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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已完結)***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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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三十六節





現在的情況或者是有點混亂,就讓我來說明我們針對「IF」的攻擊到底是怎樣。

恭誠推斷「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是「IF」,簡單來說就是不會變通這一點,就如電腦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但不知道三減一是等於甚麼或者一點九加零點一等於甚麼。

既然有這樣的弱點,我們便能夠利用Boomer和Spitter,製造出一個假象,讓「腦波影像系統」因假象而誤算。

所謂的假象,就像是算學定理的「先乘除後加減」中,先讓人看到加減,讓他進行加減運算後,再給他看乘除。

套用這個比喻,負責攻擊的Hunter和Charger就是乘除,而輔助的Boomer和Spitter就是加減。

讓Boomer先登場,「腦波影像系統」就會針對單一登場的Boomer下達作戰指示,誤判我們是以Boomer作為核心作出攻擊。

但Boomer其實只是個假象,我們並不是要讓Boomer當核心攻擊,我們反而是很正常的讓Charger和Hunter攻擊。

當Boomer出現了後,只會執行指示的阿爾法他們,便會全員進入提防Boomer的狀態下,那麼不會變通的「腦波影像系統」便依照我們給的假象行動了,先進行加減的計算。

在他們提防Boomer的狀態以Charger和Hunter來發動攻擊,這就是我們的攻擊,完全是一個攻其不備的狀態。

預先去計算加減的「腦波影像系統」,當看到原來整條算式中是有乘除後,這已經是算錯數的時候了。

所以來到最後,兆億便能在近距離之下,以Charger的衝鋒攻擊把阿爾法他們撞飛,對他們造成可觀的傷害。

這就是我們針對「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IF」而決定的作戰計劃,而照結果而言,我們的攻擊取得理想的成果。

我這一刻實在是興奮,而且又非常的高興,這就像是在絕望之際看到希望的一樣。

要不是在上一個回合,肥壁還帶着興奮的意志來攻擊阿爾法他們,誤打誤撞地讓恭誠看到敵人的弱點,我們以後只能被打慘。

現在,機會來了,全靠肥壁的興奮和恭誠的頭腦,我們的機會被帶來了,這是我們可以逆轉的機會啊!

眼睛望向螢光幕,就只見阿爾法他們因為被Boomer的嘔吐物噴到,而髒兮兮的模樣。

嗅到了嘔吐物的氣味,喪屍一下子興奮起來,所有喪屍都齊集到這裡來,向着阿爾法他們襲擊過去。

化身成Charger的兆億猛烈地把阿爾法向着地面撞過去,而化身成Hunter的我,正不斷對貝塔作出攻擊。

他們兩個的血量,正因為我和兆億而扣減起來,貝塔的扣減速度甚至是更快,因為我把她撲倒在Spitter的酸液上去。

另外兩人,伽馬和德爾塔也摔在Spitter的酸液上,此刻肥壁在我們隊伍中「對幸存者的傷害分數」正一馬當先着。

是誰當先是沒所謂,總之,我們就是對阿爾法他們造成傷害了!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運轉起來,進行了快速的計算,並在一秒都不到的時間計算好現在應該要怎做,更即時傳到阿爾法他們每個人的腦海中。

由於貝塔被我捉住,而阿爾法就被兆億捉住,現在能夠行動的就只有伽馬和德爾塔,所以我們現在看到他們率先展開行動。

第一個行動,當然是遠離Spitter的酸液,減少受到的傷害。

快速後退後,手持衝鋒槍的伽馬負責射殺化身成Hunter的我,而德爾塔則用近戰武器來秒殺由兆億化身而成的Charger。

「腦波影像系統」似乎計算到他們是有足夠的時間,在受到嘔吐物影響而暴動起來的喪屍來襲到身邊之前,能夠成功解救到阿爾法和貝塔。

「腦波影像系統」的計算不可能會出錯,它只是根據原有的算式去計算,所以只要它算到,就能做到,而事實也是一樣。

伽馬的衝鋒槍板機被緊扣,子彈一群的直奔出來,拉着火線直接打落在我的身上。

由我化身成的Hunter血量不多,吃下了這些猛地奔出的子彈,不出兩物就成為了亡魂,而在這一刻,受嘔吐物影響而暴動的喪屍才剛好來到。

貝塔立即站起,並與喪屍展開對抗,把她帶上的衝鋒槍切換出來,把喪屍狠狠射殺,與此同時,伽馬也順道收拾由恭誠化身成Boomer,Boomer在這一刻正式死亡。

伽馬不理會德爾塔有沒有成功解救到阿爾法,他只專心於馬上下達的另一個指令,射殺喪屍。

他這樣的行為應該說是對同伴完成指令有着信心,還是說他只會執行指令,不會理會一切,除非「腦波影像系統」下達關心同伴的指示。

喪屍進攻的路線只有筆直的一條大馬路,在伽馬和貝塔合力的防守之下,喪屍即使因嘔吐物影響而暴動,但都沒辦法接近到德爾塔。

德爾塔在沒有阻礙之下,以近戰武器一擊就輕鬆收拾了Charger,讓阿爾法得到解救。

阿爾法沒有說「多謝」之類的感謝語句,德爾塔也沒有取笑阿爾法的大意,因為他們都得馬上執行下達了來的新指令。

被解救之後,阿爾法和德爾塔也立即加入伽馬和貝塔的防線,開始展開控場行動,讓暴動起來的喪屍一隻一隻的送到死亡空間去。

由他們兩個加入了防線後不出十秒,場面完全受控,所有前來攻擊的喪屍現在都倒在地上,被射成蜂巢死了。

以一般人來說,隊友被特感捉住,而自己被Boomer嘔吐物噴到,再加上喪屍來襲,面對這種情況會手忙腳亂也不出奇。

但阿爾法他們,卻能冷靜得異常,他們只專心地執行給下來的指令。

這是因為他們對「腦波影像系統」有信心,還是已經放棄了思考?

我自己比較希望是前者,是他們對系統有信心,但我認為是後者的機會非常大,從他們會受到我們這樣的攻擊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會攻擊成功,最主要都是因為Spitter獨立噴吐出的酸液,要不是「腦波影像系統」不讓阿爾法他們站到酸液上,兆億或者只能撞到阿爾法一人。

當時其他人與Charger的距離,相信是可以迴避得過去,但就因為Spitter的酸液關係,而讓他們全部都定住。

稍微有去思考,也就會憑自己去思考去踏上Spitter的酸液,來閃過Charger的攻擊,但結果顯然他們是沒有用自己的腦思考過,他們只照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行動。

出現指示,馬上執行,沒有指示,原地待命,身為人類的阿爾法他們,現在只是個電腦程序了啊!

以這種方式來玩L4D,不…應該說是所有的遊戲,根本不可能會玩得開心,根本是沒有樂趣。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禁因阿爾法他們現在的情況而痛。

「阿爾法…這就是你想要玩的L4D嗎?」

已經進入了重生時間倒數畫面的我,向着阿爾法這麼說道,聲音沒有很大,也沒有很激動,就很平常的問道。

阿爾法沒有回應,連因為我叫了他的名字所對我望一眼的反應也沒有,他簡直是把耳朵收起,不聽指示以外的聲音。

看着這樣的阿爾法,我不自覺地咬了咬牙,內心是有點不甘。

但我知道,阿爾法是聽到我說話的聲音,因為接下來教授的不滿的咆哮聲音,都讓他們四個人顫了一顫。

「廢物!廢物!廢物!廢物呀!你們四個到底在開甚麼飛機的玩笑呀!竟然被造成傷害了!?」

教授很不滿地咆哮着,他的聲音強勁得把連我和兆億他們都嚇得把了個顫,肥壁還以為有Tank登場。

「你們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機在你們的身上,現在就給我看這個?現在給我看這個成積!?」

教授越說越激動,他的情況讓我想起肥皂劇裡的情節,像個一心讓兒子當律師的父親,花盡錢財供兒子讀書,上法律學院,但最後看到兒子竟然說要當麵包師。

我看教授差點就要打人,他真的很生氣,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

即使他的聲音已經是老人一樣的沙啞,但在此刻他如同在喊救命一樣用使勁地大叫大哮。

「對…對不起,教授。」

這次,阿爾法回應,他以隊伍隊長的姿勢說話了,由此可見,其實阿爾法是聽到外界的聲音,例如人的說話聲。

阿爾法表示抱歉,但教授沒有因此而息怒,反而罵得更兇,他罵道:

「我不要道歉,道歉只是句沒用的廢話,我要的是成績,是結果!給我個滿意的結果!這是你們應該要做的!」

不難想像要是教授手上有咖啡的話,在他這句話聲響起的同時,他手上的咖啡被潑到那裡去。

此刻阿爾法沒有再說話,他只能夠與隊友進行着遊戲的操作,讓由他們所扮演的幸存者在收拾過暴動的喪屍後繼續前進。

「喂!阿伯,你罵夠了沒呀!」

然而,兆億卻代替了阿爾法說話,他當場站起大叫起來,要不是恭誠在按住他,兆億已經離位衝過去了。

明明兆億不是被罵的一個,但他卻莫名其妙的火起來,是他很不忍心看到阿爾法他們被這樣痛罵,還是其他的原因。

「閉好你的嘴,小鬼,這件事與你無關。」

「甚…甚麼!!」

教授一語中的,一針見血,讓兆億實在講不出話來,但兆億還硬是要說:

「我不知道與我有甚麼關係但我看到你這樣我就是很不爽玩個遊戲在遊戲裡受了點傷這絕對是正常不過的事就算是多麼強的人也會有的事但你卻這樣無理地罵這有甚麼道理!」

「小鬼,我練好自己的說話技巧再跟我講話,我完全聽不懂你一大串叫喊出來的話啦。」

「你…你這老頭!!」

兆億已經忍不住心中的那團憤怒,他就要衝出去,恭誠立即拼命地拉着他。

「冷靜點兆億,你這樣衝出去我們會被取消資格,以這樣的方式來戰敗誰也不希望啊!」

恭誠說得有理,所以我和肥壁也立即按住兆億,阻止他衝出去。

兆億也明白到,他這樣衝出去,一定會被取消資料,更有可能犯上了意圖傷人罪,所以他只好與我們一同坐回去。

兆億的怒氣並沒有退下來,他還是很生氣,生氣教授對阿爾法的無理取鬧。

他想要幫阿爾法他們出頭,因為直到現在,阿爾法他們都一直跟隨着指示行動,但也被這麼痛罵道。

兆億的心情我很是明白,但單靠跟教授吵來吵去,並不會幫到阿爾法他們。

想要幫阿爾法他們,想要為他們出頭,我們只能做一件事,那便是在這場對抗戰中取得勝利,把真正的敵人「腦波影像系統」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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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三十七節





在安全室前邊的馬路的攻擊,現在已經是告一段落,扮演着幸存者的阿爾法他們,也繼續前進着。

接下來,幸存者將會先穿過一個廣闊的公園,然後來到居住區,從居住區的巷子中通過,來到了高速天橋的下方。

天橋下方的附近,有着CEDA的檢疫站,那個防疲站是與公車站相連,而安全室則是設在公車站的附近。

所以,幸存者必須要穿過檢疲站,也要穿過公車站,才能到達安全室。

事情看起來是很簡單,但若果說檢疫站那邊會出現引發喪屍來襲的事件又怎樣呢?

當幸存者走進檢疫站,就會觸發警報,而警報的響聲則會引起喪屍的注意,引發喪屍來襲。

所以說,在檢疫站那邊,似乎就是這一張地圖一決勝負的地方,乘着喪屍來襲的攻勢,想要打倒幸存者不算很難。

因此,我們都決定了在那裡與阿爾法他們決一勝負,利用喪屍來襲的優勢。

然而阿爾法他們現在才走進公園,距離疫站還有一段的距離,我們總不能守株待兔,甚麼都不做而等阿爾法他們走進疫站。

恭誠對我們說,要在疲站那邊把阿爾法他們打倒,單靠喪屍來襲是有點難度,即使是現在知道了「腦波影像系統」弱點的我們。

我們要在那裡打敗阿爾法他們,我們就必須要在他們行經的路途上展開攻擊,削減阿爾法他們的血量。

阿爾法他們現在進入了公園的範位,公園內的喪屍也已經朝他們進攻過去,阿爾法他們保持固定的陣式,一邊對喪屍迎擊,一邊前進。

我和兆億他們現在也可以化身成特感了,重生時間就在阿爾法他們進入了公園之後倒數結束。

現在的我能夠化身成Jockey,而兆億則能化身成Smoker,恭誠則能化身成Spitter,而肥壁則能化身成Hunter。

有Spitter在特感組合之中,這可以說是對我們有點利,因為Spitter是能給「腦波影像系統」假象最佳的角色。

「恭誠,這次也是先讓Spitter出擊嗎?」

依照着之前的方法,我們一定也能夠用Spitter的假象來讓「腦波影像系統」出錯,成功傷到敵人。

為了確認是不是用同一種手法,我便向恭誠問道,而恭誠也很明確的回答道:

「是的,沒錯。」

面對着同一組敵人,用同一種手段去攻擊,這簡直是自討沒趣,但這只是在正常的情況下。

人腦會變通,也會不斷進步,但電腦不一樣,固定了的算式就是固定,不會自行變通,也不會進步。

就好像一個電腦漏洞的一樣,只要沒有人去修復,那個漏洞就能一直被利用。

阿爾法他們現在只是「腦波影像系統」的傀儡,他們只會依照着「腦波影像系統」那不知變通為何物的指示而行動。

正因如此,我們才能用同一種方法或手段去攻擊,要是換成正常的人來當對手,我們就不能這樣做了。

正當我想要提問恭誠關於佈陣的事,並着手準備攻擊的時候,恭誠又馬上補充般說了一句話:

「方式雖然是一樣,但我們不會在這裡發動攻擊。」

一時間,我都錯愕了,在一旁的肥壁知道現在不能攻擊的時候,整個人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

兆億則是沒有多大反應,因為他知道,既然恭誠這麼說道,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兆億只在等待恭誠接下來的解釋。

根據恭誠接下來的解釋,他會說不會在這裡發動攻擊的原因,都是因為這裡的地型關係。

在阿爾法他們身處的公園,大約是個長方形的公園,在長方型公園的中間是一個比人還要高大的草園迷宮,迷宮的中間也即是整個公園的中間是個噴水池,附近子彈堆補給。

沿着公園的右手邊走,靠牆行走,走到盡頭便能見到一個公廁,公廁左邊便是公園的出口。

若沿左邊走的話,靠牆走,便會遇到公園的休憩亭,在那裡有武器補給,隨機出現進階武器,從休憩亭往右邊走,便是公園的出入口。

這就是公園的環境,整個公園都是相當的廣闊,隨了迷宮那邊。

往左右兩邊走,都會比較花時間,但因為障礙物少,地方廣闊,所以不容易受到攻擊,反擊起來或迎擊喪屍都相當容易。

走在迷宮的話,便能很快就到達公園的出入口,這是條短的路線,雖然我形容這是個迷宮,但這絕對不會讓人迷路。

話雖如此,但在那邊會比較容易受到攻擊,而且迷宮之內比較狹窄,戰鬥起來也很不方便。

看到了這些情況,正常的人都會去選擇走左右兩邊的路線,走安全但比較需時的路線。

對抗戰不是在比賽誰能夠用最短的時間到達安全室,只是單單比誰能到安全室而已,如果是為了更早到達安全室而使自己和隊友損手爛腳,甚至陷入危機中,這就得不償失了。

正常人都會選擇走安全的路,更何況是「腦波影像系統」,它已經在阿爾法他們進入公園與前來的喪屍進行戰鬥時下達指示,讓阿爾法他們靠左邊走。

靠左邊走,就是進入休憩亭的路線,在那裡不單單能夠因環境廣闊而容易的應付任何攻擊,更能夠取得子彈補給,甚至進階武器。

「要是阿爾法他們走迷宮,我們就能夠讓Spitter進行攻擊,但現在他們走了左邊的路線。」

恭誠托了托眼鏡,無奈地繼續跟我們解釋道。

不過他其實都不用解釋了,因為我們都清楚為什麼Spitter的攻擊會對走左邊路線的阿爾法他們無效。

地型問題。

在廣闊的空間之中,阿爾法他們有無限條路線可以走,即使Spitter的酸液能夠擋住阿爾法他們向前走,但「腦波影像系統」也可以下令讓他換另一條路線走。

情況跟在第一回合的安全室情況不一樣,當時阿爾法他們是必須要穿過安全門來進到安全室,路線可只有一條。

但在公園這種廣闊的空間中,他們能夠走其他路線,以其他的路線繼續前進,Spitter封鎖路線的攻擊方式是完全起不了效。

恭誠明白到這點,所以他才不想浪費能夠讓Spitter登場的機會,不想去做一些明知會失敗的事。

他大可以讓我們去攻擊,但只靠Hunter、Jockey、Smoker這三隻特感,根本是傷不了阿爾法他們。

因為若我們硬是要攻擊,整個情況就會變得跟第一回合由我們扮演感染者時一樣。

再說,公園左邊路線的障礙物不多,我們能夠登場的地點太少,不容易攻擊。

與其連攻擊型特感都浪費,恭誠認為還不如保留下來,等待阿爾法他們離開公園再發動攻擊,這樣做才合理。

能發動攻擊的次數,確實是少了一次,但面對阿爾法他們,即使成功登場發動攻擊,也只會是徒勞,是浪費。

聽完了恭誠的解釋,我們都點頭同意,認同恭誠的說法。

盡管肥壁對於不能現身去攻擊感到很不滿,但他也明白到現在的情況,所以還是努力按捺自己的心情。

「恭誠,既然在公園不進攻的話,那麼接下來進攻的地方就應該會是………」

「後巷的位置。」

我的說話還未說完,恭誠就立即揭開了答案,打斷了我的提問。

果然是在那裡,那個位置可以說是兵家必戰之地。

玩過了無數次L4D教區對抗戰,那個巷子的位置一定會受到伏擊,絕無例外,不管是在巷子中,或是巷子後邊。

巷子闊約兩個幸存者的身位,長不超過五十米,是相當狹小又短的巷子。

兩旁是民居,幸存者能夠走到的路基本是一直線,另外也沒有別的出口。

我們的特感組合中,有着Spitter,對於在狹窄的環境中,戰鬥起來是非常有利呢。

利用Spitter來封鎖阿爾法他們的前進或後退路線,這種攻擊方式也能夠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但是,我不認為阿爾法他們會無所準備,不…應該是說「腦波影像系統」它才對。

之前我說話,那是一個兵家必戰之地,「腦波影像系統」的資料庫或程式中,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一件事。

因為贊助商是研發「腦波影像系統」的人的關係,所以教區這張地圖是被內定的比賽地圖。

作為主場的教授,怎可能不為「腦波影像系統」輸入及設定這個兵家必戰之地的資料,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既然「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知道了在後巷的位置一定會有一場無可避免的戰鬥,它一定會讓阿爾法他們做好準備。

在阿爾法他們做好準備之下,我們的伏擊其實已經不再是伏擊了,就像個秘密被公開了一樣。

接下來的戰鬥,將會變成了正面衝突,在巷子裡邊與阿爾法他們來一個硬碰硬。

「哈!看我把他們打到見紅耶!」

預想到接下來是一場硬仗,肥壁已經興奮起來,這就是所謂的未出發先興奮嗎?

他大叫着,誓言要把阿爾法他們打到倒在地上,或是讓血量計見紅。

然而,恭誠卻立即阻止他。

「不能,我們不能對他們造成太多傷害。」

這又叫我們感到愕然,也叫我們不解,我們明明是要打倒阿爾法他們,但為何不能對他們造成太多傷害?

「我到底是不是來玩L4D呀!為什麼我不能進攻,進攻又不能傷到對方太多?氣死我了呀!」

肥壁抱着頭大叫,一臉煩躁,面對超想去攻擊敵人的肥壁,恭誠只好苦笑,並解釋道:

「那是因為他們身上還有急救包的關係。」

恭誠說,要是我們在巷子裡傷得阿霰法他們太多,使血量計掉到一半或以下,他們有很大機會會使用急救包。

當他們用過了急救包後,血量便會恢復到八十左右,到時後想要在疫站來打倒他們,就會比較難。

相反,讓阿爾法他們受一點一點的傷,不要太多,讓他們的血量扣減到只有一半多一點左右,他們未必會使用急救包,而是改用止痛藥。

這樣在疫站一戰中,面對的只是增加了虛血的阿爾法他們,而不是接近滿血的阿爾法他們,我們能打倒他們的機會變高。

或者,我們可以在後巷裡使出全力,把阿爾法他們徹底打敗,那樣就根本不需要在疫站一戰。

但無奈的是,我們似乎沒辦法做得到,所以只好在疫站裡打倒他們。

聽完恭誠的解釋,我們都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接受了提議,不過肥壁還是很不滿。

這一刻我在想,雖然我們針對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IF」來攻擊。

但換句話說,其實我們被限制了只能針對「IF」而攻擊,這不多不少局限了我們的攻擊,困住了自由。

這個情況,還真是有夠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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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三十八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爾法他們一邊保護陣式,一邊迎擊喪屍,很快地,他們就到達了公園的出口。

在他們的眼前,是一座座三四層高的民居,其中一座民居與民居的中間,有着一個巷子。

阿爾法他們必須要通過這個巷子才能繼續前進,而那個巷子正是我們要發動攻擊的位置。

我們現在的特感組合是能夠由兆億化身而成的Smoker,能夠由恭誠化身而成的Spitter,能夠由我化身而成的Jockey,能夠由肥壁化身而成的Hunter。

順帶一提,之前阿爾法他們走公園左邊的路線,經過了休憩亭,得到了子彈的補給。

在休憩亭裡並沒有出現進階武器,所以阿爾法他們還是用着泵動式霰彈槍以及衝鋒槍。

他們的火力沒有太強,但這對我們來說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因為我們接下來的攻擊是不可以傷得阿爾法他們太多。

為免阿爾法他們受得太多的傷害而使用急救包,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的血量保持着一半或以上。

但同時,為了讓我們在疫站的攻擊能把阿爾法他們打倒,我們多少還得對他們造成傷害。

這種要造成傷害但又不可以太多的攻擊方式,比起要全力打倒他們,我覺得是更加困難呢。

有人說手下留情比起殺死敵人還要困難,這一刻我完全是身同感受。

「準備戰鬥!那班小鬼一定會在巷子裡攻擊的!」

教授在阿爾法他們靠近巷子時大叫起來,向阿爾法他們作出提醒。

不過這樣的提聲似乎給「腦波影像系統」比較好,畢竟正在與我們進行比賽的只是這一個系統,而不是阿爾法他們本人。

「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知道了我們會在巷子發動攻擊,所以它早就讓阿爾法他們做好準備了。

「兆億,進攻的指揮交給你了。」

「好,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恭誠交代了一句,然後就進入隨時現身發動攻擊的狀態。

恭誠所扮演的Spitter,可說是我們這次攻擊最不可欠缺的一個,也是不容出錯的一個,因為Spitter的酸液是用來封鎖阿爾法他們的行動啊。

兆億笑着地回應,然後靜心等待阿爾法他們進入巷子,隨時發司號令進行攻擊。

然後,阿爾法他們終於踏入了巷子裡頭,由於巷子裡頭比較狹窄,所以阿爾法他們只好以直線的陣式進去。

不過,他們並不是一同進去,而是一個一個地進去。

「竟然是這樣行動!?」

阿爾法他們的舉動,讓兆億大吃一驚,一時間把心情化為語句衝口而出。

阿爾法他們一個一個的進去,無疑是阻止我們進行前後夾攻。

若果他們所有人一起行動,全部人都一起走進巷子裡,那麼在巷子的出口和入口兩端,便是幸存者無法看到的地方。

身為特感的我們,便能夠在這兩個幸存者看不見的地方現身,然後在兩端發動攻擊,實行前後夾攻。

但是,阿爾法他們一個一個進去的話,入口那邊便因為幸存者的存在而無法重生特感,我們的現身地點只可以是巷子的後邊,局限了重生地點。

另外,阿爾法他們只要派出一個人,便能夠引我們現身進行攻擊。

因為要是我們在他們派出第一個人時還不作出攻擊,當第一個人成功來到巷子的出口後,我們不論是在入口還是出口都沒辦法重生。

或者我們是能夠從兩旁的民居天台上現身,並進行攻擊,不過我沒留意到有路上去,也沒有時間給我們找路上去。

我們是打算進行前後夾攻,所以我們現在的佈陣也是以前後夾攻作為藍圖而佈下,然而經阿爾法他們這一舉動,身處巷子入口的我和兆億便沒辦法重生。

阿爾法他們已經派出先鋒進入到巷子裡去,以阿爾法作為頭陣。

巷子的長度不夠五十米,路程相當短,現在去找進入天台的路,根本來不及時間準備攻擊,再說,有沒有這條路我也不清楚,印象我沒上過去天台。

「果然是有備而戰的嘛!」

兆億瞬間在吃驚中恢復過來,雖然面對着阿爾法他們意料中外的舉動,但兆億並沒有感到緊張。

他冷靜地說了句話,隨後,立即向我們下達指示。

「恭誠!拜託你了!」

兆億高聲一叫,然後恭誠立即以行動作為回應,讓由他所化身而成的Spitter在巷子的出口後現身。

與此同時,兆億也讓我和他重新走位,離開已經不能現身的巷子入口,來到出口準備現身。

恭誠在化身成Spitter之後,便立即行動起來,他知道若果正面出現在出口那邊的話,就一定會讓阿爾法立即射殺。

所以他利用的Spitter酸液的擴散特性,不走近出口,利用角度的技巧來把Spitter酸液吐進巷子裡去。

咔吐!

一下猶如老人吐啖的聲音響起,然後螢光綠色的酸液便斜角度的飛向巷子,直接撞上巷子的牆上,並掉到地面去。

掉到地面去的Spitter酸液,速迅擴散開來,把整個出口都封住,讓打頭陣的阿爾法不能前進。

「腦波影像系統」判定了Spitter的酸液單獨地出現,立即讓阿爾法停步,並待在原地,等待酸液散去。

還真是一點通都不會變,明明只要忍住一兩秒的傷害,便能立即穿過巷子的出口,然後把我們的重生點封殺,但就因為酸液落在路前而不前進。

看着那不會變通的「腦波影像系統」給出的指示,我實在不禁一笑,而在這一刻,兆億又再下達指示:

「海淮!我們上!」

「了解!」

我和兆億化身成Jockey和Smoker,並在出口後邊現身,在現身之後就立即發動攻擊。

我衝進了巷子,而兆億則是在巷子出口外邊,正面地朝向出口。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判斷Jockey和Smoker已經出現,並立即採取行動,讓阿爾法他們迎攻擊。

然而,因為阿爾法他們是採用一個一個人進去巷子的方式,在面對我們攻擊時得要花時間走位。

捉緊他們走位的時間,我和兆億向着在巷子裡唯一的一個人,阿爾法進行攻擊。

化身成Jockey的我迅速地接近阿爾法,Jockey的身子太細小,步行的速度也不算慢,重生時與阿爾法的距離又近,所在在一秒過後已經衝到阿爾法的前邊。

這種快速的近距離接近攻擊,經「腦波影像系統」計算後,便知道是來不及讓阿爾法切換出近戰武器去攻擊。

但「腦波影像系統」也不打算讓阿爾法退後,他讓阿爾法正面去面對Jockey,以推擊把Jockey推開,再來就是射殺。

透過「腦波影像系統」的計算後所得出的推擊,除非阿爾法沒去執行,否則是一定會成功。

這種必中的推擊,絕對能讓Jockey的攻擊傷不到他,但問題是,若果要攻擊阿爾法的並不是Jockey又如何?

「兆億!」

我大叫一聲,然後兆億立即行動,讓Smoker的舌頭向着阿爾法伸過去,一下子就把阿爾法纏上,緊緊勒住。

「攻擊的,竟然是Smoker!?」

教授也吃了一驚,看來他也被我們所製作出來的局所騙到,吃驚得叫了起來。

在任何人看來,第一隻衝向自己的特感一定是會攻擊自己,就連「腦波影像系統」也相信是這樣。

而我們就正是利用了這個「常識」來製作了個假象,讓「腦波影像系統」以為身為Jockey的我會攻擊阿爾法,從而針對我作出攻擊。

但事實是,要攻擊阿爾法的是兆億化身而成的Smoker,針對Jockey而攻擊的阿爾法,當然提防不了Smoker的攻擊,一下子就被捉住,並受到了傷害。

Smoker的舌頭把阿爾法拉扯到身邊,同時讓阿爾法進入了Spitter酸液上,阿爾法同時受着兩種攻擊,血量扣減得不慢。

這似乎是跟我們的作戰計劃有點背道而馳,但我相信他的隊友一定會很快地解救他。

而我的登場,除了是製作假象給「腦波影像系統」看之外,也是為了攻擊在入口那邊的人們。

隊友被捉,「腦波影像系統」第一個指示是救隊友,而救隊友的人一定會是最近那個隊友的一個。

而那個人,就正是德爾塔。

德爾塔從巷子的入口衝進來,踏入了巷子之中,在他的眼前就是被Smoker捉住的阿爾法。

他舉槍就射,但在第一兩發子彈被擊出之後,他就被我化身成的Jockey捉住。

Jockey騎在德爾塔的肩頭上,發出着瘋狂的笑聲,猛地拉扯着德爾塔,讓他的血量減少下去。

「腦波影像系統」還真是有夠笨,只要了解到它的計算模式,就能輕易知道它接下來會有甚麼行動,機械還只不過是機械。

不過,只聽從指示,而不懂得自己思考的人,永遠去執行別人下達指示的人,也不見得比機械好。

接下來,「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讓貝塔和伽馬前來救人,解救阿爾法和德爾塔,他們兩人一定會接到這樣的指示,但我們不會讓他們兩個這麼容易救人。

「肥壁!該你上場了!」

「噢耶!我終於可以打人了耶!」

期待已久的肥壁,知道自己終於可以登場的攻擊敵人的時候,開心得叫喊起來,並立即化身成Hunter於巷子出口後邊現身。

「等等肥壁我不是要你去攻擊而是威嚇敵人啊。」

然而兆億補充說道的一句,讓肥壁高興極了的叫聲馬上停住。

沒錯,讓肥壁登場的目的並不是要攻擊敵人,他是為了威嚇敵人而登場的。

阿爾法和德爾塔被捉住,貝塔和伽馬就會收到指示去救人,但這時Hunter出現的話,「腦波影像系統」必定會根據情況而重整指示。

本來兩個一起救人,現在變成一個人迎擊Hunter,一個人去救人。

而事實的確是如此,在Hunter現身之後,伽馬就成為了迎擊Hunter的一個,而貝塔就是救人的那個。

照正常情況來說,負責救人的貝塔應該是先救被Jockey捉住的德爾塔,但現在情況是特別的,因為阿爾法正受到雙重的攻擊。

為了減少血量的損失,「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讓貝塔先救阿爾法。

我之前說很快便會有人救阿爾法,就是這意思,而這麼一來,化身成Jockey的我便能對德爾塔造成多一點的傷害。

當阿爾法被解救之後,才是肥壁對貝塔或者伽馬作出攻擊的時候,這樣阿爾法的血量便會保留下來,不會減少得太多。

這樣一來,我們便能對幸存者造成傷害,而且又不會傷太多,是兩全的計劃。

然而,我們算漏了一件事,就是肥壁是一個狂戰士這一點。

「說甚麼威嚇,呸,我本來就是一個又威又嚇的啦!」

這一刻,太久沒發過攻擊的肥壁,忍耐不住心中的衝勁。

在他興奮地大喝一聲之後,直接無視兆億的指示,讓Hunter向着要解救阿爾法的貝塔飛撲過去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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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三十九節




「肥壁!」

「肥壁!」

「肥壁!」

我和恭誠及兆億一同喝止着肥壁,但是這已經太遲了,向貝塔作出攻擊的肥壁,就如同潑了出去的水。

在眨眼的過後,由肥壁化身成的Hunter,已經把貝塔撲倒在地上,Hunter的尖抓已經在貝塔上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為伽馬更新指示,讓他在迎擊Hunter同時解救貝塔。

伽馬二話不說立即照着做,他舉起了手中握緊的衝鋒槍,對着眼前的Hunter猛射過去。

大約是兩秒半的時間,才剛發動了攻擊不久的Hunter就已經被射殺,倒在地上死亡,只為貝塔帶來不多的傷害。

肥壁又是一臉不滿,還大叫道「我竟然又是這麼快被殺掉啊!」,他完全是不知道自己是犯了錯。

雖然他沒辦法令貝塔受到更多的傷害,僅能造成少許或是些微,但他這一個舉動,卻讓阿爾法受到傷害的時間增加多兩秒左右。

要知道,阿爾法正受着Spitter酸液和Smoker舌頭的攻擊,是受着兩倍的攻擊,血量下降的速度是比較快的。

而且Spitter的酸液是待得越久,就會造成越多的傷害,這兩秒的增加,就已經為阿爾法帶來很多的傷害了。

另外,化身為Jockey的我,也不多不少對德爾塔造成了多兩秒的傷害,讓他的血量扣減得更多。

要記得,我們這次的攻擊只是打算讓阿爾法他們受到不多的傷害,因為他們傷得太重,「腦波影像系統」便會給他們使用急救包的指示。

當他們使用了急救包後,血量恢復到八十左右的健康水平,在疫站那一戰要打倒他們,就會變得困難多了。

可惡!明明恭誠已經解說明過現在的情況,但是肥壁卻不受控制,無視指示和計劃攻擊。

放眼於阿爾法的血量計上,他的血量已經掉得超過了一半啊,本來剛剛被貝塔解救就不會受到這麼多的傷害。

真沒想到千算萬算,竟然算漏了肥壁他的精神狀況,我這一刻實在是不甘心的咬起了嘴唇。

這種情況以前實在沒有發生過,或者是因為以前從未遇過阿爾法他們這種對手,從未試過要抑壓自己的攻擊。

興奮狀態中的肥壁,就如同一個水喉,水喉的出水位受到阻塞,當超過一定的容忍度,便會不顧一切的爆出水來。

看到現在的攻擊亂成一團,恭誠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嘴裡不斷喃喃地說着「我不知道會這樣」。

兆億起初也因為肥壁的失控而皺了皺眉,但他知道現在並不是皺眉或是把狀況全怪責到肥壁身上,現在是要做補救。

「不要再顧及血量不血量全部都上!」

兆億立即下達指示,讓我們火力全開,使出全力去進攻擊。

反正阿爾法他們因為肥壁的失控而到達要使用急救包的程度,既然是這樣,使全力一擊把他們打倒,不在疫站決勝負,這還比較實際。

但實際歸實際,我們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個問題,畢竟臨時改行動,對本來是針對「仰壓攻擊」而攻擊的我們,換成火力全開是好不利。

每一個行動也有每一個行動不同的做法,在執行A行動中又改去執行B行動,這只會帶來各種問題和失敗。

但顧不了這麼多了,現在只能盡力去做,火力全開的攻擊。

收到了兆億的指示,恭誠和我也立即採取相應的行動,恭誠讓Spitter從巷子後方衝出,走到阿爾法前,用抓了為他增加傷害。

而我,則努力控制Jockey,把德爾塔拉向Spitter酸液之上,讓他受到雙倍的攻擊。

隨着貝塔被解救,「腦波影像系統」也下達新的指示,讓貝塔和伽馬進行解救行動,貝塔依然負責解救阿爾法,伽馬負責解救德爾塔。

收到了新的指示,兩人作出反應,採取行動,執行新的指示。

伽馬舉起了衝鋒槍,在修正好角度後便一窩蜂的直射過來,子彈猶如狼群出動,朝我直撲,在我身上噬出一個個彈孔。

才剛讓德爾塔來到了Spitter酸液的邊緣,Jockey的血量就已經見底,直接被射死,帶着瘋狂的笑聲倒地,然後沉默死亡。

我的攻擊已經完結,德爾塔受到的傷不算太多,但也不算少,我已經讓他的血量掉到一半少一點了。

與此同時,貝塔也緊握着她的衝鋒槍,向着Smoker掃射過去。

子彈拉着火線橫飛,但是站在Smoker前卻是有着Spitter,所以首當其衝吃下射過來的子彈是Spitter而不是Smoker。

Spitter在阿爾法身上留下了一抓,然後背脊受到了一陣劇痛,身體上開出了無數個子彈孔。

來自身內的酸液從彈孔裡流出來,像是取代了血液,然後,Spitter就倒地死亡,取代了血液的酸液流到地上,形成了個「血」泊。

貝塔的子彈剛好射完,她得更換上新的彈匣,因此「腦波影像系統」便讓剛剛被解救的德爾塔展開行動,解救阿爾法,而伽馬則警戒着四周。

德爾塔舉起衝鋒槍,然後就射,Smoker不出兩秒被射得爆開,曾待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團煙。

阿爾法被解救,但因為他還在Spitter的酸液上,所以傷害還持續了一秒,他只好立即執行「腦波影像系統」下達的離開酸液指示。

就這樣,我們對阿爾法他們的攻擊便結束,而阿爾法他們則全部人存活下來。

我們的攻擊對阿爾法他們帶來了一般傷害,而當中受到最多傷害的人就是阿爾法他,他現在的血量計已經顯示為黃色了。

另外,德爾塔的血量也已經少於一半,這下子,「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讓他們兩個使用急救包了。

但「腦波影像系統」知道巷子裡邊不宜久留,再受攻擊就會出事,所以它讓目前血量還多的伽馬當先鋒開路,而第二多血量的貝塔留後,一同保護阿爾法和德爾塔離開巷子。

離開了巷子後,阿爾法他們來到了高速天橋的下方,那裡有着架起來的鐵馬,那個地方便是之前看到阿爾法他們練習影片的位置。

來到那個位置的他們,立即就受到喪屍的攻擊,「腦波影像系統」讓他們先退到最後邊,靠着牆在角落位防守。

伽馬和貝塔則站了出來,緊扣着衝鋒槍,為已經在使用急救包的阿爾法和德爾塔進行掩護。

沒有特感的攻擊,區區幾群喪屍根本沒辦法走近到阿爾法他們,阿爾法他們很輕鬆就讓血量恢復過來了。

阿爾法本來顯黃的血量計,現在變成了代表健康的綠色,而血量少於一半的德爾塔,現在的血量到恢復到八十左右了。

我們剛才經過了計算的攻擊,透過他們使用急救包,簡直變成了徒勞。

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在這一刻完全恢復過來,我們剛才的攻擊像是沒有進行過似的,真叫人洩氣。

「肥壁你搞甚麼了?」

攻擊已經完結,兆億開始對肥壁表示着不滿,要不是肥壁的失控,阿爾法他們的血量才不會被恢復。

「甚麼呀,你也見到我盡了力攻擊呀,只是他們太強了,我才攻擊了幾下就被射殺。」

「我不是在說這個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的計劃嗎?」

肥壁對於自己做錯了甚麼似乎不知道,他認為兆億是怪他沒辦法傷害到敵人,然而,兆億全然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兆億,現在怪責肥壁也沒有用,但是肥壁,有些時候真的不能亂來。」

「知道了,知道了。」

肥壁已經不想再聽甚麼,他只期待着下一次的攻擊,面對這樣的他,連恭誠都無奈得嘆了一口氣。

這一刻我在想,要是肥壁能夠像阿爾法他們就好,這麼我們就能準備執行我們的計劃,而不會出錯。

但我還是在稍微想一想,正因為有思想,所以才會有感情,正因為有感情,才會感到是非黑白,因此肥壁才會忠於自己的感情,做出自己的決定,這才叫作人。

到底準確執行指示的人比較好,還是會思考的人比較好,我覺得這是一條哲學問題。

「你們這班垃圾!」

就在我正想要說「這哲學的問題還是別多想」時,在對邊的教授大怒的咆哮起來,一時間把我的思緒打斷,也引來了兆億他們的目光。

我們眼望向教授,只見他氣得牙關也打震,在咆哮一聲之後雙肩上下地起伏着。

教授不理會一切,直接走向阿爾法他們那邊,並瞬間緊緊握着阿爾法的手臂。

這並不是單單緊握着這麼簡單,教授是使勁地握,握得讓阿爾法感覺痛,從阿爾法那張因痛感而扭曲的嘴上我們清楚這一點。

「你看看你做了甚麼?你剛剛是睡着了還發神經?竟然被把班小鬼得手?你這叫我丟盡臉了呀!」

教授又再施力,阿爾法的臉又再扭曲,教授罵得更兇,但阿爾法卻沒有迴避他的責罵,他把所有難聽得責罵都聽進耳裡去了。

「到底我花了幾多心機在你們身上,你們知道嗎?這就是你們的報答方式?一個差勁的表現?一個被小鬼打慘的表現?吓吓!」

「對…對不起。」

「對不起你一家子!我不要對不起,我只要結果,要一個滿意的結果。」

受到了教授的影響,在遊戲中由阿爾法扮演的尼克行動相怪古怪,阿爾法頭戴的「腦波影像系統」頭盔上一盞紅燈猛閃,「腦波影像系統」正不斷向阿爾法下達修正行動的指示。

「『腦波影像系統』是我花盡了心機乞求過來,你們要好好配合它,讓它發揮出最好的表現,這樣校方才會認同我,認同我的表現,聽懂了沒!!」

「是的。」

阿爾法和他的隊友,在這一刻都向教授表示明白,接下來教授放開了握緊阿爾法的那隻手,依然是怒氣沖沖返回自己的位置去。

正常的情況來說,這種阻礙玩家進行電競的行為是不容許的,但阿爾法他們那邊是與贊助商有關係的人,所以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不敢阻止。

這種利益的關係,真是叫人心感無奈。

聽到教授和阿爾法的對話…應該是訓話才對,我好像明白到一件事。

阿爾法他們是因為某些原因而踏上這個對戰的舞台,而也因為這個原因而成為「腦波影像系統」的白老鼠,但這個原因是甚麼只有他們才知道。

世界上某些事不像我們想得這麼簡單,單單是這一場對戰,主辦方和贊助方的事情,就已經讓我明白到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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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節





接下來就是疫站的一戰,也就是在這個回合中我們與阿爾法他們一決勝負的地方。

之前為了疲站一戰而訂下來的攻擊計劃,因為肥壁的關係而宣告失敗,令我們在即將要面對的疫站一戰增加了難度。

對於肥壁的失控,我們只能表示無奈,而且怪責他也無補於事,所以我們在事後也就算了。

阿爾法和德爾塔的血量已經恢復到健康的水平,用過了急救包之後,兩人的血量計都顯示為綠色。

若果以血量的多少來由多到少排序,那現在的排列應該是:阿爾法、德爾塔、伽馬、貝塔。

雖然伽馬和貝塔的血量沒有阿爾法他們那麼多,但都不少於一半,或許只是比阿爾法和德爾塔少一點而已。

即使在阿爾法他們進入疫站之後,就會引發喪屍來襲,但以「腦波影像系統」的能力再加上他們個人的執行力,要讓這麼多的血量扣減到零,實在是困難。

面對這個情況,努力地思考着對策的恭誠,眉頭深深地皺起來。

「唯今,只有一個辦法。」

恭誠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都馬上探頭過去,專心聽恭誠對接下來用的計策的說明。

聽完恭誠所說,我就知道我們接下來的疲站一戰,絕對是一場苦戰,不由得嚥下了一大口口水。

疫站範圍雖然大,而且曲折,幸存者又得拐好幾個彎,但卻沒有對身為感染者的我們現身很有利。

那是因為幸存者在疫站裡奔走的道路,完全是筆直一條,不跑到尾不拐彎,而且也沒有障礙物,沒辦法讓我們在幸存者前進的路上現身。

再加上,幸存者一路上的兩旁都是鐵絲網,這種有透視情況的鐵絲網,把我們能現身的地方大大減少,畢竟特感只能在幸存者看不見的地方出現。

這種種的環境,實在是很不利我們現身,而我們唯一能夠現身並進行突襲的地方,就只有在路段剛開始的位置。

在剛開始的路段,幸存者會由一架疫檢車中走出,當疫檢車的門被打開,疫站的警報就會被觸發。

幸存者先會跑一小段路,然後拐彎,再直衝到道路的盡頭,然後一個「U」型轉身再跑另一邊,前者我稱它「第一次拐彎」,「U」型轉身的那個我就稱它為「第二之拐彎」。

在第一次拐灣之中,一旁是鐵絲網,另一邊則是民居,而在這段路當中有一個特殊位置。

在這段拐彎後直跑到尾的路段上,有一個位置是程現「﹁」的形狀,就是民居的那一旁奇妙的凹了進去。

這一個凹位,形成了一個供特感現身的好地位,因為幸存者根本是沒辦法看得見那裡。

幸存者筆直的跑路,而特感又在路段上的凹位現身,無疑這又是一次正面的衝突,而我們就是要在這個位置進行突襲,強硬的幹一番。

先說說為什麼不能在其他地方進行突襲,因為後邊的路都是筆直一條,而且鐵絲網又透視,實在不利現身,就算現身了也不便攻擊。

當幸存者觸發了警報之後,他們一定會飛快的前進,盡可能在喪屍大軍殺到之前把警報關上。

關上警報的地點是疫站裡的一個臨時搭起的兩層高台最頂上,那高台也是一條筆直的,按鈕就在最尾端。

而我們要做的事,就是在突襲中把敵人擋下,阻礙前進,並對幸存者造成傷害,讓喪屍大軍趕到來對幸存者展開攻擊。

只要喪屍大軍殺到,阿爾法就算有「腦波影像系統」,前進的步伐也會受阻,這樣便能掙取時間讓我們重生,再一次攻,就在高台那裡進行伏擊。

總括來說,我們會在第一次拐彎那邊的凹進行攻擊,讓喪屍大軍殺到來,阻礙阿爾法他們前進,同時對他們造成傷害。

在他們前進受阻的情況下,我們就能夠掙取到時在高台那邊重生,然後就直接把阿爾法他們全打倒。

「要不是肥壁失控了我們一定能在第一次攻擊中打倒他們呢。」

兆億帶着抱怨的目光望向肥壁,雙手更不滿地插着腰,但肥壁卻全不留意到兆億的表情,更回以一句「你在叫我嗎?」。

「恭誠,這個計劃會不會想得太完美,你真的認為我們在第一次攻擊完結後,有足夠的時間在高台後現身嗎?」

我有點不太相信會做得到,因為有玩L4D的人都知道,特感的重生時間在齊集四個真人玩家後就會變得很長,通常是二十五秒。

二十五秒,或許阿爾法他們未必能跑到高台那邊,我們是有機會重生。

但是,我們可要找個幸存者看不到的位置重生,甚至要視自己所能化身的特感而決定重生的先後次序。

決定先後次序而重生的原因是為了讓「腦波影像系統」看到假象,而出現錯誤,這點我不解釋了。

恭誠明白我的想法,他發出了「嗯」的一聲,不知道是有着甚麼意思,然後他就托着下巴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恭誠如此說道,這一刻我的心慌了一慌,因為恭誠很少會以這種自我不確定的因素作為前提而進行計劃。

所謂的自我不確定因素,就是指要做一件連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的事,這與信心不信心無關,而單單是能力與能力的問題。

恭誠看到我慌得流了一額冷汗,他只好無奈,並補充般說道:

「現在只能這樣做,畢竟肥壁的事對整個計劃來說是嚴重的失誤,所以只能硬着頭皮上。」

此刻的我,不斷在內心對自己說「沒問題的沒問題的沒問題的」,沒把恭誠的說話聽得進多少。

想說要叫恭誠改計劃,都已經來不及,阿爾法他們已經前進到疫檢車附近,並在附近發現了進階槍械。

AK47、連發霰彈槍,連發步槍,這三種進階槍械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而他們也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拿取槍械。

阿爾法拿的是連發霰彈槍,而貝塔、伽馬、德爾塔拿的卻是AK47,看來連發步槍只能孤單一個了。

看到他們拿到了進階武器,就知道他們在應對喪屍起來,一定會更加輕鬆,而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又不禁一慌。

他們四個人進入了疫檢車內,也關上了車門,準備從往疫站的車門出去,把那個會觸發警報的車門打開。

而此刻,我們這邊四個人的重生時間也倒數完畢。

我得到了化身成Smoker的機會,兆億得到了化身成Boomer的機會,而恭誠則得到了化身成Charger的機會,肥壁則得到了化身成Jockey的機會。

「哎…竟然沒有Spitter!」

看到自己的隊友在這個關鍵時刻中沒有得到化身Spitter的機會,兆億好不爽的抱頭大叫起來。

對於阿爾法他們來說,Spitter絕對是個影響他們行動最有效的特感,對於現在這個疫站戰來說,更是我們比較想要派上去的特感。

要讓喪屍大軍趕上阿爾法他們,Spitter的酸液絕對可以使他們停下腳步,比起我們一起去攻擊還要效。

然而,現在我們隊伍之中並沒有Spitter,所以沒辦法這樣做。

稍微想想,都知道接下來登場的應該都是Boomer,畢竟Spitter已經連續出現了兩次了,接下來出現Boomer的機會更為高。

不過Spitter有Spitter的做法,Boomer也有Boomer的做法,要是沒了那一隻特感就成不了事,那我們就只是弱到極了的玩家了。

「各位快去準備!」

兆億大叫了一聲,然後我們所有便走到那個凹位,做好隨時現身並攻擊的準備。

在那個位置進行攻擊,絕對是比起巷子裡還要硬碰硬,差不多就是正面衝突。

幸存者在前邊衝過來,而我們這邊也在凹位衝出攻擊,這已經沒有甚麼前後夾攻啦之類的戰術可言了。

話雖如此,但針對「IF」的攻擊還是不會變,我們依然會讓Boomer首先出現,製作出假象。

我們已經是各就各位,站好了位置,現在只等待阿爾法他們到來。

「你們這班傢伙,這次別再給我丟臉,好好的幹,不然考試評分有你看,聽懂了沒!」

教授向着阿爾法他們作出警示,是以絕對不可以出半點錯的感覺對着他們大叫。

阿爾法他們沒有回應,但這沒有回應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應,因為這已經是表明了他們正在專心於行動上,等候着「腦波影像系統」的命令。

下一刻,他們四個人所配戴的頭盔上紅燈猛閃,「腦波影像系統」在這一刻下達前進的指示。

阿爾法他們馬上執行,推開了疫檢車的門,立即邁步開去,而警報也在這一刻迴響起來。

嗡!嗡!嗡!嗡!嗡!

這警報聲並不是平時聽到的那些警鈴鳴響的警報,更像是從甚麼廣播系統中播出的電子音。

這種聲音以一定的節奏在鳴動,聽到都覺得刺耳,有一種不是很爽和舒服的感覺。

然而阿爾法和喪屍都不理會這些,阿爾法他們只埋頭的奔跑,而喪屍則發出憤怒的咆哮,向着這邊結集過來。

即使阿爾法他們身上帶着的是止痛藥而不是腎上腺素針,跑得沒如飛的一樣快,但他們還是很快就拐了個彎,進入了第一個拐彎位的道路上。

阿爾法他們向着凹位直奔過來,與我們的距離一點一點在減少,而在刻此已經有一隻喪屍爬過了檢疫車,探出了身來。

「海淮,恭誠,我會先現身讓他們看到假象然後我會在阿爾法即將到來時衝出去嚇一嚇他這個時候你們就出去突擊。」

兆億快速地交代了行動的指示,但當中並沒提及到肥壁,於是肥壁便問了問關於他的行動。

「肥壁你就先等一下直到我成功把嘔吐物嘔在那些傢伙的身上去那時候你再現身攻擊拉走其中一個。」

兆億下了如此的指示,這次有讓肥壁發動攻擊的機會,但肥壁卻不是很滿意。

「為什麼要我等一下才攻擊啊?我可是想要現在就攻擊耶!」

「沒時間再說,他們來了。」

於肥壁提問道的期間,阿爾法他們已經離我們很近,已經不是我們再可以相談行動要如何如何的時候。

我打斷了肥壁的話,好讓他和兆億都專心於攻擊之上。

捉緊時機,兆億立即以Boomer的姿態現身,Boomer憤怒的呻吟聲立即傳出,讓本來在奔跑的阿爾法他們減速一下,全員進入提防Boomer的狀態。

只要打頭陣的阿爾法走近兆億,兆億就會衝出去嚇一嚇阿爾法,依照「腦波影像系統」那算死草的性格,它一定不會讓阿爾法他們隨便一個射殺Boomer。

因為那便會讓Boomer爆炸起來,使阿爾法被嘔吐物沾上,所以阿爾法一定會推開Boomer,我和恭誠就是捉緊這個時機去攻擊。

一切都準備,而我也相信「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照我們的預計行動,畢竟它只是個機器。

然而,有血有肉有思考有腦袋的人卻不同。

「要我等甚麼的,我才不要啦!」

話聲都未落下,Jockey的瘋笑聲聲音便響起來,矮小的Jockey便越過Boomer的身體,從凹位後衝出,向着阿爾法直迫過去。

肥壁又再一次無視指示,自行去作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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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一節




我們叫都叫不住他,肥壁就已經化身成Jockey直接衝了出去,向打頭陣的阿爾法發動攻擊去。

「腦波影像系統」判斷了Jockey的出現,系統馬上進行運轉,計算出適當的行動,然後傳達到阿爾法的腦中去。

接收到指令的阿爾法,立即後退,拉開與凹位的距離,同時拉開與已經登場的Boomer和Jockey的距離。

跟在阿爾法後方的貝塔則依照指示做好支援阿爾法的準備,而伽馬和德爾塔則舉起着槍,向追趕在身後的喪屍展開攻擊。

肥壁這一個失控,又把我們與盤計劃破壞掉,使兆億的眉頭不禁一皺。

兆億所化身而成的Boomer,在計劃中或許能夠把阿爾法他們四個人都沾上嘔吐物,但現在不知道連一個都能不能。

此刻兆億把腦海中原定的計劃全部甩開,在零點多秒後,藉着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去行動。

「海淮!恭誠!給我上!」

話聲還未落,兆億就已經率先從凹位衝了出去,讓Boomer發動攻擊。

我和恭誠在聽完說話回過神的時候,兆億已經按下了左鍵,Boomer的嘔吐物已經一口氣噴吐了出來,直接向着阿爾法噴過去。

剛好的是,阿爾法執行力雖然快,但他卻還未逃得出Boomer嘔吐物的射程,Boomer的嘔吐物直接噴在他身上。

還真是剛剛好而已,只要再過一秒,嘔吐物就不可能噴得中,到時候兆億的攻擊就只會是徒勞。

受到了Boomer嘔吐物的影響,喪屍暴動了起來,喪屍的奔走速度更快,更是張狂,張牙舞抓的直衝過來,全部都向着阿爾法直衝過去。

與此同時,阿爾法的視線突然不清晰,即使「腦波影響系統」下達了射殺Boomer或者近來中的Jockey,阿爾法都無能為力。

只在眨眼之後,Jockey就已經跳躍起來,瞬間就跳到阿爾法的雙肩上,對阿爾法進行拉扯攻擊,扣減着阿爾法的血量。

另一方面,之前收到了兆億指示的我和恭誠,便除即在凹位後邊現身,Smoker和Charger便在此刻登場,並從凹位後邊走出並準備攻擊。

就在我和恭誠衝出去的時候,「腦波影響系統」向在阿爾法身後的貝塔下達指示,要她射殺Boomer除去後患。

這不單單是想要除去後患,也是想要借助射殺Boomer時的爆炸力,把騎在阿爾法上肩的Jockey炸下來,這實在是一舉兩得。

雖然Boomer的爆炸也會讓阿爾法沾上嘔吐物,但阿爾法本來就已經沾上了,所以再沾上都沒關系。

我和恭誠才剛衝出凹位,貝塔的AK47子彈便一蜂子掃過來,即使在白天底下,擊發子彈的火光還是在眼前清楚可見。

如洪水湧到的子彈群,完全命中了Boomer,把Boomer的肥大身軀射爆。

碰磅!!

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Boomer就整隻爆炸開來,這爆炸的威力太強大,化身成Smoker和Charger的我和恭誠都站不住腳,猛向後退。

與Boomer距離最近的阿爾法和化身成Jockey的肥壁,也被爆炸彈飛開去。

Jockey撞落在一邊的鐵絲網上,而阿爾法則撞落在另一邊的民居牆壁上,兩者頓時分開,阿爾法恢復自由之身了。

Jockey的攻擊可以說是失敗,若想要發動下一次攻擊,就得等到冷卻時間完結。

然而,Jockey的攻擊冷卻時間可以說是第三長,第一長是Boomer,第二長是Spitter,第三長則是Jockey,這我應該沒記錯了。

要等到冷卻時間完結後再攻擊,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因為這裡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逃走,而且阿爾法不會放過Jockey,再說肥壁不是會逃走的人。

「嘖!為什麼我的攻擊總是很不順利?」

肥壁很不憤地大叫一聲,然後便讓Jockey向阿爾法衝上去,以右鍵的抓擊進行攻擊。

攻擊倒是傷到了阿爾法一下,但阿爾法隨即反擊,一個推擊,然後是連發霰彈槍的近距離猛轟,Jockey整個小腦袋都被轟爛了。

「海淮!恭誠!趕快攻擊呀!」

兆億很急躁的大叫大嚷着,他叫喊的感覺像是在說「沒時間了」的一樣。

的確是沒甚麼時間呢。

現在Boomer被殺,Jockey被殺,現場只剩下我化身的Smoker和恭誠化身的Charger,「腦波影像系統」已經判斷了我們的出現,並針對的下達指示了。

趁着阿爾法還未在殺死Jockey的指令中切換到殺死我們的指令,以及貝塔還待在支持阿爾法的指令,還有伽馬和德爾塔處在防守後方的指令時,我們得捉緊機會攻擊。

機會一過,所有狀態依指示被切換,全部人切換成「針對Charger和Smoker攻擊」的指示,那我們就沒有機會傷到阿爾法他們了。

幸存者所步行的道路不算很闊,而且是直線的,只要恭誠拿好角度,一定能夠撞飛他們四個人,對四個人一起造成傷害。

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支援恭誠,讓他站好位修好角度,所以我其實是當餌的角色。

原本計劃中,我的定位並不是餌,但因為肥壁的關係……可惡,話不多說了,我得集中精神。

我和恭誠立即從爆炸的衝擊之中站穩,然後我立即就率先衝出去。

不管眼前的是誰,是貝塔還是阿爾法,總之看到準心見紅就按下左鍵,讓Smoker的舌頭飛出去,把人綁上。

這一下綁上的是貝塔,她馬上就被我拉扯過來,舌頭緊緊地勒着她,使她受傷。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要距離貝塔最近的阿爾法解救她,而阿爾法也立即行動,舉槍就射。

但在同一時間,Charger已經在我後方衝出,向着阿爾法發動衝鋒攻擊。

接受了解救貝塔指示的阿爾法,當然是避不過Charger的這一撞,在「磅」的一聲響後,便被撞上了。

Charger撞上了阿爾法,用巨大的加手捉住他,然後繼續向前衝,下一刻就撞上被我拉扯着的貝塔。

貝塔被撞中,從我的舌頭中撞飛開去,撞上了一旁的鐵絲網然後摔在地面,後向摔了幾米。

Charger繼續猛衝,似乎是沒有停下來的想法,這樣下去,就要衝上伽馬和德爾塔,這樣我們便能對四個幸存者造成傷害了啊!

但是「腦波影像系統」並不是蓋的,它雖然不會變通,但運算速度和反應速度極快。

當現場只剩下Charger和Smoker的時候,它就已經讓德爾塔做好了準備,準備應付Charger的攻擊。

為什麼不是伽馬而是德爾塔呢?那是因為德爾塔手上持有近戰武器,近戰武器可是能一擊殺死一般特感的武器啊。

只要捉緊時機,把握好時間,德爾塔手中的近戰武器就能輕易地殺死奔跑中的Charger。

這並不是辦不到的事,對於有「腦波影像系統」幫助計算的德爾塔,想要成功發動衝鋒終結者攻擊,就只看他想不想要做。

阿爾法雖然也有近戰武器,但是他距離Charger太近,即使切換了出來,來不及發動攻擊就被撞上了。

再加上,最初是由我先發動攻擊,「腦波影像系統」當然是讓阿爾法去救貝塔。

視線落在畫面上,只見Charger直奔向德爾塔他們那邊的畫面出現,而德爾塔只是一臉冷靜的應對。

一張「Charger vs 德爾塔」的構圖在我腦內展開,但結局我已經是可想而知。

德爾塔早就切換出近戰武器平底鍋,嚴陣以待,只要時機一到他就會攻擊。

他站在伽馬前邊,而伽馬也沒有多加理會德爾塔,他只在後邊防守着喪屍的攻擊,減少着近來了的喪屍數目。

這並不是安心或者信任的舉動,這只不過是因為「腦波影像系統」沒有給指示要伽馬去理會德爾塔,所以伽馬才不去理會德爾塔而已。

與此同時,貝塔也已經收到了指示,前來收拾我。

我也捉緊機會衝上去抓了她一下,不過僅是一下,在下一秒我已經回到重生倒數的畫面上去。

眼見Charger已經衝到眼前了,德爾塔知道正是要發動衝鋒終結者攻擊的時候。

他不喘氣,他不心急,他也不緊張,因為有誰會對一個「既定的結果」會感到緊張。

三秒…兩秒…一秒…

磅咣!!

一聲平底鍋敲打某物的聲音響起,揮動的時間準確得如同烤焗爐完成烤焗的一樣。

手起鍋落,德爾塔手中的平底鍋直接準確的敲打了Charger的頭,Charger的腦袋子在頭內凹了下去,腦漿都擠出了來。

這一擊,當場讓Charger斃命,Charger捉緊阿爾法的手瞬放開,阿爾法背貼地面的滑出,滑到伽馬身旁才停下,他當被場解救了。

所有特感全被消滅,「腦波影像系統」要求他們重新排好隊形,然後再繼續前進。

整個攻擊過程,歷時不知道有沒有一分鐘,我們只知道我們這次的攻擊失敗了,而攻擊失敗的主要原因,都是來自肥壁。

他的失控,造就了這一場失敗。

「肥壁啊肥壁,你到底想要玩甚麼了。」

恭誠很厭煩地按着太陽穴輕輕說道,而肥壁只是回應了他一句「我在玩L4D呀」,並不知道大家因為他的失控而感到不高興。

「肥壁我是認真跟你說你真的要控制好你自己不然以後的作戰計劃都得泡。」

兆億帶着認真的表情說道,從他的說話中我都感到他是認真在對肥壁訓話。

明明以前肥壁都不會失控,這是因為當時特訓教導他的人是波菜蓮的關係,還是我們的作戰計劃的關係呢。

肥壁是一個狂戰士,每當戰鬥就會興奮起來,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一點我們大家都知道。

但我們卻連續兩次都不派上肥壁,所以他才會失控,自己衝出去攻擊吧。

雖然不知道原因是甚麼,但再這樣失控下去,就真的如同兆億說的一樣,以後的作戰計劃都得泡了。

或者是說,我們以後的作戰計劃,應該都要先把肥壁考慮為必須派出去攻擊的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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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二節




我們的攻擊計劃失敗,只對阿爾法他們造成不多的傷害,現在的戰況已經沒有我們參一腳的餘地,就只有阿爾法他們和喪屍大軍的戰鬥。

在我們攻擊過後,「腦波影像系統」立即讓阿爾法他們重整好隊形,然後繼續前進。

受到了我們攻擊的阿爾法他們,因為被我們的攻擊阻了一阻,讓喪屍大軍勉強地趕上了他們。

雖然是這樣,但阿爾法他們憑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一直遇屍殺屍,遇怪殺怪,勢不可擋。

在第一個彎位的表現,大概是因為要一邊重整隊形一邊跟喪屍對抗而有點狼狽,但當隊形重整好了後,進入了第二個彎位就勢如破竹。

以阿爾法的連發霰彈槍打頭陣,然後德爾塔在後邊以AK47支援射擊,貝塔和伽馬則以AK47對身後追趕而來的喪屍進行迎擊,四個人形成了個菱形。

他們就以這個陣式,進行進攻的同時進行防禦,一路殺入疫站的深處。

在他們四周大約半徑五六米的地方,簡直是築起了防護罩的一樣,沒有任何一人喪屍能夠走近,而這個防護罩只有增無減。

喪屍的力量,在「腦波影像系統」的面前,就如同螞蟻一樣渺少,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了,完全不足以阻礙阿爾法他們前進。

看到這一個情況,我不禁認為,即使我們剛才的攻擊計劃成功,但在計劃中的第二波攻擊卻似乎是不可能會成功。

第二波的攻擊計劃是借助喪屍大軍來影響阿爾法他們,阻礙他們前進,重而讓我們有時間重生。

但看到他們現在的情況,這個連喪屍近來阻礙他們前進都不能的情況,第二波攻擊計劃根本是沒辦法實行呢。

恭誠之前說過第二波攻擊是「勉強」,這似乎不是「勉強」而是「機會渺茫」啊。

不過現在說甚麼都是廢話,因為我們的第一波攻擊已經失敗,根本不可能是有第二波。

或者我們能夠硬着頭皮,在重生時間倒數完後,與喪屍大軍一同進攻,發動那個所謂的「第二波攻擊」。

但到時候阿爾法他們已經上到了關閉警報器的臨時高台,在那裡視野甚廣,我們基乎是沒有麼地方可以現身。

再說,現了身後,因為地勢高低的情況,易守難攻,對我們來說是超不利。

「想要在這回合裡打裡阿爾法他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恭誠擦了擦他那副有裂痕的眼鏡,輕聲地如此說道,把一個事實說了出來。

局勢明朗,以阿爾法他們現在的血量,子彈數,氣勢,想要打倒他們已經是不可能。

經過了疫站之後,只要再穿過一個公車站,就已經可以到達安全室,而且那個距離也不算長,很快就走完。

只要阿爾法他們不出意外,例如「腦波影像系統」當機,那麼他們就十拿九穩能到達安全室去。

「可惡…我們只能眼白白的看着他們到達安全室了嗎?」

我多少是覺得氣憤,面對阿爾法他們這種對手,即使我們再做甚麼都沒辦法在這回合打倒他們。

一想到接下來還有一次攻擊的機會,但都只能是白費心機,做甚麼都扳不回局面,那種無力的感覺實在讓我氣憤。

「不是的,阿淮。」

正當我已經認為做甚麼事都只是徒勞無功的時候,恭誠的一句否定句像是給了我一個巴掌般把我打醒。

「雖然已經是沒辦法打倒阿爾法他們,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讓他們順順利利的到達安全室。」

當恭誠講出這句說話的時候,已經是他戴回到眼鏡之時,他露出着自信的笑容,又繼續說道:

「而且,我們這邊不是還有個戰意旺盛的同伴嗎?你看看他。」

恭誠用下巴比了比坐在那邊的肥壁,而我的視線也跟着望過去。

只見肥壁抖着腳,眼睛直視着螢光幕,等待着重生時間倒數完畢,正如恭誠說的一樣,戰意旺盛。

肥壁好像感覺到我在看他,也回望了我一下,甚至鼓勵我般說了句「等等加油啊!」。

這刻我不覺的笑了笑,不過這是嘲笑自己,笑我自己的心理能承受的壓力竟然比不上肥壁。

這傢伙,說到玩L4D和吃,就天下無敵,即使三番四次被打敗,即使情況再惡劣,但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戰鬥下去,三番四次的站起來再打過。

相比起我,自己遇到了現在的情況,就已經覺得氣餒,覺得下一波的攻擊是徒勞無功。

哈…還以為自己經過了特訓成長了不少,但原來還似是昨天的我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打起了精神,像自己像肥壁一樣充滿了幹勁,帶着要打飛阿爾法他們的感覺振作起來。

恭誠看到了我整個人神情都脫胎換骨了,不禁把他「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口頭蟬脫口而出,就連兆億都為此笑了笑。

精神的振作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相討下波攻擊,也可能是這回合最後一波攻擊的攻擊方法。

根據恭誠說,想要在下一次攻擊的時候把阿爾法他們打倒,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是這樣,我們就放棄在這個回合打倒阿爾法他們的念頭,用另一個方式向他們攻擊。

「對幸存者造成最多的傷害…不,這招是行不通呢,所以把他們全當沙包。」

「對幸存者造成最多傷害」已經不能成為這一個回合決勝負的關鍵,那是因為在上一個回合阿爾法他們多出的五十分。

我們現在的分數比阿爾法他們少了五十分,而如果在這一個回合,我們雙方都成功進入安全室,在該回合的得分雖然是一樣,但在總分上就是少了五十分。

只有總分一樣,才能夠以「對幸存者造成的傷害」來分勝負,這一點我也是剛才才想起,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會放棄攻擊啊!

在之前說過,疫站一戰過後,幸存者還要穿過公車站,然後才能到達安全室,而我們就是要在那裡進行攻擊。

那邊的地型,以及行走路線,大至上如下。

首先,當疫站戰完結後,公車站的大門便會打開,幸存者會先走進一個橫向長方型的候車室,然後由下右邊的入口進入,再由上左邊的出口離開,程對角線。

離開了候車室後,幸存者就會來到登車區,登車區的左邊是一列排開的巴士,右邊是建築物,應該是辦公室?

雖然在一列排開的巴士那邊,有着一個廣闊的空間,但安全室並不在那邊。

離開候車室,然後一直向前跑,到了盡頭再拐個右彎,通過寬闊走道,就會看到高速公路的橋,而安全室就在那邊。

地型和行走路線大概就是這樣,而我們會進行攻擊的地方,就是候車室和登車區那邊。

在那邊有巴士作為我們的掩護,讓我們有更多機會現身。

另外,根據行走的路線,阿爾法他們一定會向前走,知道他們的路線,我們能夠在一旁進行偷襲。

因為這或許是這回合最後一次攻擊,所以我們也沒有太想去思考接下來要怎樣怎樣的事了。

即使有機會出現第二波攻擊,但因為我們都抱着只攻擊一次的決心,所以一於少理。

當我們這次的攻擊完成後,等到下次出場的時候,也就是二十五秒過去的時候,我相信阿爾法他們已經在安全室門前不遠。

來不及佈陣,也來不及現身,所以我們才會抱着只攻擊一次的決心。

「肥壁,我有話要跟你講。」

攻擊的方式和地點,恭誠都已經說明完畢,但我們的作戰會議還未結束,恭誠在此刻叫了叫肥壁,而肥壁一臉「?」的望着他。

我先猜猜看,恭誠應該是想要叫肥壁控制一下自己吧,不然等等又壞了大事。

「這次你就盡全力攻擊吧。」

忽然間的一句,完全是超出我預期,我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肥壁聽到了恭誠這麼一說,整個人更是興奮又充滿了幹勁,恨不得現在就攻擊。

「Hel , kill all some bitch , right?」

肥壁更學L4D2的宣傳片中,蘿雪兒把榴彈發射器給艾利斯時說的那一句,語氣和表情也像個樣。

大家都知道肥壁在扮蘿雪兒講話,不禁笑了一笑,然後,恭誠收起了笑容,認真地再補充一句:

「然而我有一個要求,肥壁,那便是你得聽兆億的指示。」

「行啦,行啦,沒問題。」

忽然覺得,恭誠的說話技巧真的很厲害。

他是先給肥壁一個他最喜歡的好處,讓他高興,然後才給他開條件。

這樣的話肥壁便會先把注意力放到令他快樂的事上,從而對條件不作出反抗或抗拒,也讓他為了得到那快樂的事,會盡力滿足條件。

而事實也證明了恭誠這一招說話技巧是可行的,肥壁爽快就答應了。

我們再次為接下來的攻擊而再一次進行確認,讓大家都在知道要怎樣攻擊的情況下進行。

說明和確定告了一段落後,阿爾法他們已經上到了在疫站中臨時搭起的高台,並已經關上了警報。

阿爾法他們必須要做好防守,直到候車室的門打開以及喪屍來襲完結。

以他們四個人的火力,還有「腦波影像系統」的力量,想要零傷害撐到來襲完結,這絕對是可能的事呢,所以我也不太期望喪屍會對他們造成甚麼傷害。

我只希望喪屍會減少他們的子彈數量,讓他們有個機會出現彈盡的情況,不過這個機會挺渺茫就是了。

此刻,我們這邊四個人的重生時間也已經倒數完結,已經可以化身成特感了。

我能夠化身的特感是Spitter,兆億能夠化身的特感是Hunter,恭誠能夠化身的特感是Boomer,肥壁能夠化身的特感是Charger。

這種雙攻雙輔的組合,對現在來說,對我們的攻擊計劃來說,應該是比較好吧。

我們是針對「對幸存者造成的傷害」來攻擊,根本沒有打算把阿爾法他們打倒,而這種組合,不單單能讓我們針對「IF」來攻擊,也能造成不錯的傷害。

而最重要的是,戰意燒得正旺的肥壁,竟然有能夠化身成Charger的機會,這對我們來說更是有利。

確認過自己能夠化身的特感,然後根據恭誠的指示來進行佈陣。

現在,只等待時間到來,只等待時機到來,只等待阿爾法他們到來,而這個時刻已經要來了。

阿爾法他們已經把襲來的喪屍射殺,而喪屍來襲已經完畢,他們已經開始前進,進入了候車室。

「接下來是最後的路段,那班小鬼之前只攻擊一次,證明了他們留了火力在這邊攻擊,全部給我提高警覺。」

教授在阿爾法他們後方發司號令,而阿爾法他們則以行動來作為回應。

在這個由我們扮演感染者的回合的最後一次攻擊,將在下一刻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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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三節




阿爾法他們已經進入了我們攻擊的範圍內,兆億在此刻立即發出攻擊的指示。

根據「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IF」,兆億首先讓由恭誠扮演的Boomer出現,讓阿爾法他們的行動先緩慢下來。

恭誠按下左鍵,Boomer在巴士列的最前頭出現,更發出了憤怒的哮聲來向阿爾法他們作出警示。

一如所料,阿爾法他們的行動立即慢了下來,他們都進入提防Boomer的狀態之下。

「腦波影像系統」可能知道安全室就在不遠,只要小心前行,別掉以輕心,就能夠順利到達安全室,因此它讓阿爾法他們更小心前行。

四個人的動作慢了下來,這是我們的好機會。

捉緊時機,兆億再次發號司令,而這次發動攻擊的人則是我。

「上啊!海淮!」

「了解!」

我以行動和說話作出回應,同時按下了左鍵,讓Spitter在一架巴士旁邊出場。

出場了之後,我便立即探頭出去,不管發生甚麼事就先把口中的酸液吐出,螢光綠色的酸液直飛向阿爾法他們還待在的候車室內去。

在酸液飛出去的同時,好幾道子彈拉着火線,直向我衝過來,兩者在半空中之頓時交錯,仿佛是我與阿爾法他們交換了禮物的一樣。

那些向我直奔而來的子彈,是來自德爾塔手中的AK47,「腦波影像系統」似乎在判斷了Spitter出現後,就立即讓德爾塔行動。

酸液和子彈互相擦過,然後朝目的地飛去,那子彈直穿化身成Spitter的我的身體,身體頓時被射出了好幾個孔,代替了血液的酸液從孔裡流出,而我當場斃命。

由我吐出的酸液,也落在了目的地之上,不過酸液並不是掉在阿爾法他們前邊,沒去阻止他們前進,更沒掉在他們之中,對他們造成傷害。

所以,那是掉到了甚麼位置?我所吐出的酸液,就落在我所瞄準的位置掉落,那是阿爾法他們的身後。

「哈!你這傢伙眼睛有病!都不知吐到那裡去了呢!」

教授大笑道,更講話恥笑着我的眼界差,但他不明白,會掉在那個位置,正是證明我的眼界是很好。

我差點就想要衝口而出的回答教授「吐到那裡去要你管」這句話,但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句話的好時機,因為我有更加重要的話要叫出來。

「兆億!就是現在了呀!」

我大叫,兆億完全聽得清楚的大叫一聲「好」,接着,他就讓我們的壓軸好戲上演。

「恭誠!肥壁!」

「收到。」

「耶!我們要上了呀!」

兆億呼叫了恭誠和肥壁的名字,隨後一秒,恭誠和肥壁以及兆億也展開着行動,一同發動攻擊。

首先進攻的是已經在剛才現身了的Boomer,恭誠讓Boomer在巴士列最前邊的架巴士旁衝出,直向着候車室衝進去。

以Boomer強衝,實在是笨蛋的做法,但對付那些不會變通的敵人,有時候用笨笨的方法卻變得有利。

Boomer衝出,衝到了阿爾法他們的面前,與他們的距離變得非常近。

在這個距離下,阿爾法他們根本是不會開槍射擊,因為只要誰射擊Boomer讓Boomer爆炸,嘔吐物就會全部都沾到身上去,無一幸免。

「腦波影像系統」當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它不讓阿爾法他們射擊,讓站在隊伍最前邊的阿爾法把Boomer推開。

一個右鍵按下去,Boomer本來是想給阿爾法一個抓擊,但奈何沒有趕得及,阿爾法比恭誠更早一步行動。

把Boomer推開了後,「腦波影像系統」應該就會讓阿爾法他們先做好射殺Boomer的準備。

雖然Boomer是被推開,但在這個距離進行射擊,始終有機會讓人沾上嘔吐物,至少阿爾法在這個距離下會沾上。

為保安全,「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讓阿爾法他們全體後退,但我相信「腦波影像系統」是辦不到的。

不是我對它的程式做了甚麼手腳,而是酸液,我噴吐出來的酸液,早就被他們的後路封死了。

阿爾法他們後退不了,沒辦法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作出攻擊,射殺Boomer,因此「腦波影像系統」只好再讓阿爾法再次進行推擊,把Boomer推得更遠。

然而,這就是我們想要看到的情況。

「衝呀!殺呀!」

「肥壁你就不能叫得輕聲點嗎?」

捉緊時機,兆億和肥壁一同從恭誠之前現身的地方現身,並頓時發動攻擊,這是在Boomer剛剛被推開的時候發生的事。

當阿爾法想要再發動推擊而追了上去Boomer身邊的時候,Hunter和Charger就在前一刻現身。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運算及判斷,針對現身的Hunter和Charger展開行動。

它馬上向阿爾法他們下達指示,要他們立即行動,然而,阿爾法他們是人,並不是電腦程式。

人是有反應時間,即使阿爾法他們的行動力和執行力再快都好,但始終是有反應時間的存在,這一個反應時間的存在,便造成了空檔,而這一個空檔給了我們攻擊的機會。

就如恭誠所說的一樣,就算阿爾法他們反應再快,但只要在極近的距離下發動攻擊,他們根本是來不及行動。

由兆億扮演的Hunter在只與阿爾法有一米的距離下發動攻擊。

一個咆哮,一個起跳,一個飛撲,阿爾法剛才接到新的指示,就已經被撲倒在地上,Hunter二話不說先給阿爾法一個狠狠的抓擊,扣減着阿爾法的血量。

德爾塔、貝塔、伽馬立即展開解救行動,一同舉槍射擊。

但眾人的子彈才剛射出,一個有着巨大炮彈身影的東西,就已經向他們三人撞過來,那是由肥壁化身而成的Charger。

幾乎是在阿爾法被撲倒時,肥壁已經衝到他們三人面前,然後在他們三人射出子彈的時候,肥壁已經發動衝鋒攻擊了。

三人射出的子彈,不是在剎那間被撞飛,就是插入了Charger豎起了的巨大右手,無一傷到Hunter。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給指示散開,但來不及,因為Charger發動衝鋒攻擊的時候,與三人的距離只有一兩米距離。

在候車室走出登車處的門口,可不是特別闊,所以阿爾法他們可說是走得挺近。

Charger這一下衝鋒攻擊,把三人一時間撞上,如同打了個全中的保齡球一樣,肥壁立即高興得叫出了「耶哈」的一聲。

德爾塔首先被撞上,Charger巨大的右手把他捉住,繼續向前衝,直到撞上候車室的牆壁才停下,停下後就已經把德爾塔猛撞向地面去。

叮!叮!叮!叮!叮!叮!

攻擊幸存者而得分的聲音不斷響起,而這得分是來自我的,是來自我較早前吐出的酸液。

我的酸液,不單單是為了封住阿爾法他們的反退路線,也是為了配合Charger的攻擊而吐出的啊!

就在這一刻,德爾塔不只受着Charger的攻擊,也受到了死去的Spitter酸液攻擊,血量扣減得超快。

「做得好肥壁!」

「那不是當然的嗎?」

兆億對肥壁豎起了大姆指,表示讚好,而現在,輪到恭誠發動攻擊了。

剛才被推開的Boomer,從東歪西倒的狀態中站穩腳步,在站穩之後便急步向着阿爾法他們的中間衝過去。

被撞飛的貝塔和伽馬也在這個時候站起,但站起了的兩人,沒有對走近來的Boomer發動攻擊。

原因顯然而見,那個不會變通的「腦波影像系統」,當然不會讓他們執行使他們沾上嘔吐物的行動。

只要誰向Boomer開槍,在眾人中的Boomer就會發生爆炸,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沾上嘔吐物,但就算他們不行動,恭誠也會讓嘔吐物沾到他們的身上。

依照這個Boomer在眾人當中的情況來看,其實現在射殺Boomer還比較好。

雖然射殺Boomer會讓嘔吐物沾到身上,但Boomer的爆炸可以把正在攻擊幸存者的特感炸開,讓阿爾法和德爾塔瞬間得到解救,隊友被解救事情就好辦多了。

正常來說,事情是應該要這麼做,但對於一乘不變的「腦波影像系統」來說,它只能根據預設的數據去運行。

「電腦還只不過是電腦始終不及人腦啊!」

看到這「腦波影像系統」,恭誠實在不禁嘲笑它起來。

在恭誠嘲笑的同時,他按下了左鍵,讓Boomer噴灑出嘔吐物,這些嘔吐物馬上就沾到貝塔、伽馬和德爾塔身上。

附近的喪屍立即抓狂,全部都衝過來,對幸存者展開攻擊,現場一時混亂。

「臭…臭小鬼!」

教授實在是生氣極了,他被我們氣得咬牙打顫,拳頭都握得緊緊。

對他來說,千辛萬苦求得贊助商給出使用「腦波影像系統」的機會,借用這種力量達到他的目的。

但現在,被我們知道了「IF」這個弱點,自己引以自豪的隊伍落得如此局面,他顏面何存呢?會氣得牙關打顫實在正常。

面對這個局面,「腦波影像系統」只能見招拆招,用早就被給與的資訊進行運算,並再給出指示。

而阿爾法他們,只是依照指示行動,吃盡苦頭的扳回局面,把化身成特感的我們一一解決。

其實只要阿爾法他們用自己的腦子去想一想,要破解我們這次的攻擊實在是太過容易,即使是新手也做得到。

然而他們就是只聽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不去思考要怎樣做,才會吃到這樣的苦頭。

我們的攻擊在不久後就結束,得到了可觀的傷害得分。

接下來,阿爾法他們就繼續向前走,拖着被打得傷的身體,進入了安全室去。

隨着他們進入了安全室並關上了門,這個由我們扮演感染者的回合正式結束,而接下來將會是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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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四節





「豈有此理!!」

由阿爾法他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才剛完結,教授就一掌打落在他眼前的桌子上。

那響亮的拍打聲,穿透了耳機,直接轟入耳朵去,響得把計分板的計分聲音遮蓋掉。

教授氣得要命,連稍微駝背的腰也被氣得挺直,他走到阿爾法他們那邊去,評論着他們的在剛才的回合的表現。

「垃圾!全部都是垃圾!你們有給我認真起來嗎?垃圾!」

這老人家一上來就不客氣地罵道,明明同樣是老人,為什麼他和包租公相差得這麼遠?

「甚麼面子都被你們丟盡!再這樣下去,校方就不會再認同我!而你們的報告就有好評價了!」

教授說得口沬橫飛,越罵就越兇,接下來他到底在罵甚麼我已經聽不進耳裡去。

只見阿爾法他們,一句說話都沒有說過,只是悶頭被罵,一直被罵。

「阿伯!你罵夠了沒啊!」

突然間,兆億咆哮起來,他整個人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暴跳如雷的從坐位彈起來,為阿爾法他們反罵過去教授那邊。

「自己的系統垃圾就怪別人差勁你這是幹嘛想要找渣嗎!」

恭誠連忙按住兆億,以免他會做出甚麼事,以至我們被取消資格,被取消資格來敗陣,這簡直是最可悲的事。

雖然兆億被恭誠按住,但兆億始終是氣得很,他不斷想推開恭誠,甚至對教授指手畫腳。

先不說兆億的態度和語氣,我覺得他是說得對的。

阿爾法他們只是依照「腦波影像系統」去行動,他們會被打慘,大部份原因都歸咎於不會變通的「腦波影響系統」。

但又不能說阿爾法他們是無辜的,因為他們是人,是能思考的人,甚至是讀書比我們多的大學生。

身為會思考的人,卻只會聽從指示,而不去思考應該要怎樣做,所以阿爾法他們才會被我們打慘,因此得到這個局面,他們也有一定的責任。

「閉嘴,臭小鬼,別人的事情要你管!」

「甚…甚麼!?你這老糊塗!」

隨教授的一句回話,兆億真的氣得如隻猴子一樣地跳動,要不是恭誠緊緊地按住他,他真的會衝上前給教授一拳。

兆億猛是想要推開恭誠,恭誠也快要支持不住,我和肥壁立即支援,一起按住兆億。

「兆億,冷靜!別跟這種人生氣!」

「這老伯不值得用拳頭打啊!」

靠着我們的力勸,兆億最終是冷靜下來,真是花了我們好大的氣力。

一旁的工作人員由始到終都沒有動過,他們似乎真的希望我們搞出意外,然後讓我們失去資格,畢竟大會現在是偏幫教授他們那邊。

看到我們這邊的騷動似乎是完了,教授很不耐煩地發出一聲「嘖」,更毫不在意衛生的問題把口水吐到地上去。

「給我眼睛放亮點!你們這班廢物。」

教育不想再多講話,所以便轉身回去他自己的位置,但在轉身走前,不忘在阿爾法他們坐的椅子上踢上一腳。

我不知道這是給他們的警告,還是教授的純粹發洩,我只覺得這個人真的好過份。

我們這邊四個人也返回自己的坐位,重整好心情,然後捉緊時間展開作戰會議,因為剛才的騷動,讓我們的討論時間變得不多了。

接下來是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經過了與扮演感染者的阿爾法他們對戰的經驗,我們大概都知道他們的實力去到那裡。

雖然如此,但我們到底要怎樣應付阿爾法他們的攻擊?這就是我們要討論的事。

「腦波影像系統有IF這個弱點,我們能不能針對這個弱點而行動?」

我首先問道,兆億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但恭誠卻是搖搖頭的。

「IF這個弱點,應該是扮演被動的幸存者時才會出現,但扮演主動進攻的特感時,被動時的弱點就會消失,所以我們在這回合不能針對IF來行動。」

如果按照恭誠的分析,這似乎就是真的了,當阿爾法他們扮演幸存者的時候,才會有IF這個弱點。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沒有一本天書用到老,總沒有一個方法是永遠都通用。

「那就是說他們在扮演特感的時候沒有弱點嗎真可惡!」

當下,兆億很不甘心地用拳頭打落在自己的手掌上,發出不服氣的拍打聲。

要是「腦波影像系統」在阿爾法他們扮演特感時是沒有弱點的話,那麼我們就得改變以後的計劃。

當我們扮演幸存者的時候就唯有硬闖過關,在扮演感染者的時候就火力全開的攻擊,務求打倒阿爾法他們。

總之就是讓我們完成行走的路程被他們多,減少他們得分,提高自己的得分,這就是可以贏的方法。

但我覺得很難做到就是了,畢竟阿爾法他們當特感的時候,攻擊力真的好強。

「不對,兆億,弱點或許是有。」

就在我擔心我們能不能在這個回合之中安全到達安全室的時候,恭誠卻叫人喜出望外的說出了這句話。

「有…有弱點?你說真的嗎?恭誠。」

「是的,阿淮,雖然我沒辦法百份百肯定這是弱點,但也有百份之八十。」

一時間,所有人都專心聽恭誠的說話,大家都屏住了氣息,就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節和說話。

根據恭誠所說,他注意到一件事,那是發生在我們之前扮演幸存者回合尾段的時候。

當時,肥壁被Smoker的舌頭捉住,並拉向會發出警報的私家車,情況相當危險。

兆億卻舉起了衝鋒槍,向着在私家車後邊的Smoker射擊,而且成功把Smoker擊殺。

在當時來說,這實在是意料之外,「腦波影像系統」因為沒有料到兆億在特訓中得到了成長,才會讓Smoker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

所以恭誠推斷,這就是「腦波影像系統」在扮演特感時的弱點-------「數據」。

「說到底,腦波影像系統也只不過是個系統,而一個系統基本上是由眾多的數據組成,腦波影像系統似乎是會根據關於我們被輸入的數據而計劃行動。」

說到這裡,就算恭誠不再說下去我們都明白到下邊的內容是甚麼。

「腦波影像系統」是根據關於我們被輸入的數據而行動,安排最適合的佈陣來攻擊我們。

而要破解這個為我們專門設計的佈陣,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做數據以外的事情,也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就像是你認識了個女生,和她相愛,然後結婚,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卻發現她下體多出了一個東西,而上身又少了一些東西,體內的內臟也跟你一樣。

這下子你就亂了,然後所有的安排,以後的生子計劃都成泡影,甚至恨不得讓馬上離婚。

明白到「腦波影像系統」在扮演感染者時的弱點就是「數據」,我們都不禁一笑,雖然我們還未百份百肯定這是弱點。

會笑出來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們都想到包租公的特訓。

「沒想到在特訓時學到的東西,現在竟然大派用場。」

我有點自嘲般的說道,更用手按住自己的額頭苦笑起來,兆億他們也很認同我這一句話。

有時候有些事真的好搞笑,要是我們當時沒有遇到包租公他們,要是我們沒有進行他們的特訓,那麼今天就只有等着被打慘的份。

我向大家點了點頭,確認都會用上我們在特訓時所學到的事物。

「是時候展示一下我們的特訓成果了。」

「哼嗯,真的正是時候。」

「耶哈!」

當我們四個人都邊苦笑邊講話過後,我們就返回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地圖載入完成。

視線才剛回到螢光幕上去,地圖就已經載入完成,時間真是剛剛好,這簡直是上天都想要看我們特訓的成果而給我們表演的機會。

地圖剛載入完成,我們都扮演上各自的人物,而阿爾法他們已經着手於操控上,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進行佈陣。

但是,我們才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走了!」

一瞬間拿過要用到的武器,以及急救包後,兆億就大叫一聲,隨即打開安全門衝出去。

我和恭誠及肥壁隨即跟上,我們四個人就立即衝到安全室外比較前的地方,比起安全室前邊那架小型貨車還要前。

這整個過程,只不過是在地圖載入完成後的四五秒就完成了,速度非常的快。

「這…這搞甚麼!」

教授完全是吃驚的表情,從他的表情看來,我就知道阿爾法他們的陣根本還未佈好,但我們就已經衝出來了。

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看到在與包租公他們進行對戰時的我們當時的表情。

沒錯,這一招是包租公他們的招式,是閃電般的行動,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安全室,先下手為強的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不給予時間對手佈置第一波攻擊的陣。

特感只能在幸存者看不到的地方現身,而現在我們都衝了出來,很多地方都被納入視野之中,阿爾法他們的重生位置變得很小了。

「這…這不公平!我們這邊還未準備好!」

教授抱怨大叫,向工作人員投訴,然而遊戲規則從沒有寫明,要等待特感佈好陣後幸存者才可以打開安全室的門前進。

「未準備好?這可不行耶!在玩對抗戰隨時也得準備好呀,老糊塗!」

兆億一個囂張的話投過去,這下子教授連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因為他也知道事實的確如此,特別現在是處於真正比賽的時刻。

在比賽的時刻,才沒有人理會你準備好了沒,這如同在戰爭的一樣,才沒有人會理會你做好準備了沒。

這招突擊,是我們在包租公那邊學回來,在觀眾席上的包租公一定是說着「竟然抄襲我呢」這一句話。

但在包租公他們身上學到的事,又何止這一件,這招突擊只是個開始而已。

「讓這老糊塗和垃圾系統看看我們特訓的成果!」

兆億精神抖擻地大叫起來,而我們異口同聲地叫好。

由我們扮演幸存者,與扮演感染者的阿爾法他們,教區第二張地圖的對抗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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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五節



在「腦波影像系統」下達指示要阿爾法他們佈陣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衝出了安全室。

這快速的突襲,使得阿爾法他們來不及在待好的位置現身,連心理準備都未有,重生的位置便被我們封殺。

不要說阿爾法他們,就連喪屍都未做好準備,全部喪屍都以為自己看到幻覺,一臉呆住,臉上全寫着「噫?現在開始了嗎?」這一句。

還未等喪屍反應過來,我們就展開了攻擊,速戰速決地把喪屍射殺。

阿爾法他們能夠在這個位置現身的地方,就只剩一下附近一架土黃色的軍用車後邊。

若果「腦波影像系統」還打算在這一刻向我們發動攻擊,它應該會讓阿爾法他們在那邊現身。

然而,在那裡現身並發動攻擊,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若在那個位置向我們進攻,就只能是一條直線。

而且,那架土黃色的軍車,與我們也有一定的距離,這距離可不近呢。

直線進攻再加上不近的距離,就算我們現在只使用基本的槍械,也可以把衝出來的特感射殺,足夠應付有餘。

知道了那邊是阿爾法他們在這邊唯一的重生點,我們四個人更不會靠近過去,再說那邊也不是必經的路。

「腦波影像系統」雖然不會變通,但它也不是白痴,它應該計算到從土黃色軍車後方現身再發動攻擊能成功的機率。

因此,它一定會在之後會經過的地方展開攻擊,而那個地方,我們都推測是公園的入口處。

在公園入口處的的前邊,其實是有個要拐一小段彎的路要走,程現出一個「Z」,左右各有一個,兩個都能通到入口。

爬滿了花草的牆讓通路程「Z」,這地型給了感染者很好的埋伏點,我們都認為「腦波影像系統」會在裡展開攻擊。

除了地型有利的原因之外,也是因為之後我們會走的路線之故。

之前提及過公園的地型,幸存者有三邊路線走,左、中、右,三條路。

其中,左右兩邊比較安全,但要繞圈子,所以走得比較慢,中間是最快的路線,但因為途經草叢迷宮,所以比較危險。

理智的人都不會走中間,所以我們走左右兩旁的機會很大。

左右兩旁的通路比較廣闊,障礙物也比較少,對特感的重生和攻擊是非常不利,若果我們會走左右兩旁的話,阿爾法他們就沒有太多機會去攻擊我們。

試想想,安全室前的位置已經沒法去攻擊,在公園那邊又不能攻擊,這不就等於讓路給我們走嗎?這白白錯失了兩次攻擊機會呢。

「腦波影像系統」才不會讓路給我們,所以我都推測它一定會讓阿爾法在公園前的入口處進行埋伏,向我們進行攻擊。

「注意點!他們會在入口那邊攻擊呀!」

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在那邊發動攻擊的兆億,不忘向我們提醒一下,雖然我們都知道那邊會有埋伏。

我留意到教授在聽到兆億叫出這句話後的表情,他咬了咬牙,一臉「為什麼他們會知道」的表情,看樣子我們果然猜對了。

要猜對實在是不難,畢竟「腦波影像系統」還只不過是一個電腦系統。

「你們這班傢伙!給我幹掉他們!」

既然已經被我們知道會在那個位發動攻擊,教授也不再作掩飾了,他發着沙啞的聲音,扯盡聲線對阿爾法他們叫喊。

阿爾法他們沒有回應,沒有更加集中,或者分心,他們只知道要執行「腦波影像系統」傳遞下來的指示。

收拾過在附近的喪屍之後,我們就向着公園的入口處前進。

入口處程「Z」形的位置,左右各有兩個,到底阿爾法他們會埋伏在左邊還是右邊,我們是無法得知。

但根據教區這第二張地圖玩家們的行走習慣,通常都是會選左邊,「腦波影像系統」應該會根據玩家的行動習慣而在左邊佈陣。

猜測到「腦波影像系統」高可能性的行動,我們大可以走右邊,以避開攻擊,但我相信,就算我們選右邊,這系統也能讓執行力高的阿爾法他們在右邊勉強佈陣,然後攻擊。

或許有人會想,分兩組人走左右兩邊,然後在公園裡匯合。

這個方法我不曾沒想過,但萬一阿爾法他們集中火力攻擊其中一邊,兩個人對四隻特感,這只會被打慘。

因此,我們只能明知也有虎,偏向虎山行,盡力去突破阿爾法他們的攻擊,所以我們會依照習慣走左邊。

話雖如此,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跟阿爾法他們硬碰,我們當然有我們的方法。

「各位,跟計劃行動。」

「是!」

兆億一聲令下,我們以行動和說話作為回應,處之擺出An Arrow的陣式。

教授看到就覺得無聊,說甚麼跟計劃行動,原來又是擺出An Arrow陣式,根本是在大聲嚇人,他都想不理我們了。

擺出陣式之後,我們着直衝向公園入處,在「Z」的尾端開始前進,不用一會就已經走到要轉彎的位置,而這個位置就會是被攻擊的位置。

在此刻,特感合唱的聲音就如我們猜測的一樣響起,由阿爾法他們扮演的四隻特感在同一秒現身,分毫不差。

Spitter的聲音夾雜Boomer的聲音,Boomer的聲音夾雜Charger的聲音,Charger的聲音夾雜Jockey的聲音,Jockey的聲音夾雜着Spitter的聲音。

「來了!」

兆億瞬時呼喊,以提示我們特感已經登場,在眨眼後的一刻就要攻擊我們,不過不用兆億提示,我們都知道了。

全部在這一刻做好迎擊的準備…不,在那前一秒我們就已經做好迎擊準備了。

向我們率先展開攻擊的是由貝塔扮演的Jockey,從轉角位衝出的Jockey帶着瘋狂的笑聲向我們隊伍中最前邊的人作出攻擊。

貝塔一下快速按下左鍵,Jockey整隻就跳躍起來,向着An Arrow陣式中最前邊的人跳過去,目標就是雙肩。

整個攻擊的過程相當的快,由出現到衝出再到發動攻擊,只不過是用上了一秒多幾毫秒的時間。

如迅雷一樣的攻擊速度,再加上完美的攻擊角度,由貝塔扮演的Jockey無疑是能夠跳到雙肩之上。

看到這個場面,教授發出了一下恥笑般的哼笑聲,是在對我們的表現的恥笑聲,他更說道:

「話就說得那麼動聽,到頭來還只不過是這種程度,就像上一個回合一樣,完全沒有變耶!」

教授無聊地聳着肩,也攤着手,對我們的表現表示無奈。

這種沒有改變過的陣式,這種沒有改變過的行動模式,這種沒有改過的戰鬥方法,壓根是贏不了「腦波影像系統」,教授是如此認為。

而就在教授的話聲都未曾完全落下,另一道笑聲卻響起來,那是嘲笑着自作聰明的人的笑聲。

「阿伯你還真是老眼紛花該去配個老花眼鏡啦!」

一句說話,就把教授那無奈的表情換下來,為他換上「你說甚麼」的表情,那是來自兆億的一句說話。

教授還未回過神,他還未搞清楚發生了甚麼,突然間的一聲「磅咣」就讓他落在兆億身上的視線轉到螢光幕上。

「怎!怎麼可能!」

一瞬間,映入畫面眼中的是Jockey被平底鍋一擊敲爆了頭顱的畫面,Jockey的整個頭顱被打爆,腦漿四濺,立即死亡。

「我就知會這樣。」

然後就是一句口頭蟬的響起,瞬間擊殺Jockey的兇手就此登場。

手持着平底鍋的恭誠,站在隊伍陣式的最前邊,維持着像是打了個網球殺球的動作,揚起着嘴角說出他的口頭蟬。

「不可能!為什麼會是你!你們An Arrow的陣式不是這樣排列的,你應該是隊伍中最後邊的一個!更不可能是用近戰武器的一個啊。」

教授整雙老人眼猛地瞪大,他肯定是以為自己眼花,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這並不是假的,恭誠現在是An Arrow裡當先鋒的人,由他來為我們開路,衝鋒陷陣。

教授猛地找資料,不知道從那裡找來了一大堆文件猛找着關於恭誠的資料,在找到他而要的資料之後開始細讀起來。

他確認着文件上的一切,恭誠使用槍械的機率、恭誠使用近戰武器的機率、恭誠在An Arrow中的位置、恭誠各種武器的命中率………

「狙擊槍是百份之……衝鋒槍是百份之……霰彈槍是百份之……近戰武器沒有資料顯示使用過…在陣式中的位置是最後方…這沒有錯……這沒有錯…」

看着教授這個算得上是狼狽的表情,兆億不禁笑了,連我也有點不好心的笑了。

「阿伯我告訴你一件事。」

兆億的一句,讓仔細確資料教授把眼睛望向兆億。

「我們是人而不是機械人是會隨各種情況而改變的你這老糊塗!」

兆億罵得好兇,教授被他的怒罵聲嚇得退後了好幾步,拿出來的文件全都被他撞得散落到滿地。

一個大學教授,而且是有這麼上下的老年紀,被兆億這種年輕小子罵道,我想他自尊真傷得不輕呢。

兆億真的說得沒錯,我們可是人,而不是機械人,會隨各種情況而改變行動,不像「腦波影像系統」只跟隨數據行動,也不像阿爾法他們只跟隨指示行動。

在面對各種情況,我們會思考,思考應對的方法,思考解決的方法,思考行動的方法,會思考才是人的作為人的最佳證明。

因此我們才會作出改變,讓本來應該是在隊伍最後邊的恭誠,來到上邊衝鋒陷陣,當個開路者,更手持近戰武器,一反他那個狙擊手的形象。

所以,一剩不變的「腦波影像系統」才會被騙到,從輸入的數據中判斷在An Arrow陣式中最前邊的人是我或肥壁。

它怎也沒料到最前頭的人是恭誠,而且是手持近戰武器的恭誠,恭誠憑着他狙擊手的快速反應,一下子就把近來攻擊的Jockey打死了。

「阿伯!給我瞪大雙眼看清楚!人之所以為人的證據!」

兆億再次大叫起來,然後與我們繼續迎擊阿爾法他們接下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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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六節





若是在以前,恭誠未必能夠使用近戰武器把Jockey的頭打爆,但現在能夠做到,都是因為包租公他們的特訓。

記得在特訓的時候,包租公讓我們使用自己不習慣使用的武器來進行專家級的戰役,一概禁止使用善長的武器和槍械。

善長用霰彈槍的我不能用霰彈槍,善長用近戰武器的肥壁不能用近戰武器,善長用衝鋒槍的兆億不能用衝鋒槍,善長用狙擊槍的恭誠不能用狙擊槍。

正因為沒辦法使用自己善長的武器和槍械,當時的特訓簡直是地獄級的辛苦。

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戰死,無數次的死亡,真是叫人受不了。

但是當我們開始掌握了技巧,開始習慣使用,甚至開始配合各種情況而改變行動,難關就一一被擊破。

最後,我們終於把自己不善長使用的槍械和武器,摸得了解,恭誠能夠把近戰武器用得純熟到能近距離狙擊特感,也是因為這個特訓。

學會了使用各種槍械和武器,我們就能擔當在隊伍中的各種位置,這樣我們的陣式變化就能夠更多樣。

本以為我們會在這種電競比賽上,只會用自己最善長的槍械和武器與對手一較高下,但萬萬沒想到,現在竟然要把特訓學到的事派上呢。

所以我才說,要是沒有包租公他們的特訓,我們這次說不定只有被打慘的份。

Jockey瞬間被恭誠收拾掉,情況突然超出「腦波影像系統」的計算,阿爾法他們所接收到的指示,因為Jockey的部份出錯,而全部停下來,像是當機。

電腦系統就是這樣,只要前面的部份出錯,後邊的部份便無法行動,實在有夠笨。

這個情況就像是看盜版光碟的一樣,其中一部份播放卡了,後邊的就不會自動播。

本來兆億想捉緊這個情況叫恭誠繼續用近戰武器來一個大屠殺,但兆億知道「腦波影像系統」運轉之快。

前一秒當了機,下一秒就已經重新啟動,並運算出答案,所以兆億才沒有立即就叫恭誠攻擊,並讓大家衝上去。

Jockey死了,那向我們作出攻擊的位置,就只好交到Charger的身上。

由伽馬扮演的Charger收到立即給過來的攻擊指示後,便發動高速的執行力,在眨眼的一下,Charger就已經發出着咆哮的聲音,向恭誠撞過來。

即使使用近戰武器的恭誠,有近距離肉搏的狙擊能力,但是攻速快如Charger的衝鋒攻擊,就難以成功。

而且,Charger發動攻擊的距離與恭誠相差不多,可能連兩米都不到,試問在這個距離又怎能輕易殺死Charger呢,連「腦波影像系統」也未必會成功。

記得在特訓的時候,恭誠最多只是成功當過衝鋒終結者幾次,而且這幾次Charger都是從遠距離衝過來。

反而,面對Hunter,恭誠的成功率卻比面對Charger時要高,可能是因為恭誠對Hunter的速度,早有了個掌握。

話雖如此,但恭誠也有失敗的時候,所以近距離狙擊並不見得每次也能成功。

再怎說恭誠也是人啊,不像「腦波影像系統」這種電腦系統,不是只要計算好,想做就能做得到。

現在面對Charger衝鋒攻擊的恭誠,多少也掙扎一下,不過不出所料的失敗了,沒能成功當上衝鋒終結者。

一下子,恭誠在轉角位被撞了出來,直撞上牆壁,然後被猛撞向地面。

這個情況,已經盡是我們預料的內,所以兆億立即展開下一步行動,他大叫道:

「退後點!Boomer露出個頭就立即射爆我支援恭誠!」

話後,兆億就先舉槍向Charger猛掃射過去,開始解救恭誠,而他把收拾Boomer的任務交給我和肥壁。

如無意外,「腦波影像系統」在Charger撞上了恭誠之後,就一定會讓Spitter和Boomer發動攻擊。

Spitter的酸液我們可沒辦法阻止到被吐出,但是因為Charger撞開了恭誠,把恭誠帶離了一段距離,剛好超出Boomer的射程。

為了攻擊恭誠,Boomer一定會從轉角位走出來,探出整個身子,這樣恭誠才進入了Boomer射程內。

我和肥壁被就交付了收拾Boomer的任務,阻止Boomer噴吐出嘔吐物。

而結果正如我們所料的一樣,「腦波影像系統」展開着我們預計中的行動。

Spitter螢光綠色的酸液在轉角位後邊飛出,直落在恭誠和Charger所在的位置,並擴散開去。

隨即,恭誠受到了來自Charger和Spitter的傷害,血量扣減得很快。

下一刻,扮演着Boomer的阿爾法就探出身子,從轉角位走出來,向着射程範圍走去。

「來了耶!你這歪種!」

看到了Boomer的出現,肥壁猶如一個看到了珍貴獵物的獵人一樣,興奮得大叫起來。

我都還未來得及反應,肥壁就已經讓衝鋒子彈一窩蜂的掃射過去,密集如同暴雨,他是把衝鋒槍的三十發子彈全部射出嗎?

Boomer的肥肚子才剛凸出了半過,就忽然爆炸起來,發出響亮的爆炸聲,下一刻,就只剩下Boomer一雙肥短腿倒出了來。

阿爾法突然顫了一顫,像是被嚇到,在他都還未搞清楚狀況,所扮演的Boomer就已經死了。

「耶!海淮!我比你快耶,這獵物是我的了。」

「是,是,你好厲害啊。」

肥壁認為他是在與我比賽「誰能搶下Boomer的命」,成功狩獵到Boomer的肥壁,高興得對我露出高興的笑容,更豎起大姆指指着自己。

肥壁就是肥壁,這種充滿幹勁的性格,就是喜歡甚麼都跟人比一比,我只好苦笑幾下,然後敷衍了事。

Boomer的爆炸聲落下,但另一種慘叫聲就立即響起,那是來自Charger的慘叫聲。

兆億衝鋒槍裡全數三十發子彈射光,把Charger的身體貫穿得一個又一個彈孔。

Charger已經失去了氣力,手一鬆,恭誠隨即被解救,重奪自由的恭誠,當下這一刻首先做得當然是離開Spitter的酸液。

然後,Charger就跪在地面,然後倒在地上,動也不再動,宣布死亡。

我們打算用糖果陷阱來對付還未被殺死的Spitter,但Spitter卻沒有選擇逃走,反而向我們直衝過來。

Spitter從轉角位衝出,接着就立即被拉着火線的衝鋒槍子彈掃射。

雙抓甚麼都沒碰到,連慘叫都來不及,就已經被射成蜂窩,倒在地上死亡。

「哈,肥壁,這次是我贏呢!」

這次換成我向肥壁露出高興極了的笑容,我也學他一樣豎起大姆指對自己指着。

「誰在跟你比了海淮,你這小學雞。」

「甚…甚麼!?」

這次被我搶先一步,肥壁竟然不認數,說根本沒有和我在比,這太賴皮了,這可是小朋友的招數啊!

「我說你們兩個都是小學雞耶,哈哈。」

我和肥壁說着說着,然後兆億又插一嘴過來,我們這邊頓時變成三方大混戰,恭誠只好對我們三個無奈地搖頭。

對阿爾法他們的第一波攻擊,前後合共用了十秒左右,而他們對我們造成的傷害,就只有對恭誠減少二十多血量的傷害。

雖然我們沒能以零傷害擊破第一波攻擊,但只有造成這樣的傷害,成績已經叫我們都滿意。

而且,通過了這一波攻擊,我們也肯定了「腦波影像系統」扮演幸存者時的弱點,它的弱點便是「數據」。

「腦波影像系統」只能根據被輸入的數據,進行運算,進行分析,進行計劃,只要我們所做的事超出它的運數,我們就能贏過它了。

對於現在的我,教授只有我們過去的資料,對於已經進行過特訓的我,對於已經「更新」了的我們,他全不知曉,我們就像是個未知數的一樣。

面對我們這一個未知數,由以前輸入的數據,已經不適用於我們的身上了。

要對「腦波影像系統」立即作出修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我們未知的成份太多,教授根本沒有足夠的數據可以輸入。

再說,教授也根本沒有這一個時間,要輸入數據,要設定過新的運算算式,就得停止系統的運作。

只依賴這種不會變通的電腦系統的教授,當然不會讓「腦波影像系統」停止運作。

這一刻我完全明白到,之前說我們會百份之一百贏出這場比賽的原因,雖然我覺得他是有誇張之說,但這與事實也相差無幾。

「腦波影像系統」在扮演感染者的弱點是「數據」,而在扮演幸存者的時候是「IF」。

這兩個弱點,看清楚一點,其實都是同一個弱點,就是「一乘不變」。

L4D這部遊戲,並不是可以一首歌可以唱到老的遊戲,隨着狀況的變化,隨着情況的改變,玩家也得要改變自己來應對情況。

特感是怎樣進攻,幸存者要怎樣應對,這些都是會隨着情況而改變,若只是一乘不變的行動,下場就只有一個。

要作出改變,就要思考,思考現在應該怎樣行動,思考下一步要怎樣行動,思考出現意料情況之後要怎樣行動,而不是指示給了,就全依指示行動。

或許人生也是這樣,世界會不停地改變,若是故步自封,一味保持老舊的原則,這只會被世界打慘。

昨天的對,或許變成今天的錯,昨天是錯,或許又變成今天的對。

所以人就需要思考,思考甚麼是對,甚麼是錯,應該要讓自己去決定,而不是別人去告訴自己,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能夠「思考」。

就如我自己一樣,老爸一直認為我玩L4D是「錯」,但我卻認為我現在是做「對」了。

時代經過幾千年的變化,某些古書上的智慧和道理或許在今時今日已經不適用,我們都得靠自己去尋找道理和智慧。

真搞笑,忽然間就好像領略到甚麼事而講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果然是跟包租公他們太多了。

總之,每件事,就自己去思考,我們才不是機械人,不會乖乖去執行指示,自己要去思考。

「走吧!乘着這股氣勢!一口氣贏下去!」

兆億情緒高脹地大叫起來,我們這邊的士氣一時間變得極高,感覺沒有難關可以難到我們了。

「走吧!」

我們四人異口同聲喊道,然後繼續前進,繼續與阿爾法他們進行這場對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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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七節





在公園入口前的戰鬥結束後,我們就爭取時間,立即走進公園。

剛剛收拾完阿爾法他們,就算我們現在走公園的的迷宮路線,都不會受到襲擊,是可以安心地通過穿越公園的最快速路線。

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選擇走左邊的路線,畢竟我們可不想有甚麼閃失。

走左邊的路線,一來是我們熟悉的路線,行動起來也比較好,二來那邊的空間實在廣闊,非常安全。

而且,無論我們走中間的迷宮快速通過公園,還是走左邊的路線繞公園一圈,都會在之後的巷子中與阿爾法他們再碰一次面。

既然無論走得快慢都會在巷子再戰一次,那麼我們就安全至上,保留最多血量去迎接這一戰。

以恭誠帶頭的An Arrow,就如名字一樣,一直箭的飛快前進。

每當有喪屍近來,恭誠就以狙擊手的快速反應力,以平底鍋一擊把喪屍敲飛。

恭誠無暇處理的,就由在他身後的我負責解決,而在我身後的肥壁,則支援着隊伍最後邊的兆億進行後方防守。

我們勢如破竹的前進,不出一會就已經走到左邊路線的涼亭附近。

在那裡有低階的槍械補給,我們快速補給了一下後,便繼續前進,與巷子越來越近了。

「你們都給我認真點!要是被我知道裡在留力,考試分數有他看!」

知道了下一波的戰鬥快將要開始,教授立即向阿爾法他們作出警示,要他們打醒十二分精神。

阿爾法他們沒有回應,就只不過是繼續進行操縱,一點表情也沒有變化。

教授的叫聲太響,連我們這邊都聽得到,兆億聽到教授的說話,就不禁偷笑了。

這一個偷笑,簡直是在說「放馬過來,讓我瞧瞧你有幾多斤兩」的一樣,相當有自信。

不是說我們都自鳴得意,或者是過份自信,而是當知道「腦波影像系統」的行動模式後,就很自然會露出這份自信。

巷子那邊的攻擊模式變化不多,基本上都是正面衝突,在這種預先知道了對方會有怎樣行動的情況下,我們就能很自然地作出相對的應對。

不久,來到了巷子前邊的我們,已經嗅到了火藥的氣味,只要有人踏入巷子,戰事一觸即發。

「來,趕快趕快的收拾他們。」

肥壁已經急不及待於前進,感覺肥壁已經對他們那種已經可預知的攻擊感到煩厭了。

「恭誠拜託你了。」

兆億打算讓恭誠率先進入巷子,以恭誠近身狙擊能力對襲來的特感發動近身狙擊,就像上次的一樣。

「腦波影像系統」並不是人,只要沒有輸入新的數據,它就不會更新,也就是不會進步。

也就是說,「腦波影像系統」依舊會以過往的我們作為參照,制訂出攻擊方式。

如果是這樣,恭誠進入巷子,就更加會成為眾矢之的,因為「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為了阻止恭誠的狙擊而先攻擊他。

恭誠點了點頭,以示沒問題,隨後說了句「身後就交給你們了」,然後就邁步出去,走向巷子。

我和肥壁分別蹲在巷子的入口前,為着各種狀況作出應對,而兆億則在我們的後方,留意各種動靜。

雖然已經知道了「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在前方發動攻擊,但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萬一阿爾法他們真的「恢復成人類」,自行決定改變攻擊方式,從後方發動攻擊,那我們就會有麻煩。

恭誠踏入了巷子,巷子隨即吹出一陣熾熱的風,像是那裡有火災發生一樣,這證明了,火藥的導火線被點燃了。

「攻擊!」

一瞬間,教授大叫起來,而在那大叫聲響起之前,特感的合唱聲已經響起了。

Smoker、Hunter、Jockey、Spitter的聲音全都夾雜在一起,所有特感也在同一個時刻登場了。

知道有這種組合的特感登場,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先讓Smoker作出攻擊,把恭誠綁起,好讓他不能使用近距離狙擊能力。

但沒有學乖的「腦波影像系統」只會一乘不變,為了提防恭誠的遠距離狙擊,它派上了行動迅速的Hunter來攻擊。

不過,它多少也變得有點不同上次,這次它連Jockey都派上,實行「雙捉」,誓要把恭誠捉住。

「我不知道會這麼多!!」

因為迎接恭誠的特感竟然是兩隻,受寵若驚的恭誠,很自然地喊話起來。

下一刻,他把那種吃驚的情緒甩到腦外,集中精神,以他作為狙擊手的能力應付敵人。

首先發動攻擊的Hunter,對於Hunter的速度,恭誠已經有七八成的了解,知道甚麼時候可以發動推擊,也知道甚麼時候發動狙擊。

Hunter猛地撲過來,恭誠快速反應,在電光火石之間,恭誠一個推,然後一個敲。

磅咣!的一聲響起後,就見Hunter已經倒地死亡了,恭誠的反應力和技術真是叫人嘆為觀止。

一想到如果以恭誠為敵,簡直是場苦戰,我都沒有信心贏過他了。

然而,戰鬥還未完,在平底鍋敲打的聲音落下,就是Jockey瘋笑聲傳來的時刻。

握着平底鍋的手才剛揮出去,手都還未收回到身邊,Jockey就已經踏着Hunter的屍體進攻過來。

Jockey踏上Hunter的身上,當作Hunter是一個跳板,然後一雙腳發力,一個跳躍,向着恭誠的雙肩跳過去。

恭誠想要再揮動平底鍋,但是近戰武器也有攻擊的冷卻時間。

那怕這個冷卻時間可能連一秒都不到,但Jockey就是在這個冷卻時間內進行攻擊,此刻的恭誠在反擊不了的情況之下,被Jockey跳到雙肩上,被奪走自由。

得手了的Jockey,立即把恭誠往我們的反方向拉,拉向巷子的出口,遠離我們的身邊。

但這是異想天開,我們才不會被阿天爾法他們成功。

「全部給我衝!!」

兆億一同氣大叫,然後手持衝鋒槍的我和肥壁立即衝入巷子,兆億則跟隨我們的身後,猶如特種部隊進攻擊。

「竟然直接衝進來!?」

教授對兆億竟然讓我們全部人衝進後巷的舉動,感到十分驚訝。

看教授的樣子,他應該是在想「難道這傢伙不怕我們的攻擊?」,看到教授這個吃驚的表情,兆億笑了,更說道:

「有甚麼好怕你們的特感組合都見光了耶!」

兆億說得沒錯,阿爾法他們的特感組合,已經在這一刻全部顯示在我們眼前,我們已經清楚知道他們有那些特感出現了。

具攻擊性的特感有Hunter和Jockey,Hunter已經死了,而Jockey則捉住了恭誠,所以對衝進來的我們沒有威脅。

Smoker雖然也是攻擊型的特感,但Smoker並不適合在正面衝突之中,我們三個人衝入巷子,Smoker根本沒有能力應付我們。

Spitter的確是有能力對我們三個人造成傷害,但只是短短的幾秒,血量計下降的數字不會太多,也不構成威脅。

對方的特感已經全部現形,剩下來能夠攻擊的特感更沒有威脅,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衝嗎?

所有特感在同一時間現身,就等於向對方攤牌了,一但攻擊失敗,就只有被壓倒的份。

「腦波影像系統」馬上作出運算,向阿爾法他們下達指示,讓Smoker和Spitter都作出攻擊,而Jockey則繼續把恭誠拉離我們。

「掃射!」

這種強攻的攻擊方式,肥壁是最喜歡的了,此刻的他是多麼的興奮,Smoker和Spitter都還未從巷子出口後邊探頭出來攻擊,肥壁的衝鋒槍就已經猛射過不停了。

聽到肥壁的大叫,看到肥壁的興奮舉動,我和兆億似是被感染了的一樣,竟然也一起掃射。

三把衝鋒槍猛把子彈擊發而出,巷子裡火光閃過不停,如果射出來的子彈是針,Jockey已經變成了刺蝟。

Jockey在眨眼間被三把衝鋒槍掃射而死亡,恭誠立即被解救,但是因為我們火力太猛,連恭誠也被殃及池魚。

看到我和兆億都被肥壁所感染了,被誤射到幾發的恭誠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接着就伴隨我們進攻擊。

一下子,我們直穿過巷子,我們的火力猛得連Smoker和Spitter也不敢探頭出來。

「腦波影像系統」不准許無功而還,那怕它的攻擊只能去到讓我們死一兩個腦細胞的微少程度。

Smoker和Spitter在我們衝出了巷子之後,分成左右兩邊進行攻擊,一邊吐酸液一邊用舌頭拉扯,這次肥壁被拉住了。

Spitter的酸液落在巷子的出口之前,或許是想要阻礙我們前進,但我們才不是那種白痴又不會變通的電腦,那酸液一下子被我們衝過來去了。

衝出巷子出口,踏過Spitter酸液,我們已經來到了行車天橋的下方,而我們首要做的事,就是收拾殘兵。

一個瞄準,一下扣動板機,再來就是一個眨眼,兩隻特感瞬間斃命,倒地死亡。

通過教區第二張地圖最熱門攻擊地點之一的巷子的我們,只是受了一點點的傷害,這個情況就像是我們在最初扮演感染者時向阿爾法他們作出攻擊的一樣!

「別放鬆這裡還有喪屍立即重整好隊型!」

兆億一句話驚醒了因成積太好而高興極了的我,聽到兆億的話,我立即站好崗位,迎擊近來的喪屍。

看到我們這麼容易就通過了這個狹小的巷子,「腦波影像系統」的攻擊對我們起不了效,教授氣得把拳頭握緊到爆出青筋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腦波影像系統是完美的…只要掌握到數字…就能主宰一切…」

教授已經出現了精神崩潰前的樣子,他自言自語,抱頭喃喃自語。

我實在想要把他叫醒,讓他從那種想法中叫醒。

數字還只不過是數字,要怎樣運用,要怎樣變化,完全是要靠人腦啊!

雖然我話是這麼說,但我沒有空去理會教授,喪屍已經前來迎接我們了,我就只好讓教授繼續在那邊精神崩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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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八節





在巷子的一戰完結後,接下來就是疫站的一戰,只要通過疫站,然後再通過巴士站,我們就能到達安全室了。

雖然在這個回合上算得上是和阿爾法他們平手,但因為在上一個回合被他們的「對幸存者造成的傷害」上得到了追加分數,所以總分還是落後了五十分。

在這五十分的影響之下,他們的總分比我們要高,所以以全局來看我們還是站在「輸」的處地。

但已經掌握了「腦波影像系統」弱點的我們,實際上來說是「贏」了,追過阿爾法他們那五十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這些事以後再講,現在要面對的是疫站的一戰,那一戰沒過到,以後就沒話說了。

為了應付疫站那一戰,我們先把在現場向我們進攻的喪屍全部解決,然後開始着手準備。

不知道有沒有人留意到,遊戲開始了這麼久,竟然連一次氣油彈、土製炸彈、Boomer膽汁都沒出現過。

由阿爾法他們扮演幸存者的時候,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三個東西。

這可能是因為「腦波影像系統」並沒有給他們尋找及拿取這些東西的指示,它只給阿爾法他們前進前進前進的指示。

就像是在跟電腦控制的幸存者一樣,由電腦控制的幸存者並不會自動自覺的拾取氣油彈這種東西,他們只會跟隨玩家行動,支援玩家。

我們跟阿爾法他們全然不同,我們是會自己思考的,不是只有前進前進前進,還有搜索,和做準備。

因此,發現了,兆億在收拾喪屍的時候,看到了有一支氣油彈在行車天橋下的一個暗位。

之後的疫站一戰,這氣油彈無疑一定會成為我們的最佳武器,所以兆億二話不說先拾取過,並保留下來。

本以為還有可能在其他暗位出現類似的東西,但可惜的是完全沒有。

在搜尋的過程中,我多少是有點擔心名阿爾法他們會來襲擊,但想清楚一點後,覺得這想法是自己嚇自己。

若果阿爾法他們在我們於行車天橋下再進行攻擊,他們就未必能夠在重生時間倒數完時,於疲站內的那個民居凹位發動攻擊。

那個位置所發動的攻擊,基本上又是與幸存者的正面衝突,能對幸存者造成的傷害,遠比在我們現在身處的行車天橋下方來得可觀。

再說,那個凹位錯過了,因為地型的關係,之後就難以現身進行攻擊。

以「腦波影像系統」的「腦袋」來思考一下,就知道這個風險冒不得,所以我會擔心在搜尋東西時被攻擊,根本是白擔心。

總之,通過搜尋,我們得到了一支氣油彈。

然後,在收拾好全部喪屍後,我們四個人就進入了檢疫車裡,在車前有一些進階武器,我們當然也更換上了。

一切都準備好,疫站一戰如箭在弦,蓄勢待發。

「上吧!」

兆億叫了一聲,我們同時點頭,並握緊手中的槍械。

隨後,兆億把檢疫車車門推開,在推開的一秒後,四周便響起了警報聲。

警報聲傳入了耳中,我們都知道這是開跑的訊號,是喪屍來襲的訊號,而喪屍的咆哮聲和腳步聲,也隨之傳來。

「快跑快跑!」

兆億已經率先衝出檢疫車,一邊像個小販遇到食環處人員般大叫,一邊往前猛奔,而我們則跟隨他身後。

現在的陣式也是An Arrow,不過排列就與以前的不同,現在走在最前邊的是兆億,然後是肥壁,接着是我,最後是恭誠。

因為在進階武器中沒有狙擊槍,所以走算走在隊伍的最後邊,恭誠現在還未站在狙擊手的崗位。

「準備好!把那班小鬼攔下來!別再給他們前進!給我在這裡打他們打下來!」

之前還在一旁自言自語的教授,現在好像已經恢復了清醒,他以絕對不可以失敗的語氣,向阿爾法他們叫道。

阿爾法他們還是沒有對教授的說話作出反應,他們依然是呆若木雞,沒有表情。

我想,阿爾法他們的重生時間已經倒數完,他們已經在那個凹位等着我們的到來。

那可是最佳的重生地點,是熱門的攻擊地點,也是在疫站中最適合的攻擊地點,所以,他們一定會在那裡發動攻擊。

我們從檢疫車裡奔出,並拐了個彎,進入了一條直路,也就是我之前提及過的第一個彎位,在此與凹位的距離目測有一百米。

向前繼續走,腳步聲越來越響,不是我們四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喪屍的腳步聲,我剛才在拐彎時向後望了一下,已經看到喪屍的蹤影了。

阿爾法他們一定會是四隻特感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出現後就立即展開攻擊。

我們已經沒有辦法思考除了硬碰硬之外的更好應對方法,停下來思考就會被身後的喪屍追上。

一想到接下來要在那個狹小的位置跟阿爾法他們四隻特感硬碰,自己就有點緊張,不自覺地把滑鼠握得更緊。

「是時候了。」

就在這時,兆億忽然講話起來,一時間把我的注意力落在他的身上。

瞬時,他手裡拿着的東西讓我愣了一愣,兆億手上拿着的,並不是要準備跟爾法他們硬碰時的槍械,反而是氣油彈。

這一刻,我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莫非兆億想要……

「兆億難道你…!?」

我的猜測使我不自覺地衝口而出,而兆億望了望我,笑了笑,回答道:

「海淮你猜對了!」

話才說到一半,兆億就已經把氣油彈向着前方飛擲出去,而目的地是距離我們六十米左右地方,也就是凹位處,是特感會現身的地點。

氣油彈摔落,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烘隆」的一聲,一整片火海就突然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火焰燒得很旺,燒得把一旁的鐵絲網都燒紅了,強大的熱浪隨即撲臉而來。

「果然是這樣。」

「我就知道會這樣。」

根據兆億亂來的性格,從我看到他在這個時候取出氣油彈,我就猜到他會這麼做,但沒想到恭誠也知道了兆億的想法呢。

把氣油彈向着自己的前方投擲,投擲在自己即將要走的路上,這是一個傻得很的舉動。

特別是在這種只要警報不關上,喪屍便會不斷來襲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前路燒起來,實在是不適當。

「這小鬼是傻了嗎?」

教授看着兆億的行動,不禁傻了眼,他也知道把自己的前路燒起來,實在是發傻的行為。

但是兆億卻不認同,他哼哼地笑了幾聲,然後說:

「叫你老糊塗就是老糊塗耶我這可不是用來燒自己是用來阻止你們現身的啦!」

聽到兆億這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明白到這氣油彈的真正用意,這用意就跟我們當特感時用Spitter酸液把幸存者的路封起來的一樣。

「腦波影像系統」並不會讓幸存者踏上酸液之上,不論發生甚麼事,因為那是一個給自己帶來傷害的行為。

同一個道理,讓特感重生在火海之中,這無疑是一個自殺的行為,「腦波影像系統」絕對不這樣做。

而現在,凹位那邊出現火海了,這也說明了「腦波影像系統」不會讓阿爾法他們在那個位置重生,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不受攻擊而通過那個位置。

「我真的是天才耶!」

兆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叫喊着,這一刻我在想,兆億可能在發現氣油彈的時候,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

我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雖然氣油彈把凹位燒成火海,阻止了阿爾法他們暫時的現身,但我覺得氣油彈還可以有更好的發揮。

兆億叫喊的話聲落下,他率先衝進火海之內,忍受着火焰帶來的傷害,直接穿過火海。

為了跟上兆億,我們也只好穿過火海,忍了一忍火焰的傷害,我們就穿過去了。

因為是一般的對抗戰役,所以火焰並不會為幸存者帶來太多的傷害。

即使我們被火燒了燒,但血量都能保持在一半以上,要是我們的血量低於一半而實行這個方法,這只會害死自己。

特感跟幸存者不同,氣油彈所造成的火會對特感造成持續的傷害,直到特感死亡,所當特感才不能像幸存者一樣,直衝過火海。

就如兆億所料的一樣,阿爾法他們果然沒有現身,並沒有出現在火海之中,沒有向我們攻擊,而我們很順利的通過了凹位。

教授知道這個凹位是疫站戰中的一個最佳攻擊位置,是能夠對幸存者造成可觀傷害的位置。

但現在,我們只受了一點的傷害,就通過了這個凹位,而且那傷害是由我們自己造成,根本不是由特感對我們發動攻擊的造成。

教授對此刻的失態,惱羞成怒,氣得再次咬牙,我怕他會當場把牙齒咬碎呢。

「腦波影像系統」不會去搜尋東西,之前沒能用氣油彈如法炮制我們,實在是它的問題,當然這也是只聽這不會變通的系統的阿爾法他們的問題。

一個有自由意志的人,一個會思考如何行動的人,一個會隨機應變的人,才能夠前進。

L4D可不是一部一本天書用到老的遊戲,永遠要準備作出改變,這能夠活下去,人生也應該是這樣,不能永不改變,也不能只聽別人的說話而行動。

如果剛才是由我來扮演特感的話,我一定會先不理這麼多,強行地發動一次攻擊。

這不單單能讓幸存者受傷,也能讓喪屍追趕上幸存者的步伐,更重要的一點是,我沒有因為氣油彈引出的火海而損失了一次攻擊的機會。

阿爾法他們也可以這樣做,只是他們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着,被教授身為大學教授的強權而控制着。

看到阿爾法他們只能像傀儡一樣玩L4D,與我們進行對抗戰,我心裡就一陣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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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四十九節




接下來的事可想而知,阿爾法他們雖然找了其他位置向我們作出攻擊,但卻被我們一一破解。

「腦波影像系統」的行動模式太容易猜了,一旦明白到,就可以推算出阿爾法他們會有那些行動。

配合着恭誠的近戰狙擊能力,配合着肥壁興奮的狀態,配合着兆億的適時應變能力,我們很容易就從疫站一戰活下來。

之後的巴士站一戰,我們也很輕鬆就渡過,不出一會便已經到達安全室。

其中的戰鬥雖然不是悶的,但也沒甚麼好講,反正就是我們抓住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想法」,成功破解它的攻擊。

我們進入了安全室,不經不覺間變成了走在隊伍最後邊的我,用力把鋼造的安全門關上,便結束了這一個回合。

「耶!給我個五!」

在關上門後的一秒,肥壁高興得大叫起來,更向恭誠伸出手去,想要來個擊掌。

恭誠當然沒有理會肥壁,只向肥壁投來「你也太興奮了吧」的眼神,然後肥壁只好去找兆億和我擊掌。

隨着安全室的門關上,這個教區第二張地圖的全部回合結束,計分板立即顯示在我們的螢光幕上。

在這個回合之中,我們和阿爾法他們的分數完全是一樣。

我們兩邊都在扮演幸存者的時候成功進入安全室,以此看來,我們在這個回合是和局了。

但是,在總分上,因為上一個回合「對幸存者造成的傷害」上,阿爾法比我們多,所以得到追加分數的他們,比我們多出五十分。

因此,以總分計算,我們是輸掉的一方,在下個回合會先扮演感染者,阿爾法他們則先扮演幸存者。

雖然在總分上,阿爾法他們是取得了勝利,但是他們並沒有高興,作為領隊的教授也沒有高興。

相反,我們雖然在總分上輸了,但我們卻沒有傷心和失望,反而覺得高興又充滿了希望。

那是因為我們都掌握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已經有足夠的方法去對付「腦波影像系統」。

反而只靠「腦波影像系統」的阿爾法他們,卻沒有辦法應付我們的攻擊。

在下一個回合開始,只要我們好好合作,就能夠把阿爾法他們打倒,讓他們進不了安全室。

教授知道火焰已經燒到眉毛,危在旦夕,被會打倒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在這刻的他,已經是一臉慌亂和憤怒交織的表情了。

「你們這班垃圾!到底在幹些甚麼了!為什麼區區幾個小鬼也打不倒!?」

趁着教區第三張地圖正在戴入,教授就衝到阿爾法他們的身邊,進行着「訓話」。

「垃圾!垃圾!太垃圾了!」

教授氣得七孔冒煙,猛抓自己已經花白又稀少的頭髮,抱頭大叫。

「對不起,教授。」

阿爾法向教授道歉,但聽到了阿爾法道歉的教授更是抓狂。

他猛說着道歉是沒有用,說着要阿爾法他們給出成積,更說在這樣丟臉下去他們的報告論文成積有好看的。

這幾句說話,在這場對戰中我們也聽不少,教授也講了不少。

依我的推理,教授應該就是抓住阿爾法他們的論文和報告分數,威脅他們,要他們跟指示行動。

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就只有阿爾法他們知道了。

稍微發洩過怒氣的教授,喘着氣的走回自己的坐位,然後開始對「腦波影像系統」作出一些修改。

他可能是把我們的數據進行更新,修改一下指示的模式。

電腦程式科的大學教授不是蓋的,他的手指在一瞬間猛地在鍵盤上遊走,發出了機械槍的連射響聲,這刻我大開眼界了。

雖然教授把「腦波影像系統」作出了修正,但我相信也不可能會作出甚麼大改變,最多會讓我們沒有太容易渡過攻擊。

我們已經把握到「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但驕兵必敗,我們不可以大意,所以趁着地圖還在載入中,我們也展開作戰會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江海淮……」

忽然間,就坐在我們對面的阿爾法,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完全沒想到阿爾法會叫我的名字,我以為在比賽狀態下的他,只會專心等待「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

而接下來,他做出更叫我們吃驚的事。

「阿爾法!你這傢伙在做甚麼!」

阿爾法竟然把帶在頭的頭盔,也就是「腦波影像系統」傳遞指示的裝置,脫了下來,並放到一邊去。

教授大為憤怒,他以沙啞的聲音向着阿爾法咆哮過去,但阿爾法沒有理會教授,他只望着我們,望着我。

這一刻,我才於今天,看見阿爾法的臉容。

在燈光照射之下,他的臉我可是看得清楚,他那淡棕色的頭髮,以及那端正的五官,我都可以看得見,還有那張有點憂傷的表情。

「告訴我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叫人吃驚的舉動過後,就是向我或者我們的提問,我不了解他到底在問甚麼,但看到他出於自我意識而跟我講話,我很是高興。

「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高興,請告訴我知道!」

「閉嘴!阿爾法!給我帶回頭盔,然後做好開戰的準備呀!」

阿爾法的話聲差點就要被教授的咆哮蓋過,我不好容易才聽到阿爾法的說話。

問我們為什麼可以這麼高興?這到底要我怎樣回答?

「你們明明正在落後,但卻沒有愁眉苦臉,相反,我們這一邊……」

「阿爾法你說夠了沒,給我閉嘴!」

「而且,你們那個叫趙壁的朋友,明明不依指示行動,但你們反而繼續讓他擔當隊伍中重要的位置,這是為什麼?」

阿爾法越說越激動,他已經沒有把教授的咆哮聽進耳內,之後他又再問一次我們為什麼會這麼高興。

我向兆億投了個怎麼辦的眼神,而兆億又向我投回了個「他是在問你,你自己想辦法」的眼神。

恭誠也是同樣投來了這種眼神,而肥壁根本是沒有把阿爾法的話聽進耳。

我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然後就這樣回答道:

「因為這就是我們的L4D。」

我因為自己這種古怪的回答而一時感到害羞和尷尬,而阿爾法卻因為我這個回答而有點不知所措。

「阿爾法,你說我們玩得高興,是因為我們有自由意志去玩,是用心去玩的,而不是因為指示而行動,而去玩。」

阿爾法望了望我,然後望了望「腦波影像系統」傳遞指示的頭盔,也望了望他自己的隊友。

「用心去玩…?」

「是的,阿爾法,我們是出於自己的意思去玩L4D,我們是做自己所喜歡的事,如果只是依從指示去行動,那只不過是個工作,那就不是玩家,而是執行者。」

阿爾法呆了一呆,他這次望着自己的雙手,他那雙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着的手。

「所以,阿爾法,把那個頭盔掉去,玩你想要玩的L4D吧。」

我希望藉着我這一句話,讓阿爾法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我留意到他這一刻的表情,他在猶豫,這是一個好表現,正是代表他有想要掙脫控制的意思。

會猶豫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一直都是依指示去行動,而現在沒有人給指示,他只能靠着自己去決定。

到底要讓自己的意思去玩遊戲,還是要依照別人的指示去玩遊戲。

到底要讓自己去決定人生的路怎樣走,還是要讓別人去決定自己的人生路?

在這一個關口,我沒辦法再用說話去推動他了,因為我再說話,就會變成是他依我的指示而行動,他現在只能靠着自己去決定。

我很是期待跟有了思考的阿爾法來一場比賽,但在這一刻,一把聲音把這希望握碎。

「阿爾法!」

教授低沉的沙啞聲傳了過來,就猶如一隻Tank在低聲的咆哮一樣。

這一把聲音,把阿爾法的思緒打斷,使阿爾法全身一顫。

「能夠掌握你那報告論文分數的人,就只有我,要是我有甚麼意外,你和你朋友的下場應該很清楚了吧?」

教授沉着聲問道,然而這肯定不是疑問句。

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咆哮,與之前教授咆哮的音量實在差太多,但顯然的是,教授並不是以輕鬆的心情說出這句話。

他是在生氣,不對,他是在憤怒,這種憤怒使他不自覺地抵沉了聲線。

瞬間,阿爾法的臉色發青,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學術成積是怎樣,但既然是被教授捉住了痛腳的話……

「閉嘴吧老糊-----」

兆億想要加上一口,當作是幫忙阿爾法,但他話都未說完,就被教授猛一下直指向前的手指嚇着。

「帶上頭盔,專心比賽。」

這是教授親身下達的指示…不對…這是命令,是不可以違抗的命令。

阿爾法低下了頭,不甘心地咬着嘴唇,然後輕輕地回了一句:

「是。」

然後,阿爾法就在我們的面前,再一次把「腦波影像系統」傳遞指示的頭盔帶上。

到了最後,依然是看着阿爾法選擇依照別人的指示而行動,看到他選擇了這一條路,我又是心痛又是鬱悶。

但已經沒有時間給我去處理那些負面情緒,因為在此刻地圖已經載入完成,教區第三張地圖的對抗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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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節




教區第三張地圖載入完成,這張地圖比較長,也比較難走。

幸存者從於行車天橋下的安全室出去後,就得穿過一間的民居,然後跳進地下水道,再穿過一個車場爬上行車天橋,最後穿過墓園,進入另一邊安全室。

路程長,而且有很多地方都容易受到特感的攻擊,例如是進入地下水道的一段。

另外,也有會觸發喪屍來襲的地段,不過跟上一張地圖的疫站並不同,不是必須要觸發,而是可以避免的。

那個地點便是走過地下水道的車場,車場中很多私家車倒堵在那邊,幸存者得跳過爬過私家車,才能繼續前進。

官方那有這麼好心,讓幸存者輕輕鬆鬆的爬過去,在那個裡的私家車其中的幾輛是設有警報器的,只要觸摸一下,就會響過不停。

響聲引來喪屍,喪屍引來戰鬥,戰鬥又可能引發其他私家車的警報響起,如此循環下去,直到最後一架私家車警報都響完,這實在是慘。

然而這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幸存者不去觸發警報的話。

另外有一點要留意的是,在墓園中的行走路線,會隨機出現變化,每次遊玩各有不同,不過玩熟了後,就知道通常是那幾條路線,不會走到迷路。

地圖的介紹先說到這裡,阿爾法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安全室內,已經有着進階的槍械,AK47、連發霰彈槍、近戰武器都齊備,就連狙擊槍都有。

有了狙擊槍,阿爾法他們的崗位分配就跟之前不同,「腦波影像系統」已經依照他們的實力和技術,進行了編排。

阿爾法用的是連發霰彈槍和近戰武器平底鍋,貝塔使用的是狙擊槍和麥格農手槍,伽馬使用AK47和麥格農手槍,而德爾塔則是使用AK47和近戰武器平底鍋。

或者貝塔是位女生,心思比較細密,使事也比較仔細,所以就被安排擔當狙擊手一職。

貝塔的位置有了變換,「腦波影像系統」重新排列隊形,現在他們是個菱形的陣式,阿爾法在最前,斜後方的兩個人是伽馬和德爾塔,最後的人是貝塔。

拿過進階槍械,也拿過急救包,在一切準備好之後就推開安全室的門,然後大步衝出去,整個過程連三十秒都不用。

他們的執行力和行動力實在是高,可是經過了第一張地圖和第二張地圖的戰鬥後,我們已經清楚了這一點,所以早就行動。

「先給他們一個威嚇!」

兆億在阿爾法他們踏出安全室之前,就已經如此大叫,讓能夠化身成Boomer的我首先現身。

Boomer於安全室前邊半空中的行車天橋上現身,發出着「呼嚕呼嚕」的叫聲。

Boomer率先的出現,阿爾法他們全部人立即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進入提防Boomer的狀態。

進入了提防Boomer狀態後的阿爾法他們,全部人都衝入行車天橋的正下方,透過感染者的視覺,我可以看到他們就在我腳下。

走進天橋下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這猶如是走進室內迴避空中的攻擊。

然而,我們的攻擊可是針對「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來攻擊,關於這個弱點「IF」我就不再多講。

在上一個回合,他們因為「IF」這一個弱點而吃盡了苦頭,但到現在還學不乖,甚至還是依照之前的方式來行動。

電腦系統就是電腦系統,跟人不一樣,人是會思考,是會進步的啊!

「肥壁!恭誠!就是現在!」

「了解!」

「噢耶呀!」

行車天橋下有着好幾根柱子,用作把行車天橋撐起,每根柱子最少也有一個人的闊度,可以把幸存者的視線擋住,讓特感有機會重生。

走進了行車天橋下的阿爾法他們,附近就有幾根柱子,距離剛好足夠讓特感重生。

兆億、肥壁和恭誠捉緊機會,立即重生,然後展開攻擊。

由兆億扮演的Hunter,由肥壁扮演的Smoker,由恭誠扮演的Jockey,分別現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如果阿爾法他們在扮演特感時的現身是特感大合唱,那麼我們現在就是三重唱了。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作出判斷,判斷出特感的出現,並高速運算起來,計算出應對的方法,然後立即把指示傳到阿爾法他們的大腦去,在大腦中建立影像或的指示。

然而,兆億他們已經早一步行動,對未從提防Boomer狀態下切換到最新應對指示狀態下的阿爾法他們展開攻擊。

狙擊手是隊伍中的明亮雙眼,既然對方長眼睛了,那我們就不可以像之前一樣隨便攻擊,攻擊的先後次序一定要搞清楚。

封了對手的眼睛,絕對是一件有利於我們作出攻擊的事,在我們與阿爾法他們的這個不遠的距離,由兆億化身而成的Hunter,速度可以讓他把貝塔撲倒。

所以,首先發動攻擊的人,便是兆億,而他的目標,就是貝塔。

兆億從柱子後衝出,而那個時候已經是「腦波影像系統」運算完並下達指示的時候。

Hunter一聲咆哮,一下高速的飛撲,就猶如「腦波影像系統」傳出去的指示一樣快,當貝塔收到指示後,就已經被Hunter撲倒在地了。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追加新的指示,讓距離最近貝塔的德爾塔解救貝塔,其他人則各新進行迎擊。

阿爾法手持連發霰彈槍和近戰武器,不宜對能進行遠攻Smoker進行攻擊,所以「腦波影像系統」讓他去攻擊Jockey。

在此不是說阿爾法殺不死Smoker,而是裝備不太合適,畢竟連發霰彈和近戰武器,比較適合應付近距離攻擊的特感,如Jockey。

換而言之,負責攻擊Smoker的就只剩下沒有被指派去解救貝塔的那個人,那個人便是伽馬。

阿爾法負責攻擊Jockey,而伽馬則負責攻擊Smoker,這真是一個很好的決定呢。

然而,這個決定,我們早就猜到出來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的口頭蟬脫口而出,下一刻就見扮演Jockey的他,在遠離阿爾法的同時向着伽馬衝過去。

「你知得太多了耶!恭誠!」

接着,肥壁莫名其妙地向恭誠講了句話,然後就按下滑鼠左鍵,讓Smoker的舌頭伸出,向着阿爾法飛過去。

整個瞬間,就只不過是兩秒內發生的事,在接下來的第三秒和第四秒,就見負責攻擊Jockey的阿爾法已經被Smoker的舌頭綁上,被奪去自由之身。

與此同時,負責攻擊Smoker的伽馬,也被Jockey跳到雙肩之上,同樣被奪去自由之身。

這個場面實在太搞笑了,只因為襲來的特感和指示中的特感完全不同,他們兩個就不對襲來的特感攻擊,眼白白被奪走自由之身。

阿爾法和伽馬被到了攻擊,血量開始下降,同一時間扮演Hunter的兆億,已經被德爾塔射殺。

「海淮!恭誠!」

兆億為着下一步行動而催促般大叫,而恭誠也通知般對我說了句「你的獵物送來了,阿淮」。

不用他們說我也知道,現在正是實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因此我已經讓Boomer從行車天橋上跳下來了。

恭誠看到Boomer的肥大身影,就努力控制着Jockey,讓Jockey像駕駛氣車一樣,把伽馬向我這邊駛過來。

沒錯,引起喪屍來襲就是我們的下一步!

雖然單單向一個幸存者嘔吐,是有點浪費,不過對他們四個人一起嘔吐,或者向一個人嘔吐,結果也是沒有辦法把他們打倒。

再說,我們這次攻擊的最大目的,其實是想要威嚇阿爾法他們一下,挫一挫他們的氣。

我按下了左鍵,Boomer的嘔吐物隨即噴出,把伽馬駛進入我射程範圍的Jockey,讓我的嘔吐物正正面面的噴到伽馬的身上去。

瞬間,屍聲四起,然後就是喪屍暴走而至的腳步聲,附近幾公里內的喪屍都嗅到了氣味而全速暴動過來。

「該死的!貝塔!德爾塔!趕快救人!」

教授知道這個情況很不妙,伽馬被Jockey捉住,血量已經在下降,同時因為沾上了Boomer嘔吐物的關係,讓喪屍只攻擊他一個。

受到了雙重攻擊的他,很可能會受到重傷,在剛離開安全室就已經被打到重傷,這何只是不妙的事呢?

貝塔和德爾塔早就在教授講話之前行動,「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給了他們指示了。

狙擊槍雖然能做到一發一隻喪屍,但連射性大低了,在喪屍眾多的時候,發揮不出威力,要解救被喪屍包圍的人,狙擊槍還不如衝鋒槍。

手持狙擊槍的貝塔,或者可以對我進行狙擊,只要射爆Boomer的肥肚子,Boomer發生爆炸的威力絕對可以解救伽馬。

但是,襲來的喪屍實在太多,數以十計的喪屍就擋在我與貝塔之間,再肥胖的Boomer身體,也被喪屍遮過。

在這個情況之下,要讓狙擊槍子彈穿過喪屍群,命中一隻Boomer的機率是多少呢?相信就連肥壁也知道這個機率。

「腦波影像系統」已經計算到這一點,所以它讓德爾塔來解救伽馬,而貝塔則對Smoker進行狙擊。

隊伍的眼睛再次睜開,這真在是一件麻煩的事,大概是有「腦波影像系統」給出的指示和資料,貝塔已經知道要在那個角度開槍,要在那個位置開槍,要射那個位置才能秒殺Smoker。

就好像一道數學題目,別人已經為自己寫好了算式,題解也好做,自己只需要拿個計數機把答案計出來就好。

「砰!」的一聲響起,狙擊槍子彈一發入魂,瞬間把Smoker的腦袋打爆,Smoker「磅滋」的一聲爆開,當場只剩下煙霧,而阿爾法也瞬間得到解救。

接下來他們全部人都展開對伽馬的解救行動,不出一會,喪屍大軍全滅,而我們也死光了。

伽馬被解救,以剩下一半血量多一點的姿態被救回,能對他造成這樣的傷害也算是不錯了,我們都喜出望外。

「嘖!」

才剛離開安全室,就已經被打得如此的慘,教授又再次氣得咬牙起來。

教授的氣被我們挫了一挫,但阿爾法他們,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們現在還只是個傀儡,到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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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一節




對抗戰依然持續下去,身為幸存者的阿爾法他們一路前進,而我們也在路上展開各種的攻擊。

捉住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我們的攻擊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每一次的攻擊,也讓阿爾法他們吃盡了苦頭,特別是有Spitter和Boomer能夠同時現身的時候,對阿爾法他們的攻擊就更猛烈。

只是走了一半的路程,阿爾法他們的血量計就見紅,只能夠使用急救包進行治療,或是使用止痛藥。

順帶一提,他們雖然有在前進的路上尋找止痛藥,但卻沒有尋找氣油彈之類的投擲類東西。

教授三番四次被氣得叫喊起來,有好幾次也很不客氣地對阿爾法他們痛罵。

我們看得很不過眼,兆億也有幾次跟教授對罵了起來,我留意到其實在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對教授的所作所為看不過眼,只是他們不想說出聲。

但即使如此,阿爾法他們卻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只是默默地被罵着,也默默地執行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

時間一點點的前進着,被我們打慘了幾次的阿爾法他們也前進着。

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要跳進下水道的位置,此刻的他們的完成路程已經是超過百份之五十。

現在,阿爾法他們的身上的急救包,已經在之前用過,所以血量已經恢復到健康的水平,但並不是每個人都一樣。

伽馬雖然在較早時也使用過急救包,但是在我們的攻擊之下,他的血量現在只剩下四十左右,血量計都顯示為黃色了。

貝塔雖然沒有跟伽馬一樣受到了重傷,但情況也不好得到那裡,她的血量計雖然是綠色,但只剩下一半。

德爾塔和阿爾法則是七十至八十左右,他們兩個是唯一比較高血量的人。

「接下來就是在下水道的攻擊了如果順利的話一定可以把他們全部收拾。」

目前還在重生時間倒數中的兆億,像是要展開作戰會議般說起話來。

兆億是有點樂觀,雖然阿爾法他們整體的血量已經不算高,而且我們也掌握到「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但要在接下來的攻擊收拾他們,也有點難呢。

接下來下水道的路段,將會又是一次硬碰硬的戰鬥。

幸存者來到下水道後,就沒辦法折返回去,只能一直前進。

在幸存者的面前,是一道沒有燈光的地下水道,黑暗得很,要不是槍械上有電筒,幸存者只能摸黑前進了。

俯視看地下水道,就會看到它有着「曱」字的外型,幸存者最初進入地下水道,將會是在最底端。

那個位置是只有一條筆直的路可行走,沿着道路前行,就會來到下水道的中央部份。

這個中央部份,是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它就像是甚麼舞會大廳般一樣大,而在這中央部份的正中央,就可以見到一條梯子,這梯子就是離開下水道的唯一出口。

而我所說硬碰硬的地方,便是筆直通路至進入中央部份的一段路。

因為是直路,所以特感發動的攻擊,基本上是無法閃避,幸存者唯有靠火力硬衝過去。

這是特感與幸存者的火力相拼,那一邊的火力較低,那一邊就會被打飛。

「我們是要在直路上突擊過去嗎?」

我向兆億提問道,而兆億則是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他的嘴巴馬上動起來,似是要回答我一聲「是」。

但在這個時候,恭誠卻比兆億快一步,用力地說了句「不」,當場讓兆億呆了。

「為什麼是不?」

我覺得奇怪,因為在直路上攻擊,是所有人都會用的攻擊手段,也是這地下水道路段中最熱門的攻擊方式,所以立即追問道。

恭誠托了托眼鏡,一臉自信地回答我:

「因為我有更好的方法。」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臉「這是真的嗎?」的吃驚表情。

在這種筆直的路段之中,除了突擊或的硬碰硬,還有更好的攻擊方式嗎?以我玩L4D的經驗之中,應該就只有突擊吧?

沒想得通的不單單只是我,就連本來就打算用突擊的方式去攻擊的兆億,也是一臉想不通的表情。

就連平時不多思考的肥壁,在認為只有突擊這方式可行的情況下,聽到出乎意料外的回答,也是吃驚的表情。

恭誠看我們都是這麼吃驚的表情,便自信地說了句「我就知道會這樣」,然後就開始對我們講述新的攻擊方式。

我們聽完了恭誠的說話之後,便是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就決定用恭誠的提出的攻擊方式吧!」

兆億一臉主意已決,然後如此宣佈,決定採用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

這個時候,阿爾法他們也已經來到了下水道的入口,而我們的重生時間也巧合地倒數完成。

現在我有能夠化身成Charger的機會,而兆億則有化身成Spitter的機會,恭誠有能夠化身成Smoker的機會,而肥壁有化身成Jockey的機會。

對於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要是兆億有化身成Boomer的機會,那就能夠讓恭誠的提出的攻擊方式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然而,現在有Charger、Smoker、Jockey,已經算是很不錯,這三隻特感都對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很有利。

或許就連上天也覺得我們應該要用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去攻擊,所以才給了我們這個機會吧。

是怎樣都好,既然兆億已經採用了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那我們也要跟上,再說連我自己也讚成恭誠提出的攻擊方式。

就這樣,我們於地下水道筆直的道路與中央部份的交界位置進行佈陣,然後等待着我們獵物的到來。

「全部人給我做好心理準備!這裡他們絕對會進行攻擊!」

教授握緊拳頭,向着阿爾法他們大叫道。

一路過來的攻擊,讓阿爾法他們的血量損失了很多,教授眼見阿爾法他們的血量已經是不太樂觀,害怕着他們會在這段路上被打敗,所以才緊張得握起拳來。

不知道阿爾法他們是不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見他們已經紛紛穿過了下水道的人孔蓋,跳到地下水道裡去。

落水的聲音響起,污水因阿爾法他們的跳落而濺起,在下水道裡的一具骸骨也因他們的踏落而發出碎裂的聲音。

在骸骨附近有一把連發霰彈槍,阿爾法以補充子彈為理由,把自己手持的連發霰彈槍更換過去。

緊接着,他們便向着地下水道的深處前進,踏進陽光照不到,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地下水道世界去。

走在狹窄的筆直道路裡,他們沒辦法擺出菱形的陣式,「腦波影像系統」只能讓他們一直線行走,像是我們的An Arrow一樣。

有近戰武器的阿爾法走最前邊,持有一發一隻喪屍的狙擊槍的貝塔走在阿爾法身後。

至於血量最少的伽馬走在貝塔身後,而德爾塔則負責提防後方,伽馬就在隊伍的中間被保護着了。

「腦波影像系統」雖然未判斷到有Charger出現,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它已經以Charger作出前提,讓阿爾法他們作出相應的行動。

那便是每個人跟每個人之間有着幾個身位的距離,這樣就算Charger衝出來在筆直的路上發動衝鋒攻擊,也不致於四個人也被撞飛。

這是很正確的做法,我在網絡上跟兆億他們以外的玩家遊玩這張地圖的這段路時,也會特別留意Charger,小心應對。

其實不只是這一段路,遇上任何狹窄的路或直路,我都會特別注意Charger,畢竟在這些路上,可說是Charger的天下。

「就跟你猜的一樣,恭誠。」

「這不是猜的,我就知道會這樣。」

然而,現在的情況,就如同恭誠在跟我們講新的攻擊方式時一樣,我忍不住想要稱恭誠的猜測了。

「可惡,你們這班小鬼又想要幹甚麼了!」

這時,教授對我們發出咆哮聲,他似乎察覺到又聽到我和恭誠的對話,讓他聯想到我們又打算做些甚麼狡猾的事。

兆億頓時笑了,更立即回以一句「你看下去就知道」話,教授又再次氣得咬牙。

教授很清楚知道我們是有甚麼特別計劃,他或者也知道我們是掌握了「腦波影像系統」的一些事,所以才能夠攻擊得得心應手。

他更知道,再這樣下去,又會是一次被打慘,於是教授大叫起來,發出着指示:

「改變陣式!改變陣式!那邊小鬼在前方有埋伏呀!」

教授那如Tank一樣大叫的聲音,即使我們帶着耳機,也聽得相當清楚。

「阿爾法打頭陣!德爾塔在阿爾法身後,貝塔在德爾塔身後,沒血量的伽馬站最後方。」

阿爾法和德爾塔都有近戰武器,對於打頭陣當先鋒是相當有利,再加上貝塔的狙擊槍,前方的火力變得很猛。

教授猜到我們集中在前邊發動攻擊,後方的防守根本是不需要,所以就讓伽馬去到最後邊。

他甚至再叫阿爾法、德爾塔、貝塔三個人貼近行動,而伽馬則繼續保持着幾個身位的距離。

這當然是在提防Charger的攻擊時,同時應付我們在前方所佈下的陣,達到攻守皆備。

這是一個好的應對陣式,聽到教授突然發出改變陣式的指示,我們當場都嚇嚇,怕我們現在佈下的陣無法應付改變了的陣式。

但這是白擔心的。

「阿爾法!德爾塔!貝塔!伽馬!你們在做甚麼?沒聽到我說話嗎?馬上改變陣式!別再前進!」

教授破聲大叫,聲音都被叫得沙啞,口沬橫飛,但是阿爾法他們四個人卻是動都沒動過。

教授這一下傻眼了,他認為自己的說話聲並沒有傳到阿爾法他們的耳中去,於是又再大叫大喊。

我相信,教授的叫聲是有傳到阿爾法他們的耳中去的,因為那聲音連我們也聽得見。

但為什麼阿爾法他們沒有反應呢?聲音雖是進入了耳朵,可是卻沒進入腦中。

阿爾法他們的腦海中,就只有「腦波影像系統」所發出的指示,教授所發出的指示全都被無視或蓋過了。

「怎…怎麼會這樣!?」

教授再喊了幾聲,但阿爾法他們都沒有反應,只執行着一乘不變的「腦波影像系統」指示。

這一刻,教授才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因而吃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我實在是想笑,因為應該是叫「自作孽,不可活」,還是叫「自討苦吃」,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是甚麼都好,我都沒時間去思考,也沒時間去笑了,因為阿爾法他們已經來到我們的攻擊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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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二節




阿爾法他們已經來到了我們要發動攻擊的位置,現在他們就身處於下水道直路與中央部份的交界位置。

我們都對兆億馬首是瞻,只要他說一聲,我們就會展開攻擊。

這次攻擊的時機是很重要,因為這次的攻擊和以往的有點不同,我們並不是用Boomer和Spitter來騙過他們,騙過「腦波影像系統」。

我們這一次是用突擊的手段,針對恭誠已經猜到的「腦波影像系統」行動模式而作出攻擊。

之前恭誠說過,「腦波影像系統」在扮演幸存者時是有着「IF」這一個弱點,但其實並不只這一個,另一個弱點是「反應時間」。

人類有對於每一件事情,都有反應時間,由接收到資訊,到作出行動,每個人有一定的反應時間,而每個人也有不同長短的反應時間。

換而言之,阿爾法他們也有反應時間,即使他們的行動力和執行動再強,也有一定的反應時間,我們就是捉緊這一點而作出攻擊。

恭誠說過,只要在非常近的距離下作出攻擊,即使阿爾法他們執行力再快,也來不及把我們收拾。

「腦波影像系統」判斷出現的特感,然後進行運算,決定出最好的行動方法。

決定好了後,就傳到阿爾法他們的腦海中去,然後阿爾法他們的大腦就會接受畫面,再來就是行動。

這種種的事,都是需要時間,即使是很短,甚至是短得飛快,但也是需要時間。

正因如此,我們才能在極近的距離下作出攻擊,給阿爾法他們一個突襲,而現在,正是時候了。

「海淮!就現在!」

兆億大叫起來,我立即作出反應,讓Charger於筆直通路出口的左邊現身。

而這一刻,走在隊伍最前頭的阿爾法,就剛好從筆直通路的出口走出了來,與此同時,「腦波影像系統」也判斷了Charger的出現。

「腦波影像系統」立即把指示傳給阿爾法,也讓他身後的各個人進行戒備,隨時支援。

然而,在「腦波影像系統」發出這樣的指示前,我已經讓Charger發動了衝鋒攻擊,幾乎是在剛出場後就發動。

阿爾法收到指示,想要拿出近戰武器,以平底鍋一個勁的打過來,但他的反應速度,沒辦法讓他這麼做。

阿爾法與化身成我的距離是非常短,我目測只有兩米,甚至更少。

在這短距離下,加上Charger衝鋒攻擊的高速,阿爾法在收到指示,到底需要多少的反應時間,才能切換出平底鍋把我打飛?

我沒有去算,因此我知道這是一個我算不出來的數字,也是一個人做不到反應速度。

碰咚!

一聲狠狠的撞擊聲響起,Charger巨大右手的肩頭狠狠撞上阿爾法,瞬時把他捉住,撞到下水道中央的黑暗中裡去。

「第一擊成功!準備第二擊!」

正如兆億所言,我的攻擊只不過是第一擊,攻擊還是陸續有來。

「可惡!可惡!這班小鬼果然全部都集中在前方攻擊。」

推斷得非常正確的教授,正憤憤地咬着牙。

他憤地咬呀的原因,不是我們有機會攻擊,而是他明明知道我們會在前方攻擊,但也沒辦法改變到阿爾法他們的行動。

教授之前一直叫阿爾法他們改變陣式,以應對他猜對了的我們的攻擊,但是,阿爾法他們無視了教授的指示,只聽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這麼憤怒,才會死死的咬着牙。

現在的他,已經不難想像到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局面,會有怎樣的情況,會有怎樣的畫面,所以他只能忍痛般低下頭不去看。

接下來的第二擊,是來自能化身成Jockey的肥壁,一旁的肥壁已經急不及待,像隻想要破牢而出的獅子了。

阿爾法被Charger捉住,「腦波影像系統」立即讓貝塔和其他人展開解救行動。

但因為之前「腦波影像系統」按排提防Charger的陣式,讓每個人之間有着幾個身位的距離,所以貝塔她們沒辦法立即趕上來進行解救。

而正因為這樣,他們必定會一個一個地踏入中央部份,而不是魚貫進入,這點是可以肯定的。

這一個情況,就像是落單行動的一樣,對我們來說實在是有利,而下一個要進入中央部份的人,絕對會是貝塔。

以感染者的視覺,我們可以看透牆壁,知道幸存者的位置。

用這一點,肥壁在貝塔差不多要踏入中央部份的時候,立即讓Jockey從在中央部份的阿爾法看不見的地方現身。

Jockey立即就位,來到筆直道路的左手邊進行伏擊,只要貝塔從裡邊走出來,就是攻擊的時刻。

相信「腦波影像系統」已經判斷了Jockey的出現,也可能給了指示貝塔,讓貝塔進行應對。

但是,在極近距離的攻擊,就算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因反應時間的問題有高機率失敗。

「腦波影像系統」只能從特感發出聲音的位置,判斷到特感身處的方向,只能掌握個大概。

敵在明我在暗,要進行突襲和偷襲,以及伏擊,我方可說是超有利。

再加上環境問題,在沒有燈光的地下水道,要看到距離很近的矮小的Jockey,實在是不容易。

以各種的情況來看,我們是佔盡了上風。

在這一刻,貝塔終於現身,從筆直的道路出口踏步出來,來到了中央部份。

「來了!」

肥壁大叫一聲,以示歡迎光臨,同時按下左鍵,整隻Jockey隨即向上跳起,向着貝塔的雙肩跳過去。

貝塔有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早就做好了準備,整個臉在踏出道路時都對向了Jockey發出瘋笑聲的方向。

但始終是敵人明我在暗的關係,主動進攻的肥壁要得手,比起被動反擊的貝塔還要容易,Jockey在眨眼的一刻後,就跳到上貝塔的雙肩上去了。

瘋狂的Jockey帶着瘋癲的笑聲跳了上貝塔的雙肩上去後,就把貝塔各着阿爾法的方向拉扯過去。

這並不是為了把捉到的幸存者集中到一邊去,而是讓我們第三波攻擊的特感能在右邊出現。

「一口氣來啊!」

兆億興奮地叫了起來,看到兆億開始有着他姊姊主音的影子,恭誠發出了無奈的苦笑聲。

接下來在眨眼之後,兆億和恭誠同時現身,Spitter和Smoker就出現在中央部份的阿爾法和貝塔看不見不見的地方。

接下來會出現在筆直通路出口那邊的,一定會是伽馬,而Smoker的目標就是他。

根據之前戰鬥的經驗,要以Smoker這種有時間給幸存者喘口氣的攻擊來攻擊阿爾法他們,就只有找死的份。

幸存者被Smoker捉住的時候,只要不是在Smoker身前被捉住,就一定有一秒的時間來解救自己。

這一秒的喘息時間,「腦波影像系統」絕對能夠把捉Smoker射殺。

Smoker的身體與Jockey不盡相同,Smoker的身體高瘦,身邊也有綠光的胞子飄來飄去,所以不能站在出口旁埋伏,在近距離攻擊伽馬。

因此Smoker只能以遠距離的方式,來向伽馬作出攻擊,然而這麼遠的距離,一定會有時間讓伽馬喘口氣的。

所以這時才需要兆億的Spitter,Spitter可是Smoker的盾,但不單單只是這樣,Spitter的登場也是為了第四擊。

說時遲那時快,伽馬已經一拐一拐的,從筆直通路的出口走出來了。

「就是現在!」

「就是現在!」

兆億和恭誠兩人同時叫起來,聲音頓時合起,像是在唱雙人和音,這完全都是為了通知對方而叫喊出來的。

Smoker的舌頭伸出,Spitter的酸液飛出,全部都向着伽馬飛過去。

Smoker赤紅色的舌頭綁住了伽馬,並準備向自己拉過來,而Spitter的酸液,則因角度的問題,而向着筆直通路的更入邊掉進去。

掉進的位置是出口入邊的大約一米半位置,在那裡立即發出酸液侵蝕的聲音,以及一灘螢光綠色的酸液。

伽馬或許是收到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指示他要去救阿爾法或者貝塔。

但在被Smoker的舌頭纏上的一刻,「腦波影響系統」已經給了他攻擊Smoker的指示,而伽馬也做得到。

只有拉扯中的一秒喘息之間,數發子彈已經直奔出來,向着Smoker射過去,還好有Spitter當盾,Smoker沒有立即死亡,死得反而是Spitter。

「呼,還好有我呢恭誠。」

兆億輕輕地呼出一口氣,也在話後呵呵的笑了幾聲,恭誠又再次無奈地苦笑。

伽馬沒辦法殺死Smoker,舌頭直勒着伽馬的身子,一瞬間奪走他的自由之身,並拉向到Smoker的身前,接下來Smoker便狠狠地抓下去。

阿爾法、貝塔、伽馬,這三個幸存者都被我們捉到,現在能夠解救他們的,就只有德爾塔一個人。

可是,他過了兩三秒都還未出現。

旁人或許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我們卻很清楚,因為Spitter的酸液起效了!

因為阿爾法他們每個人之間有個空隙,當阿爾法、貝塔、伽馬被捉住,Spitter的酸液就能當作一道門,暫時把筆直通路的出口封住。

「腦波影像系統」這一乘不變的東西,當然不會讓德爾塔踏入酸液,所以他自然穿不過「門」,只能等待「門」自己消失。

正因為這樣,我們對阿爾法他們造成的傷害,就自然增加了更多。

「YES!!」

攻擊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肥壁不禁雙手握拳地大叫出一聲,我看他差點就要去找恭誠擊掌了。

想出這個攻擊計劃的恭誠,則沒有特別開心和興奮,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計算之內。

久良,Spitter的酸液終於消散,而接到了解救所有人指示的德爾塔,也開始着他的行動。

不過,在當下這一刻,伽馬和貝塔已經變成了虛血,而本來血量計顯示為綠色的阿爾法,現在也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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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三節




沒能在這一次攻擊中把阿爾法他們打倒,實在是一件很可惜的事,但他們已經離被打倒不遠了。

讓阿爾法他們全部人倒在地上去,就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在下一次攻擊他們應該就會倒下來。

沒有急救包,也沒有止痛藥,就算「腦波影像系統」再強,也沒辦法讓他們走得遠。

血量還是健康綠色水平的德爾塔,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先救起倒在地上的貝塔和伽馬,而阿爾法則負責提防四周。

伽馬和貝塔從水裡站起來後,只剩下四十左右的虛血,走路都一拐一扮,全身都痛極。

兩人從水裡站起來後,他們就繼續前進,來到下水道中央部份的最中央。

在那裡有一條梯子豎立起,在水道外的陽光照射下,猶如是離開地獄的梯子,叫人充滿了希望。

這無疑是離開地獄,但絕對不是通往天堂,它只是讓人前往第十七層地獄的梯子。

由於血量的關係,現在由血量最高的德爾塔當先鋒,之後就是有實血的阿爾法,然後就是虛血的伽馬和貝塔。

眾人拖動受傷了或痛極了的身子,沿着梯子向上爬行,終於從下水道回到地面。

而這時候,尼克這個角色立即說了句:

「這是認真的嗎?」

這只是尼克的官方設計對白,並不是扮演尼克的阿爾法所說的對白。

尼克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在眼前有無上限的喪屍,也不是有喪屍來襲,而是四周的私家車。

沒錯,現在阿爾法他們已經來到了一道架空的行車天橋下。

那裡不知道是停車場,還是曾有過很多幸存者聚集的地方,總之就是一架架私家車和貨車停泊在一起的地方。

有些私家車已經全廢,但有些卻還有警報器在運作,而且數量不只一架,最少也有五六架。

私家車和貨車一排排的橫向塞在一起,若阿爾法他們要前進,則要爬過一架架的私家車。

他們必須要小心,因為有些私家車是有警報器在運作,碰一下就如個寶寶哭般吵鬧,到時就會引起喪屍來襲。

不過,有「腦波影像系統」的阿爾法他們,根本沒有小心的必要。

「腦波影像系統」應該已經計算好行走的路線,怎樣走才是最方全,怎樣走才不會觸發警報器,怎樣走才能最快離開這鬼地方。

阿爾法他們只需要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來行走,就絕對是萬無一失,跟像我們這種沒有科技協助的人完全不一樣。

我們在下水山道進行過攻擊,現在都進入了重生時間,雖然倒數時間只剩下十秒左,但對於現身進行攻擊,這點時間實在是有些勉強。

要依照大家能扮演的特感來決定攻擊的次序,或者是方式,也要尋找位置現身,這些都需要時間,盡管是不多。

跟一般的玩家戰鬥,或許這十秒並不勉強,但是對方是有「腦波影像系統」的阿爾法他們。

他們能夠走最短走安全的路線,要不是貝塔和伽馬走得一拐一拐,他們十秒內絕對可以走出去,走出這個氣車陣。

「我們必須要在他們到達救護車前打倒他們就在到達天橋的入口攻擊吧。」

因為在氣車陣裡已經來不及時間作出攻擊,所以兆億向我們提議新的攻擊地點。

穿出了氣車陣,然後就會看到爬上架空天橋的梯子,沿着爬再走一小段樓梯,就會來到天橋的馬路。

當刻,在幸存者眼前會是一部救護車。

有救護車就真的有救,在救護車裡邊有各種的槍械補給和藥物補給,說不定急救包也有。

我們好不容易把阿爾法他們趕入絕境,怎可以讓他們得到補給,所以兆億是說得很對的,我們必須要在他們到達救護車前打倒他們。

我表示讚成,肥壁表示讚成,恭誠也表示讚成,大家意見一致,決定了在天橋入口發動攻擊。

按照我們的行事方式,現在得計劃如何進行攻擊,而阿爾法他們現在也開始了前進,要穿過氣車陣。

「我先集中攻擊貝-------等等…」

突然間,本來正要講解作戰計劃的恭誠好像被甚麼事吸走了注意力而打斷了講話。

我和兆億以為他漏了說他的口頭蟬,想要把句子重新說一次,肥壁更以為恭誠被他自己的口水嗆到,準備發笑。

但不是這樣,這一刻恭誠看到了一個通知出現在他的螢光幕上。

「哼。」

恭誠看了通知,然後笑了,那是一個「天助我也」的笑容。

「兆億、阿淮、肥壁、請做好準備,我們要發動攻擊了。」

很難得看到恭誠這個笑容,這比起他已經知道對方的行動而說出口頭蟬的笑容更為自信。

明明剛才還說在天橋那邊發動攻擊,但恭誠卻忽然改口,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們最初也是不清楚不知道,直到看到出現在恭誠螢光幕上的那行通知,然後我們四個人都笑了。

嗶!嗶!嗶!嗶!

這一刻,阿爾法他們帶着的頭盔,突然發出了猶如電子鬧鐘響鬧的聲音。

本來已經沒好氣去看阿爾法他們的教授,在這一刻也反應過來,簡直是聽到了警報聲而作出快速的反應。

「下雨兼逢泥石流……」

教授咬了咬牙,一臉超不甘心的樣子,也說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

「阿爾法!貝塔!伽馬!德爾塔!全部給我提出警覺!大魚要出場了!」

教授向阿爾法他們作出警示,不過阿爾法他們並沒有作出回應。

他以大魚來形容接下來要登場的「他」,這實在是太小瞧「他」的威力了吧,這應該要形容為「殺人鯨」才對。

一瞬間,在氣車陣裡,地動山搖,整個地方猶如發生了地震。

聚集在氣車陣裡的喪屍們,本來想要立即就進攻,阻止阿爾法他們前進,但在這一刻也乖乖的先退到一旁去,像是在害怕了些甚麼。

而同一時間,一下把空氣撼動的怒咆,也把四周震翻,四周的小石都被嚇得跳起來。

一首熟識的背景音樂響起,那是代表着災難性的怪物要登場的音樂。

每次聽到這首音樂響起,自己的心裡都不禁一顫,然而,現在的我們,卻是覺得無比的安心,也充滿着能打倒阿爾法的信心。

說到這裡,不論是誰都猜到了接下來要登場,並且由恭誠所扮演的特感是那一隻了吧。

棕色的巨大身體出現在氣車陣的唯一出口,上身與下身完全是不成比例,上身大下身小。

肌肉充滿着整個上身,猶如把下身的肌肉當作養份般吸上去,整個頭部都陷入在上身發達的肌肉裡去了。

比一個成年人的身體還要粗壯的雙手,比熊還要巨大的身軀,比坦克還要強勁的破壞力,由恭誠所扮演的災難級特感Tank就此登場。

阿爾法他們現在的血量少得難以應付Tank,即使他們有氣油彈也難以應付,更何況他們沒有。

換着我是他們,現在只好咬牙,憤恨地抱怨為什麼上天要這樣的耍我。

然而阿爾法他們即使在這個情況下面對Tank,依然是臉無表情,他們這並不是冷靜,而是沒有感覺。

阿爾法他們只不過是一個機械部件,是「腦波影像系統」的傀儡,所以就算面對四隻Tank,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表情和感想。

「腦波影像系統」判斷了Tank的出現,立即展開行動,傳達指示,讓阿爾法他們全部人一起攻擊。

話雖如此,但阿爾法他們的射擊並沒有像大雨般猛烈,因為現在身處的是氣車陣裡,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發警報,在某些角度下不能開槍射擊。

但是,若果我是他們,我就不理三七二十一,不管甚麼觸不觸發警報了。

因為最後警報還是會被觸發,但不是由自己去觸發警報,而是由Tank這一隻特感。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笑了笑,脫口說出他的口頭蟬,在話聲響起的同時,恭誠已經讓Tank展開了行動。

在一旁的兆億雙手抱胸,一副看表演的態度,還說了「既然恭誠甚麼都知道我就懶得指揮了」這句話,害我不禁一笑。

恭誠也想要苦笑,他想要回答兆億「你別全依靠我啊」,但是恭誠正在忙,他沒有空閒時間去做這些事。

在受到阿爾法他們的射擊之下,恭誠讓Tank快步前進,走到一架私家車後邊,那是一架有警報器的私家車。

Tank衝到那架私家車後,阿爾法他們一時不敢攻擊,怕誤射到私家車,「腦波影像系統」立即讓他們換個角度攻擊。

然而,恭誠才不會讓他們這麼做。

恭誠一個角度修正,然後迅速按下左鍵,「碰磅」的一聲頓時響起,Tank拳頭打落在私家車去,整個私家車瞬間被向前猛打飛。

同一時間,受到了一記重擊的私家車,因為太過痛而哭着要找媽媽,警報聲化身成哭聲猛吵起來。

猶如保母一樣的喪屍,在聽到小寶寶的哭喊大吵聲,便即時起了反應,一湧而上。

當然不是湧到私家車那裡去,而是湧到阿爾法他們那裡去,這一刻,喪屍來襲了。

「下雨兼逢泥石流巧遇土匪………」

雖然不知道教授又在說甚麼莫名其妙的話,但若果真遇上他說的這個情況,那就太倒楣了,或者,教授就是在形容阿爾法他們吧?

話後,教授已經懶得再看下去,他是個以數字優先的人,算一算就知道接下來會有怎樣的結果出現。

結果非常的明顯,在Tank把私家車打飛出去後,「腦波影像系統」已經超快速的要阿爾法他們散開。

但是一拐一拐的阿爾法、貝塔、伽馬,又怎可以快速奔走以避過這下私家車攻擊,在眨眼之後,他們三個人就被私家車直接壓倒在地上。

打飛出去的私家車因反彈力又撞上其他私家車,警報聲連鎖地爆吵起來,我們的耳朵都被刺痛。

幸運地迴避過私家車攻擊的德爾塔,雖然沒有立即被打倒,但是已經距離不遠了。

即使有「腦波影像系統」,但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即使德爾塔有近戰武器,不斷地把朝他一人襲來的喪屍擊殺,但也擋不住如洪水殺到的喪屍大軍。

最終,很簡單地,阿爾法他們在這裡被才登場了連十秒都不到的Tank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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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四節



阿爾法他們四個人被打倒,這個由他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正式結束。

計分板在這刻顯示在每個人的螢光幕上,這次阿爾法他們拿到的分數,就只有這張地圖的一半左右。

看到能夠把阿爾法他們在走到一半路程時擊倒,我們這邊四個人滿心是歡喜歡。

相反,阿爾法他們連一點不甘心的表示也沒有,但不甘心的表情,卻在教授的臉上清楚可見。

既是不甘心,也是憤怒的教授,一拳打落在他的桌子上,以作發洩。

「可惡!不應該是這樣的,明明已經計算過,結果不應該是這樣…到底是那裡出錯。」

到現在,教授還認為透過計算一切而行動的「腦波影像系統」是無敵,不應會出現現在被我們打得只能走一半路程的情況。

但現實擺在眼前,只是他還不願相信而已。

我多少想要叫教授清醒一點,「腦波影像系統」是不能依靠的,L4D是一部需要不斷作出變化的遊戲,以不變應萬變,結果就擺在眼前了。

但我沒時間這樣做,我們得做好接下來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準備。

在扮演感染者時出現了Tank,利用Tank的威力來打阿爾法他們打倒,換句話說,在我們扮演幸存者的時候,阿爾法他們也能利用Tank的威力把我們打倒。

要應付阿爾法他們的普通攻擊,我們可以針對「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之一「數據」而作出應對。

但是,面對Tank這麼強大的敵人,而且當時的戰場是身處在氣車陣裡,我們再有多大的變化也似乎是徒勞。

除非有榴彈發射器和重機槍,以及無數個氣油彈、土製炸彈,不然我們也可能會被打倒的份。

因此我們得到展開會議,討論如何把Tank消滅,好讓我們繼續前進。

肥壁提議用最強的火力與Tank硬碰硬,全部人都用AK47跟Tank開戰,肥壁還叫我們要準備氣油彈,到時候把Tank燒起來。

以最強大的火力跟Tank一戰,或許是可行的,但問題是在氣車陣裡開戰,對我們來說好不有利。

先不說Tank的拳頭也能觸發警報器,然後引起喪屍來襲,單單是把私家車打飛這一招,就已經夠我們受了。

在氣車陣裡,可是有無數架私家車,絕不小於十架,Tank來個亂打,可能都讓私家車壓到我們其中一個了。

試問在這個情況下,要怎樣跟Tank戰鬥?

而且,「腦波影像系統」的計算能力,我們也見識過,衝鋒終結者攻擊,完美推擊,這些需要角度和時間的事情,「腦波影像系統」可以掌握自如,更何況打飛私家車把我們壓死。

再說,跟Tank戰鬥,也就是說要跟阿爾法他們戰鬥。

要在氣車陣裡,應付一隻由「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的Tank已經有夠難,再加上阿爾法他們另外三隻特感的攻擊,就更難了。

還有喪屍呢,喪屍也是一種麻煩,不用說都知道,當下的一刻,一定會有喪屍來襲。

大家把種種的想法拿出來講,一起討論,嘗試以跟Tank戰鬥作為前題解決會出現的問題,而最後的答案是:

「不行,根本贏不過。」

兆億如此下結論,而恭誠也認真地點頭同意。

要是對方是新手,我們或許有機會在這麼嚴峻的環境下贏過Tank並生存下去,但對方可是有「腦波影像系統」的阿爾法他們呢。

稍微看了看阿爾法他們,只見四個人整裝待發,只要地圖載入好就立即行動。

一旁的教授也讓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游走,為等等Tank的戰鬥作出修正和準備。

看到他們五個人,就更清楚要跟Tank戰鬥而活下來,不是機會渺茫,而是沒有可能。

「走吧。」

就在恭誠開始煩惱地思考計策的時候,我如此說道。

「吓?海淮你說甚麼?你要喝酒嗎?」

兆億不解地望了望我,他差點就想要叫在場的工作人員為我拿個酒精類飲料,我連忙阻止他。

「既然沒辦法贏過Tank,我們就逃走。」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贏不過就逃走,連三歲小孩都懂。

經過一連串的分析和討論,大家都知道沒辦法可以贏到由阿爾法他們扮演的Tank,那我們也沒理由要跟Tank硬拼。

因此,逃走才是上上策。

「不過要逃到那裡了?逃回去地下水道?雖然那裡沒有私家車,地方也空曠,逃到那裡就算戰鬥也是可以,但有水的阻力,而且也逃得不遠。」

恭誠正思考着逃進下水道的事情,更在思考有沒有辦法在那裡跟Tank戰鬥。

逃走地下水道,這一點我們之前也有想過,然而在地下水道戰鬥,只不過是比在氣車陣裡戰鬥比較好一點,至少不用被氣車壓死。

平時恭誠都很聰明,好像真的甚麼都知道,但在這刻竟然不理解我「逃走」的意思,我多少是有點失望。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吧?肥壁在第一時間就提出戰鬥,所以大家都在潛意識中思考戰鬥。

也可能是因為平時玩一般戰役較多,所以大家都為了活下去而思考戰鬥。

是怎樣都好,我的「逃走」意思中,並沒有太大意思跟Tank戰鬥,也不是以活下去作為前提考慮。

不為活下去作為前提考慮,這可能是很不正常,在L4D中,誰都是為了活下去而戰,但這是用在一般的情況下。

我不繞圈子了,直接把我的想法告訴兆億他們知道:

「記得在陽日和陰月進行突變模式的坦克大戰嗎?」

一矢中的,兆億他們立即就明白到我想要說甚麼。

沒錯,我就是要上演坦克大戰時的情景,我們要越過Tank,然後一邊前進一邊逃走。

我說不是以活下去作為前提,是因為我不認為我們可以一邊被Tank追,一邊應付特感和喪屍的攻擊,邊奔向安全室。

在被Tank追殺的情況下,我們可能不出一會就滅團。

但不緊要,我們並不一定要進入安全室,只要走的路比阿爾法他們多,在這回合得到的分數總加起來比阿爾法他們多,那就沒問題了。

所以,我是以盡量取得分數作為前提考慮,而不是為了活下去前往安全室作為考慮。

我把這切都告訴了兆億他們知道,我的想法,我的計策。

聽完我的講解後,他們都表示贊同,兆億決定採用這個方法。

這個計策在感覺上是挺沒體育精神的,就像是足球比賽上得分了然後一直拖延時間,直到比賽結束。

雖則情況不同,但本質卻是雷同的,不過為了反超前,我們只能這麼做。

再說,硬是跟Tank戰鬥,就等同明知火危險卻把手伸進火裡,這不是叫作勇敢面對困難,而是愚蠢。

恭誠認為我提出的計劃有可以改善的空間,他給了些建議,我們聽了覺得挺可行,於是贊成了。

我們開始確認到時候的做法,以及在這之前如何保持血量方便逃走,說着說着,地圖就已經載入完成。

地圖載入完成,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正式開始。

我們互相點頭,表示行動開始,在開始了後就開始拿取在安全室裡的進階槍械。

我拿的不再是自己最喜歡的連發霰彈槍,而是擁有強大火力的AK47,兆億和肥壁也是一樣。

另外,狙擊槍出現了,恭誠可以當他的本職。

恭誠當回他的本職,這可以說是走回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數據」裡去,為了針對系統的弱點,我們讓恭誠拿了個近戰武器。

有近戰武器的恭誠,就能夠擔當開路者的角色,以及狙擊手的角色,能走動的位置比以前更多了。

近遠都能夠狙擊,這樣的恭誠自己實在是不敢與他較量了。

「聽着,現在恭誠拿了狙擊槍那系統一定會瞄着他來攻擊我們一定要好好保護恭誠。」

兆億下達如此的指示之後,便率先推開安全室的門,隨後立即衝出。

我和肥壁回應了一聲,而恭誠則說了句「拜託你們了」後,也一同衝出安全室。

由準備槍械到衝出安全室,整個過程了七秒都不到,這是為了不給更多時間對方做準備。

雖然「腦波影像系統」在地圖載入完成並顯示出特感的時候,就已經計算好要怎樣行動,決定好佈陣。

但佈陣始終是需要時間,不是系統速度快佈陣時間就短,阿爾法他們還得移動位置呢。

正因為我們學自包租公的「開始突擊」,還未完成指示中佈陣的阿爾法他們,沒辦法立即就展開攻擊。

我們立即就衝進行車天橋的下方,不讓阿爾法他們在天橋上跳下來直接攻擊,然後立即前進。

「必須要阻止他們!不可以再讓他們囂張下去!」

教授大叫,發號司令,但阿爾法他們沒有回應,只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行動。

明明這個回合的對抗戰已經開始了,但是教授在這一刻雙手手指還在鍵盤上游走,發出着機槍射擊一樣的敲打聲。

他是在為「腦波影像系統」作出修改嗎?不可能,「腦波影像系統」並不是實時修改的系統啊?

「海淮!他們來了別發呆!」

「對…對不起!」

稍微分心想了一想教授到底在做甚麼,當下就被兆億罵我分心了。

此刻,阿爾法他們已經化身成特感向我們進攻過來,他們都不再在天橋上現身攻擊了,直接從天橋下的支撐柱後現身進行攻擊。

阿爾法扮演的是Boomer,貝塔扮演的是Smoker,伽馬扮演的是Hunter,而德爾塔扮演的是Jockey。

不出兆億所料,「腦波影像系統」一開始就直接向恭誠發動攻擊,已經料到此事的我們,早做好準備了。

兆億讓我們擺出三角型的陣式,也讓恭誠在三角型的中間,這樣恭誠就可以在狙擊的同時受着我們的保護。

所有特感在同一時間出現,也在同一時間攻擊,Smoker、Hunter、Jockey全部進攻過來,Boomer也在另一邊向我們襲來了。

教區第三張地圖,由我們扮演幸存者與阿爾法他們進行對抗的戰鬥,現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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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輕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第五十五節



教區第三張地圖,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對抗戰回合,正持續着。

我們一邊前進,一邊和阿爾法他們交戰,在邊戰邊進的情況下,我們已經來到了跳進下水道的位置。

抓到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我們在應付阿爾法他們的攻擊時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血量的損失雖然是有,但完全是可接受的範圍,損失的血量也不多,我們四個人的血量計都是綠色的。

在戰鬥和前進的途中,我們也找到了一些氣油彈和土製炸彈,大家都不敢亂用,可以的話都保留在與Tank交戰時才使用。

先扮演感染者然後再扮演幸存者,就是有這一個預知的優勢。

知道了接下來會出現Tank,我們就能早一步作出準備,予以應付。

不過,就算阿爾法他們是在這一輪扮演幸存者,我也不認為他們會做甚麼對Tank的準備,例如尋找氣油彈之類的事。

不知由幾時開始,教授就已經沒有再理會阿爾法他們和我們的戰鬥。

他不知道在做甚麼,只不斷在敲鍵盤,十隻手指在鍵盤上不斷游走,速度非常的快。

「海淮我們要進入地下水道裡了!」

兆億把在附近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轟爛了後,就像是要叫醒發呆的我般講話。

我說了一聲「知道了」,然後跟隨大家一起跳到下水道裡去。

由地面跳進下水道,這可是一個斷層位,意思是有落沒有上,就是沒辦法回頭走的。

在這裡斷層位,一定得小心行動,假若隊友全部都前進了,來到斷層之下,而碰巧自己在斷層上受到特感的攻擊而被捉住,那就只有等死。

很多玩家會在這裡位置攻擊,一但成功就立下大功了。

即使是面對由電腦扮演的特感,也是不可以大意,總而言之,遇到斷層位就一定要一起行動,別給對方有機會。

兆億在跳下下水道之前提醒一下我,就是出於這種小心,我感謝他的提醒,但我卻不認為阿爾法他們會在這個斷層位發動攻擊,捉走慢了一步的人。

以「腦波影像系統」的行動方式來考思,它現在一定是讓阿爾法他們在最熱門的攻擊地方就好準備。

那個位置就是我們當時在地下水道向阿爾法他們發動攻擊的位置,即是中央部份和筆直通路的交界位。

水的阻力讓幸存者難以走得快,黑暗的四周讓幸存者能見度大大下降,左右兩邊的伏擊位,筆直的道路……

這種種因素,讓那裡成為了熱門的攻擊位置,「腦波影像系統」又怎麼會放棄在那裡攻擊呢?

我們四個人,差不多都在同時間跳到地下水道裡去。

眨眼間,落水聲響起,踩裂了屍體的聲音也響起,優質的耳機讓聲音更為真實,我差點就說了句有怪莫怪。

「恭誠接下來用連發霰彈槍吧!」

「嗯,好的。」

因為之後我們將會面對Tank,與Tank在速度上來一個競賽,所以狙擊槍是派不上用場,反而衝鋒槍和霰彈槍之類的槍械還比較好用。

恭誠把手上的狙擊槍和屍體手上的連發霰彈槍交換過去後,我們就涉水而行,我們四個人在筆直的通路裡,向着黑暗的前方走。

兆億緊握着AK47,走在隊伍的最前邊,肥壁在他身後,恭誠在肥壁身後,而我就在最後方。

四支槍,四支裝在槍身的電筒直照前方,然而四支電筒都沒辦法把前方照亮,我們只照亮到身前的兩三米。

「大家緊貼在一起!」

在即將來到了筆直通路和中央部份交界的位置,兆億便向我們下達指示。

四個人緊貼在一起,一同前進,無疑是為了提防像我們之前的攻擊,免得犯下跟阿爾法他們同樣的錯。

雖然四個人貼在一起行動,很容易就會被Charger打個全中的保齡球,但Charger的攻擊力有限,一個直線全中的攻擊也不會造成太多傷害。

而且,Charger的衝鋒攻擊也會把我們四個人全部向後撞飛,向後撞飛之後,只要我們爬起來,就會變成三個幸存者對一個Charger的局面。

因為被向後撞去的關係,其他特感也沒辦法立即進行攻擊,要進行攻擊的話,就得走進筆直通路。

已經現身的特感,大搖大擺的走進筆直通路進行攻擊,唯有眼盲的幸存者才會被得手。

攻擊進行得不方便,這無疑是對扮演特感的那一方非常不利。

基於這個理由,我們當時就沒有讓Charger以這種方式發動攻擊,不過這只是原因之一,最大的原因都是我們要針對「弱點」而攻擊。

這過去了的事,並不適合現在花時間提起,對抗戰贏了以後再講也不遲,現在是集中應付攻擊。

越是走近交界處,我們四個人就越是緊張,大家都把精神集中起來,提防攻擊。

然而,發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

「喂喂,特感呢?」

我們順利地從筆直通路走出,來到了地下水道的中央部份,並沒有受到阿爾法他們的攻擊。

走在兆億身後,做好了萬全的開戰準備的肥壁,因為現在連一隻特感都看不到,心感失望。

我忽然間無法理解這一切,在熱門攻擊地點竟然沒有受到攻擊?「腦波影像系統」當機了嗎?

在漆黑一片的地下水道中央部份,就只剩下小貓幾隻的喪屍。

於極臭的下水道中,喪屍還能夠分辨到活人的氣味,然後我們就看到一雙雙的血紅色的光點朝我們衝過來,那是喪屍血紅色眼睛所發出的光。

只有五六隻喪屍實在不足為懼,兆億和肥壁舉槍就射。

槍聲落下之後,就聽到某些東西倒在污水中的落水聲,然後四周就安靜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打算攻擊?」

我再次確認當下的情況,環視四周,以裝在槍身的電筒掃了一遍又一遍,任何一隻特感的身影也沒有。

情況跟預計之中的不同,讓我們都不能理解,這不理解的心情影響下,讓我們不禁有點害怕。

記得在第一張地圖扮演幸存者,與「腦波影像系統」初戰時也有這個類似的害怕感覺。

就是知道敵人會攻擊,但敵人又不知道敵人會幾時及在何地攻擊,這種感覺最叫人覺得害怕。

本以為教授會嘲笑般大喊「意想不到吧!」,但教授卻只集中於他鍵盤上的作業,對於阿爾法他們的行動早就沒有理會。

出現現在的情況,教授似乎是不知道的,他也沒有興趣去知道。

「這個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打算在Tank登場時全力向我們攻擊。」

恭誠馬上就分析出狀況,便這麼對我們說道,示意叫我們作好心理準備。

說這是唯一的可能性,或許是真的,除了「腦波影像系統」打算在Tank登場時跟我們決一死戰,就真的沒有別的可能性。

「腦波影像系統」到底是計算出我們會採用坦克大戰中的逃走手段,還是只不過是巧合般的佈陣?我比較希望是後者。

既然「腦波影像系統」都放棄在下水道進攻擊,就證明了它對現在的特感組合很有信心,有十足把握可以在Tank登場的時候打倒我們。

如果以阿爾法他們現在的特感組合在這裡進行攻擊,那就不能夠把我們倒,最多把我們打傷,結果就是阻止不了我們前進。

就算是重傷,我們身上還有急救包,在撐過攻擊之後,用個急救包就能夠把血量計補至差不多滿,攻擊根本是徒勞。

要把有信心在Tank登場時把我們打倒的特感組合,用在這裡,進行徒勞無功的攻擊,那只不過是浪費。

所以,「腦波影像系統」才不在下水道中央部份進行攻擊?

是怎樣都好,都已經無所謂了。

既然「腦波影像系統」要在Tank登場的氣車陣裡與我們決一生死,而我們又逃避不了,只好迎刃而上。

「收緊你們的屁股我們要迎接大風浪了!」

兆億的一句話,讓我苦笑,他真的越來越有他姊姊主音的風範。

聽了兆億的一句話,我們全部人都做着心理準備,調整呼吸,同時使用急救包。

雖然四個人的血量計是健康的綠色,但在接下來實行逃亡手段的時候,就算被傷得使血量計變成紅也沒有機會使用了。

現在不用,那要等到何時才用呢?

為了迎戰這一波風浪,我們得要用上最佳姿態,在使用個急救包後,我們四個人的血量都恢復到九十左右的數字了。

我們互相點頭,以示已經做好準備,同時確認大家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好就上了!」

喊了一聲,兆億就握緊AK47前進,我們就跟在他身後。

向着中央部份最中央的地段走去,就看到一條梯子休沐在光線之下,在污水中聳立。

爬上那條梯子,就能夠離開地下水道,然後就會到達氣車陣那裡,再來就是面對Tank。

本來我是擔心「腦波影像系統」會在地面上的出口四周進行伏擊,畢竟幸存者在爬梯子的時候,防衛能力簡直是零。

但知道「腦波影像系統」已經決定了在Tank登場的時候,聯合Tank一同向我們攻擊,打算一擊殺死我們,我就知道自己是白擔心的。

不過,就算「腦波影像系統」打算用這個方法來攻擊我們,我們也有破解的方法,就是氣油彈。

只要把氣油彈從人孔蓋下向上拋,拋過出口並落在出口外的地面,引起火海,特感就不敢走近,我們就能夠強忍下火燒的傷,直衝出出口。

既然「腦波影像系統」沒打算這樣攻擊,那我們就可以把氣油彈節省下來了,好用來對付Tank。

「由我先來打頭陣!」

看到了梯子,肥壁就已經急不及待的走了上前,打算第一個衝出去。

眼見肥壁如此興奮,兆億也沒有阻止他,他只好與肥壁交換位置,前後調換。

來到這裡,已經沒有回頭的路,面對Tank和其他特感的攻擊,我們就只能像肥壁一樣充滿幹勁的硬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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