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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月光色 於 13-10-18 07:29 AM 編輯
來了來了... ...不要催
遲來很久的文,這次我真的沒什麼籍口, 總之晚了的, 欠你們的,我會在聖誕假間補回來的, 所以大家不要丟菜葉雞蛋給月光… …
還有我很認真的問你們的,招編輯啊!!!
Chapter 38:情愫
深紫色斗蓬在空氣中劃出完美的弧度, 順著看上去, 幾縷棕黑色的碎髮錯落有致地達在額前, 冰冷的面具無情地遮住著那連神都自嘆不如的容貌。
連最好的畫筆也難勾畫出他的風骨, 他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裡, 唯我獨尊的氣勢籠罩著他, 金鱗絕非池中物。
虛輕抿著唇, 目光流連在不遠處那活脫的身影, 平日如一潭死水的琉璃紫瞳泛起圈圈漣漪, 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再優柔寡斷等下被人搶走哭也來不及了。」夏娃無聲地出現在虛身後,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莞爾一笑。
虛一窒, 腦海裡閃過剛剛和零度的對話-
「像老大你這樣完美人類該具備都具備了就隨便來一場英雄救美,那個搓衣… 林緋玲什麼的就手到擒來。」零度訕笑著擦掉桌子上的水漬, 一本正經地建議道。
虛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下,像英雄救美這種戲碼他單單是在沙漠裡就用了兩次,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一次比一次生氣, 所以真的奏效的話那自己還用得著坐在這裡聽他廢話?
零度見虛的臉色黑了些, 歪著腦袋苦思了半天, 說道:「那麼先在暗地裡幫助她, 不要讓她知道,然後讓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保證有效!」
「… …」
虛瞇了瞇眼, 這, 似乎可行… ..
「哦,差點就忘了, 老大, 這是從霜雪冰冠寄來的邀請函。」零度一拍腦袋, 從身上摸出一張燙金請函, 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喚醒了虛封塵以久的回憶-這是一個他應該稱呼為父親的人的筆跡。
「他要退位了?」虛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零度自然知道虛口中的他是誰, 他撇了撇嘴, 咕噥道:「怎麼可能? 這只是訂婚宴而已, 依照現任霜雪冰冠家主的身體狀況來看至少還能坐個二十年!」
「絕答應了?」
「他一回到霜雪冰冠就發現了這一切都是騙局, 但是我想這次霜雪冰冠家主是鐵了心的不讓他走了, 所以傳聞他被囚禁起來直到訂婚的那一天。」零度念在霜雪冰冠的家主是虛的父親才沒衝動地幫他亂按稱號, 但是臉上的不屑暴露無遺。
虛的眼眸黯了黯, 快十年了, 他還是沒變, 仍然是那個高高在上, 利欲熏心的男人, 為了自己的地位, 連親身兒子的也可以犧牲!
「嗯。」虛淡漠地應了聲, 下一秒就擺出一副沒你的事了,你可以滾了的樣子。
零度撇了撇嘴, 本來想賴著不走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留下來的話虛又會拿落塵來威脅他的時候臉色變得鐵青, 轉身快步離去。
「虛? 」
我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確定身上連一根豬毛都沒有之後才慢吞吞地走回帳篷, 一抬頭卻發現不遠處的正在虛出神地凝視著什麼。
虛茫然低下頭, 看到我後一怔,隨即不自然地別過臉去,藏在面具下的臉微不可見地紅了。
「你擋路了。」
我一說出口就後悔死了, 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 完了完了, 對虛神不敬可是會遭八路人馬追殺的!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我昏了頭, 根本沒有計算過虛走一步就等於我這兩條短腿跑兩步, 悶著頭就跑!
「等等。」虛一把扯住我的衣領, 毫不費力地把我提到他身前, 盯了我半天才說道:「把絕給你的寒冰之心給我看看。」
您要的話一開始說不就行了嗎? 盯著我幹嘛?! 把我盯著心裡發毛。
我不滿地嘟了下嘴巴, 珍而重之地把脖子上的那塊瑩藍色的寒冰之心解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交到虛手中, 反正看半天也看不出什麼,還不如讓他看看算了。再說雖然憑著它可以任意進入霜雪冰冠, 但是跟著虛的話說不定也能出入無阻。
寒冰之心上殘餘著點點餘溫, 但隨著溫度的流失而轉變成寶藍色。虛翻過寒冰之心, 瞇眼盯著背面的字半響, 臉色劇變, 捏著寒冰之心的手顫抖著, 彷彿手中的這條項鍊有千斤重:「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見過寒冰之心?」
虛的口吻漫不經心, 彷彿只是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呃? 雅遙,謝逍羽還有百里。」我愣了愣, 如實回答道, 絲毫沒有察覺到虛眼眸裡的殺氣。
「百里?」
「那隻會說話的南瓜夢古。」
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重新把寒冰之心為我戴上,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之上。
我緊張地捂住手鍊, 堅決地搖頭:「這個我不能給你!」
「乖, 我只是看一看。」
虛的話把我雷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向他的目光就像在看外星人, 警惕地倒退著。虛似乎也察覺到我怪異的目光, 輕聲咳了咳來掩飾窘態, 下一秒不分由說地拉起我的手, 仔細地觀察著風之精靈的眼淚。
原本催燦的晶體此時卻暗淡無光, 甚至開始出現絲絲裂痕, 虛沉下了臉, 紫瞳中的殺意更加明顯了。
「虛?」我不著痕跡地抽回手, 輕聲試探性喚道。
虛沒有說話, 轉身離去, 臉色嚴肅地打開手腕上的通訊器, 發了一則訊息給顏璃-
三小時之內, 我要從異世界來的那兩兄妹的下落。
另一邊, 在風花雪月閒得發慌的顏漓納悶地瞄了眼訊息, 抬了抬眼鏡, 喃喃自言自語道:「我又不是情報屋, 哪可能這麼快就找得到人? 嗯… …落塵的追踪能力最強, 零度那小子最近很閒, 把他們放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事吧?」
仍在沙漠遊蕩著的零度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 躲到最後還是沒有逃出上天的安排… …
虛抬頭仰望著灰濛蒙的蒼穹,目前沒有發現寒冰之心隱藏著的信息的大概只有她了那個叫程樂雯的女人, 像藍雅遙那麼睿智敏感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察覺了, 但是她到現在也沒有動手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她沒有回去的意願?
不管怎麼樣, 那兩兄妹不除的話她肯定活不過三個月!
沒錯, 倖存者只有一人, 能回去的, 只有一個人。
「虛, 那孩子知道了你這麼做的話會恨死你的。」夏娃好歹是看著虛長大的, 他在想些什麼只要一個眼神就一清二楚, 她看了眼虛, 欲言又止, 最終語氣無力地勸道。
虛無奈地笑了笑, 決絕地說道:「如果恨我能讓她活下去, 那就恨吧。」
夏娃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 等虛走遠後飄到我身旁, 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有點惱怒, 不滿地抱怨道:「莫名其妙, 這算是什麼? 無端端拉起我的手猛盯半天,然後一聲不吭地走了,是不是變態?!」
夏娃一個沒控制好, 摔在了地上, 哭笑不得, 變態? 虛知道這孩子這麼說他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呢?
「你怎麼了?」我奇怪地看著夏娃, 她都像這樣飛了快十年了, 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摔下來?
「沒, 沒事… …」夏娃的嘴角抽搐得快麻木, 這兩個人都是少條筋的, 一個矛盾的要命, 另一個遲鈍的要死, 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也會被他們感染… …
「哦,我先回去-」
「等一下。」夏娃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猛然拉住我,在我不耐的神情之下開口了:「你喜歡虛嗎?」
我聞言僵在原地, 紅透的臉漸漸發燙, 語無倫次地辯駁道:「哈,呃,怎麼,怎麼可能? 誰會喜歡那塊冰塊?」
夏娃會心一笑, 嘆了口氣目光帶著濃濃的擔憂:「虛這孩子我是從小看到大的, 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不會說些甜言蜜語去哄你, 也不會光明正大地幫助你, 他什麼都埋在心裡不跟別人說, 然後暗地里為你擺平一切… …」
我沒有說話, 靜靜地聽著夏娃的話, 心里莫名地湧上一股酸意, 羨慕她這麼早就認識了虛, 而且對虛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所以有時侯他會做些過激的事, 但是請不要怨恨他, 他只是不懂該怎麼去表達感情… …」
夏娃留下這句話後飄然離去, 獨留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無法地帶周邊, 為首的冷艷少女面癱地拎著一隻南瓜夢古漫無邊際地遊蕩著, 在她身後不遠處打扮精緻的少女怨氣沖天, 一路上嘀咕著什麼, 卻又無可奈何地硬著頭皮跟著冷艷少女遊蕩, 因為她知道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沙漠裡面像她這麼低等級的人單獨闖蕩的話根本活不到三天!
「喲, 前面的美女你好!」
藍雅遙鵝眉輕蹙, 扭頭望向剛剛調侃她的男人,黛藍色眸子一沉:「給你三秒鐘, 滾出我的視線。」
程樂雯則很不滿為什麼每次被忽略的都是她, 氣鼓鼓地坐在沙丘上瞪著二人。
「脾氣還是這麼火爆。」零度笑兮兮地走近,嘴角微微上翹, 這個女人很有趣, 反正如無意外絕應該娶烈炎之刃的聖女, 也就是樓蘭,所以這個女人還是留給他算了。
雖然單論容貌樓蘭的確比藍雅遙美, 但是跟那種攻於心計的女人呆久了沒被她暗算就該偷笑了!
「我可是好心來幫你送請帖的。」零度眼珠一轉, 從懷裡掏出那張原本屬於顏漓的請帖, 遞了給藍雅遙。
絕啊絕, 不要怪我恨心, 是你自己沒把握好機會… …
零度在心裡暗暗懺悔道。
藍雅遙面無表情地打開了請帖, 看到聯婚二字的時候僅僅是挑了挑眉, 冷靜地把請帖重新疊好, 還給零度:「所以呢? 你想表達些什麼? 」
「… …」
零度抬頭看著除了平靜就是冷淡的女人, 鬱悶之極, 一般來說都不是應該憤怒,激動的嗎? 怎麼輪到她的時候就一副面癱的樣子?!
「絕要聯婚!」
「嗯。」
「他要娶樓蘭!」
「所以呢?」
「… …」
這個女人的血一定是冷的!
零度沒好氣地奪回請帖, 轉身撕碎手中復歸的符咒, 消失在原地。
零度才剛離開, 藍雅遙努力維持住的表情瞬間崩潰, 她掩住眼底的失落, 捏住手中剛剛偷梁換柱得來的請帖, 咬了咬下唇, 凝視著北方-
「你給我等著,凡格利斯.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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