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FUN論壇

 

 

搜索
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短篇】《少年的奇幻之旅》第二章 夢?(季刋…) ...
返回列表 發新帖 回覆
查看: 4328|回覆: 6
go

【短篇】《少年的奇幻之旅》第二章 夢?(季刋…) [複製鏈接]

Rank: 2Rank: 2

UID
2114888 
帖子
138 
積分
245 
Good
6  
註冊時間
11-7-18 
在線時間
117 小時 
1#
發表於 13-1-12 11:29 PM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打印
本帖最後由 Hacker2 於 13-4-22 10:01 PM 編輯

國際慣例樓頂無正文

話說呢之前好幾篇因為設定未完善未如理想,又或者劇情出現重大邏輯bug所以砍掉,

於是決定寫短篇,比較容易控制亦適合懶人。

咁岩出現了新年接龍這個發掘題材的好地方,於是就以此為基礎構築成整個故事。

第一次寫第一人稱,可能有奇怪的bug歡迎指正。

睇文的話非常建議開只看該作者,我亦會多用點評黎回帖保持章節流暢同整潔。



本文有各種亂入彩蛋加吐槽,不喜者注意。

Rank: 2Rank: 2

UID
2114888 
帖子
138 
積分
245 
Good
6  
註冊時間
11-7-18 
在線時間
117 小時 
2#
發表於 13-1-12 11:32 PM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Hacker2 於 13-1-12 11:32 PM 編輯

那個誰誰誰是不是說話寫18+加分?
話說18+不等於露骨描寫對吧括弧笑
here it is
第一次寫此類情節+無實際經歷純腦補可能寫得好差BTW只是引入so don''t mind



序章 一炮而起

一切終於回到正軌,我又開始了那乏味的日常生活。

坐在課室屬於我的座位──那個從講台看去右側靠窗倒數第二人的位置──我的思緒始終難以集中,難道我已經無法適應這個正常人的世界了麼?

我一手托腮看著窗外那棵從小學起就伴隨著我成長的老樹,感受著如同冬晨水龍頭流出的水一樣冰涼的微風滑過,不自覺地回想起那短短幾天的奇幻之行,並深深沉醉其中,老師正在說些甚麼狗屎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慢點…不要!疼!」

雖然如此說著,但看著身下她赤祼的軀體,這種無力的反抗言語只能激發潛藏在我身體最深處的獸性。

我甚至無法清楚記憶當時我們身處的她房間的佈置,在我的眼中,只有她睡床的一部分,以及她的柔弱的身驅。

在一下用力的挺進中,我們終於跨越了戀人最後的底線,捅破了我們之間那一層曖昧。我的青梅竹馬環抱著我的雙手在那一瞬間出力猛然急升,我甚至能感受到纏繞在我背上雙腿那短暫的僵直。

隨著一陣陣不提也罷的嗯哦啊不要停廿咩爹之類的爛俗台詞,青梅竹馬的愉快造人運動真正開始。

想來,這種運動被稱為活塞運動也並非毫無道理,另一個我在各種激素的刺激下,按著符合大自然冥冥中既有即有的神聖法則有節奏地進出著那片曾經的神秘之地。

與雙手互搏時的想像不符,這種運動並沒有青少年電影中所表現出的那般令人愉悅而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反倒更像是大便。

在最初剎那的快進,率先空投第一波攻擊,然後由菊花開始,以致大腸都會有一次強烈的收縮,帶來整個過程中首次的暢快。快感過後,就是一段長短取決於運動員的拉鋸戰,那些尚在大腸中的空投物會由於腹部肌肉的繃緊和舒張而在那一段通路中上下蠕動,在大腸壁緊密的包圍下,異物不但沒有被壓縮收窄,反而令人有一種越來越大的錯覺──事實是因為大腸越收越緊──在不斷的蠕動之下,空投物以堅定的信念逐漸靠近菊花,並最終通過它生命的盡頭,掉落在水中,並為運動員帶來第二波也是最後一波的快感。

是的,我能感受到,另一個我中有些東西要出來了。

如同大便時那最後一段沖刺,在這一瞬間我的腦部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在這一波強烈的快感之後,我感覺到莫名的失落,仿佛我身體中有某些東西不見了,一種空虛感驟然降臨。

撫過她潮紅未退而顯得有些嫵媚的臉龐,我下床穿起衣服,打算回家,在一路涼風的陪同下尋找那能填補我身體中缺失部分的事物,雖然我不清楚它在哪裡,甚至不知道它是否存在。

她因為劇烈的運動,在最後沖刺中已經有點體力不支,幾乎在結束後就不自覺地進入了睡眠。

我為她蓋好被子,輕吻她尚帶著汗珠的額頭,然後離開。

在大廈門口,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然是深夜,這裡離我家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程,不過我很幸運,成功攔截到一輪寂寞的紅的,也不知道是我碰上了它,還是它碰上了我。

說了目的地後,我就靠著座椅手按太陽穴小睡起來。也許是酒精的關係,又或者是運動時精力的過度消耗,我的頭有點兒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今夜是十二月三十一日,為什麼我會記得這麼清楚呢?因為這是約定好的末日後新年前最後一炮,也是我們的第一炮。
已有 2 人評分威望 Good 收起 理由
F91西布朗 + 7 新文qq
可愛肥仔明 + 1 你搞到我好想面壁啊~~~(掩臉).

總評分:  威望 + 7  Good + 1   查看全部評分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3#
發表於 13-1-13 02:41 PM |只看該作者
嘩,故事剛開始就來一場OOXX,給我震驚的感覺,而且描寫OOXX的時候也看出樓主用詞淺易,不具深度,甚麼大腸菊花,我還以為是在「搞基」呢。
總括而言,看得出此文寫法大膽創新,實在令人眼前一亮,但小弟實在看不出其值欣賞之處,還望樓主繼續努力。

Rank: 10

UID
1320293 
帖子
3617 
積分
3709 
Good
163  
註冊時間
09-6-7 
在線時間
994 小時 
4#
發表於 13-1-14 11:53 PM |只看該作者
還好大師我HOLD得住

不過由於這區有未滿18歲的人在遊憩,所以建議標題加上"18+"字樣

Rank: 2Rank: 2

UID
2050936 
帖子
114 
積分
58 
Good
0  
註冊時間
11-3-13 
在線時間
60 小時 
5#
發表於 13-1-16 09:15 PM |只看該作者
把那過程比喻得很仔細LOL

Rank: 2Rank: 2

UID
2114888 
帖子
138 
積分
245 
Good
6  
註冊時間
11-7-18 
在線時間
117 小時 
6#
發表於 13-1-18 11:05 PM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身死?

仿佛感應到甚麼,我被驚醒過來。

沒有人…

的士車廂內只剩下我一人,所有車門大開,十二月的冬風透過大開的車門從左面灌進來,然後向右面遠去,掠過我身穿羽絨的身體時,雖然並不感到寒冷,我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望向車外,背風的位置是一間燒味舗,看著門頂大匾上的漆金大字,貌似好像似乎可能是燒味舗中最為馳名的一家,沒有之一。人稱燒味御三家之首。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四周沒有人跡,雖然在這個時間點好像很正常,但今夜無月,加上深夜這個背景設定下,一切都顯得越發詭異起來。

不知為何,這間燒味舗的設置更像是大排檔,鐵支支撐著墨綠色帆布是它基本結構,一個有整片玻璃防塵擋風的灶台就在門面入口的旁邊,外面是一些大木圓桌和矮圓木椅。這所從側面看起來像是學生野外露營的營帳似的店舗孤獨地立在路旁,除此之外,在我視界內行車道左右都是半荒的野草。

就在我對眼下的行動方針有點猶豫不定之時,燒味舗內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光線牢牢地被不透光的帆布鎖在店內,從顏色上大約可以判斷光源是老式的鎢絲燈泡。

在害死九命神貓的好奇心下,我踏出的士,向那無人──至少到目前為止都無人──的燒味舗走去。

那種有些年代的燈光似乎有某種魔力,在接近這間燒味舗的過程中,我的視野變得有點模糊,有點迷離,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就像是禁毒講座上經常播放的,那些呼籲青少年遠離毒品的影片中的主角們嗑藥後的精神幻象。

我的理智告訴我事情並不單純,我的大腦開始發出強烈的想要制止我前進的信號,可是已經太遲了。

此時我已經走到那個算是大門的地方,燒味舗的內裡是和外面同一制式的木制桌椅,一群「人」以淡出的方式出現──沒錯,制片又或者制作簡報用的那種淡出特效──只是他們每個人在出現時都背對著我,無論是顧客又或是托盤的店員,儘管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科學。

隨著人數逐漸增加,除了圖象之外,聲音也開始豐富起來。顧客和店員之間的嘈雜聲音令大排檔的形象更鮮活。

然而,當我回頭,同時他們也回頭的時候,我發現原來他們是否背對著我根本毫不重要──他們的正臉上沒有五官,只剩下面部輪廓,就像是某些人物制作遊戲中的無臉初始角色,我也在此時才發現這群可憐的傢伙連頭髮都沒有。

神經並不大條的我很自然很合符情理地被驚得一下跌坐在地上,抬起的右手抖得比中風的老者更嚴重,想要指著當中某個無臉人,我心裡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指哪一個,又或者想指全部,反正我的指尖在某幾個西裝無臉人和店員無臉人的範圍中比布朗運動更無規律地遊動。

當然,驚慌的時間很短暫,作為主角的我不可能死在這裡,否則就不能繼續敍述這個故事了,而且也沒被嚇傻,否則也不能繼續敍述這個故事了。

被無臉人嚇了一跳的我狼狽地爬起來,以半狗奔式往店的反方向走,想要返回的士之中,這個貌似唯一的安全所,雖然看起來也不怎麼安全。

時間是公平的,驚慌的時間短暫,無臉人們的反應也很迅速,他們整齊劃一地站起來,然後以龜爬的節奏和無限接近保特破世界紀錄的速度向我集結。

幸好,接近終究只能是接近,我以堅定的意志和毅力強行將視線從那些無臉人詭異的行動方式拉回,並以突破保持了三年的校運會百米歷屆紀錄的速度向那輛無人的士持續接近,將那些不明真相的賽跑對手甩在身後。

一切順利得出乎我的意料。雖然他們那種形似瞬移且只能瞬移的移動方式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但每當他們靠近我一定範圍之內時,就停止了這種逆天能力的運用,改為以龜爬的節奏和與節奏相符的速度艱難地向前,在離開這個範圍後又再開始玩起疑似瞬移,按照這個發展,接下來我絕對能安全抵達我的目的地。

沒有但是,說起來很長,事實上只是片刻的時間,我就回到了離燒味舗其實不太遠、三扇車門大開的的士,下意識地向前猛撲就跳進了後車廂。

快速重整態勢後,把兩側的門關上,然後想擠到前方駕駛順道把前面的兩道門也關上。

等等,這種違和感是怎麼回事?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般劃過我的腦海,並自動腦補了靈光一閃的音效:剛才好像有一道門在我上車前關上了?

此時我的半個身子已經從正副駕駛座之間探到了前方,我僵硬地把頭扭向左方──沒人,車門已關上,然後再扭向右方--一個年輕人正好把車門關上,左手已經熟練地搭上方向盤,從側面看來,他的樣子與我離開青梅竹馬的家後匆匆一瞥的司機牌照上的人毫無共通點可言,沒有地中海,也沒有滿臉的油光和縱欲過度引起的黑眼袋。

似乎發現了我的目光,他舉手向我打了個招呼,示意我安心,然後立即猛踏油門飛馳而去。在看到他的正臉時我呆滯了一下,身體被慣性甩回後座──好熟悉的樣子,到底在哪裡見過他呢?

透過後視鏡可以看到那些無臉人即使玩起了疑似瞬移,但終歸是被這輛時速遠遠超出正常汽車極限的的士遠遠甩在後方──速度錶上的指針早就秀逗了。

這條兩側覆蓋著大片荒草的道路筆直異常,長度仿佛無窮無盡,司機腿踏油門雙手成枕寫意地靠在椅背上。

倏地,他轉過身來。

「不用害怕,他們追不上來的。」

雖然很想叫他專心駕駛留意前方,但我還是禁不住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你是誰?」

幾乎在問題出口的同時,我就發覺了自己有多白痴,因為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類似工作證的物體,上面寫了他的名字,但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清楚記憶起來,他的樣子也是同樣,只能感到熟悉,卻不能清晰地在腦海中構築他的外貌,我唯一記得的只有他的姓氏──他姓陳。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即將死在我的手下。」

在我回味過來之前,他的袖口滑下一柄被塗成完全漆黑而且不會反光的匕首,徑直刺向我的咽喉。

在這關乎生死存亡的一刻,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包括我驟然加劇的心跳,然而,在我的眼中,一切又都急劇放緩,我甚至能抽空估算這把兇器的前進軌跡,從而輕鬆躲過甚至很威武地用雙指夾住它。

但是,沒錯,但是出現了,於是我發現我的身體比它更緩慢,無論我怎麼努力,我身體的速度也不能在被刺中之前成功出手攔下匕首。

這一切只持續了很短暫的一瞬間。

「對了,我叫William。」

我眼前一切化為無盡黑暗。
已有 1 人評分威望 收起 理由
F91西布朗 + 5 更新

總評分:  威望 + 5   查看全部評分

Rank: 2Rank: 2

UID
2114888 
帖子
138 
積分
245 
Good
6  
註冊時間
11-7-18 
在線時間
117 小時 
7#
發表於 13-4-22 10:00 PM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夢?

小說裡說得沒錯,原來人在臨死之前的確會看到走馬燈般的記憶片段快速回帶。

雖然我不知道死亡後的世界有沒有五指,但在這片的確伸手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一塊塊明顯與環境不同的彩色碎片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在我的上下左右方從身後向前飛掠,形成一道道略有斷續的彩帶,偶爾能從一些模糊的片段中看到極為熟悉的記憶。

不知為何對於死亡我的感覺是如此平靜。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下,我不由自主地前進著,不是鬼一樣飄,也不是人一樣走,而是與CS中開狙鏡有些類似地,前方的畫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放大到眼前,那麼為什麼我會知道是自己在前進而不是景物在後退呢?只因根據相對論,這兩件事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一切都只發生在短暫的瞬間,在我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那個忘了叫甚麼名字的的士司機刺殺後,我正要為自己的不幸感到不幸和對對方的偷襲行為舉起大家都懂的手指表示強烈的鄙視之前,大量的信息流湧進我的腦海,把我才剛凝聚起來的意識沖得決堤,在腦袋享受到汽球突然被巨量氣體充爆的「快感」之前,我已經到達了意識流的出口──那道爛俗耀眼的白光之門,身體遵循國際慣例投入光門的懷抱,並聽到了所有死而復生的人在黑色世界中都會聽到、把他們拉往生存一方的、來自親近之人的呼喊。

「醒醒!醒醒!信不信老子抽死你!」老爸的吼叫如雷貫耳。

「啊!」

仿佛驟停的心臟重新得到了活力,我第一個動作是睜開雙眼來一口深呼吸,一股若有若無的騷味令我體會到生的美好。第二個動作是右手快速地在咽喉、心臟的位置摸一把,儘管是無用功的行為,但沒有摸到像某些破面一樣的空洞時,還是心安了一下。

這時我才有空留意起周圍的環境:眼前是液晶大電視的屏幕,正在放映祼眼3D的炒冷飯騙錢電影《午夜兇鈴》,一名形象傳統黑髮披頭的白夜女士正在努力地從屏幕中爬出來,現在進度剛露出了肩膀;坐著的是破得到處都有海棉露出的三人沙發;沙發左側是一張小木茶几;右側是堆到膝蓋高的舊書刊雜誌和報章、沒空洗的衣襪,以及正在以殺人的眼光盯著我的老爸。間中左右亂瞄的眼神似乎是想尋找水果刀或者啤酒摺凳之類的人間兇器。

「額,老爸,我怎麼在這裡?」搞不清楚狀況,先裝傻準沒錯。

「借走我珍藏的《午夜兇鈴33D》你沒嚇尿就算了,你這臭小子居然給我睡過去了?找抽是不?」一邊說著,一邊示威般的捋衣袖。

算了吧你就,自從我中二開始你有哪次打贏過我?

「嗯?今天是甚麼日子?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右手配合地手背按頭,眼睛微瞇,多年走堂謊報病假的經驗造就了我一身好演技。

「今天是三十號。你不是吧?看個鬼片都能嚇病了?」老爸一改假嚴肅的神色,緊張地走到電視旁翻找家居醫藥箱。

雖然騙過他很多次,但從來都沒有狼來了,對於老爸萬年不變發自心底的關心,每次都令我的心感到暖洋洋的。

三十號?時光倒流?我剛想提出疑問,一股脹痛突然直襲腦袋,那感覺比醬爆還脹。我雙手抱頭彎腰,作出蹲防賣萌的姿勢,依然無法阻止疼痛自四方八面的攻擊。強忍著萬蠱鑽心的痛楚,我翻過沙發直奔廚房,順手把門鎖上,身體靠著門緩緩滑坐到地面,發出無聲的袞嚎。

想要喝巧克力奶的奇怪念頭在一桶漿糊似的腦海中突兀出現,我顛抖著爬到冰箱前,用盡全身力氣將冰箱門打開,搶出一盒一升裝的某品牌巧克力奶不管不顧地往嘴裡猛灌……

電梯中,一名棱角分明、穿黑西服戴全黑眼鏡的黑人向我微微頷首,張開口說了幾句話,但我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於我們身後的電梯門隨即打開,悴防不及之下我丟臉地向後倒去,眼角餘光中盡是一群非人類和黑西服人類詫異地看著我。在我即將與地面進行零距離接觸之時,場景轉換──我站立在雨中的東京巿,周圍的人仿佛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像平常生活一樣自由行動,只是在即將接觸到我的時候都會自行繞開,而我的正前方,是一幢正緩緩從中心各兩旁打開的大廈,一個雙手持槍的短髮女性滿臉殺氣地朝外走來…

就這樣,無數說不清道不明而又似曾相識的場景一幕幕地閃過,當我清醒過來之時,巧克力奶已經剩下了空盒子,老爸的捶門聲咚咚地響起,伴隨著他擔心的語氣。

「你怎麼了?沒事吧?怎麼把門鎖上了?老子要喝啤酒!」

我無力地晃了晃頭,從冰箱中抽出一打啤酒苦笑著走向廚房門,CPU急速運轉想著用甚麼藉口搪塞過去。離奇的經歷,離奇的日期,難道我脫離魔法師行列只是一個青春期熱血少年都會有過的夢?

我的手剛摸上門把,老爸一直充當背景音樂的敲門聲驟然停止,整座房子詭異地寂靜下來,水龍頭的水滴落下發出的響聲清晰可聞,我甚至能從這短促的一下在腦海中描繪出水珠炸裂的過程,並進行慢動作回放。

門被打開了,迎上我的是老爸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他雙眼靜靜的掃視著我,眼神中夾雜著欣慰和傷感。片刻後他才開口說話,聲音好像換了一個聲優似的,沉穩又富磁性。

「終於覺醒了嗎?想不到會是我…」

「覺醒?」我的疑惑還沒出口,他就繼續自說自話,似乎並不是疑問句。

「要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然後是無聲的歎息。

「你到底在說些啥?」

「先離開這裡再說,那個人的狗已經到了。」

我還想再說甚麼,卻被他揮手打斷。隨著他轉身,聲音再次進入我的世界,只見電視已經關上,門口是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掌從裂縫貫入,老爸正蹲下身在摸索著甚麼,透門而入的手掌也越來越多。一股莫名的寒意令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產生出有甚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的預感。

「好了,我們走吧!就讓這群東西和他們玩玩。」

此時,老爸腳下已經出現了一個直徑一米半的血色圓環,裡面刻畫著一顆五芒星,然後是一堆看不懂的符文。他不知何時已經披上了一件風衣,門窗都關著的屋內此時居然起了微風。

「甚麼東西?」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不是東西。」

老爸一手把我拉到圓陣中,然後雙手用力拍地,圓陣上的紋路隨即發出妖異的紅光,此時我才發現在我們與門口之間還有一個更大的圓陣正發出暗綠的光芒。防盜門也終於不堪重荷轟然倒下,出現在門口的是擠在一起的、我在「夢」中見到的那種無臉人!

「出來吧,大喪屍們!」

颶風將老爸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兩個圓陣的光芒隨著他的吼叫達到最大值,在耀眼的光芒中,無臉人們踏進了綠圓陣的範圍,一雙雙黏連著爛肉的手從地上往外亂抓,而下一瞬間我們已經從這間屋子消失。

「我在做夢嗎?」
‹ 上一主題|下一主題
你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免費註冊

聯絡我們|Archiver| 2000FUN論壇

SERVER: 2 GMT+8, 25-11-30 06:25 PM , Processed in 0.090915 second(s), 14 queries , Gzip On.

Sponsor:工作間 , 網頁寄存

Powered by Discuz! X1.5.1

© 2001-2010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