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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血染修真》 第八章 救人於水火之中! Update at 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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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修真》 第八章 救人於水火之中! Update at 8/4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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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鬥(二)

  「嘖!」伊利沙白吐了一口鮮血,呸了一聲,擦了擦唇邊的血跡。一咬舌頭,一口精血噴了出來,接著摧動秘法,把修為硬生生提上一個等級。

  血族的修練等級分為親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和男爵六個等級,親王為最高級,反之男爵為最低級,接著每個等級又細分為初階、中階和高階。每一個級別都是質的改變,例如當由男爵升級為伯爵時,整體實力往往翻上好幾倍,而且愈到後期質的分別就愈大。當達到侯爵等級時,修練的進度可以用寸進來形容,由初階升成中階的難度是非常的大,但是付出巨大代價後,實力的上升是和付出的成正比例,所以由侯爵級別開始,初階和中階的分別可不只是差上一點半點。當到達親王級別時,中階親王往往可以以一敵十個初階的親王。

  而現在,鄧向陽和伊利沙伯的情況也是這樣。如果鄧向陽不是顧忌伊利沙伯手中那詭異的長鞭的話,只怕早已把她打成個小餅餅。伊利沙伯原先估計鄧向陽頂多是剛剛踏進侯爵初階,四個狼人加上自己和九凶鞭,不論怎麼算也足夠可以殺了他,卻沒想到他的天賦比想像中厲害得多,其修為甚至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

  「這番真是失算了!」伊利沙伯心中狠狠地道。她消耗自身精血,把修為硬生生提升一個等級,此舉看似逆天,但其實是以自身數年的修為作為代價,把自身的力量短時間內提升。當然這種方法不是到了拼命時候也不會用上的。

  伊利沙白的修為本來就已經達到初階的頂峰,離中階就只差這麼一步,現在消耗自身精血修為,自身的修為硬生生提升一個等級,變成了中階的頂峰。而鄧向陽只是剛剛踏進侯爵中階而已,伊利沙伯此刻的修為已經勝過了他。

  伊利沙伯狠狠地瞪了鄧向陽一眼,接著閃身而出,數百米的距離幾乎瞬間就到,馬上飛到鄧向陽前,手中的長鞭猛的鞭了下去。

  鄧向陽自然把伊利沙伯的動作看在眼裡,心中暗叫不好。卻是伊利沙伯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他只來得及躲開長鞭,伊利沙伯又是一腳踢了過來,鄧向陽剛躲過長鞭,一手擋住了伊利沙伯的猛踢。另一隻手又伸出五指,抓了過去。伊利沙伯只能伸出左手擋下這一抓,鮮血頓時流個不停。

  鄧向陽的修為明明比伊利沙伯低,可是他的作戰經驗異常豐富,在這一番近身格鬥上,竟然率先打傷伊利沙伯。鄧向陽身在基伯烈特家族時,長期為家族征戰,入眼之處往往是血腥、生與死的畫面,不論是心理質素還是作戰技巧和經驗,都比在安全環境下修練的伊利沙伯強得多。

  兩個黑影在街道上如鬼魅一般,時遠時近;時而分離,時而聚合。街道上的圍牆和地面在兩個黑影閃過後,往往馬上崩裂起來。除了圍牆和地面的崩裂之聲,只有拳腳交錯和風嘯之聲。

  鄧向陽的近身作戰技巧真的比伊利沙伯精妙得太多,即使伊利沙白手中有九凶鞭卻硬是一下都打不中鄧向陽,反而全身上下都累積了不少修痕,處於下風,令她驚怒不已。

  兩個黑影聚合幾秒後,又瞬間分開,各自退去數丈後,兩個黑影又猛的聚合起來。這兩個黑影自然是鄧向陽和伊利沙伯,雙方聚合起來時自然又是一番拳腳交往,鄧向陽小心地避過長鞭,其實力竟然比修為比他高上幾分的伊利沙伯還要高。鄧向陽愈戰愈起勁,雙翼一振,飛上空中。

  伊利沙伯心中大叫不好,她自知實力不如鄧向陽,最後殺招就是九凶鞭。只要鄧向陽被九凶鞭纏上,那麼最後的勝利者就一定是自己!可是鄧向陽心中興奮,飛了上半空,那麼九凶鞭擊中他的機會就更小了。只是事到如今不飛上空中追上去又不行,伊利沙伯狠狠罵了一聲,也跟隨鄧向陽飛了上去。

  兩個黑影在半空中來回交錯,時而交加,時而飛散;時而酣鬥,時而追趕。「砰砰」的巨聲響個不停,雙方戰得非常激烈。

  天空時而染成紫黯色,時而染成帶著黯紅的綠色。原來是雙方由近身格鬥,變成遠程攻擊。鄧向陽在飛中來回飛翔,時常把紫黯色的能量球射向伊利沙伯。而伊利沙伯或是用手中的長鞭把能量球吸收掉,或是在飛中轉了個圈就躲開去,同時手中長鞭舞動,帶點黯紅的綠色氣勁往鄧向陽飛斬過去。

  天空上戰得激烈,地上的凡人吃驚。其實由鄧向陽射出第一枚能量球把最後一頭狼人殺掉開始,已經引起不少騷動,方圓數百米的地方被轟成碎片!單是其雷嗚之聲就足以引起騷動了。接著鄧向陽和伊利沙伯在街道上戰鬥,自然又引起更多的騷動,而現在他們在空中激鬥,引起的騷動就更多了!

  有的人嚇得躲在家裡瑟縮;有的人連忙報警;有的人不要命地走出街上觀看。鄧向陽和伊利沙伯卻是完全沒有理會這些人,事實上如果侯爵等級的血族還在意這種世俗的警察,傳了出去就真的不用混了。

  且說鄧向陽在俗世中生活了好幾十年,一身好功夫也收藏了好幾十年,難免有些生疏。和伊利沙伯戰鬥的同時他的戰鬥技巧也愈發熟練,一直穩穩地壓在伊利沙伯的頭上來。

  伊利沙伯愈戰愈吃力,心中知道時間拖久了,有利的只是鄧向陽。按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只怕再多戰數小時,那個中年阿叔就能恢復當年勇了吧。這個情況是伊利沙伯萬萬不想看見的,心中轉過無數念頭,銀牙狠狠一咬,終於決定使出壓底箱的最後手段了。

  伊利沙伯張口又是一口精血噴在九凶鞭上,對修為毫不吝惜。九凶鞭如餓似渴地吸收伊利沙伯的精血,當全部都吸收完後,本來八尺來長,大拇指粗幼的九凶鞭,竟然漲成長三丈、粗一個拳頭的巨鞭。

  伊利沙伯短時間內消耗了不少精血,面色有些蒼白,一生修為大為倒退,怕是不苦修十年功力是回不來的了。

  「這些都值得,殺死惡魔的最好方法就把惡魔扼死在搖籃裡!」伊利沙伯心裡狠狠的道,接著嬌口柔聲道:「去!」

  九凶鞭凶氣大作,如有實質,如鬼哭神號,腥臭的血腥味隨之而來。伊利沙伯手中的九凶鞭除手之出,在她頭上繞了一圈,往鄧向陽處激射過去!

  鄧向陽見此大駭,沒料到九凶鞭如有無形之手在操控般,竟然脫手而出往自己猛飛過來。能夠隔空操縱兵器的手段,鄧向陽這個活了百多年的老怪物也是聞所未聞,而且還能漲大縮小,飛射的速度如此之快,其手段真的是駭人聽聞。

  鄧向陽馬上就化為血光飛遁而逃,沒想到九凶鞭的速度如此之快,綠光一閃竟然來到鄧向陽面前,詭異地轉了幾圈就把鄧向陽給綁住了!

  鄧向陽被綁住之後,只覺得全身的能量都停滯了,連手指頭都提不起來,任何手段都發作不得,沒想到一生征戰數十載,大大小小的風浪都見過了,今天竟然裁在這根鞭之上!

  伊利沙伯大喜,心中驚嘆道這九凶鞭果然厲害,接著身影在虛空中連閃,很快就來到鄧向陽旁,一把提著他降到地上,降落的位置正好在鄧向陽的家門前。

  「這九凶鞭是我們基伯烈特家數百年前偶爾獲得,花費幾百年時間才勉強能用精血催動之。此鞭的九凶之氣厲害無比,那怕只是輕輕觸碰到一下,被觸碰的位置馬上就動彈不得,體內的能量也停滯不能運用半分。用精血催動後,卻能用意念操縱之,當真是舉世無雙之物!你今天裁在九凶鞭之上也不冤枉了!」伊利沙伯把鄧向陽踩在腳下,自豪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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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鞭厲害,要是伊利沙伯從一開始就催動此寶,不費功夫就可以把鄧向陽一舉擒住,可惜基伯烈特家族得到此寶好幾百年,也只能用精血勉強催動之。那有一個人不對自己的修為珍而重之,所以不到了最後的關頭伊利沙伯也不想動用此寶。沒想到鄧向陽如此厲害,最後不用此寶不行。如此算來,如果伊利沙伯從一開始動用九凶鞭,損失的只是一口精血,而現在她卻損失了兩口精血和四頭狼人,此番她真的是失算了。

  鄧向陽默不作聲,他自知是死定的了,基伯烈特家族為了剷除他,不惜和教廷聯手,現在落入伊利沙伯手中絕對是死定的了。

  「哈哈,曾經的向陽哥,永別了,請你在地獄裡好好地懺悔吧。」伊利沙伯美目中寒光一閃,心中激動,這個威脅著家族的大毒瘤終於可以親手除去了,狠不得馬上就一劍把他殺了。她也不多廢話,話未說完就從納戒裡取出一把長劍,一手舉就往他的心藏處刺去。

  鄧向陽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他心中唯一想念的就是鄧誓,他最愛的兒子。基伯烈特家族從來都不知道他和麗兒有一個兒子,而現在只要他死了,基伯烈特家族也不會知道誓兒的存在。

  正當伊利沙伯這一劍快要刺下去時,在不遠處竟然傳出了一道怒吼聲。

  「老爸!」怒吼的竟然是鄧誓,他剛剛放學回家就看見天上的異動,而他只是想快點回家,不想多事。卻沒想到天上的異動竟是他老爸和一個西方美女引起的,而且情況一個逆轉,老爸被西方美女擒住,馬上就要一劍把老爸殺了,他也不顧自己的安全,怒吼一聲就往老爸處奔過去。

  這一道突如奇來的怒吼聲竟使伊利沙伯這一劍沒刺中鄧向陽的心藏,雖然沒刺中心藏,可是赤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噴了出來,灑落在鄧誓和伊利沙白的面上……

  「老爸!」鄧誓心中激動無比,體內彷彿有股與生俱來的力量就要覺醒,只差了一點東西……

  只差了一點東西……

  鄧誓下意識的舔了臉上的鮮血,那一滴來自父親的鮮血……

  那一點東西,就是一滴鮮血……

  純種血族並不是與生俱來就是一名血族,而是當他喝下第一滴鮮血後才會醒覺成為一位真正的血族。

  而現在,鄧誓醒覺了!雙瞳由黑色變成詭異的暗紅色,有些不濃不淡,剛好為肉眼所見的黑霧,遠處一看被黑霧包圍的鄧誓彷彿一隻惡魔一樣,可是他沒有進一步的變化,過了一會後,瞳孔變回黑色,黑霧也消散不見。

  鄧誓不自覺地舔了了來自老爸的鮮血後,體內那股與生俱來,潛藏了十八年的力量,如同黃河缺堤、山洪暴發般,醒覺了起來,可是片刻之後,能量卻消散無蹤,似乎融入血液當中,再也感覺不到了。

  原來剛覺醒的純種血族,在沒有別的血族作為老師的指導下,根本和一般人無別,因為單是察覺於血液中的能量也不容易。而一般的血族,就算有老師的指導,也要在月圓之夜,月之力充沛的情況之下,才能真正開始修練。

  鄧誓這般,在初次醒覺時,能夠半變化為血族真身,已經是十分罕見,普通的血族頂多是瞳孔的顏色稍微轉變,這足以證明鄧誓體內所潛藏著的能量比普通血族多出了不少。

  「醒覺?」伊利沙伯看著突來其來的變化,張口結舌的道,接著過了片刻後才猛的清醒回來,驚道:「那小子剛剛叫鄧向陽做老爸,難道!」

  伊利沙伯沒想過鄧向陽和麗兒竟然誕下一個兒子,而由兩個血族生出來的,就是一名純種的血族!換句話說,鄧誓是東方純種血族,比非純種的鄧向陽的威脅更大!

  殺意生,伊利沙伯頓時震怒,沒想到花了五十年追殺鄧向陽,竟然還有一條漏網之魚,馬上就想一擊殺了這個未來的惡魔,正當她想抬起手一擊殺了這個純種東方血族時,她發覺竟然動不了,靈魂彷彿被人拉扯著,接著燃燒起來!

  「阿!」靈魂被燃燒的痛苦不是人能忍住得住的,靈魂受到了猛烈的痛苦,除了苦苦運功盡力抵抗,就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更別說要殺掉眼前的鄧誓了。

  原來鄧向陽眼見鄧誓的身份曝光,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住伊利沙伯的小腿,而鄧向陽一口咬住伊利沙伯的小腿後,想都不想就發動了「靈魂燃燒」。這是一招以自身的靈魂為代價,燃燒敵人的靈魂的技能,是同歸於盡的最後殺招!伊利沙伯被鄧誓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加上鄧向陽被九凶鞭綁住,沒有留意鄧向陽,在她的疏忽下竟然被鄧向陽發動了「靈魂燃燒」。

  「鄧向陽!你!」伊利沙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心中罵道。靈魂被燒得愈來愈虛弱,她的身體也不支起來,跌倒在地上。

  鄧向陽同樣不好過,也在承受著和伊利沙伯同等的痛楚,所以「靈魂燃燒」的使用者如果沒有堅強的意志力和同歸於盡的決心,往往會因為抵受不住靈魂的折磨而主動停下來,半途而廢。鄧向陽擁有堅強的決心,他要保護他的兒子──唯一的最愛。他同樣不能說話,他望著鄧誓,雙眼緩緩地流出淚水。

  鄧誓醒覺後,體內沉睡已久的力量甦醒了過來,帶著混亂的情緒,看了一眼,當他和老爸眼神接觸的一刻,他就明白老爸想說什麼,也明白老爸的感受,彷彿是靈魂的接觸……

  鄧向陽自麗兒死去,帶著還是嬰兒的鄧誓,逃到H市去,一直隱姓埋名,對他而言,誓兒就是麗兒的延續,他盡所能提供一切最好的給誓兒,誓兒就是他的一切……

  鄧誓由於那一滴令他覺醒的鮮血,加上和鄧向陽本來又是父子,這一切感受確實地感受到,他的淚如泉湧,他一直對老爸不好,可是等到後悔時,卻是父子分別之時。

  鄧誓不是不想救老爸,而是以他現時的力量,根本什麼都做不到……鄧向陽不是和伊利沙伯同歸於盡的話,他們兩人都會死在這裡。鄧誓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優秀的存在,第一次、第一次感到無助;感到自己的弱小、感到自己無能為力,他看著因為劇烈痛苦而渾身抽搐的老爸……他哭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傷心的眼淚的滴下,鄧向陽和伊利沙伯的靈魂燒了大半,只怕快要消散了。兩人分別用了最後一口氣,傳出了最後一道訊息,便雙雙分成灰燼,死去了。

  諷刺的是,這一對曾經的戀人,經歷了很多,最後反目成為仇人,到了生命的盡頭竟然死在一起。

  突然之間,鄧誓彷彿在心中聽到鄧向陽和他說話一樣,這就是鄧向陽拼盡最後一口氣發出來的訊息了。鄧誓輕輕地擦過眼淚,喃喃地說:「在家的地下室找到你的日記,還叫我逃,不要想著復仇嗎?老爸,第一個遺願我一定會完成,而第二個遺願我只能完成一半,在我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我會逃,而當我擁有足夠的力量後我就……等著吧老爸。」

  其實鄧誓由放學回家到現在經歷的不是很多,而且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他喝下來自他老爸的那一滴血後,和老爸之間出現了說不出的聯繫,他老爸在想著的事情,鄧誓也隱隱感覺得到,老爸叫他逃的心思,鄧誓自然知道。儘管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特別,但是他知道很快有人會追殺自己。

  鄧誓看著地上的骨灰,小心地把屬於他老爸的骨灰收集起來,收拾起激動的心情,眼角餘光處看到伊利沙伯剩下的衣物中有一個指環,一看就知非凡品,毫不客氣地收下戒指和九凶鞭後,在家裡仔細地尋找地下室。他從來沒聽說過家裡有什麼地下室,但既然老爸臨死前說有就一定會有。究竟日記上寫了些什麼?過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鄧誓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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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7 10:19 PM |只看該作者
主角終於都醒覺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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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7 11:07 PM |只看該作者

回復 43# pbantom 的帖子

第四章先覺醒,這戰,也打得太激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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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8 06:33 AM |只看該作者
原帖由 gustyson 於 2009-7-7 01:07 PM 發表

麗兒??聽你講起,好像係鄭吒條女wo,我改人名時沒想咁多,諗到就是了-o-
無限的主神的本質,就是可以兌換各種技能同物品,是各種玄幻小說出現的力量的大雜會
納戒更加不用說,好多小說入面都會出現的東西,無限恐怖的鄭 ...


原來如此
小弟見識少
實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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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8 03:14 PM |只看該作者
  別說我不支持你,雖然只看了頭一章,也給你一個回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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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8 05:06 PM |只看該作者
原帖由 阿爾伯特愛因C坦 於 2009-7-7 11:07 PM 發表
第四章先覺醒,這戰,也打得太激烈了吧!


如果我是行人的話,一定會站著慢慢看 (迷: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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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8 09:1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終於有點像修仙小說了吧??小gu會盡快加入修仙情節的唷!!

#43
沒錯!主角終於出場了

#44
第四章才醒覺的確慢了點,小gu會盡量加快情節!!
伊利沙伯可是很強的呢,鄧向陽也很強,下一章會介紹鄧向陽的一生了!!

#45
不用在意^.^

#46
但是第一章你不是應該很早很早就看左了嗎(狐疑中)

#47
我是行人的話.....應該會躲在室內吧(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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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8 10:51 PM |只看該作者
需要花D時間黎食哂佢呢= ="
不過幾時多左「小gu」呢個名=口=?!
原來可以分開的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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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10 06:48 PM |只看該作者
原帖由 阿凍 於 2009-7-8 10:51 PM 發表
需要花D時間黎食哂佢呢= ="
不過幾時多左「小gu」呢個名=口=?!
原來可以分開的嗎=口=?!

慢慢食-3-因為好難食-口-"""
小gu嘛~~就是別人都咁叫我,haha

求票票,砸爛偶吧Y ^.^ Y   (純粹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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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他是英雄

  在英國遠離塵囂俗世的郊外,有一座古堡。古堡內的大廳,佈置得非常華麗,有由貴麗的古樹所製成長長的餐桌、銀造的吊燈、燈座和餐具、充滿中世紀氣息的裝飾品。然而在這個華麗的大廳之中坐滿了人,肅靜的氣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看起來不像宴會,而是像會議。

  在場的人都是保持沉默,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因為,他們已經察覺到這座古堡大廳的主人,坐在首座的那一個人所發出的寒意。

  「我要把那個小雜種碎屍萬斷!」

  坐在首座的那一個人雙目通紅,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陰冷的聲音中,壓抑著暴怒的怒氣。

  在場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首座的女兒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到了中國追殺那個逃亡了十多年的東方血族,沒想到在幾小時前,拼盡最後一口氣傳音回來。那一段傳音深深地刻印在首座的心窩裡,傳音之中那位高傲如公主般的小姐,語氣不再高傲,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悔意。首座這麼疼愛自己的女兒,那裡有不殺意大盛的道理!

  伊利沙伯不應該把鄧向陽變成血族。

  家族中的長輩都罵過她無數次,她總之聽而不聞,我行我素,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了。在鄧向陽叛逆後才意識到他是多麼的優秀,聰明而冷靜的頭腦使他多次在致命危機來臨前就猜得出端倪,逃之夭夭;強大的修練天賦使他的實力驚人,多次在圍剿中帶著麗兒強行突破。

  直到十多年前,正是鄧誓出生的那一年,基伯烈特家族和教廷聯手進行一次大圍剿,數十名高級牧師由一名聖騎士帶領,把鄧向陽和麗兒包圍在其中,那時鄧誓還是手抱嬰兒躺在醫院中,基伯烈特家族在東方地區的勢力本來就不大,加上來得倉促,也沒發現鄧向陽和麗兒生了個孩子,鄧誓才幸免於難。可麗兒就沒那麼幸運,在這次大圍剿之中不幸身亡,而鄧向陽也得消耗本命壽元施展血遁術才勉強逃出生天。

  「血魔,你帶領所有第五代子弟前去擒住這個小雜種回來,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次一定要手到拿來,千萬不能讓他跑掉!」

  首座狠不得馬上把鄧誓煎皮拆骨,一是為女報仇、二是他的潛力實在不可預計。基借烈特家族不算一個強大的家族,就連實力最強的首座本人也只是親王初階。一個親王中階的人物也足以把基伯烈特家鬧得翻了天!而基伯烈特家族實力不強,但沒被鄰近實力強大的的家族吞併倒有些原因,在此先不詳談。

  那個血魔,身形高佻,容貌俊俏,舉止優雅,身穿華貴的燕尾服,活像一個年輕的貴族。他是家族中的第三代弟子,子爵高階,快要踏入伯爵的強者,而第五代子弟多是男爵高階或是中階。

  血魔聽後先是一呆,出動那麼多五代弟子來追殺一個才剛剛覺醒的血族也實在是太誇張,有些殺雞用牛刀的感覺。但是以他的身份不敢多言,只好心中猜測這是因為首座大人急於為女報仇,所以才派那麼多人追殺這麼一個剛醒覺,在沒有老師指導下,和一般人無異的血族。

  其他第三、四代的弟子聽後,也和血魔生出差不多的想法,也沒膽子追問什麼。

  這是因為第三代以下的子弟還年輕,長輩又將鄧向陽的事視為禁忌,也不多言,三代以下的子弟自然不知道鄧向陽是個怎樣的人。要是長輩對他們說,鄧向陽以不足一百年的時間修練到侯爵級別的話,大概會傻了眼,接著大嘆天道不公了吧。一個正常血族要花上近二、三百年才能修練成侯爵級別,也就是家族中的數十位第二代子弟的級別,換句話說鄧向陽的修練天賦比他們快超過一倍!

  血魔帶領近百位五代弟子日夜趕路前去中國不提,且說鄧誓在老爸死後,心理出現重大變化。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超乎常人想像的事,竟然被他這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在短短數十分鐘消化掉,他沒有再哭,反而在這個危急關頭思緒愈發清晰。

  他知道伊利沙伯的族人很快就會來到,壓抑著混亂的心情,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低頭、渡步、思考……

  他先是在家裡找到地下室,地下室的面績不大,卻是收藏了很多的書本,大部份已經泛黃,看起來收藏了一段不短的時日。他粗糙地翻了翻這些泛黃的舊書,發現大多是關於血族的,包括了血族各家族的勢力分佈、血族的介紹、甚至還有血族的修練之法。

  他把玩著伊利沙伯剩下的指環,一邊思索著應該怎麼做,這些藏書對他的作用極大,他對血族所知的太少了,不說別的,就說他現在體內的血族能量都察覺不到,莫說要運用它們。可是帶著這些笨重藏書又會拖慢自己的逃跑速度,把書全部看完再逃卻又無疑是自殺的行為。

  他在窄小的地下室裡來回渡步,一邊想著辦法。當他想到不如把書本全部收進去時,那枚指環突然發出紅光,接著血族能量經由指尖往指環湧去,接著紅光消散。鄧誓驚訝的發現隨著紅光消散,地下室的藏書也消失不見,看來是收進指環之中。

  鄧誓頓是驚喜若狂,不是因為藏書的問題解決了,而是因為當納戒發出紅光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族能量是由心藏處而來,接著經過身體的經脈再由指頭湧入納戒之中。鄧誓也不多想別的,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心藏處。注意力收透了皮膚,進入肌肉,再進入內藏,最後找到了心藏,在心藏中終於找到了鮮紅的血族能量。

  這一種內視的能力,很多人都會,但無不經導師幾番指點,再花上數天時間才能學會,就連他老爸鄧向陽也要在第一代子弟的指導下,花上半天才學會。卻是鄧誓這小子,無師自通,亂攪一通後竟然學會了內視,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是讓別人聽見了,只怕連首座大人也會暗嘆一聲天道不公。

  找到能量的所在後,鄧誓又花了數小時瞭解身體脈絡,急不及待地把血族能量的經脈流過一遍。血族能量在經脈之中流動後,經脈受到了刺激,一陣說不出的舒服刺激著鄧誓的大腦神經。

  這些純淨得帶點遲緩感覺的血族能量,充斥著鄧誓的身體,稍微活動一下身體,渾身的骨頭尤如重生一樣格格作響,全身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力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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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誓頭一次感受到力量帶來的驚人感覺。有了力量,他就能報仇;有了力量,他就不用東藏西躲。

  可是在得到力量的先決條件,就是要先保著小命,才有時間修練。

  鄧誓把念頭轉向納戒之中,結果很快就摸熟了納戒的用法,老爸的日記也和藏書一起收盡納戒之中。

  他又再次把念頭轉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再次在無物的地下室來回渡步。接著跑回地面,把家裡的錢,貴重的物品能拿的都拿走,接著也沒有帶些什麼,就跑去火車站。

  目的地就是先出了廣州就說。H市是廣州南端的地方,而且是最近的十年左右才回歸祖國的城市。

  鄧誓想了想,選了B市,購了車票就登上火車,由於他需要私人的空間,所以多花些錢,坐包廂。

  銀月高掛,由伊利沙伯的出現,到鄧誓登上火車都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現在的時間十二點不到,所有的轉變都來得太快太突然。鄧誓由一個高中生,突然發現自己和老爸都不是人類,竟是血族,再親眼看見老爸為了保護自己和敵人同歸於盡,到最後自己竟然落得被追殺的下場。這一連串的事情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是真實無比,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算鄧誓的心理質素比同齡的人好,也需要時間接受。所以他在火車上也沒有翻看父親的日記和關於修煉的藏書,只是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很快一夜就過去了。對鄧誓來說不單是新的一天,還是新的生活的開始。

  繼續端坐在包廂內,不同的是手上多了一本看似年代久遠,厚一吋,上面佈滿塵埃的日記。

  使勁地拍了拍厚重的日記,塵埃從日記上剝落飛落在座位上、窗外、地上。少年沒有注意這些微塵,稍稍抬頭看出窗外,早上的陽光刺得少年稍微瞇起雙眼,接著少年小心翼翼地翻開沉重如萬丈巍峨高山的日記。

  少年專注無比,日記上每一個字都認真細看。

一頁、二頁、三頁……

  隨著日記的書頁被翻開,少年的表情由充滿緊張期待,變成溫暖窩心的微笑,繼而眉頭緊鎖,最後一遍茫然。

  撲的一聲合上日記後,少年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腦中不斷整理著日記內的內容。

  「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鄧誓勉力地說服自己。

  鄧向陽,在百多年前出生的人。居於海邊城市的他,以航海為生,是個盡責的水手。在他十九歲那年,所屬的船隻在大西洋遇上風浪,整艘船被風浪打翻了,隨船的他,隨海浪飄流到了歐洲的海岸上。

  鄧向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伊利沙伯剛巧在海岸邊,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鄧向陽。一來伊利沙白很少看見亞洲人,二來鄧向陽相貌堂堂,很對她的胃口,就把鄧向陽帶回基伯烈特家族裡去。家族的人都忌於伊利沙伯是首座的獨生女,也只能一眼睜一眼閉,沒有理會。

  伊利沙伯把鄧向陽帶回家族裡去後,把鄧向陽照顧得無微不至,不久後對鄧向陽說很想和他相伴到老,想把他變成血族,這樣他便可以擁有很長的壽命了。

  鄧向陽不過是十來歲的小伙子,未嘗戀愛,是伊利沙伯的細心照顧,他才得以活命,伊利沙伯是有生以來對他最好的女孩子,加上伊利沙伯性感美麗,早就深深地愛上她了,結果他連血族是什麼,變成血族後會怎樣他都不清楚,就傻呼呼的被伊利沙伯把他變成血族。

  變成血族,擁有了非人的力量和很長的壽命,但是這個世界不會無緣無故掉下一個這麼大餡餅的。在鄧向陽變成血族不久後,他就被安排接受無數的訓練,而這些訓練的目的,是為了殺人,殺掉基伯烈特家族的敵人。

  鄧向陽這個外來的亞洲人,本來根據血族的界條,是不可以變成血族的,只是因為伊利沙伯的關係,才勉強留他在家族之中。他在家族中,受盡白眼,被人針對,沒有人尊重他這個異類,所有人都巴不得他快點死去,但是鄧向陽頑強地留在基伯烈特家族;頑強地接受嚴格的訓練;努力地修煉。為的就是不丟伊利沙伯的面子,証明伊利沙伯把他帶來是對的。

  終於,不出數年後,他已經達到子爵級別,這種修煉速度堪稱變態,比普通血族快了近一倍。這種修煉天賦被發掘後,鄧向陽很快就被安排執行各種殺戮任務。

  歲月如梭,四十年過去了,惜日的無知小伙子,在這數十年間浸淫在血腥的生活之中,身和心早已經蛻變,不是惜日的無知小伙子了。伊利沙伯在發現鄧向陽後數年就對他後去了興趣,不知多少年沒找過鄧向陽了。隨著閱歷的增長,鄧向陽慢慢發現,伊利沙伯當初只是把他當作玩具,想打破血族的界條,才把他救起來並帶進家族之中,而基伯烈特家族只是把他當槍使。

  不忿,憤怒等等情緒沒有一日不纏繞著鄧向陽,留在這裡根本沒有意義。伊利沙伯把他當作玩具,玩厭了就拋棄;基伯烈特家族把他當槍使。沒有友情,沒有愛情,他在這裡生活就像行屍走肉一般,他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一旦有機會他一定要離開這個監牢,他要過屬於他自己的生活。

  沒多久後,機會就來了,有一個任務正好要到中國裡去交涉。鄧向陽這四十年來一直把任務完成得好好的,而且表現得十分忠心,加上同行的還有數名和鄧向陽不相伯仲的血族子弟,所以基伯烈特家族也頗放心讓鄧向陽前行。

  鄧向陽在這次任務中,遇到了麗兒。一個純真得像天使一樣的少女,鄧向陽從她身上感到了關愛,很快地,他們都發覺彼此不能分開。

  鄧向陽和麗兒逃亡了,離開了基伯烈特家族的控制。基伯烈特家族得知後,暴跳如雷,派了不少的血族子弟前去追殺鄧向陽,因為他的天賦太可怕了,不受控的強大敵人一定要盡早剷除。

  鄧向陽和麗兒日夜不停的逃,逃到了S市,當時的S市正值戰亂,麗兒幾乎被軍人殺掉,鄧向陽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把麗兒也變成血族,以救她一命。

  接著的數十年間,他們二人好幾次都被基伯烈特家族發現了行跡,遭到幾次的圍殺,幸好他們二人的實力都不弱,幾次都能逃出生天。但是卻惹怒了基伯烈特家族,不惜和教廷聯手進行一次大圍剿,麗兒不幸身亡,接下來的事也不多說,大家都知道。

  「這就是老爸的一生……他……是個英雄。」鄧誓雙手按著太陽穴,低著頭,雙目緊閉,在心中道。

  鄧誓在這本日記裡看到了一個老爸的一生,當中有甜蜜、有背叛、有傷心、有絕望、有奇蹟,當中,少年看得最清楚的,就是「醜惡」二字。過往的事蹟深深地震撼著少年的心靈,也對人心險惡這四字有了新的認識,鄧向陽的經歷,深深地改變了少年的心態,愈發成熟起來。

  老爸的經歷就擺在眼前,當初就是錯信了伊利沙伯和基伯烈特家族,所以一生都不得安寧,在血腥和逃亡之下過著沒有自由的生活。鄧誓心中默默地決定,以後定必不輕易相信別人,定必要冷靜處事,定必要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最後一點最重要。

  同時地,鄧誓對力量的追求也強烈起來,只要有力量,誰也不能阻止自己,這才擁有真正的「自由」!

  「人心險惡阿……只有擁有力量,才可以真正擁有自己的人生。」鄧誓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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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黎主角既思想開始成熟..可惜冇咩實戰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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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但是血族本來也有殺戮的本性,像恐怖的猛獸一樣撕碎敵人,也不會完全和普通人一樣廢
第七章左右先會有敵人出現!

[ 本帖最後由 gustyson 於 2009-7-13 01:23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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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修煉!變強的開始與小偷!

  橙黃色的陽光照得少年不得不瞇起雙眼。

  當鄧誓看完老爸的日記時,已經到了黎明時份。徹夜未眠,可是鄧誓沒有心思睡覺或者休息,因為當他看完日記後,已經決定了要全心全意變強,為老爸報仇,由這一刻開始,他要蛻變!

鄧誓一一細看他老爸留下來的藏書。他的智慧比普通人高上不少,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老爸留下來的藏書雖多,但對鄧誓的腦袋來說,這麼龐大的資訊只是帶來一點點負擔而已。

  這些藏書,大多提及血族的秘史,資料等等,當中不乏修煉之法。鄧誓打算首先瞭解血族,才開始看修練之法,畢竟不能連自己種族的基本資料都不知道。

  血族,其始祖是該隱,血族常以祖先之名發出誓言。該隱在血族心中的地位並不亞於人類的先祖阿當和夏娃……事實上該隱正是亞當和夏娃的長子。

  血族害怕銀器、陽光都是凡人的誤解。雖然血族在日間的戰鬥力是比夜間低很多,但絕對不會被陽光照射就化成灰燼,害怕銀器更加是好笑,很多的血族家族的古堡中有很多銀造的餐具、燈座呢!

  鄧誓從老爸的藏書中,發現原來在社會的陰影處,存在著一個影響力異常龐大的地下世界,也就是人稱「黑幫」的勢力。歐洲、美洲、亞洲也存在著各種黑幫,其中一些超級大幫,例如歐洲最大的幫派──意大利黑手黨,這些超級大的黑幫,大多招攬了不少高手,所以絕不是電影中那些穿著黑衣,拿著手槍就橫行霸道的廢物。這些超級大幫都暗地裡控制著一些大企業,其財力不容置疑,其影響力甚至連政府都有所畏懼。

  至於血族,在歐洲的勢力龐大無比,當中最強的十個家族,都和黑手黨有關連。本來血族也無意和世俗的黑幫有所關連,但是在地下世界生活,和超級大幫合作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但當然,血族高手如雲,黑幫對他們根本沒有約束力,反而黑幫的龍頭大佬也要看血族的面色行事,誰是主,誰是僕,一眼可辨。

  狼人由黑暗時代開始,就是血族的天敵,雙方一碰面就會發生撕殺,可說是水火可容。狼人的肉體異常強大,攻擊力、防禦力和速度都遠不是人類所能比,速度上比血族還是差了一截,但是除了肉體強大外,就不懂得用其他的技能。狼人族單靠肉體,就和懂得很多法術,而且速度極快的血族拉平,可見其肉體是多麼強悍。狼人在地下世界的勢力只是僅次於血族。

  教廷由血族出現開始,就不停獵殺血族和狼人族,為民除害,到了現代,血族和狼人族皆沒有胡亂殺人,所以教廷也沒有主動找他們麻煩。教廷是由各種修煉聖光之力的人類組成的,包括了牧師、聖騎士等等,在肉體上雖不如血族般和狼人族般強橫,但是聖光之力對血族和狼人族都有克制的作用。雖然教廷在地下世界裡的勢力不如血族,但是在地面世界的勢力卻是極大,狼人族和血族人絕不敢惹上它,所以兩方都暗地裡節制了,沒有明處的大衝突,教廷也不會沒事找事,找這兩個超級勢力的麻煩,三方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

  現在鄧誓才知道,原來在他生活的社會中,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地下世界,而全世界有很多數的人,還被蒙在鼓裡,完全不知道文明背後,竟被一大片的黑暗籠罩著。其中黑幫在社會中幹了非常多的事,但是政府管不到,受其害的自然是市民。

  不過鄧誓倒沒有太多大的感觸,經過老爸的被殺後,他深深的感受到,法律、警察都是沒用的廢物,試問在一些非人的力量面前,警察又有何用?殺與不殺,在於有實力者的一念之間。

  「弱肉強食,以強者為尊,是地下世界的定律,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鄧誓輕閉雙目,雙手微微顫抖,感嘆道。

  鄧誓對變強的動力變得更強了。

  鄧誓對服務生說他想要靜靜地休息,吩咐不要讓人騒擾自己,接著把包箱內的窗簾拉上。確定沒人會看到後,鄧誓馬上從開始閱讀關於修煉的書籍。

  鄧誓身邊沒有其他血族可以教導自己,也對修煉的事一無所知。

沒想到沒人在旁指點,單靠自己的理解,原來是艱辛無比的,這也是頭一次鄧誓對自己的頭腦有所懷疑。

  修煉功法,全都是一些手寫的人體圖,沒有鄧誓那超人的理解和分析力,估計連看都看不懂。

  一整天過去了,鄧誓全神貫注埋首在書本中,到了現在才發覺肚子空空如也,飢餓無比,這才有了吃東西的念頭。

  鄧誓喚了服務生過來,吩咐拿點吃的東西來就算了,沒有浪費半分時間的意思,可見鄧誓對變得更強愈來愈執著了。

  狼吞虎嚥地吃完食物,鄧誓又全心全意地修煉了,花費這麼多精神和時間,他終於懂得如何將月亮的力量,引導進身體之中,再化為已用。

  這種最基本的修煉之法,只要一經理解,就很容易做得到,畢竟吸收月暗之力是最基本的,就如血族會吸血的本能一樣。

  可是,吸收月暗之力,必需要等到晚上,月之暗力最盛的時候,修煉才最有效。白天時不是不可以修練,但白天時月暗之力之薄弱,修煉速度之慢,比沒有可好不上多少。

  鄧誓看了看窗外的明月,此時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鄧誓盤膝而坐,深呼吸了幾遍,開始把月之力吸收進體內,慢慢地吸納到血液之中,當飽含著月暗之力的血液留經心藏時,就會將其化為已用。

  當初鄧誓無意中使用納戒時,感覺到能量是由心藏處而來,是因為血族的能量會存在於心藏和血液之中,而心藏所貯存的能佔最大比例。

  心藏對血族來說是重要無比的器官,除了因為貯存最多能量之外,也因為心藏是血族的核心,手腳傷了,還可以用其超強的再生能力復元,但是心藏沒了,血族就會死了。

  「嘿,感覺不錯。」鄧誓不知不覺間,已經修煉了好幾小時,直到刺目的陽光由窗外照射而來才停止。稍微活動身體,清楚地感覺到力量在修煉後以可眼的速度增長著,令鄧誓心情舒暢。

  對著前方空曠處猛的揮出幾拳,鄧誓毫不懷疑,就算是一個兩米高的大漢也會被自己三拳內打倒。

  鄧誓不知,由於體質的關係,東方血族的修煉速度比西方的要快,並且純種東方血族天生下來的血族能量就比西方的來得多,所以當醒覺後,純種東方血族的實力要比純種的西方血族還要來得高。

  雖然鄧誓只修煉了一天,但由於他天生的能量就比較多和濃郁,鄧誓在沒變身的情況下,體質已經是普通人的兩倍,而單論速度,比普通人快超過四倍,而變身後各方面的實力更是再提升幾倍……總括而言,現在鄧誓的實力已經不是普通人可比的了。

  在白天,鄧誓也沒有修煉,相對於過去的兩天,現在的鄧誓顯得相當休閒,很快的,火車就到了目的地:B市。

  鄧誓單手倒背拿著一個小包袱,慢慢地步出火車。縱使他擁有納戒這種寶品,但是和方便比起來,他更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把一些小物品放進包袱之中隨身帶著,而非把所有物品都放進納戒之中。一個少年什麼都不帶,一個人乘長途火車到達B市,是挺惹人注意的。

  「咦?」突然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空氣流動,說明有某東西正快速伸向自己背後的包袱,而發出了驚訝聲。

  「你想幹什麼?」鄧誓一把抓住無聲無色伸向自己包袱的纖細小手,神色如常地問道。

  這隻手的主人,自然是一個小偷,只見這小偷高度只及鄧誓胸膛,身形單薄,衣衫襤褸,相貌卻是不相乎的清秀。

  「切,竟然失手,看來遇上高手了。」小偷的眼睛轉個不停,心中暗咐道,表面卻是淚流滿面,一副非常悲慘的樣子,哭說道:「小兄弟,我雖多有得罪,但念在大家行走江湖,小兄弟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鄧誓看著身形單薄,好像很多天沒吃飯的小偷,沒有說話,但是卻拿出銀包。

  小偷頓時傻了眼,問道:「你想幹什麼?」

  鄧誓沒有理會,在銀包裡掏出數百元的鈔票,遞了給小偷,含笑道:「不就是些小錢麼?」

  小偷一個照面間,由一個十分悲慘的模樣,轉變為一個豪邁的市井之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兄台,夠豪氣!不過這些錢我不能收的,小偷也有小偷的骨氣,做小偷也要自食其力,不是偷回來的錢,我是不會要的,這些錢,你收回吧!」

  聽著似是而非的道理,鄧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眼前這個小偷,似乎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小偷又繼續道:「我看兄台你也不是普通人,竟然能察覺我那招『神鬼皆騙妙手空空佼佼者一擊不成萬物空』,我還是第一次失手!」

  鄧誓笑了笑,沒說什麼。如果他那招『神鬼皆騙妙手空空佼佼者一擊不成萬物空』真的那麼厲害,那麼他就不會很久沒吃飯的樣子了吧?不過他不是普通人,倒是對的。

  小偷見鄧誓面無表情,沒什麼反應,就沒再吹噓,握住鄧誓雙手說道:「小兄弟,我看你視錢財如身外之物,該不是來討生活的吧?不知小兄弟想做些什麼大事?」

  小偷的這雙手,似乎比一般的市井之輩,也要白滑許多,把這個念頭抱到腦後,鄧誓神色如常,彷彿古井不瀾,心裡沒有一絲的波動一樣,輕輕地說出兩個字:「殺人。」

  這兩個以平靜得出奇的語氣說出來的字,彷彿帶著無邊的殺意,隨著鄧誓說出這句說話,四周的空氣森森的冰冷了許多,讓聽者不寒之慄。

  小偷有意無意地打了個寒顫,然後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但片刻就回復原來豪邁的樣子,說道:「殺人麼?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一番話,我大多認為他們是開玩笑,但是小兄弟,我相信你真的要去殺人。」

  小偷神情的變化,自然逃不出鄧誓的眼裡,眼前這個小偷,好像不簡單阿。

  小偷又道:「不過我倒是有個忠告給小兄弟你,殺人者,也要有被殺的準備!」

  小偷說得話倒是有幾分道理,鄧誓竟然有一種看不透他的感覺。

  鄧誓大笑兩聲,擺了擺手,就轉頭邁開大步,朗聲道:「哈哈,殺人者也要有被殺的準備……既然他們要殺我,也得要有被殺的覺悟!」

  小偷一聽,彷彿聽出說話間的意味,看著慢慢離開的鄧誓,說道:「兄台,我覺得我們將來會有機會碰面。」

  鄧誓沒有回頭,擺了擺手,道:「將來的事,有誰會知道?如果我們將來有緣再會,希望不會被你偷銀包就好了!」

  小偷含笑地目送鄧誓消失在人群之中,喃喃地道:「高貴得來帶點傲慢的氣息,那個人好像是血族喔,而且還是黃皮膚的東方血族呢,這可有趣了,不知是那個血族家族,破壞了血族界條呢?一個復仇的東方血族,這下樂子可大了……」

  鄧誓離開車站後,步行了還不夠十分鐘,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內容就是H市那一間屋,已經以驚人的速度辦理完手續,把屋子賣掉了。

  時間和鄧誓預算的差不多,所以剛剛才大方地把那數百元想給小偷。

  鄧誓逛了半天,才找到合適的屋子,租了來住。

  玩弄著手裡的鎖匙,坐在椅子之上,慢慢地細看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家」,這屋子地方不是很大,也有四百平方尺,傢俱也齊全,價錢也公道,算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地方。

  走到街下,吃了碗麵,再次回到屋子裡。

  「時間差不多,可以開始修煉了。」鄧誓看了看窗外的月亮,自言自語地說道。

  盤膝而坐,貪婪地吸收著月暗之力。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銀白色細絲,正慢慢進入鄧誓的身體之中。

  普通的血族,所吸收的月暗之力由於數量少,肉眼不能見,而鄧誓修煉時所吸收的月之力,竟然濃厚得肉眼能見,可見兩者修煉速度的差別之大了。

  一縷縷的月暗之力被鄧誓吸收,使鄧誓變得更強。


[ 本帖最後由 gustyson 於 2009-7-17 08:3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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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通個小偷係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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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修煉血技!

  在一座小山上,一個少年赤裸半身,滴滴汗珠遍佈身上。

  少年左手一揚,薄弱的淡黃色火炎猛然出現,把左手的手掌包裹著。

  少年身體微曲,踏步向前俯身衝向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帶著淡黃色火炎的左手,一拳轟在樹幹上!

  「砰!」

  樹幹先是出現一個拳印,接著出現裂痕,最後裂痕愈來愈多,愈來愈深。少年的這一拳,竟然把一棵五人環抱的大樹打斷了。

  「呼……成了,能量化炎……終於煉成了!」

  少年正是鄧誓。

  由鄧誓踏足B市開始算起,時光已經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其間,鄧誓主要的心思都是花在修煉之上,而付出足夠的努力後,得到的回報就是突破男爵中階了,鄧誓體內的血原力一下子增加了好幾成。

  在家族中長大的血族,一般要花上大半年,甚至一年才由男爵初階突破中階。鄧誓的修煉天賦是其中一個原因,而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在家族的庇護下成大的血族,自恃時日方長,家族中又有花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金錢,吃喝玩樂花的時間比修煉的時間要多好幾倍。反觀鄧誓,時刻擔心不知何時會被基伯烈特家族的人找到,每天都勤於修煉,那有半點娛樂的時間,兩者稍一對比,鄧誓比在家族庇護下長大的血族,修煉得快那麼多,也是自然。

  鄧誓的血原力本來就較其他血族來得多,突破中階後,體內血原力的數量,足夠讓他修煉血技了。

  血原力,就是血族吸收月暗之力,化成已用的能量的名稱。

  血技,是把能量化為殺敵招式的技能。血技分為低階中階和高階,每階又細分為低級中級和高級,共分九品。

  如果一個血族,掌握一些高級的血技,就算面對比自己修為高上一階的敵人,也不一定會處於下風,可見血技在實戰時的重要性。

  高級的血技,是須要一定的修為基礎才能學習和施展,血技和修為,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偏執著重於血技或修為任何一方,對實力的增長可沒有任何好處。

  鄧誓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當他的血原力足夠時,他的心思轉向修煉血技,畢竟,他現在這個情況對血技的急切性,比修為大得多。血技可以短時間內令他的實力提高,來面對不知何時會來的追殺。

  修煉血技,可不比修煉,只是坐著吸收月暗之力就行,而須要不停地練習,所以,鄧誓修煉血技的場所,選擇了B市附近的小山。

  鄧誓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剛剛煉成了血技中的基礎「能量化炎」。

  「能量化炎」,是把血原力轉化為火炎的技能,而大部份的血技,都是利用或是強化血原力轉化成的火炎來殺敵。修為愈高,火炎的威力就愈強。

  大部份的血技,都是以「能量化炎」為基礎,再擴散出來的殺敵招式。所以,「能量化炎」是基本中的基本。

  男爵和子爵的火炎,是黃色的,隨著修為的增長,火炎的顏色會愈來愈深。由伯爵開始,火炎就會轉成紫色,就是「紫炎」!

擁有「紫炎」的血族,會受到同類的尊敬,是身份的象徵,因為紫炎和普通的黃炎可謂實力的分水嶺,最低級的紫炎的威力比最高級的黃炎強數十倍以上!

  傳說,這個世界還有黑炎的存在,傳說中的帝王級別的血族的火炎顏色,就是黑色的!而傳說中血族的始祖該隱,火炎的威力更加是不可估計,他舉手投足就足以山搖地撼,火炎的威力又如何能估計?

  鄧誓煉成能量化炎後,就開始每天都辛勤地修煉著,白天就到樹林裡練習,晚上就回到屋裡修煉。又過了兩星期,鄧誓有感於從樹林和屋子中一來一回浪費了不少時間,乾脆在市內買一些野外路營的用品和食水,白天就在樹林裡練習,晚上就在樹林中的一個山洞內睡覺,過著原始人般的生活。

  「別跑!」鄧誓對著眼前的兔子怒道。

  兔子毛茸茸的雙耳站了起來,聽到身後鄧誓的怒吼聲,身形一閃就跳像草叢之中。

  「可惡……」

  鄧誓身體微弓,身形向前一閃,來到兔子面前。

  「想逃……?」

  兔子被突如其來的身形擋在面前,吃了一驚,接著一個回頭,又從鄧誓的指縫中溜走了。

  鄧誓在樹林中生活了好幾天,已經脫去了都市人的笨手笨腳,但是面對長期在野外躲避捕食者的兔子,還是有所不足。他為什麼要抓兔子呢?一是為了訓練自己的身手,二是因為他不知多少天沒吃過新鮮的肉了……

  鄧誓已經抓了這隻兔子很久,但每次快要抓住牠的時候,卻又被牠溜走。

  跟在兔子背後吃塵,讓鄧誓很不爽。

  血原力,在體內洶湧翻滾,在血管中橫衝直撞,使鄧誓的身體起了變化。

  如果此時有旁人觀看,定必嚇了一跳,因為他們會看見一縷縷的黑色迷霧不知怎的從鄧誓的身體冒出來,圍繞在他的四周,隨著黑霧愈來愈多,很快便看不清鄧誓的面龐,慢慢地,黑霧完完全全包圍著鄧誓,密不透風。

  重重的黑霧圍以鄧誓為中心點,不停地旋轉。

  猛的!一個背生雙翼的惡魔從黑霧裡衝破而出!定眼一看,這不是惡魔,而是變身後的鄧誓!

  變身的過程叙來繁複,其實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變身後的鄧誓的體質增加了三倍之多,傲視著驚慌的兔子,冷哼兩聲,雙腿快速得幾乎成了黑影,奔出了數丈距離,來到兔子後面,正要一把抓住牠。

  可是兔子在鄧誓雙手上到之前,頭一偏,往另一個方向一跳,再一次溜走。

  「明明速度比牠快很多阿……為什麼還是抓不著牠?」鄧誓語氣雖然相當無奈,但是嘴角微微上揚,構成一個自信的弧度。

  背上一對足有一丈長短的翼完全展開,借助雙翼,鄧誓的速度足足可以提升了兩倍。

  「我就不信,使用全力還抓不住你……」鄧誓冷冷地看著不停奔跑的兔子,輕握拳頭,說道。

  背上雙翼猛的一震,鄧誓的身影彷如陰魅,直直地往兔子的方向直飛過去,任何擋在他面前的大樹,都被硬生生的衝力撞成兩截。

  面對這股壓倒性的速度和不理會阻礙物的力量,兔子自然手到拿來。鄧誓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沒想到抓隻兔子也要運用全力。

  化回人身的鄧誓,坐在一截斷了的樹幹上。

  「為什麼我還沒變身前,速度就已經比兔子快,為什麼還是抓不住牠?」鄧誓苦苦思索著。

  「算了,總之,下一個目標就是在不變身的情況下,抓到一隻兔子!」鄧誓知道自己再空想也毫無結果,可如用實際行動來使自己進步。

  「好……下一項訓練。」

  鄧誓摸了摸抓在掌手處的兔子,左手輕快地把兔子的小頸一扭,把牠殺掉,然後,雙手手心處冒出了淡黃色的火炎。鄧誓的下一項訓練,就是烤兔子!

  鄧誓要訓練自己對火炎的掌握力,對自身的力量控制得最純熟,發揮出來的力量就愈大。

  淡黃色的火苗散佈在兔身的表面,慢慢地一縷縷白色的輕煙從兔身冒了出來……

  「呃……燒焦了。」鄧誓眉頭緊鎖,看著身體燒焦發黑的兔子,無奈地說。

  鄧誓沒有灰心,反而更想克服困難。

  鄧誓是頭一次對某一件事那麼認真,在一切都還沒發生前,無論讀書還是運動都無一難倒他,只要稍一學習,就什麼都會。而修煉,變強,卻是不容易,鄧誓必須努力克服各種困難,所以在苦悶的修煉過程中,鄧誓並不覺得悶,反而充滿了挑戰性,變強後的成果也讓鄧誓得到很強的滿足感;相反,在家族中長大的血族認為修煉是一件苦差,十分苦悶,所以他們寧願花更多的時間吃喝玩樂。這些面對修煉的心態鄧誓和在家族中長大的血族也是截然不同。

  鄧誓就這樣開始了原始人般的生活,利用在樹林生活遇上的困難來修煉,效果比機械式的訓練好上不知多少倍,不過才半個月,鄧誓已經得到飛躍式的進步。

  比常人強數倍的聽覺,分辨出兔子的正確位置,身體呈弓形,瞬間一彈,身形一閃來到兔子前方。

  兔子一驚,轉頭一跳就要溜走。

  一擊不成,鄧誓也不急,冷靜觀察兔子的動向。

  雙目一瞪,彷彿看見了兔子的逃走路線,鄧誓左一閃右一扭,叫兔子捉摸不到自己的進攻路線,兔子不知鄧誓從那處進攻,頓時一亂,本能地轉頭而逃。

  這一次,鄧誓在兔子的面前等待著牠,雙手一抱,就把兔子抱在掌手裡。

  沒有絲毫的興奮,因為這樣的事不知做過多少遍。

  鄧誓抱著兔子回到山洞裡,手往兔子的幼頸一扭,隨手拿起小刀把內藏從兔身裡掏空,略微深色了些的黃炎從掌手處鑽了出來,輕輕地烤著兔肉。

  過了一會,香氣從木屋裡四溢出來,令人垂涎三呎。

  鄧誓一邊享受著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一邊想著下一步的訓練。

  經過捕捉兔子的訓練,鄧誓明白到,單單是速度快是沒用的,還要預計對方的行動,加上敏捷的反應才能發揮速度優勢的妙處。當初,鄧誓的進攻路線太單調,反應也不夠快,加上兔子熟悉這遍樹林,佔著地利,所以即使自己的速度比兔子快,也抓不住牠。

  對於火炎的控制力,鄧誓勝過從前不少,現在鄧誓對火炎的控制力,已經達到修煉一些低階血技的要求了。

  像鄧誓一般,在一個半月進展成這種程度的血族,在歷史上似乎只有僅有的十來個。這些天賦驚人的強者,成就自然不低。

  鄧誓由於沒有比較的對象,所以不知道他進展速度快的事,不過就算知道也好,他也不會在意,因為他比較的對象,只有他自己。

  鄧誓翻弄著老爸遺留下來,關於「血技」的藏書。

  鄧向陽這百年間收集了不少低階的血技,為鄧誓提供了很好的基礎。

  鄧誓翻了又翻,看了又看,最後鄧誓的目光停留在一招低階中級的血技……

  「好東西嘛……」鄧誓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發出狂熱的目光注視著這一項血技,喃喃自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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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著主角與敵人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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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人於水火之中

  B市,居住環境挺不錯,在國內也算是個中型的城市。和現代化的大城市相比,雖然落後了許多,卻是多了一分人情味。

  鄧誓來到B市已經兩個月。

  基伯烈特家族在東方國家的影響力終究是比西方國家遜色得多,加上鄧誓中途接連轉了幾班火車,繞了不少遠路才去到B市,要找到他,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基伯烈特家族。

  「老闆,再來一碗牛肉麵!」一名穿著黑色衣服,外表看起來和藹可親,卻從心底裡發出冷傲之感的少年坐在麵檔裡吃著麵條,桌上已有數個空碗,可是他仍然每吃完一碗麵就點一碗麵。

  「哈哈,折言,你真能吃,放心,你要多少,我就煮多少!」身形略胖,頭髮有些稀疏,卻讓人覺得他充滿豪起的牛肉麵檔老闆,豪邁地大笑兩聲,對著剛剛又點了牛肉麵的少年說道。

  這位少年只是鄧誓,而折言,就是把誓字上下分折而成的假名。為免被基伯烈特家族查到他的行蹤,使用假名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鄧誓在樹林中修行,但是間中還會回來這間牛肉碗檔吃麵。

  在麵檔老闆眼中,初初少年來光顧時,除了覺得他有些特別的氣質,便和一般的顧客無異,也沒有多大注意。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每隔一星期左右就來一次,每次吃的麵也愈多,由每次來吃一碗,變成兩碗,再變成三碗……

  慢慢地,老闆就注意到這個少年,和他攀談起來。這個少年很有禮貌,對人和藹可親,但是卻有些獨特的氣質令人不敢過於接近,老闆對他的興趣漸濃。

  鄧誓在B市也沒有認識什麼人,也樂於和老闆聊天,在這兩個月時間,二人的關係也變得很好,老闆知道鄧誓叫做折言,鄧誓也知道老闆姓吳,也就叫他吳老闆。

  吳老闆問道:「對了,折言你為什麼這麼能吃?而且每次來都吃得比前一次多。」吳老闆一直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今天他終於按奈不住問了起來。

  鄧誓沉吟了片刻,由不知為時開始,他便感到體內有一種空虛感,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而進食能舒緩這種空虛感,所以他也愈吃愈多了。至於他缺少了什麼,也不是毫無頭緒,自己也作出一些推測。既然他是血族,那麼自然要……吸人血吧?可是這種東西他怎能對吳老闆說呢?

  他吱吱唔唔地答:「可能是,發育時期吧?」

  吳老闆好歹也生活了數十年,怎麼可能看不出鄧誓是不想回答這問題,而隨便使用的借口?

  一絲尷尬的氣氛油然而生,吳老闆乾咳兩聲,又道:「是阿,年青人要多吃些,才會長高阿!」吳老闆只好打個圓場。

  鄧誓抬頭對著吳老闆微笑,道:「嗯!」心中卻是呼了一口氣,幸好吳老闆沒有追問下去,不然也不知道用什麼借口忽攸他了。

  吳老闆眼見氣氛舒緩了許多,又帶出話題道:「今天我的女兒回來了,沒想到和她一別就是數年。」談及他女兒時,有著不少皺紋的臉上,充滿著對女兒的慈愛。

  「你的女兒?就是你常常提起那個到外國留學的女兒,吳寧?」鄧誓好奇地問道。

  「嗯,就是小寧,我每天辛苦開檔,就是為了她可以出人頭地阿,今天,終於完了心願!」吳老闆感慨地道。

  鄧誓看著吳老闆,找到了他老爸鄧向陽的影子,一時間心裡有些感觸。

  吳老闆十分疼愛他的女兒,希望她能出人頭地,生活過得好些。

  鄧向陽十分疼愛他的兒子,只希望他能靜靜地生活下去。

  父愛,都是一樣的偉大。

  吳老闆留意地鄧誓有些異樣,隨口問道:「對呢,每次見你都是一個人來吃麵,你的父母呢?在別的城市嗎?」

  鄧誓猛的一震,雖然震的幅度很小,但是吳老闆還是輕易地察覺到,他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鄧誓淡然地答道:「沒什麼,只是他們已經……死了。」說罷,神情有些委靡的鄧誓,把吃牛肉麵的帳結算了,就落寞地離開了。

  吳老闆看著鄧誓孤單的背影,一些心酸到感覺湧上心頭,以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沒想到,折言年紀小小,父母已經不在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日落西山,天色變得昏暗,街上失去了陽光,卻多了燈光。

  夜已深,街上行人稀少,然而在B市醫院附近不遠處,有一間酒吧。

  酒吧內,有一圍年輕人借助酒精的神奇力量,玩得很瘋狂,他們此刻沒有了煩惱,只有盡情玩樂的念頭。

  有十來個紋身大漢,目光在那群年輕人中其中的一個最美麗,衣著最性感的女生上停留。

  「那小妞長得不錯!」一個肥肉橫生的大漢淫穢地笑道。

  「嗯?老牛哥你喜歡?那我們就抓她去玩玩吧……哈哈」一個體格瘦削的男子說道。

  頓時十來個大漢跟著陪笑。

  那群年輕人即使受到酒精的影響,但是也察覺到不妥。

  被那些大漢的目光緊盯著的一個女生輕聲說:「你們覺不覺得那些大漢在看著我?」

  一個男生說:「嗯,不太對勁,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那些目光……很嘔心。」另外幾個年輕人也附和著

  慢慢的,這群年輕人也沒有玩的心情了,趕快就離開酒吧。

  那些大漢有些不滿,老牛說:「嘿,以為跑得掉嗎?我們快點跟著,一定要那個小妞好好地陪我們。」

  年輕人們出去酒吧沒多久,十來個大漢也尾隨他們步出酒吧外。

  「怎麼辦?他們跟來了!」其中一個頗美麗的女生說道。

  年輕人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加快了腳步,他們心中焦急,他們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我說,你們為什麼跑得那麼快呢?」體格瘦削的中年人目光炯炯,說道。

  體格瘦削的中年人,手一揮,十來個大漢很快就急步上前,把年輕人圍住。

  年輕人們心中也慌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良久後,一個比較大膽的男生戰戰兢兢地說:「你們……是誰?我們又不認識你。」

  老牛一把提住發言的男生的衣領,冷笑道:「不認識?兄弟們,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竟然不認識我們『虎頭幫』,真是個不知好歹!」

  另一個男生一聽,就知不妙,急忙對老牛道:「這幾位『虎頭幫』的大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可是我們也沒有得罪你們阿……你還是先放了他吧。」

  老牛一改兇巴巴的表情,把放開男生的衣領,微笑道:「算你們知趣,你們是沒有得罪我們,但是我們要那個女的留下陪我們玩上幾晚!」老牛指著最美麗,衣著最性感的女生,淫穢地笑。

  年輕人們面色大變,那個被老牛指著的女生更是大哭不止。其中一個男生說:「那個,強搶民女,似乎不太妥當吧……她剛剛才從外國回來,她的父母必定十分傷心……」

  一個和被指著的女生感情要好的女生也哭著道:「不要!你們放過她吧!」

  老牛賊笑一聲,怒道:「媽的,我們就是要搶她回去怎麼樣?識趣的就快點走,我們不為難你!」

  那些年輕人面色一動,內心似乎掙扎不停,而被指著的女生哭著道:「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那些年輕人心中一動,個個也淚流滿面,對著那女生道:「別怪我,我們救不到你……」說罷,頭也不回就走了,當真是無情之極。

  「你們!枉我把你們當成朋友,你們竟然在這種時候丟下我一個!我恨你們!」被老牛點名留下的女生,憤恨地大罵。她那些所謂的「朋友」卻急忙逃走了。

  老牛一把拉住女生,淫笑道:「哈哈,乖乖的陪我們幾位大爺一晚不就好了麼?哈哈。」

  女生已經哭成淚人了,可是她小小的一個女生又如何敵得過十來個大漢?她心中只剩下絕望,同時,心中也覺得自己對不起父母,今夜過去,她也會跑去自殺……

  老牛本想把女生帶到他們的賊窩裡,可是心中一動,就決定把她拉去後巷「解決」算了。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阿,有人可以救我嗎?」女生放聲大哭,可是街上沒有半個行人,就算有路人看見,頂多也是報警,警察來到也要一段時間了……那時候,做什麼也太遲。

  「嗚嗚……嗚嗚……」女生只能傷心痛哭。很快的,大漢就把女生拉到後巷去,哭聲在整個無人的後巷裡迴盪著。

  老牛渾身肌肉一震,上面的衣衫就爆破開來。

  老牛的手下叫囂道:「這樣子脫衣服好厲害!老牛大哥最猛!」每個手下都爭先恐後地拍他馬屁。

  「哈哈……」老牛的手腳開始不規矩了,而女生只能憤恨地瞪著老牛,而反抗不得……

  就在女生絕望的時候,竟然有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住手,沒想到還會有強搶民女這種事!」一把神秘而堅毅,卻有些幼嫩的聲音說道。


[ 本帖最後由 gustyson 於 2009-8-4 03:3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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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牛大怒,目光移向聲音的發出處,怒道:「媽的,一個小子也敢那麼囂張!給我上,別留手,即使他只是一個小子!」

  老牛的手下也叫囂起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在家裡吃奶就好,也敢壞老牛哥的大事,就算是警察來到也不敢這麼囂張!」

  老牛口中的小子,正是鄧誓,他若有所思地說:「連警察來到,你們也不怕嗎?」

  「當然,『虎頭幫』在B市有那人不識,就是警察來到也不敢做什麼!」老牛的手下得意地說。

  老牛怒道:「還說什麼!快點動手,不把這小子幹掉我又怎麼『動手』!」

  老牛的手下也不再說什麼了,十來個大漢衝起表面上弱不禁風的少年。

  被老牛強按著的女生在少年出現時十分感動,可是現在又為那個替自己出頭的少年擔心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怎會是十來個大漢的對手?

  十來個大漢一擁而上的氣勢不可謂不大,鄧誓雖然比過去強了許多,但是一次過面對十來個恐武有力的大漢,心中還是沒底,畢竟他還沒進行過一次實戰。不過他知道,這是他不變身的情況下,變身後絕對是一拳一個,他對這點很有信心,可是他絕對不能變身的,一旦變身就等於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有幾個大漢比較聰明,在後巷隨手拿些武器,例如木棒,鐵棒等等再衝前,其他比較低智的,就這樣赤手空拳衝了上來。

  雖然如此,赤手空拳衝上來的也有五、六個之多。

  「呼呼!」帶頭的兩個大漢猛的揮出兩個拳頭。

  鄧誓吃驚了,這兩拳速度相對普通人而言是非常的快,但是在他眼裡,就像慢鏡一樣。

  很慢!

  鄧誓微微一笑,輕易地躲開這兩個拳頭,輕輕托住其中一個大漢的拳頭,矮身一拋,就把他甩出幾米開外,狠狠地跌在地上。同時間,右腿使出一記橫掃,把最接近自己的兩個大漢踢飛出去,連帶的撞倒了跟在這兩個大漢身後的大漢。

  壓倒性!

  老牛甚至連少年的身影動作都沒看清楚,五、六個大漢就倒在地上了!

  微笑!少年把五、六個大漢打倒後,氣也沒有喘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老牛都十分震驚!

  老牛大喝一聲:「諸位兄弟,為何不上前,把這個無知小子把個落花流水?」

  拿著武器,晚了一步衝前而無被打倒的大漢,才回過神來,心中安慰自己道:「這一定是掩眼法,騙不到我的!我們可是有五、六個人,手上還有武器,你死定了!」

  剩下的大漢,一一揮動手上的武器!

  「砰!」幾乎六根棒子同時猛打在鄧誓身上!

  「嘿!」自信地一笑,鄧誓不是無法躲,而是不想躲,他想看看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強悍!

  是強悍!鄧誓完全不痛不癢!

  「只有這種……程度嗎?」當鄧誓說到「種」字時,隨手奪了一根木棒,優美地劃出完美的半月型,打在大漢握棒的手上,數根棒子應聲而下!

  老牛吼道:「不要害怕!他只是一個小子!這些掩眼法是騙不到我們的!」

  「對,一定是掩眼法!」精神錯亂的大漢們無視現實,一個個都在欺騙自己。

  大漢們一擁而上,他們就是不怕所謂的掩眼法,用身體去壓,用身體去衝,騙人的掩眼法還能騙到他們嗎?

  鄧誓身影一閃,輕易地躲過了大漢的衝擊來到眾大漢的背後,一拳把其中一個大漢把在地上,另一手抓住另一個大漢背後的衣衫,一扯一拉就兇蠻地把他撞在牆上。

  簡直就像玩遊戲般。

  正當輕鬆的戰鬥令鄧誓有所放鬆時,一個大漢回過神來,一記劈腿猛的腿向鄧誓的後背,強大的衝力使鄧誓向前衝出好幾步才站直了身子。大漢接著又是一拳,鄧誓那還會再被他打中?側身躲開這拳,一拳猛打在大漢的肚子上!

  可憐的大漢,非要把這幾天吃過的食物吐出來不行。

  鄧誓之前下手不是太重,這些大漢也未有退意,不是這一拳下手之重,起了示威的作用,其他的大漢呆了一會。

  鄧誓大喝道:「還不走?想要像他這樣才願意走嗎?」鄧誓指著被他一拳打到面色蒼白之紙,跪在地上嘔個不停的大漢。

  「不!不!我們走!」大漢馬上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掩眼法,眼前這個小子,強阿!不是他們能惹的!老牛的手下,連忙扶著受傷較重的兄弟走了,當中包括了老牛的頭號拍馬屁好手,體格瘦削的中年人。

  「媽的,別走阿,這是掩眼法,就說了是掩眼法嘛!」老牛喊道,可是他的手下彷彿沒聽到似的,反而跑得更快,老牛怒了,罵道:「滾蛋吧!滾蛋吧!我老牛不要你們這些廢柴手下!哼!」

  鄧誓望著仍然把那個可憐的女生壓在自己跨下的老牛,目光有些驚奇,難道這個老牛不怕自己嗎?剛剛他可是很威風地一挑十呢!

  「你還不走?你不怕我嗎?」鄧誓沒有急著出手,慢條斯理地問道。

  老牛怒道:「媽的!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打倒了我的手下嘛,你以為很威風嗎?根本屁都不是!」

  鄧誓的眼光開始疑惑起來,難道這個老牛那麼厲害?可是看不出阿,頂多和他的手下差不多而已。

  「看來不打倒你,你是不會走的了,我有看電影的,混黑道的人都很講面子的嘛,來吧!」鄧誓輕了輕根骨,格格作響。

  老牛粗聲粗氣地說:「媽的,我們混黑道的是很講臉子沒錯,但是命子都丟了,要臉子吃著撐嗎?媽的,老子認住你了,你以為走路小心一點!」語音未完,老牛已經急不及待跑走了。

  鄧誓汗顏,剛剛不是很威風,一直罵自己的嗎?怎麼突然跑了?

  鄧誓搖了搖頭,輕笑兩聲就欲轉身離去,卻是腳邊有一低泣聲,令他停下腳步。

  他忘了那位可憐的女生。

  鄧誓半蹲著,對那女生說:「不要再那麼晚回家,還有不要穿得那麼……性感。下次不一定有人救到你的。」

  女生猛烈地點頭,心中有無數說話想對救命恩人說,可是一時之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鄧誓眼看事情圓滿解決,便轉身離開了,沒走到幾步,那位女生說道:「謝謝你……我……請問你住在那裡?我一定要送些什麼來答謝你。」

  鄧誓也沒有轉頭,只是很酷地揮一揮手,說:「俱俱小事,何足掛齒!再說我四海為家,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點!」無可否認,鄧誓是在耍帥,不過也說得沒錯,他大部份時間都在樹林裡居住,說是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點,倒是沒錯!」

  這女生只覺得眼前的人非常神秘,忍不住又問:「那麼,請問高姓大名!」

  鄧誓一步一步地離開,可是步履卻很少,顯然,他只是在耍帥,答道:「折言!」

  女生一呆,口中喃喃地道:「折言……折言,挺好聽的名字。」正當她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救她的恩人已經不見影蹤,女生當即後悔非常,後巷黑暗,以她普通人的夜視能力,連鄧誓的樣子都沒看得清楚,她只是知道救她的人是叫折言而已。

  「哈哈,剛才我真是帥呆了。」在後巷數條街開外,鄧誓在無人的街道上獨自漫步而行,得意地笑著說。救人,對鄧誓來說真的很有虛榮感。

  為什麼鄧誓會在這個時刻出現在後巷裡,而不是在樹林裡修煉?原來鄧誓體內的空虛感愈來愈強烈,但是他更是做不出吸人血這麼恐怖的事,所以只好在深夜的時候到醫院偷血漿來喝。

  果然,人血到了肚子後,那些空虛感一掃而空。正當他打算回去樹林時,剛剛經過後巷,便聽到女生的呼喊聲。

  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鄧誓也就回到樹林裡修煉,過了幾天後,鄧誓的空虛感也再之出現,他倒是不想常常到醫院偷血漿喝,加上在樹林裡獨自修煉把他悶慌了,便又回到吳老闆的麵檔吃麵,順道和吳老闆聊天。

  「吳老闆,來碗牛肉麵!」鄧誓一把坐在椅子上,隨意地喊道。

  「你這小子又來了嗎?一碗夠不夠吃,要不我一次過煮十碗……」吳老闆笑說道。

  「不用了,這次,一碗就夠。」鄧誓微笑著說。

  「一碗就夠了嗎?」吳老闆有些吃驚,但也沒有多嘴,馬上就煮起牛肉麵來。

  鄧誓趁這段時間,四處觀望麵檔的情況。

  生意不錯!

  「咦?」鄧誓看著麵檔裡新來的女侍應,吃驚地咦了一聲。

  「那個就是小寧了,她剛剛回國,便要回店裡幫忙,真是孝順。」吳老闆感慨地道,他可是從外國的老師口中得知小寧在外國時,沒有人管束,常常晚歸,算是半個不良少女,那裡知道回國後,竟然和老師口中的小寧,有那麼大差別,吳老闆心中嘆道,難道是天上的神仙知道他可憐,把小寧變好了,真的是老懷安慰了。吳寧不想吳老闆擔心,沒有把當天的事告訴他。

  鄧誓心中更是十分震驚,沒想到前些天救回來的少女,竟然就是吳老闆的女兒,心中感嘆和吳老闆一家真的十分有緣。

  小寧在黑暗的後巷看不清鄧誓的容貌,可是鄧誓看小寧卻十分清楚,自然一眼認出她了。

  小寧記了單後,便來到吳老闆面前,說道:「爸爸,二號桌的客人要一碗牛肉麵。」

  吳老闆笑道:「好好好,小寧你真的很乖很孝順,對了,和你介紹一下,他是折言,可是你爸爸我的熟客呢!」

  吳寧聽後,眼睛一亮,看著眼前那個穿著黑色衣服對著自己微笑,長得挺英俊的少年,結結巴巴地道:「折言?折言?我沒聽錯吧?你就是折言?」

  鄧誓抱著「是我救了你怎樣,又不是什麼壞事」的心態,也沒有迴避什麼,答道:「嗯,我叫折言,請多多指教。」

  「阿!」吳寧臉上一紅,當天那個十分勇敢,把自己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少年就在自己眼前,而且……相貌還這麼好。吳寧那有膽量和折言聊天,雖然像她這種從外國回來的半不良少女,是不應該這樣害羞的,可是,吳寧在這種突然的情況下,得知十分仰慕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還是十分害羞,也不理會店上的情況,直直的跑回自己的家裡。

  吳老闆的家,就在上層而已。

  不懂男女之情的鄧誓十分不解,而不知裡就的吳老闆更是不解,兩個人互相笑笑,就沒放在心上,鄧誓吃完牛肉麵後,也就走了。

  鄧誓不知,他走了之後,吳寧每天都煩著吳老闆要他告訴折言的事給她知道。可憐的吳老闆,對鄧誓的事也不是十分清楚阿!

  吳寧就由這天開始,期待著鄧誓來她家的牛肉麵檔吃麵。


[ 本帖最後由 gustyson 於 2009-8-4 03:3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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