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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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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已完結)***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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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五節



該死的,主音她竟然留意得到Spitter在這一張地圖裡有特別之處,是不是因為我們的反應太過明顯?

就好像之前Spitter登場的時候,恭誠和我們便立即作出反應,一同向着Spitter攻擊,也好像剛剛的時候,主音大叫一聲Spitter,而我們全部人都緊張起來。

大概就是我們這樣的反應,才讓主音發覺得到Spitter有着特別之處,而這特別之處就正正是我們所害怕的東西。

主音已經留意得到Spitter是有特別之處,不過她還未清楚知道那特別之處是甚麼,這還可以說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是,我相信主音發現Spitter能夠燒掉氣油筒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以她的能力一定會發現得到。

所以我們就得要趁着主音她還未知道Spitter的特別之處前,盡可能去收集氣油筒和倒油,增加分數。

把主音她們化身成的特感收拾了後,兆億和恭誠便立即抱起跌在地上的氣油筒,然後在我和肥壁的掩護之下回到發電機去。

因為主音她已經留意到Spitter的關係,所以恭誠也不敢像之前一樣把氣油筒放在地上並加入防衛,讓兆億一個人倒完兩筒氣油。

雖然主音她們的攻擊才剛完了不久,沒有這麼快重生,但不想冒風險的我們只能做得保守一點。

我和肥壁擊發霰彈槍子彈,把朝我們而來的喪屍擊殺,沒有喪屍來打擾,兆億和恭誠便很快就把氣油倒進了發電機之中。

畫面上邊的數字馬上更新,變成了「6/16」,我們這一邊的分數又再一次上升,現在完成了的路程已經快要接近一半了。

「大家注意點!」

分數又增加了的我們,本應該是感到高興,但是大家都知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雖然這張地圖的玩法是跟一般的不一樣,但是登場的敵人依然是一樣,就算是節奏也是一樣。

習慣了L4D的節奏,我們都知道接下來登場的特感,是一隻災難級的怪物,因此恭誠在倒完了油後都叫我們小心。

「啊耶!給這班小鬼的屁股好看吧!」

粗獷的咆哮聲響起,四周的空氣都被撼動着,這是Tank登場時的咆哮聲。

知道了Tank要登場,主音高興得叫喊了起來,就算化身成Tank的是佩思而不是她自己本人。

知道了自己有機會化身成Tank向我們作出攻擊,佩思的嘴角便揚起了來,露出了一個邪惡得猶如崩壞了的笑容。

主音的攻擊指示都還未下達,佩思便讓Tank向着我們急衝過來,一隻有着巨大身軀的肌肉怪物,便在一條斜坡馬路上面衝下來。

大地隨即震動,那暴衝過來的腳步,都把整個大地搖動着了,氣勢強得猶如猛虎出閘的一樣。

雖然主音的攻擊指示還未下達而佩思就已經主動進攻,但是主音並沒有阻止佩思,反而扇動佩思進攻。

「上呀!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呀!」

這個主音到底對屁股有多大的興趣,為什麼她每一句都可以扯上屁股啊?

不,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白痴問題的時候,暴衝過來的佩思聽到主音的說話,變成了一隻狂牛,向前猛衝着。

在Tank的面前,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擋得住Tank的前進,即使是私家車,面對這一隻狂牛,都瞬間被撞飛。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佩思一邊瘋狂似的大叫大喊着,並同時讓Tank揮動來粗大的拳頭,狠狠地打落在私家車的車身上。

平時看起來越是溫文的女生,發瘋起來比本來就是瘋婆的女生更可怕,被這人頭一樣大的拳頭奮力一擊,私家車整架被打飛到半空之中。

因為暴衝着的關係,私家車是向前被打飛起來,如同導彈般向前襲來,也即是朝我們襲來。

這一刻,主音她們又知道了一件事,就是Tank的拳頭不單單可以向着幸存者打過去,也可以向着指定的物件打去,以被打飛的物件向着幸存者攻擊。

在遊戲中大概是有幾類物件是可以被Tank打飛,並用來攻擊幸存者,氣車、機動唧車、垃圾桶、以及樹幹等等。

如果幸存者被這些打飛起來的物件擊中,就只有倒地的份,這是一種非常強勁的攻擊,甚至比起Tank自身的拳頭還要厲害,而重點是,這種必殺攻擊是可以一次攻擊多過人。

如果四個幸存者都一同被打飛過來東西擊中,那這個回合就會馬上完結。

之前在動漫節跟陽日和陰月他們對戰時,肥壁就是靠着把大樹幹打飛,成功把陽日和陰月他們打倒,所以這種攻擊絕對不能少觀。

被佩思化身而成的Tank一拳擊飛的私家車,被打得整架凹了進去,玻璃窗也在半空中粉碎,像是飛雪般落下來。

那隻私家車向着我們那邊墜下來,私家車的暗影打落在我們的身上以及四周的地面,簡直是在跟我們說「準備受死吧!」的一樣。

「大家散開!」

恭誠和兆億的聲音同時響起,然後我們立即反應過來,大家朝不同的方向散去,離開私家車飛墜的位置。

在眨眼過後,整架私家車就在我們剛才站的位置墜下,上下反轉,車頂嚴重地毀爛,身為氣車愛好者的人看到一家會心痛死,幸好我不是。

墜落的一刻,地面猶如被炮轟了的一樣震動,私家車墜地的聲音向着我們的耳膜狠狠地打了一拳,讓我們的耳朵發出迴響不絕的嗚音。

私家車墜落的位置,即時出現了好幾道裂痕,那可是硬地耶,受到這樣的衝擊也出現裂痕,如果剛才有人來不及走避,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然而,危機還未解除,剛才的飛車攻擊只不過是序幕而已。

化身成Tank的佩思,依然向着我們一步步進迫過來,雖然距離還未算好近,但是那強勁又震懾人心的氣勢,已經把我們搞得打震。

「該死的,現在應該怎麼做?」

因為Tank的出現,猶如在海中出現大白鯊,所以身為雜魚的喪屍是不敢靠近,因此我們能稍微輕鬆點面對Tank。

而又因為喪屍沒有出現,在沒有很多的障礙物之下,在這個場地,我們有多一條路可以選擇。

以往等待救援的關卡,幸存者必需要打敗Tank才可以繼續前進,但是在這個關卡之中,幸存者只需要把氣油倒進發電機之內,就可以繼續前進。

所以Tank並不是一隻必須要與之一戰的怪物,幸存者可以選擇無視掉Tank而去集氣油筒,或者與Tank戰鬥。

我會問大家現在應該怎樣做,就是出於這一個問題上,到底我們應該無視Tank去收集氣油筒,還是先收拾掉Tank。

在Tank登場的時候去收集氣油筒,聽起來是非常的瘋狂,但是在Tank登場的時候,喪屍並不會登場,減少了好多的阻礙。

因為沒有了喪屍的阻礙,所以搬運氣油筒的時候就會暢順很多,但是唯一的問題是得要面對Tank和其他特感。

面對眼前的兩個選擇,恭誠還未決定得到,因為戰鬥與不戰鬥,都是利害參半,讓人很難做決定。

眼見Tank快要攻到過來,恭誠就變得更加急躁,他讓大腦快速轉動去思考應該怎做才好,但是這個急躁的心情,讓他的大腦轉動亂成一團。

在這個時候,兆億的話聲傳來了我們的耳邊,他代替了恭誠,向我們發出指示。

「戰鬥!現在的我們不能夠去承受風險在這傢伙登場的時還去收集這實在太危險了吧?」

快速且沒有半點停頓,兆億一口氣向我們下達指示。

雖然他的結尾是用反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卻並不像是在反問我們,而是在叫我們跟着他的說話來做,像是在通知我們的一樣。

我們沒有人反駁或者異議,大家到同意了兆億的說話,我們不能冒風險,這是我們在這個回合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

在剛才的一刻,我竟然有所忘記,我到底是怎麼了呢?

我們現在的分數還不足夠把主音她們拋離,現在所得到的分數還只不過是基本分數,要是出了甚麼意外,我們就很有可能被主音她們追過頭了。

決定好了之後,我們便舉起了手上的槍,把準心對着暴衝而來的Tank,然後一同開火攻擊。

子彈從槍嘴應聲射出,它們拉着火線,貫穿着空氣,狠狠又無情的打落在Tank的身上,一發又一發的,源源不絕。

但是,這樣的攻擊還不能把Tank攔下來,應該說,眼前的這隻Tank根本是不可擋啊!

即使我們怎樣猛烈地攻擊,Tank根本完全不放在眼內,就好像一架真正的坦克一樣,對手槍子彈的攻擊視若無睹,不放在眼內。

面對我們的攻擊,Tank從喉嚨深處用盡力的咆哮了一聲,一瞬間,我好像看到有一道氣波撲向我們。

如同數十道響雷同時響起,猶如一架飛機墮地爆炸,猶如好幾間樓宇同時倒塌的一樣,我們被這一下咆哮聲嚇得卻步後退。

網吧內那吵過不停的聲音,都在這一刻全部被掩蓋,在我們的耳中只聽得到Tank的咆哮聲。

這氣勢太強勁,比起由主音化身成Tank的時候,那個氣勢還要強勁出幾倍,這是因為化身成Tank的人是佩思的關係嗎?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看到佩思真的像是發狂了的一樣猛連打着鍵盤,我整個人像是看到了鬼的一樣想要大叫。

我這一刻明白到,這不是擁有實力的人所發出的氣勢,那是一個瘋子完全失控時所發出的氣勢,這兩種氣勢是完全地不相同。

看到我們被瘋狂的氣勢快要壓死,主音像是在看喜劇般的笑了出來,佩思這一刻的表現,實在連主音都超出意料。

「不過…這樣才是我的對手呀!」

然而我們這邊也有一個瘋子,他在玩L4D的時候,就會變成了另一個人,充滿了幹勁,仿佛沒有甚麼做不了的一樣。

肥壁從剛才的咆哮中站穩了腳步,並站了出來,單人匹馬的對着衝過來的Tank猛射。

看到佩思的表現,肥壁的鬥志更是燒旺,這就是所謂的遇強越強嗎?

雖然肥壁的鬥志燒旺,但是單憑他一個人是贏不了那隻發狂了的Tank,即使我們全部人一起上,在沒有氣油彈的協助之下,很難與之一戰。

真是有夠可惡,在剛才的路途上我們完全沒有遇到一個投擲道具,氣油彈、膽汁,土製炸彈這些東西連影都沒有。

「各位,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在這個時候,恭誠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個方法一定會成功,那可是唯一打倒Tank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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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六節




雖然不知道恭誠打算用甚麼方法來對付Tank,但是我們現在誰都沒想到辦法,所以只能聽恭誠的話。

恭誠一邊以狙擊槍向着Tank射擊,並同時向我們講解他所想的到方法。

根據恭誠所說,沒有氣油彈的我們,想要跟化身成Tank的佩思戰鬥,幾乎是自討苦吃。

而且我們身處的地方四周都有私家車,只要佩思花一點技巧,相信就可以用打飛私家車的方法,把我們全部人壓死。

因此,我們必須要轉移戰場,去一個比較空矌,而且又沒有私家車的地方,只要去到那裡就可以好好跟Tank戰鬥。

而關於氣油彈的事,雖然我們目前手頭上並沒有任何氣油彈,但是我們卻可以使用這張地圖上的天然氣油彈,也即是我們要收集的氣油筒。

收集用氣油筒跟平常的氣油筒,分別就是顏色不同,以及收集用的氣油筒是可以被Spitter燒掉,所以,收集用的氣油筒被子彈射到的話,也是會跟正常的氣油筒一樣燒起來。

收集用氣油筒被燒掉後,會重新出現在同一個位置上,所以不用擔心會收集不夠數目。

只要我們把Tank引到去空矌的地方,然後用上一個收集用氣油筒,把其射爆引起火焰,到時候就可以讓Tank烈火焚身。

「還真是想得完美呢,恭誠。」

聽完了恭誠的解說,我實在忍不住這樣講,這個方法聽起來是很容易實行,但實際上卻是有難度。

首先,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空矌,而且又有氣油筒的地方,而前提是我們先得避過眼前這隻Tank的攻擊。

然後,我們也得注意主音她們的行動,現在距離上次重生的時候,已經有一段距離,相信主音她們應該都可以重生來進攻。

如果我們在前往空矌的地方受到攻擊,那就會變得很麻煩,如果是受到Boomer的攻擊,那就會更麻煩。

話雖如此,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如果我們連這個方法也放棄的話,那就是放棄贏得這回合的希望。

那怕這個方法是有一着很多不穩定因素,我們也得要去做呢!

「感謝你的讚賞,阿淮。」

恭誠托了一托他那有着點裂痕的眼鏡,然後露出了個算是苦笑的笑容來望着我講話。

從恭誠的表情,我看得出他也清楚知道這方法是存在着危險,但這是目前的唯一的方法。

兆億點了點頭同意了恭誠的方法,肥壁則沒有異議,他只專心於跟化身成Tank的佩思戰鬥。

「捉緊時機,我們走吧!目標是地圖右上角的便利店那裡。」

恭誠快速確認過我們沒有反對後,就立即停下了射擊,向着他決定好的目的地那裡前進,雖然說是前進,但他是朝反方向走。

會反方向走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要繞過Tank,要突破化身成Tank的佩思,即使我們血量再多也不夠用耶!

在我們身後的工廠,有着很多道門,而其中一道門,就是能夠繞過我們眼前的Tank,讓我們前往恭誠說的目的地。

「肥壁海淮你們負責拖延Tank的行動,我和恭誠則負責確保前進的路。

我們才剛踏出第一步,兆億就依照恭誠的計劃而分配我們的位置,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導演和編劇。

如同編劇的恭誠,想好了計劃並告訴給兆億知道,而如同導演一樣的兆億,則告訴演員要如何去演出,而我和肥壁就是演員。

聽到導演的說話,身為演員的我和肥壁便立即行動,把我們演技盡量地發揮出來。

兆億要我們吸引住Tank,就是為了不讓Tank忽然改變行走的方向,擋在要繞過去的路上。

我和肥壁舉起霰彈槍,對着化身成Tank的佩思猛射,受到了攻擊的佩思,她的眼裡就只有我和肥壁兩個。

「去死!你們這班白痴!」

被別人稱呼為白痴,這種感覺還真的不好受,雖然我知道佩思現在是失控的暴走狀態,她自己也沒辦法控制自己會講甚麼話。

佩思大叫一聲之後,便讓Tank急速朝我們衝過來,從我和肥壁的角度來看,這猶如一塊巨岩要撞向我們似的。

朝我們衝過來的Tank,握緊了右手的拳頭,然後又再一次把私家車打飛起來,那架私家車當然就是之前向我們飛來的那一架。

再受到了一次重擊,私家車整架被打飛到半空之中,這次就連四道車門也被打得彈飛,飛離車身,猶如發生了爆炸的一樣彈飛出去。

私家車向着我和肥壁飛過來,但是因為距離和障礙物的關係,私家車只是撞上了工廠的牆壁,這一下強勁的衝撞,把工廠震動起來。

與私家車撞上了的牆壁,整個凹了下去,更有好幾塊磚頭從上邊掉下來,掉落在我和肥壁的腳面前。

我相信佩思現在應該被我們吸引着,她一定會像一隻狗一樣追着我們的尾巴不放。

被一個瘋婦盯上並追着,使我不自覺得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全身都感覺很不自在,但這就證明,兆億要我們做的事我們成功做到了。

「嘿,佩思,妳能不能追上我們啊?」

「誰批准你用那張臭嘴叫我的名字,你這死肥仔!」

為了讓佩思的注意力更集中於我們,肥壁更去用言語來刺激她,從佩思的回嘴之中,我們都可以知道她追定我們了。

確認好佩思會追着我們走後,我和肥壁便轉身走,向着恭誠和兆億的背影追上去,偶爾也不忘向佩思射擊。

一直走的我們,走進了工廠之中,然後穿過了道門,成功繞過了Tank,然後我們就向着目的地前進。

「別讓他們走!」

看到我們想要逃走,主音便發號司令下達攻擊指示,接着,當我們走到斜坡那邊時,主音她們便化身成特感向我們進攻。

首先向我們發動攻擊的是由殿傑化身而成的Hunter,本以為他的攻擊目標是走在最前邊的兆億和恭誠,誰知道是我和肥壁。

我和肥壁距離Tank是最近,只要殿傑成功阻止到我和肥壁前行,那Tank與我們的距離就一定能夠拉近,同時候我們就會變成脫之魚,等着被Tank撕成兩邊。

在殿傑攻擊的同時,由阿鼓扮演的Charger也向兆億他們發動攻擊,Charger從斜坡的上邊出現,以如同子彈一樣的姿態向兆億他們攻擊。

阿鼓向兆億他們攻擊,相信目的是為了阻礙兆億他們支援我和肥壁,只要我和肥壁沒被支援,Hunter就應該能輕易的捉到我們,這個情況有點像調虎離山之計。

整個攻擊方式,應該不是殿傑和阿鼓想出來,而是主音想出來的,只不過是短短的時間,就已經可以想出了這種攻擊方法。

雖然這種攻擊方式,在理論上是很有效,但實際上又是不是那回事呢?

「恭誠!」

「我知道了!」

兆億叫了一下恭誠的名字,但明明甚麼都沒說,恭誠仿佛知道了兆億想要叫他做甚麼。

下一刻,兆億面對Charger的攻擊,立即不慌不忙地閃過,在閃過了之後,兆億莫名其妙的轉了個身,並舉槍向前指,就好像在等待射擊甚麼。

至於恭誠,他面對攻擊過來的Charger,完全沒想過要迴避,他甚至向後一轉,並蹲下來,瞄準着朝我飛撲過來的Hunter。

「肥壁!阿淮!」

同時間,恭誠叫了叫我們兩個的名字,但是他甚麼都沒有說,我不太懂他想要表達甚麼,然而,肥壁卻是一臉明白。

下一刻,飛彈到半空中的Hunter向着我撲過來,我看到的時候,Hunter的距離已經與我很近,近得我都來不及作出反應。

但是,我並沒有被Hunter撲倒,在Hunter即將要把我撲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一發子彈向着Hunter的頭打去,一瞬間奪走了Hunter的性命。

這一發子彈,猶如旋風般襲來,速度快得相當驚人,我都感覺到有一陣風從我身邊掠過。

能夠做到這麼精確射擊的人,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就只有兩個人,而其中一個就是與我們一同在作戰的恭誠。

恭誠剛才會轉身並蹲下來,甚至瞄準着Hunter,就是為了把我從Hunter的手中解救出來,當然是在我還未被撲倒之前。

雖然恭誠成功解救了我,讓我沒有被Hunter捉住,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去閃過Charger的攻擊,在準確無誤的射殺了Hunter之後,就被Charger撞上。

猶如被火車撞上,恭誠整個人朝着Charger衝的方向猛飛過去,被Charger撞離原本的位置。

照這個情況看來,Charger應該會把恭誠撞到Tank的身後,到時候我們就得面對Tank去救恭誠。

正當我想要說「這個情況會很糟糕」的時候,兆億的槍忽然猛射起來,他所射出來的子彈拉着火線,向着Charger射過去。

火線隨着Charger而移動,如同Charger本身會吸引子彈的一樣,如果不是射手做好了準備的話,相信也不會出現個情況。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到為什麼兆億剛剛莫名其妙地轉身,並且舉槍向前指,那是為了在恭誠被捉到了之後能夠馬上進行射擊。

不單單是兆億以連發步槍向Charger攻擊,就連肥壁也自動自覺地向Charger射擊,同樣像是準備好要攻擊的一樣。

這時我又明白到恭誠當時為什麼叫出了我們的名字,就是為了告訴我們知道他等等會被Charger捉到,要我們去救他。

我沒能明白到恭誠的說話,但是肥壁卻明白到,所以能夠像是準備好的一樣,在恭誠被捉到了的一刻立即展開解救。

兆億他們,只不過是叫了叫對方的名字,甚麼話都沒有說過,但是大家卻明白對方想要做甚麼,這就是所謂的默契嗎?

兆億他們三個人,在我還未認識他們之前,就已經在一起,所以說到默契的話,應該是比我高吧?

看到他們三個人能夠有這樣的默契,我覺得自己有點被排擠了呢。

「吃我這一招啦!大屁股!」

就在我稍微分心了的時候,主音的聲音突然響起,而在遊戲中的字幕顯示出「Boomer」的字樣,由主音化身而成的Boomer在這個時候出現。

現身了的Boomer,出現在兆億身後的不遠處,是一個能夠把兆億噴得一身嘔吐物的距離。

主音以殿傑和阿鼓先進行攻擊,把我們注意力奪走,然後在我們成功解決殿傑和阿鼓而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再來一個偷襲,實行雙重陷阱。

兆億想要轉身開槍射擊,但是已經來不及,化身成Boomer的主音,已經按下了滑鼠左鍵。

Boomer的嘔吐物,頓時從胃部一湧而出,向着兆億的身上嘔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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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七節




麻煩了!這下子麻煩了!被Boomer嘔吐物噴得全身都是的兆億,把喪屍吸引着,四周頓時傳來了喪屍的吼叫聲。

被嘔吐物的氣味吸引着,喪屍們完全是抓狂了起來,喪屍們翻過牆壁,穿過建築物,向着兆億衝過去,兆億在這一瞬間成為了眾矢之的。

在與Tank戰鬥的時候受到喪屍的攻擊,這可以說是糟糕到不行的事情,不管是對當時人兆億,還是對我們來說。

當務之急,就是先殺死Boomer,不讓Boomer有第二次的攻擊機會,因此兆億舉槍就射,向着Boomer的身體射過去。

「嘿!佩思!接下來就交給妳!好好的表演!」

子彈貫穿了Boomer,Boomer頓時像個氣球一樣爆開了來,在爆開的前一秒,主音向着佩思講話,感覺有點像說遺言的一樣。

佩思看到主音給了個機會自己,讓其中一個幸存者進入混亂狀態,便不禁一笑。

下一刻,化身成Tank的佩思,便趁着這個機會,向着成為了喪屍目標的兆億衝過去,與喪屍一同向兆億進攻。

「阿淮!肥壁!支援我,我們要幫兆億他!」

恭誠看到這個情況,便馬上作出反應,他打算去支援兆億,以射擊來阻止Tank或者喪屍前進,同時也要求我和肥壁幫忙。

但是在恭誠的話聲還未落下的一刻,兆億就以一句響亮的「不用!」來阻止了恭誠和我們的行動。

「現在不是要保護我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時解決那隻Tank然後去找氣油並增加分數!」

雖然兆億這樣說是沒錯,我們現在只是收集到三分一左右的氣油,只是得到了基本的分數,我們得增加分數然後甩掉主音她們。

但是,我們也不能棄隊友於不顧吧!現在打少一個人,對我們來說都是相當的不利呀!

「依照原定計劃去走去收拾那隻Tank吧!」

在我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兆億就已經跑起來,向着恭誠計劃中的那個便利店跑過去。

同時,兆億舉起手上的連發步槍,向着追在自己身後的Tank掃射,想要為我們掙取時間,把在便利店的氣油筒拿出,用來對付眼前的Tank。

「沒用的!沒用的!沒用的!沒用的!沒用的!」

由兆億手中的連發步槍掃射出來的子彈,猛向着Tank撲過去,但是現在的Tank真的名符其實像架坦克的一樣。

Tank那又厚又實的肌肉,簡直是坦克車的裝甲,射出來的子彈像是沒有對Tank帶來損傷。

「恭誠!海淮!肥壁!快點!我沒辦法把這傢伙拖得太久呀!」

兆億這傢伙,已經成為了佩思的目標,他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牽制Tank嗎?

「可惡!我們等等就來救你啊!」

沒辦法了,要打倒由佩思化身成的Tank,沒有氣油筒所引發的火焰,我們是難以匹敵,趁着佩思沒空理我們,我們得盡快把在便利店的氣油筒拿出來。

接着,在兆億牽制着佩思,在Tank和喪屍之中展開混戰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就向着位置整張地圖右上角的店利店前進。

其實那間便利店就在斜坡的斜右上,也即是在斜坡右邊的花園的上方,在那裡的門前停了一架不動如山的車,相當容易看得見。

我們快速來到店門前,然後讓恭誠在店外邊看風,順便支援一下兆億,而我和肥壁就進去裡便拿氣油筒。

因為是正常的對抗模式,氣油筒的位置顯而易見,我馬上就拿了起了氣油筒,然後離開便利店。

「兆億!我們現在過來!」

拿到氣油筒後,我立即對着兆億喊話,心中急着想要解救兆億,恨不得現在就把那些喪屍和Tank燒得連灰也不見。

就在肥壁和抱着氣油筒的我由便利台走出來的一刻,我們兩個都看到由兆億所扮演的尼克從遠處被打飛過來,直撞上停在便利店門前的氣車。

在剛才的一刻,兆億因為被喪屍包圍,在殺不出重圍的情況下吃了Tank的一記重擊,因此而打飛出去。

雖然恭誠有支援到兆億,但是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即使狙擊槍的威力是一發一隻喪屍,但是也沒能在Tank出手之前幫到兆億殺出重圍。

兆億的血量本來就剩下了不多,現在再受到了Tank這一下重擊,兆億的血量馬上跌到只剩下四十左右,血量計顯示為黃色了。

在把兆億打飛之後,Tank便轉身向着我們走過來,而這一刻兆億身上的嘔吐物氣味也消失了。

被吸引過來的喪屍,再也不是只追着兆億來咬,喪屍們現在是會攻擊我們每一個人,我們現在真的要得同時與Tank和喪屍戰鬥了。

「殺死你們這班死小孩!!」

化身成Tank的佩思,帶着身後一群又一群的喪屍朝我們這邊衝過來,這個情況就像一個大將軍在帶兵的一樣。

「用氣油筒!就現在!」

「嗯!」

被打飛的兆億努力從地上爬起來,並指示我現在就使用手上拿着的氣油筒。

聽到兆億的說話,我二話不說就把氣油筒向着Tank的身上投擲過去,如同擲鐵餅的一樣。

充滿着氣油的橙色氣油筒,擲落在Tank的身上,發出碰撞的聲音,而在同一時間兆億再度發出指示:

「攻擊呀!!」

聲音響起的一刻,我們四個人便扣下了板機,四把槍的子彈就在這一刻一同發射,向着Tank的身上射過去。

如果暴雨般的子彈群,帶着火線打落在Tank的身上,槍聲讓耳膜深深的地震動着,就像是有誰在對我們的耳膜叩打的一樣。

「這樣的攻擊是對我沒用的呀!白痴!」

佩思整個人興奮得抓緊了滑鼠和鍵盤,有一種隨時想要用鍵盤來對我們反擊的感覺。

看來佩思還未知道,我們現在的攻擊並不是單單用來傷害Tank這麼簡單,應該是說,我們的目標並不是Tank。

我們真正的目標,就是被擲到Tank身前,因為反作用力而回彈到半空中的那個燈色的氣油筒呀!

砰!!

這一瞬間進入了子彈的時間,也即是超慢鏡頭的時間,在我們眾人射出的子彈之中的其中一發子彈,向着氣筒直奔過去。

尖銳得把空氣都劃破的子彈,拉着火線打出了軌道,在子彈的身後除了火線之外,也出現着一層又一層被打穿的空氣所變成的圓圈。

在下一刻,子彈直擊氣油筒,猶如要一槍奪命的爆頭射擊,氣油筒的腦袋在這一刻被打穿。

烘隆!!

時間變回了正常,子彈由射出到命中了氣油筒的整個時間,比起眨眼還要快。

名為火焰的猛獸發出了咆哮的聲音,困着猛獸的牢子在這一刻被打開了來,急不及待的猛獸飛奔而出,向着眼前的獵物狠狠地噬下去。

一瞬間,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火海,火海燒得跟海嘯來襲的一樣高。

來都來不及逃走,喪屍們一瞬間就成為了火焰的獵物,全身燒焦,在火海之中燃燒殆盡。

比喪屍們強出數十倍的Tank也被火焰燒起來,火焰就如同野狼群一樣,咬緊Tank不放,到處留下牙印。

受到了火焰的攻擊,Tank痛得大吼了起來,血量也像是在蒸發的一樣不斷地減少。

「成功了!」

看眼前這一個情況,我不禁發出了高興的聲音來。

只要Tank被火焰燒上,Tank的血量就會不斷地自動減少,我們要收拾Tank就變得更容易了。

「趁現在把Tank收………」

我為手上的連發霰彈槍重新裝填好子彈,並準備像個大將軍一樣叫大家一起衝,把敵人殺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但當我的話說到最後邊的時候,我忽然卡住了講不出說話來,這並不是我喉嚨痛或者啖上頸,而是在我們眼前的佩思好像有點奇怪。

在我們眼前的佩思,她的頭正向下快要到達九十度的低下,她的雙肩正猛烈地上下起伏着,整個人像是精神崩潰似的。

「你們竟然………」

當我們這邊四個人的視線集中在佩思的身上時,從她口中低喃而出的聲音傳到我們的耳邊。

「你們竟然傷害我的身體!你們這班死一百萬次都不夠的死屁孩!」

怪物的嘶叫聲在一瞬間隨着耳朵而傳到心中,耳膜和心臟猛顫過不停,這下子真是見鬼般的可怕。

在我們眼前的佩思,已經完全投入於L4D之中,她認為自己就是Tank,認為自己真的化身成Tank。

被子彈傷的心情,被火燒的心情,被奪走生命之時的心情,一瞬間爆發出來,這仿佛就是Tank上了她身的一樣,是Tank的鬼靈在咆哮呀。

太可怕,這女人的投入程度,已經不是我們這些玩家所能比擬。

這個情況就連身為佩思朋友的主音也嚇了一跳,主音的臉上帶着一點後悔的感覺,像是在說「早知道就不要讓她來玩」的一樣。

接着,佩思從坐位「咚」一聲的站起來,她整個人向前一傾,整張臉與螢光幕靠得超近,她是想要進去螢光幕裡邊?

下一刻,佩思再不顧儀態地大喊道:

「吃我的大便啦!」

在她大叫的一同時,雙眼瞪的大大,臉部的筋全部拉緊,舌頭也從嘴巴裡繞出來。

這真的太誇張,這真的太誇張,佩思現在的反應完全是超出我們每個人的意料,甚麼她剛才的那一句都是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怪物!這裡有怪物!誰能阻止這隻怪物暴走呀?

當我們因為佩思的反應而嚇傻了的時候,遊戲中的Tank已經從地面掏出了大石塊,並向着我們投擲過來。

我們四個人立即作出反應,分別向着不同的地方跳去,但是兆億的反應比我們慢了一拍,即使他作出了反應,但迴避不過來大石塊攻擊。

大石塊對兆億來了一記迎頭痛擊,兆億的血量即時跌至個位數,血量計顯示為紅色。

佩思的攻擊沒有停下來,她看到兆億在瀕死的狀態,便更想要立即把他殺死。

「把你打成肉醬呀!」

說不好,因為我們所用的氣油筒火焰攻擊,讓沉睡在佩思身體裡某處的怪物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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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九節




急速的腳步聲響起,兩道人影向着Tank的背部飛奔過去,這兩個人就是我和肥壁。

恭誠以狙擊槍射出的子彈,比我們更早的打落在Tank的身上,對Tank造成傷害,而隨後就是我和肥壁的近戰攻擊。

我連按滑鼠左鍵,揮舞着手上的消防斧,而肥壁也是一樣,在同一時間,把兩消防斧的利刃都砍落在Tank的肉體之上。

整個斧刃都陷進了火燒中的肉體裡去,一瞬間的強大痛楚,讓Tank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然而,這樣的攻擊並未能把Tank殺死,受到了我、肥壁、恭誠的攻擊,Tank卻沒有理會,Tank只專心於眼前的獵物兆億,決要把他撕開兩邊。

在背部受到了攻擊的情況之下,佩思讓Tank雙手高舉,十隻手指在半空中合在一起,成為一個拳頭,下一刻,這個拳頭就如同鋼鎚一樣,向着兆億打下去。

碰轟!!

Tank的拳頭打落在兆億的身上,力度大得讓兆億的身體沒辦法承受從而讓力度卸去地面,地面在這一刻又再凹陷下去,裂痕又再擴大。

只剩下虛血的兆億,受到了這一下重擊,虛血的數量被扣減了三分一左右,Tank的攻擊力實在太過強大了呀。

為了從Tank的手中救回兆億,我和肥壁再次舞動消防斧,一個向後拉動蓄力,然後一同向着Tank的腰間斬下去。

接着又是一下斬擊,然後又是一下的砍擊,我和肥壁的近戰攻擊在Tank的身體上劃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本來與Tank同一陣線的的火焰,這一刻因為傷痕的出現,而向着Tank的身體裡燒進去。

火焰不單單在燒Tank的皮肉,現在更是在Tank的身體裡亂跑亂跳,神經線、血管、內臟全部都一拼燒着。

我們的攻擊對Tank起效了,Tank的血量隨着我和肥壁的砍和斬,隨着恭誠在後方的支援射擊,隨着火焰的反噬,向着底線跌過去。

「啊!!!!!!!!!!!!!啦!!!!!!!!!!!」

即使我們再怎樣攻擊,化身成Tank的佩思都不多望我們一樣,這時的她眼中就只有把兆億虐殺,打成肉醬。

在我們不斷地攻擊Tank,把Tank燒熟了的肉切出來時,Tank繼續無視我們和痛楚,以一個連續的快拳向着兆億的腹部猛打下去。

強而有力,又快又狠,這不斷的連續快攻,讓我們看到Tank的手正在發出殘影的高速連打,猶如動畫場面的一樣。

躺在地上的兆億,只有被打的份,痛楚讓他都快要暈過去,快要讓他失去知覺,在我們的畫面中看到兆億的血量也快速的向着底線跌下去。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讓兆億死的!

Tank的血量和兆億的血量也向着底線跌下去,兆億大概只要再受到一次重擊,頭顱與四肢就會和身體飛脫,猶如體內爆炸的一樣。

「死吧!」

佩思與Tank的咆哮聲同時響起,Tank以自己最有力的手向着兆億攻擊過,手臂向着天空舉起並握起了拳,準備發動攻擊。

「怎會讓妳成功呀臭女人!!」

在這一刻,肥壁的吶喊聲也同時響起,他手中的染滿了血的消防斧,再一次出擊,而這次的目標是Tank手肘的位置,是關節位。

肥壁的吶喊聲落下的一刻,他向着空白鍵用力拍下去,發出「啪」的一下響聲,然後肥壁所扮演的幸存者雙腿發力,向着空中跳去。

而同一時間,肥壁雙手緊握着消防斧的握柄,並高舉過頭向後拉,把力量蓄起了來。

接着在Tank拳頭向着兆億的身體打下去的時候,肥壁讓消防斧用最大的氣力向前一斬,砍落在手肘的肉上。

「哈!沒用的!沒用的!這樣的攻擊是阻不了我的呀!!」

肥壁應該是想要斬斷Tank的手,但是Tank的肌肉卻把斧頭卡住,即使包在肉裡的骨頭已經被火焰得碎裂,但是發達的肌肉卻防衛了這次攻擊。

看到肥壁的攻擊失敗,佩思興奮得大叫起來,以崩壞了的嘲笑眼光瞪着肥壁,肯定了肥壁的失敗。

的確,肥壁的攻擊是失敗,但是在戰鬥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呀!

我在內心大喝了一聲,然後從Tank的身旁出現,並學肥壁一樣向同一個位置作出攻擊。

消防斧高舉過頭,向後一拉,然後用力向前一砍,砍落在手肘位上邊消防斧。

我的消防斧砍落在肥壁的消防斧上,本來被肌肉卡住了的消防斧再度向前砍入,隨着我施加的氣力而突破Tank發達無比的肌肉。

一瞬間,肥壁的消防斧由上而下的從Tank手肘位穿出,本來與手臂連續的前臂包含拳頭,在這一刻分離。

猶如噴泉的一樣,這一刻Tank的血液向着四周噴發,厲害得把手臂上的火焰也噴熄,而包含着拳頭的手臂,則向着遠處的地面掉下去。

「甚!甚!甚麼!!!!!!!!!!」

難以置信,佩思看到自己化身成的Tank手被砍斷,她整個人被嚇得瞪大雙眼。

「恭誠!就是現在呀!」

捉緊時機,兆億以從最大的氣力來撐起身子,並對着恭誠大叫。

撐起身子之後,兆億舉起了麥格農手槍,努力瞄準着Tank因為過度痛楚而向上一昂的頭。

恭誠明白到兆億想要做甚麼,他配合着兆億的行動,利用瞄準鏡在眨眼的一刻對準了Tank的後腦杓。

下一刻,來自兩把槍的子彈擊發出來,兆億的子彈從下巴向着頭頂打去,恭誠的子彈則由後腦向着臉打去。

兩發子彈瞬間打入在Tank的頭顱之中,並瞬間交錯,然後同時穿出,在Tank的頭部開了個子彈大小的坑道。

「這次……是妳要死啦!臭女人!!」

最後的一擊,肥壁把整把消防斧投擲飛出,斧頭的斧刃向着Tank的頸部切過去,把整個頭目從身體上撕裂下來。

頭顱被撕下及切開的位置,剛好是大動脈的位置,頭顱從身體掉下的一刻,以血液作為岩漿的火山爆發場景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頭顱在遠處落下,如同雞蛋摔在地上的一樣爆開,在爆開的同一時間,首身異處的Tank向前一倒,最後連半點死後顫抖都沒,動也不動了。

血液猛流,Tank就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而血也讓Tank身上的火焰淹熄了。

Tank的死亡,換來了一瞬間的安靜,現在只聽到我們四個人猛喘着氣的聲音,以及那急速的心跳聲。

自己也有點不太相信眼前的景像,自己竟然在一隻怪物的手上活下來,甚至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把這隻怪物的生命奪去。

我努力按捺着自己那興奮得差點要大叫出來的心情,這心情猶如在某個對我很重要的比賽上取得了冠軍的一樣。

我相信恭誠、肥壁、以及兆億,在這一刻他們的心情都是和我一樣,這是屬於我們四個人的勝利啊!

被我們收拾了的佩思,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一直站起來操控的她,現在坐回椅子上去。

她的雙肩劇烈地上下起伏着,呼吸也極為嗉亂,像是剛剛做完了跑步運動的一樣。

明明只是玩個L4D,但因為我們都過於投入,而讓自己仿如身處戰場上激戰中的一樣,我對自己那個有點像小朋友一樣的行為不爭氣的笑了笑。

到底是何時變得這麼投入,到底是何時出現了一種自己正身處戰場之中的感覺,到底是何時感覺到自己與幸存者融位一體的感覺,我真的沒辦法知道呢。

我只是知道,能夠贏到了這隻怪物,實在是太好了,這下子,我們四個人又可以繼續前進了。

「嘿,打擾你們高興的時間真的不好意思呢,但我們要上了啊!」

正當因為把佩思打敗了而鬆一口氣的時候,我們一直遺忘了的敵人在這個時出現,並向我們進攻。

之前主音因為覺得佩思有可能能夠一個人把我們收拾掉,所以才閃到一旁吃花生看表演,但現在佩思被我們擊敗,她們便馬上向我們攻擊。

該死!我完全忘記了有主音她們的存在,就是因為我們太集中於對付佩思這隻突然異變的怪物,所以才忘記了主音她們。

由殿傑化身而成Hunter首先向我們襲擊過來,Hunter向着恭誠猛撲過去,防備之心稍微鬆懈了的恭誠,完全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撲倒在地上。

我和肥壁立即作出反應,但在這個時兩隻特感便向着我們進攻過來。

由阿鼓化身而成的Jockey從我的背後出現,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向着我的雙肩跳上了來,把我緊緊的捉着。

肥壁想要先救我,他馬上取回擲飛出去的武器,然後向着我這邊衝過來,準備解救我。

但在他這麼做的一刻,由主音化身而成的Spitter出現在兆億後邊。

「第一個就要先收拾你,送你回老家!」

Jockey的攻擊目的是分散了肥壁的注意力,讓Spitter能夠向着兆億襲擊過去,現在的兆億只剩下不多的虛血,再受到攻擊就得升天。

看準這個機會,Spitter便選擇攻擊兆億,讓我們這邊少打一個人。

走近了兆億的Spitter蹲在兆億的面前,雙手死握着兆億的頸子,一瞬間着兆億呼吸不了來。

拼命想要呼吸的兆億,張大的嘴巴,而在這一刻Spitter讓自己的酸液向着兆億的口中吐去,一瞬間,酸液侵蝕便分解着兆億的口腔,並沿着各個管道流過去,耳、鼻、喉都被侵蝕着。

兆億發不出慘叫聲,因為他的聲帶已經被分解,接着就是聽力,然後是臭覺,最後就是用來思考的大腦,直到失去了知覺宣報死亡。

兆億在這一刻宣報死亡,他的屍體被酸液侵蝕得稀爛,如同腐爛了數年的屍體。

想要說為兆億報仇,但我們也自身難保,在這一刻,喪屍的聲音從四方八面傳來,一隻隻的喪屍向着我們襲擊過來。

只剩下我們三人,不要說去收集氣油增加分數,就連能不能撐過主音這一波的攻擊都不知道呀。

本來想要救我的肥壁,不知道在何時被數十隻喪屍一湧而上的擒住,喪屍的數量實在太多,肥壁根本沒辦法掙脫。

數十隻喪屍就向着肥壁的身體啃咬下去,一塊又一塊的肉就被撕出來,而被Hunter撲倒了的恭誠,連續被Hunter的利抓撕開身體,所有的內臟都從身體裡掉出來。

而我,也被Jockey拉到不知道何處去,他們兩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只能靠着他們的螢光幕知道情況。

而情況就是,我們只能以收集到六筒氣油的姿態來結束這一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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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七十節



由我們所扮演的幸存者全部倒地,這一刻回合結束,計分板即時出現在我們的螢光幕上。

「叮叮叮」的聲音響起,分數伴隨着路程線不斷上升,然而在去到半路的時候,就停下來了。

分數停止了上升,我們這個回合的得分出現在計分板上,而我們這回合的得分,就只有這回合全部的分數一半再少一點。

雖然是有得分,但是這些得分只不過是基本的分數,在只取得基本分數的情況之下,我們的總分很有可能會被主音她們追過。

即使現在以總分來說,我們與主音她們是拉開了一段距離,但是當她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來到,分數就自然會追上來了。

現在的情況真不算是好,主音她們的分數已經迫近我們,已經去到了隨時會追過的地步了。

一想到被她們緊追不放,我就不禁咬牙起來,發出「嘖」的一聲以示我很不爽。

剛才的的一個回合,因為佩思化身成Tank瘋狂似的向我們進攻,情況超出我們的意料。

而且,因為氣油筒的攻擊,讓佩思變得更加失控,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要不是兆億在危急中想到了個辦法,指對我們下達適當的指示,我們才不能成功把Tank殺死。

不過,我們全力跟Tank戰鬥,而忘記了主音她們的重生時間已經倒數完畢,忘記了她們能夠化身成特感向我們進攻。

她們在我們殺死了Tank並稍微鬆一口氣的時候向我們進攻,結果我們就被一網打盡,全部都倒地。

對於我們自己的大意,我們都無話可說了,會得到現在的結果,要怪責的話就只能怪責自己。

但現在並不是怪責的時候,因為接下來就是由主音她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也就是她們能夠得分的回合,她們能不能從這場對抗戰中反敗為勝也是看這回合了。

所以,我們現在得振作起來,與主音她們進行這場對抗戰的最後一回合,阻止她們的分數增加,並打敗她們。

「最後的一個回合了嗎?這真是叫屁股都熱血沸騰了呢!」

在我們從剛才的戰敗的陰影下振作的時候,主音她望向了我們,並不知道是不是在跟我們講話。

她現在是一臉「你們到底打算怎樣撐下去呢?」的嘲笑表情,像是在說我們沒有辦法擋得住她們的前進和得分。

我想要說甚麼話來反駁她,以說話來和她抗衡,但是我的大腦想不到有甚麼話可以在這刻說,因為面對主音她們,連我都想問到底要怎樣撐下去。

「最後的一場恭誠你有甚麼打算?」

為着取得最後勝利,為了把主音她們打倒,我們趁着地圖載入的時間開始相討計策,而兆億也率先講話起來。

恭誠用手指輕輕的摸着下巴,然後思考了一會後,就這麼回答兆億:

「面對最後一場戰鬥,我決定由兆億你出任指揮這一個位置。」

稍微有點吃驚,我還以為恭誠會說出作戰計劃,因為他剛才的思考表情十分認真,然而他卻說了一個題外話,而且是讓兆億去當指揮。

「恭誠別開玩笑了啊。」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兆億,比起我,你更適合當指揮。」

兆億以為恭誠是在開他的玩笑,一臉難以置信的,但是這一刻的恭誠,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感覺也沒有。

接着,恭誠向兆億解釋自己在這幾場戰鬥中留意到的事,而這些事就連我和肥壁都留意得到。

沒錯,我們是在說兆億在這幾場戰鬥中,令我們都嚇一跳的驚人表現,那就是他在危急處理能力。

面對主音的攻擊,我們有好多次都身陷險景,在上一張地圖扮演Tank以及與Tank對戰的時刻,在下水道尾段的時刻,以及在剛才戰鬥的時刻,這些都是驚險萬分的場面。

然而,在這些場面之中,我們憑着兆億給我們的指示,而渡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雖然在剛才我們還是被打倒,但那是在打倒Tank之後的事。

恭誠雖然頭腦好,但是當面對危急的情況,他的腦子就會當機,證據就是他在面對多次的危機之中,沒能夠想到對策。

恭誠的指揮能力,也算是不錯,但是與兆億相比的話,還是有一小段距離,對於即時的指揮,兆億比恭誠還要做得好。

正因為這種種的因素,所以恭誠才想要由兆億來擔當我們的指揮。

由兆億來當指揮的話,除了我們整隊的行動力上升,恭誠的負擔也少了,負擔少了戰鬥力就能提高。

當然,恭誠那很好的頭腦是不會被浪費,如果由兆億來出任隊伍的指揮,那恭誠就是出任了計劃者這個位置。

情況就像是主帥和軍師的一樣,軍師負責獻計,而主帥則是決定採用那個計策,然後指揮實行,而兆億就是主帥,而恭誠就是軍師。

套用之前說話的導演和編劇的比喻,兆億就是導演,而恭誠就是編劇。

「依照我們的能力來分配位置,這就是我的最後能夠做的事,所以兆億,由你來當我們的指揮,指示我們應該如何前進,如何去贏得這場對抗戰吧。」

恭誠托了托自己的眼鏡,以一張認真極了的表情望向兆億,希望兆億能夠當我們的指揮。

對於恭誠的提議,我們沒有異議,有誰會看過兆億的危急處理能力以及他的指揮還提出異議?

「危急中的指揮塔…嗎?」

不知道幾時在偷聽我們講話的記者光耀,忽然間在我們的旁邊講話,把我們嚇了一跳。

記者光耀望着兆億,並同時講出了一句說話,在他說話中那個稱號,看來是在說兆億。

這個稱號還真是有夠貼切,兆億對於危急情況的處理能力比我們還要高,而且在他成為我們指揮的時候,也是出於這麼危急的情況之中。

「記者光耀說得沒錯,危急中的指揮塔,請指示我們吧。」

順勢而行,恭誠利用了記者光耀即興說出來的稱號,在心理層面上推了推兆億的一把,給了兆億當我們指揮的信心。

「來吧,盡量給我指示啦,我一定會盡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去完成你的指示呀!」

接着是肥壁,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展現出豪邁的一面,同時也展示出對兆億的信任。

這一刻,我想起了較早前發生的一件事,陸運會的比賽,在當時,兆億給了我們每個人指示,而且是依照着我們的能力去分配。

不善長運動的小悠,成為了啦啦隊,善長射擊的早儀,安排到射擊比賽上,而體能比較好的我們一班男生,則參加各種運動。

大家依照兆億給的指示,成功得到了分數,能夠參加了那個營運金比賽,而在那個比賽上,兆億依然是依照我們的能力去分配位置。

肥壁和恭誠、兆億和管家先生、我和早儀,兆億指示着我們,而我們就跟着指示去做。

結果,雖然營運金比賽沒勝出,但是我們也沒輸給了白野威他們,某程度上來說我們是贏了。

不單單是在L4D,就連平常的生活中,兆億都是當指揮的料,只是我們平常沒留意得到。

兆億和主音果然一對姊弟呢,他們都流着一個家族的血,有着同一種能力的遺傳,只是主音的比較顯然而見,而兆億就比較難察覺。

一個小小的遊戲部主席,一個隊伍的指揮,這簡直是已經注定了的事,兆億是注定成為帶領着我們的人。

「上吧,兆億,讓主音見識一下你真正的實力,讓她知道不論是你還是我們,都不是鬧着玩的人。」

我並不是喜歡說那種熱血口吻的人,但不知道在何時,我已經開始說這樣的話了,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有夠尷尬。

不論是我,是肥壁,還是恭誠,大家都認同了兆億是帶領我們的同佳人選,由他出任指揮一席是名正言順的。

「各位………」

看到我們都對自己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身為男生的兆億都感到臉紅了,現在的兆億是既害羞,但又十分感動。

接着兆億拍了拍自己那因為害羞而紅噹噹的臉,然後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像是下了甚麼決心似的。

「你們這班愚豬!把你們的腦由屁股搬回去頭上,然後豎起耳朵聽清楚我講話呀!」

在我們眼前的兆億,充滿了自信地喊話起來,這可不像他說話作風,但我們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得到從他的說話之中,他下了決心成為我們的指揮。

把腦袋由屁股搬回到頭上,這句話總覺得是在跟主音在唱反調呢,熟識了主音口頭蟬的我們,聽到身為主音的弟弟兆億這麼一講,就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你們真是一班奇怪的人呢,不過我很喜歡,你們玩L4D的方式實在是與別不同。」

在我們旁邊的記者光耀正在喃喃自語,我實在不知道他在說甚麼話,而且也沒有興趣去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這一刻,地圖載入完成,最後的一場對抗戰即將要開始,我們都回到螢光幕,進行着控作。

位置互換,現在由我們來扮演特殊感染者,而主音她們則是扮演幸存者,主音她們到底能夠得到多少分數,就是看這一個回合。

「聽好了!給我好好的搖動屁股呀!依照計劃去把氣油全部倒進去!」

「我們一定要阻止姊姊她們倒氣油只要她們倒氣油的數目沒超過六筒以上那就是我們贏了!」

主音對自己隊友的指示聲,兆億對我們的指示聲,全部一拼傳到耳中去,他們兩個人氣勢各不相讓。

「我們去做吧!」

「……依照樂譜去演奏。」

「讓你們這班屁孩哭着回去找媽媽!」

「一定要阻止你們。」

「我就知道會這樣。」

「嘿!讓我哭着回去找媽媽的到底會是誰呀?」

不單單是主音和兆億他們兩個,就連身為隊員的我們,大家的氣勢也是不相讓的。

可能是我的幻覺,我仿佛是看到我們雙方的氣勢幻化成龍和虎,兩隻生物都為了勝利而向對方露出尖牙和咆哮。

這是我們這場對抗戰役中最後的一回合,是輸還是贏,都是在看這一個回合,那一方稍微大意的話,就只能成為輸家。

我的心現在猛跳動着,手掌也猛冒出汗水,腳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但我並不是在害怕,我是覺得非常的興奮。

「開始吧!」

「開始吧!」

主音和兆億的聲同時響起,這一刻大家都展開了行動和佈陣,而這一場最後的對戰,在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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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七十一節



主音她們拿好槍械和近戰武器之後,就立即離開了安全室,而在她們離開的一刻,我們也立即向她們進攻。

這次的進攻並不是以造成大傷害為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向她們示一下威,就像之前她們對我們做的事一樣。

因此這一波示威攻擊,不出多久就攻擊完了,而主音她們也沒受到很大的傷害。

接着,主音她們就繼續向前走,向着位於工廠天台的升降機走去,準備下降到地面,開始收集氣油筒。

而我們則趁着這場氣油筒收集戰還未開始之前,稍微展開了一個作戰會議,相討怎樣跟主音她們戰鬥。

只收集到六筒氣油的我們,實在要小心行事,我們現在的得分很容易就會被主音她們追過,畢竟我們所得到的只是基本的分數。

本以為會因為我們只是得到很基本的分數,而會訂出穩穩陣陣的作戰計劃,但身為我隊軍師一職的恭誠,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計劃。

「我們得跟她們賭一賭!」

我以為我自己因為緊張的關係而出現了幻聽,但這並不是幻聽,恭誠的確是提出了高風險的賭博作為我們作戰計劃的基準。

「六筒氣油的分數,這是基本的分數,以主音她們的能力絕對可以做得到,即使我們怎樣去阻礙。」

看到我們對於提出的賭博作戰計劃一臉不解,恭誠爭取時間並壓低聲量,向我們進行解釋。

「然而,即使她們在這個回合能夠收集到跟我們一樣數量的氣油筒,取得跟我們一樣分數,但在總分數來說,她們依然比我們少了一些。」

是的,即使這回合主音她們的分數與我們一樣,但因為在上一個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我們有三個人能夠成功進入安全室,而主音她們只有一人,所以總分數是我們比她們高。

聽到這裡,我就明白到,恭誠打算以這個上一個回合的得分差距作為賭注,而事實也是和我所想的一樣。

「因此,我們必須要阻止她們收集到六筒以上的氣油,而唯一能夠做到的方法,就是運用Tank。」

把上一個回合的差距得分賭上,恭誠打算再一次以Tank作為這次的核心攻擊,把擊倒主音她們的任務都交在Tank身上。

這一刻,我想起了在上一個回合主音把我們以Tank為核心的作戰計劃識破的事情。

我覺得主音應該會猜到我們打算以Tank登場的時候來分勝負,畢竟Tank有着強勁的破壞力,而且這張地圖中又有可以被打飛的私家車。

主音會想到這一點,她不會坐以待斃,絕對會做些甚麼佈陣,好讓自己能夠對付Tank。

我想到主音會猜到我們打算以Tank作為核心攻擊,而當然的,恭誠也一樣想到,所以恭誠才說這次的作戰計劃是一場賭博。

「以Tank的威力,去把敵人打倒,這就是我們最後的作戰計劃。」

把話說完了後,恭誠就托了一托他那有着裂痕的眼鏡,而他的眼鏡也強烈地反了一下光。

有人說過「在那裡跌倒,就在那裡站起」,不知道恭誠是不是想要以之前被識破了的計劃,再一次向主音作出挑戰,一雪前恥。

沒有人異議,因為這是我們唯一的作戰計劃,也是我們能夠打敗主音她們的唯一希望,所以在沒有其他方法的前提之下,身為指揮的兆億採用了恭誠的計劃。

這個時候,主音她們也啟動了升降機,機械運轉的聲音傳來了耳邊,而在畫面的上方也出現了主音她們目前收集了的氣油數量,目前為「0/16」。

升降機慢慢下降到地面,我們在這時候的重生時間也剛好倒數完,我們得趕緊去佈陣,在主音她們下降到地面去後就立即打飛她們。

「沒時間慢慢解釋了,我們一邊戰鬥一邊講吧。」

恭誠這句話的話聲落下後,主音她們就下降到地面去,而我們也立即就進攻過去。

「先讓其他特感去攻擊,Spitter隨後!」

在進攻的同時,兆億向我們下達攻擊指示,而我們也跟隨着指示來行動,所以能夠化身成Spitter的我沒有立即現身。

首先向主音她們作出攻擊的,是由恭誠扮演的Hunter,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之下,他向着主音她們其中一個人猛撲過去,先讓敵方造成混亂。

而伴隨着恭誠一同去進攻的,是由肥壁化身而成的Jockey,肥壁打算在恭誠引起混亂的同時隨便捉住一個幸存者。

特感進攻的聲音立即就傳到主音她們的耳中去,而主音她們也即立反應過來。

早就猜到在升降機下降到地面的一刻就會受到攻擊,主音她們早就作好了準備去攻擊。

特感能夠攻擊的方向,就只有左右兩邊,所以主音她們以左邊兩個右邊兩個的方式來佈陣,槍嘴直指向左右兩邊,便能夠快速地向我們攻擊。

早就準備好射擊的殿傑,用上了他最善長用的狙擊槍,便快速地猛射幾發,把伴隨恭誠一同進攻的肥壁收拾掉。

都還未來到幸存者身邊就被收拾掉,肥壁當場發出了一聲不服氣的「嘖」。

雖然肥壁沒能成功靠近幸存者,無法對幸存者造成任何傷害,但卻讓恭誠得到了撲向幸存者的空間。

站在殿傑身旁的阿鼓,雖然看到Hunter飛撲過來,但是Hunter的飛撲其在太快,他手中的霰彈槍子彈都未能擊發出來,就已經被Hunter撲倒在地上。

Hunter的撲擊是會把目標人物身旁的幸存者震開,情況跟Boomer爆炸時的一樣,所以在Hunter撲倒了阿鼓的一刻,其他幸存者都被震開。

「就是現在!海淮!」

兆億給了我指示,但是不用他說我都知道,現在正是現身去攻擊的大好機會。

我在工廠中的一個渦輪機後邊現身,然後瞄準好被Hunter撲倒在地上的阿鼓,準備讓我的酸液去侵佔他。

但在我吐出的前一秒,主音快速地從Hunter的撲擊震退中站穩,並在站穩的同時舉起了手上的霰彈槍,猛擊發子彈。

在我吐出酸液的一刻,主音的霰彈槍子彈也打落在Hunter的身上,一次過擊發出八發,Hunter的身子不可能受得住。

接着在我的酸液掉在阿鼓身處的地面時,Hunter就已經被主音射成了蜂巢,轟得支離破碎。

獵物沒被捉着,Spitter的酸液就沒起效,本以為是這樣。

在阿鼓被解救的一刻,兆億化身成Smoker登場,Smoker的舌頭馬上吐出,把阿鼓綁上。

舌頭把阿鼓綁上並拉行,這樣的攻擊讓阿鼓多停留一會在酸液之上,同時也被舌頭勒緊而受傷。

因為有酸液的關係,主音她們不能夠走到走鼓身邊以推擊來解救阿鼓,只能夠用槍來射擊。

佩思舉起了她手中的連發步槍,話都不說就掃射起來,子彈頓時向着Smoker射過去,一瞬間收拾掉Smoker。

只不過是眨眼的一刻,Smoker就已經被奪去了生命,害我有點想要逃走的感覺。

但是我知道不能逃走,不然就會跌入主音的糖果陷阱,再說, Spitter在這地圖中有能夠燒掉氣油筒的能力,即使我想要逃走,主音也不可能會放過我,即使她未清楚Spitter的能力。

「不要放生那傢伙,給我射到他屁股開花!」

果然,在上一個回合中,從我們的反應得知道Spitter有特殊能力的主音,不打算留我一條生路,不打算用糖果陷阱對付我。

把Smoker收拾掉的佩思,沒有停下射擊,順勢向着我掃射過來,子彈在一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把我的性命奪去。

結果,我們在這一波攻擊僅能對阿鼓造成一點傷害,然後就完結了。

接下來,主音她們就去收集氣油筒,而且是用我們之前的方式去收集,也即是先收集好近距離的,然後才收集遠距離。

看來主音也明白到先收集近距離和先收集遠距離的利害,畢竟主音她們現在與我們的分數是挺接近,要是選擇先收集遠距離的氣油筒,就有可能會出意外。

我們這邊四個人都進入了重生時間,目前沒有辦法去攻擊主音她們,沒辦法阻止她們去收集氣油筒。

阻止主音她們收集氣油筒的任務,我們只好交給從四方八面來襲的喪屍們,而我們也繼續我們未完成的作戰會議。

「之前說到以Tank作為我們的核心攻擊,但我並不打算讓Tank作為主要的火力。」

在剛剛的一波攻擊結束了後,恭誠先是因為剛才的攻擊沒造成太大傷害而嘆了一口,然後就接回之前作戰會議中斷了的地方繼續說下去。

說以Tank作為核心攻擊,但又不打算讓Tank作為主要火力,恭誠是在講甚麼話?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拖延戰略?」

恭誠說出了一個新的名字,不過對我們來說這並不是甚麼新的名字。

拖延戰略,就是利用遊戲中的官方設定,而讓Tank去拖延幸存者的前進,讓其他特感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去攻擊幸存者。

以前說過,Tank不一定是向幸存者強攻,也可以用來支援隊友,讓隊友去進攻擊,而拖延戰略就是這個方法的其中一個叫法。

根據官方的設定,Tank若果在一段時間內不向幸存者發動攻擊,就會轉交位置給其他玩家使用Tank,而這個轉換只有一次機會,若果轉換後Tank依然未向幸存者攻擊,則會轉交給電腦操縱。

當Tank沒有向幸存者作出攻擊,而出現了轉交倒數的時候,若果使用大石塊投擲,倒數就會暫停了下來,但大石塊投擲完之後就會繼續倒數。

而如果在開始倒數的時候,Tank向幸存者進攻過去,那倒數就會結束,轉交就會停止。

正因為有這些設定,所以才會被利用作為拖延戰略,從而產生了兩種方法。

第一種拖延戰略的方法,就是利用不斷的投擲大石塊,讓Tank在不失一血的情況下拖延着轉交倒數,增取更多時間給特感重生,而轉交到下一位玩家手上也是如此,當然有人會選擇轉交之後就正式進攻。

第二種拖延戰略的方法,就是等到轉交倒數開始,然後去攻擊幸存者,讓倒數結束,然後又閃到一旁,等到倒數再開然後又去攻擊幸存者,循環着,這個方法需要的技術很高,而且Tank有可能受到傷害,但能增取到的時間比較多。

恭誠打算以拖延戰略,為我們增取更多機會去攻擊主音她們,而且是採用第一種拖延戰略。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因為拖延戰略是在幸存者必須要殺死Tank才能前進的地圖中才有效,而在這張地圖之中,幸存者只需要收集好氣油筒,分數就會前進。

所以,這樣的方法真的有效嗎?我不多不少也懷疑着成效。

「以特感作為我們的主要火力,Tank則當作支援,等到轉交之後就採用另一種方法,也是一個更高風險的賭博,但成功的就可以把對方一網打盡。」

「恭誠,那所謂的另一種方法到底是甚麼?」

無法理解恭誠到底想要做甚麼的我,一臉不解的如此問道。

「主音她們一定會在第一位控制Tank的時間收集氣油筒,而在轉交到第二位手上之後,第二位就得去扮作追擊,引誘主音她們抱着收集好的氣油回去發電機,而在這時候,就用私家車把她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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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七十二節




這還真是一個想得完美的作戰計劃,但是主音會不會按照我們預計中去行動呢?

我的內心正有着這一個疑問,並懷疑着恭誠提出的作戰計劃,但是我留意到恭誠的眼神,從他的眼神之中有着信心。

勝負的賭博,是贏是輸,就看這一個作戰計劃會不會成功,現在的我們已經不能後退,只能前進,用唯一的這個方法把主音她們打敗。

「恭誠那我就照你的作戰計劃去做,希望你的計劃能帶領我們勝利吧。」

「嗯。」

確認過恭誠的作戰計劃後,兆億正式採用了恭誠提出的作戰計劃,並以像是宣報採用的語氣來跟恭誠講話。

作為這個作戰計劃的提出者,而且自己提出的計劃被採用,此刻的恭誠可以說是受着壓力。

因為要是作戰失敗,我們的賭博輸了,那我們就只有被主音她們打敗的命運,所有的敗北矛頭都會指向恭誠。

雖然我們不會怪責恭誠,但我相信他也會怪責自己,正因為這樣,恭誠才受着來自心理的壓力。

「各位現在得盡量去攻擊對姊姊她們造成傷害好讓我們計劃的成功率增加啊!」

當作戰計劃被採用之後,就已經是主音她們拿走了距離她們最近的氣油筒之時,同時也是我們能夠再次重生之時。

為了增加作戰計劃的成功率,我們不能把成所有火力集中在Tank登場的時候,也即是說不可以抱着「因為現在不是核心攻擊,所以有沒有帶來傷害都沒差」這種想法。

聽到兆億的說話,我們以行動作為回應,以示明白。

下一刻,我們四個人都化身成特感,向着抱着氣油筒走到發電機面前倒油的主音她們發動攻擊。

「殺掉這一班麻煩的傢伙啊!」

主音先是說了句話,然後舉起手中的連發霰彈槍一邊保護正在倒油的隊友,一邊與伴隨着喪屍一同進攻的我們戰鬥。

負責倒油的就只有阿鼓一個人,佩思和殿傑也支援着主音戰鬥,同時保護着阿鼓。

這一刻,響亮的槍聲在天空中不斷地迴響着,喪屍被慘殺的聲音和特感攻擊的聲音,也在天空迴響。

在子彈縱橫交錯並在半空飛舞的電光火石之間,被主音她們保護着的阿鼓已經順利把收集回來的兩個氣油筒倒進了發電機裡去。

在我們畫面上的數字頓時更新,變成了「2/16」,而主音她們的前進路程又多了一點,分數也上升了一點。

我們沒有辦法阻止到主音她們得到這兩筒氣油的分數,但這是理所當然的正常事,我也不認為主音會被我們阻礙到。

雖然沒辦法阻止主音她們得分,但是我們已經對主音她們造成了一些傷害,這樣就已經很夠足了。

然後又是一場快速的攻防戰,主音她們把在工廠那裡收集好的氣油倒完後,就馬上前往最近距離的餐廳進行氣油收集。

當她們收集好並折返回到發電機的時候,我們也再度向主音她們發動攻擊。

這次我們的特感組合中有Spitter,化成身Spitter的恭誠打算配合我們的攻擊,試着燒掉主音她們的氣油筒。

但是主音並不是笨蛋,即使她未完全清楚Spitter有能夠燒掉氣油筒的能力,但從我們上一個回合的反應得知道,Spitter是危險的。

所以當主音看到Spitter登場的一刻,就立即叫阿鼓他們別理其他特感,率先收拾Spitter。

我們在上一回合的過度反應,讓我們自討苦吃,這真的有夠可笑。

能夠從對方的言行舉子,以及流露於面上的情感,從而推理出對方的行動以及種種事物,這是網路對戰和現場對戰的分別。

Spitter才剛登場,就馬上被射殺,恭誠想要燒掉氣油筒這一曲都沒戲可唱了,所以兆億也放棄以Spitter燒掉氣油筒為題的指揮,變成正常不過的攻擊指揮了。

在這樣普通不過的攻擊之下,主音她們順利地又把兩筒氣油倒進了發電機之中,畫面上的數字馬上更新成「4/16」,主音她們的分數又上升了。

接着她們又馬上去收集在餐廳後邊一點的兩筒氣油,只要主音她們順利收集多兩筒氣油的話,路程就已經是快要走到一半。

另外,當她們把氣油倒進發電機之後,那麼就會進入Tank登場的時刻,也就是說一決勝負的時候了。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就跳動得更厲害,比起做完了一輪運動還要厲害。

而現在,這應該是我們能夠以平常特感去攻擊主音她們的最後一次機會,為了增加勝率,我們得盡量對主音她們造成傷害。

馬上,主音她們就走到了餐廳方向的盡頭,並把抱着氣油筒沿路折返,而在她們折返回去的時候,我們也作出了最後的攻擊。

平平無奇的攻擊,雖然讓主音她們其中一個受到了Boomer的嘔吐物,成為了喪屍的眾矢之的,但也阻止不了主音她們把氣倒進發電機裡去。

在只帶來不太多的傷害之下,我們又完結了這一波攻擊,而主音她們的分數也上升,收集到氣油的數量是和我們一模一樣。

恭誠果然沒有猜錯,我們真的沒有辦法阻止到主音她們收集到六筒氣油,恭誠他已經能從對方的戰鬥力,而推斷出會發生甚麼事了嗎?

雖然在這個回合上,主音已經和我們是同分,分數被追平,但是以總分來說,主音還是與我們有一點點的距離。

賭上這一點點的距離,我們必須要在Tank登場的時候,把主音她們打敗,用那高風險的賭博計劃!

在主音她們收集回來的氣油都倒進去發電機,並把目前最後一隻前來攻擊的喪屍都轟殺了後,四周安靜了下來。

安靜是因為有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這是暴風雨來襲前的徵兆,災難級的怪物即將登場,雜魚們都四處逃散開去。

「嘿!終於要來了,決勝負的時刻真是叫人的屁股都緊了起來耶!」

不單單是我們認為這是一決勝負的時刻,就連主音也一樣,她知道只要把我們化身成的Tank殺死,並收集多一筒氣油,她就是這次對抗戰的勝利者。

手心猛冒汗,口水猛被吞着,心臟用力地猛跳動,這是緊張得叫人胸口感到一陣陣酸痛。

即使是以新手姿態挑戰老手的主音她們,面對這最後的勝負,不多不少也感到緊張,我相信大家的緊張感到是一樣的。

「全部人給我用血包補血!接下來可不是怕尿褲子的人可以對付的敵人呀!」

所謂的血包,就是急救包的另一種稱呼,因為是補充血量,所以也有人稱為補包。

面對最後的一場戰鬥,主音她們沒打算留着急救包,全部人都使用急救包恢復了血量。

她們這麼一做,我們之前為了增加勝率而向她們作出的攻擊都變成了白費,雖然是有點不甘大家的努力化為烏有,但還是別去抱怨了。

現在大腦中,只能夠想着如何去取勝,如何去贏得這一場對抗戰,其他的事我都懶得去理。

在主音她們使用急救包把血量提升回八十左右的時候,天空頓時迴響着猶如打雷的咆哮聲,四周的空氣都被這咆哮聲撼動着。

這刻無論是誰都知道,決勝時刻終於來臨,唯一能夠決定我們是勝是敗的怪物,現在就登場了。

Tank在這一刻登場,而化身成Tank的人就是我,竟然由我負責這重要的位置,被隨機抽出來當Tank的我,可以算是不幸嗎?

不過根據恭誠提出的作戰計劃,我並不是去進攻的一個,而是拖延時間的一個,所以壓力沒有大得叫我發瘋。

「海淮依照計劃行事其他人則盡量一起進攻!」

Tank正式的登場,這也代表着我們的作戰正式開始,在兆億的一聲令下後,肥壁、恭誠以及兆億都化身成特感在暗處出現,向主音她們進攻過去。

而我,則根據恭誠的計劃來行動,停留在遠處與主音她們保持距離,盡量不受到傷害,並以大石塊向主音她們攻擊並作為拖延時間的一種手段。

「不知道你們又想要耍甚麼白痴的主意,但無論你們怎樣做,屁股的下場也只有一個呀!」

化身成Hunter的兆億,化身成Smoker的恭誠,化身成Spitter的肥壁,頓時向着主音她們攻擊。

面對三人成隊的攻擊,主音在說話的同時讓隊友們進行迎擊,一瞬間「兆億、恭誠、肥壁 vs 主音等人」的構圖在我腦內展開。

要順利地向主音她們發動攻擊,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作為城門的殿傑拆去,意思是讓他進入無能為力的狀態。

殿傑拿到了狙擊槍的實力,我們在上一個回合都目識過,他的能力可以說是超級的麻煩,所以必須要把解決他。

「肥壁掩護我!」

兆億讓Hunter起跳的同時,叫喊出這句話,讓化身成Spitter的肥壁進行掩護攻擊。

聽到了兆億的指示,肥壁立即作出反應,他按下了滑鼠左鍵,讓躲好了的Spitter向主音她們的隊伍吐出酸液。

螢光綠色的酸液被噴吐了出來,與Hunter在一起飛向主音她們,並比Hunter要快的掉到地上去,更立即擴散開來。

在眨眼的一刻酸液就已經流到主音她們的腳上去,發出「滋滋」的侵蝕聲,她們每個人立即就受到了一些小小的傷害。

受到了Spitter的酸液攻擊,所有人的反應都是得第一時間離開酸液的範圍,就連主音她們也不例外。

離開了酸液的範圍,主音她們就沒再受到侵蝕所帶來的傷害,但是正因為她們都把反應用在逃離酸液之上,並沒有人留意得到Hunter的攻擊。

Hunter的攻擊目標是殿傑,但殿傑卻因為被Spitter的攻擊而影響,選擇了逃離Spitter的酸液而沒有迴避Hunter的攻擊。

當殿傑作出要迴避Hunter攻擊的反應時,就已經被Hunter撲倒在地上,兆億和肥壁的攻擊實在配合得不錯。

殿傑被撲倒,化身成Smoker的恭誠就可以馬上進攻,他從一架車後邊現身,並伸出舌頭綁上了距離他最近的阿鼓。

兆億的攻擊是在右邊的位置,而恭誠的攻擊是在左邊的位置,受到酸液的影響,本來已經散開了來的主音她們變得更加分散。

他們三人的攻擊都對主音她們造成傷害,但卻只是一小會,因為主音和佩思並沒有被捉到,她們依然是自由之身。

立即,佩思和主音舉起了手中的槍械,並分別向着Smoker和Hunter射擊,同時間奪走了兩者的性命,解救了殿傑和阿鼓。

主音還未知道Spitter的特殊能力是燒掉氣油筒,所以她對Spitter的警戒心是很強,本來想要用糖果陷阱來對付肥壁,但主音還是選擇殺了他。

一整次攻擊只是用了十多秒的時間,在主音她們人數上佔優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夠對主音她們造成一丁點的傷。

兆億他們的重生時間再次開始,而同一時間,沒有向幸存者發動攻擊的我,在螢光幕的左邊出現了轉交倒數的計時條,而計時條也一點一點的減少。

我能夠繼續當Tank的時間開始變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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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七十三節




我能夠當Tank的時間開始倒數着,為了減慢倒數的時候,我只好不停地向主音她們投擲大石塊,斷斷續續的暫停時間倒數。

Tank的雙手用力插進地面,在下一刻掏出了大石塊,然後向着主音她們那邊擲過去。

大石塊從Tank的手中投擲而出,被擲飛到半空中去,然後猶如導彈一樣向主音她們掉下去。

雖然我是以暫停一下時間的倒數而投擲出大石塊,但當然也希望被我投擲出去的大石塊會命中主音她們,對她們造成傷害。

但主音她們並不是盲的,看到有塊大石從處擲過來,那有可能不做出閃避的行動,除非是她們之中有人想要受傷。

被我多次投擲出去的大石塊,沒有一塊對主音她們造成傷害,並不是我的眼界不準,而是她們全都閃過。

在沒有對主音她們造成傷害之下,我剩下來能夠當Tank的時候也越來越少。

當Tank的時候變少,兆億他們的重生時間又未倒數完,自己投擲出去的大石塊也沒傷到主音,而且這個回合的分數又已經被主音她們追平,這一刻我真的非常急躁。

「喂!我說啊!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玩呀!?」

正當我努力按捺着想要讓Tank去進攻主音她們的心情的時候,主音突然間向我們說起了話來。

「當Tank的不向我們進攻?你現在是當我們都是白痴的對吧?」

明明Tank就在眼前不遠處,但遲遲都不來進攻,主音覺得我是在看不起她,她對我感到非常的不滿。

她這樣的行為證明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她還未看穿我們的賭博作戰計劃,如果她是看穿了的話,就不會誤會我在看不起她。

第二件事就是證明了主音也跟我一樣按捺不住現在的狀態,我的意思是她按捺不住現在「被動」的狀態。

對我的行動感到不滿的主音,終於想要從「被動」的狀態中走出來,既然Tank不主動去找她,她無視Tank的存在,直接去收集氣油筒。

「別理那隻白痴的Tank!我們走!等Tank再有行動時再收拾掉也不成問題!」

主音先是大叫了句話,然後向前邁步出去,向着其他氣油筒各在的地方前進,聽到了主音的說話,阿鼓他們也跟隨着主音而前進。

化身成Tank的我在整張地圖的右上方,也即是在便利店的前邊,雖然便利店裡邊有兩個氣油筒,而且在便利店對邊的花園也有兩個,但有Tank在那裡,主音她們也不敢走近。

因此主音她們是向着另一邊走後,也就是向着工廠上邊的那個貨倉走去,把在那裡的兩個氣油筒收集。

以現在的分數來說,只要主音她們把一個氣油筒裡的氣油成功倒進發電機,她們不單單在這個回合的分數會追過我們,就連總分也會被追過。

因此,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主音她們成功把氣油筒收集到才行,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根據恭誠的劇本來看,主音她們現在是做着劇本中的事情,之前恭誠說過主音她們會在我們第一個扮演Tank的時候收集氣油筒,而現在的情況就如他所說的一樣。

恭誠會計算出這樣的結果,大概就是他了解到主音的性格,主音雖然挺熱血,但並不是白痴,她不會去做一些不一定需要做的事而增加自己的風險。

意思就是,主音並不會去找不跟她戰鬥的Tank去戰鬥。

這個回合並不是等時間過去或者殺死Tank就能增加分數,而是靠着倒氣油來增加分數,Tank並不是一定要殺死的敵人。

去與一個既不找自己戰鬥,也沒有必要殺死的敵人來戰鬥,這簡直是自找麻煩,主音才不可能會做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正正就是知道主音是個理智的人,所以她現在才照着恭誠的劇本來行動,全都是在恭誠的預計之中。

這一刻,我不得不佩服恭誠的頭腦,要是換成我,就絕對預計不到主音的行動了。

雖然現在的情況是被恭誠料到,感覺像是讀了對方的心的一樣,但我們卻沒有感到高興,因為代表了距離我們攻擊的時機越來越近。

不用多久,主音她們就從發電機的位置走到了那個貨倉裡去,而發電機與貨倉的位置就只不過是隔着一條馬路。

來到貨倉裡的主音她們,因為沒有受到喪屍的阻礙而很輕鬆就來到氣油筒的旁邊,在眨眼的一刻,阿鼓和主音就抱起了氣油筒,然後向發電機回去。

我們要讓主音她們回到發電機去,然後讓Tank把私家車打飛,把主音她們一網打盡,但同也又不可以讓她們成功把氣油倒進發電機,這真的困難極了。

當主音她們拿起了氣油筒的同時,兆億他們的重生時間也已經倒數完,而另外,由我扮演Tank的時間也完了。

只要玩家扮演Tank的時候不向幸存者發出攻擊,系統就會自動倒數,倒數完之後就會讓另一個玩家去扮演Tank,而玩家與玩家之間的轉交就只有一次機會。

投擲大石塊是可以暫停一會倒數的時間,但也拖不了好久,大概只是有機會讓隊友化身而成的特感去進攻多一兩次。

當倒數完結後,我就被系統強制換下來,由扮演Tank的狀態下變成了特感,並進行重生倒數。

而與我位置互換的人,就是帶領着我們前進,給我們指示的人,那是兆億。

在兆億的螢光幕出現了化身成Tank的通知,接着在下一刻兆億不在是特感準備重生的畫面,而是化身成Tank所看見的畫面。

化身成Tank的人,已經更變為兆億,這在這一刻進入了我們自己訂下來的「第二個扮演Tank的人」的時間了,也就是說我們的攻擊時間要來到了。

賭博一般的攻擊,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要是沒辦法用私家車來把主音她們一網打盡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肥壁,恭誠,先等姊姊她們離開了室內再進行牽制的攻擊盡量讓她們露出破綻。」

進入了我們的攻擊時間,兆億在當上了Tank之後的一秒,就立即向肥壁和恭誠發出指示,讓他們跟隨着指示來行動。

為了提防主音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兆億盡量壓低聲音,以只有我們可以聽到的聲量說話。

之所以沒有叫到我,是因為剛剛與兆億交換了位置的我是處於重生時間倒數的階段。

當第一個扮演Tank的人換下來後,不可能馬上就能夠化身成特感去進攻,必須要經過重生時間倒數,這是官方的設定。

在說話過後,兆億就立即行動起來,從便利店的位置向着距離自己最近的私家車走過去,準備把私家車打飛。

下一刻,Tank的拳頭打落在私家車之中,向着距離發電機不遠處的地方墜落,發出了響亮的一聲墜毀之聲,大地同時被撼動着。

現在私家車的位置,正處於一個十字路口的中間,以便利台作為北方的話,那發電機就在西南方,餐廳就在東南方,工廠就是西南方,而主音她們就在西北方。

根據地型來看,主音她們會在西北方走出來,並直線向着發電機走去,即是說她們會在私家車的正西方經過。

兆億是打算在主音她們經過的一刻,用拳頭把私家車打過去,像是把私家車當作炮彈的一樣向主音打過去。

這是主音她們的必經路段,相信只要算好時機,並修好角度,就一定可以把主音她們一網打盡!

Tank的行動被主音察覺到,也讓她知道了現在扮演着Tank的是她弟弟兆億,這場對抗戰的最後決勝負,是由歐陽兆億對歐陽主音,這簡直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一樣。

「就算你們再耍甚麼把戲,最後的結果也只有一個,抱着玩玩就好的心情去做事的人,結果也只有一個!」

大概是知道了這場勝負之戰的對手是自己的弟弟,主音的情緒變得激昂起來,而受到了主音的情緒影響,兆億的情緒也是一樣。

「我們才不是鬧着玩的人呀!!」

兩姊弟發出的氣勢,不單單讓現場的氣氛緊張了起來,也讓空氣中瀰漫着火藥的氣味。

勝負在即,大家都全神貫注在對戰之上,只要有誰稍微大意,那就得成為戰敗的一方。

在下一刻,主音她們沿着走進貨倉的路走,並踏出了門,離開了室內,在她們的頭頂正是陰雲密佈的天空。

「就是現在!」

兆億的指示聲響起,那是攻擊的聲音,這樣的聲音立即傳到了恭誠和肥壁的耳中去,而他們兩個人也立即反應過來。

在兆億的話聲落下的同時,由肥壁和恭誠化身成的特感的聲音就立即響了起來,Hunter想要獵殺幸存者的咆哮聲,Jockey那瘋癲的笑聲,全部都迴響在大家的耳邊。

然後,化身成Hunter的恭誠,以及化身成Jockey的肥壁,向着主音她們突擊過去,而且是前後夾擊。

當主音她們越過了貨倉通向發電機的門後,肥壁就在門的後邊現身,而恭誠則在主音她們面前的一個拐彎位現身。

雖然特感只有兩隻,但沒有抱着氣油筒的幸存者只有兩個,所以恭誠他們是有機會捉到幸存者的。

首先發動攻擊的,是由動作最敏捷的Hunter發動,為了達到成功攻擊到幸存者的目的,恭誠現在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嗯,果然是你。」

沒錯,那就是主音她們的第一道防線,司徒殿傑。

殿傑就好像已經知道了攻擊他的人是恭誠,以早就料到的感覺向着恭誠說了句話。

下一刻,殿傑舉起了狙擊槍,以在螢光幕上的準心快速地瞄準着恭誠,接着捉緊時機擊發出子彈,一發狙擊槍子彈就直奔向恭誠。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的口頭蟬脫口而出,聽到這句話的殿傑表情像是在說「…甚麼!?」的一樣,現在是一臉吃驚。

恭誠知道了殿傑拿到了狙擊槍之後,射擊反應就會變得非常快,要從這麼快的反應和瞄準中迴避過射擊,恭誠想到了短距離跳躍這個方法。

長距離跳躍,雖然可以一下子就撲向敵人,但是也容易被瞄準到,雖然殿傑的命中率沒非常高,但是在預計到Hunter撲過來的單一方向,想要命中也不是難事。

但是短距離跳躍的話,恭誠就能夠快都跳到另一個地面,然後隨時更換方向或角度,向着其他地方跳去。

這樣做就沒辦法讓殿傑好好瞄準,同時也可以擾亂其他人,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射向Hunter的子彈打落在地面,而Hunter則跳到另一個地方迴避過這一下射擊,接着恭誠再次讓Hunter向其他地方跳去,一邊迴避一邊迫近殿傑。

雖然在十發子彈之中有兩發子彈是命中了Hunter,但是單單的兩發子彈如果沒擊中頭部,Hunter就不會這樣死去。

然後,恭誠順着氣勢一口氣撲向殿傑,Hunter與殿傑的距離已經是很近,殿傑根本來不及瞄準,他只能靠着反應去推開Hunter,但是經驗還淺的殿傑,沒捉得好時間把Hunter推開,馬上就被撲倒在地上。

雖然我們最後的決勝攻擊還是以Tank的私家車攻擊為主,但是為了挫弱主音她們,恭誠他們的攻擊還是必須的。

主音她們的第一道防線被突破,接着就是看肥壁如何向佩思發動攻擊,把主音她們的氣勢打個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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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七十四節



失去了殿傑這一道防線,肥壁要從後方向佩思發動攻擊,真的可以說是非常容易。

從後方突擊的Jockey,帶着瘋狂的笑聲向着佩思攻擊,Jockey的雙腳用力一跳,就已經跳到佩思的肩頭上去,佩思在這一刻被Jockey捉着。

肥壁從後偷襲,殿傑的防線也被擊破,再加上佩思有想要救殿傑的打算而沒留意到肥壁,肥壁才有機可乘。

被Jockey捉着的佩思被猛向後拉,漸漸的被拉離主音的隊伍,而且血量也稍微下降着。

殿傑被Hunter撲倒,佩思被Jockey捉到,主音她們隊伍中能夠正常去攻擊的人已經被解決了。

要是我現在也能夠化身成特感的話,相信可以再對主音她們造成多一點的傷害。

雖然能夠正常地攻擊的殿傑和佩思被捉到,但抱着氣油的主音和阿鼓也不是無計可施的,即使抱着氣油筒,阿鼓和主音也能夠進行推擊。

「Hunter最優先!Jockey是其次!」

主音立即下達指示,並與阿鼓一同向着撲到了殿傑的Hunter衝過去,準備解救殿傑。

主音她們是可以把氣油筒掉到地上,然後切換出槍械來向Hunter攻擊,但是主音擔心會發生甚麼意外令氣油筒燒掉,所以還是採用安全的方法。

的確,主音她們只要把氣油倒進發電機裡,就已經把我們這邊的分數追過,成為贏家,眼見勝利在即,那有人還想要去冒險?

下一刻,主音發動了推擊,把一整個氣油筒當作拳頭一樣打落在Hunter的臉上,發出「咚」的一聲。

受到了這一下攻擊,Hunter整隻被打飛出去,東歪西倒的向後退去,好不容易才站穩腳步。

恭誠想要讓站穩了的Hunter再次撲向殿傑,但是Hunter都來不及蹲下來,就已經受到了阿鼓的推擊,又再次向後退去。

在Hunter受到了推擊的同時,受了一點傷的殿傑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立即瞄準好騎在佩思雙肩的Jockey,然後二話不說的開槍射擊。

「砰!砰!砰!」連續的三下槍聲響起,殿傑手上的狙擊槍頓時擊發出子彈,被射出的子彈有兩發打落在Jockey的身上,把Jockey的肉體貫穿。

雖然有一發是射失了,但是這兩發的威力,已經由夠奪去Jockey的性命,Jockey就猶如受到了強大衝擊的向後跌去,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佩思立即被解救了。

「……挺不錯的樂章,但是,只有一條弦線是奏不出好的樂章。」

殿傑先是說出了句意義不明的說話之後,就立即轉了個身,並把狙擊槍的準心瞄準着受到阿鼓的推擊而後退着的Hunter。

話聲落下的一刻,殿傑立即扣下板機,數發子彈頓時被擊發出來,在眨眼過後就奪走了Hunter的生命。

Hunter和Jockey都被射殺,也就是說恭誠和肥壁也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接下來已經沒有他們戰鬥的場面了。

那是因為接下來就是決勝負的一刻,也就是兆億與主音她們之間的戰鬥,只要兆億能夠讓打出去的私家車擊倒主音她們,那就是我們勝利了。

「兆億,接下來拜託你了。」

「讓我看看你會怎樣打她們打到哭出來吧!」

完成了使命的恭誠和肥壁,一邊說着話,並一邊向兆億投了個「加油」的眼神,在這一刻他們兩個也沒辦法加入戰鬥,他們能夠做的就只有在背後為兆億打氣。

「兆億,你一定做得到的啊!」

我自己也學恭誠他們做着同一件事,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夠做到的事。

聽到我們的打氣聲,兆億用力地呼吸了一下,他現在的表情非常的認真,就像是在說「就這樣去做」的一樣。

「這次一定是我們贏啦!」

把Hunter和Jockey收拾了的主音,在叫喊出勝利宣言的同時,與她的隊友一同向前邁步出去,向着發電機走去。

主音她們只要再倒進一筒氣油,總分數就會超過我們,我們就得成為輸家,而如果我們能夠在她們倒進一筒氣油筒前打們她們,那我們就會在總分比她們多的情況下獲勝。

兆億現在的這一擊,就是決定着我們的勝負,那真的是賭博性的一擊呀!

來到了這一刻,我已經沒有辦法控制我那緊張到極點的心情,心臟猛烈地跳動,熾熱的血液在我的身體內不斷的運行,讓我心手和額頭都猛出汗。

大家都不敢轉開視線,這是決勝負的一瞬間,所有人都集中了精神,緊緊地盯着螢光幕不放,不單單只是正在對戰中我們,就連一旁的記者光耀也是一樣。

而終於,這決勝負的瞬間要在我們眼前出現了啦!

主音她們的人影出現在Tank的眼前,首先映入Tank眼中的是抱着氣油筒的阿鼓,兆億知道現在就是攻擊的時刻。

「就是現在呀!!」

決勝負的時刻終於降臨,我們四個人都忍不住的大叫出同一句說話,在一同喊出說話的同時,兆億讓Tank的拳頭打向了私家車。

一下強勁的衝拳,狠狠地打落在私家車的車身上,在發出了車禍般的轟然巨響後,受到拳頭打擊的私家車就直飛出去。

兆億讓Tank攻擊的位置並不是車的正中間,而是車的尾部,這樣的一擊,讓私家車向前飛去的同時,也出現了旋轉的效果。

仿如斧頭投擲的一樣,離地只有五米左右的私家車,高速旋轉着的飛向主音她們那邊。

抱着氣油的阿鼓以及在他身後的殿傑和佩思,雖然是看到私家車猶如炮彈的一樣衝過來,但他們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即使能夠作出反應,但是私家車撲過來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兆億讓私家車旋轉了起來,破空的能力頓時提高,飛行的速度變得更快,完全是來不及走避。

簡直是龍捲風襲來的一樣,要不是早就閃到遠遠,那就不可能閃避得及,現在主音她們就只有倒地的份。

「竟然!」

「…這…這種音質!」

「噗哩吧啦呀!」

看到眼前這支飛撲過來的導彈,來不及走避的平民發出死前的哀號,她們的眼睛睜得大大,就像是看見了死神的一樣。

就在下一瞬間,碰撞的聲音立即響起,被Tank打飛出去的私家車一口氣把的主音她們撞飛。

受到了這導彈級的強力一擊,即使是一個滿血的幸存者也沒可能抵擋得住,只有倒地的份。

碰磅!!!

碰撞的聲音響起,受到了私家車攻擊的主音她們全部倒地,被打飛出去的私家車撞上了牆壁,然後向着主音她們倒在地上的位置反彈。

這一刻,主音她們不單單被私家車攻擊擊倒在地上,把八十左右的實血瞬間變成了虛血,甚至被私家車壓得死死,想動也不動。

被反彈到地面去的私家車把主音她們壓着,動不得,爬不得,就連舉槍射擊都不能,行動都被封住了,她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去了!主音她們倒在地上去!我實在不禁相信自己的眼睛呀!

明明只不過是一小時多的對抗戰,但感覺上如同渡過數個月,而在這一刻終於要結束了啦!

「成…成功了…我們成功了呀!」

我忍不住內心的喜悅,在這一刻衝口而出的大叫起來,還差點就想要站起來去抱住兆億。

恭誠看到了這個情況,也不禁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向着椅背靠下去,更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一把冷汗。

肥壁也是一樣非常高興,他高興把雙手握成了拳頭,猛向着空氣揮拳,並同時發出「YES!!」的聲音。

在一瞬間決定了勝負,兆億也如同放下了千斤重的大石般呼出了一氣,大家緊張的心情都在這一刻全消了。

全靠兆億的帶領,以及大家的努力,我們才可以在這一場與主音的對抗戰中得到最後的勝利,這一刻我真的高興得找不到字詞來形容我的心情了。

這一份喜悅,這一份興奮,這一份戰勝對手的感覺,實在是叫人想要一試再試,這就是叫作成功感了嗎?

這下子,主音再不能說我們是一班鬧着玩的人吧,她再也不會以垃圾的眼光看待兆億了吧。

我望了望主音她們那邊,想要看看主音她被我們這賭博的作戰被擊敗的樣子,想要看看她咬牙切齒生氣都太陽穴都爆出無數條青筋的樣子。

當我放眼望過去,首先是看到阿鼓、佩思、殿傑的表情,他們現在的表情還是一臉不敢相信,一臉震驚的,他們大概還沉浸在被私家車攻擊的反應之中吧。

他們的反應我沒有太大興趣,我比較想要看主音現在氣得要命的反應,所以我立即從他們三個人的身上移視線,望過去主音那邊。

而在這一刻,我所看到的主音的表情是………

「哈哈哈哈哈哈!白痴呀!白痴!」

主音並沒有在生氣,她反而笑了起來,這並不是物極必反的原因而讓她在笑,經過了這幾場的戰鬥,我知道她這種笑法是在嘲笑。

這突然響起的不祥笑聲,讓我、兆億、恭誠、肥壁都嚇了一跳,而在這一刻一道寒氣迫向了我,使我全身打了個顫,同時一種不安的感覺由心裡湧上來。

「讓你們由天堂掉回到地上去,真的不好意思啊,不過你們這班小鬼不能怪我啦,因為是你們沒看清楚情況!」

在不祥的笑聲落下的一刻,主音向着我們四個人說話,我們沒有人明白到她的意思,直到我們的視線再次回到自己的電腦螢幕之中。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呀!計分板沒有被顯示出來!

不可能,兆億的私家車攻擊已經打主音她們全部打倒在地上,但是計分板並沒有顯示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回合還未完。

「用那架廢鐵車就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實在不能不稱讚你們的屁股一下,但是!」

砰噗!砰噗!我的心在這一刻用力地跳動起來,那是因為害怕而跳動,那是因為恐懼而跳動,那是因為絕望而跳動。

「棋高一着的還是我歐陽主音的屁股啦!」

主音!是主音!是主音所扮演的幸存者蘿雪兒,她站在發電機面前,正在把黃色的氣油筒放到放電機的入油位置上,正在把氣油倒進去!

「不可能的呀!!!!!」

我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情緒,整個人震驚得站了起來,更把自己內心唯一想要說的說話叫喊了出來,我那由天堂掉到地面去的絕望之聲,就在我們四個人的耳邊迴響着。

「由我看到Tank登場了之後不進攻,我就知道你們這班小鬼一定有甚麼陰謀,所以在即將要去到發電機那裡倒油的時候,我就先讓阿鼓他們去試探一下,誰知才剛踏出去就看到了架廢鐵飛過來耶!」

怪物!怪物!是怪物!主音這傢伙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為什麼她的腦袋會是如此的可怕。

她讓阿鼓他們去試探我們的攻擊,而我們就以行動來告訴主音知道我們的攻擊是怎樣,在算計主音的時候,我們都被主音那傢伙算計了呀!

即使我們改用其他的方式去攻擊主音她們,但是抱着兩筒氣油筒的她們,也能夠很輕易的把其中一筒氣油倒進發電機之內。

只差一筒就可以追過我們的分數,那何不抱多一筒氣油,增加倒進氣油於發電機中的機會;既然勝利女神不向她們微笑,她們就讓勝利女神向我們哭。

「兆億!阻止她!倒氣油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呀!」

恭誠立即作出反應,他知道現在並不是因為主音的反算計而感到震驚的時候,聽到恭誠的說話,兆億頓時由震驚的狀態中反應過來,讓Tank向着主音衝過來。

沒錯,倒氣油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主音看來只是剛剛到達發電機的旁邊,才剛剛開始倒氣油,以Tank與她的距離,絕對可以阻止到的。

「沒用的,你們有想過為什麼我可以在你們誤以為勝利的短短幾秒中跑到發電機旁嗎?」

主音揚起了嘴角,一邊按着倒油的按鍵,一邊對着我們講話。

能夠在我們誤以為勝利的短時間之內跑到去發電機的原因………難道是!?

「呵!看來那個叫海淮的小鬼想到了,答案就是腎上腺素針耶!」

糟糕了!!!!!!!!!!!!!!!!!!!!!!!!!!!!!!!!!!

腎上腺素針不單單能夠暫時提升血量,增加移動速度,甚至也會增加任何行動的速度,例如揮動近戰武器的速度,以及---------把氣油倒進發電機的速度。

在我們開始與主音她進行對抗戰之前,主音已經開始玩L4D有一段的時間,所以她才會知道腎上線素針的能力。

她到底是甚麼時候拿到了腎上腺素針的呀!?

一瞬間,我們所有人都呆滯了,不論是我、恭誠、肥壁,還是讓Tank衝向主音的兆億都呆滯了,大家的手都放開了鍵盤和滑鼠,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場對抗戰的勝負已經分曉了。

「耶哈哈哈,怎樣了,你們的屁股別哭得太醜樣啊!嘿哈哈哈哈!」

以一筒氣油筒的分數,我們由天堂直墮到地面去,甚至墮到去地獄的深淵………

最後的最後…………

………我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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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最終章




主音成功把一筒氣油倒進了發電機之後,我們的分數就被主音超前了,勝負已經塵埃落定,即使我們再做甚麼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但至少,我們也保持着體育精神,把這一章玩完,而最後的結果,我們就是輸在那一筒氣油的分數之上。

對抗戰結束,結果是我們輸給了主音,面對這一個結果我們只能不甘心地接受。

自己的大意成為了致命的敗因,這並不關係到主音是不是一個實力超群的人,我們正對自己的大意感到悔恨。

像是算好了時間似的,網吧的電腦在我們的對抗戰完了之後就關機了。

「哎呀~滿足滿足,勝利的感覺真棒呢!」

贏得了對抗戰的主音,毫不客氣地把雙腳放到電腦桌上,她雙手放到後腦杓,整個動作像是在幸福地享受的一樣。

看到主音這麼失禮的動作,阿鼓馬上叫主音注意一下自己的儀態,然而主音只是對阿鼓回了一句「行啦行啦,以後再說啦」。

身為敗北者的我們,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裡,也可以說沒有面目留在這裡,所以我們都從椅子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網吧。

「喂,你們就這樣走了嗎?」

這個時候,本來正在聽阿鼓訓話的主音忽然叫住了我們,被她叫住了的我們轉身望向主音。

「這次對抗戰,我們輸了,身為輸家的我們也沒有必須留在這裡了吧?」

勝者叫住了敗者,這種氣氛相當的尷尬,我猜主音她大概又會對我們猛嘲笑過不停,身為敗者的我們會被勝者嘲笑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起我們,恭誠更會應付這尷尬極的場面,所以他代表了我們向主音回話。

看到我們因為被自己叫住而停下了腳步,並且投了句說話,主音在笑了笑之後就從椅子跳下來,接着向着我們走過來。

「還好你們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你們是輸家這一個事實。」

主音走近了恭誠,就站在他的面前,以一個勝者高高在上的姿態望着恭誠,明明主音沒比恭誠高,但現在看起來竟然比恭誠要高出半個頭。

「請問主音小姐,妳到底想要說甚麼呢。」

輸了對抗還要被人嘲笑,不論是誰都會覺得不好受,就算是氣量比我們要大的恭誠也是一樣。

他眼神流露出不滿的感覺,有着讓人看見了就覺得他是在生氣的感覺,當然又沒有很誇張的流露出來就是了。

在主音身後的阿鼓他們想要阻止主音這樣的行為,但主音卻做了個手勢,像是在叫他們稍安無燥的一樣。

接着主音走到了兆億的面前,並正面的望着他,一瞬間主音散發出來壓迫感讓兆億有點喘不過氣來。

望着自己的姊姊,竟然有種好不自在的感覺,兆億因為這種感覺而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怎麼了,你這傢伙連握手都不會嗎?」

「握…握手?」

這時候主音說了句我們都聽不懂的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我們終於都留意到主音正伸出了一隻手來。

我們忽然明白到,主音叫住了我們並不是想要嘲笑我們,而是想要像選手比賽的一樣來一個賽後握手。

主音已經把手伸出了來,也催促着兆億,稍微有點受寵若驚的兆億連忙地伸出手與主音握了握。

「你這傢伙在剛才讓我吃了這麼多苦,還真的有夠可惡,不過這是一場對抗比賽,你也只是在做你應該要做的而已。」

握過了手後,主音雙手抱胸地說着話,而兆億則是有點尷尬地聽着主音的說話。

雖然兆億和主音是姊弟的關係,但是他們兩人的關係卻不怎好,主音好像是因為覺得兆億做事都鬧着玩,沒有出息,所以才討厭他。

而現在他們兩人卻這樣又握手又閒談,這種氣氛對兆億來說是非常的微妙。

「對了,你們好像說過要參加甚麼Left 4 Dead Versus Game。」

把話說到這裡,主音突然轉身走開,由兆億的身邊走到了記者光耀的面前,並以快得令人看不到的速度把記者光耀身上的一張紙和筆取走。

然後主音就在紙上猛寫着甚麼,在記者光耀發現了自己的紙和筆在眨眼間被搶走之後,主音就已經寫好了甚麼。

主音把寫好了的紙交給到記者光耀的手上去,然後就轉身面向着我們以及阿鼓他們,並以像是在宣報的甚麼的聲量向大家說道:

「決定了!我們將會以MR之名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

突如其來的宣報,比起我們,阿鼓他們更是嚇了一跳,主音說是MR之名來參加,也就是說阿鼓他們也得要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

「大…大姊,妳是認真的嗎?」

被主音突如其來的宣報的嚇了一跳的阿鼓,立即慌忙地說着話,他比較希望主音是開玩笑,但是主音立即點頭,表示了她是認真的。

「可是大姊,參加比賽我們就得抽時間練習,那表演和活動怎麼辦?」

「甚麼啦?那些東西幫我都推掉就好。」

果然主音和兆億是兩姊弟,他們兩個都是這麼亂來,明明主音在玩L4D時是這麼理智,但返回現實之後卻是這個樣子。

聽到了主音和阿鼓之間的對話,佩思和殿傑兩個人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現在是一臉「人類已經阻止不了她」的一樣。

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我就知道主音應該是決定了下來的事就得去做的那種人。

雖然我們並不是MR的成員,但是看到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感到有一點點的無奈。

已經決定了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主音豎起了一隻手指直指向兆億,然後如此的說道:

「聽好了,我要在Left 4 Dead Versus Game上把你們的屁股打到哭,把今天受到的苦加倍回敬你們。」

猶如是在向我們宣戰的一樣,主音現在的雙眼是充滿了戰意,本來已經是上吊型的眼睛,上吊得更厲害,而且也大得很尖銳。

主音這個人像是把這次的對抗戰當作是熱身的一樣,只是一個見面禮,而她想要在下一次對戰的時候徹徹底底的把我們打敗。

聽到她這一番話後,我那因為戰敗了而變得死氣沉沉的鬥志,在這一刻有點活過來的感覺,像是重生了似的。

不單單是我一個人,兆億、恭誠、肥壁也都是一樣,大家的鬥志都恢復過來了啊。

明知道主音是個可怕的對手,她們的實力我們在今天都見識過,那是可怕到叫人感到絕望的實力。

強大的團結力、萬維網式的進步、推土機陣式、狙擊槍防線、Tank的暴走、以及反勝的洞察力,這些都是叫人感到害怕的東西。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竟然也想要再次與她們對戰,想要再次與她們一決勝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清楚的是,那想要再次與她們一較高下的心情是真的,我們都想要打敗主音她們,想要勝過她們。

主音的話聲落下,接着她帶着阿鼓他們向着網吧的出口走去,準備要離開網吧。

她推開了網吧的大門,來自外邊那黃昏色的陽光照進了網吧之內,主音沒有立即邁步向前走,她停下了腳步,在沒有轉身的情況之下說:

「我會站在高處等着你的屁股到來,兆億。」

聲音落下之後,主音就消失在黃昏色的陽光之中,而阿鼓等人也跟隨着主音她步向黃昏色的陽光之中。

「……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會聽到我全新的音質…樂章。」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下次見面要請要多多指教啊。」

「那個…謝謝妳今天的指教。」

殿傑與恭誠的對話,佩思(正常版)與肥壁(正常版)的對話,也隨着主音她們的離開而落下。

最後,主音她們就在我們眼前失去了蹤影,消失在網吧之內。

今天的對抗戰,我們雖然是落敗,只是以些微的分數輸掉,但這其不代表我們與主音她們之間的戰鬥就此結束。

我們還會與主音她們再次對戰,而且是在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比賽之中,我們與主音她們的關係,就如同命中注定的對手一樣。

說起上來,主音在離開網吧之前,好像沒有用「垃圾」之類的貶義詞來稱呼兆億,反而是直接的叫出他的名字。

主音還真的有夠不坦率呢,明明已經承認了兆億的認真,但卻這麼婉轉的說出來。

「我的天呀!這不是MR嗎?」

「簽名!我要簽名呀!」

「主音大人,請妳打我的屁股吧,我的屁股在等着妳啊~」

「阿鼓!佩思!殿傑!搖動你們的屁股逃走啦!!!」

真是的,不論是在現實之中,還是在L4D之中,主音都是一個會引起風暴的人。

「我決定了!」

就在我內心有點感嘆的時候,兆億忽然間高聲地叫起來,他雙手緊握成拳,好像想到了甚麼好主意的一樣。

「為了應付姊姊她們為了應付以後出現的對手為了應付Left 4 Dead Versus Game這場比賽!」

興奮極了的兆億,已經沒有理會別人有沒有聽清楚他的說話,一鼓作氣的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我們遊戲部要來一次合宿特訓!!!」

「合宿特訓!?」

我、恭誠和肥壁吃了一驚,忍不住無意義地重複了兆億說話裡的關鍵字。

這個時候記者光耀正一邊喃喃自語着,並一邊在寫筆記,把我們打算要進行合宿特訓的事記下來,準備當作下次<<遊戲放大鏡>>中L4D版的其中一篇報導。

根據學校的時間表,陸運會完了之後就是未期考試,而未期考試完了後,就是長達兩個月的暑假,我絕對相信兆億會讓合宿特訓安排在暑假的期間。

在暑假期間進行合宿特訓,而且是以遊戲部的名字來舉行。

夏日、海灘、泳裝、小悠和早儀………我一不小心就想到了令人熱血沸騰的事了。

這個夏日合宿特訓還真是叫人感到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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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一節




學校陸運會完了之後的一個月,就是學校的大考時間,經過了這次大考之後,我就由中五生升上為中六生。

因為教育制度問題,基本上我就算每一科只得到合格的分數,都能夠升班,所以我考起上來都沒有特別努力。

沒有特別努力的原因還不單單只有這個制度,還有在一個月前所發生的事。

在一個月之前,也即是在陸運會完結的那一天,我們遇上了主音她們,並跟她們展開了一場激戰,但是在最後的最後,我們以相差一丁點的分數而戰敗。

這一次的戰敗,讓我們都知道我們的實力程度,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單單沒有辦法勝過主音,甚至也未必能勝過以後遇到的對手。

我們參加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在這場比賽之中相信會遇上更多強勁的對手,他們的實力甚至會是主音她們之上。

為了提升我們的實力,遊戲部的會長,也即是我們L4D隊伍中的指揮-------兆億,決定要舉辦一個特訓合宿。

藉這次的特訓合宿來提升我們的合作能力、技術、各種能力,以及趕走大考的疲累,盡情玩樂一番。

正因為合宿的事,所以我也沒有特別努力去應付考試,把好多的精神都投放在合宿的事情上。

要帶的衣物,要帶的用品,玩樂的東西,這些事情都已經讓我沒有心情去應付考試了。

這是我第二次去合宿,記得第一次是小學的畢業營,所以我對於這次的合宿是挺期待和興奮。

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學生去旅生的一樣,一想到這裡自己也覺得有點尷尬,明明都即將成為中六生了,但心情卻跟個小學生一樣。

關於合宿的事情,兆億用了很多時間與我們討論,特別是關於金錢的問題。

遊戲部在我們學校之中是小得可憐的一個社部,因為人數非常的小,一共六個人,所以校方給我們的營運費也十分的小。

在這個環境之下,我們沒有辦法去租借渡假屋,而且我們也未有收入,所以最後決定了用露營。

雖說早儀很願意把這次合宿的費用包起,但堂堂四個男生竟然要一個女生把合宿費用包起,實在是顏面何存。

再說,我們與早儀相識還只過是兩個月左右,要她為我們出錢實在不好意思。

總之,我們就決定了露營這一個方法,正因為是露營,所以我們的營運費實在節省了不少,能花費在食物的金額提高了好多。

因為是露營的關係,我們得選定一個適合的地點,既近市區,而且又能夠紮營,最好是有一些自然又不失市區的感覺。

最後我們決定貝澳這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位於大嶼山區,是一個很有名氣的露營天堂。

交通方便,鄰近東涌市區,當地又有雜貨店和各種餐廳,想要自己煮食或者到餐廳吃也可以。

風景也挺不錯,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沙灘,趁着現在是夏天暑假,大家都可以碧波暢泳,玩個痛快了。

在沙灘上邊也設有沖身間和換衣間,絕對不用擔心海水搞得身體不舒服,同樣也不用擔心洗澡的問題。

為什麼只去過合宿兩次的我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那是因為肥壁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我和大家知道。

肥壁的家人很喜歡去露營,他們的裝備十分齊存,而且也非常的高級,單單是營幕就已經有好幾個,而且不是六人營就是八人營。

真是令人難以理解,肥壁全家只有三人,但營卻是六人八人的,會不會大得誇張呢?

在討論的當時,我有如此的問過他,而肥壁卻以一句「算上了遊戲房和洗澡間等等的就不大了」來回應我。

竟然連營裡都有洗澡間和遊戲室,肥壁的家人到底是甚麼等級的露營專家?

肥壁的爸爸是高級電工,對於電的原理相當的理解,所以能夠自製出特強容量的電池,就算讓一部電腦及wi-fi連續運作兩星期也是足夠有多。

正因為肥壁有露營專家級的家人,所以我們的露營用品都可以安心地放給肥壁。

不管是營燈、營幕、睡床、電池、洗澡設備,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用具我們都交給了肥壁負責,到時候我們只是負責幫忙搬就是了。

最後是對於我們這次合宿中最重要的電腦,當是由我們自己準備,我花了好多時間和氣力才說服了家人讓我把家中的電腦帶走。

這次合宿的主題是L4D練習,所以沒有電腦的話,我們可是甚麼都練習不了。

時間、地點、人物、工具,我們全部都準備好,而現在只要等預定的集合時間,我們就會乘車出發。

我一邊背着載滿了行李的背包,一邊站在集合地點等待時間來到,並一邊回想着跟大家討論出來的事項。

現在是上午八時四十五分,距離集合時間還有十五分鐘,雖然大家是約了九時集合,但因為我那興奮極了的心情,讓我很早就到了集合地點了。

我望望今天的天空,那是一片萬里無雲的大藍天,而在這一片天空之中,有着一顆耀眼的太陽掛那裡。

現在正是夏天,即使是早上,但還是感覺一陣陣的暑氣,真是無法想像到了下午的溫度會變得怎樣……

不過,炎夏與海邊才是最佳的配搭,氣溫越是熱,跳下水的那一刻才越是覺得爽快,才越是有價值嘛。

就在我幻想着跳下水的一刻會有多涼快,在跳下水的一刻會有多爽快,在跳下水的一刻的冰涼感時,一把聲音叫住了我。

「淮哥哥!」

不用多想只是聽就知道,這是小悠的叫聲,我望向聲音的來源,小悠就出現在那裡,向着我這邊小跑步地過來。

「早上好啊,淮哥哥。」

「早上好,小悠。」

小悠走到我的面前,臉帶着天真的笑容並舉起手向我打招呼起來,猶如小女孩般的可愛。

今天的小悠是穿上了一件沒有包裹肩頭的白色短袖上衣,而在上衣的裡邊有着一件吊帶小背心,小悠頸子到一半手臂的白皙皮膚都映入了眼睛。

下身所穿的是一條牛仔熱褲,以及輕便鞋,這樣的配搭把大腿和小腿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那白滑得反射着陽光的雙腿,猶如白雪般的美麗,實在讓我想要撫摸一下,感受那滑不留手的感覺。

因為是熱褲的關係,大腿有更多的地方暴露了出來,那軟綿綿的大腿,叫我好想要睡在上邊啊!

而且因為小悠穿的是牛仔熱褲,褲子把小悠的臀部線條展現出來,她的臀部看起來比平時的更翹,一不小心就把我的視線吸引住了。

小悠本身就已經是個可愛的女生,她現在這樣穿更讓她的可愛和性感感綻放出來,活力四射。

如果我再繼續望着小悠的話,實在會想入非非,小悠穿成這樣,害我都有點不禁望向她了。

明明都還未到下午,但我已經覺得非常的熱,熱得心跳猛加速,全身發燙。

「淮哥哥,你沒事吧?臉好紅啊,是中暑了嗎?」

「呃…呃…呃…可能吧。」

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快速地從背包裡拿出了個支裝水,然後咕嚕咕嚕地喝下,冷卻自己那發燙的身體和泛紅了的臉。

「咳!咳!咳!」

「嗚哇,淮哥哥,不可以喝水喝太快啊!」

唯有把整支水喝完,我才稍微冷靜了一點。

過了不久,恭誠、肥壁、兆億他們也來到了集合地點,他們都是穿夏天氣息的服裝,就是短褲和短袖上衣。

恭誠是有點例外,他是唯一一個穿長褲的人,可能他覺得這樣穿比較斯文吧?畢竟恭誠本身都是一個斯文的男生。

順帶一提,之前在與主音她們進行對戰中的那出現了裂痕的眼鏡,恭誠並沒有換下來,依然是戴上,感覺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一戰的屈辱。

肥壁雖然為我們負責露營用品,但是他並沒有背得一包兩包像個走難的樣子,他帶了一架鐵軸車,把露營用品都放在上邊,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一個四人營已經是挺重的了,更何況現在是一個十人營,而且他又要負責各種用品,同時又要帶自家電腦,要是手挽的話真的是自討苦吃。

「齊人了嗎齊人了的話我就叫車來接我們了啊!」

兆億點了點人數,然後發聲一問,並同時取出電話,叫旅行車司機來接我們。

「等等,兆億,早儀還未到啊。」

「喂,司機我們人齊了現在可以來接我們了。」

兆億似乎沒有把我的話聽中耳中,他自顧自的撥了電話號碼,然後叫旅行車司機來接我們,他想把早儀留下來嗎?

在我想問兆億為什麼不等等早儀就叫車來的時候,一架黑色的房車就在兆億電話掛線了後向我們駛過來。

長方形的房車,在車頭有一個天使像,我認得這架車,這可是早儀家的專用外出房車來的呀。

房車駛到我們的面前然後停下,這簡直像是在叫我們上車的一樣,接着兆億就很自豪地雙手插腰地說「還真的有夠快耶!」。

我在猜,他該不會是讓早儀家的專用外出車當作旅遊車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連車錢也被省了。

下一刻,幾個身穿淺黑色管家服的男人穿車裡出來,接着走後車後邊供貴賓坐的廂房在車們前列隊。

同一時間早儀的隨行管家先生就從司機位下來,走到廂房前的車門,並把車門打開,然後銀河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有着一頭如同銀河一樣的長銀髮,與小悠同年齡的早儀就從廂房中慢慢地步行出來。

「海淮君,早,安。」

「早上好啊,早儀。」

有着高貴優雅氣質的早儀,雙手交疊在身子前,非常有禮的向着我們-------其實只有我------打招呼。

沐浴在陽光之中,早儀那一把銀色的長髮讓她如同一顆鑽石般閃閃生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關係,早儀那白滑無瑕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桃紅,看起來相當的漂亮可愛。

早儀穿的服裝可以說是與小悠成一個相反,小悠的穿着是強調了可愛活潑,而早儀的卻是平靜優雅。

她所穿的是一件吊帶式連身洋裝,就是那種在夏天裡會與太陽帽子配成一組的吊帶式連身洋裝。

以白色作為底色,然後配上了很淡的水藍色花紋,整件洋裝令人有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這是治癒的感覺嗎?

如果小悠是代表了夏天的海洋,那早儀就是代表了夏天的鄉林,這是一種很強烈感覺對比。

雖然早儀的洋裝沒有讓她露出了很多皮膚,不像小悠的那樣,但也把我的視線完全吸引住,想要移開也是一件很花力氣的事啊。

明明都還未跳下水,我的身心就有一種涼快而舒暢的感覺,也有一種想讓早儀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感覺。

「唔姆!淮哥哥真是的!都看得目不轉睛啦,哼哼。」

小悠不滿地對着我鼓起了臉頰,還好有她這一句說話,才讓我的回神過來。

「海淮君,上車,一起坐,坐大腿。」

我遊魂了的大腦都還未完全回神,早儀就已經拉着我的手,把我拉上車廂去了,話說回來「坐大腿」是甚麼意思?而且是誰坐誰的大腿?

「呀!淮哥哥要跟小悠我一起坐才對呀!」

「不給妳。」

「早儀,妳坐在淮哥哥的大腿上是甚麼意思啊!」

「海淮君,小悠,欺負,我。」

就這樣,我們乘坐早儀家的外出專用房車,向着貝澳出發了。

這個夏天似乎會非常的熱,希望我自己不會中暑送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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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二節




當大家都乘上了早儀家的房車了後,身為司機的管家先生就讓房車向着目的地開去。

雖然大嶼山應該是屬於離島,但是因為城市化的發展,已經有公路能夠通往了,所以我們也不需要換船換車,能夠直接到達目的地貝澳。

經過了大約一小時的車程,我們沿着公路前進,來到了大嶼山裡邊的貝澳。

才剛打開車門下車,一陣海水的味道就直撲進鼻子裡去,同時一陣陣海浪的聲音也傳來了耳邊。

四周的景色夾雜着大自然和人造建築物,感覺像是人類的文化和大自然共同生活的一樣。

最初我還以為貝澳只是一個近海邊,然後四周都是樹林,要穿過樹林才找到市區影子的地方,但原來並不是的呢。

來這裡露營的並不單單只有我們,也有其他人帶着大大小小的營幕來這裡露營,當中有想要獨自享受自然的人,也有想要家庭樂的人。

貝澳這裡果然是一個很受歡迎的露營地點,明明已經離城市遠了一點,但還是熱熱鬧鬧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奇怪。

通常聽到露營,就會想到荒山野嶺,無人無煙,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這一回事耶。

不過,現在正是暑假期間,來露營的人這麼多,露營位置會不會都被佔了?

「兆億,我想我們得快點去佔個好位,不然被其他人佔了的話就麻煩了。」

我依照我自己心中擔心的事情告訴了兆億知道,但是兆億卻是一臉從容不迫,像是早就料到會有此情況。

「放心吧海淮我早就叫了早儀家的一些管家去幫我們佔位了。」

兆億真是物盡其用,明明那是早儀家的管家,兆億卻把他們當作自己家的管家來用。

想都不用想,兆億一定是跟早儀說「要是沒有好的露營地點,海淮就很傷心」之類的來騙她,讓純真不過的早儀動用她家的管家去佔位置。

一想到兆億是用這種手段來騙早儀,我就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

接着,大家把所有行李和背包從房車上拿下了後,就向着已經被佔領了的露營位置前進。

因為肥壁有鐵軸車,所以我們能夠把背包和行李放到鐵軸車上去,行走起來實在是相當的輕鬆,但是負責幫我們推鐵軸車的管家先生就辛苦了。

在向着被佔領了的露營地點前進的同時,我環視着四周,觀察着這裡的環境。

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長長的沙灘就在我們的旁邊,萬里無雲的晴空與海水是同一樣的顏色,害我產生了海天相連的錯覺。

另外四處都有一些欄杆,欄杆把露營地點分為不同的區份,感覺相當有趣,像是在說「這個區域是我的露營地帶」的一樣。

沿着道路走着,走了好一會後,我們來到了露營區比較後的地方,而在那裡就看到有一班身穿淡黑色管家服的人站在一個露營區域前邊,很有「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清楚那班管家在搞甚麼的人,都以為這個區域發生了兇殺案,搞得這個區域兩邊的露營區域也沒有人敢走近。

我們只不過是來露個營,但卻搞得這麼誇張,實在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呢。

「嚇!」

「早上好,早儀小姐!海淮少爺!」

當我們走近了那邊管家的時候,應該是他們之中的頭頭的管家發出了士兵一樣的叫聲,然後所有的管家一同叫喊出同一句話。

搞甚麼啊?怎麼我有種我已經入贅了早儀家的感覺,這班管家已經視我為早儀的準丈夫一樣………

嗚嗚…真的覺得好尷尬啊!

進入了露營區域後,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要把營幕紮好。

肥壁為我們準備的營幕是十人營,大得非常誇張,相信應該是有夠難紮的吧?

然而出生於露營世家的肥壁,對於紮十人營已經是沒有難度,只是一會兒,在肥壁帶領着我們的情況之下,我們很順利地把營幕紮好了。

紮好了的營幕在遠看的情況之下,實在像一個在電視劇中見到的軍營,甚至比那個要大。

目測高三米多,算上了餐廚區域,整闊度是差不多一整個露營區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營幕應該是程梯形的。

營內有廳有房,像是把整個家搬來了的一樣,即使房間不算是很大,但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營幕紮好了後,大家就把行李和背包帶到裡邊並放下,而同一時間大家決定好自己的房間是那一間了。

肥壁和恭誠是同一間房,兆億和管家先生是同一間房,早儀和小悠是同一間房,而我則是自己一間房。

至於客廳則是擺着我們的電腦,以及供給四部電腦用的電池箱,當然也有擺放其他雜物。

所有的行李和露營用品都已經擺放在應在的地方,就連洗澡室的洗澡用工具都準備好了,負責佔位的管家們再離開營地之前也為我們準備好淡水。

看到這些設備,實在是叫人讚嘆不已,肥壁的家人真是超級的厲害。

當一切設備都準備好了後,就輪到我們去做準備,我的意思是去做游水的準備呀!

難得出來合宿,難得來到海邊,難得有陽光和海灘,如果不好好去玩的話,就實在是太對不起大自然了。

「我們換衣服去玩囉!」

急不及待的兆億先把練習L4D的事放到一邊,並對我們發號司令,叫我們去痛玩一番,這一刻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大叫了一聲「耶」。

因為有女生的關係,所以男生先更換泳裝,然後先前往海邊,最後才到女生去換泳裝。

男生換泳裝可是相當的快,因為我們男生其實只是換上泳褲就行了,如果沒有打算抹上太陽油的話,就可以更快。

抹太陽油的男生聽起來是相當的娘,但這被曬傷了的話,就真的痛到娘娘腔地叫了,所以在去游泳的時候,記得要抹太陽油啊!

我們的泳裝可說是相當的普通,首先赤裸上身,而下身則先穿一條三角泳褲,然後再穿一條沙灘褲。

會穿兩條的原因,都是為了顧及同行的女生感受,畢竟三角泳褲其實也挺貼身的,某部位的線條凸上了來,會讓女生感到不好意思。

早儀家的管家先生現在也換下了管家服,更換成一套平平常常的夏季服裝,一時之間我們都覺得很不習慣。

可是再怎麼看,管家先生這套夏季裝都不是用來游泳,難道管家先生並不打算一起去游泳嗎?我依照自己的想法問了一問。

「游泳後很需要補充體力,為大家準備食物是身為早儀家的管家應做的事。」

嗯,管家先生真是偉大呢,另外當管家真是辛苦。

「這一切都是為了早儀小姐和海淮少爺的幸福!能夠看到看到早儀小姐與海淮少爺一同共進午餐的美好情景,身為管家的我再辛苦也是值得得。」

我已經懶得再說甚麼去吐糟了……………

換好了泳裝的我們,馬上前往到海邊去,赤腳踏在沙地上,馬上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熱力,這可是夏天特有的沙地熱力呢。

從沙地發出的熱力,讓我想起了Spitter的酸液,雖然威力應該沒有這麼弱,但已經讓我感受到幸存者踏到了酸液的感覺了。

站在沙地上的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忍耐力已經變成了虛血的紅色,忍不住就直衝到海裡去了。

由赤熱的沙地跑進了冰冰涼涼的海水,現在只有一個字能夠形容我此刻的心情---------爽!!

冰涼的海水包裹着雙足,一種清爽的感覺就由腳底直湧上來,通過身體各條神經線,把爽感傳達到大腦之中。

身體像是在妒忌雙足的說道「為什麼只有你可以這麼爽?」,它不經大腦的向雙足發號司令,讓雙足動起來,向着更深水的地方走去。

越是向前走,海水就越來越深,本來只是浸過我的雙足,現在已經變成了浸過我的腰間,然後來到了胸口下一點的位置了。

雙手雙腳以及身體都能夠感受到冰涼的海水,身體每一粒細胞都發出了舒爽的一聲「唉」,完全由夏天的暑氣中解放出來。

在整個人回神之後,我已經整個人泡在海水之中,感受着冰涼的海水了。

「阿淮,你竟然不等我們就第一個下水,太可惡了,我現在就要過來教訓你。」

「恭誠我來幫你我要讓海淮見識一下我的潑水神功!」

「你…你們等等我啊。」

恭誠、兆億、肥壁的聲音傳岸上傳來,當我回望過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衝了下水,並向着我猛泳過來。

「能夠追得上我就追吧!」

懂得游泳的我,先是對着他們三個人大叫,然後向着一旁傾過去,同時雙腳難開地面。

身體裡含有的空氣,讓我整個人向上浮起,接着我便以一個自由式快速逃去,好讓兆億他們沒有辦法追上我。

現在這一刻,不單單是雙手、雙腳、以及身體,就連臉和頭髮都能夠感受到冰涼的海水,那種爽快的感覺直襲全身。

這一瞬間,所有的暑氣全消,不單單是暑氣,就連很多的煩惱都不翼而飛,甚至連練習L4D的事也忘記了。

在回神過後,我和兆億他們已經在海裡游來游去了,真是快樂極了啊!

「話說回來,小悠和早儀會不會太慢了?」

游回到水深到臀部的淺水區後,我對着唯一能夠在游泳中緊隨我尾的兆億如此說道。

為什麼不是恭誠或者肥壁,因為他們兩個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了。

明明才游了一會,大約是游泳池的兩三個塘,但恭誠和肥壁已經沒氣沒力地自行返回到岸邊去了。

肥壁更是第一個回去的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大概一個塘後就已經返回去岸邊了,肥壁的體力應該不算很高吧?

相反兆億的體力應該是與我差不多,因為他真的全程跟在我尾,體力也算是不錯呢。

聽到我這麼提問的兆億,現在才覺得小悠她們好像是慢了一點,他在想會不會是發生了甚麼意外,例如忘記了帶泳裝,或者營幕有些地方紮不好而塌了下來?

我和兆億離開了水裡並返回到岸邊,就在我們想要去找小悠和早儀的時候,恭誠和肥壁很慌張的走近了我們。

看到他們兩個的慌張表情,我以為真的發生了甚麼意外,例如營幕塌了下來,但是恭誠卻對我說:

「阿淮,等等你要小心點,要是在女生面前流鼻血的話,會很失禮。」

在恭誠如此說道的時候,肥壁也在旁邊點頭認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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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三節




我實在是不能夠理解恭誠在說甚麼?甚麼在女生面前流鼻血會很失禮的,我又怎麼會這樣呀?

雖說這裡是海灘,偶爾會看到幾個很性感的大姊姊穿比堅尼,但也未到我會流鼻血的程度吧?再說,我也覺得自己沒有這麼不濟。

「放心吧,恭誠,我才不會--------」

正當我跟回應恭誠的說話時,忽然間我的視線被恭誠身後的兩位少女吸引過去。

在這一瞬間,我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心臟也猛烈地跳動,大腦發熱得當了機,讓我沒有辦法才我整句說話說出來。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出現在恭誠身後的兩位少女,實在把我的眼球深深的撼動了啊!

兩位少女便是小悠和早儀,現在的她們都換上了泳裝,一整個仙女下凡的樣子,害我的心都小鹿亂撞了。

小悠和早儀走近了來,這下子我更清楚看到了她們穿上了泳裝的樣子。

「海淮君,這樣,好看,嗎?」

大概是第一次穿泳裝給喜歡的人看,早儀滿是害羞的緊握着雙拳並放到胸口前,忸怩腼腆的她縮着嬌柔的身子,白皙的臉頰都泛起着桃紅了。

現在的早儀身穿的泳裝,應該是習泳時用的吊帶連身泳衣,以大家都應理解的說法來說,那就是類似學校連身泳衣。

深藍色的吊帶連身泳衣,貼服在早儀那嬌柔的身軀,把胸部、腰、臀部的線條展現得一覽無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早儀那少女的身體曲線。

再說,因為泳衣的貼服,讓早儀的身材展露了出來,少女發育中的微胸部,以及那翹起的臀部,真是叫我的眼睛不知道放那才好啊!

雙手以及雙腿都沐浴於陽光之中,在沒有被布料包裹的狀態之下,展露在我的眼前。

纖纖的雙手,以及那略為修長的腿部,仿佛有着魔力似的,把我的視線猛拉過去,真是美麗得如同鑽石的一樣。

白銀色的長髮,再加上那白滑無瑕的肌膚,早儀像是一顆寶石的一樣,在陽光之下閃閃生輝,既奪目而耀眼。

早儀忸怩的模樣,再加上可愛的少女身軀,配上來自反應陽光的光輝,這簡直是漂亮得如同畫作啊!

表面看起來,早儀穿的吊帶連身泳衣是乖乖女的樣式,很普通的把重要部位蔽去,但在內裡卻隱藏着想要壞壞的感覺,由貼服的物料把線條和身材曝露出來,以及那無掩的雙手雙腿就可以感受得到。

表面乖乖但內裡卻想要壞壞,這種表裡不一的感覺,更增添了早儀的可愛感,有一種離以言喻的魔力,非常有魅力。

看到早儀穿上了這樣的吊帶連身泳衣,我就感到心跳加速,而且我發覺自己左邊的鼻孔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流出來。

「淮哥哥,看呀看呀,小悠這樣穿好看嗎,嘻嘻。」

與早儀的害羞剛好相反,小悠活活潑潑地在我面前轉了一圈,把她穿上了泳衣的模樣毫不保留地在我面前展示出來。

認識了小悠已經有一段時間,我也知道她是一個比較大膽的少女,但是她這樣穿實在是太大膽了啊!因為她穿的是比堅尼的改良型泳裝,正確點來說是兩段式泳衣。

小悠的泳衣,就真的只是把重要位置包裹,其他的就全部曝露出來,曝露的程度比起早儀穿的泳衣還要厲害。

她的泳衣不單單把雙手和雙腿無遺留的展示在我的眼前,甚至把腰間完全的展露出來。

無瑕的肌膚就這樣在陽光下中沐浴着,散發出青春活力的氣息,就是有一種陽光少女的感覺,充滿活力而且又可愛。

小悠穿的泳裝是以粉紅色和白色為主色,這種顏色的組合與小悠十分配合,粉紅色代表着可愛和活潑,而白色則代表了天真和純真,這簡直是小悠的代表色耶!

泳衣的上身是抹胸布再加上吊帶,簡簡單單地把小悠發育中的少女胸部包裹好,但正因為是這樣,反而樣小悠那胸部的線條以及形狀展現出來,讓我多看一眼都想入非非。

纖纖的小蠻腰,真的叫我想要摸一下,想要感受一下小悠的腰部美肌是甚麼的感覺,是不是真的那麼纖,是不是真的那麼白滑,是不是真的那麼柔軟有彈性。

明明只不過是普通不過的肚臍,但出在小悠的身上之後,就變得莫名其妙的可愛,就連肚子也一樣,我實在是想要睡在小悠的肚子上邊去。

因為泳裝下身是低腰的,所以下子讓小悠的腰位曝露得更多的地位,非常地引人。

泳裝下身其實是一條三角的泳褲,粉紅色和白色的間條,讓它看起來更像是小悠的小褲褲,實在是引人暇想。

另外,在這條小褲褲的旁邊,有着淡粉紅色的蕾絲裙邊,這樣子看起來如同是小悠穿上了超短的迷你裙,而且這條迷你裙是透明度是相當高的啊!

透明度高的迷你蕾絲裙,把小悠的小褲褲變得相當挑引,若隱若現,引人入勝,實在是叫人想要去偷窺一下。

因為泳裝的下身是這樣設計,與單單的把小褲褲形的泳褲曝露出來是全然不同的感覺,更加是吸引和挑逗。

同樣的原理,因為有稍微的蔽掩,這讓小悠的腿部變得更加的吸引,更加有讓人想去留心細看的魅力。

真的真的,要是我不是一個理智的男生,我一定會把持不住!

即使小悠的肌膚沒有早儀的那麼白皙,但是也相差無幾,兩位少就在陽光之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就連太陽也自愧不如。

青春、可愛、活潑、漂亮,這簡直就是在說小悠和早儀,曾經有人說話每個女生都是一顆閃亮的寶石,在這一刻我絕對是認同。

小悠和早儀,就是兩顆在鎂光燈之下,綻放出無限光芒的閃耀寶石,美麗漂亮,青春可愛,奪目耀眼,讓我都不敢正視。

我的心跳,已經是快都不行,我開始擔心着自己會不會爆血管,不過如果因為這兩位少女而爆血管入醫院的話,我覺得是值得的耶。

在這一刻,我發覺自己右邊的鼻孔有甚麼東西在流出來,我開始嗅到了血的味道,而且是非常的近,就像是在我的鼻腔山散發出來的一樣。

……………………………………我的天!我真的是在流鼻血了呀!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

早就知道我會流鼻血的恭誠,馬上取出了準備好的紙巾並交到我的手中,而我也立即把流出來的鼻血擦掉。

嗚…真是失禮極了,竟然因為看到這樣的場面而流鼻血,我這樣子還有資格當個男生嗎?不過,可能正正是這樣,看到兩位美少女在我面前以泳場登場而流鼻血,我才算是男生。

「海淮君,鼻血,流出。」

「淮哥哥,你剛才是流鼻血嗎?」

早儀是一臉擔心極了的模樣,而小悠則是一臉像小惡魔頑皮的表情。

「沒事,沒事,應該是剛剛運動得太劇烈,而讓血都湧上來吧?」

其實我的血液正猛向着下身流去,你懂的。

我露出了苦笑的表情,然後說了句話混過去,總不能說我因為看到了她們兩個穿泳裝後實在太可愛而流鼻血吧。

聽到我的說話,早儀換上了安心下來的表情,而小悠則是一臉「淮哥哥是看到小悠這麼可愛才流鼻血的,對吧」的表情。

比起小悠,有時候早儀的純真我會更喜歡,不過小悠沒有揭穿我已經是很好了。

「淮哥哥,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啊,到底小悠這樣穿好不好看。」

「這件泳裝與小悠真的很配很好看呢。」

「嘻嘻,謝謝淮哥哥。」

真是的,剛才看到我流鼻血就知道答案了吧,小悠想要捉弄我嗎?不過我覺得討厭就是了。

聽到我的回答,小悠開心得瞇起了雙眼,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一個女生被男生稱讚穿泳裝的樣子好看,會這麼開心都很正常吧,不過為什麼小悠只問我一個?我還以為她會問問恭誠和肥壁的意見。

正當我在想些有的沒的事的時候,早儀像隻小貓一樣拉了拉我的手,想要得到我的注意。

我望向了早儀,馬上就看到她以充滿期待的雙眼望着我,她大概也想要知道我覺得她穿泳裝好不好看的答案。

「呀,早儀也穿得非常好看呢。」

聽到我的這樣的說話,早儀發出了很輕稍的「嘿嘿」笑聲,她的臉比起剛才更加桃紅了,白裡透紅的臉頰,實在讓早儀顯得更加可愛。

「哼哼,淮哥哥,小悠我跟早儀那個穿得比較好看啊?」

忽然間,小悠有點鬧脾氣的這麼問道,她該不會是因為我也有稱讚早儀而感到不滿吧?

「海淮君,說,早儀穿得非常好看,所以,我,比較,好看。」

這時候早儀露出了「你就認輸吧」的眼神來望向小悠,她想要小悠知難而退,乖乖的認輸。

但是小悠當然不會就這樣認輸,她甚至反擊起來,向早儀這麼說道:

「甚麼啊,剛剛淮哥哥也說泳裝與小悠我很配,十分好看的呀。」

小悠雙手插腰,一臉不滿的望着早儀,而早儀也一臉不服輸的望着小悠,在兩位少女之間掀起了一場大風暴。

不行,我只是在大風暴中的一架小船,再不離開這個暴風圈我就得翻船了,趁這場風暴還未到一發不可收拾,我就盡快閃人。

「海淮君,要去那?」

「淮哥哥,你想要去那裡啊?」

小悠和早儀立即拉着我的手,決不讓我離開半步,嗚…我來不及逃走了,這下子我注定翻船。

「海淮君,那個?」

「淮哥哥,小悠和早儀你要選那個?」

小悠和早儀到底要選那個,這個問題實在比起英文考試中的選擇題還要困難,兩個都這麼好,要叫我怎麼選啊?

我想要找恭誠和肥壁求救,但他們兩個早就不在場,老早就跑到遠遠跟兆億玩人肉堆沙了,他們還真是有夠朋友呀!!

「海淮君,選那個?」

「淮哥哥,快點選擇,小悠和早儀你要選那個?」

拜託可不可以放過我啊!

這真是一個瘋狂得令人…不,連青蛙也GAP一聲的世界………

怎麼我好像說了句怪怪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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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四節




一場泳裝搔動過後,我們所有人就齊集在海灘,然後一同奔向大海,來一個下水禮,雖然我們男生已經全部下過了水就是了。

「來吧看看第一個下水的會是誰?」

興奮極了的兆億提出了比賽最快下水,心情跟氣溫一樣熾熱的我們,當然異口同聲的說好,但這個熱烈的情況只限男生。

一道海浪正向後退後,然後如同猛虎的一樣再撲向岸邊,「磅砰」的一聲巨響就傳來了耳邊。

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響起的一刻,我們就知道這是開跑的槍聲,在聲音響起的一刻,我赤足的邁步開去,向着海水奔跑過去。

熱騰騰的沙正猛催促着我們下去海裡去,海浪的呼叫聲音叫喚着我們,那掀起了的浪向着我們揮手歡迎。

在夏日之中狂奔向大海,而海風迎面吹來,這種狂歡的行為,把所有的煩惱以及壓力,全部都掉到九霄雲外了呀。

雙腳踏進了濕地上的我們,雙手盡量打開,如同一個「大」字,任由陽光照射在我們身上,任由海風吹落在我們身上。

下一刻,大家一同用力跳起,身體向前一傾,投入於大海之中。

「磅砰」的一下入水聲過去,我們的身體就浸在冰涼的海水之中,身心都像是被那冰涼的海水治癒了的一樣,實在是爽極了。

「啊耶!大家跟着我游出去囉!」

興奮不已的兆億,不單單提出比賽最快下水,甚至想要帶頭游到更深水的遠處,在他的話聲落下後,他就已經以個自由式向着深水處游過去了。

雖然恭誠和肥壁的體力比起兆億是差了一些,但對於游往深水區,他們兩個也是能夠做得到的。

就在兆億的帶頭之下,肥壁和恭誠兩個人也跟隨着兆億向着深水區游過去,四周頓時踢起了很多的水花。

我當然也想要馬上跟上去,但我們似乎忘記了兩位同行的少女,所以我想要在這裡先等她們一下,然後再追上兆億他們。

為了確認小悠和早儀她們的情況,我轉了轉身子,望向了她們。

首先映入眼的是早儀,因為她沒有學我們男生一樣跑下水,所以與我是有一些距離,然而早儀現在已經下水了。

早儀帶着優雅的腳步,慢慢地來到水中並一點一點的向着我這邊前進,像一隻高貴的貓在慢步的一樣。

接着,當中早儀來到了水深到達她胸口下一些的位置後,她不再用步行的方式,改為了游泳的方式前進。

雖然是有點距離,但我可以看得見早儀的游姿,那是頭不進水裡邊的蛙式。

果然是千金小姐,游姿與我們這一班粗粗魯魯的平民男生全然不同,早儀游出的蛙式動作沒有很大,但同前卻保持着一定的前進速度,給了我一種很悠閒的感覺。

對比起我們的游姿,一味向前猛衝,像是一頭野豬的一樣,相比之下十分笨拙,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從早儀的位置望後一點,就可以看到穿上了青春活潑泳衣的小悠,她目前正站在海邊。

奇怪了,雖說小悠也沒有學我們一樣猛奔向大海,但也應該與早儀是一樣速度,照道理來說她現在應該是在早儀的位置左右,而不是留在海邊。

小悠的樣子看起來是想要下水,但卻好像因為甚麼原因又不想下水,說是有傷口或者「不方便」又不像是,她似乎是在害怕甚麼。

她的雙足浸在海水之中,海浪拍打過來時,小悠就害怕得退了幾步,而海浪退去時她又前進幾步,一臉不知所措的一樣子。

如果以高貴的貓來比喻游泳中的早儀,那小悠就是一隻怯怯的小狗,雖然小悠看起來是有點搞笑,但這個場面也讓我覺得她很可愛。

「小悠,妳怎麼了呀?」

我高聲地向着小悠呼叫過去,這刻小悠像是因為被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而嚇了一下,她立即慌張地揮動胸口前的雙手,並說:

「沒…沒事啊,淮哥哥,我沒事呀,哈哈。」

她表情這麼慌張,很明顯是有事吧,但到底是甚麼事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我與小悠說了句話的時候,早儀已經游來了我的身邊,她從游泳的姿勢換成了站姿,並二話不說地先拖住我的手。

我馬上就感覺到早儀那滑溜的皮膚觸感,她那纖纖的手指正握着我的手掌,被女孩子這樣拖着,我突然覺得有點心跳加速。

「海淮君,游泳,一起,小悠,不要理,走吧。」

「咦?等等啊早儀。」

馬上,早儀就拉着我向着深水的地方前進,她對於小悠現在的情況完全是不想理會呢。

看到早儀被我拉走,小悠現在是一臉「甚!甚麼!」的吃驚表情,我還可以感受到從小悠那精靈的圓大雙眼之中,投了一個「早儀!妳竟然!」的憤怒眼神給早儀。

然而,早儀像是成功偷到了魚的貓,她半瞇起眼睛,對着小悠投了一個「呵呵」的奸狡眼神。

「淮哥哥!等等我啦!等等我啦!」

很不服氣的小悠,終於把所有的勇氣拿出來,向着海裡前進,不過,我留意到她現在的樣子好像十分害怕的一樣。

看到這樣的小悠,我實在是有點擔心,她到底是在害怕甚麼啊?我完全不能理解。

「我說啊,早儀,我們應不應該等等小悠。」

「不,海淮君,一起,游泳,二人世界。」

看來早儀真的沒打算理會小悠,她甚至想要把我拉離本來的路線,想把我拉向沒有人的區域。

小悠越是追出來,早儀就越是走得快,即使水中有阻力,但似乎這對早儀沒有太大效果。

就在小悠追上來來到了水深及腰間的時候,在我們前方那一望無邊的海洋,突然掀起了一個大浪。

大浪來得很兇猛,簡直是一隻飢餓極了的動物一樣,它向着我和早儀直撲過來,讓我和早儀都沒辦法站穩,一瞬間我們全身就浸在水裡去。

在我浸在水裡邊的時候,我忽然間覺得有甚麼東西貼近了我胸口,那是一種很柔軟的東西,另外好像有甚麼凸起的東西按住我的胸口,而且我也覺得我被甚麼東西緊緊地抱着。

如果那是海草的話,就大事不妙了,雖然我身處的是淺水區,但被海草卡住了的話,也有遇溺的危險,我現在得努力向水面游上去。

浸在水中的我,雙腳發力,用力一撐,讓整個人向着水面撐上去,但是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重,像是多了一個人的體重似的。

真是奇怪,就算有水壓,但也沒有這麼誇張,我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重了好多,不過這樣的重量還沒能夠阻止我撐上水面。

在雙腳用力撐起之後,「磅」一聲後我整個人撐出了水面,如同鯨魚跳出水的一樣,冰涼的海水從我頭頂流下來,回到海裡去。

進行了幾下呼吸之後,我慢慢地睜開眼睛,在眼睛睜開後的一刻,一道反射而來的耀眼光芒映入眼中,這…這是銀河的光芒。

「呃?呃!?呃!!」

為什麼會睜開眼睛就會看到銀河的光芒,那是因為在我眼前的是早儀那銀白色的長髮。

這時我發現,我剛才在水中會感覺到多出了重量,以及感覺到有甚麼柔軟東西,和被緊緊抱着的原因,而我被這個原因嚇得大叫起來。

「為!為什麼妳會這樣抱着我的呀!?」

「大浪,好害怕,緊抱,安全。」

在剛才大浪撲過來的一刻,早儀竟然順着大浪的流向,向着我的胸前撲過來,更把我緊緊地抱着,而且是以一個非常叫人尷尬的方式抱着。

現在的早儀,纖纖的雙手正環抱着我的頸子,而她那白滑的雙腿正環抱着我的腰間,同時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前,之前感覺到有兩個凸起的東西原來是………

這是樹熊抱呀!!!!!!!!!

雖…雖…雖…雖然我知道早儀是喜歡我,…但…但這樣…始終不是太好吧!而且是在海灘這樣的公共場所,不…不對…這不是在不在公共場所應該做的事啊!

如果被其他人見到的話,就以為這裡要發生甚麼道德淪亡的事了,現在的我真尷尬得臉紅耳赤,很想找個洞鑽進去不再出來。

被早儀這樣一抱,我就一口氣感受得到她身體的觸感,雙手、雙腿、身體,以及……這真是超糟糕呀!

「海淮君,臉紅。」

「妳給我趕快下來啊!」

「這樣,不舒服?姿勢,可以換。」

早儀一臉不解的歪了歪頭,但我根本不是在說這個姿勢舒服不舒服的事,說真的,我寧願被海草綁上算了。

聽到我這樣說,雖然早儀是不願意,但她還是乖乖的從我身上下來,忽然間我竟然有一種很不捨得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早儀下來了後,我就立即深呼吸,冷靜一下自己的身體,讓猛流向下身的血液依照正常的時候流動,但在這個時候,在岸邊那裡傳來了猛烈的拍水聲。

好奇心驅使之下,我望向了聲音的來源,誰知才望過去,就看到了小悠全身浸在水裡,正在那邊猛烈地拍水。

我以為她因為不滿早儀的行為而正在拍手發洩,但這個情況似乎並不是,小悠的雙眼是緊緊地閉着,剛才我和早儀的情況她應該沒有看到。

她的雙手正在亂舞亂揮,如果說她是在拍水,倒不如說是掙扎,是遇溺般的掙扎。

小悠的身體會浸在水中,我猜應該是剛才那個大浪,讓她一時站不穩,所以才會跌坐在水中。

不過,她那個位置只不過是到她的腰間,就算她坐在水中,也整個頭部也不會浸在水中,這樣也算是遇溺嗎?

在一旁的救生員看到她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出手救她好,因為小悠現在的情況就像是成年人在小朋友泳池遇溺的一樣,根本沒有生命危險,救人員甚至懷疑小悠是在演戲。

看到這樣的大慌失措的小悠,我實在忍不住笑了。

我一邊看着她在那裡掙扎,一邊慢慢地帶同早儀步行到她身邊,然後揚起嘴角跟她說:

「小悠,妳是想試試溺水,然後被救的話,我建議妳到深水一點的地方去會比較好。」

「咦?」

聽到我悠然地講話,小悠稍微冷靜點的望了望我,然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身處一個很淺水的區域。

「啊呵呵,小悠我還以為這樣演會有人來救我,哈哈哈,呵呵。」

從水中猛站起來的小悠,害羞得紅起了臉,並搔着後腦杓,以苦笑來擋醜,而這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

「小悠,我說啊。」

「呃?怎麼了,淮哥哥?」

「其實妳是不是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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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五節




雖然小悠是萬般不願意讓我知道她其實是不會游泳,但是從她的行為和反應推斷,小悠已經是把她不會游泳的事告訴了我知道。

聽到我問出了「其實妳是不是不會游泳」這個問題,小悠當場低下了頭並害羞得令臉頰泛起了桃紅。

這倒又是呢,都已經是準中三生,但都不會游泳,有誰會想讓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呢?

在夏天來到了海灘,但因為不懂得游泳而無法與大海成為朋友,實在是可惜,所以當我知道了小悠不懂得游泳後,我決定了要做一件事。

心水清的人當然知道我決定要做甚麼事了,沒錯,那就是教小悠游泳。

雖然我游泳不是特別出色,而且自己也沒有甚麼運動的天份,但是教小悠基本的游泳方法還應該做得到的。

本來也想要叫兆億他們來幫幫忙,一起讓小悠更快學會游泳,但他們卻已經游得遠遠,就算我大聲叫他們,他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因此,我只好靠自己的能力去教小悠,雖然我是有拜託早儀幫幫我,但她似乎不太想要教小悠,而且她對於我這麼着緊小悠的事好像有點不開心。

大概是因為早儀喜歡我的關係吧,那有一個女生看到喜歡的男生去教另一個女生游泳而開心?

不過,雖然早儀是向我表白了,但是我並沒有回應,所以我算不上是早儀的男朋友,所以即使我去教小悠游泳,早儀也阻止不了我。

而現在,正是我教小悠游泳的時刻,我兩來到了水深達腰的位置,這個水位既安全又可以學到游泳。

有點吃醋的早儀,當然不打算讓我和小悠二人世界,所以她也跟了過來,在一旁觀察着我們。

早儀是千金小姐,接受的游泳教學應該是相當高級,在她面前教小悠游泳,感覺像是在班門弄斧,氣氛相當的尷尬。

不過,為了小悠,為了讓她學會游泳,與大海成為朋友,我只好強忍住這種尷尬的感覺,硬着頭皮上。

「淮哥哥,小悠我還是覺得好害怕啊。」

雖然這裡是水深到腰的區域,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小悠還是縮起着身子,一臉害怕的,她這個樣子像一隻小狗般可愛。

小時候因為不懂甚麼叫作害怕,所以學習游泳的話會比較容易,但當長大了後,懂得了害怕,反而更阻礙了學習。

為了讓小悠安心,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作出承諾般說道:

「沒問題的,有我在啊,我會照顧妳的。」

聽到我這麼說,小悠輕輕的點了點頭,並向我表示感謝,而在一旁的早儀依然是一臉吃醋的樣子。

「那麼,淮哥哥,首先應該要怎樣做?」

稍微安心了下來的小悠,像是想要盡快學會游泳般開口催促着我,要求我盡快開始教她游泳。

其實我從來都沒被教過游泳,只是在很小的時候在游泳池看過其他人是怎樣踢水,蛙式的動作是怎樣,自由式的動作是怎樣,並照着做,然後就學會了。

就算是踩水都是一樣,我潛在水中,就看到了別人是怎樣踩水,然後照着做就成功了。

所以,當小悠問我首先應該怎麼做,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回答她才好,難道也叫小悠看一次我的動作示範嗎?

嗯……記得以前見過別人學游泳時,都會先學習踢水,所以我應該先讓小悠去練習這一個吧。

「那麼,我們先練習踢水好嗎?」

「踢水嗎?嗯……小悠會努力的。」

小悠露出了一臉充滿鬥志的表情,她的雙手握成了拳頭並放到胸口前,感覺她實在是一位充滿活力的女孩呢。

不過在海灘是沒有游泳池邊的扶手位可以練踢水,但我在電視上見過有另一個東西可以代替扶手。

「不介意的話,妳先握着我的手吧。」

可以代替游泳池邊的扶手位的東西,就是我們人類的一雙手,在電視上爸爸通常是用這個方法來教子女游泳,我是這麼見過。

「呃呃?要…要拖着淮哥哥的手嗎?可是…可是…這樣會不會大膽了一點…」

然而,不知為何小悠好像不是很願意,她在我面前忸忸怩怩,更把手雙掩住了小嘴,像是吃了一驚似的,而且臉頰也變得紅紅的。

這下我才想起小悠和我的性別是全然不同,這也難怪她會對於拖着我的手會有這樣的反應,對於自己的不小心我也感到不好意思。

是呢,始終我是男生,小悠是女生,身體上的接觸始終是有些忌諱。

我望了望早儀,想要由她來幫我拖着小悠,但只見早儀依然是吃醋着不願幫小悠,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只好苦笑。

正當我在思考接下來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的雙手忽然傳來了一種很柔軟的觸感,不單只是柔軟,而且很滑,感覺像是海水在輕觸我的一樣。

還未知道發生甚麼事的我,馬上望過,然後就看到了一雙既白皙又纖細的手,正搭在我的手掌上。

那不是其他人的手,而是小悠的手,我放眼望過小悠,看到她一臉紅卜卜的低下了頭,那個忸怩又害羞的模樣,叫我的心跳一瞬間加速。

「那…那麼…淮哥哥,拜託你了囉。」

「呃,嗯,好的。」

帶着害羞的心情,小悠動着那軟綿綿的淡粉紅小嘴向我說了句話,差點反應不過來的我,慢了半怕才回答她。

雖然不是第一次與小悠有身體接觸,但我這樣主動要她把手放在我的手上邊,好讓我拖住她,而她又願意把手放上來,自己的心情是變得很緊張。

我是沒想過小悠真的會願意把手放上來,這超出意料的事情,也是讓我感到緊張的原因,不過最大的原因依然都是小悠的關係。

「……………(盯)」

在這叫小鹿亂撞的氣氛之中,忽然感受到一種令我有些混身不自在的視線,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多來自早儀的視線吧。

接着,就是正式開始練習踢水的時間了。

「小悠聽我說,首先讓腳向後方伸直,然後上下上下的踢動就可以了。」

「嗯,讓我試試看。」

把我的話聽完,小悠就嘗試依照我的說話去做,但是卻沒有成功。

害怕的心作怪,讓小悠的雙腿不敢伸向後方,她害怕着自己的臉會浸在水中,然後溺水。

即使我再怎樣告訴小悠知道她是如何的安全,但害怕就是害怕,小悠的雙腿像是想要一直貼在沙地行走,不願提起似的。

明明有時候還很大膽的對我惡作戲,但現在竟然連在水中把兩腳向後伸都不敢,一時間我忍不住發出了「噗」的一聲忍笑聲。

「啊啦,淮哥哥好討厭啊!竟然笑我!」

「對不起,因為我覺得妳這樣好搞笑。」

「唔姆!」

小悠的臉頰頓時鼓了起來,以一個脹卜卜的臉頰來表示她對我很不滿,而雙眼則成了一個「> <」的形狀,感覺好像卡通人物。

明明都已經是準中三生,但還像是個小女孩的一樣,小悠有時候還叫人意外地覺得她可愛呢。

「哇----噗!!」

突然,小悠整個人向前一跌,整個身子跌入了水中,這個情況不像是她被絆倒而向下一跌,而是被人從後一推。

在望着小悠向前跌進水中,並濺起出水花的一刻,我看到了早儀不知道何時站在小悠的身後,並把小悠的雙腿揪了起來。

緊緊捉住了我雙手的小悠,下一秒慌忙地把頭猛抬起,讓頭露出水面,更是素亂地喘着氣。

在小悠亂動的同時,早儀把小悠揪起來的雙腿鬆開了手,讓小悠的雙腿回到水中去。

接着,慌張得手腳亂爬的小悠,毫不理會一切,拼盡了全力的猛向後踢水,仿佛是有了個馬達在踢水的一樣,四周馬上被踢起了幾尺高的浪花。

而因為小悠用盡了全力的猛踢着水,產生了向前突進的作用力,她整個人向着我直撞過來,如同一支導彈的一樣。

我都來不及反應,腹部就已經被小悠的頭撞上了。

然而,慌張極了的小悠還沒有停下動作來,在猛踢着水的同時,她本來緊握我雙手的手突然鬆開,變成了環保着我的腰間。

整個一瞬間的動作,在旁人眼中看能會看成小悠飛撲到我的懷中去,但從我的角度來看,她只不過是想要找個救生圈而已。

「嗚哇!淮哥哥!救我呀,救我呀,嗚嗚…」

死命地把我腰間緊抱的小悠,像是哭了起來般講話,不斷地重複着我的名字。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怎樣才好,說要我救她,但她也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她自己以為自己很危險。

「沒事的,冷靜點,妳看妳不是成功踢水了嗎?根本沒有甚麼危險呀。」

我輕撫着小悠的黑頭髮,並把一隻手搭住了她的肩頭,想要以親人的感覺來讓她感到安全。

結果,這個方法非常成功,小悠慢慢地冷靜下來,她終於發覺了自己並不是身處於危險之中了。

「呃,呃,小悠我在踢水耶。」

小悠望了望自己後邊,看到自己的雙腳在水面不斷地踢動着,踢出了幾尺水花,整個人因為成功向學會游泳踏出一小步而高興不已。

「那個,小悠,我想告訴妳知道,在妳身後其實是早儀她啊……」

「甚,甚麼?」

還在體驗踢水的小悠,當場停下了踢水的動作,讓雙腳踏回在水裡的沙地之中,同時也放開我的腰部,當小悠停止踢水後,水花也沒再濺出來了。

沒花沒再濺起,被水花掩住的早儀也重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而此刻的早儀的一頭銀白色秀髮被小悠濺起的水花搞得亂七八糟。

「噗…哈哈,早儀,妳的頭髮,哈哈哈,好搞笑啊!」

比起剛睡聲還要亂,這只不過是比鳥巢好一點,看到早儀這樣的髮型,小悠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可惡,早儀要,生氣,要,反擊。」

看到小悠那大笑的樣子,早儀的太陽穴馬上浮現出一條青筋,在她的話聲落下前,早儀雙手放進水中,下一刻,把海水潑向了小悠。

磅!

一下被潑起的海水完全命中的聲音響起,被海水潑中後的小悠,頭髮也變得更早儀差不多一樣亂。

「早儀,妳這算是甚麼意思,可惡啊,接招吧,看我的!嘿!」

突然受到了早儀的潑水攻擊,小悠立即不甘示弱的反擊,學以同樣的方法,小悠把海水潑向早儀。

「嘿!」

「嗯,嘿!」

兩個少女在海邊玩水的風景,實在是夢幻般一樣美麗,雖然她們像是在戰鬥的一樣,但是我看得出的臉上是帶着開心的笑容。

被濺起來的水珠不單單反射着陽光,也同時反射着她們兩個的笑容,你來我往的潑水戰,展現出她們兩個的天真呢。

小悠好像已經忘記了她還未完全懂得游泳,不過算數吧,看她看早儀潑水玩得這麼開心,就別打擾她們了。

而且我也想要稍微讓我的血液流向變回正常,因為剛才小悠抱住我腰間的舉動,又讓我的血液向下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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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六節




夏天的海邊活動持續着,時間來到了中午。

因為小悠還未學會游泳,我為免有甚麼意外發生,只好跟在她身旁,照顧着她。

小悠和早儀也在海邊玩得很高興,潑潑水,堆堆沙,玩得最誇張的就是把濕透的沙拿來互擲,不過她們都知道被擲到是很痛,所以玩了一會就沒再玩了。

負責為我們準備食物的管家先生,看到我與小悠和早儀一同在海邊玩,就給了我們一個任務,那就是找蜆。

聽說在貝澳的海灘淺水區可以找到好多蜆,有大的有小的,全部都埋在沙裡。

管家先生說,如果我們找到蜆的話,今晚就可以有豆豉炒蜆吃,這道菜除了大時大節跟親戚到街上去吃飯的時候會點之外,就沒有機會可以吃到了。

如果找到了蜆的話,就有機會一嚐這道菜,雖然我沒有特別喜歡吃,但也是挺想要吃的。

聽到管家先生的說話後,不單單只是我心動想去找蜆,就連小悠也是一樣,不過小悠似乎是想要去玩多過想找來吃。

對於早儀來說,只要她想要吃,就隨時能夠吃得到,所以炒蜆的料理對她來說沒甚麼特別,但自己親手去捉蜆子,早儀一定沒有試過。

大概是看到了小悠欲想一試去找蜆,早儀也受到了感染,也想要去找蜆,結果我們三個接下了管家先生給我們的任務。

對於找蜆都是新手的我們來說,其實也不清楚用甚麼方法才可以找到蜆子,所以管家先生告訴了我們一個古怪但可以找到的方法。

那就是用我們人類的腳指,聽說,蜆通常都會在沙裡邊,只要我們用腳指鑽進沙裡去,一邊轉一邊把沙潑開,遇到硬物後,那應該就是蜆了。

這個方法聽起來相當的古怪,但我覺得是挺有趣,所以想要一試。

不過,這個方法應該會把腳指弄痛吧,而且也可能會對腳甲磨損,對於天生愛美的少女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好方法。

所以她們打算去很淺水的地方,利用隨處可見的大貝殼幫忙把沙潑開,從而尋找蜆,說她們去找的地方很淺水,還不如說那根本就是在邊位,就是海水湧上岸然後又急退的那些邊位。

我不知道那些地方能不能找到蜆,不過那個位置對於小悠和早儀來說是十分安全,所以我很放心她們兩個在那邊找蜆。

依照着管家先生教的古怪方法,我來到了水深到肚的位置,然後,我把自己的腳指向着沙裡鑽裡去。

又濕又硬的沙,馬上就把我的腳指包裹着,仿佛是張開了嘴巴想要把我由腳開始吃起。

這一刻我在想,將來L4D會不會推出一隻特感或者喪屍會從地底出現把幸存者捉住呢?

正當我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時,我一直向下鑽的腳指,忽然撞上了甚麼硬物。

本身以為是石頭,因為其實是挺硬的,但當我再用腳去感受那東西的時候,那東西又不像是石頭那裡粗糙。

想要知道那是石頭,還是蜆,或者是即將登場的新特感,那就只好潛進水裡去,一看究竟。

我先確定好自己的位置是可以潛下去的時候能抓住那東西後,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向着水裡潛下去。

一瞬間我整個人潛在海水裡之中,冰涼的海水把我的頭浸得涼涼的,非常舒服,雖然很想要享受一下,但是氧氣有限,還是盡快把那東西撿起來。

因為我自己沒有泳鏡,所以是不太想要在海水中開眼,就算開眼了,視野也不是很好,所以我閉起眼睛,憑着感覺去把那東西撿起來。

那東西的影像以及大概位置在腦海中浮現出來,憑着那感覺,我把手向沙裡一伸,馬上就摸到那個硬東西,然後拿起來,並回到水面上去。

果然,那個硬的東西就是蜆,看起來像是扉形的貝殼一樣,而且我手上的這隻蜆有手掌這麼大隻呢。

「嗨,小悠,早儀,我這邊找到蜆了啊!」

我帶着手掌一樣大的蜆向着她們兩個那裡走過去,讓她們看看我這個獵人狩獵到的獵物,讓她們羨慕一下。

「哇哈,好大隻啊,淮哥哥好厲害耶。」

「活生生,的,蜆…嗯。」

我把手掌上的蜆給小悠和早儀看,小悠看到了之後發出了興奮的哇言,至於早儀則是對於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蜆而感到相當好奇。

按捺不住興奮的好奇心,小悠從我手上取過了蜆,並在陽光之下仔細觀看,早儀雖然對蜆很好奇,但卻只在一旁觀察着。

她們兩個形成了好大的對比,小悠就像小狗一樣對於好奇的東西就會就過去嗅一嗅,早儀卻像是小貓一樣對於好奇的東西會在一旁觀察着。

雖然她們的行為全然不同,但觀察着蜆的她們,流露出的少女好奇心是一樣的,既天真又可愛。

「好啦!小悠我也要找到比淮哥哥更大的蜆!」

小悠把從我手上拿走的蜆交回給我之後,就這麼充滿活力的高聲說道,活力滿滿的她似乎已經對找蜆生了好大的興趣吧?

「早儀,我們來比賽誰找到最多的蜆吧,能夠找到最多的人一定是小悠我,然後我就會淮哥哥稱讚啦,呵呵。」

「海淮君,稱讚,摸頭,嗯………決勝負。」

本來對於比賽找蜆子沒有太大興趣的早儀,在聽到小悠說會被我稱讚之後,莫名其妙地燃起了鬥志,她點了點頭,決定了要跟小悠一決勝負。

決定好了要比賽之後,她們兩個也努力從沙中尋找蜆,而我則是趕快從她們兩個所形成的暴風圈中離開,免得在自己身上發生甚麼意外。

兩位少女比賽得如火如荼,而我則是自顧自的到另一邊去尋找蜆,只要她們兩個不是到很危險的地方去找蜆,我都不會去搔擾她們。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下午一時,已經玩得肚子餓的大家,都一一用淡水沖洗了一下身,然後回到營中去,享用着管家先生為我們準備好的午餐。

滋!滋!滋!滋!

鐵板上的排肉因為水份和熱力的關係,發着「滋滋」的聲音,仿佛是在跟我們說「來吃我吧」的一樣。

在燒汁中沐浴的排,香氣迫人,肉厚皮嫩的排肉,因為加上了燒汁的關係,化身成一位皮光肉滑的大美人,旁邊的薯條也變成身僕人,跟蹤着這位美女。

另外,忌廉湯受到了陽光照射的關係,更顯得更有亮澤,更加引人注目,任誰都想要仔細地品嚐。

管家先生為我們準備了一個鐵板大餐,只是單單嗅到了香味,就已經讓人食慾大爆發,肚子都在咕嚕咕嚕的大叫着了。

明明是在露營,但是管家先生竟然能夠把星級西餐廳的美食烹調出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我依照自己的想法問了問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很自豪地托了一托眼鏡,並露出了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身為早儀家的管家,怎可以連這點程度也辦不到?」

聽到他這麼說,我實在想要知道要成為早儀家的管家,到底需要甚麼條件才能入職。

不過,看到了眼前的美食,這個想法都在一瞬間消失了,還是先把美食吃掉再想吧!

「不客氣了!!」

大家異口同聲的講出了句話,然後便開始把排肉大口大口地放入口中,氣氛非常的熱鬧。

我也急不及待地把自己眼前的排肉切成小塊,然後放到入裡去,一瞬間,吸收了燒汁的肉被我咬的時候,鮮嫩的肉汁和燒汁都爆發出來。

排肉滑不留口,仿佛放進口裡後就自動滑行向喉嚨的深處,向胃部前進,淋上了燒汁的排肉真是美味極了。

「嗚嗯,好好味啊!」

「天上美食,人間重現,我都不知道會是這樣。」

「姣姣美!姣姣美!呀嗯!」

「肥壁,你就別一邊說話一邊吃好嗎?而且吃得狼吞虎嚥的。」

吃了管家先生烹調的排肉之後,大家到讚不絕口,肥壁更是越吃越起勁,不用一會就把肉排全部吃掉,大概說到吃和玩L4D,肥壁就會變成另一個人格,進入了興奮狀態。

相比起我們,早儀的食相更是好得多,如果把我們的食相比喻為狼或許老虎,那早儀的食相就是一隻小羊。

既不會像我們一樣把肉排大咬大吃,反而是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放進口裡慢慢地咀嚼,斯文而且有禮。

另外,刀叉也不會着我們一樣亂放,也不會像我們一樣一口肉排一口湯,更加不會像我們一樣一邊吃一邊講話,早儀的家教真的很好呢。

看到了管家先生的能力,再看到了早儀那高貴而有氣質的千金小姐食相,我忽然間在想如果我成為了早儀的男朋友,因為會受到重新調教的對待吧?

享用過貴族級的午餐後,大家就先休息一會,讓肚子把食物消化一下,然後再去玩其他遊戲。

在這個休息的時間,我與小悠和早儀以及管家先生都來點算一下剛才找到的蜆子數量。

如果有人問誰找得最多,那答案就是我,小悠和早儀的數量不相伯仲,都是很少而且又很細,相反我的又多又大。

雖然說是又多又大,但只不過是比較上,我實際在到的蜆子不夠十隻,加上小悠和早儀找到的,也不足夠二十隻。

這個數量不要說吃到美食,就連能不能平均分給大家也成了一個問題,果然只好等等繼續去找蜆嗎?

正當我和小悠和早儀一起檢視得到的蜆子,並打算在下午繼續去找的時候,管家先生這樣跟我們說:

「找蜆的工作就交給我吧,難得早儀小姐和海淮少爺來到了海邊,不到海邊慢步實在可惜。」

首先,我自己對於海邊慢步其實沒有興趣,而且現在是中午時間,海邊慢步根本不是浪漫的行為吧?

再說,我真的希望管家先生不要再叫我海淮少爺了,害我覺得自己已經入贅了早儀家的一樣。

最後,管家先生是忘記了小悠的存在,還是故意無視掉啊?

「可是,管家先生,你把算怎麼去找?」

聽說要找到好多蜆子,其實是需要一些工具,以及很長的時間,也要留意潮脹潮退,要為我們準備晚餐的管家先生,那有這麼多時間?

而且,管家先生剛才已經為我們準備了美味的鐵板餐,讓他沒有機會到海邊一玩,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個壞人的一樣。

本來我打算讓管家先生放棄烹調蜆,但他卻這麼跟我說:

「不用擔心我,剛才海淮少爺跟早儀小姐拍拖的時候,有一位先生到來派傳單,傳單上說這裡有一個市集新開張,所以我打算到觀光一下,以及購買蜆和晚飯材料。

原來是用金錢政策,怪不得管家先生會一臉從容不迫,話說,我剛才我才不是跟早儀在拍拖,而且當時小悠也在場的呀!

真是的,管家先生的說話都讓我不知道如何應對,真是叫人害羞得全身發燙了。

不過,新開的市集嗎?有點好奇在這種地方的市集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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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七節




得知道了附近有市集新開將,管家先生為了取得晚飯的材料和蜆子,便獨自前往去購買材料。

身為早儀的近身管家,他知道要離開早儀的身邊並獨自去購買晚飯材料是很不稱職的事,但他知道我會照顧早儀,所以也很放心。

因此,管家先生在清洗過剛才午餐所用過的餐具後,就帶着錢包獨自前往市集去了。

因為吃午餐的關係,大家都從海邊回到營地去,兆億趁着這麼人齊的時刻,向我們提議出玩沙灘排球。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提議,既可以大家一同參與在其中,讓不會游泳的小悠也可以一起玩,同時也可以讓我幫管家先生照顧一下早儀。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排球的規則,但全部都異口同聲的讚成,因此我們從附近的雜貨店租借了個沙灘排球,進行一場小小的比賽。

遊戲規則很簡單,只要對手接不到球,讓球掉到沙地上去就當作輸,如果把球打出了我們自訂的界線,也當作輸而論,勝出者就會贏出這一個回合。

如果其中一方最先贏得了十個回合,就算得一分,取得兩分的那邊就是最後的贏家,所以是以三局兩勝方式來進行。

除了不可以用腳踢,以及必須要在底線發球以外,其他的都沒有限制。

我、兆億、恭誠、肥壁、早儀、小悠,剛好是六個人,可以平均分隊,三個人為一組。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都決定了用「包泵」來分組,這實在是一個公平至極的方法。

「包泵小出剪無福!!」

大家異口同聲的叫出口號後,便做出了拳和包的手勢,而在這一刻有三個人出拳,有三個人出包,馬上就能夠分組進行遊戲了。

我的隊友是兆億和早儀,而對方則是恭誠、肥壁和小悠,這樣的組合實在是不錯,不會出現某一邊實力過高的情況。

「哈!恭誠今天就讓你的眼鏡增加多一條裂痕吧!」

沒想過自己會成為輸家的兆億,雙手插腰的瞪着恭誠,自信滿滿的他還向恭誠講了句話,像是在挑戰恭誠似的。

「如果你的屁股能夠做得到,就來試試。」

仿佛是在學兆億他姊姊說話的恭誠,同樣是一臉沒想過會輸的樣子,他托了托自己的眼鏡,接受了兆億的挑戰。

一瞬間,他們兩個人之間瀰漫着奇妙的火藥味,像是與一位既敵既友的人進行戰鬥的一樣。

正因為他們兩個的關係,讓這場比賽追加了輸贏的獎和罰,一場平平無奇的優閒比賽瞬間變成了一場誰都不想輸的比賽。

兆億和恭誠訂下了輸贏之約,輸的一方要為贏的一方在今晚倒氣水,以及洗碗,雖然管家先生也會幫忙做這些事,但輸的一方也要幫忙一起做。

倒氣水我是沒所謂,但是洗碗就真的別搞我了啊,有誰會想要去洗碗呢?

一想到其他人在吃飯後開開心心的閒聊或者玩耍,而自己就要去洗碗,自己的心裡實在是不好受,要不然就一起洗,要不然就大家都別洗。

根據我的經驗,在夏天中髒兮兮的碗子要是不洗,等到明天就會有一堆螥蠅在碗上,而碗子也會發臭。

這個情況在市區都已經可以見到,所以在郊區也可以見到吧,因此一定得有人去洗碗子,但我可不想這個人是我。

「恭誠這樣的賭注太小了你是太輸嗎?我要追加賭注!」

「追加賭注?」

然而,兆億還是覺得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多,他為了追求刺激,向恭誠提出追加賭注,一瞬間把恭誠嚇得瞪大了眼。

兆億對着恭誠露出了奸狡並充滿了自信的笑容,更發出了「哼哼」的一聲,像是在跟恭誠說「你沒膽子嗎?」的一樣。

接着兆億就提出了追加賭注,而賭注就是用洗澡間的先後次序,除了女生可以先洗澡外,男生得要依照這場比賽的勝負來決定次序。

洗澡次序聽起來很普通,就算最後一個洗也沒有問題,但這是大錯特錯的想法。

肥壁雖然是有提供洗澡用的設備,但是設備沒有辦法為我們長期供應水和熱水。

也就是說,洗澡次序越是後的人,洗澡用的水流就會變得小,而且也可能沒有熱水,最壞的情況是自己得要倒一桶新的淡水來洗澡,畢竟我們是沒有自來水的嘛。

兆億提出這個追加賭注,真是大得驚人,讓恭誠一時間沒有辦法答應,更被嚇得咬牙起來。

試想想,在海邊玩完水,身體會留有海水的鹽份,即使用當地提供的沖身間,也沒有辦法把全部洗得走,在沒有洗身液和洗頭液下之更加沒有辦法洗得去。

如果要我忍受着被海水搞得混身不舒服的感覺,直到所有人洗澡完之後,我真的會很想死,這是很難忍的感覺啊!

大概是想到了以上兩點,恭誠才一時間沒有辦法答應,在他的額頭也流下了冷汗。

兆億看到了恭誠這個樣子,便不禁偷笑,更馬上追加上一句「承受不了的話就趕快忍輸然後去洗碗。」來挑釁着恭誠,當然恭誠受不受挑釁又是另一回事。

「就這樣決定。」

面對着兆億追加的賭注,恭誠並沒有逃避,反而接受了兆億的挑戰,同意了追加賭注,他雙手抱着胸,一臉「接受挑戰」的樣子。

恭誠不是一個傻人,對於沒有勝算的戰鬥他是不可能會接受的,再說現在是追加了賭注的戰鬥啊!相信恭誠一定有勝出的方法或計策。

「喂,兆億,你賭這麼大,你肯定我們能贏得到嗎?對於運動我是沒有信心的呀。」

我拍了拍兆億的肩頭,並怯怯懦懦的對他講話,我真的希望他是開玩笑而不是真的追加這個洗澡次序的賭注。

然而,兆億以一個笑容來回望我,然後對我豎起了姆指並說:

「放心啊海淮我會提出這樣的賭注也就是說我有能贏的方法。」

兆億一邊展現着自信十足的笑容,並一邊快速地向我講話,雖然我沒很清楚聽到他對我說甚麼,但總之就是他有能贏的方法。

即使兆億這樣跟我講,但我還是放不下了心,畢竟恭誠也有能贏的方法,所以才會接受兆億的挑戰,兩虎雙爭,必有一傷,只怕傷的是我們那邊。

「海淮你是不相信我嗎?」

「不…不是…」

兆億雙手插腰,半瞇眼的望着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見到那懷疑着我的眼神。

分好組以及決定好賭注後,以兆億作領隊與恭誠作領隊的隊伍馬上展開一場「非正式沙灘排對抗戰」。

「兆億、我、早儀 VS 恭誠、肥壁、小悠」的對戰構圖在我腦來展開!

在對抗戰開始之前,大家都進行了一個作戰會議,討論作戰計劃,因此我和兆億及早儀圍成了一圈,私私細語地進行討論。

「海淮早儀你們都聽好這是我們的作戰計劃!」

這一刻兆億以很認真的表情望着我和早儀,氣氛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讓我和早儀都屏住了氣息,自己也因為這氣氛而不禁嚥下了口水。

「在恭誠的隊伍之中有一個人不單單防守力弱以及攻擊力弱甚至身高也不突出你們知道是誰嗎?」

即使是在開作戰會議,但兆億也不改他喜歡一鼓作氣地快速講話的壞習慣,還好我和早儀都很專心在聽,不然就會被他甩到九霄雲外。

說防守力弱、攻擊力弱、而且又不高,我相信在恭誠那邊只有一個人。

「是,小悠。」

「果然是千金小姐早儀回答得很正確!」

沒錯,能夠集三點於一身的人,就只有小悠一個。

根據兆億所說,我們能夠贏的方法,就是要從突破口進行猛烈的攻擊,就是要不斷向小悠那邊發動攻擊。

「至於防守方面就別給我去理總之把他們打回來球打回去就對了!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守!」

兆億亂來的性格又出現了,說甚麼把防守棄之不理,雖說攻擊真的是最好的防守,但我是覺得把防守棄之不理是件不好的事。

佈陣方面,兆億把我們的區域分成三個部份,底線、中線、前線,然後根據我們的能力來安排位置。

嬌小的少女早儀被分配都底線的位置,而我就是中線,至於兆億就是前線。

不過,由於早儀的發球威力不是很高,所以兆億會在發球的時候站到底線,然後發球之後就會跑到前線那裡去。

在我們安排好位置之後,恭誠那邊也進行完了作戰會議,然後大家一同位置各自的區域上,準備進行比賽。

經過了猜拳,已經決定好由那一邊當先攻,而先攻的就是我們這一邊,能夠得到先攻的我們,可以說是得到了勝利的第一步。

順帶一提,恭誠他們的位置分配是這樣的,恭誠是站在底線,而肥壁和小悠則是站在中線的位置,左右兩邊平排着。

如果我們這一邊看起來像是攻擊型,那恭誠那邊就是防守型。

「恭誠你準備好洗碗了嗎?」

「兆億,你也準備好今晚洗一個冷水澡了嗎?」

他們兩個人似乎對這場比賽十分認真,認真到讓人不會覺得這是沙灘遊戲而是一場戰爭。

「哼,那麼我要上了呀!」

兆億大叫了一聲,猶如大軍進攻時的鳴笛聲,在下一刻,兆億把排球向上拋高。

排球被拋上半空之中,在陽光之下成為了大家的焦點,與此同時恭誠他們都做好了準備擊球的動作。

排球向着地面掉下去,然後兆億就大喝一聲,並重鎚出攻擊,一下響亮的擊球聲在我們的耳邊迴響着。

連聲音都還未落下,被兆億擊中的排球向着恭誠他們飛過去,雖然我們沒有設網,但我可以肯定這是過網的發球。

「你們能夠接到這一球嗎?恭誠!」

「就讓我做給你看,兆億。」

排球充滿了兆億的鬥志,因此像個炮彈的向着恭誠那邊射過去,隨着這一發炮彈被擊發出來,這一場沙灘排球對抗戰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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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八節




在藍天之下,一個排球被擊出,在天空之下劃過,向着恭誠他們那邊飛過去。

雖然我們沒有學過打排球,而且要球落在那一個點要用甚麼力度之類的事是不清不楚,但是控制球偏左偏右飛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兆億早就決定好球飛去的方向,因為球被擊出之後就依照着兆億心中的方向飛去,而那個方向正正是小悠身在的方向。

才剛開球,球就飛向自己,小悠一臉慌張的發出「嗚哇」的一聲,然後做出準備把球擊回去的動作。

然而,兆億的發球力角度有點失準,本來應該是飛向小悠那邊的球,在小悠的頭頂飛過,向着我們訂好的界線飛出去。

「兆億你是怎搞的呀?」

「哈,對不起呢。」

第一球就已經失誤,兆億真是叫我感到非常失望,聽到了我的抱怨,兆億只是對我一邊苦笑一邊搔着後腦杓。

因為兆億的開球失誤,讓恭誠他們先得一分,我不知道正式的排球規則是不是這樣,但現在這場排球戰的規則是我們自己訂,所以和正常的應該有出入吧?

真可惡,要是兆億沒有失手,這回合得分的應該是我們這一邊的啊,真是覺得好不甘心。

接着輪到恭誠他們轉守為攻,意思是由他們來發球,我們這裡的規則就一邊發完球,下個回合就是另一邊發球。

我們得要在恭誠他們發球的回合守好,甚至反擊得分,不然的話恭誠他們能以兩分之差甩掉我們。

「兆億,讓你看看我們的實力差距吧!」

站在底線負責發球的恭誠,先是托了托他的眼鏡,然後再向兆億講了句話,在他托眼鏡的時候,因為陽光的反射讓他的眼鏡反光了一下。

恭誠對於自己的球很有自信,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發球是不可能會出界,自信十足的恭誠在這刻不禁讓兆億咬了咬牙。

「上了!」

下一秒,恭誠在叫喊了句話的同時把排球向上拋高,當球向下落的時候,恭誠就用力地打下去。

「咚」的一下巨響響起之後,被恭誠擊出的排球就向我們這邊飛過來,而球是向着兆億的位置飛過去,也就是中線的位置。

我看得出恭誠是故意向着兆億身處的中線位置打過去,他一定是想要挑戰兆億,讓兆億知道自己的實力。

雖然兆億的發球是出了意外,但這並不代表兆億並沒有實力,當他看到球朝他所在的位置飛過來時,他立即做好回擊的準備。

「喝呀!」

兆億大喝的聲音響起,同時擊中球的聲音也響起,在眨眼的一刻過後,球就被擊回去,而且兆億在擊球前也修正了角度,球現在是向着小悠那邊飛過去。

兆億打出去的球速很快,反應比較慢的小悠即使作出了反應,但也沒辦法把球擊回去,沒有被擊回去的球,就「咚」的一聲落在沙地上。

「成功了,得到一分!」

作戰成功,兆億捉緊恭誠那邊的弱點來進行猛攻擊,結果成功得到了分數,兆億開心得都快要跳起來。

「不,兆億,請你看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恭誠卻很冷靜地走到了落在沙地上的球旁邊,並叫兆億也來看看。

才過去一看,兆億就發出了吃了一大驚的一聲「甚麼!?」,他會這麼大叫是很正常,本以為自己已經得分,但那個球竟然又被打出界線。

為了公證,我也走過了去看,果然就如同恭誠所說,球是被打了出界,正因為這樣,所以恭誠他們又多了一分,現在是零比二的不利局面。

「那個,海淮你現在是甚麼表情不要瞪着我好嗎?我不是故意的啦。」

面對無奈得米瞇起眼的我,兆億又再次露出苦笑和搔頭這種典型表情來望向我。

真是的,他到底還想要打幾多次出界啊,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就得輸了。

忽然間,我的手被拉了一拉,稍微向後一邊,就看到了早儀正拉着我的手,像是有事想要告訴我知道的一樣。

「海淮君,這邊,看。」

得到了我的注意後,早儀便豎起了一隻手指,指着界線裡邊的一個沙地,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小悠站的位置。

「早儀,妳想要我看甚麼?」

我實在是不知道早儀想要我看甚麼,在那個位置之上,就站着小悠,所以如果望着那個沙地的話,就會到小悠的一雙白滑無瑕的裸足。

這樣看過去,搞得我像是心理變態的大叔似的,竟然盯着少女的裸足不放,這不是叫作心理變態嗎?

早儀知道我沒有發現她想要告訴我的事,然後又再講話提示我,她說道:

「小悠位置,邊界,距離。」

聽到早儀這麼說,我就把視線從小悠現在站的位置移向了我們規定的邊界,而這一個時候我馬上就明白到早儀想要告知我甚麼。

小悠剛才所站的位置和邊界的位置,竟然是非常的貼近,就像是只要再向右橫一兩步就會離開界線。

這一刻我回想起剛才恭誠打球過來的情況,現在回想起來就發現恭誠打過的球是向着左邊飛去,兆億為了把球把回去,同時讓球落在小悠那邊,所以一定會在一個非常偏左的角度打球打回去。

因為小悠站在了邊界線的旁邊,而且邊界線沒有明顯得很,所以造成了視覺錯誤,讓兆億以為球不會打出界,從而讓兆億跌入陷阱。

有誰會想到竟然有人會站在邊界旁邊呢,我想小悠其實是不知情,她會站在邊界的原因,一定是恭誠的安排。

利用「通常沒有人會站在邊界旁邊」的心理,以及場地可以造成的視覺錯誤,恭誠為兆億佈下了這個陷阱。

恭誠應該是知道小悠的實力是比較弱,知道我們會對她進行猛攻,所以他利用了這個弱點,引我們跌入佈好的陷阱,而我們真的自動跌入去。

果然是恭誠,頭腦果然是不簡單,雖然在指揮上未及兆億,但是對於計策方面卻比兆億高得多,我們都被恭誠算計了。

幸好早儀留意到這一點,我才能識破恭誠的陷阱,於是我就把我知道的事告訴兆億,讓兆億決定我們應該怎麼做。

得知道了恭誠的陷阱,兆億馬上就要求暫停,並馬上與我和早儀重新討論計劃。

「可惡的恭誠這傢伙真的有夠聰明嘛!」

兆億先是抱怨一下,然後就手托下巴的努力思考着要怎麼做,對於行動指揮兆億比較在行,但對於計策他就不太行了。

計策是在行動之前已經要做好的事,而指揮則是在行動中做的事,屬於行動派的兆億不太會計策也是件正常的事吧。

恭誠就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使出這個陷阱的打算,做好了準備的他,只需要等待兆億自己走進陷阱,連指揮都完全不需要呢。

我也有點佩服恭誠,但我知道現在不是佩服他的時候,因為輸了這場比賽的話,我們得要落得很慘的下場。

我和兆億這兩個粗男可以忍受洗碗,也可以忍受最遲洗澡,但早儀與我們不同,她可以說是一隻剛脫殼的水煮蛋,無污無穢,叫我怎忍心讓她落得跟我們一樣的下場呢。

可是,到底應該用甚麼方法去贏過恭誠呢?

把用在小悠身上的方法用在肥壁的身上?不行,我相信恭誠應該也讓肥壁站在邊界的位置,引我們把球打出界。

可惡啊!跟恭誠成敵人原來是這麼難對付,我現在是有點同情以前跟恭誠成為對手的人,我現在身同感受啊。

「一點,攻擊。」

就在我和兆億努力思考着應該要怎樣贏得恭誠的時候,早儀又拉了拉我的手並對我講話。

「一點攻擊即是怎樣?」

「壁君,小悠,邊位,直角三角形,恭誠君,大三角形,集中一點,攻擊,體力消耗,逆轉。」

聽到了早儀有意見提出,兆億連忙追問,然而早儀從小就很少跟別人說話,所以她要說很長句的說話時,都會變得斷開來。

即使早儀向了兆億解釋,但是兆億都一臉「?」,完全不明白早儀是想要講甚麼。

但我與兆億完全不同,我是聽得明白早儀在說甚麼,大概是因為從我認識了早儀之後,基本上與她每天都有接觸和講話的關係吧。

早儀是想要說,肥壁和小悠應該也被分配到邊界的位置,用來提防我們的攻擊。

換句話說,在球飛向恭誠那邊的時候,小悠和肥壁能夠在球落在沙地前走動的時間和範圍不多,大約是一個直角三角形的範圍。

既然小悠和肥壁的走動範圍不多,那麼恭誠就得走動更多去填補空位,而恭誠必須要走動的範圍就是小悠和肥壁走不動的範圍,也就是一個三角形。

只要我們集中的攻擊恭誠,讓本來就要走很大範圍的他消耗更多體力,這就是早儀說的一點攻擊。

當恭誠的體力消耗沒辦法支撐下去後,小悠和肥壁一定會走位去支援恭誠,從而離開邊界的位置。

只要小悠和肥壁離開了邊界,那我們就可以用最初定下來的計策去發動攻擊,直接取得分數。

我依照早儀的意思,把整個由她想出來的方法告訴了兆億知道,聽到了後,兆億當然馬上採用,畢竟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方法。

「這真是一個好提議呢,早儀。」

萬萬沒想到早儀竟然會提出這麼好的計策,而且是在我們快要窮途末路的時候,而且她也比我們更早一步發現恭誠的陷阱,讓我們的失分減少,止了止血,真的不能不稱讚她。

聽到了我的稱讚後,早儀又再次拉了拉我的手,她甚至走近了我,把我的手放在她的頭頂上。

哎呀呀,早儀真像個小女孩,想要被我摸頭稱讚嗎?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個妹妹似的耶。

於是我就照着早儀的願望,對她摸頭稱讚,而她也因為得到了我的稱讚而露出了個害羞的開心笑容,整張白皙的少女臉蛋都泛紅了。

「唉…我也想要有個這樣的女朋友呢海淮……」

兆億不知道在一旁抱怨着甚麼,想要女朋友就自己去找吧,再說早儀不是我女朋友啦。

「哼!早儀好可惡啊!」

另一邊的小悠傳來了個莫名其妙的妒忌目光,雖然目光主要是投向早儀,但我也感到混身好不自在。

不管怎樣,我們這邊決定了採用早儀的計策,而這一場沙灘排球對抗戰又再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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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九節




賭上晚上洗碗的工作,以及洗澡的先後次序,負責這次發球的兆億把排球拋到半空中,然後用力打出去,而比賽又再開始。

被兆億打出去的排球,再一次在藍天之下劃過,向着恭誠他們那邊飛過去。

根據早儀提出的作戰計劃,兆億把攻擊目標鎖定成恭誠,而不是小悠或者肥壁,所以被打出去的球便向着恭誠所在的位置飛過去。

看到了球竟然是向自己身處的區域飛過去,此刻的恭誠眉頭皺了一下,他現在的樣子像是在說「難道陷阱被識穿了嗎?」的一樣。

看到恭誠的表情,我更是確信小悠剛位所站的位置是恭誠方排,完全是設了個陷阱讓我們踏上去。

但是,識破了陷阱的話,那我們只要迴避陷阱,就可以正正常常的攻擊得分,再沒甚麼可怕。

被打飛過去的球,向着站在底線的恭誠左邊的位置飛落下去,決不讓我們得分的恭誠,立即就伸出手來,把球打回來。

很好!這次沒有再出界了!沒有出界的發球就是步向勝利的第二步!

在球被擊回來的同時,兆億也從底線向着中線跑,與原本站在中線的早儀交換了位置。

當位置交換好了後,被打回來的球就是向着兆億所在的中線飛過來,而兆億也立即反擊,把球打回去。

「接招吧!恭誠!」

隨着兆億的叫喊聲響起,排球也同時被打回去,向着恭誠他們那邊的中間位置飛去。

這個時候肥壁有所行動,他覺得自己可以成功把這一球打回去,所以本來應該學小悠一樣站在邊界旁邊的他,向着球會掉落的位置跑去。

恭誠想要阻止他,想要叫他不要離開指定好的位置,但已經太遲了,在向着恭誠他們那邊掉落的時候,肥壁已經來到了球掉落的位置,便順勢把球打回來。

而這一下的反擊就是我們所期待的一刻,兆億大叫出一聲「就是現在!」的同時,我整個人從沙地跳起來。

站在前線的我只要用力一跳,並盡量把手高舉,就可以擋下肥壁打過來的球。

肥壁離開了邊界,恭誠的出界陷阱不攻自破,而且打過來的球也被站在前線的我擋下,依照力度和角度來計算,我現在打回去的球速是肥壁沒可能接得住。

就算恭誠現在去跑位補救,也都是太遲了!這一球一定會得分!

「啪」的一下拍打聲響起,被我擋下的排球朝着肥壁本來在的位置打過去,肥壁和恭誠立即反應過來,馬上走位,但太遲了。

當拍打的聲落下,響起的聲音就是排球落在沙地上的聲音,這一次,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看到,落在沙地上的球沒有出界。

「得分了!呼耶!」

沒有意外,這絕對是得分的一球,終於成功破蛋了的兆億,高興得做出了個萬歲的動作。

雖然自己知道現在的情況是一比二的局面,不是應該感到高興的時候,但也因為成功破蛋而且高興,這破蛋的一分是由我來得到,所以自己也忍不住發出了「YES」的一聲。

恭誠的陷阱雖然很巧妙地利用了場地帶來的錯覺,但同時也因為要誤導我們而定死了他們的位置。

只要定好了位置的小悠和肥壁離開了邊界,那我們就能夠以照最初定下的戰術去進攻。

如果小悠和肥壁沒有離開邊界,那我們就會主力進攻恭誠,把他打到沒有氣力而出現破綻。

我和兆億高興得互相擊掌,而恭誠則是獨自一個的憤憤咬牙,顯然他是因為陷阱被識穿而感到不服。

然後,攻守互換,這次輪到恭誠向着我們發球進攻,球頓時被拋起,然後被打出,向着位於底線的早儀打過去。

恭誠似乎是想要集中火力去攻擊早儀,從長得嬌小的早儀上身取得分數,然而,我和兆億並不打算讓恭誠的得分計劃成功。

看到球向早儀那邊飛過去,站在早儀前邊的兆億馬上把恭誠打過來的球擋下來。

因為早儀是站在底線,如果恭誠要把球打向早儀並取她身上得分,那球的角度就會變大,而速度就會有所減慢,而且飛行時間也會增加。

所以,兆億要擋下這一球以及反擊回去,實在不算困難。

「一口氣把分數贏回來!」

兆億又再次大叫起來,然後把排球打回去,當然目標依然是恭誠所身處的區域。

為了讓恭誠的體力消耗得更快,兆億不單單只是把球集中打向恭誠,也盡量把球偏左或是偏右的打過去。

排球向着恭誠的右手邊飛過去,而且速度飛快,要是恭誠現在不盡全力去跑,他就一定來不及把球打回來。

時機以過,但恭誠似乎是來不及反應去跑,只見他站在原地,並對着我們說了一句:

「我就知道會這樣!」

一瞬間,我和兆億都被嚇得打了個冷顫,恭誠說得出這口頭蟬,而且是對着身為敵人的我們說,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沒有感受到聽到恭誠的口頭蟬而帶來的壓力,就只有早儀一個,畢業她沒有跟恭誠進行過甚麼對戰,所以沒感覺到不妙的壓力是正常。

「兆億,你還沒有得到教訓吧?」

恭誠再補充了一句說話,但我和兆億也不是太聽得明白。

如果說是在這場排球戰中得到的教訓,就是不要被掩眼法騙到。

喂!等一下,該不會又是這一招吧!?

這時候我和兆億都望向恭誠所站在的位置,當我們把視線望過去的時候,就發出了震驚的一句「甚麼!!」。

沒錯,又是同一招,恭誠又再一次利用場地不清不楚的邊界線來騙我們,讓我們自己打球打出界。

由於邊界線不清不楚,所以我們都是用人來做為距離和位置的單位,正正是因為這樣,恭誠就利用了這一點來騙我們。

先是讓小悠和肥壁站到邊界的位置,讓我們以為邊界線其實是離他們有點遠,但實際上邊界線就在他們旁邊,被恭誠誤導了我們。

正因為我們中了一次計,所以就換了另一個攻擊辦法,那就是向恭誠集中一點進攻。

因為小悠和肥壁會站在邊界,所以我們把攻擊焦點集中在恭誠身上,這讓我們得出了一個錯覺,就是「只有小悠和肥壁會站在邊界」。

恭誠先讓我們產生錯覺,然後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在剛才兆億把球打回去並讓球向着恭誠飛去之前,恭竟然移動了位置。

他不是向左向右移動更不是向前,而是向後走去,直接走出邊界。

我們以人作為測量距離的單位,我們也以為在場上只有小悠和肥壁才會站在邊界,正因為我們這樣想,才會再次被恭誠誤導。

我們都以為恭誠站在的位置是在邊界裡邊,但實際上其實是邊界外邊,他直接走出邊界誤導我們把球向着他打去,讓我們打了個出界球。

大概在真正的比賽中,這是不可以做的事,但是我們在打的沙灘排球並沒有說選手不可以走出界,所以我們沒辦法說恭誠作弊。

當我們知道了恭誠的另一個陷阱後,就已經是排球落在沙地的時候,也即是因為我們把球打出界而讓恭誠他們得分了的時候。

陷阱背後又有另一個陷阱,恭誠這傢伙到是甚麼人來的呀!?

與這傢伙為敵,實在是太可怕,可怕得叫人牙關也顫抖,他的可怕我又再一次體會到了。

「恭誠你這傢伙啊………!」

「兆億,同一招數你不可能會中第三次吧?」

面對着頭腦是如此厲害的恭誠,兆億好不服氣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牙齒也緊緊的咬着。

相反,面對兆億,恭誠依然是一臉從容不迫的,他甚至很斯文地以疑問句來嘲笑兆億的愚蠢。

我們不能怪誰,要怪的話就只能怪自己,誰叫自己以人作為測距單位呢。

目前是分數差距,又變回了之前的零比二情況,而現在的分數比是一比三,我們可以說是超不利。

攻守互換,現在又變成我們這邊發球。

本來是想要討論一下有甚麼方法來對付恭誠,但我們已經沒有暫停的機會,想要得到暫停的機會或者開作戰會議的機會,就只有在下一局。

「沒辦法了現在只能見步行步。」

在這個危急的情況之下,我們的指揮兆億發出了這樣的命令,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叫我們無奈。

兆億下達了命令之後,他就把排球向着天空拋去,然後向着恭誠他們那邊打過去…………

終於,這一局以四比十結束,恭誠他們先得到一分,也就是說只要恭誠他再得一分的話,整個排球對抗戰就會結束。

「我的天呀!!!!!!!!」

這一局結束了後,大家都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我、兆億和早儀來到了一棵樹下休息喝水。

在我和早儀休息的時候,兆億就在一旁抱頭大叫,而且也叫了好一會了。

我想要叫他不如也休息一下,但我怕他會暴走起來,說不定會把我推到海裡,所以還是算了。

「我的天呀!!!!!!!!」

面對恭誠的陷阱,我們完全是處於一面倒的狀態,而且在後期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不單單只有恭誠一個人會走出界的局面了。

即是說,就連小悠和肥壁也偶爾會走出界,誤導我們。

雖然已經戰鬥了好幾回,腦海中大約知道了邊界的位置,但始終因為恭誠他們會走出界而誤導了我們。

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準確無誤地命中邊界裡的沙地,而且也準備地知道邊界的範圍是怎樣,就是不會像我和兆億打出界就好了。

「海淮君……」

這時候,剛剛把水喝完的早儀走近了我,又再拉了拉我的手。

她每次都拉了拉我的手,就讓我覺得早儀好像一隻小貓貓的一樣,感覺相當可愛,讓我沒辦法不理她,雖然我根本沒打算不理她。

「有事嗎?早儀?」

「擊球,可以,試試嗎?讓我。」

咦?由早儀來負責擊球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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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15-3-7 07:58 AM |只看該作者

【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第十節




十五分鐘過後,我們再次回到比賽場上,大家都站到自己的區域位置,準備開始比賽。

現在的情況是恭誠他們得到了一分,而我們這邊則是零分,基於三局兩勝的規則下,恭誠他們只要再贏一分,那我們就是輸定了。

順帶一提,所謂的贏多一分,其實是要贏取十個回合,這樣才可以多一分。

上一個回合,我們面對着恭誠的陷阱,顯得束手無策,一直被壓着打,像是被欺負似的。

要破解恭誠的陷阱,我們就只有靠着對邊界位置有一定認知的人,以及能夠準確地擊球而不出界的人。

在休息的時候,早儀希望我可以讓她來擊球,為我們逆轉這個局面。

早儀的專長是氣槍射擊,眼界非常的好,也曾經擊敗了我們學校裡的射擊學會會長,她的眼界也能夠應用在L4D之上,實力大家都親眼見過,而我也感受過。

對於早儀的射擊命中率,我們沒有人懷疑,但是現在可不是氣槍射擊,而是靠着人的氣力去控制球的速度以及角度。

氣槍射擊和排球可說是兩種不同的運動,對於早儀在氣槍射擊的高命中率能不能用在排球之上,我和兆億都抱着懷疑的心情。

然而,既然早儀希望我能給她一個機會,在沒有別的突破方法之下,我們只能夠讓早儀試試看。

也因此,兆億為了讓早儀去擊球,就讓早儀站到了中線去,比起前線,這可是個經常會與球接觸的位置。

我的位置不變,依然是站在前線,而兆億則站到了底線。

恭誠他們那邊所站的位置沒有改變,恭誠似乎是想用同一個陷阱來對付我們,穩穩陣陣的贏得最後勝利。

「早儀,拜託妳了。」

在比賽再開之前,站在前線的我稍微轉了個身,跟在我背後的早儀講了句話。

這一場沙灘排球對抗戰,我和兆億這兩個男生,竟然要把贏得勝利的希望交托給早儀這一位少女,說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

聽到了我的話後,早儀輕輕的發出了「嗯」的一聲,並向我點了點頭,身負重任的她,在下一刻認真了起來,雙眼變得尖銳,就是在射擊比賽時所見的那雙眼睛一樣。

這一次依然是由我們發球,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當比賽再開始後,站在底線的兆億把球向上一拋,並在球掉下來時馬上打出去,而被擊中球也頓時向恭誠他們那邊飛過去。

球是向着恭誠飛過去,而恭誠這次沒有走到界線外,所以只要恭誠沒接到球,我們就能得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球飛過來,恭誠馬上作出反應,他雙手一合,把飛過來的球向上一推,然後再打回來。

球向着我們這邊飛回來,而掉落的地方正正是早儀所站的中線,早儀馬上走到球會掉落的位置,然後做好擊球的準備。

為了更有效起擊球,早儀伸出了雙手,把飛過來的球向上一推,然後側身修正好角度,再準備打出。

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有一道閃光從早儀的身邊閃過,這種感覺就是她的腦在一瞬間計算好力度、角度,以及球會掉落的位置。

接着,在被推高的球向下掉落的一刻,早儀跳起了,像銀河一樣閃耀的銀色秀髮在這一刻飄揚起來。

在下太陽的照耀之下,早儀這一個跳起的動作,就像一條海豚在水中躍了出來,在濺起的水花之中奪目耀眼。

算好了時機,早儀用手向着球打下去,受到了早儀的一下擊打,球再次向着恭誠那邊飛過去,而目標再次是恭誠所在的區域。

就在球向着恭誠飛過去時,恭誠露出了奸狡的笑容,從這個笑容中得知道他發動陷阱了。

在剛才恭誠把球擊回去後的一秒,恭誠他馬上離開了邊界,在矇矇不清的界線之下,我們很離察覺到他離開了邊界。

糟糕了,早儀把恭誠所定成目標的打過,這一球注定要出界啦,本應該是這樣。

早儀打回去的球,的確是瞄準了恭誠,但並不是離開了邊界的恭誠,而是上一刻還站在邊界內的恭誠。

她憑着記憶來瞄準位置,並不靠着眼睛去瞄準,感覺為主,眼精為輔。

很好!這樣的話就恭誠人跑出了海裡,都不可能會影響到早儀的擊球呀!

「甚…甚麼!我不知道會這樣!」

以為自己的陷阱無法被破解而沾沾自喜,但在這一刻發現自己以為完美的陷阱被破了,恭誠整個人被嚇得瞪大了雙眼。

咚!!

球落在沙地的聲音響起,而這一球很厲害地剛好打落在邊界線的前一點。

恭誠完全來不及反應,當他引以自豪的陷阱被破解的一刻他像是當機了的一樣,明明有機會去把球救回來也忘記了去救。

在恭誠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球落在沙地發出聲響的時候了。

第二局的第一回合,由我們發球的這一邊先得分,兆億都高興得叫出了一聲「耶」。

他會這麼高興不單單只是因為得分了這麼簡單,而是因為恭誠的陷阱被我們破解,所以才這麼高興。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欺負的人找到了欺負者的弱點,然後來一個反擊,讓立場對換般這麼叫人高興。

「做得好啊!早儀!」

我也忍不住自己那高興極了的心情,向了早儀來了個稱讚,要不是她的話,我們也未必能夠破解到恭誠的陷阱。

得到了我的稱讚,早儀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並縮起了身子,她那白雪一樣的臉也泛出了桃紅。

「乘着這個氣勢我們一口氣把分數追回來!」

形勢開始偏向我們這一邊,兆億如同大將軍的一樣大喊起來,他更做出了進攻的動作,看起來挺有氣勢。

「不要亂了自己的陣腳,他們只不過是一時走運。」

面對着眼前的情況,恭誠也為着自己的隊友而大喊起話來,讓肥壁和小悠都為之一振。

不過我是想讓恭誠知道,我們並不是一時走運的,想要叫他不要再自己欺騙自己了。

比賽再開,這次換成恭誠他發球,「啪」的一聲響起後,被恭誠拋高了的球被打出,然後向着我們這邊飛過來。

「海淮和我控球得到了球後就把球傳給早儀讓她去擊球。」

「我知道了!」

在球飛過來的一刻,兆億就下達了指示,而我們兩個為了把球控下來,都一同來到球會掉落的位置。

在半空中掉下來的球,被兆億向上推高,然後又被我傳到了早儀的頭頂之上。

再來一擊,早儀用力跳起,銀河的光芒頓時出現在我們的眼前,然後「啪」的一聲球就被打了出去。

這次球並不再是向着恭誠飛過來,因為經過剛才的攻擊,恭誠已經對早儀起了戒心,所以他一定會站回去界線之內。

所以早儀這次想要球掉落的位置並不是恭誠身處的底線,而是小悠和肥壁的正中間。

當小悠和肥壁看到了球竟然是落在她們兩個的正中間時,她們都馬上反應過來。

但是,被分配到邊位的她們,來不及在球落地之前打回去,即使飛身撲救,但都無法把救打得超過網的高度。

「咚」的一聲,球又再次落在沙地上,而我們這一邊又再得一分了!

「啊耶!」

以早儀為核心的攻擊,連續成功了兩次,這個攻擊方式似乎對恭誠他們超有效。

看到了這個情況,兆億又大叫了起來,我總是覺得他只要得分就會大叫似的。

「嘖……」

相反,恭誠所佈下的陷阱變得完全沒有效,而且反而被我們利用了陷阱的弱點得分,他不甘心得咬起了牙。

這個利用場地問題的陷阱已經被破解,恭誠也只好堂堂正正來跟我們戰鬥,並放棄陷阱作戰,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有得分的希望。

然而,當恭誠他們不再用邊界陷阱後,我們就能夠用最初所提出的作戰計劃,就是向着小悠進行猛攻的計劃。

利用這個計劃,我們這邊又再得到了幾分,分數一下子拋離了恭誠他們,而恭誠他們也好不容易在我們手上得到了分數,成功破蛋。

形勢一下子逆轉,最後在這一局我們以十比五成功取得了勝利。

現在的分數比是一分一,我們都得要進行最後一場比賽,只要完成最後一局,就知道勝者是誰。

休息了十五分鐘後,比賽又再開始,大家再次回到戰場之上。

因為恭誠知道了我們會對小悠進行猛攻,所以他與小悠進行了位置交換,讓小悠站到底線。

恭誠這樣的安排,雖然會讓我們針對小悠的作戰計劃難以實行,但我們有早儀這一個百發百中的少女,想要針對小悠去攻擊不是不可能。

依然是由我們發球,當兆億再次把球拋高,比賽就再次開始,而我們也依照着作戰計劃去戰鬥。

你來我往的擊球,因為恭誠不再使用陷阱,而且他也站到了比較前的位置,所以攻擊力和防禦也增加了不少。

不過憑着早儀的猛攻,我們又再把恭誠他們的分數拋離,變成了六比三的局面。

依照着這個氣勢,我們應該能夠得到最後的勝利,但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突發的情況。

「嗄…嗄…嗄…嗄…」

「沒事吧,早儀!?」

早儀正猛喘着氣,雙肩猛烈地上下伏着,她的小手正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眉頭也皺起了來。

很擔心早儀的我們暫停了比賽,並讓大家都再去休息五分鐘。

早儀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在L4D中不斷地使用格靈機關槍的一樣出現了過熱的情況,而早儀就是太過疲累。

雖然早儀有玩氣槍射擊這項運動,但這也算是比較少動的運動,現在要早儀不斷去為我們得分,進行猛烈的運動和攻擊,她的身體沒辦法再承受了。

「沒辦法了。兆億,接下來只好我和你兩個人上場。」

「嗯,這場戰鬥終要得出結果呢。」

為了讓早儀得到休息,我向兆億提出了這個提議,而兆億也表示贊同。

正當我們打算就這樣兩個人去應戰的時候,早儀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嗄…我,也要…嗄,一起。」

她這是在做甚麼呀,明明身體是這麼疲累,但卻還想要繼續去比賽。

這時候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小悠和早儀以L4D進行對抗的時候,小悠明明也對3D遊戲會感到不適,但是也不知為了甚麼而堅持去比賽,早儀現在也是一樣,不知道為了甚麼而堅持去比賽。

唉,我真的完全搞不懂女生的腦子裡都想甚麼。

「不行,早儀,妳的身體已經累透了,妳得去休息。」

我不希望早儀會像小悠一樣累得倒下來,要是早儀發生了甚麼意外,我一定會很自責的。

「不要…」

「不行,給我去休息啊早儀。」

「我不要呀!」

情緒有點激動的早儀大叫了一聲,然後猛地抱住了我,我當場被嚇得呆了,她的口裡不斷地喃喃說着「不要離開」,感覺像一隻小貓要被主人拋棄時的一樣。

看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模樣,似哭不哭的,害我心裡一陣酸痛,我是當了壞人嗎?

我望了望兆億,希望他能給我叫辦法,而兆億只是嘆了口氣並搖了幾下頭,表示沒有辦法。

明明只是一場既不正式而且又沒特別意義的沙灘排球賽,為什麼早儀要如此執着?真叫我不懂。

「唉…那麼,早儀,妳要一起也可以,不過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嗯。」

我竟然有一刻覺得現在像是哥哥跟妹妹在講話的一樣,如果早儀是我的妹妹,應該就是這個感覺吧?

不知為何,兆億在一旁望着天空喃喃自語地說「神啊我也想要一個女朋友啊!」,而另一方面小悠在遠處很憤怒地瞪着我和早儀。

這真是叫人百思而不得其解,特別是我望到早儀像個親妹妹一樣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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