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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原創小說及文學 【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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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已完結)***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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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四十六節




面對眼前這一個難關,還未能憑着狙擊槍來解救肥壁的恭誠,也顯得非常急躁,他正一邊嘗試解救肥壁,並一邊思考解決眼前危機的辦法。

然而,恭誠不單單因為喪屍數量太多而還未解救到肥壁,甚至也沒想到解決危機的方法,恭誠的眉頭正緊緊的皺在一起。

在沒有指揮官的指示之下,兆億只能自行判斷到底現在應該怎樣做,正受到Jockey攻擊的兆億,直接把Jockey無視,他把正攻擊我的Charger視為目標。

下一刻,兆億扣下了連發步槍板機,擊發出子彈射向Charger,火線就朝着瞄準好的目標飛去。

但是Jockey距離兆億實在太近了,即使兆億擊發出子彈來攻擊Charger,但都沒能在被Jockey捉到前殺死Charger。

化身成Jockey的殿傑在水中用力一跳,跳到兆億的雙肩之上,雖然有水的阻力,但是對Jockey完全沒起效果。

跳到兆億雙肩去的Jockey,發出瘋狂的笑聲並把兆億的雙眼俺住,同時用力地把兆億向走拉動,打算把兆億從隊伍中拉走。

主音的計劃完美地成功,不論是在那一個環節上,我們都被她的節奏牽着走。

肥壁被Hunter捉住,我被Charger捉住,兆億被Jockey捉住,狙擊手一個人的落單,這一切都是主音安排好的。

「兆億!我現在就來救你!」

知道了兆億被Jockey捉走,恭誠放棄解救肥壁,想要先救兆億,但是主音卻在恭誠這句話的話聲落下後,以奸狡的語氣來跟恭誠講話:

「哎唷,那邊被Hunter捉住的肥仔好像快要掛了啊。」

主音的這一句說話,目的是想要擾亂恭誠的思考,根據之前講過的特感的危險程度是有所不同,Hunter被把幸存者置死,但Jockey並不會。

依照這個危險程度的理論來說,恭誠應該是要先救肥壁,而不是兆億,但是兆億被拉走後,想要救回他就變得困難。

假若兆億倒地的話,我們不單單要往後走去救他,與安全室拉開了距離,甚至要花時間來把兆億扶起。

在這段時間之內,就會受到喪屍的前後包圍,到時候想要逃走也變得非常困難。

有見及此,恭誠才想要即時解救兆億,但是當主音的擾亂性說話講出後,即時讓恭誠感到手足無措,因為再不救肥壁的話,肥壁就會進入虛血狀態,甚至死亡了。

一時之間,恭誠完全想不到應該要怎樣做,到底救快要死的肥壁,還是救被拉離隊伍的兆億,兩種想法正在恭誠的大腦互相衝擊着。

沒想到應該要怎樣做的恭誠,愣站在原地,來回地望着兆億與肥壁兩邊,不知如何是好,平時以聰明見稱的恭誠,在這一刻腦袋完全當機。

「恭誠先救海淮啊現在得先救他!」

正在恭誠徬徨無助之時,兆億突然很急速的把話叫喊起來,這一句話頓時傳到我們每個人的耳邊,包括主音她們。

雖然兆億的說話被主音她們聽到,但是隨了身為Boomer的佩思現在是自由之身外,其他人都無法行動,所以即使被聽到都沒成問題。

手足無措的恭誠,在聽到兆億這樣的叫喊之後,便立即採取行動,這種感覺就像是當一個人不知道應該怎做才好,就會依照第一個給他意見的人的說話去行動的一樣。

主音再次以之前的那句說話來擾亂恭誠,但是這次恭誠是聽到兆億的指示而行動,兆億的指示就根深柢固地落在恭誠的腦中,即使主音再講話再多,也打不亂恭誠的現在的想法。

這一刻,恭誠蹲了下來,增加狙擊槍準心的穩定性,並對準那隻把我撞向地面的Charger,在瞄準好之後,狙擊槍子彈就被擊發出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連續幾下的精準狙擊,擊發出來的子彈全部命中了目標物,受到了狙擊槍攻擊的Charger,如同被飛刀狠狠插入,並貫穿。

就在這幾發槍聲響過之後,Charger就倒在水裡去,身體在水中飄浮,成為了一具浮屍,而我也在這個瞬間被解救。

我想要感謝兆億,因為他在恭誠無助之時出口救了他,也要感謝恭誠的精準射擊,沒他的射擊我絕對會被Charger撞散,但現在不是感謝的時候。

在恭誠解救我的時候,兆億已經被Jockey拉得遠,血量也漸漸下降,而同時,肥壁的血量計見紅,血量數字向着個位數直奔。

「海淮肥壁就交給你!恭誠則負責我這邊!」

接着兆億再一次喊叫,給了我和恭誠行動的指示,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一樣。

兆億之所以會叫我負責解救肥壁,相信是因為我持有霰彈槍和近戰武器,這兩種武器都是有範圍傷害,對於清理肥壁四周的喪屍都有莫大的幫助。

怪不得當時兆億寧願被Jockey捉住,也想要救我,原來是因為我有能力突破喪屍群解救肥壁。

至於恭誠,因為他的眼界夠好,也是手持狙擊槍,對於攻擊一些比較遠的敵人,比起拿霰彈槍的我還要好對付。

兆億給我們的指示,完全是配合我們的能力的設,我不認為他是早就想到這個方法,應該是在短時間之內想到的,忽然間我覺得兆億真的好厲害。

依照着兆億給的指示,我和恭誠立即執行自己的任務,我要做的就是解救肥壁,而恭誠要做的就是解救兆億。

從地上站起來的我,半拐半走的衝向肥壁那邊,並同時切換我在彈匣中有兩發子彈的霰彈槍,並對着包圍在肥壁身邊的喪屍群轟下去。

碰!碰!

兩下狂怒般的轟擊聲響起,兩發霰彈槍子彈從槍嘴飛出,擴散開去,把好幾隻喪屍同時轟飛。

我的攻擊還未完,接着是近戰武器的攻擊,我拿出了高爾夫球棒並走到肥壁的旁邊,用力的揮動,幾隻喪屍即時被打飛出去。

被打飛的不單單是喪屍,就連一直在肥壁身上抓出血痕的Hunter也一樣被擊飛,我打了個漂亮的一竿入洞。

肥壁成功被我解救,果然近戰武器的突破威力是超強,比起狙擊槍還要棒,雖然肥壁被我解救,但是他的血量已經是見紅的個位數了。

同時間,恭誠也瞄準着兆億肩上的Jockey,就連瞄準鏡都用上的恭誠,已經進入了一個狙擊模式。

就在Jockey落入準心點的一刻,「砰」的一下槍聲便頓時響起,狙擊槍子彈仿佛在上演慢鏡頭的一樣,劃破了下水道,一瞬間把空氣一分為二。

只是在眨眼的一刻,子彈就已經打穿了Jockey的頭顱,就連頭骨也一拼打穿。

受到了強烈的子彈衝擊,Jockey整隻從兆億的隻肩上彈飛開去,最後掉到水中成為了一具浮屍。

Jockey被擊殺,兆億被解救,雖然是被解救了,但是兆億的血量也變得只剩下一半。

隨着兆億的指示,我們每個人都被成功解救,自由之身都回來了,主音看到這個情況,實在是有點不高興。

話雖如此,即使我們每個人都被解救,但是這一刻戰鬥還未完結,我們依然要面對這個難關。

在肥壁身上的Boomer嘔吐物隨着時間而消散,四周的喪屍也不集中攻擊肥壁,而是改為向每一個幸存者攻擊。

無限量的喪屍來襲,敵人一個接一個的從前方和後方湧現,數量非常之多。

「大家靠緊一點。」

面對喪屍的前後夾攻擊,沒有土製炸彈,沒有Boomer膽汁,也沒有氣油彈的我們,只能靠着緊貼這一個方法來增加自己的防衛力和火力。

兆億提示我們現在得緊貼在一起,然後就叫恭誠掩護我們每個人使用止痛藥。

隨了恭誠之外,我、肥壁、兆億三個人都受到了傷害,血計早就低於一半,特別是肥壁,他的血量計都見紅了。

隨着傷勢的嚴重程度,我們先讓肥壁使用止痛藥,由我和兆億及恭誠負責收拾喪屍,但是主音卻沒有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

「佩思!突擊!」

「耶哈!」

在嘔吐完後就消失了的Boomer,在這個時候也次出現,並向着只剩下個位數血量的肥壁衝過去,照情況來看,佩思是想要用抓擊來擊倒肥壁吧。

這一下突擊,來得相當的快,我們都還未佈好保護肥壁陣,Boomer就已經向肥壁襲擊過去。

用槍攻擊、用近戰武器攻擊,只要把Boomer弄爆,到時候全身又再是嘔吐物,喪屍又會再召來更多。

面對Boomer的突擊,在肥壁實在沒辦法攻擊,他只好把Boomer一次又一次的推回去,但是佩思卻抱住同歸於盡的決心向肥壁攻擊,那有可能被推幾下就放棄攻擊。

雖然在推走Boomer之後,有一段空檔,在這空檔裡,肥壁可以食用止痛藥,但是喪屍也在這個時候向肥壁攻擊,讓他根本空不出手。

肥壁為了保住血量,不斷進行推擊,而我把攻擊肥壁的喪屍清理好後,Boomer都已經再次衝過來了。

推擊也有一定的傷害值,血量是全部特感中最少的Boomer,相信只要再受到幾下推擊就會爆炸,到時候就糟糕了。

所以現在是,如果要保住肥壁的血量,就得不斷的向Boomer作出推擊,但結果會引發爆炸,肥壁和我會受被嘔吐物噴得一身都是,但卻可以吃到止痛。

如果不理會血量,要消滅Boomer的話,就在推開Boomer之後,作出攻擊,但這樣肥壁那薄薄的血量就被被喪屍打破,到底現在要怎做才好。

「海淮你後退一下,我要使出全力跟這女人拼過!」

正當我在思考現在應該怎做時,肥壁竟然叫我後退,還很粗魯的以「這女人」稱呼佩思。

就在下一刻,肥壁做自行做出了選擇,他拿起手上的近戰武器,先是推開四周的喪屍,然後盡量向前走,拉開與我的距離,並走近到Boomer的身邊。

然後,全力的一擊,肥壁舞動着手中的球棒,打落在Boomer的肥大身體上,即時爆炸起來。

在肥壁四周的喪屍也被炸得後退,就連肥壁本人都是,同一時間,來自Boomer的嘔吐物全部爆灑在肥壁的身上,他又再一次受到了嘔吐物的攻擊。

當四周的喪屍站穩了腳步,就全部向着肥壁衝過去,在當下這一刻,肥壁成為了眾矢之的。

面對這四面楚歌的情況,肥壁把眼前一的群喪屍以近戰武器擊殺,但後邊的喪屍一湧已上,把肥壁撲倒在水中裡去,並在大口大口的咬落在肥壁的身上。

「走吧!海淮!兆億!恭誠!」

肥壁破口大叫,讓我們全部人都聽得到,肥壁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要犧生自己吧?

「嘖…可惡…肥壁撐着點!我來救你。兆億!恭誠!掩護一下!」

安全室就在眼前,怎可以讓自己的隊友在這裡倒,怎可以要自己的隊友在這個關鍵位犧牲自己來讓我們前進,安全室就在眼前,我們一家要全員到達啊!

我握緊了手中的高爾夫球棒,猛對正啃喰肥壁身體的喪屍攻擊,把這些可惡的喪屍一一趕離肥壁的身邊,可是,因為嘔吐物的關係,這些屍根本殺也殺不完。

恭誠和兆億也趕了過來,但他們並不是協助我救起肥壁,反而是把擋住前路的喪屍推走,從混亂的場面中打開通往梯子,前往安全室的路。

「兆億!恭誠!你們掩護一下我好嗎?」

我再一次要求他們出手幫忙,但是他們兩個人竟然沒有出手的打算,兆億甚至叫我前進。

「海淮,肥壁這樣做是為我們打開前往安全室的路他以自己作為誘餌把喪屍集中攻擊他,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輕鬆的前進啊!」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知道肥壁的想法,他是因為自己的血已經見紅,即使食了止痛藥也難以撐到安全室,所以把心一橫以自己作餌,吸引住喪屍,讓我們前進。

可是我…可是我…

「海淮難道你想要我們全部人都被打倒嗎?在大量的喪屍攻擊下在姊姊的攻擊之下即使我們救回了肥壁也沒辦法逃出去。」

的確,在這個情況之下,即使救回了肥壁,也沒辦法逃得出去,花時間去救人,只是給主音她們更多重生的機會,只要主音她們再重生,到時候三隻特感同時把我們捉住,那我們全部就得死。

「走吧!海淮,這裡的喪屍就交給我應付!」

看到這麼重視隊友的我,肥壁對我豎起了大姆指,並叫我大步向前走,這裡交給她應付。

可惡!這真的很可惡啊!!!

我把不甘心的腳步,向着梯子邁出,與兆億和恭誠向着安全室走去。

我不敢回頭看肥壁,因為我怕我會忍不住回去跟肥壁一同戰鬥,因為肥壁的犧生,我們很順利地在主音她們重生之前來到安全室。

「砰」的一聲,暖紅色的安全室大門被關上,這個回合隨着門的關上,以及肥壁所扮演的幸存者死亡而結束。

雖然我們來到了安全室,但沒有人因此而覺得自己是勝利,反而有一種被打敗了的感覺。

主音她們憑着出色的佈陣和團隊合作,把我們打得慘,甚至要犧牲肥壁才能突破難關,明明只是一班剛玩L4D的人,但就如此的緊迫着我們。

之前的回合也是靠着犧牲才能到達安全室,而這個回合也是靠着犧牲…………

可惡!這真的是該死的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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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四十七節



隨着安全門的關上,這個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也宣佈結束,計分表也出現在每個人的螢光幕中。

雖然我們能成功來到安全室,但並不是全員,所以並不能得到完整的分數,但現在的分數也拋離了主音她們不少。

話雖如此,但主音卻沒有因為分數的拉開而感到不爽,反而因為再一次讓我們吃到苦頭而高興不已。

「耶哈哈哈!你看看你們!你看看你們!」

她雙手按住自己的腹部,在那邊猛笑過不停,她笑得連眼水也擠出來了。

對於主音她們來說,他們是以新手的姿態向老手作出挑戰,即使輸了也不會覺得會有怎樣,所以比較沒有壓力。

但是對我們來說,我們是以老手的姿態來接受新手的挑戰,如果輸了的話,就顏面何存了,所以比較有壓力。

也因此,即使主音現在被我們拋離,但她還是一臉輕輕鬆鬆,從容不迫的。

而我們,就算與主音拉開了距離,也不敢大意,誰會看到主音她們的實力還敢掉以輕心啊?

這傢伙,竟然把我們都迫上了絕路,不得不犧牲同伴以此換來前進的機會,以跟新手對戰來說,這可是一種屈辱。

不過,這沒關係,因為等等就是我們扮演感染者的回合,到時候就可以好好的教訓主音她們,把她們修個慘的。

由我們扮演感染者的回合,大至上有兩個決勝關鍵的位置,第一個位置是Tank登場的位置,而第二個位置則是下水道隧道那裡。

要把主音她們的分數壓下去,那麼我們就得在第一個決勝位置把主音她們打倒,讓她們不能夠再前進,得到更多的分數。

恭誠向我們講出這次作戰行動的要點,而我們每個人在聽完之後,都點頭示意明白。

「雖然我們的目標是在Tank登場的那裡跟主音他們一決勝負,但是我們也得在她們離開安全室至到目的地那段路之中積極進攻。」

恭誠一邊抹着他的眼鏡,一邊向我們講解作戰,而我們也認真地在聽恭誠的講解。

他會要求我們積極進攻,不單單是為了削減主音她們的血量,也是為了防止目的敗露。

雖然Tank會登場的事,已經是完全曝光,主音她們一定會小心即將要面對Tank,但要是她們知道我們的想法的話,戒心便會有所提高,也會變得更小心翼翼的。

為了讓她們的戒心下降,讓我們能夠順利向主音她們發動攻擊,所以不可以讓她們知道我們的打算。

另外,恭誠也叫我們要以Boomer作為核心去攻擊,盡力去掩護Boomer的進攻。

Boomer能夠引發混亂,對於讓幸存者露出破綻給我們攻擊,絕對是有幫助。

恭誠大既就是跟我們講了這些話,這些作戰要點,我們都明白了,清楚無誤。

「喂喂!你們那邊聊完了沒啊?地圖都載入完囉。」

正當恭誠把作戰要點全部講解好後,主音便催促着我們,要我們快點回到電腦面前,進行操作,好讓回合開始。

這傢伙真是趕着去投胎,好吧,我們就去幫她一把。

隨着主音的催促,我們四個人也回到自己使用的電腦面前,進行操作,開始由我們扮演感染者的回合。

順便一提,阿鼓扮演的幸存者是尼克,主音扮演的是蘿雪兒、佩思扮演的是艾利斯,而殿傑扮演的是教練。

回合剛開始,扮演着幸存者的主音她們,便在安全室拿取會用到的槍械和近戰武器,而我們這邊,則開始佈陣等待主音她們。

現在能夠登場的特感有由我扮演的Charger、由肥壁扮演的Hunter、由兆億扮演的Smoker、以及由恭誠扮演的Spitter。

恭誠和兆億分別站在兩座不同大廈的頂屠,他們打算在這些不顯眼的位置向幸存者發動攻擊,會分開站的原因,大概是分散幸存者的火力和注意力。

我和肥壁則站在兩坐大廈中間的樓梯的後邊,也即是通往大街的那條樓梯後邊,那是幸存者會經過的地方,我和肥壁都打算在那裡進行伏擊。

其實還有一條通路可以前往大街,只要繞過距離大街中的時裝店最近的大廈,就會有一條樓梯可走。

那不樓梯不是很隱秘的,基本上所有玩家都可以見得到,只是沒甚麼人去走就是了。

為了提防主音她們會在那邊前進,我和肥壁都是站在那樓梯的附近,要是主音她們都走這邊的話,我們也可以進行攻擊。

當身為特感的我們佈好了陣,而身為幸存者的主音她們也準備好了後,這個回合就隨着安全室的門被打開而開始了。

「各位!我們走了囉!搖動你們的屁股吧!」

在打開安全的門同時,主音大喊出她的口頭蟬,並同時舉起她手中的霰彈槍對着附近的喪屍開槍。

喪屍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已經吃下了主音那一發示威般的射擊,整隻喪屍都支離破碎了。

然後,主音的隊友也她的身後步出了來,加上一點想像力,這個場面就像是喪屍虐殺戰隊登場的畫面。

霰彈槍的轟然巨響把四周的喪屍的耳膜都震動着,每一隻喪屍都被那一下槍聲吸引住,全部向着主音她們進攻。

阿鼓立即作出反應,拿出了有在安全室找到的近戰武器球棒,並站在主音的前邊迎戰衝過來的喪屍。

算準好時機,阿鼓一下揮棒,把衝過來的喪屍打走,甚至積極的向其他方向走過來的喪屍攻擊。

阿鼓這樣的敲打,讓我覺得他像是在玩鼓樂似的,畢竟阿鼓在MR中是鼓手來的呀。

接着向喪屍展開攻擊的是佩思以及殿傑,他們兩人選用了衝鋒槍,所以能夠向比較遠的喪屍展開攻擊。

這一刻,戰鬥的聲音不斷的迴響着,把更多的喪屍吸引過去,就連幸存者喪屍也被聲音吸引住,要向主音她們攻擊。

「你們別跟我搶!那傢伙是我的!」

看到幸存者喪屍的出現,主音感到非常的興奮,她在大叫了一句話後,就握緊她手中的霰彈槍,向着幸存者喪屍衝過去。

「放心吧!大姊,其他的都交給我們就對。」

「……嗯,大姊的節奏。」

「要是誰敢阻礙大姊的話,我就把子彈由他的屁股擠進去耶!」

阿鼓、殿傑、以及佩思竟然完全沒有打算與主音爭殺幸存者喪屍,甚至從他們的說話之中可以感覺到連想要拿走幸存者喪屍身上的物品的想法也沒有。

他們三個人還真的只向幸存者喪屍以外的喪屍射擊,把幸存者喪屍和主音身邊的喪屍射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三個人以主音作為核心去防守,全力掩護主音一個人,簡直就像是主音的親衛隊。

我忽然間覺得,主音她們現在的陣式,就像是在舞台上演唱的一樣。

鼓、電子結他、貝斯,這種種的樂器都配合着主唱歌手而演奏,就像是阿鼓、殿傑、佩思以主音作為核心去防守的一樣。

回合只不過是剛開始,我就已經看得見主音她們的進步,選擇武器、陣式、防守,感覺比起上一個由她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要好得多。

幸存者喪屍衝到主音的眼前,馬上張大口,想要狠狠的咬落在主音的身體上。

「嘿!」

但就在幸存者喪屍張大口的這一刻,主音的霰彈槍正對着幸存者喪屍的胸口轟了下去,整隻幸存者喪屍即時被衝力轟飛後去。

受到了這一下轟擊的幸存者喪屍,胸口的肌肉整塊掉下來,胸骨以及肺部被轟散,像是做了個開胸手術。

受到了攻擊的幸存者喪屍,沒有因為這攻擊而死去,幸存者喪屍想要從地上爬起,然後轉身逃去。

但是主音即時以霰彈槍的槍托對着幸存者喪屍打下去,讓想要站起的幸存者喪屍一時間站不起來。

下一刻,主音用腳踩踏着幸存者喪屍那破碎了的胸口,幸存者喪屍想要試着反攻擊,想要掙扎逃走,想要咬向主音的腳。

但幸存者喪屍那張大的嘴巴,立即就被霰彈槍的槍嘴所填滿,主音手持的霰彈槍直插進幸存者喪屍的喉嚨深處去。

這一刻,幸存者喪屍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幸存,因為主音的手指,已經扣下了霰彈槍的板機了。

碰!

在巨響之後,幸存者喪屍的整個頭顱像是爆炸般似的爆開,血花和腦汁朝四周飛濺開去,曾經存在的頭,已經變成了肉碎分散到各處去了。

這慘不忍睹的場面,我差點就閉上雙眼不去看,都已經變成了喪屍,還要被人那樣的殺死,這隻幸存者喪屍真是慘。

現在不是同情喪屍的時候,我們也得要去向主音攻擊,那怕她會對我們用更殘忍的殺法。

「我們上吧!」

就在主音撿了在幸存者喪屍身上的氣油彈和止痛藥後,我先是大叫一聲然後與肥壁一同向主音她們進攻。

Charger的怒吼聲,以及Hunter的警示聲隨即出現,另外兆億和恭誠也在大廈的天台現身,隨時向主音她們作出攻。

因為位置的關係,我沒能剛出場轉彎就向主音她們作出攻擊,所以我先讓能比較快速行動的肥壁向主音她們攻擊,以便分散注意力。

從樓梯那裡出現的肥壁,立即就蹲下來,使隨即起跳,跳到半空之中,朝佩思撲過去。

阿鼓他們的注力馬上集中在Hunter的身上,從槍嘴射出來的子彈也過着Hunter不放,但是主音卻沒有因為Hunter的出現而被吸引住。

「二人一組的散開啊!」

主音在Hunter襲來之下發出了指示,要自己的隊友全部散開,因為她知道Hunter只不過是餌,後邊攻擊的才是主力。

被看穿了行動方式的我,實在不禁發出「嘖」的一聲,並不甘心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雖然行動被看穿,但沒所謂,我不是那種被看穿了行動就得撤退的人,我可以引起混亂讓主要的傷害輸出交給恭誠,少看Spitter的酸液可不行。

而且我們與主音的決勝地點是在Tank那裡,即使現在沒能造成太大的傷害,都不成一個問題。

我立即從大廈的後邊走出來,並修好了角度,瞄準着與阿鼓一組並分散開去的主音作出攻擊。

與此同時,因為主音的指示,佩思和殿傑一組的與主音她們分散開去,使得肥壁撲了個空,不過肥壁沒有因此而停下,他一邊跳動着一邊修正角度,依然想要撲落在佩思的身上。

瞄準好主音的我,稍微拉近了一點與她的距離,在不算很遠的距離之下發動衝鋒攻擊,向着主音直衝過去。

我相信,這樣的攻擊即使沒能撞上主音或者任何人,都能夠分散她們的注意力,讓恭誠和兆億能夠找到機會攻擊。

「讓我瞧瞧看,你們這班小鬼這次有甚麼花樣耍給我看吧!」

主音一臉得意的表情,帶着嘲笑般的語氣來跟我們講話,欲想要把挑戰我們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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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四十八節




充滿着戰意的Charger,向着主音發動衝鋒,以自己右肩對向主音,像顆子彈般撞過去。

然而,主音也不是盲的,她立即反應過來,在即將要被Charger撞上的時候迴避過來,讓衝刺中的Charger越過了自己。

下一刻,主音把霰彈槍切換下來,換成了近戰武器高爾夫球棒,並走近因為剎不停腳步而撞上了牆壁的Charger。

接着就是一下狠狠的揮擊,高爾夫球棒打落在Charger的肉體上,強力的一擊讓Charger體內的血也噴了出來,一擊斃命。

我還以為主音會跟上次扮演幸存者的那樣,拿手槍作副武器,我猜她們從與我們戰鬥之中,明白到近戰武器的使用方法。

不單單會自我進步,而且還會吸收別人的經驗,主音的進步能力真是超群。

被主音用高爾夫球棒收拾了後,化身成Charger的我就宣布死亡,立即變成準備重生的姿態和視覺。

雖然我這一下攻擊沒能起到預期中的作用,也就是說沒對主音她們造成傷害,但是也把她們的注意力分散。

就在這一刻由兆億扮演的Smoker把頭探出天台,對着在他下邊的幸存者伸出舌頭,向着他的獵物伸去。

Smoker赤紅色的舌頭,向着佩思和殿傑那組猛伸過去,更把目標鎖定成殿傑。

殿傑和佩思因為受到了肥壁的攻擊,而沒有留意到兆億的攻擊,成為了目標的殿傑,就在這一瞬間被舌頭綁上。

佩思看到殿傑被綁住,一不小心便分了點心,這一下的分心,就成為了肥壁撲倒佩思的關鍵。

捉緊機會,化身成Hunter的肥壁早早就蹲在地上,稍微修正了一下角度,把握好佩思分心的一刻,便飛撲過去,「咚」的一聲就把佩思撲倒在地上。

Hunter的利抓向着佩思抓下去,同時化身成Spitter的恭誠從天台的位置探頭出來,準備攻擊。

攻擊型的特感捉到獵物,身為輔助型的特感Spitter現在正是一展身手的好機會,恭誠瞄準着佩思被撲倒的位置,然後按下左鍵,讓Spitter的酸液噴過去。

螢光綠色的酸液,頓時劃破了天空,並向着佩思所在的位置掉下,掉到地面上的酸液,隨即擴散開去,現在的佩思如同倒在酸液之泊。

這一刻,酸液開始侵蝕着佩思的身體,同時因為Hunter的攻擊,讓慘叫的聲音更為響亮,佩思的血量計也不斷的下降。

「這樣的攻擊,不會有作用的呀!」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攻擊,主音先是講了句話,然後才與阿鼓一同展開救援,負責解救佩思的是主音,而負責救殿傑的是阿鼓。

主音即時切換出霰彈槍,並對着撲倒佩思的Hunter猛射過去,雖然主音用的是汞動式霰彈槍,速度比不上連發式霰彈槍,但是威力依然驚人。

連射出的三發霰彈槍子彈,把空氣打破,直接貫穿了Hunter的身體,奪取了其性命。

但主音的攻擊沒有停下,接着擊發出的第四發再次打落在Hunter的身體上,已經變成了屍體的Hunter,隨着那「碰」的一發槍聲,Hunter整隻被轟飛開去。

佩思在這一刻被解救,但是因為Spitter的酸液,佩思依然受到了傷害,現在佩思的血量計已經由一百減少到只有六十左右。

另一外邊,阿鼓快速走近被Smoker綁住的殿傑,並按下右鍵以推擊來解救他,在眨眼的一刻,殿傑已經奪回了自由之身了。

看到敵人就在眼前不遠處,阿鼓和殿傑就立即舉起衝鋒槍,向着Smoker連射過去。

身處在天台的Smoker,有了很好的屏障,大廈的外牆成為了Smoker的掩護物,所以即使阿鼓和殿傑猛烈地攻擊,都殺不死Smoker,最多只是把Smoker弄傷。

另一方面,噴吐完酸液的Spitter,早就退回到天台的中間,在沒有人看到自己的情況之下,完全沒受到攻擊。

「喂喂,你們兩個不用射啦。」

本來阿鼓和殿傑還打算試着射擊,看看能不能把Smoker殺死,但是主音的一句話,阻止了他們兩個。

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放生Smoker是無可奈何的事,因為Smoker躲避在天台,不可能受到攻擊,幸存者對Smoker完全是沒徹。

但是主音給我有另一種感覺,她像是故意放生Smoker,刻意的叫阿鼓和殿傑不用去追擊。

接着,被Hunter撲倒的佩思,從酸液中站起來,強忍住被侵蝕的痛楚離開酸液,雖然離開了之沒再受到傷害,但是她的血量計已經變成了六十左右。

才剛開場就把並中一個幸存者弄得傷傷,這一個情況,絕對對於我們在Tank登場的作戰大有幫助。

到時候我們可以集中攻擊佩思,先讓一個幸存者倒下,然後稍微耍一點小聰明來跟主音她們拖延時間的戰鬥。

Tank負責拖延時間,讓特感有更多重生的機會,這是運用Tank的其中一種作戰方法。

只有三個幸存者,以當時的地型來說,要把他們打倒不是很難,只要我們全部一同進攻,絕對可以一擊全倒。

一想像到主音因為被我們一擊全倒而好不服氣的樣子,她那咬緊嘴唇氣得臉頰都泛紅的樣子,我就覺得很高興了。

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主音走到佩思的身邊,並拿出了個急救包讓佩思使用。

這個回合才剛開始,主音她們就已經使用了一個急救包,而且佩思還有六十血量,感覺現在使用實在是有夠浪費。

雖然佩思會因為被治療而恢復到差不多有九十血量,從而讓我之前講的那種作戰方式失效,但這沒關係,幸存者在回合開始就使用了急救包,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就好像打仗的一樣,把敵方的糧草燒掉,沒有食物的軍隊,即使戰力再強都不可能會耐打,不出幾天就被打敗。

Smoker的攻擊卻剛剛被破解,進入了長時間的冷卻中,而Spitter也一樣,在噴吐完一次酸液以後,就有一斷長長的冷卻時間。

兩隻還在生的特感,因為攻擊冷卻的關係,讓我們全部人只能睜着眼看着主音使用完一個急救包,把佩思的血量增加。

「好囉,我撿回那個急救包就繼續走。」

就在完成治療的一刻,主音忽然講了句話來,她這句話說得特別的大聲,像是在告訴我們知道她要去撿急救包。

撿急救包?她到底要去那裡撿急救包?那裡有急救包給她撿?

就在我沒能思考出主音的那合說話的時候,主音走到之前被轟砰了頭顱的那隻幸存者喪屍的身邊,然後把幸存者喪屍翻了個身。

一個暖紅色的急救包就出現在幸存者喪屍的身後,我現在才記得那作幸存者喪屍身上是有帶着急救包的啊!

怪不得主音會願意在回合剛開始受到傷就使用急救包,也怪不得主音之前會說我們的攻擊是沒作用的,原來她早就打算用了那個急救包。

當主音撿了那個急救包之後,本來空出的急救包欄,立即就被填滿。

本來已經使用了的急救包,現在又出了一個來,現在的主音就好像沒有使用急救包的一樣,我們這次的攻擊就等於沒攻擊過的一樣,白費心機。

看到這個情況,心裡邊真的非常不甘,很想現在就重生出去好好突訓一下主音她,但是我的重生時候還未倒數完呢。

「嘿嘿,我剛剛就說過,這是沒作用的呀。」

看到我那氣壞了的表情,主音高興地對我露出「耶呵!」的豪爽笑容,這真的氣到我太陽穴也爆出青筋來。

在主音她們扮演感染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張地圖的基本設定,也很清楚在打開安全室的門後,就會先遇到幸存者喪屍。

早就知道了這個設定的她們,即使與我們交戰中受到了傷也不怕,所以才很放膽的跟我們戰鬥。

完成了治療之後,主音她們就再度開始前進,從我之前提及過的那條稍微隱秘的樓梯前進,進入大街。

她們會這樣做的原因,我猜是避免跟Smoker戰鬥,從這個位置走的話,因為在Smoker與幸存者的中間有一座大廈,也就是Spitter站的那座,所以Smoker是無法向幸存者攻擊。

若果Smoker真的要攻擊幸存者,就得要從大廈的攻台跳到地面,才可以向幸存者攻擊。

但是,這樣做的話,根本就等於自殺,因為一隻Smoker單獨去攻擊幸存者,可以說是必死疑,而且是在大街這些沒太多掩護物的地方。

也算是攻擊型的Smoker都不敢向幸存者攻擊,那麼Spitter又怎會向幸存者攻擊呢?

因此,化身成Smoker的兆億以及化身成Spitter的恭誠,就自站着不動,等待我和肥壁的重生時間都倒數完再隨機應變。

我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主音會放生兆億和恭誠化身而成的特感,那是為了讓他們兩個暫時沒辦法向她們作出攻擊。

雖然扮演特感時,有「後E」這個功能,而且這個功能得與幸存者有一定的距離才可以使用,但在回合剛開始,根本就沒有空間給特感「後E」。

即使可以向前走,但已經現身了的特感,要在戰場中向後走離開戰場,也就是向着幸存者前進的方向離開戰場,那也是等同於自殺。

被主音放生,以為是一件好事,但實際上反過來被限制着行動,由好事變成了一件壞事。

如果現在衝出去自殺的話,雖然可以進入重生狀態,能夠把限制解除,但與我和肥壁的重生時間配合不來。

假設兆億和恭誠現在自殺,並開始倒數,需時二十五秒,但在他們兩個準備重生的時候,我和肥壁的重生倒數時間已經是十五秒了。

兩組人馬相差了十秒的時間,當我和肥壁重生時間倒數,兆億他們還在重生。

如果我和肥壁兩個人出去攻擊主音她們的話,戰鬥力就不夠強,難以傷到主音她們,要她們倒地是不太可能的事。

如果要有足夠的戰鬥力,就需要有四隻特感登場,也就是說,我們為了要有足夠的戰鬥力,必須要再等十秒來等待兆億他們重生,再加上佈陣的時間,才可以向主音她們發動攻擊。

能夠攻擊的時間被拖後,幸存者就能以受到最少的攻擊,而走更多的路,本來可以在時裝店發動攻擊一次,都變成了只能在桌球酒吧攻擊了。

主音這一招真的有夠狠,逃走又不能,自殺又會有副作用,害兆億和恭誠只能選擇等我們重生之後再作打算。

這樣不單單能夠阻止我們佈陣,減低我們的攻擊力,同時也可以肯定了在下一波攻擊會出現Smoker和Spitter這兩隻特感。

可惡,沒想到回合才剛開始,主音就已經佈下陷阱等我們自己走進去,出於人類的本能,受到攻擊就想到後退,兆億和恭誠都完全中伏了。

「沒辦法…現在只能隨機應變。」

恭誠不甘地咬了咬下嘴,他被主音這招糖果陷阱騙得透透,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糖果」就好比「把特感放生」,而「陷阱」就好比是接着帶來的副作用。

見識過主音這一招糖果陷阱後,我們想到了一個破解方法,那就是每次攻擊得抱住必死的決心,攻擊完後不是敵人死就是我死,活下來的話,就是自己跑進了糖果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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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四十九節




行走於大街上的主音她們,一邊前進並一邊把朝她們攻擊的喪屍射殺,向着桌球酒吧前進。

以主音作防衛核心,阿鼓、殿傑、佩思以三角型的陣式站在主音的四周,而主音則在他們三個的中間當個自由人,那一邊有較多的喪屍就向那邊射擊。

阿鼓是三角型的頂點,而殿傑和佩思則是下邊的兩個點,而主音就在三角型的中間,如果把每個人用線連起來的話,就會成為一個倒轉了的「丫」。

先前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在地下水那邊以一個「丫」字的攻擊陣式前進,火力是有所增加,而主音她們則是以倒轉的「丫」字陣式來前進,增加了防禦力。

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看到我們的陣式,所以有樣學樣並轉攻為守,總之她們現在就是以這陣式來前進,防禦力是不可少觀。

其實我是不認為她們當時有留意到我們轉用了陣式,因為當時的主音應該是在做攻擊的準備,所以她現在所用的陣式,應該是她自己想到的吧?

在大街走着的主音,沒有走到時裝店內,反而沿着大街前進,走到大街的盡頭。

大街的盡頭是建築地盤,幸存者只要跳下去就可以直接來到建築地盤的後部份,也就是把地盤一分為二的水管的後邊。

跳下去的話,就可以無視掉台球酒吧,直接去到建築地盤裡,前進得更快,但因為在那個位置要蹲下來穿過水管,在穿過及穿過之後很容易受到伏擊,所以很少人會那樣走。

就算主音她們再沒壓力,就算她們再有膽色,但也不打算直要跳下去,從水管穿到去另一邊。

因為在這個時候,她們都知道我和肥壁都差不多要重生,沒必要為了一時之快挺而走險。

所以,主音她們還是從在大街盡頭附近的窗戶走進桌球酒吧,然後再從桌球酒吧裡的另一邊的窗戶,穿過去建築地盤的前邊。

知道了主音她們有這樣的行動的我們,也立即做好準備向她們發動攻擊。

要在桌球酒吧裡邊佈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先不要說兆億和恭誠都存活着,主音她們由窗口進入桌球酒吧中,已經把大量的酒吧內的情況盡收眼內。

在幸存者見到的情況下,以及太接近幸存者的情況下,特感都不能重生,這是規則。

我和肥壁想要重生,就只能夠在幸存者看不到的地方下,也就是距離幸存者比較遠的酒吧台後邊重生。

從大街的窗口進入桌球酒吧的幸存者,與離開桌球酒吧的窗口,就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很容易就能離開。

但是我和肥壁的重生點和幸存者的距離,卻大約有六米左右,中間還有很多桌子和球桌當障礙物,想要進攻也得花時間。

再說,幸存者那邊有四個人,而重生出來的特感卻只有兩隻,敵眾我寡,實在難以攻擊。

要是有Charger能使用還好,一個突擊把她們撞飛,但是現在的我只能有化身成Jockey的機會,而肥壁卻是有化身成Hunter的機會。

存活中的Smoker和Spitter,以及準備重生的Hunter和Jockey,這樣的組合真的很難對付主音她們。

「恭誠,我們要留待後邊嗎?」

我所指的後邊是指Tank登場的位置,為了不讓主音她們知道當中的意思,我換了一個恭誠都明白的說法。

「不,我不打算就這樣放行她們,即使僅能造成一點血量的傷害,我們也得去做。」

既然我們的指揮也這樣講的話,那我們就只好盡力在這裡跟主音她們戰鬥。

我不認為這樣的攻擊組合能傷到主音她們多少,但是有總比沒有的來得要好,而且不去做的話,就不可能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

去做的話,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去做的話,就注定是失敗。

更何況,現在能對主音她們做成一點的傷害,也對我們之後Tank登場的戰鬥更有幫助。

「我明白了。」

我回應了恭誠的說話,並同時按下滑鼠的左鍵,從酒吧台的後邊化身成Jockey準備向主音她們作出攻擊。

同時間,同樣也聽到恭誠的說話的肥壁,也伴同我一起在酒吧台後現身,在現場頓時傳來了Hunter和Jockey的警示聲。

「阿淮,我和兆億等等就會趕上,你們先進攻吧。」

「了解!」

總之,現在的戰鬥,就是隨機應變就是了,都怪我們太笨,竟然在剛開始就中了主音的糖果陷阱。

「喂喂!小鬼們要向我們攻擊了啊!」

感覺到我們的攻擊氣勢,主音立即跟她的同伴講話,叫他們作出提防,並小心應對,看來主音也想要在跟Tank戰鬥的時候保留更多的血量。

聽到了主音的說話,阿鼓、殿傑以及佩思立即握緊自己手上的槍械,準備好作出攻擊。

主音在大街上的戰鬥,已經把四周的喪屍吸引走,現在在桌球酒吧之內是沒有一隻喪屍,有的就只有特感。

特感要進攻順利的話,除了要出奇不意地攻擊之外,就是要捉緊幸存者注意力分散的一刻,才能夠有效作出攻擊。

在沒有喪屍的支援下,這真的可以說是難以讓敵人分心,從而讓她們露出破綻,好讓我們進攻。

但是,我們自己也懂得製造機會給自己,就用我們手上僅有的「武器」來製造混亂。

「上吧!肥壁!」

我大叫一聲,叫出肥壁的名字,同時他也以一聲「噢耶」來回應,並讓Hunter後酒吧台後邊跳出來。

這一下起跳,向着比較近的殿傑飛去,話雖如此,但肥壁並沒有打算一下子就撲倒殿傑,他把飛撲分成三次,以一個「Z」字的線路前進。

這並不是肥壁想要表演,而是為了吸引住主音她們的目光,分散對我的注意力,好讓我能作出攻擊。

就在肥壁來到了第三次起跳,打算就這樣撲去殿傑身上的時候,我也操縱着Jockey,帶着瘋狂的笑聲向幸存者攻擊過去。

果然主音她們的注意力落在肥壁身上,沒有馬上就發現我,我立即向着佩思那邊發動攻擊。

「單憑你們兩個就想要傷害到我們啊?」

主音露出不知道算不算是吃驚的吃驚表情,向我和肥壁投了一句話,然後,主音握緊手中的霰彈槍,準備對着我擊發子彈。

同時,主音也呼叫了阿鼓的名字,要阿鼓負責支援殿傑,對付Hunter。

佩思來不及反應,就被化身成Jockey的我跳到隻肩之上,Jockey利用雙手把佩思的雙眼掩蓋住,並想要把她拉離隊伍。

但已經做好了準備的主音,就在Jockey跳到佩思身上後不到一秒,就立即擊發子彈。

我與主音手上的霰彈槍距離是挺近的,只是一發霰彈槍子彈,就頓時把我從佩思的雙肩之上轟了下來。

數發子彈頓時打穿了Jockey的頭顱,Jockey就帶着一聲瘋笑聲摔在地上,然後死亡。

另外,對肥壁的攻擊,殿傑打算試着要以推擊來進行反擊,但是他還沒算準好時機,依然被Hunter撲倒在地上。

就算是這樣,在殿傑身後的阿鼓早就準備好要解救殿傑,當Hunter撲倒殿傑的一刻,阿鼓就立即作出反應,一個快速的按下滑鼠右鍵,對Hunter發動推擊。

剛才撲倒目標,但馬上又受到了推擊,被人推離了目標身上,Hunter一張臉變得非常的不爽。

就在Hunter想要放聲怒吼的一刻,阿鼓的衝鋒槍正對着Hunter的身體猛射過不停,子彈一發又一發的貫穿了Hunter的身體,奪去了Hunter的性命。

我和肥壁的攻擊就這樣以慘敗收場結束,果然單靠我和肥壁這兩隻特感是完全敵不過四位幸存者,即使我們已經盡了全力。

在我和肥壁攻擊之後的一秒,就輪到兆億和恭誠的攻擊,單單是Smoker和Spitter的組合,那有可能傷得到主音她們,所以我也不敢有甚麼期望。

首先作出攻擊的是使用Spitter的恭誠,恭誠走到大街那邊的窗口附近,並在主音她們未能即時作出反應時,立即吐出了酸液。

螢光綠的酸液掉到酒吧之內,發出「滋滋滋」的侵蝕聲音,看到此情況主音當然馬上叫自己的同伴作出迴避並散開。

而就在這一刻,兆億捉緊機會,在Spitter身後走了出來,以Smoker那長長的吞頭捉住其中一個幸存者,而那個不幸的人就是佩思。

就連自救都來不及,佩思就被Smoker的舌頭捉住,被拉向了窗邊,並因為勒緊拉行而受到傷害。

因為糖果陷阱的關係,我們每次攻擊完後,除非有特別情況,不然我們都得要去尋死,所以身為Spitter的恭誠,為了讓幸存者擊殺自己,所以馬上走近佩思的身邊。

走近了佩思身邊的恭誠,使用抓擊對着佩思抓下去,對佩思造成丁點的傷害。

手握衝鋒槍的殿傑,馬上瞄準Smoker,並擊發出子彈,衝鋒槍的射擊偏移,不單單命中了Smoker,也命了在Spitter。

身為衝鋒槍的主要攻擊目標的Smoker,在連射之下,血量終於見底,「碰滋」一聲的爆炸開來,剩下了一堆煙霧。

佩恩頓時被解救,她立即推開在身邊的Spitter,讓Spitter遠離自己,然後再開槍射殺。

瞬間就被擊斃的Spiiter,馬上就成為屍體倒在地上,Spitter就再也沒動過一點了。

之前沒能死成的兆億和恭誠,現在也跟我和肥壁一樣進入了重生狀態,等待重生。

這次的攻擊,可以說是完全的失敗,那是因為我們在剛開始自投羅網,走進了主音的陷阱。

一直存活的兆億和恭誠,沒辦法與我和肥壁做好了佈陣,陣沒佈好,那有可能打幸存者打倒呢?

而且特感的組合也不算是特別的有殺傷力,而且我們也分成了兩次去攻擊,沒大殺傷力,也給幸存者喘息的時間,在這些情況之下要傷到她們可以說是困難。

不過,這沒緊要,因為我們的主力攻擊並不是在這裡,這裡的攻擊只不過是宴會中的前菜小吃,我們真正的攻擊還是在Tank的那裡。

只要在Tank的那裡把主音她們打倒,她們的分數就會被壓制下來,甚至沒辦法超越我們,到時候我們可以說是穩勝了。

在桌球酒吧戰鬥過後,主音她們就繼續向前走,穿過了鋪滿了水的建築地盤,來到了旅館的位置,而這個位置,就是Tank登場的位置了。

「喂!你們啊!給我好好的表演,要讓我們的觀眾樂而忘返耶!」

已經知道了前邊就是與Tank一戰的戰場,主音對着她的隊友講話,在說話當中,我完全感覺不到她有害怕的感覺,她那在不久前見過的自信,在臉上流露着。

我不知道主音這次打在打甚麼算盤,但怎樣都好,我們要在這裡打主音她們打倒。

幸存者向着旅館的範圍踏出了一步,而這一刻,地面開始搖動起來,在耳機也傳來了那震攝人心的音樂。

由我來扮演Tank的時機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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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節




這一刻,天搖地動,整個世界仿佛要上下倒轉來運行的一樣,不論是地面以及空氣都震動着。

化身成Tank的我,用力地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我所身處旅館對面的三層高建築物,正因為這一下咆哮而震動。

只是一下咆哮,就已經把建築物中的磚塊與磚塊震鬆,一些碎屑正從那些震鬆了的空隙掉下來,整座建築物如同危樓。

「嘿,終於來了嗎?」

與其他隊友一同身處旅館後門的主音看到Tank那強勁的登場氣勢,不禁露出了笑容,她像是想要與Tank一較高下的一樣。

在上一個回合Tank是由主音扮演的,相信主音對Tank多少也有點了解,特別是對Tank的攻擊力以及其的剋星。

所以,即使主音她們對Tank的接觸不多,但也不可以因此而少觀她們,特別是主音,她不像是一個會打沒把握的仗的人。

雖然不知道她在打甚麼鬼主意,但是我們一定要在這裡把主音她們打倒,不可以讓她們囂張下去。

「恭誠,有計劃嗎?」

我向恭誠作出提問,我猜恭誠在心裡應該有想過在這個場面要怎麼做,畢竟我們是打算在Tank登場的時候跟主音她們一決勝負。

恭誠聽到我的提問之後,便輕輕的托了一下眼鏡,他的眼鏡在這一刻反了個光,顯得非常神氣,然後恭誠隨隨地開口說道:

「先下手為強!」

「OK!!」

聽到恭誠這一句話後,我就露出了豪爽的笑容,然後讓Tank從建築物的最高層一躍而下,頓時跳到地面去。

恭誠會叫我先下手為強,就差不多是跟我說「即管去攻擊」的一樣,我還以為恭誠會叫我拖時間,好像他們能有更多的攻擊機會。

這下子,我就可以盡情地攻擊主音這傢伙了,之前受過她的「禮」,現在我終於可以雙倍送回去給主音這傢伙了!

「各位,我們配合着阿淮的攻擊一起上吧。」

看到我急不及待地向主音她們發動攻擊,恭誠也對兆億和肥壁高聲發出指示,要他們配合我的行動去進攻,果然恭誠是打算把這次的攻擊核心放在Tank身上。

聽到了指示,兆億和肥壁也不約而同的化身成特感登場,以行動來回應恭誠發出的指示,而恭誠自己也當然化成身特感進攻去吧。

恭誠化身成Hunter,而肥壁則是化身成Boomer,而兆億則化身成Charger,三隻特感的警示聲頓時與Tank的咆哮聲一同響徹着天空。

隨着我們每一個人都登場後,這一場Tank的戰鬥就立即開始。

「搖動你的屁股啦!」

看到Tank朝自己衝過來,主音興奮得大叫出自己的口頭蟬,同時把手上的槍械切換成氣油彈,準備隨時擲出。

我知道Tank的剋星是氣油彈,但是在全力進攻之下,抱着必死的決心的Tank,氣油彈根本不當作一回事。

打算全力一戰的Tank,我覺得被氣油彈燒到,就等於有了破釜沈舟的決心,應該會更勇敢去攻擊幸存者。

在我迎面去進攻的一刻,我已經抱住了必死的決心,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去面對氣油彈,但現在的情況是有點奇怪。

主音沒有立即投出氣油彈,反而與她的隊友一同走進去旅館之內,難題主音是想要在旅館裡與我一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主音這次真的自掘墓地了。

在狹窄的地方,可以說是與Tank對戰最不利的地方,這些地方不單單限死了自己的活動範圍,同時受到特感攻擊的話,就避無可避。

恭誠看到主音沒有投擲出氣油彈而走進旅館感到莫名其妙,他是有想過主音可能會在旅館跟Tank繞花園戰鬥,所以早就安排了肥壁在旅館的二樓,準備攻擊。

他不會讓兆億在旅館內埋伏,其中一個原因是恭誠打算在Charger發動攻擊捉到隨便一個幸存者後,就讓自己也去捉住隨便一幸存者,或者學主音之前的那一招,向手持氣油彈的幸存者攻擊。

這麼一來,幸存者就被捉走了兩個,身為Tank的我就可以減少了兩個對手,幸存者的火力和防衛力也會隨之下降。

不過,現在主音她們都走進了旅館,所以這支戲就沒唱,我和恭誠及兆億,只能追着主音她們的屁股走。

另一個原因,就是假如幸存者收拾掉Tank,在他們一時鬆懈之時讓埋伏的肥壁去進攻,把攻擊機會增加。

現在,主音她們走進了旅館之內,就是化身成Boomer的肥壁去進攻的好機會。

主音她們以三角型的陣式前進,直衝上二樓,而這一刻,在隊伍最前邊的阿鼓馬上就遇上了Boomer。

阿鼓想要開槍射擊,因為這是玩L4D的人都會有的第一個反應,但他知道眼前的是Boomer,不可以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開槍射擊。

下一刻,阿鼓把射擊的想法甩到一邊,把「推擊」的想法充滿了大腦,並準備使用推擊來把眼前的Boomer推開,接着才射殺。

但是這已經太遲了,早就準備好向幸存者噴吐嘔吐物的Boomer,就在阿鼓甩掉「射擊」這個想法時就把嘔吐物噴發出來。

嘔吐物從Boomer的口傾巢而出,如同暴雨下的水道一樣噴出來,用噴這個字眼已經是少看了這一下的嘔吐了。

只是在眨眼的一瞬間,每一個幸存者都被嘔吐物噴得全身都是,衣服和臉孔上都沾上了Boomer的嘔吐物,仿如剛才在嘔吐物的游泳池游過了的一樣。

一身都是嘔吐物的蘿雪兒,更發出了抱怨的聲音,她說「衣服才剛剛洗完的啊!」,一臉氣要到爆的表情,太陽穴都爆出青筋了。

但是扮演蘿雪兒的主音卻是一個全然不同的表情,看着那黃黃綠綠的畫面,主音更是高興,更大叫出「這才刺激的嘛!」的興奮聲音。

「推開那肥仔,阿鼓!」

主音一聲令下,阿鼓照單全收,頓時把眼前的Boomer推開。

被用力一推的Boomer,猛地向旁邊倒去,像個皮球一樣滾走,得花上好大的氣力才不至於被推跌在地上。

在主音她們全員越過了Boomer過後,才把Boomer射殺,除去後患,畢竟Boomer是一種必須要射殺的特感嘛。

殺死了Boomer之後,主音她們直接向着旅館的頂層衝上去,像是想要現在就通過旅館。

糟糕了,看來主音她們根本由一開始竟打算直衝上頂層,並不是在旅館內跟Tank遊花園。

衝上頂層的她們,相信是打算直接離開旅館,通過頂層的木板去到對邊的建築物。

有玩過L4D的人都知道,在那座建築物的後邊是一條大街,地方非常的廣闊,比起旅館附近的土地還要大,用來跟Tank戰鬥可以說是很合適的場地。

看到主音現在直衝頂層的行動,我就已經想到她們是打算在那裡跟Tank戰鬥。

「嘖!」

我發出了不服的一聲「嘖」,馬上加緊腳步追過,想要把她們擋住,但我與主音她們現在可以說是有一段距離,不可能馬上就追到。

聽到我發出了「嘖」的一聲,主音就知道我已經知道了她們想要做甚麼,這刻她不禁露出了奸狡的笑容,並對着我說:

「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囉,要怪就怪你們不怎麼動腦筋。」

雖然Boomer的出現是主音的意料之外,但是這對主音來說是沒有關係,這有着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即使主音她們四個人被Boomer嘔吐物噴到,嗅到氣味的喪屍也沒可能立即就趕到,並擋在主音的面前,阻礙她們前進,所以現在被噴到是沒關係。

第二個原因,即使之後的戰鬥會召來喪屍的攻擊,但主音選擇的戰場也即是那大街本身就有喪屍的存在,主音會選擇在一個有喪屍的地方當跟Tank戰鬥的戰場,相信她是有辦法解決喪屍帶來的問題。

所以,即使被Boomer噴到,都沒成關係,反正等等都要面對喪屍的攻擊,多了十多隻喪屍出現,也只是使用多十多發子彈。

我是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主音會這麼大膽選擇第一時間衝去頂層,難題她就不怕兆億的Charger和恭誠的Hunter會在埋伏嗎?

「看到有Boss出現,就打算在Boss那邊一決勝負,你們的想法還真是有夠天真。」

就在我全力追上主音她們的時候,主音忽然對我講起了話來,並一臉「你們這班又天真又傻的人」。

嗚…聽到主音這麼一說,難道我們一開始打的主意就被主音留意得到,不可能。

「你們的思考方式,就跟小朋友沒兩樣,看到那裡有玩具就跑去那裡,根本沒想過這些玩具是不是適合自己的呢!」

雖然我不太明白她到底在比喻些甚麼,但總之她就是說我們頭腦簡單就對了。

「我早就猜你們打算在Tank的位置會重兵攻擊,而且你們也不會有甚麼作戰計劃,因為你們是一班單純是衝鋒者,只是死命的向前衝,就算是有計劃,也只是模仿我的行動方式,會模式前者這一點我可是挺肯定的啊!」

無可否認,當時恭誠和兆億的重生位置,的確是與主音她們在特感者的回合中的佈陣位置一樣,而登場的特感更是巧合地一樣,除了Boomer的出現是意料之外。

主音不可能知道我們會出現甚麼特感,但她是知道我們會用的佈陣方式是她之前用的佈陣方式。

通常一個人在沒太多準備的情況下去做一件事,就會學習前者的做法,這是人類的基本行為,就好像唱歌的一樣,因為自己不知道怎樣唱,所以就把流行歌手的唱法學起來,學那歌手的方法和風格去唱。

舉一個唱歌的例子,很多人聽過「嗚嗯~~天氣不似預期」後,就很自然在自己唱的時候也學原唱的加上「鳴嗯~~」這兩個音,但實際的歌詞只是「天氣不似預期」。

主音就是明白到這個道理,並加以運用,用一個生活中的小反應來推斷出我們的行動。

「再說,你們那個指揮把攻擊方式說出了來,這讓我更肯定你們是打算強攻,所以特感的進攻方式不可能是埋伏,就算是埋伏也只是一隻之多。」

啪喇!

一下碎裂的聲音響起,恭誠的眼鏡竟然在底下的一角出現了裂痕。

聽說人的思想和感情會影響四周的事物,難道恭誠就是因為自己以為無人知曉的計劃其實早就被主音識破,並把事實說出來,身心受到打擊而影響了他的眼鏡?

一切都是被計算好,主音把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算好了,而我們就全部跟着主音的節奏來走,成為了她的聽眾,被她玩弄在手掌之中。

「來吧,小鬼,讓大姊我來帶你們去應該去的戰場!」

主音豪爽地笑着講話,並快步向前走着,終於來到了旅館頂層的她們,馬上就從木橋去到另一邊的建築物,把我們帶去新的戰場。

即使喪屍因為嗅到主音她們身上的嘔吐物氣味而發出咆哮的聲音,但都無法讓主音她們感到一點的害怕。

主音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怪物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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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一節




帶着Boomer嘔吐物的臭味,主音她們飛奔的來到旅館的頂層,並準備走過木板過去對面的建築物,而扮演着Tank的我,當然緊追在後。

真是該死的,要是能早知道主音她們是有這樣的計劃,那我就不會從建築物跳下來向主音她們進攻,而是死守她們必經的路。

死守幸存者必經之路,也是其中一種作戰方式,利用Tank的驚人力量,暫時阻止幸存者前進,讓隊友向幸存者作出攻擊。

雖然是有這一個方法,但是現在已經不能使用了,千金難買早知道,現在後悔都沒用了,要怪就怪自己的腦袋太笨。

追趕着主音她們的背影的我,看到她們一個個的成功從木板走過,成功去到了建築物的那邊。

要是我們這邊有Smoker的話,就可以把她們其中一個人捉住,並拉到木板的邊緣,讓她們跌出去變成無能為力的狀態。

但我們並沒有Smoker,就算我們有其他的特感可以攻擊達到同樣的效果,但也因為我們的作戰方針問題而沒有佈下在木板上攻擊的陣。

已經重生了的恭誠和兆億,現在也沒辦法用「E」鍵來瞬移到幸存者的身邊,我們完全沒辦法在木板那邊擊幸存者。

「嘿!試試這個吧,你這東西!」

正當我在追趕主音她們的時候,主音就在走過了木板之後停下了腳步,然後舉起了氣油彈,並對着木板的中間掉去。

玻璃碎掉的聲音響起,火焰立即把整塊木板燒起來,發出耀眼的光芒,火海就這樣出理在我眼前。

我想要停下腳步以便迴避過火焰,但這個想法在腦海內出現時,我已經撞進了火海內了。

火焰頓時火遍了Tank的全身,整隻Tank都被火焰包裹着,就跟腳踏住的木板一樣。

雖然木板被燒起來,但因為設定的問題,這塊木板是不會被火燒毀的,所以我也不用擔心會掉到地面。

話雖如此,現在正烈火焚身,血量不斷地下降,就算主要現在只是逃跑,也是可能把我活活燒死的。

如果沒有把幸存者打倒而這樣活活燒死的話,那這隻Tank根本就等於沒出現過的一樣,完全被浪費掉,而我們的計劃也是完全的失敗。

看到現在的情況,我也像是被火焰燒上,心急如焚,為了捉緊時間,我只好努力追上去。

看到我已經被火焰燒上,主音高興得露齒笑起來,一臉滿足的,然後便拔足逃跑,跑向她預定的戰鬥地點。

穿過了旅館,我也來到了建築物之內,我和主音她們現在就身處同一層,而主音她們則是向着樓梯那邊跑去,向着二樓前進。

她們的目的地是外邊的大街,所以一定會走到最底層,依照她們現在的走法,建築物的出口一定是她們的必經地點。

要是我現在追上去,就一定會追到大街跟主音她們開戰,但是如果我現在由三樓頂層跳下去大街的話,我就可以攔住在她們的面前。

在她們的面前出現,說不定能殺她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話不單單能傷到她們,也能把她們趕回建築物之中。

想到這裡的我,便立即從三樓的一個窗口衝出去,由三樓跳到大街之中去。

除了特定的場地和太高的地方,一般特感由高處墮下都不會受傷,也不會死亡,所以即使我所扮演的Tank由三樓跳到地面,也不成問題。

相反,幸存者卻不能這麼做,幸存者由三樓跳到地面會失去了很多血量,就算由二樓跳向地面也是會失去一定的血量,這是特感的好處。

跳到大街去的Tank,雙腳着地的一刻帶來了強烈的震動,四周的一切都被震動如同地震。

在Tank站穩了腳步之後,便向着主音她進會經過的建築物出口衝過去,本來身處主音她們身後的Tank,因為走了捷徑而來到了前邊。

Tank那強勁的腳步,把大地都震動起來,即使主音她們看不見Tank就在她們會經過的出口後邊,但憑着那震動是絕對知道的。

可是她們知道又有何用?等等我就直接衝進建築物之內,向她們發動攻擊,在狹窄的地方跟Tank戰鬥實在是自討苦吃。

「呵,真虧你想到這個方法呢,小鬼,可是我們也不是笨蛋啦!」

這個時候主音又再次露出了笑容,並向我投了一句說話,像是在向我表示「我就猜到你會有這樣的行動」的一樣。

下一刻,全員來到了二樓的主音她們,並沒有向一樓的出口走去,反而進入了二樓的建築物之中,並向着其中一個玻璃窗走去。

雖然我在室外,而主音她們在室內,但感染者的視覺是可以看穿牆,所以可以知道幸存者的位置。

「好!我們衝出去囉!」

在我還未清楚主音她們想要做甚麼的時候,主音就高聲的叫喊起來,而她的隊友聽到她的說話後,也隨即從二樓的一個窗口衝出。

從二樓跳到地面,這可是說是走了個捷徑,也避過了我的攻擊,但是卻因為這也算是由高處墮下,所以會扣減一些血量。

情況本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應該會傷到跌傷的幸存者,竟然衝破了窗口並跳到一個公廁上,公廁的頂距離教窗口的高度連兩米也沒有,完全不會受傷。

主音她們跳到公廁的頂部,然後再由頂部跳到地面,成功走了個捷徑來到了地面去。

「怎…怎麼會!」

看到這個情況,我整個人睜大了雙眼,我不單單讓主音她們成功來到大街,而且也對她們沒造成一點傷害。

相反,我卻因為氣油彈而全身燃燒起來,血量正不斷地減少,現在的血量計只剩下四份三左右。

這樣由二樓跳到大街去的捷徑我以前是有走過,但正因為現在的緊張情況讓我的大腦完全沒記起這一種走法,自己還真的有夠大意。

不過,主音她們竟然知道有這一種捷徑走法,明明只不過是第一次玩這張地圖,為什麼她們會知道的?

算了,現在不是思考這樣有的沒的,我必須要爭取時間,在我被火焰燒死之前把主音她們打倒。

看到主音她們成功來到地面,我立即修正方向,向着主音她們那邊衝過去。

同時間,因為之前受到了Boomer的攻擊,來到大街中的主音她們正吸引住一群群的喪屍,這一班喪屍也伴隨着我一同進攻擊。

雖然黃黃綠綠的畫面已經消失了,主音她們可以清楚看見奔走而來的喪屍,也清楚看到我的位置,但這對事情沒有影響。

就現在!一鼓作氣地衝上去!

「OK!推土機陣式!」

就在我與喪屍大步大步地走向主音她們的時候,主音下達了戰鬥命令改變了她們的陣式。

本來三角型的陣式隨着主音的指示,瞬間改變成一個「T」字的陣式。

阿鼓、佩思、殿傑橫向的排開,成為了「T」字上邊的「一」,而主音則是「T」字最底的一點。

手持衝鋒槍的三個人站在整隊的最前邊,成為了主音的盾和矛,而對眼前急奔而來的喪屍,阿鼓他們三人就像槍斃射手的一樣,排開準備行刑。

「ATTACK!」

一聲令下,三位射手立即開火攻擊,三把衝鋒槍無間斷地擊發出子彈,火光猛閃現,槍聲猛在耳邊迴響,響得快要震穿耳膜。

火線筆直地奔向喪屍,強大的衝擊力把奔走過來的喪屍頓時向後擊飛,同時那強大的殺傷力也奪去了喪屍的性命。

喪屍的數量雖然多,但是三把衝鋒槍的子彈比起喪屍的數量還多,每一隻衝過來的喪屍全部成為了活靶,一隻又一隻輪着射殺。

這樣的陣式雖然是放棄了後方的防衛,但是強增加了前方的防衛力和火力,達到了攻守兼備,實在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陣式。

果然主音早就想到辦法怎樣對付在大街的喪屍,不然她也不可能會在喪屍和Tank一同出現的情況下戰鬥。

現在,如果我強硬衝過去攻擊的話,即使主音不作出攻擊,但是單憑阿鼓他們,就已經可以把我的血量急速扣減。

繞遠路攻擊?不行,被火燒的我,不能浪費任何時間,現在的時間可是非常的寶貴,每一秒我的血量都在流失,所以一定要捉緊時機去攻擊啊。

但是正面進攻的話,就會因為阿鼓他們的射擊而讓血量扣減得很快,再加上火焰的持續傷害,說不好不出一會就見底……

嘖!這樣做又不好,那樣做又不好,到底我現在應該怎樣做才對。

砰砰!!

就在我暫時讓Tank繼續保持前進,並思考應該怎樣做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兩下敲桌的聲音。

我知道我現在不應該分心去理會其他的事情,但我就是很好奇那邊發生了甚麼事,於是我便忍不住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這一刻,我看到兆億在望着我,原來剛才的敲桌聲是由兆億發出的,他是想要吸引我的目光嗎?

我的視線立即就與兆億對上,從他的眼睛之中,我可能感覺到他是有話想要跟我說。

「我們會為你開路!」

兆億的嘴巴動了幾下,但卻沒有發出聲音,然而憑着他的口形,我是明白到他想要說甚麼,而且也因為他的眼神,我也明白到他的語氣。

為我開路?兆億他到底想要做甚麼?

「恭誠!」

「了解!」

兆億高聲地叫了叫恭誠的名字,然後他控制着Charger,並從主音她們之前由二樓跳下來的那個窗口跳了出來,向着主音她們的身後飛降下去。

從那邊跳出的並不單有兆億一個,就連恭誠也是,他們兩個運用了主音走的捷徑來到主音她們的身後。

沒錯,主音的陣式前方的防衛力雖然很強,但是後方卻十分不行,如果能由她們的後方發動攻擊,就能夠給主音她們帶來挺大的傷害。

兆億以眼神來告訴我,說會為我開路,原來就是以他們先去攻擊,把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吸引住她們的注意力,好讓我去進攻。

我不知道這是兆億還是恭誠的主意,我也不知道單憑他們兩個的攻擊到底可不可以把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

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被主音的節奏牽着走的我,現在正是反擊的好時機。

被火燒着的Tank咆哮了一聲,巨響響徹天際,雖然這只不過是一下咆哮聲,但對我們來說,這可是反擊之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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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二節




「咚!」的一下着地聲響起,由兆億化身而成的Charger落在主音的身後,雖然Charger沒有Tank這麼巨大,但都為大地帶來了震動。

這一下震動和落地聲,奪去了主音對我的注意力,主音稍微轉身望向身後的時候,就已經看到Charger出現在她的眼前。

Charger沒有理會主音的吃驚表情,更捉緊了時機立即發動了衝鋒攻擊,在攻擊發動的一刻,咆哮聲也響起來。

看到Charger向自己發動攻擊,主音立即作出反應,但是她與Charger的距離實在太近,即使主音有所反應,但都來不及閃避。

下一秒,Charger就把主音撞上,並順着衝鋒的氣勢向前猛衝,把主音帶離隊伍之中。

「嘖!」

主音可能沒想過我們會從後邊攻擊,所以當受到襲擊的時候,便很不憤的發出不服氣的一聲。

她想要叫在前邊的隊友散開,但是已經太遲了,就在主音的聲音即將要響起的一刻,Charger已經把主音面前的一個隊友撞飛,那人就是站在「一」字中間的阿鼓。

Charger那強大的衝擊力,把阿鼓即時撞飛,這一下突擊,讓阿鼓整個人嚇了一跳,像是玩恐怖遊戲中的反應一樣。

我懷疑不單單只有主音一個人沒想過我們會從後邊攻擊,應該是她們全部人都沒想過我們會從後邊攻擊的。

到底這是為什麼,主音應該是一個挺聰明的人,她應該會知道我們會從後邊攻擊的吧?但是她現在的表情看來是沒猜到的。

把阿鼓撞飛的Charger,緊緊地捉住主音並繼續向前猛衝,向我迎面而來,就好像是要尋求我的保護一樣。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主音會沒想到我們會從後方攻擊的事,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事的時候,我們的反擊已經開始了,我得專心在反擊的事情上。

看到自己一直保護住的指揮官突然受到了攻擊,沒有被撞上的佩思和殿傑立即瞄準着Charger進行攻擊。

「……大姊。」

「這班臭傢伙竟然對大姊出手!?」

來自佩思和殿傑的子彈本來由射擊奔走過來的喪屍,一時間改變為射擊Charger,可能是護主心切,佩思和殿傑的攻擊好像比之前要猛烈。

為了阻止佩思她們解救主音,化身成Hunter的恭誠現在是大派用場了,同樣由二樓窗邊跳出的Hunter,向着殿傑直撲過去。

Hunter的黑影瞬間迫近,那咆哮的聲音頓時震動着殿傑的耳膜,在殿傑發現到自己成為了Hunter的目標時,他已經被撲倒了。

向着Charger攻擊的火力即時減少,Charger成功帶着主音衝到我的背後,以Tank來巨大的身體作為擋箭牌,盡情向主音攻擊。

「可惡,我們要救大姊!」

剛剛被撞飛開去的阿鼓立即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他舉起了衝鋒槍並嘗試向Charger攻擊,想要解救主音。

但是,捉住主音的Charger是在我的身後,阿鼓射過來的子彈只是打落在Tank的身上,並沒有傷到Charger。

「先解救殿傑,然後繞過Tank!!」

因為兆億和恭誠那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而且因為Charger捉到了主音並在Tank身後把她猛撞地面,能夠行動自如的阿鼓他們頓時慌亂起來。

主音看到他們的表現,不禁氣得在太陽穴爆出青筋來,她現在只好立即給他們新的指示,好讓全隊振作起來。

聽到主音的指示,阿鼓和佩思也把衝鋒槍直指向撲倒殿傑的Hunter,下一秒就讓子彈向着Hunter連射過去。

一瞬間,Hunter把子彈全部吸引住,雖然這樣Hunter便會很快死亡,但是卻為我製造出空檔,讓我能對幸存者發動攻擊。

就是現在了!!

我在內心大喊了句話,然後捉緊恭誠製造給我的機會,一口氣向着阿鼓他們衝過去,Tank一邊怒吼一邊暴衝,如同一架失控了的火車一樣。

在我向前猛衝的期間,由阿鼓和佩思射出來的子彈把Hunter的性命奪去,恭誠再次回到等待重生狀態。

成功解救了殿傑的阿鼓和佩思,看到我正對他們怒目相向並暴衝過來,立即連忙後退,同時保持着射擊。

殿傑也想要逃跑,但是他從地上爬起來還需要一段的時間,在這段短時間之中,我是絕對能夠走到他的身邊對他拳打腳踢的。

「吼!!!」

Tank的一下咆哮聲響起,而那籃球一樣大的拳頭隨着吼叫聲而打出,準確無誤的打落在殿傑的身上,殿傑即時被「碰」一聲的打飛出去。

被打飛的殿傑筆直的被打飛幾米,更撞破大街中的分隔島,最後跌落在大街的另一邊,血量隨即被扣減了三分之一。

「你這…!!」

看到自己的同伴受到了攻擊,在佩思的雙眼之中點起了怒火,她越過了與她一同後退的阿鼓,主動走在我面前,並不斷射擊,打算牽制住我。

我揮出拳頭打向佩思,但她一邊移動一邊射擊,讓我的拳頭打了個空,這簡直是一隻螥蠅,煩得叫人討厭。

「阿鼓!好機會啊!」

在我與佩思交戰之中,主音再一次發號司令,叫出來的說話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去,不分敵我。

聽到主音的指令,被點名的阿鼓即時作出反應,在我與佩思交戰的時候,捉緊時機越過了我,向着攻擊主音的Charger走去。

因為佩思的攻擊讓我的注意力一時集中在她的身上,沒去留意阿鼓,竟然在這一刻被得她越過了自己,真是大意。

雖然有喪屍大軍作我的後援,但是阿鼓卻一邊奔跑一邊緊扣衝鋒槍的板機,讓子彈猛射過不停,想要阻止阿鼓前進的喪屍也一一死去。

嘔吐物的效果已經消失了好一會,沒能再把其他地方的喪屍召來,有減沒增的喪屍大軍,只是在阻礙阿鼓前進,就已經被全滅了。

收拾掉一群喪屍的阿鼓,直衝到Charger的身邊,準備開槍攻擊,但這時他才發現衝鋒槍的子彈已經全數射光。

不過,即使子彈用光也不緊要,因為阿鼓有近戰武器在手,可以一擊就把Charger收拾掉。

被他解救了主音的話,事情就麻煩得多了,到時候她們的火力增加了的話,想要把她們打倒是非常困難的事,我得要阻止阿鼓!

我立即把在我身前亂跑亂射,如同表演醉拳一樣的佩思無視掉,並背向她直接奔向阿鼓的身邊,決要阻止他使用近戰武器殺掉Charger。

「肥壁能夠現身就現身去進攻!」

「肥壁,能夠現身就得身去進攻!」

恭誠和兆億同時開口講話,他們兩個都在想同一樣的事情,都是要求肥壁現在就去進攻。

來自兩個人同時下達的命令,現在的一刻,我們這一隊就像是有兩個司令的一樣,而兩個也同時下達命令呢。

聽到恭誠和兆億的說話,肥壁先是叫出了一聲「好」,然後便化身成Smoker,在建築物的二樓探出身子。

肥壁要攻擊的目標,就正正是我要攻擊的目標,那就是阿鼓。

Smoker發出了一聲怒吼之後,便伸出了舌頭,赤紅色的舌頭伸長得非常遠,就如同把大小腸當作繩子擲出的一樣。

有人說Smoker的舌頭其實是腸臟,到底是不是我就不清楚,不過在遊戲中的幸存者叫一直叫Smoker伸出來的東西作「舌頭」,所以事實上是怎樣只有官方才清楚吧?

被盡量伸出去的舌頭,不出兩秒就把阿鼓的身子綁住,接着就奪去了阿鼓的自由之身。

看到自己在快要解救到主音的時候,卻被一隻Smoker阻止了,阿鼓很不服氣的咬了咬牙,現在的主音依然被兆億化身的Charger猛撞地面。

「……嗯!」

雖然阿鼓被捉住,但是能行動的幸存者並不只有一個,之前被打飛的殿傑在地上站穩之後,便舉起衝鋒槍瞄準着Smoker。

即使殿傑距離Smoker的位置有點遠,但是他拿的是衝鋒槍,可進行遠距離攻擊,只要瞄準到就射得到。

下一刻,殿傑的衝鋒槍猛擊發出子彈,子彈貫穿Smoker的身體,在Smoker的身上開出一個個洞來。

受到了這樣的猛射,Smoker終於整隻爆開了來,只剩下一團煙霧在Smoker之前站的位置,而Smoker的屍體則掉到地上去。

「謝了!殿傑!」

立即被解救了的阿鼓先是向殿傑表示感謝,然後他拿起已經準備好的近戰武器,對着Charger的頭打下去。

咚!!!!

強大的叩打聲響起,我想要阻止也來不及,Charger已經被阿鼓的近戰武器一擊秒殺,被Charger捉住的主音也在這一刻被解救。

話雖如此,主音的血量已經跌破了一半,血量計也顯示為黃色,而且是來到只要再受到一點傷就會變成紅色的臨界點。

隨着兆億突然的攻擊,讓主音她們的陣式打散,讓我得到了攻擊的機會。

而且,也因為兆億化身成Charger的攻擊,讓主音元氣大傷,血量也所剩無多。

兆億為我製造了機會,完成了他說的「為我開路」,現在的我一定要捉緊這個機會,把主音她們打倒。

主音現在的血量,根本不足以讓她逃走,而且她從地上爬起來需要一段短短的時間,我大可以在這一刻攻並不備,相信一拳就可以把她擊倒。

「這是回敬妳的謝禮啊!」

我對着主音大叫一聲,同時讓Tank握緊拳頭直衝過去,知道自己成為了目標的主音,氣憤的咬着牙,她應該是知道自己已經來不及逃走了。

「大姊!」

「……大姊」

「嘖!你們這班臭傢伙!竟然這麼對大姊!」

阿鼓、殿傑、佩思想要阻止我,但他們都來不及了,因為我已經按下了滑鼠左鍵,Tank的拳頭也隨即打出,朝着主音的身體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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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三節

「磅隆!」的一下重擊聲立即響起,被我這一下記拳頭擊中的主音頓時倒在地上去,她的血量計馬上就變成了虛血狀態。

「嘖!」

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主音的預計之內,她想都沒想過自己竟然被Tank打倒在地上,她現在是氣得在太陽穴爆出青筋來。

由最初開始預測我們的行動,然後是設定與Tank戰鬥的地點,接着是如何前往戰鬥地點,甚至怎樣與喪屍戰鬥的事情,都是在主音的掌握之中。

但就在兆億帶領恭誠從主音她們身後作出突擊的時候,主音的計劃就突然被打亂,她是沒想到會有人從後邊突擊。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沒想到這一點,以主音的能力來說,她應該會猜到我們有機會從她的後邊攻擊的吧?

該不會,她是認為我們這邊會以Tank作為主力攻擊,而其他的特感則會伴在Tank身邊,與喪屍一同強行硬攻吧?

的確,如果是以恭誠的做法,我猜他多數是強行硬攻,以強大的力量來為Tank開路,畢竟只要成功衝到幸存者前邊,就能以Tank的強大力量把幸存者打敗。

主音有想到恭誠的這種做法,所以刻意讓阿鼓他們站在自己前邊「一」字的排開,這樣就不單單是為了射殺喪屍,也是為了把強硬攻擊的特感射殺。

而主音會讓自己在阿鼓他們身後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防衛後方,而是支援阿鼓他們,萬一誰被特感捉住,主音都可以即時去解救他們。

以「我們會強硬攻擊」作為前提,主音針對我們的行動而有所計劃。

但是,事情出乎意料,因為帶領攻擊的人,竟然變成了兆億,像是恭誠的指揮官位置交給了兆億的一樣。

這下子,主音她以「我們會強硬攻擊」作為前提而做好的計劃,就因為兆億與恭誠的位置交換了而失效,被兆億有機可乘。

結果,主音就落得這樣的結果,被Tank的一拳打倒在地上。

這應該說是主音的準備不足,還是說兆億看穿了主音的計劃,所以改變了攻擊主式呢?

不,我不認為兆億是看破了主音的計劃,我覺得他是突然想到能夠從後邊作出攻擊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兆億應該是在前往追擊的時候,發現了能從後邊攻擊的可行性,所以才從後方發動攻擊的,就是突然想到這個方法。

以兆億亂來的性格,他不可能會像恭誠一樣早早把每件事計劃好的啊。

現在是怎樣都不太重要,重要是我必須把幸存者倒擊倒,把主音她們的分數壓制下來,讓她們與我們的分數拉開一段大距離。

看到主音被我以一下重擊打倒,佩思和殿傑他們為了盡快救助主音,連忙對準我射擊。

來自佩思和殿傑的衝鋒槍子彈都朝着我的身體射擊,再加上氣油彈的造成的火焰,我的血量扣減得相當的快,血量已經剩下一半了。

我想要攻擊阿鼓他們其中一個,但阿鼓他們知道Tank的攻擊力,不敢輕易靠近,他們與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確保安全。

如果要走近用去拳頭攻擊的話,那得花上很多的時間才可以找到一個幸存者,我現在的血量根本不夠我花時間去捉一個幸存者呢!

如果是用大石塊攻擊的話,那麼我就會出現很長時間的硬直,阿鼓他們便可以事無忌大地攻擊,再說,我也不肯定自己能不能讓大石塊投到他們的身上。

要是我投擲出去的大石塊沒有擊中目標,而我的血量又在投擲時被猛扣減,到時候就真的得不償失。

血量不夠,而且也沒有辦法可以捉到幸存者,就連隊友們都沒辦法出場攻擊,這樣的話,根本沒辦法把阿鼓他們都打倒在地上。

既然是這樣的話,現在只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把主音她們的分數壓下來,讓她們的得分減少。

只要她們其中一個隊員死在這個位置,即使剩下來的人能夠到達安全室,與我們的分數也有一定的差距。

上一個回合的分數差距,加上這一個回合的分數差距,雖然不能把主音她們甩到九霄雲外,但也可以把差距拉開。

而要死在這裡的人,就是現在倒在地上的人,也就是距離Tank最近的人,也就是主音她。

「受死吧!」

已經知道沒可能把幸存者全部收拾的我,一瞬間把作戰目標改變,改變為要殺死主音。

我接下了滑鼠左鍵,Tank隨即把緊緊握實的拳頭打落在倒在地上的主音身上,拳頭用力打在肉體的聲音頓時響起。

受到了攻擊,由主音扮演的蘿雪兒正大聲地慘叫,希望她的隊友能夠解救她。

阿鼓他們看到主音繼續被我攻擊,便變得更加心急,很想要解救作為隊伍核心的主音。

佩思和殿傑不斷射擊,但是兩人的子彈不知不覺間已經用盡,沒辦法再向我以衝鋒槍來攻擊,現在的他們只能以手槍來攻擊我。

而阿鼓雖然知道Tank的拳頭威力,但為了解救主音,他只好用近戰武器來攻擊,不惜貼身跟我戰鬥。

看到隊友倒這麼盡力想要救回自己,被我當作沙包猛打的主音也以她最大的力量來跟我戰鬥,倒在地上的她,現在只能以手槍來自保。

三把手槍和一把近戰武器的攻擊,雖然殺傷力不算是很強大,但是對只剩下一半血量而且被火焰猛燒的我來說,這樣的攻擊算是很痛的。

血量持續地扣減,但我不能再理那麼多,現在只能對主音猛出拳,暫要她來與我陪葬!

我再度出拳攻擊主音,用了好大的氣力打落在主音的身體上,氣力大得把地面都打得震動了。

主音的虛血被扣減,雖然我的攻擊是非常的痛,但是主音為了生存下去,把痛苦強忍住,繼續舉起手槍向我作出攻擊。

佩思也一樣,殿傑也一樣,阿鼓也是一樣,他們都不斷地向我作出攻擊,四個人的想法在這一刻連成一線。

那種想要救回隊友的想法,那種想要活下來的想法,竟然化身了力量並加在射出來的子彈,以及打過的近戰武器身上。

如同在敵人背後打出會心一擊的一樣,這些攻擊讓我的血量流失得更快,特別是阿鼓的攻擊,使用近戰武器的他攻擊力比其餘的三人要高。

「嘖!別阻住啦!」

我一個轉身同時打出了個右鉤拳,這一下右鉤拳打落在阿鼓的身上,他整個人頓時被擊飛開去。

但是這樣的攻擊,沒能讓阿鼓知難而退,在被打飛開去之後,他單手按住地面,好不容易的雙腳着地,並再一次向着我奔跑過來,向我進攻擊。

恭誠他們想要支援我,想要把阿鼓以及其他幸存者趕走,但他們的重生還未倒數完成。
我沒再理會阿鼓,我現在得專心攻擊主音,剛才已經因為阿鼓的攻擊而讓我心煩,一不小心就分心的攻擊了他。

「吼!!!」

Tank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然後把兩個拳頭合在一起,向着主音的身體鎚下去,主音扮演的蘿雪兒的嘴巴馬上就溜出了慘叫聲。

經過Tank幾次的攻擊,主音所在的地面已經出現了裂痕,如同一隻水煮蛋被稍微施加壓力而出現裂痕的一樣。

主音的血量,已經不剩下很多,大既只要再攻擊多幾下,她就會死亡,只要她死了,她們的分數就被會壓制住。

我連按着滑鼠,想要Tank更快的出拳,雖然我知道系統不會因為我連按而讓攻擊冷凍時間減少,但我為了不錯過任何一秒所以依然連按過不停。

Tank再次高舉雙拳,並在半空中合二為一,準備再一次打在主音的身上。

響徹天空的咆哮聲響起,快要震破耳膜的咆哮聲在耳邊迴響,而Tank的拳頭如同死神之鐮一樣向着主音打過去。

「你這傢伙!!」

就在這一刻,就在Tank的拳頭在拳頭在拳空之中向着主音鎚下去的那一刻,阿鼓發出了不輸給Tank的叫聲。

他用力地拍下了「空白鍵」發出了「啪」的一樣,好比Tank的咆哮,然後由阿鼓所扮演的尼克整個人跳到空中去。

猶如Jockey的化身,阿鼓跳到Tank的雙肩上,但他並不是想要把Tank拉到去甚麼地方,而是要用他的球棒朝Tank的腦袋打下去。

Tank的拳頭還未打在主音身上,就已經被阿鼓的球棒用盡氣力的打在後腦杓,我的耳機好像真實得發出了「噹」的一下暈眩之聲。

阿鼓的攻擊還未完,他完全不理會在Tank身上的火焰會燒到自己,就只顧往Tank的後腦猛打,除了猛打之外就是猛打。

後腦受到猛打,Tank一整隻失去了平衡,向後一倒,跌倒在地上,在Tank即將要跌倒的時候,阿鼓當然馬上就走開了。

「咚」的一聲,如同高空擲物的一樣,Tank跌倒之後發出了轟然巨響,也讓地面震動。

捉緊機會,阿鼓再一次對着Tank發動攻擊,這次攻擊的是臉部,阿鼓這一刻已經是對着Tank猛拍猛打了。

Tank想要掙扎,現在是手腳亂爬的,但是Tank完全反應不過來,向不了阿鼓反擊,甚至漸漸失去了知覺。

雖然阿鼓沒有發出大喝的聲音,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在心底裡的喝叫聲,竟如同一位武俠使出最強招式時的喝叫聲。

下一秒,阿鼓把球棒高舉過頭,並把所有的氣力集中在手部,再對着Tank的頭用盡氣力的拍下去。

這一下攻擊,Tank的整張臉被拍得凹了下去,而後腦也朝地面狠狠撞去,狠得連地面都凹了下去了。

然後,阿鼓慢慢地提起了球棒,而在球棒下的Tank,已經動也不再動,被當場火化。

從我畫面中看到,Tank因為受到了近戰武器的猛攻和火燒而失去了血量,最終得到死亡的結局。

由我所扮演的Tank已經死亡,但是倒在地上的主音還有三分一的虛血沒有死亡。

自己即使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也沒能在死亡之前把主音打倒,我真的覺得好不甘心,實在不甘心得快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我們這次的Tank作戰,可以說是完全的失敗,沒能把幸存者收拾掉,只是把主音打致重傷,雖然主音現在是重傷了,但等等只要使用一下急救包,血量就可以恢復到八十左右。

主音的血量恢復到八十左右的話,我們這次的攻擊就如同沒有攻擊過的一樣。

作戰完全的失敗,我們完全被主音的節奏帶着走,而唯一的一刻從主音的節奏中走出來,就只有兆億從後方突擊的一刻。

「可惡…!」

雖然主音被阿鼓解救了,但是她還是一臉不爽的,她依然是在介懷自己被兆億從後方突擊而搞得落得如此下場。

不服氣的主音,發出了抱怨的聲音,並雙手抱胸,以尖銳的眼神望盯着兆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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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四節




Tank的作戰以失敗作為結束,幸存者沒有任何一人死亡,我們這次攻擊只能讓主音她們受到了重傷。

把Tank收拾掉的阿鼓呼出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了的靠向椅子,完全是鬆了一口氣。

接着佩思走近了倒在地的主音身邊,並扶起她,讓她從地上站起來,從無能為力的狀態下得到解放。

為免兆億他們在這個時候攻擊,殿傑也走近了主音和佩思,舉起無限量彈藥的手槍,保護着她們。

才剛鬆一口氣的阿鼓,重新回到戰鬥狀態,他也架好近戰武器,準備攻擊突如其來的特感。

兆億他們的重生時間現在已經倒數完成,其實是可以去攻擊的,但他們的特感組合是Jockey、Spitter、Smoker,攻擊力不算是太高。

雖然Spitter的酸液可以阻止佩思扶起倒地的主音,但因為場地的關係,沒有辦法在佩思扶起主音之前出場並發動攻擊。

即使能趕得上去發動攻擊,但那時間已經是佩思扶起主音完成前的一秒了,所以扮演Spitter的恭誠並沒有衝出去攻擊,也沒有讓兆億他們去進攻。

「說起上來,兆億你當時還真厲害,竟然想到從後邊攻擊。」

放棄了攻擊的恭誠,趁着主音她們因為使用急救包而未能前進的時候,在佈陣的同時跟兆億聊了幾句。

兆億的攻擊在旁人眼裡看來的理所當然,但是在當時的情況下能夠冷靜地決定由後邊攻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於我們來說,當時Tank登場的時候,就是決勝的關鍵,大家都想要一鼓作氣地向幸存者發動攻擊,如同狂戰士的一樣。

大家抱住的心態,應該都是「攻擊了再算」,而心情也都非常緊張,畢竟是決勝關鍵嘛。

所以,依照情況來看,身為特感的兆億他們,應該是會在Tank的左右出現,伴隨喪屍和Tank一同進攻,就如同主音所預計的一樣。

明明連恭誠也因為這次的作戰而熱倒了頭腦,但兆億竟然能夠出奇地冷靜,並找到了主音她們陣式的弱點。

「啊恭誠你太過獎了我只不過是覺得這樣去攻擊會比較幫到海淮。」

兆億一口氣快速的講話,並一臉不好意思的摸着後腦杓並苦笑了幾下。

只是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就讓頭腦冷靜下來,冷靜得找到主音她們陣式的破綻嗎?這會不會太扯了點?

兆億有時候的行動背後的原因,真是令人摸不着頭腦,就好像之前與主音當Tank時的對戰一樣,只是因為「我看到陽日和陰月那招,覺得派得上用場」之類的理由而要我們去做。

不過,雖然行動方式和想法都是亂來,但卻很見效,因為兆億這次的攻擊,我才有機會把主音猛打過不停。

「雖然兆億你是幫了我,但我還沒能把幸存者收拾掉……對不起。」

的確,雖然兆億是幫了我,但我沒能把主音她們打倒是個不爭的事實,我是負了對我有期望的同伴。

我一邊講話,並一邊等待重生,現在的表情是一臉「十分抱歉」的表情。

「不,阿淮,這不是你的錯,要是我能夠冷靜點,注意一下敵人的行動,想個更好的作戰方針,相信一定可以把幸存者擊倒的,落得這樣的下場,是我的問題。」

聽到我的說話,恭誠便馬上回應,他認為現在不能夠打倒主音她們都是因為他的錯,是因為他的作戰早就被主音她們看破,所以才失敗。

一想到是自己的過錯,是因為自己的戰略太不濟,所以才讓主音她們活下來,恭誠便低下了頭,發出了「唉」的一聲。

我望了他的臉一下,他現在的表情像是在說「我應該是不太適合當指揮吧?」的一樣。

「恭誠,這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錯都是因為我們低估了對手才會這樣的啊別太怪責自己啦,反正能夠攻擊的機會又不只是這一次耶!」

看到恭誠現在的樣子,兆億以稍微興奮的語氣來跟恭誠講話,想要刺激他和我們的士氣,兆億更反問肥壁,希望肥壁也能說句甚麼話。

「啊!對耶!等等還可以打她們的屁屁!哈哈!」

嗯,總覺得肥壁好像被主音帶壞了,他的語氣開始跟主音相像,而且用字也一樣。

聽到肥壁和兆億的說話,恭誠也沒再太介意自己的過錯,更因為肥壁的說話跟主音實在太相似而笑了笑。

兆億說得沒錯,這次的失敗並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錯,再說,我們是一個團隊,行動的失敗不應該只怪責其中一個人吧?

「喂!那邊的肥仔別再學我講話好嗎?真是的!」

知道肥壁學自己講話,主音感到很不高興,她又氣得在太陽穴發出了青筋來了。

沒辦法,因為主音的性格就是熱情又充滿衝勁的,而且也常常把「屁股」當作口頭蟬,別人會學她講話也不出奇吧。

在講出這句話後的兩秒,主音和她的隊友已經使用過了急救包,血量恢復後八十左右,主音本來紅紅的血量計現在變成了綠色了。

順帶一提,因為佩思在戰鬥之中沒有受到嚴重的傷,所以是沒有使用急救包的。

恢復好血量之後,主音她們就再度上路,我們的輕鬆時間也完結了。

接下來是由酒吧至到地下水道的路段,只要通過了地下水道,主音她們就會到達安全室。

這條路段有着一個決勝地點,那就是地下水道的未端部份,也就是會出現無限量喪屍來襲的那一個部份。

特別是隧道位那邊,那個位置可以說就是決勝負的關鍵,在那裡主音她們只能向前走,筆直的向前走,以火力和團隊合作來突破喪屍和特感的攻擊。

沒有捷徑,沒有小聰明,沒有其他行走的路徑,有的就只是握緊武器殺出重圍。

雖然那裡是一個決勝的關鍵,但經過了Tank這次戰鬥的教訓,我們都不敢把所有力量集中在關鍵位上。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次攻擊,我們都得當作是要把主音她們殺死的,不可以再有甚麼「因為不是關鍵位,所以失敗了沒差」的想法。

為了能讓殺傷力提升,恭誠他們也等我重生時間倒數完後才一起進攻,只有三隻特感去攻擊的話,竟不太可能達到要把主音她們殺死的效果。

因此,主音她們在暫時沒有受到攻擊的情況之下穿過了大街,走進了酒吧之內。

雖然之前跟Tank的戰鬥非常激烈,而且槍聲和吼叫聲也震動着天空,但是酒吧之內依然有不願離開和沒有被吸引到的喪屍。

看到主音她們走到酒吧裡邊之後,這些依然留在酒吧裡邊的喪屍便發現獵物似的撲上去,想要大吃一口的。

佩思和殿傑只剩下手槍,他們兩個的主武器已經用盡了彈藥,所以只好退到主音的身後,當作支援或者後方的防衛。

而主音的霰彈槍依然還有很多的彈藥,所以現在是走在隊伍的最前邊,雖然阿鼓的主武器也用盡了彈藥,但是他還有近戰武器,所以可以在前線戰鬥。

在隊伍前方的主音,看到喪屍快速撲過來,便立即作出反應,舉起霰彈槍把喪屍轟殺。

同時,阿鼓也握緊自己的近戰武器,把喪屍的頭顱一一從身體打飛出去,被打飛出去的喪屍頭顱全部打向牆壁,如同把一個蕃茄擲向牆壁的一樣。

不用一會,主音她們就已經把自動送上門的喪屍收拾掉,酒吧裡邊頓時被清空,沒有一個人敵人。

接着,主音她們全部人走進了酒吧之內,然後把放在酒吧台上的槍械一一換上,對於主音她們來說,現在找到了槍械真是天大的恩賜呢。

主音把汞動式霰彈槍更換成連發式霰彈槍,而阿鼓、和佩思依然是衝鋒槍類別,他們選用的是連發步槍。

對於殿傑來說,狙擊槍可以說是新鮮的事物,畢竟他第一次玩L4D的,但他還是選擇了狙擊槍。

「……嗯,竟然有準心。」

剛把彈藥用盡的衝鋒槍換下來,並換上了連發式狙擊槍的殿傑,有點吃驚的講了句話,可能他是因為沒想到使用狙擊槍時不需要使用狙擊鏡也出現準心。

L4D的狙擊槍跟其他射擊遊戲的狙擊槍不同,在L4D裡使用狙擊槍是有準心顯示在畫面的,就如拿着正常的槍械一樣。

更換過槍械之後,主音她們就繼續前進,並拐了個彎下了個樓梯,來到了地下層,就是那個不知道是甚麼用途的房間。

「我們上吧!」

剛好,我的重生時間已經倒數完,可以馬上進攻,看到這個情況,恭誠當然不會放過攻擊的機會。

恭誠的攻擊指示下達過後,我們就全部一起現身,化身成特感在房間的前後方出現,向幸存者攻擊過去。

我化身成Hunter,與化身成Spitter的恭誠在房間的前邊出現,而兆億則是和肥壁化身成Jockey和Smoker,在房間的後邊出現。

「他們要攻擊了唷!不可以大意!」

特感的咆哮聲以及我們的攻擊聲傳到了主音的耳中,之前因為一時大意被兆億從後方突擊成功的主音,變得更加小心,提防着我們有甚麼奇怪的攻擊手段。

不過我們這次的攻擊,就只是普通的前後夾攻,沒有其他奇怪的手段,但見過鬼始終怕黑,所以主音她們還是以小心為上。

首先進攻的是我向兆億,Hunter和Jockey發出了攻擊的聲音,接着向主音她們衝過去。

在我和兆億攻擊的同時,恭誠讓Spitter探出了身子,並朝幸存者所在的地面吐過去,酸液快速擴散,流到幸存者所踏的地方。

這種攻擊就跟之前主音在同一個位置向我們作出攻擊的一樣,恭誠是有樣學樣,讓幸存者能活動的範圍減少,好讓我們能夠捉到主音她們。

看到酸液吐來,主音馬上叫隊友散開,但正因為她們都散開了,我和肥壁可以更輕鬆的捉住幸存者。

「捉到妳了屁股!」

肥壁衝到主音的身後,然後一個跳躍,跳到主音的身上,同時也講出主音的口頭蟬。

不喜歡別人學她講話的主音,當然很不爽,但她沒辦法向肥壁作出攻擊,因為她已經被肥壁奪去自由之身了。

另外,我也向着阿鼓作出攻擊,一個飛撲就把阿鼓撲倒在地上。

本來想要從佈滿了酸液的地面上離開,但主音和阿鼓卻被我和肥壁被捉,他們不單單沒辦法離開酸液,甚至被酸液侵蝕,和受到我們的攻擊。

捉住主音的肥壁,更達成了「極致駕駛,瀟灑不沾黏」的成就,不過卻沒有獎品。

「好,接下來就是我…」

接下來就是兆億化身的Smoker去進攻,但是在Smoker探出身子的一刻,一發子彈即時貫穿了Smoker的頭。

兆億是個說話速度是比較快的人,但他的說話都還未說完,Smoker就死了,可見這發子彈的快速和射擊者的反應。

「……嗯,就是這樣的音質。」

拿着狙擊槍的殿傑,把Smoker這獵物拿下之後,就講出了這樣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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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六節




成功安全來到地下水道裡的主音她們,把我們的攻擊瓦解後,清理好喪屍便繼續前進。

沿着水道前進,爬過了梯子,然後再走了一會,主音她們來到了閘門的那裡了,來到這裡,主音她們已經前進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路程了。

這完全是我們預計之外,要是能在Tank登場的時候就把主音她打敗,就不可能會讓她們走了這麼多的路程。

面對一班L4D新手,我們這一班老手竟然也陷入苦戰,這真的叫我很不服氣,自己的牙也因此而咬緊起來。

接下來,主音她們想要前進的話,就得要打開閘門,打開閘門的話,就會讓警報器響起,到時候就會引發喪屍來襲,而且是無限量版本。

經過上一個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主音他們已經知道無限量喪屍來襲的事,所以她們現在得做好準備去突破去殺出重圍。

身上有着急救包的佩思,因為之前的戰鬥讓她的血量已經下降到少於五十,為了好應付等等的喪屍來襲,她現在便用急救包。

主音她們現在的血量,比起我們當時還要高,不過她們的身上並沒有止痛藥,那是因為她們當時為了對付Tank而沒有前往有止痛藥的儲物箱。

雖然較早前主音她們也取得了個Boomer膽汁,就是在我們之前發現了膽汁的那裡取得,可以在面對喪屍來襲時使用,但缺少了止痛藥的她們,可以說是處於下風吧?

主音她們掩護過佩思使用急救包,然後在一邊的子彈堆補給過子彈之後,就準備去打開閘門了。

我們這邊的特感也已經可以重生,本來是可以在主音她們打開閘之前再來一次攻擊,但我們還是決定在她們即將去到第二個閘門時才展開攻擊。

已經準備就緒的我們,現在只是等待主音她們把閘門打開,只要她們把閘門打開的話,這一場戰鬥就自動開始了。

「唏,小鬼們,給我努力一點,認真一點,不然我會睡著耶。」

在主音即將要打開閘門之前,她忽然對我們講話,更露出了想要挑戰我們的笑容。

看到她態度這麼囂張,實在是叫我火大,我的大太陽穴早就爆出來的青筋又多了一條了。

下一刻,主音按下了鍵盤上的「E」,把閘門打開,而迴響在下水道各處的警報聲也隨即響起。

刺耳的警報聲迴響不絕,刺痛着我們的耳膜,也把每隻睡夢中的喪屍驚醒過來,吸引住喪屍們的注意。

立即,喪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來回應弄響警報的幸存者,像是在說「惹怒我?你們死定了!」的一樣。

咆哮的聲音,以及在水裡急步跑的聲音伴隨警報聲傳到耳中去,從這聲發出來的聲音,就已經可以知道喪屍大軍正向主音她們衝過去了。

「搖動你的屁股啦!」

主音把口頭蟬大叫出來之後,她們全部人便一同跳到水裡去,冷冰冰的污水馬上包裹全她們的下半身,頓時把衣服都弄濕了。

接着她們便以推土機陣式前進,而主要的攻擊核心,也就是說站在「一」字線正中間的人,那就是拿了狙擊槍後變得非常厲害的殿傑。

在水裡急步前進的聲音響起,那是夾雜了喪屍急衝以及主音她們前進的聲音,不用一會,喪屍已經在主音她們面前不遠處了。

看到獵物就在眼前,喪屍們更是瘋狂了起來,一同向着幸存者的方向湧過去,想要一口大咬幸存者。

而看到喪屍正衝過來的主音,先是以鼻子發出了一下冷冷的「哼」笑聲,然後便向着她的隊友發出攻擊的指令。

「開火!!」

聽到攻擊的指令,站在陣式中的第一戰線的殿傑他們,便馬上扣下板機,開槍射擊,如同槍斃手的一樣。

子彈即時急奔而出,向着奔跑過來的喪屍射過去,在地下水道的每一處,現在都是迴響着槍聲,而火光也不斷地閃現。

火力全開的主音她們,把一隻又一隻前來攻擊的喪屍射殺,前進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為喪屍的出現而減少,前來阻擋的喪屍都被她們這推土機推開。

前來阻擋的喪屍都被射殺,無法阻擋主音她們,主音她們已經前進到可以看到爬上懸掛在半空中的橋子的梯子了。

「海淮,首先由你發動攻擊,了解嗎?」

「是的。」

看到主音她們快要來到預定的攻擊位置,恭誠便給了我指示,要求我第一個去進攻,而我當然也馬上回應他,以示明白。

我目前能夠化身而成的特感是Spitter,由Spitter當第一波的攻擊,可以說是一件相當奇怪的事,但是,若有留意到地型的話,由Spitter當第一波的攻擊絕對不是甚麼怪事。

根據現在的地型,主音她們是要爬上梯子,從梯子那裡爬上懸掛在半空的橋,換句話說,爬上梯子的位置,是主音她們的必經之路。

Spitter的酸液是定點傷害,只要幸存者踏足酸液所在之地,就自然會受到傷害,而待得越久,傷害就越大。

既然知道了幸存者是必定會爬梯子,那麼只要在幸存者爬梯子之前,把酸液吐在梯子的前邊,這樣就可以暫時阻止幸存者爬梯,暫時阻止前進,如果她們硬要上的話,那就只有受傷。

不過,要這樣做的話,我們就得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身為狙擊手的殿傑,他的反應可以說是很厲害,我有點擔心我才探出身子,就已經被射殺了。

但看來我的擔心是有點多餘,因為恭誠也準備好了跟我一起去戰鬥,他準備化身成Hunter,以自己作為餌,去牽制殿傑。

雖然以一隻攻擊型的特感去做餌,萬一恭誠沒撲倒其中一個幸存者而死亡,或者沒有完成任務而死亡,那就浪漫了戰鬥力。

不過,要成功攻擊主音她們,殿傑這道高牆必須要先打破,不然一切都是只口空說白話。

在我稍微思考的時候,主音她們已經來到了梯子前邊的不遠處,都快要爬上梯子去了,喪屍大軍真是完全擋不住她們的前進呢。

「就是現在!」

恭誠壓低了聲音對我講話,並同時化身成Hunter在橋上現身,聽到恭誠的說話,我也馬上化身成Spitter,準備出擊。

下一刻,Hunter伏在地上,然後蓄力一跳,在發出了「哇呀!」的一聲咆哮聲音後便從橋面跳了出去,即時從主音她們的頭頂飛過。

Hunter的出現,果然馬上就吸引住殿傑的視線,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去,殿傑馬上舉起狙擊槍,以早就顯示在畫面的準心對準Hunter。

「我就知道會這樣。」

看到殿傑的反應就如同他所預計的一樣,恭誠頓時露出有點奸狡的笑容,如同成功騙了一個人的一樣。

殿傑的注意力被吸去,現在正是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立即化身成Spitter,走到橋的最前邊,並探出身子,準備吐出酸液。

「又耍小聰明?這招沒用的唷!」

但是恭誠的行動方式早就被主音一個人看破,她已經知道了恭誠只是一個餌,出現的目的是為了吸引殿傑的注意力。

所以由Hunter飛撲出來的一刻,主音根本就沒看過Hunter一眼,她的目標是在魚餌後邊的釣客,也即是現在出場了的我。

碰!碰!碰!碰!碰!

五發霰彈槍子彈被擊發出來,火光頓時把四周閃亮,響亮的槍聲也震動着耳膜,而那五發子彈,就正正打落在化身成Spitter的我的身上。

眨眼過後,Spitter就已經死亡,我的任務也伴隨着Spitter的死亡而宣告失敗。

「嘖……」

有誰會想到,在高牆的背後還有其他陷阱,恭誠看到自己的行動又一次被看穿,他不禁發出不服氣的一聲「嘖」,牙也緊緊地咬着。

砰!砰!砰!砰!砰!

接着又是五連發的攻擊,殿傑的狙擊槍子彈成功打穿Hunter的身體,奪走了其性命,恭誠和我在這刻一同回到準備重生的畫面。

看到我們的攻擊完全沒有成效,主音發出了「哈哈哈」的笑容,這完全是嘲笑我們的聲音啊!真是叫人聽得火大。

「他們上邊一定還有其他伏兵,阿鼓先上,接着是佩思,然後是我,最後是殿傑。」

我們這一下攻擊,已經讓主音有了戒心,他馬上講出應對的方法,好讓她們的血量能得以保存更多,而同時也能輕鬆前進。

阿鼓和佩思可以說是先頭部隊,所以由他們兩個先行絕對有利前進,而最後一個上去橋上邊的人是殿傑,這也是安排之一。

殿傑有着快速的反應,如果先行的阿鼓和佩思受到了攻擊,被搞得從橋上掉下了來,殿傑便能夠快速解救他們。

如果上邊是平安沒事,而特感由下邊攻擊殿傑一個人,想要把他拉走,殿傑都能夠以快速的反應自救。

而如果真的不小心被捉到,在橋上邊的人都可以幫忙,同時也能封住特感由橋上邊出現的機會。

現在只能夠說,主音是猜對了,因為我們在橋上邊是有伏兵的,能夠化身成Charger的肥壁,以及能及化身成Jockey的兆億,已經在橋上邊準備就緒。

看到我和恭誠的攻擊失敗了,他們便立即重生準備戰鬥,只要主音她們從梯子上到橋上就會發動攻擊。

現在只有兩隻特感,是沒辦法成功對主音她們造成大傷害,更何況是擊倒她們,但現在只能夠盡量攻擊了。

「肥壁,我們也上吧!」

「OK!」

第一個來到橋面的阿鼓立即就受到了化身成Charger的肥壁攻擊,一瞬間被撞下橋,而兆億也主動地去攻擊,他想要攻擊殿傑,但不小心的捉住了準備上梯子的佩思。

不用說也知道,兆億和肥壁攻擊的結果,這當然是以沒有對主音她們造成大傷害來結束,雖然傷害是有一些就是了。

我們的攻擊又再一次失敗,沒有對主音她們起了甚麼作用,僅僅對他們造成不多的傷害,看到我們的失敗,主音又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哈哈哈!你看你們啊!我不是叫你們認真一點的嗎?你們是不是來搞笑?」

這囂張極了的態度,任誰看到都不爽,我想要反駁些甚麼,但完全講不出話來,敗者的反駁說話,只不過是喪家犬之吠。

這次攻擊過後,下一次攻擊就會在下水道的隧道裡,也就整章地圖的決勝地點,如果在那裡我們的攻擊都失敗的話,這就真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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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六節



成功安全來到地下水道裡的主音她們,把我們的攻擊瓦解後,清理好喪屍便繼續前進。

沿着水道前進,爬過了梯子,然後再走了一會,主音她們來到了閘門的那裡了,來到這裡,主音她們已經前進了百分之七十五的路程了。

這完全是我們預計之外,要是能在Tank登場的時候就把主音她打敗,就不可能會讓她們走了這麼多的路程。

面對一班L4D新手,我們這一班老手竟然也陷入苦戰,這真的叫我很不服氣,自己的牙也因此而咬緊起來。

接下來,主音她們想要前進的話,就得要打開閘門,打開閘門的話,就會讓警報器響起,到時候就會引發喪屍來襲,而且是無限量版本。

經過上一個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主音他們已經知道無限量喪屍來襲的事,所以她們現在得做好準備去突破去殺出重圍。

身上有着急救包的佩思,因為之前的戰鬥讓她的血量已經下降到少於五十,為了好應付等等的喪屍來襲,她現在便用急救包。

主音她們現在的血量,比起我們當時還要高,不過她們的身上並沒有止痛藥,那是因為她們當時為了對付Tank而沒有前往有止痛藥的儲物箱。

雖然較早前主音她們也取得了個Boomer膽汁,就是在我們之前發現了膽汁的那裡取得,可以在面對喪屍來襲時使用,但缺少了止痛藥的她們,可以說是處於下風吧?

主音她們掩護過佩思使用急救包,然後在一邊的子彈堆補給過子彈之後,就準備去打開閘門了。

我們這邊的特感也已經可以重生,本來是可以在主音她們打開閘之前再來一次攻擊,但我們還是決定在她們即將去到第二個閘門時才展開攻擊。

已經準備就緒的我們,現在只是等待主音她們把閘門打開,只要她們把閘門打開的話,這一場戰鬥就自動開始了。

「唏,小鬼們,給我努力一點,認真一點,不然我會睡著耶。」

在主音即將要打開閘門之前,她忽然對我們講話,更露出了想要挑戰我們的笑容。

看到她態度這麼囂張,實在是叫我火大,我的大太陽穴早就爆出來的青筋又多了一條了。

下一刻,主音按下了鍵盤上的「E」,把閘門打開,而迴響在下水道各處的警報聲也隨即響起。

刺耳的警報聲迴響不絕,刺痛着我們的耳膜,也把每隻睡夢中的喪屍驚醒過來,吸引住喪屍們的注意。

立即,喪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來回應弄響警報的幸存者,像是在說「惹怒我?你們死定了!」的一樣。

咆哮的聲音,以及在水裡急步跑的聲音伴隨警報聲傳到耳中去,從這聲發出來的聲音,就已經可以知道喪屍大軍正向主音她們衝過去了。

「搖動你的屁股啦!」

主音把口頭蟬大叫出來之後,她們全部人便一同跳到水裡去,冷冰冰的污水馬上包裹全她們的下半身,頓時把衣服都弄濕了。

接着她們便以推土機陣式前進,而主要的攻擊核心,也就是說站在「一」字線正中間的人,那就是拿了狙擊槍後變得非常厲害的殿傑。

在水裡急步前進的聲音響起,那是夾雜了喪屍急衝以及主音她們前進的聲音,不用一會,喪屍已經在主音她們面前不遠處了。

看到獵物就在眼前,喪屍們更是瘋狂了起來,一同向着幸存者的方向湧過去,想要一口大咬幸存者。

而看到喪屍正衝過來的主音,先是以鼻子發出了一下冷冷的「哼」笑聲,然後便向着她的隊友發出攻擊的指令。

「開火!!」

聽到攻擊的指令,站在陣式中的第一戰線的殿傑他們,便馬上扣下板機,開槍射擊,如同槍斃手的一樣。

子彈即時急奔而出,向着奔跑過來的喪屍射過去,在地下水道的每一處,現在都是迴響着槍聲,而火光也不斷地閃現。

火力全開的主音她們,把一隻又一隻前來攻擊的喪屍射殺,前進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為喪屍的出現而減少,前來阻擋的喪屍都被她們這推土機推開。

前來阻擋的喪屍都被射殺,無法阻擋主音她們,主音她們已經前進到可以看到爬上懸掛在半空中的橋子的梯子了。

「海淮,首先由你發動攻擊,了解嗎?」

「是的。」

看到主音她們快要來到預定的攻擊位置,恭誠便給了我指示,要求我第一個去進攻,而我當然也馬上回應他,以示明白。

我目前能夠化身而成的特感是Spitter,由Spitter當第一波的攻擊,可以說是一件相當奇怪的事,但是,若有留意到地型的話,由Spitter當第一波的攻擊絕對不是甚麼怪事。

根據現在的地型,主音她們是要爬上梯子,從梯子那裡爬上懸掛在半空的橋,換句話說,爬上梯子的位置,是主音她們的必經之路。

Spitter的酸液是定點傷害,只要幸存者踏足酸液所在之地,就自然會受到傷害,而待得越久,傷害就越大。

既然知道了幸存者是必定會爬梯子,那麼只要在幸存者爬梯子之前,把酸液吐在梯子的前邊,這樣就可以暫時阻止幸存者爬梯,暫時阻止前進,如果她們硬要上的話,那就只有受傷。

不過,要這樣做的話,我們就得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身為狙擊手的殿傑,他的反應可以說是很厲害,我有點擔心我才探出身子,就已經被射殺了。

但看來我的擔心是有點多餘,因為恭誠也準備好了跟我一起去戰鬥,他準備化身成Hunter,以自己作為餌,去牽制殿傑。

雖然以一隻攻擊型的特感去做餌,萬一恭誠沒撲倒其中一個幸存者而死亡,或者沒有完成任務而死亡,那就浪漫了戰鬥力。

不過,要成功攻擊主音她們,殿傑這道高牆必須要先打破,不然一切都是只口空說白話。

在我稍微思考的時候,主音她們已經來到了梯子前邊的不遠處,都快要爬上梯子去了,喪屍大軍真是完全擋不住她們的前進呢。

「就是現在!」

恭誠壓低了聲音對我講話,並同時化身成Hunter在橋上現身,聽到恭誠的說話,我也馬上化身成Spitter,準備出擊。

下一刻,Hunter伏在地上,然後蓄力一跳,在發出了「哇呀!」的一聲咆哮聲音後便從橋面跳了出去,即時從主音她們的頭頂飛過。

Hunter的出現,果然馬上就吸引住殿傑的視線,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去,殿傑馬上舉起狙擊槍,以早就顯示在畫面的準心對準Hunter。

「我就知道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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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七節




我們在梯子那邊發動的攻擊以失敗告終,憑着主音的才智和殿傑的超強反應,我們只能對她們造成一點的傷害。

在這裡攻擊失敗了的話,下一次能發動攻擊的地方,就是那個隧道位,果然最後還是要靠着這個位置來一決勝負吧。

之前在Tank的勝負位無法把主音她們打倒,不過我們之後還可以繼續去攻擊她們,但是等等的決勝位置要是失敗了,就無法再攻擊她們。

攻擊成功就能阻止她們進去安全室,而攻擊失敗的話,她們就能夠進到去安全室,拿到應得的分數,而我們與主音她們的分數差距就會被縮短。

所以,接下來的攻擊,應該就是這個回合的最後一次攻擊,能不能阻止主音她們進去安全,就看這次攻擊了。

接着,主音她們上到了橋後,就繼續向前走,去到第二道閘門的前邊。

這一刻,在橋下邊已經有着無數隻喪屍,喪屍們把手向上盡伸,想要爬上橋上,或者把主音她們拉下來當晚餐。

看到這個情景,主音想都沒想就按下了打開閘門的按鈕,隨着按鈕的按下,警報聲又再響起來。

第一道閘門的警報聲都還未落下,第二道閘門的警報聲又響起,這些聲音在下水道內不斷地迴響着,無論身在那處都聽得到。

吵過不停的下水道,已經吸引了無數隻喪屍,不論是本身就在下水道的,還是在地面上的,甚至在鄰近地區的都被吸引住。

在警報聲迴響着耳邊的同時,第二道閘門也打開了來,前進的道路馬上被打開。

「你們的屁股給我動起來呀!」

看到閘門完全打開了後,主音就大喊了一句話,發她的隊友發出前進的指示,要他們盡快前進。

聽到主音的指示,殿傑便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阿鼓也不甘示弱,立即跟着殿傑的腳步前行,接着是佩思,到最後才是主音。

雖然在橋上因為太過狹窄而無法排出隊形,但是主音她們也依照着推土機陣式的排位而向前走。

依照這樣的走法,待她們跳到水裡之後,就可以更快速的回復好陣式,能夠更快地前進,即使我們想要在他們陣式還未排好的時候攻擊也不可能。

面對最後的這個決勝之地,主音果然連給我們一點的攻擊機會也不願,畢竟只要渡過了這次的攻擊,她們就是穩贏這回合。

即使分數沒我們這邊這麼高分,但是身為新手的她們,竟然可以追上老手的分數,是贏是輸顯然易見。

嘖,又是這種老手面對新手時的壓力,這種壓力真是十分討厭!

「恭誠,我們等等要怎樣進攻?」

正等待重生的我,向恭誠提問關於作戰計劃的事,我相信只要我們有一個好的作戰計劃,就可以把主音她們打倒。

聽到我壓低了聲音的提問,恭誠望了望我,然後單手按住了額頭,我以為這是帶有作戰暗示的動作,但原來這是他煩惱時的動作。

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失敗,面對看穿了自己以為很不錯的作戰計劃的主音,面對新手挑戰老手的壓力,恭誠的臉和動作像是在說「不…我甚麼都不知道。」

沒有辦法,沒有作戰計劃,沒有阻止主音她們的方法,我們每一個人都感受得到恭誠那消極的想法。

這倒又是,要是一個人面對無數次的失敗,想要振作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會消極到想要放棄。

身為我們隊伍中的司令,恭誠的位置就等同於主音,即是隊伍的核心,現在恭誠那又煩惱又不安的感覺,透過核心這一個位置而傳遞給我們。

看到自己隊伍的司令都對敵人感到束手無策,即使總是處於強氣狀態的肥壁,他也稍微冷卻了起來,就連很想打倒主音的我也感有一點意志消沉。

「沒其他方法了,我們現在只好打個突擊戰。」

之前恭誠還很有自信地跟我們講出作戰計劃,但現在卻一臉連自己也不覺得這個作戰計劃會成功的模樣。

聽到恭誠這麼沒自信地說出這次的作戰計劃,我和肥壁整個人都冷卻下來了。

「對,我們現在唯一能夠實行的作戰計劃就只有突擊戰啊!」

然而,就在我、肥壁和恭誠默默地接受這次的作戰計劃時,兆億突然高聲地講話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激昂,是多麼的振奮人心。

「啊呵!是突擊嗎?我聽到了耶!」

正因為兆億這麼高聲的講話,害主音都聽到我們的作戰計劃了,作戰計劃被主音聽得清清楚楚,突擊都不突擊了。

「兆億你在做甚麼?竟然這麼大聲的講話,你在大聲甚麼啦?」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以接近怒吼的語氣跟兆億講話,面對着氣得火冒三丈的我,兆億只好苦笑以對。

真是的,這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攻擊,要是我們在這裡的攻擊失敗了的話,就沒可能再阻止到主音她們進去安全室。

在這麼重要的關鍵位置上,兆億竟然把我們的作戰方法告訴了主音她們知道,這叫我們如何去攻擊啊?

兆億是不是因為意志太過消沉,所以直接放棄這個回合,更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主音她們知道,讓她們更輕易的贏得回合?

沒想到兆億是這種人,明明我們之前都一起面對難關,大家都拼盡全力去戰鬥,在逆境中求勝,但是現在卻……

「等等啊海淮,你這是甚麼的失望表情?」

我一邊想着剛才的事,一邊望着兆億,結果被他從我的眼神之中了解到我腦海中的想法,沒錯,我現在是超失望的。

「我們想到的作戰計劃姊姊她也一定會想到所以即使我大聲講出來也不會成為一個問題。」

看到我以失望的視線望着他,兆億連忙揮動在胸口前的雙手,並立即向我解釋清楚。

嗯,聽到他這麼說,我也是覺得有道理的,我們現在這個作戰計劃,主音應該也早就想到了吧?

在地下水道最後的位置,也就是決勝定點,那是一條筆直的隧道,在那裡只有擁有力量的人才可以勝利。

正面衝突,這可以說是指定動作,也是在那裡能夠想到的任何作戰計劃的核心,以主音的能力,她絕對是知道我們的攻擊一定是正面戰鬥。

因此,即使兆億剛才大聲的把作戰計劃說出來,也不會改變到主音已經知道我們會正面突擊的事實,所以即使再大聲的說也沒成問題。

正因為敵人都已經把計劃說了出來,如果還突破不了那就真的笑大嘴巴,所以更有可能因為兆億把作戰鬥告知了天下,讓主音增加了一點壓力。

「面對姊姊我們的攻擊都沒能起效我是知道大家都已經是相當的氣餒,但是我們還得要繼續去戰鬥,我們不是一直憑不放棄的心態才走到今時今日的嗎?」

兆億的聲音越來越激昂,他的說話聲已經無視掉四周的人,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他的說話對像,也即是我們。

是的,不論是面對白野威他們,不論是面對陽日他們,不論是面對早儀她們,我們都是站在逆境之中。

但是,我們也沒有放棄,沒有因為對方的氣勢而放棄,沒有因為第一個回合的零分而放棄,沒有因為身體問題而放棄。

「正因為大家都抱着不放棄的心態我們才能有今時今日,如果想要放棄的話我們這個弱小的遊戲部也應該早就關掉。」

兆億的說話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而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激昂,給了我一個演說家的感覺。

「我們不是一班鬧着玩的人,我們是認真的在玩是在認真的去面對每一場戰役認真去跟每一個對手交戰,正因為我們的認真我們才越來越喜這L4D這部遊戲啊!呀,我開始不清楚自己在講甚麼了。」

正在激昂地演講的演說家,因為他的說話速度太快,讓他的大腦詞窮,不知道下一句應該要講甚麼,這場面還真少見呢。

「總之!給我去做!給我去認真做!給我用突擊的方式去進攻,聽懂了沒啊!」

來到最後的一刻,兆億甚至整個人站了起來對我們講話,網吧內雖然吵鬧,但每一個人都清楚地聽到兆億的說話,包括其他的玩家。

網吧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離開了螢光幕並落在兆億的身上,隨了主音她們之外,其他人都是投來了「這個人玩遊戲玩到傻了?」的眼神。

忽然間被受注目,而且自己又這麼大聲的講話,兆億一臉尷尬和不好意思坐下來,繼續進行遊戲,而在這一刻,我們的重生時間也已經倒數完了。

這次能夠化身的特感是由我扮演Hunter,由肥壁扮演的Charger,由恭誠扮演的Spitter,以及由兆億扮演的Boomer。

甚麼突擊戰,現在真是無話可說,我們的特感組合是二攻二輔,這樣的火力根本不足夠來打突擊戰,這明顯是伏擊戰的組合吧?

我看到這樣的特感組合,不禁嘆了一大口氣,因為來到這個決勝的關鍵點,就連上天也不願行好好給我們好一點的組合。

正當我在自怨自哎的時候,突然間一道笑聲傳來了我的耳邊,本以為是主音的笑聲,但這道笑聲是由我們隊裡邊傳來的。

「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亂七八糟的演說。」

我朝笑聲來源望過去,馬上就看到恭誠笑了起來,他好像是由兆億的說話到到一半時已經強忍笑了。

「對啊!兆億,說不好我的演說比你還要去耶!要不要我也來演說一場!哈!你們這些屁股給我認真點去搖!鬧着玩的屁股是不需要的!」

聽到恭誠那一瞬間把氣氛轉過來的笑聲,肥壁也興奮地講話,甚至學兆億站起來大聲講話,他的說話聲又再次讓主音感到不滿。

「呃……不…不好意思…我中文科說話考試也只是普通的合格成積。」

面對恭誠和肥壁,兆億一臉不好意思的,他正在為自己剛剛的失禮而道歉,但是恭誠又馬上說出「不,你不用道歉啊」這句說話。

「要道歉的應該是我,作為指揮的我,竟然第一個帶頭消極,我到底是在做甚麼呢?」

「可是我…」

「我明白的,兆億,你是為了想讓我們的士氣振作起來,在開始那場亂七八糟的演說,雖然是亂七八糟又差勁的演說,但是這場演說的目的已經成功地達成了。」

沒錯,兆億那場亂七八糟的演說,雖然真的很差勁,而且我都不清楚內容是甚麼,但是我們的士氣在這一刻恢復過來,甚至有所提升。

「謝謝你兆億,我們就來一場突擊戰,讓她們見識一下我們不是一班鬧着着玩的人。」

恭誠一邊操作鍵盤,讓由他所扮演的特感前往攻擊地點,準備佈陣,他那意志消沉的臉不再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了。

肥壁也一樣,他發出了「耶哈!」的一聲後,並保持站立的姿勢進行操作,本來冷卻了的他又再一次興奮了起來。

看到他們兩個,我自己的心好像也變得熾熱了起來,果然氣氛是會傳染的呢。

「好吧,我們這次一定要成功!」

就連我自己,也因為這樣的氣氛而講了句我平時都不會講的話。

這一刻,我們這邊的土氣有增沒減,而就是因為兆億那場亂七八糟又內容不清的演說。

「果然我不是一個適合當指揮的人……」

在我正操作鍵盤的時候,我聽到恭誠私私細語般對自己說了句話,而同時他的眼睛偷望了一下兆億。

他的說話好像有着其他意思,但我沒空思考,因為這回合的最後一場決勝戰即將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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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早真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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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八節




主音她們在橋上急步的前進,因為兆億已經把攻擊的方式非常大聲的說了出來,所以主音才可以無憂無慮的向前走,不擔心會被偷襲。

是的,我們已經決定了要在下水道的最後部份,也就是隧道那裡跟主音她們在這個回合裡決勝負。

終於走到了橋的最盡頭,隧道的入口就出現在主音她們的眼前,這個隧道口仿佛在向主音她們招手,叫她們進到裡邊去,跟一隻吃人的魔鬼沒兩樣。

而在橋的下邊,已經有着數以十計的喪屍聚集在一起,飢餓至極的喪屍,看到主音她們的出現已經連甚麼埋伏都不去做,就立即撲上去。

走在隊伍中最前邊的殿傑,立即舉起狙擊槍,以快速的反應把打算由橋下邊爬上來的喪屍射殺。

因為距離的關係,喪屍與主音她們距離不是很遠,所以殿傑的射擊做到了每一發都射殺一隻喪屍,可以說是百發百中。

但是被警報的鳴聲吸引過來的喪屍還不斷地增加,就算殿傑的反應再快,也沒能把喪屍殺得完。

而這個時候,就是阿鼓登場的時候,在較早前說過,主音她們一行雖然沒有拿到止痛藥,但也拿到了Boomer膽汁,而Boomer膽汁就身在阿鼓的腰間。

「前邊小心啊!」

看到眼前的喪屍不斷湧現,阿鼓知道這樣下去會前進不了,所以他馬上拿出Boomer膽汁,並大喊一聲之後把Boomer膽汁投擲出去。

一下用力的投擲,Boomer膽汁被掉得遠遠,在下水道的半空中飛了一段距離之後,就摔落在地面,然後爆開。

玻璃粉碎的聲音響起,Boomer膽汁在摔落的位置發出異樣的氣味,那是喪屍最喜歡的氣味。

雖然那種異樣氣味就跟下水道的空氣一樣臭,幸存者根本沒能分到那是Boomer膽汁的氣味而那個又是下水道的臭味。

但是,喪屍卻全然不同,分辨到氣味的喪屍們,立即被那種氣味吸引住,然後隨着氣味的來源急步衝過去。

一下子,所有喪屍全部跑走,能夠進入隧道口的道路頓時清空,主音她們現在可以輕鬆的進去了。

「我們走吧!」

在隊伍最後邊的主音發出指示,而她的隊友都發出一聲「是的!」作為回應,士氣頓時提高。

下一刻,主音她們全部人便從橋上跳下來,回重水裡去,下水道那發出惡嗅的水頓時包裹住雙足,既冰冷既噁心。

看到主音她們已經來到了隧道入口的面前,我們這邊不可以慢下來,現在得佈好陣來攻擊主音她們。

「雖然說我們是突擊戰,但我實際上應該要怎麼做?」

對於我方的佈陣完全是不清不楚的我,盡量壓低聲線的向隊友發問,免得主音她們聽到我們完全沒決定好怎樣佈陣而嘲笑我們。

聽到我的提問,恭誠想要開口說話,但他馬上又閉住了口,那是因為他其實也沒很清楚應該要怎樣去佈陣。

雖說突擊戰是恭誠所提出,但他提出的時候是處於消極了的狀態,根本沒詳細思考過應該怎樣去攻擊,因為當時的他認為不論怎樣去攻擊,結果都只有一個。

現在的恭誠,因為兆億的演講,才從消極的狀態中走出來,由現在開始才認真思考佈陣之類的事,話雖如此,這實在是臨急抱佛腳。

而就在恭誠還沒思考出到底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兆億叩了叩桌面,把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我有一個想法說不定會行得通你們要聽聽嗎?」

現在已經不是聽不聽的問題,我們的指揮恭誠想不到佈陣之類的事,現在即使有任何人提出作戰意見,我們都得聽。

兆億確認了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好在他的身邊後,便馬上把那個「方法」告訴我們。

花了一段小小的時間,兆億把他想到的方法告訴了我們知道,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方法說不定會行得通,但是風險相當的大,而且失敗的機會也挺高的。

雖然是這樣,但我們現在得靠着這個「方法」來戰鬥,那是因為這個「方法」是現在唯一想到的方法。

「所以我們要用這個方法嗎?」

兆億說明好那個「方法」之後,便再次一向我們講話,確認我們是不是打算用他所說的「方法」。

「雖然風險很大,很容易失敗,但是我決定賭一賭。」

恭誠先是托了一托他那出現了一點裂痕的眼鏡,然後贊成了兆億講的方法。

「我們就這麼大幹一場吧!」

肥壁當然不用說,他立即就贊成兆億所講的「方法」,他連一點會擔心失敗的想法都沒有,充滿幹勁的人還真的有夠樂觀。

而我,雖然我知道這個「方法」很容易失敗,只要一失敗,我們就會放生了主音她們,但是現在只能去做了。

「這還真是亂來,但我們就這樣做。」

我贊成了兆億的「方法」,這一刻,我們每一個人都贊成實行那個「方法」,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至的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在隧道之內迴響不絕,每擊發出一發子彈,隧道裡就被照亮了一下,喪屍被射殺的倒影映在牆面之中。

不斷前進的主音她們,進到了隧道之內,並與迎面而來的喪屍展開戰鬥。

雖然喪屍以數以十計的數量,如同巨浪般撲向主音她們,但是主音她們靠着推土機陣式,把撲過來的巨浪都推回去。

以強大的火力,把敵人推倒,這架推土機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或者一群喪屍可以阻擋得了。

喪屍一隻又一隻的被射殺,主音她們與隧道底的距離越來越近,相信再過一會,她們就會到達最底部。

「各位你們準備好了沒?」

準備化身成Boomer的兆億,站在隧道盡頭的右側,做好攻擊的準備,而他也同時叫我們做好攻擊準備,隨時要去進攻。

現在,我們的佈陣是這樣的,在隧道的最底部的左右兩邊是幸存者看不到的地方,地型如同一個「凸」字。

因為左右兩邊是幸存者看不到的地方,所以在那裡是我們可以重生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是之前主音扮演特感者時重生的地方。

我們這邊的特感組合是兩攻兩輔,火力可以平衡地分配到兩邊,話雖如此,但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高興的事,如果能有三隻攻擊型的特感,就算是Smoker,我都會覺得更高興。

能化身成Spitter的恭誠,以及能夠化身成Charger的肥壁在左邊,Spitter和Charger可是一對好組合。

而能夠化身成Hunter的我,以及能夠化身成Boomer的兆億,則是在右邊,Boomer和Hunter也是一對好組合。

我們這樣的組合,看起來是很隨意,但其實也有經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是Spitter和Charger的組合,不用多講都知道當Charger把幸存者撞到並捉走之後,Charger就會把幸存者猛撞向地面,而這個時候Spitter就能以酸液助攻。

雖然Spitter和Hunter這個組合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情況,但是基於Charger和Boomer這對組合並不配合,所以只能讓Charger和Spitter一組。

Hunter和Boomer是一對好組合,那是因為兩者都是定點攻擊,Hunter把幸存者撲倒之後,就會定在一點個進行猛烈的抓擊,而Boomer嘔吐出嘔吐物時也是定在一個點的。

因此,如果是Charger和Boomer合成一組,Charger發動了攻擊把幸存者撞走後,Boomer就沒有辦法把嘔吐物噴到幸存者身上。

可能是有機會噴到,那就是在撞上和噴中剛剛好巧合在一起的時候,不過這樣的機會實在少呢。

我們現在的攻擊可是在賭一個巧合,在賭一個機會,在冒險中的我們,還要再做其他事來增加風險,這可是不理智之舉。

大家確認好身處的位置,確保與計劃中沒有出入後,便輕輕地發出了「嗯」的一聲,以示向兆億表示「我們準備好了」。

「等我的指示就好了。」

接着,兆億留下了一句話後,就全神貫注在螢光幕之上,透過特感的透視視覺來確認主音她們的位置,只要主音她的一到達預定的位置,我們就全隊出擊。

這次的攻擊計劃,都是由兆億突發奇想的想出來,所以恭誠全權交給了他,這次由兆億帶領我們去攻擊。

我是有點擔心兆億會做不了來,但是恭誠卻對兆億有着莫明奇妙的信心,這是出自朋友的信任,還是因為兆億的能力讓恭誠覺得放心。

我發覺了一些很特別的事,在最近的幾次攻擊之中,每次面對危急關頭,恭誠都會當機,但在這個時候,兆億的反應卻比我們每個人都要快,在很短的時間裡找到解決的方法,並指示我們應該要怎樣做。

例如在主音她們扮演特感的那一回合,在與Tank的對戰之中,我們完全被主音她們牽住走,被打得無法還擊。

但是兆億卻想出了陽日和陰月的那一招,並告訴了我們應該要怎樣做,結果我和恭誠成功突破了Tank,解救了大家。

又例如在由我扮演Tank的時候,當時我們被主音她完全算計了,面對主音的的陷阱,我們完全是沒徹的。

但是兆億卻看得到主音她計劃中的不完美,並捉緊主音計劃中的不完美來進攻,結果就成功把主音她們打得慘,雖然最後都沒有打倒她們。

單單是從這兩件事,我就發覺到兆億有種我們以前沒看得見的能力正在慢慢地醒覺,而那種能力,我猜應該會是………

「嘿!你們不打算攻擊嗎?我都要走到底了?剛剛大聲喊突擊戰只是在唬我嗎?」

這時候,主音突然大聲地喊話出來,把我正在整理中的思緒全部打散。

主音一邊帶着令我感到很討厭的嘲笑笑容,並一邊講話,她完全是在挑釁我們。

「吓!妳以為我們是亂講的嗎?我要給妳的屁股好看!」

受到了主音的挑釁,肥壁立即回話反駁,更想要現在就化身成Charger向主音進攻過去。

但是兆億立即放聲呼叫出肥壁的名字,頓時打消了肥壁想要衝出去的想法。

主音知道我們到現在還未進攻,相信有所佈陣和計劃,所以她才想要試着挑釁我們其中一個,讓我們其中一個人因為挑釁而自行攻擊,讓陣式和計劃瓦解,而肥壁就是受到了挑釁的一位。

可是,主音看到自己快要成功的挑釁戰術在最後一刻因為她的弟弟出聲而失敗,當場發出了不爽的一聲「嘖」。

「不管你們打算做甚麼,你們都不可能阻止到這推土機的前進,小鬼就滾回去玩家家酒吧!」

我不知道主音這句話是想要嘗試繼續挑釁我們,還是只是純粹的嘲笑我們,總之她再講甚麼話都是白費氣力的。

到底是主音她們的土推機會在這裡被我們攔截下來,還是我們全部人都被推得九里遠,這個答案很快就會揭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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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五十九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主音她們以推土機陣式不斷的前進,終於來到了我們預定的攻擊位置不遠了。

只要她們一到達攻擊地點,我們就得發動全員總攻擊,而且機會就只有一次。

要是錯過了機會,我們就很難再把主音她們攔下來,再沒有辨法阻止她們前進,因此我們絕對不可以有甚麼閃失。

已經佈好了陣的我們,集中精神地望着螢光幕,透過特感的視覺來看主音她們的位置,大家都全神貫注,更屏住了氣息,只為了一刻的進攻機會。

喪屍繼續湧出,而主音她們繼續保持射擊,也不斷地前進,槍聲也越來越靠近我們,由此可見,她們與我們的距離是相當的近。

「既然這班小鬼沒勇氣出來戰鬥,那我們就一直衝到底!」

都已經快要走到隧道最底了,主音看到我們都還未出來迎戰,感到有點沒趣。

大叫了一聲之後,主音也加入了戰線,與殿傑、阿鼓和佩思他們橫向的站在一起,整架推土機一瞬間變成了攻城車。

完全放棄後方的防禦,這是完全的進攻,面對不撞倒城牆不停步的攻城車,喪屍完全是招架不住。

主音的加入,讓火力大增,前進的速度比剛才的還要快,猶如大海嘯襲來的一樣。

但正正因為她們的前進速度加快了,所以更快的進入了我們預定的攻擊地點。

一群喪屍被轟飛,無法再阻擋主音她們的前進,而終於主音她們踏入了我們預定的攻擊地點,現在正是攻擊的大好機會。

然而,我們沒有人化身成特感去攻擊,並不是因為與幸存者的距離太近,也不是站在幸存者可以看到的位置,而是兆億還沒有下達攻擊的指令。

我整個人都一臉不解,不是說進入了預定攻擊的地點,我們就發動攻擊嗎?怎麼現在都還未下達攻擊的指示。

「兆億?」

我叫了叫兆億的名字,想要提醒他現在正是攻擊的時機,真希望他不會是因為忘記了攻擊而錯過了機會。

但是兆億並沒有理我,他依然集中精神盯着螢光幕不放,留意着主音她們的行動,並沒有指示要發動攻擊。

「喂?兆億?」

這刻,就連平時笨笨的肥壁都覺得事有古怪,他也叫了叫兆億的名字,想要問他現在到底是攻擊還是怎樣?

兆億應該是有聽到肥壁和我的叫聲,但是他沒有理會,依然是專心地盯着螢光幕不放。

我和肥壁都不敢亂動,要是因為我們亂動而壞了作戰計劃,到時候就得不償失。

但是,我們的攻擊只有一次的機會,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一切都會變得太遲。

我和肥壁都心急如焚,很希望兆億給與我們指示,但是他依然沒有其他反應,雙眼依然是望着螢光幕不放。

「兆億!」

同樣是知道這次的攻擊是我們這個回合裡的最後一次攻擊,要是錯過了就無法補救,恭誠也喊叫出兆億的名字。

聽到我們三個人催促的聲音,兆億整個人吸了一大口氣,並緊緊的咬着牙齒,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緊張,比起我們三個還要緊張。

「還未得…還未得…」

他喃喃自語着,整張臉都因為緊張而硬成一塊,仿如僵了的一樣,從他那樣的表情中,我們都知道比起我們,他都要重視這次的攻擊。

「還差一點…差一點…」

他努力壓低自己的聲量,不想被主音她們聽到,也好像不想被我們聽到,而且感覺上他還在努力忍耐着。

這一刻的兆億,就是一個獵鹿者的一樣,他努力忍耐想要攻擊的感覺,決要等待鹿進入自己的視線才獵殺,而不去移動位置來把鹿獵殺。

我不知道兆億為什麼會忍着而不去攻擊,但我相信當中一定有他的原因。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忍耐的時候了,主音她們與就快要來到隧道的盡頭,只要她們來到「凸」字的隧道的下部份,我們就進入了幸存者的視線,到時候就無法現身了。

「就差一點……」

兆億繼續咬着牙關,努力忍耐着,但現在的我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想要攻擊的心情,以及那怕壞了作戰計劃的心情,在我的內心開戰。

由推土機進化成攻城車的主音她們,就這樣一路殺過來,把喪屍一隻隻的射殺,距離會看到我們重生的位置,就只差一米。

「放棄了嗎?你們這班小鬼。這個樣子還說你們是認真的啊?」

看到我們四個人到現在還未現身出來攻擊,主音認為我們已經是放棄了攻擊,並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對我們講話。

在她講話的同時,她們整隊人馬又再向前推進了一點,現在與看到我們的重生位置距離已經不夠一米了。

「還差一點…一點…」

我很想反駁主音我們才不是講玩的人,我們是因為兆億到現在還未下達指示而沒有現身,但我當然不能講出這樣的話。

再說,我現在所有心神都在等待兆億的攻擊指令,要是錯過了的話,我們就失去了攻擊的機會啊,所以我那有心情反駁主音。

但是,兆億啊!我們到底何時才攻擊呀!雖然我知道我們的作戰「方法」是一場賭博,但也不用賭得這麼大吧?

就在我心裡講着這些有的沒的廢話時,主音她們與我們的重生位置的距離又再一次縮短,現在大約只有半米多一點。

「哈!這次是我們贏了!你們這班囂張小鬼!」

勝利在望,只要衝到隧道的底部,主音她們就是穩贏這個回合。

她們四個幸存者可以去到安全室,這回合的得分一定比我們的要多,這回合可以說是她們贏了。

而且,說不準,因為她們多了一個人進到安全室,加上地圖難度的獎勵,分數可能一下子超過了我們。

可惡呀!兆億你到底在想些甚麼呀?

「我贏了!」

主音她們與我們的重生位置只差不夠半米,她們某程度來說已經是來到了隧道的底部。

來到了隧道底部的主音,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她確信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個回合。

就算等等要走的一小段路受到我們的攻擊,但在那個位置,無限量的喪屍來襲已經可以說是停了。

沒有支援,安全室就在眼前,血量差不多是綠色,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們根本是阻止不了主音她們進到安全室。

因此,主音她確信自己是贏了是一件正常的事,在這個情況之下很多人都會有這一個正常的想法。

但是只要還未到安全室並關上門,都不能說自己是贏了。

「就是現在!」

正當我們的內心急要快要爆發的時候,就在我們全部人都看到主音只差不夠半米就來到我們重生位置的時候,就在我們最想要聽到兆億的攻擊指令的時候,我們所期待着的聲音終於響起。

那是一聲雄叫,那是野獸的咆哮,那是全軍進攻的鳴音,聽到兆億那一句期待已久的說話,我們全部人都是同一個反應。

這一刻,四隻特感在同一時間同一秒現身,在隧道的底部立即響起了特感那飢餓的吼叫聲。

本意為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回合的主音她們,萬萬沒想到她們的下一步,就正正是踏在我們的攻擊線之上。

全部人,四個幸存者都踏在同一條線上,被我們左右夾攻,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全靠主音她的陣式。

吼!!!!!!!!

四隻特感同一時間出現後,就立即同一時間向同時踏在攻擊線上的主音她們進攻,所有的事全部都是發生在一個時間之內。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才剛踏出一步,全部特感就在同一時間現身並展開攻擊。

不要說下達最新的指示,主音自己連反應都來不及,她的大腦雖然知道有敵人要向自己作出攻擊,但身體都沒能給得上反應。

由肥壁化身而成的Charger向着幸存者撞過去,而由我化身而成的Hunter,也同時向着半空中跳去。

同一時間,由兆億化身而成的Boomer則向着幸存者嘔吐過去,由恭誠化身而成的Spitter向着幸存者現在腳踏的位置吐出酸液。

四隻特感同時發動攻擊,攻擊的聲音同時間迴響在下水道之中,猶如野狼共嗚。

正因為四個幸存者站在同一條橫向的直線上,Charger的衝鋒攻擊被發揮到盡大力量。

只是一下的衝鋒攻擊,先撞上了站到最邊緣同時與Charger距離最近的佩思。

而因為Charger只會捉住一個幸存者而其他的都撞飛的這個設定,接着被撞上的主音、殿傑、阿鼓,全部都被撞飛到半空之中。

一擊全倒,如同打了個保齡球全中的一樣,這就是網路上俗稱的「靚char」。

在Charger捉住了佩思並把其他幸存者撞飛到半空中的下一刻,就是我的攻擊時間!

被彈飛到半空中的幸存者,雖然每個都彈動不能,是我想要捉住誰都可以的情況,但是根據作戰計劃,我的目標只有一個。

「得手了!」

飛彈到半空中的Hunter,靠着我滑鼠上的角度微調,而改變了撲去的方向,向着我的目標撲過去。

而我的目標,就是只要拿到了狙擊槍,就會變得非常厲害,就如同恭誠一樣的殿傑。

我充滿氣勢的大叫一聲,而同一時間彈跳到半空中的Hunter也發出了咆哮的聲音,我們兩個都像是在說同一句說話。

殿傑看到Hunter朝自己襲來,他想要舉槍攻擊,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在空半中的他,可以說是進入了無能為力的狀態。

下一刻,Hunter給了殿傑一個熊抱,然後雙雙墮地,掉到污水之中,發出「撲通」的一聲。

接着Hunter騎在殿傑的上面,並把他緊緊地壓在水裡面,並同時舉起了尖抓向着殿傑的身體抓過去。

來自殿傑身上的血,頓時濺了出來,有些濺到牆上,有些融入於水中。

嗅到血液的味道,本來被警報聲吸引住的喪屍變得更加瘋狂,所有的喪屍都向着主音她們身處的地方衝過來,下水道中的污水完全被翻滾起來。

然而,這只是我們攻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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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節




我們的作戰計劃,其實是這樣的。

兆億發現主音她們的推土機陣式有另一個弱點,而那個弱點就是左右的兩側。

推土機陣式是一個放棄了防禦而猛向前衝的陣式,火力完全地集中在前方,而其他的地方都空了出來,火力是非常弱小。

所以兆億在想,如果我們能從左右兩邊發動攻擊,便能夠把這架堆土機撞反,情況就如同兩架車夾住一架車來跑的一樣,只要耍一些技巧中間的那架應該就會反過來。

我不知道比喻有沒有出錯,因為我對車的事不太認識,不過感覺是這樣就錯不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兆億便提議在隧道盡頭的「凸」字型位置進行左右兩邊的攻擊。

但是,如果我們在那裡攻擊的話,主音她們應該早就猜到,因此會有所防範,畢竟任誰都會在這個位置進攻。

有了防範的她們,一定會變得更小心應對,在前方的火力也會加強,所以我們不能在一個有點遠的距離下去進攻。

要是在一個有點遠的距離下進攻,相信才剛現身出去攻擊,就會被強大的火力射殺,到時候我們這最後一次的攻擊就完美地失敗了。

再說,主音她們隊伍中的殿傑,手上拿着狙擊槍,反應和能力變得非常厲害,要是在有點遠的距離登場攻擊,可能連接近的機會也沒有。

面對這個火力的問題,兆億就打算賭一賭,等幸存者很接近我們時才出手攻擊,因為距離很近的關係,就算主音她們看到我們出現,也未必能力射殺我們。

再說,以堆土機陣式來說,主音是負責後方防衛或者支援,在「一」字陣只有三個幸存者,要拿下他們不會是太困難。

Charger的斜線衝撞,可以捉走一個並撞飛一個,而Hunter又可以捉走其中一個,無限量的喪屍來襲也可以支援我們的攻擊,所以要解決前方的三人不會是大問題。

然而,當主音她們快要來到預定的攻擊地點時,竟然推土機換成了攻城車,這是出乎我們的預料,但這又是另一回事。

總之,我們的攻擊,就是要主音她們近來後才發動,這是為了殺她們一個措手不及,以及避過火力的攻擊。

之所以說是一場賭博,就是因為我們要等幸存者近來這個原因。

基於遊戲的設定,特感重生時不能太靠近幸存者,也不能在幸存者看到的地方出現。

我們的攻擊要等幸存者近來才可以發動,但如果主音她們來到了預定的攻擊地點後,系統判定我們太接近幸存者而不能重生,那我們就不能發動攻擊。

或者,我們來不及反應在主音她們穿過我們的重生位置前重生,那我們也不能發動攻擊。

即使我們能力在後一點的地方重新佈陣發動攻擊,但主音她們已經走過了隧道,無限量的喪屍來襲也成為了過去的事。

錯過了決勝的一刻,我們就無法補救了,所以得捉緊時機去攻擊,太早攻擊會因為火力的關係而被射殺,太遲的話就會錯過機會。

所以,我們會說這是一場賭博,實在是對的,這的確是一場賭博。

當主音她們走到預定的地點後,我們便會發動攻擊,到時候Charger和Hunter就會進攻,捉住主音她們,而Boomer和Spitter,則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支援我們。

兆億還給了我一個任務,要我去捉住殿傑,即使殿傑反應再快,只要被捉住就救不了任何人,為了順利完成作戰計劃,我必須要拿下殿傑。

這就是我們的作戰計劃,不論是特感的組合還是場地,我們都是處於下風呢,然而只要我們捉緊了時機攻擊,就有贏得這回合的希望。

現在,由我和肥壁化身的Hunter和Charger已經成功把幸存者捉住,Charger更因為主音的陣式改變,而一擊全倒,接下來就是看兆億和恭誠的攻擊了。

就在我向着殿傑的身體狠狠的狂下去的同時,主音、阿鼓都摔回了污水中,搞得全身濕透,浸在污水之中,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再加上Boomer的嘔吐物,就更加不好受。

在主音和阿鼓打算爬上來的時候,來自Boomer的嘔吐物便朝兩人的臉噴過去,早就重生了並準備嘔吐的Boomer,把她們兩個的畫面變得黃黃綠綠。

被嘔吐物噴到的,並不只有阿鼓和主音,就連被我撲倒的殿傑,以及被Charger捉住並猛向地面撞去的佩思,都受到了波及。

這一刻,主音她們四個人都被預先走好位的Boomer嘔吐物得全身都是嘔吐物,四個人的畫面都被嘔吐物擋住無法看清楚四周的情況。

唯一知道的是,因為嘔吐物的關係,來襲的喪屍數量變得更多,在水面跑路的聲音毫不間斷地傳到耳中。

現在的情況對主音她們來說是一團糟的,但是我們的攻擊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我們的攻擊還未完啊!

在同一個時刻,來自Spitter的酸液也向着主音她們所踏足之處掉下來,融入於污水中被擴散開來。

酸液隨着污水的飄動而擴散得更快,馬上就流到主音她們的身邊,並發出了侵蝕的聲音。

先不說主音和阿鼓會因為這些酸液而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佩思和殿傑就因為酸液的出現,而受到了更多的傷害。

我們四隻特感的攻擊已經完成,主音她們受到了我們這樣的攻擊,已經亂成一團,接下來就是我們各自發揮的時間。

看到自己和隊伍們狼狽不堪,主音很不服氣地發出了「嘖」的一聲,她緊緊的咬着牙齒,準備反擊。

雖然說要反擊,但是面對現在狼狽的情況,主音她們猶如一隻中了捕獸陷阱的老虎,想要反擊獵人也是非常的困難。

「別小看我們呀!」

主音充滿氣勢的大叫一聲,像是示威的一樣,她把射殺Spitter和Boomer,以及擋住喪屍的任務交給阿鼓,而主音她自己則先去解救殿傑。

只要成功解救殿傑,主音她們的火力就會即時上升,雖然沒能馬上就恢復成正常水平,但有了殿傑的幫助,接下來的戰鬥也會變得有利。

主音立即舉起了連發霰彈槍,把擋在附近的喪屍先射殺,好讓她和阿鼓能夠從Spitter的酸液之中逃出來,接着才在黃黃綠綠的畫面下,努力尋在着殿傑的位置。

單靠着畫面的話,要在這個情況之下救一個人是一件難事,因此殿傑自己也以說話表示出自己的位置,讓主音能更快找到他。

在兩人的配合下主音花了不多於兩秒就找到殿傑的位置,她握緊連發霰彈槍,然後對着殿傑的位置發射子彈。

不過在霰彈槍發射前的一刻,恭誠立即擋在主音的面前,成為了Hunter的肉盾。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的口頭蟬脫口而出,看來他是知道主音一定會先解救殿傑,所以在他攻擊完成後便馬上作出反應。

雖然Spitter的血量只能擋住一發霰彈槍子彈,但是也為我拖延了一秒這麼多,就是因為這一秒,殿傑的血量計跌到了危險的水平,血量計也顯示為紅色。

這一發沒能把Hunter收拾掉,被射殺的反而是Spitter,主音生氣得眉頭也皺成一團,她當然馬上再扣下板機,再次擊發出子彈。

「我們不會輸給妳啊!」

本以為這一發可以傷到Hunter,但這個時候兆億也化身成肉盾來保護Hunter,完全沒想到又再來多一個肉盾的主音,生氣得發出了一聲「甚麼!!」。

霰彈槍子彈打落在Boomer的身上,Boomer在槍聲都未落下的一瞬間就爆炸開來,爆炸的威力讓主音震退,但同時也把我從殿傑的身上震飛開去。

看起來兆億這次的行動是阻礙我攻擊,但是他其實是再給我一次進攻的機會,這可是表面看不見的玄機啊。

被震飛開去的我,好不容易才站穩住腳步,然後我又立即撲向殿傑,本來想要爬起來的殿傑又再一次被我撲倒。

同樣被震飛開去的主音,在站穩腳步後馬上向着我攻擊,但這個時候剛巧有一群喪屍大軍來襲,剛好擋住了主音的子彈。

已經是第三次,在一分鐘之內被擋下了三次攻擊,主音實在是氣得眼冒火焰,猶如連續走音三次這麼多。

「全部給我死開呀!」

完全不顧形象,主音在咆哮的一聲後把霰彈槍切換成近戰武器,直接把所有擋在眼前的生物殺死,如同失控了的火車。

喪屍的頭顱都被打飛出去,撞上牆上然後摔在水中,在眨眼的一刻,主音就已經把喪屍收拾好,並來到Hunter的身邊,來一記當頭棒喝。

「砰!」的一聲響起,Hunter整個頭被打掉,主音她不容易才解救了只剩下一點血量的殿傑。

因為主音她們沒有拿止痛藥的關係,即使殿傑急需要止痛藥,但他都沒辦法使用,只能以那殘血繼續戰鬥。

「阿鼓你在幹甚麼狗屁啦!」

生氣得完全不顧形象的主音,簡直是在抓狂了的一樣,她剛才叫了阿鼓收拾掉Boomer和Spitter,但阿鼓沒能執行到任務。

阿鼓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被一群群的喪屍襲擊,完全閒不了來,就連氣也沒法喘多幾口。

先是要在混亂之中冷靜下來,然後是逃離Spitter的酸液,再要從那黃黃綠綠的畫面中找到Boomer和Spitter,同時也要顧着朝自己攻擊的喪屍,阿鼓沒辦法一口氣處理這麼多件事,他只能單單地擋住幾群喪屍。

主音看到阿鼓那比自己更狼狽的樣子,就更加的生氣,她恨不得拿些甚麼對阿鼓叩打下去,一洩心頭之憤。

但情況完全不准許她做這樣的事,因為佩思依然被Charger捉住,受到了酸液和Charger的攻擊。

主音立即尋找佩思的位置,在找到之後立即殿開救援,但這已經太遲了,佩思已經被傷得只剩下虛血在血量計之中。

雖然主音成功解救了佩思,但佩思已經進入了無能為力的狀態,只能倒在水中以手槍支援一下。

這一刻,我們這邊四個人都已經宣報死亡,現在能做的只是看着情況如何發展,我們能夠做的都全部做了,要是主音她們比我們還要技勝一籌,我們都無話可說了。

然而,勝利女神似乎向我們這邊露出微笑,在佩思倒下了之後的幾秒,沒辦法使用止痛藥的殿傑也倒了下來,被喪屍圍剿。

能夠動的,就只剩下主音和阿鼓,然而阿鼓現在被喪屍圍攻,分不了身來,面對眼前的情況,即使主音很會處理危急的事情,即使她的腦子轉得再快,也沒辦法應付得來。

「大姊…別理我了,快逃,安全室就在前邊啊!」

把武器切換成近戰武器的阿鼓,如此大叫着,他心裡明白到,即使他和殿傑和佩思都走不了,主音還可以走得到,雖然這一回合不能拿到全部分數,但只少也能得到一個幸存者到達安全室所增加的分數。

想要繼續迫近我們,主音她們的分數就一定要近貼我們,這樣分有機會反敗為勝,阿鼓是明白到這一點的,主音也明白,雖然她不想要放棄她的隊友自己一個人逃去,但為了大局,她只能這麼做。

玩L4D的人都知道,有些時候,必須要犧牲隊友,才能夠繼續活下來,雖然這很不人性,但為了生存(過關),就只能這樣做。

身為一個樂隊,團結力一定是很大,對隊友的感情也是很深,這次是第一次,主音放棄了自己的隊友,獨自逃走。

這是她作為新手,第一次感受到在L4D之中的其中一個經歷,犧牲同伴。

「可惡呀!」

隨着這句話的話聲落下後,主音背着阿鼓轉身就走,而當主音走了不遠的路之後,阿鼓也倒了下來,成為了喪屍的晚餐。

失去了三名隊友,換來只是主音一個人成功進入安全室,成功進入了安全室的主音用力地關上了安全門,而這個回合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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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一節




隨着主音把安全門關上之後,這一張地圖的終於完結,而計分版也立即出現在大家的螢光幕。

雖然主音她們走到地下水道的最後部份,甚至已經去到了隧道位的最底部,但是最後能夠進入安全室的,就只有主音一個人。

相比起我們,我們這邊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得到的分數當然比主音她們要多。

以分數來說,我們是這個回合的勝利者,但是以戰鬥的情況來說,我們可以說是輸家。

比主音她們玩L4D還要久的我,竟然沒辦法阻止她們前進,被她們推進到離安全室不遠的地方,這真是叫人感到不爽。

面對新手我們還只有這個成績,這絕對會是其他人的笑柄吧?

雖然主音她們以新手的能力推進到安全室門前,有這樣的成績已經是跟老手一樣了,但是主音還是感到很不高興。

生氣極了的主音,右手用力握成了拳頭,用力鎚下了桌面,把她的不滿發洩出來。

明明就只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到達安全室,然後讓分數反超前,但最後她竟然被弟弟兆億反咬了一口。

要不是兆億在最後臨時想到了個方法,主音就不會得到這個結局,她們一定會全員到達安全室的。

顯示完了雙方的得分之後,就開始載入下一張地圖,也就是這一章的最後一張地圖。

載入需時,所以我們趁着這個機會稍休一下,也討論一下接下來的戰鬥方法。

最後的一張地圖就是救援地圖,雖說是救援,但幸存者必須要自己救自己。

行車大橋被升起,幸存者必須要啟動發電機才可以讓橋降下來,然後去到橋的另一邊,開走一部搶來了的跑車逃離。

然而,發電機中並沒有任何電油,幸存者必須在附近收集十六筒電油並倒進發電機之中,這樣才可以啟動發電機。

當然事情那有可能這麼簡單,喪屍大軍為了阻止幸存者逃亡而全體出擊,幸存者得一邊戰鬥一邊收集氣油。

順帶一提,因為官方的設定,Spitter的酸液能夠把收集用的氣油筒燒掉,目的是阻止玩家把氣油筒全部放到發電機旁邊然後一口氣倒進去。

面這種要一邊收集氣油一邊戰鬥的模式,大概是有兩種戰鬥方法。

第一種,團體行動,團體行動的話總會比較安全,萬一自己被特感捉住也有其他人可以救到自己,但是收集氣油的速度會比較慢。

第二種,兵分兩路,以分工合作的方式每個人去不同的地方收集氣油,雖然收集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危險的程度相當高,萬一被特感捉住,隊友未必能夠救到自己。

可能世上還存在着更多的行動方式,但我提及的兩種是最多人選擇,而我們現在就得在這兩個方式中選擇一個。

「在開始討論我們應該要怎麼做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兆億你。」

「嗯?」

在進入正題之前,我向兆億提出了一個問題,那是關於剛才的那個回合。

就在主音她們來到了預定的攻擊地點,但兆億卻沒有叫我們去攻擊,反而拼命在忍耐,等待主音她們更靠近才攻擊。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這樣做,雖然等主音她們靠近才攻擊是我們作戰中的一部份,但是進入預定範圍都可以攻擊,為什麼非得要這麼近才攻擊?出於好奇地問了兆億關於這一件事。

聽到了我的提問,恭誠也表示想要知道,而肥壁雖然對這件事沒有興趣,但他與我們一起聽兆億的解釋。

兆億搔了搔後腦杓,然後一臉不好意思地回答:

「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看到姊姊她突然換了個位置因為她上前了前方的火力就變得更猛,我擔心在預計位置攻擊會因為她們的火力太強而失敗,所以才這樣做。」

兆億一口氣快速的回答我們,在說話之中感覺都沒有停頓過,句子都串在一起,聽得我都要暈了。

不過,大置上兆億是因為主音的陣式變化了,火力突然提高,兆億擔心會因為火力增強會帶來的問題,所以才臨時改變了作戰。

主音當時也加入了「一」字陣之中,推土機一瞬間變成了攻城車,火力大增,要是我們在預定地點進行攻擊,可能會因為她們的火力加強了而沒能達到預計的效果。

在當時這麼緊張的情況,我、恭誠、肥壁也沒有理會陣式改變了所帶來的問題,我們只是急着去進攻。

但是,兆億竟然在這麼緊張的關頭留意到這件事,臨時臨急改變了作戰,並捉緊時機下達進攻指示。

這一刻,我真的覺得兆億好厲害,在危急之中保持正常的思考,這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至少我、恭誠、肥壁都做不到呢。

主音和兆億果然是兩姊弟,兩人都是善長於計劃和指揮,不過主音是技勝一籌就是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我們便開始進入正題,決定到底我們應該採用那一種方法,是團體行動還是分工合作。

恭誠根據目前的情況作出了以下的分析,我們目前領先主音她們多一點分數,只要稍有差錯,就有可能被追過。

另外,對於收集油筒這種玩法,相信主音她們是第一次接觸,經驗還淺,但她們有着萬維網式的進步,說不好會把我們迫死,不能少觀。

所以恭誠提出穩打穩陣的作戰方法,那就是風險最低的但需時最久的團體行動。

基於主音她們的分數正迫近我們,基於主音她們的進步能力,我們是不可以再賭一局,分工合作的風險太大了,稍一出錯就得輸。

我明白到恭誠的想法,所以也認同他的做法,完全的讚成,而兆億和肥壁也是一樣。

「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就這麼做了。」

恭誠確認過我們沒有異議之後,就決定了使用團體行動這個方法。

當我們決定好方法之後,仿佛是算好了時間,地圖也在這個時候載入完成,而我們也回到自己的電腦前,準備開始這一個回合的對抗。

因為這張地圖的玩法跟之前的有所出入,為了有場公平對抗,一直在旁邊留心觀察着我們的記者光耀,也向主音說明這張地圖的要點。

在說明了過後,主音她們也明白到收集氣油筒是怎麼的一回事,然後她們也回到自己的電腦面前,準備開始這回合的對抗。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可以得分的回合,不容有任何閃失。」

恭誠托了托他出現了一點裂痕的眼鏡,然後對我們講話,猶如在大戰前主將向士兵們的演說。

「嘿,你再耍甚麼小把戲都只有被我看穿,給我認認真真的玩啊!小鬼們。」

看到恭誠正在以說話來提升我們的士氣,主音立即講話插進來,想要打擊我們。

恭誠摸了摸自己眼鏡中出現的小裂痕,他忘記不了自己以為無人知曉的計劃被識破的一刻所帶來的屈辱。

主音看到了恭誠那一臉含恨的表情,她當場揚起了嘴角,一臉爽的。

「這是他們最後的一次得分,我們絕對要把他們的分數打垮,把他們把得屁股開花啊!」

「嗨!!」

說到提升士氣,主音她們也不甘示弱,學我們一樣講話,而阿鼓他們也以一聲充滿幹勁的聲音來回應,士氣一瞬間升。

「剛才受到的傷,我要十倍還給你們的屁股!」

主音甚至發出可怕的宣言,雖然她是在對我們講,但是她的眼睛卻是瞪着兆億的,本來是上吊形的眼睛,吊得更加的高。

看到主音那強勁的氣勢,就好像在演唱會中即將登場的一樣,我實在不禁嚥下了一大口口水,猶如小狗般害怕。

但是兆億卻不同,他沒有逃避主音那瞪過來的可怕眼神,反而咬緊牙關的望回去,兆億的眼神像是在說「放馬過來吧」的一樣。

「沒甚麼值得害怕我們一定能夠贏,給她們看看我們長久以來累積的經驗和實力!」

雖然恭誠的士氣演說沒能成功,但是兆億立即進行補救,他帶着猶如雄獅吼叫的聲音跟我們講話,氣勢完全不輸給主音。

我們雖然沒有像阿鼓他們一樣以一聲「嗨」來回答,但是我們都因為兆億的這句話而燒起了鬥志。

這是最後的回合,我們一定要贏,取得分數後,把主音她們甩得遠遠,證明我們不是一班講玩的人。

提升士氣的講話畢了後,大家都着手操控鍵盤,眼睛只望着電腦螢光幕,開始這個回合的對抗戰。

目前的分數是由我們領先,所以在這回合是由我們先扮演幸存者。

回合一開始,我們就馬上拿取急救包和槍械,在安全室裡已經有着進階武器,連發式霰彈槍、連發步槍、連發狙擊槍都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是我們能夠得分的最後一個回合,大家都選擇了自己最善長使用的槍械,我和肥壁選擇了連發霰彈槍、兆億選擇了連發步槍,恭誠選擇了狙擊槍。

我們的陣式是已經用過了很多次的「An Arrow」,為了配合陣式,我拿了個近戰武器,那便是消防斧。

而在安全室的另一把近戰武器球棒,恭誠認為把它交到肥壁的手中是最好的。

肥壁在陣式中可以說是擔當着自由者的位置,他可以根據情況加入進攻或者防禦,給他近戰武器就是為了發揮更強大的威力。

我和肥壁拿了近戰武器,而兆億和恭誠則選用了麥格農,當我們準備好了後,就推開了安全門,立即出發。

才剛推開了安全門,主音她們就馬上向我們作出攻擊,實行先下手為強。

主音她們應該知道,在安全室門前發動攻擊,其實並不會對幸存者造成太大的傷害。

假設幸存者被Boomer攻擊,從而引發喪屍來襲,但幸存者都已立即回到安全室之中防守,因此在安全室門前發動攻擊,真的很難傷到幸存者。

雖然主音她們是知道,但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她們都照樣進行攻擊,簡直是在跟我們說「只要有機會都會猛攻擊你們」的一樣。

「吃我這一擊吧!你們這班小鬼!」

主音興奮的聲音響起,同時間特感便向着我們進攻過來,看到特感進攻過來,我們當然馬上作出反應,立即迎擊。

「……好好感受一下,這音樂。」

「鳴呼~」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你們這班白痴!」

殿傑、阿鼓、以及佩思隨着主音的指示,也對我們作出攻擊,特感的咆哮聲傳到了耳中去,特感的身影也出現在眼前。

「各位,我們上吧!」

走在最頭的我,舉起了連發霰彈槍,在瞄準進攻過來的特感時也跟我的隊友講了句話。

兆億、肥壁、恭誠沒有以說話來回應我,但他們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與我一同並肩作戰。

打開了的安全門,已經沒有辦法關上,我們這一個回合的對抗戰,在這一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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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二節



把主音她們第一波當作示威的攻擊解決後,我們便繼續向前走,在拐了個彎,並沿着一間工廠的後邊的樓梯走,我們來到了本應與L4D1的幸存者匯面的地方。

在戰役模式之中,L4D2的主角會在這個位置與上L4D1的主角,就是若依、路易斯、法蘭西斯他們。

這幾位L4D1的主角,甚至會在之後的戰鬥支援玩家,當然只是有限制性的支援,不會突然變成L7D的。

如果有人問,為什麼沒見到比爾,那是因為在這個時候比爾已經犧牲了,在遊戲之中有一章叫作「犧牲」,裡邊會講到比爾是如何犧牲自己去救若依他們。

不過在對抗戰役之中,並不會出現L4D1的幾位主角,他們也不可能會支援玩家。

但到底比爾的屍體還在不在,我就記得不清楚了,因為當玩家可以見到比爾屍體的時候,已經是忙着收集氣油筒的時候,那有空閒去留意。

穿過本應與L4D1的主角匯面的地方,我們轉了個彎,然後走到一架位於天台上邊的升降機。

幸存者必須使用升降機,下降到工廠裡邊,然後開始收集氣油筒,同時喪屍大軍就會向幸存者進攻過來。

使用升降機,就相等於啟動警報器,使用了後就是正正式式開戰的時刻。

「各位,準備好了嗎?」

我們全部人站進了升降機內,並準備啟動升降機,讓升降機把我們帶到工廠裡去,並開始我們的戰爭。

恭誠向着我們提問,因為接下來並不是一班沒做好準備的人可以應付得了的戰鬥。

我們以動作來回應恭誠,全部人的眼睛都望着螢光幕不放,集中好了精神去準備去戰鬥,大家都是一臉「準備好了」的表情。

恭誠確認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後,便按下了啟動升降機的按鈕,這一刻,升降機便馬上運作起來,向着下方降下去。

然後,在我們畫面的的頂部,顯示出要收集的氣油筒的數量,合計十六筒。

而在同一個時間,四周都顯示出氣油筒的所在之處,因為現在是一般的對抗戰,所以才會有顯示,要是更變為寫實對抗的話,那就不會顯示,得靠自己去找了。

升降機運作的聲音傳到來耳邊,而喪屍們的吼叫聲也傳來了耳邊,喪屍大軍開始從四方八面襲來,誓要阻止我們收集氣油筒。

過了一小會,升降機快要下降到地面,我們已經可以看到工廠裡邊,以及街外的景色,還有發電機的位置。

發電機的位置就在工廠的前邊,也是升降機的前方,而在發電機的旁邊是補給點,那邊放滿了子彈堆、急救包以及槍械。

確認好位置之後,升降機就已經到達了地面,機械運作的聲音也消失了,但是,這個時候另一種聲音又傳到了耳中去。

「搖動你的屁股啦!」

主音指示攻擊的聲音取代了升降機運作的聲音,升降機才剛剛停了下來,主音她們就馬上進攻。

特感的聲音立即傳到耳中,而遊戲字幕也出現了特感的名稱,登場的特感分別為Hunter、Jockey、Spitter和Smoker。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必經的位置,主音她們會在這裡向我們進行攻擊是非常正確的事,任誰都會想在這個位置發動攻。

首先發動攻擊的是由主音化身而成的Hunter,以及由佩思化身而成的Jockey,兩隻特感向着我們這邊衝過來,而我們也頓時後退。

然而,Hunter的飛撲實在撲得有夠遠,沒能來得及發動推擊的兆億立即被撲倒,而同一時間由阿鼓化身而成的Spitter吐出酸液,向我們的位置吐過來。

酸液掉到我們的所在之處,並立即擴散開來,侵蝕着地面和兆億的身體,再加上Hunter的攻擊,讓兆億受到了兩邊的傷害。

恭誠見到這個情況,便立即舉槍射擊,但是由殿傑化身而成的Smoker比他先快一步,紅色的舌頭向着恭誠伸去,一下子就把恭誠綁上。

「……樂譜上的音符。」

「甚麼!?」

殿傑就像是知道了恭誠會出手救兆億的一樣,在他把恭誠捉住了之後,就講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說話。

雖然不知道真正的意思是甚麼,但樂譜上的音符就是被定了下來,是一定會知道的事。

所以這句話大概是有着「我就知道」的意思吧?怪不得恭誠聽到殿傑這句話之後一臉「可惡的」。

即使恭誠被Smoker捉住,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救不了兆億,我和肥壁還能行動呢!

「肥壁!掩護我。」

化身成Jockey的佩思也知道我和肥壁是能夠行動,她為了阻止我們去解救兆億和恭誠,便向着我們進攻過來。

看到這個情況,我馬上叫肥壁掩護我,肥壁充滿幹勁的回應了我一聲「嗨!」,然後舉起霰彈槍對着Jockey猛射過去。

霰彈槍猛射出子彈的聲音撼動着耳膜,同時佩思與肥壁兩人的對話聲也傳到耳中去。

「滾開啦!你這死肥仔!」

「去死啦!你這死女人!」

兩人的氣勢都各不相讓,而且雙方的用字也非常的粗魯,明明他們兩個平時都很正常,但在玩L4D的時候都會變身。

雖然佩思打算阻止我解救兆億和恭誠,但是以Jockey的血量,絕對是阻不了我,甚至也過不了肥壁的那一關。

受到了猛烈的轟擊,Jockey在沒能阻到我之下死去,佩思看到自己被肥壁射殺了,一臉不爽的發出一聲「嘖」。

同一時間,我也為着解救兆億和恭誠而舉起霰彈槍擊發子彈,霰彈槍子彈一發除掉兩個敵人,分別擊中了Hunter和Smoker。

因為子彈分散的攻擊兩個目標,威力不多不少也有所減弱,但是連發式霰彈槍卻能以發連的速度來彌補這個問題。

一發!兩發!三發!四發!五發!六發!連續的猛轟,子彈擴霰開來打落在Hunter和Smoker的身上,就在這幾發之內,兩隻特感都被奪去了生命。

失去了同伴,而且也剛剛攻擊完,Spitter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所以阿鼓也來一個自殺式攻擊,盡他最大的力量來攻擊我們。

話雖如此,但他也只能對兆億造成丁點的傷害,最後死在肥壁的槍擊之下。

說真的,真的沒想到主音她們在剛開始就已經這麼積極地進攻,就好像要立即把我們打倒,不讓我們去取得任何一個氣油筒。

平常的救援地圖,只要等待時間過去,幸存者的前進百分比就會上升,但是在這種要收集氣油筒的救援,前進的百分比就取決於倒進了多少筒氣油。

倒的越多,前進的百分比就越多,得到的分數也會更多,相反,倒的越少,前進百分比就越少,分數也越少。

依照這個情況來說,只要主音她們進攻得夠強,攻擊力夠猛的話,也就可以阻止到我們倒進任何一筒油。

即使時間過了好幾分鐘,但我們沒倒進一筒油的話,前進的百分比也不會變動,分數也不會上升。

所以,只有積極的進攻,才可以把幸存者的分數壓制下去,而幸存者也一樣,要積極地去尋找氣油筒並倒油,這樣才可以得分。

這一個回合,真的可以說是全手動得分或者壓分呢,所以主音她們才會以「一口氣」的氣勢來攻擊我們。

剛才的攻擊因為沒有喪屍大軍的阻礙,所以才能這麼容易地解決,但是之後的戰鬥,喪屍大軍也會在其中,相信情況一定會混亂,更不好對付。

被Hunter撲倒在地上的兆億,快速爬起來,並立即離開酸液,連同恭誠一起與我和肥壁匯合。

「趁着現在,先把最近我們的氣油收集好。」

「嗯。」

恭誠向我們下達指示,而我們也立即回應,表示了解,然後一起向着距離最近的氣油筒走去,距離我們最近的氣油筒就是在工廠之內。

為什麼我們會決定由最近的氣油開始收集,那都是因為我們保守的作戰計劃。

主音她們與我們的分數相當的近貼,相差不多,萬一我們有甚麼意外,而導致這個回合的分數流失,那就很容易被追過。

所以,我們得確保我們這個回合的得分有一定的數量,因此要先向最近的氣油筒埋手。

距離最短,受到的攻擊也會是最少,而且也定非常穩陣地得到,分數也會很穩陣地上升,沒辦法承受風險的我們,現在只好這麼做。

不過,這個方法只是短期有效,如果以長期來說,我們可能會後勁不繼,就好像以短跑的方式來跑長跑的一樣。

收集距離最近的氣油筒,當然有夠穩陣,但都同樣會受到攻擊,喪屍、特感、Tank都會來攻擊我們,讓我們受到傷害。

用了很多氣力------血量和精神------來收集距離較短的氣油筒,在開始收集距離較遠的,就可能不夠力氣了。

相反,如果我們先由遠距離的開始收集,雖然得分方面是很冒風險,而且也會在收集時受到攻擊,但是在開始收集短距離的氣油筒,剩下來的氣力也能夠應付。

情況就如同兩個選手去比賽的一樣,兩者都要爬山和跑平路,但可以分先後次序。

選手甲先用最快的速度跑畢平路,確保了第一名的位置,但在後邊氣力卻不太足夠應付爬山,不要說保住第一名,就連能不能到終點也成問題。

選手乙剛開始就用好多的氣力去爬山,用最多的氣力先完成最難的唁程,雖然剛開始不能夠得到第一名,但是在他有足夠的氣力去應付平路。

選擇先去拿取最近的氣油筒,以及選擇先拿取最遠的氣油筒,就是這個分別。

我們選擇了先跑平路後爬山這個方法,雖然到了後期我們會是很辛苦,但是能得到第一位。

到底到了後期我們會怎麼應付,那就到時候再算,如果我們連基本的得分也沒拿得到,就真的不要說後期了。

向着最近的氣油筒走去,很快的,一個黃色的氣油筒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顏色的不同是用來分辨到底那種是平常燒喪屍的氣油筒,而那一種是倒在發電機的氣油筒。

雖然顏色不一樣,但是被子彈射到的話,還是會燒起來,讓火焰燒到每個人的身上。

順帶一提,Spitter的酸液也能夠讓收集用氣油筒燒起來,雖然氣油被燒掉,但本來會出現的位置又會重新一筒新的,只是玩家得重跑一次。

根據恭誠的指示,負責拿氣油筒的是他自己和兆億,因為相比起我們,他們的開路速度比較慢,萬一受到攻擊,拿霰彈槍的我和肥壁都能夠應付好。

確知了自己的任務和位置後,兆億和恭誠便拿起了在眼前的兩個氣油筒,然後沿路拆返,整個過程只不過是幾秒內的事。

但就在我們拆返回去的時候,喪屍大軍已經來到我們眼前,喪屍的奔跑速度還真的有夠快。

沒辦法了,現在只好握緊武器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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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三節




看到喪屍大軍在眼前出現,我和肥壁頓時舉起槍械對着喪屍猛轟過去,霰彈槍擊發出子彈,立即就把眼前的喪屍大軍轟散。

一條出路就在我們的眼前,現在正是前進的好時機,於是我走在最前,為兆億和恭誠開路,而肥壁則走在他們的後邊,負責後方守衛。

我在最前,兆億和恭誠在中間,肥壁在最後,這種陣式雖然依然是「An Arrow」,但這給了我一種航海艦的感覺,不論在前或在後都有對空飛彈。

依然着這樣的陣式,我們一路把迎面而來的喪屍射殺,並保持前進,不出一會就來到了發電機的附近。

空空如也的發電機,就如同大石一樣站立在我們的眼前,像是在跟我們說「我不會走的,來倒油給我吧」的一樣。

「兆億!拜託你了!」

走到了發電機前邊的恭誠,把他手上的氣油筒掉在地上,把入油的任務交給兆億,而他自己則加入防守位置。

兆億回應了恭誠一句「好」,並同時把自己手上的氣油倒在發電機裡去,灌油的聲音傳到我們的聲邊,但又馬上被槍聲取代。

從工廠中走了出來的我們,被更多的喪屍圍攻擊,根據官方的設定,如果倒油的那位玩家被喪屍攻擊了的話,就要重新倒油一次。

雖然倒油的時間不算很久,但為了過程順利,不生意外,我和肥壁以及恭誠都努力低抗着近來的喪屍。

幸好主音她們在不久之前向我們發動攻擊,我們受到的攻擊變得比較少,能夠輕易面對。

不過,依然是那個長短跑的理論,現在我們能輕鬆面對,但之後就真的不知道了。

槍聲四起,子彈在半空飛舞,把喪屍射殺,而在此同時,兆億已經倒完了第一筒氣油,需時還不夠十秒,然後就是第二筒油。

接着就是第二筒氣油,兆億馬上就把收集過來的兩筒氣油倒進了發電機內了。

在螢光幕上邊顯示出「2/16」,這是我們已經倒進了的氣油的數子,現在連三分一都好像沒有呢。

「好,去另一邊吧!」

把兩筒氣油倒畢了後,兆億在對我們講話,在告知我們他已經完成了的同時也叫我們向另一個地方前進。

下一個地方依然是距離最近的地方,就是在工廠右邊的一間餐廳。

這間餐廳,如果是在戰役模式之中,L4D1的幸存者便會出現在這裡支援玩家,不過在對抗模式中並沒有出現。

兩層高的餐廳,在上下層各有一個氣油筒,而在餐廳後一點的地方,有三個氣油筒,在這個方向上有五個氣油筒呢。

雖然我們可以四個人也空出雙手來拿出氣油筒,但是這樣做的話就沒有人能夠對喪屍作出攻擊。

所以我們並沒有四個人一起拿氣油的打算,依然是使用兩個防衛兩個拿氣油的方式。

根據路程,我們應該是先越過餐廳,到餐廳後一點的地方拿取氣油筒,以撿掉的方式來一次收集多個氣油筒。

所謂的「撿掉」,其實就是先撿到一號氣油筒,然後向目的地拋出,接着再撿二號氣油筒,然後又向目的地拋出。

這樣做的話,兩個氣油筒就會縮短了與目的地的距離,而自己也可以拿槍稍微自保一下。

接着就是走到拋出去的氣油筒旁邊,重複剛才的動作,讓兩個氣油筒前進,直到氣油筒到達發電機的位置。

一次過就可以以一個人的力量把兩個氣油筒收集到,比起每個人拿一筒更方便,也更有效率。

但之前說過,Spitter的酸液會把氣油筒燒掉,所以這個方法也有一定的風險。

我們應該是用撿掉的方式來收集在餐廳後一點的氣油筒,但我們這次是採取穩陣的方式,不打算冒風險,所以還是先收集好在餐廳的氣油筒。

因此,我們四個人離開發電機,橫過了一條馬路,來到餐廳之中。

來到餐廳之中,我負責守住正門,把來到攻進來的喪屍射殺,而肥壁負責後門,不過那邊的喪屍比較少。

恭誠和兆億也自動自覺地分別走向二個在上下層的氣油筒,花不上十秒就已經成功拿到氣油筒了。

短短的防守時間結束,肥壁立即來到正門,與我一起把正門的喪屍消滅,殺出一條血路讓兆億和恭誠通過。

發電機和餐廳就只有一條馬路的相隔距離,由前進到收集,整個時間都可能連一分鐘也沒有。

恭誠和兆億在我和肥壁的掩護之下,順利地越過了馬路,回到發電機的前邊,準備倒油。

但世事往往沒有這麼順利,我還以為我們很快就能夠氣收集好的兩筒氣油倒進去。

「怎可以讓這班小鬼輕鬆下來呀?」

就在恭誠把氣油掉到地上,把倒油的任務交付給兆億之後的一秒,主音她們便開我們發動攻擊。

一早就埋伏好的特感,在這一刻一同現身,向着我們進攻過來。

向我們進攻的特感有由主音化身而成的Hunter,有由阿鼓化身而成的Charger,有由佩思化身而成的Jockey,也有由殿傑化身而成的Spitter。

是Spitter,這是一隻在收集氣油的模式中危險度挺高的特感,Spitter登場的時候就是恭誠放下氣油筒的時刻。

我不知道主音她們知不知道Spitter的酸液能夠把氣油筒燒掉,畢竟她們還是一班新手,但萬一她們知道的話……

恭誠二話不說,就立即拿起狙擊槍對準着Spitter的身體,而我和肥壁也先迎擊突然出現的特感,不過大家的目標都是Spitter。

一瞬間,來自兩把霰彈槍以及一把狙擊槍的子彈,一同向着Spitter射過去,交錯着的貫穿了Spitter的身體。

殿傑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剛登場就被射殺,被射殺的速度快得嚇到了他,而且是被三個人一同射殺。

主音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先攻擊Spitter,她露出了一臉不解的表情,看來她是不知道Spitter的酸液可以把氣油筒燒掉。

雖然她不理解,但她沒有為了思考這件事而停下了腳步,主音她們依然是向着我們進攻過來。

第一個受到攻擊的是兆億,因為他是負責倒氣油,我們能不能得分都是看他。

阿鼓按了按滑鼠左鍵,讓Charger對準兆億發動衝鋒攻擊,在Spitter被射殺的同時,兆億就已經被Charger撞上了。

「砰!」的一下撞擊聲,兆億被馬上被撞離發電機,他手上的氣油也掉到在地上,他被Charger帶着走,直到撞上了一氣私家車才停了下來。

「撐着點!我馬上就來!」

「你的對手是我呀!」

看到兆億被Charger撞走,恭誠就立即對準Charger,準備開槍射擊,但在這個時候,由主音化身而成的Hunter向着恭誠猛撲過去。

來不及反應的恭誠,就連推開的動作都來不及,他瞬時就被Hunter撲倒在地上,並壓住了個氣油筒。

「肥壁你去應付Jockey海淮則先救恭誠!」

恭誠被撲倒的一刻,兆億就給我和肥壁指示,讓我們知道現在應該怎樣做。

肥壁立即就依照兆億給的指示,與由佩思化身而成的Jockey交戰,而我當然是去解救恭誠。

兆億會先叫我去救恭誠,大概是因為恭誠的實力比他還要強,計火力輸出恭誠是排在兆億的前邊,所以兆億才想要我先去救恭誠。

然而,我救恭誠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因為恭誠正壓住了一個氣油筒。

如果我在遠距離以霰彈槍來攻擊Hunter的話,就有可能會誤射到氣油筒,畢竟霰彈槍跟步槍或者狙擊槍是全然不同。

要是誤射了氣油筒,氣油筒就會燒起來,到時候恭誠身處的地方就會變成一片火海。

變成了火海的話,不單單會傷到恭誠,也會把兆億還未倒完的氣油筒一拼燒起來,如果剛才收集的兩個氣油筒都燒掉了的話,那我們剛才就是白走。

收集氣油筒,不單單要小心Spitter的酸液,也得要小心自己射出去的子彈,要小心那個又要小心這個,所以我不喜歡玩收集氣油筒的章節。

為了避免誤射到氣油筒,我把霰彈槍切換成近戰武器,然後直衝向Hunter,準備把Hunter的頭顱砍下來。

「怎會讓你得手呀!」

然而,這時候佩思大叫起來,她控制着Jockey向着我直衝過來,她可是完全地把肥壁無視掉呢。

「啊啦!竟然無視我的存生?你這臭女人!」

「滾開吧!你這死肥仔!」

知道自己被佩思無視,肥壁氣得快要發狂似的,更毫不容氣地稱呼佩思為「臭女人」。

進入了瘋狂狀態的佩思,繼續做出一反她給人的印象的行為,同樣以既不客氣也非常粗魯的方式,把肥壁稱呼為「死肥仔」。

被稱呼為死肥仔的肥壁,舉起了霰彈槍,對着臉帶狂笑的Jockey猛轟過去,毫不保留地擊發出子彈。

被稱呼為臭女人的佩恩,努力操控着Jockey,想要從肥壁射出來的子彈中穿過,並向我發動襲擊。

然而,肥壁一口氣射出八發子彈,八發子彈都是朝Jockey打向,雖然Jockey比一般的特感體型要小,但快刀斬亂麻,子彈依然不留意地轟落在Jockey身上。

受到了肥壁的猛轟,由佩思化身而成的Jockey馬上死,佩思看到自己的失敗感到很不高興,眉頭都皺了起來。

她那本來是溫柔的姊姊眼神,早已變成了想要殺死偷心賊的眼神,肥壁現在就是被這個眼神狠狠地盯着。

不過肥壁卻一身是膽,對於佩思他完全是沒有怕,只見肥壁更想要跟這個女生繼續決勝負,感覺他們兩個還真的很合得來呢。

現在不是理會肥壁跟佩思是怎樣的時候,我還有我要完成的任務。

Jockey被殺死,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向撲倒恭誠的Hunter攻擊,被切換出來的消防斧,就對着Hunter的頭顱,準備砍下去。

切!

手起斧落,一聲用力把肉切開來的聲音響起,本來與身體連接着的頭顱在這一刻與身體分了開來。

Hunter的頭顱掉落在恭誠那被抓傷了的身體上,然後再掉到地上,而那如同噴泉一樣猛噴血的身體,則倒在一邊去,血液都在那邊形成了個血泊。

Hunter被殺死,恭誠被解救,雖然恭誠是有受到了傷,但是卻沒有甚麼大礙,血量計依然是健康的綠色。

不過,兆億還未被解救,我們還得要解救兆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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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六十四節




把Hunter殺掉之後,我就向着兆億那邊走去,準備把捉住了兆億猛撞向地面的Charger殺死,解救兆億。

但是在我起步的一刻,兆億如此對我大喊道:

「海淮去倒油吧我這邊交給恭誠就好肥壁去擋住進攻過來的喪屍!」

一句說話,兆億向我們三個人下達指令,他的說話速度快得如同機關槍的一樣。

對於旁人來說,可能沒有辦法聽得清楚兆億到底在講甚麼,但是我們已經習慣了他的說話速度,所以即使他說話速度再快,我們也清楚知道他在說甚麼。

兆億會叫我去倒油而不是去解救他,反而讓恭誠去做,我猜大概是因為恭誠拿狙擊槍的關係。

拿狙擊槍的恭誠,比我和肥壁都要能快速對付比較遠的敵人,所以才把解救的任務交給恭誠。

同時,兆億也為免有甚麼意外,所以也讓我盡快去把氣油倒在發電機裡去,確保拿下了多兩個氣油筒的分數。

聽到了兆億的指示,我們馬上作出反應,照着指示去行動。

被Hunter撲倒的恭誠,快速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以蹲的姿勢舉起狙擊槍,並讓十字準心對準了Charger的頭部。

同一時間,我也撿起了恭誠壓着的氣油筒,開始把氣油倒往及發電機裡倒進去,而肥壁奮力擊殺從四周而來的喪屍。

下一刻,恭誠扣下了狙擊槍板機,子彈應聲射出,穿過空氣向着Charger的頭顱飛去,並瞬間貫穿。

在眨眼的一瞬間,Charger失去了生命,猶如被死神抽走了靈魂的一樣,本來捉住兆億並把他猛撞向地面的右手,也鬆開了來,兆億馬上就被解救。

而在恭誠收拾掉Charger後的一秒,我也成功把一筒氣油倒進了發電機內,在螢幕上邊由「2/16」馬上更新成「3/16」,而我們的得分也多了一點。

只不過是倒一筒氣油的時間,恭誠就已經把Charger射殺,成功解救兆億,他的行動速度真的有夠快。

如果換成我的話,說不定需要倒兩筒氣油的時間才可以解救到兆億,果然兆億讓恭誠來救他是明智的決定呢。

話雖如此,受到了Charger的攻擊,兆億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他的血量計雖然顯示為綠色,但也跌到剩六十左右的血量。

兆億沒有理會自己的血量剩下多少,對自己的傷毫不在意,他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立即舉起步槍,迎擊着喪屍。

而這個時候,我也開始把第二筒氣油倒進去發電機內,在發電機之中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如同在喝水。

主音她們的攻擊暫時告一段落,而兆億他們也以火力來阻止喪屍近來,所以我非常順利就把氣油倒進了發電機內了。

螢光幕上的數字,馬上變成了「4/16」,這下子我們前進了了大約四分之一的路程,分數也相應地上升。

不過現在的分數還不夠以確保我們會勝出這場對抗戰,還不如說這分數比基本得分還要低就對了。

「接着走!」

看到我成功把收集到的氣油筒全部倒進了發電機後,恭誠便叫我們繼續前進,他的意思是去收集其他氣油筒。

往餐廳的方向一共有四筒氣油,我們剛才收集了兩個,在那邊還剩下兩個,只要把剩下來的收集好後,餐廳方向就已經全部收集好。

我們快步向前走,同時不忘我們的陣式,一邊把阻礙我們的喪屍射殺,一邊向氣油筒的方向前進。

花上了一點時間,我們終於收集好剩下來的兩個氣油筒,現在正準備折返回去。

然而,去程容易回程難,那是因為主音她們的重生時間倒數完了,正要向我們發動攻擊。

在我們折返的時候,恭誠和兆億都手抱着氣油筒,就只有我和肥壁手持霰彈槍去攻擊,火力可以說是下降了不小。

兆億他們是可以把氣油筒拋出去,然後再切換出槍械來與主音她們對抗,但這樣做就有可能會誤射到氣油,而引起火海。

我們才不想要同一條路要走三四次呢!這根本是浪費氣力和時間。

「搖動你的屁股啦!」

主音的口頭蟬傳到耳中,特感的咆哮聲也隨即響起,恭誠知道了主音她們要向我們發動攻擊,便立即叫我們小心。

走在一條筆直的大道上,那是由餐廳最後邊折返回發電機的必經之路,主音她們化身成特感向着我們正面進攻過來。

率先攻擊的是由主音化身而成的Charger,她直線的向着我們直撞過來,猶如一顆子彈的一樣。

但是這樣進攻的方式,不可能會對我們起效,有誰會看到在遠處有一隻Charger撞過來都不去閃避?

我們四個人馬上反應過來,向着旁邊閃過去,讓Charger從我們身邊衝過,撞個落空。

「就是現在啦!」

就在這個時候,主音突然大叫起來,而在下一刻,由阿鼓化身而成的Smoker在另一邊的平台突然出現,這個平台就是在餐廳的對邊。

Smoker就像是接到了主音的突擊命令而登場,在登場了之後Smoker就向着兆億伸出舌頭。

因為實在太突然,兆億都來不及作出反應,但就算他來得及反應,兆億根本都空不出雙手向Smoker射擊。

舌頭一下子就綁上了兆億的身子,奪走了他的自由之身,兆億手抱住的氣油筒瞬間掉到地上。

負責運送氣油筒的兆億被捉走,我們都開始緊張了起來,一來我們擔心着兆億的血量,畢竟他受到了Hunter的攻擊血量比我們要低。

二來,我們得注意Spitter的出現,因為Spitter的酸液會把氣油筒燒掉,我說過,我可不想同一條路再走三四次。

「肥壁,這裡交給你了!」

「嗨!」

我把推進的事情交給肥壁,而我則轉身負責解救兆億,恭誠則在肥壁的保護之下繼續前進。

然而,就在我舉起霰彈槍向着捉住了兆億的Smoker準備攻擊的時候,一隻Boomer由附近的障礙物後邊出現。

「……如同樂譜上所寫的一樣。」

殿傑喃喃的說了句話,那隻Boomer應該就是由他化身而成,剛登場的Boomer由障礙物走出,與我的距離非常近。

我馬上作出反應,在腦海內打消射擊Smoker的念頭,打算先把Boomer推開。

但是太遲了,在我念頭在腦海內浮上來時,Boomer的嘔吐物已經噴灑在我的身上去,我的畫面頓時變得黃黃綠綠。

本來與肥壁在交戰的喪屍,在這一刻全部向着我衝過來,向着我圍攻。

這三隻特感的登場,絕對是被安排好了的吧?先是由主音的Charger以誘餌的方式向我們正面突擊。

然後,當我們的注意力被奪去的同時,阿鼓就化身成Smoker把抱住氣油筒的兆億捉走,而殿傑則負責向解救兆億的人發動攻擊。

但我覺得有點奇怪,照道理來說主音她們應該是攻擊抱着氣油筒的人,但為什麼這次的攻擊像是隨機選目標的一樣?

先不理會主音她們有甚麼目的,在被Boomer嘔吐到了後,第一時間就是要收拾Boomer,不要給Boomer有第二次機會向自己嘔吐。

在黃黃綠綠的畫面之下,我依然看得見Boomer那肥大的身體,我立即舉槍就射,霰彈槍子彈馬上就把Boomer的肚射破,引發爆炸。

還好爆炸沒有波及到氣油筒,不然氣油筒被彈飛到遠遠去就麻煩了,當然如果是向着發電機那邊彈飛的話,就是最好不過。

從爆炸中努力站穩的我,下一刻就把目標換成捉住了兆億的Smoker,雖然沒能看得很清楚,但我看到了Smoker正對着兆億猛抓下去,他的血量計正不斷的下降。

我知道我得快點去解救兆億,但是在這一刻一群喪屍已經把我包圍着,更擋住了我望向兆億的視線,而我也受到喪屍不斷的攻擊。

「我們來支援你。」

恭誠的聲音傳來了耳邊,他把手上的氣油筒放下來,然後在原地蹲下,舉起狙擊槍清理我四周的喪屍。

因為我身處的地方,是在恭誠望向兆億的線路中間,所以恭誠也沒辦法用狙擊槍去救兆億。

雖然放下氣油筒,就有可能被Spitter襲擊,但以恭誠的反應,應該可以在Spitter的酸液把氣油筒燒起來之前,把氣油筒取走,畢竟點燃氣油筒也要一些時間。

肥壁也來支援我,他一邊扣下霰彈槍的板機,一邊向着我這邊衝過來,把我四周的喪屍轟開。

有了恭誠和肥壁的幫助,包圍着我的喪屍眨眼間就倒在地上死去,我的視線之內立即出現兆億的身影。

我二話不說,就立即開槍射擊,子彈一瞬間打穿了Smoker的身體,我立即再補一槍,然後Smoker就整隻爆開了來。

兆億被解救了,但他血量計依然顯示為綠色,還剩下五十血量左右。

但是主音她們的攻擊還未停下來,她們還有一隻特感還未重生,而現在就正是那隻特感重生的時刻。

「好好的去幹!我們的Spitter!」

主音的聲音響起來,聽到她提及到Spitter,我們全部人都緊張了起來,我們現在收集到的兩個氣油筒都在地面上呢。

恭誠立即提高自己對Spitter的警戒,而肥壁和兆億也四處張望Spitter的身影,而我則先努力把朝我而來的喪屍收拾掉。

「嘻嘻。」

忽然間,主音露出了奸狡的笑容,她的嘴角不懷好意地向上揚起。

下一刻,一隻Jockey向着恭誠那邊進攻過去,正在提防Spitter的恭誠,沒留意到Jockey的出現,立即就被騎上。

這一刻我們才知道我們全部人都被騙了,根本就沒有甚麼Spitter,主音只是靠着說話來騙我們。

我們立即去解救恭誠,而我那黃黃綠綠的畫面也在這個時候恢復正常。

主音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這麼輕易就上當,不禁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這笑聲聽起來真不悅耳。

「你們還真的有夠傻瓜呢!竟然這樣就被騙了啊?哈哈。」

主音的話聲落下,就是我們成功解救恭誠的時候,雖然由佩思化身而成的Jockey成功騎上恭誠的身上,但沒帶來太大的傷害。

然而,主音根本就不是打算以Jockey為恭誠帶來傷害為目的而去攻擊,她是另有目的。

「多得你們這麼白痴,我才明白到Spitter在這一關應該是有甚麼特別的耶。」

嘖!

主音終於留意到Spitter在這一章節,是有着一種特別的「能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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