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古論今】孔明在世——“舌戰群醜”

滄海雨季

卻說諸葛孔明雖已辭世壹千七百余年，然鑒于當今之世流言四起，無端歪理邪說充盈于世，使得臥龍先生在天堂坐臥不住，再次降于人間，與壹群今世之所謂教授、學者共聚壹堂，上演了壹場“舌戰群醜”的好戲！

      孔明來到21世紀的今天，登機望北京而來。參加鳳凰衛視壹虎壹席談節目，來到演播室，但見百余人，整衣端坐，靜待已久。立于前台的幾位，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主持人胡壹虎向孔明逐壹相見，各通姓名。但見壹皓首老者，鄉音頗重，乃陝西黨校教授胡覺照是也，另壹瘦小個學者，年歲50開外，此君爲教授朱子彥也。施禮已畢，坐于各位。

      胡覺照等見孔明豐神飄灑，器宇軒昂，羽扇綸巾，氣度超凡。胡覺照先以言挑之曰：“照乃今世之壹學者，久聞先生高明，自先生辭世後1700余年，百姓均視先生乃爲我中華民族智慧之化身，不知先生可知否？孔明曰：“此百姓敬我才而之喻也。”照曰：“聞劉豫州三顧先生于草廬之中，幸得先生，以爲如魚得水，故永安托孤之時將蜀國及後主托付于先生，思欲複興漢室，天下可安矣。但之後先生連年北伐，終無果而棄。先生懷大志，從事劉豫州，當爲生靈興利除害，剿滅亂賊，匡扶漢室，壹統天下。觀先生壹生並未做到也，難道這是先生大智慧的表現嗎？愚直之言，幸勿見怪！”孔明自思胡覺照乃今世“倒亮”派第壹面旗幟，若不先難倒他，如何令天下人信服，遂答曰：“吾觀曆史的發展乃諸多因素使然也，非吾壹人才力所能逆堵也，我諸葛亮是人不是神。我早在隆中對中說道，跨有荊、益，保其岩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待天下有變，則命壹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先帝身率益州之衆出于秦川，既如此才可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但至關羽錯失荊州、先主兵敗夷陵，國力虧空，已無複興漢室之實力也，非亮不智也！”胡覺照緊抓不放，逼問曰：“既如此，興複漢室已失去資本，爲何先生還要壹意孤行，窮兵黩武，連年北伐？謂蒼生社稷于何念”？

      孔明聽罷，啞然而笑曰：“鴻鹄之志豈燕雀可知？後世王夫之老先生已算是明吾義啊，以攻代守——鞏固已存、待機而進！各位可以去看看王先生之大作。至于窮兵黩武實乃言過其實也，我所處三國時代乃是壹亂世，戰事不斷、烽火四起，豈止以窮兵黩武妄加與我壹人者是乎？壹些迂腐之士皆言我蜀漢應該閉關自守，發展經濟，如此亦是吾所願也，但曹魏能給吾這樣的安定環境嗎？非也！只有統壹華夏，使天下安定，人民才可安居樂業，吾所以要北伐、興複漢室就是欲使天下壹統，人民安治也。但在這之前，幸福和平的生存環境不可得也！如此道理豈是迂腐書呆子所能全知？”這壹篇言語，說得胡覺照並無壹言回答。

      旁邊席間有壹人抗聲問曰：“孔明，妳言到若興複漢室、還于舊都之後，就可受十錫，可知受九錫就等于當皇帝，難道公懷有不臣之心？”孔明視之，乃朱子彥也，見此人身材瘦小，聲音高亢，言語激烈，如壹潑婦般糾纏不休。孔明曰：“閣下何出此言？僅是因爲吾給李嚴的回信嗎？需知李嚴要吾受九錫是欲將吾限于不忠、不義的境地也，我回信將他壹軍有何不可？閣下以此斷之實誠爲捕風捉影之謬言也！此乃是治學之該有態度乎？”朱子彥冷笑曰：“公之《出師表》中開口先帝、閉口先帝，以先帝壓後主，並要後主“宮中府中、居爲壹體”，是何道理？”孔明曰：“後主年幼，思慮不周，難道告知繼承先帝遺志、以先帝爲榜樣，有何不可嗎？先帝托孤，教後主以相父之禮托付與我，吾敢不夙夜憂思已報先帝托孤之重乎？吾所以事無巨細親力親爲，實乃不放心受與他人也！後主雖是守成之君，但在我蜀漢危急存亡之秋，我何敢放手不親事乎？閣下講“宮中府中居爲壹體”理解爲階級、地位壹樣，我無言且失笑也，此三歲孩童之淺薄之見也，請勿複言，不足與高士共語！”朱子彥壹時語塞，滿臉通紅，回到座位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