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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都好啦 = ="
就算俾人掉左去同人區我都會照更新
反正巴哈先係我ge根據地 a__a
以下係一個小小ge宣佈~~
由於新的學期開始,家人禁止了我的一切網上活動,而寫小說也成為禁止項目之一…… 囧
所以以後小說的更新將會變得很不定時(雖然現在已經很不定時……)
而且我也會減少對各位的回覆
不過我是一定會寫下去的!!即使要問同學借電腦發表!!
大約就是這樣了~~請大家繼續支持喔~~
TO魔尼夜大大
如果大大你在繪畫上有任何問題的話,請在2000fun留言或寄短訊給我,我會盡快回覆的了,造成你的不便真的很對不起 O_Q
好開心發現學校d腦係可以打中文ge XDD
咁以後都可以係學校回文lu~~
* * * * * * * * *
第一章 死神
起初,世界上只有一塊水晶,偉大的造物主弄碎了水晶,散碎的水晶變成了山、變成了海、變成了樹木、變成了生物,世界因而誕生。
在很久以前的遠古時代,世界是和平的,生存於世的所有生物平等地接受水晶的恩惠,種族間和平地相處。隨著時間的過去,某些族群漸漸掌握了運用水晶力量的方法,而這些方法也慢慢地傳入了其他族群之中。獲得力量的生靈們因過剩的力量而產生野心,因野心的驅使不斷地互相爭鬥、殺戮。千年以來,世界各處都在進行大大小小規模不一的戰爭。
終於,一位年輕的精靈挺身而出,率領追隨者們統一了混沌的世界,創造出和平的國度,成為了世界的王。這位精靈的名字叫馬魯庫提斯‧艾斯塞蒂亞,也就是後人所頌讚的「原初之王」、艾斯塞蒂亞王國的建國之王。
但是,沒有一個王國是可以長存不滅的,強大的艾斯塞蒂亞王國也不例外,經過二千五百年的歲月,王國終於陷落了。隨後將近二千年的時光,許多的王國興起又沒落,生靈們生活於長年的戰爭之中。戰爭一直持續到現在,五大王國的興起標誌著英雄時代的來臨。理念不同的五個王國各自為自己所堅信的正義而不斷地奮鬥,祈望著自己的理念終有一天能貫徹他國、傳遍大陸。
* * * * * * * * *
四月睜開了眼睛。
揉了揉矇矓的睡眼,用迷濛的目光掃視四周,對自己的狀況定下結論後,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笨蛋。」
站起來,拍了拍沾在精緻的哥德式長裙上的灰塵後,她就拿起鐮刀加入了街上的人流。
這兒是納茨瓦王國國都的住宅區。
自早上第一道陽光照射在房子上開始,居民們一天的生活也隨之展開,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因此熱鬧起來了:小販們推著裝滿新鮮蔬果的手推車往市集走去、在市中心工作的人與妻子和孩子吻別後急急忙忙的出發、麵包的香味從麵包店打開的店門中傳了出來。
四月很喜歡這充滿活力、滿載幸福的景象,她經常天還沒亮就坐在窗邊,等著這一幕上演。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四月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怪異行徑。
「雖然說昨晚心裡悶悶的,所以跑了去散步,但散步散得在路邊睡了一夜也未免太白痴了吧?難道我的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嗎?」
……
「算了,管它的。現在先去那兒一趟吧。」
* * * * * * * * *
傭兵街是王城正門外的一條大道,也是貝因瓦特城東交通網絡的骨幹。由於接近王城,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到國王的指令,因此各個傭兵工會都選擇在這兒設立部隊總部,而路上的行人也以傭兵居多,漸漸的,「凱旋大道」這個名字為人所忘,取而代之的是「傭兵街」這個顯淺易懂又貼切的名字。
四月以她特有的、散漫的步伐在傭兵街中遊蕩。
作為一名傭兵,一切的花費都必須依靠出任務所獲得的酬勞來維持,而獲得任務的方法有兩種:
一、加入傭兵工會,根據工會的指示執行任務;
二、以自由傭兵的身份等待顧主聘用。
到目前為止,四月已有三個月沒接過任何任務。不像加入了公會的傭兵因與工會有一紙契約,所以即使沒有任務每個月還是有固定的收入,身為自由傭兵的四月只要沒接到任務就等於沒有收入,三個月並不短,儘管她已十分節儉,但錢袋卻在唱空城計了。
「要是再接不到任務的話,今晚可就沒有晚餐了……拜託……」
帶著絕望的心情,四月走到路邊的黃土地,把她手中的鐮刀插在地上,然後坐了下來。傭兵把武器插在地上就代表目前沒有任務在身,正在等待受聘。這是納茨瓦傭兵市場的一個習慣。
上天好像還沒有放棄四月。
剛坐下不久,就有兩個手持戰斧、身穿鎖鏈甲的男子向四月走了過去。
「嗨!這位小姐。我們隊正缺一名戰士出任務,請問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酬勞的話,任務完結後由同隊的五人平分,怎樣?」開口的是戰士二人組中的褐髮男子。
四月剛打算答應,褐髮男子的隊友臉色卻唰地變白,隨即附在褐髮男子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隊友的話還沒說完,褐髮男子的臉色也變了,原本友善的臉突然變得鐵青,就好像知道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他們表情的變化四月一一看在眼裡,同時四月也意識到任務的事已經告吹了。
「對不起,我記錯了,我們組缺的是……是……是法師,不是戰士。打擾了,再見。」拋下這句話,二人組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四月神色哀傷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良久,她的臉上露出理解卻又無奈的笑容。
「呵呵……果然是這樣嗎?」
* * * * * * * * *
從早上到黃昏,四月都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看著熙來攘往的人群。除了那二人組外,已有另外六組人問過四月入隊的事。
七組人,一組動作--詢問,驚覺,推托,離開。
這些反應四月已看得太多,也已經感到麻木了。
太陽還沒完全落下,月亮已從東方升起。一些規模較小的傭兵工會已開始作關門的準備,只有位於傭兵街最西端、毗鄰王城正門的那幾個大工會的總部依然熱鬧,完全沒有半點休息的跡象。
到了這個時間,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
果然還是沒有嗎?心裡這樣想著,四月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傭兵街。
突然,一把豪爽的聲音打斷了四月的思路:「喂!小妹妹!還沒找到顧主嗎?我從今天早上就看見妳坐在這兒了呢。」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四月看見了聲音的主人--一個身穿重鎧,手持巨大戰錘的中年大漢。
四月對他的第一個印象就是:他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不論是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還是那道自左頰橫越鼻樑直至右額的刀疤,不論是那充滿野性的氣息還是那自負自信的眼神,這男人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顯示出他是個經驗豐富、實力堅強的傭兵。
此刻,他正笑吟吟的看著四月,等待她的回答。
「恩,是……」
「那正好!」還沒等四月說完,那個大漢就打斷了四月的發言,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們隊現在正缺一名戰士。那天殺的傢伙,竟然用自己的權限把我的老伙伴給調走,還要我自己來找替補人員!!這筆帳我總有一天會跟你算的!!」
那人越說越火,話題也跟邀請四月入隊越來越無關。
正當四月因為他的說話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時,他卻突然轉向四月:「怎樣?要加入我們嗎?」
才剛被耍得暈頭轉向的,突然被他這麼一問,四月霎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呃……這個……那個……」
就在這時,中年大漢的身旁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瘦小男子。由於那大漢太搶眼了,四月並沒有發現那個瘦小的男人:「他什麼時候在這兒的?剛才?還是一直都在?」
瘦小男子附在大漢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而大漢原本正在微笑的嘴現在已塌了下來,瞼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驚是怒。
四月的心沉了下去。
直到目前為止,這種狀況都標誌著交涉的失敗。這次,連最後的木板也沉到海底,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無情地斬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一跳。
笑聲持續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大漢終於止住了笑聲。一邊揉著笑痛了的肚子,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他開口了。
「怎樣?要加入我們嗎?」
平凡的一句話,猛烈震撼著少女的心。
少女感到被侮辱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四月努力壓抑著怒氣,盡量令語氣顯得平靜。
大漢沒說話,他只是點了一下頭。
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崩潰了。
長期以來累積的壓力使少女的神經繃得死緊,現在,最後的一根小草終於把駱駝的脊樑壓斷了。
少女指著男人們破口大罵:「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聖人?賢者?都不是!你們不過是豬!你們這些噁心的生物沒有資格可憐我、同情我!因為我……我……我是……我可是……」
用盡全身的力氣,少女終於從牙縫中迸出了兩個字。
「--死神!」
「因為我……因為我,所有人都死了……」憤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哽咽,少女的眼眶漸漸變紅了,「每一次每一次,能從戰場活著回來的都只有我一個。慢慢的,人們認為我是不祥的化身,叫我死神,沒有人願意接納我,所有人都迴避我!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為什麼每次死的都不是我?為什麼!?我累了……我想死!我好想……」
四月突然發現自己再也說不了話--她的頭被緊緊的壓在一副閃亮的鎧甲上。
大漢抱著她,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
「沒事了,孩子,已經沒事了。從現在起,你不用再孤單地走下去,我會在你身邊,我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所以,請別再說那種令人悲傷的話了。我們不會死,也不會讓妳死的。」
鎧甲冰冷,但四月卻覺得很溫暖,那感覺就像倚在父親的胸膛上一樣安全、舒適。
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如潰堤的洪水般傾瀉而下,四月伏在大漢的胸前,像初生嬰兒般放聲大哭。
大漢用右手溫柔地輕撫四月的背,旁邊的瘦小男子一言不發地看著,三人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傭兵街。
良久,四月的哭聲漸漸變為輕泣,而終於只剩哽咽之聲。
「哭夠了嗎?哭累了吧?孩子。」大漢溫柔地問。
四月無言地點了點頭。
「呵呵,乖孩子,來!先去吃點東西吧。」大漢拉起四月的手往王城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大漢一邊對四月說:「開心就笑,悲傷就哭,憤怒就吼,痛就叫,餓就吃,累就睡。人要在這世上生存就必須被許多東西束縛著,若是連這些情感都不能隨心所欲地發洩的話,人活著就太可憐了。所以啊,不需要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話還沒說完,大漢猛的停下了腳步,要不是四月反應夠快,很可能就一頭栽到大漢結實的背部了。
大漢別過頭,對著四月說:「我們已經知道你是『死神』四月了,但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吧?」
四月錯愕的搖了搖頭。她也察覺到這個問題了: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順從的跟著一個陌生人走了那麼久呢?
「我叫陽一。」大漢用姆指指著自己的胸膛道:「傭兵工會燄凰戰曲的副隊長之一。」
「他,」叫陽一的大漢用手指比了比站在他身邊的瘦小男子,「叫白菖蒲,是我們隊的弓箭手。然後呢,還是那個問題:怎樣?要加入我們嗎?加入我們燄凰戰曲。」陽一伸出了右手。
四月看著那隻乾燥、粗糙卻又無比溫暖、溫柔的手,終於,她像下定決心般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放上陽一的手。
「是!」堅定、堅決的答覆。
「好!這才是納茨瓦的子民嘛!」陽一笑著說,「最後,讓我告訴你吧,死神!我的小隊可是人稱『不死身的陽一隊』,我們是不會死的,我們會活到最後!你甭想從我身邊帶走任何一個隊員!任‧何‧一‧個!」
看著陽一那充滿自信、驕傲又有點孩子氣的臉,四月打從心底笑了出來。
「心,好暖……」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2-10 10:58 AM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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