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
好消息就是, 月光我要考試了,雖然只是模擬考, 但是會影響到專業學院錄取的(其實前天開始考了, 考陶瓷考十個小時, 嚴重懷疑是不是考死人= =)所以大家不用再說更新很快了, 會慢到不定時那種… …
壞消息就是… …我不能嘮叨了>_<
Chapter 41:霜雪冰冠(上)
以天為衣, 雪為髮, 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完美地呈現在世人的眼前, 霧靄氤氳, 混合光和影, 模糊了人們的視線。
很久很久以前, 當一個聖賢無意之中經過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時,被這傲骨不屈, 素淨淡雅的美給怔住了, 久久不能回神, 最後賢者嘆息一聲, 蒼白的嘴唇吐出四個字: 霜雪冰冠。
鵝毛大雪傾撒在陡峭凶險的雪山上, 刺骨的寒意瀰漫開來, 帶和雪的味道直鑽到一間極為隱蔽的地下牢房。雖說是牢房, 但是佈置簡樸古實, 不但卻連一個看守的人也沒有, 甚至連門也是虛掩著的, 零碎的飄雪趁機竄進門縫裡, 調皮地落在了屋內面無表情地端坐著的藍衣少年的手心, 一瞬即化。
驟然,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看起來很是伶俐的小侍童提著一籠捂得嚴嚴實實的食盒輕聲走近, 生怕驚動了屋內的少年似的。
「絕...皇子殿下, 多多少少也請吃些東西吧, 您已經沒有進食近一個星期了… …」小侍童委屈地低著頭勸說道, 眼淚說掉就掉, 沒辦法, 誰叫只要皇子殿下不吃東西, 被遷怒的就是他?
「倒掉。」絕說話的時候連看了沒看那侍童, 聲音隱隱約約透著絲絲有氣無力。
絕憔悴了不少, 原本棱角分明, 恰到好處的一張臉瘦削了幾分, 乾澀蒼白的嘴唇抿得緊緊的, 臉色足以媲美牢房外的雪景。
「皇子殿下-」
「你也知道我是皇子?」絕冷冰冰地瞄了小侍童一眼, 嘴唇微微上揚, 帶著點諷刺的味道。
小侍童一滯, 吶吶地低下頭, 心虛似的不敢去看絕, 因為家主大人所賞賜下來的物品十有八九都被絕給拒絕了, 所以他就起了貪心, 反正都是不要的, 那麼他拿了也無所謂吧?
於是長久下來, 這個小侍童自然而然地替絕接受了他的賞物, 過得比絕這個正主還要安逸。
「出去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臉。」
半響, 絕才冷淡地說了句, 小侍童臉露喜色, 如蒙大赦般逃離了牢房, 把那個風華絕代的皇子殿下獨留在冰冷小屋裡。
絕凝望著小侍童的背影, 不禁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可以的話, 他寧願做一個小小侍童, 起碼他至少可以擁有最基本的自由-
「這座牢房我並沒有設下任何禁錮或結界, 你可以隨時離開… …當然, 代價是用你母親來交換……」這是一個他應該稱為父親的人對他說的話, 用絕的親生母親, 他自己的妻子來要挾自己的兒子!
絕扯出一抹苦笑, 抬起剛煮沸的雪水, 緩緩注入茶壺, 片刻, 幽悠的茶香榮繞著整個牢房。只是,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是剛煮沸的水, 入口卻如此冰涼… …
霜雪冰冠港口, 藍雅遙輕輕揭開雪襖的一角, 端詳著這座冰雪聖地, 還沒來得及感嘆, 就被腳邊一直顫抖的百里給破壞了興致。
「小生, 小生好冷… …」百里小小的身體捲縮成一團, 南瓜頭上積了一小堆積雪, 可憐兮兮地看著藍雅遙, 只是他忘了, 這個女人跟林緋玲不一樣, 她如果會因為百里一句話, 一個眼神而心軟, 那麼也不可能一路在死人堆上打滾過來。
意料之中, 藍雅遙只是淡淡地撇了眼百里, 說道:「你皮厚, 冷不死。」
百里一聽, 一張南瓜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皮厚也要看是什麼皮啊! 小生這是南瓜皮, 不是豬皮牛皮! 你見過防冷的南瓜皮嗎? 沒有,絕對沒有!
「閉上嘴的話你大概還可以活得久一點。」
藍雅遙拋下這句話, 閃身進了入口處的死角里, 及時躲開了巡邏的侍衛, 目光隱晦不定, 光是外圍就這麼嚴密了, 更不要說內圍了!
「切!」藍雅遙啐了聲, 掏出腰間的匕首, 手一揮, 灰光淺現, 一個蒙面刺客屏息閉氣著靜待時機的到來。
無奈等了半響, 那些侍衛不但沒有撤回的現象, 反而越來越多了!
看來需要個利誘才行, 藍雅遙咬了咬下唇, 忽然似想到了什麼般快速低下頭看了眼百里, 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利誘?
這裡就有一個!
「出去。」
銀光一閃, 冰冷的刀鋒架在了百里那搖搖欲墜的南瓜脖子上, 無視百里驚愕的表情, 藍雅遙秀眉輕蹙, 匕首又貼近了幾分。
「啊…?」
「出去, 還是死?自己選擇。」
百里一怔, 為人兩世…不, 為瓜一世, 還是頭一次被人當成利誘, 他該哭還是笑?
「那個… …」百里露出一抹苦笑, 不動聲色地退後一步,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體就被藍雅遙凌空拎起了, 而且看樣子是準備拋出去!
「你主人扔下你不管,我無條件收養了你, 現在該是你回報我的時候了吧?」藍雅遙依然一副面癱的表情, 目光確確實實地透露著理所當然。
「… …」
收養?!
有像你這麼收養的嗎? 百里悲憤地咬著手絹, 就連最基本的人權… …南瓜權也沒有啊!
完全就是傭人一個! 這算什麼收養, 自生自滅還差不多! 嗚嗚… …
「發生了什麼事?」
一把溫潤又極為熟悉的男聲打斷了侍衛們的巡邏, 藍雅遙一怔, 他怎麼也來了?
「只是發現了附近有鬼鬼祟祟的人影而已, 驚擾了閣下實在是很抱歉。」為首的隊長對謝逍羽彎腰鞠躬, 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謝逍羽皺了下眉, 雖然他對霜雪冰冠沒什麼好感, 但不得不承認, 單是論士兵的素質, 它就超越了烈炎之刃好幾倍。
簡單地環視了下四周, 謝逍羽正欲轉身離開, 卻被角落裡一閃而過的銀光給吸引了, 好熟悉的匕首!
謝逍羽震驚地盯著角落, 漫不經心地打發道:「你們先去別的地方巡邏, 我想在這裡獨自呆一會兒。」
「是,閣下。」隊長的態度依舊不咸不淡,雖然霜雪冰冠和烈炎之刃世代向來交好, 但是沒把握的話家主大人是不會冒著危險把謝逍羽這位準繼承人請來, 看來接下來恐怕是一場腥風血雨!
巡邏隊長走後, 謝逍羽又警惕地觀察了其他死角, 確定除了藍雅遙以外沒有任何藏起來的人後才鬆了口氣, 神色古怪地走近。
「你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謝逍羽還是抱著那一絲絲渴望, 目光帶著幾分苦澀。
藍雅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挑了挑眉, 繞著手, 一副流裡流氣小混混的模樣, 對熟人, 她從不客氣:「這個問題應該是你先回答吧?」
「我?」謝逍羽笑了笑, 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是來觀禮的, 樓蘭和凡格利斯.絕的聯婚。」
謝逍羽故意在'絕'這個字加了重音, 觀察著藍雅遙的反應。
「離婚禮還有多少天?」
「9天。」
藍雅遙深呼吸, 淡淡地說道:「我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 那麼我也不兜圈子了… …」她頓了頓續道:「我想你帶我去見霜雪冰冠的家主。」
謝逍羽張了張嘴, 努力按捺下心底湧上的一波波妒意, 惆悵若失地眺望著霜雪冰冠的北端, 然後, 他聽見自己說話了, 語氣尖酸刻薄得可怕:「你憑什麼要我帶你去?」
話一出口, 謝逍羽就嚇了一跳, 暗暗懊悔自己不該這麼衝動把關係搞僵了。
藍雅遙臉色一沉, 抿了抿唇, 諷刺道:「也對, 您可是下任炎族的家主啊, 我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沒這麼長的手去高攀您。」
說完拎起百里, 瀟灑地轉身, 毫不留戀地離去, 留下謝逍羽一人暗自傷神。
「屏息隱匿!」
映入眼簾的是那無盡的茫茫白雪, 分不清天與地, 削骨的寒意鑽入雪襖, 漸漸麻痺了藍雅遙的神經。
惡魔陣地内四周鴉雀無聲, 入耳的只有藍雅遙輕不可聞的呼吸聲以及百里笨重的走路聲。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一把柔媚入骨的男聲毫無預兆地憑空響起, 藍雅遙大驚, 表面上不動聲色, 捏著匕首的手抖了下, 幾滴冷汗順著無暇的臉蛋滑落。
藍雅遙沒有說話, 更沒有四處張望, 而是靜靜地等待著聲音的出現, 這個人- 是她迄今為止見過最強的人了, 光是說話的積壓已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虛的等級現在是99, 但是還是不能給她這麼強的積壓, 那麼這個人, 他到底… …
「我知道你想就凡格利斯家那小子, 我幫你把他救出來,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聲音酥酥軟軟的,但是卻給人一股莫名的寒意, 藍雅遙輕咬下唇定了定神, 問道:「你是誰? 什麼條件?」
話音剛落, 一個白茫茫的人形輪廓出現在藍雅遙面前, 直接把百里嚇暈掉了!
藍雅遙仔細端詳著他那模糊的五官, 不得不承認他是自己見過最陰柔的男人了, 而且再配上那把聲音… …讓藍雅遙莫名其妙地惡寒了下。
「條件就是… …我想要那女孩手上的風之精靈的眼淚, 一條手鍊換一個人, 怎麼算也是你賺了… …」男人輕聲笑道, 飄到藍雅遙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評論道:「比那個女孩好看多了, 虛那傢伙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
藍雅遙目光一寒, 猛然拍開他的手, 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手居然穿過了他的手!
「怎麼樣? 答不答應?」男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王者之威把藍雅遙逼得幾乎窒息, 她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字:「好。」
男人滿意地笑了, 一雙勾魂奪魄的藍眸彎得像月牙, 虛啊虛, 雖然我沒有辦法親自拿到手, 但是我可以讓人替我拿到手… …
這一局, 是我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