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FUN論壇

 

 

搜索
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神書》第十四章 冬靈仙子(29-5-13更新) ...
返回列表 發新帖 回覆
樓主: 藍羽臣
go

《神書》第十四章 冬靈仙子(29-5-13更新) [複製鏈接]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21#
發表於 13-5-12 12:53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情意

        商議結果由梁興擔主將,張魚任副將,領軍四千攻取商邱,此戰重點在於速攻,要讓敵人防不勝防。

        當下議事完畢,李容就帶著藍羽臣離開去點閱士兵,他傳領下去命手下分出一千軍士在校場等候。

        不一會,一千員士兵肅立在校場,藍羽臣一臉緊張地跟著李容來到台上。

        「各位黃巾軍的壯士們,從今天開始,藍羽臣就是你們的部長,我已將你們撥歸於他麾下,有誰不服?」

        藍羽臣受著各人的注視,內心有點不忐忑不安。

        眾人見自己部長竟然是一位年不過二十的青年,每人心中都稱奇,說沒有異議是騙人的,但是李容說的是事實,是軍令,軍令如山不能不從,於是各人都沒有表示不滿。

        「羽臣,來吧,說幾句話。」

        李容退後數步,讓藍羽臣面對一千位士兵,一時間要他說話真的有點困難,於是藍羽臣支吾以對的說:「嗯……各位黃巾軍的勇士們好……我叫藍羽臣……其實……那個……」

        李容見此淡然一笑,然後輕聲對藍羽臣說:「鎮定一點,務必要令士兵們對你產生敬意,說詞不用太華麗,只要能令人信服就可以了。」

        藍羽臣聽後點了點頭,續道:「當今朝政敗壞,奸臣當道,我等正義之士無處容身,適逢天公將軍起義,我們才能一舒鬱悶之氣……」藍羽臣望向眾人,他們似乎興致缺缺啊,於是藍羽臣嘆一口氣,然後道:「我在這兒不多廢話!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帶領你們實在是吃力,但我用性命去保證,在我領導之下,我不會讓各位白白犧牲,如蒙各位不棄,就請跟隨我建功立業吧!今後我賞罰分明,必定令大家一展胸懷抱負!」

        接著全場寂靜,過一會才有人開始拍手鼓勵,聲音凋零,再過一會又強烈一點,聲勢漸現,這時不知誰先嚷道:「說得好!我以後跟你了。」

        藍羽臣聽見大為感動,最後掌聲愈趨激烈,又有人喊道:「我信你!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一千名士兵中,大概有二百人為藍羽臣熱烈鼓掌,這已是不錯了,對於一個未曾帶領部下征戰的新手來說,這情況已經很好。

        「謝謝大家。」藍羽臣欣喜地道。

        李容這時從後拍了拍藍羽臣的肩,鼓勵道:「很不錯,只要時日一久,大家對你的信任就會增加。」

        於是藍羽臣就開始對自己的軍隊加以訓練。

        過幾天後,梁興與張魚就帶領黃巾軍向商邱城攻去,此戰毫無懸念,當黃巾軍去到商邱城的時候,城們早已開啟等待黃巾軍進城,原來此城太守接到黃巾軍進攻的消息後馬上收拾細軟逃亡於梁郡,守城的將領也一同離去,剩下的只有掌管城中戶籍的官吏,於是黃巾軍一到就馬上開城門投降。

        李容得知不用開戰就得到商邱就感高興,但很快他就平伏下來,因為接下來才是正真考驗他的難關——梁郡。

        李容細心想天公將軍下令攻取梁郡必有他的目的,然而,天公將軍理應知道梁郡的守兵有多少,何以只派下一萬精兵呢?

        以兵力來算,李容是無法攻陷梁郡的,這應如何是好?

        這天陽光明媚,胡逆嵐帶著李恩到歸德城郊外遊玩。胡逆嵐幾天以來都有事忙不能陪李恩,李恩一個憋在家中很悶,歸德城的市集也沒有甚麼好逛,李恩早已悶得慌了,難得這天胡逆嵐不用再開軍事會議,李恩就硬要胡逆嵐陪她出外走走。

        炎炎夏日,李恩穿著一件無袖的翠色長裙,她整個人予人青春活潑的感覺,微風輕輕吹起,李恩的秀髮徐徐飄揚,她那俏麗的臉容令胡逆嵐看得心神恍惚,連李恩在叫他也聽不到。

        「胡大哥?」李恩說時伸手在他眼前晃動,胡逆嵐這才清醒過來,說:「啊,甚麼?」

        「你喔,今天難得能出來玩,怎麼一直發呆?」

        胡逆嵐不好意思說被她的風采吸引,於是只是呆呆一笑便算。

        「你一定在想關於軍事的東西吧。」李恩忽然道。

        「正是,正是。」胡逆嵐隨意應道。

        李恩嘆了一口氣,柔聲道:「你們男兒們都是想著如何一展抱負,在你們眼中只有功名,難道沒有別的事令你們掛心嗎?」

        李恩望向遠方茫然地注視起來,在彼岸的盡頭會是甚麼東西?

        二人不經不覺來到一處山頭,從這兒望向遠方是高聳的山峰,青綠的山巒起伏,景色秀美。

        「胡大哥,在你心中有比功名更重要的東西嗎?」李恩忽然道。

        胡逆嵐對功名不抱有渴求,在他心中當然有重要的東西,比如朋友、家人和情人等,過去在現實世界他是一名普通的青年,過著枯燥無味的日子,閒時和朋友一起出外玩耍,悶時看看小說,日子過的清閒。

        胡逆嵐不知道對她說出自己不是這世界的人會令她有甚麼反應,又或者告訴她這世界不是現實的世界又會怎樣,這裡只是書中的世界,他早晚有一天會離開,到時李恩會怎樣呢?

        現實似乎很殘酷,他不願去想,也不想傷害別人,他無法知道她有沒有將來,所以他明知李恩對自己有愛卻不敢去面對,他淡然地道:「我對功名沒有甚麼奢求,只要平穩地活下去就好。」

        「那胡大哥有喜歡的人嗎?」李恩柔弱地說,她似乎對這方面很在意,但又對自己沒有信心。

        胡逆嵐沈默一會,然後平靜地回答:「有。」

        李恩一聽之下不由得心頭一酸,但她不放棄,她是一個堅強的女生,她接著問:「那個人是誰?」

        胡逆嵐很想說:「就是妳。」但是他開不了口,於是強忍著愛慕的心情,淡然地說:「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我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上她了,只是她身份太特殊,我和她是沒有結果的。」胡逆嵐說的都是真,只是李恩聽不懂而已。

        李恩內心一喜一悲,他既然已有喜歡的人,即是說自己沒有希望,但是既然他倆沒有結果,為何自己不能代替對方?李恩很天真地想,終有一天她會取代他心中的那女生的地位。

        這時胡逆嵐隨意地問:「那妳呢?有喜歡的人嗎?」

        李恩思考一會,然後才緩緩地道:「喜歡的人倒沒有……但有一個頗有好感的人。」

        胡逆嵐見她笑得幸福,就覺得自己很可惡,明明知道她對自己有意,卻因為自己不是這世界的人而放棄她,但卻任由自己的影子佔據著她的心,太狡猾了,得不到也不想別人染指的想法太自私。

        可是他想一直在她身邊,只要陪在她身邊就好,望見她就好。

        二人就這樣看著日落西山,夕陽的金光照到身上,風中帶著涼意吹送,他倆默默地看著太陽落下。

        天黑了,二人這才離去,幸好有月亮照明,山路還能看見,但花費了很多時間才回到歸德城。

        二人回到府中,李恩臨別胡逆嵐時對他說:「我們都玩晚了,這次娘親會罵我吧。」

        胡逆嵐笑道:「妳娘親很疼妳的,才不會罵妳呢。」

        李恩吐了吐舌頭,笑道:「娘親對不聽話的孩子特別兇的。」

        「哈哈,那要不我和妳娘親解釋一下?」

        「不用,我怕連你也遭殃。」

        「那妳小心嚕,可能會被打屁股呢。」

        李恩聽後嫣然一笑,並說:「不說了,再不見人娘親真的要反轉整個府第了。」

        「那……再見。」

        「再見。」

        李恩高興地哼著小調離去,胡逆嵐望著她的背影消失於盡頭才離開,走在回房的路途上他在想,究竟這世界是真實的存在還是虛假的存在呢?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22#
發表於 13-5-25 08:14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一章    噩耗降臨

        過了數天,藍羽臣一直努力不懈地訓練士兵,他親自監督眾人練習,漸漸地對士兵們有些認識,也和一些士兵有點交情。

        藍羽臣不想擺出一個高傲的樣子,他覺得能與士兵保持親密的關係有助於掌控他們,故此,藍羽臣是剛柔並濟,練習時候嚴厲不苛,休息時候則與士兵閒聊。

        這天練習過後,士兵們休息的時候,就有一位士兵對藍羽臣說:「部長,不如與我們一起去喝酒。」

        藍羽臣笑著回答:「不了,我不會喝酒。」

        士兵不信,故道:「啥?部長你不是不會喝酒,是怕酒後亂性吧。」

        藍羽臣一臉無奈,他不是沒有試過喝這兒的酒,而是是兒的酒不好喝,和他在現實世界的酒相比,這兒的酒就像水一樣,或許是時代關係,釀酒技術還不太好吧。

        於是藍羽臣道:「酒的確能亂性,所以各位不要暴喝,只要喝一點點就好。」

        「所以要部長在身邊勸說我們啊,來吧,到我們的兵房來。」說著拉住藍羽臣的手,硬要將藍羽臣帶去士兵住的地方,藍羽臣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去。

        當來到了兵房,房中已有三四人在喝酒了,而且還頗有醉意。

        「你們看,我帶了誰來?」拉著藍羽臣來的士兵說。

        「嗯?陳寶……你帶部長來幹甚麼?想勸阻我們不喝酒嗎?我告訴你……沒門!老子今天非喝個痛快不可。」

        「對對對,非喝不可。」另一位士兵說。

        陳寶一臉尷尬,這些人酒後亂說話,真的令人傷腦筋,於是他望向藍羽臣,只見藍羽臣沒有表示不滿,於是他才定下心來。

        其實藍羽臣在想,這些士兵不是個個敬服他,只是礙於李容的命令罷了,要使他們的心傾向自己,必得與他們打成一片才行,於是藍羽臣開懷地道:「我今天是來與你們一起喝個痛快的,不要緊,只管喝,哈哈,也給我來一碗。」

        陳寶聽見一喜,於是馬上斟了一碗酒給藍羽臣,藍羽臣二話不說喝光了,進了肚子才覺酒味溫醇,當中帶著絲絲苦味,和平時喝的酒不太一樣,於是他問:「這酒是在哪兒得來的?」

        陳寶說:「部長,有甚麼問題嗎?」

        藍羽臣笑道:「這酒和平日的酒不太一樣,酒味濃郁,我只是好奇是出自那家的酒兒。」

        陳寶聽後安心,剛才還怕藍羽臣會怪責酒太難喝,於是他道:「這酒是從城中的賣酒郎買的,這家店子在城中可是遠近馳名,很多人喝了都大讚好酒,所以我們就買了幾酲酒回來。」

        藍羽臣再斟一碗並喝一口,感覺酒中有點辛辣,釀酒的人絕對是個了不起的人,於是藍羽臣忽發奇想,難道有人從現實世界中帶了造酒技術來?

        於是隨口問:「賣酒的是個怎樣的人?」

        陳寶好奇,為甚麼藍羽臣對釀酒之人這般感興趣?

        當下不敢不應,於是陳寶輕聲地說:「賣酒郎是個獨臂的中年人,他一家三口以賣酒為生,我也是剛剛知道有這號人物存在,打聽之下才知道這人性情古怪,賣酒的價錢是根據買酒的人的評價,愈是低的評價酒錢愈貴,哼,我們的人去買時是抱著好奇的心情,那對他的酒有甚麼評價,豈料他竟然說我們不配喝他的酒。」

        藍羽臣頗為好奇,這亂世竟有如此傲慢的人,不怕被斬頭嗎?

        於是藍羽臣有興致地道:「那你們最後如何買到這酒?」

        「是一位兄弟硬著要試喝這酒,於是花了五十錢買下一碗酒。」

        藍羽臣聽後詫異,說:「五十錢一碗酒啊?」

        「對,但是這酒真的值這個錢啊,部長,我們從沒喝過如此溫醇味美的酒,那兄弟喝完第一口,又喝了第二口,直至喝光了酒他還是無法說得出這酒如何的美味,只能不停稱讚,最後那賣酒郎終於讓我們用六十錢一斤買下這酒,我們兄弟左拼右湊才買了二十斤酒。」

        藍羽臣聽後嘖嘖稱奇,二話不說將碗中的酒喝光了,接著大讚道:「好酒,好一個賣酒郎。」

        陳寶看著藍羽臣一口將珍貴的酒喝光,心就是酸澀,這是他們很辛苦才弄到的酒啊,他竟然喝得這般豪爽,陳寶心痛啊。

        藍羽臣提著碗,意猶未盡地說:「那人還有甚麼奇特之處麼?」

        陳寶思考一會,想不出有甚麼奇處,但瞥見藍羽臣右手手背上的圖紋後,立即醒悟道:「對了,他的右手手背上也有像部長手背上的圖紋。」

        藍羽臣一聽之下猶如遭雷擊,他的腦嗡地震了一下,他心想:「果然沒錯,他也是從現實世界來的。」

        於是藍羽臣問:「這家酒舖在哪?」陳寶答道:「城南市集。」

        「謝謝你們的酒,有機會我再請你們喝,我先走了。」藍羽臣拋下這句話後就離去。

        藍羽臣出了公門,直奔城南市集。

        找了不一會,就看到一處人跡稀少的酒舖,於是藍羽臣步入酒舖一看,內裡堆滿了酒酲,一位頭髮頗長,臉容剛毅,留著鬚根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寬大的滕椅上,整個人悠閒地躺臥,對於有客人進來他毫不在意。

        藍羽臣假裝來買酒到處觀看,其實他留意躺在滕椅上的人比較多,他想確認一下這人是否同是來自現實世界。

        於是藍羽臣故作不經意地閒聊,說:「聽說這兒的酒不錯,但價錢很貴,對嗎?」

        中年男子張開一眼又很快合上,他淡然道:「我這酒只賣給懂欣賞之人,若懂得欣賞分文不收,反之,絕對不賣。」

        藍羽臣聽後確信自己沒有找錯人,就是他。

        「先生的酒溫醇美味,酒香之中帶著絲絲辛辣,入肚後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徘徊腹中,此等上佳美酒恐怕不應存在於這世界吧。」藍羽臣試探地道。

        「兄台果真是識酒之人,我這酒就送你三十斤。」

        「嘿嘿,我意不在酒,而是在製酒之人,先生可認識李雲軒?」

        中年男子張開雙眼並閃過一陣厲芒,然後又平靜下來,合上眼,並道:「李雲軒這個賊老頭,我豈能不識。」

        藍羽臣驚喜地道:「你果然是和我一樣。」

        這時中年男嘆道:「可憐,可悲,又一個無知的人被騙進書中來。」

        藍羽臣疑惑地問:「何以先生說是被騙呢?我可是一時好奇而在神書中寫上名字。」

        「好一個好奇啊,難道你不是看了書中那一句話才產生興趣進來嗎?」

        藍羽臣細心一想,的確有多少受那段說話影響,於是應道:「不錯,也和那句說話有點關係。」

        「那就對了,我跟你說,那賊老頭寫的是鬼話,你信他就是被騙了。」

        「甚麼?他為何要騙我?」

        「因為他是個妖魔,你再也不要想走出這世界了,你只能成為他創造的世界裡的玩物。」

        藍羽臣心中惴惴不安起來,但他口中還是倔強地辯解道:「我不信,他沒有理由騙我,騙我他得到甚麼好處?他曾說過只要我參悟出天命,我就能離開這世界。」

        中年男子嗤之一笑,後道:「好處?天命?哈哈哈哈哈~~~好笨啊,笨死了~」中年男子突然大笑起來,又搖頭又嘆息,害得藍羽臣更加焦躁不安,難道自己真的被騙了?已經沒有方法回去現實世界了嗎?

        「我告訴你,那賊老頭是瘋子,一個成不了神的妖魔,他要將我們玩弄至死,甚麼天命、天道全是狗屁!他奶奶的狗屁不如。」

        藍羽臣快要急出病來,他想要不這個中年男子是瘋的,要不那李雲軒就是瘋的,藍羽臣內心細想,也漸漸覺得一切都是個騙局,天命這飄渺如幻的東西是普通人能想得通的麼?

        但即時,藍羽臣不想接受這事實,應該說這可能是事實的真相,藍羽臣還記得李雲軒仙風道骨之氣魄,那慈祥和善的臉容,怎麼都不像奸險狡詐之徒,如果這是他表面的假象,這一切實在太殘酷了。

        「說謊……不是真的……你說謊!」藍羽臣指著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冷笑一下,說:「我說謊?看來你真的是初來此地啊,你知道我留在這兒多久了?」

        藍羽臣無言以對。

        「我已經見證著吳國被滅了一千多次,你知道這是多久嗎?由東漢末年到吳國破滅歷時一百多年,我已經看過吳國滅亡了一千多次,一千多次啊!這是多少日子?!」

        藍羽臣整個人愣住了,這人的說話意味著甚麼?歷史會不斷重演嗎?這樣的話豈不如墮噩夢之中嗎?不斷重複又重複看著同一樣的歷史,這會是甚麼感覺?這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噩夢嗎?

        此刻藍羽臣真想自己是在做夢,他無力地坐在地上,口中呢喃著:「不是真的……」

        中年男子合上眼輕嘆:「可憐,可悲。」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23#
發表於 13-5-26 10:29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二章    秦星

        藍羽臣失神地坐在地上,他現在心亂如麻,究竟誰是對?誰是錯?忽然,藍羽臣想起母親說的話,她曾說父親年輕時遊手好閒,但是爺爺將這本書給父親之後,父親突然改變了,這會不會是神書的影響?

        這本神書看完之後能徹底改變一個人嗎?

        以他自己而言,單單是看過書中內容是不能改變自己,唯一能使他改變的原因就是進入書中,因為他現在也改變了不少,所以能肯定這個想法。

        從此方向想,不難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父親,甚至爺爺,都應該知道神書的力量能改變一個人,所以爺爺才將神書留下來交給父親,父親也留下來交給他。

        這時藍羽臣彷彿看見希望,從這方向想的話,就能得出父親曾來過這世界的想法,而且父親還能回到現實世界!

        藍羽臣突然站起來,一臉振奮地對中年男人說:「還有希望!」

        中年男人看著藍羽臣神采奕奕的模樣,心中突然記起一些陳年舊事,但很快平靜下來,好奇地問:「你是不是瘋了?」

        藍羽臣雀躍地道:「你聽我說,我父親曾經來過這世界,但他能回到現實世界,即是說有方法能離開。」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胡言亂語,根本沒方法離開,你肯定你父親來過這世界嗎?他有對你說過這世界的事嗎?」

        藍羽臣仔細一想,父親沒有對他提起過這世界的事,於是失意道:「父親是沒說過這世界的事。」

        「那就對了,我在這裡生存了這麼久,真的未曾聽說過有人能答得出領悟到甚麼天命,那賊老頭分明故意戲弄我們,他想成為神想瘋了,於是設計了這種陷阱,讓人以為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甚麼暢遊三國,每次令我有所領悟……我呸,狗屁不通,狗屁神仙。」

        藍羽臣聽他左一句賊老頭,右一句狗屁神仙,罵得李雲軒一文不值,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不知怎地,藍羽臣不覺得李雲軒虛說造假,如果他是想騙人進來書中供他玩樂,又為甚麼要花時間教自己武技?直接讓自己自生自滅不就好了麼?

        再者,又需要對他解說天命之甚麼嗎?讓自己蒙在鼓裡不就好了?

        李雲軒解釋一切又傳授武技,這一切用心良苦,藍羽臣倒覺得李雲軒在磨練自己,讓他走在正確的路上,這種為進入書中的人煞費苦心的行動,真的是在造假?又太不合情理。

        於是藍羽臣冷靜地道:「先生既然出現在這,就是說神書不只一本吧。」

        「對,神書有很多本。」

        「這麼多神書遺留於世,李雲軒就是為了騙人入局?」

        「沒錯,我已經遇過不少同道中人,他們有的受不住歷史循環,已經自我了結殘生了。」

        藍羽臣聽後又是驚訝,想不到歷史循環也能迫使人自殺。

        「小子,你初來此地,不知世途險惡,我勸你還是早日找地方避世吧。」

        藍羽臣搖了搖頭,正容地道:「我不要躲藏過日,我要在這亂世創一番功名。」

        中年男人冷笑道:「嘿,很有大志啊,想名留青史嗎?但我告訴你,這世界沒有未來。」

        藍羽臣搖了搖頭,並道:「我只是想改變自己,我想擺脫昔日那種虛渡光陰的生存方式。」

        中年男人張開眼望定藍羽臣,只見藍羽臣神情堅決,目光深邃,讓人看得著迷,中年男人多久沒看過這種充滿希望與朝氣的眼神,但快他就合上眼,又用輕視的語氣說:「滿是衝勁啊,那我不作打擾了,你就繼續追尋那無比飄渺的理想吧。」

        藍羽臣這時誠懇地道:「先生熟知這世界的歷史,我需要像先生這樣的人幫助我,我懇請先生與我一起奮鬥。」

        「小子,你認為甚麼是歷史?」

        「歷史不就是一些既定而過去曾發生的事情嗎?」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中年男人突然狂笑起來,過了好一會才停,然後認真地說:「你應該聽那賊老頭說過吧,我們存在於這世界就是這世界的一部份。」

        藍羽臣點了點頭。

        「那你還認為這世界是虛構的嗎?」

        藍羽臣搖頭說:「這世界無比真實。」

        「那就對了,這也是那賊老頭唯一令我佩服的地方,這世界無論是時間還是生命,還有生物的智慧、反應、生理構造都是無比真實,可說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所以,歷史這東西也是無比真實地呈現我們眼前。」

        藍羽臣不太明白,歷史真實地存在不就是一切依照一定流程進行麼?

        「看你腦子還不太光靈啊,我告訴你吧,現在我和你的存在就是歷史,我們全部人都是歷史的一部份,至於既定的歷史也是由我們去創造,即是說,歷史是隨著人們的思想去構成,那你說,歷史會是你我能掌握的嗎?」

        藍羽臣忽然醒悟,自己為何沒想到?這世界如此真實,如果一切都照歷史進行,那麼和尋常遊戲程式有甚麼分別?

        於是藍羽臣更加想這中年男子幫助自己,因為他至少對歷史的變數有經驗,他知道的比自己多。

        於是藍羽臣跪下來叩首並道:「先生深知生存之道,我如今只是初生之犢,仍要有如先生一般的英傑從旁指導啊。」

        中年男子一臉茫然,多久沒遇到如此熱血的青年?他記得不久之前也遇到一位青年的禮遇,眼前的青年和那人是那麼相似。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可以輕易折腰?」

        「得先生相助更勝千金,我願意奉先生為亞父,從此虛心受教。」

        藍羽臣的說話換來中年男人一陣狂笑,但中年男人面對藍羽臣真切的眼神後,隨即收起笑容,認真地道:「我這斷臂之人,殘廢之軀有何作為?小子,你太抬舉我了吧。」

        「我絕對沒有看錯人,即使錯了我也無怨,這是我的選擇。」

        中年男人吁了一口氣,站起來對藍羽臣說:「起來吧,甚麼亞父我就不當了,交個朋友還可以,我們平輩論交,大家都不吃虧。」

        藍羽臣立時喜道:「太好,好極。」

        接著中年男人將酒舖關門休業,拿著一酲酒帶藍羽臣去到自己家。

        「娘子,我回來了。」中年男人回到家後叫道。

        接著一位少婦和一位小男孩走出來,小男孩一見中年男人馬上撲向他,還奶聲奶氣地嚷:「爹爹回來啦,我們一起喝酒,不醉無歸。」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摸著孩子的頭,並向藍羽臣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名叫小羽。」然後又望向少婦說:「她是我的內子,名叫秋瓊。」

        秋瓊向藍羽臣行個禮示好,並道:「這位不凡的公子是夫君的朋友?」

        「沒錯,沒錯,啊,我還不知小子你的名子呢。」

        「我姓藍,名羽臣。」

        中年男子一聽立時愣住,然後訝異地問:「你姓藍?」

        「正是,有甚麼問題?」

        中年男子沉吟道:「的確有幾分相像,又是姓藍……不,不可能,他已經死了。」

        藍羽臣見他失神的樣子,就好奇地問:「有甚麼不對嗎?」

        「沒,沒事,來,我們一邊喝酒一邊笑談三國。」

        於是藍羽臣便與他對視而坐,而他兒子小羽則坐在他膝上。

        二人喝了幾口酒,中年男子才道:「我在這世界已經不知多少年頭,人生苦悶啊,幸好這世界一切真實,一個人孤單就找個女子結婚,生兒育女,倒是不錯。」

        藍羽臣笑了笑,說:「你兒子很可愛。」

        中年男人也淡淡一笑,說:「嗄,可憐我們這些書外人不會老死,不然在這世界死去也不錯。」

        藍羽臣聽完訝道:「我們不會老死?」

        「對啊,那賊老頭沒有對你說嗎?」

        藍羽臣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輕哼一聲道:「果然是卑鄙奸狡之輩,這樣你就不會覺得這世界是那般恐怖,看著這世界的人年華老去,自己卻青春不滅,感覺不太好受。」

        「這不是世人追求的不老不死之身嗎?我看有些人卻喜歡極了。」

        「不老不死……嗄,不知是幸或不幸,來,再乾一碗。」

        藍羽臣喝了一口酒,道:「究竟現在這世界有多少人從現實世界來的?」

        「不知道,只知道不少,大約有數百人吧。」

        「數百人啊……他們都像你一樣被困在這世界?」

        「我認識的人是,不知道有沒有人能走出去,因為能逃出去的人不會再回來對我們說。」

        「那不能說沒有啊,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少了人呢。」

        中年男人頓了一頓,然後道:「的確,你說得沒錯。」

        聽見這樣藍羽臣對離開這世界更有希望,過一會,藍羽臣好奇地問:「先生你因為甚麼原因而進入這世界呢?」

        中年男人嘆道:「我是明朝人……」藍羽臣聽後大感詫異,說:「你是明朝人?!你不是現代人嗎?」

        這時中年人又以古怪的目光看藍羽臣,並道:「難道你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期的人?」

        「正是。」

        「巧合,太巧合……」

        藍羽臣不以為然,不知道他想甚麼,接著又聽他道:「羽臣,我名叫秦星,是明朝時代的人,我出生卑賤,父親是個山賊頭子,我自小就很粗野,並受到父親影響,我二十五歲時自立為山賊王,但瞬即被朝廷剿殺,我走頭無路之下才進入神書中的世界。」

        藍羽臣一聽驚奇,如此說來他不就只有二十五歲?為何他外看上來卻像三十來歲的中年人?藍羽臣猜想令他變得如此落魄唏噓的原因定離不開神書,於是用心聆聽他的故事。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24#
發表於 13-5-28 08:17 AM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三章    神書中的父親

        秦星繼續訴說住事,道:「我剛剛來這世界時人生路不熟,對三國的認識可說是零,然而,一開始我沒有打算回現實世界的,因為回去現實世界我只會被朝廷追殺,所以我聽完那賊老頭的說話後並無感到不安,相反對我來說是更好,只是……」

        此時他又喝了一口酒,後道:「一切都在時間的消逝下改變,我漸漸發覺這世界太殘酷,戰事紛爭不休,做平民的生活太困苦,於是我回到老本行當山賊起來,但很快又被各地諸侯剿滅,於是我發覺當山賊也是不行,之後我就投靠東吳勢力,在我努力不懈之下,我初嘗帶領萬千士卒打仗的感覺,當時的我是何等豪情,可是……」

        秦星說到這兒又頓了頓,嘆了口氣,續道:「命運太作弄人了,天命究竟是甚麼?我眼見一位位英雄死去,最後吳國滅亡,一切有如鏡花水月……我再次見到那賊老頭時他問我領悟到甚麼,我說天命悲涼,請求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於是我又重新開始,這次我不選擇投靠東吳,我選擇了跟隨劉備,因為我想跟隨關羽,他死得太悲慘了。」

        藍羽臣沒有打斷他的話並一邊喝酒一邊聆聽,秦星現在需要的是一位安靜的聽眾,聽他述說過去的經歷還是不錯,知道多些不同經歷對藍羽臣選擇前路有幫助。

        「第二次見那賊老頭,他又問我領悟到甚麼,我回答,蒼天無眼,奸賊得志,他像是不太滿意,接著又問我除此以外還領悟到甚麼,我說,無所悟,於是他又再令歷史重演……我一直生存於這亂世,日復日,年復年,我仍是不明白我的天命是甚麼,我只知道每次歷史都是蜀漢和東吳滅,這就好像既定的法則一樣,在這種的命運下,你說我能令悟出甚麼?」

        這時藍羽臣才問:「秦兄選擇了哪一種天命?」

        「武人。」

        「我也是選擇武人,我認為武人的天命是以武悟道,歷生死而循天道,達至武人的至高境界。」

        「哪是甚麼?」

        「武聖。」

        秦星愕然,然後一拍腦袋,說:「對喔,為甚麼我總想看破天命,為甚麼我總想逆天而行?其實天命不是放在眼前麼?武人的至高境界……或許他就是以此為目標呢……嘿,小子,你看來找到天命的方向,我的確不如你想得這麼透徹,或許我已被俗世所迷惑了,武聖啊,這是何等崇高的存在,不過,羽臣,你對我說這番話不怕被我先領悟到天命然後離你而去?」

        藍羽臣笑道:「秦兄被困多時,若真能單憑我一時亂語而悟出天命,我也會為你高興呢。」

        秦星看著藍羽臣真誠的目光,就覺得他絕對不是平凡之輩,在這動蕩不堪的年代,正是他這種人一鳴驚人的時候,這亂世是為他而設的!

        「秦兄,秦兄!」藍羽臣見秦星呆著就叫道。

        「啊……抱歉,我一時被你的說話感動到了,哈哈,其實我已經放棄了回到現實世界了,但聽見你的話後,我忽然又再次燃起昔日的熱情,你和他真的很像,都會帶希望給別人。」

        「他?是誰?」

        「他啊,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就在我習慣了神書的世界的時候,他猶如一顆流星般墮落於我眼前,在這亂世之中帶領我們一眾書外人走向光輝的未來,我記得他經常將一句話掛在口邊,就是要和我們一起回到現實世界,他說要和我們一起共創事業,甚麼開書局,投資金融,我們沒聽過的東西,總之他說的每一句說話,都離不開『大家』,他就如我們的大哥,帶領我們走出黑暗的世界。」

        秦星說是表情欣然,好像很嚮往那段時光。

        「啊,只顧說些陳年舊事,都忘了說笑談三國,來來,我們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最重要的是現在。」

        話畢二人又乾了一碗酒,又再斟一碗,秦星笑道:「三國嘛,真的是個英雄輩出的時期,曹操呀,出身閹宦之後,自小受盡各人冷嘲熱諷,但他心智很成熟,仍然交到不少朋友,可是他一直覺得別人蔑視自己,久而久之養成了多疑的性格,在這亂世他自悟出一套道理,寧教我負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負我,這是多麼氣勢凌人。」

        秦星邊喝酒邊說,這時他已經有點醉意,但藍羽臣這才聽到主旨,於是追問道:「那劉備呢?他真的是仁義之君?」

        秦星冷笑一下,道:「仁義?這亂世還有仁義可言啊?劉備出身寒微,他是一個賣鞋的草包,不過亦因如此,他生性隨和是真的,年少時曾跟隨盧植學習,但對書本不感興趣,反而愛結交朋友一起賞樂遊玩,他少時志大,曾說過將來要乘坐彩羽裝飾的華美馬車,可見他志向遠大,絕不是甘於平凡的人。」

        藍羽臣心想原來志向能驅使一個人改變一生,所以少年立志是多麼重要呢。

        「最可惜莫過於吳國,先有孫堅被算計身亡,後有孫策年少輕狂而被刺殺,真的命運作弄,江東的實權落到孫權手中,他能力保江東已經不錯,但不要說稱霸天下,更莫說要一統天下……能一統天下的是他!藍大哥……藍元帥啊……你死得好怨枉啊。」

        藍羽臣忽覺好奇,秦星心中似乎埋藏著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已經不止一次提起那個人了,有甚麼人能令他一直記掛呢?

        秦星臉頰泛紅,看來酒意很濃,他喝了一口酒後說:「羽臣,我告訴你,成大事者不單靠一份勇氣和毅力,最最最重要是要掌握人心,劉備無疑是做到這一點,但他只是草包一名,與曹操相比才華不足,所以劉備敗了,但是人心卻傾向他,你說,一個人死後仍能攏掠人心,這是多麼可怕,所以,在這亂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人心。」

        「羽臣受教。」藍羽臣虛心地說。

        「人心最可怕的地方是它隨時改變,人心腐化也是必然的,所以這世界才會亂,那應如何把握人心?我覺得是取決於時勢,因為人心難測,但時勢卻可掌握,當『人心』傾向『時勢』時……我們即可順勢抓住人心,所以順時而控人心才能成功……」說到這兒秦星又大喝一口酒,後哀傷地道:「可恨啊……為何大家要背棄他……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回到現實世界的……藍大哥,我對不起你……」

        藍羽臣見他眼神晃忽,說話時表情迷糊,看來他已醉得有點糊言亂語了,可是秦星三番四次提到那個敬佩的人,這令藍羽臣十分好奇,終於忍不住問:「秦兄,你所說的藍大哥是誰?」

        秦星有點不滿,他認真地道:「藍大哥你也不認識?聽著,他是唯一一個能傲視天下的人!」

        藍羽臣聽完好奇更濃,他問:「那他全名是甚麼?」

        「藍……寧……」秦星含糊地說。

        藍羽臣訝然道:「你說甚麼?」

        「甚麼說甚麼……你沒聽清楚嗎?他姓藍……名寧,藍寧是也。」

        藍羽臣內心百感交集,想不到令秦星如此崇拜的人,竟然是自己父親!

        「人心難測啊,藍大哥最後死了……死了……我對不起他……」話畢又灌了一碗酒。

        藍羽臣良久才平伏心情,他知道父親沒有死,要是死了的話何來有他?但看秦星悲慽的模樣,又不像說謊,唯一解釋的是父親在神書中死了,但他卻離開了神書,這是一個關鍵,即使在神書中死了,也不一定回不了現實世界!

        藍羽臣心想,關鍵在於感悟天命嗎?好像又是回到問題的根本,即是說,能領悟到天命就算是死了也能離開神書,為何李雲軒這麼重視讓人令悟天命?

        李雲軒究竟在想甚麼?

        藍羽臣本想問多一些關於父親的事,但無奈秦星已醉倒了,他懷中的小羽也不知何時睡著了。藍羽臣沒有辦法,只好等待下一次再問清楚,於是他知會秋瓊來服侍秦星,自己則向她告辭離去。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UID
2005914 
帖子
6168 
積分
6956 
Good
77  
註冊時間
11-1-3 
在線時間
1061 小時 

笑傲無雙

25#
發表於 13-5-29 02:28 PM |只看該作者
第十四章    冬靈仙子

        藍羽臣離開秦星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想不到這麼一談時間過得如此快,能認識到秦星對藍羽臣來說是莫大的機遇,這令他知道神書不止一本,在這世界還有許多來自不同時代的書外人,藍羽臣此刻真想見一見他們。

        回到太守府,因為藍羽臣如今身份不同,再也不是無名小卒,於是他能在太守府佔了一間房子,而現在他不急著回自己房間,他想找胡逆嵐並對他說出秦星的事。

        藍羽臣來到胡逆嵐的房外,輕輕地敲門並道:「逆嵐,是我,我有些事和你說。」

        房中的胡逆嵐正在修練,一聽見藍羽臣的聲音就回過神來,他慢慢地步至門前並打開門,後道:「有甚麼事嗎?」

        藍羽臣微笑著說:「進去才說,我知道一件不得了的事。」

        胡逆嵐沒好氣道:「裝神弄鬼,神祕甚麼呢?」

        藍羽臣坐在椅子上,待胡逆嵐關好門後迫不及待說:「逆嵐,原來神書不止一本。」

        「你說甚麼?神書不止一本?」胡逆嵐驚訝地說。

        藍羽臣點頭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位由明朝時代來的書外人,他叫秦星……」於是藍羽臣將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聽得胡逆嵐又驚又喜,驚的是藍羽臣父親竟然來過神書的世界,喜的是除了他倆人外,這世界還有其他現實世界的人存在,胡逆嵐心思活潑,馬上想到一種可能,他說:「照你所說,神書的確不止一本,而且早在明朝時期已經存在,如果我推測沒錯,神書有可能流傳至今,即是很有可能除你我以外,還有現代人會持有神書,他們也可以進來神書的世界啊。」

        「對啊,不知道他們已經來了麼?」

        突然,胡逆嵐又嘆息道:「如果他們知道進來易,離開難時會有甚麼感受?」

        藍羽臣也無奈道:「李雲軒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也很想知道。」

        氣氛沈寂了良久,藍羽臣才開懷道:「無論怎樣,我父親來了又能離開是事實,所以不能說沒希望的。」

        「也對,我最近也開始對天命有所感悟,我相信一直朝這方向前進,最後一定能離開這世界的。」

        「沒錯,憑你我倆人合力,再加上秦兄的幫助,何愁大事不成?」

        「羽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見他。」

        「好,我明早練完兵後就帶你去見他,他見到你一定很開心的。」

        如此,藍羽臣返回自己的屋子,他今天經歷驚喜心情難以平靜,於是不作修練,只想倒頭大睡做一個好夢。

        翌日,藍羽臣如常監督士兵操練,士兵們個個精神滿滿,練習認真,藍羽臣見此大為高興,但因今天預定去見秦星,所以藍羽臣有點心急,未待操練完畢,藍羽臣就想將監督責任交給何刀,他對何刀說:「何大哥,我今天有要事去辦,麻煩你替我監察士兵們。」

        豈料何刀擺出一副漠然的模樣,對藍羽臣說的話置若罔聞。

        藍羽臣心知他妒忌自己,並對李容將他撥歸自己麾下的決定感到羞恥,所以經常板著臉對藍羽臣,但藍羽臣一直沒有對何刀無禮,還稱呼何刀為大哥,想不到這樣仍不能消除何刀心中的芥蒂。

        藍羽臣沒有辦法,唯有客氣道:「何大哥,我知你一直討厭我,但我對你並無蔑視之心,更無敵意,我今天有很緊要的事要去辦,請你代替我監督他們練習吧。」

        何刀這才輕佻地說:「如今你是部長,士兵是你的,我怎能僭越你的權威啊。」

        「何大哥言重了,你我本屬同隊,我只是比何大哥稍勝一級,練兵之事本是你我兩人監督,現在我有事不得不離開,你代為監督是平常事,又怎會有僭越權威呢?」

        何刀冷哼一聲,本想拒絕,但細想一下,士兵們與藍羽臣的關係疏離,當中有的士兵更曾是何刀的部下,如果能拉攏士兵們站在自己一方,那麼豈不是反客為主麼?到其時藍羽臣想指揮士兵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於是何刀裝作不情願地道:「好吧,見你也挺客氣的,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下吧。」

        藍羽臣終於呼一口氣,於是道:「謝謝,有勞了。」

        「嗯。」

        於是藍羽臣就急步離開,待他消失於校場時,何刀立刻令命士兵們,說:「大伙兒累了,如今天下太平,操練就不用那麼刻苦,今天我何刀請客,我們去飲酒聊天。」

        士兵們本是出身平民,生性純樸好逸,夏日炎炎操練也是辛苦,於是聽見何刀此話各人馬上放鬆心情,一個個高呼何刀之名,對他印象甚好。

        只是有一些士兵卻感到事情不妙。

        此時藍羽臣領著胡逆嵐來到秦星的酒舖。

        藍羽臣一見到秦星馬上朗聲道:「秦兄!」

        秦星看見藍羽臣也高興道:「羽臣,哈哈,昨日真抱歉,我不勝酒力醉倒了。」

        「不要緊,時日多的是,我今天帶了我朋友來,就是他。」接著介紹胡逆嵐給秦星認識。

        三人互相問好一番,胡說一陣後才各自坐在椅上閒談。

        秦星拿出一酲酒倒了三碗並遞給藍、胡二人,接著說:「多久了,沒試過和現實世界的人飲酒攀談。」

        胡逆嵐疑惑道:「難道秦兄你一直躲起來不和其他書外人來往?」

        秦星嘆道:「當時跟隨藍大哥的伙伴們死的死,走的走,如今都不知道他們在甚麼地方,我也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這時藍羽臣聽到秦星提起父親,於是對秦星道:「秦兄,其實你口中所說的藍大哥就是我父親。」

        秦星聞言一臉驚愕,但很快鎮定下來,他認真地說:「你此話當真?」

        「我雖然沒法證明,但我父的確叫藍寧。」

        秦星表情看似百感交集,不過轉瞬間又平靜地道:「不可能,藍大哥已經死了。」

        藍羽臣解釋道:「我推測的是,可能即使在這世界身死,但只要領悟出天命,人都可以回到現實世界。」

        秦星看似想起甚麼,於是啊了一聲,然後又嘆道:「不可能,他死時我們親眼看見他化作點點幽藍之光飄散,這是我們書外人死後的情形,他連屍首都沒了,如何能死而復生?」

        藍羽臣辯解道:「你又如何確定他死後不能重塑肉身?李雲軒法力通天,他連這世界的人也能創造的如此真實,為甚麼不能令死者復生?」

        胡逆嵐亦附和地說:「不錯,李雲軒有這樣的能力。」

        秦星沈默一陣子,然後一時高興地笑,一時悲傷地罵,他道:「狡猾啊,明明說過一起離開這世界,卻自己一個默然離開,這算甚麼意思?太奸詐了。」雖然秦星話中帶有責備成份,但藍羽臣知道他內心其實很開心。

        過了一陣,秦星回復自然,他堅定地道:「羽臣,雖然你說你父是藍寧,但無憑無據我很難信你,只是若你能證明你是藍寧之子,那麼我將竭盡所能地助你一統天下。」

        藍羽臣聽秦星說得字字鏗鏘,不似造假,於是無奈道:「先不說我能否證明自己是藍寧的兒子,但你怎麼能輕易說出統一天下的說話?這話會不會說得簡單了點。」

        秦星信心十足地道:「這是藍大哥當其時未完成的心願,坦白說,要統一天下不難,難是難在如何踏出第一步,藍大哥當時已離統一天下不遠,只差一步,但卻被一個人使計破壞了。」

        藍、胡二人都很緊張,竟然只差一步就能一統天下?那是如何艱辛才能走到這一步?然而,又是被誰人破壞了?那個人豈不是比藍寧更厲害嗎?

        於是藍羽臣急問:「那個人是誰?」

        秦星喝了一口酒,然後淡然道:「一個曾經深愛藍寧的書外女子。」

        胡逆嵐立即猜得出,他說:「是敗給情字嗎?」

        「情?嗄,他們心中有情這樣東西存在嗎?我不知道,只是你倆要小心她,她絕對地支持魏國統一天下,即使強如呂布,智如諸葛亮,心計如司馬懿也奈這女子不何,一切阻礙魏國稱霸的人都被他誅殺了,所以蜀、吳即使有書外人幫助也勝不了魏,任何人意圖想改變『歷史』也不可能,就算藍大哥想自立統一也被她使計殺了。」

        藍羽臣聽得膽寒,不是因她的力量強大,也不是因她殺人無數,而是因為她對魏國如此執著,於是他問:「為何她對魏國如此執著?」

        「不知道。」話畢秦星又喝了一口酒。

        此時胡逆嵐好奇地問:「那她的名字是?」

        「也不知道真名,只是藍大哥稱呼她為冬靈,我們大多稱呼她作冬靈仙子,因為她是個術士。」
‹ 上一主題|下一主題
你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免費註冊

聯絡我們|Archiver| 2000FUN論壇

SERVER: 2 GMT+8, 26-1-20 04:12 AM , Processed in 0.030787 second(s), 10 queries , Gzip On.

Sponsor:工作間 , 網頁寄存

Powered by Discuz! X1.5.1

© 2001-2010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