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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改了日期(又是你們說慢點更的… …)未來可能也會隨時改變日期, 不過聖誕節會有更多的時間, 所以大家等等吧!
目前差兩張圖, 請各位讀者幫幫忙
認真:
招編輯本小說完結後大整理重修(雖然編輯大概要到3月左右才會真正需要… …)
編輯工作: 在月光重修之後檢查一遍, 如發現任何彆扭的地方/錯字請馬上告知+修改(修改限定時間:2個星期, 做不到請先行告知, 如有興趣, 請私信/發在本帖。)
Chapter 37:營救
虛目光冷冽,一言不發地盯著一望無際的黃沙, 隱隱帶著幾分怒氣, 這不是樓蘭做的, 她不可能快就收到消息。他瞇了瞇眼, 一把抓起腳下的沙子嗅了嗅- 不是單單的水屬性, 裡面還包含了海洋的氣息, 那麼, 就是神之卡了… …
想不到第二張神之卡這麼快就面世, 第一張海之神是霜雪冰冠的家主, 第二張按照痕跡來看應該是武之神, 不過, 就算是擁有神之卡, 不能發揮它的作用還是等於零。
「師父, 她現在哪裡?」
夏娃的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虛還真的對那丫頭上心了, 因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什麼事情上過心, 更遑論憤怒了。
「嗯… …應該在東邊,不,南邊… …又好像是西邊… …」夏娃故作無奈地糾結了半天, 虛的臉色又變黑了幾分, 連師父居然也… …
「師父?!」虛的口吻帶著濃濃的無奈, 夏娃暗暗好笑, 隨即臉色一凝, 漂到空中搜索著林緋玲的行踪。
虛有點懊悔為什麼自己剛剛不直接帶上她, 而天真地以為她會沒事:「找到了嗎?」
夏娃的臉色不太好, 她抿了抿唇, 說道:「找到了, 她們剛進入了燃燒之劍。」
燃燒之劍是屬於未審核地帶, 目前還沒有人進入過, 因為無論誰也不願意去一個完全未知的領域冒險, 再加上這塊領土表面上是鏡花水月的領地, 實際上卻是那個最神秘的家族, 伊甸園的所有物, 所以沒有人敢貿貿然闖入。
虛聞言風眸輕瞥燃燒之劍的方向, 可是在邁出一步後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
自己, 是以什麼身份去救她?
「虛, 你喜歡那孩子嗎?」夏娃望著迷惘的虛, 無奈地問道。
虛沉默不語, 抿了抿唇, 良久才嘆道:「我也不知道… …」
「要不要師父我幫你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夏娃飄到了虛身旁, 淡笑道。
虛挑了挑眉,殺氣盈滿紫瞳,轉身朝燃燒之劍的方向走去, 眼神冷若冰霜,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絕代傾世。
很好... …竟然敢綁架她?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管你是誰!
夏娃凝望著虛的背影, 神色不安, 幽冥槍使是禁忌的力量, 所以自然要比一般的靈魂卡強得多, 但是神之卡既然被稱為神的力量, 自然不容小看。
這一場戰鬥, 對虛會十分不利… …
另一邊, 北方沙漠-
我憤憤不平地盯著不遠處笑得悠然自得的男人, 手上擦得更賣力了, 恨不得把眼前的這隻豬擦掉一層皮!
笑吧, 你笑吧, 等老娘重獲自由的時候看你還笑得出來嗎?!
一個半個小時前-
我神色不定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了夏娃的存在,所以才回會故意製造她們進入了燃燒之劍的假象來迴避虛的追踪… …
不過問題是, 虛真的會來救她嗎?
我不禁歪頭深思, 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值得虛來跟這個和尚大鬧一場的把握。
「把它擦乾淨。」一把低沉地男聲吩咐道。
我臉色黑如鍋底, 捏著手中那塊看起來像是三角褲的布料和男人身旁骯髒不堪的山洞豬, 冷聲問道:「這是什麼?!」
男人冷冰冰看著我, 同時指了指身旁的山洞豬說道:「你現在是階下囚,沒資格問我話, 而且你總不能一直白吃白住, 既然沒錢, 那就用身體來償還。 」
「… …」
白吃你* 有這麼坑人的嗎?! 綁架了別人還誣衊別人白吃白住!
我強壓住滔天的怒火, 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 「您確定?我萬一不小心把您寶貴的豬擦破了皮就不好了。」
「沒事, 它皮厚。」男人滿不在乎地回答道:「給你兩個小時, 沒洗乾淨的話我就把你交給樓蘭。 」說完轉身離開帳篷, 看來是去找樓蘭了。
「當然皮厚, 有什麼樣的主人就自然有什麼樣的寵物。」我悶聲諷刺道, 恨恨地瞪了那隻豬一眼, 笑容可掬地幫牠-褪毛。
兩個小時後, 我滿意地看著已經被我擦掉一層皮的山洞豬, 對男人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逐漸變深的瞳孔以及那隱晦的神情。
「我很好奇像虛那樣的人怎麼會喜歡上你?」男人忽然問道,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沒好氣地自嘲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喜歡吃肉的, 說不定他就喜歡像我這種青菜羅蔔!」
男人輕笑片刻, 望向氣鼓鼓的我呢喃道:「或許我也該嚐嚐你這棵青菜的味道… …」
我一驚, 手中的抹布掉落在地, 對上男人幽暗的瞳孔, 故作鎮定地強笑道:「像你這種吃慣肉的人還是不要吃青菜, 拉肚子就不好了。」
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無數紫色惡鬼靈魂衝進帳篷, 看到男人的時候就像是看到獵物的般兩眼發光, 張開血盆大口撲向男人!
「虛?!」
我驚喜地叫道,從沒有覺得這個名字是這麼親切! 他居然找到我了!?
男人一愣, 不屑一顧地舉起長槍: 「卷龍殺陣!」
可是下一秒, 我就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明藍色的水龍捲貪婪地吞噬著惡鬼, 濃郁的海洋氣息瀰漫著整個帳篷, 我連忙往男人的頭頂瞇眼細看-
等級: 93
奇怪了, 他的等級明明比虛的低, 難道是靈魂卡的力量?
「我們之前見過。」虛瞇眸盯著男人片刻, 果斷地說道。
「不愧是霜雪冰冠有史以來的奇才, 烈炎之刃的下任內定家主, 記憶力果然過人。」
虛搖了搖頭, 幾乎是以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是君馭天。」
果然自己不應該因一念仁慈而放過他!
君馭天?!
我上下打量著男人, 努力把他和光勢力下任家主的影像重疊,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在這裡?!
「放開她。」虛冷冰冰地警告道, 目光有著掩不住的擔憂。
我被脖子上的長槍嚇得徹底僵硬, 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熾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 增添了幾分曖昧。
君馭天似乎感覺到虛的不悅, 挑眉一笑, 俯身把臉緩緩湊向我… …
「鬼魂入侵!」
就連虛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他現在使出這招是多麼不理智的事,。夏娃皺了皺眉, 飄到虛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虛, 冷靜點!」
虛的眼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血紅色, 他瞪著君馭天, 用力捏著拳頭, 抿唇不語。
「看來真的沒壓錯… …」君馭天把我擋在他身前, 銳利的長槍依然架在我的脖子上。
虛只好無奈地揮手, 一眾鬼魂如煙霧般散去, 我暗暗叫糟, 這樣手足無措的虛還是第一次見, 君馭天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你想要什麼?」虛稍為冷靜了些, 寒聲問道。
君馭天搖了搖頭, 失望地回答道:「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
「不可能。」虛眼也不眨地拒絕道, 先不說幽冥槍使是禁忌的力量, 師父的靈魂可是附在這張卡里面!
「真是遺憾… …」君馭天失落地撤回長槍, 把我朝虛的方向一推, 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七龍一閃!」
從來沒有覺得藍色是這麼恐怖的顏色, 完了完了! 這次真的是完了… …
一股好聞的味道竄入鼻腔, 身體被人輕輕托起, 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我茫然地抬頭, 是虛。
「嗯… …」虛發出一聲悶響, 朝我虛弱一笑, 沒有說話。
「切! 傳說中不敗的幽冥槍使也不過如此。」君馭天不屑地搖著頭, 嘴邊掛著惡毒的微笑, 長槍被鮮血渲染。
「虛!」夏娃不滿地喊道, 這種攻擊根本完全可以迴避掉, 君馭天是在跟他玩心理戰難道他看不出來嗎?
「對不起師父, 我知道。」虛快步轉身一連退後幾步, 捂住腰間的傷口輕聲回答道:「可是, 我賭不起。」
「怎麼啦?」君馭天猙獰地狂笑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嗯?!」
虛的眸子黯了黯, 低聲念著咒語:「安魂曲。」
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君馭天的腳底, 紫衣死神緩緩浮出陣心, 手持鐮刀, 詭異地笑著。
君馭天瘋狂地舞動著長槍:「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為什麼要逃跑?! 來啊!你在害怕什麼啊?!」
倦意排山倒海地朝君馭天襲來,見激將法沒用, 他咬了咬牙, 盤坐在地:「收心入道!」
「虛!」夏娃驚道, 她看得出來這是跟聖光魔法師一樣的淨化技能, 而且效果不弱!
虛沒有回答, 掏出兩張復歸的符咒撕碎, 想不到他也會有用這個的一天。
沙漠, 飛鷹城-
「師父, 從剛剛就在跟踪我的黑魔戰士現在在哪裡?」虛喘著氣,吃力地問道。
「你發現了?」夏娃有點驚訝:「我以為只有我知道。」
「… …」
「說吧, 找我什麼事?」虛簡單地包紮了下傷口, 故意把我隔離外門外, 冷淡地看著零度。
零度有點疑惑得瞇眼打量著虛, 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啊, 為什麼臉色會這麼蒼白?
「老大, 我是替顏漓帶個消息的-」
虛面無表情地下逐客令:「嗯, 你可以滾了。」
顏漓要找他的話可以發信息, 根本就沒有必要派零度來, 他分明是在找藉口偷懶。
「老大… …」
「你是不是活的太閒?嗯?」虛修長淨白的十指輕輕撫摸著茶杯, 淡笑道:「需要我把落塵叫過來嗎?」
零度一聽, 幾乎是哀叫道:「不要!千萬不要!」
四個人之中他最不擅長對付的就是老四了, 整天在吟詩做對, 哀怨地看著自己, 比深閨怨婦還幽怨, 有好幾次看不慣想扁他了, 可是不要看這傢伙弱不禁風的, 擁有的居然是與自己同等等級的森林守護者! 他一個迴旋標扔過來就搞定, 每次吃虧的都是自己! 不止是這樣, 還有那噁心死人的眼神… …
想到這裡, 零度一陣惡寒, 沒差點跪到在地了。
「老大,你說吧! 什麼要求?」
虛輕輕撫摸著茶杯, 輕瞥托著腮看得津津有味的夏娃, 淡淡地問道:「你認為怎麼做才能讓一個人喜歡上你?」
零度一聽,瞳孔猛然收縮, 一口茶很不衛生地噴了虛一身, 還有幾滴濺到了他的面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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