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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嗒、嗒……
地底深處,一陣陣腳步聲在漆黑的通道內迴盪,四名裝備精良的人瞻前顧後、步步為營,迅速地在通道內推進。
每人都配備了軍用的面罩及夜視鏡,手持輕型的突擊步槍,每當走至轉角位,也會彼此以軍用手語溝通,以確保進路安全。
轉折了一翻,他們便到達了通道盡頭那扇電子門的面前,門的右邊掛著一部核對視網膜的電子鎖裝置。
領前的一人從皮包中取出一部與手提電話相干大小的器械,並把它靠近裝置。
經裝置掃瞄後,門鎖便應聲打開。四人迅速搶進其中,並弓拔弩張地戒備著,待確定周遭無人,才稍為放鬆警戒,緩步內進。
門後是一間四方形的房間,環境依然昏暗,四周也擺放著實驗器材、超級電腦等。房間的中央放置了三個大型的培育器皿,各有一具赤裸裸的人體浸在器皿中的綠色液體內。
其中一名隊員走近至器皿的面前,他一瞪之下不禁愣住了,因為器皿內的軀體皆是極度瘦弱,骨骼的輪廓鮮明可見,猶如被吸血鬼吸乾了鮮血,剩下委縮一團的皮膚。
但那些人體的眼皮竟是張開著,白色的眼珠彷彿如驚慄版的蒙羅麗沙,凝望著每一位看著自己的人,直教人毛骨悚然。
那隊員忽然感到右肩被拍了一下,危機感極重的他立時轉身舉槍戒備,稍一定神後才發現是隊長的提點,意欲傳達出「我們到這裡不是來觀賞屍體的」的訊息。
儘管如此,那隊員仍是一邊後退,一邊留意著器皿內的軀體,提防各種突發意外。
「隊長,電腦還開啟中的,似乎他是趕著逃離這裡。」另一名隊員站在一部電腦的面前,正以快速熟悉的手法破解密碼。
隊長繼續環顧四周,道:「嗯,你趕快複製電腦的資料。查理,你去搜索可以帶走的可疑物品。」那個叫查理的隊員點一點頭,便小心翼翼地四處走動。
「那是?」地上的一支盛載著紅色液體的試管引起了查理的注意,他毫不猶豫地蹲下回收了它。忽地,他感到右邊的鐵籠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息,一對極不友善的眼神露出了閃爍的白光,並且狠狠瞪著他。
意識到危機的查理立時舉槍戒備,但畢竟還是遲了一步,一隻四足動物已從鐵籠中躍出,並飛撲上前,使勁咬著他的左腕不放,混亂和黑暗的環境使查理著實弄不清楚牠究竟是何方神聖。
儘管查理已穿上厚厚的保護衣,但還是擋不住那猛獸的利齒和氣力,害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半深不淺的血痕。
受那猛獸猛力的拉扯和兇狠的攻勢影響,查理無法如平時般,準確且迅速地作出反應。
忽地,一個人影迅速搶到查理的旁邊,右手閃電一揚。便見那施襲的動物立時鬆開了咬勁,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只見隊長已亮出他那血染的軍刀,顯然是他把那動物的胸膛自中心剖開。
查理稍一定神,便發現那動物是一隻成年的都柏文犬,血和腸子已從傷口中冒出。
查理見牠仍抽搐了幾下,竟是仍未斷氣,便毫不猶豫向牠的頭部補了一槍。那隻犬的頭顱應聲爆開,鮮血立時四濺在黑暗的地板上。
雖然有驚無險地渡過了一劫,但查理的臉色卻顯得異常凝重,訓練有素的他竟對這微不足道的傷口方寸大亂,趕緊以消毒程序處理。
那時,隊長搭著查理的肩膀,說:「不用擔心,如果那隻犬感染了『這東西』,即使內臟被活生生挖了出來,也不會輕易停止攻勢的。」
這一段說話比起任何鎮定劑更有效,查理立時收拾了手足無措的心情,作了簡單地包紮後,便繼續執行偵測任務。
經過一輪處理,四人便離了這處危機四伏的地方。
月黑風高,雨水傾盤而下,滋潤著茂密的林木,一對微弱的燈光穿梭於黑暗中,照射著狹窄的山間馬路,一輛吉甫車冒著風雨,正不緩不急地駛往一所位於深郊內的別墅。
那別墅被厚厚的磚牆包圍,牆身足有三米高,牆上設有堅固、銳利的鐵欄,滿蓋青草的花園、具備人體藝術的噴水池等一應俱全,和一般的豪宅沒大差別。
那吉甫車駛至宏偉的大門前停下的時候,即受到隱藏在四周的閉露電視所監視,從多角度拍攝到的映像即時被傳送到一間電腦室,電腦室內有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核對車內人的身份。
其中一個男人提起內線電話,沉聲道:「老闆,東方魅回來了。」聲筒內傳了一道成熟的聲音:「帶他進來吧!」那男人便道:「是,我會派遣人領他進來的。」接著,那男人便向站在身後的另外二人打了個眼色。
圍牆的大門便自動地緩緩打開,那吉甫車沿路駛進了大宅之內,在迂迴的道路上慢駛,最後在別墅的大門前停下。
前座的門給打開了,一個身穿戰鬥裝備的人冒著風雨走到門前的簷篷下,他正是負責剛才那潛入任務的隊長-「東方魅」。
此時,東方魅已脫下面罩,展露出一副英氣十足的模樣,襯托著臉上幾道淺淡的疤痕和一條長長的辮子,若加上兩撇鬍子,便是一副武術宗師的模樣。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西洋大漢早已在門前恭候多時,寬大的胸膛,粗壯的大腿,氣派比東方魅毫不遜色。
東方魅把掛在身上的兩柄手槍、一口軍刀以及一個黑色的正方盒子交給右邊的大漢,然後高舉了雙手。
而左邊的大漢則上前替東方魅搜了一遍身,再使用金屬探測棒作全身檢查。
「Ok, let him go!」負責搜身的大漢對著另一人道,而那人亦早已便把盒子檢查完畢,交還給東方魅。
二人打開了大門讓東方魅進入,而門內則有另一名老者等候著他,他左眼掛著一塊鏡片,頭髮稀疏花白,是典型的管家模樣,他說了幾句客套說話,便引領而東方魅內進。
豆大般的雨點不斷拍打一間房間的落地玻璃,厚厚的隔音設施亦難掩震耳欲聾的雷聲,然而,那些都是特殊的玻璃,室外的人看上去只是一般的石屎牆而已。
一名男子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在暗淡的燈光下品嘗著82年的紅酒,他是一個莫約五十來歲的華人,額上浮現出數條引證歲月無情的魚尾紋,金絲眼鏡和指上的鑽石戒指更突顯那男人高貴的氣派。
一道敲門聲引起了那男人的注意,接著門後便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May I come in, boss?」
那男人沒有應聲,只按下了手上的控制器,房間的木門便給打開了,正是剛才的老者領著東方魅前來。
原來那木門設有一道機關,只會在接收到訊息後,門鎖才會解開,和亮起門外的紅燈,以示內進。
那男人打了個手勢,示意那老者離開,那老者鞠身應首後便即離去,同時把木門閉上。
那男人道:「東方魅,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嗎?」東方魅低頭鞠躬,道:「是,就放置在這黑色盒子內。」同時把手中的黑盒呈上。
忽地,一個人影從房間的陰暗處走出來,是一名年輕的西洋美女,穿著女秘書應有的性感短裙,露出了一對引人瑕想的修長美腿。
那美女上前接過黑盒,向放置在裡面的光碟確認了一下,便向那男人點一點頭。那男人又道:「那傢伙呢?逮到了沒有?」
東方魅道:「很抱歉,他似乎警覺到有人潛入,把『那東西』帶走了。」那男人冷笑一聲,道:「他畢竟是跟我一起長大,總是能猜透出彼此的心意。不要緊,我早就想到了對應之策,你回去等待下一個指令吧!另外,把其餘回收到的東西交給研究所。」
東方魅鞠身敬禮後便準備離開,手按著門柄時,忽地回眸一望,道:「老闆,容許我問一個問題嗎?」
老闆遲疑了半刻,原因是他甚少遇到下屬發問問題的情況,續道:「你問吧!」便聽得東方魅道:「是,那我失禮了。老闆你也相信那個古老傳說嗎?那個以靈魂祭神來換取神力的傳說……」
老闆向女秘書打了一個眼色,彷彿二人早便料到東方魅或會有此一問。
女秘書取出了衣襟內的筆記簿,翻閱道:「公元324年,羅馬帝國出現了一名驍勇善戰的猛將,他是一個被五支長矛刺穿胸膛卻不死的狂戰士。在他百年歸老後,國家發現其家中的地窖內埋藏著百餘件駭骨,大部份被剖開了頭骨,另外亦發現書架上有數本記載了有關魔神傳說的書,及無數剖開人體的方法;公元1567年,日本某神社的巫女被發現誘拐多名兒童,並把他們在自設的祭壇內肢解。那巫女拒捕,徒手擊殺了十餘名拘捕她的士兵,最後合共打了三十七發火繩槍才使其斃命,在其神社內發現零星記載了那傳說的書冊;二次大戰期間,納粹黨某科學家提出以猶太人作殘酷的人體實驗,據悉他得以返老還童,但很快便人間蒸發了,他亦藏有大量有關文憲;公元19……」
老闆打了一個手勢,示意秘書住口,續道:「那傢伙花了十餘年時間在研究靈魂和那傳說的關連。若然他不是已得到實質的回報,定然不會繼續沉迷下去的,只可惜我未能及早洞悉他的野心,竟想透過生化病毒來實踐他的祭祀儀式。」
東方魅一來對生化病毒素無研究,二來他深知老闆絕不會再透露更機密的事,便不再追問下去,再度鞠身敬禮後便離開了大宅。
東方魅回到駛來吉甫車,此時,雨勢已停,旭日初升,耀眼的陽光照射在東方魅惘然的雙瞳,他望著暗淡的天空,喃喃自語地道:「那個吞食人類靈魂的魔神真的存在嗎?我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也會被他所吞噬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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