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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 流火幻歌 ~ 第一章 (續) [打印本頁]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2-22 11:03 AM     標題: ~ 流火幻歌 ~ 第一章 (續)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4-14 11:21 PM 編輯



(封面)




(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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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紹圖)



呂布

三國時代中有名的飛將軍,同時是被後世唾罵的三姓家奴。



劉備視若親弟的猛將,在後漢未期時曾以義賊為名四處行俠丈義,於史料中未記其容顏。



賣草鞋的仁義之輩。




以義行兇的惡獸,凡事以義行先,不顧大局的兇獸,曾三度隻身挫敗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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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2-22 11:03 AM

留位做其他野~~~~~~~~~~~~~~~
作者: 助手紅莉栖    時間: 12-2-23 12:42 AM

http://www.2000fun.com/thread-4742318-1-1.html

這個....不是說2KF最後一作嗎......
作者: bb2109    時間: 12-2-23 01:49 AM

這應該是跨壇作品吧
作者: loksang933    時間: 12-2-28 07:59 PM

呂布那裡的資料,是手誤了?三家姓奴……(汗)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4 10:53 A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2-28 07:59 PM
呂布那裡的資料,是手誤了?三家姓奴……(汗)

的確是手誤了……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4 10:56 AM

序︰炎涼世態非一朝流家三代終失勢



  172年的夏,炎涼。
  
  在一大宅中間圍了一群紅鬍綠眼的異邦人,大宅是古香古香的中式建築,屋有樑脊,中間亦置了一尊孔夫子的玉像,沿著孔夫子的兩根大紅木柱亦掛了一幅字體
  
  
  工整的聯︰「尊武敬智始為尊者
              高張私心妄施謀詐」
  
  
  橫批︰一代忠臣
  
  
  在此時代敢如此大膽唾罵宦官張讓和高福順的就只有異族大將「流原火」這一家。坐在圓桌首席的他,一動也不動。在場的家小也不敢多言。他所愛的中原房妻正在生產。半生馳騁沙場,頭可斷血可流的他卻第一次怕了。握韁殺敵毫不遲疑,但妻房在生孩子卻讓他坐立不安擔憂不矣——
  
  「你們說……會是弄璋還是瓦了?」他話中有意讓眾人為之而卻步,答與不答亦有機會招來口舌之禍。鴉然片刻。產婆又帶來一惡訊——
  
  「恭喜!流老爺,賀喜!流老爺!幻夫人生得一女啊。」產婆臉帶喜色,流原火卻臉上蒙了一層灰。「生完了?」似尋找一絲希望,右手卻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臉,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未能生一子的痛苦。
  
  「大哥,生女也好事啊!女兒身也可作「穩敵」的政婚之用啊!」那名左臉留有一道刀傷的大漢,是流原火的弟弟,名「流河」。一身橫練的強韌肌肉,長年手握著的奇異長戟雙手的抓握力不下於一頭獅子的力氣。他手中這把武器又號︰「方天畫戟」此武器型態似矛,卻備有兩支呈月形的刀刃,不單能刺,連砍,格,挑等動作也可以施展出來。而倚門不入的男人卻與他的兩位兄長有異,不單沒有一身硬漢的肌肉,身上更沒有半絲贅肉,一雙透射出睿光的眼瞳,只是靜靜的盯著門上的聯子看。
  
  
  「對!二弟言之有理啊!」流原火心明自己沒法育一子,只好轉過心態來。
  
  啪,清響拍著自己的前膝。
  
  「宣!!!太常大人來賀喜~」

  「媽的…又是那條閹狗!大哥讓我出去趕他走。」怒氣衝衝的流河手舞長戟步出大堂外時,卻被體格次於他們的三弟攔住了。
  
  「三弟你這是在幹甚麼?讓開。」流河說話時,可連半眼也沒看過這位三弟。在流家而言,武者就一切,那張聯子也是自流原火接任當家才掛起來。但是,一心向武的二當家流河又怎會屈身而行。
  
  「二哥,得罪那條狗,可是會追著我們屁股咬啊。」
  
  「不過是一個宦官出身,憑甚麼功勞領得比我們家的大哥多啊!我們在外征戰可是有血有汗!」二哥不管三弟的攔止反過來再踏前一步,卻在這時,三弟亮刀了。不知甚麼時候,腰間的鯊革套著的炎帝.朴刀就順勢的抽了出去。
  
  「再前一步,休怪三弟失禮了。」
  
  「好啊,好啊!你是不是吃撐了!居然敢挑戰二軍副校尉了!」身為一軍之佐的流河又怎會忍受被挑戰也不管,高舉畫戟就是一下轟然的直劈。長年與二位兄長對練的三弟也未至於會敗於一招半式間,把身一斜,以圍圓的方式閃過硬如盤石的轟劈。
  
  「三弟!別逼我出手。」
  
  「二哥!別一時意氣壞了大事。」
  
  再三纏鬥之間,二人對話仍不間斷,手中卻是你一來我一往不斷互相比鬥武技。但是,這場纏鬥卻被門外的扣門聲抑止了。二人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夠了,都胡鬧夠了,三弟出門迎賓,二弟去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頭腦。」一邊顧著孩子的出身,一邊還要處兩位親弟的爭鬥自然是沒甚麼好臉色。


不過,張讓來訪倒是讓他不得不提防。
  




  誰會猜到昔日的閹狗未來是張牙舞爪的魔獸——
  
  大火沒燒光家宅,誰都沒料到——
 



 
續︰




  
  田鼠在田上覓虫,鳥在天上飛。本來是兩種不同生態的動物,不過,天上的貪鳥很明白牠要吃到河中的魚,就得扔一隻田鼠去引誘魚跳出水面。
  

  這也是那個時代的寫照,本來武官與宦官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派別。但是,無止的婪慾往往會種下無法磨滅的惡果。
  
  步入大堂的男人,行相如同嬌矯女子般扭擰,身上穿的件件價值不下於數百銀,金繡的錦綿襯一雙漆黑獸皮靴,而尾隨他的另一個年青宦官,則一直的捂鼻而行,好像屋內奇臭無比的樣子,讓流原火心中好不痛快,手也握成了拳狀。
  
  那位行最先的正是身居太常的宦官張讓,而他手執的錦織卷,大有可能是當今聖上的頒下的聖旨。
  
  流原火心暗咐︰「帶旨行兇果真是他媽的閹狗!」臉上帶笑「迎賓」。
  
  張讓進來甚麼都不看,最先就留意到掛在中堂上的那副聯子,不過才幾眼就將目標轉移到那尊孔子像的身上。
  
  「好名貴的玉像啊。」他笑的瞇起了眼。
  
  「謝張太常大人誇獎,未知今次特意來訪薊洲所為何事?」流原火先入為主,攻其不備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旁邊的三弟流虞在旁察看也深明白張讓為人,要是多聊幾句,搞不成要將父親所遺的玉像也要送給這等無學無術的閹人。
  
  「今來這可是替你們流家添喜事啊!」
  
  「如果是來拜訪家中麟兒先謝過張太常的美意了,今日內子喜誕千金,未能長談,他日定必到長安向張太常賠個不是。」流原火抱拳恭送,自然是要張讓知難而退。
  
  不過流原火打發人的技量似乎仍未見卓,旁邊的年青宦官忽插嘴道︰「是更大的喜事啊,咱家的皇帝老爺可看中了你家的女兒了,高興吧?甫出身就可晉身鳳身,今回你們流家可是吐氣揚眉了!」
  
  身為三弟的流虞一忍再忍,終於忍不住的開腔說話了。
  
  「我先替大哥謝過張太常的美意,不過今日嫂子在生產,結姻之事能否容後再議?」流家就只有這個三弟能說上兩嘴,如果他也不能請退這兩位宦官,恐怕在這流府也沒有幾個可以了。
  
  「慢著,這事可是皇上親自定下來,陛下乃念流將軍是三代為將,而且長年為我朝抵敵,使我漢朝不必受烏丸蠻族所擾,方可永保我朝繁衍千秋,永頌天德!」張讓將流家的每位都捧上天,位位也是能人大將的大誇不諱,連生性聰敏的流虞都險些上當。
  
  「這功勞應該先表彰我朝何進大將軍與位居博士的盧植大人才是。」
  
  「哈哈!實在謙讓啊。這次就先止於此吧,身為太常也非空手而來,來!給我拉進來。」
  
  幾名壯士一人執一繩索憤力的拖拉一頭異如同種的「怪馬」,流著如同血般的汗,幾下起蹄已經將堅硬的花岡地板踩出幾處裂痕,馬嘶如鬼叫,讓幾個流家的下人也嚇得掩耳跪地。
  
  而一旁的張讓也緊掩耳朵。
  
  一切也如同暴風一樣的混亂,直至一個小孩走到了馬的屁股狠狠的拍了一記。狂躁不已的惡獸忽像學了人性,一下的停住了喧嚷。
  
  「流虎!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流原火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膽大的小孩正是自己年青時與正室所生的男孩——流虎。一身異如中原人的服飾。背著短弓,腰間扣著勾刀。年紀輕輕臉上卻帶著一副老成的臉容,而且面對父親的責斥,非但沒有逃避,且凜然地面對,直視眼前的父親。
  

  「流虎,你可知錯?」
  
  「流虎知錯,亦知道自己做對了甚麼。」
  
  「那你說說看。」流原火雙手交叉抱著胸,表現得非常嚴厲,心中希望這事不會成為了得罪張讓的芥蒂。雖然長安離薊洲有一段頗長的距離,但是長征戰的士卒會否為自己去犯險倒是未知之數,又何必這麼早跟宦官硬併呢?
  
  「流將軍,年少無知罷了,我張讓還未至於這般狹隘。」
  
  「望張太常大人見諒!!」流原火迅速的整個趴在地上,跪求原諒。
  
  旁邊的宦官斜眼看來,眼底已透出一種「流家戰將不外如是」的貶抑之意。流原火仍然默不作聲,繼續跪地認罪,此時張讓大人唉了一聲︰「沒事,沒事。這點小事不會影響到流將軍的威武之名。」
  
  「謝張太常!」如雷貫耳的聲音。
  

  爾虞我詐

  
  張太常轉身離開大宅後,流原火才將雙手搭在流虎的肩膀上問了一句——
  
  「你會瞧不起這個沒用的父親嗎?」
  
  流虎眼睛一眨,然後道︰「為甚麼要瞧不起?大丈夫不都應該能屈能伸嗎?」
  
  流原火嘴角微揚,然後轉身對三弟說︰「我裝得像樣嗎?」
  
  「過得去吧?」流虞輕鬆回應。


而在澡堂內的流河卻猛拳連擊——
  
  「可惡的閹狗!亂我大漢光輝!!」
  



  *(在流府門外)
  



  門外,顯得異常的荒涼,在薊洲的百姓都很忌諱宦官,故此張讓來訪幾乎讓市內的一大半商店都關門不做生意。
  
  張讓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飄落的枯葉。
  
  「小瓜子,你看見了沒有?」
  
  「枯掉了的槐葉?」
  
  「非也,是一雙藏匿大志的眼睛。」張讓在回味剛剛面見流原火所發生的事兒。不禁止步不前,泛起欣賞意境的韻味。
  
  「大志?那個流原火可是跟狗一樣的趴著呢。似乎主人是相錯人了。」
  
  「哈哈……對小瓜子來說,那人的行為還是太過莫名其妙了吧?亦是,亦是。」張讓懷著大笑慢慢登上官橋。
  


  「尊武敬智始為尊者
  
  高張私心妄施謀詐」
  


  張讓心暗咐︰這聯子給高大人看見,可不止於此。
  
  雖然他不喜流家的觀念,但是面對那番英雄的舉止卻是有另一番的感觸——
  


  古有勾踐臥身嘗膽,今有流將跪地解怨。
  
  有意思
  
  

待續.





作者: derek1317    時間: 12-3-4 08:06 PM

有意思
有意思
XD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6 09:15 AM

冷得可以,雖然也早料會如此~

=-=迷之聲︰「 鬼叫自己LV太高咩~」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6 11:18 AM

續.


  張讓多望了幾眼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流府,而轉往「渤海」。他要見一個人,那一面決不能省。一切都盡為天下蒼生,張讓再次登上馬車時,不慎一用力就將手中的枯葉揉碎了。
  
  忽爾有感而發的望出馬車外,長嘆︰「流家雖出三傑,卻沒有敢救蒼生的氣概。」侍奉左右的小瓜子也插把嘴︰「世人都只知道在宮中的張讓為人,而忽略了張讓的影子。」張讓沒氣小瓜子的率性,反而輕撫小瓜子的頭︰「目光短淺者何其之多,我們再怎麼努力都逃不過讒官的編史。」小瓜子再沒有出聲,餘下的只有馬蹄和車夫駕車的聲音,薊洲這邊雖然近海,卻看不見有漁民撒網捕魚,沿路中有只見到幾艘來貿易的大商船,船頭掛著的旗幟均繡有「司馬」二字。
  
  「小瓜子,你猜那大船內的會是誰?」張讓命人將馬車停下,方便自己可以細賞這大船的風光。大船的兩側具設有好十個小「暗門」,方便弓箭手從那個暗門發箭驅趕來搶貨的海賊。不過既打出,「司馬」家的銜頭真有人敢去搶?
  
  「賤奴不如主人聰明,不過坐在上面應該沒有司馬防的份吧?」
  
  「呵呵,小瓜子也滿聰伶啊,的確…我本來也猜想那船的主人是司馬朗,不過司馬朗這小子根本不敢大張旗鼓,所以上面的人就只有一位,我見過最為可怕的少年。」張讓擺了擺手,讓馬車繼續前行才續道︰「那位擁有狼顧之相的俊秀青年——司馬懿。」
  
  「原來是他……」
  
  「此行,恐怕是想拉攏坐擁小沛的江東之虎——孫堅。」小瓜子一邊用白羽扇替張讓扇涼,另一隻手抓了一把黑瓜子進口袋。
  
  「小瓜子還真是喜歡吃瓜子呢。」
  
  「小的……命賤就只有一張嘴很能吃。」小瓜子笑嘻嘻的說。
  
  此時,馬車到了一小茶居,張讓剛步下車,一名黑實的青年已經捧上一盤剛剛燒好的烤全雞。
  
  「此雞已熟?」張讓問。
  
  「報官爺,此雞已全熟,伴以綠蔥來吃即可。」
  
  「換掉,給我蒸一盤魚來。」張讓憤怒的道,一旁的小瓜子卻在奇怪,登車前不時已經用過膳?為何張太常大人這麼快又餓了?
  
  「不可,魚不新鮮。」
  
  「是否河水有問題?」
  
  那店家的小二沒有回答,只是點頭。
  
  「你這種人才當店小二,真是有點浪費啊。」張讓從腰間抽出了佩劍,然後遞到小二的手中,續道︰「此乃漢朝之真品,七星霸天劍。如果吾等不幸卒斃,就拿這個去換錢吧。」
  
  店小二只是盯著劍,然後拱手道︰「小的有一建議,官爺先死吧,這樣大概可活。」
  
  張讓聽後大感震驚,眼前這個眼神銳利的店小二到底是何人?他忽然感到一陣後浪已至的感覺,大嘆︰「要是靈帝可得你相輔,漢的氣數也不至於此了。」那店小二回道︰「飛鳥盡,良弓藏,今日的官是用錢買來,何故要委身於朝而鬱鬱不得志?」張讓又問︰「你會怎樣做?」
  
  店小二在那茶居所說的四隻大字,嚇得店東也急著腳去解僱他——
  
  「改朝換代。」
  
  「你叫甚麼名字?」
  
  「涿都燕人張益德也。」
  
  「好傢伙。」
  
  *
  
  在張讓離開了數個時辰後,流原火忽然感到一陣很不妙的感覺。一下箭步衝出了房門,抓了其中一名下仆,怒問︰「你可有見到二爺??」
  
  那名下仆被抓得雙臂發麻,利索的答︰「流二爺……他出門了。」
  
  「糟!」在外踱步深思對策的流虞得知二哥出門,也馬上明白到大哥在憂慮何事。
  
  「來人,備馬!」
  
  「三弟,要出門。再不動身,張太常的人頭就保不住。」
  
  「知!」
  
  二人動作一致,趕緊的登上戰馬就從薊城一路策馬飛馳!
  
  待續.
  
  
作者: chan20008    時間: 12-3-6 11:51 AM

這個進度看到自己角色看來要在中期
作者: derek1317    時間: 12-3-6 10:06 PM

有趣啊!
推反了我對張飛的固有思想了。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7 09:36 AM

derek1317 發表於 12-3-6 10:06 PM
有趣啊!
推反了我對張飛的固有思想了。

這就是魔王的實力嘛~
作者: loksang933    時間: 12-3-7 02:03 PM

小心眼嗎,算是吧,

不過是發現樓主的作品根本不用去回答那些問題,
再看看新一章,原來樓主只是套用一段歷史和一些名字而已,
所以,考據什麼的都沒必要了吧,
除非你跟我說那個那拉攏孫堅的司馬懿,
是歷史上那個還未夠十歲的司馬懿……

不過嘛,還是會追看的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9 12:21 A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3-7 02:03 PM
小心眼嗎,算是吧,

不過是發現樓主的作品根本不用去回答那些問題,

不要太快下定論。


作者: loksang933    時間: 12-3-9 12:23 AM

回覆 日本醬油男 的帖子

好吧,那我繼續追看了,先在此為我先前急下定論而向你道歉吧。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9 12:55 P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3-9 12:23 AM
回覆 日本醬油男 的帖子

好吧,那我繼續追看了,先在此為我先前急下定論而向你道歉吧。 ...

我亦要為自己那份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道歉。

那人的化名為司馬懿 字仲謀
真名是司馬立 字 伯明


漢室宗親劉靖之子。可惜劉靖為對抗宦官遭遇暗殺,危急之間把仍是嬰兒的劉立交托水鏡先生司馬徽。司馬徽為怕劉立身份外泄,故收其為義子,改名司馬立。後來,得知漢朝內衰,決心轉投到另一邊的「司馬」即是司馬防的門下,並化名「司馬懿」「字仲謀」



版主有興趣可以猜猜司馬立混入司馬家的目的……

對你而言應該不難猜。


作者: 血淚天使    時間: 12-3-9 04:34 P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2-28 07:59 PM
呂布那裡的資料,是手誤了?三家姓奴……(汗)

我表示

三家姓奴
和三姓家奴

在文言文中的意思一樣 , 就算是寫手筆誤也好 , 在文言文中也是可通 ,這樣沒什麼好意外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9 04:38 PM

血淚天使 發表於 12-3-9 04:34 PM
我表示

三家姓奴

沒緊要~

應合LEVEL 最重要。
都仲好過某D人連謹記可寫作記謹也不知道,像是質素寫成素質是為了讀著順口而認同的新用法。



=-=題外話︰你另一篇……LOOP文更得好慢啊……E家先到第3集……
作者: loksang933    時間: 12-3-9 11:13 PM

回覆 血淚天使 的帖子

是這樣嗎,這個真的不知道哦,就是覺得讀出來很古怪……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0 09:23 A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3-9 11:13 PM
回覆 血淚天使 的帖子

是這樣嗎,這個真的不知道哦,就是覺得讀出來很古怪…… ...

讀起來很有爽味。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1 11:22 AM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3-11 11:22 AM 編輯

續︰


  
  「先報別名,為何不報上自家的名字?」張讓續問。
  
  另一位姓張的,突然默不作聲。抽出了張讓腰間的寶劍,然後問︰「你知道嗎?我們桃花賊眾最恨甚麼?」
  
  張讓明白眼前的小二是為甚麼而來了,他心知肚明,但卻一步不退。
  
  「你不怕我會亂來?」黑實的青年一口氣的將劍刺入張讓的腰腹,讓張讓整個人跪在地上,旁邊的小瓜子見狀馬上的走到了張讓的身旁。誰知道這時候黑實的青年,一迅間就抽出沒入張讓腹中的七星霸天劍,順勢一畫便了結了那個多事的小瓜子,幾十位的草裝賊子,全數現身人前。這時候,張讓也已經快要回天乏術。
  
  「你是個大傻瓜。」黑實青年用劍尖指著那名倒地不起的張讓說。
  
  「傻在哪?」
  
  「傻於扮演天下都恨之入骨的大壞蛋。」黑實青年簡短的說明。
  
  那個張讓沒有回答黑實青年的提問,反而問起另一個問題。
  
  「真是少年出英雄啊……你叫甚麼名字?」胸肺俱破的他,全身也染滿了血污。還是開腔的問少年的名字。
  
  「張飛,俺就是盤倨桃靈山脈的桃園花賊!」
  
  「飛…是個好名字。」
  
  張讓嚷著飛字,漸漸也瞑目了。
  
  殺了朝廷命官的張飛很快就遭受到報應,數十匹戰馬直衝這個小小的茶店而來。那名店家明白到這個地方已經不屬於他,也連爬帶滾的離開現場。張飛殺了張讓後,馬上便進行搜身,看看有沒有甚麼朝廷中的秘密的情報。
  
  「九月中旬,聯合司馬與流家之兵力一舉殲滅大將軍何進,以平民憤。」
  
  張飛得知司馬家與流家勾結頓然的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失意,流家最終還是忠於了漢,而忽略百姓的疾苦。正當張飛恨意難消之際,突然一人從馬背上跳下,手執長戟直接從頭頂落下!張飛靈劍巧出,以短消長,一下殺入了長戟無法攻擊的範圍,逼使武神也得節節後退。
  
  「好小子!報上名來吧!死了好等闇王收!」那粗聲豪氣的武神,正是打算從後追蹤張讓的二軍副校流河。「哼……讓我看看這個花錢買的官有多大的本事!」張飛也分毫不讓,一瞬間刺出幾十劍,幾道劍氣更擦過了流河身上的金龍戰甲,以金爪戰龍的龍皮縫制的護身戰甲,自然硬度十足,但是面對長三尺二,寬一寸的古玉神兵,還是比了下去。張飛得勢不饒人,更大膽的再進數步,非要逼得流河敗陣不可,但,流將軍也不是省油的燈,在第七劍刺來的時候,他不閃不躲以手肘夾穩攻來快劍,另一手早已經丟下方天畫戟,快拳埋入胸門,張飛連人帶劍飛了出去!此時,官兵也漸漸將那些賊子斬殺得七七八八,那群由草頭天子率領的山賊,身手平平,除了領頭的張飛能跟流河撐上幾分鐘外,其他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力士。空有一身力氣,而沒有實際殺敵的招數。
  
  流河走到了張飛的眼前,憤道︰「我的官不是買來的!」
  
  「哼……靈帝昏庸無道……想必你亦是垂涎他建的裸游館才會這麼拚命為他打拚。」張飛說到靈帝就心裡有氣,他的親姊也是被強硬的拉到去那個獸君的手上恣意妄為。
  
  流河被說到痛處,亦下不了殺手。如果眼前的是外族野蠻,他一定殺之而後快,不過今天敗於他手的是一個一心為漢的大好青年,一想到這點,他又於心不忍。
  只是背著張飛擺了擺手——
  
  「你走吧。」
  
  張飛撐起身體,勉強的一柺一柺的步離茶店,這時候,流河卻大聲的叫停他。張飛暗咐︰「是反悔了嗎?尚且年輕的我已經活不長了?」流河並不是不放他,而是將地上的寶劍扔到了他的手上。
  
  「這個,你遺留了。」
  
  張飛只是接過那柄七星霸天劍便漸漸的走遠了。
  
  來日方長——
  
  終有一天,終會再見。
  
  只可惜,他不知道那天已經是最後一天看見忠賢的日子。
  
  
  174年,大寒。
  
  那天流府火光紅紅,一家七十九口人,全都被下旨滅門。原因是謀害朝廷命官。流家的三傑被命出征烏丸。他們的人頭在一個悄然夜裡被割下來了。一門三傑,三顆人頭被懸吊在薊城東門。
  
  沒有人笑。
  沒有人哭。
  
  流家的錯——
  是生錯了年代,奉錯了主人。
  
  此時,一名衣衫襤褸的人看著最右邊的一顆人頭,他哭了。
  
  「大哥……二哥……」
  
  那人在人群之中很渺小,就像是沙子一樣渺小。
  
  他不再叫流虞,他改了姓。
  
  劉虞。
  
  要是不是被劉氏看上了他的俊秀外觀,恐怕現在的他也是同一命途。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有一個任務。
  
  一個為大哥做的最後一個任務。
  
  「流虎,我會找到他的。」
  
  「大哥……對不起。二哥…對不起,還有…小猛,對不起!」
  
  三聲對不起。
  
  一個誓言,他決定踏上一條不歸的路。
  
  待續.
  

作者: derek1317    時間: 12-3-11 07:16 PM

期待第一章。
作者: a2003070    時間: 12-3-11 10:06 PM

雖然對三國故事無咩興趣...不過對醬油兄願意留係到表示支持~~~~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2 09:25 AM

derek1317 發表於 12-3-11 07:16 PM
期待第一章。

等我有靈感同時間先啦~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2 09:28 AM

a2003070 發表於 12-3-11 10:06 PM
雖然對三國故事無咩興趣...不過對醬油兄願意留係到表示支持~~~~

多謝你的支持~不過係呢D地方少人理我,本魔王都無咩好講~

一我已經唔識寫沒有靈魂的動漫味小說。
二我唔識點去同人交流等人黎支持我~
三我寫的是超好看的小說~時間的流逝也不會影響它對讀者帶來的影響。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2 10:28 AM

第一章︰煌煌大路兇險難分;邊境雖寒未及虎難


  
  遠在西涼邊境的一座輝煌大宅,一位正值壯年的男人坐在大廳中央的正座。他細閱呈來的公文後,兩行熱淚滾熱的落在以血代筆的書信。那個男人因為是家境而當上羽林郎這官職,後來又因為他本身的悍勇而升格為郎中。他的名字叫董卓,對於好友流原家的遭遇,他除了感覺到悲痛外,還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他媽的!漢靈帝!」董卓在殿中毫不愇言,甚至幾位在坐的軍中將士也紛紛點頭是道,情況十分詭異。在座上的董卓好比是遠在邊境線的草頭天子,而他座下的猛將更是多不勝數,其中有一名簡云的男人更是有名的西域劍士,他無師自通,以精巧其妙的一字劍訣,一夜之間連挫過百位用劍的高手,一身的撲素衣裝亦難掩他用劍長年的殺氣。
  
  而坐他對面的男子,長相十分的奇妙,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中原人的臉,而且髮色灰中帶啡,體形也比一般的中原人士來得健壯,手上還握著一個名為羅盤奇異物件,在場不少的人士亦十分在意那人的奇妙打扮。一襲白與橙為主色的寬鬆大衣,任何長髮落在背後而不作任何的修剪,腰間的彎刀也不像是中土出產,而更像是其他外族所用的武器。
  
  不過,眾人早有耳聞董卓生性豪爽,但是邀請異族人士共商軍事。倒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流原火?是將軍的甚麼人?」那名長相奇異的人士放下手中的羅盤,好奇問道。
  
  董卓抹了抹男兒淚,發出沙啞的聲音︰「他可是本將的生死之交啊!我倆同朝為臣,一人守西邊,一人護東邊,在外抗敵,絲毫不敢怠慢……」說到重點,董卓更激動的拔出腰間長劍,反手一落將眼前的長桌劈開兩半!
  
  「他死了!」
  
  「董將軍,身體要緊啊!」幾名在廳的官也紛紛游說董卓,而那名奇裝異服的異鄉人還是一言不發。
  
  「你…這個異族!是不是存心來激董羽林!」其中一位老文官更開始滿口胡言,非要排斥眼前這個怪相的男人不可。
  
  那個被排斥的男人怎麼不知道自己被排除其外了,他從座位中站了起來,然後道︰「此地似乎不打算留路斯,路斯也不厚顏地強留下去,有緣再會!董將軍!」路斯不像一般的中國人會抱拳打交道,他只是站起來,雙手垂下,平淡地說完自己要說的話,便揚長而去。
  
  「你看!多麼蠻橫!」那位老文官又放出不滿的聲音。
  
  此時一直未平復過來的董卓,忽然低吟了一句——
  
  「你這老骨頭說夠沒有……」
  
  那個老文官聽罷,內心為之一震,甫回首身後,他的身體已經被董卓怒劈分開!他的上半身飛上了半空,還將殿中作樂用的歌婢嚇得花容失色,雙腳一軟便跌在地上。
  
  「他媽的……老子不是說心情不好嗎?還吱吱喳喳的!幹!」董卓將劍怒擲地上,然後隨手的將那老文官的酒杯高舉,宣道︰「來!飲!為大漢的昏庸無道!飲!」
  
  董卓,那天不知道灌了多少杯酒。
  
  他知道這次朋友的死救了他一命,本來想要回京述職少府。現在看見友人回京的下場,油然生怯。他在宴會後,一人的坐在了書房,擬起一道「拒返書」他知道在這裡於西羌人周旋,重好過貿然的被解除兵權。手上坐擁八十萬子弟兵,為何要貪那小小的官職?而且,他個人不好在上朝也看著那狗皇帝的恣淫縱虐的行為。
  
  「哼……這個漢朝要不是有流家和董家在守,天下老早就落入外邦的手了!」董卓酒意未消,借醉狂言。
  


  山高皇帝遠,有誰管得了董卓?
  




  待續.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3 10:05 AM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3-13 10:05 AM 編輯

  續︰
  
  董卓拒返京師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靈帝的耳中,靈帝雖然生性荒淫。爛船尚存三口釘,他身為帝者的警剔性還不至於完全除去。他在射出滾熱的精液後,一把的將那個含著他下身的妻妾推了下去。他就這麼光著下半身,將董卓的來函撕個粉碎。
  
  靈帝上身披著龍袍,下半身卻毫不忌憚的坦露他的陽物。在朝的官僚卻像是習以為常的視而不見。除了那個不知好歹的呂強——
  
  滿面蒼鬍的臣子,雖然仍正值壯年。但是,頭上已見有幾根雪髮,在這個金雕玉砌的金龍大殿上,就他一個跪在冷冰冰的玉石地,上諫靈帝行為有失先帝體面。
  
  「天下之財,莫不生之陰陽,歸之陛下,豈有公私?而今中尚方斂諸郡之寶,中御府積天下之繒,西園引司農之臧,中廄聚太仆之馬,而所輸之府,輒有導行之則。調廣民困,費多獻少,奸吏因其利,百姓受其敝。又阿媚之臣,好獻其私,容諂姑息,自此而進……即使不改好財之性,也好歹穿條褲子啊!」呂強雖然也身為宦官卻是朝中當時少有的正氣凜冽的剛辟之士,比起一旁在看的曹節、張讓更惹來身後的奸臣所嫌棄——
  
  曹節的臉雖然俊秀,但唯敗於長了一雙鼠目。他的眼睛十分的小,看上去就似是閉著眼的難看。在他一旁站的人同樣長了一雙蝠耳,姿態也甚為的陋羞,那人的名字叫王甫,而站他二人之側的男人頭帶文冠,身上是士大夫的衣著。手執一把白羽扇。那人不就是已經被刺身亡的張讓?
  
  朝中幾有聽聞張讓被刺的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籍貫豫洲穎川郡,與當朝的趙忠可說是權傾朝野的中常侍。而且,今天的朝會卻鮮見的由靈帝自己主持,平常都全權交托趙忠,張讓。而自己則退居裸游館,大肆淫慾宮中的婢女,宮妾。
  
  靈帝雖然久未上朝,但是他的好女色的本性還是改不了,一邊讓宮女在百官面前侍奉下半分身,一邊高亢的斥喝董卓的狂妄。
  
  「他是不是不放我這個當今天子在眼內了!」靈帝的說話,在朝的官員當然是聽懂的。只是董卓不單遠於西北塞外,甚至手握重兵,而且與寓廷的外敵西羌外邦更是有著深交的友好關係。想破頭也想不到辦法的大臣,只好默不作聲。期待靈帝盡快對這個難搞的話題生厭——
  
  「對了……上次陛下不是買了一頭新的毛驢嗎?不如拉出來讓我們這群臣子大開眼界吧?」張讓主動的提出了上月初買的毛驢,這位金鑾殿可不好騎馬,偏愛驢子,更傳言他有拉他的愛驢去於他宮中的嬪妃交尾,行為實在異常的變態。但是,靈帝愈是脫線的行為,更有利張讓與趙忠這對狐鼠之輩的陰謀。
  
  滅了流家,還毀了流家的歷史。
  
  這一事,當朝曾經受過流家恩惠的大忠臣卻沒有一個站出來為流家被滅門而平反。一個也沒有,那只是兩年前的事,對大家而言卻已然是幾十年的往事。從缺的校尉一職很快由袁家吞併。五代三公的袁氏家族,行事相當的謹慎,完全不讓張讓有半點的疑慮。
  
  而站在最前的是新任西園副校尉的袁紹,他有著一雙深藏不露的銳眼,而且很會收藏自己的手爪,半點謀反之意才猜不出來。反而一代忠臣卻不得不背負滅門滅史的悲劇——
  
  忠義何價?  
  
  早朝的氣氛由緊張的討論董卓抗旨變成了一隻毛驢怎麼姦淫自己的後宮。甚至當事人還對此樂不開交。
  
  天理難容?  
  
  待續.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5 02:15 PM

是這樣的……

很抱歉!筆者本身的時間已經很不夠用了……
所以更新小說就變了沒時間去玩GAL GAME~

由於最喜歡的GAL GAME公司又出了新作~
所以不得不先放下作品的更新~(嘛~反正也沒幾個在看……

4月1日~我們再見吧!

送上那作品的圖~


作者: Let_Latte    時間: 12-3-15 02:34 PM

打咁多gal game 小心腎O XD
作者: TnilL    時間: 12-3-15 02:44 PM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2-3-15 02:15 PM
是這樣的……

很抱歉!筆者本身的時間已經很不夠用了……

gal game link -v-
pm me
作者: loksang933    時間: 12-3-15 02:44 PM

雖然很不爽,但不得不說,你是個男人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5 04:49 PM

Let_Latte 發表於 12-3-15 02:34 PM
打咁多gal game 小心腎O XD

我可是一天七發男啊!

=-=這社的產量很少,就只有這兩隻GAME,但兩隻也是超萌超變態~

似乎是我對幼女有特別的情義結……- -ll

嘛~個人也有玩夜勤zero 的說~

夜勤cg的質素也是超高的說~不過不得不彈一點就是那個口味好像變輕了……

可能是前傳~龍二還沒有完全的成長?

果然還是七瀨戀有看頭啊……

不過~最近某隻グリザイア迷宮都不錯,劇情方面算有點驚喜~

但是比較扯的是anim最近的質素完全是向下跌~唉,我果然不應該讓它跟之前那集的父女play佳作比較的……

從以上的言論……似乎不小心的透露了我是一個玩gal game 的老手……(光速逃!!!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5 04:52 PM

loksang933 發表於 12-3-15 02:44 PM
雖然很不爽,但不得不說,你是個男人

嘛~老婆最近也在忙,所以才有空dl 一下gal game來玩。

個人還是懷念以往可能dl到不斷換hdd的日子……一隻1tb,充其量只能夠入100隻gal game咁上下。




作者: TnilL    時間: 12-3-15 06:11 PM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2-3-15 04:52 PM
嘛~老婆最近也在忙,所以才有空dl 一下gal game來玩。

個人還是懷念以往可能dl到不斷換hdd的日子……一 ...

我只有玩zero,果然不及醬油
Pm G網給我,能不能@@

想不到醬油是有老婆的人-v-
作者: derek1317    時間: 12-3-15 06:31 PM

我一直在看啦...
作者: Let_Latte    時間: 12-3-15 07:53 PM

本帖最後由 Let_Latte 於 12-3-15 07:56 PM 編輯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2-3-15 04:49 PM
我可是一天七發男啊!

=-=這社的產量很少,就只有這兩隻GAME,但兩隻也是超萌超變態~


一天七發 (竊笑
我也好想像醬油大一樣可以血拼H-GAME呢
只不過說 我是學生~沒有時間
而且日文又差,基本上看不懂
不要說甚麼玩H-GAME就不用看懂的!

而且也試過玩H-GAME時被妹妹看到(?

嘛…有太多黑歷史,所以我現在過著以H-ZONE解渴的生活就是了

幼女大好!妹妹更好!親妹最高! (被毆
作者: F91西布朗    時間: 12-3-17 06:18 AM

本帖最後由 F91西布朗 於 12-3-17 06:31 AM 編輯



沈迷Gal game的同伴,不解釋此圖出處-3-

突然間有圖祭的想法……

每代隨便拿幾張出來算了























有人能幫我人名補完嗎?送good-口-!


作者: Let_Latte    時間: 12-3-17 09:12 AM

嘉神川クロエ ...只知道這個
話說每款galgame我也是跑一兩條線就不玩了@w@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7 04:33 PM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3-17 05:15 PM 編輯
F91西布朗 發表於 12-3-17 06:18 AM
沈迷Gal game的同伴,不解釋此圖出處-3-

突然間有圖祭的想法……

由我補完人名真的好嗎??

= =這堆人物還難不到我哦~


每代隨便拿幾張出來算了



今阪唯笑 -Yue Imasaka- (C.V:那須めぐみ)


白河ほたる   CV:水树奈奈

南燕  CV 池澤春菜

黑須彼方  CV 福井裕佳梨

陵 いのり  CV:小林沙苗

花祭 果凜 CV  榎本溫子

日名 あすか   CV 野川櫻

仙堂麻尋 CV 井ノ上奈々

遠峰莉莉絲 CV 新名彩乃

嘉神川 クロエ  CV 後藤邑子

秋津神奈  CV 溝口小百合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17 05:18 PM

陵 いのり 最高!!!

她那種性格是我的菜~
作者: Let_Latte    時間: 12-3-19 10:48 PM

醬油大你是不是放棄你那個在這裡搞的HRPG了?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3-20 08:56 AM

Let_Latte 發表於 12-3-19 10:48 PM
醬油大你是不是放棄你那個在這裡搞的HRPG了?

人數太少~

招多一排先再講~
作者: TnilL    時間: 12-3-20 04:21 PM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2-3-20 08:56 AM
人數太少~

招多一排先再講~

希望我個角色有good end
不過醬油
你招到的角多是日本人...
作者: Let_Latte    時間: 12-3-20 07:20 PM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2-3-20 08:56 AM
人數太少~

招多一排先再講~

人黎!醫療兵!救護車! (?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4-14 11:19 PM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4-15 12:24 AM 編輯

  續︰
  
  朝會完結後,張讓便邀請了曹節到他府上下棋。張讓家中庭園猶似是京中巨富的家居。婢僕成群,後園處不單擁有一養馬場,前園也聚了不下百名的食客。他們有不少都是京中的大文豪,他們在此當食客,自然成為了張讓出謀獻策的錦囊。影子張讓這個「三影蔽月」的戲法也是出自他們的口中。而張讓愛好對奕,家中自然有不少棋藝高卓的奕士。點起了香煙爐,一陣夏風吹散了暑氣。
  
  「流家的三代光輝已經完了吧?」張讓手執一枚黑子,穩穩地落在棋盤上。
  
  坐他對面的人,捧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淡道︰「張常侍,在焦急嗎?」
  
  「焦急?」張讓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續道︰「可能這著子是下快了。」他仔細的觀看著這個還是混亂不清的棋局,而曹節也不急不忙的下了一子,然後,另一隻手掏弄著烏錦盒中的白子,道︰「二秋已過,朝中也沒引發甚麼大事,最大就數某個姓劉的笨蛋掀起反旗罷了。」
  
  張讓,抓起了一子,然後稍稍的放下。
  
  「這一著,大可能是錯了也不定。」張讓遲疑了片刻才放下了棋子,烏亮的棋子旁俱無白子,那一著就似是毫無作用的廢子。
  
  「不下完這盤,誰都難分對錯吧?」曹節伸了伸懶腰,打了個滿大的呵欠。續道︰「借爾之手,與他一搏雖然可行,但是世事難料。」這話說中了張讓的心聲,讓張讓展出笑意。
  
  「曹昂的死是有價值的啊。」曹節淡道。
  
  「事已至此……都沒辦法了。」張讓的計是成功了,成功借愛臣曹昂之死,去捏造流家意圖謀犯,殺曹昂奪軍書。只是他沒料到桃園賊眾在那個地方出現了,而且七星霸天劍也賠了。
  
  「下一步該到哪了?」曹節詢問道。
  
  張讓站了起來,面向身後的中國大地圖。然後指了指西北的一處——
  
  「這裡。」
  
  「董卓勢大,不盡早除去,日後必然多事。」張讓喝了一口茶,但他卻將茶杯摔在地上。地上那灘茶散著白煙。張讓的舌頭頓時紅了起來。
  
  「熱茶燙口。」曹節諷刺的說。
  
  「這棋看來是下不成了,曹公請回吧。」張讓恭送曹節出門後,他擬了一封信。命人悄悄的送到去羌人的大塞。他陰險的笑容,似乎有了另一番圖謀——張讓三影,仍能再用嗎?不……他心中有數,董卓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使自己的分身去被殺也不能產生甚麼作用。但是……何進能用嗎?
  
  他猶豫了。
  
  既然如此,不如利用羌人除掉董卓。
  
  *
  
  此時,在西涼地的董卓正在佈署兵力,他編了六師軍團,二十具衝車。精良騎兵達十萬餘人。他仔細的環顧身後的幾員大將,然後看見了牛輔身旁的生面的副將,忽爾下馬,箭步走近那名副將的身旁。
  
  「爾乃何人?」董卓問道。
  
  「在下是牛輔將軍的部下,姓簡,名云。號稱︰西涼魔劍。」簡云簡單的報上自己的名字,董卓聽罷,拔出腰間朴刀,刀尖簡云鼻尖詢道︰「爾可知兵家之事?」
  
  「不知道。」簡云,語正詞嚴,眼神充滿了俠士一貫的風格。
  
  董卓笑了笑︰「好!甚麼都不知道!老夫喜歡上你了!」董卓拍了拍簡云的肩膀。牛輔亦一同下了馬,謝過主公的讚賞。董卓橫視過去,赫見一位從沒見過的禿頭青年。他又上前問︰「爾乃何人?」
  
  「在下只是一介商者,到此地也是為了做生意。」那男子答道。
  
  「商人嗎?有甚麼金銀珠寶要賣?」董卓問。
  
  「沒有,我家不賣這些。」
  
  「那麼能拿出甚麼當世的名劍刀具吧?」董卓再問,同時也瞧到那個人,甚麼都沒有帶來,甚至運貨用的馬車也沒有一輛。
  
  「亦不賣這些。」那人答道。
  
  「你叫甚麼名字?」董卓這次問這個問題時,額角略現青筋。連番被戲弄,眼前這個商販要是沒拿出甚麼稀世珍寶恐怕兇多吉少!
  
  「我姓王,名軒……」話沒說,他已經被董卓提上了半空之中,手緊緊的捏住了咽喉。
  
  「你奶奶的!敢耍我董卓!」董卓要是再猛下一成力,那位王軒的頸項是絕對保不住。此時,那名剛剛認識不久的簡云突然的進言︰「且慢!主公。」
  
  「哦?」董卓放鬆了力度,那位耍弄董卓的王軒整個跌在地上。
  
  簡云看了看旁邊大口咳嗽的王軒,便道︰「主公,那人要是沒認錯的話,他是田豐手下的高徒,在四年前,鄴城的大麥價格就是被這人炒得好比洛陽的宣紙。
  這位年輕的人才,殺了實在可惜。」
  
  「哼……王軒,你這次來是賣甚麼的?你的話要是老夫不滿意,你小命鐵定是丟了!」董卓提起了靠旁的大酒酲,猛灌一口。
  
  「小人是奉家師之命而來。」
  
  董卓聽後,不禁暗咐︰「韓馥……的家將弟子?來這裡是為了甚麼?我與他一向沒兩句,這次是為了甚麼?」
  
  「快說。」董卓催促道。
  
  「請,董大人以天下蒼生為重,合我兩之力消滅朝中宦官。」
  
  「請回吧!董某不願與狼為伍。」董卓嗔之以鼻,更命了幾個軍官杖責了眼前的青年一頓便趕了他回去。
  
  「董大人!莫非你不想消除那些禍國殃民的狗黨?」簡云問道。
  
  「哼……簡云!你要是再不住嘴,你的官職就不保了。」董卓警告道。
  
  簡云突然有一種暈眩的感覺,眼前的董卓與酒會的董卓判若兩人,如今這位董卓真的是位忠臣明君嗎?還是我只是與虎為伍?
  
  他分不清。
  
  更猜不透董卓的想法。
  
  「來!三軍準備!我們要為大漢平亂了!」董卓騎上戰馬,拔出長刀。背上弓袋。怒喝一聲,帶著軍隊一口氣的衝上斜坡。
  
  
  董卓猶如武神再世,手執一狼刀棒。棍掃一大片。雖然如此,但是羌人的民族力量亦是不可小瞧。擋在董卓面前的還不下百人。羌人手執一種奇異法器,名為陰玉球。這次也是董卓初次見這種「武器」。
  
  「拿下!」
  
  數個身穿羌族軍服的女將將陰玉球同時高舉,球身激射異光,董卓雖心知不妙,但是動作還是慢了一拍。一陣眩目的強光讓他人翻馬仰。騎在馬上的董卓連馬帶人的摔了下坡,戰馬更是不幸在翻滾的途中,被沿路巨石重擊,整匹馬摔得吐血而斃,而大難不死的董卓也落入了羌人的包網網。
  
  「董卓!你今天總算是落到我等的手中了。」說話的男人,背著三柄長兵器——長槍、蛇矛、刺刀。如同孔雀開屏的方式,展示出來。那個披著紫色麒麟戰甲的男人是羌族大將,戰甲的設計相當前衛,前面寶石護心鏡幾乎沒有保護心臟的作用,而且對手足關節上的保護也完全沒有,反過來,那手甲上的「拳爪」讓人感覺到充滿了攻擊性。這一套是羌人的「逆戰甲」。
  
  「憑你們能拿下我董卓嗎?」董卓雖然被拋下馬,但仍不失威風的回應對方。
  
  「拿下!拿下!」那名紫甲男人再三發出命令。
  
  但,這個董卓身上就似纏了一股不好接近的氣息,讓眾人也不敢靠貼。
  
  「大家都在幹甚麼的!」馬上的紫甲戰將一急,搶過手下的長槍,徑直刺向董卓。董卓面對這急攻不慌不忙輕鬆的傾斜身子躲過長槍。雙手齊握狼牙棒準備下一波的反擊。
  
  「拿命來!」董卓的怒嚎讓他的動作變得更為迅速。
  
  「這就是你的技能——暴虐了?」
  
  「一切都跪到我的腳下吧!」董卓高舉狼牙棒一下猛烈的抽落!紫色戰甲的男人知道技不如人,閉目求死的瞬間。四周再度射來強光讓董卓慌忙掩目。紫甲男人眼見機不可失,反手一畫,長矛的矛頭卻斷了一截,飛上半空。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董卓急忙的用狼牙棒護住了心臟部份,而且這舉動也是看穿了這個紫甲男人急功近利的衝動性格而做的最佳一步!
  
  「主公!!」
  
  董卓身後傳來了幾把聲音,明顯勝負已定。董卓的援軍已經來到了!
  
  「撤!」一把爽朗的女聲指出了最正確的一步。
  
  「為甚麼!董卓不就在眼前了?」
  
  「紫甲小兒……說得好,能拿下就拿下董某吧。」董卓漸漸恢復了視力,映入眼中的是一個驚艷的大美人。美如天上仙女,又似是畫中美人。可惜是,身上穿了一身不符的戰甲,那件戰甲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凡品。
  
  「我以父王「之無人」之名,全軍退後一百里!」
  
  董卓完全恢復過來的時候,那個天女已經不見了。但是,董卓卻內心概嘆,那天女那份驚人的判斷力,如果此女不除;他日再成長就成為漢朝最大的敵人!
  
  待續.
  
作者: 玩具._.    時間: 12-4-15 01:03 PM

那女人是............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4-25 04:48 AM

回覆 玩具._. 的帖子

原來還有人看的啊。


作者: 日本醬油男    時間: 12-4-25 05:48 AM

第二章︰黃天立;大漢亡

184年。太平道術的傳教者張角自極東而來。習得神鬼之術的張角。通過治病組織了名為太平道的真魔法,後被平民廣傳為大賢良師。廣泛宣傳「蒼天(東漢)」已死,黃天當立,企圖顛覆朝野……

「大哥!何故不反?」

「太平要術……是濟世之術,並非用來製作亂世。」張角解釋道。

「大姐!你太糊塗了!太平要術是南極道人傳給我們,拯救這個受盡蹂躪的蒼生!怎麼你都不明白的啊。」張寶卻堅持己見。張寶隨仙人習得妖火。一瞬間可以將整個城池燒掉的天壞火。張寶雖然身為女性,卻執意於男扮女裝。

「妹妹……我們強出頭只會制作更多的紛爭。」張角微笑地說。

「大哥!你太天真了,要不是靈帝那種暴淫放縱的人存在,你妹妹用得著裝扮成個男兒身嗎?」張寶不快地說。

「姐姐的話有理啊,大哥!只要你敢頜首,梁弟拚了命也給你摘下靈帝的人頭!」張粱在背後爽朗地笑道。

「哈哈……你們的感情真是好呢。」此時,離開了董卓麾下的路斯從從大門外慢慢步進來。

「喲,還好嗎?」路斯爽朗道。

「還是老樣子的忙啊,官兵的暴虐讓受傷的百姓很多。」張角苦笑道。

「張角……你為甚麼會來到這個中土了?」

「這個大地流的血……你可曾感受到嗎?」張角在門外的泥地抓了一把土,放在手上嗅著。

「拜託,土本來就有土腥的。」路斯用他所習得西洋知識辯解。

「可能是吧?」張角微囪攤手,讓手中的土壤隨風而飛。

「當中可能也有你口中說的土腥吧?但是,我更感受到的是這片大地的悲慟。它已經厭倦了吸血。那些在披甲戰場的士兵,手無寸鐵的農民,肚滿腸肥的宦官……一切切也厭了。」

「那麼你也出來吧。為了結束這個亂世!」

張角沒有正面地回答問題,只是推辭道︰「這樣的行為只會讓世道陷入更大的紛擾。」

「我改天會再來拜訪你的。好好養傷啊,張角老弟。」路斯爽朗一笑,就消失於風中。

「大哥……這個路斯是甚麼人?」

「信賴的好友吧?對,大家聊了這麼久也餓了,快動手做飯吧。」

張寶聽罷便進內堂著手飯菜的事。

世道……啊,你要我張角何用?


張角比誰都清楚,掀起反旗的自己只會成為群雄的飼食。而反過來,其他不掀反旗也是助紂為虐的大惡。張角這頓飯吃得比平常都要少,憂心忡忡的他深深體會到力有所不遞的道理。居於平原只能無力地過著日子


……直至,一位致友的死去。


飯後,張角猛咳了幾口。因習得太平要術而讓他的壽命進一步的減退。見狀的張寶連忙將大哥扶到床邊。

「寶兒……大哥錯了嗎?」張角意識朦朧地問床邊的張寶。

「沒錯……大哥所做的正是為國為民的大好事。」

「寶兒,大哥決定了。」

「決定了甚麼?」

張角沒有回答,只是命胞弟張梁取來文房四寶。他寫完這封信後,命張寶派人以快馬通傳朝內為官的好友馬元義。

及後,謀反的事情敗露。得知好友被斬一事,讓張角不得不憤起,掀起反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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