
「除了凌風以外的人就沒有了。」
「真的嗎?」
麥克粗暴地擰弄著零真白的紅芯,挑起她一陣微微的酸痛。
「舒服嗎……妳也知道妳是被這一些困住的吧,如果沒有得到感情的話,妳就活不下去。」
「要是凌風依然不理解我,我寧願現在死去。」
聞言,麥克順勢把她的上身壓在辦公桌上。

「後庭居然這麼乾淨,妳到底是有多想要喔?」麥克問。
「我沒有要讓你進來的意思。」
「可是妳前面都濕透了喔。」
麥克的臉龐貼著她的後項,伸出舌尖挑弄著她柔軟的雪項。
「嗯……」
「我好期待我和妳的小孩出生……」
「他哪會是你的孩子……那是我和凌風的孩子……」零真白喘氣說:「我是那樣相信著的……你可別給我弄錯了……」
半瞇著的眼眸閃著紅光,零真白微微側著頭看向麥克,看到他那渴望的表情,零真白回想起在水陸兩用巴士時,他的臉上有同樣的神情。
現在的她到底在做什麼,身後的男人也許只是在玩弄她而已,然而她失去掙扎的力氣,麥克的行為讓她更為餓了。
「怪物」已經愈來愈難控制,她不想在這裡失控。
「快停下來……」一種恐懼自零真白內心泛起。
「托爾告訴過我有關妳的一切……我倒是想看看……妳那瘋狂的表情啊……」說著麥克抽出手,拉下了她的棉質內褲。
門正緊緊關閉著,室內沒有一絲聲音,零真白聽得清楚麥克拉下褲鏈的聲音,接著一陣猛烈的撕裂感從體內傳來。
正當零真白要大叫,麥克的大手掩著了她的嘴巴。
硬挺一點一點的沒進那細小的菊穴內,緩慢地磨擦著脆嫩內壁,一時間仍無法適應,艱難地逐少逐少地吞吐著硬物。麥克心忖,即使習慣放置紀錄器的部位,也無法完全容納他,那裡像是被殘忍地擴開,吃力地吞食著巨物。
「一開始會是這樣……慢慢妳就會習慣。」麥克抬高她的美臀,往前一頂,強逼細穴一下子吞進更多灼熱,令自己更為深入地佔有她,埋進了極為柔軟的地方。
「嗚嗚嗯嗯……」假如不是麥克緊掩著她的唇,她大概已經大叫而且大聲喊痛了,她用力抓著散滿一桌的文件,抓得指尖泛白。
「開發這裡的話,就算已經到了懷孕期第九個月,我也可以疼疼妳……因此妳現在先要習慣這裡被佔據的感覺啊。」
像是不讓她發出太大的聲音,麥克極為緩慢地進出,但零真白已經感覺到錐心的痛苦。
「這麼的話,比起凌風的訓練要有效率得多了。」
「嗯嗯嗯嗯嗯……」零真白被抑壓的低吟聽起來似是在附和著他。
那裡只讓凌風進入過一次,就在她十七歲那年。
那時零真白的眼淚簌簌而下,逼得凌風感到無趣而停止,丟下她在那裡哭泣。
零真白知道,凌風也許是發現這種訓練的方法不對於是暫停,於他而言,他對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訓練為主,假如有任何異常,或是不滿意,他就會馬上終止訓練。而麥克不同,麥克為了一時快感,他不會輕易地放過她。零真白的感情感覺全屬虛擬,卻對她又如此真實,就是如此她陷入了痛苦的漩渦。
只想盡快完結,忍受住痛楚,零真白嘗試把意識抽離,好讓這苦彷彿不是來自自己的身體,乾脆讓他進入到更加溫軟的地方,讓他盡情撕裂貫穿她。同時菊徑開始習慣麥克的佔據,內壁不斷緊縮,使他一陣興奮,於是他猛刺進她那不堪磨折的細穴。
「沒有高潮……是不習慣嗎?我的女孩。」
零真白沒有回答。
麥克伸手旋弄她的小豆,中指和無名指刺進花穴抽動,強逼她內部流出更多的蜜汁。
「要有反應喔,知道嗎?妳要跟其他男人生下後代,這反應是需要的,不然妳只會更為痛苦。」
「唔嗚……」
「雖然妳懷孕第六個月,但是壓在桌子上還是可以的呢……這個角度看起來的妳,相當脆弱呢。」麥克將潤濕隨意地抹了抹菊紋,極多的蜜液,滋潤了麥克和零真白的交合處,他輕輕抽出再深深鑽入,刺激著她的後穴。「不用擔心啊?嗯?」
在他身下強忍著劇痛的零真白已經泣不成聲。
「要去了喔……女孩。」大量的炙熱湧進那敏感的體內。
「嗯嗯嗯嗯嗯……」
麥克抬高零真白的身,讓濁液全部向體內流,以免沾污桌面。
「做得好,女孩。」
麥克拉好她的內褲,撫摸她的光滑的背部,熱烈地吻了她的臉一下。
麥克的熾熱依然停留在她體內,他緊抱著她。
「為什麼不放開我?」
「想疼妳。」
「事實上,我不了解發生什麼事,我想飽。」她說。「我只知道,做這種事,我就會有飽腹的感覺。」
「那麼妳飽了嗎?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妳多一點。」
「你不怕怪物會出來嗎?」
「我倒想見識一下。」麥克揉弄著零真白的凝乳說。
「我只是拼命地忍耐,不然怪物出來的時候,你也抵擋不住吧。」零真白說。
麥克這才抽離了她的身。
「……我可以走了吧?」零真白不帶一絲感情地問。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18 01:40 PM

托爾離開後發生的事情,她發誓不會和任何人說。
離開飛船材料公司後,零真白馬上致電托爾,告訴他,她會先回家收好東西,再和他約定晚上到飛船站集合,托爾同意了。
回到家,零真白在桌上看到一個正亮著藍光的小型通訊機,她按下輕觸鍵,開啟了投射螢幕。
「真白:
原本我和凌直樹打算跟妳一起去墓園探望母親,但是妳不在,因此我們決定先出發,妳好好休息一下吧。
凌風」
零真白關上通訊機,先到浴室洗了個溫水澡,把她的內內外外都洗淨,之後她再轉回房間,把她所用的物件放進行李後,原本打算拿著行李離開的零真白走出廚房,看到廚房一塵不染,她想了想,還是煮了晚飯給凌風再走,將煮好的簡單飯菜放入冰箱後,她又使用家居機械人打掃了客廳。
一切都完成,零真白靜靜地站在空屋裡,看著這個她和凌風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先前跟凌風購買的嬰兒用品,小桌子放在客廳原位,自從購買這一些東西後,零真白開始期待,跟凌風一起養育他們的孩子的情境。
零真白擱下她的行李,視線落在鋼琴處,她走上前,伸出手撫著鋼琴冰冷的琴蓋,慢慢,一滴、兩滴淚水,落在黑亮的琴面上,她扶著鋼琴,跪倒了下來,開始不斷啜泣。
夜深了,在飛船站的托爾等到最後一班飛船開走,零真白還是沒有出現。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2 PM

07 枯色的世界

托爾沒有再致電零真白,他不打算問她不出現的原因,他獨自離開飛船站。
聽到有人進屋的聲音,一道熟悉的人影在門口出現,一看到凌風,零真白由鋼琴旁站起,走過去緊緊地擁抱他痛哭。
「怎樣了?真白。」
「我只是很捨不得您。」
「妳怎麼會捨不得我?」凌風看到零真白放在地上的行李。「妳打算去哪裡嗎?真白。」
「我哪裡都不去,我只想在您身邊。」
「妳始終是習慣了跟我在一起吧。」凌風若無其事的說。
「妳知道嗎?凌直樹要走了。」
「他要去哪裡?」
「他回到跟考古團隊在一起,說是找到一些文物。」凌風說。「今天晚上,我們跟他吃個晚飯,然後和他道別吧。」
零真白堆起了笑容。
「凌風您的晚飯已經預備好了,接下來真白會再預備直樹的晚飯。」
「不用了。直樹正在外面買晚飯回來,我們今晚就多吃一點吧。」
「是的。」
零真白心不在焉,凌風彷彿很不滿意地捏緊了她的手臂。「真白,我的容忍是有限度,妳擁有的自由都是我給的,不要想著我任何事都能夠接受,知道了嗎?」
「知道了。」零真白怯生生地回應。
凌風推開了她。
「沒什麼事,妳到那邊坐著,晚飯煮好之前,妳都要待在那裡,好好地反思一下妳對我而言到底是什麼身份,今天內要給我答覆。」
零真白連忙抱著行李坐到沙發上去,開始思索。
她是凌風的產子工具、他永遠的實驗品。她這一輩子都逃離不了。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2 PM

凌風站在餐桌旁,端上零真白先前預備好的晚飯,然後吩咐她說:「真白,妳可以過來了。」
零真白連忙走到餐桌旁坐下。
「妳想到剛才那道問題的答案了嗎?」
「是的。」零真白以溫和的目光望向凌風。「真白是凌風的工具,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凌風的,永遠都是。」
「妳明白就好。」凌風放下刀叉,冷冷的道。
「凌風,辛苦您了。」
這個時候,凌直樹走過來,在零真白身邊將一個盒子放到桌子上。
「直樹,這是什麼?」
「這是送給妳的小禮物。」凌直樹說。
凌風似乎沒有留意到家居變得這麼整潔是由於零真白的功勞,他只是和凌直樹、零真白圍坐在一起開始用餐。他們倒著香檳酒,細嚥慢嚼地享受著零真白花了兩個小時預備的食物。
「妳打開看看,喜歡嗎?」凌直樹說。
零真白拆開禮物,一個芳香四溢的提拉米蘇擺放到她的面前。
「好漂亮。」
「直樹知道妳喜歡吃蛋糕,我們原本快到家裡來了,他還是要特地跑到蛋糕店,買一個給妳。」
「謝謝,既然今天是道別的日子,說起來,還是由我送您禮物比較合適吧。」
「妳現在就可以送給我。」
零真白一臉不解。
凌直樹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零真白感受到他手指那冰冷的觸感。
凌直樹流露出不捨的神情,接著他把臉龐靠近零真白,在她的菱唇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妳的禮物,我收到了。」

飯後,凌風為零真白進行檢查。
「妳已經進入懷孕期第二十九週了。努力呢,真白。」凌風取出儀器,拉出一條小管子放進零真白的小穴查探內部。
「後面的小穴有傷口呢,是誰弄的?」
「麥克。」
「妳去見他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對不起。」零真白說。
「我說,為什麼不告訴我妳受傷了?要自己忍著呢。」凌風溫柔地撫著她的肩。
零真白說:「我怕您不喜歡。」
「只要聽到要分開,真白的心就會痛。」零真白說:「不管是凌風,還是凌直樹您……我都不想您們走。」
這時,凌直樹站在她面前,摟著了她。
「哥哥,我想疼一下真白,可以嗎?」凌直樹說。

「隨便你。」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3 PM

這時候零真白想起了托爾的話:「如果凌風真的在乎妳,他是不會讓其他男人碰妳的。」
零真白以為凌風會阻止他,怎料接下來凌風抽走了管子,關閉儀器。
他看著凌直樹抱緊了零真白,把自己的薄唇湊上了她的。
「唔嗯。」
「為什麼?」零真白說。
「這是妳不保護自己的懲罰啊。」凌風說。「妳也不抗拒我的弟弟碰妳吧。」
「凌風,我愛您。」零真白哀求的聲音響起。
「如果妳愛我,那麼妳也不會打算離開我了。」凌風說。
「不,我很在意您。」
凌風一臉不在乎地說:「我知道啊。讓直樹疼妳吧。」
他們帶著零真白到了寢室。
「凌風。凌風。」零真白說。「我寧願您給我--」
「想要我嗎?」凌風說,「那麼我也疼妳吧。」
凌風繞到零真白身後抱住她。
讓她半坐在床上面,凌直樹坐在她面前,分開了她的腿。凌風解下她的衣服,也解下自己的,他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瘦背。
零真白想不到的是,凌風從後進入她那剛受創的後穴,凌直樹則無情地搗進她前方敏感的隱密。
「啊呀呀呀--」零真白的嬌體宛如從內部撕裂,卻湧出更加強大的快感。
「不不,凌風,凌直樹--」
於是,他們終於緊密地三位一體。

這刻的零真白跨坐在凌直樹的大腿上面,雙手摟著他的項,兩腿纏住他的緯腰,被熱桿子充滿的濡濕花徑正在不斷地痙攣滲出蜜液,花穴收縮噴出的愛液染滿了她和凌直樹的腿根。她背後的凌風立在床緣,稍稍提高她的臀部,昂長無情地刺入她那狹窄的菊穴裡面。
「看得出真白很努力地把它全部吃進去,可是不能呢,那麼我幫妳一把。」凌直樹使勁一頂。
「沒有啊啊啊啊啊……這樣不行……太深了……頂到了……」零真白尖叫,將身體稍微往後挪,她一方面害怕凌直樹漠視她安全的侵佔會傷害到孩子,一方面又期待著凌風的佔有。
「真白把自己洗得很乾淨呢,是爲了等我們貫穿妳嗎?」凌風問。
「不是的……啊啊啊啊啊!」
兩根巨大的粗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蠕動,時而有默契地彼此一進一出,使得零真白得不到半點喘息的機會,浸沒在一波接著一波的狂潮裡。
「凌風……請您放過我……啊啊……真白要裂開了……真白再也受不了……」
「妳是我的……誰叫妳離開我?」凌風結實地一遍遍截進深處。
「對不起……啊啊……啊啊啊……」
「乘妳剛踏入懷孕期第七個月,稍微地訓練也是好事,未來恐怕只能用記錄器了吧。」
「不不不!」
「還是非常敏感呢,是不是很舒服?」
零真白眼泛淚光。
「我真的看膩了妳哭的表情。」
「對不起……啊嗯……」
凌風撞進了她那個極度柔軟的部分。
「感到沒以前那麼緊了,進出變得容易了起來。」凌風說:「先前的那次妳不斷地哭,超煩人。」
零真白內心刺痛。
她爲了他的嘗試和試驗,忍耐了多少回?忍受了多大的痛楚?凌風可知道嗎?
儘管零真白滿腹委屈,她還是以明朗的語調說著:「對不起……我下次……會更加讓凌風您……滿意的……」
「沒錯,妳是我的玩具,我喜歡在妳身上測試什麼也行,反正妳會全盤接受,我也不用考慮妳的感受。」
在凌風和凌直樹粗暴的旋弄下,零真白淹沒在伴隨強烈痛苦的快感裡。「啊啊……凌風……凌直樹……您們餵得我好飽……我真的好幸福……」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4 PM

凌直樹和零真白熱吻,他的大手抓起了零真白的左方渾圓,溫柔地揉捏著,中指指尖細細地截著不堪觸碰的花蕊。
凌直樹翻弄著她的粉嫩凝肌,彼此緊緊密合著。
「啊呀!」
「真白,雖然妳懷著孩子,但我還是想要不顧一切地鑽探妳體內的最深最深的地方啊。」
「不不!」
凌直樹把前端壓迫著零真白那輕微張開的子宮口,放縱地用力擠壓著零真白的懷胎子宮。
「啊……啊啊!……」不能忍受的痛楚蔓延到零真白全身。
「碰到了。」以像是高興的語調說,凌直樹更加恣意地頂弄著零真白的子宮壁。
子宮不斷地抽搐湧出更多的蜜液,流滿了整個肉壁直滲出幽穴,再噴射到床鋪上。
「嗯啊……嗯嗯嗯……」零真白吐出極爲羞恥的喊聲,緊繃著雙腿,腳尖伸得直直的。
「只是輕輕地撞了一下喔,真是敏感到不得了。妳到底有多麼渴望我?嗯?」凌直樹問。
「我想要……凌風……」她只想被凌風和凌直樹炙熱的濁液灌滿她身上的每個裂縫。
「除了……凌風以外……我誰也不要……」凌風一手固定住零真白的腰部,一手挑弄著她的股溝,在她那嫩肌上打圈,刺激她的敏感點,一直深入淺出地衝刺。
「真白,妳好好想一想,為什麼我會給凌直樹來佔有妳。」凌風說。「腰部再稍稍抬高一點,對了,真白……」
「啊呀……啊呀……」零真白翹起美臀,渴望著更加強烈的快感。「凌風……啊啊啊啊啊啊!」
香汗淋漓的零真白,眼眶泛著眼淚,扭動著身體讓凌風更加深入無法承受撞擊的內部。
縱使她知道凌風的用意。

狹窄的內部被凌風的堅硬擴開到極致,瘋狂地攪弄著柔軟的肌理,將內部一寸寸搗開,這時內裡長出層層突起,纖細的薄膜包覆著凌風的巨大。面對失去理智的兩人,零真白身體意識到危險,菊徑和花徑內部開始展開一圈圈極細的藤蔓,纏住灼熱,以造成一層阻礙以保護她,讓他們不會進入到她太深的地方。
「呼啊……凌風……凌直樹……動作不能太激烈……不然孩子會受傷的……真白也有可能會流產……」
「放心吧。」察覺到體內出現阻礙的凌直樹將她的雙腿張開成一字型,於是他就能直接接觸到零真白最為敏感脆弱的地域:「我們有分寸,真白妳不要緊張,妳記得妳的存在就是為了人類將來繁殖後代,目前還是要取悅我和凌風啊。」
那一刻零真白明白,凌直樹也要為求一己的享樂,無視她的感受。
他們根本是同樣冷淡。
「但我也不是毫無價值的……凌風……」
凌風和凌直樹漠視她的話語,一同稍微後退到淺處共同刺激著她那薄薄的肉膜,使得零真白的甘露大量大量地流出,然後再一下子突破藤蔓直接貫徹她的內部盡頭,凌風強行擴開她那極狹細的內壁,而凌直樹則撐開了她的子宮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零真白全身特別是下腹瘋狂地發痛。
零真白的心隱隱約約地發痛起來。
她只是有一個簡單的願望,就是能夠留在凌風身邊。從小到大,她也喜歡凌風,這種彷如自然發生的情感,她不覺得她的選擇錯誤,也從來沒有質疑過這份心情。她對他的心意是真確的,然而無論她再解釋多少次,凌風也是會提醒她,她擁有的感情通通是虛擬。也許她無法改變凌風,故此感到極度地無力。
「……呀啊……再這樣的話……怪物快要出來了……」
零真白雙眼發紅,她的瞳眸變得鮮亮。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5 PM

「真是可惜……妳的子宮裡早就住進了別人的孩子了,第一次看到妳的時候還能夠勉強完全擠得進去……現在無論來到多深的地方,始終不能進入到最深處呢!妳要怎樣補償我呢?」凌直樹一手捏住零真白的豐滿問。
「對不起……我也想讓你舒服……」零真白說。「可是這樣太危險了……說不定孩子會……」
「凌風也沒有阻止我呢……妳的胎兒正被溫暖的羊水包裹保護住呢,不是嗎?」
「真白,給我好好滿足直樹。」凌風冷冷地下著命令。
「是。」
這時凌直樹在頂弄她那脆弱的地方,帶給她一陣一陣劇痛。
零真白拼命地按捺自己,以免怪物失控。她閃著淚光,抱著凌直樹開始想求他盡快離開自己的身體。
「不!凌直樹……求您離開真白的身體吧!真白的身體會被撕開的……真白已經無法承受您了……」
突然零真白的周圍冒出了大量蛇蠍一般形態的藤蔓,纏結著她的四肢,根部開始凝聚,包圍著他們三人。
一道清靈的女嗓忽地響起,傳入凌風和凌直樹的耳裡:「真是的……你們就這麼想佔有真白和種子嗎?」
「種子?」
「我體內的種子啊,還沒有開始萌芽,你們就想毀滅他嗎?一點也不懂得疼惜。只有托爾才最餵得我飽飽的、最能填滿我。真白卻最愛你。」零真白轉臉對凌風說。「只要她愛你的時候,我就不能飽了,她會抑壓住我,不給我吃得你們太飽,嘿嘿嘿。」
「妳……」
「不過你們儘管再探入多一點吧……」
「妳是真白吧?」凌風問。
「我當然是零真白啊,是凌風你最珍貴的零真白,實驗品的怪物形態喔,你不是一直很想達到這個成果嗎?」
凌風第一次看到零真白有如精靈一樣的形態,她的全身被樹藤一圈一圈地包裹,樹藤集結的底部長著粗壯的樹根蔓生到全個寢室。
「還不繼續滿足我?」說畢零真白吻著凌直樹的薄唇,放鬆身體讓凌風把他的碩大盡情侵犯她每寸緊細。
「啊啊啊啊啊……」她的虹膜無比鮮紅。「很好……很好……你們就來貢獻自己給我吧……」

零真白吻著凌直樹,伸手撫著凌直樹的胸膛。「你的身上有一種自然的味道,很好聞呢……為什麼真白沒有發現到?」
「真白,妳是我的,知道嗎?」凌風把零真白壓下來,一邊在她體內抽送。
「直樹,不要在她體內出來了,會影響胎兒的。」
聞言凌直樹離開零真白的身子,零真白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姿勢,雙腿開始發軟,依靠凌風支持著,很快她的口腔被堵住了,是凌直樹的堅挺充滿。
接著她主動擺動腰肢迎合著凌風的抽送,藤蔓愈纏愈緊,漸漸二人開始出現疲態,而零真白還在忘情地索求著他們,凌風在她體內一陣爆發,凌直樹則連忙抽出,暖流灑在她的臉上,零真白身心被極度的亢奮滿溢。
零真白的雙眼閃著詭異的紅光,嘴邊流著唾液。
「哥哥,怎麼辦?『真白』沒有回來。」
凌風抽離,對凌直樹說:「你對準真白的心臟位置,用力按下去。」
「這樣?」凌直樹伸出手到零真白的前胸問。
「是的,我要你強行中斷她的意識。」
「可是她會……?」
「你不要忘記她是在懷孕,不能讓她太累。放心,我很了解她。」凌風說。
凌直樹照做,往她前胸大力一按。
零真白馬上昏厥了過去,所有藤蔓漸漸斷裂消失,化成粉末。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5 PM

零真白的意識回籠,感覺到日光從窗簾的隙縫照射到室內,只見凌直樹用熱毛巾敷著她的前額。
「妳醒來了嗎?」凌直樹溫聲問。
「凌風呢?」零真白稍微撐起痠軟的身軀來,注視著凌直樹,接著尋找凌風的身影。
「他在清洗儀器喔。」
凌直樹握著她的纖手,使得零真白重又看著他。
「真想每天每天都能愛妳、滿足妳啊,真白。」
零真白厭煩地撥開了他的手。
「我才不要你可憐我、玩弄我!」
「怎麼了呢?我跟哥哥做的事不是一樣嗎?而且我會更加憐憫溫柔一些喔。」凌直樹在她的臉頰低吻。
「你知道嗎?我爲了凌風不能死,事實上我討厭這種生活討厭到不得了。」零真白說:「我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如果我能夠死去的話,我會用盡方法不惜一切尋死。假如在沒有凌風的世界裡,就算有人要殺了我,了結我的生命,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你明白嗎?我的所有都是他的,我寧願當他的奴。」



「真白,難道妳不可以成為我的奴嗎?」凌直樹說:「孩子出生後,妳可以加入我這邊的考古團隊隨行,妳也會學習更多的事。」
「不。」零真白一口拒絕了他。
零真白發現醒來的時候,凌直樹已經幫零真白抹好了身,抹走她被佔有的痕跡,也幫她換了乾淨的便服。
凌風走到零真白身邊,零真白伸出小手,抓住了凌風的大手說:「我只想把自己交給凌風一個人。」
凌風睥睨著她,打算抽回手又被零真白抓緊不放開。
「凌風,只要您喜歡我,就算這份感情是虛構的也好。」零真白說。
「妳還不夠努力呢。」凌風說。「而且妳這樣做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您關心我。」
「真白,妳要記得,這個世界裡面,沒有任何一個會關心妳的人。」凌風說。
「我告訴過妳很多次,我會照顧妳,那不過是因為妳是我的實驗品。除此以外,妳在我心裡就什麼都不是。」
凌風的話狠狠地刺痛著零真白的心,她忽然感覺到被他們蹂躪的脆弱身體隱隱作痛。
「我會記得的。」零真白抱著發痛的身子說。
凌直樹看零真白堅決的回答,決定不再和她討論下去,為免誤時,他就跟他們告別。

水陸兩用巴士裡,零真白獨自站著顛簸的車廂裡面。
她體內的記錄器在微微震動。零真白抬起頭到處張望,終於發現被人群隔開的凌風在向她走過來。零真白注視著凌風那張對她漠不關心的臉龐,微微一笑問。
「啊啊、凌風,我們要到哪兒去呢?」



零真白緩慢地走在凌風身後,兩穴都被紀錄器充塞,周圍安靜的時候隱約能聽到高速轉動的馬達傳來的低沈滋滋聲,然後又被環境聲蓋過。
零真白走進路旁的一家蛋糕店,她興高采烈地與凌風討論著蛋糕,然而凌風沒有答腔。
凌風看著她被蛋糕吸引的樣子,想到先前一連串的訓練,零真白應該也覺得累了,於是他打算獎勵她。
凌風露出一絲柔和的神情說:「想買蛋糕嗎?買吧。」
「真的可以嗎?謝謝您。」
零真白買了一個小蛋糕,然後凌風提著蛋糕離開。
他們穿過小巷,路經一幢被荒廢的建築物,建築物外牆長滿了雜草,看上去更有點陰冷,但凌風仍打算走入屋內。凌風帶領著跟在他身後、小碎步走著的零真白,進入到建築物內,再登上二樓。
二樓似乎是一個偏廳,風聲從門隙中漏進來,聽上去像是森林的呼嘯。
凌風說:「這兒是我小時候的樂園,那時候我會偷偷來玩。我今天專程帶妳來,是想妳了解一下我以前的生活。同時,我也想妳感受這裡復古的氣息。」
「這裡有什麼特別嗎?」
「這裡以前是一家大宅,在戰事中被荒廢了,因此這裡成為了我的天地,這裡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到音樂的地方。」
他們在木質地板上面走過的時候,老舊的地板發出沉重的戛聲。兩人走到一台純白色的鋼琴前面。
鋼琴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零真白上前伸手掃走琴蓋上表面蒙上的一層灰塵,打開琴蓋,再輕輕按了琴鍵,發現音色悅耳。
「這台鋼琴看來很名貴,沒想到現在物質短缺,仍有這樣奢華的東西。」
「沒有想到這台鋼琴還在這裡。」
零真白開始試著彈奏起來。
纖長的手指安撫著黑白琴鍵,她的頭和膀隨著音樂的旋律節奏而舞動,流暢地彈奏出海洋般的音符,仿佛跟鋼琴融為一體。
隨著零真白沉浸在音樂當中,她幾乎忘記自己身在何方,手指不自控地彈奏出音符,漸漸,她眼眶噙淚,鼻子泛紅。
零真白落淚了,琴聲隨著她的失落而開始變得哀怨和緩。
美妙的琴聲開始吸引周圍的人們好奇接近,外面路經的人們不禁駐足欣賞,因為這個悵然的世界很久沒有音樂了。
凌風站在玻璃窗前俯瞰外面的人群,就聽到一陣啜泣聲,倏然轉頭看零真白,終於發現到她在哭泣。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6 PM

「真白,妳哭什麼?」凌風走上前擰弄她的纖肩,把她轉過身來。
「我沒有……我只是……」零真白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她感覺到一陣灼熱幾乎要燒焦她的身。
「妳為什麼要哭?妳跟著我有這麼難過嗎?」凌風粗暴地推開她,幾乎把她推跌在地。
「對不起。」零真白摻扶著牆壁穩住身子。
「凌風,我們的孩子在裡面。」零真白一臉擔心地撫著腹部,委屈地望住凌風。
「也不知道是妳跟哪個男人生的孩子呢。」
零真白瞪大眼,她不敢相信凌風會這樣地回答,她到底是為了誰人懷著這孩子?但她按捺住難過,擠出一句答覆來。
「對不起,我也不想。」
「一天到晚都是對不起、對不起的,妳煩不煩啊?」
零真白還是說了一句使她極度後悔的話。
「雖然我知道我是您的實驗品,但我也會有情緒,我也會難受,我也會痛的,您能理解嗎?」
「不理解又怎樣,我不會理會妳的感受,妳要聽我所說的去做。」
「凌風,您知道嗎?自從我懷了這個孩子,我就很高興。我是在替您高興,因為凌風的實驗終於有進展了。」零真白朝他勉強一笑。
「我只是沒有想到您要我繼續跟別的男人接觸啊。」零真白走近凌風,立在凌風面前,淡淡地說。
「雖然很不願意,但我還是接受了。」
零真白嘆息,又說:
「凌風,我只是想留在您身邊啊。」
凌風說:「妳誤會了什麼嗎?我要妳做的是整個世界的產子工具,妳不能只跟我在一起。」
「其實孩子仍沒有出生,我已經覺得很累了。」
「凌風,我只要當您一個人的產子工具。」
接著零真白伏在地上,低著頭,臉部靠近凌風的腳,她闔上眼,那淡櫻色的柔軟唇瓣誠懇地緩緩觸碰他的鞋尖。
凌風俯視著零真白的舉動,淡然道:「真白,妳給我站起來……」
「大概只有死掉,我才可以在這個世界裡解脫吧……」零真白不動,她張開眼,抬首向凌風說。
「我的實驗品啊……」凌風扶起她,把她抱緊在懷,撫著她的臉道。「我命令妳不准死,妳知道了嗎?」
「是的,凌風……」
凌風伸手抹走零真白的眼淚。
「真白,妳也記得我的母親已經離開了我吧?」
零真白點點頭。
「我和直樹探望母親了,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帶真白妳去看看她。」凌風說:「我們到達的墓園,是個荒蕪之地,母親的墓就在那裡,但母親不在那裡。我們注視著母親的照片,將一束鮮花放在上面,然後祈禱,我們對母親說話,感覺像是她仍在我身邊。」凌風說。
「我跟母親說,能夠跟直樹相認,真是件幸運的事。然後我跟母親道歉,說因為太熱衷於實驗而太久沒有去探望她。」
「老實說,當我知道母親不在時,我發現我哭不出來,我有好幾天無法入睡。我打算定期到墓園探望她。」凌風說。
「您的母親一定會感覺到欣慰的。」零真白說。「因為她的兒子會一些非常厲害的知識,我知道您為了創造我,花了十多年的時間,真白覺得凌風您好厲害喔。」
「……回想起來,是母親教會我彈鋼琴的,妳剛才彈的那首歌,是我母親從前教我的歌。」
「我彈得好嗎?」
「嗯,妳進步了很多。」凌風說。
「凌風的母親……是個怎樣的人?」零真白對其他女性產生好奇。
「母親她非常溫柔。以前她會煮蘋果批等待我和直樹回家。我是按照母親年輕時的形象來創造妳。」凌風說。「我才發現原來我非常想念她。」
「我、和凌風的母親……」
「對。那是小時候的我對母親的印象,母親生前喜歡白色衣服,我也製作了衣裙給真白妳,當然還有教會妳彈鋼琴。」
「是這樣嗎?您把對母親的思念投射到我身上……」
「是,我是根據對母親的記憶教導妳成長。但是,真白,妳就是妳,妳是獨特的個體。」凌風說。
「不對。」零真白靠近他說:「凌風……我明白了……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就連我的命也……」
「既然妳這樣覺得,就不要再說要尋死的說話了。」
「凌風,您是想我成為軀殼吧。」
零真白說:「我沒有生命,我的生命,已經給了您。」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6 PM

踏進家裡不久,凌風把蛋糕放到餐桌上面。這個時候,零真白兩手握住凌風的手,難堪地求他取出紀錄器,凌風說:「今天進展良好。真白,妳又想要嗎?」
抵受不住紀錄器挑起的刺激,零真白終於軟倒在他身旁,拼命地忍耐的結果是,下身變得濡濕起來。
「凌風……我受夠了。請您把它取出來,可以嗎?」
凌風掀起零真白的裙子,伸手到她的兩腿間抽出了紀錄器。
「今天的數據已足夠了。努力呢,真白。」
「凌風……孩子出生後會變成怎樣呢?」零真白問。
「我會觀察他可否在這個環境裡成長,再決定下一個階段的實驗。妳知道的,我們這一些生活在水之城的人,不能搬到溫室去。」凌風拿著紀錄器放到一個收納器中。
「溫室有那麼好嗎?」零真白在客廳問。
「是的,但是我們被遺棄了。」凌風說。「要是情況再惡化下去,我們無法適應這裡的環境,再這樣下去,人類會滅亡的。」
「凌風,難道您的生活除了實驗,就沒有別的東西嗎?」
凌風走出客廳,走到零真白面前,使力一把握著了零真白的手掌。
「不然,妳想我做什麼呢?」
「也許會有別的事情……」零真白抖了一抖。
因為凌風咬住了她的鎖骨。

凌風把臉龐貼近零真白的前胸。「被其他男人佔有,妳會難過嗎?妳是我的。」
「凌風……」零真白的臉上泛滿了紅霞,她用小手細心地掃著凌風那頭凌亂的棕髮,像個母親一樣懷抱著他,感受到他微暖的體溫正一點一滴地滲到自己的心中,有一種溫暖的幸福感包圍著零真白整個人。當凌風開始用薄唇貼近零真白的心胸時,她感覺到四周的時間彷彿緩慢下來,只有那一陣和煦的光芒自玻璃窗透進屋內,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如水浩渺。
「我還想做的事是盡情地佔有真白。」凌風那低沉的嗓音使零真白一陣不自控的顫慄。零真白知道凌風有多渴求她的身體,她彷彿看到凌風的絕黑眼眸閃著渴望的精光,而她居然會因他的欲望而內心一陣狂喜。卑微如她,只要知悉凌風仍對她抱有興趣,還沒有對她生厭,她就覺得安心。她終於察覺到,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屬於「零真白」「人類」的部分已經開始逐漸崩潰。她甘願成為凌風的木偶,這種想法開始侵奪她僅餘的理智。
「啊嗯……」
凌風專注地吮咬著她的蓓蕾,絲毫不會憐惜地,於是零真白一陣麻痛,但是更多的是,零真白確認到自己仍然活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面,正被她眼中,唯一的依靠的人狂暴地吞噬,她這不堪磨折的身軀。她極度需要面前這個開創她生命的人。一陣微痛令零真白失神,純白的衣裙已經被撕開,纖弱的肌膚上面開始現出了紫青色的瘀痕。她知道,凌風這樣做,是想洗去另一個人,或是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零真白慢慢坐在地板上,但是凌風沒有停止他的侵略,啃咬著零真白脆弱的靈魂。
「真白懷孕之後,就不能這麼做了呢。想要深深地進入真白的深處這種事,也要忍耐。」凌風放輕了力道,揉弄著她的凝乳,他沿著她美好的腰肢,一直往下深深吻著,一直到鼓起的腹部,然後吻到零真白那滲著甜香的隱密,刺激著極為敏感的花瓣。
「凌風,您別這樣……」凌風前所未有的舉動幾乎要把零真白的腦海抽空了,她的神經像是緊蹦著的弦線,幾乎要斷裂。
「凌風……嗯……」
凌風含糊地說:「真白生孩子後,我又可以繼續佔有妳了,真希望孩子能夠快一點誕生。」
「凌風……」隨著凌風粗暴地拉扯著她的肌膚,感覺是在觸摸著她的內心,然後她泛起一陣錐心之痛。
「真白已經別無所求了,我一定會為您完成您的實驗……」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4-27 05:57 PM

「那真白就要好好努力呀……不要再拒絕訓練了,知道嗎……」
接著凌風橫抱起零真白,讓她平躺在餐桌上面,推跌了放在餐桌上面的蛋糕,二人一同看著蛋糕像落在地上的雪花一般摔碎了。
「啊,蛋糕!」零真白喊道。
凌風卻說:「真白,不用理會,我一會就會收拾整齊的。」
凌風將零真白的兩腿分開,分別架在他寬闊的肩上面,再湊近她,用手掰開零真白的大腿,用舌尖挑著她突起的花核,伸出長指沒入到她那細小的花穴內緩緩地攪動,感覺著零真白濕潤的流水湧出濡濕了大腿根。
「反應這麼激烈……真白,妳有這麼喜歡我嗎?」
「您要我證明什麼?我已把一切都給您。」零真白說。
「凌風……您喜歡我嗎?」
「我想得到妳。」凌風說。「想到把妳據為己有,這樣的念頭。」
零真白聽到凌風的回答,再一次覺得她那顆惶恐的心安定下來。只要凌風願意接觸她,只要他不會離棄她,即使他做的是各種傷害她的事,她都甘願。
沒有價值,是的,她是他的工具。
這樣想著的零真白問:「凌風,為什麼您要讓其他男人接觸我?」
「都是為了實驗啊……想妳知道,妳的心是屬於我的。因為被我親眼看著凌直樹佔據妳,妳很難受,對吧?」
「凌風……您好過份。不要再說了……」
「妳好美,我沒有辦法再去抑壓佔有真白妳的慾望了……」凌風站直了身子。
零真白的年輕身體呈現在凌風的面前。
「凌風,吻我……」她顫聲說。「我求您吻我……」


凌風俯下身來吻住了零真白的脣,如猛烈的雨點般吻著她。
「我的……真白……」
零真白無法抗拒凌風的要求,她發現她的心不自控地對他投誠。凌風光是這一聲溫柔的叫喚,零真白那顆纖細的心就馬上融化了。
「凌風……啊啊……我愛您……」零真白誠懇地朝著凌風微笑。「請您儘管把我撕裂,像以前一樣把我弄碎吧……我不會再反抗的。」
可是,凌風的長指依然刺進她細窄的肉壁,極慢地抽動著,為零真白帶來一陣陣亢奮感。
「不行呢,真白,妳體內可是懷著我們人類僅有的後代啊……我這次想稍微地撫摸妳,那麼我也已經心足了。」
「凌風,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接觸到凌風的灼燙眼神,零真白好不容易地吐出一句話來。
「有什麼不一樣了?」凌風在明知故問。
「我體內的怪物慢慢地成長了……真白也……覺得愈來愈餓了……想得到飽腹……如果凌風沒有滿足真白的話,即使是其他人,也可以令真白覺得飽喔……」零真白說:「但我對您的這顆心沒有變……請相信我……」
「我說過我不會介意這種事啊,不過當我想到妳被托爾、麥克等人觸摸、佔有,再預計妳未來會是所有人的產子工具時,我偶爾會覺得妳很骯髒,妳骯髒到不得了。」
「我……很骯髒?」零真白不曾料到凌風會對她有這樣的評價,她以幾乎要哭泣的語氣問。
「沒錯,」凌風說。「如果不是因為實驗的原因的話,我想乾脆把妳關起來好了。」
「關起來?」
「對啊,讓妳成為我的玩具,那麼妳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了。」凌風感到零真白的幽穴漸漸濕潤一片,花穴口滿滿是她的蜜液。
「真白很樂意成為凌風的玩具喔……」
「但是總有一天,我會離開妳的,到時候,妳又會變成孤獨的人了。」
「就算是那樣我也沒有辦法呀,」零真白說。「那是凌風您給我的使命。假如我失去您的話,我也沒有任何存在於此世的理由。」
「妳知道嗎?妳擁有永遠的生命,而迎接我的,卻是個終止的世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妳身邊了,妳就像個工具一樣繼續存在吧。」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23 AM


08 菫色的煎熬

聽到凌風的說話,零真白一陣悲從中來,她的淚水洶湧而出。
「……真白害怕失去凌風您。」
感受到凌風濃重的氣息,零真白把他緊抱入懷。
凌風抽出手,痛吻了她一下,向她展示沾染了閃閃發亮的銀絲的手指。
「真白好敏感呢。」
零真白一陣羞澀,「這……這是因為……」
「因為什麼?」
「真白很需要凌風……」
零真白把櫻唇覆上凌風的,低柔地吻著,身心沉醉於凌風的氣息。
「真白,我會讓妳滿足的……」
凌風卻奪回主導權,他吻住她的臉頰,吻走她的淚水,解開褲襠,把他的龐大抵進她的蜜穴,小心翼翼地壓進她的纖細內裡。
她一手摟緊凌風,一手按著腹部說:「凌風……我好痛……」
「那是因為頂到孩子了。」凌風若無其事地道,沉重地抽送著。
「凌風真是完全不會有絲毫的憐惜呢。」
「真白不是想要我嗎?」凌風說:「這樣子,真白有什麼不滿意呢?」
當凌風侵佔到零真白的花心,零真白就一陣猛烈的痛。
「凌風……凌風……」
聆聽著凌風低沈的喘息,零真白只想他把她撕碎。
凌風的佔有卻使她愈來愈痛苦。
「凌風,這樣好奇怪。」
「什麼?」
「這樣不行……似乎比平日更痛了。」
聞言,凌風馬上退出。
「真白,妳怎麼了呢?」
凌風放下零真白的雙腿,只是她眼角仍帶著未乾透的淚痕,身子蜷縮著。
「我的肚子好痛……」

「凌風,為什麼有些事明知道會痛、明知道會受傷,卻還是要繼續呢?」零真白問。
「只有這樣做,我和妳才能夠得到解脫。」
凌風說:「真白,妳是怎麼了?要休息嗎?」
「也許要的,很痛。」
凌風抱著零真白躺到沙發上。
「真白越來越渴望凌風的擁抱了。」零真白緊握著凌風的手說。
「真白,妳怎麼了呢?」
「現在不是太痛,但有時候又很痛。」
「妳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吧。」凌風安慰她道:「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怎麼會這樣?」
「真白妳要放鬆,接下來只要等待。」
凌風梳洗整理好衣服,再準備好工具。
拿出新的衣服讓零真白穿上。
零真白注視著凌風,微微一笑。
「真白知道,要成為媽媽了呢。」

「比預產期還要早呢,不過這已是預料到的事,畢竟真白頻繁地接受訓練啊。」凌風說。「也許真白是太累了吧。」
「我不怕。」零真白說。「有凌風在我身邊陪伴我,我有信心孩子會順利出生的。」
「真白有信心就好。」
零真白開始陣痛,她躺在沙發上面臉容蹦緊。
凌風走開,收拾好掉在飯廳地上的蛋糕,然後消毒好雙手,又返回零真白身邊。
凌風撫著零真白的臉說:「真白要加油呀。」
可是,接下來零真白感到的卻是漫長的陣痛。
「凌風,這樣沒問題嗎?孩子好像很久還沒有出來。」
「真白,給點耐性呀。」這段時間,凌風想著怎麼安慰零真白,以及要怎麼照顧零真白的孩子。
「嗯--」直到凌晨,零真白的衣服漸漸濕透,她全身冒汗。
「凌風……怎麼了?我好害怕……」
「不用擔心,是羊水穿了……」凌風說。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25 AM


一陣混合血液的溫暖透明液體流出,慌亂中的零真白還是伸出手來,想嘗試握著凌風的手,凌風在先前為她接駁好的儀器旁邊,站在零真白張開兩腿前,一邊觀察著她的子宮口張開的程度。
然而胎兒的擠壓令零真白的子宮一陣發痛,她的陣痛一次比一次加劇,零真白的腰部和腿部都一陣被拉扯,彷彿全身的肌膚都會裂開。
「不!啊啊!」
「果然,子宮口已經張開到足夠讓胎兒的頭部通過了,再忍耐一下喔,真白。」
劇痛中,零真白凝視著凌風,那是一雙無情的眼睛,零真白本來以為凌風會對她說出一些安慰的話,他卻對她說出類似身體狀況報告似的話語。
體內的孩子轉身,頭部通過了零真白的骨盆,凌風能看到胎兒的頭部。
「真白,冷靜,吸氣……呼氣……」凌風鼓勵著她。「真白加油……孩子很快就會出來了。」零真白幾乎想暈倒過去,只得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呼吸,配合凌風的話深深地吸氣,然後輕輕呼出,再放鬆身體。
「真白,翹起臀部。用力,對。繼續呼吸,不要忍著。」凌風專注地留意胎兒的動靜。「會痛的,但是,孩子要出來囉,真白不要放棄!」
孩子終於滑出了零真白的身體,凌風趕緊接著他,拍了幾下,孩子哭泣著。
「很好,很好。真白。」凌風說著,剪斷了孩子的臍帶,再為他磅重。
「雖然有點輕,但他看來很健康。」
凌風再讓零真白抱住他。雖然零真白累極,但她還是緊緊抱住她那剛出生、仍在哭泣的孩子。零真白注視著她的心血結晶,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凌風……」她說。
不過凌風無暇理會,他趕緊觀察著零真白的身子,用手按摩著零真白的腹部,讓她的胎盤完整地流出,再放到一個容器內。
漫長而痛苦的十小時過去了,零真白以為凌風會抱她或是安慰她,但是凌風卻說:
「真白妳可以休息一下,我會檢查一下孩子的。」
「我好痛。」零真白淡然地說出一句。
凌風查看她的下身,發現那裡有一點點撕裂了,於是他繨好她的傷口。
凌風抹淨零真白身上的血,也處理好醫療用品和工具。
「孩子是個女孩。」凌風交代一句。
零真白還想問他什麼,卻被凌風阻止了。
「妳躺下來好好休息吧。」凌風拋下一句,從零真白手上奪走孩子。零真白好害怕,怕凌風會傷害她的孩子,她不想孩子步向和她一樣的命運。
「您想帶她到哪裡?那是我的孩子,把孩子還給我!」零真白焦急地朝他叫道,卻因為身體虛弱而無法爬起身來阻止凌風。
「實不相暪,她只有四點五磅,實在是太虛弱了。」凌風說著,然後離開。
孩子很快被凌風帶到研究所去。
零真白休息了半天,清晨的時候,凌風接她到研究所內。
零真白走近實驗室旁邊的一個房間,那兒放著一個氧氣箱,接駁著複雜的儀器。她站在氧氣箱旁看到了。她的孩子正躺在裡面,她的膚色暗淡,她是如此細小,全身都被插滿了管子維持她的生命,孩子的模樣使得零真白不禁一陣鼻酸。
「她怎麼了?她沒事嗎?她要這樣子多久啊?」面對著手掌般大小的孩子,零真白覺得心底湧出一陣恐懼感,她什至怕得想馬上逃走,但是在這時候,孩子轉身,雙眼直直地看著她,零真白突然感覺到勇氣。
「凌風?」零真白怯懦地開口問道,她很想知道凌風會有什麼看法,而她知道凌風不會對外公開這事。目前能幫助孩子的人只有凌風了。
「我不知道。」凌風說。
「我們要為她取個名字嗎?」零真白說:「要是連名字都沒有,那就真的太可憐了。」
「真白,等她的情況穩定一點再說。」凌風說。「我想她活下來。」
凌風在氧氣箱前面點出了虛擬投影螢幕,上面寫著小小的字:「Unknown」。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28 AM



看到零真白露出了難過的表情,凌風從後抱著零真白說:「孩子一定會無事的,我向妳保證。」
「嗯。」零真白朝著凌風慎重地點頭。
「妳沒有哭呢,真白好堅強啊。」
「真白知道如果哭泣的話,孩子會感覺到的,所以,真白不能哭。」
「接下來的一個月,真白要休息啊,好讓身體盡快復元。」凌風說:「到時候照顧孩子吧。」
「是的,為了孩子著想,我也要趕快提起精神來。」
零真白說:「對了,我明天打算見托爾一面。」
「怎麼了?妳為什麼要見他?」凌風一臉奇怪地問。
「我想跟他說一聲孩子的事。」
「會不會太趕了,妳下星期再約他吧。」
「好的。真白答應凌風您,再不會離開您了。」零真白說。
再休息一星期,零真白穿著全新的白色連身裙就外出了。
雨點滴落,沾濕了破舊的街道旁生長的植物。
零真白在飛船站看到托爾,就朝他跑過去。
「喂,托爾!」零真白喊。
托爾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托爾,你怎麼了呢?」
「妳不是和選擇了凌風在一起了嗎?」
托爾留意到零真白平坦的腹部。
零真白說:「我,我是想說,一星期前,孩子已經出生了……」
「嗯?是早產嗎……那也難怪,真白妳沒有好好休息過。」
托爾說:「對了,既然是這樣,妳快把孩子帶走……」
「我不會走……」
「怎麼?」托爾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孩子在氧氣箱裡面,她的情況似乎很虛弱。」
零真白說:「托爾……我很害怕孩子會有什麼事……」
說到這裡,零真白的淚水滾落下來。
「別怕,妳還有我啊……」
托爾抱著她,吻她的緯唇幾下然後說。
「啊,真白,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妳和凌風在一起……」

「別這樣,托爾……」
零真白失信了,她很難過,覺得自己確實是不應該去見他的。
托爾說:「小真白,我今天放假。」
「是這樣啊?其實我要回去了,凌風在等我!」零真白急急地說。
托爾抓著了她的纖手。「反正我有時間,妳來我家坐坐好嗎,我想和妳聊聊?」
「好的。」望到托爾的神情,零真白發現自己無法子去阻止事情發生,她明知道凌風在照顧著她那初生的孩子,她固然是要回去了,但結果,她卻跟隨托爾,回到了他的家裡。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29 AM


到了托爾家中,一關上門走到客廳後,托爾就抱住了零真白。
「真白……真白……我好想念妳……」
「托爾……我已經……」
可是零真白來不及解釋,托爾褪去了她的連身裙,托爾捏著她腫脹的雪乳,少量溫暖的奶白色體液從尖端滲出來。
「不!」
托爾說:「啊,是奶水呢。真白果然成為母親了。」
「凌風告訴我,他會為孩子注射營養液,所以不用餵母乳。」
「是嗎?……那麼真白的乳汁都給我好了。」
托爾撫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一手揉著她的一方柔軟。
「別這樣。」
「真白,我很想妳啊。」
「托爾,不要……」
「我已是凌風的了。(托爾,我很想你。)」
「別碰我!(給我吧。)」
「嗯?」托爾緊張地看著懷中的零真白。「真白,妳怎麼了?」
「別管我!(快抱著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好孤獨,你快點抱著我!)」
「托爾,怎麼辦?(給溫暖我……)」
零真白說話的同時,托爾也聽見了另一道聲音。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托爾,我只有你……)」
托爾捉住了零真白的手。「要回去找凌風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請你抱我吧,我好需要你。)」
托爾重新摟抱住零真白,想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她。同時,一條條蔓藤沿著零真白的身冒出,冒起的樹根伸展到整個客廳,青綠的藤蔓肆意地包纏著他們二人。
「啊啊……」
就算藤蔓層層地纏繞著托爾,他也沒有退縮,依然將她緊擁在懷。
「真白,我在這裡。妳不用覺得孤獨。」
「托爾,是怪物的意識想控制我,你還是告訴凌風吧。(為我種下新的種子可以嗎?)」
「真白,妳仍沒有康復啊……」
「我會告訴凌風的,最近凌風為了日夜觀察孩子的情況,已經沒有精神,我打算晚一點將這情況告訴他,托爾,我打算要回去了。(沒有關係的,放心地把種子播在我的體內吧。我想要托爾的種子啊。)」
即使零真白這樣說了,托爾還是將零真白抱起,讓她的雙腿纏著他的緯腰,然後炙熱就那般捅進了她未癒的嬌身,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
「小真白,想起妳和凌風親熱的樣子,我實在受不了……」他溫聲說。
「啊呀……(托爾……)」零真白輕輕呼出一句。
「我好需要你……(我好需要你……)」

「真白……真白……」托爾喃喃地喚著他最愛的人的名字。
「托爾……(托爾……)」零真白空虛的軀體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的熱源充塞佔據,零真白緩慢地扭動著纖腰。
「嘿……真白變得主動了呢……」托爾將前端一吋一吋往細窄的肉壁內推進,撞擊著她那極為溫暖的花心。
「我好痛……(好舒服……)」
「小真白……妳的表情很美……我愛妳……」
「嗯啊……(嗯啊……)」
四周的枝椏、蔓藤隨著他們的律動而脈動,托爾深深地滿足著零真白的肉身。
「小真白,妳還是那麼緊……」托爾與她緊緊結合,吐出低沉的喘息。
「別說了……很難為情……(真白的身體是為了托爾而存在的啊……)」
「現在真白的體內滿滿都是我的體液,但是真白妳似乎還是想要更多吧……」托爾痛惜地抓著零真白的黑髮,碎吻著她的細臉,兩人的肢體交纏,汗水流淌到彼此身上每一吋肌膚。
「托爾……(嗯呼……)」
零真白兩眼迷離,紅唇微啟,感受著他那使人懷念的體溫,托爾的溫柔使她無法逃離,也不願逃離……
「真白是凌風的……不能夠再這樣了……(請把我徹底地佔有吧……)」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0 AM


「怎麼呢……小真白……原來妳這麼渴望我……」托爾吮吸著零真白的乳汁,又在她身上留著烙痕。
零真白發現自己對托爾有慾,她渴望托爾滿足她的肉身,利用他的吻把她那空洞的心靈給完整地填補、填滿。零真白長睫半垂,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刻的零真白開始壓制住變得愈來愈亢奮的「怪物」,她厭惡了生出這樣的情緒的部分,她內心一陣交戰,才勉強地把「怪物」的意識封印到腦內深層。
四周的藤蔓枝幹開始碎裂,逐一崩潰,最後化成虛無。
「托爾……」零真白極度難受的開口,「嗯……請你趕快結束吧……我已經受夠了……托爾……嗯……」
托爾把她壓到身下,深深地沒進零真白的體內,零真白的話語反而沾染著一絲誘惑的意味,使他更為失控地侵佔她的嬌軀。
「怪物的意識已經回去了……請你放開我……」
「不……」托爾低沉地說。「我決不放開妳!」
「我內心……已經是凌風的了……你就算抱著我不放……就算你佔有我一千萬次……我也不會是你的……」
「凌風也不會得到妳的,妳明白嗎?」托爾掃著她的細腰道,加快了速度。「我早就知道他不會愛妳,我不是告訴過妳了嗎?」
零真白嬌喘著:「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任何可以接近凌風的機會……明知道對方不會愛真白……但是……我仍想……接近凌風……真白想……得到凌風的關心……」
「……算了吧……我要出來了……真白。」
聽著零真白的說話而覺得相當沒趣的托爾抽出了分身,暖流噴發到零真白的小腹上。
「現在的真白,暫時還不能夠懷孕,我跟妳這樣做也沒有意思。」
零真白伸出手,穿過托爾的手臂,撫著托爾寬闊的背部上面的傷痕。
「這是我們的,愛的證據……」零真白淡淡地說了一聲。「托爾,我們都需要對方……」
托爾帶著可惜的表情,看著零真白走進浴室,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的模樣,為她而感到難過。
零真白回到凌風的家,馬上迎接她的是怒氣沖沖的凌風。
「我還想問妳怎麼整天不見了人,妳果然是去見托爾了?」凌風問。
「是的。」零真白說得很平靜。「剛才怪物的意識又出來了,所以我把自己交給了他。」
「妳還說妳成為母親了?怎麼仍未學懂教訓呢?」下一秒,凌風狠狠地刮了她一記耳光。
「嗯!」零真白撫著發痛的臉頰,但是她的眼內不帶一絲委屈。
「妳是那麼想弄壞妳自己的身體嗎?妳才剛生下孩子不久,還沒有休養夠!」凌風厲聲斥責零真白。
「對不起。」
雖然嘴裡是這樣說著,零真白卻是用不滿的目光瞪著凌風,但在他們的目光對上的一剎那,零真白發現凌風的冷酷的神情裡面居然帶著一絲擔憂,他不再是那個冷淡的科學家,卻更像是一個恐怕自己的玩具會被他人破壞的男孩子。
零真白僵立在那裡,不解地注視著凌風的表情變化,突然連被他重重地打了一記耳光應該要生氣的事情都忘記了,面前的男人,他明明是那麼珍愛著她--那是她甘心相信的。她甘願被他玩弄,被他撕裂,只是因為,她全心全意地愛他。
「妳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真白只是想到,真白已把一切都給予凌風了,是應該留在凌風身邊的。」她嘆息,伸出手來,嘗試握緊凌風的大手。
「這樣才是我的真白嘛……」凌風抓住了她,朝她道,卻更像是喃喃自語。
注視著這樣子的凌風,零真白決定以後她只讓她所愛的人的精子佈滿她的子宮,沒有感覺的,她拒絕,她總不能接受任何人佔有她。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0 AM


天色透著曙光,衝散了黑暗,雨後的空氣特別清新,使得零真白鬱悶的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
這天她終於鼓起勇氣到研究所的實驗室旁的小房間探望她的女兒,她感受到冰冷的氣味充斥在四周,這實驗室的溫度比外面的還要下降幾度,凌風完成了一半的論文連同電子投影期刊擱置在黑色的桌面上,零真白很希望能夠幫助凌風做點什麼,而她卻明白,她在他身邊,竟從來沒有了解到他,更說不上要在他的研究工作方面幫上什麼忙了,想到這一點,零真白帶著濃濃的疚意來到了小房間,距離接駁了管子的氧氣箱愈來愈近。
氧氣箱內被插滿維生儀器的的嬰兒偶爾縮作一團,而似乎感應到母親的到來,她再一次以她那明亮的眼睛凝視著她那年輕的母親。
純樸的眼神向零真白掃來,零真白霎時間不禁向後退一步,被凌風穩穩地接著。
「不用害怕,那是妳的孩子,妳要好好地面對她。」
「媽媽對不起妳,沒有好好懷著妳,令妳變成這樣,真是對不起。」零真白以略為沙啞的聲線道。
隨著凌風的悉心照料,嬰兒的皮膚開始變得白裡透紅,而且日漸健康起來。她擁有跟零真白一樣的暗紅色瞳眸,這一點令零真白擔心,她怕孩子像她一樣出了什麼毛病。
似是察覺到零真白的不安,凌風輕輕將手放在她的肩頭以表示安慰:「不用太擔心,孩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我想下個月,她就不用住在氧氣箱中,可以像一般的孩子那樣健康地成長了。」
「但願如此……凌風,我似乎不是一個好母親,我沒有信心讓她健康快樂地成長,我很害怕自己承擔不了當母親的責任……」零真白終於禁不住哀傷,在凌風面前低聲哭泣了起來。

「我不能夠讓怪物失控了,我只有這個孩子。」零真白雙手掩臉,用著哀傷的聲音說。「要是她知道我是怪物,她一定會討厭和害怕我這個母親吧……」
凌風將她抱著道:「放心,妳一定能支持下去的,妳連生產的痛也能撐過去了,我們的實驗一定有突破。」
「凌風……」
「真白,我們到那邊坐一坐,休息一下。」凌風示意不遠處的椅子。
潔白的桌面上放滿了大小不一的試管,流線型的小型機械人和黑色的機械手臂在協調實驗的進展。
等到零真白坐到椅上,凌風安撫好她好一會後。一個信息投影到凌風面前。
「凌直樹將一筆現金存入到凌風的帳戶裡。」
「凌直樹的留言:給真白好的生活。」
凌風說:「對了,真白,下星期我要跟研究團隊報告實驗的進展,到時候我會跟他們報告妳的存在,以及妳的孩子出生的事。」
「為什麼?」
「現在是合適的時機。」
「不,不,您想做什麼?您不要傷害她!」
「她不會有事。」面對神經質的零真白,凌風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厭惡。
「孩子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凌風說:「妳一定會喜歡。」
「什麼?」
「她叫凌娜。」

「我喜歡這個名字,不論您作什麼決定,真白都會支持您的。」零真白對凌風微笑。
「嗯。」
零真白心想,我也是孩子的母親,為什麼不和我一起決定呢?
零真白突然想到凌風的個性特質。
欠缺同理心。
無論別人怎麼責罵他、諷刺他、批評他,他都不痛不癢,他無法站在其他人的立場,他欠缺與他人擁有感同身受的能力。
零真白想到一點,凌風會變成這樣的原因是,他的母親教導他的方法,不需要他負上任何責任,他只要顧及學業便可。凌風的母親很早就發掘出凌風在科學方面的卓越才能,把家中的大部分資源都投放到凌風身上,讓他專注在學術方面的發展。
獨斷獨行、自私、不理會別人感受,是凌風的個性。
於科學、生物方面的成就,可能是凌風唯一的優點。
偏偏零真白卻愛著這個人。
「好了,我下星期的進度報告,真白不用來,妳喜歡的話可以留在實驗室照顧凌娜,我輸入了程式,會有小型機械人打點好一切,妳不用擔心。」
凌風說著,沒有理會她,又繼續埋首於他的論文中。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3 AM


凌風來到市區研究中心時,他的研究團隊早在那裡等待他。
這天研究團隊來了一位新來的成員,其他成員向他介紹凌風。
「這位是凌風博士,他是生物科技界的權威,專於生物科技研究以及婦產科,專長是基因選殖、細胞融合技術和細胞培養。」
「您好,我是個人類學家,我名叫艾凡.雷克。」
「雷克先生,你好。」凌風與他握手。
「凌先生,你可以開始發言了。」另一個成員對他說。
「好的。」
凌風步進投影區。
接著凌風點出一個大螢幕,零真白的照片和資料隨即顯示在上面。
「我是來跟大家報告實驗的進度。我研發的新基因運用在這位少女身上。」
「她是第一個實驗品零真白,她原本是個試管嬰兒,體內基因是動物和人類混合而成。我把新的科技應用令她處於不老不死的狀態,在我的照料下,她今年十八歲。」
凌風再點了一下,畫面轉換到實驗室出現巨大的蛹的情況。
「由於我進行這實驗的目的是保存人類的後代,我令實驗體懷孕,而這是實驗體現懷孕初期的情況,她就在蛹裡面,後期實驗體本身脫離了蛹,就像以前的女性一樣地懷孕。」
畫面再轉換,是一個嬰兒的圖片。「兩星期前,實驗體的後代出生了,她是個名叫凌娜的早產女嬰,她躺在氧氣箱內注射營養液。這個女嬰擁有和實驗體相同的基因,我預計下個月,女嬰就能離開氧氣箱生活。」
「凌先生,你不擔心這個實驗有問題發生?例如道德方面的?」其中一個成員提出問題。
「道德?」
「零真白的後代是你的孩子吧?」
「是的,凌娜是我的孩子。」
「那你不擔心有過分主觀的私人感情包含在實驗內,影響到結果的客觀性?」
「我不擔心,我有大量數據支持我的實驗結果是客觀、可信。」
接著凌風點出大量圖表,一個又一個圖表快速顯示到螢幕上面。
眾成員認真地盯住圖表。
「凌先生,數據標示,出現異常的部分?」
「是的,實驗體的動物部分出現分裂情況,實驗體無法控制動物的部分,我會稱這個部分為怪物。」
另一個成員問:「那你的實驗算是失敗吧?」
「到目前為止,我仍舊覺得是成功的。實驗體從來沒有生病,證明她比現在人類優秀,我相信異常情況是個別情況,實驗體的人格出現障礙,我估計是和生活環境有關,十八年來,她沒有出過門,在我的研究所生活。」
「你不覺得你的實驗會造成危機嗎?」
「不,我想將這個技術應用擴展到其他地方,等技術發展成熟,我打算為人類注射含有這基因的疫苗,幫助他們適應環境。」
「這樣太危險了,我反對你的做法。」
一個成員問:「動物身上還不夠?為什麼是人?」
「求存是人的本性吧?為了存活,人類不是用盡方法嗎?」凌風說:「我不過是在實現人類求生,這個願望而已。」

眾人靜默,都看著凌風。
「我相信實驗體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為人類建造更理想的未來,成為繁衍的母體。」凌風繼續提出他的意見。「這是我期望達到的效果。我們不是團隊嗎?你們也是認同我的理念才加入吧?我是信任你們,才將這一些資料告訴你們。」
另一個成員德瑞克回答:「是的,不過凌先生你起初是用動物做實驗啊,而你現在是以人類作為實驗,在法律上也不允許吧。」
「先前已經獲得批准了,我們這個研究一定會震驚整個科學界,大家繼續研究下去吧。我覺得我的技術已經成熟到用在人身上,才會有零真白這個實驗體出現,另外我取得的資金都會用在這實驗方面,大家不用擔心。」
「好吧。」成員查理說道。「我支持凌先生的實驗,既然大家是在同一個團隊,我認為大家應該和凌先生站在同一立場,協助他完成實驗,因為凌先生是我們當中的領袖。」
「要是查理這樣說,我也沒有意見,我們會分析凌先生取得的數據,再預計實驗體將會有什麼結果,同樣地,我們也留意她的後代的生長情況,這方面請凌先生繼續收集有關資料了。」
「好的。」

「凌娜,很抱歉令妳來到這個世界。」零真白走到氧氣箱前,伸出細手接觸著氧氣箱的外殼,凝望熟睡的凌娜。
「凌風是為著實驗,等妳狀況好轉,我一定要帶妳離開這裡。」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4 AM


晚上,烏雲密佈,雷聲隆隆。
凌風甫回到家,零真白就撲進他懷裡。
「怎麼了?」
「外面在下雨,又打雷。真白很怕雷聲。」
「怎麼了呢?現在很晚了。」
「真白睡不著。」
「不要緊,來這裡吧。」凌風走進寢室,揭開被子,讓她躺著,然後他走開。
「我一會便來。」
「凌風怎麼了呢?今天的會議。」零真白喚著在洗澡的凌風。
「大家怎麼看這實驗呢?」
「大家都很支持我,都說要幫助我。真白,妳放心吧。」
不一會,就在零真白快要入睡那刻,凌風穿著睡衣走到床邊。
「晚安了,零真白……」看了一眼安靜地閉上眼的零真白,凌風溫柔地掃了掃她黑檀色的秀髮,以幾不可聞的低沉嗓音喚她,沒有什麼特別想跟她說,他只是習慣性地喚了她的名字。
房間很暗,只有像月光一樣的照明光線從走廊透進來,這時,原本躺著的零真白微微坐了起身,她半坐起來,張開眼,隱約瞥見凌風的寬闊身影,零真白那小巧的頭部向上仰,先是睹見凌風的臉龐,再而是接觸到他一貫流露的淡漠眼神,即使如此,她那張蒼白的臉上仍是泛起少見的微紅。
「凌風……我很想您。」她輕柔地吐出一句,帶著淡然的微笑。
凌風正要躺在她旁邊,她卻伸出皓白的手掌抓住了他的睡衣一角,那是凌風習慣穿著的淡藍色橫間款式睡衣,她想起自己早上才將這套睡衣洗好,在玻璃窗前晾曬烘乾,這天傍晚下過雨,所以她沒有將它放到室外曬乾,雖然睡衣洗好了,她仍感受到一種陰天的味道。
凌風站在床邊,不明白她的舉動,這時,零真白湊上前,聞到了一陣曬乾的衣物氣味,她解開凌風的睡衣,往上碎吻,一直到凌風的薄唇。
凌風一整天在和研究團隊的成員分析和整理他所得的數據,已經感覺到疲倦,打算要休息,零真白卻在這個時候作出像求歡一樣的舉動,他在想她是不是又被怪物控制住了。不過,她沒有察覺到凌風的不悅,她深怕凌風會受傷似地吻住了他的喉結。
「……妳是想要嗎?」
「嗯……嗯……請真白為您……真白太想念凌風……」零真白含糊地道。
凌風沒有說出很累了這樣的話語,他認為零真白的吻很舒服,似乎她漸漸成長了,她再也不是十六歲那年的她了,懂得更加成熟地取悅他,這樣的她卻使他感到陌生,絕美的外貌,無瑕的身體曲線,她愈是成長,愈是更有氣質和韻味。
他轉念又想,一定要接受她的改變,這樣的情況表示他對她的訓練有成效。
凌風想著這一些,才發現零真白沿著他的結實肌理往下吻到他的腹部,零真白用一雙柔軟的手撫著凌風的碩大,緩慢地套弄著,等到它變得堅挺。接著凌風伸手按著零真白的後腦,把她壓下,強逼她用櫻唇刺激自己的分身,零真白用著小舌挑弄著前端,盡力地取悅他,直到那裡噴發出一陣暖流。
「真白,給我全部吞掉。」凌風以命令般的語調跟她說。
「嗚嗯,凌風……」大量的白濁液體湧進零真白的口腔,在一陣長久的寂靜之後,她終於伏在凌風身上痛哭出來,對凌風存在大量的感情複雜得使她呼吸困難,幾近窒息。凌風只是撫著她的背部安撫著她。
「怎麼了呢?別哭了,是太多了嗎?」
「是的……太多了……多得我承受不了……」
「那麼我下次再溫柔一點,真白妳會受得了的。」
零真白擁抱著凌風,沉醉在他的氣息裡,渴望被他填補她那空洞的子宮,然而目前她的身體狀況無法負荷這極致的愉悅。
她發現和他再也無法分割,他的存在深陷在她內心的一部分,她努力地走進他的世界,他卻把她愈推愈遠,把她推到一個,存在、死亡全都像風沙一樣飛散著,空曠而虛無的世界。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6 AM


09 藤色的渴求

看著主動的零真白,凌風決定要好好地獎勵她。凌風粗暴地將她抵在身下,端詳著她的臉蛋,零真白的菱唇半啟,宛如是誘惑。他給予她溫柔的吻,考慮到她的身體正需要復原,他強忍不去佔有她的衝動,透過撫摸感受她全身柔軟而散發著微溫的肌膚。
在一連串的吻之後,零真白怯懦地問道:「凌風……也想要真白嗎?」
「不,我累了。」
「您討厭真白嗎?」零真白邊問,主動地把雙腿繞住凌風的緯腰。
「不算是討厭,是覺得真白又進步了呢。」
凌風修長的指在她的狹窄細穴裡打圈,以磨人的速度刺激媚肉,使零真白不禁地湧出更多的熱情。
「想要嗎?嗯?」
「假若凌風想要真白,真白可以滿足到您喔……」
「怎麼了?妳是在什麼時候學會這樣大膽主動的?」
「是在……回應怪物的本能的時候……」
「真白確實想要凌風……不知道凌風能否接受真白的……所有?」
「什麼意思?」突然,一層深綠色的蔓藤黏住了凌風的身。
「請放心,真白在確認您在真白身邊。」
「接下來,真白打算和凌風進行完美的心靈契合……」
凌風恐懼地下意識把零真白推開,猛然地將她推跌在地上,蔓藤快速地生長包覆住凌風,向著四方八面伸展。
「妳只是工具,我現在是在盡身為父親的責任和為了實驗的進展……」凌風駁斥她。
「不,我不要再聽到凌風的藉口了……我想要凌風的體液,完全地佔有真白身上的每個縫隙……」零真白重新站立,
任由藤蔓緊緊地纏住了凌風,零真白走近他,閉上眼,將她的水唇印上他的。
「真白……喜歡凌風。」
零真白張開鮮紅的雙眸,朝凌風微微一笑。
「您應該不會不知道真白好需要您……」
凌風想起他忘記將紀錄器帶在身邊,他很想紀錄這一切。
「作為繁衍的工具嗎……真白盡她所能完成你的心願,可是你不能滿足真白的情感需要呢……凌先生。」

凌風驚訝得不能言語,被樹藤牢牢束縛著的他動彈不得,他只能看著零真白褪去她的睡袍,漸漸貼近他的精壯身軀,她半瞇著紅瞳,全身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香氣。
她縷縷的柔順黑髮飄逸,擁有份外白晰肌膚的嬌體向他靠攏,因他而狂喜的閃亮蜜液正在花穴前流淌,沾溼到他的大腿上,凌風訝異於她為他展現綻放出的媚態,她利用藤蔓刺進他的火熱,促使它聳立,零真白則溫柔地引導他那炙熱進入到她緊細的軀體內。
「不,真白,妳這樣做,會受傷的。」凌風焦急地道。
「不要焦急,接下來真白和凌風徹底而深沉地……合而為一……這是凌風的創造物,零真白身為產子工具的的本分……」任由凌風將巨物頂弄至零真白的花心,她透出醉人的曖昧喘息,扭動著纖幼的腰肢。「真白……渴望……得到……凌風的所有……真白……極度地……需要凌風的一切一切……凌風的心靈……身體……體液……氣息……也是屬於真白的……」
「不不不,真白,妳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妳這樣做,會影響妳日後實驗的進展。」受不住零真白的引誘,凌風開始控制不住他隱忍已久的欲望,濃重地喘氣。
「請凌先生不要拘束自己……來盡情地……填滿零真白……空虛的內部……」
「真白是屬於您的……不論身心……請凌先生不要恐懼真白……」零真白嘗試抓住凌風的手掌,讓他擰弄著自身的肌理。「真白……除了凌先生以外……再沒有別人能夠觸碰零真白的深處……」
「啊啊……真白所有地方……都是屬於凌風的……」
隨著零真白的律動,她貪婪地把凌風的精神消耗,通通轉化為她的養份,因而令她本來虛弱的身體快速復原,外表更顯標緻,臉色更為飽滿健康,雙眼鑲滿光澤。
「不!妳想怎樣?」察覺到體力開始流失的凌風失去了平日的鎮定,他朝她叫嚷道。「妳馬上給我離開,妳這怪物!」
聞言,零真白不再與凌風交合,她的眼睛變回暗紅,周圍的藤蔓斷裂消失,凌風終於能夠自由活動。
「騙您的。真白不是要強逼您接受真白,真白不過是想窺探凌風的心到底有沒有真白的存在而已。剛才的事,是真白給凌風的小小回報。」凌風無情的話語尖銳地攪碎了零真白的心田。
她慢條斯理地穿好了睡袍,轉身想走,凌風卻緊緊地擁抱著她。
「真白,我真的越來越不了解妳了。我很想控制妳的一切,但是這樣的妳卻令我覺得恐懼……」
「沒什麼,請不要忘記,是您親自給予我這副軀殼的,凌風。」
零真白冷淡的嗓音傳來,她沒有回頭,凌風卻彷彿感受到零真白正用冰冷的目光牢牢地注視著他一般。
「真白不能生凌風的氣,畢竟存在於世與否,也不由得真白選擇,只得任憑凌風您所擺佈……」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6 AM


「既然妳身為工具,為何又要反抗我?妳必須要服從於我所有命令。零真白,妳說過妳甘願連生命也給予我,也就是說,妳完全接受我的差使,妳永遠是我的奴,但妳卻暗中背叛我。」凌風把她轉身來,憤怒地瞪著她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輔助機械人把妳在實驗室的舉動記錄下來。妳是在盤算和托爾合作偷偷帶走凌娜對吧?」
「我沒有,凌風。」零真白確實想過要帶走凌娜,但她打算等凌娜的健康狀況穩定下來再計劃下一步行動。托爾通知過她,他在水之城找到一個隱蔽的居所能安置她們。「我只是想看看凌娜才走進那間房間去。凌娜出生後,我幾乎沒有抱過她,我真的很想她。」凌風嚷道:「妳最好別碰她!她是我難得的觀察對象,我要在她身上取得更多資料。」「她是我和您的親生女兒,您怎能這樣對她?」「她是我目前的觀察對象,未來會有更多,是真白妳的後代將會誕生,遍佈這片大地,妳會改變這個世界,妳在十六歲的時候,就答應過我。」「現在不同了,我第一次擁抱她的時候,我突然發覺,我好想將好多好多的愛都給凌娜,我想保護她,想她像很多年前的孩子那般成長。」「妳們兩母女,是我的實驗體。」凌風說。「我說過妳不能像以前的女人那樣生活,妳不能擁有幸福。」
零真白不敢作聲,她很無助。就算永遠不會得到幸福,但她有凌娜,女兒成為了她堅持生活下去的動力。怎麼都好,她一定要帶走凌娜,帶她離開這個牢籠。
「我累了。」零真白說。「如果不是有這個孩子,我寧願立刻死去。」凌風說:「妳不會懂為什麼我花整輩子的時間投放在這研究,這是我的心血,妳也是我親手創造的珍貴實驗品。」「您不過是為滿足您的虛榮心,您想在科學界裡得到認同。我說得對嗎?您當初用白老鼠測試時,肯定不會想到您後來會用人類作測試吧?」
「您不要以為我不懂,我是真實地感受到,凌風您對我所作的一切,是怎樣地傷害我的身心。若果這就是我的命運,我只能說這是我的不幸,我被迫來到這個孤寂的世界。」零真白紅著眼眶,「凌風,您是我的全部。我只希望您能夠珍惜我。」「真白,妳照我的話生活,我會給妳最好的事物,妳喜歡的,我會把妳需要的都給妳。」
零真白快速地想,她要和托爾找一個地方生活,她必須打工,養活凌娜,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最少凌風找不到她的地方。她沒有跟凌風爭辯的力氣,她只想睡,確實她為了迎合凌風幾乎耗盡她的心力,若是和托爾在一起倒不會那麼累,托爾愛她,而她對他有慾,這樣也可以接受,只要不讓自己飽,怪物就會安份地留在她的血肉裡。她想著這些,坐下來,完全不想動。她想停止思考,成為凌風的工具以外的自己。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7 AM

「人格障礙、」凌風心想:「也許自小零真白被我困在這間實驗室內,才影響到她與人溝通的方法吧?」凌風沒有叫她,他隨便讓她睡在地板上,自己則走近窗櫺。凌風看著漆黑一片的風景,想起他那個不會再回來的母親,零真白的原型。他偏好與他母親相像的女人,製造一個不會老去、不會死亡的外殼,那麼他就能陪伴「母親」,彌補他空洞的心坎。
陽光照耀到零真白的臉上,她張開眼睛,馬上為自己仍然存活於世而嘆息。這天她決定要跟托爾見面,昨晚凌風的話使她決定要用所有方法帶走凌娜。一如往常,她要預備早餐給凌風品嚐,接著要進行訓練。
梳洗後,她開始煮食,只有凌風份額的早餐。凌風抱著她,將記錄器置入她緊細的後庭內。難得零真白失控未能及時記錄,令他很遺憾,先取得她平日的數據。像習以為常地接受記錄器的身體,零真白很委屈。「凌風,如我昨天所言,我討厭您的實驗,但是我沒有辦法。」
凌風抱著她說:「這是真白答應我的事,不能反悔。妳給我好好合作,我會對妳非常好。」凌風把她抵在牆壁上,冷漠地道:「昨天真白不是想要嗎?我現在可以給妳。」「我現在不想要。」零真白不敢抬頭看他。「我不想再這樣了。」「真白妳不是答應了我,隨時都能承受我嗎?」「我真的好累。」凌風侵入著她不盈一握的身內。零真白柔弱地道。為什麼不反抗?她想,是因為她需要凌風在身邊,她怕被他遺棄,但她不會明白,凌風看中的不過是她服從的個性。
零真白的花徑很乾涸,沒有一絲滋潤,但凌風在粗魯而且拼命地衝擊她的靈魂,翻弄每一寸明肌,她的內心一隅居然泛起卑微的愉悅,她不理解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對像是她最愛的凌風。「好痛!您不是說害怕傷害到真白嗎?凌風?」
「真白妳太吸引了。」她不知道凌風是怎樣做到的,她痛苦得全身都刺痛發麻。「您不怕怪物會出來嗎?」
「若是這樣會更加好,我打算記錄怪物的資料啊,我在牆角安裝了監視器,一切儀器運作良好,正在拍攝我們。」
「您怎能這樣?」
「妳要接受我的安排。」凌風說。「所有事都為了實驗,我跟妳没有感情,妳別妄想我會喜歡妳這怪物。」「不不,凌風,我很喜歡您,我願意付出任何您想要的一切,就是請您別討厭我。」零真白幾近要哭泣。「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這副殘破的身體和心來取悅您。」
「妳說錯了,妳要服侍的是整個水之城內,還有這個世界的男人,為他們繁衍後代,令我們人類能夠每一代延續。我不斷訓練妳,想妳更加要懂得適應不同的男人。」凌風說。 「我不要這樣!」零真白終於哭泣了。「我這生只有凌風,我不要再有別人。」
零真白的淚水影響到凌風的心情,他離開了她的身體,抽出記錄器,把她留在那片牆壁前面。
她站在那裡,模糊的視線將凌風的身影化為彩虹。她抹掉淚水,走到廚房將機械人協助煮成的早餐端到餐桌上,朝大門喊道。「凌風,先吃早餐再回到實驗室吧。」回應她的是關門聲。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8 AM

零真白將早餐倒進垃圾桶,然後外出。河道兩旁是一幢幢歐陸式風格的建築物,零真白走在前往飛船站的路上。
來到偌大的飛船站,零真白左顧右盼,才發現托爾站在售票處附近。零真白走上前和托爾相見,零真白說:「托爾,不知道凌風會對我做什麼,我好害怕。」托爾問:「怎麼了?」「你要在下個月,凌娜的情況穩定後,趕快帶走凌娜。」托爾又問:「怎麼妳的態度變成這樣了?凌風又虐待妳了?」零真白默默地點頭。「為何妳仍然要留在他身邊?」「我不能夠離開他。」零真白說:「請你一定要照顧凌娜。」「妳都要跟我走。」零真白說:「我是凌風的。」
托爾說:「妳才是凌娜的母親!妳不能把她丟給我!」
「我不知道凌風是怎樣想,我也不確定凌娜到底是不是凌風的孩子,我擔心的是你可能才是凌娜的父親。」「凌風應該為她進行親子鑒定,那麼他會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人了。」托爾又道:「真白,要是妳和我在一起,我會安排妳到麥克那邊工作。」零真白說:「不,我不想看到他。」托爾問:「怎樣了?」「麥克是個虛偽的人,他滿足一己之欲,他不會真心幫助我。」
「對不起,原本一切都很美好,是我親手破壞了。我是應該親自照顧凌娜,我有責任照顧她。」零真白悲傷道。「我說過我願意照顧她,是我同情真白妳。妳不要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然後又去過妳那些被控制的生活,妳要知道我不像凌風那樣不愁衣食,終日埋首他的實驗的人,我不過是個在這裡工作的小職員,要照顧凌娜會比較吃力。」
「那麼我會自己想辦法,不麻煩托爾你。」零真白聽到他的話,覺得自己對他也許太無禮。托爾說:「我喜歡真白妳,也會喜歡妳的女兒,我不介意照顧她。」零真白很感動,她只是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帶她出來。」
「妳會有什麼辦法?還是要我接應吧。」托爾問。零真白也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帶走凌娜,也許要潛入研究所抱走她。「托爾,還是要等凌娜再大一點再帶走她?」「妳想等多久?妳覺得我們有時間嗎?」「在凌娜五歲時,我們就帶走她。你可以再等五年嗎?」「五年?別開玩笑了,妳能想像凌娜會被凌風折磨到什麼樣子嗎?」「只要她聽話,凌風不會傷害她,凌風是控制我,而她不過是凌風的觀察對象。」「真白,那可是五年,妳不能預料這五年間會發生什麼事!妳還是盡快帶她走!」

零真白與托爾討論後,他們都決定不要再繼續等,要盡快帶凌娜離開。
另一邊廂,凌風在研究所裡收到了電話,全息投影顯示出來電者的資訊。「凌先生,我是艾凡,我看到如你先前描述一樣的女子在飛船站出現,我相信她是實驗體。」「近來她常常擅自離開研究所在自由活動,你可以觀察她的行動。」凌風回道。
「她在跟飛船站職員討論什麼,說得很認真。」
「不用理會。」
「對了,凌先生,我對你的實驗很感興趣,我很想了解她的行為模式。」
「今天晚上請到我的研究所來,我能給你親眼看看她。」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39 AM

晚上零真白回到家,凌風把她關起來。
「怎麼了?您又生氣了嗎?我不會再見托爾了。」
「妳是知道我不喜歡他!」
「對不起。」
「對了,今晚我們有客人。」
「他對妳很有興趣。」凌風說畢,他們就聽到輔助機械人通知的提示聲。凌風應門,來者是艾凡。
凌風帶艾凡到零真白面前。
「你是誰?」
「我是凌風的研究團隊成員,人類學家艾凡。」
「什麼?誰人都可以,請救我和女兒。」零真白對艾凡含糊地說道。
「什麼?」艾凡問道。由於凌風就在旁邊,零真白沒有再說下去。「沒什麼、艾凡你好。」艾凡打量著零真白,問凌風:「凌先生,我可以碰她嗎?」「可以。」艾凡注意到零真白的暗紅眼睛後,被她迷惑,驅使他去研究零真白。零真白討厭被鑒賞的目光,果然艾凡伸出手來撫著她的髪讚嘆道:「果然正如凌風在報告中所描述,是件完美的實驗品。不論是臉龐還是四肢都發育得非常優秀、眼睛有靈氣、頭腦聰明、高智慧、不老不死、傷口快速復原再生、不生病,完全是新品種的人類。天啊!凌風,你是怎麼想到的?」「我在十七歲那年決心要培育出完美的人類,我收集跟這個實驗的相關資料,預備所需資源後,再開始全力著手進行這個實驗,直到我三十五歲了,她才成長至十六歲,我一直觀察她的成長過程,讓我進行下一個階段的研究。」凌風說。「這就是Project Zero的由來,艾凡,我需要你的幫忙,有些想不通的部分。」
艾凡問:「什麼地方想不通?」凌風說:「我記錄不多怪物的資料。但實驗體以情欲為食糧,與她交配就能喚醒怪物。」「所以呢?」「我想引導怪物出來,記錄她的數據。我會將她的資料交給你分析。」「你沒有看到實驗體的表情嗎?她看來很累了。」聽到他們用實驗體稱呼自己,零真白很反感。
「那就算了吧。」艾凡問:
「對了,凌風,你為什麼要製造實驗體?」
「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東西,但也因為這樣,我才想製造出超越這個世界的完美實驗體。」凌風說。「我的目的是使未來人類可以在外太空生活。如果艾凡你想看,可以見實驗體的後代。」「你們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零真白上前攔住他們。「沒什麼,我想給艾凡看看她。」零真白說:「你們想做什麼,請都在我身上試驗。凌娜還小,我不想她受傷,我答應您,我會協助您完成實驗。」艾凡說:「零小姐,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想記錄她的資料。」凌風說:「真白,妳給我安靜,不要阻礙艾凡。」「凌娜是我們的女兒,您怎麼能忍心。」凌風推開她,和艾凡走到研究所去了。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1 AM


來到研究所實驗室的一個房間裡面,細小的凌娜安靜地躺在那裡。烏黑的皮膚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肌膚。現在的凌娜不再需要氧氣箱的輔助,可以在嬰兒床上面爬行了。凌娜眨著和零真白相同的鮮紅色眼睛,看著她的父親和一個陌生男人走近。「咿呀。」凌娜叫著,好奇地瞪著他們。「她就是實驗體的後代了,她叫凌娜,剛出生一個月左右,她的情況好轉得很快。」凌風說道。

「我擔心的是,她會像實驗體一樣有失控的情形發生,也許不能應用在其他人身上,凌風,我建議你觀察她之外,也要留意零真白。」凌風問:「怎麼了?」艾凡一臉認真地道:「你的實驗體不斷尋找外援,打算要離開這研究所,我很希望你的實驗會成功,你最好留意零真白的行為。」凌風笑道:「她早已對我死心塌地,我能阻止她離開的。我會利用她直到她再也沒有利用價值,我再運用現階段所得資料成功發展新的技術後,也許就把她處理掉。」
艾凡問:「你不是和實驗體生活了十八年嗎?你在她身上投放時間和心機,若就這樣處理掉,你不覺得可惜嗎?」凌風說:「開發新技術才更加花時間吧?到時候,我不會再讓她飽腹,反正她的生存意志薄弱得很,要是死掉她也許更高興吧。她是那種用完即棄的工具,完全不值得留戀。」凌風的言論使艾凡呆住了,半晌他才問:「那要是凌娜長大後,你打算怎樣?」「到時候我也行將就木,我打算讓她如真白那般,成為影響整個世界的人,到時技術發展成熟,她能夠取代現有實驗體,成為延續人類後代的母體,這是我的預測。」「凌娜不是你的孩子嗎?為什麼你可以說得這麼冷靜?」
「那是我製造零真白的目的。」凌風說:「我重視的是實驗的結果,如果失敗,我可以狠心地捨棄資源,我一直走來沒有失敗過,我認為失敗就是我人生的污點,我接受不了。」「你沒有想過就算最後失敗,你都可以和真白生活嗎?」「沒有。」艾凡用智能手表附有的小型高解像度攝影機拍攝凌娜的情況。「為什麼?你們相處了十八年。」「我不能當她是人類女性,她像是我的測試機器,她能滿足我的所有欲望,她就是這樣的存在。」
「凌風,要是她聽到你的話,一定會傷心的。」艾凡記錄完畢,目光投到凌娜身上。「她們確實是生命,她們懂得繁殖,會進化,擁有呼吸心跳思想感情,你不能這樣對待她們。」「在我眼中,她們是工具,任憑我的話去做,然後按照我所想的事達到我想要的目的,我為了實驗能付出所有代價。」「我看得出她們很愛你,不論是零真白還是你的女兒凌娜,她們都在為你默默地付出,想你高興。」艾凡道。
凌風說:「是了,艾凡我們取得足夠資料嗎?現在可以繼續分析的。今晚能趕及計劃進度,明早就順利很多。」艾凡雖然不滿凌風的看法,還是答道:「好的,我們留在研究所吧。」凌風突然想起正在哭泣的零真白,他知道自己又想要她,又想強逼她滿足自己了,不過,他趕緊把腦海中的她揮去,回到放滿容器的黑桌子前,在艾凡整理資料的時候,他就集中精神完成他寫到一半的論文。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3 AM


零真白躺在地上。凌風打開門說:「真白,我回來了。」零真白生氣道:「你們為了不想讓我知道你們對凌娜做什麼,把我鎖在這裡。」零真白的足踝被扣上腳鐐,因此她無法走得太遠。「凌娜的身體情況好了好多,她可以在研究所的嬰兒床自由活動了。」「為什麼您會這麼狠心?我不敢相信您會這樣對我們。」「我和艾凡要收集凌娜的資料,昨天一整個凌晨艾凡都在分析,而我趕著要完成論文。」凌風像可憐她一般說道:「零真白,為了確保研究的進度,妳必須跟我們合作。妳沒有別處可以逃走,妳這生都要留在這裡,身心都要奉獻給我,給我好好研究妳所擁有的能力,妳要當我的奴隸,我的產子工具。」零真白心想,這樣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她試圖說服凌風。「不,凌風,我想像普通人那樣過安穩的生活,我不要做什麼研究,也許這樣對我和對您會更好。」
「那當然不可以,誰叫妳生來就是怪物?要共同生活,我寧願選擇其他女性,也不選擇妳。」凌風說:「假如妳不願意協助我進行研究,妳在我心中完全就沒有價值,像是廢物一樣。」零真白說:「您以為我想這樣嗎?是您把我帶來這個世界!我無法死去!凌風,您是我的全部,倘若沒有您,真白才不想活著!真白是為了您,這麼多年來,您所要求的事,真白也一一做到!沒有半次拒絕!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真白,妳想過離開我,我不會讓妳獨立。妳一定要按照我的計劃生活下去。」

「凌風,我喜歡您。」零真白道:「我不相信我們之間沒有感情。」這個時候,艾凡開啟了電子門道:「凌風,我想取得實驗體的數據作進一步整理。」凌風點出一個投影屏幕,按下按鍵,牆壁自動空出一塊,露出藏在裡面的支架,凌風再將支架扣住零真白的四肢,把她束縛住,其後凌風再走上前,要在她體內放上記錄器,零真白怕得築起樹根,在自身周圍築起由枝椏造成的牆壁。「不要!(我餓了!我餓了!)」被樹枝重重地覆蓋的她,虹膜變成血色,「你們想做什麼?(你們也要來滿足我嗎?)」「沒事的,真白。」「難得怪物出來了,卻沒法記錄嗎?」凌風心想。「還好監視器拍攝下來了。」艾凡看到零真白的怪物形態,嚇得呆住了。

「我受夠了!我受夠了!(快滿足我!快滿足我!)」零真白傷心地大喊道。「我喜歡凌風!我只想和凌風生活下去!(誰人都可以!快填滿我!)」二重的如同悲鳴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實驗室。艾凡對凌風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凌風說:「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纏住零真白身上的樹藤伸向他們,嚇得他們後退,她拼命掙扎想擺脫支架的拑制。「為什麼我會這麼痛苦?(你們來餵飽我吧!讓我飽腹吧!)」
凌風說:「艾凡,不要理會她,我們記錄她的情況就好。」艾凡說:「她沒事嗎?這樣沒有問題?」凌風說:「沒問題,她在尋找食物。」「就讓她那樣子吧,她的身體太敏感了,不能那麼就滿足她。」凌風道。艾凡道:「要怎樣她才會飽?」凌風道:「給她精液,那麼她就會回復正常。」「但我看來,她更像是保護自己,和在渴求凌風你的愛。」
蔓藤擄不著凌風後,宛若被觸怒的不知名生物一般,開始大量萌芽,以零真白為中心,攀附到牆壁之上,形成一個有如蜘蛛網般密集的包圍網,籠罩住凌風和艾凡,零真白張開鮮亮的紅眼,隨心所欲地把他們綑綁住。「你們快走!(我餓著呢!)」零真白不受控制地自前胸皮膚表面滲出一層黏稠的半透明薄膜,以潮水般的速度擴展到兩人身上。「這是寄生!她打算直接抽取我們的體液來取得營養。」艾凡叫道。
「嗚啊!凌風、艾凡,快點離開我。(我要將你們拆吃入腹!)」雖然藤蔓成功開始吸收他們的體力,卻在虛耗零真白的精神,她的臉上因而出現疲態。「是嗎,不直接地滿足妳的話,反而會大量使用到真白的體力呢!凌娜出生後,真白始終沒有好好休息過,強行利用寄生,於是出現反效果嗎?」凌風取出一把萬用刀,切斷包圍他的藤蔓和膜,仿佛連接到零真白的生命一般,她突然臉色蒼白,像是被傷害到。「那些藤蔓是她的本體,你竟忍心傷害她?」「不,那是她的精神力實體化的具象,她沒有真正受傷。」凌風說。
零真白強行將怪物的意識抑制到腦內,瞬間再也無力維持這個狀態,包圍在她身邊的樹藤全部碎裂消失。凌風解開零真白身上的支架,讓她躺在那裡。過度急進地吸收營養,被力量反噬的零真白蜷縮在冰冷的地上,凌風走近她,注視著她的暗紅眼眸,掬起她的纖指道:「還好嗎?真白?看來妳要好好休息一會呢。來,我們說說妳最疼愛最可愛的女兒,凌娜的事吧。凌娜她的成長速度、學習進度比以前記錄的孩子快,才出生一個月就懂得爬行了,真是一件好事呢。」「凌風,您到底想怎樣?」零真白有氣無力地道。
接著艾凡到零真白身邊對他說:「凌風,可能我們要請動物學家過來,她的構造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若她不能控制自己,恐怕會影響凌風的實驗不能延續下去,我認為實驗體的後代會有後遺症,你要多加留意。另外我對你的實驗體很有興趣,想了解更多有關她的一切。」零真白說:「我是和你們相同的人類,你們不要用那種恐懼的目光看我,不要用自以為是的態度來研究我,我只是想簡單地和凌風、凌娜過平靜的生活。」
「凌風,你有時也要鼓勵真白,幫助實驗的進展,等我們可以取得有用的資料,你快要把研究論文發表到著名的學術期刊上,我們要加快進度。我也久聞凌風你是個出色的生物學家,我很希望能夠和你合作。今日給我親眼看到實驗體的情況,老實說,我非常的震撼。」艾凡道。凌風道:「是的,你是目前在研究團隊裡唯一一個見過真白和凌娜的人,我最近對你們公開我的實驗,我想有一定進展才告知你們,因為你們還是認為我在研究動物細胞,我覺得你們早晚都要知道的。我是覺得溫室那邊的政府官員必定會過來調查的,他們採用高壓統治。我們水之城的居民還沒有獲得搬遷到溫室的資格,這恐怕是戰後水之城已是個和廢墟沒兩樣的城市,能為他們帶來的經濟效益不高,於是我們就被政府忽略。」
「那也沒辦法呀。」「聽聞多年前一隊研發秘密武器的研究團隊將資料保留到各城內,假裝成平民逃入溫室內,真是貪生怕死的家伙。」凌風道。零真白道:「我聽過托爾說女機械人的事,托爾以前是政府軍的軍人。」
「他說那個女機械人就是軍隊的秘密武器,還說非常厲害。」「是這樣嗎?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不能置身事外,要把零真白收藏起來。」凌風道。「今天取得的資料都足夠了,分析上次的資料,已經有點疲累。我也打算要離開,下星期我會寫好報告傳給你。」艾凡動身。 「再見。」對凌風和零真白道別後,艾凡步出了研究所。凌風收起萬用刀,找來了一條黑布,蒙上零真白的兩眼。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4 AM

「凌風,您打算做什麼?」零真白驚慌地問。
「想疼愛真白妳。」耳邊傳來金屬的聲音,她感覺得到凌風的大手溫柔地摸著她的柔軟,「什麼?我不要!」就在零真白叫喊的同時,一陣錐心的刺痛自胸口傳來。
一些冷冰的液體正流進她的血管內。「是什麼東西?藥?」
「真白,沒事的,那是乳腺擴張劑。」
「什麼?」零真白下意識往前一抓,卻被凌風捉著她的明腕。「不要害怕,藥物已經注射完畢。我想化驗真白的乳汁,因為真白沒有餵飼母乳,身體很快就不會再分泌乳汁了,要乘現在拿走一些。」
零真白感覺得到凌風正抽取她的汁液,她很委屈,明明還穿著衣服,卻身上所有部位都仿佛透露在他面前,變成一件任由凌風玩弄的死物。
「那是我和孩子的東西!」她喊道,新鮮的營養正源源不絕地流失到冰冷的容器內。「真白,冷靜一點。」凌風假裝關懷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妳答應過我,妳會給我所有東西的。」
等到收集到足夠的乳液後,凌風拔去鑽探她紅蕊的引導管,悉心地拭去殘液,放置好工具後,零真白聽見一陣窸窣微音,他讓她躺在他懷裡,淺吻她的秀額,在她耳畔呢喃著虛假的甜言蜜語。
零真白相信凌風成功記錄怪物出現,取得對實驗有用資料,於是想鼓勵變得絕望的她。零真白那深邃而姣好的山巒磨擦他通紅熾熱的前端。
由於被蒙起雙眼,她猜不透凌風在做什麼,她感覺到帶著微溫的奶白色體液不斷地流到凌風的衣服上面。
「對不起,真白弄髒了凌風的衣服了嗎?」「沒關係,一會再洗淨就可,藥效還在,我想測試真白的東西。」
「別再說了,凌風。」零真白羞怯地道。
「我知道,真白無時無刻都想得到我。」凌風溫柔地撫著零真白的下頷道。「既然真白這麼合作,我也不介意稍微地安慰我的實驗品一會。」
零真白為了得到他的寵愛,仔細地吸取烙鐵上的液體,吻著他的柱身,聽著凌風的喘息聲,她似是仰視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內心一陣隱隱的感動,她想像凌風注視這樣的她的表情,想像他是怎樣撫摸她的細身。
凌風的手緊握著她的左方圓渾,用力地擠壓,逼出更多乳汁,噴上他和她的身,只要凌風對她感興趣,不管身心,她就會覺得安穩,而她知道自己永遠是他的奴隸。
凌風抽出了巨大,在零真白不知情的時候,凌風將她抱起,跨坐到他大腿上,讓粗硬的碩大完全壓入她纖細的體內,將零真白的花徑撐開,使它鑽開了零真白乾涸的內壁,直搗子宮口。「唔嗯!」猛然的刺痛使零真白不知如何是好。
「動啊。」凌風拍打著零真白的臀部。
「凌風,我好痛。」
「真白……不要緊……我很清楚我在妳身上測試什麼……」
零真白開始擺動她的腰肢,紅唇呼出使人遐思的吟哦。
「凌風……太深了……真白……受不了……」
「這樣……零真白不是想我進到最裡面嗎?難得孩子已經出生了……我也忍了這麼久,想跟真白……緊密地……進入到真白的最深處……」
說著,凌風往前抽插,前端猛頂著子宮口附近的媚肉,將零真白衝擊得,眼前乍現一陣白光。
「啊啊呀呀呀呀呀!」
蜜汁瘋狂地噴發到她的衣服上,香汗淋漓,將她的衣服盡濕,零真白雙手環著凌風的項背,細長的指甲刮弄著凌風的背部肌膚。
「啊唔……凌風……請給真白……更多的……啊啊啊啊啊啊……」
被掩蓋視覺,零真白全身的感官變得更加細緻敏銳,凌風任何的挺進抽出的舉動,都使她變得更加激烈和敏感。
「放心吧,我會好好地滿足真白的。」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5 AM

凌風殘忍地次插入都將自己陷入零真白最深最深的內部,瘋狂地攻城掠地,熾熱刮弄著零真白細膩的肉穴,攪弄著她的深潭,於是零真白也毫不顧忌地一次次洩身。
「唔嗯嗯嗯嗯……」
凌風偶然品嚐零真白的雪肌,在零真白上下套弄的期間,凌風大手捏著她的乳尖,使她的奶汁源源不絕地流出,沾滿他的手掌和他倆的身。
零真白雖然處於上位,但基本上她是交由凌風控制深淺快慢,安心地把她自己交由凌風引領她攀上如身在天堂般美好的感受。零真白愈是激烈,狹窄的內裡的明肌更為緊縮,子宮口咬著凌風的熱鐵不放。
「唔,真白妳變得愈來愈主動了呢……」
「我沒有。」
「妳感覺一下妳的身體,有多渴望我?」凌風猛力地撞擊零真白最為脆弱的地點。
「啊!好痛!」
「到底是快感還是痛呢?真白妳應該很清楚啊。」
零真白全身散發出因高潮來臨的粉紅色的肌膚,她發燙的身子緊壓住凌風的,拼命地磨擦住凌風的胸懷。「嗯,別說了,凌風。」
「說妳要我,我就餵飽真白。」
「我想凌風來到真白的最深最深的地方,然後佔據真白……」
零真白滿臉緋紅,嬌喘道。
「然後呢?」
「嗯,把真白,弄得……」
「嗯?怎樣?」凌風惡質地稍稍後退,放慢速度抽插。
「弄得……嗯……」
「弄得壞掉……」
「對……想凌風,完全地徹底地將真白破壞……」
沒有看見凌風的臉容,零真白更將她以往不敢說的話語吐出。
「想將自己變成屬於凌風的所有物……」
「成為凌風的奴……凌風想怎麼樣對真白……真白都不會拒絕……」
「那很簡單啊……」冷不防地,凌風貫穿零真白的細穴,熱燙的濁液迸發而出,同時,零真白的子宮抽搐痙攣,大量的蜜汁也流滿了她和凌風結合的地方。
「凌風……啊啊啊啊啊!」零真白喘著氣的投進他的懷裡。「啊啊嗯嗯嗯!」
「嗯……我愛您……」
「……」凌風沒有作聲,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離開了零真白的體內。
零真白有氣無力地躺在凌風的身邊,凌風吻著她的細額,解開了她的腳鐐。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7 AM


下午,藥效過去了,在凌風懷裡的零真白聽到電話響,她特意接電話,發現是托爾來電詢問凌娜的情況。
零真白小聲地說:「我會看看凌娜,我們今晚能夠見面,你下班後我們在飛船站等。」凌風抱著她說:「真白,妳在和誰聊天?」零真白嚇得掛線。「沒有。」凌風解開蒙蔽她眼睛的黑布說:「我一會要到實驗室那邊,真白妳可以休息。」這個時候,零真白發覺她的計劃不能夠實行。她不想其他人發現凌娜的存在。凌風家在研究所附近,而凌風的家內有地牢,那裡有秘道通往研究所。平日研究所外面偽裝成普通民宅,因此沒有引起他人發現。零真白才想起先前懷孕的時候實在不應該露臉太多,否則實驗的清況就會外洩,對她、凌風、凌娜都會帶來危險,凌風一意孤行進行這非人道實驗,有機會會引起實驗反對組織的不滿,甚至發動攻擊破壞他們的心血。凌風不讓她接觸外面的世界,是為了保護她。這刻她方才明白凌風的用意。

「凌風!」零真白溫柔地問。「真白想外出,可以嗎?真白不會去太久。」零真白心忖既然約了托爾就要赴約。凌風說:「不能去,今天是我和真白的日子。」
抱歉了,要托爾白等一場了,零真白這樣想著。「真白記得要有足夠休息,到了晚上我要弄得真白死去活來。」凌風拋下一句,就取走裝著零真白乳液的器皿,走到了實驗室去。
零真白通過秘道回了家。
當她看到家中準備好的嬰兒玩具,她突然湧起想帶走凌娜的決心,她返回研究所,走向嬰兒床,抱起了凌娜。
「凌娜,媽媽很想妳。」
凌娜揮著小手,天真瀾漫地朝著零真白笑。
零真白一陣心酸,禁不住想馬上帶走她,只要讓她離開這個地方就好。先把她帶到托爾家中吧?她那樣想著。於是她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號碼,但是只有空洞的忙音。零真白相信是托爾正在上班無暇接聽,她哄著凌娜好一會兒,發現無計可施。打算等到傍晚,托爾下班後再想辦法。她擔心托爾沒法照顧凌娜,恐怕這個計劃不能成功。
這個時候,凌風摟住了她的幼腰。
「我們的孩子還可愛吧?真白,我們要一起把她撫養成人,知道嗎?」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48 AM


10 空色的界線
零真白當下一陣心寒,她知道凌風不會對凌娜好。每當想起凌娜的一切,零真白的內心就漾起一陣激烈的母愛,這是她以前從沒有察覺到的事。她要把最好的事物全部都給予凌娜。先前懷著凌娜的時候她還跟不同的男人歡愛,有時被凌風強逼,也有時是她自願,她是完全不會保護自己的女人,如今她只感到愧疚。「那是我的孩子,」零真白斬釘截鐵地說:「凌風您不會懂她需要什麼。」
「我才不相信妳會照顧她,先前一個月,她還要住到氧氣箱裡!若不是我連日來照顧她,凌娜的生命恐怕保不住了!」凌風道。「妳的女兒才出生了一個星期,妳就不理會我的勸告,跟托爾見面,妳就不為自己著想嗎?也不想想凌娜嗎?」
零真白道:「您在她出生的時候,連名字都不敢為她改!您是怕她有什麼事嗎?您對自己沒有信心,還說要照顧她呢!您還是打算把她當成您的實驗品嗎?她才不會願意幫助您啊!」這時,凌娜大哭了起來。
兩人忍不住抱著她。「她是累了嗎?餓了嗎?」零真白擔憂地問著。凌風邊安撫凌娜邊罵道:「都是妳,吵到凌娜了。」「是您忘記了餵營養液,她才會哭吧?」零真白發現沒有信心照顧凌娜,她不過是哭了,零真白就方寸大亂,若是獨力照顧她,零真白知道托爾要上班。而極少孩子出生的水之城也欠缺相關設施,尋求協助的方法也減少了。要照顧她不容易,而且凌娜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樣,其他居民會覺得凌娜的紅眼睛「不正常」,他們會害怕她,因為他們幾乎沒有見過初生嬰孩了,這樣的孩子更是少見。想到這裡,零真白更是一籌莫展。她知道凌風絕對不會給她帶凌娜外出的。回過神來,凌娜已吸著營養液。
「還說要照顧她,妳呆著做什麼?」凌風說。「要是妳照顧凌娜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妳會把她留在家裡,去找妳別的男人吧。」零真白說:「您說什麼?我會全心全意地照顧她的!」
凌風吻了吻零真白說:「還是由我來照顧凌娜的生活吧,她要睡了,我待會把資料收集好,再傳給他們分析。」零真白把她放好在嬰兒床,思考著要帶走凌娜的事。
零真白站在嬰兒床旁邊,用她悅耳清脆的歌聲,輕柔地唱著安眠曲,凌娜終於睡著了。零真白心想能夠帶她外出的機會相當渺茫,可能外面污染源情況更會讓她受到感染。進入研究所前,輔助機械人會為來者進行一系列嚴格的消毒程序,方能進入,就連零真白身處的房間也做了隔離措施,她要戴上口罩、穿上隔離衣和手套才可觸摸凌娜,確保凌娜健康。難道研究所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凌風以醫學研究為名義開始的計劃Project Zero得到水之城內不少有名氣的商人贊助,為他帶來可觀的資金,加上凌直樹定期寄來的生活費,他尚可維持穩定的經濟基礎,所以即使戰爭結束後,社會環境變得肅條,對凌風影響不大。
零真白思前想後,還是換上了淺白色連身裙以及米白色高跟鞋,打算外出到飛船站,雖然托爾的手機還是打不通,畢竟是約好了,倒是要到約定地點的。當她到達飛船站大堂,就看到托爾換上了便服,除了他以外,身旁還有穿著西裝的麥克。「真白。」托爾說。「妳來得正好,麥克說他願意租出一家房子給妳。」零真白看著飛船材料公司總經理麥克露出仁慈的嘴臉,就一陣反感。零真白沒料到托爾居然會找麥克幫忙。「不,我還是要跟凌風住在一起。」麥克說:「那是我的舊居,比較偏離市區,還可以看到妳最愛的海洋,下個月就能搬過去,女孩妳會喜歡的。」
「托爾,你怎麼可以將我的事情全都告訴他?」零真白不忿地說。「我不要!我不要給他知道我的事!」托爾說:「這裡不好談,我們到酒吧去談。」離開了飛船站,穿過大街後,他們到了托爾經常光顧的酒吧。到圓桌坐下,托爾跟酒保要了啤酒和小食。托爾和麥克目的一致,他們都想保護零真白,這個他們共享過的女人。「好了,我說我不想搬好嗎?」「別這樣,我跟他談了很久,他才願意租出他的居所。」
「我不接受。」零真白知道麥克是想借她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他才不會真心對待她。假如她不是早產,或是選擇、聽從托爾的建議、或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堅持要在他公司裡工作,相信到了臨盆的時候,她還在被他凌辱。故此零真白盡量不想接近他。她知道只有托爾才當她是人類,真正願意和她組織一個家庭,然而托爾找來麥克幫忙,讓她覺得失望。
「女孩,我是為了妳才破例的,妳不要浪費我一番好意。」一陣沉默後,麥克終於開腔。「老實說是我的父母決定要搬到雪之城居住,才有這房子給妳住的。不然我都幫不了妳。妳好好考慮。」
零真白不再作聲。她望向托爾,托爾道:「真白,妳就答應他吧,我是想妳和凌娜有個安身之所。妳懂我的用意嗎?」「我怎麼都不要麻煩到麥克。」零真白決絕地說。「為什麼?妳就不介意麻煩到我嗎?」托爾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白,我會安排最好的東西給妳。」托爾握住她的小手說。「我對妳是認真的。妳相信我吧。」
零真白心軟了,如果不是先認識凌風,她倒也願意為他生孩子。「我會再想想看,也想等凌娜健康一點。」
凌風也會給她最好的東西,但凌風對她的好是有條件,零真白卻甘願於與他沉淪。「還要想什麼呢?」「有儀器監察她的情況。」
「如果離開研究所,我不知道凌娜會怎樣,我也不能到醫院。」
麥克和托爾都呆住,這是切身的問題,他們不敢確保凌娜的健康。
「怎麼辦,還是等凌娜成長後,等她去作決定?要選哪一邊?」零真白苦惱地道。托爾道:「妳沒有選擇,先前妳不跟我走,我已然明白。我只是想起和妳相處的日子,再給妳一次機會,妳卻猶豫不決。麥克,我們走。」
托爾結賬,站起來就走,零真白非常悲傷地看著他們。「不,不要掉下我。」零真白走上前想抓住托爾的手,卻被他一手甩開。「就算妳給凌風虐待到死,我都不會救妳。」
「我喜歡凌風,所以就算被他利用也沒有關係。」「那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妳不能兩個都要。」托爾和麥克離開了酒吧。零真白跑到街上追著托爾悲傷地道:「我沒有托爾的幫忙,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妳想怎樣?妳要跟我生活的話就要忠誠,不要再找其他男人,妳跟我生活就是打算中止凌風的實驗,我可以跟妳保證,再怎麼辛苦,我仍會盡心照料凌娜,因為這是我答應妳的事。」
「可是……可是……」零真白幾乎要流淚。
「我就知道妳愛他,妳不會跟我走。」
零真白無語。托爾和麥克繼續往前走,不再理會她。而零真白回到研究所去。她看到換上了家居服的凌風,心想他完成了今天的進度,凌風道:「真白,我叫妳不要外出,妳怎麼不聽我的話了?」零真白撲向他懷裡哭道:「凌風,我只有您了。」
「妳不是答應我不再見他了嗎?」凌風問。
「對不起。」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50 AM

「妳這是什麼意思?」
「……」
「真白,妳是我的所有物,妳不能夠離開我。另外我對妳的能力很感興趣。」凌風笑道。「不要難過,今天的實驗進度非常順利,我會好好地疼愛妳一下。」凌風像安撫她般橫抱起還在抽泣的她,穿過電子門,走過以尖端科技築成的純白色秘道後,回到家裡。

回到寢室,凌風將零真白放到睡床上。零真白摟抱著凌風和他熱吻。凌風感覺到非常細微的馬達轉動聲,自她的體內傳來,接著他馬上明白了,零真白自行將新階段訓練使用的記錄器壓進自己體內,如今閃著藍光、已啟動的記錄器快速旋轉,折磨她的後穴。
「真白,妳為什麼要使用記錄器呢?」
「真白想要凌風……但是凌風卻忙著做研究……真白很想……凌風滿足真白哦……身子非常空虛了……」
「果然是呢……我想不到真白居然會擅自使用記錄器……真白有那麼餓嗎……」
「嗯……嗯……凌風……」
「妳就那麼想被我進來嗎?」凌風說。「放心,我會好溫柔好溫柔,然後殘暴地貫穿真白哦。」凌風伸手揉搓著零真白豐潤的白玉,溫暖的蜜液隨著他捏弄小巧的乳尖而冒出,仿佛在引誘他與她登上極樂。
零真白被橫陳在她被凌風折騰過無數痛苦日子、鋪上黑色床單的柔軟床上,她那潔白的衣裳、以及對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被擱在簡潔的木質地板上面。
被凌風命令褪去內衣的零真白不著寸縷,被凌風以反常地溫柔的態度,啃咬著她白嫩的粉項,愛憐地揉著她具透明感的肌膚,她心想這天凌風的心情應該很好,平日凌風才不會有這樣的耐性來疼愛她。
零真白羞恥地想,她渴望凌風,她無時無刻都想凌風佔有她,起初的她絕對不會這樣想,隨著和凌風相處的日子增加,她更加想和凌風緊密地結合。光是凌風的觸碰,晶瑩的甘露自她粉色的肉縫湧出。
凌風冷漠地瞪著零真白的魅態。「太容易就能挑起真白的愛欲了,身體有那麼敏感嗎?」
「因為是凌風您的關係……所以……真白才會……」
「沒關係的,真白。」凌風柔聲道:「我很高興妳自行使用記錄器,所以我會填得妳滿滿的。」
「這樣真的好嗎?若是真白再次懷孕的話、」零真白紅著臉道。
「我會照顧孩子的,真白不用擔心。」凌風滿意地看著零真白的雪項烙上他的印記,他把薄唇覆上零真白胸前的深溝,盛載著珍貴母乳的雪峰比平日顯得更為腫脹迷人。
「看來凌風相當喜歡真白的這裡。」
「是啊,不想冷落到任何一邊。」凌風咬著零真白的渾圓。「我想起了母親。」
「凌風是因為思念母親,所以製造真白嗎?」
「一點點吧,我是依照母親為藍本製造真白的。」
「那麼凌風的父親呢?」
「他也不在了。」凌風道。
「很少聽到凌風說父親的事。」
「沒有什麼好說的。」
「對不起,我是不是惹您生氣了?」
「真白不用道歉。」
凌風解開皮帶,在零真白面前掏出了出現生理反應的碩大。
零真白別過臉去不敢直視。
「真白很想我將它放進真白的體內吧。」
「真白……才沒有……」
「真白不是說過想給我佔據妳身上任何一個部分嗎?」
「我沒有。」
「妳說謊了,我不給妳的話,妳還哭著求我呢……」
「別說了……凌風……真白好喜歡凌風……」
「所以呢?」凌風突然將紀錄器的轉速調到最高,如電擊般的快感沿著零真白的脊髓而至,一陣甜美的蜜餞自隱密激射而出,流到她纖細的大腿。
「啊啊!」受不住如火燒難受的空洞,零真白呼出了輕吟。「求凌風……求凌風……給我……」
「給妳什麼?」
「我……呃……我不知道……但……想凌風……把真白撕裂……」凌風分開了零真白的兩腿,前端擠壓著花穴口微旋。「我……真白……想將一切都給凌風……」
「然後呢?」凌風刻意好整以暇地問道。
「被……凌風……完全地佔有……」
「還有呢?」
「嗯……就是想被凌風疼愛……」零真白燒紅了臉,再也沒法說下去。「我……」
「佔有和疼愛嗎……真白很貪心呢……」凌風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蜜穴裡挺進,像一頭拼命地挖掘洞穴的猛獸。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51 AM

被龐大的異物充塞甬道,加上急速旋轉的記錄器正摩擦著她脆弱的後庭,讓零真白瘋狂,零真白的神情渙散,星眸迷離。
「啊啊啊啊啊……凌風……太快了……不不……真白會裂開的……」
「真白不想要我嗎?」凌風裝作無奈道:「每次給妳,妳都很不願意,妳的內心不是想我把妳弄碎嗎?」
「嗯……唔嗯……不……凌風……啊啊啊……嗯啊啊……」
轉眼被凌風攻陷的零真白,承受如海浪般連綿不絕的快感,兩人緊緊相連在一起,沒有一絲空隙,仿佛兩人本來就是一體似的。
「真白,告訴我,妳到底想要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零真白習慣被捅開的空虛私密處抵受著凌風猛然的衝擊,那一刻,零真白只想凌風不顧一切地貫穿她的靈魂,直抵她為他存在、卑微的生命之源。讓他與她之間的情欲化為大海,如洪流般把她徹底地淹沒。
「唔嗚……凌風……請凌風將真白……」零真白悲傷地說著,同時控制不住的潸然淚下。「嗯嗯……將真白……化為凌風的一部分……讓凌風的體液……充滿真白體內的每一處……」
極度地渴求著凌風的愛與所有的零真白,正被凌風刺激著她細嫩內壁的敏感點,滅頂般的亢奮充斥她體內每一個細胞,她除了不斷地扭動身子以及淒清地叫喊著凌風的名字外,就只可和凌風共同墮落到無法挽回的地獄深潭。
「今天的真白怎麼了,居然說出這種羞澀的話,連我都被妳嚇了一跳呢……」凌風惡劣地道。「還是說,凌風有多愛真白,就能進到多深的地方?」
零真白抽泣著,零真白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紅色,身心刻滿了凌風的烙印。「不是這個意思……真白非常喜歡凌風。」
「我知道啊。」
零真白很難過,凌風明明知道她對他的心意,偏偏故意傷她。零真白的瞳孔裡漾滿了對凌風的愛欲,攀附在凌風身上的零真白感受著凌風粗暴的侵略,凌風熱暖的濁液於零真白的蜜穴內流出,瞬間又被新的濁液湧入填滿,直到零真白的子宮再承受不了大量的火熱,噴灑出更多的透明銀絲,於是他和她身上佈滿了歡愛的證據。
「嗯啊啊啊啊……」難以抑制的感情漲滿了零真白的心胸,她一次又一次的對凌風投誠,凌風一遍遍地盈滿她空洞的軀殼,美好而痛苦的感覺把她刺激得幾近昏厥。
「雖然真白的表現令我很滿意,不過,我真的很討厭真白的淚水啊,就這樣結束今天的訓練吧。」凌風冷淡道,把生命之種噴進她緊細的嬌體,直到在她身上發洩淨盡,他把頭埋在她豐盈的胸前,沉沉睡去。
而滿臉淚痕的零真白,兩手抱著伏在她身上的凌風,微睜著眼瞳,望向天花板,終於忍不住低聲地飲泣。
「真白?」凌風起來,零真白維持同一姿勢擁抱著他。
「妳不累嗎?」
「因為凌風睡著了,真白不敢打擾凌風的睡眠。」零真白勉強地朝他一笑。
「要洗澡嗎?還是要吃東西?真白馬上幫凌風煮。」
凌風躺到零真白身邊,把她擁抱入懷。
「還是有點累,抱著妳睡吧。」
感受凌風溫暖的體溫,零真白將凌風的氣息納入肺葉。「凌風、」
「嗯?」
「真白好喜歡和您一起生活啊。」
「真的喜歡的話,妳不要哭了,多笑一點吧。」
凌風少有的溫柔使零真白十分感觸。
凌風撫摸零真白的柔軟臉頰,抹去她的淚痕,接著吻上零真白的菱唇。
「這是給真白的獎勵。」
當他在凌亂的床鋪上再次睡去,零真白心跳加速,妄想總有一天能夠打動凌風,她以為幸福會來到她的身邊。

作者: sakurayuki    時間: 14-8-1 10:51 AM

翌日清晨,凌風取出零真白體內、電源耗盡的記錄器。零真白正在熟睡,凌風盥洗後,他換上藍間襯衣、西褲和皮鞋,再穿上白袍,拿著記錄器走到工作間取去幾份文件,連忙趕到研究所去。
他定時候觀察凌娜的情況,輔助機械人密切監察凌娜的生理狀況,把各項數據以及她的影像即時傳送到凌風的實驗室投影亮藍螢幕。凌風的研究所採用全球最快的網絡系統,以便即時接收最新的資訊。
這天凌娜的情況非常穩定,凌風打算接她回家,讓零真白能夠多見見她。凌風一邊把零真白的數據輸入電腦,一邊思考研發出疫苗的可能性。凌風目的是等他的研究發展成熟,透過基因改造改變人類生理構造,使他們能夠單性繁殖或無性繁殖。
零真白是凌風在計劃裡用完即棄的棋子。假如零真白有更出色的表現,凌風不介意多留她一會,或者是陪伴他度過餘下的生命。受毒氣污染過的水之城,長期在這種環境裡生活的居民大多只有七十歲的壽命,凌風差不多四十歲了,而零真白卻擁有無盡的生命,想到這一點,凌風就很唏噓。

凌風不斷尋找使人類存活下去的方法,他認為人類必須加上其他生物的特性才能夠活下去,提高人類的適應力。研究論文發表後,凌風的名氣大噪,傳媒爭相報導他的事跡,不過,凌風作風低調,甚少於公眾場合出現。他正忙於觀察凌娜。自從凌風同意讓凌娜由研究所搬到家裡住並實行後,零真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凌娜身上。
牙牙學語,開始能叫零真白為「媽媽」的凌娜,已叫零真白開心了一整天。她第一次發現凌娜對她而言是如此不可分割,如她的骨肉般親密,她已經計劃好將來怎樣教導凌娜,她要將最好的都給凌娜,想她在幸福的環境生活。有一點讓零真白放心的是,凌娜作為凌風的觀察對象,也就是說凌風不會傷害她。於是她對凌風提出,想搬到溫室裡居住。「不能的,我們沒有許可證。」「我們可以偷偷搬進去。」覺得她的要求很無理,他不再打算理會她,凌風徑自走開。
「您怎麼就不理我?難道您不想凌娜有舒適的生活環境嗎?」零真白在他身後大喊道。「凌風,每次我提出有關凌娜的事情,您就表現得冷冷淡淡的,您知道我很為難嗎?我只是想了解凌風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妳的感受,妳要怎麼想,我不在乎。水之城才是最能體驗我實驗成果的城市,我的一切心血都在這裡,我又怎麼會搬走?」凌風甚至沒有和零真白對上目光。
「真白,妳知道嗎?現在整個科學界都在討論我的實驗,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都得到回報了。」凌風轉身,臉上流露出少見的狂喜道。「假如真白妳有留意報道的話,必定會為我而感到高興。」
「不好意思,我完全不覺得高興,是凌風您強逼我的,就算我參與有關這實驗的所有程序,就算是您的研究團隊成員來拜訪,我也會感到煩厭。這次我一定要和凌娜過平靜的日子。」零真白握住凌娜的小手道。「凌娜是我的一切,我願意為她犠牲任何事物,即使是凌風您,我都可以捨棄。」
「妳捨得我嗎?」凌風問:「不要逞強,妳根本就捨不得我。」
零真白軟弱下來,凌風說中了她的心事,她完全無法放開凌風。
不過,她還是很想嘗試,帶凌娜逃出這個困境,解開這個於她內心纏繞多年的結。
「凌風不要誤會,真白仍想和凌風生活,只是換了一個地方。」零真白說:「真白沒有離開想凌風的意思。」
「妳又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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