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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月光色 於 13-7-9 07:32 PM 編輯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寫出來的都不太符合理想中的= =)
這一章月光我已經盡力了, 男生… …嗯… …慎入! 這一章就是我所說的一點點兒童不宜, 雖然你們看過後可能覺得沒什麼<--正常反應
我把我所謂的兒童不宜部分打個小星星* 讓你們知道。 [索性打滿小星星騙字數算了^0^]
上一章明明說好是6500字, 結果沒控制好上7000了, 可惜月光的能源供應沒了, 能源提供部沒及時補充需要的能源, 只有小A補了, 他是乖孩子~ 因此這一章回復正常^__^
Chapter 20: 蹂躪
「你這個變態!」暗夜一聽氣急敗壞地大吼道, 努力挪動著笨重的身軀, 嘗試著逃離藍雅遙。
藍雅遙收起了巧笑嫣然的樣子, 回復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挑眉反問道:「變態? 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變態!」
零度吹了聲口哨, 玩味地盯著台上光芒萬丈的少女, 明明是個柔弱的少女, 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讓她有那樣的手段? 還是她根本就有成為'變態'的潛質?
謝逍羽原本失落的心情在看到了夜墨的大便臉後爽了不少, 世界上比吃大便更艱難的事就是吃更多的大便! 雖然利用的方法出乎意料, 但是效果遠遠要比自己出來亂搞一通強的多… …
藍雅遙把手中的斯克萊姆收進背包,隨身翻出一把相較之可稱為鈍器的定點匕首, 淡淡地說道: 「之前的好像太重口味了, 現在來點輕點的。 」
「你… …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 幫你整理形象而已。」藍雅遙秋波微轉, 果真幫起暗夜來整理形象- 一縷縷青絲隨著藍雅遙的匕首掉落。
「小姑娘, 適可而止。」夜墨看到自己表弟被人剃成光頭時形象全毀時那些周圍的人把自己和他比較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暗族家主夜墨先生,你有意見?」藍雅遙沒說話, 一向沉默寡言的絕卻接過話題, 鳳眼斜瞥, 風華絕代, 素淨的白玉的手把玩著手中的指環。
夜墨咽了口唾沫, 咬了咬牙, 看向絕的同時,一個紫衣男子馬上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夜墨一驚, 想起了不能惹絕的原因還有一個, 怕的是那個人的報復… …
「沒有… …」夜墨別過頭去, 故意不去看他的慘狀, 夜墨知道, 這場競技大會是暗夜皇城的終結, 同時也是暗族步向破敗的第一步… …
破敗? 夜墨驚慌失措地來回搓著手, 呼吸紊亂, 暗族的百年基業要毀在他手上了嗎?!
不可以! 暗族絕對不能敗在他手上! 他絕不容許!
墨色的眸子閃過殺意, 既然場上那個女的他動不了, 一開始出場的那個女的應該沒有後台, 就拿她來開刀吧! 目光緩緩移向林緋玲, 發出幾聲怪笑。
謝逍羽蹙了蹙眉, 厭惡地瞥了夜墨一眼。
我打了個噴涕, 疑惑地呢喃道: 「嗯… …怎麼會無緣無故覺得冷呢? 真奇怪。」
在競技場的偏僻的角落旁, 一個紫衣男子無聲地出現, 形同鬼魅, 他的明淨的雙瞳飛快地掃過競技場裡的每一個人, 在看到林緋鈴後他頓了頓,面具下的紫眸滾動著莫名的情緒, 輕嘆一聲, 把目光移向高坐與台上的二人: 絕… …還有謝逍羽。
凝視良久, 他縹緲不定的眼神終於停留在夜墨身上, 愧疚的神色轉為冷洌, 嘴裡低喃著咒語… …
場上, 藍雅遙疲倦地伸了個懶腰, 剪水雙瞳盈盈地註視著暗夜, 淡淡地說道: 「血流得差不多了… …你過來。」
我這才發現除了藍雅遙以外, 競技場邊還站立著兩個服飾完全一樣的男子。
那是治療師, 每一個參賽者都允許攜帶一名光屬性的咒術師- 聖光魔法師, 他們不能夠參賽或干擾對方, 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比賽結束後治療己方參賽者。
被藍雅遙點到名的清秀聖光魔法師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怔怔地張大著嘴巴, 腦海裡盡是今天早上在商街的情景: 當時他正在優哉悠哉的採購著魔性盾, 就被這個美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給喊住了, 問他願不願意當她的治療師, 他的等級雖然只有55, 但是也比眼前這個要參加競技大會的仙女高,當然要擺擺'高手'的架子了, 但是仙女告訴他, 她願意支付給自己一個鑑定後的60級的優越以上的特殊魔性盾作為報酬, 自己一下子昏了頭, 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是… … 這哪是什麼仙女?! 明明就是女羅剎!
「啊? 你… …你要做什麼?」這個清秀瘦弱的小男生被剛才藍雅遙的手段嚇得不輕, 他畏畏懼懼地走近藍雅遙, 戰戰兢兢地問道, 連如此蹂躪暗夜皇城族長的事也能眼不眨, 面不改色地做出來… …那會不會對自己劫財劫色? 自己可沒錢啊! 但是… …劫色的話… …想到這裡, 小男生偷偷地瞄了眼藍雅遙, 臉紅了幾分。
(月光色: [翻白眼中~]要劫也是去劫台上那幾個, 什麼時候論到你?)
藍雅遙淡然道:「你覺得你除了治療以外還有別的用處嗎?」
「… …」小男生深受打擊, 垂頭喪氣地說道:「伸出手來吧!」
藍雅遙峨眉輕挑, 蒼白的嘴唇終於泛起一絲血色:「我有說過你是為我治療的嗎?」
「嗯?」或許是因為他的臉特別瘦弱的關係, 一雙湛藍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著, 惹人憐愛。
藍雅遙的嘴角微彎,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指著躺在地上小聲呻吟著的暗夜說道: 「幫他治療。」
小男生不解地眨著圓滾滾的大眼睛,但是還是遵從她的話, 握緊法杖, 口中吐出一連串咒語, 施展道:「神聖武器, 禱告, 治愈!」
隨著小男生的咒語落下, 一個巨型的藍色十字架圖像出現在他的腳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個加護魔法, 而暗夜則被一陣陣暖流包裹著, 說不出來的舒服受用。
「舒服夠了?」藍雅遙諷刺的盯著暗夜享受的樣子, 冰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惡魔!」暗夜恢復了大半部分的力氣, 但是被挑斷的手,腳筋靠這種簡單的治療術無法回复,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罵藍雅遙。
「準備好你的治療術, 因為他很快就需要了… …」藍雅遙邪惡地笑道, 緩緩抬起腳來… …
*(以下星星部分, 純潔得像你好天使的讀者們請迴避, 純潔得像小丑,可樂, Kwan, 希希豬一樣的… …等等的書友可以放心看!)
狠狠地朝暗夜腰部以下的兩腿之間的空隙踩了下去!
(月光我就模模糊糊地給個大概, 不提出是哪裡了~ 反正你們這麼純潔, 又怎麼可能猜不到?)
「啊啊啊啊~~」暗夜淒厲的尖叫聲遍布整個競技場, 在暗處施展著技能的紫衣男子的咒語明顯亂了, 他停了下來, 盯著競技場中心讓人驚豔的少女。
「嘶… …」在場的所有男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抽氣聲, 有句話說得好: 寧得罪小人, 莫得罪女人!
絕僅僅是驚愕了片刻, 隨即一笑,真不愧是她!
藍雅遙身旁的小男生直接呆在了原地, 嘴巴張成'O' 型, 手中的法杖掉落在地上, 他忽然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某一處涼颼颼的… …
「變態!」連我也忍不住了, 低聲罵道, 人家只不過是摸了下你而已, 至於嗎?
藍雅遙面無表情地把腳左右碾了碾, 確定腳下踩住的… … 呃… …東西已經變形後才滿意地把腳抬起… …然後再剁下!
藍雅遙移開腳, 淡淡地吐出二字: 「治療。」
「啊?」小男生連忙拾起掉在地上的法杖, 雙手抖得比中風病人還要厲害。
「治療!」藍雅遙蹙了蹙眉, 又說了一遍。
「是…是是!」可憐的小男生, 肯定留下了心理陰影了!
於是暗夜又被一陣陣暖流包裹住, 然後下半身被狠狠地蹂躪著。
「啊啊啊~~~」
「治療。」
「瘋子!啊啊啊啊~~」
「治療。」
「不得好死! 你這個-啊啊啊啊~~」
「治-」
「等等。」絕從座位上走下來, 俊美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寵溺, 他緩步走到藍雅遙面前, 柔聲地打斷藍雅遙的話:「腳踩酸了嗎? 踩酸了就休息下, 然後繼續踩。」
一個比一個無恥!
夜墨氣得快吐血了, 而被蹂躪已久的暗夜更是直接氣昏了!
我簡直把眼珠都瞪出來了, 這還是絕嗎?! 我一定是眼花耳聾了, 他那是什麼表情?! 溫柔? 這肯定是幻聽! 那個冰塊說話不冷冰冰的就已經是萬幸了,還指望他溫柔?!
「… …」藍雅遙粉眸定定地盯住絕, 雖然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但是更多的是迷惑, 愕然和防備… …這個人, 他沒病吧?
暗處的紫衣男子被這把聲音給僵住了, 他的瞳目裡初次出現了一種名叫'難以置信' 的感情。
頓了幾秒, 藍雅遙垂下臉, 冷冷地回答道:「我不累。」
絕的神情更柔和了, 他冰藍的眼睛溢滿溫柔:「不要強撐著, 累了就去休息下, 有我在。」
藍雅遙的身形有這麼一瞬間的僵硬- 他說: 有我在。
從來沒有任何人對自己說過這句話,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 自己就是一個機械: 不會累, 服從命令, 萬能, 沒有任何感情… …
只有他, 只有他還當自己是人來看待!
「嗯… …我會的。」藍雅遙破天荒地應了聲, 明知道自己應該選擇無視他的, 但是嘴巴卻不由自主地回答了。
謝逍羽的眼眸閃過一絲黯然和苦澀, 他自嘲地揚了揚嘴角, 把那些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感情隱去。
絕笑了, 還很美麗, 我晃了晃神, 這什麼世道? 一個個大男人長得像花一樣, 讓我們這些青澀得像小蘋果怎麼活?
「你也該夠了吧? 他都要認輸了。」夜墨趁藍雅遙的態度稍微軟化的時候出聲了, 同時不停地給在地上的暗夜打眼色, 雖然你死了無所謂, 但是至少不要丟光了我的臉! 暗族的百年聲譽可不能就此敗壞!
「他沒認輸。」藍雅遙冷冰冰地說道。
暗夜見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他怎麼忘記了呢? 自己可以認輸的:「我認-」
「啪!」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了暗夜的臉上。
「我認-」
「啪!」又是一個巴掌印, 不過這次是打在左臉, 而且還把他的臉打得從右邊歪去左邊了。
「我-」
「啪!」暗夜的臉紅得發紫, 他怨恨地瞪著藍雅遙, 他的嘴巴變成這樣, 連說話都是問題!
「你一直打他的臉那他還怎麼認輸?!」夜墨怒了, 縱使你有凡格利斯-絕做靠山也不至於這麼囂張吧?
「哦… …那我不打他的臉了。」藍雅遙出乎意料地妥協了, 她無辜地眨著眼睛, 看著夜墨, 認真地回答道。
夜墨舒了口氣, 這場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他也後悔了為什麼不安安份份地舉辦個什麼小型競技活動, 還把那個絕邀請來… …
暗夜繃緊的身體也緩緩放鬆:「我認-啊啊啊啊啊~~~」
「治療。」
夜墨暴怒了, 他徹底忘了絕的存在, 直接一拍木製的扶手, 吼道: 「你在幹什麼?!」
「幫他治療。」藍雅遙更是表現得無辜到一塌糊塗。
你是在幫他治療沒錯, 但是你是在一邊攻擊他, 一邊治療他啊! 這治跟沒治有什麼分別?!
這時候, 暗夜的肚子開始傳來一陣陣咕咕聲, 他餓了。
「哦?」藍雅遙挑了挑眉, 看了眼暗夜, 淡淡地問道:「餓了?」
「… …」
「廁所在哪裡?」藍雅遙向高高在上的夜墨問道。
夜墨疑惑地看著她, 但是還是朝廁所的方向指了指。
「謝謝。」藍雅遙露出她目前最甜美的笑容, 拖著暗夜的衣領, 把他當拖把一樣拖著走。
「你要帶他去哪裡?!」夜墨這才回過神來, 又重重地拍了下椅子, 咆哮道, 身旁的君初靈和謝逍羽幸災樂禍地看了看他。
藍雅遙頭也不回地說道:「廁所。」
幾分鐘後~
「暗夜呢?!」早就坐立不安的夜墨有著不詳的預感, 因為出來的只有藍雅遙一個人!
藍雅遙依然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不知道, 應該還在馬桶裡。」
夜墨還沒來得及問就被謝逍羽打斷道:「他在馬桶里幹什麼?」
「大概是口渴了。」藍雅遙淡淡地回答道。
「… …」眾人沉默, 埋頭著苦思口渴的暗夜到底在馬桶裡喝些什麼… …
暗處的紫衣男子靜悄悄地看完了這場鬧劇, 趁零度看向他這邊的時候故意顯出身形, 零度不出所料地驚愕了好半天, 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才走過去… …
「你的傷口還沒沒止血。」絕擔憂地輕蹙眉頭, 他知道自己和她是同一個類型, 冷淡的, 孤傲的。
「不用你管。」藍雅遙不習慣地拍開他的手, 扶著額頭離開了競技場,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那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的, 後續的事已經跟她無關了。
轟!
才剛走了幾步, 藍雅遙就不自控地瞪大雙眼, 眼前一片天昏地暗, 身體也漸漸變得無力, 眼皮叫囂著要合上… …血糖過低, 這就是自己強撐的下場嗎?
終於腳一歪, 失去重心, 直直地朝著地板墮下-
「藍雅遙!」
「雅遙!」
「睡吧… …有我在。」
他說, 有我在。
這是絕的聲音, 出奇地輕柔, 柔和地像風輕輕拂過她的臉, 舒服得讓人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 …
懷抱很冰冷, 如同他的人一樣, 可是有著說不出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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