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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同人創作區 【FEZ同人小說】《混沌之終焉》番外篇#5 晴空白羽(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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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小說] 【FEZ同人小說】《混沌之終焉》番外篇#5 晴空白羽(完成) (16/11/2011) [複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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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11-11-16 08:23 PM 編輯

szetomimi魔尼夜大大的邀請,在下於巴哈姆特發表的FEZ同人小說將會同時於2kf發表
請大家多多指教囉~~


等我整個目錄先......


--------------------------------------

目錄

序章  …………………………………………… 1樓
第一章 …………………………………………… 25樓
第二章 …………………………………………… 26樓
第三章 …………………………………………… 28樓
第四章 …………………………………………… 30樓
第五章 …………………………………………… 34樓&35樓
情人節特別篇(前篇) ………………………… 36樓
情人節特別篇(後篇) ………………………… 48樓
第六章 …………………………………………… 56樓&57樓
番外篇#1 ……………………………………… 63樓&64樓
第七章 …………………………………………… 74樓
第八章 …………………………………………… 80樓
第九章 …………………………………………… 85樓&86樓
第十章 …………………………………………… 91樓
第十一章 ………………………………………… 97樓&98樓
番外篇#2 ……………………………………… 106樓&107樓&108樓
第十二章 ………………………………………… 121樓&122樓&123樓
第十三章 ………………………………………… 139樓&140樓
番外篇#3 ……………………………………… 263樓&264樓&265樓&266樓
番外篇#4-1 ………………………………… 326樓&327樓&328樓&329樓&330樓
番外篇#4-2 ………………………………… 376樓&377樓&378樓&379樓&380樓
番外篇#5 ……………………………………… 384樓&385樓&386樓

小時段
混沌小時段#1 ………………………………… 160樓&161樓

--------------------------------------
插畫目錄

第三章 …………………………………………… 74樓
烈爧 ……………………………………………… 74樓

--------------------------------------

請各位有睇或將要睇依篇小說ge朋友們多多留言,即使當依度係閒聊板都得

但討論ge野請至少某程度上同我篇小說有關

因為「你的回文是作者創作的原動力」

而且只有高回文量ge文章先可以吸引更多人睇

批評ge話無任歡迎,而且幾直接幾狠毒都冇所謂,我係相信有批評先會有進步ge人

不過內容請言之有物,只係講"寫得很差,請滾回家"咁樣ge批評我係唔會接受ge,請指出到底係邊方面做得唔好



---------------------------------------------------------------------------------------------------------------------

序章

中央大陸。納茨瓦所屬德蘭哥荒地

  傍晚,德蘭哥荒地的地平線彼端出現了一個人影。

  一個孤獨的旅人。

  那人穿著一件連頭罩的斗蓬,手中拿著一根木杖,靠著木杖的支撐艱難的走著。他的臉藏在頭罩的陰影之下,他的容貌、年齡、性別也同時被隱藏了起來。

  此刻,他正喃喃自語:「……看來……是不會再追來的了……」

  「呵呵……三天沒吃沒喝,就算能避過他們……還是得死吧?……哈……哈哈哈……」

  「……到底我還能撐多久?」

*     *     *     *     *     *     *     *     *

納茨瓦王國。國都貝因瓦納。居住區

  深夜。

  少女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天空沒有雲,柔和的月光灑落在冷清的城市中,照亮了房子,照亮了街道,也照亮了少女手中的巨大的鐮刀。

  刀刃上沒有一絲雜紋,月光映著刀身,銀白色的光芒中帶著森森寒氣。

  這是把利刃。

  雖然並不是什麼絕世神兵,但要用這把鐮刀把人斬成兩半也不會十分費力。

  少女信步走在街道上,身上的哥德式長裙隨著腳步搖擺,美得讓人嘆息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寂寞、無奈。

  「有人……願意接納我嗎?」

*     *     *     *     *     *     *     *     *

卡薩多利亞聯合王國。王都亞茲鳥多

  「你這臭精靈!我終於逮到你了!!」

  「早啊~伊凡。」

  「不早了。看到你這副一邊享受陽光一邊喝咖啡的悠閒樣子我就想一拳扁下去。」

  「呵呵~你可真狠心呢~這張臉可是很多男人都希望擁有的哦~話說回來,你找我找得這麼急是什麼事?難道是想要我傳授你一些泡妞的秘訣嗎?」

  「唉……交到你這種朋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真失禮耶,我處處為你著想,你卻這樣說我,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玩笑到此結束。法魯納,我是來告訴你我們部隊後天就要出發,你現在趕快去準備一下,明天中午前到部隊總部報到。」

  「明……明天?我明天還有約會啊!去報到的話瑪麗亞怎麼辦?艾莉呢?還有露娜、雲妮、蘇珊呢!?明天……」

  「……我管你!!總之你明天不來也要來!!」

  「喂喂!!別走那麼快啊!!我明天的約會怎辦啊!!!???

  ……

  ……

  這種時間出兵嗎?這下子事情有趣了……」

*     *     *     *     *     *     *     *     *

中央大陸。溫茲古戰場遺跡

  呼呼……

  口好渴……

  身體好熱……

  好難受……

  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我是誰?

  記不起來了……我全都記不起來了!!??

  嗚嗚……頭好痛……

  前面有什麼在動?……

  去看看……去看看吧……或許我會好起來……或許我會想起來……

  ……

  看到了……是人……是三個人……

  想殺……好想殺……把他們都殺掉……

  慢慢靠近……靠近……舉起短刀……

  ……

  ……

  ……

  死了……都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殺他們??

  鮮血……好噁心……

  胸口好悶……好想吐……

  手動了……手移到了嘴上……不要吐出來……拜託……不要吐出來……

  ……

  ……我在笑?

*     *     *     *     *     *     *     *     *

霍爾丁王國。國都納茨蓓利近郊

  你穿著道場服,雙手持劍高舉過頭,儜立在樹林之中。

  你好像在這兒站了幾百年、幾千年,也好像只是從剛剛才開始站在這兒。

  你紋風不動的瘦削的身軀就如岩石一樣,路過的人可能甚至會把你當成屍體。

  你秀氣的臉龐上毫無表情,雙眼就如死魚一般,不但了無生氣,也感覺不到人類應有的情感、溫暖。

  一陣清風掃過樹林,你手中的劍突然毫無預警地揮落,然後轉身、邁步,逕直離開樹林。

  你剛才所站的位置前方,一片躺在地上的落葉悄然裂成了四等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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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就到此為止,過兩天我再貼第一章
因為一章的長度太可怕(3700~4200字),如果一次貼完5章的話我怕大家會消化不良.....(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11-5-17 11:27 PM 編輯 ]
已有 1 人評分Good 收起 理由
創劍仔 + 1 bug!人類係無水同食物4天先會死(拖

總評分:  Good + 1   查看全部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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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2-8 08:19 PM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0050 於 2009-2-8 07:18 PM 發表
喂 搶生意麼
http://www.2000fun.com/bbs/viewt ... p;extra=page%3D1###

咳咳咳咳

有個同人區的說

不過我會支持的拉

我的小說的是以5個角度 5個主角 去剖析 整個幻想的大陸


呃......搶生意......不敢    ~_~"

同人區唔開得,淨係開大大你俾我果條link都開左半個鐘,仲要未開到    orz
遲下等你po出fez版我先睇啦

感謝支持~~
我發覺......我地ge架構都幾相似   XDD
我都係打算5國5個主角咁寫
不過我想寫ge唔係剖析幻想大陸,而係生活於亂世之中唔同階層唔同出身ge人對戰爭ge理解同感受
但就目前我已經寫左ge5章黎睇......同我原本ge目的差好多......   囧
算啦,之後就等佢變SEED D之類ge耍帥偶像劇啦  (死)

原帖由 teakululu 於 2009-2-8 08:11 PM 發表
我要網址夠啦 唔洗你咁辛苦Copy過尼@v@


其實都不過係Ctrl c + v je,唔係太麻煩
而且我有好多觀眾都係上2kf為主,幾乎唔上巴哈,所以貼過黎都方便佢地睇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2-8 08:2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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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2-10 05:56 AM |顯示全部帖子
點都好啦  = ="
就算俾人掉左去同人區我都會照更新
反正巴哈先係我ge根據地    a__a

以下係一個小小ge宣佈~~
由於新的學期開始,家人禁止了我的一切網上活動,而寫小說也成為禁止項目之一……   囧
所以以後小說的更新將會變得很不定時(雖然現在已經很不定時……)
而且我也會減少對各位的回覆
不過我是一定會寫下去的!!即使要問同學借電腦發表!!
大約就是這樣了~~請大家繼續支持喔~~

TO魔尼夜大大
如果大大你在繪畫上有任何問題的話,請在2000fun留言或寄短訊給我,我會盡快回覆的了,造成你的不便真的很對不起   O_Q

好開心發現學校d腦係可以打中文ge  XDD
咁以後都可以係學校回文lu~~

*     *     *     *     *     *     *     *     *

第一章 死神
  
  起初,世界上只有一塊水晶,偉大的造物主弄碎了水晶,散碎的水晶變成了山、變成了海、變成了樹木、變成了生物,世界因而誕生。

  在很久以前的遠古時代,世界是和平的,生存於世的所有生物平等地接受水晶的恩惠,種族間和平地相處。隨著時間的過去,某些族群漸漸掌握了運用水晶力量的方法,而這些方法也慢慢地傳入了其他族群之中。獲得力量的生靈們因過剩的力量而產生野心,因野心的驅使不斷地互相爭鬥、殺戮。千年以來,世界各處都在進行大大小小規模不一的戰爭。

  終於,一位年輕的精靈挺身而出,率領追隨者們統一了混沌的世界,創造出和平的國度,成為了世界的王。這位精靈的名字叫馬魯庫提斯‧艾斯塞蒂亞,也就是後人所頌讚的「原初之王」、艾斯塞蒂亞王國的建國之王。

  但是,沒有一個王國是可以長存不滅的,強大的艾斯塞蒂亞王國也不例外,經過二千五百年的歲月,王國終於陷落了。隨後將近二千年的時光,許多的王國興起又沒落,生靈們生活於長年的戰爭之中。戰爭一直持續到現在,五大王國的興起標誌著英雄時代的來臨。理念不同的五個王國各自為自己所堅信的正義而不斷地奮鬥,祈望著自己的理念終有一天能貫徹他國、傳遍大陸。

*     *     *     *     *     *     *     *     *

  四月睜開了眼睛。

  揉了揉矇矓的睡眼,用迷濛的目光掃視四周,對自己的狀況定下結論後,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笨蛋。」

  站起來,拍了拍沾在精緻的哥德式長裙上的灰塵後,她就拿起鐮刀加入了街上的人流。

  這兒是納茨瓦王國國都的住宅區。

  自早上第一道陽光照射在房子上開始,居民們一天的生活也隨之展開,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因此熱鬧起來了:小販們推著裝滿新鮮蔬果的手推車往市集走去、在市中心工作的人與妻子和孩子吻別後急急忙忙的出發、麵包的香味從麵包店打開的店門中傳了出來。

  四月很喜歡這充滿活力、滿載幸福的景象,她經常天還沒亮就坐在窗邊,等著這一幕上演。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四月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怪異行徑。

  「雖然說昨晚心裡悶悶的,所以跑了去散步,但散步散得在路邊睡了一夜也未免太白痴了吧?難道我的腦袋出了什麼問題嗎?」

  ……

  「算了,管它的。現在先去那兒一趟吧。」

*     *     *     *     *     *     *     *     *

  傭兵街是王城正門外的一條大道,也是貝因瓦特城東交通網絡的骨幹。由於接近王城,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到國王的指令,因此各個傭兵工會都選擇在這兒設立部隊總部,而路上的行人也以傭兵居多,漸漸的,「凱旋大道」這個名字為人所忘,取而代之的是「傭兵街」這個顯淺易懂又貼切的名字。

  四月以她特有的、散漫的步伐在傭兵街中遊蕩。

  作為一名傭兵,一切的花費都必須依靠出任務所獲得的酬勞來維持,而獲得任務的方法有兩種:
  一、加入傭兵工會,根據工會的指示執行任務;
  二、以自由傭兵的身份等待顧主聘用。

  到目前為止,四月已有三個月沒接過任何任務。不像加入了公會的傭兵因與工會有一紙契約,所以即使沒有任務每個月還是有固定的收入,身為自由傭兵的四月只要沒接到任務就等於沒有收入,三個月並不短,儘管她已十分節儉,但錢袋卻在唱空城計了。

  「要是再接不到任務的話,今晚可就沒有晚餐了……拜託……」

  帶著絕望的心情,四月走到路邊的黃土地,把她手中的鐮刀插在地上,然後坐了下來。傭兵把武器插在地上就代表目前沒有任務在身,正在等待受聘。這是納茨瓦傭兵市場的一個習慣。

  上天好像還沒有放棄四月。

  剛坐下不久,就有兩個手持戰斧、身穿鎖鏈甲的男子向四月走了過去。

  「嗨!這位小姐。我們隊正缺一名戰士出任務,請問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酬勞的話,任務完結後由同隊的五人平分,怎樣?」開口的是戰士二人組中的褐髮男子。

  四月剛打算答應,褐髮男子的隊友臉色卻唰地變白,隨即附在褐髮男子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隊友的話還沒說完,褐髮男子的臉色也變了,原本友善的臉突然變得鐵青,就好像知道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他們表情的變化四月一一看在眼裡,同時四月也意識到任務的事已經告吹了。

  「對不起,我記錯了,我們組缺的是……是……是法師,不是戰士。打擾了,再見。」拋下這句話,二人組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四月神色哀傷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良久,她的臉上露出理解卻又無奈的笑容。

  「呵呵……果然是這樣嗎?」

*     *     *     *     *     *     *     *     *

  從早上到黃昏,四月都坐在同一個位置上看著熙來攘往的人群。除了那二人組外,已有另外六組人問過四月入隊的事。

  七組人,一組動作--詢問,驚覺,推托,離開。

  這些反應四月已看得太多,也已經感到麻木了。

  太陽還沒完全落下,月亮已從東方升起。一些規模較小的傭兵工會已開始作關門的準備,只有位於傭兵街最西端、毗鄰王城正門的那幾個大工會的總部依然熱鬧,完全沒有半點休息的跡象。

  到了這個時間,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

  果然還是沒有嗎?心裡這樣想著,四月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傭兵街。

  突然,一把豪爽的聲音打斷了四月的思路:「喂!小妹妹!還沒找到顧主嗎?我從今天早上就看見妳坐在這兒了呢。」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四月看見了聲音的主人--一個身穿重鎧,手持巨大戰錘的中年大漢。

  四月對他的第一個印象就是:他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不論是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還是那道自左頰橫越鼻樑直至右額的刀疤,不論是那充滿野性的氣息還是那自負自信的眼神,這男人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顯示出他是個經驗豐富、實力堅強的傭兵。

  此刻,他正笑吟吟的看著四月,等待她的回答。

  「恩,是……」

  「那正好!」還沒等四月說完,那個大漢就打斷了四月的發言,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們隊現在正缺一名戰士。那天殺的傢伙,竟然用自己的權限把我的老伙伴給調走,還要我自己來找替補人員!!這筆帳我總有一天會跟你算的!!」

  那人越說越火,話題也跟邀請四月入隊越來越無關。

  正當四月因為他的說話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時,他卻突然轉向四月:「怎樣?要加入我們嗎?」

  才剛被耍得暈頭轉向的,突然被他這麼一問,四月霎時間也反應不過來:「呃……這個……那個……」

  就在這時,中年大漢的身旁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瘦小男子。由於那大漢太搶眼了,四月並沒有發現那個瘦小的男人:「他什麼時候在這兒的?剛才?還是一直都在?」

  瘦小男子附在大漢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而大漢原本正在微笑的嘴現在已塌了下來,瞼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驚是怒。

  四月的心沉了下去。

  直到目前為止,這種狀況都標誌著交涉的失敗。這次,連最後的木板也沉到海底,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無情地斬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一跳。

  笑聲持續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大漢終於止住了笑聲。一邊揉著笑痛了的肚子,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他開口了。

  「怎樣?要加入我們嗎?」

  平凡的一句話,猛烈震撼著少女的心。

  少女感到被侮辱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四月努力壓抑著怒氣,盡量令語氣顯得平靜。

  大漢沒說話,他只是點了一下頭。

  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崩潰了。

  長期以來累積的壓力使少女的神經繃得死緊,現在,最後的一根小草終於把駱駝的脊樑壓斷了。

  少女指著男人們破口大罵:「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不需要你們的憐憫!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聖人?賢者?都不是!你們不過是豬!你們這些噁心的生物沒有資格可憐我、同情我!因為我……我……我是……我可是……」

  用盡全身的力氣,少女終於從牙縫中迸出了兩個字。

  「--死神!」

  「因為我……因為我,所有人都死了……」憤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哽咽,少女的眼眶漸漸變紅了,「每一次每一次,能從戰場活著回來的都只有我一個。慢慢的,人們認為我是不祥的化身,叫我死神,沒有人願意接納我,所有人都迴避我!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為什麼每次死的都不是我?為什麼!?我累了……我想死!我好想……」

  四月突然發現自己再也說不了話--她的頭被緊緊的壓在一副閃亮的鎧甲上。

  大漢抱著她,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

  「沒事了,孩子,已經沒事了。從現在起,你不用再孤單地走下去,我會在你身邊,我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所以,請別再說那種令人悲傷的話了。我們不會死,也不會讓妳死的。」

  鎧甲冰冷,但四月卻覺得很溫暖,那感覺就像倚在父親的胸膛上一樣安全、舒適。

  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如潰堤的洪水般傾瀉而下,四月伏在大漢的胸前,像初生嬰兒般放聲大哭。

  大漢用右手溫柔地輕撫四月的背,旁邊的瘦小男子一言不發地看著,三人就這樣默默地站在傭兵街。

  良久,四月的哭聲漸漸變為輕泣,而終於只剩哽咽之聲。

  「哭夠了嗎?哭累了吧?孩子。」大漢溫柔地問。

  四月無言地點了點頭。

  「呵呵,乖孩子,來!先去吃點東西吧。」大漢拉起四月的手往王城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大漢一邊對四月說:「開心就笑,悲傷就哭,憤怒就吼,痛就叫,餓就吃,累就睡。人要在這世上生存就必須被許多東西束縛著,若是連這些情感都不能隨心所欲地發洩的話,人活著就太可憐了。所以啊,不需要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話還沒說完,大漢猛的停下了腳步,要不是四月反應夠快,很可能就一頭栽到大漢結實的背部了。

  大漢別過頭,對著四月說:「我們已經知道你是『死神』四月了,但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吧?」

  四月錯愕的搖了搖頭。她也察覺到這個問題了: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順從的跟著一個陌生人走了那麼久呢?

  「我叫陽一。」大漢用姆指指著自己的胸膛道:「傭兵工會燄凰戰曲的副隊長之一。」

  「他,」叫陽一的大漢用手指比了比站在他身邊的瘦小男子,「叫白菖蒲,是我們隊的弓箭手。然後呢,還是那個問題:怎樣?要加入我們嗎?加入我們燄凰戰曲。」陽一伸出了右手。

  四月看著那隻乾燥、粗糙卻又無比溫暖、溫柔的手,終於,她像下定決心般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放上陽一的手。

  「是!」堅定、堅決的答覆。

  「好!這才是納茨瓦的子民嘛!」陽一笑著說,「最後,讓我告訴你吧,死神!我的小隊可是人稱『不死身的陽一隊』,我們是不會死的,我們會活到最後!你甭想從我身邊帶走任何一個隊員!任‧何‧一‧個!」

  看著陽一那充滿自信、驕傲又有點孩子氣的臉,四月打從心底笑了出來。

  「心,好暖……」

(待續)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2-10 10:5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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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2-11 11:14 AM |顯示全部帖子
冷宮真的好冷啊(抖)
算了,反正也是copy&paste
以下是第二章~~

*     *     *     *     *     *     *     *     *

第二章 私、きっと!

  四月還是改不了那個習慣。

  雖然明知現在窗外已看不見趕市集的小販或是趕上班的上班族,四月依舊每天清早就坐在窗邊,眺望窗外的景色。

  就如習慣早上喝咖啡的人,若是哪天早上沒喝咖啡,當天就會全身不舒服一樣,這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份。

  自加入傭兵工會燄凰戰曲的那一晚,四月就搬進了工會的附屬宿舍。

  不是因為住厭了以前的房子,也不是因為沒錢交房租,而是因為陽一的一句話。

  「妳是新隊員,為了能讓妳快點融入我們隊,所以妳從今天起要住在工會的宿舍,因為我們全部人都住在那兒。」

  於是乎,四月搬了家。

  看著隸屬燄凰戰曲的傭兵們三三兩兩地往宿舍旁的訓練場走去,四月嘆了一口氣。

  「唉,雖說加入工會後每天也有訓練,但體重卻一天一天地增加,現在連一直穿著的衣服也覺得變緊了。」

  「尤其是小肚子,明顯能看見脹了起來,這可怎麼辦啊?我的衣服可是很容易突顯出身材的耶……」

  「但沒辦法啊!誰叫餐廳的東西那麼便宜又好吃呢,害我都忍不住吃了一盤又一盤。啊~~草莓聖代~~」

  「不行!不可以再想吃的了!對了,聽青森姊說最近城中新開了一間減肥專門店,據說效果也不錯……」

  「而且衣服得換一換了。一天到晚都穿著那件娃娃裝,就算別人沒看厭,自己也穿厭了。」

  「加上年紀也一大把了,還穿這種娃娃裝,看起來就是個變態嘛……找天一定要去買幾件符合我年紀的洋裝才行!」

  「沒錯!為了我的身材、形象著想,減肥店、洋裝店我來了!!」四月突然握緊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了起來並大喊著。

  咦?不對啊!?為什麼我會OS起這些東西來!!??

  正在疑惑著的四月突然發現身後有點動靜。

  用會扭到脖子的速度轉頭望去,她看見了兩個憋笑憋得全身發抖的身影。

  兩個赤眼銀髮的少年。

  一條名為理智的細線「啪」的一聲斷掉了。

  「你們兩個……好……很好……」一邊說,四月一邊拿起放在床邊的鐮刀。

  「瑪瑪!拾月!今天老娘不把你們做成家鄉雞老娘就不叫四月!!!!!」

  「喔喔!歐巴桑發怒了~~好可怕~~」

  「哈哈!老巫婆砍人了~~快逃啊~~」

  歡樂的笑聲伴隨著令人心裡發毛的怒吼聲和腳步聲在宿舍的走廊上迴盪著。

  就這樣,四月的一天開始了。

*        *        *        *        *        *        *        *        *        *        *        *        *        *        *        *        *        *

  「真是的!那兩個臭小鬼!居然對一個只有十七歲的美少女說那些話!太可惡了!!」四月一邊碎碎唸,一邊踏進訓練場的預備室,又不無擔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不會真的變胖了吧?」

  「怎麼啦?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哦。」一把帶點慵懶的成熟女性嗓音把四月的思緒帶回現實世界。

  「早上好!青森姊。」四月帶點緊張的向坐在預備室角落的的那個穿著中隊服裝、揹著大盾的女性說道。

  青森是陽一的副手,為人十分可靠,在隊中是像大姊姊般的存在,因此隊員們都尊稱青森為青森姊。

  用了然於胸的表情看著四月,青森說:「又是那對雙胞胎吧?」呼了一口氣,她接著說:「不用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啦,那是他們兩個向人表達好感的方式,要是他們不喜歡妳的話才懶得跟妳這麼耗呢。」

  「雖然話是這麼說啦……」四月無奈的答著,同樣的說話青森已不知道對她說過幾次了。

  四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青森姊,他們有這樣戲弄過妳和其他隊員嗎?」四月很難想象像白菖蒲那種不說話、沒表情的人被戲弄時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除了我,隊上其他人都被他們作弄過,青森姊也試過一次。」

  「呀--!!!!」

  四月被背後突如其來響起的聲音嚇得跳了起來:「白!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站在四月背後的是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的白菖蒲。

  這次回答的是青森:「你說什麼傻話啊?小白他比妳早來到這裡的啊,難道妳都沒看見他嗎?」

  有看見就不會嚇成這樣了吧?四月正想這樣吐糟,卻突然發現胸前多了個毛茸茸的東西--一個人的頭。

  那顆頭不但緊緊黏著四月的胸部,還在不停地磨蹭,口中念念有辭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四月茫然的看著那顆有著火焰般鮮紅頭髮的頭,然後抬頭看了看青森和白菖蒲,確定了他們二人也對目前的狀況不知如何是好後,又把視線移回那顆頭上。

  終於,她用試探性的聲音對著那顆頭說:「呃……烈……烈爧?」

  正在磨蹭的頭停下了動作,然後慢慢抬起。

  烈爧稚氣的臉龐上帶著濃濃的睡意,嘴角還流著口水。琥珀色的大眼睛呆呆的望著四月幾秒,她說出了往後被雙胞胎取笑了好幾個月的話:「四月姊……肉包子好大好好吃喔……」

  在場的四人除了還沒睡醒的烈爧外,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原來還真有人……」正當四月開口打算打破尷尬的氣氛時,她看見了兩個在這種時候最不想看見的人

  --瑪瑪和拾月。

  這對擁有相同臉孔、同樣穿著小隊服裝的雙胞胎兄弟現在露出了一模一樣的吃驚表情,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四月和緊緊抱著四月的烈爧。

  「對不起,打擾了。」說完兩人就同時轉身離開,離開時還以微弱卻又可以使預備室裡的人清楚聽到的音量在討論:

  「真想不到一大清早就上演百合劇啊……」

  「不過到底誰是攻誰是受呢?」

  「那還用問!?當然是四月歐巴桑攻啊!!爧爧那麼天真無邪又純情,怎會搞這些東西?」

  「有道理,不過還真想不到歐巴桑除了喜歡搞百合外,還是個蘿莉控啊……」

  「對啊,這次真是看走眼了。」

  「你們兩個在瞎扯些什麼啊!!??回來給我說清楚啦!!」四月又羞又怒地向雙胞胎咆哮。

  這時,一把冷得讓人感到骨髓也結冰的聲音從預備室的一角傳來:「玩夠了,現在開始訓練吧。」

  說話的是青森。

  雙子的身軀微微一顫,然後立刻轉頭,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容:「是!是!青森大姊頭說的對!我們馬上去訓練!馬上去訓練!」

  「還是青森姊有辦法……」四月這樣想著,拉起正在揉眼睛的烈爧跟著大家踏進了訓練場。

*        *        *        *        *        *        *        *        *        *        *        *        *        *        *        *        *        *

  夕陽映照著訓練場,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長了。

  現在仍能站在訓練場上的就只有青森一人,其他人都坐在地上喘著大氣。

  青森正拿著一份類似報告的東西在向同隊的另外五人宣讀。

  「小白,你還是那個老毛病:基本體能嚴重不足,這一點在戰場上會成為你的致命傷。不過射擊命中率有明顯的提升,對活動標靶的命中有八成半以上,固定靶更能達到百分之百命中,而且建築系技巧也比以前進步了,看來在水晶的操控方面有下過苦功。」

  「爧爧,妳火焰槍的命中率低得可憐,打固定靶只有七成半左右的命中率,活動靶更是在四成左右遊走,不要以為妳修習的火系魔法有大量的大範圍傷害技能就可以忽視命中率啊。不過值得一讚的是水晶的操控技巧方面有明顯的提升。」

  「瑪瑪、拾月,你們兩個的問題是最嚴重的:為什麼身為刀遊俠的你們動作可以比我這個盾戰士還要遲鈍?這樣下去的話在戰場上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是青森大姊頭妳太敏捷了,根本就是快得作弊嘛……」瑪瑪低聲地在抱怨,拾月則在一旁點頭附和。

  四月也十分讚同雙胞胎的意見。從每天早上跟雙胞胎的走廊追逐戰中,四月敢肯定的說雙胞胎的動作比猴子還要靈活,這樣的動作已經不是普通人能跟得上的了。

  只見青森無視兩人的抱怨,轉向了四月:「四月嘛,妳除了體能仍稍嫌不足之外,其他方面都表現得很好,沒什麼可以挑剔的。」

  評價完每個人的表現後,青森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陽一,也就是我們的隊長,說有消息要轉達我們,希望我們訓練結束後留在訓練場等他,所以,」青森頓了一下,在掃視了每一個人的臉後繼續她的發言:「請大家在原地休息,等陽一來。」說完她就走到了雙子的隔壁,跟他們討論訓練的事。

  四月呆呆的望著被夕陽染成血紅色的天空,那個令她恐懼的想法再次襲上心頭。

  忽然,一把稚嫩的聲音在四月旁邊響起:「四月姊,我可以坐在妳隔壁嗎?」

  四月猛的回過神來,還未能反應到是誰在問她,口中就不自覺地回答:「好啊,當然可以。」

  然後一個穿著小隊服裝、手拿法杖的嬌小女孩就坐了下來。

  「找我有什麼事嗎?烈爧。」四月向坐下的小女孩問道。

  剛說完這句話,四月就看見烈爧把可愛的小嘴嘟了起來,向她抱怨:「不是說過叫我爧爧的嗎?烈爧烈爧的,好見外喔。」

  「這……這樣嗎?那……那好吧,爧爧」四月有點手足無措地答道:她最不擅長應付小孩子了。

  「恩恩!就是這樣!其……其實呢……」烈爧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很崇拜四月姊妳的!因……因為四月姊妳不但溫柔體貼又聰明,而且人又長得漂亮,胸部也很大……」

  關胸部什麼事?四月心裡一邊想,嘴上一邊說:「是……是嗎?也沒妳說的那麼好啦……哈哈……哈……」

  烈爧雙眼發光、一臉興奮地繼續說道:「還有啊還有啊!四月姊的實力也超強的說!除了能熟練地操控水晶外,格鬥術也超厲害的!竟然能把這麼大的一把鐮刀揮舞得這麼快,看起來還毫不費力……」

  「慣性。」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從兩人背後響起的平板聲音把兩人嚇得尖叫起來。

  「白!你不要這樣嚇人啦!!」四月不用看也能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隊上有這種平板聲調和神出鬼沒作風的就只有一個人。

  白菖蒲好像沒聽到四月的抱怨,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四月所使用的鐮舞術其實是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軸心,利用慣性令鐮刀圍繞身體旋轉,因此不管鐮刀多沉重,只要能揮動第一下,之後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揮舞。而且武器越重、慣性越大,因此力道和速度跟武器重量成正比。以四月的鐮刀來看,她最多能在每秒揮出三刀,加上水晶所給予的力量增幅,每一刀的力道大約比隊長的重壓斬還要更強。」

  四月和烈爧現在都吃驚得合不上嘴巴,她們從來沒看過白菖蒲一次會說這麼多話,而且更把四月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一把洪亮的男性嗓音從訓練場的入口傳了過來:「嗨!大家久等了!」

  陽一終於到了。

  第一個向陽一發問的是青森:「怎樣了?和預期一樣嗎?」

  陽一向青森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其他人,用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嚴肅語氣說道:「一個星期前,埃索度四柱臣之一的『雷爵』被行刺受傷,現在還在昏迷之中,雖然埃索度方面……」

  這時,四月聽到了在一旁的烈爧悄悄地問白菖蒲:「白哥哥,『四柱臣』是什麼東西啊?」

  被烈爧當成百科全書的白菖蒲用他毫無起伏的聲音解釋著:「『四柱臣』,顧名思義就是如柱子一般支撐著埃索度的四名大臣,其中三人負責對外的戰事,分別率領著對納茨瓦方面軍、對大陸方面軍和對霍爾丁方面軍,而另外一人則鎮守埃索度本土,負責處理國務並握有調動中央軍團的權力。其中被行刺的『雷爵』就是對納茨瓦方面軍的統帥。」

  聽完白菖蒲的講解,四月已大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白菖蒲話音剛落,陽一就說:「……所以,請大家在這兩天做好準備,後天中午到部隊總部報到,我們大概在三天後出發前往埃索度。雖然很不情願,但我還是得在這裡宣佈:我們對埃索度的戰爭正式開始了!」

  看著這三個星期以來像家人一般對待四月的隊員們,四月真的不想失去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她不禁暗暗下定決心。

  「我一定要保護大家!我一定不能讓大家受傷!一定!」

(つづ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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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感謝支持啊~~
雖然俾人搬到依度我冇咩感覺,但係魔尼夜大大就好嬲咁......
不過講真,有冇GOOD或者加分都唔重要,最緊要都係有人回覆
如果唔係真係有種辛苦做完冇人理ge感覺......   orz

以下係第三章,貼埋魔尼夜大大d圖上黎先   A__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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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When girl meet him

  「嗚哇!」

  一名大漢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原本拿在手上的盾牌現在變成了一塊廢鐵躺在幾米之外。

  一個拿著比人還高一點的巨大槌子的標緻女孩俯下身,用甜得發膩的聲線詢問躺在地上的大漢:「這位伯伯,請問還要繼續嗎?」

  看見那名大漢驚恐地搖頭,女孩沒趣地「哼」了一聲,用鄙夷的語氣說:「切!還以為所謂的傭兵有多強,沒想到都是草包,真沒趣!」

  「一棒子打翻一船人的結論可不是太好哦~」一把爽朗的聲音自圍觀的人群中傳了出來,接著,少女就看見一個披著斗篷、手持法杖的清秀男子擠開人群走了出來,還不斷地對人群說:「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皺起眉頭,以有點輕蔑的態度對著男子說:「喂喂!魔法師,看你的樣子連劍也拿不起,我勸你還是不要逞強了,被我的槌子打中的話你很可能就此一睡不起了喔。」

  男子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微笑著對少女道:「劍倒是拿得起,不過揮不動就是了。至於妳能不能打倒在下,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反正在下也不知道答案,不如就來實驗一下吧~在下叫管狐,請多多指教~~」

  看見他那嬉皮笑臉的態度、聽見他那毫不把自己放在眼內的語氣,少女被觸怒了,她怒吼道:「好!既然你不怕死那老娘也犯不著跟你客氣!就讓你嘗嘗老娘四月的槌子是什麼滋味吧!」

  話音剛落,少女就撲向了男子。

  ……

  綠草如茵的山坡上,一名披著斗篷、手持法杖的男子和一名手拿比人還高一點的紅色巨槌的少女一前一後地走著。

  突然,男子停了下來,轉身對少女說:「四月大小姐,妳平常訓練時已經都挑在下來打了,為什麼現在空閒時間還要這樣窮追不捨呢?」

  少女倔強地說:「哼!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在打敗你這隻臭狐前是一步也不會離開你的!」

  男子嘆了口氣,苦笑著走到少女面前摸了摸少女的頭,語帶無奈地說:「為了打敗曾經打敗自己的人而加入那人所屬的傭兵工會,還每天寸步不離地跟著那個人。四月大小姐,妳也可以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頓了一下,男人接著道:「今天我還有事要辦,可以到此為止嗎?明天妳的生日會上再見吧,還有就是請期待我的禮物~~那就先在這兒說再見了~~」

  ……

  箭矢傾盆大雨一般灑落,大型魔法不斷地在身邊炸開,少女抱著頭、倦縮在一塊大石的陰影之下,無助地哭著、顫抖著。

  這時,一名男子衝到了少女的身邊,對著少女大喊:「四月!四月!妳沒事吧?」

  少女用呆滯的目光望著男子,良久,她才用發抖的聲線哭喊著說:「管……管狐……大家……大家都死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男子一把抱住了少女,輕輕地在少女耳邊呢喃:「是的,其他人都死了。不過放心吧,妳不會死的,我不會讓妳死的,所以不要再哭了,我們的大小姐還是要笑才好看啊。」

  慢慢地,少女止住了哭泣,男子也鬆開了緊抱著少女的手。

  溫柔的聲音在少女的耳畔響起:「不用擔心,我的大小姐,很快就會結束的了,妳一定不會有事的。」說完,男子就衝進了充滿箭矢和爆炸的空間裡。

  少女悲愴的叫聲迴盪在戰場上。

  「管狐--」

*        *        *        *        *        *        *        *        *        *        *        *        *        *        *        *        *        *

  四月猛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軍用帳篷的頂蓋。

  從軍用床中坐起來,她發覺被鋪都被她的冷汗沾濕了。

  自四月的部隊離開首都貝因瓦特後,四月每晚也發著相同的惡夢。

  「真討厭。」

  定了定神,四月把躺在旁邊、熟睡中的烈爧叫醒:「爧爧,要起床了,青森姊他們快巡邏完了,我們得去替他們班。」

  「唔唔……肉包子……」

  「……」

*        *        *        *        *        *        *        *        *        *        *        *        *        *        *        *        *        *

  擾攘了一會兒後,四月終於半拉半拖地扯著睡懵了的烈爧走出帳篷。這時,與她們一起當值的白菖蒲已在帳篷外等著了。

  一面巡邏,烈爧一面問白菖蒲一些鎖碎的問題。

  自從知道白菖蒲喜歡長篇大論地解說後,烈爧就常常藉問東西來逗白菖蒲說話。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看似是乾涸了的河床。

  看著這荒涼的地方,問題不斷地從四月的腦中湧出。

  雖然明知沒有答案,但她還是忍不住問白菖蒲:「白,我們不是應該進攻埃索度的嗎?為什麼我們現在會在德蘭哥這兒逗留了兩天?而且自從那個『雷爵』被刺受傷後已經過了半個月,但我們還未開始進攻埃索度,這樣不是給他們喘息整頓的機會嗎?不會減低我們獲勝的機會嗎?」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白菖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納茨瓦的三大傭兵部隊除了跟隨匈凱爾王參與對蓋布蘭帝國戰爭的赤雨鈴音外,餘下的兩支部隊,也就是我們燄凰戰曲和薔薇烙印,全都投入了這次的作戰。

  「原本的部署是薔薇烙印的部隊分兩路自奈夫塔雪原和費貝雪原進入埃索度,失去指揮官『雷爵』的埃索度守軍理應十分脆弱,這時,如果埃索度的對大陸方面軍派遣部隊支援的話,駐紮在德蘭哥荒地的我們就會乘機自塞爾高地攻進埃索度,使他們兩面受敵。

  「如果對大陸軍沒任何動作的話,那薔薇烙印的部隊在取下格巴森特島後,就會與我們聯手同時對駐守亞德半島的對大陸軍發動攻勢,前後夾擊他們。

  「目前對霍爾丁方面軍正與霍爾丁的部隊陷入苦戰之中,無法抽調任何人手支援這邊的戰事,而中央軍則由於兵力過於分散,短時間內不會構成威脅。」

  烈爧忽然插嘴道:「那就是說,在我們停在這兒的兩天,友軍們正在埃索度戰鬥囉?」

  白菖蒲默默的點了點頭。

  舊的疑問雖然得到了解答,但新的疑問又出現在四月的腦海裡。

  --為什麼白會知道這麼多?部隊的戰略應該是機密等級的情報啊,作為下級士兵的白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正在思索時,白菖蒲卻忽然舉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後緩緩地把箭自箭囊抽出搭在弓上,擺出了準備戰鬥的架勢。四月和烈爧立即提高了警覺,並開始警戒四周。

  只見白菖蒲半倚著岩壁,以不發出半點聲響的方式慢慢移動,在轉角處停了下來。

  對前面進行偵察後,白菖蒲對四月和烈爧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過來。

  四月和烈爧才剛跟著白菖蒲繞出了岩壁就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伏在地上、如同死屍一般的人。

  那個人臉朝下地伏在寸草不生的地上,旅行斗篷差不多覆蓋了他的全身,只有手腳露了出來。

  烈爧發出了一聲低呼,膽怯的問四月:「四月姊,那……那個人……死了嗎?」

  四月鎮定的答道:「還沒,他的背部還有輕微的起伏,說明他還有呼吸,只是昏過去罷了。」

  正當四月走過去打算檢查那人時,白菖蒲卻突然說:「別靠近他!」話音剛落,白菖蒲就射出了三箭。

  三箭皆以毫釐之差落在那人身旁的地上。

  「喂!白!你這樣也……」四月硬生生的把到了嘴邊的「太過份了」四字給吞回去。

  因為她看到了白菖蒲的臉。

  平常面無表情的白菖蒲現在的臉比阿修羅還要可怕,四月不禁打了個寒顫。

  「現在可以了。」白菖蒲冰冷的聲音響起。

  在獲得白菖蒲的許可後,四月終於可以檢查躺在地上的人了。

  過了一會兒,四月抬頭對兩人說:「嚴重脫水,加上輕度營養不良,看來像是幾天沒吃沒喝的樣子。目前沒有即時的生命危險,但放著不管的話不用多久就會沒命的了。白,你怎麼看?」

  「……」

*        *        *        *        *        *        *        *        *        *        *        *        *        *        *        *        *        *

  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軍用帳篷的頂蓋。

  「你醒啦?」一把清脆的聲音傳入了男子的耳中。

  扭過頭,男子看到了一個穿著哥德式服飾的美麗少女。

  少女栗色的長髮隨性地披散在身後,吹彈可破的肌膚如白玉般晶瑩剔透;她的臉完美得令人心碎、讓人嘆息,令男人為之神魂顛倒、讓女人為之心跳加速。

  最迷人的還是她的雙眸。

  金黃色的左瞳、銀灰色的右瞳,如同太陽與月亮一般相對相映;眼中淡淡的哀傷為她罩上了一幕神秘的薄紗,使她看起來雖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男人以欣賞藝術品的眼神盯著少女,緩緩地問道:「是妳救了我嗎?」

  少女點了點頭。

  男人向她微微一笑:「謝謝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地互相對望。

  終於,少女沉不住氣,對男人說:「你都沒什麼要問的嗎?」

  男人搖了搖頭。

  少女不死心地追問男人:「你不想知道這兒是哪兒嗎?你不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不想知道你睡了多久嗎?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你都不想知道答案嗎?」

  男人嘆了口氣,用古怪的眼神望著少女道:「即使我知道了這些問題的答案,也不會對我現在的狀況有任何幫助,那我為什麼要問呢?」頓了一下,他淡淡地說:「我不喜歡問無謂的問題。」

  少女盯著男人,男人盯著帳篷的頂蓋,兩人又陷入了沉默,唯一能聽到的只有帳蓬外嘈雜紛擾的聲音。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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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係第三章某部份插圖~~
繒師:魔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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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閒冇事做上黎厄下分先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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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脫出

  四月盯著那個躺在軍用床上被他們救回來的男人,疑問一個接一個地從腦中蹦出來。

  他為什麼會昏倒在這種地方?德蘭哥不是交通要道,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他身上根本沒有旅行家必備的求生裝備,因此不可能是旅行家,那他是誰?他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突然,一把慌亂的聲音打斷了四月的思路:「不好了,四月姊!我們的營地被埃索度軍偷襲,現在陽一叔叔正在指揮大家撤退……」

  烈爧的話還沒說完,四月就一把抓起了放在身旁的鐮刀,然後衝到男人的身旁把他從床上拉起,對他說:「跟著我來,不然你就會死!」

  男人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喔」,接著就下了床,乖乖地跟在四月身後。

  四月剛衝出帳篷,就看見營地的北端正冒出滾滾濃煙。

  「四月姊!這邊啊!」烈爧一馬當先跑在前面,領著四月往隊伍會合的地點跑去。

  「可惡!」四月一邊低聲咒罵,一邊拉著男子的手跟在烈爧身後去與陽一他們會合。

  一路上,四月只見慌亂的納茨瓦士兵沒命地到處亂竄,為求逃生慌不擇路。

  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了混戰中的人群,而陽一和青森也在那群人當中廝殺。

  在眼前的敵人倒下後,陽一看見了正跑過來的四月和烈爧。其時,他立刻對兩人下命令:「爧爧妳快點用大型魔法向對方的後線轟炸,切斷他們的援軍,我現在會開始指揮殿後部隊撤退,四月妳……爧爧小心!!」

  就在陽一驚呼的同時,一名埃索度的刀遊俠自烈爧的身後出現,給予烈爧致命的一擊。

  短刀已到了烈爧的頸項,刀遊俠的臉上已露出勝利的笑容。

  在魔法師的頭顱掉落時,再利用她同伴錯愕的瞬間逃掉,這是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盤,而他也曾這樣得手過不少次,因此他十分確定這次必能得手,同時全身而退。

  突然,他發現自己飛到了半空之中。

  更正確的說,他是被一把巨型鐮刀給掛在半空中。

  一把握在美麗少女手中的鐮刀。

  在刀遊俠出現的瞬間,四月揮出了她手中的鐮刀。當短刀快要觸及烈爧頸項時,鐮刀的刀刃已沒入刀遊俠的身體一尺左右,然後他的身體就被鐮刀的去勢帶到半空,遠遠地飛了出去,最後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上。

  陽一看著刀遊俠的屍體吹了聲口哨,轉頭對四月咧嘴一笑,稱讚道:「幹得好,四月!爧爧,趁現在……」

  陽一突然把話打住。

  烈爧正全身發抖地坐在地上,雙眼定定地望著被四月砍飛的刀遊俠的屍體,可愛的臉龐上寫滿了恐懼。

  陽一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四月說:「也難怪她會這樣,十五歲的小孩子第一次上戰場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爧爧現在沒法再戰鬥的了,四月妳先帶著她撤退,我會叫雙胞胎跟妳們一起走,我和青森、小白一會兒與你們在西南方的出口會合。好!現在快走吧!」

  四月點了點頭,扶起了癱軟在地的烈爧。剛轉頭,她就看見了那個被她救起的男人。

  那個男人站在原地,好像對剛才發生的事視若無睹。

  四月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只對男人吼道:「跟著我,不要走丟了!不然你一定會死!」然後就頭也不回地往西南方跑去。

  在路上遇到雙胞胎後,四月讓瑪瑪領著男人,拾月負責留意四周狀況,就這樣到達了營地的西南方出口。

  不一會兒,他們就看見陽一和青森、白菖蒲往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兩團人會合後,陽一氣喘吁吁地向他們說明狀況:「侵入營區的敵人已經有部份被擊退了,但他們人數比我們多太多,很快就會捲土重來。現在的策略是:各組組長率領他們的組員往不同方向離開以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之後在艾魯高地的我方據點與先行撤離的大部隊會合。我們組現在會循正西方的峽谷地帶離開,了解了嗎?」

  看見組員們都點頭表示明白,陽一滿意地說:「好!不死身的陽一組,開始撤退!」

*     *     *     *     *     *     *     *

  在沒有發現追兵的情況下,四月一行人順利的進入了峽谷。

  當眾人沿著峽谷前進時,陽一開心地說:「這一路上都沒看到半個追兵,看來這次是可以安全地回去的了。」

  聽見陽一這樣說,四月也稍稍感到放心,同時慶幸沒有任何一個組員受傷。

  就在這時,負責殿後的拾月突然大喊:「大家快跑!後面有人追來了!」

  青森難以置信地說:「這怎麼可能?明明所有經過的岔路都偵察過,確定沒有敵人的啊!?」

  「不知道,總之現在得快點擺脫他們才行。」陽一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緊張,並率領眾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四月一邊跑一邊思考:「他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才能避過我們的耳目?而且連警覺性特高的青森姊和雙胞胎也能騙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啊!難道……」

  四月像是想起什麼東西一樣抬頭看著兩邊的山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可惡!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那就是說……」

  帶頭的陽一這時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的去路已被人擋著。

  --被八個埃索度士兵和兩名站在崖頂的弓箭手擋著。

  「果然,」四月心裡想著,「他們是在崖頂跟蹤我們的,當我們到達預定位置時再從崖頂下來包圍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追兵也來到了。

  白菖蒲小聲地向眾人報告:「前十後十,合共兩隊二十人。各隊均有二盾三戰三法二弓,陣型為二盾先鋒三戰中堅三法後衛,二弓崖頂狙擊。」

  陽一冷笑道:「呵呵,還真是盛大的歡迎會啊。」

  埃索度的士兵們一步一步地逼近,四月等人被他們夾在中間,在他們所施的壓力下漸漸圍成了圓圈,而烈爧和男子則被圍在圓圈之中。

  這次是毫無退路了。

  在戰力和地形優勢差距如此巨大的情況下,四月他們只有等死的份。

  說也奇怪,四月的心境從未像現在一樣平靜過。

  因為這次她終於可以跟大家一起死去,而不是只有她一人存活。

  忽然,一把平靜的聲音自眾人的背後傳來:「一會兒我會攻擊後方的敵人,你們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向前方突圍吧。」

  話音剛落,數十道落雷自天空降下,不偏不倚地落在把守後方的八人所站的位置上。

  「嗚啊!」一陣短促的慘叫後,遭受雷殛的八人就倒在地上抽搐。

  反應最快的是陽一和青森。

  在落雷完結的瞬間,他們已撲上去把站在最前方的兩名盾戰士擊倒。

  兩名盾戰士剛倒下,白菖蒲的箭就命中了站在前面崖頂的其中一名弓遊俠。

  正中眉心的一箭,令弓遊俠連慘叫的機會也沒有就一命嗚呼。

  埃索度的士兵裡最早反應過來的是一名法師。

  當他看見站在前方的盾戰士同伴倒下時,就準備對四月等人施放審判射線。

  可是他突然覺得自己拿法杖的右手有點怪怪的,好像沒有了知覺一般。

  注視著自己的右手幾秒,他才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右手自上臂以下已被整截砍掉。

  在他跪下慘叫的同時,他看到了身旁的法師夥伴們已倒在兩個有著赤瞳白髮的少年刀遊俠腳邊。

  一切都是在數秒間發生。

  當埃索度的士兵搞清楚狀況時,尚有戰鬥能力的人只剩下六個。

  誰也想不到本來佔有人數優勢的一方在數秒間不但失去了優勢,甚至處於劣勢。

  倖存的三名埃索度戰士已無心再戰,與陽一、青森拆了數招後就被兩人逼開。

  趁著這空隙,四月和白菖蒲分別拉起了呆站在原地的男子和烈爧衝出了包圍圈,而陽一、青森和雙胞胎也緊隨其後離開。

  現在唯一敢阻撓四月他們的就只有那三名站在崖頂的弓遊俠,但他們也在白菖蒲轉身射殺第二名弓遊俠後停止了狙擊。

*     *     *     *     *     *     *     *

  四月一行人在離開峽谷後,轉入了附近的一處森林。

  忽然,陽一沒來由地放聲大笑,笑得連腰也直不了。

  好像被傳染似的,所有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良久,笑聲終於漸漸的止住,陽一喘著氣說:「我們不死身的陽一組果然是不死的啊!連在那種情況下也能順利脫逃,還沒人受傷……哈哈!想起來就想笑!」

  雙胞胎也插嘴道:「對啊!爧爧的那發審判射線真的是超妙的!雖然力道不足殺不了人,但已經使他們全都失去了戰鬥力,想不到原來爧爧也這麼厲害的啊~」

  這時,被稱讚的主角--烈爧終於開口了:「我……我那時……什麼也沒做過啊,而且……我修習的是火系魔法,根……根本就不會用雷系的審判射線啊……」

  沉默。

  半晌,瑪瑪才勉強地說:「不……不要說笑了,爧爧,妳是我們組里唯一的魔法師啊!除了妳其他人都不可能使出審判射線的啊!!」

  「可……可是……我是火系魔法師啊……」

  再次沉默。

  終於,拾月道出了每個人心裡的問題:「那麼,那時候到底是誰給我們指示?那發審判射線又是誰放的?」

  沒人回答。

  沒人知道該如何回答。

  四月回憶起當時的情況:那時候,有把聲音自他們背後傳來給予他們指示,在聲音消失的那一刻,埃索度的士兵就被審判射線擊中,之後他們就趁機突圍逃走了……

  聲音?

  四月仔細地回想那把聲音。

  她總覺得那把聲音很熟悉,好像曾在哪兒聽過似的。

  突然,四月像觸電一般站直了身子,過了幾秒,她慢慢地回頭望向自己的背後,用不敢相信的表情說:「不會吧……」

  聽到四月的說話,陽一等人不禁瞧著四月。

  順著四月的目光望去,他們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樣子有點狼狽但神色輕鬆的男人。

  --那個被四月救起的男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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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係估唔到竟然有人回文推PO  @0@
既然係咁,我就繼續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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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之後

  「不會的……」四月否定了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念頭。

  他怎可能是那個施放審判射線的人?

  但男子向四月微微一笑,慢吞吞地說出了三個字。

  「答對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樣子雖然狼狽不堪、臉上卻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的男子竟然就是剛才救了他們的人。

  現在,所有人都吃驚地盯著男子,男子則饒有興味的掃視著一張張摻雜著驚訝與難以置信的臉。

  最後,他的目光停駐在四月身上。

  四月的瞳孔猛然收縮,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可怕的野獸盯上一般,背脊在陣陣發涼。

  沉默過後,四月終於打破了僵局:「你當時身上應該除了衣服外就什麼也沒有了,在沒有法杖的情況下,你為什麼仍然可以使用魔法?」

  男子輕鬆地答道:「我的確是沒有法杖,但當時站在我身邊的小姐……」男子向烈爧比了一下,「她手中剛好有一根,所以我就向她借用了一下。」

 「說是借用,其實也只不過是在施法時輕輕摸著法杖而已。」看到烈爧迷惑的眼神,男子補充道。

  這時,白菖蒲也發問了:「我們沒看到你詠唱,為什麼你能發動審判射線?」

  男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沒人能不發動詠唱就使用高階魔法的,只是……」

  男子的說話忽然打住。

  正當眾人感到奇怪時,他們就看到了這輩子最意想不到的事。

  在男子停止說話的那一剎,他的腳邊就浮現出四個魔法陣,魔法陣繞著男子旋轉,漸漸融為一體,最後,一個泛著紅光的魔法陣出現在男子的腳底。

  自魔法陣出現至詠唱完畢的這兩三秒間,男子不單沒唱出詠辭,更沒做任何動作。

  他只是站著。

  在場的人沒一個能合上嘴巴,因為他們從沒聽說過有魔法師能這樣詠唱。

  除了四月。

  她只是夢囈般說出了四個字:「魂響寂誦……」

  這次換成男子露出吃驚的神色,但這表情轉瞬即逝,他的臉在下一秒又掛上了那人畜無害的輕鬆笑容。

  他肯定了四月的答案:「沒錯,『魂響寂誦』,是對魔法原理有一定心得的魔法師才能掌握的技巧。簡單來說就是不需唱出詠辭、不需進行動作、不需持有法杖就能完成詠唱的技巧。」

  看見眾人吃驚的臉,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青森冰冷的聲音響起了:「可以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措辭很有禮貌,但青森的語氣卻明確地告訴男子並沒有「不可以」這個選項存在。

  「一,你是什麼人?二,你為什麼會在德蘭哥出現?三,你為什麼會在那兒昏倒?」

  男子默默的盯著青森。

  他的目光就像能看穿一切那樣,令青森有種心中所有想法都被男子看透的感覺,自己的內心就如初生嬰兒般赤裸裸地呈現在男子面前。

  青森有生以來第一次為自己說的話後悔,她現在恨不得剛才什麼也沒說過。

  當男子終於移開目光開始回答時,青森不禁鬆了一口氣。

  「我叫萊,是納茨瓦的自由傭兵,一兩個星期前跟隨薔薇烙印的部隊前去埃索度作戰,但我們部隊剛進入埃索度的國境就遭到埃索度軍的伏擊,大部隊被擊潰,不得不退回納茨瓦。我和另外幾個人奉命來通知你們燄凰戰曲,可是在路上中了埃索度軍的埋伏,只有我能活著逃到德蘭哥,之後就被你們救起了。」

  「既然你是信使,為什麼醒過來後不首先確認我的身份並把情報交給我們,而是在那邊跟我耗?」四月冷冷地問著。

  萊淡淡地說:「帳蓬內有納茨瓦的盾徽,所以你們必定是納茨瓦的部隊,能把在德蘭哥的我救起的納茨瓦部隊只有燄凰戰曲,所以你的身份根本犯不著去確認。至於情報那件事,我醒來時就已聽到了雙方混戰的聲音,你們正受到埃索度軍的攻擊,換句話說,我的情報已經成為了垃圾,『轉達你們』這個動作非但毫無意義,甚至還可能打擊你們的士氣,最後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況且我當時還很虛弱,能躺著自然是躺著。」

  雖然無法贊同他的態度,但卻沒有人能指出萊有哪兒做錯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若是萊真的說出了薔薇烙印敗退的消息,那結果就不會只是慘敗而已。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陽一終於說話了:「以你的實力應該在傭兵之間是十分有名的,但為什麼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納茨瓦的自由傭兵里有你這號人物?」

  萊若有所思地答道:「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不喜歡上戰場,平常都是接些清除魔獸或是護送貨物一類的簡單任務,所以才寂寂無名的吧?」

  陽一好像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卻也沒有追問下去。

  他只是說:「萊,你身為信使卻沒有好好地把情報傳達,這是怠忽職守,根據軍法必須處以死刑……」

  說著,陽一就提起了戰槌向萊走去。

  「有遺言嗎?」

*     *     *     *     *     *     *     *

  四月一向認為自己的視力很不錯。

  她能看見二百米外伏在樹上鳴叫的蟬,也能看見水珠散落地面的瞬間。

  不論靜態視力還是動態視力,她都比一般人好上許多。

  曾經有人對她說她不當弓遊俠是浪費了這天賦。因此,視力成為了四月除自創的鐮舞術外最引以自豪的東西。

  但這一次,她突然有種去醫院驗眼的衝動。

*     *     *     *     *     *     *     *

  早上的第一道陽光照亮了燄凰戰曲傭兵宿舍的外墻。

  四月一如以往地坐在窗邊,心不在焉地看著訓練場。

  自從在艾魯高地與大部隊會合,然後隨部隊回到貝因瓦特算起,她已整整休息了三天。

  從今天開始,她又要在青森的督促下進行嚴格的訓練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嘆了口氣。

  「要是接下來的幾天都能像前兩天那樣該有多好啊……」

  回想起前兩天跟著青森和烈爧逛商業街的情況,她又嘆了口氣。

  最後,四月下定決心,提起放在床邊的鐮刀走了出房間。

  在踏出門口的一瞬,四月忽然覺得好像還有什麼沒做似的,但又說不出到底沒做什麼。

  「管它的。」

  拋下這句話,四月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往訓練場走去。

  在進入訓練場預備室時,她終於想起沒做什麼事了。

  「對了!今天好像還沒跟雙胞胎進行走廊追逐戰耶……」

  雖然有點奇怪,但四月畢竟不喜歡每天早上都被弄得心情煩躁,因此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精神地對坐在預備室角落的青森打招呼:「早啊!青森姊!」

  「早。」青森懶洋洋地說。

  青森永遠都是隊上最早來到訓練場的人,四月每次看見她靜靜地坐在預備室一角時,都不禁懷疑青森其實就是住在預備室裡。

  關於這點,青森本人當然是極力否認──即使四月曾在預備室的某個儲物櫃裡找到一把牙刷和印著「青」字的馬克杯。


  剛向青森道過早晨,四月就以會扭到腰的速度轉向背後說:「早啊!白!」

  以往的每個早晨,四月都被神出鬼沒的白菖蒲突如其來的問好嚇得心臟衰竭,然後被青森吐糟。這次,四月心想終於能改變這個討厭的命運了。

  「四月妳沒發燒吧?小白他還沒來啊。」

  「……」

*     *     *     *     *     *     *     *

  跟青森閒聊的期間,陽一組的成員也陸陸續續來到了預備室,甚至連平常不參加上午訓練的陽一也到了。

  終於,青森向眾人宣佈:「你們快點去把那對該死的雙胞胎給找出來!!不然他們兩個今天的運動量就由你們來頂!!」

  在盛怒的青森面前,連身為隊長的陽一也不敢有半點忤逆,於是所有人都準備動身去找遲遲不見人影的瑪瑪和拾月。

  就在這時,預備室的門打開了。

  眾人先是一怔,然後幾乎同時大笑出來,甚至連原來憤怒不已的青森也笑彎了腰。

  「瑪……瑪瑪……你……你們怎麼……」四月捂著肚子、喘著氣說。

  「其……其實還不錯看嘛……噗!!」陽一雖然努力忍著笑,但還是失敗了。

  「很適合你們耶~~哈哈哈哈哈~~」烈爧一邊開懷大笑一邊說。

  走進預備室的正是瑪瑪和拾月。

  ──頂著爆炸頭、臭著一張瞼的瑪瑪和拾月。

  他們沒說別的,只是對眾人吼道:「有空笑不如快點去訓練啦!!」然後就逕自走進了訓練場,離開前還狠狠地瞪了坐在青森旁邊的菲克一眼。

*     *     *     *     *     *     *     *

午飯時間‧工會餐廳

  「四月姊,我剛才不小心睡著時妳為什麼不叫醒我?」烈爧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肉包子,用空洞的噪音問四月。

  「……抱歉,我那時也打了個盹……」四月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三文治,用空洞的噪音回答。

  「面對現實吧,逃避是沒有意義的……」青森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意大利麵,用空洞的噪音說著。

  「喂,妳們不要這樣啦,我們有個這麼厲害的隊員,這不是很好嗎?」陽一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咖哩飯,用空洞的噪音說著。

  「驗眼……醫院……得先去預約……」四月喃喃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這時,菲克端著他的午餐走了過來。

  看見四月站起,菲克說:「這麼快就吃完了嗎?我才剛買到午餐呢。」

  四月盯著菲克英俊的瞼,不禁想起了剛才訓練的事。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7-4 02:3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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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訓練場

  在基本的訓練完成後,陽一把大家集合了起來。

  難掩興奮之情的陽一口沬橫飛地向眾人說:「大家都知道隊上多了個新成員,而大家也知道我們是費盡了多少心機、付出了多少慘痛的代價才讓他加入我們的。」

  無視眾人的白眼,陽一把菲克拉到他身邊,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歡迎我們的新隊員──菲克!!來,菲克,作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

  菲克苦笑著看了看陽一,然後轉頭對眾人說:「我叫菲克,是名魔法師,主修雷系魔法,副修火系魔法,至於其他的事……」他乾咳了一聲,接著道:「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那就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大概就是這樣了。」陽一接口道:「雖然大家都知道菲克不弱,但他究竟有多強我們還不清楚,所以呢……」

  陽一意味深長地掃視眾人後繼續說:「接下來的訓練項目就是與菲克進行一對一的比試,有興趣的人……」

  陽一的話還沒說完,雙胞胎的手就已高高舉起。

  陽一高興地對雙胞胎說:「好!那第一戰就由瑪瑪上,第二戰到拾月。」

  沉默了一個早上的瑪瑪這時開口了:「不對,是我們兩個一起上。」

  拾月也附和道:「沒錯,我們不管對手有多少個也是一起上的。」

  陽一為難地看著菲克,倒是菲克不甚在乎地說:「我沒什麼所謂,就讓他們兩個一起上吧。」

  陽一妥協了:「那好吧,第一戰就由菲克對雙胞胎。」

  這時,四月聽到了站在隔壁的瑪瑪嘀咕:「哼!叫你早上用雷暴把我們轟出去,現在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

  四月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今天早上沒碰到雙胞胎,也知道為什麼雙胞胎會突然變了爆炸頭同時這麼敵視菲克了。

  四月嘆了口氣,默默地為菲克祈禱──被雙胞胎盯上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脫的了身的。

  拿著幾把武器走過來的青森對菲克和雙胞胎說:「來!這是模擬戰用短刀,你們兩個應該很熟悉的了,犯不著我說明。菲克,這把是模擬戰用法杖,這把法杖是有力量限制的,不管你的水晶之力有多強,能釋放出的力量就只有它能允許的量,也就是說你的魔法的力量會被它限制在不會對人體造成嚴重傷害的程度。」

  把法杖交給菲克後,青森拍了拍他的肩膊,輕鬆地對他說:「就用這把杖好好地教訓那兩隻猴子吧!」

  菲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跟在雙胞胎的身後踏進了訓練場中央的空地。

  所有人就位後,陽一發出了對決開始的信號。

  聽到信號的瞬間,拾月就箭一般衝向了菲克,手中的短刀瞄準菲克拿法杖的右手劃了過去。

  當菲克輕巧地向旁跳開的同時,拾月的瞼上露出了勝利者才有的笑容。

  因為瑪瑪已在菲克的背後伺機而動。

  菲克雙腳還未著地,瑪瑪已撲了上來,短刀狠狠地往菲克的背後插了下去。

  可是菲克比他快。

  在瑪瑪的短刀碰到菲克前,菲克的右手猛的往後一拉,法杖的未端不偏不倚地捅在瑪瑪的小腹上。

  瑪瑪痛苦地悶哼一聲,抱著小腹跪了在地上。

  由於瑪瑪的所有活動都被菲克的身體擋著,因此拾月並不知道瑪瑪已吃了一記重擊。

  拾月看見菲克的右手突然往後拉時,他還以為菲克正準備用火熾球攻擊,於是立刻衝向菲克的左前方。

  他怎樣也想不到菲克竟然也衝向他,而一直注意著的火熾球卻沒有出現過。

  菲克在前衝的同時把手中的法杖往前送,如劍一般刺出的法杖,重重擊中正在發愣的拾月的下巴。

  這次輪到拾月抱著下巴、跪在地上悶哼。

  菲克施施然的轉身,施施然的舉起法杖,然後狠狠地往瑪瑪的後腦勺敲下去,再把這套動作重覆在拾月的身上,這才施施然的往四月等人站的地方走去,留下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瑪瑪和拾月在空地上。

  「青森,我已經『用這把杖替妳好好的教訓了那兩個孩子』了。」菲克輕鬆愉快地對青森說。

  「……」

*     *     *     *     *     *     *     *

午飯時間‧工會餐廳

  四月愣愣地盯著菲克的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呆呆地說:「萊,老實告訴我,其實你是個會用魂響寂誦的刀遊俠,對不對?」

  「……這個嘛,我好像已經改名叫菲克了。」

*     *     *     *     *     *     *     *

  破曉。

  少女站在護城墻上眺望城外的風景,深邃的目光看著比遠方山巒更遠、更遠的地方。

  景色明媚動人,少女美麗的臉上卻滿佈陰霾。

  這時,一直站在少女身後的彪形大漢輕輕地對少女說:「提法麗絲殿下,這兒很冷的,請回室內吧,冷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提法麗絲回頭看了大漢一眼後又繼續望向遠方。過了一會,她才慢慢地說:「文賓,我又看到了。」

  「是嗎?」文賓平靜地答道,就好像他早已知道提法麗絲這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一樣。

  提法麗絲微微頷首,幽幽地說:「這次比前幾次來得更清晰、明確。」

  她忽然轉頭問文賓:「他呢?」

  「前幾天隨軍出發前往地精岔口了。」

  「這樣嗎?」提法麗絲心不在焉地說。

  「要我派人把他召回來嗎?」文賓問道。

  提法麗絲搖了搖頭,說:「不用了,等他回來時再說吧。」

  之後,兩人再也沒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太陽攀上東方的天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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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點解系統話我字節太多,結果一PO貼唔曬   -.-
算啦,當係呃分   A____A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7-4 02:37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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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果陣寫ge,又家貼上黎   = 3=



情人節特別篇 情人節之歌(前篇)

  嗚……真是冷啊……為什麼二月還是這麼冷呢?

  我一邊想一邊搓著手走出了軍用帳篷。

  帳篷外果然比裡面冷多了。

  真想吃點巧克力啊……可惜這兒連半片也不會有。

  算了,認命吧,反正也不過是開個作戰會議而已,真正開打至少也得等到明天。

  明天嗎……

  要是平常的話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我就會收到一大堆的情人節巧克力,而到了明天──情人節當天,給我的巧克力至少能壓死三名大漢。

  沒辦法,誰叫我不單長得英俊無比,更是全梅路法利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人物呢?

  名人、帥哥、有錢人,無一不是女性的夢想情人,能一次滿足兩個條件的我自然就是各方佳麗的競逐對象了。

  咦?等等,這裡好像還有一個不知我厲害的人在耶,連我『業……  

  「喂!你這死臭狐在那邊傻笑個什麼勁啊?這樣好噁心的耶!你到底有沒有自覺的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果然白天不能說人,夜晚不能說鬼的啊。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用能令女士們神魂顛倒的微笑轉身對剛才出言不遜的女孩子說:「早啊,四月大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呢?」

  喂!一般來說女士們看到這個微笑雙眼都會變紅心的啊!為什麼妳就露出一臉看到大便的表情還打了個寒顫啊!?妳得給我好好解釋清楚啊!喂!!

  這時,四月很囂張的對我說:「看你這副游手好閒的樣子,應該沒什麼事做吧?來!跟我比劃比劃,這次我一定能贏你的!」

  我聳了聳肩道:「看起來游手好閒不代表真的是無所事事啊,我現在得去開個作戰會議,比劃的事晚點再說吧。」說著,我就往主帳的方向走去。

  「切!又有藉口了!」四月的抱怨聲從我背後傳來。

  唉……為什麼我會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給拿回來呢?早知道就不要因為好玩去惹她了……

  ……

  「怎麼啦,管狐?看起來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這可不像你啊~」

  一把爽朗的聲音把我帶回了現實。

  眼前這個樣子跩得有點欠揍的人現在正興趣濃厚的死盯著我,好像我是一隻突然變成毛蟲的蝴蝶似的。

  「那不然怎樣才像我啊?而且不是叫你沒事別找我的嗎?為什麼今天要把我叫來這個作戰會議啊?」

  我正不爽呢!現在誰惹我誰倒霉!

  但那個人卻無視我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厭惡表情,樂呵呵地道:「那可不行啊~明天跟埃索度軍的決戰可是很重要的~沒有你這大名鼎鼎的『業火』管狐幫忙出謀劃策,在情在理都說不通吧?」

  不知道為什麼不論對誰都可以面帶微笑的我對著他就是笑不出來:「呵呵~納茨瓦三大傭兵工會之一『燄凰戰曲』的總隊長、以變化多端、出人意表的戰術而聞名大陸、大名鼎鼎的『圈套設計師』優彼德竟然要我來出謀劃策?在情在理都說不通吧?」

  「沒有說不通~因為我現在懶得動腦~~而且你也是傭兵工會『吉祥物』的總隊長,你想出來的方案有一定的品質保證。」優彼德懶洋洋地說著。

  幹!你這傢伙竟然滿不在乎的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到底是怎麼當一個大工會的總隊長的啊!?

  唉,算了……就當是遷就一下這個認識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吧。

  盯著地圖上埃索度軍和我軍的佈陣,一個方案漸漸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斜眼看著優彼德,那小子盯著我的眼神……切!他根本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恨恨地對他說:「反正你就知道我在想什麼,是吧?」

  看見他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計劃說了出來。

*          *     *     *     *     *     *      

  「哦?終於捨得滾出來了嗎,臭狐?」四月清脆的嗓音在我踏出主帳的一剎傳入了我耳中。

  「四月,我們明天就要跟埃索度軍決戰了,快去準備一下吧,我現在要去跟副隊長們解說一下戰術。」要是現在不支開她的話鐵定會被她拉去比劃的,這是我跟她相處大半年所得到的經驗。

  講解戰術這些層級的軍務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四月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開了。

  我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轉過身來,我向著帳篷的轉角處道:「偷聽是很不道德的行為,請你給我滾出來。」

  「唉,還以為能聽到什麼令人耳紅心跳的對話,想不到你還真婆媽啊。」優彼德聳著肩,從帳篷的轉角處走了出來。

  偷聽別人對話的傢伙竟然還有臉數落受害者?我好氣又好笑地對他說:「你還好意思說這番話?而且我什麼地方婆媽啦?你倒是說說看。」

  每當我看見優彼德那陰森的微笑,我都有種將會倒大霉的感覺。

  果不其然,那傢伙一開口就讓我差點摔倒:「你愛上了那個女孩吧?」

  我乾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啊?誰會愛上那個燙手山芋?我現在只希望她永遠在我面前消失而已……」

  優彼德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說:「你以為你能騙得過我這個跟你當了二十五年朋友的人嗎?」

  他轉頭看向遠方烏雲密佈的天空,目光變得深不可測:「我們有太多的『面具』,也早已習慣了配戴『面具』的生活,不,應該說我們已不能沒有『面具』,因為它是我們保護自己的『盾』,沒有這個『盾』我們就活不下去……」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續道:「那女孩跟我們不一樣,她沒有『面具』,不會遮掩自己的感情、想法,對任何事她都直率的表達自己,不受事物的束縛、不受他人的束縛、不受自我的束縛,那女孩告訴了你除了配戴『面具』外,還有另一種生活方式,她所擁有的正是你一直渴望獲得卻永遠無法得到的東西,你被這樣的她深深地吸引,無法自拔,因為她正正填補了你內心的缺口。」

  我呆呆的看著這個當了我二十五年摯友的人,腦子完全無法思考。

  這時,優彼德轉身離開了。

  臨走前,他丟下了一句話:「明天應該會下雨,叫部下們準備一下吧。」

*          *     *     *     *     *     *   

  當出戰準備全都完成時已經是深夜了。

  優彼德的那番話不斷地在我腦海中迴盪。

  我真的愛上了四月嗎?

  不可能吧?

  我整整比她大上十歲,愛上她的話我不就成了變態戀童癖了嗎?

  而且我認識她到現在也不過是半年多一點,雖然整天都黏在一起,不過都是她在找我決鬥,怎麼說也不可能有感情發展吧?

  不會的不會的!怎可能呢?哈哈!

  不過她真的是挺可愛的。

  從來不掩飾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只要認定了目標就一心一意朝著目標勇往直前。

  真是豪氣啊,四月大小姐。

  而且……她從來沒有把我看作「英雄」,而只是「管狐」。

  沒錯,在她眼中我並不是世界聞名的魔法師、納茨瓦的大英雄,而只是一個比她強一點點的人── 一個叫「管狐」的人。

  好懷念啊……那種感覺,那種自己是普通人的感覺。

  其實我還挺喜歡跟她相處的啦。

  不過這可以算是愛嗎?

  在我的認知中,愛應該是滿腦子都只有對方,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與對方渡過,對方不在身邊時會感到寂寞。

  但到目前為止,這些感情我連半點也感受不到,所以我應該沒在愛四月吧?

  啊……頭好痛啊!!我這輩子半次戀愛也沒談過,現在忽然要想這些,不如要了我的命比較好。

  算了,不管它,明天可是決戰的日子,現在得趕快休息,養足精神才行。

  但老天好像不想讓我如意似的,我才剛踏進帳篷就感覺到裡面有另一個人

  ── 一個熟睡中的人。

  這種時間會在我的專用帳篷裡出現的只有兩種人:

  一,我自己;

  二,刺客。

  我本人現在正好端端的站在入口處,所以第一選項錯誤,而刺客的話則不會因為等目標等太久而在目標的帳篷裡睡大覺──至少我還沒見過這種刺客。

  總結以上兩點,我猜不出現在躺在我帳篷裡的是誰。

  所以我用了最簡單快捷的確認方法──點燈。

  油燈柔和的光芒溢滿帳篷的同時,我也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一張像是藝術家費盡畢生精力和心血所製成的藝術品一般的臉。

  在淡淡的燈光映照下,四月的臉比平常更美麗。

  熟睡中的她沒有平常看見我的那種像是小貓看見狗般的表情,而是平靜的、安穩的、帶點淡淡幸福的表情。

  她現在一定是在作好夢吧?

  如果四月妳平常也能這樣注視我、跟我說話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我默默的凝視著四月的睡臉,醉人的體香不斷傳入我的鼻中,衝擊著我的神經;半開半合的小嘴像是默默的在傾訴一般,令人無限暇想。

  四月柔嫩的雙唇像是有魔力似的,我的目光再也無法從那兒移開。

  我感到心跳加速,腦海漸漸變得一片空白。

  迷濛中,我慢慢地俯下了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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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13 02:27 PM |顯示全部帖子
不連續ge時間,連續ge事件   orz
好高難度......
因為當初開始寫果陣冇點plan過,加上係第一次寫
所以結構有d散亂
之後黃國篇應該會好d.....掛?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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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5 03:56 PM |顯示全部帖子
其實關於係其他壇故事區發唔係唔得
但係發一篇就需要好多補充說明
因為我係故事入面好多野都冇解釋過
例如咩係納茨瓦?咩係水晶?
冇玩過FEZ ge人望見都唔知果d咩黎
所以額外工作會多好多......

然後......篇野你地鐘意可以去其他壇轉貼
當係發揚一下FEZ都好

關於冬螢x飛雪大大之前提到ge網狀結構故事
因為今次係我第一次寫小說,所以其實好多野都唔係太知,結構唔係咁嚴謹
下次再寫會多多留意
另外蟲之歌
好沉重ge故事,個人唔係太鐘意依類風格,所以只係聽過冇睇過
不過我諗以後都會睇下,當學下野

下一篇應該好快就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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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5 09:48 PM |顯示全部帖子
我ge意思唔係要故事"畫公仔畫出腸"
我最欣賞ge作家係古龍,亦好鐘意佢果種"點到即止"ge風格,留好多想像空間俾讀者去諗.去"創作"
而我自己亦有嘗試模仿佢ge風格
例如我ge角色--四月
我不斷話佢好靚,但到底佢個樣係點?我冇描述過
係鳳眼?係圓眼?係鵝蛋臉?係瓜子臉?
我全部冇提過,我有講過ge就只係佢有一頭栗色長髮,白皙皮膚同金色ge左瞳同銀色ge右瞳
依度就係等讀者自己去想像四月個樣係點,讀者認為點樣係靚,四月就係點樣

我上面所提到ge係"背景"
一個故事可以留好多想像空間俾讀者
但一個故事ge"背景"就一定要令讀者清楚了解
就算係異形.寵物小精靈,更甚至係大大你極為推薦ge蟲之歌
依d故事ge背景作者都有清晰說明
更簡單黎講
要寫FEZ,你都要先俾讀者知道藍黃紫綠紅國係咩先得
如果咩都唔講,一開波就紅國打藍國,讀者都唔知為乜要打,咁樣邊會有興趣睇?
而要將依d故有設定講出黎就係好麻煩ge事......

至於蟲之歌,我冇睇小說,但睇過下動畫
雖然套動畫俾小說fans插得幾緊要下,但多少都令我對蟲之歌有d認識
我唔鐘意ge就係太多人下場淒慘......
以下以動畫版為準
以女主角黎講,一開始唔知男主角身份並暗戀(定明戀?唔記得太清楚)對方
之後發現原來佢就係自己ge死對頭
最後唔單止唔可以冤家變情侶,仲要互訴心意(好似有?)之後消失於世上......
依d劇情我就定義為"沉重",因為睇完我唔覺得開心,而係有種淡淡ge哀愁.鬱悶
當然,我唔否認個故事好出色
我睇過所有對於小說版ge評論都係正面ge,依點就說明個故事係極好ge
而遲下得閒我估我都會睇下蟲之歌小說,學習一下入面ge技巧

最後,你當然唔可以影響我喜歡ge事物 (笑)
不過我作為一個寫手,任何讀者ge意見都係寶貴ge
因為唔同人ge意見可以令我知道我個故事有咩不足,有咩地方需要改進
然後令我ge創作可以更加"完整".可以顧及更多唔同ge"面"
所以,歡迎你提出更多你ge主觀感想~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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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6 07:46 AM |顯示全部帖子
新一章......
唔講咁多......

情人節特別篇 情人節之歌(後篇)

  「所以就說你很婆媽啊。」優彼德那小子用談論天氣的語氣對我說。

  「因為你在嘛。」我淡淡的回應著,一邊望著佈軍的情形。

  「還真是個好藉口啊~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會一直偷看下去的,只要你們開始脫衣服辦正事我就會離開的了。」

  靠!你這傢伙思想到底有多污穢啊!?

  對於這個話題,我決定不再發言、保持沉默,但優彼德卻滔滔不絕道:「昨晚的氣氛那麼完美,你卻竟然在最後一刻放棄,明明吻下去就一了百了了嘛。現在可好了,到手的初吻就這樣從指縫間溜走,還白費了我一番心血……」

  好啊!!原來是你小子差四月去我帳篷的!

  我冷冷的對優彼德說:「戰鬥快開始了,請你拿出總隊長應有的樣子好嗎?」

  優彼德微微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好吧,我們現在來確認一下作戰計劃。」

    *     *     *     *     *     *

  作戰計劃確認完畢後,我正準備返回部隊,優彼德卻叫住了我:「管狐,不要去帶隊啦~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狠狠地盯著他說:「不像某人,我可是個很負責任的總隊長,所以我要去指揮我的部隊作戰,告辭了。」

  優彼德道:「這樣嗎?那我就以這次戰事的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命令你──管狐──陪在我身邊,在戰事結束前不準離開我半步。」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連反駁的心情也沒有。

  可以把軍權濫用成這樣的人,反駁他有什麼意義?

  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舉起了雙手。

  優彼德滿意地笑了:「那就來吧。」

    *     *     *     *     *     *

  在主戰場西方有一塊高地,從那兒可以同時望到雙方的據點,而主戰場更是一覽無遺。要不是因為太空曠容易被發現,這次突襲的部隊就會部署在這裡了。

  優彼德帶我來到高地上,一言不發地眺望主戰場。

  我狐疑的看著優彼德,那傢伙則是往常的跩得讓人想一拳往他鼻子打下去的樣子。

  「在想為什麼指揮官不指揮嗎?」他首先發言。

  我點了點頭。

  「因為我已經把作戰計劃告訴部下了,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辦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坐在這兒欣賞埃索度如何敗北。」

  如果跟別人說這番話是出自帶領納茨瓦贏得無數場戰爭的「圈套設計師」優彼德之口,相信會有不少人把我當成瘋子的。

  我冷冷地說:「可惜我的部下們並沒有你的那麼聰明,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歸隊嗎?」

  優彼德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你肯承認你愛上了那個女孩了嗎?」

  掩飾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索性老實回答:「是的,那又怎樣?」

  優彼德呼了口氣,淡淡道:「沒怎樣,只是這樣就更不能讓你回去指揮了。」

  不等我說話,他立刻接道:「不論勝敗,打仗都會有傷亡,即使你覺得自己多安全也好,都有可能在下一秒丟了性命……」

  優彼德轉過頭來望著我,緩緩道:「如果她在你面前倒下的話,你能保持冷靜繼續指揮嗎?」

  我猶豫了。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四月真的在我面前死去的話,我真的能……

  我連想都不敢想。

  優彼德盯著我的眼神不知為什麼好像帶點憐憫。

  但他的語氣卻冷酷無比:「我是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帶領軍隊打勝仗是我的職責,因此我有責任把導致戰敗的因素減到最少。而你,就是我的計劃中最不確定的因素。」

  「是嗎……」

  我的回應中止了對話。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我們兩個只是默默地注視著戰場的動靜,一句話也沒再說過。

  天空漸漸的降下了細粉一般的雨點。

  看著主戰場的納茨瓦軍節節敗退,優彼德終於說話了:「那女孩所在的奇襲部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

  頓了一下,他說:「對不起。」

  「你的確應該道歉。」我淡淡道:「因為你在情人節當天強行把我從暗戀對象的身邊搶走了。」

  「……會這麼說就說明你已經沒事了。」優彼德微笑道。

  「讓你擔心了。」我也笑了。

  對著這麼樣的一個死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     *     *     *     *     *

  雨漸漸變大,我和優彼德的衣服現在已沒有一處乾爽的地方。

  突然,埃索度軍的據點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我和優彼德對望一眼,會心而笑。

  ──我的計劃成功了。

  即使是埃索度的「雷爵」,也不會想到我們的部隊會從那種地方直接進攻據點,因此突襲部隊一定能輕易攻進他的總部,而埃索度的主力部隊則被我軍引開很遠,來不及回防。

  雖然現在說這句話還有點早,不過我們已經贏了!

  我現在擔心的只有那一件事。

  優彼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因為他忽然跟我說:「現在大局已定了,除非指揮官忽然犯了個很白痴的錯誤,不然我們是不會輸的了。」

  這個暗示太明顯啦,你當我是笨蛋嗎?

  「謝了。」我故意裝作毫不在乎地說,但連我自己也聽得出我的聲音已因興奮而顫抖。

  我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感激這個朋友。

  在我離開時,優彼德只說了一句話:「提防刀遊俠。」

  但我才剛離開高地就聽到了歌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歌聲?

  而且這歌聲為什麼能穿過雨聲從遙遠的埃索度據點傳過來?

  不!應該問,為什麼這首歌會在這裡出現!?

  我開始慌了,雙腿不由自主地跑了起來。

  雖然我已經知道答案,但我不想承認這答案。

  因為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這術式應該已經隨著精靈族消失於這世上的啊!?為什麼此時此刻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普通人類根本就無法理解並駕馭,只有壽命和智慧皆優於人類的精靈才能勉強發動的這個術式……

  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在這出現?

  為什麼「最終審判」會在這出現!?

  ……

  當我回過神時,我眼前只看到無數道落雷降臨在埃索度的據點及其方圓三公里的土地上。

  看著堅固無比的埃索度據點在短短十幾秒內被夷為平地,我只覺得好像被人一拳打在胸口般喘不過氣來,雙腿不斷地在發抖,即使要支撐自己的體重也變得無比艱難。

  不可能的……四月她……

  不可能的……

  沒錯!不可能的!四月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所以……

  所以我一定要快點去到她身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看到了幾具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埃索度士兵的屍體。

  越往前走屍體的數量就越多,也開始有納茨瓦士兵的屍體夾雜其中。

  這說明我已經來到剛才激戰的地點了。

  我禁不住開始呼喚四月:「四月!四月!妳在哪兒?四月!」

  但無論我怎樣喊、怎樣找,始終還是沒看見四月。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時,我聽到了對面的山丘上傳來了火花焰彈特有的爆炸聲。

  這代表了戰鬥在繼續,這也代表了我軍仍有生還者!!

  四月說不定就在那兒!

  我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用最快的速度衝向山丘。

  但越接近山丘我就越感到奇怪。

  ──為什麼所有攻擊都是從一個方向過來的?

  難道……

  畜牲!埃索度那幫混蛋竟然打算趕盡殺絕!

  四月!四月!妳在哪兒!?妳到底在哪兒啊!?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

  !!

  看見了……

  終於看見了!!

  那個躲在岩石後瑟縮顫抖的身影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認錯的!

  「四月!四月!妳沒事吧?」

  四月的雙眼失去了平日的光采,現在的她就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不懂思考、沒有反應。

  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痛得像是被人剮了出來一般。

  過了很久,她才發現我在這裡。

  「管……管狐……大家……大家都死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四月的哭喊聲中充滿了恐懼,她的一字一語都像錘子般把我的心敲得更碎、更碎。

  我抱著她,輕輕地對她說:「是的,其他人都死了。不過放心吧,妳不會死的,我不會讓妳死的,所以不要再哭了,我們的大小姐還是要笑才好看啊。」

  此刻,我能做的就只有給予她這虛無縹緲的安慰。

  漸漸,我感到四月的身軀停止了顫抖,啜泣聲也變得越來越輕。

  她已平復下來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幫可惡的埃索度軍,不解決掉他們四月就無法安全地離開。

  但是……

  「不用擔心,我的大小姐,很快就會結束的了,妳一定不會有事的。」

  拋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很好,這里有很多可以隱匿我行蹤的地形,這樣我就可以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接近埃索度軍了。

  鎖定第一個目標……解決了!

  接下來就跟他們玩捉迷藏吧……

  第二個……第三個……

  ……

  六個……七個……八個……

  可惡!這麼快就圍上來了嗎?

  十一個、十二個!

  ……

  十七、十八、十九……

  哈……哈……好累……身體好重……

  二十三……二十四……

  只差幾個……快了……很快就能結束了……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最後一個。

  這樣一來,四月就安全了……

  「真奇怪……為什麼現在才覺得痛呢?」我看著已經不再存在的左臂和身上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忍不住問自己。

  真麻煩啊……要是不快點進行緊急治療的話可是會失血過多的耶……

  在情人節弄成這個樣子還真是有點兒「那個」……不過……四月沒事就好……

  正當我打算離開時,我的背後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優彼德的話忽然閃過我腦海。

  「提防刀遊俠。」

  我轉身好像還是慢了點。

  才剛轉過身,我就看見自己的胸膛上多了一個匕首的把手和握著把手的手。

  奇怪的是我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是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塞進了胸口,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對了……現在還有一件事沒做……

  我伸出了僅剩的右手,一把抓著那名刀遊俠的臉。

  「對不起了……刀遊俠小姐……請妳……跟我一起下地獄吧……地‧獄‧焰‧火!」

  無情的火焰讓刀遊俠的頭在幾秒內化成了焦炭。

  好了……這下是真的結束了……

  好累啊……身體好重……先躺一躺吧……

  前面的東西已經看不清了……

  好冷……怎麼現在……比冬天還冷……這場雨真是可惡……

  唔……四月……

  四月……

  妳在哪……

  可以過來……抱著我嗎……

  我好冷……好冷……

  好冷啊……

  四月……妳在哪……妳在哪兒……

  我……好想……再看妳一眼……

  好想……

  再看妳……

  笑一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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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6 02:16 PM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逆天- 於 2009-7-26 12:48 PM 發表
閱....精靈呀..綠國援軍嗎=3=?
     雖然藍國都有精靈-3- 定係跟"雷爵"有關係0_0?


咩精靈?邊度?  @"@
另外藍國果d係"人造妖精",唔係精靈,同精靈差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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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6 05:22 PM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逆天- 於 2009-7-26 04:01 PM 發表
用最終審判果個..


果個?你之後就會知
總之,依個係好耐之後ge番外會提到
雖然明眼人應該已經知道係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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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27 07:59 PM |顯示全部帖子
原帖由 laikinwah 於 2009-7-27 07:35 PM 發表
其實唔洗理佢明唔明,D人有興趣就會試下去玩,試下試下就會多人架啦!


但係睇唔明又點會有興趣......
所以如果真係要貼ge話,要將官網d野全部搬曬過去......
如果你可以幫我整理下官網d野,我都好樂意去其他論壇發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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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9-7-30 07:04 A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六章,我貼......
唔知點解又話我篇野太多字節,搞到又分兩篇貼......


第六章 April、Fake & Blue Crescent

  一模一樣……

  跟那時一模一樣……

  為什麼……

  好討厭的感覺……

  不要……不要過來……

  不要啊啊啊啊啊!!

  有誰來救救我!?

  拜託……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所以……快來救我……快點……

  快點啊……

  嗚……嗚……

  管狐……

*     *     *     *     *     *     *

半個月前‧工會餐廳

  「什麼??這麼快又要上前線!?」

  這則消息讓四月吃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陽一嘆道:「雖然很遺憾,但事實就是如此,誰叫我們與蓋布蘭帝國的戰事陷入了膠著狀態。」

  青森道:「由於這次戰事的統帥是我們的王,所以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如果這場戰爭也失敗了的話……」

  陽一捏了捏太陽穴,接口道:「如果戰敗的話,加上不久前在埃索度的慘敗,我軍的士氣一定會跌至谷底的。我們現在太需要勝利了。」

  頓了頓,陽一向眾人宣佈:「請大家抓緊時間準備,我們部隊將於後天出發前往地精岔口。」

  四月這時忍不住哀叫道:「天啊……我們從艾魯高地回來還不到一個星期耶……」

*     *     *     *     *     *     *

中央大陸‧地精岔口

  「可惡!這樣的攻擊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陽一狠狠地咒罵。

  他現在正跟四月、菲克還有白菖蒲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箭矢和大型魔法不斷落在他們身邊。

  「大概直到我們全死掉吧。」菲克的語氣比白開水還淡:「他們知道我們人不多,與其打白刃戰冒損失士兵的風險,倒不如就這樣把我們炸死更划算。」

  陽一望了望躲在另一塊岩石後、與他們一樣動彈不得的青森、烈爧和雙胞胎,啐道:「為什麼我們總是這麼倒霉?明明分開了那麼多組撤退,他們偏偏只追著我們跑!」

  菲克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蓋布蘭軍的水晶運輸線已被我們破壞,一定時間內是無法運送水晶到前線的了,這樣一來前線的我軍壓力就能大大減輕了……」

  他盯著一秒前落在離他小腿不到一厘米的地上的羽箭,慢慢縮回伸了出去的右腳,面無表情的繼續說:「只是誰也想不到蓋布蘭的守備隊反應竟然這麼快,把我們的撤退計劃打亂了。蓋布蘭軍……真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勁旅啊……」

  「現在不是稱讚敵人的時候啊!!」陽一向菲克大吼:「要是不快點想辦法的話我們全都得死在這兒啊!小白……咦?四月?」

  陽一終於注意到四月的異常了。

  四月這時正抱著頭,全身劇烈地顫抖,即使在震耳的爆炸聲中仍能隱約聽見她的啜泣聲。

  「四月!妳怎麼了?沒事吧?」陽一有點慌了。

  在他的印象中,四月一向是名優秀、勇敢的戰士,而事實上,四月在戰場上的表現的確是十分勇猛。

  ──勇猛得陽一和青森經常都為她捏一把冷汗。

  陽一做夢也沒想到四月現在竟會嚇得發抖。

  「恐懼嗎?這在年輕士兵中很常見呢。」菲克淡淡道。

  陽一急了:「這不可能啊!四月的戰場經驗比隊上一半人都還要豐富,她不可能會這樣的啊!可惡!為什麼倒霉事全都擠在一起發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請問有什麼能幫到你們呢?納茨瓦的朋友們。」

  陌生的嗓音讓所有人立刻把目光集中到聲音的主人身上。

  一個身披連帽斗篷、手持長弓的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菲克他們面前。

  突如其來的出現,古怪的發言,再加上被斗篷頭罩完全隱藏起來、無法看清的臉,令這人顯得無比神秘。

  神秘得可怕。

  但菲克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連半點吃驚的意思也沒有。

  他甚至沒問對方是什麼人、是敵是友,只是用拇指比了比身後的蓋布蘭軍,淡淡地對神秘人道:「可以幫我們料理掉那群傢伙嗎?」

  神秘人很誇張的鞠了個躬,答道:「樂意之至。」

  話音剛落,慘叫聲和驚呼聲就不間斷地從蓋布蘭軍的方向傳來,對菲克他們的攻擊也同時停止。

  陽一忍不住伸頭張望,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男一女的身影映入他眼中。

  兩名刀遊俠。

  兩名如飛舞的蝴蝶般優雅地在蓋布蘭陣中穿梭的刀遊俠。

  比起格鬥,他們的動作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在跳一支華麗的舞。

  每次踏步、每次出手,他們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節奏,不單他們自己跟著這節奏翩翩起舞,甚至連敵人也在不知不覺間隨著這節奏而動。

  那就像是惡魔的旋律,讓人在不經意間迷失了自己的意志。

  但蓋布蘭軍不愧是久經戰陣的精銳之師。

  兩名刀遊俠的出現以及他們詭異的「舞步」的確打亂了蓋布蘭軍的陣腳,可是蓋布蘭軍很快就再次組織了起來,漸漸包圍了那兩名刀遊俠,更留下數名魔法師和弓遊俠繼續對菲克他們轟炸。

  在蓋布蘭軍的圍攻下,兩名刀遊俠攻擊的頻率越來越低,而最終只剩招架之功。

  一直在一旁靜靜看著的神秘人說話了:「差不多該我出場了。」

  說完他就在菲克等人面前憑空消失,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黑霧。

  「隱身術嗎……」菲克道:「真是個有趣的弓遊俠。」

  與此同時,被蓋布蘭軍重重圍困的兩名刀遊俠也有動作了。

  男遊俠突然旋身自下而上踢向女遊俠。

  這一腳快、狠、重,而且毫不留情,就像是要置女遊俠於死地一般。

  所有蓋布蘭士兵都怔住了,他們從沒想到男遊俠竟會攻擊自己的同伴。

  但更令他們吃驚的是女遊俠。

  她像是早已知道男遊俠的動作,一個翻身站到男遊俠的腳上,然後藉這一踢的衝力一躍而上十米的空中。

  身形上升的同時,一條布帶自她手中飛出,飄然落在男遊俠的身旁。

  男遊俠抓著布帶的一瞬,他的身體就被女遊俠提到空中。

  蓋布蘭的士兵們呆呆地看著於半空相擁的二人,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

  他們不知道這兩人做那些雜耍似的動作到底有什麼意義。

  答案在下一秒出現。

  一個身披斗篷、手持長弓的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貫骨射擊!!」

  發呆中的士兵們還來不及知道發生什麼事就被貫骨射擊的衝擊波撞開,摔到幾米之外。

  幾米之外,已有一名魔法師在等著他們。

  他們著地的瞬間,一發審判射線不偏不倚地招呼到他們身上。

  當兩名刀遊俠翩然落地時,已沒有一名蓋布蘭士兵是站著的了。

  從神秘人出現到所有蓋布蘭士兵倒下不過是十分鐘以內的事。

  短短十分鐘,四個人就讓一支精銳部隊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神秘人這時朗聲道:「納茨瓦的朋友們~現在已經安全了,請出來吧~」

*     *     *     *     *     *     *

地精岔口‧納茨瓦、卡薩多聯軍軍營

  經過一天的激戰,蓋布蘭軍終因補給線被破壞,後勁不繼而敗陣,而納茨瓦軍則在卡薩多軍的支援下把戰線推至蓋布蘭軍的據點附近。

  現在聯軍的士兵們已能從軍營眺望蓋布蘭的據點。

  所有人都相信戰事很快就能結束。

  ──以納茨瓦的勝利作結。

  夜幕低垂,陽一隊的成員們正坐在營火旁和早上救了他們的四個人交談。

  「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們啊!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的話我們早就入土為安了呢!哈哈!」陽一開心地說。

  「呵呵~不會啦~以你們的實力即使我們不出現也不會有事的啦。」爽朗的聲音自神秘人的頭罩下傳出:「話說回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的傭兵代號是藍色新月,卡薩多利亞聯合王國傭兵工會『夢想鄉』的總隊長。星,到你了~」

  坐在藍色新月旁、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男遊俠微笑道:「初次見面,我叫星,是『夢想鄉』的副隊……」

  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緊緊抱著他手臂的女遊俠打斷:「我是星溫柔大方、賢良淑德的愛妻,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楚楚可憐的超級美少女──星空下的願~大家也可以叫我願的說~」

  陽一動容道:「這麼說你們就是被稱為卡薩多最強刀遊俠組合的『星願蝶舞』囉?」

  星正要開口,願已經搶先發話了:「沒錯沒錯!我和老公的愛的羈絆是沒人能打破的!所以我們是無敵的!!」

  星苦笑著看著願,一副「妳喜歡就好」的樣子。

  這時,藍色新月悠然道:「好啦好啦~我們還有一個人沒有自我介紹過呢~到底是誰啊?」

  聽見這句話,一直沉默不語的魔法師身子一震,緩緩別開了頭,含糊地說了幾個字。

  「什麼?我聽不到耶~說大聲點吧~」藍色新月的語氣充滿了惡作劇的味道。

  魔法師盯著藍色新月的目光怨毒無比,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藍色新月現在已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但藍色新月完全無視這目光,繼續往火堆裡添柴:「不用害羞嘛~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這麼畏首畏尾的呢?雖然說你長得比女孩子還秀氣啦……」

  下一秒,火山爆發了。

  魔法師一把揪住藍色新月的斗篷,秀氣的臉上青筋暴現,發狂似的對著藍色新月怒吼:「你這傢伙還有臉說這些話!?也不想想到底是誰給我弄了這麼一個噁心的名字!!當天我登記的時候可不是那個名字的啊!!還不是你這個混球濫用職權把它給改成現在這個東西,還不肯讓我改回去!!我寄了幾千封申請信到人事部,但全都石沉大海!!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雖然被人揪住,但藍色新月的語氣還是一如以往的輕浮:「可是這名字真的很適合你啊~」

  終於,願看不過眼,替魔法師出頭了:「淫月你不要太過份了!整天就只會欺負小戀!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男孩子,這麼娘娘腔的名字誰受的了啊?即使他看起來就是個總受的樣子,也不應該給他改這樣的名字啊!」

  星本來還在點頭附和,但願越說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願這下越幫越忙了。

  果然,被稱作小戀的魔法師向願開火了:「我哪兒像是總受啦!?有空就多抱抱妳那噁心的娃娃臉老公吧!都快三十歲了,看起來還像個十六歲的小孩子……」

  「什麼!?」一聽見星被侮辱,願立刻就抓狂了:「老娘我好心替你說話,你這娘娘腔不單不領情,居然還說我老公壞話!?你找死啊?」

  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三人,星揉了揉太陽穴,苦笑著對陽一等人道:「這些事是常有的,你們……」

  星忽然把話打住。

  他看見了陽一等人臉上的表情。

  ──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星默默地嘆了口氣,搖著頭上前勸架去了。

*     *     *     *     *     *     *

  「真是無聊。」菲克看著吵架中的夢想鄉成員們輕輕說道。

  他已沒耐性再看這鬧劇了。

  「陽一,我去散個步。」拋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也不管陽一有沒有聽見。

  離軍營不遠處有條小溪。

  溪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過到膝蓋而已,較淺的甚至只是僅僅淹過腳踝。

  菲克沿著小溪慢慢的走著,藍色新月的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重覆。

  今天早上,當他從大石後走出來時,他問了藍色新月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沒把那些蓋布蘭士兵殺掉?」

  「因為我們是來救人,不是來殺人的。」

  當時,藍色新月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就好像一加一必然是等於二一般。

  「因為是救人,不是殺人嗎……」菲克喃喃道:「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不殺戮又如何能拯救呢……」

  他抬頭看向天空。

  今晚是晴朗的星夜。

  點點繁星如珍珠般鑲嵌在琉璃色的夜空中,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地上,照亮了地上的一切。

  菲克看著潔白如雪的月亮,不禁問自己:「我為什麼要待在這裡?我該做什麼?我……能做什麼?」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7-30 07:08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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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走了多久,菲克終於停了下來。

  「果然還是沒有嗎……」這樣想著,他邁出了回軍營的腳步。

  就在這時,他看見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名少女的身影。

  少女坐在溪邊,雙腳浸在溪流之中,脫下的鞋子隨性地拋在身旁的地上。

  水面反射著月光,在粼粼波光的映照下,她纖細修長的雙腿顯得格外光滑雪白。

  此刻,少女正低頭沉思,渾然不覺已走到她身邊的菲克。

  「真巧啊,四月。」

  四月像是突然驚醒般慌張四顧。

  當她發現說話的人是菲克時,不禁大大鬆了一口氣。

  「我可以坐這兒嗎?」菲克指著四月旁邊的空地問道。

  「唔唔……請便吧。」四月說完,又把視線移回水面。

  菲克懶懶地坐下,眼睛一直盯著四月的臉。

  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坐著。

  半晌,四月打破了沉默:「你是有什麼煩惱嗎?不然為什麼這麼晚還四處亂晃?」

  菲克淡淡道:「的確有呢,而且這煩惱還不小。」

  「是嗎?那……可以說來聽聽嗎?」

  從語氣菲克已知道四月根本就沒興趣聽,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說:「最近呢,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也不年輕了,但到目前為止我卻還是個光棍,所以想開始找個女朋友什麼的。問題來了,那就是我根本找不到一個跟我合得來的女性,這問題可是困擾了我好久啊。」

  「喔,是喔?」四月心不在焉地說著。

  接下來又是一段沉默。

  打破這段沉默的還是四月:「今天早上……真是對不起呢,我什麼忙也沒幫上,反而拖累了大家……我真沒用呢……」

  說著,四月低下了頭。

  菲克道:「妳不用道歉,那種情況會害怕是……」

  「我不是害怕!」四月粗魯的打斷了菲克的說話,但她的語氣很快就變得沮喪:「我只是……那個狀況讓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

  菲克沒有問那「不愉快的事」到底是什麼,因為他知道四月會跟他說那件事。

  果然,四月接著道:「那是差不多兩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未成為傭兵,每天就在傭兵街附近找傭兵們打架,當時我可是戰無不勝的呢。然後有一天,在我打倒一名傭兵後,有個自稱管狐的很討厭的傢伙跑了出來向我挑戰……」

  菲克插口道:「妳說的管狐是不是那個『業火』管狐?」

  四月點了點頭,接道:「他啊,總是嬉皮笑臉的,看見他那副嘴臉我就想一拳把他鼻子打扁,於是我們就打起來了。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可是強得可以,而且他雖然身為魔法師,卻居然跟我打近身戰,體術甚至比我更強,我根本就是被他當玩偶耍。那次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打架打輸別人,而且還輸得超級窩囊,我生氣極了,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打敗他,讓他跪在我面前求饒。結果我為了每天都能找他打架而加入了他的傭兵工會。」

  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四月不禁輕輕笑了出來:「那時我每天除了睡覺外,就是跟在管狐身後亂跑,找他打架。魂響寂誦也是在某次跟他交手時,他突然使出來我才知道有這樣東西的。」

  四月頓了頓,續道:「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年左右,我們工會接到了出征的指令,內容是擊退入侵奈夫塔雪原的埃索度軍,就在那一次……」

  四月越說頭垂得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

  「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死了。」

  像是要鼓起勇氣似的,四月猛的抬頭看著天空。

  「我還記得當時的情況:箭矢和魔法一直不停的落下,我躲在一塊大石後面,不斷的祈求著它快點結束,但它卻好像會持續到永遠似的,我等了好久好久,箭矢還是在我身邊落下,魔法還是在我隔壁炸開。『下一秒我就要死了』,那是我當時唯一能想到的事。今天跟那時真的好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所以……我就……」

  「對不起。」四月再次低下了頭。

  菲克默默的注視著四月哀傷的側臉,沒有任何動作。

  他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麼、該怎麼做才對。

  所以他只能默默的注視。

  過了很久,四月忽然開朗的笑道:「要你聽我說這些又長又臭的往事真是辛苦你了,不管怎麼說,今天總算是得救了,待會兒得好好的感謝卡薩多的朋友呢~」

  菲克看著四月的笑靨,微笑道:「妳真是堅強啊。」

  四月突然轉身,瞇著眼細細打量菲克的臉。

  她越靠越近,到最後,兩個人的臉相距幾乎不到一厘米。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菲克若無其事地說。

  「沒有。」四月又坐回原來的位置,學著菲克的口氣道:「只是覺得你有點像管狐而已。」

  「喔?」

  「不是說外貌啦,外貌的話你們兩個可是風馬牛不相及呢。」四月一臉認真的說著,「我說的是你們的性格。你們啊,都是把所有事藏在心底,什麼都不跟別人說,對著別人時是一派輕鬆愜意的樣子,然後一切都由自己一人背負……」

  她別過臉,疑惑地問:「你不覺得這樣很累很辛苦的嗎?」

  菲克淡淡道:「每個人都有不想他人知道的秘密,每個人都有必須由自己親自解決的事,這些都是不願意、也不可以告訴別人的事。」

  四月嘟起了嘴,悻悻道:「每個人都是這樣,就只會用假面目示人!『菲克』這個名字真是適合你啊!怪不得那時青森姊叫你不要用『萊』這個傭兵代號時,你好選不選偏偏就要選『菲克』!」(作者按:菲克=Fake,假裝/捏造/欺騙/冒充之意)

  菲克看著賭氣的四月笑道:「的確是呢,我也覺得『菲克』這名字很適合我。」

  「哼!跟你說話簡直是白費氣力!我先回去了!」四月憤憤的站了起來,提起鞋子往軍營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轉頭向菲克笑道:「謝謝你今晚陪了我那麼久,又聽我說了那麼多廢話,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先走囉,晚安。」

  菲克望著四月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微微往上翹。

  那是他至今看過四月最美的笑容。

  「那孩子已經沒事了呢……」

  這時,他站了起來,對著面前的灌木叢道:「這麼快就吵完了嗎?陽一他們應該還沒過足癮呢。」

  一陣窸窣聲過後,一個披著斗篷的人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摸著頭尷尬地說:「啊啦~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嗎?」

  菲克盯著充滿神秘氣息的藍色新月,冷冷道:「要是你開口的話,我們會很歡迎你加入聊天的,下次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了。」

  藍色新月豎起食指搖了搖,意味深長地說:「嘖嘖,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剛才那個場景可是主人公攻略女角的重要一環啊~在浪漫的星夜,消沉的女角於偶然的情況下遇到主人公,向主人公傾吐心聲,兩人……」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菲克淡淡的打斷藍色新月的話。

  「啊啦啦~還真是沒耐性耶~」藍色新月看著菲克離開,輕快地說,「其實我的確有些事要找你談的啦~」

  「比如?」菲克不但沒轉身,甚至連腳步也沒停下。

  頭罩的陰影下,藍色新月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比如說……」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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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kwong123 於 2009-8-5 05:04 PM 發表
非常喜歡樓主寫作的風格
人物塑造得很好
相比其他網上原創小說
大部分也是一堆人物介紹 背景介紹才開始故事
樓主的風格顯得較老練
透過故事內容
逐步揭示人物的性格 外貌 背景
令人有追看下去的衝動
很好的作 ...


可能係因為香港人鐘意睇漫畫多過睇文字 (茶)
而且亦有一堆人睇完唔回PO
所以基本上寫小說唔會有太多人理你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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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諗住搞掂手頭d功課先貼新一章
不過見到自己篇野俾尼奧元篇膠文"責"住,超唔gur   = =
都係早d貼......
個死人系統又話我太多字,又要分兩篇貼  = =



番外篇#1  あの日

貝因瓦特‧商業街

  「走快一點啦!大男人走路慢得像烏龜似的,成什麼樣子?」

  「可是青森姊,菲克哥哥手裡已經拿了好多東西了耶……」

  「什麼嘛,才那麼點東西,算不了什麼的。」

  「可是……」

  「爧爧妳聽著,女人負責購物男人負責拿東西,這是千古不變、天經地義的事,要是這也辦不到的話,那個男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交男友時要注意啊!」

  「呃,倒也沒那麼嚴重吧?青森姊……」

  「四月妳啊!要是太縱容男人的話他們可是會得寸進尺的!男人嘛,就是得讓他們知道誰是主人才行!不然啊……」

  提著一大堆購物袋的菲克默默地跟在四月她們身後,樣子看起來無奈到了極點。

  聽見青森正在大發「如何好好控制你男人」的偉論,他看了看自己手中大包小包的洋裝、化妝品和各類飾物,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一天……真是害人不淺啊……」

  他又想起了一個多星期前發生的那件事。

*     *     *     *     *     *     *  

中央大陸‧德蘭哥荒地

  「萊,你身為信使卻沒有好好地把情報傳達,這是怠忽職守,根據軍法必須處以死刑……」陽一提起戰槌向萊走去。

  「有遺言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萊的確是沒有完成他身為信使的使命,但正因為這樣燄凰戰曲才沒有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更何況萊還在他們被困時助他們逃出生天,因此他不單拯救了燄凰戰曲,更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在情在理,以這種罪名判他死刑實在是說不通。

  雖然每個人都這樣想,卻沒有人敢阻止陽一。

  因為陽一的表情清楚地告訴他們這次並不是鬧著玩的。

  平常好脾氣的臉現在已罩上了一層寒霜,本來溫和的眼神也變得冷酷無情。

  陽一一步一步地逼近萊。

  萊原來的輕鬆神情已不復存在,他冷眼看著陽一說:「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報答方式,今天我總算開眼界了。」

  陽一停下了腳步,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萊,慢慢地說:「報答?我可不記得你曾給予我們什麼恩惠。要是你是指那發審判射線的話,你也不過是為了自救而已,根本就不是刻意去救我們,那可不是什麼恩惠。」

  頓了一下,陽一續道:「即使現在不追究你的責任,等我們回到部隊後你還是逃不過懲罰的,那倒不如在這里做個了結還比較乾脆。」

  說完陽一就舉起了戰槌。

  突然,一個人影衝了出來擋在萊的身前。

  陽一輕輕地說:「四月妳在幹什麼?快讓開。」

  不管是誰都嗅到了陽一語氣中的危險氣息。

  但四月還是堅決地站在萊的身前,好像雙腿已在那兒生了根似的。

  她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陽一的雙眼,平靜地說:「陽一,你不覺得這樣做太奇怪了嗎?雖然萊並沒有完成他的任務,但正因為這樣燄凰戰曲才可以避過被殲滅的厄運,他可是救了全工會的人啊!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下,不管他是自救也好,救我們也好,沒有他的那發審判射線我們全都得死在那個峽谷里,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陽一你這樣突然說要殺了他,還用那種罪名,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陽一注視著四月,冷酷的眼神里透出了一絲悲傷。

  他淡淡地說:「那麼,妳是想看見他回去後被人抓起來嚴刑拷問,然後背著許多比玩忽職守難聽百倍的罪名被送上斷頭台嗎?」

  四月堅定的眼神動搖了,她覺得好像被人一拳打在胸口上,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她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你是什麼意思?」

  陽一道:「這次兩大工會慘敗,如果對外公佈是戰略失誤的話,那他們的面子要往哪放?所以工會一定會找代罪羔羊,把慘敗的原因推到他們的頭上。代罪羔羊若是找工會的人,將會對工會成員的士氣和向心力以及工會本身的聲譽和威信造成嚴重的打擊,所以那個代罪羔羊最好是找跟工會毫不相干的人。」

  陽一的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述說一件日常瑣事。

  他故意嘆了口氣,接道:「對我們燄凰戰曲來說,還有誰比萊更適合當這代罪羔羊?不但是自由傭兵,與工會毫無關係,而且身為信使卻沒有及時把消息傳達。不管怎麼看,那代罪羔羊百分之百肯定就是他。」

  「怎麼會……」空洞的聲音,彷如靈魂被抽乾似的,四月無法相信這個讓她獲得重生、像家一般溫暖的工會竟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她慌亂地望向陽一身後的其他隊員們,眼神就像在乞求著有誰能突然跳出來跟她說這一切都是惡作劇,這一切都是大家串通來逗她的。

  沒有人。

  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人敢與她的目光接觸。

  所有人都默認了陽一的那番話。

  四月仍不死心,她轉向陽一,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即使是這樣,但陽一你不是燄凰戰曲的副隊長嗎?你在工會里多少有點影響力的吧?你應該能做點什麼的吧?你應該可以說服工會不讓萊當代罪羔羊的,對不對?」

  陽一輕輕地合上雙眼,似已不忍再看著四月。

  良久,他才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在工會的地位還沒高到能讓我為工會外的人辯白。對不起。」

  這句話就像一記悶棍重重地敲在四月的頭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彷彿失去了思考和言語的能力。

  這時,一道稚嫩的嗓音從角落傳了過來:「那……是不是說,如果萊哥哥是工會的傭兵的話,陽一叔叔就可以幫他了?」

  所有的目光頓時集中到烈爧的身上。

  烈爧這輩子從未被那麼多人用專注得帶點神經質的目光盯著,因此有點慌了手腳。

  她怯怯的說:「因……因為……陽一叔叔不是說『不能為工會外的人辯白』嗎?那……那……反過來說不就是『可以為工會裡的人辯白』嗎?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烈爧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已幾乎跟蚊子叫一樣了。

  但她的話卻不斷地在四月的腦海中如雷鳴般迴響。

  「可以為工會的人辯白……可以為工會的人辯白……」

  四月的視線再次移到陽一的身上。

  看著四月熱切的、期盼著的眼神,陽一已經知道四月想說什麼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要是萊是燄凰戰曲的傭兵,那我的確是可以做點什麼來幫他,反正我也很討厭找代罪羔羊這種事。但是……」

  陽一的目光轉向了萊。

  萊也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難道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他苦笑著道:「我不上戰場就是不想死太快,現在我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現在被你們殺,一條是以後被不知道被什麼人殺……」

  萊頓了一下,看了看陽一,又看了看四月。

  「我會選哪個你們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吧?」

  陽一用異樣的目光盯著萊,緩緩地說:「那就是說你要加入燄凰戰曲囉?」

  萊點了點頭。

  不等陽一開口,青森立刻接口道:「我──青森──以燄凰戰曲二級副隊長的身份批準自由傭兵萊加入燄凰戰曲的申請,自即日起萊將為隸屬傭兵工會燄凰戰曲之傭兵,以上。」

  「好啊!!!!成功啦!!!!」

  所有人都楞住了。

  不單因為剛剛的歡呼聲是出自準備動手殺萊的陽一,更因為陽一在歡呼後衝到萊身旁拉著他的手亂跳。

  呆呆的看了一會,四月擔心地問:「陽……陽一……你……你沒事吧?什……什麼『成功啦』?」

  陽一一邊跳一邊興奮地大喊:「什麼成功?當然是指騙萊入隊的事啊!!哈哈哈!!」

  眾人愣愣地看著樂瘋了的陽一,過了好一會兒,四月才試探著問:「請……請問……『騙萊入隊』是什麼意思?」

  陽一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放下萊的手,用解釋一加一等於二的口吻說:「像萊這麼出類拔粹的人才不加入工會而是當自由傭兵接些小任務,那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要是貿然邀請他入隊的話肯定會被拒絕的,所以我就做了這麼一場戲,好讓他乖乖加入我們了。」

  陽一一邊說一邊兩眼發光地看著萊,就好像萊是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稀世奇珍似的:「這麼罕見的人才,要是沒能把他拉入隊的話我可是會半年都睡不著覺的啊~~」

  全場默然,靜得連陽一用臉磨蹭萊的衣服所發出的細微聲音也能聽見。

  半晌,青森才問:「那你說的『代罪羔羊』那件事……」

  陽一用「你是笨蛋嗎」的語氣對青森說:「我們燄凰戰曲早就看薔薇烙印那幫窩囊廢不順眼了,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慘敗多半會把責任推到他們的頭上,不管怎麼看萊被當成代罪羔羊的機會都低得……」

  陽一的話還沒說完,青森已把手中的盾牌狠狠地砸到他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頭上長了個大包的陽一就四仰八叉地躺了在地上。

  「死陽一!臭陽一!你竟然敢耍我!?」青森一面高聲咒罵,一面發狂般不斷用力踩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陽一。

  烈爧、雙胞胎和白菖蒲也跟著青森一起踩。

  「嗚嗚……陽一叔叔騙人……陽一叔叔是壞蛋……」烈爧一面哭一面踩。

  「哈哈~~真好玩~~踩死陽一踩死陽一~~」雙胞胎一面歡呼一面踩。

  「……」白菖蒲面無表情、專心致志地踩。

  四月看著躺在地上被人蹂躪至不似人形的陽一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苦笑著對萊說:「總而言之,歡迎你加入燄凰戰曲。」

  萊看著躺在地上被人蹂躪至不似人形的陽一重重地嘆了口氣,也苦笑著對四月說:「總而言之,我好像被騙上了賊船。」

[ 本帖最後由 澄明之空 於 2009-8-8 05:3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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