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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話:惡鬥
小混混們聽到我的大叫,頓時轉過身來看著我,
「你邊撚個...」
他正想說下去時,神色卻大變了起來,
「凌..凌成波!!」
他身邊小混混的面色也同樣地變化起來,
「佢咪係老頂落order收皮個凌成波!!」
而那名婆婆看見我,立刻跑過來握著我的手,
「你咪係波仔...你呢幾個月去左邊呀...你做乜塊面多左條疤既..」
眼前的婆婆名叫六婆,自從我六年前進駐深水步後,
因為我為人不會太強權,只要按時交錢,
我對待他們便好像家人或朋友,所以在這一帶的名聲很好.
「六婆,我無事,佢地係咩料.」
我拍拍六婆的手旁,向她示意安慰,
「佢地話咩『盛聯』架...咁我地不嬲都係『強哥』睇開既...」
說著說著六婆的眼眶有點紅了起來,應該是在這數個月裡受到很糟糕的對待,
(果然係『盛聯』...)
小混混聽到六婆說『盛聯』二字,信心像馬上增加,
「拿,你聽到啦,呢到係『盛聯』既地頭,就算你係呢度以前既渣旗人,
都唔會唔識做呀,唔洗我地呢d細既教掛.」
的確、這裡一部份已經是別人的地盤,我若參一腳過去便說不通.
(唉,形勢比人弱,仆街!)
我在罵自己的無能,一來未能為六婆做點什麼事,
二來也被這些四九仔看不起,他媽的『盛聯』!!
「波哥.」
突然兩人從左方走來,我一眼便認得他們是我昔日的手下,
「鐵打酒,豬油!」
他們二人已經跟隨了我很久,但自從我避走香港時已經沒有見過他們.
他們看看『盛聯』的門生後,便拉著我的手向右行了數步,
鐵打酒把聲線壓得很低,便向著我說,
「波哥...東街呢度而家由『盛聯』睇架啦,我地而家係睇西街呀..」
然後豬油也搭上一嘴,
「係呀波哥,之前我地行過小小,都爭d比佢地打獲甘.」
他們擔心的表情,說明『盛聯』實在霸道得很,
「波仔..咁我點呀..」
六婆一句說話,使我陷入無奈,
「六婆,而家日子唔同啦,你聽日開始過黎西街擺檔啦.」
「下..」
六婆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正想問下去時,
「走啦,波哥.」我卻已經被他們拉走.
「屌,原來個凌成波無撚用,兇兩下就走左.」
「大佬呢獲你實響硬朵,『係深水步兇撚走凌成波』,哈哈」
他們這兩句說話傳入我的耳內,使我雙腳如木樁般緊緊插在地上,
「波哥...」
鐵打酒看見我的雙眼充滿殺意,已經不敢再說什麼話來,
豬油更是怕得放開我的手,冷汗在頸後直流.
(我係福田打咁耐打響個朵,而家比呢d二打六咁黎唱我?
凌成波,你咁都忍得就唔撚係人!!)
我轉身正想說話時,有一人卻比我更早脫口而出,
「你覺得憑你地三條撚樣,就兇得走凌成波?」
這一下卻使我驚奇起來,替我說話的是誰呢?
只見他們三人身後,有一個人影慢慢步出來,
我再看清楚一點,這下卻到我的面色變化了起來.
「佢...佢咪係...雙花紅棍....龍仁...!!」
「三秒,係我眼前消失.」
小混混們這次怕得馬上跑走,似乎跑慢一秒便會被撕開.
龍仁今天穿了一件緊身背心,牛仔褲配搭波鞋,
這一身的裝扮,應該是準備去拳館練習或是去健身室.
他有點懶洋洋的氣息,但是我卻打醒十二分精神,
「凌成波,好耐無見.」
「龍仁,咁岩呀.」
看見龍仁的面孔,我便想起當天阿偉的面孔,
如果不是他,我便有機會帶離阿偉逃去,
所以是龍仁間接害死阿偉,想到這裡我的拳頭不自覺緊握起來.
「佢咪係皇龍個仔...」
鐵打酒一句說話,卻勾起了皇龍叔對我的吩咐,
(呢隻錶...同我比仁仔...)
皇龍叔的錶我放置了在家中的櫃檯裡,我還要完成他的交付,
「龍仁,我有野同你講.」
「我都有,你比我講先.」
想不到龍仁也有說話跟我說,這是我意料之外,
龍仁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
「天台單野,我知你個次比人伏完再同我打,根本出唔到全力.」
我一把掃開他的手,著他說下去,
「我要同你堂堂正正打一次,我要比你知道我同你係唔同level.」
龍仁說要跟我較量,這下卻是正中我的下懷,
(你老味,我都想報仇好耐;打完我先比隻錶你,都唔算違反皇龍叔既吩咐.)
「係度打,點睇?」
「good.」
「波哥,係呢同佢打!?」
豬油想阻止,可是我卻張開手掌著他不要說話,
「唔好嘈.」
我脫下外套,然後開始著熱身運動,
他亦放下背包,雙手格格作響.
數分鍾後,我倆都已經準備就緒,
「鐵打酒,你負責嗌開始.」
龍仁的眼神由剛才的懶散變得殺氣騰騰,氣勢可怕得驚人,
我亦擺好馬步,雙拳一前一後地準備迎接雙花紅棍的攻擊,
「1...2...3...開波!」
「呼..」
剎那間龍仁在我眼前消失,他去了哪裡!?
一個影子從上方照射下來,勁風更是來勢兇兇,
(上面!)
龍仁一下跳高再踢腿,我連忙用右手壓下,
「砰!」當我左拳緊接上時,
「啪!」我被踢得退開了數步,又是那一次的凌空轉身踢腿!!
我的拳頭不及他的腿長,當然馬上被擊得倒退起來.
「再黎!」
我咬緊牙關並再次發動攻勢,馬上便與龍仁短兵相接,
雙方使出快拳搶攻,究竟這一次我能否戰勝龍仁!!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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