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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議論紛紛。我想起昨天那不可思議的琴聲,我知道,她說的即使在流傳中有添加別的成分,但八成不會是假的。
蘇周在這樣的時候總是保持著她一貫的冷靜。回去的路上,她什么也沒有說。到宿舍了,她才發問“學生會競選,你參加不參加?”
“哪跟哪啊這,我暈。”我以為她會說出什么言語做個總結什么的,結果……“參加啊,我大概會競選一下副主席的位子,嘿嘿,你呢?”“我啊,我高中時一直都是宣傳委員,我想,這次我還是競選一下宣傳部長吧。”她又陷入了思考,片刻,她笑著說:“還好,我們不沖突呢!預祝我們成功吧~”我想想也是,畢竟還有正事要忙活,于是我們收拾了會東西,各自坐在桌前,開始準備競選的有關事宜。
可能是看書看的太認真,一抬腕看表,又9點多了。我站起身伸個懶腰,拿杯子倒水喝。
這個時候聽到隔壁很是熱鬧,便出去看看。
411里站了很多人了,大家正在收拾桌子,鋪報紙,忙活著什么。我很納悶,就問于蒙蒙,“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于蒙蒙見是我,十分興奮“你參加嗎?她們都是9號樓的,說要到咱們樓里玩碟仙,我也不知道怎么玩,聽說能算命,不知道是真是假,十分好奇呢!”
“碟仙?”我又是一驚,“不行,碟仙怎么能隨便請呢!萬一送不走就麻煩了!”
陳娜聽我這么一喊,走過來,說:“希年啊,沒關系的,就讓她們玩吧,起碼我們能知道這樓到底住得住不得!”
“要是能請來,能安全的送走,就以為是什么好事情?陰氣重的地方才能請來碟仙!難道你們要證明我們這樓陰氣重?還是別的什么?”
我激動的快說不出話來,看過太多的鬼故事都跟請碟仙有關,總是會出什么岔子,所以實在不想發生什么預想不到的事情。“總之,我肯定是不玩的!”
我拉住于蒙蒙,“你,最好也不要參加!”于蒙蒙見我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那好,我到你們宿舍去吧。”
見那幫瞎忙活的人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我拽著于蒙蒙,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我把請碟仙的步驟內容什么和于蒙蒙說了一遍,她嗚啊的表示明白,然后我想起查查陰歷的日期,于是看了,陰歷14。有點害怕,越是月圓,鬼氣越是重,她們玩碟仙又沒有男生在,沒有陽氣壓著,怎么想都覺得不妥。
然后過了熄燈的時間,但是今天是周末,所以通宵不熄燈的。依然沒聽見她們屋有什么動靜。于蒙蒙有些困了,便回屋子,我有些放不下心,就跟在她身后。
宿舍依然黑著燈。從窗戶往里望,大家都是往前伸著手僵持狀。當時覺得特恐怖,因為她們的表情不是驚恐而是很嚴肅彷佛在甘心受什么命。于蒙蒙“啪”的拉開燈,大家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震,癱軟在凳子上了。問她們到底在玩碟仙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問了什么問題,答案是怎樣的,卻沒有一個人能記得。于是這陰歷14的碟仙游戲內容,也就成了她們自己的秘密。或許,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內容了吧。
如果把一切忘記,可以當作什么也沒有發生。
說到這個晚上,很奇怪的安穩,除了樓道里的燈偶爾的閃一閃.什么異常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這樣倒使的如此平靜的夜晚顯的與往夜不同的異常了.
睡的很舒服.起來的時候甚至廣播都已經放完而我全然不知.
宿舍只剩下我一個人.袁甜和蘇周出奇的起的早.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我懶懶的爬起來,收拾一下背包,準備去圖書館.
太陽很熾熱,臨近秋分.腳踩在地上就象踩著蒸板.我拭著額上的汗,才突然覺得不可理解.以往的入秋后,是酷酷的無法抵擋的熱.晚上,是怎么也無法入眠的.為什么這些天白天的軍訓如同在受炙烤,而晚上回寢室,確切的說是一進13號樓,就感到從腳里開始冒涼氣,以至于在宿舍都要蓋被子睡?而白天身處樓外時,是熱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扒掉呀!
)
想到這里,冒著熱汗的脊背不禁有些發冷.
遠遠的看到小嬋,背著她的琵琶,大大的黑色皮包越發顯的她的瘦弱.
我們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全是陌生,對我,對周圍一切.仿佛一切也入不了她的眼.似乎從來也沒有認識我這個人.她拉著背帶的手,瘦骨嶙峋,手背儼然已經只剩下一層皮!短短2天不見,怎么可以瘦到這樣子?
她應該是回宿舍吧.我想.轉頭看看,她小小的身影已經快到13號樓 的入口了.我眼前一迷懵,好象看到她裝琵琶的黑色皮包上有隱約的白色影子,附著在皮包上隨著她的步伐上下顛簸著.揉揉眼睛再看,又并沒有什么.我自嘲的笑笑,或許,又是我眼花了吧。
坐在圖書館里背陰的角落,攤開筆記本寫寫抄抄。冷氣足夠,但難免恍惚,想起這一系列的事情,想到小嬋那枯干的手指。
或許是連續都沒有睡好的緣故,在這樣舒適的溫度下,不由得犯起困來。伏在桌子上,越來越恍惚。
收拾好書本站起身來,把書遞給管理員。管理員抬頭微笑,有白森森的牙齒。眼白多于黑眼球。有些驚。出門,卻是徑自往宿舍樓回去,我不是想去吃飯的么。卻不知意識如何做的主。
進樓,上樓,卻是往2樓的最里間201走去。沒有認識的人,在那里。可是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腿?201的門上釘著大木樁子。看來是廢棄很久沒有人住了,幾乎進不了任何陽光的一間屋子。木樁上落滿了灰塵,門角有織的很漂亮的蜘蛛網。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手,前伸推門,居然推開了!伴隨那聲顫悠悠的“吱呀~”門上落下些塵土,差點迷了我的眼。揮了揮手然后捂住鼻子。打量著整間屋子,很老式的木床,年代必定久遠。“我們樓不是已經全換成上下式的桌床組合了么?”我自語到。
除了最靠床的那張床,其他的床都空的只剩木板。而那張擺有床具的床,也不過是簡單的只有一個枕頭,鋪著幾乎可以蓋住整張床的床單。理應是白色的吧,可是微微泛黃了。我把手摸向墻壁,想開燈,可是不知道是燈壞了還是線路有問題,總之燈沒有亮。我正納悶著自己為什么會直闖入這樣一間平時打死我我也不進的屋子,那床單突然有了動靜。
仿佛里面有什么地方在吹氣,床單不均勻的鼓動起來,起伏變化著,又覺得象是有什么在強力掙扎,想沖破那床單。隨著它的不斷劇烈的鼓動,我似乎感覺的耳邊有人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這。。。就是怨氣。。。”
一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一扭頭,身后是一排排整齊的書架,旁邊的寬大桌子上還有伏案苦讀的學生們。原來,我一直在圖書館里,一直也沒有出去呀。我深吁了一口氣,還好。
書是再也看不進去了,頭昏昏的疼。寫了一半的競選演講稿,回過頭來看真是不堪入目。呵欠連天后,決定回宿舍。
舉步維艱呀,萬般沉重的腿。因為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看見什么我所不能預見或者假想的事,所以不能自制的恐慌。
到了宿舍,袁甜正在午睡。看來大家都很困嘛。我簡單的洗洗臉,爬上床,看了會漫畫,就睡著了。
“吱呀~~吱呀~~”奇怪的聲音把我給驚醒了。我起身打量周圍,袁甜依然在睡眠中,只是她的床,晃啊晃啊,發出了“吱呀~”的奇聲怪響。這床不是很結實么,我暗自琢磨著,便坐在床上搖晃起來,床除了有輕微的晃動,但不至于發出那么響的:“吱呀~”聲,何況正在睡夢中毫無動靜的袁甜呢!她的床依然在晃著,可是沒有任何可見外力。我在床上待著如坐針氈,冷汗直冒,又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只能干望著袁甜,盼著她什么時候睡醒了或許好些。卻看到她的汗從額頭的兩側匯流滑下,眉頭緊鎖,臉上有努力掙扎的痛苦狀,或許她是夢魘了!我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我的靠枕就扔了過去!
還好,袁甜醒了,可是她只是干睜著眼睛,張開口想說什么,卻又是沒音。此時床已經不再搖晃了,聲音也自然消失了。
大約過了2分鐘吧,袁甜終于開口了“多虧了你!我剛才魘了,本來還好好的夢見在森林里我躺在兩樹之間的吊床上搖啊搖的,突然吊床緊緊的把我束縛住,我動彈不得,又出不得任何聲音,然后覺得四面八方得氣體包裹壓縮著我所身處得空間。。。”
原來是這樣,可是那床奇怪得“吱呀”聲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我沒好跟袁甜說這個事情,只是說,那我們出去散散步吧,估計你夢魘不是因為你太累就是因為你睡得太多了。
出了樓,盡管陽光依然熾熱不減,但是似乎整個人一掃陰霾寒冷,心情都愉快了起來,想起該添置些日用品,于是拖袁甜去學校外面得超市,2個女孩一起八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忘記煩惱的事情,何況又可以購物了呢?
逛完街回來已經是很晚很晚,抱著大堆的零食總歸是開心的,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和蘇周說著在路上我和袁甜的所見所聞。蘇周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我的話,依然伏在桌子上忙碌著。
外面有拖著箱子滾動的聲音,還有幾個女生在很激動的勸說著什么人,我好奇的出去一看,原來是于蒙蒙拖著超大的行李箱,駐足在離水房不遠的走廊里,而跟她同屋的411其他兩個女孩,正拉住她的手,不停的說 ,別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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