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話:契機
隔天,強哥帶人傳話說有要事與我相討,換過衣服後我便駕車前往.
昨晚因為喇叭被阿朗追趕,一時不慎下失足從病房的陽台墮下死亡,
而我就借著人群混亂時逃掉,更加沒有人發現我幹掉菲律賓人,
周武傑只能著人來告訴我的控告被取消,因為主告人已經『意外』死亡.
所有事情好像向好的方面發展,然而我也沒有想到昨夜的事件給予了『華興』一個良機......
「凌生,你可以入去啦.」
「唔該哂.」
到達強哥的房間前,我慢慢地扭開門鎖步入,
強哥還是一如以往地摸著右手的戒指,雙眼比六年前更深沉,
可是這並不是精神不足所致,而是一個智慧的表現.
「阿波,琴晚你係唔係係醫院幫『東英』個阿朗.」
強哥的語氣很平淡,可是在我聽來卻有一種無形的責備壓力,
因為通常社團之間很少會幫忙,除非是有特別的利益,
可是我對阿朗只是一種純友情的幫忙,難道是這樣惹到強哥了?
「係...強哥,唔好意思,我知今次做錯.」
我坦白承認過錯,並已經準備被強哥教訓一頓,
「砰!」
強哥一下拍向桌面,連筆也被震得掉往地上,
(今次仆街...)
「哈哈哈!!!」
強哥竟然一反常態地笑了起來,我卻只是摸不著頭腦,
「強哥,你...」
這時強哥收起笑容,左手夾著香煙並指著我,
「邊個話你做錯?你今次做岩左事,一件岩到極既事.」
「我唔係太明.」
怎會是對的事呢?明明我是做了錯的事呀.
「如果係以前黎計,你肯定錯到離哂譜;但係今時今日黎計,
你做既事係岩,直情係我地既救星.」
「都係唔明.」
「比d提示你,第一隻老虎同第二隻老虎各有各搵食,
有一日多左隻獅子黎搶野食,而且各自各唔夠打.」
我小心地聽著強哥的提示,腦袋並開始分析當中的隱喻,
(老虎...獅子...)
我把近期發生的事情聯成一起,很快我便找出答案.
「我明啦,強哥!」
強哥笑了一笑,並點一點頭,
「講黎聽下.」
「老虎係指『華興』同『東英』,獅子係指『盛聯』.」
「講落去.」
「其實老虎同埋獅子都差唔多好打,但係事實上,
一隻獅子係點都好打過一隻老虎,不過如果係『兩隻老虎』黎計,
件事就唔一樣睇法,岩唔岩呀?」
「睇黎你都估到我想講乜.」
我拍拍拳頭,心中仍然有著問題,
「但係兩隻老虎根本好難會合作到...」
說著這句話時,我卻靈機一動,
「唔通琴晚單野!?」
強哥再次大笑起來,並以欣賞的眼神看著我,
「無錯,本來『華興』同『東英』根本無可能會合作,
但係你呢單野間接加強左我地既合作可能性,不過仲未足以可以令我地達成共識.」
「不過,我地又有需要同『東英』合作咩?」
「睇黎你唔知而家個情況係點.」
強哥拿了一張紙和一枝筆,然後著我看清楚,
他寫了兩個數字,一個是『25000』,另一個是『22000』,
「呢兩個係?」
「係我地同『東英』既門生數量.」
「咁多!?咁仲洗乜...」
我話未說完,強哥卻把兩個數字一劃,
再寫出『18000』和『15000』,
「頭先既數字係未有『盛聯』之前既,呢兩個先係我地而家既真正數目.」
「咁...『盛聯』有幾多?」
強哥再應我要求,寫了一個令我驚訝的數字,
「三萬幾人!!?有無咁撚多.」
我不能相信地張開雙目,直看著冷靜的強哥,
「你諗下,菊花走私運毒,搵埋搵埋已經係天文數字,
仲要由十幾年前開始儲呢筆錢,已經係好撚堅;
再加埋東英既史王輝,直情係一大助拳;
而自從『盛聯』出現之後,下面班友都有講流失左好多馬仔,
相信係菊花用銀彈戰術,大家做既野又係咁多,
但係拎既錢差咁撚遠,比你會選擇我地定係菊花?」
「但係都唔會無左咁撚多,出黎行唔係講義氣既咩!?」
「挑,而家仲講義氣就食得屎啦;老老實實,我同你熟先講義氣,
你同阿偉熟先講義氣,你班馬仔敬重你先講義氣;
但係下面班馬仔?有錢就同你義氣,無錢就哂撚氣.」
在這個功利的社會,金錢的確是萬能,
而強哥的說話又是對的,一時之間我又不知說什麼話好,
「咁而家我應該點做?」
「合作.」
「但係你頭先講,我地仲未可以同『東英』合作到.」
「無錯,所以我要你做一樣野,而且得你做到.」
「係咩?」
「去斬『東英』個龍頭大佬---霍驚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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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傳說中的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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