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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話︰燉菜
「可惡!!」
海誠一人佇立在山上,雖獨留山中,但猛獸也不敢接近,懼怕海誠一樣。海誠雖無自覺但四周的大樹不斷搖晃,泥土都紛紛從樹根散落,海誠的眼睛閉上了,他努力從思緒中抽出初音的影子,他,只是個弱者,孱弱不堪的小子、愕在一旁的呆瓜……他沒辦法做甚麼,也沒有資格去做甚麼,自己的只能睜著眼看,眼睜睜,看著那個初音跟那個老闆……
「可惡啊!!」
怒不可遏的海誠,如同天公震怒一樣,大樹都失去了控制一樣的四處亂扔,火紅如炬的眼瞳,身上的皮膚也漸漸如同熔岩一樣灼燙,熱氣漸漸的從手指滲漏出來,那感覺異常的詭異,他的憤怒也太過了吧?海誠發出了痛苦的低吟,突然痛不欲生的他發出了一聲巨大猛獸的怒哮,那聲音如同悽厲惡鬼,他傷心,他很想哭,他甚麼做不了,腦海都刻滿了那齷齪的畫面,初音跟那男人——
「海誠!」
啪——!
響亮巴掌聲,初音狠狠的扇了一把掌給海誠,海誠的眸子重新的恢復到原來的黑眸,但是現下他的眼眸都蒙上了一份灰暗,任何光也透不進去,他又一次一個人了,像是以往那樣,只有一個人的世界——
「海誠——」
初音也把叫喚的聲音升高了好幾個調,海誠重新張眼睛的時候,他滿身也濕透了,四川是個寒冷之地,除了城市中有人工太陽跟護屏外,在外的地方都得飽受寒流襲體的煎熬,初音那把蔥綠的頭髮也一瞬變得班白,看起來就是活生生的白髮魔女,海誠的眼眸不斷的逃避著初音。
「你說你有事做就是在這兒砍伐嗎?」初音用雙手接壓著海誠的臉,逼他正視自己,冰冷的手傳來了冷得令人發抖的溫度,但是這一刻對海誠來說,這比甚麼都溫暖,他的皮膚感受得到初音那雙手的溫度,那份關心自己的暖意,初音也感到海誠那雙闊厚的大手搭放在自己的手上,此刻,耳畔不斷咆哮的風雪也如同靜止下來一樣,二人臉頰上的積雪也再遮擋不了他們熾熱的心,那個環境之下二人互相的對視著彼此,他們感到到一點事,一點很微妙的事,要不要親下去看看?這個疑問伴隨心頭裡的小鹿一同跳脫出來——
「我的媽啊!!樹都怎麼成了這樣子?」
一位老鄉民也如同惡意破壞森林的伐木工一樣,把他們剛剛才誕生的小鹿嚇跑了。
驚醒了的初音忙退幾步,但是下一步的時候,她踏空了,海誠站得地方異常的危險,海誠在初音快要跌下萬丈深坑前,一手把她拉回來了,但二人已經或多或少的自然地保持了距離,剛剛那份氣氛和情調已淡然無存了,只留下了一份帶有一份暖意與曖昧的回憶。
「對了,接下來應該要怎麼下去?」海誠問著背後的初音,他自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風雪變得這麼大,而且他身上都濕透了,剛剛是內勁的關係才溶解了雪嗎?他留意到自己剛剛站的地方下是一個不大不小,剛合自己腳形的小水潭。
「喂!小情侶怎麼調情調上山來啊?」
老鄉民原來是一個伐木工,他拉著嗓子跑了過來,一時之間海誠也想不出甚麼解釋,而且要是知道那邊的樹木是自己破壞的話,也不知道那個伐木工會怎樣……海誠看了看伐工手上斧頭上發出的寒光吞了吞口水。
「都怪他!他說甚麼山上風景好。」初音突然的吐出了一句很驚人的句子,海誠也呆了一呆,初音瞄了海誠一眼,海誠也裝模作樣的附和過去,伐木工的眼睛一直的停留在初音那對有點富有曲線的地方,初音也不好意思的以雙手含羞的掩胸,海誠見狀也喝了伐木工一聲。
「老伯!!那個,你知道城要怎麼走嗎?」
「城?現在雪大了,開不開也難說準耶。」
「不是吧……那麼附近有沒有甚麼能躲雪的地方?」
老伯聽著又瞄了瞄初音的屁股一眼,接著說︰「有啊!有啊!來我家吧,我家的女人也會好好招呼你們的。」
海誠把初音的一下的抓過來自己的身邊,然後回道︰「這是我的妻子,所以要多多麻煩老伯了。」
海誠抱起了初音,他幾乎用上內力去跑才勉強的追得上老人的慢步,老人雖然神情悠閒,但那個速度可猶如一架馬力十足的戰鬥機一樣快,而且海誠也感到有點不對勁。
「對了,小子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武功?你是說我的腳步?」
「甚麼都好。」
海誠狐疑了片刻,只個村農,隨便唬幾句就好了。
「那是高科技的運動跑鞋而已,才不是甚麼武功。」
「我可沒見到like有出過高科技的運動跑鞋,而且那個還是上季的款式。小哥,是把老頭子當成了甚麼也不懂的老鄉民了吧?」
「失覺了,只是這一身的功夫不能說。」
伏在海誠懷中的初音也插了句話來。
「甚麼功夫啊?」
「你不知道你的丈夫是個武林高手嗎?」
「丈夫」二字讓初音的臉頰泛起一陣胭紅,老頭子看了看就知道他們只是對假鴛鴦。
「小哥,甚麼時候才把你懷中的小美人真正的抱回家啊?」
「呃……不是說」
「喂!別在睿智的老人前撒愚蠢的謊啊。」
老人斬釘截鐵的擱下了海誠的謊話,也罷了,看樣子也是騙不過那個老人家的了。
「那個……」
「呵呵……老人家開的小玩笑而已,小哥不要放在心頭哦,能娶得如此嬌妻的確是令人羨慕啊。自古神仙美……」
「對了,應該離開了城市才對,老人怎麼能聽得慬我們的語言?」
「現在有規定日本人不能去中華國隱居的嗎?」
「原來如此……失覺了。」
老人一臉不爽回答了海誠疑問,海誠也覺自己是失言了,連忙的向老人賠個不是,老人只輕瞄了初音幾眼,面對那種色瞇瞇的視線,初音只能紅著臉的掩胸口,那種完全找不出那張臉和身段有哪些瑕疵。她那雙飽滿有神的翠色眼眸彷如一顆細小的翠玉,白哲光滑的皮膚有如草莓大福般的柔軟還讓海誠有咬上一小口的衝動,小巧堅挺的曲線還有著一片紅潤的脣瓣,她如同美妙絕倫的夢境仙女一樣,然而她卻真實而確切的存在。
「初音……你真的好美。」
「廢話。」
海誠的讚美換來的卻是初音的奚落,海誠也徹底的被初音擊沉了——
「初音要是不美,怎可能讓你抱著不放啊。」
初音說完後,海誠也驚覺自己抱了初音好一段時間了,屋也進了,兩老只是掩著半邊嘴笑,海誠也慢慢的放下初音,而且那種公主抱的姿態也太讓人見笑了,海誠也只是不好意思的側過臉來。
「啊……你們先來看看電視吧,我的女人在廚房準備的了。」
「哎呀,老頭子,你看他們像不像我們那對子女啊?」
「婆婆,先別這麼急啦,快去廚房準備吧。」老人一邊的選著台,一邊說。
然後初音也主動的提出要去廚房幫忙,不過海誠卻沒有印象是初音會煮食,初音接過了老婆婆的刀,然後提起了一株小小的蔥她又開始了,她的甩蔥歌——
「Ievanäitisekammarissavirsiäveisatahuijjuutti,kuntämäpoikanaapurissa
ämmäntyttöänuijjuutti.Eikätätäpoikooämmäthaittaasillonkolaskoolaiastalaitaan.Salivili.」
聽著一大段的古怪聲音,海誠再也忍不住了,「你到底在唱甚麼啊?」
察——!!!
重重的一下落刀,初音見露兇光的瞪過去。
「你對我的成名歌IevanPolkka有意見嗎?」
「沒……沒有。」
海誠吞了吞口水把注意力又回到了電視的那隻「雞」上,電視上也在做飲食節目,明明是一隻山雞,卻硬要說鳳凰,這一點讓海誠笑了出來,他留意到老人的家都很簡單,都沒甚麼花過心機,用的只是老式米色花紋牆紙,牆上掛了隻不明的大怪獸的油畫外,值得一提的就是他還是沿用傳統的老舊的火爐,那種東西還滿新鮮的,只少海誠在城市都沒看過,也難怪老人冒著風雪也要去伐點柴木回來,原來就是為了不要冷壞了他的老伴。
「你對那個火爐有興趣?」
「一點點。」
「只是個破東西,呵呵。」
「是嗎?」
老人沒有回答海誠的問題,他大概也太老了,不知不覺的睡甜了。
然後,只剩下初音改唱了另一首歌繼續跟廚房的燉菜決戰——
「吶……寫好了嗎……?寫好了嗎……!?
好棒的曲子呢……!好開心……!好開心!來,吃飯吧!
我之前的Master啊是個過分的男人喔根本就只對身體感興趣呢
我可不是賞玩人偶!我是為了唱歌而誕生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靠過來要求所以我就亮出刀子把他剁爛了
吶……好吃嗎?好吃嗎?那份燉菜?
你也想變成燉菜嗎?」
不知怎麼的海誠突然想拔腿就跑……
不過初音回身對著海誠那微笑讓他的腿遲疑了。
他在想——
這只是歌詞而已
……不會成真的。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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