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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雨中散步的屠夫
零
下雨了 , 在繁華的街道裡雨點在大廈與大廈之間飛舞 , 行人不慌不忙的拿著傘子上班上學。也有人穿著雨衣
逛街購物 ; 亦有人什麼也沒拿出來直接給雨點打在身上。全身濕透的感覺 , 有人覺得噁心 ; 有人覺得舒暢 ;
有人覺得很冷‥‥等等的感情。正因為這種感情 , 世界才會變得美妙。
你有試著不拿傘子就這樣出去在雨中散步嗎? 感覺如何 , 舒服? 辛苦?
但對於我來說 ,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 因為每次下雨都會遇到他。那麼溫柔的人 , 經常在騎著單車外出把物資
分出一些露宿者。
‥‥
我的爸爸自少已經死去 , 剩下母親一個照顧我。幸好我成績尚算不錯 , 入讀了一間名校 , 但學校距離我家的
地方很遠 , 光是一個月交通費已經到達近四位數 , 母親也不能離開自己的住處 , 所以無何奈何地把我一人搬
到附近學校的屋裡去 , 因為我自少已經很獨立 , 所以母親也很放心我一人。
「別發呆給我醒目的看著前方。」
現在是上體育課 , 這間名校擁有不錯的運動場 , 佔的面積也很大 , 算是全香港最大的學校。體育老師在催促
我們加緊鍛煉 , 目的是讓我們強身健體 , 但來效果不太理想 , 我們這一班的人體力不是太好 , 反而腦袋卻好
得很。
「阿儀 , 放學後我們去吃布甸 , 我知道有間很好吃啊。」我的同學阿心 , 她經常喜歡找我一起玩 , 亦是我入
讀這間學校的第一個朋友。「好、好 , 甜的東西我最喜歡了。」的確很喜歡甜的我 , 布甸是一個很好的選
擇。
我每次上體育課就會不自覺的望向山邊的地方 , 上面有一條長長的行人路 , 不時也有露宿者在這裡。那裡有
著一位很溫柔的人 , 經常踏著單車 , 每次都會把一些水和食物分給露宿者 , 而且每次都對著我笑。可能因為
每次都給我發現的關係。
不過 , 我沒有跟他對過話 , 平時也沒有碰見他。只有雨天和上體育課的時候才見到他。
真是奇怪的傢伙‥‥
「終於回到家了。」結束了整日的課 , 我背著疲態去做晚餐。我的房間只是一個方格 , 床在裡面而門口擺放
著電視機 , 有一個鑲在牆內的衣櫃 , 容量可以裝上一個成年男人。這個形容還真怪呢。
在外面還有很數戶人 , 廚房有兩間為公用的。我佔用了其中一間來做晚餐 , 我看看眼前的晚境還有一遍很美
好的山境 , 在街上閃爍的招牌、街上拿著傘子的行人和一點點的雨點。
心裡正在想著‥‥
那個男人還在外面嗎?
「距離上學還有一點時間 , 看看新聞。」打開了電視 , 這次是我最早的起床時間 , 這間名校一般都九點才開
始 , 比一般的學校還要遲開始。但是教學內容卻是最為詳細手法最新鮮 , 大概香港沒有什麼學校能比上這間
了 , 而且最近還開始申請大學部。
『觀迎收看 , 早晨六點。大家早晨 , 以下有一則特別新聞 , 較早前的地鐵失蹤事件裡的乘客在數日前已經找
回 , 當局並沒有發表找回的地點‥‥‥』
「是哦? 已經找回了 , 真的很好。但是為什麼會一群一群的消失啊? 」就這樣發呆似的觀賞新聞。
『以下是一則新聞 , 在新興的路段" 夏德大街 "裡的名校" 新教書院 "近山邊的地段 , 發現數具懷疑是人體
的殘肢 , 警察開始就這此事件展開調查 , 請住在附近的居民在晚上盡量避免出街。』
「那不是我學校的山邊的地段嗎? 還有這種殺人案件‥‥」心裡的不安突然浮現。
雖然很不安 , 但是學業要緊 , 總不能給母親失望。
‥‥‥‥
一
下雨了 , 你們喜歡拿傘還是穿雨衣? 我猜想平時沒事應該不會是後者 , 雖然小時候還在日本生活的我都會很
常穿雨衣 , 但現在卻覺得很難為情而改拿雨傘 , 不過還是有例外‥‥
‥‥
「最近經常下雨 , 一定有什麼事發生。」秋葉很不客氣的喝著我調的咖啡一邊說。
她來到這裡已經有六天 , 我一直猜想是不是當天的幽靈不過從她的舉動也不像那個古代幽靈 , 不過說話的語
氣和氣質根本是一模一樣 , 一宜昨天在無人的時候終於向我招認了。根本是幽靈秋葉‥‥
「有什麼不滿哦 ? 是對幽靈實體化感到驚奇嗎?」看著一臉不滿的我 , 秋葉繼續享受咖啡。
「不是這樣‥‥是我的店舖現在水浸當然很不滿!」最近一直下雨下雨 , 結果致導店舖水浸。這是我管理錯
了嗎? 現在又得花一堆錢來清潔 , 阿優還跟我說 " 當作大清洗 , 反正平時廚房不太乾淨 "。說真的 , 的確不
太衛生 , 要是給人發現 , 我看不久就會有一批食物環衛生處的人來跟我溝通一下。然後就引致生意下滑然後
倒閉 , 看來我太緊張。
「別太緊張 , 清潔這些小事很簡單 , 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技能。」秋葉說完之後拉著我下樓。
「現在去哪 ? 喂喂! 」「還用說? 去把店舖清理好就可以繼續生意。」秋葉不消幾分鐘把我帶到舖面 , 開始
教我怎樣處理這個被洪水浸泡的地方。「還有這個能給我買回來嗎?」秋葉拿起一張紙 , 紙裡的圖片是海
綿。
「海綿!? 」「是哦 , 給我買回來。那個穿雨衣吧 , 沒拿傘出來。」「哦。」被牽鼻子走的我 , 外出把海綿
買回來。雖然穿雨衣感覺總是怪怪的 , 但也沒辦法。從酒吧街跑出去 , 一條筆直的大馬路而對面是一間博物
館 , 附近有一間大學。但我要去的是附近超級市場尋找海綿 , 這時‥‥‥
『咇咇咇咇!!! 咇咇~~~~~』很熟悉的車鈴聲 , 我回頭一看。眼前是一輛很大的旅行車 , 那麼我知道是誰
對我響車鈴。加上招牌很醒目的掛在車身『夙華寵物流動服務』。「啊~~ 柳風弟弟!」托著一副很醒神的
眼鏡 , 穿著一件白袍的醫生袍 , 髮型總是有點長 , 紮了一條小馬尾‥‥ 江夙華 是個很麻煩的人物。
他從駕駛室拿起傘子跳下來‥‥ 他的車是香港內罕見的超級旅行車 , 跟大型貨車差不多一樣大。總共兩
層 , 高度還是巴士高一點。
「下雨下雨下雨 , 很煩!」不知是不是連日暴雨的關係他的情緒有點起伏。
「怎麼了 , 來到這裡 ? 」「我收到電話要在這裡等著 , 看來又是什麼寵物美容或者寄存。」夙華可算是寵
物服務業內知名的人士 , 擁有一流的寵物治療和美容的手段 , 甚至連寵物營養也是一個權威 , 總之是一個喜
歡寵物的人。
「抱歉 , 我不太喜歡寵物。」「你怎會知我想什麼?」「你想什麼臉上都寫了上去。」總言之是個厲害的人
物。「我會在這附近待上幾個月 , 這下可以省下很多汽油費。那麼食物就拜托你了 , 麵包師父。」他不說也
忘了。
「忘了 , 要去買海綿!」「海綿? 我給你吧。我有很多。」就這樣把我邀請入內。
雖然是個很隨便的人 , 但是車內的情況跟他的性格不太相似。很講究的鋪上了亮白色的油漆在車廂內 , 就算
在晚上進來跟白天沒兩樣。這令人聯想到天堂‥‥
「你要的海綿 , 接著。」粉紅圓球狀的海綿跟秋葉要的一模一樣。「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要這種!」「慢著
這種如果要使用的話 , 要有特殊的處理方式。」這個眼鏡人 , 開始說出異常的說話 , 認識他已有五個月的時
間 , 有點後悔認識他。
「什麼啦 , 不就是普通的海綿 , 只是‥‥ 圓球體的確有點可疑。」「原來你還不知道 , 不過從你身上的靈
氣來看 , 你是接受到" 鬼靈的恩物 "。」夙華又說 一些奇怪的東西 , 的確秋葉是救過我。「鬼靈的恩物? 這
是什麼?」「你最近一定被幽靈之類的東西救了對吧? 不用否認 , 你的靈氣。騙不了我! 」一副白亮的眼鏡
看不見裡面的眼睛‥‥
「的確是給幽靈救過。」「那麼你的家族就是因緣者 , 以前跟某人有過強烈的聯繫並且一代接一代的流傳下
去。然後那個時候將要來臨的時候 , 祂們就會給予因緣者恩物。在我們的角度來名命 " 鬼靈的恩物 "。」理
直氣狀的介紹。
「沒錯 , 柳家的鬼靈就是我。」秋葉突然不知從哪裡走進來。「原來柳小弟的鬼靈就是你 ? 遠東的女武士
亡魂。」「你認識我? 」「沒錯 , 在香港日治時期已經可以流傳地底裡不停出現打鬥聲 , 地面上卻有一名日
本的女武士在游盪 , 那位悲情的女武士就是你吧。」「還真清楚。我的頭髮弄成這樣還認得我。」「這全靠
我天生對鬼和靈的感覺。」
這兩人交談得很熱烈 , 但是兩者之間又帶點戰意。我完全沒有插口的餘地‥‥
「好吧 , 秋葉。這是你要的海綿!」「這是給你用的 , 在把店裡水吸清光吧。」「那麼細的海綿 , 你叫我把
店內的水吸清光?」「你就聽她說吧 , 這是魔封球又俗稱海綿 , 可以瞬間把東西吸進去 , 以你的靈力來看應
該很容易做到。」「店裡的水 , 我沒有浪費施加了妖力進去 , 所以很珍貴的。」秋葉的咖啡還是離不開她的
手 , 她很輕鬆的喝了一口咖啡。
「那麼醫生我們就這樣告別吧。」「路上小心 , 我還有等多一位員工來到這報到。」
回到店裡 , 秋葉可以教授我怎麼使用這個海綿。放在手掌心 , 集中精神在掌心間靈力很自然的集成一點 , 然
後把靈力轉移至海綿內此時唸 :『把這個空間的液態東西吸進去。』然後拋至水裡 , 很湊效。地面的水好
像一旋風一樣圍繞著海綿 , 然後越縮越細 , 原來粉紅的海綿呈現很深邃美麗的海藍色小珠。表面就像水的流
動質感 , 叫人不敢相信 , 在陽光裡還可以發出很好看水影子。
「這個來拿做店裡的裝飾品還不錯。」我雙眼發光的看著這個小珠 , 然後把它吊在中間電燈下面。開燈後出
現很開心的效果 , 感覺好像在海洋裡。「不錯吧 , 海綿還可以吸收火、風和土的元素。這些原本用來驅邪
用 , 但後來給道士用來趕惡鬼。」秋葉放下手中的咖啡 , 然後大無私樣的回上樓。
「那麼我要開店了 , 地面竟然瞬間變場得乾淨 , 四周都很乾淨很強大很厲害!」這麼興奮的我還是第一次 ,
還是趕快撿拾好貨物準備開店做生意。
‥‥
晚間的客人突然很多 , 好像都聽說店裡又出現一個很漂亮的售貨員 , 美麗的售貨員姐姐兩名已經惹來很多人
客的注意 , 那麼這間麵包也快一夜成名。「生意很好 , 風小弟。」夙華進來這家店 ,「還不錯吧。」「那個
眼鏡人你認識? Boss。」長青說道。「這是你的員工? 說話很不客氣。」眼鏡微微一推 , 夙華與長青之間
擦出一道敵意的火花。
「好吧 , 你是來幹什麼的?」我問道 ,「買麵包 , 隨便有事跟你說 , 風小弟。」然後我放下工作 , 把工作交給
店裡的人 , 把夙華帶到我家裡坐坐 , 這是他強迫我的緣故。
「老實說 , 像你這樣對這方面的知識缺乏的因緣者 , 我不太想拜託你 , 但是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因緣者 , 而且
你的鬼靈似乎很強橫‥‥」隨便你吧。 我回應了一句之後說道 :「你要我幫你做的事 , 是什麼事 ? 」
夙華一臉認真的說:
「沒什麼 , 是一件有點兒危險的事情罷了 , 在夏德大街的棄屍事件 , 不是‥ 說白一點是獵奇事件 , 有跡象
顯示為鬼的所為 , 所以我在這裡邀請你帶同鬼靈一起調查這次事件的原由 , 所謂事出必有因 , 既然能造出這
次事件 , 那麼這種鬼一定擁有很深的怨氣 ‥‥」
鬼? 豈不是跟秋葉一樣 , 嗎 ? 我這樣問道。
「秋葉這種類型跟鬼並不一樣 , 鬼幾乎是一種惡意和為了害人而感到愉悅的存在。地獄也有分 表地獄 和 裡
地獄 , 表地獄能夠容許靈的存在但是不容許鬼的存在 , 裡地獄則反之不容許靈的存在。但是像秋葉這種外表
擁有靈而力量卻是鬼的生物 , 表裡地獄無論任何一方也不能夠接受 , 所以這些鬼靈才會在世上遊蕩 , 因為沒
有去處而唯一能依靠的地方是生前死去的地方 , 所以也有人稱它們做地縛靈 , 但這說法來形容秋葉是錯誤 ,
地縛靈是一種沒有理性的惡鬼 , 簡單來說見人就會害 , 而秋葉不但擁有著理性而且更可以自行判斷事情 , 所
以她就是鬼靈‥‥」
很長亢的解說。 那麼真的是『有點兒危險』嗎? 我雙眼狠狠盯著他。
「平常的你可是極為危險 , 但是擁有鬼靈就另當別論 , 擁有鬼靈的話就等於證明你是鎮魔五家的其中一家的
後代 , 鬼靈並不是一般人能擁有 , 而是從古至今的鎮魔家族所特有的權力。鬼靈就是天降的福澤 , 我是這麼
認為。」夙華不自覺燃點起香煙 , 綠色的煙盒上寫著『幸福』。
「綠福 , 挺好抽的要嘗試嗎?」「全力拒絕‥」
[ 本帖最後由 chan20008 於 2008-8-31 01:38 AM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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