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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話:
我一下掙開菲律賓人的緊抓,然後疾風般似的回過身來踢出重腳,
「砰!」
他的頭臚完全承受我這腳的力度後便暈死過去.
「菊花,我睇你仲點走!」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極好的機會,菊花的面色變得更蒼白,
我一步一步地接近菊花,他亦害怕得連鎖匙也趺在地上.
(阿偉,我可以幫你報仇啦!)
但是天意很喜歡弄人,這時我的身後傳出慘叫、細昭的慘叫聲,
「嗚呀!」
我馬上回頭看,只見浩飛二人已經浴血奮戰,
但有十多人包圍著他們,他們已經抵擋不住;
我更清楚看見細昭的心胸有一道深深的血痕,手中鋼刀被擊落掉地,
他只能舉起雙手不斷抵抗別人的襲擊,浩飛也是自顧不暇,
滿身已披血汗流,但這埸面對我來說只是小兒科,
我只要一過去幫忙,形勢準能馬上扭轉、但問題卻來了.
『殺菊花還是救兄弟?』
菊花的車匙已經插入車門並準備扭開,不消五秒他便能上車逃去,
『殺菊花嗎?』
當然我立刻跑過去的話,五秒內便能到達菊花的位置;
可是浩飛他們等人卻立刻需要我的救援,雖然我五秒內可跑到菊花的位置,
但要殺掉菊花卻不止需要五秒,浩飛他們能捱到那般時間嗎?
『救兄弟嗎?』
細昭已經被重創,情形告訴我他們二人已經快抵擋不住,
我過去救浩飛的話,雖然他們二人會獲救,
可是菊花一定會立刻逃去,這樣我便白白浪費了一個除掉眼中釘的機會,
更是對不起阿偉,但這個決定卻極有可能使浩飛二人失掉生命!
世事往往有很多矛盾,這刻進退兩難的我也被矛盾所困著,
『殺菊花』還是『救兄弟』的兩個念頭,不斷在的腦海交戰.
(可惡,快D決定呀,凌成波!!)
一秒過去,菊花已經扭開車匙並準備打開車門,
浩飛身上更多了數道傷痕,手中木棍亦被擊落,
眼看兩邊為難時自己卻決定不了,我感到十分著急,
「波哥,做低菊花先,唔撚洗理我地!!」
一把聲音、我認得是細昭的聲音,這刻的他已經倒地,
只是無力地舉起雙手在作微弱的抵抗,
「波哥,殺撚左菊花先啦!!」
浩飛!!連浩飛也鼓勵我去幹掉菊花,
我回望浩飛時剛好見到一枝木棍狠狠地往他腹部打去,
二人都要我選擇幹掉菊花,他們為了我是義不容辭!!
另一方面,菊花已經打開車門且一腳進入車廂,而浩飛二人已經被壓到地上,
最後關頭!!我會選擇什麼呢!?
車子疾馳而去,速度快得令人驚訝,
而一把鋼刀瞄著浩飛的頭臚斬去,銀光像是告訴浩飛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
浩飛亦不再反抗,任由刀光在自己的身上走過.
什麼?浩飛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還沒有感受到刀光的冰冷呢?
他慢慢地抬頭望去,只見剛才要拿刀斬他的大漢倒在不遠處,
眼前更多了一個人,他的拳頭緊握著而且沾滿了血,
這個人他很尊敬,更把這個人當作自己的大哥,他的名字叫作凌成波.
在最後的一剎那,我的拳頭把要置浩飛死地的大漢打飛,
我選擇了救兄弟,而讓菊花有機會逃去.
「波哥你...」
浩飛的聲音充滿了疑惑與興奮,連細昭也是同樣的表情,
「唔洗講野,兄弟最重要.」
剛才在最後一秒,我還是選擇了『救兄弟』,
棄兄弟不顧而報仇,就算殺掉了菊花也不能填補魯莽帶來的錯誤,
棄兄弟不顧而報仇,我凌成波一世也不能抬起頭來,
棄兄弟不顧而報仇,阿偉也不會原諒我,
所以我跑回頭,跑回去救浩飛二人、浩飛也因此獲救.
「你地唔洗起身,睇我點收呢D二打六既皮.」
十多人面色馬上變青,因為他們要面對強大的敵人、強大的我.
「砰!」
最後一人被我轟得面容扭曲,不消五分鍾,
十多人全數被我打得無力爬起,更有些人暈死過去.
「吱!!」
身後的貨車遂漸到達,我認得是『華興』的兄弟,
「波哥...呀!!浩飛佢地!!」
「叫D人送佢地入廠先,其他兄弟跟我入去掃檔.」
「收到,芝士仔你地送飛哥入醫院先,其他跟住波哥入去!!」
三個字後,『飛王酒吧』的牌子只剩下一片片碎玻璃撤在地上,
而大火更從酒吧內蔓延到附近的店舖,我總算出了一肚子的悶氣.
「昨晚炮台山一間名為『飛王酒吧』突然發生火警,據警方調查後懷疑有人畜意縱火,
並承諾會盡快徹查事件......」
看著電視報導新聞,我的心不禁涼快起來,
能夠破壞『盛聯』的地盤,雖然只是一間酒吧,但滿足感卻是筆墨難以形容.
「震..震...」電話響起,我拿起電話來聽,
「波哥,我係芝士仔呀.」
「點呀,浩飛佢地OK?」
「飛哥就無咩事,皮外傷姐;但係細昭就要留幾日院,話哂都奶左一野.」
「嗯,幫我睇實佢地.」
「鈴...鈴...」門外大鍾亦突然響起,
「唔傾啦,有咩消息再同我講.」
我掛掉電話後便去開門,而已門外卻站著一班警察,
「凌成波呀嘛?」
「咩事呀,阿SIR.」
「我地懷疑你同琴日一單縱火案有關,請你跟我地番差館恊助調查,多謝合作.」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傳說中的傻仔︻ 於 10-9-25 09:11 AM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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