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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靈異鬼怪區 (轉帖)長篇鬼律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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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長篇鬼律師故事!!!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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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週年勳章(賀詞) 十週年勳章(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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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5-29 08:55 AM |只看該作者
正在公子白自哀自怨的時候,隔壁的民警拿著公子白的手機近來了。「王所長,市局李隊的電話,是找這小子的,我接了起來,他就找你說話。」

被叫作王所長的民警接了電話。「噢,李隊呀!我在掃黃呢,正掃到你的朋友。好,我等你。」放下電話,王所長對其他民警吩咐:「把兩個人看好,一會兒李隊親自過來。」

十分鐘後,李強帶著四個刑警來了。先到關著那女人的房間裡看了一下後才到公子白的房間。「聽說你被拍大現了,過來看看。」李強故意取笑公子白。原來李強在送走公子白後,緊接著佈置了偵查任務,又給附近幾個城市的刑警哥們打電話求援,一直忙到了半夜。等安排得差不多了,他又想起公子白來了,於是就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結果正好是公子白被民警當嫖客抓起來的時候。剛才李強看了所謂的「妓女」,那個女的的確是妓女,但近兩年只為鐵力發一個人服務並隨鐵力發一起失蹤,她突然出現在公子白的房間裡,讓李強很不理解,覺得一定另有隱情。在從公子白口中瞭解了當時的情況後,李強大笑:「哥們,我現在都佩服你了,連鐵力發都不惜把自己的女人派來勾引你,你應該感到自豪了!老哥我都跟他鬥了五六年了,他也沒給我啥好處啊!羨慕、羨慕啊!」

「別耍我了,要是警察同志不近來,我可要控制不住了。別誤會,我控制不住不是你想的那事,我是怕我控制不住給他兩嘴巴子,不是她不漂亮,實在是用的香水太嗆人了!不過我要是打了她,估計我也回不了家了,你們又有殺人案要破了。」

「現在那裡都不安全,不如你就跟我到局裡委屈一晚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鐵力發的動作還真快,我都沒查到你住哪裡呢,他@@就先派人來了。」

「只得如此了,一天之內咱哥倆見了三次了。我救你一次,你救我兩次,我還欠了你一次呢。哈、哈,賺到了!」公子白想想整天的事還真他媽可笑。

「那好,你跟我們走。那女的我叫王所長罰了她錢後放她走,在派兩個警員跟著她,看她往哪去,沒準還把鐵力發給挖出來呢。」

就這樣,公子白和李強還有四個刑警從酒店出來,上了兩輛警車往警局開去。

第四節 大禍臨頭


從酒店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兩輛警車在無人的街道上行使著。李強和公子白經過一天的三次會面和可以用出生入死來形容的不平常經歷,彼此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情,在各自的心中都把對方當成了真心朋友,從坐到警車上那一刻起,他們真正的被一張無形的網羅給罩在一起,要麼是他們一起衝破他,要麼就是一起完蛋。當時他們完全沒有危險的感覺,只是覺得太疲勞了,不約而同的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警車轉了一個彎,上了直通警局的大路,開車的刑警剛想一腳油門直到警局,享受一下夜半飛車的快感,卻發現道路兩旁本該整夜開著的路燈都熄滅了,正條大路黑洞洞的,即使是開著遠光車燈能見度也不如平時的一半。為了安全兩輛車都放慢了車速,開車的刑警還在互相通過車上的對講機互相閒侃。

「小張,不是走錯路了吧,怎麼黑漆嘛乎的?」

「老李,我可是活地圖,這是到局裡最直的路了,彎都不用拐。今天咋沒電了呢?」

「有點怪,小心開車吧!」

「別逗了,也就是線路故障,不用半個小時就能恢復。誰還敢打咱們的主意,半路打劫警察,除非腦袋灌水了!」

兩輛車並排開在無人的街道上,車燈囂張地刺透前方的黑暗,突然在兩輛車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憑空出現了四條黑影。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原本通常寬闊的大路上一下子冒出一字排開的四個人,毫不在乎地擋住去路。開車的刑警一腳剎車,兩輛車發出刺耳的尖叫憑著慣性衝前了七八米,打橫停在了路中間。

「有情況!」開車的和沒睡的刑警紛紛跳下車,警惕地注視著前方二三米外的四個身影。李強和公子白都在睡覺,李強是刑警出身車子一震就有了反應,及時用手扶住了前座椅,公子白可是實打實的睡著了,一個急剎車直接把他跟烙餅一樣給貼在前座靠背上了,一副框架眼鏡差點變了隱形。李強等車子停下後,一把拉起還暈頭轉向的公子白跟著刑警下了車。

攔在路中間的四個人清一色的瘦高身材,每個個頭都在一米八○以上,臉和露在外面的皮膚異常的慘白,而眼睛和指甲卻是鮮紅色的,緊身的黑衣褲,黑色斗篷,黑髮披肩。公子白看後冒了一句:「李隊,怎麼和製片廠合作安排了刑警大戰吸血鬼的綵排麼?」李強根本對公子白多餘的幽默不敢興趣,只是注意前方的四個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把身份證拿出來。」對著打扮怪異的四個人,李強心中沒底,一邊發問,一邊打手勢讓開車的小李回車上去通知局裡要求增援。

「我們是誰你最好不要知道,我只要你身邊的那個人留下,你們趕快滾!卡德大人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但也不介意多殺你們這幾個人!」其中的一個黑衣人陰森地說,根本沒有把李強和他的四個彪悍的四個警員放在眼裡。

李寵這時已經脫離了法像,漂浮在空中,看了對面的四位一眼,立刻大驚失色。「老大,禍事來了,對面的四個是標準的血魔,別看是人的肉體,其實已經被血魔侵入後完全改變體質了,尋常的武器根本消滅不了。而且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能搞定嗎?憑咱倆。」

「我倆頂多能擺平兩個,那還得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可他們四個一起上,肯定把咱們這一票人全給一勺燴了。李隊他們沒準能混個烈士稱號,咱倆可就白玩了。趕快發揮你的智慧想個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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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聽完李寵的話,心中暗想,打不過只有逃了,就是怕李強等人跟著吃刮烙(土語,受牽連的意思)。只好到李強的耳邊輕聲說:「李隊,你趕快帶著兄弟們離開。那四個根本不是人,和上午的那傢伙是一夥的,是衝我來的。」

李強聽後也是大吃一驚,沉默了幾秒後開口說:「上午我已經死一回了,既然他們來到我的地盤,早晚都會碰上,再說你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惹上這事,我要走了還是人嗎?」然後扭頭對其他的刑警說:「你們立刻上車,離開這裡,我和公子律師要和幾位單獨談談。」

其他刑警雖然沒聽見公子白和李強說什麼,可都聽見了李強對公子白說的話,很顯然隊長準備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這四個怪人。老張第一個不同意:「李隊,我是不會走的,作為一個刑警在隊長有危險的時候臨陣脫逃,以後我還能在隊裡呆嗎?雖然你是我們的領導,但這些年大家在一塊兒出生入死跟親兄弟一樣,我不會在這時候走的。」

與此同時,小李已經通過車載對講機同局裡取得聯繫。「市局刑警隊嗎?對,我是小李。我們和隊長在北三路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攔住了,情況複雜,要求增援。什麼具體情況,我沒功夫跟你廢話,總之把在局裡的兄弟都叫來,看樣子他們要動我們李隊。不跟你廢話,看樣子要動手了,趕快給我叫人!」這那是警察呀,分明一副社會青年找人打群架的德行!

看著李強、公子白等人嘀嘀咕咕,一個血魔不耐煩了。「跟你說話沒聽見嗎?警察,你以為你們很行嗎?上午還不是讓小五子給帶著跑馬拉松,我們哥四個只用了喘口氣的時間就解決了七八個。」另一個接口:「老三,我改變主意了,憑我們還用跟他們講條件嗎?」「老大,就等你這句話呢!我就瞅那小子不順眼。」一個血魔說完,衝著正在車裡通話的小李一揮手,一道由魔氣形成的半月形暗紅色的氣旋飛了過去。小李剛剛推開車門,邁出一條腿,半月形的氣旋就擊過來了,還好有車門替小李擋了一下,即便如此小李還是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出三四米遠,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在看警車的車門已經脫離車身掉在地上,變成一灘扭曲的廢鐵。「老四,你還沒恢復好,血魔斬連一塊鋼板都劈不開!」「老大,一定是他們的冶煉水平提高了,五百年前我這一下可是削鐵如泥的,這次來還真得弄些新鮮的玩意回去研究呢。」

血魔一動手,李強和其他三個刑警馬上沉不住氣,全都把手槍掏出來了。公子白一看血魔動了殺機,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只好飛快地從包裡掏出了四張桃木護身符(用紙的效力不夠)塞到李強等人的口袋裡,希望能挺一陣子。同時李寵也顧不得隱藏,直接在空中顯出身形,護在公子白等人的上方。公子白則雙手抓了一大把的各式符咒,衝著血魔大罵:「你們什麼@@玩意,有事沒事的跑到人界來瞎扯,還非得找我的麻煩,不給你們點顏色也太讓人鄙視了!」形式危急,李強也不多問,只是對另三個刑警說:「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我頂著!」

血魔的老大(以下以血魔一呼之,其他類推)對公子白說:「我們在魔界呆得久了,看人界太平了幾十年很不爽,所以來找個刺激。你這廝知道魔界的厲害還跟魔界作對,要不是卡德大人認為你有點道行,可以利用,非要收買你,我們早就來搾乾你的血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是賤人!」

聽了他的話公子白靈機一動,追問道:「收買我?鐵力發不會就是你說的什麼卡什麼德的吧?」

「鐵力發,不過是信仰魔界的一個卑微的信徒,憑著一點運氣被卡德大人當作走狗而已。」血魔回答。

「我真是不理解,為什麼以狡猾、陰險著稱的魔界出了你這麼個笨蛋?你以為吃定我了嗎?這麼早就把實話告訴我,拜託你能不能晚一點再滿足我的好奇心哪!比如說我快死了的時候。」公子白得了便宜馬上賣起乖來。

「從我找到你那時起你就是死人了,別以為頭上的那個小鬼可以保住你。如果不把真相告訴你,你怎麼能領會魔的睿智和坦白的邪惡呢,否則我們幹的壞事沒人欣賞,沒人為此感到痛苦,對我們來說實在太無聊了。」魔還真是天生的壞種,干了壞事還惟恐別人不知道,公子白為了他這個理由激動了好一陣子,魔真是壞的有點可愛!不過這是以後的事當時他可沒時間感慨。

公子白當時的回答只有四個常用字——去你媽的!說完就把手裡的符一股腦地衝他們哥四個撇過出了。李強等四個人也不由分說開槍射擊。這下可熱鬧了。一時間,公子白的法符發出的電光、火光,和李強等人射出去的子彈組成的交叉火網劈刺啪嚓、叮噹亂響地砸向四個血魔。血魔一、血魔二全身立刻被一層血紅的濃密的魔氣包圍,所有的攻擊撞在上面立刻煙消雲散。血魔三沒有來得及發動魔氣護身但憑著高速移動的身法躲開了所有的攻擊。最倒霉的就是血魔四,因為雙方中間只隔了三四米的距離,所有的攻擊瞬間立致,他的反應慢了0。01秒,結果五六道閃電、七八個火球、十六七槍全打在他身上了。這個老四到底是血魔,挨了重擊後沒一命嗚呼只是被震飛了十幾米遠,不過等他折回來,就變樣子了。本來瀟灑的長髮被電成了「爆炸式」,小白臉也被烤成了大花臉,身上被穿了十幾個窟窿。

這可把血魔四給惹急了。嗷嗷叫著發動了血魔的天生魔功——血煞。濃密的暗紅色魔氣立時佈滿全身,身上槍眼周圍的肌肉蠕動著癒合了傷口,隨後一道道血魔斬劈向了眾人。而血魔二、血魔三也加入了戰團,血魔一卻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觀戰。血魔四非常喜歡找警察的麻煩,他的血魔斬全都招呼到李強和他的三個警員身上去了。李強等人已經在剛才見識了血魔斬的威力,都極力地躲閃。無奈血魔四的攻擊速度和密度太大,不到一分鐘就有兩個警員被血魔斬劈個正著,在血煞氣形成的氣刃及體的時候,公子白放在他們口袋裡的護身符產生了作用,及時地發出了護身光罩阻擋了氣刃。可惜的是這兩個警員都沒有法力基礎,也不懂護身符的正確用法,護身符沒有發揮最大的效能,只保住了他們不被血魔斬劈成兩半,經過緩衝的衝擊力還是把他們震的口鼻竄血,倒地不起。李強和老張一口氣打光了彈夾裡的所有子彈,來不及重新裝彈就被衝過來的血魔四追的圍著警車捉迷藏了。

血魔三直接奔向公子白。公子白髮出的雷符和火符都被血魔三的血煞給擋住了,為了抵擋他發出來的血魔斬公子白髮動了護身符,一層青光罩在公子白的全身形成一個橢圓形的球體。從半空望下去只見血魔三被一層紅色氣體包圍,公子白全身籠罩在青光當中,地面上一青一紅兩個特大個的雞蛋在快速移動,兩個雞蛋之間紅花、氣旋相互碰撞著,真是奇景啊!公子白的符咒大量的消耗仍不見成效,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血魔一,久戰不下公子白情急之下把新煉製的桃木劍掏出來,打了一張符在上面,符劍「火之魂」又上場了。公子白舉著冒火的大劍劈下來,嘴裡嘟囔著:「什麼狗屁血魔,叫你變烤火雞!」血魔三不甘示弱,一隻比原本手掌擴大了五倍的巨型血手從血煞的紅幕後面迎上了公子白的火劍,正是血魔大法中的「滅絕手印」。火劍和血手碰到一起,傳出「砰」、「撲通」、「吱拉」一系列響聲。「砰」的一聲是兩位火劍和手及他們的護身光罩碰在一起的聲音。「撲通」一聲,公子白被彈了出去,栽的四腳朝天,劍也飛了出去,事後總結公子白使用火之魂的成果率為零。「吱拉」一聲,血魔三的血手被燒成了碳烤雞翅,就是味道奇臭。

血魔二直接飛到空中對上了李寵。雙方也不廢話,各展奇功。這兩位都不好近戰,拉開距離之後就開始法術攻擊。血魔的攻擊完全靠運用天生的血煞氣形成各種形態,而李寵則靠其修煉的靈力施展相應的鬼界法術。一鬼一魔在空中好像戰鬥機一樣你來我往互相追逐著施放各種形式的法術,從地下向上看只見空中好像禮花表演一樣光怪陸離,天上飛的有光環、光球、大刀、長矛、獅子、老虎、猛男、醜女,並且伴有各種恐怖異常之音響效果,整個一恐怖煙火晚會!但是李寵非常不爽,因為他不敢在鬧市施展強大的鬼解法術,因為如果控制不當會給市民帶來巨大的災難,相反他還得盡力用法術抵消血魔二肆無忌憚發出的超強破壞力的法術,一時間無計可施。

在各位人、鬼、魔相互僵持之際,大量的警車響著警笛從四處開來。血魔一聽著由遠及進的警笛心情大壞,心念一動,一團紅霧從包圍著他全身的血煞中飄了出來。在離開血魔一身體後,那團紅霧逐漸聚攏凝結成一個只用上半身的嬰兒形象,急速地向戰團掠來。李寵居高臨下首先發現了異常,馬上高喊:「老大,快逃。『血魔元嬰』我們罩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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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絕地反擊


元嬰一般指人類修真者(力圖通過自身修行突破空間障礙達到仙人水平的人)經過長期修煉由自身的精氣在體內凝聚的形貌與修真者相同的靈體,是修真者靈魂的實體化形態。血魔元嬰卻與修真者的元嬰不同,它是由血魔用自身魔血結合萬名嬰兒的靈魂與鮮血煉化的魔界法寶。血魔元嬰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它對鮮血的狂熱嗜好,一經發動便會攻擊周圍的一切熱血生物,並在瞬間將他們的精血全部吸食乾淨,所過之處乾屍遍野,所以它還有一個木乃伊製造機的別稱。血魔元嬰威力巨大,同時對修煉者的負作用也非常大。因為其原理是以其中包含的修煉者自身的精血為媒介和指揮進而控制其他嬰兒的靈魂和血液構成的元嬰主體,所以一旦開始修煉就不能停止,只要修煉者的魔力稍微減弱元嬰就會反噬摧毀或控制修煉者。另外血魔元嬰一旦發出勢必見血才能順利收回,如果沒有見血則會反噬,修煉者必須犧牲大量的精血才能安撫元嬰。

血魔一修煉血魔元嬰已經很久了,通常不輕易使用。但是今天他們的五弟(就是金絲猴,以後稱血魔五)在大街上鬧事吸引警察,結果被一人類給打成半殘;他們的統領反而對這人感興趣,意圖收服他為魔界所用,結果碰了一鼻子灰。終於得到命令可以放心報復了,卻碰到幾個不知死活的警察礙手礙腳,而且公子白和李寵一人一鬼搭檔的實力還出乎他們的意料,所以血魔一十分不爽。現在的人類大部分已經不知道除了人之外還存在其他各界的生靈,而且還自以為是的發展出了所謂的科技,魔界聲威蕩然無存。早在千八百年前哪個人不是談魔色變,現在倒好,他的大名還不如一個什麼叫諾基亞的被人用來千里傳音的東西出名,真是魔界的恥辱啊!更可氣的是眼前這幾個什麼警察的真是愚蠢到了勇敢的地步,憑他們也敢和血魔作對,最可氣的是還招來了一幫跟他們一樣的勇敢的傻瓜,竟以為憑著用火藥推動的鋼鐵可以戰勝一切!再加上三個小弟稿了半天還沒料理了幾個人類加一個鬼魂,如果傳到魔界的軍隊裡肯定會被同僚笑死!還有就是卡德吩咐他們兄弟要盡量保持低調行事,現在看來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了。幾個因素加起來,激起了血魔一的噬血魔性,決定不惜一切盡快解決了公子白等人。

李寵看到了血魔一放出血魔元嬰及時提醒了公子白,並在血魔一出手後立刻向他發出了「陰風萬刃飛」,想趁他施法控制元嬰無暇自保的時候幹掉他。但是血魔兄弟聯手征戰已經幾百年了,在血魔一出手的同時其他三個血魔立刻抽身飛退,以血魔一為中心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的陣勢,四個血魔的血煞立刻連成一體將外來的攻擊全部擋住。

這邊公子白和李強、老張匯合到一處,公子白剛才摔得灰頭土臉,李強和老張也累得氣喘吁吁,而那三個刑警都躺在地上生死未卜。李強已經紅了眼,根本不理李寵和公子白的警告,換上彈夾舉槍對著半空中剛剛凝聚成形得元嬰連續射擊。李強射出去的子彈全都打中了目標,效果卻如泥牛入海沒對血魔元嬰造成任何傷害。剛剛成型的血魔元嬰受到李強的刺激,本能地沿著彈道軌跡向李強衝過來。公子白一口氣剛喘勻,根本沒有反應時間,只得把剩下的護身符全發動了,妄想能頂一頂。問他為什麼不用太極八卦陣的護陣,他倒是想用,實在是戰鬥節奏太快沒有時間讓他從容佈陣。

老大,沒有用,頂不住的!」李寵急了,從空中落到三個人面前。「藏於荒野的暗靈,用你狡詰的黑暗迷惑無知的路人吧!擋!」李寵召喚了鬼界比較有名的搗蛋鬼之一——「擋」。「擋」不同於人死後變成的鬼魂,是一種生長在地獄的原生靈體,是地獄的土著居民,它也沒什麼強大的力量,就是喜歡惡作劇。通常「擋」會在晚間的曠野上用漆黑的片狀身體擋在走夜路的人前面讓人有四處碰壁的感覺,以此來滿足它的變態心理。

李寵話音落處,在他們前面一幅巨大的黑布拔地而起,擋在了凌空而來的血魔元嬰前方。血魔元嬰剛剛接到主人要求它前進滅敵的命令準備進攻,面前卻突然變得漆黑一團,趕緊轉了一個方向,結果還是漆黑一團。公子白等人在「擋」的後面看到它巨大的扁平身軀,擋在血魔元嬰前方,並隨著它的動作如影隨形地跟著移動,時刻保持擋在血魔元嬰的正前方。
「真不愧叫做『擋』,真能擋啊!」公子白不禁讚歎。
「別誇了。血魔元嬰的智商基本為零,控制它的可比鬼精多了。趕快想辦法!」

正說著,血魔一已經發出一道血煞擊在元嬰上,大喝一聲「破」。元嬰全身紅光大盛,體積漲大了一倍,對著前方的黑幕猛然一撞!如果說捉弄人,「擋」可是輕車熟路,要是硬碰硬的對決,「擋」卻無能為力。因為身軀巨大,面對一小團集中一點的急速衝擊無法躲開,一聲慘叫身上被開了一個洞,隨即沒入夜空逃走了。

利用「擋」爭取的短暫時間,公子白想到了一個辦法。他並沒有從裝法器和公文的包裡掏東西,反而從衣兜的錢夾裡掏出一張土黃色的卡片。

李強看著他奇怪的舉動忍不住問:「魔鬼也能拿錢收買嗎?還收信用卡?」

我呸!能用錢收買,我也不會給他錢的!美死他!」公子白回答。

令李強十分不解的卡片就是文家村事件結束時,文老公公送的土地公俱樂部的榮譽會員卡。公子白左手持卡片高高舉過頭頂,用一種讓李強肅然的語調吟頌:「孕育萬物的母親,請用你廣闊的胸懷給予我最溫柔的呵護!大地之擁抱!」地面上升起了一層金黃色的厚重的壁障,主宰生長和守護的土之精華(土元素)在公子白等人的四周和上空形成了一座半透明的蒙古包,將他們嚴密的包裹在裡面。

「暫時安全。老大,你這玩意還真管用,不愧是神仙送的!」李寵望著壁障外面模糊的血魔元嬰稱讚公子白。血魔元嬰在血魔的操縱下硬撼了壁障幾次,都沒能攻破土元素的防護。

「嘿、嘿、嘿……癟茄子了吧?大爺我在這睡一覺,等警局的哥們來救!我就不信他們這幾個傻×敢一直在大街上,不怕惹了哪個路過的神仙、佛爺打出他們的屎來!」公子白躲在防護壁障裡大放厥詞。

血魔一看著路兩側已然可見的車燈,停止了元嬰的攻擊,對公子白說:「公子白,如果你躲在裡面不出來也可以,但是你阻止不了我對付其他的人。血魔元嬰不見血是不能收回來的,這裡的幾百警察,幾百萬市民有的是鮮血,你想看看嗎?」說完對著元嬰又發了一道血煞,只見他大喝一聲「分」元嬰由一變二,由二變四,頃刻之間漫天都是血魔元嬰的紅色身影。「如果你不清楚它的威力,我可以演示一下。」說完血魔一把手衝著倒在壁障外面的小李一指。一道紅影射在小李的身上,血魔為了炫耀實力和達到威脅的目的放慢了元嬰吸血的速度,眾人看著小李的左臂逐漸的萎縮,一會兒功夫一條健壯的手臂就變成蘆材棒。小李本來昏迷了,但是手臂上傳來的刺骨的疼痛讓他醒了過來,當看見自己的手臂一點點地變成枯骨的時候又昏了過去。人類的自我保護系統真是太完美了,到了一定的極限就會暈!

「停、停、停下!你贏了。我出去,你把元嬰收回來!」
「你出來,我再收,快一點兒!」
「好的,我馬上出去,你要的是我,不要找其他人的麻煩。」公子白應付著血魔,同時對李強悄聲說:「李隊,把你的槍借我一下,我出去後引開他們,你們就安全了。」
「你不能去!」
「我可以不去嗎?」公子白也很無奈。
「那好,槍你拿去,我會想辦法幫你的,只要你不死,我一定能找到你!」李強把手槍添滿了子彈遞了過去。
公子白接過手槍別在了後腰上。「放心吧!我出去不是送死的只是把他們引走。李寵,你也先回到法像裡呆一會兒,看看我的表演吧。」說完,將壁障開了一個洞走到外面。
「我說話算話,你把天上這些BABY都收回來吧,大半夜的會嚇到小朋友的!」
「把你身上的符咒都扔了!」
「Noproblem!」公子白把挎包底朝上倒過來,包裡的符咒全都倒在地上,隨手把包扔一邊去了。
血魔對公子白的姿態很滿意,漫天的血影又變回一個血魔元嬰飄浮在公子白周圍。
「任你如何能耐,始終是個人類,對同類的憐憫就是你最大的弱點。給你最後一句話的台詞,想好了在說!」血魔兄弟非常的得意。
「我現在想說的就是,如果魔不改變對人的看法,總盲目的自信下去的話,早晚被人玩死!補充說一句,不好意思!」公子白說完不好意思,右手憑空多出了一把三尺半的長刀。公子白壞壞地衝著血魔兄弟咧嘴一笑,在血魔愣神的時候,反手一刀劈在飄在他身後的血魔元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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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的武器是無法傷害到血魔元嬰的,可公子白手上的刀是專門克制陰邪法術、法寶的,所以血魔元嬰慘了。公子白只覺得刀好像劈在一堆爛皮革上,刀在元嬰的頭部就劈不進去了。儘管如此,公子白刀上的純陰之氣已經將血魔元嬰核心的魔氣震散並且吸進了刀身轉化為刀本身得能量。公子白覺得刀子一下又變得沉了少許,手腕一用力血魔元嬰從頭到腳被劈成兩段。血魔元嬰核心幾百年的魔氣凝結的核心一旦散去,血魔一馬上元氣大傷,當場七竅濺血,搖搖欲墜。接下來,一直被血魔控制,強行凝結在一起的數萬嬰兒的亡靈失去了束縛,馬上向血魔一反噬過去。其他三位血魔因為沒有修煉過血魔元嬰大法,不知道如何應付鋪天蓋地的亡靈,只憑借相互聯合血煞組成防禦網,以為可以抵擋反噬的亡靈。然而,那些亡靈幾百年都和血魔混在一起,本身也混有血煞的成分,所以血煞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經常游泳的水池,絲毫沒有阻擋的作用。最正確的方法就是至少放出血魔一全身一半的血給亡靈獻祭才能保住血魔一的命,可惜的是另外哥三兒不知道。結果眼睜睜地看著亡靈輕輕鬆鬆地穿過血煞,當著哥三兒的面把血魔一變成一木乃伊!亡靈們在報了冤仇後,變成星星點點的鬼火四下散去。

「翠玉,這回可沒虧待你,給你弄了道大餐!開張大吉呀!開門見紅哦!」公子白拍著長刀得意洋洋。「你們哥三兒真是的,還愣著幹嗎?趕快找點繃帶把你們老大給纏上,還能冒充埃及乾屍賣個好價錢,那樣就有回家的路費了!」

剩下三個血魔在看到血魔一完蛋後,都把怒火發洩到公子白身上。

「陰險的人類,竟然用卑鄙的手段!」

「拜託,各位老大!你們魔不是以壞為美德嗎?怎麼只許你們壞別人,不許別人壞你們哪?哪不是沒天理?不要怨我,只怨你壞的不夠,告訴你比魔還壞的人也不少。你們魔族可有點落後了!」
「我們一定要把你帶到魔界,用四大毒刑折磨夠你,才讓你死!」
「對不起,本人沒興趣知道什麼毒刑,也沒興趣到魔界觀光。如果你們想抓到我,恐怕要費一點力氣,有種就跟來吧!最好把你們的卡德也叫來,要不然可能小命不保!」

公子白趁三個血魔失去老大氣勢稍弱的時機,狠狠地吹了一通,出了一口惡氣。然後,把刀收到身體裡,狠狠地衝著三個血鳥插出了中指。

身無雙翼難凌雲,腳下生風路路通!遁!」公子白喊著土遁的口訣,身體沒入土中急速遁走,只給三個血魔留下一身塵土。

血魔們在當地愣了一會兒,路兩端的警車也在百米以外了。血魔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一股邪惡的思維波闖進了他們的腦海,他們好像得到了指示,居然衝著公子白遁走的大致方向騰空追了過去。

第六節 荒野奇謀


公子白髮動了土地公俱樂部的VIP卡,使用了土遁。由於是第一次,公子白不免有些好奇,在沒入地下後就瞪大眼睛使勁看。他發現全身被一層稀薄的土元素包裹著,在正前方的土元素比其他部位的要厚重許多。這部分土元素形成了一個略成圓錐的半圓弧面隨著他的意念破開前面的泥土,帶動著他的身體飛速前進,同時散發出昏暗但穿透力極強的黃色光線忠實地反映著周圍的地貌。如果你看過《忍者神鬼》的話,對裡面的大反派司雷德和他的手下牛頭、豬面乘坐的鑽地機一定有很深的印象。公子白現在就是一部環保型的鑽地機。

「老大,注意前方。對,就是這個方向。前進!」李寵指出了逃跑的方向。

公子白顧不得問原因,集中精神,用意念控制著前進的方向,並且盡力躲閃著迎面而來的巨石、樹根和金屬礦脈。VIP卡的說明書特別註明:土遁者如法力不強,在地行時盡量不要穿越巨石、巨樹根部和金屬礦脈,以免法力不繼被困在裡面發生危險。如果被困的話結果只有一個——活埋!也許若干年後會被當化石刨出來展出,否則別想重見天日了!公子白不想長眠地下,所以特別小心。好在他玩過《極品飛車》,在這種速度下還是可以及時避開障礙的。公子白象只高速蚯蚓一樣在地下蜿蜒而行。過了三分鐘,公子白就覺得頭昏無力,法力耗光了。

「老大,你差不多了。趕快上地面。不然就變肥料了!」李寵提醒道。
「用你說。上去看看你指的路到底咋樣?」公子白說罷,意念一動鑽出了地面,結束了他的地下狂飆。

一到地面,公子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足足過了一分鐘才開口:「靠,土遁也這麼累人,好像剛跑完一千五百米一樣!」公子白認為體育課一千五百米考試是最累人的事。

李寵現出身形對公子白說:「老大,你這一口氣不只一千五百米,沒有一百里也有九十里!你再歇會兒,我上去看看那三個血鳥有沒有跟過來。」說完,飛到半空察看敵情去了。

公子白則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他鑽出來的地方是一塊由遠處山林延伸過來的曠野。他所坐之處,周圍雜草叢生,許多低平的小土包雜亂無章地散佈在其中,小風吹過,草木唏索作響,夾雜著夜貓子和夏蟲的鳴叫。公子白不公打了個冷戰,這不正是所有恐怖電影中的經典場景——亂墳崗。再往屁股底下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個殘破的墳堆上,土裡還露出半截灰褐色的骨頭。公子白「媽呀」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指著天空中的李寵大叫:「你個死鬼,就不能指個好道?你當這是遊樂園,我可認為是個屎坑!」

李寵升到空中舉目四望,東南方百里外閃著燈火的C市。從C市到他的腳下是一片長滿低矮植被的荒野。他和公子白正處在荒野的邊緣。再遠一點兒就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在公子白開溜之前他對陰氣特有的靈敏感覺就告訴他這邊應該有一個大型的墳場,現在證實無誤。這時在星光的映照下三個黑點闖進了他的視野,正是隨後追來的血魔。此時三個血魔正展開蝙蝠一樣的翅膀飛在空中,按著公子白逃過來的方向搜索過來。李寵心中暗想,果不其然,血魔還真不容易甩掉,只有實行下一步計劃了。估計了血魔的速度,也聽到了公子白的吼聲,李寵降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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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公子白的抱怨,李寵發問道:「你認為血魔很容易甩掉嗎?」

「應該不會吧?他們追來了嗎?」公子白問。
「沒錯!達到時間,十五分鐘後。」
「那咋辦?我現在還沒恢復,不能繼續跑了。能不能求求援,比如說你的牛爺、馬爺,趕快把他們給請來!」公子白焦急地催促。
「求援嗎?沒問題!你在這等著,四十分鐘我就能回來了。」
「你分明是謀殺!我二十分鐘後就得掛掉!怎麼要這麼長時間,沒快一點兒的方法嗎?」公子白可真急了,前無進路,後有追兵,眼看就老命不保了!
「找牛、馬兩個老爺子得到鬼都去,鬼都的入口在酆都,往返近萬里。上次去找他們救你就差點跑斷腿。這次狠狠幹了一架,再去跑長途,至少得四十分鐘。本來可以飛符傳書的,五分鐘他們就能收到信息,十五分鐘後就能趕到。可是剛才你裝大瓣蒜,把符全給扔了,弄成這樣,你說怨誰吧?」李寵振振有辭。公子白卻心中盤算,下次見到牛頭馬面一定給他們倆至少配一部手機,如果手機在冥界有信號的話。
「你這麼說,我就在這等死算了!或者乾脆吞槍自盡!你走吧,不用管我了!」公子白賭氣地說,完全忘記剛才抱怨的理由。
「你是我敬愛的老大,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放心吧,小弟我未雨綢繆,選了這個地方做戰場,非好好收拾這群爛鳥不可!」李寵作胸有成竹狀。
公子白立刻雙眼放光,對李寵的說法大感興趣,追問道:「怎麼收拾?說來聽聽。」
李寵解釋說:「這裡是一個無人問津的亂墳崗,連靈體都放棄了居住,但是還存在著大量的死氣和殘骸可以利用。而且周圍沒有居民,在施法時也不用顧忌,可以放心施展強力的鬼術。到時候我就如此這般……」

公子白聽完後,信心大增,瞇著小眼睛,再次露出壞壞的笑容。「噢……,明白了。看你這麼有信心,我也得配合一下,到時候我就這樣……」公子白說完,和李寵兩個人相視而笑。如果血魔看見了他倆的笑容的話,一定不會來尋他們的晦氣,可惜血魔不但沒看見,還急於把他倆給搞定。

計議周詳以後,李寵就天上地下的忙著進行各種佈置。公子白失去了符咒,只剩下翠玉長刀和從李強處借來的手槍。本來他向李強借槍時只是為了多一件防身壯膽的武器,其他特別的想法是沒有的,在這危急關頭,他卻有了新的創意。於是,公子白把槍掏出來取下彈夾把子彈一顆一顆地退出來。把子彈拿在手上後,公子白把翠玉的刀氣小心的從手指上放出極小的部分,形成一把細小的刻刀,然後在子彈頭上小心地刻著古怪的符號。等畫完全部的子彈後,他又把子彈壓進彈夾,裝進槍裡。拉好槍栓,子彈上床。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頭頂上響起了翅膀扇動的聲音,三個血魔已經飛到他們的頭上血魔尋到這裡終於發現了恨之入骨的公子白正肩上扛著長刀坐在一塊巨石上。再看李寵,這小鬼正瞇著眼睛在一個墳頭上向他們招手呢。這一人一鬼實在太囂張了,當我們血魔是觀賞動物麼?三個血魔怒火中燒,不約而同地凝聚魔氣,準備給他們當頭痛擊。

正當三個血魔的血魔斬蓄勢待發之時,李寵猛然把向上招的手往懷裡一收,姿勢如同漁夫收網一樣。天上的三個血魔立時覺得他們的頭頂上不大對勁,抬頭一看,不得了,一張跟夜色一般無二的黑網凌空罩了下來。沒等三個血魔回過神來,大網已經罩到他們身上了。這張網可不是一般的魚網、蜘蛛網、因特網,而是常說的「天羅地網」中的地網,一旦罩下來鬼神難逃。三個血魔被地網罩住後,網面上立刻雷電交加,火光熊熊,把三個倒霉蛋的來了一頓空中燒烤。三個血魔號叫著從空中摔到了地上,翅膀隨即變成了破爛的黑色披風。李寵也收了地網,因為他的法力不足以用地網將三個血魔煉得形神俱滅,只要把他們給弄到地面目的就達到了,接下來還有好戲呢!

坐在大石頭上的公子白,在血魔摔下來後,故作驚訝狀說:「哎呀!什麼東西掉下來了?不要砸壞了花花草草啊!小李呀,趕快點燈看看!」

「喳!馬上點燈。」李寵學著滿清兵丁的樣子應和了一聲,然後把手向空中一揮,剎那間方圓兩里的荒野上飄起了黃豆般大小,數以萬計的綠油油的鬼火。鬼火的綠光立刻把比鬼火還綠的血魔們的臉照得一清二楚。
「哎喲!這不是老『血』家哥三嗎?你們家老大呢?哈、哈、哈哈……」公子白居然被自己挖苦血魔的話給逗笑了。

對於公子白的幽默感,三血魔很不感冒,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將血煞運至極點,連串的血魔斬劈空而至。李寵在原地憑借輕靈的身法毫不費力地躲過了血魔的攻擊。公子白則用手中長刀將射過來的血魔斬或擋或吸收。三血魔在斬了幾百下後停止了攻擊,傻子也能看明白遠距離發放的血魔斬對公子白和李寵不起作用。既然遠攻無效,就來近戰,要論身體強橫除了妖之外誰還能和魔一拼哪?三血魔停止發射血魔斬,將手在空中一揮,每個手中都現出一桿八尺長槍。血魔手中的長槍,清一色的七尺墨色槍桿,一尺長雪亮的三稜形槍尖,斗大的血紅槍纓,陣陣魔音厲嘯從槍身中傳出來,正是魔戰士標準配置武器之一——滅魂槍!

「動傢伙了,看樣子很恐怖嗎?」公子白從石頭上站起來,舞動手中長刀,挑釁地對著三血魔大叫:「過來呀!別光擺造型啊!」

三血魔簡直要被公子白氣瘋了,一下全都瞄著公子白衝過去了。血魔心說,你個賤人,仗著把破刀就跟我們叫囂!沒想想你那破身體和爛功夫能和我們橫行了幾百年的魔戰士拼嗎?可他們就是把他們老大是怎麼死的給忘了。

公子白可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跟血魔肉搏肯定玩完。剛才說的話只是為了激怒血魔,當血魔被憤怒沖昏頭的時候他的目的就達到了。看著衝過來的血魔,公子白陰險地笑了,從容地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卡片。「地之大不可以丈量,路之遠不可以裡計,興衰大事不可速成,欲速則不達!」手上拿著VIP卡的公子白髮動了「地縛」。

正向前衝的血魔二、四腳下的土地突然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將他們的雙腳牢牢地定在地面上。地縛強大的地球引力使他們哥倆成了電線桿子。血魔三一向以敏捷快速著稱,當看見公子白舉動異常的時候,他就果斷加速,幸運地在公子白法術完成前脫出了法術範圍,顧不得後面的兄弟發狠地直奔公子白而去。

「跑出來一個,小李,看你的了!」
「瞧好吧,老大!」李寵乾脆地回答。「身死志未滅,肉腐骨猶存。一朝金鼓鳴,群起為鬼雄。」李寵蓄勢以久的法術「白骨戰將」終於出手。一道強勁的陰風橫掃了整個墳場,墳場內入土多年的白骨紛紛鑽出地面,很快成百上千的骷髏匯成一股洪流,洪流在李寵的指引下向血魔三席捲而去,瞬時就將他淹沒。

在骷髏大軍衝向血魔三的時候,公子白和李寵一起發動。公子白對上了血魔二。血魔二被地縛粘在地上寸步難行,在先前和公子白拚鬥的時候還傷了一隻右手,十分被動。眼看公子白衝過來只得把血煞催動護住全身,用一隻左手揮舞滅魂槍抵擋公子白。公子白跟血魔二硬拚了幾下,雖然有寶刀在手還是被血魔二的長槍震得七昏八素,好在血魔不能移動,否則肯定玩完了。公子白強攻不成,七轉八拐繞到了血魔二的身後,試探了幾次找到了一個死角,然後卯足了勁一刀砍了下去。可憐的血魔二被公子白攔腰斬斷。長刀翠玉在離開血魔身體的時候帶出一道血氣,刀上青芒閃爍一會兒功夫就把血魔幾百年積累的魔氣化為自身的能量,血魔二徹底毀滅了。

李寵撿上了血魔四。他可不會蠢得去和電線桿一樣戳在地上的血魔四硬碰。李寵早已經為血魔四準備了一個禮物。「六月無流螢,百鬼夜點燈!」鬼術流螢飛火被李寵施展開來。墳場上空被李寵點亮的漫天鬼火如無數流螢飛撲血魔四。血魔四大驚,急運血煞防身,滅魂槍狂舞形成一層槍幕。流螢般細小的鬼火在接觸的槍幕時一部分被滅魂槍震散,而更多的卻從槍幕的縫隙穿過撞向血煞。血魔四見狀迅速將血煞的防護調節為放火狀態。非常不幸的是,法術的名字雖然叫流螢飛火,飛的也是鬼火,只不過看起來是燃燒的,理當是炙熱的火,根本不熱,實際上是冰冷的死氣結晶。血魔四被法術的表象和名字所惑,自以為是地準備抗熱,結果近身的流螢飛火卻是奇寒無比。血煞毫無阻擋的作用,無數鬼火擊中了血魔四。冰冷的死氣在瞬間爆發,凍結了血魔四體內的一切生機。從外表看十分生猛的血魔四一下就變成速凍白條雞了。李寵還怕血魔四死的不徹底,又把公子白剛才坐過的那塊重達千斤,方圓過丈的大石頭攝到空中,照著血魔四當頭砸下。已經成了冰棍的血魔四立刻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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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和李寵料理了各自的對手,再回頭看被骷髏大軍圍困的血魔三。血魔三真正顯現出魔戰士的非凡實力。一桿滅魂槍加上快捷的身法和強悍的身體力量被上千個骷髏圍困在中心夷然不懼,硬是把骷髏們逼在一丈以外近不得身。在血魔四四周已經散落了二三百個骷髏戰士的殘骸,周圍的骷髏在法術驅使下仍然無所畏懼地向他進攻。

「血魔的戰鬥力這麼強,還只是魔戰士。如果是魔將、魔帥的話,我們豈不是毫無機會?」公子白感慨萬分。比起血魔他的身體就像紙糊的一樣。如果面對面的交鋒肯定倒小的是他。有生以來,公子白第一次對自身的身體狀況產生不滿。
「你的判斷完全正確。按魔界標準,一個魔將可以統領五十個跟血魔同級別的魔戰士,一千個魔兵,三萬魔獸。而魔將自身的實力必須在其所轄兵力總戰鬥力的二倍以上。一個魔帥的手下至少有一百個魔將,所以,如果遇到魔將以上的魔界人物咱倆最好的辦法就是逃,而且必須望風而逃!」李寵詳細解說了魔的恐怖實力。
「還真是可怕。對了,剛才他們總叨咕什麼卡德、卡德的。會不會就是他們的上司,該不會是個魔將吧?得趕快把最後一個收拾了,要是讓他把他的老大叫來,咱哥倆就猴子他爹——狒狒(廢廢)了!」

李寵也點頭同意公子白的話。魔將可不是象營口大醬一樣可以說著玩的。李寵轉頭去指揮骷髏。剩下的七八百骷髏結成密集的陣形,一點一點地向內壓縮,任憑血魔三的血魔斬和滅魂槍狂擊,骷髏們一個挨一個組成的白骨之牆越縮圈子越小。在失去三百多個骷髏後血魔三的防禦圈只剩下三米。只要骷髏們繼續向內壓縮,血魔三不是力竭而亡,就是當場被骷髏分屍。

在血魔三的活動範圍被局限在方圓兩米的時候,公子白掏出了手槍,看準了血魔三的一個停頓,抬手就是三槍。公子白的近距離射擊還算可以,三槍有兩槍打中了血魔三的軀幹。血魔三對這種打擊毫不畏懼,這種火藥推動的金屬疙瘩就算中個一百二百個也不成問題。但是他哪知道公子白射出的子彈預先在彈頭上刻了「滅魔符」和「聖火符」。子彈打進了血魔三的身體後,上面的靈符受到血魔體內魔氣的刺激立刻自動發作。子彈上散發出一種強勁的力量頃刻將血魔三賴以生存和戰鬥的先天魔氣強行驅散,同時中槍部位開始由內而外地冒出雄雄烈焰。肉體的痛苦和內心的恐懼使血魔三頓時失去戰鬥力,沒等被聖火燒成灰燼,就被衝上來的骷髏分屍了。

公子白和李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四個血魔終於完蛋了。本來在城裡也可以一拼的,但為了防止血魔傷及無辜和實力有太大差距,只好跑到荒野之中巧妙地利用地利之便,設下圈套將他們一網打盡。想想這一晚上的經歷,真是驚心動魄。看著發白的天際公子白決定先坐下來休息一下,等天亮以後再做計較。與此同時,C市內一座小樓幽暗的房間房間內,一個古怪的雕像突然冒出陣陣黑煙,之後凌空飛射而去,那方向正是往公子白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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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魔帥現身


公子白爬上了剛剛被李寵挪移了位置的石頭上,在這個全墳場唯一乾爽的地方仰面躺下,舒展著四肢,折騰了一夜,累得半死,要是有根煙吸上一口解解乏該多爽,公子白帶著對香煙的無限憧憬打起了呼嚕。李寵也夠累,在墳場四周設下了一個防護結界,又給剩下的骷髏下了警戒的指示後,也回到法像中休息了。如果此時有人經過就會看到在五百來個骷髏的拱衛下,一個男人躺在中心巨石上打呼嚕的奇景,很可惜這個地方不會有人經過,但這一奇景還是有觀賞者的。

在公子白和李寵一個睡覺,一個靜休的時候,一道巨大的黑影和一團較小的紅霧悄然來到了墳場上空。

巨大的黑影在上空逐漸凝結成一個背生雙翼,獨角、蛇頭、人身的怪物,旁邊的紅霧也隱約成了一個乾瘦的人形。

望著下方結界裡沉睡的公子白,紅色的人影恨恨地說:「卡德大人,就是這小子,不但打傷了我,現在還殺了我的四位哥哥了,請大人敢快出手捉這小子回魔界受刑,千萬不能讓他死得痛快!」敢情這廝就是白天被公子白打跑的血魔(以下簡稱血魔五)。

「果然不錯!」被叫作卡德的怪物望著下面的公子白居然讚賞起來,旁邊的血魔五很不解地望著他。
「你們這群笨蛋只知道噬血、殺戮,所以只能當個魔戰士,魔界要都是你這樣的蠢蛋還有什麼前途?」卡德絲毫沒有為死去的四個血魔惋惜,反而訓斥起血魔五來了。繼而又轉頭看著公子白接著說:「這個人只憑一個靈鬼和低等的法術就消來了實力至少是他三倍的敵力,而且還沒有危及他的同族,原因是什麼樣?無非是頭腦好,想出的計劃周密,手段陰毒果斷!如果讓他到魔界發展,絕對是奇才!如果把他培養成魔界代言人,進而在人界修成魔道,魔界的吞併大計指日可待了,我還真得和他好好談談!」

卡德說完並沒有立刻下去找公子白,反而從身上散發出無數細若蛛絲的黑線從半空罩住了方圓三十里的地面,漸漸地,所罩地面上的野生動物全都被黑線牽引著從四面八方向墳場聚攏,沿著結界的外圍形成了一道包圍網。原來卡德怕公子白溜掉,同時也為了在談判過程中向公子白施加壓力,運用魔功將方圓三十里內的野生動物強行改造成了魔獸,只見結界外圍從天上到地下黑壓壓地圍了近萬隻形體超大的狼、狐狸、野兔、蝙蝠、烏鴉、貓頭鷹、蚯蚓、蝸牛……

在魔獸包圍網形成時,沒有觸碰結界,結界內境界的骷髏既沒有視力,也不會說話,只能按照操控者的意圖或者被動反擊的本能行動,所以公子白和李寵絲毫沒有發覺外面的變化。在魔獸包圍網形成後,卡德彈指發出一個黑色光球打在結界上,結界受力猛然震顫了一下,公子白和李寵同時甦醒。

「咦!天怎麼又黑了?哎呀!什麼東西?」公子白一睜眼發現泛白的天際已經被黑壓壓的魔獸遮擋得嚴嚴實實,四下全是魔獸血紅的眼睛。
李寵到底見過一些場面,馬上提醒道:「催化魔獸!魔界大佬來了,情況大大不妙啊!」
「這位小弟弟的眼光不錯嗎?」卡德周圍的魔獸向外散開了一些使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天光下突顯出來。「我是魔界混亂軍團的魔帥卡德。本來你們殺了我的魔戰士,擾亂了我的計劃應該立即捉你們到魔界受刑。不過,我個人非常欣賞你們的表現,希望和你談一談。」
「有什麼好談的?你還能放過我,再給我點路費回家呀?」公子白估計在劫難逃,索性豁出去了。
「如果你能同意我的條件,不但放你們走,還給你們兩億人民幣。如果表現好的話,還可能讓你成為人界的統治者。你有興趣聽嗎?」卡德居然提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又極度誘惑的條件。

公子白被卡德的這個還不清楚的條件給嚇蒙了。他本以為卡德能讓他自殺,只要能保留一個完整的魂魄到冥界混混就不錯了。沒想到,卡德作為一個魔帥能說出這種話來,而且其中還明顯帶有商量的口氣。雖然明知道條件後面一定有陰謀也忍不住問:「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卡德以為公子白動心了,詳細解說道:「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和魔界訂下契約,發誓成為魔族,並修煉魔法,作為魔界在人界的執行人。執行人的任務就是在人界推行魔道,並以人的身份統治世界,將人界和平演變為魔界的附庸,為魔界提供穩定的能源和廣闊的空間領域,在適當時機突破空間壁障將人界並入魔界。作為對執行人的獎勵,人界所在空間將交由他永久管理。如果你答應做我選中的執行人,我就送兩億做你的見面禮,並且傳授給你魔法,讓你在這個空間擁有無上的力量和權勢。」

原來,魔界一直對人界這塊資源豐富的肥肉垂涎三尺。但是其他各界,特別是仙界和佛界一直認為人界雖然弱小但是有其生存和發展的自由,其他各界不應該直接插手人界的事務和直接影響人類社會的發展。其他各界間接的從人界獲得資源和人員的補充是可以的,因為那是人自己選擇的結果,而不是被其他力量所脅迫的結果。而魔界則一直認為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任意的主宰弱小和低等的生靈,對於人界一個弱小又自以為是的空間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各界依實力瓜分了,當然如果其他各界不要魔界很樂意獨享。而冥界與人界的關係最密切,如果沒有人的魂魄,冥界就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老大和一些土著居民實在是太冷清沒搞頭兒,所以冥界是不同意魔界的觀點的。妖界雖然對人沒有好感,畢竟剛剛開始的時候,所有的妖都是和人生活在同一空間的,只有修煉成功的妖才可以製造屬於自己的特有空間,如果沒了人界空間妖族滋生的土壤也就沒了,嚴重影響妖界的可持續發展,所以妖界也不同意魔界對人界的侵佔。結果是魔界和其他各界為了人界展開了一場持續百年的大戰,魔界雖然實力強橫但終究不敵,而且在其和人間的空間壁障上被仙界和佛界聯合作了禁制,使高級魔族很難通過,終於保得人界平安。為此魔界的統治者鬱悶了很久。最近,一位剛剛由人修成的魔到了魔界,給魔君出了一個和平演變主意。主要精神就是魔界在人界暗中培養、支持一批執行人,執行人以人的身份按人界的法則逐步控制整個世界。然後緩慢地推行血腥、暴力等等與魔界相同了政策和觀念,最後把人界的性質完全改變。到時候其他各界自動會放棄對人界的維護,因為那時侯的人已經選擇了魔的生活方式為,人界與魔界無異,沒有仙佛再會為人界出頭。

魔君對這個新鮮的計劃很感興趣,命令手下的魔帥秘密到人界挑選、扶植執行人。而且如果哪位魔帥挑選的執行人的貢獻最大,不但執行人有可以統治未來人界空間的權利,那位魔帥可以晉陞魔王,並且可以每年獲得人界資源的百分之一作為獎勵。這對所有的魔帥可是不小的誘惑,所以只要是有能力的魔帥都到人界來找執行人,卡德就是其中之一。眼見別的魔帥找的執行人都在政界、經濟界、軍界混出點名堂了,他選的執行人倒是也出名了,不過是臭名遠揚。機緣巧合,讓他碰到公子白這麼一個頭腦聰明、出身清白、身懷異術的人,他產生了換掉執行人的想法,決定威逼加利誘迫公子白就範。

「確實很誘人哪!可不可以告訴我那兩億是現金,還是支票?你不過一魔帥以為自己是開印鈔廠的呀?哪來那麼多錢?」公子白為了給自己和李寵爭取恢復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卡德也不隱瞞,他不認為自己一個魔帥會讓公子白從手上溜掉。「本來我選了一個比較貪婪的信徒做執行人。沒想到他除了貪婪外簡直就是一頭豬,好不容易搞個黑社會出來,還差點讓人給抓去槍斃。幾年時間除了坑蒙拐騙地弄了一筆錢外毫無建樹,害得我被其他魔帥鄙視。我費大力派了幾個血魔來,他@@倒好,把血魔當打手用,直接去搶錢,不是白癡是什麼?不是等著讓那些仙佛抓現行嗎?看你表現這麼好,我決定把他廢了,讓你做執行人。你殺魔戰士在先,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只好毀了你的肉身,再把你的魂魄帶回魔界受刑。」

「你說的那個信徒該不會是鐵力發吧?」公子白把他一天來的境遇串聯起來,對鐵力發和卡德的關係很是懷疑,所以有此一問。
「就說你聰明嗎?一猜即中,實在有做魔帥的潛質。怎麼樣,想清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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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心說,這個卡德實在是跟他的職位很配,真是夠混亂,混亂的腦子也跟著混亂了。看來白癡的魔帥只能找白癡的執行人,轉念一想也不對,現在他要找自己做執行人,難道自己也是白癡?唉,混亂魔帥真夠混亂,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等一下,我跟兄弟商量商量。」公子白答應著。
「小李,你看怎麼辦?我法力未復,想土遁逃走還不行?」
「老大,外面的魔獸太多,憑這點骷髏和你我是擋不住的。不過,我發現上面這個卡德只是魔帥的分身,他的本體沒那麼容易過界的。現在快天亮了,魔帥分身在白天是不能自由活動的,如果我們撐到天亮就有希望。至於能不能撐到天亮,我也沒把握。」
「這樣啊。如果我先答應他,然後在反悔呢,行不行?總好過硬拚。」公子白對沒有把握的事不敢輕易嘗試,準備用詐降之計。
李寵馬上制止他,十分鄭重地說:「萬萬不可,你要是答應他,他一定要讓你和他訂立魔界的血契。血契一旦訂立就不能反悔,就是你死了也要入魔界受他控制,冥界想要人都不行。」
「那沒路走了,詐降不成只有硬拚了。我怎麼這麼倒霉,平白無故地出了趟沒油水的差,還要被魔什麼的追殺。更可氣的是,明知不行還得裝大義凜然的樣子,希望在臨死之前能向《勇敢的心》裡的華萊氏一樣高喊『自由』,畢竟老子沒為了兩億把全人類給賣了!」公子白無可奈何地抱怨著。
「看開些吧!這裡現在魔氣極重一定會引起負責人界安全的神、佛和妖的注意,多挺一會兒就多一分機會。天也很快要亮了。」李寵嘴裡安慰公子白,卻順便把自滅魂魄的咒語印在公子白的腦子裡,很顯然他也不看好目前的形勢,在失手被擒前自滅魂魄總好過被帶回魔界受盡折磨。
「想好沒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卡德看他們兩個嘀咕了半天,有些不耐煩。
公子白挺了挺胸膛,環視了四周的魔獸後目光停留在卡德身上,用他自己都覺得悲壯的聲音回答:「人有許多劣根,也有無法磨滅的良知。作為一個個體可以高尚,也可以墮落。但作為一個獨立的群體,一種獨特的生靈有他自己的發展道路,有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如果要毀滅的話,毀滅者只能是他自己,而不是任何外來驅使和奴役。寧毀滅,不墮落!這就是我的回答!」
卡德費了半天吐沫星子,本以為公子白會乖乖就範,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答案。「找死!」卡德氣急敗壞地大叫,抖手發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黑色球狀魔彈砸在結界。,李寵布下的結界在魔彈攻擊下如同玻璃杯一樣碎裂了,天上地下的各色魔獸狂泳而至。
「小李,你負責上面,我負責下面。」公子白看著鋪天蓋地的魔獸說。

李寵顧不上會話就對上了最先攻過來的飛行魔獸。「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血輪常轉,破邪化魔。」李寵念完咒語,右手劍指上空,從他的指尖冒出一道血色的漩渦,法術「血輪」被他施展出來。龍捲風般的漩渦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天上的魔獸不斷地吸進去。隨著漩渦的旋轉,被吸入的魔獸迅速化成了血水,這血水又使漩渦的力量和範圍進一步擴大。許多提體形較大的魔獸的骨骼因為沒能快速融化甩得四下亂飛。

公子白一邊躲閃著頭頂上掉下來的血肉模糊的骨頭,一邊大喊:「我說你就不能愛護一下動物嗎?搞得這麼血腥,少兒不宜!」

李寵一邊控制著血輪,一邊沒好氣地說:「都快老命不保了,還管什麼愛護動物,誰愛護我呀!我也是兒童,現在搞得挺爽,去你的什麼少兒不宜,想死啊?還不趕快自保,我可沒辦法分神幫你!」說完繼續支撐著血輪抵擋著狂風暴雨般的魔獸。

公子白向周圍一看可不得了。地上的魔獸全都是大傢伙,周圍的五百骷髏在魔獸的一輪衝擊之下全部報銷,不到半分鐘他落腳的巨石四周就全是魔獸了。公子白急忙喚出翠玉長刀,鼓起餘勇以巨石邊界為限瘋狂地劈砍著膽敢爬上巨石的魔獸。整個巨石成了一個高出地面二米的舞台,公子白就向是舞台的主角手舞長刀跟輪番上場的配角上演武打戲。不過這些配角可讓公子白大吃苦頭,剛把一隻跟豬一邊大的兔子砍下去,又上來一條水桶粗的蛇,砍完了蛇又來了一頭巨齒餓狼,狼完了蝸牛,蝸牛完了螳螂……。沒過十分鐘公子白就見識了荒野上大半的動物,不過都是誇張版的。好在這些都是卡德臨時魔化的魔獸,在其中也沒有獅子、老虎一類的猛獸,所以公子白儘管血染征衣(其實就是一套日常服裝而已)還是可以應付的。

空中的卡德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一人一鬼,很久都沒見到鬥獸的場面了,以前到人界的時候好像在一個叫羅馬的國家看過幾次,但肯定沒今天的精彩。「人界好像有句話叫『蟻多咬死象』,我看你們兩個能熬多久!」卡德看看空中和地面依舊黑壓壓的魔獸群自信地說。他專注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卻把旁邊的血魔五忽略了。

又過了一刻鐘,公子白和李寵已經感到吃力了,魔獸還是怎麼殺也不見少。李寵手上彷彿絞肉機一樣的血輪範圍已經擴大到直徑五十米了,李寵的也快到了法力的極限,血輪轉動的速度開始變慢。公子白在一丈範圍內已經跑了近千圈,身上的汗水、血水混成一片,動作也慢下了,有一條蚯蚓和兩隻蝗蟲已經登上了巨石。

就在此時此刻血魔五悄悄地混在魔獸堆裡接近了公子白。血魔五對公子白恨之入骨,他的四個大哥被公子白掛掉,他也被打成半殘不能正面跟公子白較量,所以他混在魔獸堆裡等機會報仇。公子白剛把一隻蝗蟲砍了,轉身去對付那只蚯蚓的時候,血魔五抓住這個機會,化成一團血霧衝著公子白的後心撞了過去。只要讓血魔撞進公子白的身體,公子白立刻就會被血魔吸乾全身精血並被佔了身體成為金絲猴第二。

在空中操縱血輪的李寵雖然不能分身幫忙,但一直注意公子白的情況。血魔五混在魔獸堆裡,在激烈的戰況下李寵也沒有發現他,可他一發動攻擊立刻被李寵發覺。李寵此時法力將盡,想要出言提醒公子白時間上又來不及,情況危機之下李寵捨了血輪,運足了剩下的力量凌空迎著血魔五撞了下去。在血魔五撞上公子白前,李寵和他迎面撞了個正著。血魔五蓄勢已久全力一擊,李寵是緊急關頭奮不顧身,兩個靈體用自己的生命能量結結實實地對撞了一下。公子白只感覺身後「砰」的一聲悶響,聲音不大,隨之而來的衝力卻將他拋起三米來高險些摔進魔獸的嘴裡。公子白重重地落在石頭地上,立刻口鼻竄血。再看李寵和血魔五更是驚人。血魔五身受重創在前在全力一擊時意外地被撞擊,李寵的撞擊立刻使震散了他的魔魂,血魔五形成的血霧從內往外爆炸開來,散發的能量把周圍竄上來的魔獸化成了齏粉。李寵經過連番劇戰藉以為生的靈力大量消耗又沒有及時補充,在正面撞擊血魔五後幾乎耗盡了靈力,血魔五爆體的力量擊中他後使他的靈體又受了重創,李寵沒有爆炸,但身形開始消散,同時公子白項下的法像居然湧出大量的鮮血。公子白從空中摔下來後正看見這一幕,他馬上意識到李寵靈體受傷和靈力耗盡即將散形,也就是魂飛魄散。公子白顧不得疼痛,一刀劃破左手中指後,把中指印在李寵存身的法像上,又張口吐了一大口血在李寵逐漸變淡的身影上。「氣定魂、血定身,靈不滅、神不死!」公子白不顧身邊的魔獸施法為李寵收魂魄,聚靈體。總算公子白救的及時,李寵在空中凝結了身形,後隱身到法像裡去了,雖然沒有魂飛魄散,但沒有一段時間的靜修李寵很難恢復。

在公子白救李寵的時候,好多魔獸已經爬上了公子白一直堅守的「陣地」,一時間觸手、爪子、牙齒在公子白的身上開了十七八道傷口。鑽心的疼痛刺激得公子白從地上跳了起來。公子白手握長刀孑然一身地立在一塊荒野中突兀而起的岩石上,上下左右圍繞著無數魔獸,身上傷痕纍纍,不知道為什麼空中的卡德看著這個景象竟然有點緊張,連四外的魔獸都受了感染停止了攻擊。公子白靜靜地站著,大口地喘著氣,他自知必死,唯一想做的就是在臨死前能做漂亮的一擊,多帶走點墊背的。消除了對死亡的恐懼後,公子白拋開周圍的一切專心地積聚著剩餘的體力,一時萬籟俱寂。

這種寂靜持續了十幾秒,首先被公子白手裡的長刀發出嗡嗡的鳴音所打破,接著是空中卡德回過神發出的嘯聲。所有的一切又同時動了起來。魔獸們在卡德嘯聲的驅使下整齊地向公子白衝擊過去。公子白就像被萬箭瞄準的靶心,被投進鐵屑堆裡的磁石一樣面對著撲面而來的魔獸群。此時此刻,公子白卻面目安詳地閉上了雙眼,伸直了右臂,手中的長刀如微風中的柳條般隨著手臂以身體為圓心畫了一個圈。原本只有三尺半長的刀刃,在公子白的揮舞下發出了長達一丈的青色刀氣,進入刀氣範圍內的魔獸全都被一分為二。事情並沒完,公子白在畫完刀圈後手腕轉動,反手到提長刀顯得異常沉重地插入了腳下的巨石。以長刀為中心,暗青色的刀氣帶動著地面泛起了水波狀的漣漪層層向外擴散,地面如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十丈以外,波及範圍內的魔獸瞬間便被震成粉末,緊接著從這個範圍的地面上一根直徑二十丈的青色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上方飛散的魔獸一掃而空。公子白在拋開生死,心無旁騖下將自身的潛力完全發揮出來,並進一步與長刀翠玉凝霜掃娥眉融合,達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發出了日後被他定名為「地煞」的一刀。

發出這威力巨大的一刀後,公子白覺得渾身無力,本身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剛剛與公子白進一步融合的長刀感到主人的虛弱,渡了一絲純正的包含生機的陰氣到公子白體內。公子白覺得一絲涼意行遍全身,精神和法力恢復了不少,顧不得多想,立刻發動土遁逃之夭夭。

卡德比較倒霉,他本以為公子白肯定會被魔獸分屍,正準備收了公子白的魂魄的時候被沖天的刀氣打個正著,儘管他魔功深厚也被擊到了近萬米的高空,差點把分身法像都給粉碎了。等他怒氣衝天的飛回來,發現公子白又逃了,恰在此時天際已顯出了第一縷曙光。卡德無奈地向剩下的一千多魔獸指示了公子白逃遁的方向,命令它們追擊,然後在空中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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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狼王之怒


公子白借助長刀輸入身體的少量生氣,發動了土遁慌不擇路地逃了出去,因為他明白即使再來一次地煞就是能消滅所有的魔獸,也消滅不了魔帥卡德。在法力用盡之後公子白回到地面,清晨的陽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清新的空氣使他回過神來。此時一夜的疲憊和一身的傷痛接踵而至,公子白一聲呻吟昏到在地。

公子白昏倒的地方是距墳場百里的一道山嶺,茂密的原始森林覆蓋著整座山嶺一直延伸到與山嶺一體的整個山脈,公子白誤入了原始森林。公子白一直昏睡到中午,才甦醒過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李寵的情況,還好因為公子白救的及時,李寵免去了魂飛魄散之災,正在法像裡靜修只要找機會補足他的靈力就可以和以前一樣了。公子白檢查完李寵的情況開始察看自己的情形。這一看不禁把公子白自己都給逗樂了。一身不錯的行頭已經破爛不堪,魔獸的血和自己的血把整套衣褲都染成醬紫色的了,而且昏睡了半天後血都乾硬了,稍微移動一下就渾身掉渣。公子白笑了一下,這一笑不打緊,立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公子白吱牙咧嘴。公子白暫時逃脫大難,又開始擔心自己被魔獸打傷會不會中毒、會不會得禽流感、狂犬病什麼的。荒野自救公子白也懂一些,可目前他除了一把長刀、一把手槍外別無他物。思來想去還是想辦法走出森林到有人的地方再做打算。於是他利用太陽辨別了方向,順著山勢向下蹣跚而行。他哪裡知道,還有一千多魔獸在他後面追過來呢。

公子白順著山勢向下走了半天結果讓他大失所望,本想走到山腳下可以見到平地,到了下面才發覺自己走到一個寬有兩里不知道多長的山谷的谷底,這下兩邊全都是山,公子白也不知到往哪走了。此時又饑又渴,無奈之下先在谷底找了些野果坐在一棵樹下添肚子。添飽了肚子後,抬頭發現昏紅的落日正在山谷的一側,原來這個山谷是東西走向的,公子白決定堵一下運氣衝著落日走過去。要是李寵沒事的話,只要叫他飛上去看看就知道該往哪邊走了,現在只能靠蒙了,公子白悶悶不樂地想。

走了一段,公子白隱約聽見前面傳來野獸的吼叫聲,聽聲音還不止一隻,他能聽出來的只有狼叫,其它的聲音挺怪不知道是什麼野獸。天知道什麼時候能走出這片林區,趁槍裡還有幾顆子彈打幾隻野獸做乾糧,總好過吃野果樹皮,公子白想著生存問題,掏出手槍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摸了過去。

藉著樹木的掩護公子白摸到了吼叫聲的發源地。在他前方二十米外的一個林間空地上一頭半人高湛青色的野狼領著十幾頭體形較小的雜色野狼被三百來頭曾圍攻過他的地行魔獸包圍起來。魔獸散亂地圍成一個包圍圈,圈內地面上散落著幾十頭野狼的屍體,圈子當中的青色巨狼應該是狼群的首領,在它的指揮下剩下的野狼收縮在一起進行密集防守。狼群在防守的同時發出陣陣長嚎,看樣子是在求援。湛青色巨狼的戰鬥力明顯比其他的野狼要高出許多,稍微小一點的魔獸只要一個照面就會被它撕裂,儘管它如此驍勇在魔獸數量佔優的情況下其它的野狼仍然不斷地戰死。公子白見到魔獸時就嚇得魂飛魄散了,那還顧得上打獵的想法,只是看見青色巨狼狂野、凶悍、灑脫的身影深深被它表現出來的野性的力與美吸引住才沒立刻撒腿而去。思索間天空中飛行的魔獸穿過林木向剩餘的狼群發起了進攻,頃刻之間剩下的野狼全都倒下了,空地上只留下渾身浴血的青色巨狼。

巨狼環顧著身邊的狼屍,血紅的雙眼居然掉下兩滴眼淚,兩滴淚水在落日餘輝中顯得格外的晶瑩,青狼仰天長嘯聲震山谷,淚光同時飛濺。樹叢中的公子白看得真切,完全被眼前青狼因悲痛夥伴之死發出的悲嘯和拚死一戰的氣勢感染了。公子白只覺得心中熱血沸騰,昨晚血戰眾魔的豪氣重新迸發,在青狼準備跟撲向它的幾隻魔獸拚死一搏的時候,公子白對著那幾隻魔獸一股腦地把槍裡的子彈都打出去了。公子白如此舉動一方面是被青狼的氣勢所感染,更主要的是被妖狼族的「戰嚎」激起了鬥志,只不過當時公子白是不知道真相的。當時公子白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在原野中高貴自由的動物不應該死在骯髒的魔獸手裡,何況這些魔獸都是因他而來。

公子白的槍聲在寂靜的山谷當中迴盪,衝向青狼的魔獸立刻被子彈炸成幾團火球。同時,公子白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魔獸們回過頭發現了它們受命要追殺的目標,馬上放棄了對青狼的圍殺,全部衝著公子白追過來。原來魔獸們受命沿著公子白逃走的方向搜索追殺公子白,在追到這個山谷的時候,被青狼帶領的狼群阻擋,雙方展開了廝殺。現在公子白出現,魔獸們簡單的大腦立刻執行了優先也是唯一的命令——殺了公子白。

公子白一見魔獸奔自己來了,立馬向樹林密集的地方逃跑。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在平地上被圍住了,大型魔獸的團體衝擊加上空中的撲擊就是他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在樹林裡由於樹木的阻隔地面和空中的進攻都會相對減弱不少。公子白成功地逃進了樹林深處,憑借手裡的長刀與魔獸大軍展開了游鬥。那只巨型的青狼在魔獸被公子白引走後,不但沒有逃回森林,反而追著魔獸從魔獸軍團外圍一直殺進公子白所在裡圈。公子白正在狂劈一隻蟑螂,眼前青影一閃,一人高的蟑螂就被青狼給撕成碎片了,而且還濺了公子白一身粘稠的綠色液體。青狼對著公子白短促地叫了兩聲,公子白聽不明白但還是跟著青狼往樹林深處殺去。

公子白和青狼頂著攻擊且戰且退,來到了山谷的深處。突然青狼好像感覺到某種東西,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嘯聲,同時森林裡發出了無數應和的狼嚎。嚎叫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林間枝葉響動,從四面八方湧現出無數的野狼,狼群頃刻把以公子白和青狼為中心的魔獸群反包圍,並且展開無情的屠殺。公子白周圍的壓力頓時減輕,使他有時間發現了怪異的現象。狼群裡特別高大、雄壯的狼大多都是突然憑空出現的,明顯是從其他空間出來的,而且這些狼除了高大強壯外,肢體的某些部分還可以化成鋒利的武器,地面的魔獸很快就被消滅怠盡。狼群消滅了地面的魔獸都聚集在公子白身邊的青狼周圍,對著天空中的幾百隻飛行魔獸發出示威的叫聲。

狼群和空中的魔獸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從青狼的身邊傳出來,狼群散開來在青狼周圍空出了一片空地。一個圓形的空間裂縫在空地的中心裂開,從未知的空間裡走出了一位身高二米二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穿著一套青色的皮製輕甲,肌肉結實右胸和右臂完全赤裸,面部稜角分明成熟卻不失活力,一頭過腰的長髮隨風飄舞,整個人就像漫畫書裡的硬派帥哥武士(公子白的感覺)。群狼在那人出現後全都將伏在地上如此三次才列隊站好,保持警戒。公子白心中暗想,這次又中獎了,遇到一個養狼作寵物的奇人。那人不理會狼群和魔獸,先半蹲下摸了摸青狼,青狼用頭親暱地蹭著他,狼嘴裡嗚嗚咽咽地響了一陣。一絲怒意立刻顯現在那人的臉上,轉過身望著天空中飛舞的魔獸似笑非笑地說:「雖然你們也是受害者,但是欺負我的兒子就是活的不耐煩了!念在都是山林一脈,我會給你們報仇的!」說完他的一縷長髮筆直地豎起,顏色由原來的烏黑迅速變成了閃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隨後炸裂成無數的針刺射向了空中的魔獸,空中的魔獸竟然禁不住小小的針刺紛紛落地而亡,整個山谷在無一個活著的魔獸。如果李寵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人用的是妖狼族的「裂風刺」,公子白沒了李寵這個指導員根本就是個盲人戰士。公子白驚訝神奇男子的恐怖威力的時候,還想到正是自己把魔獸引來的,也算間接地欺負了他的兒子,還有那些魔獸也是因為自己才被強行催化的,這男人該不會也像他報復吧?轉念又一想,這人居然管一隻狼叫兒子,如果是真的話,那他可不是養狼作寵物的奇人,自己是中了特等獎了,面前的這位根本不是人,而是狼妖!

傳說妖是仇視人類的,公子白越想越怕,準備悄悄地溜走。那人對著狼群說了兩個字「吞噬」,狼群就撲到魔獸堆裡吞吃魔獸的屍體去了。青狼在吃了兩隻體積比他大上一倍的魔獸後,全身放光,原本的傷口都癒合了,而且體型也大了一圈。青狼看見公子白要溜,上前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角。公子白暗叫一聲,吾命休矣!心想,完了,成狼的晚餐了。閉眼睛等了半天沒什麼動靜,睜眼一看巨人和巨狼正在看著他呢。

巨人看著公子白睜開了眼睛才開口:「人類,我是妖界狼族的首領青影狼王裂風。」接著指著叼著公子白衣角的青狼說:「他是我的小兒子,嘯月。這個山谷十分隱蔽是嘯月修煉的地方,你可以解釋一下你如何到這裡來的,這些催生的魔獸和你到來之間有沒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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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把心一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索性照直說了吧!於是公子白就把從他到C市開始至目前為止的情況照實說了。同時也瞭解了嘯月為什麼和魔獸開戰的原因。昨晚魔帥卡德用魔功召喚野獸強行催化的時候,就把在森林邊緣的幾隻野狼召喚過去了,為此嘯月帶著其他的狼在森林裡尋找失蹤的同伴,在一無所獲後回到山谷卻正巧碰上追蹤公子白而來的魔獸。嘯月發現其中包括被魔化的同伴,就想解救,可是這群催化魔獸根本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和正常的意識,直接對阻擋他們前進的狼群發動進攻。嘯月雖然是狼王的兒子,但還沒有修煉到妖的境界,所以只能憑借強大的身體力量進行原始的戰鬥,在即將戰死的時候公子白出現引開了魔獸,之後狼族的增援狼群趕來,狼王也親自出手了。

公子白講完經過後,作大義凜然狀說:「整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對於給予您的子民和山林一脈帶來的災難我是有責任的。如果您想懲罰我,我願意接受。」

狼王裂風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有以公子白聽不懂的狼語和嘯月交談了幾句,才跟公子白說:「人類小子,你說的卡德那個白癡我知道,沒什麼能耐,搗亂卻是一流水平。那裡有了他肯定不得安寧。作為一個人類能跟他鬥到這個地步,雖然我對人類沒好感也不得不稱讚你。這回你是被迫自保,錯不在你,我會找卡德算這筆帳的。但我們之間還有一筆帳要算!」

「什麼帳?」公子白都發顫音了,嘴上說的風光心裡實在是害怕,如果說卡德那個沒大腦的還可以想辦法敷衍,有是分身在人界的傢伙還可以勉強應付,這個狼王如果跟他算起惡帳來,他只有拿肉體還債了。
「不要緊張,嘯月說你在關鍵時刻救了他,讓我給你點好處。給你三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滿足你,你提吧。」裂風微笑著說。
「不行,事都是我惹出來的,哪還敢要好處啊。」公子白急忙推遲。
「不行!我答應了我兒子就得做到,你竟然敢在我兒子面前駁我的面子,不想活了!」裂風的笑臉立刻變成了怒容,一股有如實質的怒氣把公子白給沖了一仰面朝天。
公子白從地上爬起來,心裡老大不服氣,哪有變臉這麼快的,不要他的好處還生氣的可頭一回碰到。再看嘯月正用一張大狼臉對著他笑,那意思是說,還不趕快提要求,你傻呀!「好、好、好……。」公子白連說了十八個好字,才心有不甘地提出了要求:「第一個要求是把我的鬼小弟李寵治好,讓他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不錯,有義氣,先想著朋友!這個要求我能做到,你等著。」裂風說完,抬手向空中一抓,手中多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這裡面是『聚靈花露』倒在你的法像上,你那個鬼友三天之後就能出來玩了,管保比以前還厲害。」
公子白接過瓷瓶迫不及待地把裡面的透明液體倒在法像上,看著液體全部滲進法像才接著提第二個要求。「聽說妖都有妖力空間可以藏身、儲藏物品,能不能教我怎麼創造一個個人的空間?」公子白早就聽說過妖力空間,一直想有一個自己的空間,那樣就不用整天在明面背著一些顯眼的法器惹人非議了。
裂風聽了這個要求,皺了一下眉。「告訴你人是不能給自己開創空間的,人的空間就是這個世界。」這時嘯月在邊上嗚咽了一聲。裂風聽了,對嘯月說:「你小子倒真為他著想,自己還沒有妖力空間呢,等你得什麼時候,好了我給還不行嗎?」裂風又對公子白說:「月兒說等他修成妖力空間後在給你分一塊出來。等他至少還得二十年,而且還有損他的功力。我這個老爸只好把自己的空間分一塊來給你,幸好我的功力正有點過剩,你說要多大吧。」
「哪太好了。為了不讓您的功力受損,能給我芝麻粒大的空間就夠了。」公子白聽說會有損狼王的功力,就只想像征性地要一個比較小的空間,就算狼王完成了諾言。
狼王裂風聽了,忍不住大笑:「你以為我這個狼王是白叫的,不要看嘯月,他可是我最小的兒子,剛過二百歲,他大哥都一千五百歲了。芝麻粒大,夠幹什麼的,等於沒有?這個給你,至少有你們的一個體育場大,夠你用嗎?」狼王射了一道指風在公子白的手上。

第九節 功成身退


公子白覺得右手食指指尖輕痛了一下,仔細觀看卻毫無異狀。「不用看了,我把開啟空間的鑰匙印在裡面了,外表看不出來的。以後你再仔細研究給你的空間吧,提第三個要求吧?」狼王裂風明顯是個急脾氣。

「第三個要求嗎,很簡單!我想和嘯月作朋友,希望您能同意。」公子白覺得好處得到的夠多了,而且剛剛和嘯月並肩抗敵而後嘯月又一味地幫他,使公子白很是感動。另外如果跟妖狼族搞好關係對他以後加深對妖界的瞭解和研究會方便不少,對各界生靈的研究一直是公子白的最大理想。綜合了這些原因,公子白提出了一個看來沒有實際意義,對他卻影響深遠的條件。
狼王聽完公子白的要求,臉色變了幾變,很認真地問道:「你真的要和嘯月做朋友,沒有別的目的?」
公子白被狼王問的一愣。「剛才我和嘯月一起大戰魔獸出生入死,之後嘯月又請您幫了我的大忙。這麼有義氣,不管是妖還是怪這樣的朋友上哪找去呀?如果非說有其他的目的的話,我只是想通過和嘯月的結交更深入地瞭解妖界,對其他生靈的研究一直是我的理想。別的目的我就沒有了。」
「看你的樣子不像說謊。你不知道吧,妖界很不信任人類,很少會和人類成為朋友。所以,要想獲得妖的友情除了用實際行動外,還要締結『血契』,血契結成後,背叛友情的一方會被血契折磨一年後才爆體而亡。你敢以血契來證明你的誠意嗎?」狼王認真地問。
「我敢。」公子白毫不猶豫地回答。
「嘯月,你呢?」狼王對嘯月說。嘯月發出一聲短促有力的叫聲,狼王聽了點點頭。「好吧,嘯月答應了你的要求,伸出你的手來!」狼王得到嘯月的答覆,同意了公子白的要求。
公子白按照狼王的要求伸出了左手,嘯月也伸出了一隻前爪。狼王站在公子白和嘯月的中間,伸出雙手分別朝公子白和嘯月凌空虛抓,公子白感覺手腕劇痛,一道血箭從他的手腕射向狼王的手中。嘯月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兩道血箭在狼王的控制下凌空相撞融為一團,狼王雙手虛托著漂浮在空中的血團沉聲念頌:「以血為誓,以誠為盟,不叛不離,相輔相成。」接著雙手一分,血團又重新分成兩部分射入公子白和嘯月的體內。

血箭入體後公子白只覺得一股狂野不羈的力量瞬間湧進身體,並且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了一陣,隨後向炸彈一樣爆發了,巨大了力量飛速地與公子白的身體融合,身上的骨骼肌肉在這股力量注入後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變化。首先身體上的傷口頃刻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接著公子白的骨骼一陣脆響,身體奇跡般地高了少許,而且原本開始長贅肉而顯得突出的肚子也縮了回去。再看公子容貌沒變外,卻把原來身高一米六五有點略肥的身形換成了一個身高一米七肌肉發達勻稱充滿活力的身體,而且兩眼在月色下閃動著綠色的螢光。

另一邊的嘯月也發生了變化。血箭入體後,嘯月一聲長嘯,先縮成了一團然後全身發出耀眼的青光,當光芒逐漸消失後,一隻身高一米九十的青毛狼人站在狼群中央。嘯月變成的狼人興奮地揮動著雙臂,竄到狼王面前以公子白能聽懂的人言問道:「老爸,這是怎麼回事,血契好像沒這個功能吧?」

狼王一臉疑惑的樣子,把公子白和嘯月仔細觀察了幾遍,最後指著公子白說:「問題出在你小子身上。血契本來是妖同異類之間的一種誠信契約,沒有別的作用。可是當你和他的血混合在互相交換後,不但把你的體質轉變提升成了妖獸體,讓你的身體強度、力量、速度遠遠超過人類精英的數倍,而且你居然能獲得妖狼族獨有的『吞噬』技能。比起你,嘯月的便宜更大,居然一下轉變了形體提升到『狼人』的水平,躍入了妖的境界,省去了二百年的修煉。嘯月的情況我很瞭解,這種突變一定是因你而起的,至於為什麼你能引起這種突變我一時還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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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正沉浸在自己新的體形上,對狼王的疑問也不深究,只是對狼王說的「吞噬」技能很不瞭解,聞言問道:「什麼是『吞噬』,怎麼用啊?我的嘴也沒大多少啊?」

「你抬起左手,集中一下精神,想『吞噬』兩個字。」狼王沒有解釋,只是出言指示。

公子白照著狼王的話去做。乖乖,可不得了!左手居然化成一個兇猛的狼頭,而且是活的狼頭,狼頭張開大嘴似乎要擇人而噬。「這就是『吞噬』在你身上的效果了,只要是血肉生物都可以用它吞噬下去轉化成你的生命能量和身體力量,那邊還有幾個魔獸你不想嘗嘗嗎?」公子白看著這恐怖的第二張嘴,心想這個技能倒是不錯,可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用為妙,實在太恐怖了。隨後公子白收起了『吞噬』。

這下可好,公子白誠心的交友行為的意外結果居然是嘯月成了狼人,公子白成了人妖!

對於這個剛會說人話的朋友,公子白非常想和他秉燭夜談(其實森林裡是嚴禁煙火的,當時主人公給忘了,所以這麼想)。還沒等公子白開口,嘯月和狼王同時望向天空。嘯月大喝:「什麼東西,趕快現身!」狼王卻輕蔑地笑道:「一塌糊塗的東西,還不出來!」隨著喝聲,魔帥卡德顯現在空中。

「不愧是妖狼之王,這麼快就發現我了。本來我打算給你點面子,等你父子走了再對付這小子,現在顧不得了。」卡德說。

狼王身形一閃,已浮在空中,和卡德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以前在戰場上都打夠了,我也不稀罕跟你一個分身動手。下面的小子現在是我兒子的朋友,也算半個妖族,我是不會讓你動他的。不過損失了幾個魔戰士而已,那種貨色在你們那裡根本就不算什麼,看在老相識的份上,你就算了吧。至於什麼狗屁執行人的,你另外在找,只要不太過分我也不干涉你,你看如何?」其實狼王根本不怕卡德,以前兩位交手數次,都是卡德落荒而逃。這次,狼王一臉和氣,主要是想讓公子白免去被魔界苦苦糾纏的煩惱。

要說卡德也是頭腦混亂到了極點,用一句俗語說他就是裝×。「裂風,你是老糊塗了,魔界的規矩你不懂嗎?我要是不廢了這小子,以後怎麼作魔帥!識相的,趕快躲遠一點兒,憑你妖狼族也能對抗魔界嗎?」

狼王本來就不是好脾氣,剛才的話也是耐著最大的性子,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正式修煉成妖後心情異常高興才說出來的,聽了卡德的話,火立刻就大了。不過是一個曾為手下敗將的魔帥,而且還是分身,就鄙視他狼王和妖狼族。媽的,反正魔界不可能大舉來襲,雖然弄不死你,也得廢了你的分身,讓你噁心幾百年,狼王下了決心。

「卡德,幾百年了,你好像把我是什麼脾氣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你知道我會幹什麼了吧?」狼王和氣的臉色一掃而空,暴戾的青氣佈滿了全身。

卡德一看狼王就知道自己有難了,但是不能丟了臉面,色厲內荏地叫道:「裂風,你敢!我……。」還沒等他說完,狼王憑空消失,在千分之一秒後出現在卡德的身後。「卡德,你的雕像手工不錯,我想留下做個紀念。」狼王在卡德背後貼著他的耳邊說。只見狼王的手臂閃現出金色的光芒,手上生出了金色的長爪,衝著卡德的後背抓了進去。卡德躲閃不及,背部被狼王一下抓破,大量的腐蝕性的魔氣從背部的傷口湧向狼王。狼王對撲面而至的魔氣不屑一顧,身上金光大作,整條手臂都插進了卡德的身體裡。隨著一聲怪叫,卡德的身影完全消失,空中只剩下狼王,在他的手裡握著一個與卡德樣子相同的木製雕像。

「給你留作紀念吧。」狼王把卡德的雕像扔給了公子白。「他到不了人界,只不過是把一部分力量附在雕像上,向這種程度的分身也想跟我鬥!看來他的腦子越來越笨,魔界的土著都是單純的壞蛋!」

「嘯月大哥!」公子白暫時去了一塊心病,開始對嘯月感興趣。對一頭二百歲的狼人,實在想不出適合的稱呼,反正都是結了血契的朋友,就論個哥們算了。看嘯月沒有反對,公子白接著說:「你的形象真威風,如果以後有人打我就找你幫忙了。有空我請你吃烤牛肉怎麼樣?」
嘯月直接過來擁抱了公子白,立刻將公子白勒了個半死。「兄弟,多謝你!現在我提升到了妖的境界,再也不用在林子裡受憋屈了,有了妖力空間,我想去哪都方便。來我帶你去玩。」說完,嘯月就拖著公子白進了他的妖力空間。
公子白是第一次見識妖力空間,心裡別說多興奮了。嘯月的妖力空間是一個不規則的廣闊領域,公子白一時無法測算出它的大小,在空間的邊緣處是閃著暗藍色光芒的空間邊界,在牆壁一樣的邊界上鑲嵌著無數個銀色的光點,好像野空裡的繁星,而整個空間被柔和的光線所照亮。公子白和嘯月懸浮在空間的中央,意念所動就可以在空間中任意翱翔。
「這個空間就是我的領地,只有我允許的人才能進來,隨著我的妖力這個空間還會不斷擴大的。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等我建設好了就不像現在這麼空曠了,到時候在這裡的給你修一個大宅院如何?肯定比你們人類住的鴿子籠似的房子要舒服多了!」嘯月對公子白為他帶來的好處非常感激,所以連自己的私人領地都開放給了公子白。
「沒問題!我苦幹幾年也買不了幾平米的房子,現在人界的房產實在是太貴了,有免費的豪宅我還能不要?不過現在不急,你老爸也給了我一個小一點的空間,我還不知道具體怎麼用,你能不能先教教我?」公子白看了嘯月的妖力空間後,對狼王送給自己的空間也非常嚮往,聽說還能建設,更是心情大爽,急著想學。
「妖力空間的運用是妖的本能,人對它的應用是有限的,不過我可以幫你改一改,哪天把你的設計圖給我,我給你弄好。你的空間雖然不能擴展,但用來存東西、避難、空間傳送還是別的法術無法比擬的。先給你說說妖力空間的基本常識吧……。嘯月將妖力空間的運用方法傳授給了公子白。(妖力空間的具體問題將在以後敘述)

公子白和嘯月兩個人一見如故、話語投機,竟然就在空間裡升了堆篝火,在由外面的狼兄狼弟們貢獻了一些野味搞起了燒烤晚宴,還邀請了狼王和其他十幾隻狼頭兒參加。本來狼王已經達到了無須吃喝的境界,嘯月和狼頭兒們也只吃生肉,但在公子白大展廚藝弄出香噴噴的烤肉後都禁不住誘惑大吃特吃了一頓。在公子白的烤肉攻勢下,妖狼族的首領和本地附近的狼頭兒全都成了公子白的鐵哥們和廚藝崇拜者(公子白在血契之後居然會了狼語,所以不存在和狼的語言障礙)。而且,嘯月在得到公子白保證以後每月至少請他吃一次烤肉後,才肯把他放走。公子白十分後怕,險些成了妖狼族的專用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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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公子白被嘯月從妖力空間裡直接傳送到C市公安局的門口,已經是兩天以後了。衣衫襤褸的公子白在黎明時分突然出現在公安局的門口,把值班的警察嚇壞了,十幾把槍立刻頂上來。「我是公子白,叫你們李強隊長出來。還有,拿套乾淨的衣服給我,多少錢我都要。」看著警察一副發現哥斯拉的怪樣子,公子白打量了一下自己,難怪人家緊張,怎麼看自己都是一原始人的形象。很快李強就出來了,他足足辨認了五分鐘,才確信面前站著的是公子白本人。公子白暗想,自己真是失敗,光顧著和嘯月他們一幫狼吃吃喝喝,忘了把自己洗乾淨,弄套像樣的衣服遮體,在妖界這種形象沒問題,回到人界可就鬧笑話了。

李強確認了面前的確是公子白後,趕緊讓他到室內。洗乾淨了身體,換了臨時找來的衣服後公子白問起他走後的情況。他走後這不到三天的時間,C市簡直翻了天。由於刑警隊長被襲,而且隨同警員受傷並一致證實襲擊者不是人類,整個事件震動了高層的領導,現在C市所有警力全面發動,密切注意一切可以的人、動物、物體,而且還秘密邀請了數十個身懷異術的「法師」協助警方工作。

不理李強對與他別後情節的追問,公子白直接問:「現在有什麼發現嗎?你可得把鐵力發給挖出來,他雖然不是主犯但絕對是幫兇!而且他還是金礦呢,只要撬開他的嘴至少能摳出兩億贓款來,到時候你功勞可就大了。」

「經過這兩天拉網式的排查,鐵力發的行蹤已經掌握了。就是他身邊好像還有幾個那天晚上我們遇到過的傢伙,警察和法師一直沒想出好的辦法,如果控制不住局面,讓他們發起飆來,恐怕會波及C市的老百姓,所以我們不敢輕舉妄動。鐵力發這兩天也可能感覺到情況不妙,正在準備外逃,但我們對機場、車站都加派了警力,鐵力發一時也不敢來硬的。現在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李強說到這個事,眉毛就擰成了疙瘩。

「魔戰士而已嗎!那天晚上的四個,還有他們的頭兒已經讓我滅了!剩下這幾個不足為慮。」在李強的追問下公子白簡單地把如何消滅四個血魔和卡德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只是把妖狼族和魔界執行人的事給省略了,這種事說出來圖增煩惱,還是不提為妙。公子白點了根煙,又問:「到底有幾個魔戰士,你們弄清了嗎?」
「還有五個,都是經過法師的確認,不會弄錯!他們形影不離,日夜守在鐵力發的身邊。你也知道一般的子彈對他們不起作用,如果用法術又會驚世駭俗,一個不好天下大亂!」李強左右為難。
「我倒有一個辦法,只要足夠的狙擊手就可以把魔戰士全都搞定!」公子白說。
「快說,只要管用,讓你當刑警隊長都沒問題。」
「我新發明了一種方法,可以讓子彈和符咒的力量想結合。只要狙擊手射出這樣的子彈,打進魔戰士的身體裡去,保準把他們廢掉!還得多謝你借我手槍,要不然我還真創意不出來呢。所以,看在你手槍的面上就免費送你一批子彈,狙擊手的問題你自己解決,怎麼樣?」公子白說完,把李強的手槍還給了他。公子白可不想自己落個私藏槍支,而李強弄個丟失槍支的罪名。
李強接過槍也不提因佩槍不在被審查的事,只是繼續問:「真的能辦到?不會出問題吧?」
「你不也親眼見過,手槍子彈都可以打進血魔的身體,只是不能對血魔造成更大的傷害。子彈上如果附了符咒就不同了,子彈進入魔戰士的身體後,上面的符咒力量才爆發,從內向外將魔戰士徹底摧毀。這效果經我實戰檢測,非常理想。這次,我們用大威力的狙擊步槍,遠距離在魔戰士無防備的情況下射擊,魔戰士在聽到槍聲之前就會中彈,根本沒時間運用魔功護身,只要被擊中他們就死定了。你去找狙擊手,子彈的問題我來解決。」公子白詳細說明了作戰方案。

李強依照程序向上級做了匯報,很快十五名優秀狙擊手被派下來,聽從李強的指揮。公子白則為狙擊手每人製作了十發「符彈」(結合符咒威力的子彈,公子白為自己的新發明起的名字,可惜不能申請專利),另外給李強的手槍也補充了二十發符彈。當晚,抓捕鐵力發的行動開始。

在夜色掩護下,李強帶領十五名狙擊手和二百名刑警把鐵力發藏身的三層別墅團團圍住。狙擊手在周圍屋頂、陽台、樹上找好了狙擊點,為了保險起見,三名狙擊手負責一個魔戰士。鐵力發和他的魔戰士保鏢統統在二樓的大廳,其他三四十個打手,分佈在院子、一樓、三樓等處。「狙擊手鎖定目標,各小組注意聽候命令,隨時出擊,遇到暴力拒捕可以使用武器。」李強通過對講機發佈命令。為了預防萬一,公子白被李強生拉硬拽跟著來了。很快,狙擊手發來了目標已鎖定的報告,各行動小組也到了指定位置。「射擊!」李強對狙擊手發出指令。「砰」的一聲,只有一聲,十五把狙擊槍同時響起。距離狙擊手百米之外的別墅大廳內,立刻爆出了四團火焰,中了含有「滅魔符」和「聖火符」的魔戰士在毫無準備下瞬間被化為灰燼。五個魔戰士中剩下的一個,沒有被化為灰燼,因為他中的是含有「困魔符」和「玄冰符」的子彈,變成了一根人形冰棍。槍響過後,李強下令行動小組出擊。沒有了魔戰士的鐵力發和一幫打手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刑警的對手,特別是在幾個有槍的打手被狙擊手爆頭之後,打手們見大勢以去,全都交槍繳械束手就擒了。行動順利完成,鐵力發落網。

李強立刻組織預審人員,夜審鐵力發。公子白認為沒自己什麼事了,就躲到李強的辦公室睡叫去了。在天剛亮的時候,公子白被李強推醒。「搞什麼搞?才六點鐘。」公子白這幾天嚴重缺覺,被叫醒非常的不悅。眼裡全是紅血絲的李強一身煙味,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用非常渴望的眼神看著公子白。「你又有什麼事搞不定啊?這麼看我一定有問題。」公子白沒好氣地說。

「鐵力發到現在還不交代。」李強說。

「這你也來煩我,你加大一點審訊力度不就行了!別說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要不你這刑警隊長就白當了。」公子白暗示李強可是「適當」採取某些「手段」。

「你以為我和預審處的是吃乾飯的嗎!這大半夜,連蒙帶唬,事實證據,軟硬兼施,他@@不但不認帳,還念什麼古怪的魔經,喊什麼卡德魔神什麼的,對我們的審訊不理不睬,不疼不癢,簡直跟精神病一樣。如果沒什麼初審成果,第一次訊問結束後他在找一個什麼律師來提供法律幫助,沒準真他媽鑒定出個精神病來,我還得放了他,興許被他倒打一耙,就此混不下去了。」李強氣急敗壞,髒話連連。

「沒辦法,再幫你一次,成不成就看運氣了。你馬上把審訊室裡的其他人都叫出來,錄音、錄相都關了,我一個人進去。」

李強已經習慣了公子白的辦事風格,二話不說,馬上照做。公子白一個人進了審訊室,先確定了錄音、錄相都關閉了。才對著室中央的鐵力發說:「卡德元帥讓我問候你,魔神的信徒!」

鐵力發是一個四十歲左右身體健壯、面目陰鬱的男子,聽了公子白的話,停止了嘴裡的哼唧,抬頭瞅了公子白一眼,輕蔑的說:「你是什麼人,敢直呼魔帥的名字!魔神會詛咒你的!」

不理鐵力發的發問,公子白拿出了卡德的雕像,這是一個半尺高,不知什麼材質的、沉重的黑色雕像,卡德的面貌刻畫的栩栩如生。鐵力發看到雕像彷彿被電擊一樣渾身顫抖,然後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那雕像是卡德的分身,而卡德是鐵力發信仰的魔神和侍奉的主子,以魔界按實力排名的規矩,這樣隨便拿著卡德分身的,至少要是魔王級的人物,已經成了半個魔族的鐵力發那能不怕。看著鐵力發這麼配合,公子白更要下猛藥了。「不要奇怪我如何到這裡的,你應該知道魔界培植執行人的信息。我就是大魔王貝捨的執行人,現在在人界的身份是這裡的副手。卡德選你做執行人非常的失敗,把魔界的臉都丟光了,所以他已經被魔君餵了他的寵物。至於你……。」公子白故意把下半句留下不說。

鐵力發非常知道魔界對失敗者的規矩,臉立刻就綠了。「大魔王貝捨的執行人(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叫貝捨的大魔王,公子白也是瞎編的),請您幫我向魔君求情,我不想……。」至於不想什麼,他也不知道,因為他不知道魔界要怎麼處理他。
公子白接著說:「至於你則拿來餵我的寵物!」說完,發動了「吞噬」左手化成一個張著雪盆大口的狼頭。公子白演的非常投入,也把鐵力發嚇得屁滾尿流,他沒見過公子白,更沒見過人的手會突然變狼頭的,更加對公子白的實力和身份深信不疑。
「求求你,不要、不要……。」鐵力發拚命地磕著頭。
公子白看火候到了,立刻把話往回拉。「行了,你以為我會為在這裡殺你而冒暴露身份的危險嗎?」鐵力發聽出了公子白話裡的轉機,立刻停止磕頭,用滿懷希望的目光看著公子白,等著他往下說。「告訴你,死你是肯定逃不了了。就是按人界的法律你也能死幾個來回。所以,我有兩個死法給你選擇。一是,晚上我偷偷的進來讓我的寵物把你的肉體和魂魄都消化了。二是,你等我出去後就說受了我的感化,把他們想知道的問題全部交代,讓我再立一件功勞。到時候雖然你還會死,但是貝捨大魔王會把你的靈魂接引到魔界,讓你做一個魔將。你自己選擇吧。」說完,公子白轉身走出了審訊室。在審訊室外公子白告訴李強,半個小時後繼續提審鐵力發。

鐵力發在公子白的欺騙下,果然選擇了第二條路,非常光棍地把他犯下的所有罪行統統交代,而且還怕有所遺漏,認真地和刑警們核對了三遍。刑警們簡直對鐵力發坦白達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要不是他的罪行又多又重,再怎麼減輕處罰都得判死刑,他沒準還真死不成了呢。
李強依照程序向上級做了匯報,很快十五名優秀狙擊手被派下來,聽從李強的指揮。公子白則為狙擊手每人製作了十發「符彈」(結合符咒威力的子彈,公子白為自己的新發明起的名字,可惜不能申請專利),另外給李強的手槍也補充了二十發符彈。當晚,抓捕鐵力發的行動開始。

在夜色掩護下,李強帶領十五名狙擊手和二百名刑警把鐵力發藏身的三層別墅團團圍住。狙擊手在周圍屋頂、陽台、樹上找好了狙擊點,為了保險起見,三名狙擊手負責一個魔戰士。鐵力發和他的魔戰士保鏢統統在二樓的大廳,其他三四十個打手,分佈在院子、一樓、三樓等處。「狙擊手鎖定目標,各小組注意聽候命令,隨時出擊,遇到暴力拒捕可以使用武器。」李強通過對講機發佈命令。為了預防萬一,公子白被李強生拉硬拽跟著來了。很快,狙擊手發來了目標已鎖定的報告,各行動小組也到了指定位置。「射擊!」李強對狙擊手發出指令。「砰」的一聲,只有一聲,十五把狙擊槍同時響起。距離狙擊手百米之外的別墅大廳內,立刻爆出了四團火焰,中了含有「滅魔符」和「聖火符」的魔戰士在毫無準備下瞬間被化為灰燼。五個魔戰士中剩下的一個,沒有被化為灰燼,因為他中的是含有「困魔符」和「玄冰符」的子彈,變成了一根人形冰棍。槍響過後,李強下令行動小組出擊。沒有了魔戰士的鐵力發和一幫打手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刑警的對手,特別是在幾個有槍的打手被狙擊手爆頭之後,打手們見大勢以去,全都交槍繳械束手就擒了。行動順利完成,鐵力發落網。

李強立刻組織預審人員,夜審鐵力發。公子白認為沒自己什麼事了,就躲到李強的辦公室睡叫去了。在天剛亮的時候,公子白被李強推醒。「搞什麼搞?才六點鐘。」公子白這幾天嚴重缺覺,被叫醒非常的不悅。眼裡全是紅血絲的李強一身煙味,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用非常渴望的眼神看著公子白。「你又有什麼事搞不定啊?這麼看我一定有問題。」公子白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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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一個星期後,在答應李強會定期為他們的警隊補充符彈,但附加收費條件後,公子白徹底擺脫了李強的糾纏,回到了律師事務所。回到所裡公子白意外地受到同事和主任的熱烈歡迎。原來,C市公安局事先給省和市司法廳局和律師事務所發了公函,大大地將公子白配合警方工作的事跡歌頌了一番(都是套話,對實際問題沒提,也沒法細說),這些務虛的表揚沒給公子白帶來什麼實惠,但好歹也給了他一個心理安慰。

整個事件得益最多的要算電機廠,鐵力發交代了全部罪行,也交出了大部分贓款,所以電機廠的損失通過退還贓款的程序得以彌補。附帶,事務所的錢主任也在他的廠長哥們面前很有面子。公子白這次卻一點油水也沒撈到,雖然如此他也沒怎麼生氣,因為他的鬼小弟李寵在恢復以後更厲害了,還有他的體質增強到了超人的水平,再有就是有一個隨時會來找他吃烤肉的朋友和一個隨心所欲的私人空間。

魔對人的引誘是無處不在的,因為人本身就有心魔。魔的引誘可以使人墮落,心魔的驅使卻會讓人瘋狂!

第五章 屍穴 第一節 鬼樓事件


人在生前具有強大的意志力,在死亡的時候又不願意面對失去生命事實,如果他的屍體被埋葬在陰濕的墓穴且五十年之內沒有腐敗,那麼他的靈魂即使去往冥界,屍體上殘留的強大的求生的精神烙印也會支配他的屍體重新活動。這種沒有生機只有簡單意志的活動死屍被稱為殭屍。殭屍一旦破土而出就會因為其對熱血生命的嫉妒瘋狂地襲擊所見的任何活的生物,除了屍齡(成為殭屍的年齡)較長的外殭屍只有一個簡單的本能思維,仇恨和消滅任何有生命的東西。只有屍齡超過五十年的殭屍才能形成獨自的意識,這個意識來源於原來屍體主人但獨立於原來屍體主人的靈魂而存在,就是說殭屍是先有身體後產生意識的。

清朝,殭屍發展到了鼎盛時期,在中國南方由於其特殊的氣候和環境,產生了大量的殭屍,造成了極大的社會恐慌。而東北作為滿清的龍興之地,地理位置和氣候非常難於產生殭屍,當時的將軍大臣、王公貴族為了使自己的屍體不至於變成殭屍,都不惜重金在東北購置墓園,不遠千里將運輸遺體到東北安葬。不過這並不代表東北沒有殭屍,李寵生前住的村子就被一群殭屍襲擊了,為此李寵的父親絕塵道長在東北追擊了這群殭屍幾十年,並在最後消滅殭屍的戰鬥中與李寵失去了聯繫,不知所蹤。公子白和李寵自從相識後,先後認識了牛頭馬面、土地、狼王等人,公子白都拜託他們幫助李寵尋找絕塵。可是一直沒有絕塵的消息,公子白暫時又沒有和茅山派及其他的門派取得聯繫,所以尋找絕塵的事情一直沒有進展。

經過出差事件之後,公子白同魔界結下了樑子,為了應付魔界的報復,公子白不斷的以烤肉為代價,從嘯月那裡學習搏鬥的技巧,以配合剛剛強化的身體。並且公子白把血戰魔獸時施展的那招刀法命名為「地煞」,在吸取前次用刀的經驗基礎上,又創出了兩招刀法,通過強化後的身體使出以後威力更勝從前。李寵在聚靈花露的作用下不但很快恢復了形體,而且靈力比以前提高了一倍,這兩位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值得一提的是嘯月應公子白的要求,把狼王贈給公子白的空間進行了一番改造。在原本空空如也的三維空間裡建造了一座寬敞的庭院。庭院佔了一畝地的面積,完全按照公子白農村的家宅建造,四周是紅色的磚牆,中央靠後一點的位置是三間瓦房,房子前面到院門之間是一塊寬敞的空地,其他地方是菜園和果樹。這一切都是利用空間中的能量製造的,所以菜園裡的菜和果樹只具備觀賞性,是不能吃的。嘯月本打算給公子白建一個小一點的城堡,但公子白認為那是西方的東西沒有中國特色堅決反對。公子白還特意花錢買了桌椅、被褥等居家用品,因為他感覺了一下,用能量製造的家居用品根本沒感覺,用著不舒服,所以全部換掉。由於沒有電視信號,所以電視什麼的電器就省了。在中間的房間裡除了一個懸浮的不滿光點的球體以外別無他物,為了使用方便公子白把空間邊界上通往其他空間的接點都集中到屋子裡來,以他的能力根本沒辦法在其他空間生存,但他還是把這些接點給利用上了。既然到不了別的空間,在這個空間他還是可以去很多地方的,所以他每去一處就把該處的位置和選定的空間接點對應聯繫起來,這樣以後他只要進入自己的空間後選定相應的接點加以開啟就可以到達已經去過的地方,可以說這是公子白髮明的另類瞬移方法,當然公子白的創意雖然不錯也少不了嘯月的幫忙,不然憑他那能改動那些接點的連接屬性啊?而且嘯月還在空間裡劃了一塊不小的區域給公子白做儲藏室,這樣公子白就可以把他的一些私人物品和法器存放在裡面,省得背在身上招搖過市,想用的時候自然可以通過在手指上的空間鑰匙直接開啟,意念所致東西自然到手。另外,公子白的房子裡沒有廚房,反而在房前的空地上被嘯月強行增加了一個燒烤區,公子白又花了大把的銀子買了整套的燒烤設備,目的無他只是滿足嘯月等一眾狼兄狼第們的食慾,如果公子白不答應前面一切的設施只能是他的創意了,無奈公子白在嘯月的威脅、利誘下只得如此了。因此,嘯月非常有面子的在其他的妖狼面前聲稱,他每月至少可以在某處享受一頓燒烤大餐。以至於某些知道和不知道燒烤為何物的狼哥哥,為了大快朵頤或者不被鄙視拚命的巴結嘯月,要求他攜同前往。結果是公子白每月至少一兩天的時間要用來應付嘯月和他的狼哥們的竄門壯舉,好在他們都是自帶肉類,公子白只是略微提供一點酒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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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嘯月這個「酒肉朋友」外公子白從C市回來以後還被他的同學、同事、朋友、家人弄得昏天黑地。因為所有見到他的人第一句話都是:「你怎麼長高了?哎呀,還瘦了?咋回事呀?」對於不經常見面的還好應付,對那些總見面的根本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解釋為什麼一個26歲的男人會在三天後增高五公分,腰圍小了二寸。所以公子白不但破費了錢財重新購置了衣物外,還要針對不同的對象編造不同的理由。對不經常見面的他回答:「啊,我一直都在吃增高藥,而且經常游泳(其實他入水即沉)。」「什麼牌的增高藥啊,這麼好使?」「×××牌。」對經常見面的,特別是天天見的就困難了。他不是說穿了增高鞋,就是支支吾吾地打岔。謊話說的太多難免出現不同的版本,結果是好幾家生產增高鞋、增高藥、減肥藥的廠家聞風而來,要請他作產品的代言人,公子白都一一回絕了。世事難料,長高的煩惱啊!終於,在兩個月後,公子白突然增高的形象被周圍的人接受了,也沒有人再提這個尖銳的問題,公子白才敢明目張膽地在公共場所亮相,中國足球隊都可以衝出亞洲,這年頭出點怪事也就稀奇一陣罷了。

正當公子白以飽滿的熱情投入到忘我的賺錢工作中時,麻煩事又上門了。蘇蘭掌管的蘇氏企業下屬的房地產公司開發的樓盤出了問題,作為蘇氏企業法律顧問的公子白責無旁貸的要協助處理。公子白接到蘇蘭的電話後,參加了蘇蘭親自主持的房地產公司辦公會議。在會上公司總經理對這次突發事件做了詳細的匯報。公司在城南開發了一片土地,建設了十棟七層的住宅樓。工程竣工後進行了大規模的宣傳和銷售,而且目前已經銷售了六成的商品房,剩餘的也大部分收到了定金。其中位置優越的七號樓所有住宅已經全部售出,並且已有百分之八十的購房者入住。可是不斷有入住者聲稱在夜間聽到怪異、恐怖的聲響,或在房間中看到貴怪而受到驚嚇,而且有四人因驚嚇過度而入院治療。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公司重視,隨著此類事件的不斷增加,入住該樓的居民聯合起來要求將所購房屋退還公司,公司向其退還購房款並賠償損失,並且進一步波及未入住該樓的其他購房者和已經購買和預定該區域其他房屋的購房者,如果公司不及時排除此種情況,除經濟損失外公司聲譽將受到極大的影響。總經理的匯報完後,公司的財務和工程等部門負責人也做了相應的匯報,對因此引起的公司經濟情況和房屋的工程質量問題進行了分析。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匯報過後,蘇蘭和公子白都皺起了眉頭,因為這些匯報除了強調形勢的嚴峻和推卸責任之外,對造成事件的原因和解決方法都支字未提。最後只有公子白這個法律顧問沒有發言了。

「請問,公司開發的這片樓盤,在建樓之前是什麼情況?」公子白開始了他一貫風格的提問。
「那裡是城邊的一塊荒地,前年市區準備南擴才劃入規劃的。我公司是去年投標取得的土地使用權。」公司總經理回答。
「在建樓的過程中有沒有使用過廢舊的材料,或者身份不明的人員,或者出現過奇怪的現象?」公子白接著發問。
「建樓時使用的水泥、磚石、鋼筋全部是合格的新產品,施工人員除了本公司的施工隊外,為了趕進度還招了一批農民工,雖然他們都是外地的,但全是有身份證的打工農民,沒有特別的人物。樓建好後進行嚴格的質量檢測,絕對的合格。」公司的工程負責人回答。
「公司直接招募的民工裡有五個人至今沒有領工資,算不算異常?」公司財務負責人補充。
「工程都竣工半年了,為了掙錢出來打工的民工沒來領工資確實有點可疑?招工的負責人是哪位能解釋一下嗎?」公子白問。
「這事我知道,那五個人是同村的,還相互有親戚。工程快完工的時候,他們一起回去的,說是家裡的老人去世,要回去奔喪。由於沒到開支的時間,所以沒拿工錢就走了,因為規定不准代領工資,所以他們一直沒回來工資也一直沒給他們。」當時民工的負責人解釋道。
「這個問題先放一下。除了七號樓以外其他樓的住戶有沒有發現怪異現象?」
「沒有,目前為止其他樓的住戶還沒有發現什麼怪異的事情。但是由於七號樓的住戶的宣講,使他們也跟著恐慌起來。」公司總經理說。

做完了詢問,公子白開始正式的發言:「蘇董事長、在座的各位,作為蘇氏企業的法律顧問,我談一下我的看法和意見。房地產公司是在我擔任蘇氏企業法律顧問前就已經開發這片住宅區了。通過查看公司提交的各種文件和剛才的提問我可以肯定的說,公司開發和銷售樓盤履行了相應的法定程序,獲得了政府相關部門的批准,其行為完全符合法律規定,並且建成的住宅樓質量合格。購房者在與公司簽訂商品房銷售協議後,公司按照約定交付了合格的商品房,購房者在沒有合理事由的前提下,無權要求公司退還購房款。至於七號樓『鬧鬼』事件可以說與公司的建築、銷售行為沒有因果關係,而且購房者不能證明『鬧鬼』的真實性,且該證明也不會被政府、法院等國家行政、司法機關所採納。因此,如果從公司的經濟利益出發,完全可以不必理會購房者要求退房的要求,因為公司銷售出六成的房屋,以目前房地產業的狀況已經獲利豐厚。但是,如果從公司的聲譽和社會影響角度出發,此事必須以維護購房者利益的角度出發,否則勢必對蘇氏企業的發展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至於事件的原因,不在我的服務範圍之內,對此本人不發表任何意見。」說完,他滿含深意地看了蘇蘭一眼。

蘇蘭沉思良久,最後作出了決定:「張經理,你馬上通知七號樓的住戶,他們可以得到公司退還的房款和對他們裝修和搬家的補償,如果他們願意繼續在該小區居住,可以將已交的房款和花費的裝修費用折價在剩餘的住宅當中選擇新的入住,如果他們選擇的是已經交付定金的房屋,公司就把原來的定金雙倍返還。馬上去辦吧!」不等其他人反對,蘇蘭就宣佈散會,並把公子白單獨留下。

蘇蘭把公子白單獨請到她的辦公室,確定門外沒有人後,才說:「公子律師,剛才你說事件的原因不在你的服務範圍,是不是話裡有話?」
你應該聽說過關於一些鬼屋、鬼樓的傳說吧?剛才我問的幾個問題就是想確定一下你的房地產公司是不是蓋了一座鬼樓的出來。可是你的下屬提供的資料太少,還不能過早判斷。不過從住戶的反映看的確很像。這當然不能和公司的其他人講,如果作為房地產公司的言論傳出去的話那個小區的住戶不炸鍋才怪!雖然官方不承認神鬼之說,民間還是有一定市場的。剛才你的決定很果斷,該不是想徹底放棄七號樓了吧?」公子白邊解釋邊反問。
「當然不是。我是商人,商人追求的是利益。但給商人帶來利益的不但是精確的計算,更重要的是聲譽。如果我不馬上平息這場風波,而是等查清事情的真相後才作決定,這中間的一段時間足夠把蘇氏企業的聲譽全部毀掉,到時候再作努力也於事無補。所以,我只好先平息風波,最大限度的減小負面影響。七號樓我是不會放棄的,它的事情不解決不但蘇氏企業會有經濟上的損失,還會給小區的住戶和蘇氏企業留下一片揮之不去的陰影,而我只知道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和能力,這次還是要麻煩你。」蘇蘭很懇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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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從心裡佩服蘇蘭的果決,可是一聽到蘇蘭要請他出馬,馬上推辭:「沒錯,我是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能否解決我無法保證。而且我最近因為這方面的事惹了不少的麻煩(蘇蘭因為憂心公司事務還沒注意公子白體形的變化),實在不想多惹是非。」公子白確實被出差事件的後遺症給嚇怕了,昨天還發誓說除了李寵尋父的事外,對其他的靈異事件只作研究,不再插手。
蘇蘭會錯了意,以為公子白有別的想法,接著說:「公子律師,蘇氏企業是絕對不會白白要求別人幫忙的。據我所知,你在本市還沒有住房,如果你能幫助本公司解決此事,我可以讓你在七號樓任選一套住宅,那棟樓的住宅每套都在一百平以上,而且全都裝修好了,市價最少也要四十萬。你看行嗎?」
公子白心說,不愧事商人,專門開空頭支票,拿本來就有問題的房子作報酬,如果我解決不了就是白忙一場別說房子,連辛苦費都沒有,整個一風險代理。「我不是這意思,律師是不可以私自收費的。」
「公子律師,你這個借口可不高明。如果你給我提供的是法律服務的話這樣算是私自收費,可是你要作的跟法律完全沒有關係,怎麼能算私自收費呢。還有,就算你不把我當朋友,如果你其他的朋友有難你能不管嗎?」蘇蘭不但否定了公子白的借口,而且還提到了公子白的朋友問題,讓公子白一時摸不清頭腦。
蘇蘭接著說:「你的大學同學劉意守不是在你的介紹下以八折的價錢在七號樓買了一套房子。這個人不但是你同學,還是你的死黨。不幸的是他是受害者之一,現在還在醫院裡接受心理輔導,如果七號樓的事情不解決,你對他也不好交代吧?」

劉意手是自己的同寢兄弟,畢業後獨自經商,也算是天才商人。那廝在商海上是膽大包天,一向以勇猛果敢著稱,可是在生活中可是膽小如鼠,一個毛毛蟲就可以嚇他半死。自己無意中介紹給他一個鬼樓住,還把一個傑出青年企業家給嚇住院了,怪不得這廝一個多月沒有聯繫。媽的什麼鬼敢動老子的兄弟,管他什麼誓言,俺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這時李寵也躍躍欲試,慫恿公子白道:「老大,不就一個鬼樓嗎,頂天有幾個鬼魂。你我現在的實力能有什麼問題?還有,你不是成天念叨房子太貴買不起,順便賺她一票留作老婆本吧!何況它還動了劉意守,你能不替兄弟報仇嗎?」李寵恢復以後,一直沒什麼娛樂,好不容易有點事,那能輕易放過。
「好吧。我為了劉意守決定去探一探七號樓,不過事成之後那套房子我還是要的!」公子白咬牙切齒地回答,心說好在只是發誓時只說不再插手靈異事件,沒說違反誓言受什麼懲罰,沒想到不到一天就違反了誓言,好險、好險,以後可不能隨便發誓了!
就這樣公子白在蘇蘭這個感情上白癡,事業上無比精明的女人的算計下捲入了這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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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受害者


公子白得知他的死黨劉意守因為住了鬼樓而受了驚嚇,氣憤之下接受了蘇蘭要他幫忙的請求。從蘇蘭的辦公室出來,公子白又到工程部要了整個小區的規劃設計圖和七號樓的建築工程圖紙,到人事部要了沒有領工資的五個民工的用工登記資料,在蘇蘭的許可下公子白很容易的就拿到了這些東西。隨後公子白去了劉意守住的醫院。

在住院處公子白查到了劉意守住的病房,當他要探視的時候卻被值班的護士告知,探視這個病人必須經過主治大夫的許可。無奈,公子白只得在醫院裡轉了三圈才找到主治大夫。在作了介紹以後公子白開始詢問劉意守的情況。

「我跟你講,他身體上根本沒有任何損傷,就是受到了強烈的驚嚇刺激。經過我們的會診確定,由於他平常的膽子就很小,而且平常的時候經常被朋友灌輸一些鬼神的思想,造成他潛意識當中存在強烈的心理暗示,搬進新居之後由於居住環境的改變,進而誘發了他的恐懼心理,產生了幻聽、幻視的現象。在產生初步症狀以後,沒有及時進行心理調節,結果造成惡性循環,每天晚上都自己嚇自己,病得越來越重。」這位精神科的醫生是標準的無神論者。
公子白不置可否的問:「那現在他的情況如何呢?」
「他的情況很嚴重,他已經把幻覺當作真實的際遇,對我們的各種心理療法根本不配合。基於他的情況應該轉到精神病院去,不過他的家屬不同意。所以,他現在還在單獨的病房留院觀察,目前還沒有好的治療方案。為了避免他進一步受刺激,才減少他與外界的接觸的。」

公子白心中暗自為劉意守倒霉,確實本來膽小的他,如果真的碰見鬼,而那個鬼又有意嚇他,他沒被嚇破膽就是萬幸了。沒有見過鬼的人當然體會不到那種真實、恐怖的感覺,那感覺完全和幻覺是兩回事。劉意守一向以商界傑出青年自居,當然不會承認他是幻聽、幻視的精神病,而醫生的理論就是精神病從來不說自己是精神病,所以劉意守的堅持自己所見非虛的立場,更使醫生認定他是無可救藥的精神病。更可笑的是,自己正是醫生說的那個灌輸鬼神思想造成劉意守強烈心理暗示的罪魁禍首!

在公子白的堅持和保證之下,劉意守的主治大夫終於同意了他的探視要求。於是,公子白跟著護士來到了劉意守的病房。推門而入,劉意守正臉色鐵青地坐在病床上,這間不大的病房只有他一個人。
「六子,這麼搞的,跑醫院住包房來了?這裡的護士美不美?」公子白開玩笑說。以前劉意守肯定會跟他討論哪個護士最漂亮、哪個脾氣最好,可是現在劉意守已經把這個嗜好給忘了,只是木然地看了公子白一眼,沒搭理他。公子白心說,看來老六真是受害頗深,連他五哥都不認了。這時李寵提醒公子白:「老大,你沒看他臉色鐵青,分明是鬼氣入體,白天是白癡,晚上就見鬼,看來你寢的老六最近一定被折磨得夠嗆!趕快把他身上的鬼氣除了吧!」聽李寵一說,公子白才認真觀察了劉意守。果然,在劉意守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鬼氣,映在地上的身影也發虛。公子白趕緊伸手在他的儲物空間裡取了一道硃砂定神符,揮手之間定神符化成紅光射到劉意守的身上。劉意守身上的鬼氣被紅光照到後立刻消失,劉意守渾身一震,打了個噴嚏恢復了神智。

一看到公子白,劉意守立刻怒髮衝冠,張牙舞爪地說:「你這狗廝,讓你幫忙買套房子,你卻出賣兄弟給我一個鬼屋,你到底拿了多少回扣?咦!我怎麼在醫院裡?」
「老六,天地良心,不是你找我千求萬請的讓我給你弄一個好樓層,我豁出老臉去給弄了一個好房子,還打了折,當初你答應請我的飯還沒吃呢?我當時可是以專業的眼光給你選的房子,那個樓不但地理位置好,而且從風水學的角度上講,也是寶地。而且你買的那間更是寶中之寶,入住後肯定生意興旺,事業順利!不過後來鬧鬼的事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選樓當時可是毫無異狀。」公子白為自己辯解。他的話不假,樓剛開始出售的時候,公子白去看過,沒發現任何問題。
「寶地個屁!我剛搬進去不到兩天,就碰到各種恐怖的玩意,簡直不敢想像……。」不用公子白追問,剛剛恢復正常的劉意守就開始大吐苦水。劉意守滿心歡喜地佈置完新居之後,迫不及待地搬了進去。由於他家是外地的,也沒有老婆,所以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就他一個人住。等他閉了電視,關了燈之後,就感覺屋子空蕩蕩的,有點慎人(使人感到害怕),於是他開了酒櫃,開了一瓶紅酒,來了兩杯,感覺暈乎乎的,躺在床上就睡了。不知睡了多久,他就被一種聲音驚醒了。仔細聽,好像是女子呼救的聲音,還有男子放蕩的笑聲,接著女子呼救的聲音變成了求饒,在後來就是淒厲的慘叫和粗重的喘息聲。@@,誰家半夜還放影碟,一聽就是強姦的情節,弄怎麼大聲!劉意守把頭伸到窗外,沒發現左鄰右舍、樓上樓下的誰家有動靜,再看看時鐘,凌晨三點,真怪!那聲音響了半個多小時,才沒了聲音。劉意守也沒在意,繼續睡他的覺。第二天,住戶中有人開始打聽昨晚誰家還在凌晨放大功率的音響,並且都懷疑是其相鄰的住戶所為,結果所有人都否認開過音響,大家無奈只得口頭髮洩一下拉倒(完事)了。
第二天晚上,確切的是第三天的凌晨,和頭一天的時間相同,強姦確切的說是輪姦的聲音再次想起。這回把所有人都給吵醒了,全樓的燈都亮了,全體住戶都開始找聲音的來源。儘管全樓亮燈,那個聲音還是在繼續,結果在物業公司保安的配合下還是沒找到聲音的發源地,因為在屋子裡聽聲音在外面,在屋外聽,聲音又在屋裡面。在住戶們不知所措的時候,聲音有自動消失了。接下來的一晚更是恐怖,各家各戶還是聽到了那個聲音,但是這回給人的感覺聲音就在各家的屋子裡迴盪,彷彿住戶的家就是現場,可是卻什麼也看不到。有膽小的住戶立刻就跑路了,劉意守更絕,直接打電話報了警。警察的效率很高,趕到的時候,聲音還在繼續,結果一個小隊仔細搜查了全樓和樓周圍也沒發現異常,最後聲音消失,警察們也帶著疑問走了。如此三次,住戶在心裡已經把事情的原因歸為鬼怪鬧事了,鬼樓的傳聞不脛而走。正當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那聲音卻不在響了。如此,人們又以為不過是某些人的惡作劇而已。

可是在平靜了一個星期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太陽落山之後,整個樓的門窗都回不時地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而且還會莫名其妙的開閉,即使把門窗鎖死也不行。並且睡覺的時候總會被突然推醒,有人誰醒了發現居然在床底下,有人半夜起來上廁所會看見客廳裡有人走動,有人說看見牆裡有碎屍,還有一個夜歸的人說看見整個樓在跳舞,總之一到晚上什麼怪異恐怖的事情都會發生,好在除了有人受驚之外,沒有人員傷亡。其中最經典的是七號樓的兩個保安,他們自從樓裡鬧鬼後到了晚上就躲在保安室,鎖上門,握著警棍,喝著白酒壯膽,就這樣也沒能倖免,兩個人一覺醒來發現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樓前的草坪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腦袋也成了斑禿,而保安室的門窗依舊反鎖,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在一次次的驚嚇之後,住戶們逃難一樣的搬離了七號樓,並且開始聯合起來和房地產公司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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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樓一時間成了附近居民的熱門話題,為此也驚動了當地的派出所。派出所裡有兩個不信邪的警員聽說七號樓鬧鬼後,對此嗤之以鼻,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早已人去樓空的鬼樓,聲稱要和所謂的鬼較量較量。這兩位在過了一晚後,衣冠整齊地走出了樓門,眾人都以為他倆平安無事,可是這二位回到警局之後馬上寫了辭職申請,咬牙切齒地發誓再也不當警察了,對在樓裡發生過什麼事更是絕口不提。如此一來鬼樓的名氣更響。當時有人獻計,是不是請些「大師」來看看,沒準可以把事情解決。於是,房地產公司和住戶都找來所謂的風水先生、陰陽先生、有道高僧、半仙道士來降妖服魔。可是每次來的大師對鬼樓的說法都不一樣,諸如風水破敗、餓鬼作祟等等莫衷一是。而且除了鬼樓增加了一些花花綠綠的符咒、法印,附近的居民多看了幾場古怪的法事外鬼樓還是怪異如常。

劉意守是最早搬離七號樓的,雖然他捨不得放棄花費大筆資金買來的新樓,但與膽裂而亡的後果相比,他還是選擇了前者。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劉意守本來再也不想回到鬼樓了,可是在他談生意的時候需要的一份文件被他忘在了七號樓的家裡。那可是能獲利三五百萬的生意,他雖百般不願,作為商人在利益驅動之下,他還是決定回去取文件。大白天,應該沒問題。劉意守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叫了公司的司機開車載他到七號樓去。帶一個人做伴就更加沒問題了,劉意守覺得自己的安排還是不錯的。

正午時分,劉意守和他的司機一起來到了七號樓的前面。司機對鬼樓事件有所耳聞,停車之後說:「劉總,我在樓下等你,順便擦擦車。」「不用,你跟我一起上來吧,天挺熱,上去喝點水。」劉意守那敢一個人上樓,非要拉司機一起上去不可。司機是一個三十出頭,穩重、健壯的男子,平時和劉意守的關係不錯,那還不明白劉意守的意圖,一看推脫不掉,只好硬著頭皮陪他上樓了。兩個人進了樓道後,誰都不敢吱聲,惟恐驚動了樓裡面無形的精靈,空蕩的樓道裡只迴響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劉意守的家在四樓,兩個人很快進走完了無人的樓梯,開門入室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看來白天樓裡是不鬧鬼的。劉意守拍了拍落滿浮塵的沙發,讓司機坐下,自己開始在客廳的書架、文件櫃等處找資料。翻了半天,明明記得放在客廳書桌裡面的文件居然找不到了,完成了客廳的搜索劉意守進了臥室,心說要是再找不到就是丟了,此時找不到東西的焦慮已經代替了他的恐怖,而司機也留在客廳,他獨自一個人在寬敞的臥室裡。

劉意守進了臥室,第一目標就是他的床頭櫃,平常他總是順手把東西放在上面的。果然,劉意守在房門口就看見了那份文件正豎直貼牆立在床頭櫃上。太好了,終於找到了,劉意守高興極了,彷彿看到了成堆的鈔票在向他揮手。他向床頭櫃走過去,剛走了兩步,身後的房門突然「卡」的一聲輕響,關上了。同時,房間裡的光線馬上昏暗了許多。劉意守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停在當地,回頭看看房門,是虛掩的沒有鎖死,應該是風吹的吧?再看看窗口,原來窗簾沒拉開,通往客廳的門一關房間裡就變暗了。劉意守給了自己合理的解釋,也以此壯了自己的膽,逕直走過去拿床頭櫃上的文件。就在他離床頭櫃兩步遠,文件已經伸手可及的時候,異變突起。

劉意守眼前不見了房間裡的景象,卻是置身於一個夜色籠罩下的建築工地。工地上幾盞昏黃的燈火照著幾棟還是框架的樓體,離他最近的是一座正在打樁的樓房地基,這地方被周圍的陰影重疊覆蓋著,格外的黑暗。遠處一輛自行車駛了過來,車上的少女也懼怕這裡的黑暗,加快了蹬車的速度,她的長髮被夜風向後吹起,露出並不算美麗但很清純的臉。突然黑暗裡躥出五個身影粗暴地把少女從車上拉了下來,少女的反抗在五個粗魯、骯髒的男人身上根本沒有作用,當少女被徹底挾持到黑暗當中後,求救和反抗的聲音變成了哀求。然而,少女的哀求得到的是威脅和毒打,接下來就是慘叫和淫笑。五個男人發洩完後,開動了混凝土攪拌機,喪心病狂的將奄奄一息的少女丟了進去,又是一聲淒厲的嚎叫,隨後就在機器的轟鳴聲中消失了。接著,一灌暗紅色的混凝土被灌進了幾個深入地下的樓基裡。而那五個男人卻向劉意守走過來。劉意守目睹了整個慘局,又見殺人兇手向自己走過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驚叫聲一出口,劉意守眼前一亮發現自己仍然在床頭櫃兩步遠的地方,彷彿時間在剛才的一瞬間靜止了下來,為他特意安排了一個恐怖的插曲。劉意守驚魂不定,緊走兩步,伸手拿了床頭櫃上靠牆而立的文件,準備立刻跑路。當他那起文件的一剎那,牆壁上被文件遮擋住的地方露了出來,剛剛在工地上看見的那個少女的一張臉,如浮雕一樣出現在牆上。劉意守驚得忘了喊叫,也不顧失手掉在地上的文件,只是木然的一點點艱難的轉過身,他只有一個念頭,不要昏倒,趕緊離開。可他轉過身後卻發現,剛才見到的五個姦殺少女的男子正在臥室的門口,用嘲弄的眼神看著他。劉意守再也承受不起這麼強烈的刺激,咕咚一聲暈倒在地。以後的事情劉意守就不知道了。

劉意守昏到的聲音驚動了客廳裡的司機,司機推門而入,發現劉意守臉色青白直挺挺地倒在床邊,馬上將他送到醫院。到了醫院,經過搶救,劉意守終於醒了。但是臉色一直是鐵青的,白天神色呆呆的如同會呼吸的木頭,晚上就會胡言亂語、打人毀物或者受驚一樣在病房裡四處躲藏。醫院認為他是重症精神病,若不是他的家屬堅持,早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聽完劉意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公子白真是氣炸了肺。媽的,什麼鬼魂,太不講究了!即使死的冤枉,想找人訴怨,也不能搞這麼大場面,就算你搞這麼大場面也不要緊,許多腦波弱的人你不挑,非挑我這膽小的六弟來做傳信的人幹嘛?既然你挑了他做傳信的人,為什麼還下了那麼重的鬼氣,想把他變成白癡?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通過劉意守的講述,公子白弄明白了一些情況。可以肯定的是,在七號樓還沒建成的時候,有五個人在工地強姦並殺死了一個女子,並將這女子用混凝土攪拌機絞碎後和著水泥澆築到七號樓的地基裡。而這五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沒有領工資的五個民工。由於那女子含怨而死,且被封在水泥裡,魂魄要很長時間才甦醒。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剛剛售樓的時候公子白沒發現任何異狀,還讓劉意守買了一間房。女鬼甦醒後,並不能直接給人造成什麼傷害,只能憑著一股怨氣,將她死時的情景不斷的重複,以引起人的注意。而劉意守這種膽小的人,陽氣弱、腦波弱最容易被冤鬼所乘,把她死前的情景在其眼前重現,以達到借口傳信的目的。這些都是公子白可以理解和原諒的。不可理解的是,一個剛剛甦醒的冤鬼根本沒有影響整個大樓幾百個感應能力無一相同的居民產生同樣的感受,更沒有能力製造其他移動物體和人體的事件,更談不上對抗真正的符咒和超度的法事。另外,她既然選了劉意守為傳信人,不應該再用鬼氣害他讓他失去神智。更怪的是,劉意守還看到了殺害女鬼的五個人的鬼魂,如果這五個人已經死了,女鬼的冤仇得報應該到冥界報到,等著投胎,不會再留在人界了;而現在這五個人的鬼魂居然和女鬼在同一個地方,女鬼也沒有離開,這完全不符合冤鬼報仇的法則。事情看來並非單純的冤鬼作祟那麼簡單了。

在醫生、護士驚異的目光裡,公子白陪著劉意守辦了出院手續。醫生在讓公子白和劉意守簽了長達四頁的寫滿病情提示、免責條款的出院聲明後,才放他們出來。誰又能相信一個重症的精神病人會在兩個小時的談話後好得跟沒事人兒似的。公子白為了表示對劉意守的歉意,特地請了他吃了一頓火鍋,本來劉意守要吃燒烤的,可是他話一出口公子白就臉色發白嘔吐不止,他那知道公子白最近實在是被燒烤給逼瘋了,他正頭疼如何讓嘯月換一種吃法呢,那料劉意守又提出來要求!最後在公子白附加餐後洗浴的條件,並告訴劉意守蘇氏企業可以給他的房子退款的消息後,劉意守才同意換吃火鍋。公子白心說,老六啊,你可不知道你五哥跟你一樣是個靈異事件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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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旁觀者


告別了劉意守,已經是黃昏時分,公子白直接回到他的住處。進了屋,李寵神采奕奕地現了身形,開始和公子白閒聊。自從李寵受傷復原之後,不但沒有留下後遺症,靈力反而加強了不少,加上最近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在公子白接受了蘇蘭的請求調查鬼樓後他異常的興奮。
「老大,不用擔心,現在我的狀態比以前好多了,而且你的身體經過強化,力量、速度、反應力都不是人的檔次了,對付幾個鬼魂還不是三指捏田螺——穩拿嗎!」李寵看公子白皺著眉頭,以為他聽了劉意守關於鬼樓的描述心裡害怕,特意為他加油打氣。
「拜託!你注意一下修辭,你可以用強橫、剽悍、甚至牛×來形容我的實力,居然說我不是人,這也算誇獎和安慰嗎?我才不怕什麼鬼魂呢。主要是幾個問題想不通,比如……。」公子白先糾正了李寵不合適的讚美,然後把他聽完劉意守講述後產生的幾個疑問將給李寵聽。
「聽你這麼一說,事情還真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照說一個剛死不長時間的女鬼,或者幾個鬼也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事來,真是發動機不叫發動機——引擎(隱情)啊!」李寵聽公子白的分析也覺得鬼樓凶得實在沒道理。
「現在可以肯定,鬼樓鬧鬼的原因是有一女子被人姦殺後把屍體澆築到了樓基裡。難以理解的就是這個女鬼強的有點離譜,還有就是那殺他的五個人到底是逍遙法外,還是也變成了鬼留在樓裡,因為劉意守賭咒發誓的確定他看到了五個男鬼,男鬼的形象和女鬼怨力展現的情景中的兇手一模一樣。如果這是真的,實在是無法解釋生前和死後都存在不解之仇的鬼魂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
望著公子白質疑的目光,李寵尷尬地說:「老大,別這樣看著我,憑我多年的作鬼經驗,存在冤仇的鬼是不可能共存在一個區域的,跟你知道的一樣,報了仇的鬼魂都到冥界報道,重新投胎了。剩下的被報仇的鬼魂不是留在原來死的地方找替身,就是罪過太大直接被冥界收押,接受嚴厲的懲罰。我看還是親自確認一下,然後再做打算吧。」
「好吧,今天累了一天,明天再說,我要睡覺了。你願意幹嘛就幹嘛去,不過上街的話不要嚇到小朋友,更不能把你的鬼友給我弄回家來,上次在我床頭打麻將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李寵作為鬼,充分保持了夜遊的優良傳統。由於他是童鬼,所以特別愛看小孩子,小孩純潔的眼睛對鬼是很敏感的,很容易看到他。還有,他結交了幾個鬼友,有一次居然學人家打麻將,結果四個鬼打麻將,七八個鬼看熱鬧,公子白一覺醒來看見了一屋子形狀各異的鬼,雖然沒嚇著,但被鄰居投訴擾民,挨了民警的一頓訓斥。前車之鑒,公子白特別對李寵進行了交代,才倒頭大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公子白正在作發財的沒夢,就感覺脖子根後面陣陣涼風,一個冷戰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李寵正在向他吹涼氣,公子白的氣馬上不打一處來,瞪著眼睛大叫:「小鬼,你是不是實在沒的玩,改玩你大哥我來了!你不用睡覺,我可不行,這才幾點你就扮鬧鐘喊我起床啊!」
李寵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神叨叨地說:「老大,你睡覺的工夫我可沒閒著,為了你的老婆本,我可是跑斷腿的忙了一夜,多少也探了一點消息回來,要不然我也不會叫你起來,你想不想聽啊?」
「你的腿可以斷嗎?就是斷了好像對你影響也不是很大吧?聽你的話,一定是跟鬼樓有關了。說來聽聽,如果有價值我一定會獎勵你的,如果是忽悠(欺騙、敷衍的意思,東北方言)我玩,哼哼……。」其實公子白對李寵出去打聽消息是很感激的,最後的哼哼不過是為了表現一下作老大的尊嚴,只是做做威脅的樣子,他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懲罰辦法,只得哼哼一下了事。
「老大,我昨晚上半夜去了趟文老那裡,我想他一個作土地公公的應該對鬼樓的事有個瞭解吧,所以我就去跟他打聽。文老見了我很高興,聽我說了鬼樓的事,他也在為這事發愁。那個樓在他作土地公之前就開始蓋了,他作了土地公後就完工了。那樓的位置確實是塊風水寶地,根據前三任土地公的記載,那裡曾經還是滿清一個將軍的墓地,在將軍安葬後他的後代無論是從政還是從商都一帆風順,只是在文革破四舊的時候,那個墓地才被紅衛兵給夷為平地,一直荒蕪到蓋了七號樓為止。土地公的職責就是忠實記錄所負責的土地上發生的事件,並且對危及人界安全和破壞各界規律的重大事件及時匯報給仙界,對於鬼樓事件算是地方上的大事,但是鬼樓只是對居民造成了驚嚇,沒有更大的損害,即便如此文老也特意向仙界做了匯報,結果上級的意見是鬼樓事件危害性不高,應由鬼界或人界成員解決,仙界無插手的必要,所以文老只能給我一些適當的幫助,不能插手調查鬼樓事件。於是,我就問他既然是土地公應該知道這個有多少鬼吧。他回答知道,而且告訴我鬼樓建成後的一段時間,我們這個地方除了正常死亡增加的鬼外,多了五個客死的鬼魂,他還沒去查問他們的死因,這五個鬼魂就消失了,之後鬼樓開始鬧鬼,而且本地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近百個鬼魂,其中有不少是陳年老鬼。下半夜我就到比較有實力的一些鬼那裡打聽鬼樓的事,心想大家都是鬼,鬼樓的鬼沒準有誰認識,要是那樣的話,大家約出來聊一聊不就和平解決了嗎,結果卻是讓我大吃一驚。鬼樓的事剛剛傳開時,城了的常住鬼們都比較好奇,也非常佩服鬼樓裡的鬼,畢竟這麼路臉的事還沒有哪個鬼幹過。於是,一些比較老資格和膽子大的鬼三五成群的到鬼樓去拜訪裡面的鬼,還有的打算跟裡面的套套交情在樓裡選一房間改善一下居住環境。可是到鬼樓裡的鬼進去後就沒了蹤影,鬼樓裡面的鬼也從來沒到外面露過面,甚至原來住的離鬼樓比較近的鬼也離奇失蹤了,現在不但城裡的人,連城裡的鬼也是談樓色變,視鬼樓為禁地,無不退避三舍。」李寵像一個渴望糖果的孩子似的一口氣把他得來的情報全說了。

公子白的頭更大了。他果然是沒好命,無論是接的案子還是要查的靈異事件,都是棘手無比。就像這事,看是簡單的鬼樓,居然是連鬼都怕的東東,這還是鬼樓嗎?李寵得來的情報除了進一步證實公子白關於鬼樓事件不簡單的推論和隱約透出姦殺少女的五個民工可能死亡的信息外,暫時對事件的解決還沒多少幫助。「大哥,你的消息除了讓我的頭更疼和攪了我的好夢外,好像還體現不出價值,一切還得調查以後才能下結論。好了在讓我睡一會兒,天亮了一起去鬼樓看看再見機行事吧。對於你的工作熱情,本老大給予口頭表揚,希望你再接再厲為你我的光明前途繼續奮鬥!」公子白說完不理李寵抓狂的表情蒙上了毯子繼續造夢。
「我忙了一夜才收集了這些情報,這麼重要的風險提示就換一個口頭表揚,要是這樣的話找你出法律意見書的客戶都表揚你一下完事,不是會省好多錢,你不得喝西北風嗎?這麼大了也該考慮處個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孩子了,如果沒房子你拿什麼去讓人家嫁給你,兄弟我是替你著急呀,你看你就這麼對我,我可是為你的老婆本在賣命啊!真沒人性啊!」李寵對公子白開始了精神攻擊。
「拜託!只要你讓我睡覺,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查,好好辦,保證把房子弄到手,然後你讓我娶個女妖作老婆都行!李老大、李大爺!你饒了我吧!」公子白覺得李寵比他的奶奶還要嘮叨。最後公子白乾脆躲到自己的妖力空間裡,把李寵關在了外面才算睡安穩了。從此他有了一個教訓,可以忽悠任何人,就是不要忽悠鬼,被纏住可不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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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白睡足了覺後,從妖力空間裡出來已經上午十點多了,被迫答應李寵帶他去吃水煮魚後,李寵才停止了對他的精神摧殘。就算是給自己改善生活了,反正這小子也只是聞聞味,肉還是吃到自己嘴裡的,細想一下養鬼還是比養豬合適的,要是嘯月那傢伙能變成人一塊吃就好了,公子白心裡想。當然不能把大好的時光浪費在吃飯上,公子白還是決定先查一下鬼樓的事,晚上在去吃飯。好在手頭的案子都不急,還是時間充裕的。

在吃午飯前,公子白通過公安局的同學瞭解到了一點信息,鬼樓施工那陣子確實附近有一個沒畢業的女大學生失蹤,案子到現在還懸在那裡。至於他讓幫忙查那五個民工的資料和行蹤的事可沒那麼快,那五個民工可都是四川那邊的邊遠農村的,雖然現在戶籍都聯網了,也只能查個大概的情況,至於他們現在還在不在那邊或者具體在那裡,還得那邊的警察協助才行。既然五個民工的情況不能馬上搞清,公子白只有把目光投向了鬼樓,希望能夠從中得到直接的信息。

早飯沒吃,午飯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公子白飽餐了一頓後,氣定神閒地打了出租車到了鬼樓所在的小區。蘇氏企業開發的這個小區,緊鄰流經這個城市南部的一條大河,位於沿河的帶狀公園中部,地理位置絕佳。絕佳的地理位置加上一流的規劃、高質量的樓盤、時尚的戶型、完備的無業管理,開盤之後一度旺銷,如果不是出了鬼樓事件,現在連一間空房也不會剩下。出事的七號樓就在小區中部靠河邊的位置,在樓上可以從南窗俯瞰河景,從北窗可以遠觀市區的萬家燈火,曾經是富商名流的休閒別墅或者藏嬌金屋,如今卻空曠地屹立在夏日正午的燦爛陽光之下。鬼樓的的南側離河岸有里許的距離,中間是帶狀公園的綠化帶,小樹林、草坪、甬路、長椅星羅棋布;鬼樓其他方向上是小區內部的道路和花園;小區和帶狀公園之間有一道歐式柵欄牆為界,在牆上每隔百米的距離就有一道小門保持小區和花園有序的獨立和貫通。「真實一個美麗的地方啊!就憑在這裡有一套房子的條件,絕對可以迷到一群小女生爭著嫁給你,老大,加油!」李寵禁不住對未來充滿希望,他其實是算計如何在一百多平的房子裡來個百鬼夜宴。

公子白在小區的門口下了車,走到這個七層高有七個單元一百多套套間的樓前面。樓的嶄新的外部裝飾上面極不協調地佈滿了畫上或者貼上的各種符咒,公子白感應了一下,這些符咒大部分都是沒有任何靈力的塗鴉之作,根本就是江湖騙子故弄玄虛騙錢的把戲。在許多符咒、印記之中有一張桃木的破邪符與眾不同,散發著公子白十分熟悉的靈力,只是這股力量與鬼樓所擁有的力量相比十分渺小,根本不足以壓制它。「老大,那張破邪符是茅山派的獨家製造,上面特殊的標記我認得,看來茅山派有人來東北了,有機會一定要和他聯繫一下。」李寵說。公子白應了一聲,繼續查看鬼樓。

雖然在烈日的強烈陽氣之下,鬼樓通體仍向外散發著龐大的陰氣,連遠遠走過望向它一眼的人都要不自覺打個冷戰。好大的力量,如此強大的陰氣不可能是幾個鬼魂就能發出來的,而且這陰氣非但不是鬼魂從大樓某個部分發出來的,竟然是均勻地佈滿整個大樓,是大樓自身向外發放的。通常的鬼屋、鬼樓都是鬼佔據了建築,在建築裡搗亂,所以即使有陰氣外放,也不過是幾股強大的鬼氣而已。而公子白面前的鬼樓卻感覺不到任何單體、群體的鬼魂力量,而是整體的樓在釋放陰氣。這種情況表明整個大樓已經具有了靈體意識,說通俗一點就是整個大樓變成了一個鬼,而且是一個具有實質形體的鬼!

第四節 同道中人


公子白硬著頭皮走出了七號樓。他完全可以不用走出來,直接利用妖力空間離開,但那樣恐怕明天的報紙上就回出現「鬼樓探險者白日失蹤」的頭條新聞,為了不給蘇氏企業帶來更大的打擊,不給附近的居民造成更大的恐慌,公子白只得豁出還不算老的臉面對一下觀眾了。公子白出了樓門,急匆匆地向小區大門走去,很快就接近了圍觀的人群。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們,看到公子白直衝著走過來立刻變得鴉雀無聲,全都瞪著眼睛、張著嘴,既好奇又擔心地看著公子白。公子白也算見過場面的人,可被幾百人用看怪物的眼光欣賞還是頭一次,覺得渾身不自在。走到了人群近前,公子白努力地平靜了一下尷尬的心情,對著前排的人露了一個微笑:「麻煩,讓一讓,我要過去。」話音剛落,人群立刻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兩米多寬的通道,公子白很光棍地正了正衣冠,在圍觀者夾道歡送和隆重的注目禮之下離開了小區。當公子白蹬上出租車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外後,圍觀的人才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又開始了各種無緣由的猜測和談論。其他的小報記者不是追著公子白後面想搞採訪,就是回到報社添油加醋的編起故事了。

公子白從鬼樓離開後,轉了幾個圈,甩了後面的記者之後回到了單位,怎麼說他也是律師,平常還是有些事務要處理一下的。處理完了日常的事情,也到了晚飯時間,公子白在李寵的提醒之下找了一間川菜館,點了份水煮魚。公子白和李寵一隊兒搭檔,開始了各自的享受,公子白集中精力吃著夠四個人吃的一盆魚,而李寵正陶醉在水煮魚散發的氣味分子之中,沒辦法他的修為還不夠,只能利用這種方法來攝取和享受美食。

「夠爽的吧?差不多你就給我回法像裡面去休息,晚上還得再去鬼樓呢,你到時候可得精神點!」公子白提醒李寵。
「放心吧!雖然鬼樓挺邪,可我也是二百年的老鬼了,對於這種晚輩,我開導他一下應該沒問題的。」李寵居然擺起老資格,聲稱要和鬼樓交流一下。
「好吧。一會兒先回家,等人靜的時候通過我的空間直接到那裡去,到時候我看你跟鬼樓怎麼談,最好你能擺平它。」公子白從鬼樓離開的時候已經在妖力空間的接點上做了標記,所以他晚上可以直接經過妖力空間到達鬼樓,連打車的錢都可以省掉了。

凌晨一點鐘,小區的人們都已進入夢鄉,在鬼樓南側一個路燈照不到的角落,一道如夜色一樣黑暗的空間裂縫無聲無息的開啟,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公子白憑空出現後,裂縫消失了。公子白和李寵夜訪鬼樓,剛一出現就感應到比白天強大幾倍的陰氣撲面而至,並隱隱有一股向內吸引的力量,在把鬼樓五十米範圍內的生物向裡面拉扯。浮在空中的李寵剛一出來就吃了暗虧,給扯向鬼樓差點撞到牆上才穩住身形重新飄到公子白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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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傢伙到晚上果然厲害多了。標準的『陰風攝魂大法』對人的影響力一般,對於鬼可是要命的玩意!只要被吸到樓裡的鬼都會被裡面更強的陰風絞碎,意識和力量就都被鬼樓給同化吸收了。這鬼樓整個是一個鬼的墳墓,真不知道它到底想幹什麼?」李寵瞪著鬼樓恨恨地說。

公子白晃了晃身體就站穩了,聽了李寵的報告點點頭說:「沒錯,看來這鬼樓是專門用來對付鬼的,對人的影響也不小,讓人有恐懼卻忍不住靠近的衝動。看來這次又得大費周折。真是命苦,難辦的事都讓我給碰到了,就不能有一個傻一點兒、弱一點兒的鬼讓我神氣地表現一下?為什麼每次都要搞得筋疲力盡呢?」

公子白一邊抱怨一邊和李寵躡手躡腳地向北側的樓門摸去。公子白身上的黑色緊身衣隨著光線和周圍景物的變化不斷轉變顏色,將他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雖然達不到隱形的效果,但只要不走近觀察很難發現他的存在。在一次嘯月組織,公子白主廚的妖狼族的宴會上,一頭血狼哭著喊著把這件變色龍衣塞給了公子白,目的只是以後能夠多吃幾頓熟食。公子白當然卻之不恭,那頭血狼還四條腿走路呢,留著著衣服也是浪費,至於衣服的來歷公子白就不追究了,反正他自己是善意取得。今晚公子白興致一來,就把這件衣服穿出來了,這舉動無意間幫了他一個大忙,使他看了出好戲。

公子白和李寵轉到了樓的西北角,剛要往北面轉,李寵突然提醒:「老大,慢著,北面樓前有個人,先看看動靜。」公子白站在樓犄角探頭望去,樓北的空地上,幾盞路燈的照射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面貌俊朗的年輕人正面對著鬼樓一排七個單元的樓洞門卓然而立。

公子白其實不過剛畢業二年多,但他看到的這個人顯然是一個在校大學生,憑他一身休閒系列和背包還有身後的自行車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公子白以自己在年齡上的微弱優勢把這個人定位為年輕人。那人似乎感應到了公子白的目光,扭頭望向公子白所在的樓角處。公子白的身影完全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李寵又特意隱藏了身形,而且相隔五六十米遠,那人沒有發現異狀,繼而又向四周觀望了一陣。確定四下無人後,那人開始了行動。

不出公子白所料,凌晨時分敢一個人站在鬼樓前面,絕非等閒之輩。只見那人從背包裡掏出了一把尺許長的木劍和八塊巴掌大的木牌,然後用木劍在地上畫了一個太極圖,謹慎地把木牌按照順序安插在太極圖周圍。如果是以前的公子白,在這麼遠的距離只能隱約看到他的動作,但今時不同往日,公子白的身體被強化後五感變得異常敏銳,不但把那人的動作盡收眼底,連那人的眼睫毛有幾根、呼吸輕重都逃不過公子白的監控。看了他的動作公子白馬上判斷出這人正在設陣,而且是太極八卦陣的攻陣。他要幹什麼?單挑鬼樓嗎?

公子白的判斷很快被證實了。「天地始分,太極定陰陽;大千世界,八卦化萬象。太極八卦陣之攻陣!」那人手持木劍發動了陣法。一道紫氣從天而降,射入那人腳下的太極圖後又分散到了八塊木牌之上,隨即一個方圓一丈的金色光暈把那人籠罩其中。攻陣是太極八卦陣八種陣法中專門的攻擊陣法。在它裡面匯聚了天、地、風、雷、水、火、山、澤的力量,控陣的人依據自身的法力可以使用其中一種或幾種力量進行攻擊。即使是最強大的法師最多也只能使用其中六種力量,因為天地的力量不是人能夠駕御的。那人真像公子白想的那樣是來單挑鬼樓的!

公子白的判斷很快被證實了。「天地始分,太極定陰陽;大千世界,八卦化萬象。太極八卦陣之攻陣!」那人手持木劍發動了陣法。一道紫氣從天而降,射入那人腳下的太極圖後又分散到了八塊木牌之上,隨即一個方圓一丈的金色光暈把那人籠罩其中。攻陣是太極八卦陣八種陣法中專門的攻擊陣法。在它裡面匯聚了天、地、風、雷、水、火、山、澤的力量,控陣的人依據自身的法力可以使用其中一種或幾種力量進行攻擊。即使是最強大的法師最多也只能使用其中六種力量,因為天地的力量不是人能夠駕御的。那人真像公子白想的那樣是來單挑鬼樓的!

「老大,我可以肯定這小子是茅山派的弟子,他劍上的符咒可是茅山派的專利,你不出去幫他一把?」
「不急。既然有茅山派的弟子出頭,我這個無門無派的還是先一邊涼快吧。畢竟還是少年人需要機會嗎?你看他的陣勢有模有樣的,沒準真的能把鬼樓打敗呢。先看看再說。」

    「也是。如果他要是能發揮出攻陣的五種力量,應該能和鬼樓相當。我也想看看現在的茅山弟子是什麼實力。我們這作前輩的就先觀賞一下吧!」李寵說的不錯,他爹絕塵道長是茅山派的硬角色,論輩分算得上這小子的祖師爺,算起來公子白和李寵也是師爺級的人物。

那人的陣勢完成,鬼樓也有了反應。樓周圍的陰氣驟然增加,空氣壓力劇增,彷彿有一曾厚重、粘稠的合成膠水在樓外緩緩地流動。那人站在陣中,木劍搖指鬼樓,沉聲說道:「妖孽,你驚擾百姓,妄殺鬼眾,有違天和。茅山弟子陳玄在此,如果不散去陰氣現身伏法,定然叫你形神俱滅!」原來這位勇士叫陳玄,這小陳還挺有趣,茅山弟子在打仗之前都要按程序來個勸降嗎?公子白沒動嘴,直接把想法傳給了李寵。李寵沒回應,只是做了一個往下看的眼色。

等了有十分鐘,鬼樓沒有什麼動靜,陳玄沉不住氣,首先發動了攻勢。「水火無情滅妖邪!」陳玄法劍一揮陣中發出一道水火兩種能量纏繞在一起的紅白相間的巨型光柱筆直地擊向鬼樓。與此同時,原本一片漆黑的鬼樓所有房間和樓道的燈全都亮了,好似沉睡的魔獸被驚醒後突然睜開了無數的魔眼。兩道黑氣從兩個樓洞門口發出來,同陳玄的光柱撞在了一起。能量的碰撞立刻帶起了強烈的旋風。「風雷匯聚掃奸佞!」見水火力量被鬼樓擋住,陳玄又發出了風雷之力。一道發出風雷之聲電光閃閃的光柱又射向鬼樓。鬼樓又從樓洞口發出了兩道粗大的黑氣抵住了陳玄的攻擊。一時間空中火狂風炙水怒雷鳴黑氣翻滾,雙方鬥得不亦樂乎。

「這個小陳不錯,這般年紀就能發動四種力量,就太極八卦陣的運用上講,可比老大你還沒變成人妖以前強上一籌。不過,要想勝過鬼樓恐怕這些能耐還不夠啊!」李寵說。
「這個小陳是典型的『熱血青年』,一定是下過幾年苦功有點成就,就認為天下無敵了。碰上什麼事都自以為是地衝上去,結果就是第一個死。他的法力有限,不適合持久戰,如果這樣僵持下去肯定吃虧,再沒有奇招克敵就只能想辦法保命了。」公子白全身關注戰況,發現陳玄在發動了水火風雷四力之後已經額角見汗,後力不足了。
公子白話音剛落,陳玄已然感覺法力不續,難以持久了。無奈之下,他決定速戰速決,一口咬破舌尖,吐了口鮮血在法劍上,大喝一聲:「四力合一!」發出去的兩道光柱一下匯合在一起並壓縮成了一個碗口大的白色光球,直奔鬼樓飛去。鬼樓樓體輕微地顫了一下,從另外三個樓洞口又放出三到黑氣,一共七道黑氣瞬間將光球包裹在其中。接著光球無聲地炸裂,黑氣被炸得飛散出去,擴散的衝擊波震碎了鬼樓北側的全部玻璃窗,鬼樓裡的燈火也熄滅了。陳玄的法陣也崩潰了,陳玄整個人被震飛了五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陳玄倒地的同時,鬼樓裡飛出五個綠幽幽的鬼火,流星般向他射去。
「老大,是五鬼煞,快救人!」李寵大叫著衝了出去,迎向五團鬼火。一切發生的太快,公子白剛評論完陳玄,還不到三秒鐘陳玄就被震飛了,接著李寵喊救人。公子白的反應還是夠快,聞言立刻飛身而起,衝向陳玄,因為他知道五鬼煞是什麼東西。

在法術中有一個分支,就是五鬼系法術。這派法術並不是某個門派特有的,稍微有點法力的人都可以修煉,算是一種大眾化的法術。該法術的特點就是需要五個鬼魂來供養或役使,也是五鬼系得名的原因。五鬼系法術有五鬼運財、五鬼搬運、五鬼煞等等。五鬼運財就是供養五個善鬼,請求他們為供養者增加財運,製造生財的機會,保佑他事業順利。五鬼搬運就是雇五個鬼作苦力,幫助搞搞運輸,算是比較高級的法術,比較懶的法師對此術十分青睞。五鬼煞則是一門異常邪惡的法術。首先要選五個厲鬼,對他們施法加以禁錮,讓他們成為施法者的奴隸,並且施法者還不斷地用各種法術折磨他們,以讓他們保持凶性。所以五鬼煞中的五鬼是最悲慘也是最凶殘的。一旦施法者放出五鬼煞,五鬼就會按其意志瘋狂地折磨、摧殘受術著的肉體和靈魂,直至其徹底毀滅。

陳玄受了重擊,再沒能力應付五鬼煞這種強離邪術,公子白和李寵只得現身相救。李寵衝在前面,在陳玄被五鬼臨身之前放了一道「靈障」,五鬼在半空中撞上了靈障無形的壁壘,重重的反彈了出去,之後李寵的身形攔在他們身前。五團鬼火穩住了後退的勢頭,停在空中現出了鬼體,是五個衣著破舊、面目醜陋的男鬼。如果劉意守在場一定會再次暈過去,因為這五個男鬼,正是在大白天把他嚇個半死,讓他差點變成精神病的那五個。

公子白直接衝到了陳玄跟前,探了探他的氣息,還好沒死,只是暈了。公子白怕李寵一個應付不了,又沒有妥善安置陳玄的地方,情急之下直接開了妖力空間把陳玄和他的背包、法器、自行車全都扔到裡面後關了妖力空間,轉過身和李寵一起對上了空中的五個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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