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個字

ＭＡＮＤＹ

那一天，你正在舞台上，唱著《世界惟一的你》。
這，是一個大型比賽，而我，只是其中一個觀眾。

其中，一個黑點。

你長得不高也不英俊，可是，你的歌聲，把我帶到了雲層上。
就像，伏於綿花糖之上，鳥瞰人間。
太陽，就在我的背後，溫柔地照耀大地，
地上的一切，都灑上了金粉，而我的視線，
卻只跟著像星星的你，一直遊走著。

直到，你將最後一句唱完，我才猛然驚醒，大力拍著手。
那一刻，已經開始奢望，你，看到了我。

那一夜，離開會場時，喝著手中的可樂，
想著剛才鼓起勇氣要跟你合照，你對我的那個笑容，
我竟然滿臉通紅，走著S形的步伐了。

然後，我愛上了當時的新歌：《小酒窩》。

記得，我上網找你的資料，直至，我找到你的Facebook。
我add了你。距離近了。我傻傻的笑。
自此，天天都要到你homepage看一次，才安心。
然後，漸漸地，我努力寫的Xanga，我在你wall上留的言按的like，
你，開始注意到我了。

在你眼中，我，這個黑點，漸漸變大、變大。

欣喜若狂出席你第一個歌唱活動。
帶著因昨晚過份緊張而有點疲憊的臉容，
拉著朋友們，興奮地來到現場。
然而，想不到，活動臨時取消了。
朋友說，我的雙眼由閃爍轉為黯淡。

後來，終於在一次活動上與你見面了。
可是，你，已經有了女朋友。
而我，於你而言，也不過是第一個狂迷...
又或是，是你朋友的女朋友的最好朋友。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細界。
萬料不到吧? 我的朋友的男朋友是你朋友。

而我，卻一直迷著你，為你，我曾暗自落淚。
可是，我不肯承認，這，是一場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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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你站在九龍塘地鐵站售票處。
你長得不高也不英俊，但我想，那應該是你...
因為，中秋佳節，沒幾個人會穿著校服或類似校服的衣服。

記得，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以為我認錯人，
因為，我只看過你在Facebook上的照片，
那照片，看上去你比較高...所以我不肯定是不是你。
所以，我就這樣略過你眼前，走掉了。

你致電我。
「剛才那個是不是妳?」
原來，真的是你。

我們一起坐小巴前往校服派對的地方。
我們認識的過程，很有趣，
就是我從大學同學的Facebook status看到有人搞校服派對，
我有興趣，所以我又跑去留了言。
而那時候，我們的Facebook就在這個status上作了第一個交匯點。

之後，我決定參加這個派對。

「你知道嗎，你跟一個我很喜歡而唱歌很好聽的男生，
姓名裡只差中間一個字是不一樣的。」
「是嗎?」你有點興趣想聽我說下去。
「還有的是...你們的生日日期只差兩天。」
然後，我緩緩別個面去，看窗外風景。

你知道嗎，我在想，他，是你的預告。
對不起，有時我喜歡想迷信的東西。

派對上，你表現得很健談，而我，對你很有好感。
我在等，我們慢慢做朋友，也許有一天，
我們會有一個很特別的ending——
我是真的真的有這個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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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
我糊糊塗塗向別人表白過，也跟別人曖昧過。
那個跟我曖昧的人，在短短兩個月裡，
從熟絡，到好朋友，到言語曖昧，到行動曖昧，
到最後，因為我受不了好像被拖延的感覺，
我離開了這段曖昧關係。

可在我的散文中，沒有一篇是寫關於曖昧的。
因為，「曖昧」是愛情裡，惟一一樣東西，
我是未嘗透又解釋不了的東西。
而這個曖昧對象，讓我有過最劇烈的心跳，
卻讓我有著最不了了之的結局。

他，只是收在心裡的一段記憶，是夢的記憶。
他送的，也只是前面寫著「Only for you」，
而背面是我很遲才發現的「just wanna say I love you」，
一張白色情人節的心意咭。
對，也不過就是這樣——
我以為愛情來了又走，卻原來親愛的，那並不是愛情。

他，只是命運給我的一場鬧劇。

「對我有感覺，可是你，還故意熱烈又冷漠，還是這麼不明確，讓我忐忑...
我想我也有感覺，難被冷落，我絕對不喜歡錯摸，爭取我，
來誠實的答我，如果喜愛我...」

曖昧，希望，在初戀來了以後，
從此，成為我生命中的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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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常常在Facebook Xanga寫東寫西，我早就跟妳在一起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可是你不敢追呢。

「當然不敢追啦...沒把握的事，我可不亂做。」

你一臉得意的說。

是了是了，我知道了，是我一箱情願以為你太喜歡我了，
但見我對你冷淡，你就灰心下來。

「這一年年頭，才認識妳不久，妳又向人表白，
失敗之後又很快跟人曖昧，又這個又那個...
完了一個又另一個，沒完沒了，我根本進不來。」

喂，再接再厲嘛，表白失敗，湊巧出現一個夾得來的，
就由朋友開始了解了解，以為成功，結果他優柔寡斷，
我氣死了，所以才走。說得我好像到處留情。

「總之...都是妳不好啦。明知妳的心都不在我身上，
難道我在不確定妳心意之前，亂對妳發動攻勢嗎?
結果，還不是會嚇跑妳，我又會碰到一鼻子灰。」

算什麼，喜歡我，又不追。哼。
「咦咦...聽說，第一晚見到我，妳已經對我有興趣了? 是不是真的?」
喂，我說啊...只是有興趣而已。喜歡?
其實有一點點，但很快這個感覺就消失了。

你呢，你還不是一樣? 我看得出你對我很有興趣的。
「我對新朋友一向都有興趣的。」
哼，說實話了嗎? 認識差不多一年了，
我看是沒什麼可能，所以想也沒想過你...
結果，還說暗戀了我十個月，騙人的。

「哈哈...不耍點小手段，如何讓你喜歡我，
然後讓你喜歡我更多，再讓你向我表白呢?
我用心良苦啊。」
衰人。

「總之，我們現在不也在一起了嗎? 不過有個問題想問妳很久，
那時候妳對我有點興趣，會否基於我跟他的姓名和生日都接近?」
...是有一點點的，只是禁不住把你們聯想在一起。

但之後，跟你的一切一切，都全然與他無關了。
想不到，我是先認識他，先喜歡上他，但最後，我的初戀，竟然是你。
愛上的，竟然是從沒想過會愛上的你。

「我也...想不到。一年了，但最後...」
唇上一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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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忽然在某一夜，在我的MSN裡閃動著。
「我明天有活動，妳來嗎?」
「我想來，可是我約了朋友...你遲些會再有活動嗎?」
「還不知道...那妳看看吧，如果妳有空妳就來吧。」
「好的，我也很久沒聽你唱歌，我也很想來。XD」
「妳男友不介意嗎?」
「應該沒問題的。」
「那就好...哈，還未恭喜妳，幾時拍拖的?」
「多謝你呀...就在不久前，七月的事。」
「希望下次活動再見到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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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只差中間一個字，生日日期只差兩天。
雙子座，跟水瓶座的我，是絕配。
而有一件事，你還沒有知道。

我改過三次名，而我的第一個姓名，跟你和他的姓名，只差中間一個字。
可是，我跟你跟他，都有了意想不到的結局。
這，是命運，牽扯著地上各人的生命——

我跟你跟他跟妳跟她，就像東半球有一隻蝴蝶拍了一下翼，
影響之下，西半球將因此而引起一場風暴...
「只差一個字」與「蝴蝶效應」，也許，
都只是命運筆下的其中一條伏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