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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喪屍文<末日國度>已更新第九章(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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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文<末日國度>已更新第九章(25/7)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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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暫時「安全」

「怎麼樣的辦法?快說!」鄧斌憤怒道。此刻的他很緊張、也很混亂,因為那巨大喪屍的移動速度很快,只見在一旁的李德才已被捏住脖子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下一個遭殃的便是他。

「呃......其實並不是甚麼戰略......只不過那隻眼睛,肯定是牠的弱點!快點開槍!」Candy那亳無根據的說話,讓鄧斌立即滿臉猶豫,鄧斌才不想隨便就花光子彈。

眼睛......沒錯!那一定是他異變後的......一定是他的心臟......!快......此時,倒在地上的洛恆,他很想說話,很想幫助眾人。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剎時又覺得眼花撩亂、所有的景象萬物都在扭曲。沒多久,他便昏死過去了。而處在一旁的Leo,此時卻提著一個紅白色的箱子,急步跑了過來......

「快點......你這個搗亂社會秩序的傢伙......」只見李德才依然被巨大喪屍捏住,而後那巨大喪屍全力將他甩掉,他的身體與配槍同時撞上牆壁。

又聽得「呯」的一聲,鄧斌終於開槍了,可是他沒有擊中那隻眼睛。「真差勁的槍法......」倒地的李德才是這麼說著的。

就在鄧斌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巨大喪屍一時箭步而上,隨即把鄧斌按倒在地上,瞬間他左肩的骨頭被壓斷了。

「咳咳......」鄧斌說不出話來,這是由於他已完全被壓制在地上。

Candy見狀心感不妙,立時撿起李德才的手槍,她想著要試試看,冒死一搏。

「呯!」那震徹雲霄的一擊,只見從沒開過槍的Candy,瞬即被強大的後座力震飛。那子彈穿透巨大喪屍背部的眼睛後便停止滑進,深深的留在巨大喪屍的眼睛內。

此時那巨大喪屍一言不發,動也不動......但那隻恐怖的眼睛依舊在伸縮著,像是奮力掙扎一般。此刻眾人都摒住了呼吸,停止了一切的動作。「隆喎......」良久,那巨大喪屍終於發出微弱的叫聲,緊接著的是眼睛爆裂開去,緩緩地倒下來了。

「擺平了嗎......?」眾人沉寂了片刻,只聽得躺在地上的鄧斌在喃喃自語,漸漸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哇靠!幹掉了!這死眼球怪掛掉了!」他似乎忘記了自己肩上的痛楚,興奮地扭動著。

「呃......屁股好痛......」在另一頭,剛稍微恢復過來的根叔也扶起了倒地的Candy,李德才也勉強地靠自己站了起來,剩下沒醒來的就只有因為嚴重失血而昏倒過去的洛恆了。

「我是最厲害的!哈哈哈......」鄧斌忘我的表現使得眾人陰沉的心情稍有好轉,眾人漸漸沉醉於"逃過一劫"的喜悅之中。

正當眾人享受「幹掉大敵」的滿足和喜悅的時候,一群令人不寒而慄的叫聲竟自社區中心的方向傳出。

「啪......!」隨著叫聲而來,那道堅厚的後門終於被屍群攻破,而那些喪屍從狹隘的門隙向著洛恆這邊蜂擁而至。

「哇靠!怎麼了?呀......我的肩膀呀......!我看不清楚情況......!?誰來跟我說說?」倒在地上的鄧斌無奈呼喊道,此時根叔跑近並將他背了起來。鄧斌的血液和雨水混雜在一起,讓根叔和Candy都感覺的他流出的血似乎不少。

「怎......怎麼辦?」Leo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背起昏厥的洛恆,驚恐地問道。

「有甚麼......辦法......待在這裡......死定......只有逃了!」只見李德才依靠著生存的意志急步跑起來,他的獨特口才依舊是「口吃」,眾人見狀也跟著沒有方向地逃跑。

正當眾人選擇落荒而逃的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自超級市場的方向傳來:「各位,這邊來!快來這邊!」眾人立時回首一看,那聲音的主人是......霜柔!她正處在不遠處超過市場的鐵閂。

「快關門,你看不到那些喪屍嗎?快把門關上!我們會死的!」在暴風雨的干擾下,眾人是聽到一些類似這樣的說話。但他們無法辨認是誰說的,不過肯定在超級市場那邊。

「進去,快進去!」混亂中只聽得鄧斌突然大喊,隨即眾人也不理會後方襲來的屍群,拼命地跑進超級市場。然後,超級市場那道的堅厚的鐵門被關上了......



時間來到30分鐘後,俊惟三人正安然在一部貨用升降機內。只見他們渾身是血,不過並非從傷口溢出,想必是經過了激烈的廝殺。

「救命......我要回家......誰能給我乾淨的水......」說話的是RH,他的肢體語言顯示他快要癱瘓了。

「到底怎麼了!?霜柔那邊,我打了數十次電話......但都是沒人接聽!怎麼了怎麼了到底怎麼了......!!!」俊惟猛地按下手機的「重撥」按鈕,他快要發瘋了。

「你要有必要的心理準備,在我們離開的一瞬間,他們可能已經全軍覆沒......」王勇話未說完,一下"拳擊"的聲音已從他臉龐震盪著,頃刻間他的嘴角溢出鮮血。

「你說甚麼!?你在說甚麼?一切都是因為你!!假若不是你說甚麼要出來看看情況,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俊惟的眼球已充滿血絲,此刻他的腦海裡只有霜柔和憤怒,如果不是給RH制住,他可能又會給王勇送上一拳。

王勇慢條斯理地用衣袖抹乾鮮血,他似乎並沒有惱怒,可是他的語氣依然是那麼的冷酷:「首先我要說的是,當初要跟來的是你自己,本來我自己一個也沒問題。」也不等俊惟答話,他又冷冷道:「其次,"全軍覆沒"這是一個我推想的最可能結果,你不喜歡大可以掩住耳朵不聽,我只是在陳述可能的事實。」

「你這傢伙......吼......!!!」只見俊惟像頭發瘋的野獸一般,他對霜柔的擔心已經蓋過他的理性,RH也快按止不住。

只見王勇托了托眼鏡便側過頭去,一副亳不在乎的樣子。

「叮!」此時,升降機到達了B2層,這裡是一個大型商場的停車場。

「喂眼鏡大哥,你到底、是要去哪裡?我們要去找我們的"同伴"呀!」此時,連一向尊重王勇的RH也開始有不滿的怨言,他特別將聲色加重在"同伴"兩字。

「嗯。我們沒有強力的武器,基於接下來可能會遇上更不可理喻的敵人,所以需要找大量更厲害的武器。」

「武器?就因為這點事而拖延時間?那你來說在這種地方那會有武器?」RH說話的性質明顯是憤怒的質疑,此時一直被RH按住的俊惟卻逐漸將心情平伏下來,他再沒有衝動的行徑,但那也只是暫時的「將悲憤化為力量」。

「你說的不對,這種情況下武器是求生的基礎,必須要有。至於在哪裡,在那些死去的特別小組隊員那裡有很多......」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3時17分,本來應該是美好的下午茶時間,情況卻變成現在這樣。距離屍群蜂擁襲來,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

在約莫2個多小時前的時間裡,霜柔一直無法跟俊惟那邊聯絡,其最主要原因是,電話在霜柔慌忙逃走時掉了。在外面滿是喪屍的情況下,霜柔等人實在不敢再出去取回電話。霜柔是有試過詢問眾人,但他們的答覆都是一個樣:

「我的電話嗎?在逃走時已經不見了。」公關女是這樣回答的。

「抱歉陳小姐......已經沒有電了......」這是根叔和Candy的答覆。

「妳應該知道吧霜柔......學校是不允許攜帶電話的......」Leo說這句的時候,霜柔也只得尷尬地側過臉淺笑。

「我......沒有電話在身。」道友這麼說著,但他的手一直按住褲袋,霜柔也不為意。

「甚麼電話呀!沒交電話費呀,線路被切斷了,服務都已經被停用啦小姑娘!他媽的,我操......!」說實在,霜柔並不期望那凶狠粗暴的鄧斌。

「電話嗎?我有。」終於,給霜柔找到了!電話的持有者是軍裝警員李德才。

「嘟嘟......嘟嘟......咇......」似乎是受到甚麼信號干擾,電話打到一半便斷線了。霜柔二人接下來重覆試了無數次,但結果都一樣。

此刻的霜柔絕對是欲哭無淚。到最後,疲累的霜柔唯有「暫時」放棄,她懷著久未平伏的心情,選擇安然去睡個好覺。如果俊惟在的話,也許會看到......霜柔的睡姿是多麼的迷人和吸引。

超級市場這裡尚算安全,本來是礙於地上空間不足才建造於地底,卻在這種時候大派用場。那道厚厚的鐵門更可算是無堅不摧,而且除了那些緊閉的防煙門之外並沒有其他入口,只見除了李德才和鄧斌二人,每個人都已安心地進入夢鄉。在這幾個小時來受到的疲累和創傷,使得眾人在精神和肉體上都已疲憊不堪。

就這樣,洛恆一行人平安地度過2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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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謎之人

是光......?為何......?霜柔輕揉模糊的眼眸,慢慢瞇成一條小縫,然後又伸了個儀態優美的懶腰,立時映入眼簾的是三個男人。

她睡醒了。是光......?對了!剛才......這裡是超級市場,電源還在!霜柔抬頭看了看櫃台的鐘擺,現在是3點3。

「小姑娘,妳睡醒啦?」說話的是鄧斌,他的語氣格外地平和。而坐在他對面的是李德才和根叔,他們正圍在櫃台玩撲克牌。

「剛才沒有發生甚麼事嗎?」

「沒有。」李德才回答道。

「那還不錯吧。對了,你們都沒睡嗎?」霜柔很好奇,難道他們不會累的嗎?

「睡覺?小姑娘你睡得還真爽,我們都睡了誰來看門?想成為喪屍的血盆大餐嗎?」一直粗聲粗氣的男人,初時霜柔覺得鄧斌是那種欺善怕惡的膽小黑社會。但從剛才的戰鬥開始到現在的舉止,霜柔漸漸對他有所改觀了。

「我有睡覺啊,沒多久前才醒來的。可當我一醒過來就看到他們兩個在打架,哈哈哈......」根叔豪氣地自說自話,鄧斌和李德才也別過頭去不理會。

此刻霜柔卻作出溫柔的回答:「是嗎?那真是糟透了!那李先生,你也沒睡過嗎?」對於霜柔的提問,李德才只是尷尬地點了點頭,霜柔隨即又給予一個溫暖的微笑:「嗯,能夠看到你們警察和壞人共冶一爐,感覺真是不錯呢。」霜柔的笑容很甜美,頓時讓現場氣氛變得溫馨和諧。

「小姑娘妳說誰是壞人?靠,我看這個所謂的帽子,膽小、害羞,跟娘子沒分別。」鄧斌的說話讓氣氛又變得悶氣。

「你這不安的黑幫份子......到安全區之後我一定將你治罪。」

「治罪?你才要被治罪,那我犯了甚麼罪,你來說說看。」

「光是你自稱是黑社會份子我就能告你。至於證據......我會徹查......」

霜柔和根叔見狀,也是不知所措,只聽得霜柔打個圓場道:「你們就不要吵吵鬧鬧了,剛才還不是在好好的打撲克嗎?」

「我跟他?他又不會玩,弱小份子,總是輸,永遠的失敗者!」鄧斌說話的矛頭明顯指向李德才,李德才除了臉露不滿之外,就再沒有說話了。

「那到底你們在玩甚麼?」霜柔為了解除現在的氣氛,於是裝作好奇地問道。

「鬥地主。」立即回答的是根叔。

「怎麼玩法?」

「小姑娘,妳千萬不要學這種賭錢的東西,快滾!去看看妳的那個朋友吧,他從剛才昏倒到現在一直是這個樣子......」說罷鄧斌一把推開霜柔,霜柔這才想起來。洛恆,是洛恆!她居然忘記了如此重要的事。

只見霜柔剎時回頭,急步走向後面的貨架,她看到的是一個胸腹都繫著繃帶的男人,但男人的睡相非常詳和。是洛恆,他還在「睡」......嗯,勉強算是吧。

快醒過來......!你到底怎麼了?我剛剛不應該就這樣逃去......自這場事故爆發後,洛恆給予霜柔的感覺一直是很堅強、很硬朗。她從沒想過洛恆會變成這樣,現在連俊惟也不知所蹤,霜柔頓時感到了一種孤獨寂寞的空虛感與無法釋義的恐懼感,她總是害怕著甚麼......

就在這時,一隻不大不小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Leo?」來人是Leo。

「嗯,是我。妳怎麼了啊?」話說替眾人包紮療傷的正是Leo,當然傷者包括洛恆,Leo技術不錯的哦。他除了是個害羞的男孩之外,在班上的成績還是不錯的。他一直有修讀額外的醫護救傷課程,聽說是APL和職業訓練......他從小到大的志願都是當個醫生。

「阿洛.......他怎麼了?」霜柔是個很感性的人,Leo看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也不清楚......這裡沒有先進的醫療設備,可是就算有我也不會用......我只能替他做些簡單的治療包紮,我已經止住他傷口的血了,如果不用力的話傷口應該暫時不會裂開......」Leo說這番話的時候,也猶豫了一下。

「阿洛......」無論霜柔怎樣呼喊著,洛恆依舊是處在昏睡狀態。

就在此時,另一頭突然發生扭鬥事件。

「你這混蛋......」只聽得鄧斌喊著,接著他一把將道友的衣領扯住。

「是你吧?剛剛說甚麼把門關上的廢話!」說罷鄧斌猛地將道友推倒,聽到的除了貨架的倒塌聲就是道友痛苦的叫喊。雖然鄧斌只有右手能動,但那種暴跳如雷的氣勢依然無減。

「不是同道中人嗎?為何要打架?」此時,一直處於睡夢狀態的Candy也被噪音吵醒,她正揉著眼睛,似乎是真的未清醒。

「臭婊子,誰跟他是同道中人?」鄧斌的粗言穢語多得確是不妥。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只見道友強忍痛楚,驚恐地搖著頭。他的黑眼圈又加深了,似乎剛才碰著那玩意了。

此時,鄧斌將目光轉向在旁的公關女:「那就是你吧,臭婆娘!居然說不讓我們進來!是要我們死清光嗎?」

也不知公關女是害怕得一言不發,還是她暗裡默認了。

鄧斌看著此舉更為憤怒了,他衝動地走向公關女那頭,這時連在旁的李德才和根叔也感到憤慨。

等等!他不會是想動手吧?霜柔想著,隨即跑過去按住憤怒的鄧斌,像是安慰小孩子般說道:「鄧斌大哥,別這樣啦,過去的事情就算了。現在我們應該同心協力生存下去,還有就是找回俊惟、王勇大哥和RH他們呀......」霜柔的話似乎是鄧斌的特效藥,鄧斌果然住口不再吵鬧了。

此刻鄧斌隨手抱起幾罐啤酒走到櫃台去,掃清櫃台的撲克,然後猛地給自己灌酒,而與他對酒當歌的竟是李德才和根叔。不管大家過去是怎麼樣,現在就是生死與共的同伴。霜柔是這麼想的,當然在這當中有人與霜柔的想法背道而馳。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小時,櫃台的圓鐘顯示著,現在已經是7時26分。雖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應該黃昏淡去、天色昏暗。嗯,已經入夜了。

可喜可賀的是,大約在1小時前,洛恆終於醒來了。他的精神還不錯,只是行動有點力不從心,這算是免除了霜柔的一個擔憂。

可是在這段時間,很奇怪,真的非常奇怪,霜柔與俊惟依然無法取得聯絡。她有幾次真的想跑到外面取回電話,但都被眾人制止了。

也不知道俊惟現在到底怎樣......霜柔出奇地擔憂俊惟,這實在讓洛恆很好奇:難道霜柔對俊惟,有甚麼別的意思嗎......?。

「唉......我真的想不通。」她甚至開始去預料和做好心理準備......俊惟,已經死了,她的精神完全繃緊。她不願意睡,也不願意休息,生怕無法接到俊惟的來電似的。最後,在洛恆苦口婆心的安慰下,她終於在沒多久前再次熟睡了。

「起來!」與此同時,洛恆猛然叫醒了醉得天花龍鳳的鄧斌、李德才和根叔,還有就是潮女Candy一起遷到販賣壽司的"築地"處,又吩咐Leo看好門口。

「怎麼啦死鷹眼,剛才老子還在發財夢嘛,你媽的。」這種說話相信只有鄧斌才能說得出來。

「嗯,是這樣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與大家商量。」

「林先生,是怎麼了?不等其他人來嗎?」李德才疑問道。

「不用了,霜柔和Leo很累了,至於黃愛儀和畢強,暫時來說我不想依靠他們。首先,我想說說剛才那巨大喪屍的事。」洛恆吸了口檸檬茶,又道:「那喪屍,他的體型雖然比普通的喪屍大,但其實沒差多遠,為何你們一眼就認為他是"巨大"?」

「那是第一印象。」抽象派的李德才。

「感覺上啊!因為看慣普通喪屍的尺寸......」無稽的根叔。

「因為他真的很大嘛。」廢話連篇的鄧斌。

「沒有嘛,就是說那頭喪屍比較特別。他看起來個子比較高,但他的相貌有點古怪。」看來只有Candy是會動過腦筋再說話。

「古怪?是指甚麼?」

「真的很古怪啦......」鄧斌又開始說沒用的話。

「你先閉嘴吧。」

「我很難表達出來。就是說,那頭東西跟普通喪屍不一樣。普通的喪屍雖然每個相貌不同,但大抵都是一個樣子的。而那頭巨大喪屍很可怕,他的相貌使人不寒而慄,加上那畸形身體,所以一眼就覺得他比較巨大。那啊,你到底明白我在說甚麼嗎?」Candy說著,又側了側頭。

「嗯,雖然有點混亂,我大概明白了,但這其實不是重點。」

「死傻子,你幹屁啊?你到底想說甚麼?別浪費我們的時間好不。」

「咳咳......接下來,你們要留心聽清楚......咳咳......」此時,洛恆突然感到腹部的傷口出現陣痛,不過他還是強忍過去:「縱觀我認為那頭巨大喪屍,是種異變體。我不知道那個王勇到底有沒有甚麼在隱瞞,但我總覺得在那巨大喪屍或者屍群的背後,有人在操縱住。」

有人操縱!?眾人似乎十分在意「有人」這個字眼。

「是指活人?」Candy驚愕地問道。

「沒錯。當然也有可能只是我想多了,或許只是喪屍中比較聰明的一員。」洛恆頓了頓又說:「那麼我說完了,你們怎麼看?」

「如果這猜想屬實,事情就真的變得非常麻煩。」Candy看著疑惑的眾人,又道:「那就是說,在半天前發生的這起Zombie事件,並不只是由病毒快速感染造成,而是有人有意或無意"製造"出來的。」

「嗯,與我的想法一樣呢。」洛恆點頭道。

「你們在說甚麼呀......!?」突地,一聲恐慌尖叫幾乎就要刺破眾人的耳膜,那人正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公關女:「甚麼有人在背後操縱?那就是說我們全都會死掉嗎?逐個逐個悲涼地死去嗎?瘋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今天早上我還如常上班,為何會變成這樣的......不可能......」公關女幾乎要瘋掉了,只見她不斷推倒旁邊的貨物架,連Leo也被驚動過來,此時李德才和根叔趕緊去制止她。

「別按住我,別碰我!給我滾開!」公關女的神情突然變得凶狠,她對眾人怒目相向:「你們都是瘋的。待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我要離開這裡!」說罷,她拔腿就跑,而且是往鐵門的方向。

她不會是想......糟糕!「李德才,快阻止她!」李德才聽畢,隨後跑及公關女。

但那公關女真的瘋了,她完全失去理性。只見公關女突然脫下高跟鞋,一把敲向李德才的腦頂。李德才的腳步未及剎停、反應不來,一時被高跟鞋敲得頭昏腦脹,旋即應聲而倒。

「怎麼幹事的死傻子!?」話音剛落,鄧斌一躍而起,接替李德才緊追公關女。可是在這刻,公關女已經趕跑到鐵門處。此時,洛恆腦海閃過強烈不安。

那公關女不知甚麼時候取得了櫃台的鎖匙,接著她快速地解開了5個古老的鎖。「我一定要離開這種鬼地方......哈哈哈......」瞬息萬變,鄧斌追至,但公關女已打開了鐵門......

!!!!!!雖然在"築地"的洛恆看不到,但即時映入李德才、鄧斌和公關女眼眸的就是數之不盡的屍群。那群喪屍並不是沒有離開,只是他們一直徘徊在附近一帶,尋找著活生生的食物。

公關女看到這景象,瞬即便嚇呆了,她赤腳站立在鐵門處,緩緩跪坐下來。也不知那場暴風雨是從未間斷過,還是風雲再起,只見那如針般的雨水像是要刺醒失去理性的公關女一般。

公關女登時回過神來,她想要轉頭逃回去。可惜,事情總是事與願違。凌厲的暴風雨已使得地面出現水浸,處於低窪區的超級市場頓時湧入大量雨水,成為澤國。公關女躲避不及,被一隻喪屍從後撲上,旋即她的肩膀被咬了一口,鮮血立時飛濺出來。

只見饑餓的屍群完全不給公關女喘息的時間,他們一蝸蜂撲了上來,公關女發出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她臨被喪屍淹沒前還用怨懟無助的眼神瞪著站在鐵門處的鄧斌,這使得鄧斌剎時一顫。沒多久,公關女的身影已完全沒入凶暴饑餓的屍群當中,只聽得她的慘叫聲也逐漸減輕、微弱、直至完全消失。

「媽的!這情況不對......」鄧斌驚恐大叫著,立刻把門關上。可是,一隻喪屍突然從暗處殺出,他想要撲向鄧斌,但鐵門緊緊地把喪屍夾住。只見那隻喪屍都快要被夾成肉醬也不願放棄難得的「獵物」,那無法形容的恐怖目光頓時讓鄧斌心頭一寒。

「鄧斌,接住!這是Leo準備逃生的東西,快下來,我們要從防煙門逃出去。」此刻洛恆的聲線把還處在驚恐中的鄧斌拉回現實,鄧斌一手接過背囊後,便想也不想地往下跑去,因此鐵門那隻喪屍卻脫困而出,窮追不捨。

「林先生,現在......怎麼辦?」說話的是慌張的李德才,而他背住的是霜柔,此刻霜柔已被驚醒過來。

「我們從防煙門逃走,我不清楚外面到底有多少那些傢伙。但至少比從鐵門逃走可取吧......」話音未落,洛恆便撿起拖把,回頭將之拋給鄧斌:「鄧斌!用這個,鎖上門!」

「媽的你這死傻子!我就只有一隻手,還要拋下我啦!」鄧斌緊追洛恆,接過拖把後,隨即把門關上,像剛才社區中心一樣用硬物把門卡住。可是在外頭那隻快要被夾爛的喪屍卻不斷拍打住防煙門,窮追不捨,嚇得鄧斌往後跌倒。嗯,這道破門應該能夠抵擋一段時間吧......

這時另一頭的Leo已經把盡頭的安全門打開,立時映入眼簾依然是不堪入目的屍群,但這裡的喪屍數目似乎沒有鐵門那邊多。

「呆子們,那邊!」此時鄧斌也終於追上眾人,他舉手指住暗處的一輛黑色車子道。

「車!?太遠了看不清楚,但我們要試試看。李德才、根叔還有鄧斌,你們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如果車子能夠使用請向我們示意,我們在這裡等你。」三人聽畢後都不用想了,箭步而衝,路上的屍群也登時反應過來緊追三人。

三人也無暇理會那些喪屍,他們不能夠也不想停下來。

「車子!我看到了,前面,快去!」鄧斌說罷拼命加速,只差幾米他便可以跑到車子那頭......

可是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一個......活生生的大漢竟從車子裡走出來......

「不會吧,有人......!?」鄧斌來不及剎停腳步,一個衝刺與大漢迎面相撞,他旋即被強悍的大漢彈倒,背囊也因衝擊而掉落。只見那大漢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鄧斌,嘴角忽然露出冷笑,毅然猛烈一扯,把鄧斌整個人揪了起來。只聽得那大漢「喝」的一聲,便將鄧斌重重地壓倒在玻璃窗上,瞬即車窗破碎、鄧斌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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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背後的未知

「喂!黑社會?」李德才驚訝地看著頭顱栽入車座的鄧斌,他也清楚知道眼前的墨鏡大漢是活生生的人類,但正因如此才令他更加害怕。人類......為何要互相攻擊?

死呆子......我呼吸不來,救命!鄧斌的頭被按倒在車座,他的身體正被玻璃窗的碎片割裂得淌血。

這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如果我能夠使出力氣......就在這時,鄧斌忽然感到整隻左手有一股熱源在劇烈流動。他嘗試扭動肩膀和左腕,赫然發覺左臂已經勉強能夠動過來。

「機會來了......!死胖子!」只見鄧斌迅捷地捏住大漢的脖子,他似乎是想用同樣的招式回敬給別人。不過鄧斌始終力有不隸,最後還是被大漢的蠻力蓋過去了。

同一時間,正當另一頭的李德才發呆的時候,一隻感覺粗獷的手掌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德才登時回頭望去,卻突然被重重轟了一拳,鮮血如山泥傾瀉般從口中噴出。李德才強忍痛楚抬起頭來,入目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肌肉男,可那個肌肉男並沒有給予李德才反應過來的時間,迅即又是一個重拳,李德才感覺自己的門牙快要被打掉了。

此時,根叔脫離喪屍的威脅趕過來了。可是,正當喪屍走近車子附近幾米範圍的時候,他們的動作都突然停下來了,不一會兒喪屍們便逐漸遠離、散去。根叔自以為是自己嚇倒喪屍,似乎更興起了。此刻他看著李德才和鄧斌的苦況,終於察覺到眼前的幾個西裝男人似乎都不是甚麼好傢伙,旋即他的注意力落在坐在車頭的瘦削男子,根叔立時打碎玻璃窗、把瘦削男子揪出窗外。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鄧斌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忽地......他雙眼一亮,好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只見他費盡吃奶的力氣,把大漢的墨鏡脫掉。

這時候那大漢咧嘴一笑,似乎是把鄧斌當傻子一般。正當大漢鬆懈之時,鄧斌把兩隻手指指住他的眼球處。那大漢頓時明白了,但他來不及反應,鄧斌便猛地把手指穿插進去,瞬即血淋淋的感覺傳到鄧斌的手指頭。只聽得那大漢痛苦地叫喊著,他拼命掙扎,瘋狂扭動,但鄧斌死命的按住他的雙眼,像是要把他的眼球挖出來一般。

「你這混蛋居然來陰招......!?」那大漢終於開口說話了,此時他已經掙脫開去,不過雙眼似乎已經受了重創。瞬即他從腰間拔出槍來,向著鄧斌亂射。

此時鄧斌一跳,用整個身體把他的右手夾住。那大漢猛地開槍,「呯!呯!呯!」的數聲,子彈都花光了,可是由於雙眼看不見的關係,子彈全部落空。鄧斌手腳並用,全力轉過身來,隨即將大漢的右手扭斷,他的槍枝跟著掉在地上。

「哈哈......死胖子!一早就槍斃我嘛!何必落得如此景況......」鄧斌一腳將大漢踢倒,那大漢即時被反手壓低在地上,太陽穴也被冰冷的槍孔按著:「等那個死呆子過來才想想該如何處置你。」





「他們到底怎麼了?」洛恆被那些暴發戶雨水浸泡著雙腳,使得他那疲累的身體要行動就更加百上加斤。但基於霜柔和Candy還有道友都是零戰鬥力的關係,那群喪屍只得由他和膽小的Leo去阻止,到現時為止他們連一隻喪屍都沒幹掉,只能死死的把他們逼在門外。

「那邊......好像在發生戰鬥。」此時,在洛恆身後的霜柔突然說話,只聽得霜柔說話沒氣似的,似乎因為俊惟一事,她的身心都十分疲倦。

「戰鬥?」洛恆也下意識地遙望過去。

「好像......有別人在......我......要去幫忙!」Leo說罷,也不理被喪屍圍得死死的景況,一個闊步跑了過去。

「Leo,站著!」洛恆很想去幫忙,但他看看身後的霜柔3人,完全是自顧不暇。只見他又怒瞪著道友道:「過來幫忙!畢強!」他拋給道友一支木棍,但道友也不理會眾人的鄙視,反而不斷擺動雙手越退越後。洛恆見狀只得拋出一句粗話,把門半開著來邊退邊戰。





Leo跑著跑著,突然給一隻女性的喪屍抓住小腿。Leo即時害怕得大喊出來,他慌忙地扭開通渠水的樽蓋,然後全部倒在那女性喪屍的身體上,瞬息間那女性喪屍的頭部幾乎被完全融化了,他自己也覺得很殘忍,但也得繼續跑向車子處。

根叔這邊的情況卻有點出乎意料,沒錯那瘦削男子的確很瘦弱,但他似乎精通空手道,也是個熟練的打手,他憑藉這種優勢一時間壓倒了根叔。但當過搬運、地盤和水泥工人的根叔對受傷早已是司空見慣,再艱苦的事他也遇過。雖然根叔沒有學過任何技巧,但眼前這個年輕的瘦削男子論經驗的確完全比不上根叔。

只見瘦削男子施展一個轉身側踢,卻被根叔緊緊抓住,根叔猛然發力,就要把瘦削男子的腳捏碎。那瘦削男子強忍痛楚,看準時機再來一個凌空上踢,把根叔的下巴踢得溢出血來。但根叔卻死命不肯放手,剎時那瘦削男子的右邊小腿骨被扭碎,他撕心裂肺地叫喊,根叔看準漏洞把他的頭按倒在地上,然後一頓瘋狂痛毆,不久後那瘦削男子便奄奄一息了。

雖然鄧斌和根叔都暫時壓制住突如其來的敵人,但反觀一旁的李德才卻被魁梧男子打得頭破血流,亳無還擊之力。李德才憑著生存意志再次站了起來,但此時魁梧男子雙手一抓,將眼前如矮人般的李德才揪到半空,然後緩緩從拔出手槍,壓住李德才的腦袋......

「死呆子......!」鄧斌叫喊著,但此時魁梧男子已扣下扳機。

「呯」的一聲巨響,子彈發射了,可是卻穿透牆壁留下一個深深的彈洞。那魁梧男子的面容有些扭曲,只見他的右手正被突然冒出的Leo緊緊咬住,他立時痛得鬆開了李德才。

「呀......」那魁梧男子痛得直喊出來,隨即一拳轟飛瘦弱的Leo。那魁梧男子雙眼發紅,死死的瞪住Leo,接著扯住了他的衣領。但在這個時候,魁梧男子突然感到後腦正被一支槍管抵住,持槍的正是不知何時恢復過來的李德才。

「已經夠了......老友。」李德才的手在顫抖,首次用槍抵住別人腦袋的他很緊張也很慌忙。

「根叔,還有......黑社會......將這群傢伙綁起來,然後開車把......把林先生他們接過來......」雖然將西裝男三人都制伏了,但李德才的緊張情緒依然未平伏下來。

「真是幸運......幸好我們在超級市場準備好一切。」此時,Leo重新站了起來,他很滿足地嘆了口氣,從背囊取出麻繩,拋給鄧斌二人。

鄧斌和根叔手腳也頗快,熟練的綑綁技巧將三人牢牢困在一起。旋即,根叔向李德才三人打了個手勢,然後馬上駕車往洛恆那邊駛去。但在這個時候,那群喪屍猶如掙脫了禁制一般,慢慢向李德才這邊聚集過來。

「狗屎!快幹掉那些傢伙!!」此時,那個一直不願說話的魁梧男人打破沉默,他驚惶地搖搖頭。他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但相貌又不像外國人。

「我操!你媽的」暴躁的鄧斌用槍柄猛拍盲眼大漢的頭,接著逐漸後退道:「狗屎!果然......你們這群狗屎不是普通的生還者!還有那黑車,到底有甚麼在?為甚麼喪屍都不敢過來?快說!」說畢,鄧斌又用腳踢大漢的後背。可是「啪啦」一聲,他頓時感到劇痛,他發現自己的左肩已脫臼。

「喂喂警察先生......!我們怎麼辦......他們都要湧過來了!」Leo還真是一個膽小的人,他剛才的鎮定立即又變回慌張,只見他嚇得跪地而坐。

「先把這些傢伙拿去做餌。」鄧斌用槍點著被綁住的三人,又道:「你看傻子那邊,都已經開始上車了,很快就會過來這裡的。用這群狗屎做餌,我們一定能夠保住性命。」

只見鄧斌把話說完,那三人便先後露出恐懼神色,率先說話的是那魁梧男子:「你們敢!?你們憑甚麼!?」

「沒錯!你們憑甚麼?到時候隊長回來,就會把你們全都殺死......」那個瘦削男子話只說到一半,鄧斌已經送他一記重拳:「幹!你這狗屎,甚麼隊長甚麼殺死的,就先將你拋給喪屍餵奶!」


此刻鄧斌猛然將瘦削男子揪起來,準備把他推進屍群當中,可是卻被在旁的李德才按住了:「喂黑社會,你甚麼也能幹,但千萬別殺人!」

「關你個傻子屁事?現在還裝著甚麼警察道德?放手!」

「你冷靜點......!」此時兩人互相拉扯著,那瘦削男子則是滿臉驚慌和疑問。正當二人還在掙扎的時候,一旁的Leo忽然喊道:「小心!前面!」二人聽畢登時回頭望去,赫然發現一隻身材肥大、體肉腐爛的喪屍正急速爬過來。

二人還來不及戒備,兩盞刺眼的閃光便從喪屍後方射出,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鳴笛聲。那喪屍感到後方快速移動的物體,似乎是想逃離,卻在剎那間被巨大的衝擊輾成肉醬。

「喂,三位先生還好嗎?」說話的是根叔,他正坐在車頭的駕駛座。

這時,車子在Leo側旁停了下來,只聽得裡面的洛恆喘噓噓道:「快上來......我們要走了。」

「要去哪裡?我還未審問清楚這些傢伙......」李德才似乎在擔心著甚麼。

「他們大概的事我都清楚了。別廢話,總之勢頭不對,快上車!」洛恆冷眼看著那三位西裝男說道,三人只給予不憤的目光回應。

「死鷹眼,整架車子都被你們霸佔了,你要我們坐在哪裡?」鄧斌點算著車內的人數和位置,不滿地問道。

「Leo你上來,後面還有個位置。至於你們兩個,坐車尾箱。根叔,快開車。」洛恆說畢,在後的霜柔便把車門打開,待Leo上車以後,根叔便踩盡油門,車子緩緩開始加速。在這種為勢所逼的情況下,李德才和鄧斌二人只得趕緊跳上車尾箱,臨行前還不忙聽到鄧斌怒罵一句:「死傻子!我現在是個傷殘人士,你這傢伙我早晚會幹掉你的!」

「阿洛,那他們三個怎麼辦?掉下他們不管似乎不太好吧......畢竟到處都是那些怪物......」眾人總覺得霜柔的心地太善良了,剛才他們還想殺死我們啊!妳現在卻想著要救自己的敵人。

「呯!啪啦......噗......」忽地,一股震耳欲聾的槍聲自不遠處傳出,緊接著的是玻璃窗碎裂的聲音,接著道友的右邊肩膀被打碎了,鮮血飛濺出來。

「呀......!」只見玻璃的碎片也同時擦過Candy的臉龐,她那圓圓的臉蛋瞬即留下一道淺顯的血痕。

「那顆子彈......剛剛在老子腦頂飛過......」鄧斌即刻轉頭望向車內,又失魂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很強烈的殺氣......!是殺氣!雖然這種東西很難感覺到,但自洛恆出生以來,他是首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殺氣。洛恆和霜柔一行人驀然回首,只見一個手持長槍的長髮男人正傲氣凜然地站在不遠處,旁邊的喪屍都被他手中的長槍逐個擊斃,而他正在動身拔取手榴彈的安全栓。

「隊長!是隊長,您終於回來了!哈哈哈......你們這群傢伙,都要往極樂世界去了!哈哈哈......」魁梧男人忽然狂笑著,他所指的那個「隊長」應該就是眼底前這個長髮男人。

「媽的,手榴彈!!?」

「糟糕!根叔,全速脫離,快點!」洛恆說罷,根叔便踩盡油門加速,瞬間車窗因撞斃喪屍而鮮血滿佈。

「李德才,射擊!」經過數場戰鬥,二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般。只見洛恆話音未落,李德才便瞄準後方槍擊,立時擊中那長槍男人的左腹。

此時道友還在車內痛苦地掙扎,車座一時之間變得血跡斑斑,Leo只得猛地按住他,強行替他止血。而被毀容的Candy也要發瘋了,她正不斷拍打著根叔的頭和肩膀,喊著要離開。

「哈哈哈......」只聽得那長槍男人忽地仰天大笑,隨即順勢將手榴彈拋向車子處。

「我操他娘!糟糕......!」鄧斌驚慌地叫喊著,此時他和李德才都抓緊車子,因為根叔正全面加速,稍有不慎他便會被離心力拋飛出車外。

「咚咚咚」幾下的滾地聲,意外奇怪的,那手榴彈並沒有擲進車子內,反而是落在那三個西裝男的眼前。

「隊長......!?你到底在幹甚麼......」那魁梧男子急忙朗聲向長槍男人喊道,他的表情顯得非常恐慌。

「見、鬼、去、吧」那長槍男人並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向魁梧男子做了個嘴形。那魁梧男子還未來得及徹底地恐懼,手榴彈便「呯」的一聲引爆開了。只見直徑十數米內的喪屍、道路和建築物全被爆炸風波及,炸得粉碎。而那三個處於爆炸中心的西裝男,自然是沒趕得及反應便被炸成個稀巴爛。

只見那長槍男人瞪眼看著此情此景,忽然又再仰天大笑。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逐漸遠離的洛恆一行人,嘴角漸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爆炸不是在這邊啊......」

話說洛恆他們的車子已經揚長而去,眾人算是暫時脫離危險。馬路上,根叔開的車子越來越快,現在既沒有交通警、也沒有其他車子和路障,撞倒的只是些如同怪物般的喪屍,這種狀況下開車變得無拘無束。可是那些喪屍在這之前也還是一個有生命有思想的人,霜柔說過這樣開車的做法未免太嗜血。

「我們已經遠離敵人了嗎?」根叔邊扭杆減速邊道,他正享受著拼車的快感。熟能生巧的駕駛技術,怎麼看也不像只是個搬運工人。

「喂,你這死冬瓜,開慢點!聽到沒有,叫你慢點呀!幹,到時候撞車的話我就槍斃你。」鄧斌苦喊道,然後又死命抓緊車窗。雖然車速已漸漸下降,但那些打在身上的暴雨,加上在轉彎時他感到的離心力,那陣強烈的衝擊力依然沒減退。

「媽的,我快要飛出去了!喂死軍裝,我們來把箱門關上。」

「關上門?不要吧,我絕對會窒息而死。」李德才搖頭道。

「窒息而死總比拋出去之後撞牆而粉身碎骨更好吧?」

「才不要,呼吸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條件啊。你真是麻煩,來吧,我扶住你。」此時,李德才似是摒除了兵賊之間的隔膜,對鄧斌伸出了援手。

「誰要你幫手......你這狗屎給我滾開!」只見鄧斌卻不領情,一掌撥開李德才的手,然後又猛地推他的頭。

「如果慢下來了,那群喪屍可會蜂擁而上,到時我們就真的要全軍覆沒。」洛恆微笑道,隨即他又看了看後方的道友和Candy:「他們怎麼了?」

此刻的Candy,正二話不說凝視著窗外,她一直掩住自己的臉頰,似乎很介意讓人看到自己的傷痕。至於道友,猛烈的劇痛使他昏死過去了。他整個右肩被轟碎,雖然暫時止住了血,但Leo說他的右手看來已經不能再動。即使能動,也不能再做舉手等的動作。

只見車內的眾人都心情沉重,畢竟十數小時前他們都還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卻經歷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一段時間。

「對了......」此時,霜柔打破沉默:「阿洛......剛才那些傢伙是甚麼人?」霜柔的神情顯得很凝重,看得出她很在意剛才那幾個男人。

「甚麼人?這個容後再說吧。現在已經是夜晚,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說畢,洛恆從車子的抽屜取出了一個無線電話,回頭微笑對霜柔道:「拿去吧,我在這裡找到的。應該是那些傢伙所有的,我想應該能用。」

「電話......?」此時,霜柔凝視著那個電話片刻,漸漸露出那久違了的甜美笑容......





下午1時38分。俊惟三人走捷徑、繞道而行的方法甚麼都用過了,最後終於在甚為艱鉅情況下到達河畔的空地,那是王勇所屬特別小組的降落點。此刻的天氣仍舊是狂風暴雨,河水正值高漲的時候,但暫時對三人不構成威脅。

「呯呯」的幾下槍聲,那逗留在附近的零星喪屍便在血肉橫飛的情況倒下了。

「他們就是......你的那些隊員嗎?」RH指住前面的景象問道。此時俊惟依方向望去,剎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幾十件伏地的屍體,他們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大部份似乎都已成為喪屍的午餐,某些肢體被咬個粉碎了。而在這群屍體旁邊的是3架直昇機殘骸和數輛應該是被"炸毀"的汽車。

「嗯,沒錯。武器頗充足呢,欠的就只有運輸工具。」王勇走近其中一具屍體旁,緩緩地撿起了屬於他生前的步槍。

「他們不是你的隊員嗎?你沒有感覺的嗎?」此刻已漸漸平伏心情的俊惟正檢查住直昇機的殘骸和地上的屍體,又質問王勇道。

「那又怎樣,你是想我在這裡哭喪著臉嗎?如果這樣能消除你的疑慮的話,那沒問題我可以做。不過,哭哭啼啼之後,除了浪費時間和花精神體力外還有甚麼作用?」王勇說著,又撿起一把長軍刀,拋到RH的腳下,隨即RH一手撿起軍刀觀瞻,而王勇對俊惟的說話卻顯得亳不在意。

「呃......你這樣說的話......」或許是俊惟還不夠成熟,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

「喂,你們快來看.....這傢伙的腦袋......好像有被槍擊的痕跡......」此時,RH發現了個得讓人注意的問題。只見俊惟急地跑過來,可在一旁的王勇卻站在原地、冷靜地凝視四周。沒多久,他的腳步緩緩後退......直到退沒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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