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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劇場3《呼喚君之名》小說版 see!!!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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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吊
流魂街分為東西南北四大道。 各道流魂街一靠近靜靈庭處算起,向外依序劃分為八十地區,標號越小的地區治安越好,反之標號越大的地區治安則越差。 那個時候的我們並不知道屍魂界的地理是這樣一種狀態。 對於戌吊以外的地區是個什麼樣子,我們一無所知。
那一天,從早上開始,這座被我們當成家的偏離街道的某處房屋,此時屋頂彷彿就要被積雪的重量壓毀了。
撲通。 我被積雪從屋頂滑落的聲音吵醒,發現精疲力竭地倒在一旁。
“姐姐......?”
我湊上前去叫,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搖晃,她的頭野隨著我的動作無力地擺動。
沙拉。 家又吱吱嘎嘎地響起來。
剛才摀住我耳朵的雙手,現在軟弱無力的耷拉在地面上。
“姐姐...起來!姐姐”
姐姐臉色清白,一動不動。
她這樣簡直就像......
(像死了一樣)
我為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寒戰。 姐姐要是死了的話,我就會變成孤零零一人了......! 被這恐懼感嚇得彈跳起身然後衝出了家。
我一邊分開堆積到膝蓋的積雪一邊向街區的中心跑去,但家家戶戶都是門窗緊閉。
“來人啊!救命啊!姐姐要死了......!”
我淚流不止。
明明已經冷到手腳都全無知覺了,卻只有眼睛四周是燙熱的。
有對半分食物的時候,姐姐總是把大的那一份讓給我。
“最近都找不到什麼吃的東西,對不起哦。”
姐姐總是獨自離開家,不知從哪弄到吃的東西帶回來。
還帶著離開時沒有的傷口和淤青。
“我在回來的路上吃過了,這些全是給你的哦。”
這樣微笑著的姐姐,臉頰缺非常消瘦。
我是笨蛋。
這幾天,姐姐沒在我面前吃一口東西。 回來的路上吃過了什麼的,肯定是假話。 他把寶貴的食物全都給我了。
為什麼我沒有註意到呢,姐姐是餓暈過去的......! 因為我......都是我的錯!
"姐姐......”
我軟了雙膝,頹然物理的癱在當場。 內心湧上的悲傷與懊悔讓我再也無法保持站立。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找來食物,也不懂的弄開住戶窗口的方法。 我根本......一無是處。
就在這時——
我聽到一條小路上傳出有人踏雪而來的沙拉沙拉的腳步聲。 我用手背擦掉淚水,抬起了頭。
“在叫救命的,是你嗎?”
她直直地看著我,用非常清亮悅耳的聲音問道。
“救救我姐姐......!”
我的聲音就像被擠壓而出的一般。 一邊說,我一邊伸出手,他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點了點頭。
“你帶路吧。”
她雖然肯定比姐姐年長,但面容還嫩的無法稱為大人。
即使如此,我在那時也深深的感覺到
得救了。

屍魂界
技術開發局第七研究樓
兼任十二番隊隊長與技術開發局局長兩職的涅繭利正坐在一個巨大的裝置前,著迷地敲打著操作桌上的按鍵。 漆黑的房間裡只有顯示器亮著,在涅繭利周圍泛起一層朦朧的光。
位於研究樓最頂層的這個地方,依照繭利的指示,取掉了幾層樓的地面,是個非常高的寬廣空間。 直搭到天花板的裝置彷彿等待主人的命令一般,此刻正沉默著。
雖然這個房間的那扇緊閉門扉上掛著寫著“靈子聚攏裝置研究實驗室“的牌子,但這個裝置在實際上有著怎樣的效果,這一點技術開發局裡的成員沒有一個人知道。
“哼哼哼……這可真讓人愉快啊。“
就算洩露出笑聲,繭利的表情也沒有一絲改變,只有大睜的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咚的一聲,繭利的食指格外使勁地敲了一個鍵。
接著,距離操作桌十幾步遠的地面上,吱地升上一根圓柱。 圓柱的頂端如同花蕾般地膨起。
繭利咕嚕一下轉過椅子,悠悠然地伸出腿,走到了圓柱旁。 他將兩手罩了上去,花蕾便像開花一樣地打開,中間出現了一支閃耀著銀白色光芒的井筒。
“完成了……!”
繭利用食指和中指把銀筒夾起來舉到眼前,再從各個角度觀察。 確認了自己做出的這一成果後,他滿足地瞇起眼。
突然間,繭利的手搭上了自己的斬魂刀-疋殺地的刀柄。
“誰啊?!”
感覺到來自旁人的靈壓,他迅速地環視了下四周。 這間研究室處在繭利親手所設的防護壁的守護之下,能侵入到這裡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輩吧。
“……切。”
繭利恨恨地嘖了下舌,快步返回操作桌前。 他嗒嗒嗒嗒地按下幾個鍵後,研究室內的照明設備便一同亮起。
光亮使得繭利在一瞬間瞇了下眼。
就在那一剎那——
他的被後出現了一名揮舞著巨鐮的男子繭利回頭的同時,那巨鐮也揮了下來男子揮舞的巨大刀刃準確地切向繭利的頭,尖端貫穿他的腦袋掃了過去。
銀筒從繭利的手中滑落。
但是——
應該被斬落的繭利的頭卻還連在身上,一閃而過的巨鐮沒有傷到他的肉體分毫,就僅僅是穿過而已拿著鐮刀的男子撿起掉落地面的銀筒,便和女子一同消失了。
幾秒鐘後,回過神的繭利歪著臉仰望聳立於眼前的裝置。
“是什麼啊,這個……?!”
說不出的不安之感襲來,他後退了二三步,遠離裝置。
繭利不明白。
這裡是哪裡,這個裝置是什麼,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這裡做什麼?
“……失禮,打擾了。”
這時門開了,十二番隊副隊長?涅音無走了進來。 她抱著厚厚一疊資料,徑直走想繭利。
“繭利大人,剛才是……”
“你是誰?!”
被裝置和音無夾在中間的繭利目光四下徘徊,尋找著能逃的地方。
“繭利大人?”
音無為繭利眼中浮現的驚恐之色感到極為吃驚“別過來!你是想抓我嗎?!”
繭利胡亂地揮舞著雙手,像是要把音無趕遠一樣。
“繭利大人……”
這和平常的繭利實在相去甚遠。 真的是差得太多了。
此時音無確定繭利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她回想著繭利本人反复教導自己在事有萬一時的處理方法。
“請問……繭利大人……”
“呀……!別過來!別過來!!”
繭利為了從縮短兩人距離的音無面前逃開,終於被逼到了操作桌前。
——同一時刻。 研究樓的屋頂上,男子握住連著巨鐮的銀筒,押下它的頂端。
突然,伴隨著微微的振動,靈子聚攏裝置啟動了。 房間中的裝置一個接一個運轉,如同巨大野獸在吼嘯的聲音響起,更加劇了繭利的恐懼感。
陷入錯亂狀態的繭利像被什麼附身似地抓著疋殺地?,將它拔出鞘,雙手緊緊地握住刀柄。
“繭利大人,您要做什麼……?!”
音無伸出的手徒然地掃過空中——
繭利疋殺地深深地刺入操作桌裡。
閃光與轟鳴。
研究樓附近的建築就如同遇到高溫融化的蠟一般,在一瞬間變成了黏糊糊的乳白色液態靈子。 接著,這些靈子像逆流的瀑布一樣沿研究樓的外壁攀爬而上,通過隨著聚攏裝置的啟動而打開的吸口,被吸入樓內的裝置當中。 而流入的靈子隨後又從裝置的上部噴出,蜿蜒地爬上空中旋轉。
最後,空中終於形成了高濃度的厚厚靈子云,低低地覆蓋在靜靈廷上空。

[ 本帖最後由 辮帥 於 2009-7-16 08:45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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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技術開發局?第七研究樓內部出現異常靈壓,似乎有人在研究樓最頂層進行破壞活動。超高濃度靈子云正向附近一帶擴散,請求護廷十三隊全隊以及鬼道眾緊急支援。重複。確認技術開發局……”
警鐘響起,來自通信技術研究所的情況報告與支援請求傳遍靜靈廷全域。

偶然處在研究樓附近的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和九番隊副隊長檜佐木修兵,以及在附近警備的十二番隊的隊員們一同迅速趕到現場,卻為這異樣的光景倒抽了口氣。
被白色液態靈子覆蓋的研究樓,看上去就像一根巨大的蠟燭。
“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那彷彿擁有生命在蠢動著的靈子云,戀次嘀咕了一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並排站在他旁邊的檜佐木也嘀咕著。 四周的液化還未停止,他們甚至連研究樓都無法靠近。
這時,就在兩人眼前,靈子云的一部分奇妙地鼓了起來。
眨眼之間,它變成了一條白色的巨蛇,大張著口沖向地面,位於其下的隊士們連叫喊都來不及發出使被其吞沒。 隨後,因這劇烈的衝擊而撞散身型的大蛇又化成了靈子海哮湧向附近的隊士們。
“嗚哇哇哇哇!”
隊士們來不及逃走,便被一浪接一浪的靈子海吞沒。
靈子波退去後,某席捲過的地方,隊士們都變成了繭一樣的東西,全身被白色的靈子覆蓋著。
“後退!全隊退避!”
看到靈子云不斷變成大蛇的檜佐木向著隊士們叫喊。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戀次看著繭化的隊士們嘀咕道,也和檜佐木一同離開了現場。

另一處,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井鶴和七番隊副隊長?射場鐵左衛門正在遭受靈子云所化大蛇的襲擊。
“不趕快避難的話……!”
看著隊士們無助地被靈子波吞沒,井鶴的手搭上了自己的斬魂刀-侘助。
“你帶人撤,吉良!我來殿後!”
放出鬼道擋開靈子波的射場這麼喊。
“可是……!”
“快去!”
“是!”
井鶴帶著隊士們撤退,射場則跟在隊伍尾端,猛地向從上空一條直線衝襲而下的巨蛇伸出雙臂。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砲!!”
射場手中放出的赤紅光塊炸裂了巨蛇的臉,砰地一下洞開的臉化作液態靈子,如同違規內容般向射場灑下。
“嗚!誰會被這嚇倒……!!”
射場的身體在數秒內繭化——動彈不得了。

另一方面。

研究樓內,陷入極端混亂的繭利正胡亂地衝著音無揮動疋殺地。
“繭利大人,請您住手!”
“走開!!別過來!!”7z
靈子聚攏裝置雖然時不時爆出一些小爆炸,卻依舊不斷地從四周吸收靈子往上空噴射,爆炸使得牆壁崩壞,而通過崩出的洞口又有靈子流進來。
突然,繭利猛地振了震身體,停下了腳步。
“喲!”
他的背後傳來聲音。
從牆上的洞闖進樓內的,是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繭利也不去看出聲的是誰,就狼狽地回身劈去。 輕鬆地躲過那一劍後,劍八扯出了笑。
“哈!你終於失常了啊!”
繭利逐步後退著,在退離劍八三四步後轉過身,連滾帶爬地逃開。
“切!餵,出了啥事?”
劍八無趣地嘖了下舌,向想去追繭利的音無問道。
“我也不清楚……”
就在音無回答的瞬間—— !
咚!
這次的爆炸幾乎引起全樓震動。
牆壁被炸開一個大洞,靈子巨蛇急不可待地衝了進來。 劍八反射性地用瞬步逃開,音無卻沒能這麼快做出反應,立刻被巨蛇吞下繭化了。
離開樓內的劍八一邊劈斬著不斷從上空襲下的大蛇一邊向下落。 在地面四處爬行的巨蛇察覺到劍八,抬起頭等他落下。
“可惡……!!”
四處都有巨蛇殺到,劍八的身影被完全罩住看不到了。

靜靈廷被姿意橫行的靈子巨蛇蹂躪。
不斷囚住死神的靈子之繭正在為靜靈廷塗上一層白色。

隸屬十三番隊的死神-朽木露琪亞此時位於遠離現場的靜靈廷東端。
“發生了什麼事……?!”
仰望著在西方天空中蜿蜓盤旋的靈子之蛇,她瞪大了眼,將手中的信塞進死霸裝的胸襟處,便向研究樓的方位跑去。
“不行……!”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道女聲。
露琪亞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
“不能……去。”
一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誰!”
露琪亞的手搭上自己的斬魂刀-袖白雪。  
在她眼前的景像中,一點黑色彷彿滴落的墨汁般渲染開來
“啊……終於見到你了……!”
女子憐愛地向露琪亞伸出手,但看到露琪亞手按刀柄的姿勢後又縮了回去。
“……動手。”
這不是對露琪亞說的話。
露琪亞追著女子的視線轉過頭去,看到一名拿著巨鐮的男子正要揮下鐮刀。
“等……!”
咻,劃破空氣的風聲響起。
鐮刀朝著露琪亞揮下。
在露琪亞的意識中,鮮明的記憶浮現了出來,既而消失。
在殘酷的街區中一同長大的戀次。
將自己視作妹妹來照顧的白哉。
自己景仰為師的志波海燕,以及他的死。
在現世相遇的同伴們。
被囚禁時從小小的窗戶仰望到的雙極。
來救自己的 — 一護。
之後,露琪亞的記憶被封閉在了深沉的黑暗當中。

身處第七研究樓屋頂之上的,是襲擊繭利和露琪亞的男女。
女子坐在樓邊,悠悠搖晃著垂在空中的雙腳。
“還有這麼多活著。”
看著四處跑動的死神,女子不愉快地皺起了眉。
“……不過,重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女子背後的男子這麼說。
男子放開抱著的露琪亞後,露琪亞便軟了膝,啪嗒一聲癱在地上。
“我……我……?”
抬起臉來的露琪亞的眼中——
已經沒有了平日生機勃勃的光芒。

空座町黑崎醫院。

身為代理死神的高中生-黑崎一護正坐在自已房間中靠窗的床上看雜誌。
看到大約一半時,他突然抬頭望向夜空,視野內有某個影像一閃而過。
一名黑髮的死神背對著自己遠去。

“剛才那是什麼……”
以為是自己眼睛疲勞了的一護輕輕揉了下眉間,又繼續低頭看雜誌。
“嗯啊啊啊!完全搞不懂!!”
一護抬眼看向出聲處,只見裝在獅子狀布偶裡的改造魂魄-魂正在攤於地上的紙前搔著腦袋。
“吵死了你,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幹什麼?”
“在讀大姐頭的信啊。全是暗號,完全搞不懂意思。”
一邊說著,魂一邊咚地跳上床來,把信拿給一護看。

一護、魂:
buyokaujigabudekitotanodeka sourubuso satoeteikani mobudoruto. 
Sutoujibututode kamodoruanokade matto teroka tawakekadomobu 
露琪亞

正文下方畫著一幅奇怪的畫,旁邊還寫著“提示是這幅畫”。
提示是這幅畫?這是什麼鬼?”
瞟了一眼的一護無趣地將信扔開。
啊,你這混蛋!不要把大姐頭的信隨便亂扔啊!”
魂在空中抓住飄落的信,落到地面,背對著一護小心地折好信,重重地嘆了口氣。
“呼……如果能理解大姐頭這幅感人的藝術,肯定就能看懂信了……”
“餵,你從剛才就一直念叨的'大姐頭',是誰啊?”
“哈啊?”
魂停下手,轉向一護。
“大姐頭就是大姐頭啊!你在說什麼鬼話,睡糊塗了啊!”
“才沒有睡糊塗!”
“不是睡糊塗就是真正的傻子了!什麼'是誰啊'?!一點都不好笑!!”
“你才是在說什麼鬼啊?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我才不閉!!你竟然對大姐頭的事……嗚!!”
一護將代理死神戰鬥許可證扔向魂,代理證正中魂的面部正中。 結果義魂丸滾了出來,內部變空的布偶啪嗒一聲倒下了。
“真是,突然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一護跨過魂的身體去關燈,再從同一條路回到床上,躺下來閉上眼。
翻了幾次身後,一護陷入了沉睡中。

作了夢。
一名混身是血的黑髮死神用斬魂刀的刀鋒對著自己。 只有黑白影像的視野裡,唯獨從她身上滾落的血紅得鮮明。
“你……成為死神!!
心在震憾。
(我……知道這光景……!)
死神直直地看著自己,開口:
“不是'死神'。是' '。”
不知為什麼,有一部分聽不到。
看著死神的唇,跟著作出相同的口型。
朽木露琪亞”。

一護猛然彈起身來。
“露琪亞……”
他為自己竟然忘記了“朽木露琪亞”這個對自己而言極其重要之人而感到震驚。
一護掀開被子,撿起掉到地上的義魂丸塞進布偶的口中。
“你幹嘛啊那麼突然!現在才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但一護無視了盤起手臂生氣的魂,而是撿起露琪亞的信展開。
“這個畫著蟑螂的畫……不對,旁邊畫有西瓜的話,應該是獨角仙,也是'無視ka、bu、to'……?那樣的話……”(注:獨角仙喜歡西瓜皮,而“獨角仙”的日文發音為kabutomushi,和'無視ka、bu、to'同音。)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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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護將信放在桌上,用圓子筆把正文中的“ka”“bu”和“to”三個音用斜線畫掉,而跳上桌來的魂把剩下的字讀出來:
“'有要事返回屍魂界,幾天就回來了,等我,笨蛋們'。也就是說,大姐頭現在是在……“
“屍魂界……”
一護馬上換好衣服,和魂一同飛奔出家門。

同城浦原商店。
“浦原先生!快開門!”
一護敲著拉下的捲簾門,隨後便聽到店主-浦原喜助在店內回應了聲“來了,等一下”。 終於,腳步聲從深處漸近,捲簾門被慢慢拉了起來。 浦原看到一護,輕輕點了下頭。
“不好意思哦,營業時間已經結束……”
“請和屍魂界聯絡!!”
不等浦原說完,一護就踏前了一步。
“露琪亞……她可能出事了!”

浦原因一護說出的'屍魂界'這個詞而瞇起眼,看了眼一護佩在腰間的代理證之後,他抬起頭來。
“我明白了。總之,先進來。”

稍等了一會之後,紬屋雨給被帶到起居室的一護和魂送上了茶水。
她咕咚一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不好意思啊,小雨,這麼晚來打擾。”
小雨不可思議地看著道歉的一護。
“嗯?怎麼了?”“不……沒什麼……”
微微躬身行禮後,小雨離開了房間。
“那傢伙,怎麼有點怪怪的?”
“魂看著剛關上的隔扇說道,一護雖然沒有答腔,卻也有種違合感。
小雨出去後沒多久,浦原就回來了,他在一護對面坐下,邊說著“那麼!”邊拍了下膝蓋。
“你是想和那個死神……嗯,名字是什麼來著?”
“露琪亞啊!朽木露琪亞!”
“你是想和那位朽木露琪亞聯絡?”
“是這樣……你幹嘛說得那麼見外啊。”
“……不好意思,不管是我還是店裡的人,都不知道你剛才所說的那一位是誰。”
一護心想“原來違合感是因為這個”。
“你在說什麼啊……?!露琪亞啊!是你店裡的常客吧?!”
“敝店的常客……嗎?”
浦原從黑色外套的口袋中取出帳冊,嘩啦嘩啦地翻起來,不久便在寫得很小的文字中看到了“朽木”這個名字,他在那一頁停下了手。
“的確,是有這個名字。”
“是吧?”
“……但是,我真的是不認識。”
就算看到寫在名字下的購買商品記錄,浦原也還是想不起任何與“朽木露琪亞”這名死神有關的信息。
“怎麼回事……”
一護看著一臉歉然收起帳本的浦原,呆呆地咕嘀。
“鬼知道。你不也有一瞬間忘了大姐頭的事。”
聽魂這麼說的一護回了句“我這不是想起來了嘛!”,魂也哼地一下扭開頭去。 它似乎還對被代理證打到沉默那件事耿耿於懷。
“那個……雖然不清楚是否與那位叫朽木露琪亞的死神有關,其實昨晚屍魂界那邊發生了不可置信的事件。”
一護和魂聞言都看向浦原。
“事件?”
“唉。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陷入錯亂,破壞了他自己的研究設施。受其影響,靜靈廷似乎被毀了三分之一。”
“被毀!?真的假的……?!”
一護不假思索地喃道,浦原回了句“很遺憾,是事實。”
“若這兩件事有所關聯的話……靜靈廷那邊是不是會有造成我們記憶混亂的原因呢……”
彷彿自言自語般地這麼說完後,浦原突然抬起頭。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那位露琪亞身上發生了異變的?”
聽得浦原這麼問,一護邊說“不知道”邊搖了頭。
“……不過,我的死神之力是露琪亞給的,說不定是因為這層聯繫才讓我感知到異變。”
“這話還真值得玩味啊……”
吹水冰室浦原思考著。
在屍魂界中,將死神的能力讓渡給人類是一頂重罪。 但一護擁有代理證,這就說明屍魂界就此事做出過某種決定。 而自己卻沒有絲毫關於此事的記憶,這應該不可能吧……?
“餵,一護!大姐頭有危險吧?!快去屍魂界吧!!”
噠地一下跳上茶几的魂喊道。
“說的也是,在這裡想也想不出頭緒來!”
一護站起身看著浦原。
“浦原先生,麻煩你打開穿界門!”
或許會很危險喲?”
回視著定定看著自己的一護,浦原這麼說。 |
“所以才更是不去不行啊!”
“……是嘛。”
在這一瞬間,浦原做出了協助一護的決定。
在浦原商店的地下,有著一片名為“訓練場”的寬廣空間。 一護和魂穿過浦原在訓練場準備好的穿界門,去往屍魂界。
目送兩人離去後,浦原關上了穿界門。 這時,旁觀著事情發展的四楓院夜一以瞬步出現在他身邊。
“哪,剛才那個叫黑崎什麼的,是什麼人?”
“果然,夜一你也不記得啊。”
“完全沒印象!還有那個叫什麼朽木露琪亞的死神也是。”
夜一爽快又乾脆地回道。
“事實上,我也不認識。”
受夜一影響,浦原也乾脆地這麼說。
“那你還相信那傢伙的話?”
夜一露出半是服了他的表情說道,浦原則回她“唉”的一聲,沒再多說什麼——應該說,目前無法多說什麼。
(看來有必要做下詳盡的調查了……對我自己的行動記錄。)
浦原重新深深地壓了壓帽子。
“……算了,比起這裡,我更相信你。”
夜一咚咚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浦原微微笑著回了句“那我還真是責任重大”,隨後突然轉為嚴肅的表情,開口道:
“看起來,我們似乎捲入了非常麻煩的事情中啊……”

“……帶著露琪亞,走吧。”

“走!”

兩人和背上的露琪亞一起穿過已經毫無遮擋的白道門,隨即不見?影。
由於大蛇在突進的時候,破壞了四周建築物,所以一護和魂所在的位置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白道門被摧毀的樣子。
“究竟是什麼力量啊,居然連門都卷飛了……!”
魂站在一護的肩上道。
而正站在附近建築上確認狀況的檜佐木一躍落到一護數步遠之前。
“剛才的蛇就是淨靈廷變成那樣的原因嗎?”
一護說著,向檜佐木走去。 但對方在看到一護的瞬間卻拔出斬魄刀——風死。
“你這傢伙是幾番隊的!?”
檜佐木對吃驚的一護擺出戒備的姿態,目睹這一切的九番隊隊員也迅速將一護圍了起來。
“快回答!你是幾番隊的!”
“餵,一護,你們不是認識的嗎!?”
魂不安的問道,不過這也是一護的疑問。
“檜佐木,是我啊,黑崎一護!”
一護看著檜佐木充滿敵意的眼睛,高聲回答道。 聞言,周圍的隊員紛紛小聲的交頭接耳——“你認識嗎?”“不認識。”“我也沒見過。”

九番隊隊員人人都有編輯發行的《淨靈廷通信》,裡面記載著淨靈廷所有的情報。 譬如“哪個隊的誰最近比較強”之類的消息也會頻繁傳入他們的耳朵,但“黑崎一護”這個名字卻從未耳聞。
(有這樣靈壓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剛才一護一擊將大蛇腰斬時的靈壓實屬罕見,如果就這樣將他置之不理的話一定會很危險——眾人都這樣想到。
“這傢伙是旅禍!逮捕他!”
“是!”
檜佐木一聲令下,隊員們立刻衝了上去。
“餵!做什麼!住手!”
一護躲閃著四面八方的攻擊。 他肩上的魂大叫起來。
“啊啊混賬!”
在打倒從背後襲擊的一名隊員之後,一護躍上附近的屋頂。 檜佐木也隨即追來,毫不遲疑的揮出風死。
“餵!” w
一護只能揚起斬月迎擊,發出“叮”的一聲清響。
“我根本不想……和你打啊……”
一護奮力揮開風死,向後飛退,隨後轉身離開。
“追!!!”
為了避開檜佐木一行人的追?,一護跳進一個小胡同,向四周迷宮般的小路跑去。 身後的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了。
“咆哮吧”
就在一護以為已經甩掉追兵而放慢腳步時,忽然聽到熟悉的吼聲。
出口處,阿散井戀次的紅發映入眼簾。
“蛇尾丸——!!”
分為七節的刀身猶如蛇一般伸展開,直逼一護。 一護立刻揚起斬月彈開第一節。 蛇尾丸劃出巨大的弧形後又回到戀次手中。
“啐!”
一護難以置信的看著不爽的咋了咋舌的戀次。
(開玩笑的吧!……連這傢伙也把我忘了嗎……!?
就在一護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阿散井!別讓這傢伙跑了!!”
跑在最前面的檜佐木沖著戀次大喊道。
“這些全部都是你惹來的嗎?”
戀次從地面一躍而起,猛然向一護劈了過去。
“是我啊!我是一護!你不認識我了嗎!?”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刀刃相交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兩人也隨即彈開保持一定距離。
“住手,戀次!我不想和你打!!”
戀次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你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看著一臉戒備的戀次,一護拼命喊道:
“戀次!露琪亞有危險了!”

“露琪亞?你這傢伙究竟在胡說什麼啊?”
“難道你……連露琪亞也忘了?是露琪亞啊!”
|
就在戀次嘟噥之時,左手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吹水冰室3B2q8X'P9]1U
(怎麼了……!?)
腦海裡忽然響起某個女人的聲音——“謝謝……”
“你怎麼可以連露琪亞都忘記?!餵!戀次!”
在一護吼叫聲中回過神來的戀次再次毫不猶豫地揚起蛇尾丸。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護閃開刀刃,跳到牆上。
“連那傢伙也把大姐忘記了嗎?!究竟怎麼回事?!”
”魂說著,回頭看著追來的戀次和檜佐木的身影。
“他們追來了!怎麼辦!”
“總之先離開這裡……” .
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擋住一護的去路,巨大的轟鳴聲淹沒了一切。
“……你逃不了了'”_
出現在消散的煙塵中的,是七番隊隊長——?村左陣“?村……”
背後戀次和檜佐木正在逼近。
“可惡!魂,抓緊了!”
“哦”
魂一邊回答,一邊抓緊了一護的死霸裝。
“卍解”
一護的腳下“刷”地噴出靈壓。
在場的人聽到他的話,看到他的靈壓之後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天鎖斬月!!”
在黑色的龍捲風中,手持漆黑斬魄刀的一護顯現身影,然後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空中。
他居然能用卍解……!?”
戀次倒抽一口氣。 ?村的靈壓也隨之釋放。
“卍解!!”
隨著他的吼聲,斬魄刀———天譴也出鞘了。
“黑繩天譴明王!!”
同時?村身後出現了巨大的鎧甲武士。
讓人難以想像的巨大天譴明王揮刀,想一舉斬落飛翔的一護。
“哇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
沒有餘暇回答魂的問題,一護勉強閃過揮來的刀刃。 那驚人的超強風壓幾乎要將他打落在地。
|天譴明王的刀去勢不減,將一護下方的建築物一批兩半。
“這力量……!”
“一護!後面!”
聽到魂的呼喊後,一護立刻躍起。 而剛才他們所在的地方被天譴明王的拳頭揮過。
一味的躲避是離不開此地的。 醒悟到這一點的一護轉守為攻。
“月牙天沖!!
他以月牙天沖直擊天譴明王的眼部。
“嗚啊啊啊啊——!”
村吼叫起來。 |
雖然天譴明王由於這一斬擊而受到重創,但仍用盡全力向一護揮出一刀。 )
“糟糕……!!”
無法閃避只能以天鎖斬月擋下它的攻勢。
“嗚哇!”
無法抵抗那巨大的力量,一護被彈飛,跌落在遠處。
“旅禍應該受傷了,快去他落下的地方看看!”
檜佐木一聲令下,隊員們立刻前往抓捕一護。
“餵!阿散井!”
檜佐木叫住收起蛇尾丸準備離開的戀次。
“那個旅禍的口氣好像認識我們似的……但他是誰啊?”
“……敵人”
戀次如此回答,右手用力地握緊自己的左手。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吊。
“恩……”
蓋著薄被躺著的露琪亞,醒來後看到的是沒有見過的、像是屋頂暗室一樣的房間。 她緩緩坐起身,伸手按住有些疼的頭。
透過掛在窗口的破布漏進來的陽光在地上落下點點光斑,露琪亞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開布看向外面。
"強烈的午後陽光使是她反射性地瞇起了眼。
“這裡是……”
習慣了光線後的雙眼中,映入貧寒的街景與落魄的住民。
攙雜著痛苦與懷念,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湧上她的心頭。
“戌吊……”
街道上有一個用壺裝水來賣的露天店鋪,露琪亞似乎想起了什麼,目不轉睛地看著賣水的人。
這時,她背後傳來咕咚一聲。
露琪亞轉過身,看見拿著巨鐮的兩人組站在身後,女子腳邊翻滾著一隻木製的碗。
“露琪亞!”
女子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奔跑過來抱住露琪亞。
“嗚哇!”
就這樣被推倒的露琪亞一屁股坐在地上。
“幹嘛……你們是誰?!餵!”
但女子卻依然抱著露琪亞的腰不肯離開。
“哇……嗚……放開……”
露琪亞偷看對方時,卻發現女子帶著一副像是迷路孩子找到母親時的表情在哭泣,她不禁停下了掙扎的手。
“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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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冷靜下來的露琪亞向站在一旁看著這邊的男子問道。 男子將巨鐮靠到牆上,走到女子身邊坐了下來。
“姐姐,你要把臉露出來讓她好好看看才行啊……”
“恩。”
女子終於放開了露琪亞,坐到男子身旁。 她用手背擦掉眼淚,抬起臉看著露琪亞。
“快看,露琪亞,我們兩個……你還記得嗎?”
露琪亞定定地回視著兩人,突然瞪大了眼。
笑著遞出小花的年幼姐弟。l
靠過來看著自己的這兩個人的身姿,與一部分記憶中的身影重疊了。
“你們……是……!”
眼前的兩人的確有著記憶中那對姐弟的摸樣。
“太好了……!你還記得!”
姐姐濕潤了眼眶,再次抱住露琪亞,弟弟則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露琪亞的視線變得柔和下來,她輕輕的抬起手放到姐姐頭上。
“對了!”
姐姐突然抬起頭。
“露琪亞,你餓不餓?我們兩個做了飯哦!對吧!”
弟弟“恩”地點頭回應了姐姐的尋求認同的語調。
我這就去拿來,三人一起吃!”
姐姐蹦蹦跳跳地下樓去了,露琪亞微笑著目送她離去。 一旁看著露琪亞的弟弟突然瞇起了眼,開口說道:
“露琪亞,謝謝你……記得我們。”
他細長又清秀的眼睛有一點濕潤。
在露琪亞的眼中,這張臉與當年雪中哭泣的少年的臉重疊了起來。
(是那時候的孩子啊……!)
雖然斷斷續續的,但關於這對姐弟的記憶還是浮上了她的腦海。
“……你們長大了呢。”
露琪亞神出手輕輕放在弟弟頭上。 弟弟默默地承受著那隻手的重量,深深地低下了頭。 :
姐姐端來的鍋裡裝著滿滿一鍋溫熱的湯。
“來,露琪亞,吃了就能打起精神來了。”
姐姐乘了一碗遞給露琪亞。 姐弟兩自己也乘了,卻都沒有就口,而是定定地看著露琪亞喝。
等她喝下去後,姐姐問道:“怎麼樣?”
“很美味。”
“太好了……!”
看待露琪亞微笑著,姐弟倆安心地吐了口氣,這才開始喝自己的湯。
“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將喝完湯的碗放下後,露琪亞看向姐姐。
“恩,當然了!”
姐姐用力點點頭,將剩下的湯一口氣喝儘後放下了碗。
“我認識你們。但是……無法清晰地回想起來。”
露琪亞從胸口取出信,在兩人面前展開。
露琪亞:

在東十五區等你,不見不散。

正文後面還畫著露琪亞常常畫的奇怪兔子。
這是姐弟兩寫給露琪亞的信。
“我幾時收到你們的信的?”
“啊啊,很不錯吧?我是照著露琪亞常畫給我們的畫來畫的,就知道你一定能明白。”
看著信的姐姐指著畫笑起來,卻沒有回答露琪亞的問題。
“為什麼不寫名字?”
露琪亞邊折信邊問,姐姐頓了一下後才回答“我們沒有啊”。
“唉……?沒有名字?”
姐姐看了下弟弟,兩人一同點點頭。
“在現世都是父母給孩子起名字的吧?所以才想請露琪亞給我們起名字。”
“我來起名字……”
露琪亞喃喃自語,意識被急速地拉回到了過去。
——下著雨。
“真是,你們到底幹什麼去了弄得那麼濕,我不是說了有話要和你們說嗎?”
露琪亞看著全身濕透著回到家的姐弟倆,服了她們般的說道,一邊用乾的布擦拭兩人的頭和臉。
移開布後,姐弟倆對視著點點頭,把藏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
“來,這個!”
“我也有!”
小小的手裡握著幾朵紫雲英。
“是摘來給露琪亞的!”
露琪亞從兩人手中接過紫雲英,破顏笑開來。
“……謝謝你們。”
看著露琪亞手裡粘在一起的紫雲英,弟弟暗了臉。
“我們已經很小心地拿了,還是沾濕了啊……對不起,露琪亞。”
沮喪的弟弟垂下頭,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偷瞟著露琪亞。 的確正像弟弟所說,有幾片紫紅色的花瓣被雨水沾濕了。
“你不用道歉啊,沾了雨滴不也很漂亮嗎?”
露琪亞蹲下身,把紫雲英花束遞到姐弟倆面前。
閃閃發光的水滴映照著彷彿火焰燃燒般的花瓣。
“真的!有閃光!”
“恩,好漂亮!”
姐弟倆這麼說著,相視而笑,露琪亞跪在地上。 她跪下來後,就必需抬起頭來看兩姐弟了。 雖然比姐姐年長,但露琪亞其實也很年幼。
“你們兩個都沒有名字吧?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我來給你們起名?一直沒有名字的話,總會有諸多不便……”
她說到這裡時看到姐姐低下了頭,似乎在微微顫抖。
“怎麼樣?你們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好高興!”
抬起頭的姐姐流下了淚。
“我一直想讓露琪亞幫我們起名呢!……幫我們起吧!”
“幫我們起吧!”
弟弟也雙眼閃亮地說道。
露琪亞從心底里疼惜著兩人。
“我會想出適合你們的好名字。”
“太好了!要有名字了!”
“名字!名字!”
姐弟倆高興得在露琪亞周圍來回蹦跳。
“哇哇……不要這麼興奮。”
“露琪亞!”
“露琪亞!”
兩人抱住了露琪亞,她也緊緊地回抱著這兩具小小的身體。
“對了……的確,我那個時侯……”
“哇啊!你想起來了!”
姐弟倆笑著對視了下。
“露琪亞,我們的名字是什麼?”
姐姐探出身子向露琪亞問道。
“唉……?我沒有告訴過你們的名字嗎……?”
露琪亞拼命地在記憶中搜尋著兩人的名字。
自己在泥濘的道路上奔跑的雙腳。
立在山丘上的三座墳墓。
背對著自己的紅發男子。
揮起刀攻過來的死神。
各個光景卻無法好好地連起來。
“嗚恩……!”
接著,頭開始劇烈地疼痛。
“露琪亞!怎麼了?!”
“露琪亞……!”
露琪亞用雙手抱著陣陣劇疼的頭,姐弟倆靠了到他身邊,她卻只是虛弱地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對不起,我……想不起來。我……之前到底……?”
“你……”
姐姐將目光從露琪亞身上移開,為回答而苦惱。
弟弟見狀便代替她回答道:
“你在睡……露琪亞你睡了很長時間……”
“睡……?”
“是……是啊!你受了傷,一直在睡!所以,你不要著急,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姐姐拼命地擠出話,緊緊地握住露琪亞的手。
“啊……”
露琪亞帶著迷惑地微微點了下頭。

一番隊隊舍隊長會議場護廷十三隊各番隊的隊長都在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前。
“報告受害情況。”
隨著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話,二番隊隊長碎蜂進行報告。
“被靈子損害的地段為中心東西方二百里。波及範圍為淨靈廷全境大約三成左右。而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被目擊最後出現在第七研究所附近,目前行?不明。”
“負傷者的情況呢?”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上前一步。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態,被靈子吸收的死神就像石化了一樣...就現狀來看,無法確認他們是否還活著。”
“恩...涅呢?”元柳齋問道。
涅繭利作為本事件的重要當事人,目前被拘留在第一隊隊舍的第一特別監牢內。
“現在似乎平靜下來了。不過,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卯之花想起牢內涅繭利那毫無反應的模樣。
“不僅弄不清楚狀況,似乎連自己的事都......好像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元柳齋對行了一禮後退下的卯之花點點頭,又將目光投向?村左陣。
“?村隊長,我聽說你與身穿死霸裝的旅禍交手了是嗎?”
“是的,那旅禍已經練成萬解,靈壓幾乎與隊長級的人匹敵。”
“真的??”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下意識的問道。
“的確如此。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他似乎對我們都很熟悉......朽木隊長。”
?村打住話頭,看了看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一眼,又繼續道:“而且他還特意對阿散井副隊長報出自己的名字,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不過阿散井本人報告稱“從未見過那男人”。”
白哉回答道,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就算如此也很讓人在意呢。”
聽到京樂的嘟囔,白哉微微的皺起眉頭。 注意到他臉色的京樂連忙糾正自己的說法:“那個我不是說阿散井啦。”
“我是指涅的事情。”
“的確滿臉那男人都喪失自我的話......”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也點頭表示同意。
“......讓人很在意啊。”_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忽然說道。
“你說什麼?”
浮竹出言詢問,日番谷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
“什麼都有......包括我自己。”
數秒的沉默。
“境況堪憂啊!”
元柳齋率先打破沉默站了起來。
“這恐怕是淨靈廷開廷以來最大的事件。各隊一旦發現旅禍,立刻逮捕!”
淨靈廷內地下水道在黑繩天譴明王的攻擊下受了重傷的一護為了躲避追兵,和魂一起躲進下水道。 他用手撐著牆壁,支撐著身體緩緩地趟過水路。
“地下居然還有這種地方!你知道的還真多呢,一護!”
“因為以前來過......”
一護在救被囚禁的露琪亞時曾多次來過這裡。 從這個下水道可以避人耳目的自由出入廷內。 他也是在那是完全掌握了這條地形複雜的下水道的內部構造。
“餵,你沒事吧?”
魂一把揪住一護的頭髮。
“痛,你這傢伙!......我沒事啦!”
“什麼嗎,害我白操心了!”
魂輕盈的從一護肩膀跳到地面。 看著他們來的路上那斑斑點點的血跡,便可以知道一護受傷不輕啊。
“不過話說回來,對手是那種程度的死神嗎,雖然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差勁的傢伙。。。
“問題......不在這裡。最大的問題是居然連戀次那傢伙都把露琪亞忘記了。”
“是那些傢伙變的奇怪了嗎?”
“......還是說,奇怪的其實是我們?”
“別開玩笑了,我絕對沒有問題!”
魂奮力想讓有些無力的一護振作起來,高聲說道。
“雖然你是個笨蛋,但至少這次有問題的不是你!!”
“......那大家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就連我也有一瞬間,似乎差點忘記露琪亞......”
“可惡~~~!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跟在憤憤的用力踢著地面的魂身後,一護忽然停下了腳步。
“......露琪亞......究竟......”
隨後,他的肩膀無力的靠向牆壁,身體就這樣順勢滑了下去。
“一護?”
血浸透了死霸裝,在白色的牆壁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餵!一護!振作點啊,混蛋!!”
魂衝到一護耳邊大喊著。
但他的聲音——已經傳不到一護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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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緩緩張開眼睛,感覺到有人在碰觸自己的還是傷口,然後便看到了四番隊七席山田花太郎。
“......喲。”
一護一開口,花太郎便刷地離開他,連連後退。
“對對對對對不起!!不,不要殺我!!”
看著嚇的半跪在地上的花太郎,一護忍不住扯出一個笑容他支起上半身,伸手摸了摸自己受傷不輕的腹部,那裡已經恢復了大半。
“果然還是那麼棒啊......你的治療。”
“哎?”
花太郎戰戰兢兢的抬頭看著一護。
“那個......你,認識我嗎?”
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歪著頭看著自己的花太郎,一護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傢伙也不記得了呢......
果然,好像所有死神都不記得自己了呢,每次像這樣與熟人相遇,就會再一次告訴他這個事實。
怎麼說來......好像以前我也為你治療過似的......”
花太郎凝視著自己的手,低喃道。
“你想起來了嗎?!”
“對,對不起!也許真的有過!”
一護充滿期待的探過身去,花太郎嚇得又跪在地上,一護不禁深深嘆口氣,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怎麼會在這裡?”聞言,花太郎怯怯地抬起頭回答道:
“我在做掃除,來到了這附近,然後那個人。。。”
花太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魂。
“那個人,啊,不,不是人......這個......那個......”
“你這個超級無敵大白痴.魂大人!!”
“我好像也聽過“超級無敵大白痴.魂大人”這個說法也。”
(這傢伙原來是對什麼都毫不抗拒的接受嗎......)一護不禁這樣想到。
“所以我就過來先看看,沒想到你受了重傷,所以就想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治療要緊,對不起啦!”
“我覺得以目前的狀況看,你沒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說起來我還託了你的福呢。”
雖然對方已經忘記自己,但是看著和以前完全沒有兩樣的花太郎,一護還是多少覺的有點高興。
“多謝你幫忙。我們走吧,魂。”
魂也隨即跳起來答道:
“好!”
它奔過來輕盈地跳到一護的肩膀上。
“那個......請多加小心哦~”
花太郎看著離開的一護,無意識的低聲道。
一護的背影讓他有種懷念的感覺。
“你也是啊,花太郎!”
一護微微回過頭說道,然後向之前的拐角處走去。
只留下花太郎一人,茫然的咕噥道:
“那個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

靜靈廷內朽木宅。

開完隊首會回來的白哉,接到屋里人報告說“南側的一間房裡有住著人的痕跡,但宅內誰都不記得這事”。
白哉立刻去了那個房間,打開拉門踏入其中。
室內擺著衣櫃、書桌和鏡台,桌子上還有幾本讀看到一半的高等鬼道教材。 白哉伸手拿起來,看到了書下方面的塗鴉。
那是露琪亞常畫的兔子圖案。
(這是……)
心底深處猛地疼起來。
這模糊的畫……似乎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白哉來到佛堂站在佛壇前,看著遺像中微笑著的亡妻-朽木緋真。
心裡在騷動,像是被什麼牽動一樣,但他又說不出那是什麼……
突然,白哉感覺到背後有某股氣息而轉過了頭。 \
月光下,被擦拭得閃出白光的走廊上,身穿黑色死霸裝的男子 — 一護正站在那兒。
“那張照片,是大姐頭!!”
魂從一護的肩後探出頭來,盯著遺相叫道。
白哉盯著它說了句“……別這麼大聲”,魂立刻嚇得縮回了一護背後。
“抱歉,擅自進來了。我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引起騷動。”
一護只踏進了佛堂一步,定定地看著緋真的遺相。
“那照片……是緋真小姐吧?和露琪亞真像。”
白哉逸開目光,僅僅是沉默地看著一護。
“你也感覺到什麼了吧?”
“……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了,緋真小姐是露琪亞的姐姐吧。”
白哉猛地皺了下眉。
“露琪亞……”
“沒錯,露琪亞!露琪亞是你不惜打破法令也要保護的義妹啊!”
一護焦急地喊道。 白哉雖然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卻又突然垂下了視線。
“果然……你也不記得啊。
一護垂下了雙肩,白哉轉過身再次看向緋真"

第二章 完

一陣再出下半段

[ 本帖最後由 辮帥 於 2009-7-16 08:5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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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頂隱呀!快D跟住果D啦

十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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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番隊隊舍 隊首室。
被靈子覆蓋的第七研究樓在開始亮起的黎明空中,浮出一層白色。
元柳齋以嚴肅的目光透過隊首室的窗戶看著那邊的情況,這時碎蜂來到他身邊報告情況: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的宅邸裡,同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與旅禍交戰後負傷。”
聽聞此言的元柳齋猛地挑起一邊眉頭。
“連副隊長都被擊退……”
“那之後,旅禍突破白道門。現在十番隊和其他有志討伐隊正在追擊。”
“嗯。”
點了頭後再次看向窗外的元柳齋喃喃自語道:
“可是……為何旅禍如此通曉地形……”


四番隊 綜合救護所。
戀次橫躺在床上,從細小的窗口中仰望月亮。
和一護交戰後負傷的戀次很快就被送到這裡接受治療,蛇尾丸化解了斬擊,因此戀次傷得並不重,治療很快便結束了。但,要讓被斬斷的斬魂刀恢復,使用者回復靈力是必不可少的條件,因此他還要在能讓靈子濃度上升的這間特別治療室裡休息到天亮。這是為他治療的四番隊隊士說的。
“……真是丟臉。”
突然,自言自語的戀次聽到門口方向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聽說你被打敗了?”
戀次扭頭看去,站在那裡的是十番隊副隊長?鬆本亂菊。
“亂菊……”
撐起身體後,戀次輕輕點頭示意了下。踏入房中幾步的亂菊把手盤在胸前,露出像來探望弟弟的姐姐那樣的表情說道:
“真不像你,竟然被旅禍打敗……”
“那家伙不是旅禍……是死神。”
亂菊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你說什麼?”
“而且擁有和隊長級別相抗衡的力量……”
“如果有那樣的死神在,我們不可能不知道才對。”
戀次低下頭,看著自己在膝蓋上交叉的手指。
“那家伙……認得我們。”
“為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那家伙連我戰鬥的方式都知道。”
“是你想太多了,才被那家伙騙倒……”
“真是這樣嗎?”
戀次加強了語氣,亂菊不禁滯住了話。
“亂菊……你對‘一護’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亂菊低下頭稍微思考了一會,緩緩地搖著頭說道:“沒有。”
戀次皺著眉將手拍到頭上。
“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懷疑自己怎麼行!你現在只是有點混亂罷了。”
亂菊對痛苦自語的戀次露出微笑。
“我們隊的隊長出去追擊了,旅禍很快就會被抓捕回來的……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戀次還想再說些什麼,不過亂菊已經轉過了身,輕輕揮下手便走出了房間。
走在月光照耀下的走廊上,亂菊回想著難得顯露出動搖的戀次。
“一護、嗎……”
這麼說的時候,亂菊突然伸指點住了唇。
似乎以前也曾說過這個名字……
“……討厭,怎麼連我也……”
亂菊輕輕地搖搖頭,快步離開了救護所。


在亂菊離去後的房間裡,戀次一直思索著“一護”和“露琪亞”這兩個名字。
“……我是怎麼了……”
他用拳頭敲打著額頭,呻吟般地低聲嘀咕。
“戀次……”
戀次轉向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到床上坐著具象化的蛇尾丸。
灰色的狒狒身體上長著白蛇長尾,高度到肩膀,有著和戀次的刺青相似的黑色花紋。
“蛇尾丸……”
“你為何不使解……”
狒狒這麼說,聲音中含著怒意。
“什……!你說解……?”
“發什麼傻!你不是能和我通靈嗎!”
接下來是蛇咻地卷起身體,不滿地開了口:
“……你連和我通靈都忘了嗎……?”
“真丟臉耶,喂!”
狒狒和蛇並排著,直直地盯著戀次。
“在說什麼……?!”
但時間拋開了莫明其妙的戀次,長夜漸漸迎來了黎明。
朽木宅內。
把戀次送到救護所後,白哉通過長廊走向自己的房間。偶然望向庭院時,他看到架在池上的白色石橋被朝露濡濕,閃爍出光芒。
緋真生前很喜歡這座白色石橋,常常站在上面望著池中悠然遊動的鯉魚。
白哉腦中關于緋真的記憶復蘇了──


那一天,緋真也站在石橋上看著鯉魚。
“昨天你又到流魂街去了?”
白哉出聲後,她抬起頭回了聲“是”,一臉歉然地點點頭。
“我不是要責備你,只是你的身體……”
“白哉大人……”
緋真向擔心的白哉報以溫柔的微笑。
“但,只有這件事……”
緋真咳了兩三聲。
“緋真!”
白哉走近坐下來的緋真,伸手搭上她的背。
她的背嬌小又纖細。
“……沒事的,白哉大人……”
“……不要勉強。”
緋真抬頭望著白哉,露出了虛幻的笑臉。
“不,白哉大人,我……不能不去找。”
她將手壓在胸前,這麼說道:
“不管這副身軀會變成什麼樣子……”
緋真的眼中浮出了毫不動搖的決心。
(找……?)
緋真不顧自己性命也要去找的東西。
難以置信的是,白哉就是想不起那是什麼。
回到房間的白哉打開連到拉門的書架,從中取出一本冊子。
那是緋真生前所寫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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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魂街七十八區 -戌吊。
露琪亞坐在郊外的某間民家屋頂上,抱著雙膝眺望街景。
即使是這個垃圾場般的鎮子,在晨霧中看起來也有夢幻般的美感…她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
但露琪亞怎麼也記不起第一次這樣看著晨霧中的城鎮時,到底是誰站在自己身旁。
“露琪亞……”
她朝有些顧慮的搭話聲望去,微微歪起腦袋。姐姐站在那裡,雙手抱著草綠色的短外罩。
“我可以過去嗎?”
露琪亞“啊啊”地回答後,姐姐鬆了口氣,微笑著靠過來。她站到露琪亞身後,輕輕將短外罩披在她的肩上。
“不要著涼了。”
“……謝謝”
姐姐緊貼著露琪亞坐下,注視著她俯瞰鎮子的側臉說道。
“怎麼了……?”
“這個鎮子的空氣……感覺好久沒有呼吸過了。”
露琪亞繼續望著鎮子說道。
“真讓人不安呢,連自己的事都不清楚……”
“露琪亞……”
露琪亞露出自嘲的笑容,姐姐“砰”的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露琪亞看著那孩子般的舉止微微露出笑容,輕輕撫摸起姐姐的頭發。
“你們一直在等著呢,等著我想起那時給你們取的名字……”
姐姐抬起頭看著露琪亞,眼睛漸漸被淚水濕潤。
“我一定會想起那名字的。”
姐姐忙拂去溢出的淚水,“嗯!”地使勁點點頭。
那時太陽正好升上山脊,朝曦照在兩人的臉頰上。露琪亞感覺有些耀眼地向東方的天空望去,眼中映出由于逆光而呈現黑色的山丘。
露琪亞突然起身,她的短外罩從肩上滑落下來。
“露琪亞,怎麼了?”
姐姐接住外套問道。
“那山丘……”
三座墳墓並列的情景,
有人緊緊咬住嘴唇,編織著掃墓用的花環。
“沒錯……是那山丘……!”
露琪亞“咚”的跳下屋頂,朝山丘方向走去。
“露琪亞……”
姐姐緊緊握住短外罩,以不安的表情凝視她的背影

一護和魂接受白哉的建議來到戌吊,因為那荒廢的街景而受到不小的衝擊。
“吶,一護,大姐真的住在這裡嗎?”
“啊啊……好像是那樣。”
也許是大清早的緣故,街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影。睡在路邊的醉漢、懷疑地瞪著一護死霸裝束的人、似乎坐在地上賭博的二人組。所有人都是一幅窮人的打扮。
“大姐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嗯?”
一護忽然停下,魂止住話頭問他怎麼了。
“這個靈壓是……!”
一護低聲說道。魂很快也感覺到了。
那正是他們所尋找的露琪亞的靈壓。
“喂,一護!”
“啊啊,是露琪亞!”
“一護朝肩上的混點點頭,向發出靈壓的方向跑去。”

在一護和魂趕去的山丘上。
露琪亞佇立在豎著木牌的樸素的墳墓前,拼命地搜尋自己的記憶。
“沒錯……我在這個鎮子,和伙伴們一起長大……”
長眠于此、像家人般彼此依賴依靠生活的同伴的身影隱約浮現出來。為了編制花環而收集花朵的人是誰……明明呼之欲出,卻就是想不起來。
“大姐──!!”
“露琪亞!!”
一護跑上山丘。魂從一護肩上拼命探出身子,向露琪亞揮手。
“你沒事吧……”
一護在露琪亞面前站定,鬆了口氣般的說道。
“大姐……!!”
魂因為再會的喜悅而熱淚盈眶。
“……你們是什麼人?”
露琪亞懷疑地看著兩人的樣子說到。
“哎?大、大姐……?”
“你在說什麼啊,露琪亞。是我啊。”
一護上前一步說道。露琪亞則像保持距離般後退了一步。
“露琪亞……?”
一護的表情因為困惑和不安而變得僵硬。魂無意識地緊緊握住一護的死霸裝。

“露琪亞!!”
在保持警戒的露琪亞身後──姐姐從山丘的突起處呼喊地的名字。
接著,弟弟從山丘下一躍而起,降落道姐姐身旁。
“死神。。。。。。!”
“為什麼會在這裡。。。。。。”
姐弟趕到露琪亞身邊,像要保護她以的擋在一護的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
姐弟沒有回答,只是對一護怒目圓瞪。露琪亞從兩人身後走上前去。
“露琪亞!”
“你們退後。”
姐姐放下伸向露琪亞肩膀的受,咬緊嘴唇。
“他們是什麼人?”
露琪亞向詢問的一護回以強烈的視線。
那表情就像想保護孩子的母親一樣。
“你們又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一護瞪大眼晴。
他因為這巨大的打擊而張口結舌。
“我呢!?你還記得我的事吧!大姐!!”
魂從一護的肩上站起,懇切地說道。
“閉嘴!奇怪的生物!!”
露琪亞探出身子,緊皺眉頭喊道。
“奇。。。。。。。奇怪的生物!!”
魂忽然好像貧血般失去平衡,從一護的肩上一屁股摔倒地上,他保持著落地時的姿勢茫然地仰視著露琪亞。
“露琪亞。。。。。。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一護艱難地擠出聲音問道。
“喂,露琪亞!”
露琪亞看到他拼命傾訴的眼中毫無敵意,顯得有些困惑。
“是我!一護啊!!”
露琪亞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頓時睜大眼眸。
“你。。。。。。。是。。。。。。”
胸口不知為何變得炙熱,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劇烈的頭疼突然襲向露琪亞,她抱著頭搖晃起來。
“露琪亞!”
“露琪亞。。。。。。”
姐弟慌忙趕上前去。
“都是他的錯!”
姐姐支撐住露琪亞的身體,狠狠朝一護瞪去。
“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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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滿臉忌憚地嘀咕著,拿著巨鐮壓低身體。
他隨即朝一護襲去。
“喂,、喂!!”
一護和魂左右跳開,躲開揮下的巨鐮。
“搞什麼啊!”
弟弟無視魂的坑儀斷續攻擊一護。
他連接不斷地攻擊。
“快住手!”
弟弟揮舞著巨鐮,每次攻擊時都會發出巨大的風聲。對戰鬥經驗豐富的一護來說,要躲開巨鐮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
“幹掉他!死神什麼的。。。。。。。!”
姐姐的眼睛一瞬發出紅光,從她身上“唰”地湧出黑色的氣息。
高高挑起揮舞巨鐮的弟弟在空中被黑色氣息纏住,然後消失了。
“什麼。。。。。。。。!?”
一護驚訝地瞪大眼晴。
然而,弟弟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高高舉起巨鐮準備揮下。一護連忙拔出斬刀,擋住著猛烈的一擊。
“不是。。。。。。瞬步嗎?”
“瞬步”是高速移動,不是瞬間移動那是以超高速在兩點間移動,看起來就像瞬間移動一樣的步法。
飢餓時弟弟剛才的移動法,是讓在起點完全消失的肉體突然出現在目的地,是真正的“瞬間移動”。
“你們是什麼人?"一戶的表情驟然變得兇狠起來。
“。。。。。。。。你是敵人!”
弟弟加大力道,巨鐮的紅色刀身發出暗淡的光芒,"咻"地穿過當著其刀刃的斬刀。
“什麼!?”
一護慌忙以瞬步躲開。
“剛才是怎麼回事。。。。。。!?”
他與弟弟拉開距離,仔細打量起斬月。
(穿過斬月。。。。。。。了嗎?)
閃著黑色光芒的刀身毫發無損。
“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被姐姐夫這的露琪亞忽然歪倒下去。
“露琪亞!”
姐姐趕緊抱住她。露琪亞似呼恍惚,瞳孔沒有焦點。
“大姐!”
一點點靠近兩人的魂見狀衝了過去。
“走了!”
姐姐對弟弟說完,抱著露琪亞被黑色氣息包圍,用瞬間移動消失了。魂伸出露琪亞的手臂還是晚了一步。

“露琪亞!!”
弟弟擋住衝上去的一護的面前。
“不要過來。。。。。。。!過來的話。。。。。。”
他這樣忠告後,就像來時一樣從山丘的突起處跳向戌吊鎮內。
“大姐──!”
魂朝著天空絕望地大聲喊道。
一護緊緊握住斬月的刀柄,一言不發地低下頭。
一番隊隊舍內。第一特別拘禁牢。
漫長的昏暗走廊裡,木屐發出“咯□、喀□”的腳步聲。
涅繭利被拘留位于走廊最深處的特別拘禁牢裡
在燭台漏出的微弱光芒下,男人站在鐵格子前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
“來了個相當讓人懷念的男人呢。。。。”
繭利微微瞇起眼睛,看看訪問者浦原喜助。
“。。。。。好久不見,涅先生。”
浦原輕輕打個招呼。他的右手提著包裡布。
“應該有看守在的啊”
“啊啊,你說那個呀。”浦原吧手伸進短外罩的口袋裡。
“我不擅長鬼道。。。。。”
他拿出小藥瓶晃了晃。
“這方面才是我的專長”
“震點。。。。。嗎?”
“是特制的呢”

繭利看著揚起嘴角回答的浦原,不高興地chi之以鼻。
“你真是個讓不快樂的男人”
“。。。。。。看來你還記得我的事情呢”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為了確認這種事才到這種地方來的嗎?”
“是啊”浦原點點頭,在他面前堅起食指說道
“我像稍微調查一下你”
“要是我說不要呢?”
“。。。。。。要哽來也可以”
繭利面無表情地看著壞笑的浦原,不感興趣似的把頭扭向一旁。浦原輕輕嘆了口氣,對著他的側臉說道。
“你的記憶出現混亂,接著莫個人似乎從我們的記憶中消失了”
“。。。。。。你什麼意思?”
“我是這樣考慮的,個人。。。。。。朽木露琪亞小姐,那位露琪亞和你可能遇到了相同的敵人。那樣的話。。。。。。”
浦原放下包裡布,解開打著的結,露出裡在裡面的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在直徑20釐米的玻璃質地的圓筒內,漂浮著一個淡淡發光的大腦狀物體,繭利轉回扁開的頭,注視那個物體。

南流魂街78區。戌吊
姐弟到閣樓的房間,像安慰露琪亞似的坐在她的兩側。
“那家伙是怎麼回事?”
姐姐壓抑不住怒火對一護表示不滿,之後又關切地看看露琪亞的表情問道
“露琪亞,不要緊吧?”
露琪亞抱著雙膝,看著地板說道
“我。。。。。認識那個人,,,,,,”
姐姐準備撫摸露琪亞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我之前到底幹什麼?為什麼會認識那個死神?”
露琪亞握住姐姐的手問道
“我不知道!”
“騙人!”
“是真的!因為我們一直去了很遠的地方”
姐姐深深地低下頭。露琪亞放開她的手問道
“很遠的地方?”
“我們好不容易才回來的。。。。。”
弟弟像是維護姐姐般做到她身旁。姐姐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凝視露琪亞說道
“為了見露琪亞。。。。。。花了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
“有那麼久。。。。。。”
“露琪亞!”
弟弟看著抱緊露琪亞的姐姐的說道
“死神之流都是一路貸色。。。。。。是只知道掠奪的存在”
“是呀~”
姐姐也抬頭說道
“他們把什麼都奪走了!高興的事、快樂的事。。。。。還有露琪亞的事”
“但是。。。。。”
欲言又止的露琪亞突然怔住了
久好像用雙手拼命抑制的東西從指縫間湧出來一樣
與一護變成碎片的記憶接連不斷地浮現出來
“啊。。。。。。。啊。。。。。。!”
但每當那些記憶浮現時,就使得露琪亞的頭產生如針刺般的劇痛。;露琪亞的連因痛苦而扭曲。它抱著腦袋一頭栽倒在地
“露琪亞,怎麼了?露琪亞!露琪亞!”
弟弟制止六神無主的姐姐,碰了碰露琪亞的肩頭
“不要緊,只是昏過去了”
他朝安心呼氣的姐姐看去。平時總是將喜怒哀樂直接表現在臉上的姐姐,現在卻面無表情
“姐姐。。。。。。。?”
姐姐對感覺情狀有有異的弟弟也沒有反應,面無表情的慢慢站起來
“。。。。。。。。都是他們的錯”
姐姐低聲嘀咕著,身上慘出黑色的氣息。她面孔一點點因為憎惡而扭曲。
“死神。。。。。。!”
姐姐的目光飄遠,凝視著精靈廷的方向

走下有墓標的山丘,前方有一座荒廢的神社
近靠神社的懸崖在幾十年前崩塌了,大大小小的岩石砸在神社社內,本堂完全倒塌。從那以後,早沒有人來過這裡。
“無論怎麼想,這一連串的騷動都是剛才那些奇怪家伙引起的!大姐也被擄走”
魂在本堂的樓梯上一屁股坐下。以乎只有這個部分躲過了的岩石的直擊,還完整地保持樓梯的樣子
“可是,連大姐都不記得我們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一護自從二人組和露琪亞小時候,就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痛的是內心呢”
魂按著自己的胸口,消沉的說道
沒有回應
“喂,你也說點什麼啊!”
“說了也無濟于事。。。。。”
一護即使被打也不生氣,低聲嘀咕古道
“一護。。。。。”
“一樣的,露琪亞也好,戀次也好。。。。。。他們的心中都沒有我的存在”
一護自問自答般說著,”彭”地抑面躺下。戌呆的天空晴朗無空,仿佛停靈廷的時間沒發過一樣
“我心裡某處。。。。。。。還希望只有露琪亞沒有忘記呢。。。。。。。。”
魂飛起一腳狠狠踢在自言自語的一護頭上
“你。。。。。。。。!”
“我看錯你了,一護!!你消沉個什麼啊 !!!”
魂站在起身的一護面前,緊握的拳頭在不停的顫抖
“我還認為是你的話,就算硬來也能讓對方回復記憶的說。。。。。。。!”
面對魂的指責,一護無言以對
“你不是在現實就察覺到大姐的危機嗎?即使大家忘記了。你也忘記大姐啊!你和大姐還聯系在一起!就算大姐不記得你,那個事實也不會改變的!!”
魂背對一護邁開腳步
“。。。。。你就一直呆在那裡不知所措吧”
魂丟下那句話,就蹦蹦跳跳地避開岩石離開了神社
腳步聲發漸漸遠去,週圍恢復平靜。被扔下的一護打開魂忘記的露琪亞的信
幾天前
在窗邊看書的一護,向在自己桌子寫著什麼的露琪亞搭話道
“你從剛才起就在幹什麼呀?”
“啊啊!不準偷看”
露琪亞張開雙手擋住信
“從這個角度怎麼看得到啊!所以我才問你呀”
露琪亞扭頭向因為被誣陷偷看而不滿的一護望去
“哼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她如惡作劇的孩子般笑著說道
收信人部分畫著一護和魂的頭像, (一點也不像呢。。。。。)
即使如此
這也毫無疑問是自己與露琪亞羈絆的證據。一護是這樣認為的
“啊~~~~~~~~~你什麼時候拿了大姐情書!!!”
趕回來的魂跳起,從一護手上奪走信
“真是的,像你這種窩囊廢是不會受歡迎的!!!”
魂一邊仔細疊著取回的信,一邊說道
“。。。。。魂”
“啊”
“對不起”
魂抬頭一看,發現一護正以嶄新的表情看著自己
“真是的,居然會被你教訓!!”
他說著站起身來
“我還是差得遠呢!”
“你真的重振精神嗎?”
魂朝他邁開腳步的背影說。一護停下腳步,回頭說道
“魂”
“什。什麼啊!要一架嗎?”
一護看著慌忙擺出戰鬥姿勢的魂,微笑著說
‘。。。。謝謝’
魂一時語塞,但馬上就傲慢地叉著腰回答道
“哼!你知道就好!不要因為大姐稍微忘了你,就磨磨蹭蹭地鬧別扭!!你的毅力不夠啦,毅力不夠!!”
一護信賴地注視著魂
就在那時──
一護感到強烈的靈壓逼近,抬頭朝神社後面的岩石望去
“不會再讓你逃走了!乖乖束就擒吧!”
日番谷冬獅郎從岩山上俯視一護說道。11番隊第三度。斑目一角,第五席什麼(拼音忘了。。。)川弓親出現在他的兩側,不懷好意得笑著望向一護。10番的隊員們也在幾秒
後趕到,包圍一護和魂後拔出刀
一護冷靜得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他直視日番谷說道
“陳勢真大呢,冬獅郎”
日番谷因為素不相識的旅禍直呼自己的名字,微微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家伙知道日番谷隊長的名字?”
一角肩扛斬魄刀。鬼燈丸,朝日番谷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一護向前邁出一步,掃視四週說道
“一角”
被喊到的一角揚起半邊眉毛
“弓親”
躬親驚訝地瞇起眼睛
“我忘不掉的。。。。”
一護的眼裡不再有迷茫
“啊!他在說什麼?”
“單純只是旅禍的戲言。。。。。。”
躬親對探出身子的一角說道
“你。。。。。。是什麼人?”
日番谷警戒地瞪著一護
“代行死神,黑騎一護”
一護為了讓他們聽清楚,大聲喊道
“你說代行死神?那麼,拿出證據。。。。。”
一角笑著拿起鬼燈丸一躍而起
“讓我看看!!”
他在空中拔刀,高高舉起朝一護砍去
一護拔出斬刀擋住那一擊。其力道得使腳下的石階都被壓碎
“唔。。。。。。。。!”
一護額頭冒汗,不禁發出呻吟
一角接連是出激烈至極的攻擊
即使如此,一護也只是防禦,絕不進行反擊
“真叫人不舒服呢。。。。。。一點都感覺不到殺氣”
一角從一護身旁跳開,低聲說道
“好像是那樣。。。。。”
靜靜觀戰的躬親也點頭表示同意。日番谷站到再次擺出戰鬥姿勢的一角面前
“班目,退下。。。。。讓我來”
他握住收于背上刀鞘的斬魄刀。冰輪丸,使出瞬步消失
一護瞬間做出反應,轉身面對出現在身後的日番谷
斬下的冰輪丸和在眼前揮起的斬月相交錯,濺出白色的火花
“我再一次。。。。。你是什麼人?”
日番谷瞇起眼睛問道
“我說是黑崎一護吧!”
“沒有印象!”
他大叫著猛地彈開斬月。無法想象那細小的身體會揮出那麼沉重的斬擊。一護被彈飛,撞到社內的大樹上
“唔啊!”
後背挨了重重一擊,一瞬間無法呼吸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日番谷說著,將左手手掌指向一護,“□嚓”一聲,數條光之鎖仿佛撕裂空間般出現,將一護的身體和大樹綁在一起
“可惡。。。。。。。!”
日番谷的刀尖湧出青白色的水流,一邊凍結四週一邊在地面上奔流
其以一護為目標,直接朝他攻擊
”咆哮吧!蛇尾丸!!“
突然從上空伸出的蛇尾丸與逼近的水流相撞,冰塊四散飛濺
戀次”砰“地著地,收回蛇尾丸
”你。。。。。。。“
一護對眼前的背影低語道。戀次背對著他輕輕揮揮蛇尾丸,束縛一護的鬼道”啪“地被解除了
”。。。。。。。這是問麼回事,阿散井“
戀次沒有回答日番谷的問話,扭頭對一護說
”站起來“
”戀次。。。。。“
”不準直呼我的名字!“
戀次抓住一護的衣襟把他拎起來,瞪著他說道
”你是敵人!是擾亂淨靈廷的旅禍!!。。。。可是呢。。。。。。“
戀次深深低下頭,抬起頭說道
”我不覺得你是敵人,,,,,,,,,,!腦袋裡明明知道你是敵人。。。。。。“
他放開一護,抬起來說道
”我的靈魂告訴我你不是敵人!!!!“

[ 本帖最後由 辮帥 於 2009-7-16 09:2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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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次背對一護,對日番谷說
”所以我遵從我的靈魂“
”阿散井。。。。。。。。“
他朝表情嚴肅的日番谷低下頭
”抱歉,日番谷隊長。請放他一馬“
日番谷沉默地看著戀次,突然扭頭朝鳥居的方向望去。戀次也跟著他看向鳥居
一級級登上石階的巨大靈壓
在碎蜂、京樂、浮竹之後出現的,是總隊長。山本元柳重國
”決不允許背叛“
他以儼然的態度看著戀次


"總隊長。。。。。。"
呻吟的戀次臉上流下冷汗。明明只是視線相交,指尖就不停地顫抖
”。。。。。旅禍必須逮捕!“
像是呼應他的話一般,退下的死神們再次包圍了一護和戀次
”請聽我說,總隊長。。。。。!“
戀次緊握拳頭止住顫抖地說道
”是啊,只要談談就能明白了“
魂一邊說著,一邊從大樹上跳到一護的肩上
元柳齋依次打量一護、魂、戀次
”無需廢話“
站在他身邊的碎蜂走上前,抬起手
”捕縛!“
死神們一起拔刀衝了上來
一護和戀次背靠大樹,擺出防禦的姿勢
此時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像波紋般由一點向週圍壙散,狂風大作
當眾人睜開反射性閉起的眼睛時,眼前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因為風而鼓起的短外罩,輕輕地飄落下來
其背上印有”十二“
”浦原先生。。。。。“
一護看著身穿隊長短外罩出現的浦原,茫然地低語道
”你。。。。。。。。那打扮?“
碎蜂以愕然的表情喊道。浦原拉拉短外罩的一角說道
”從涅先生那裡接來的。平時穿的短外罩在這裡太顯眼了“
元柳齋瞇起眼睛看著浦原
”。。。。。。喜浦原助嗎?“
”好久不見了,總隊長“
浦原行了一禮,直視元柳齋
”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自然用了某種手段,請怒我不能在此明言“
”。。。。。有什麼大事嗎?“
”一件大事。。。。。。我只能這麼說“
浦原微微摸摸下巴說道。碎蜂見狀喊道
”我們和背叛者無話可說“
她拔出斬魄刀。雀蜂,以前傾的姿勢衝了上去
”別這樣,碎蜂“
用瞬步出現的四鳳院夜一攔住她的去路
”夜一大人。。。。。!’
夜一朝因為驚訝而停下的碎蜂點點頭,環視眾人說道
“你們是不是忘記重要的事情了?”
“什麼重要事情?”
浮竹走走上前說道
“最近很難入睡呢。這事我無論如何也想請教一下~”
元柳齋瞥了夜一一眼,盯著浦原問道
“你知道些什麼,,,,,?”
浦原抬起底下的頭回答道
“。。。。。。一切的元兇”
“你說。。。。。元兇?"
“是的。不過在那之前。。。。黑旗君”
浦原對一護說道
“涅先生果然和露琪亞小姐一樣,被相同的敵人取走了記憶”
“相同。。。。。是拿著巨鐮的二人組嗎?”
浦原聽了一護的話,表情蘧然嚴肅起來
“已經接觸了嗎?那樣的話,動作還是快一點比較好呢”
浦原翻動短外罩,牽制般環視眾人說道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請快點追上去。。。。。。。露琪亞小姐很危險”
他背對著一護說道
“。。。。。明白了,走了,戀次!”
一護朝戀次喊完,開始奔跑
“我說過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戀次雖然在抱怒,但還是跟在他的後面
夜一按住想要追擊的碎蜂的肩膀,阻止了她
“夜一大人。。。。。。。”
夜一像是勸誡仰望自己的碎蜂般看著她,然後對眾人說道
“各位也稍微感覺到了吧?某種無以言表的不協調感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那樣的不安”
感覺到不對的眾人默默地聽著夜一的話
“正因為如此,在這靜靈庭陷入困境時,你才會因為一名旅禍來到此地。。。。。不是這樣嗎,總隊長大人?”
夜一轉身問向元柳齋
元柳齋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回望夜一
靜靈庭內,乃道門附近
姐弟帶著露琪亞,以瞬間移動出現在廷內的建築物上
“快看!死神們還被困著”
姐姐環顧四週發現許多繭化的死神,高興地說道。背著露琪亞的弟弟低著頭,沒有回答
“怎麼了?不用擔心!我們是無敵的”
即使姐姐笑著搭話,弟弟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弟弟低聲嘀咕道
“是不是奪走的太多了。。。。。”
“唉?”
”這樣下去,露琪亞也許永遠都不會想起我們的名字。。。。。”
笑容從姐姐臉上消失
”姐姐,果然把露琪亞。。。。。。。”
”不行!!”
姐姐大聲喊道,她像是要止住顫抖似的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不行。。。。。。。那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如果那麼做的話,我們。。。。。你們知道吧”

"。。。。。。。。不要緊的。如果消滅所有的死神,露琪亞就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就算想不起名字,,,,,,”
俯看著繭化的死神,姐姐的眼眸一瞬間浮現出昏暗的光芒
”走吧“
姐姐催促弟弟,留下黑色的氣息消失了

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呆
離開神社的一護一邊搜索露琪亞的靈壓,一邊在戌呆的街道上奔走。戀次跟著他身後,向他搭話道
”吶“
”什麼事?“
一護邊向前跑邊回答
”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找出露琪亞啊~“
”所以說,她是什麼人啊“
”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一護突然停下,轉身揪住戀次的衣襟
”你不是最接近她的人嗎?你和她的交情最張吧“
”就算你這麼說。。。。。我有什麼辦法,就是想不起來。。。。。。。“
從移開視線的戀次的臉上,一護看到對無法讓露琪亞恢復記憶的自己的焦急,于是鬆開了手
”。。。。抱歉“
道歉的醫護發現戀次好像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
”要不要水啊!好喝又幹淨的水“
戀次的視線前端,是在路旁叫賣的買水人的身影
”怎麼了,戀次“
即使一護向搭話,戀次也毫無反應

他瞪圓的眼睛裡,鮮明地浮現出自己和露琪亞指尖從這個鎮子開始的回憶
和伙伴們彼此依靠,好不容易活下來的那個時期
總是在他們中心,有著秀麗黑發的少女
用自己採摘的花朵編成花環,供奉在伙伴墓前的少女嬌小的背影
在墓前發誓要成為死神那一天的夕陽顏色
在真央靈術院,自己被少女拍開的──自己的左手

戀次的手腕重新鮮明得湧起那時的感觸
”露,。。。。琪亞。。。。。“
”沒錯!就是露琪亞!趕快多喊幾次回憶起來“
一護發出飽含期待的聲音看著戀次
”可惡。。。。。“
無論怎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少女的面孔
戀次因為模糊的記憶握緊拳頭
”我有一件是想問你“
他問一護說道

”你為什麼要做到那個地步,想要救她──露琪亞?去救一個都不認識你的人。。。。“
一護慢慢眨了眨眼回答
”露琪亞。。。。。她改變了我的世界。為了幫助瀕死的我和我的家人,分給我死神的力量“
一護將手放在自己胸前,過去被露琪亞的斬BO刀所貫穿的位置
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力量急劇流入的感覺
”。。。。。會有現在的我,全都是她的功勞“
戀次看著以毫不動搖的眼神這麼說著的一護,感覺有些耀眼地瞇起眼睛
另一方面──
在一護三人離開的神社後,浦原來到元柳齋的面前開始說明事件
”我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言以蔽之,就是我們記憶的一部分被消除了‘
浦原看著屏住呼吸的眾人,從懷中取出類似粉盒的物品
”我來按順序說明吧“
光滑的銀色圓盤”啪“地打開。沙。。。。。。。從裡面發出光芒,在空中映出像蛇一樣的小型虛的立體映像
”這是我在技術開發局剛剛設立時研究的虛的古代種。他會寄生在魂BO上,控制意識行動。而當寄生的身體虛弱時,就會轉移道其他人身上。。。。。這種生態算不上新穎“
漂浮在空中的蛇型虛有時會抬起頸子,威嚇般張大嘴
”它的特別之處在于,寄生使能夠使用鐮刀般的觸手奪走對方的記憶“

浦原展示完虛從身體中婉婷伸出鐮狀觸手揮舞的模樣後,”啪“地合上粉盒
”如果它從名為朽木露琪亞的死神身上奪走了她作為死神的全部記憶,你們覺得會發生什麼後果?“
”笨蛋。。。。。。怎麼可能有那種事情。。。。。“
浮竹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浦原
”的確,以那虛的能力最多之能寄生在靈力弱的魂BO上,消除的記憶也只有很短的時間,實在無法相信它會消除一個人存在本身這種程序的記憶。。。。。。可是、、、、、“
"你的意思是還加有某種其他的力量嗎?"
”。。。。。。很有可能“
浦原對京樂的提問這樣回答
”記憶是彼此相連的。換句話可以說是”羈絆“。所以如果奪走一個人全部的記憶,也就同時從週圍人的記憶中消除了關于此人的所有影像。。。。?#65310;褪欽餉椿厥隆?
浦原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環視眾人
”這次只有一個人是列外。。。。。“
”。。。。。。。剛才叫黑旗的男人嗎?“
日番谷抬起低著的頭說。浦原點點頭斷續說道
”黑旗君的死神之力原本是屬于露琪亞小姐的。所以我們也忘記了黑崎君的事情“
元柳齋微微皺了皺眉頭
”死神之力的渡讓嗎?那種重禍罪。。。。。。。“
”嗯嗯,正是如此。。。。。。不過,我們從黑旗君那接受了解對此即住不咎的人情。我們居然連那樣的人都忘記了。。。。。。“
浦原說完俯下視線,聳了聳肩膀
”其實我也忘了他的事情,幸好我存有記錄,才沒有誤了大事呢、、、、、、、“
”等一下!“
日番谷探出身子說道
”涅的事情你要怎麼說明?我們還有他的記憶“

”就是那一點!我對此也很在意“
浦原豎起食指說道
”可是正如大家知道的那樣,涅先生是個怪人。會不會是他對他自己做了什麼呢?我這樣考慮的,就搜查了他的房間。。。。。不出所料,涅先生一直保留有自己記憶的備份。拜此所賜,大家沒有忘記那個人的事情“
”果然是他的風格“
京樂在鬥笠下笑道
”不過,只憑我的一面之詞就想讓各位接受整件事也想得太簡單了!朽木隊長!你差不多也該現身了吧“
”等你好久了,小白哉!“
白哉看看笑嘻嘻的夜一,不快樂地說道
”不要那樣稱呼我“
”好啦好啦!閉起那些,也請朽木隊長說幾句“
白哉被浦原催促道,在元柳齋面前站定
”那麼,你相信這個男人的話?“
”亡妻緋真。。。。。。。確實有名叫露琪亞的妹妹存在“
眾人仔細看著白哉,聽著他所說的話
”此外,雖然誰都不認識。。。。。。。但護廷隊裡有那個名字“
”。。。。。看來沒錯了呢“
京樂抬起鬥笠說道。站在一旁的浮竹也使點點頭
浦原看到眾人接受了他的觀點,上前一步說道
”解決這個事件的方法只有一個,打倒虛,取回大家的記憶“
眾人凜然繃緊了表情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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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週年勳章(賀詞)

11#
發表於 09-7-16 09:27 PM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凈靈廷內,白道內附近
一護一行依靠魂的嗅覺追尋著露琪亞的蹤跡,回到了凈靈廷。魂叭在地上,不住地四處嗅著,試圖搜尋靈壓的痕跡
“怎麼樣?知道露琪亞在哪兒了嗎?”
看到魂長呼出一口氣,直起身子,一護問道
“不行啊……在怎麼說,凈靈廷也實在太大了”
魂雙手交叉在胸前仰望著一護,搖搖頭
“只知道大姐之前來過這裡……”
“可惡!到底該怎麼辦?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斷了……”已經固體化的靈子像山那樣堆積在一起。戀次站在那裏四處張望著。聽到一護和魂的對話之後,他走了過來
“你之前的確說過,是從一個叫‘露琪亞’的傢夥那裏獲得了死神的力量吧?”
“啊……。沒錯”“那麼,你們的靈質就有可能相似”看到一臉茫然的一護,戀次微微向前探身說道
“就是說你們倆的靈絡也許可以連接上啊!”
“可是在這裡不行吧”
“……沒錯,一般來說,在由靈子構成的屍魂界確實無法讓靈絡視覺化。不過,如果是相近靈絡的話,或許你可以同那傢夥殘留下來的靈絡連接上”
一護一臉認真地聽著戀次的話
“雖說我也不擅長鬼道,不過我會儘量幫你的,所以試試看吧!”
“那傢夥……。露琪亞和我是一體的,只要我這麼做,絕對會找到她的所在之地”
一護望著戀次,他的眼中滿是堅定的覺悟。戀次不由得咧嘴一笑,將一隻手放在一護的右肩上
“那就開始吧”
“喔”
戀次低下閉上眼睛,開始集中精神。一護也照著他的樣子閉上眼睛,將手覆蓋在額頭上
籠罩在戀次身上淡淡的光芒,緩緩地朝一護這裡轉移過來,與此同時,一護的靈壓探知能力也變得敏銳起來
(……。看到了!)
在閉上雙眼的一片黑暗中,隱約可以看見代表死神的紅色靈絡在飛舞
一護將自己的意識放在靈絡的表面,如同滑行般前進,很快便找到了目標
一護猛然睜開眼
“追到了嗎?”
“啊!她……。好像是朝一座由塊狀靈子堆積而成的超大的塔那個方向去了……”
“超大的塔?……”戀次反復默念著,像是想到什麼擬的慢慢抬起頭“原來如此……所有的事情都回到了原點嗎? ”
他一邊默念著,一邊邁開步子奔跑起來
“是這邊!跟我來!”
“啊……喔!魂,我們走!”
一護慌忙跟上他的腳步
“來啦!”魂一躍而上,緊緊貼在一護背上。第七研究所內
姐弟倆站在靈子收束裝置前,正在討論著什麼。流入實驗室的靈子遂漸固體化,覆蓋在裝置表面。原本形狀複雜的裝置,現在看起來卻像一根白色的圓柱
“會動嗎?”
“別擔心……。會正常運作的”弟弟抓起附著在巨鐮上的銀色手柄,按下開關靈子收束裝置再次開運運作
一開始如同昆蟲撲扇翅膀的機器運作聲,漸漸響亮起來。固體化的靈子開始融解,被機器吸收,原本被白色覆蓋的裝置終於露出原有的面目。
“太好啦!”
“……那就開始啦?”弟弟走到操作臺前,回頭望向姐姐
“嗯,開始吧!”看到姐姐用力地點了點頭,弟弟對著操作臺舉起了巨鐮
“等等!……”躺在遠離操作臺的墻角的露琪亞,掙扎著站了起來,朝姐弟倆走去
“露琪亞”姐姐飛奔到她的身邊,扶住搖搖晃晃的露琪亞
“太好啦!你的頭不痛了吧?”
“這裡是?……這是什麼東西?”
露琪亞沒有理會姐姐的問題,只是望著發出陳陳抵唔的巨大裝置
“這是……”看到放下巨鐮,緊閉雙唇的弟弟,姐姐回答道
“用這個就可以把那些折磨露琪亞的死神趕走了”
“用這個,趕走死神……?”
井然有序的美麗街道在靈子大蛇的蹂躪下,變成一片廢墟
記憶剛剛被刪除的時候,曾經在模糊的意識看到,凈靈廷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露琪亞抓住姐姐的手,語氣強硬地說道
“不可以!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嗎?有可能會剛整個凈靈廷毀滅的……”
“這樣不是正好嗎?為什麼你還要站在死神那邊?”
甩開被露琪亞握住的手,後退一步
“死神們想要再次把露琪亞從我們身邊奪走!我……我……。我再也不想和露琪亞分開了!!!!”姐姐一邊抽泣著,一邊拼命地搖頭,最後蹲了下來
“你在說什麼啊?我一直都在和你們在一起啊”露琪亞單腿屈膝,將雙手放在她的肩上
“我沒有騙你,請你相信我”
露琪亞望著低下頭的姐姐,猛地閉上眼睛
“為什麼?……。”
“因為,因為露琪亞……”姐姐突然站了起來,從她身上爆發般地溢出暗色的靈氣就像是從破裂的水管中噴出的水一樣,靈氣一猛烈的勢頭噴涌而出
“啊!”
露琪亞被這股猛烈的氣流翻在地,弟弟立刻跑過來抱起她
“死神,不可以……死神……!!”姐姐被這股自己噴發出的巨大靈氣擾亂了內心,揮身顫抖不已
“姐姐……”
看到這副樣子的姐姐,弟弟不禁痛苦地閉上眼睛
姐姐涌出研究所的黑色靈氣,以塔為中心,呈放射狀在凈靈廷內擴散凡是觸碰到靈氣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建築物都在一瞬間消失了,又立刻強制性地向別的方向轉移
死神們疑惑不已地從那些毫無預兆崩塌了的建築物中逃離出來。隊列之中又有數入被氣流衝散到別的地方,但無論是被卷走的人,還是倖存下來的人都不知道到底發出了什麼事,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建築物不斷地消失,出現,倒塌,街道就這麼雜亂無章地重組著朝著他前進的一護一行,趕到了混亂的中心
“可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啊?”戀次一臉不爽地說道
“大姐……!快走啊,一護!!”緊貼在一護背上的魂說道。一護點點頭,剎住腳步。他放開握著斬月的右手,把左手放在劍上支撐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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