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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湯健士專欄:我們可從日本的失敗經驗得益
現在不免會有人說到日本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其實生命就是一個接受挑戰的過程,去作出各種嘗試總好過老是想著「如果......?」
如果有一天利物浦不再去接受挑戰,那利物浦就真的是以失敗告終。
到這一刻為止,叫我驚奇的不是利物浦從日本空手而回,而是利物浦在世冠杯完全淩駕其他球隊的那份表現。我敢說,利物浦是該大賽中唯一一隊有世界級表現的挑戰者。
踢得那麼精釆,就算輸了,也是非常鼓舞的,特別是對手並不是泛泛之輩。我們可以正面地看待這決賽,最重要的是學習不要再讓這種「赢形勢卻輸比賽」的情況再出現。其實有時候事情不會百份百如你的意思發展,所有球隊都會有這種經歷。只是,如果你常常赢形勢卻輸比賽的話則可能會有問題,信心會慢慢流失,而表現也會受到影響。
踢得差而贏波也是一樣,這樣看來好像不錯,只是如果你不認真地改善表現,慢慢地你的運氣便會用盡。在2002/03球季的季初,當時大家都覺得球隊可以由頭贏到尾,只時季初的那種勝利不能造就真正的信心和成果,慢慢地球隊變得不能再贏。
現在我們無須擔心甚麼,球隊的表現幾個月以來都持續向好,而聯賽仍保持7場連續不失球,當中6場入了兩球以上。
暫不提世冠輸波的事實,球隊在決賽中證明了他們能面對頂級的球隊,以自己的打法提升自己的信心。而球隊也可趁著這個季中的「小息」,從常規賽事中抽身出來,離開本土集訓,使球隊在對紐卡素前的8天可以找一找一個新的陣式和使球員們能熟習其中。
我在決賽前沒有一分的焦慮。我通常在大賽前都會很焦慮,但這決賽實在沒有。相比於在伊斯坦堡一役,我的心最少平靜一千倍。
在球證吹完場的一剎那,我的確感到失望,但沒有煩惱。雖然國際足協把參賽球隊的數目增加了,但我還是覺得這個賽事像超級杯或慈善盾多一點:贏了是不錯,因為始終有一個獎杯,但跟這些基於上季成功而入圍的球隊作賽跟本不能叫我心跳加速。
賓尼迪斯父親的去世,就像其他所有球迷一樣,我表示深切的慰問。不用任何理性的分析,大家也可以明白這件事會怎樣影響領隊在決賽中的排陣和臨場應變,我相信他根本難以專注。
但怎樣都好,球賽終歸是要進行的。那場決賽聖保羅有著一定的優勢:多一個星期的時間去適應時差,多一天的時間去準備決賽。儘管如此,利物浦的演出還是比對手優勝,他們叫聖保羅吃盡苦頭,只是最終輸掉0-1。
聖保羅的入球全靠突破了越位陷阱,而且突破所用的身位小得具有爭議性。另一方面,利物浦的「入球」卻兩度因旁證舉旗而作廢,而另一個從角球而來的射門則明顯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把加西亞的入球公開拿上法庭,那麼接近平排的情況利益應歸攻撃球員,因此那一球傳龐高尼的射門絕不應是越位。
龐高尼知道自己沒有越位,因他那個位置看得比旁證更清楚,他完全不能理解何以那球入球不算。基維爾稍後在禁區內被踢,而盧加諾 (Lugano) 對謝拉特那記高及膝蓋的職業犯規是典形的南美土人暴力式打法。
雖然如此,不得不讚的是聖保羅的門將屢救險球,但我們很難去埋怨這個,因為在伊斯坦堡,利物浦也是靠杜迪克個人神勇的表現而奪標。我們總算射入過對手的龍門,而全場17次的角球也反映出比賽的主動權在我方。
有時在足球場上你得不到你所應得的 – 我肯定AC米蘭的球迷在5月時非常難受,因為他們支持的球隊除了當中的六分鐘以外主宰了全場球賽,利物浦那場比賽是有點幸運的。如果那場歐聯決賽球證做出任何對利物浦不利的判決(例如加西亞被投訴的手球),就像在日本的世冠杯一樣,你就算如何有運也是徒然。
上星期利物浦在決賽一球不入,而之前一天奧雲則大演帽子戲法,這不免會引起人們某些反應,當然那是意料之中的。就算利物浦最近入球不斷,每場都入了兩至三球,而高治和摩連迪斯對上四場球場都有入球,人們還是會有那種反應。
我們都知道奧雲是一個有級數的球員,無論他在那裏踢球都是一樣。原本看來這位前紅軍10號球員會百份百打破利物浦近來聯賽的不入球紀錄,但現在我看奧雲在拆禮物日能夠在利物浦身上取得入球的機會是比預期的小。
正如賓尼迪斯所說,球隊目的不是要出一個聯賽神射手,而是要成為聯賽最佳的球隊。我看到了今年夏天奧雲的入球一定會多過我們利物浦陣中入球最多的那位球員,然而現在利物浦平衡的陣式卻一定會在聯賽有所為。
你可能會爭論紅軍應該有一位如奧雲般出色的射手,但相對地,你也可以爭論一位如奧雲的球員會影響球隊現在的平衡。有時一隊球隊可為了安放某一個球員在其中而破壞了球隊的陣式,無論出來的效果怎樣好,都把球隊的整體犠牲了。
我們在遠東的經歷並非甚麼損失,反而在當中有所得:基維爾最終重拾賴以成名的加速力。當他受傷患因擾時,他所做的一切都力不從心。若你的工作是突破對方的防守,如果你沒有加速力的話你就算有不俗的腳下功夫也沒用。
像奧雲,和早年20歲出頭的謝拉特一樣,基維爾的肌肉是偒得太久了。
以受了傷的肌肉來踢球就像用一條磨損了的繩子爬山一樣。你可以以此做一些普通的動作,但只要你一做大動作你就會再叫自己受傷。如果肌肉真的拉斷,就像基維爾在伊斯坦堡時那樣,那手尾可以很長。有時一個球員可以負輕傷上陣,只是他做的動作會很不自然。
我明白基維爾的情況。在我20歲那年我被邀到列斯聯試腳,但我拒絕了,因為我感染了病毒。我接著花了幾年時間但還是不能回復最佳狀態,但我完全不明白為甚麼會那樣。我足足花了幾年的時間在回復狀態上,但卻無法回復,身體感到一份不能言喻的遲鈍。
我越是訓練自己,我的健康就越差。在我27歲那年,我的體力就像一個長期吸煙者。最後,我經醫生診斷原來得了一個神經科病 (Myalgic Encephalomyelitis, 腦脊髓炎肌痛)。我外表看來沒問題,但內裏我的肌肉卻行動遲鈍。所以我相當明白一個球員受到肌肉傷患的感受,一個問題過去了又要面對另一個。
跟斷腳不同,肌肉受損不會有石膏叫人人都知道你正在養傷。受傷的肌肉是非常痛的,我曾試過斷腳,但那不算甚麼,但最叫我痛楚的卻是一次大腿後則抽筋。你做拉筋動作可以使那抽筋消失,但肌肉還是會繼續痛楚。
就像一個曾斷腳的人對五五波會猶疑,一個在長期肌肉受傷的陰影底下的人會在決定做一些大動作前顧慮到那動作會否叫他在之後4個月的時間不能正常走動。
基維爾正開始忘記那身體的束縛。在對聖保羅一役他使自己加速擺脫對手,並在危險區域中過人。他重拾佳態就是利物浦最大的聖誕禮物,希望基維爾能長時間的為球隊發揮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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