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獨的哲學家(1879—1888)[編輯] 由於飽受疾病煎熬,尼采開始四處旅遊以尋找氣候較為理想的地區定居,從此一直到1889年為止以私人身份遊遍了許多城市。他在瑞士的格勞邦頓州地區度過了好幾年的夏天,並在義大利的熱那亞、都靈以及法國的尼斯等地度過許多年的冬天。在1881年當法國佔領突尼西亞時,他曾計畫前往突尼斯以觀賞從非洲眺望歐洲大陸的風景,但後來打消了這個主意(或許是因為健康原因)[5]。尼采偶而會返回瑙姆堡探望他的親人,在這段時期尼采與他的妹妹也經常爆發爭執、但通常到最後都得以和解。尼采依靠他從巴塞爾大學獲得的退休金生活,但也獲得一些朋友的資助。曾是尼采學生的彼得·加斯特(Peter Gast)也自願擔任尼采的個人秘書。直到尼采去世為止弗朗茨·奧韋爾貝克和彼得·加斯特兩人始終與尼采保持緊密關係。即使已經脫離了華格納的圈子,瑪畢達·莫森布女士仍在尼采生活中扮演著類似母親一般的角色。不久後尼采開始與音樂評論家Carl Fuchs接觸。這段時期是尼采創作的黃金時期,從1878年出版的《人性,太人性的》一書開始,尼采在接下來每年都會出版一本書(或是一本文集)直到1888年為止,在最後一年裡尼采完成了五本書。  
路·莎樂美、保羅·瑞與尼采,1882年。
在1882年尼采出版了《快樂的科學》的第一部分,他在那年也透過瑪畢達·莫森布和保羅·瑞認識了女作家露·莎樂美(Lou Salomé)。尼采和莎樂美在圖林根一同度過了夏天,妹妹伊莉莎白也經常陪伴他們。尼采最後深深愛上了莎樂美,在保羅·瑞的協助下開始追求她,但當尼采向她求婚時,莎樂美拒絕了他。尼采與莎樂美和雷兩人的親密關係最終在1882年/1883年的冬季破裂,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出自妹妹伊莉莎白的從中阻撓和離間。在失戀的痛苦下尼采的病情再度復發,他與母親與妹妹的關係也由於莎樂美而幾近破裂,更數度萌起自殺的念頭。尼采接著躲至了義大利的利古里亞,在那裡他僅花了十天的時間,寫下了第一部分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在徹底切斷他與叔本華的哲學聯繫、以及與華格納的友誼後,尼采的朋友所剩無幾。他筆下的查拉圖斯特拉風格之獨特使他更被當時的主流所疏離,著作的賣出量也少得可憐。尼采對此無動於衷,繼續保持他孤獨的生活,儘管他經常對此抱怨。尼采的書籍都是自費出版,且大多僅賣出幾百本,最多也不到兩千本。在1885年他只印出了40本《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只將其分送給他的親密朋友們閱讀。 在1886年尼采與他的助理編輯Ernst Schmeitzner斷絕合作關係,對其保持的反猶太思想感到厭惡。尼采寫道他的著作被「完全埋在反猶太的垃圾堆中」,甚至將他與那些「應該被所有理智人類所瞧不起的活動」連結在一起。他接著自費出版了《善惡的彼岸》,並在1886—87年再版了他之前的幾本著作(《悲劇的誕生》、《人性,太人性的》、《朝霞》、以及《快樂的科學》),附上了新的引言,重新解釋了這些早期的著作。這時尼采認為他的著作已經大致告成,並期望可以吸引新的讀者群。事實上,對於尼采思想的興趣在這段時期的確有所提升,即使尼采本人並沒有發現。也是在這些年裡尼采認識了作家卡爾·施皮特勒等人。1886年,尼采的妹妹伊莉莎白與一名反猶太主義者結婚,並前往巴拉圭企圖創建一個純種的「德意志人」殖民地,她們的計畫則被尼采大肆嘲笑。長年下來尼采與伊莉莎白兄妹兩人一直衝突不斷,最後大多是以和解告終,但這次的分裂則要到尼采發瘋後兩人才得以再次團聚了。這時尼采的健康狀況不斷惡化,使得他根本無法進行一些較長期的寫作計畫。在1887年尼采發表了《道德譜系學》一書,引發了相當的爭議。 在這幾年裡尼采持續接觸費奧多爾·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作品,他很快便受之影響[6]。他也與依波利特·阿道爾夫·丹納保持書信聯繫,後來也認識了丹麥文學家布蘭德斯(Georg Brandes)。在1870年代以講授克爾凱郭爾哲學思想為主的布蘭德斯曾邀請尼采前去一同研讀克爾凱郭爾的作品,尼采在回信中承諾會抽空前往哥本哈根拜訪他,但在他來得及實現這個承諾前自己便已經被病魔纏身了。在1888年初,布蘭德斯於哥本哈根大學首次正式講授尼采的哲學思想,不過這已是他發瘋前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