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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開始扯了,嘛, 寫作不就是扯嗎? 這裡可以扯個四,五章沒問題… …這些都是鋪墊的, 要有耐心! (慢熱中… …)
最後一句話, 越寫越覺得女主窩囊廢, (雖然女主有一些是按照我的性格,但是也… 戲份太少了點= =)直接想把女主角變成藍雅遙算了, 但是虛又不能棄…
Chapter 44: 傳說
「看不出來你還在這種地方建了間小屋。」
白色飄浮物四處張望著這間在風雪中毫不起眼的屋子, 語氣略帶興奮。
絕微微頷首, 目光隱晦, 說道: 「這裡是天使和惡魔勢力的交界點, 一般來說都不會有人接近。」
而且地理位置較為隱蔽, 所以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人發現, 當初他建這間屋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
藍雅遙遞給絕一杯暖茶, 淡淡地說道:「其實剛剛那個冰室根本就困不住你。」
她知道絕不是那種會那自己生命來開玩笑的人, 所以背後肯定有什麼隱情。
絕拿著茶杯的手抖了抖, 似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般臉色一下子煞白, 剛剛見到她來救自己太過高興了, 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甘願被困在這裡的理由!
「怎麼了?」藍雅遙見絕的臉色不正常, 接過他手上的茶杯,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這麼冰冷。
絕輕嘆一聲, 將他留在冰室的理由告訴了藍雅遙。
一個帝王, 可以狠, 但絕對不能毒, 虎毒尚不食子, 他好狠毒的心啊!
我忍不住搖頭, 王者總是孤獨的, 人們只看得見他們的權勢滔天, 又有誰知道他們能活到今天, 雙手沾染了多少
無辜的鮮血? 輝煌的背後屍骨成山, 雙足一步步踏著屍體逆流而上… …
這就是, 帝王。
「如果他是聰明人, 暫時就不會動手, 畢竟殺了他妻子對他來說不但沒有好處, 而且還失去了一張威脅你的王牌。」藍雅遙顯得比絕冷靜多了。
絕一直揪緊的心這才稍微放鬆了些:「但願如此… …」
「她醒了嗎?」藍雅遙的臉色透著一股冷意, 眼眸閃過狠色, 毫不掩飾地剮向昏迷著的程樂雯。
「呃? 哦… …還沒有, 不過燒倒是退了。」我愣了愣, 面帶憂色, 幸好發現得早, 不然的話她可能就會活生生地凍死在雪地了。
「你最好看穩她, 不要弄出什麼差錯。」
藍雅遙說了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 我還來沒得及問她為什麼, 就被她宛如飢渴豹子般的眼神給嚇到了。
「你過來一下。」
「我?!」我指了指鼻尖, 眨了眨眼睛, 不敢相信他會跟我說話般再三確認道。
那可是絕啊, 一座比起藍雅遙有過之無不及的冰川啊!
「伸出手來。」絕的聲音依舊冰冷,不像虛那樣淡然, 透著絲絲虛弱, 餓了這麼多天, 就算是神仙也不好受吧?
絕抿著唇盯著我手腕的風之精靈的眼淚半響,指著三顆鮮紅欲滴的晶體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見過這個。」
如果是不信任的人, 我根本就不會伸出手, 絕是除了謝逍羽以外跟我們比較親近的人, 所以我倒也不擔心他會做些什麼。
「你見過?」藍雅遙猛然按住絕的肩膀, 緊張地問道:「在哪裡?」
絕詫異地看了藍雅遙一眼, 她的反應也太過激烈些吧?
「霜雪冰冠大殿裡的地下室裡, 有一副油畫, 裡面繪畫的是霜雪冰冠第一代家主, 而他的胸前放著的是一顆和這個一模一樣的晶體。」
藍雅遙勾唇一笑, 問道:「你知道地下室的位置?」
「地下室的鑰匙只有家主能夠擁有。」絕蹙眉道: 「不過畫的背景很像皇室陵墓。」
藍雅遙垂目沉思, 皇室陵墓… …看樣子不會這麼容易拿到手。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色飄浮物背著眾人, 陰柔得雌雄莫辨的臉上多了一抹諷刺, 他得不到的東西, 就算是毀了也不
能讓別人拿到!
史記, 一萬八千多年前二神之戰時, 風之精靈趕到戰場時目擊的卻是被冰之槍冰封和火之劍熔化著的安雪路安, 她的治愈能力很弱,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雪路安, 絕望與希望的女神倒在她面前。
悲痛欲絕的風之精靈與被這場大戰波動影響到而出現的神罰者大打出手, 最終兩敗俱傷, 但是較之神罰者, 風之
精靈受的傷更加嚴重。
被仇恨所蒙蔽了眼睛的風之精靈把僅存的力量封印在流下數滴血淚中, 而這些血淚蘊藏的則是詛咒之力, 風之精靈用餘力在其下了禁制, 一個只對三個人起效的禁制, 而白色飄浮物, 不巧就是其中一個, 這個禁制尤其對神罰者更甚。
在現在的艾美溫, 如果有誰能夠控制這股力量的話, 那麼足以改變世界, 可是, 無論時代如何遷變, 能夠靈活地使用她留下來的力量的, 只有他們三個。
而且這股力量還能讓他們三個恢復原本的肉體, 重重誘惑之下, 他們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
可惜的是, 這股力量本來就是為了詛咒他們而下的, 既然如此, 又怎麼可能為他們所用呢?
得不到永遠是最好的, 這是人類的認知, 也是所有生物的認知。
她要他們三個人, 永遠為這股力量相爭, 生生世世, 無論時代如何變遷, 她要他們為自己犯下的過錯悔恨!
「你要去? 」絕有些訝異, 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出發吧。」藍雅遙披上貉氅, 余光瞟到了欲言又止的我, 想起了還在昏睡中的程樂雯, 蹙了蹙眉, 不悅道: 「弄醒她。」
「可是… …」
「我不是聖母, 沒這麼時間跟你耗。」藍雅遙說完撈起桌上尚餘溫熱的茶水, 面無表情地倒在程樂雯的臉上!
「你… …」程樂雯狠狠地抹掉臉上的茶水, 氣得鼻子都歪了, 渾身上下氣得顫抖, 完全就沒有半點剛醒來的人的樣子。
她其實早就恢復意識了, 一直裝昏不起來只不過是聽見了他們在討論墳墓, 而她們現在並不信任自己, 所以如果醒來的話就可能錯過了竊聽的機會了, 乾脆繼續裝昏,但是根本就沒有想到藍雅遙還真敢潑醒自己!
「醒了?」藍雅遙連一點慚愧的認知也沒有, 依舊一副面癱的樣子:「醒了就走吧。」
茫茫白雪中, 以絕為首的一行人慢悠悠地在這分不清東西南北的霜雪冰冠繞圈圈。
「看不出來, 原來你還是個路痴。」
絕沒有回答, 聽了藍雅遙的調侃後白哲的臉龐微微一紅, 似乎從小開始他所花去記路的時間就是別人的幾倍, 雖然天賦過人,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他是路痴的事實; 霜雪冰冠本來就比一般的地方更難記, 因為無論怎麼看都是四面白璧, 所以他花了近十年才勉強記住較為熟悉的地帶, 像皇家墳墓這種只來過一次的地方就算讓他抓破頭也不可能想得起。
絕暗暗嘆息, 頓住了腳步, 手在空中一劃, 一張錯綜複雜的地圖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吐了吐舌頭, 這張地圖恐怕只有畫它的人才看得懂。
「到了。」
絕瞇眼看了半天地圖, 再三確認後才發現原來他站的地方就是地下陵墓的入口處!
「在哪裡?」程樂雯東張西望, 她怎麼沒有看見?
古代的陵墓一般都是建在地下的, 想必霜雪冰冠也不例外, 若是真的建在顯眼的地方的話那還不早被掃劫一空?
「退後。」
絕一擺手, 冷冽的玄冰氣息撲面而來, 除了白色飄浮物以外, 我們都被這股氣息逼退了好幾步, 而實力最差的程樂雯更是站不住腳, 差點摔倒了!
絕單膝跪地, 右手輕輕覆蓋在他剛剛站的位置, 薄唇吐出複雜又無人能懂的咒語, 就在他念出咒語的同時, 按在地下的右手手臂慢慢浮現詭異的圖騰, 瑩藍色的光芒如蔓藤般纏繞著整隻手臂,一個魔法陣也以他的手掌為圓心漸漸擴大開來。
絕深吸了口氣, 快速撤回手, 就在他撤回手一秒後, 一朵妖豔的巨型藍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盛放, 剎那間, 陣陣幽香竄入鼻端, 醉人心神。
「陵墓在蓮花里面, 進去之後你們一定要跟緊我。」
絕雖然是在對我們說話, 但是眼睛卻一直流連在藍雅遙身上, 目光透著毫不掩飾的愛戀, 都快要把我給膩死了, 我想如果今天藍雅遙不在的話, 他恐怕連提醒也不會吧?
絕說完後, 牽起藍雅遙的手, 轉身踏入了那朵蓮花, 身影隨即被蓮花吞沒, 我吞了口口水, 閉著眼也往蓮花沖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
程樂雯跺了跺腳, 也咬牙快步走了進去。
而最後剩下的只有白色飄浮物, 他不緊不慢地走近藍蓮花, 手輕輕撫上花瓣, 笑得很是妖魅: 「禁制又如何? 轉轉折折, 終究也還不是落到我的手中? 」
話畢, 身影一閃, 白衣飛舞, 修長的身體淹沒在藍蓮之中。
白色飄浮物消失後不久, 一個紫袍男子憑空出現在雪地, 精緻的面具下遮掩住足以讓天下人自卑的容顏, 紫眸淡雅, 漠然得不像人類。
男子凝神望著逐漸消逝的藍蓮花, 瞳孔閃過掙扎, 如果可以的話, 他不希望和那個人對上, 雖然他被自己封印了, 實力大降, 但是這副身體終究是肉身, 與靈體比起來差太遠了, 所以,若果真的打起來, 他, 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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