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閱讀權限
- 10
- 最後登錄
- 12-8-23
- 精華
- 0
- UID
- 2362594
- 帖子
- 47
- 積分
- 47
- 註冊時間
- 12-4-26
- 在線時間
- 15 小時

- UID
- 2362594
- 帖子
- 47
- 積分
- 47
- Good
- 0
- 註冊時間
- 12-4-26
- 在線時間
- 15 小時
|
第一章:理想
本帖最後由 YY滷蛋 於 12-5-2 08:35 PM 編輯
我躺在溫暖的床上,縱使醫務所裡那濃濃的藥水味道打擾了我賞景的雅興,窗外那靜悄悄的景色,依然是如此美麗。
「梅花雪,梨花月」,月下梨花,更有一番風韻。夜色朦朧,星月臨空,尤如冬雪一般的梨花,清輝蕩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偶爾有幾片落花,好像月光在閃爍,月色與梨花完全融和在一起了。
「剪水凝霜妬蝶裙,曲欄風味玉清溫。粉痕浥露春含淚,夜色籠煙月斷魂。」這是一種多麼美妙的境界,使我神馳而陶然怡悅。
因砍掉那頭飛龍而受傷,讓我在醫院躺了整天。大夫告訴我左腿有不少皮膚燒傷了,右腿被爆炸的衝力導致骨裂,而腹部被強烈的攻擊擊中過,因此有半個月會腸胃不適。
最壞的消息是,我要在這閉密空間躺上一個月。
為了抒發如此無聊的情緒,我決定拜托母親去書藏館借了部分村上春樹的作品和《獵人發展史》。
我今天單槍匹馬狩殺了一頭受傷了的、名為雌火龍的飛龍種,讓我的名在東村響徹了,不但醫療費全免,在東村每一個商店購物也擁有折扣優惠。
而且還有一筆很可觀的報酬——足夠支付狩獵訓練所的學費並有餘一半多點。
村中的狩獵訓練所嚴格得不得了,只要是稍為犯錯了一點,也會被罰挑戰人體極限的體能——甚麼掌上壓三百次,仰臥起坐一千次都是以前學堂的同學道出的經驗。
「碰碰!」一聽到這粗魯得不得了的敲門聲我就知道是誰了,涵軒。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名身高一七五厘米左右的男生,明明比我小兩年還長得比我高。
他身穿一件深藍色T恤,一條灰色牛仔褲,一雙黑色配上黃色鞋帶的球鞋,臉上一副神氣的樣子。
「兄台!今天你真的好神耶,單槍匹馬拿著鋤頭去跟雌火龍拼!即使是我也不敢隨便地拿著雙刀去猛拼呢!」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獵人,不用這樣諷刺我吧,用不用老子找天拿鋤頭跟你雙刀血拼一場?
「不用這麼火大吧,經常發怒對身體不好呢!」他仍是一副囂張的樣子。
「幹。」我隨手拿起一樣東西向牠扔去,只見他身上滴著水,我才發現剛剛我拿住一個盛著水的木杯拋出去。
「操!小氣鬼!我去訓練所屠掉一頭狗龍再回來!」這個只是剛剛成為見習獵人的少年滿頭濕透地步出了房間。
躺在醫院半個月了,每天的日子都好像過得特別漫長,每天不是在看書便是在吃飯睡覺,再長的小說也不會半個月看不完吧。
此時敲門聲傳入我的耳中,那是一種溫柔的聲音。一名陌生的年輕男子步入房間,他身穿一套以蒼藍色甲殼和鱗片製成的裝備,背上掛著一支很巨型的長槍。
他在旁拿起椅子,緩緩地坐下,並同時把一個很重的巨形袋子交到我手中。
他微笑地道:「上次你殺掉了一頭受傷了的雌火龍,這是你的收獲。」我翻開袋子,裡面全都是一片片綠色的甲殼和鱗片,還有兩片尖端鋒利帶有一片軟膜的物體。
「而這個箱子,裡面裝的全都是比較危險的素材,如火龍那些輕易爆炸的器官。」他以一個平和的聲線說道。
直到此刻,我才認出他是誰——東村的獵人——洪彥。
他雙目的眼神溫柔和善,完全不像獵人的眼神,皮膚不但白皙無暇,五官也符合了一名帥哥的大小和位置。
他有一股說不出的自信泛起在他的表情上,彷佛每次狩獵都胸有成竹似的。
「嘛...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問道。
「請說。」洪彥的一舉一動,十分禮貌,讓我感到有點不自然。
「我...能夠成為一名獵人嗎?」我結巴巴地道。
「在這世上沒有不能夠成為一名獵人,只要你肯努力鍛煉你自己,即使天賦再低也能成為獵人。」這句說話從他堅定的語氣說出讓我覺得面前這個獵人毫不簡單。
「好好休息吧,想一想你以後想完成甚麼你應該完成的事情,後會有期。」他留下這句話就緩緩地離開了。
對,我應該想一想我有甚麼應該完成的事情。
十天過去了,我的腿傷和內傷幾乎全好了,右腿已經沒有任何痛楚。村外的雨聲並沒有使我精神起來,反使我更添煩惱。
巴不得立刻走下床到處走走,就是想看看村子的不同之處。
現在我可以抒發無聊情緒的方法有兩種:看書和繼續睡覺等吃飯。在這裡發呆也許是件不錯的事情,就讓我自己體驗一下這罕有的孤清感吧。
幹,又是誰在敲門擾人清夢啊!
「不好了,洪彥出外狩獵了,但村子被一大群速龍襲擊,村民現在正盡力抵禦速龍群的龍海襲擊!」涵軒本身已經背上了兩柄短劍,但現在多帶了一柄鐵製太刀和一副沒有頭盔只有上身的盔甲,因此既氣喘又焦急地說道。
不是吧,身為獵人也這樣害怕,你真的是獵人麼?我緩緩地下床,腳沒感到軟弱無力,已經能跑能動,我接過他給我的太刀,穿上盔甲後,飛奔出醫務所。
雨確實不大,滴滴答答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在下霧。眼前的世界被封鎖在密如蛛絲的雨絲中。
往遠處看去,村民、速龍群都只剩下一個個有些模糊的輪廓。天上又是幾聲悶雷響過,雨水好像被命令似的,稍稍大了一點。我走進雨霧中,儘管雨是冰冷的,但我卻感覺到一絲暖意透過我的心窩,像鼓勵我好好應付目前的燃眉之急。
穿越了無數雨灑的薄紗,我看見數群怪物正跟村民激烈地拼搏。牠們擁有藍紅相間的皮膚、黃色像烏喙的嘴裡長有無數尖銳的牙、短小精悍的前肢連著利爪,被牠們抓到一下可不是說笑的。牠們當中為首的比其他更高, 頭上長出紅色的冠, 爪上多了一只又長又尖的紅色巨爪。
牠們是藍速龍和其首領: 藍速龍王。依我所見,面對這種速度高數量多的對手,得以太刀的長度來作攻擊,不然很快會受傷。我跟涵軒穿越村民築成的防線,跑進其中一個以速龍王為中心為數十數隻的速龍群裡,使每一頭速龍也注意到我,然後在速龍群中穿插,把牠們的行動打亂。 我繞了一圈後, 速龍們已自破自陣,顯得不知所措。我衝前揮刀向著其中一頭速龍,一刀劈掉牠的爪子,其餘的速龍立刻洶湧地衝上前,包圍著我。
「切!都是些老奸巨滑的傢伙!」我說罷,揮刀突破速龍的包圍,其中三頭速龍被我手上的刀斬傷,其餘的也不敢輕舉妄動。我重新回到速龍群的中心中,速龍們並沒有鬆懈,迅速排回陣形。三頭一行的小速龍同時跳起向著我攻擊,我向右翻滾避開逃過腦袋一分為二的命運。我握穩刀,一刀橫劈向剛剛那隻攻擊最接近我的速龍,刀從頸側一直沿著身體切開至尾巴位置,鮮血噴灑而出,全數滴在地上。一頭速龍因我收刀不及而被割開了咽喉,倒下。
此時速龍雖然有兩隻被殺,但我仍然處於被包圍的下風,但我得先多把數頭速龍屠掉才能扭轉逆勢。我跨步向前把刀刺入襲來的一頭速龍,刀插破柔皮,直穿五臟六腑。速龍王撲來,我把刀從速龍的屍體拔出,使力向上揮去,刀剛好劃速龍王的鼻子。
我環觀四面,觀察著速龍的情況...
忽然,背上感到刺痛,我轉過頭一看,護甲龜裂,一頭速龍壓在我的護甲上。我轉身同時揮刀由下至上切斷了牠的脖子,紅光爆出。六頭速龍同時分別從六個不同的方向屈膝起跳,我以一記橫斬擊退了四頭速龍——只有四頭?一頭速龍狠狠地咬著了我的背甲,另一頭在上方壓著我,我被壓至倒在泥地上,刀從我手上滑下。我掙扎站起來,但因痛楚而失敗了。
眼見速龍緩緩地走近,漸漸包圍我,我有點慌了...
我急忙從口袋中摸出一物,反握然後向上刺去,頓時變得一身輕鬆,然後撿起太刀刺入背上那頭速龍的身體裡,拔出。
速龍群現在只剩七頭速龍和速龍王,還要全都是受了傷的。我向前方扔出匕首,匕首劃破空氣直刺其中一頭速龍的身體,速龍倒地不起。我趁著這速龍呆著的空檔奔前以刀背橫推,推跌了數頭速龍,然後一刀幫牠們的頭顱脫離身體。
突然,速龍王把尾巴揮向我,我擋避不及,背上只感到刺痛,大約是背甲碎裂了。我忍痛握緊太刀揮向牠,但牠只需一跳就躍至數米遠,至我必須要走數步的距離。
兩柄刀劍刺入柔軟物體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使我嚇到顫了一顫。我轉過頭,一名少年手握著兩柄短劍。
「幹!你他媽的怎麼在我身後揮刀?嚇死我了!」我第一句就是破口大罵。
「我只是幫你幹掉想偷襲你的兩頭速龍而已!」我看看地面,果然攤著兩具速龍屍體。
「這麼快便幹掉你那邊的那些速龍?」我以一個質疑的口吻問著他。
速龍王此時又再襲來,他輕輕地避過攻擊後再以雙劍同時刺入速龍王的身體裡,這個跟我認識了兩年的學校同學在戰鬥時的魅力把我完全蓋過,真是令人火大。
縱使速龍王此刻身受重傷,殺意卻絲毫沒減退,牠一拐一拐地走向我,張開長有無數利齒的口腔...
「嗚...」我一刀刺入牠的口腔中,刀從頭顱的另一端刺出,刀身沾滿著血液和腦汁。牠的悲鳴只吭到一半,就倒在地上了。
細雨經過一夜的時間終於停止了,遠方的大草原在黎明的霞光中顯得特別鮮亮,特別柔和。
草原中的野花,赭紅色的,嫩黃色的,淡紫色的,為綠色的地毯點綴出美麗的一片景色。
我看著如此令人精神抖擻的景色,沉思著甚麼是我以後應該完成的事。
對,我要開始追尋自己的理想了。我,必須成為獵人,保護所有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