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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路遇芒修

“轟——”在憤怒中,阿呆將原殺手工會據點中的一張桌子拍的粉碎,“這群混蛋,他們竟然怯懦了麼?怎麼跑的一個人都不見了。”

    滅鳳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阿呆發怒,淡然到:“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咱們離開離開太昂城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怕你不信,一直沒說而已。”

    阿呆一楞,愕然到:“怎麼說?”

    滅鳳到:“殺手工會的人又不是傻子,那麼多高手都被你殺死了,他們還留在據點干什麼?等你來一一殲滅麼?”

    阿呆焦急的道:“那他們會去哪裡?難道解散了麼?不,一定不會的,那些可惡的家伙怎麼會輕易解散?他們一定是藏在什麼地方,咱們到下一據點去看看吧。或許會有什麼收獲也說不定”

    滅鳳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必了。殺手工會所有的據點恐怕都和這幾個一樣,那些殺手早都撤離了。我們直接去落日城吧。殺手總會就在那裡。如果我猜的不錯,殺手工會的會長一定把所有的殺手都調回了總會之中。殺手工會的人並不是很多,絕對不超過四百人,大部分高手都被你殺了。他們一定是集合實力隱藏在總會之中等待你去自投羅網。那裡,將是為你而設的另外一個陷阱。”

    阿呆恨聲到:“我不管,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我一定要為歐文叔叔報仇。帶我去,帶我去殺手工會的總部,我要去把剩余的殺手全都殺掉。”

    滅鳳點了點頭,道:“帶你去可以,不過,到了那裡以後你千萬不能衝動。可不要忘記了先前昏迷三個月得事。”

    阿呆看了滅鳳一眼,從她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關切的神色,點頭到:“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衝動的。他們龜縮在一起也好,省得我再到處去找了。到時候,我會肅清他們外圍地普通殺手。最後去主上的性命。我要讓他們知道被死神光臨的滋味。”

    阿呆個滅鳳踏上了前往落日帝國首都落城的路。這一路走區,幾乎在每座城市都能見到教廷尋找黑暗異族的告示。那些落日帝國的平民們被那高額地獎勵所吸引,一時間鬧的沸沸揚揚。到處都有尋覓著黑暗勢力下落的人在游蕩著,受此影響,甚至連落日帝國原本最興盛地賭博事業都比以前黯淡了許多。

    十幾天後,阿呆和滅鳳已經進入了落日帝國寒行省的中部。日寒行省南臨魯淄行省,西臨日落城,只要穿過這裡,就能到達此行的目的地了。一邊在大路上走著,阿呆突然感覺到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心中一驚。不禁停下了腳步,向氣息傳來的一條岔路看去。

    “怎麼了?干嘛突然停下來。”滅鳳疑惑的問道。阿呆眯起了眼睛,指著岔路道:“那邊好像有很熟悉的味道,似乎是神聖氣息。”一想到神聖氣息,阿呆的心快速地跳動起來,他清晰的感覺到這股神聖氣息的強大。他心中暗想,如果這股氣息是,是月月散發出來的。自己該怎麼辦?立刻離開麼?還是偷偷的見她一面?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那股氣息已經漸漸的接近了。阿呆現在的心情異常復雜,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但那被他深埋心底地感情卻告訴他不要走,要見到來人才行。

    滅鳳驚訝的看著阿呆,自從兩人達成協議一起上路以來,她還從來沒見過阿呆這個表情,心中不禁疑惑起來,想到,他所說地熟悉氣息看來和他關系很密切啊!會是什麼人讓他反映這麼大呢?正在這時,他那盜賊敏銳聽覺從岔路遠方感覺到了一片密集的腳步正向自己這個方向接近著。那些過來地人應該就是阿呆感興趣的吧。她的目光也不禁停留在岔路的盡頭,等著看這能夠吸引阿呆的人。

    阿呆的聽覺不會比滅鳳差,滅鳳能聽到的他自然也聽到了。他的目力絲毫不下於精靈族,當初吃了一顆巨靈蛇之眼的晶體,使他眼力大增。比滅鳳要看的遠多了。他看到數十個身影正朝自己的方向接近著,走在最前面的,似乎是一個紅色身影,而那神聖的氣息,就是由這紅色色懷念應散發出來的。隨著人群越來越近,阿呆終於看楚了,雖然心裡送了口氣,但臉上卻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這幾十個人中並密友他內心深處盼望著的身影,為首的紅衣人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老人,老人身上穿的紅衣,正是教廷的紅衣祭祀袍。而他身後跟著的數十人,有十名是高級祭祀打扮,剩余的都是審判者裝束。這些人,顯然是教廷的人,而那和走在最前面的應該就是四大紅衣祭祀之一了。

    教廷眾人越來越近,這回連滅鳳也看到了,他低聲道:“是教廷的人,你想和他們打交道麼?我可不想,恐怕他們會感覺出我身上的黑暗氣息。教廷對我們,向來是非常痛恨的。”她的鬥氣是黑暗屬性的,就像阿呆的生生鬥氣會散發神聖氣息一樣,她的黑暗鬥氣也會散發出黑暗氣息。作為黑暗勢力的一員,她自然不想和這些神聖教廷的人接觸,現在只盼阿呆趕快離開。但是,阿呆卻沒有動,他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依舊站在原地,眼看著那些人漸漸的接近。滅鳳心中有些發急,道:“你聽到我的話沒有?你要是不走,我可走了”

    阿呆看了她一眼,道:“別急,我有話要問他們。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就算教皇親自來也不行。”

    滅鳳呆住了,感受到阿呆強烈的自信,她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濃烈的安全感,那發自內心的溫暖使她的眼眸流露出一絲迷離之色。輕輕的點了點頭,挨在阿呆身邊不在吭聲了。她感覺到。只要有阿呆在自己身邊,自己就永遠是那麼的安全。

    以上是復制別人打的,在此表示感謝。

    教廷眾人越來越接近路口,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阿呆和滅鳳。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負責落日帝國巡查的紅衣祭祀芒修。當他看到阿呆之時,全身不由得一震,阿呆的相貌並不出色,穿的也只是最普通的平民服飾,但他那股內蘊、如山岳般的氣勢卻是那麼的強大。僅僅是站在那裡,芒修就被壓抑地產生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心中凜然。他抬起手,命令教廷眾人停了下來,跟隨他的眾審判者們頓時意識到了危機的出現,飛快地圍在芒修身前,手握兵刃,謹慎地注視著阿呆,防止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

    阿呆低頭衝滅鳳道:“你在這裡等我,不要動,我說問幾句話咱們就走。”說完,飄身而起,在魄能量的包裹下向紅衣祭祀芒修衝去。

    眾審判者們頓時凝重起來,他們都是教廷中的高手,自然看出阿呆功力超群,其中四名光明審判者瞬間排成四列,手中長劍下揮,四道金色的光芒在空中帶起四道絢麗的尾焰,朝阿呆當頭斬來。因為黑暗勢力的緣故,現在這些教廷的屬下早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芒修祭祀,自然不能讓阿呆衝過去。

    阿呆並不想和教廷作對,當他衝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太莽撞了。但衝勢已成,是不可改變的。無奈之下,他雙手外分,各自幻化出一面紫色的生生變能量盾向四名光明審判者迎去。光明審判者的功力和殺手工會的元殺者相差不多,但因為他們的攻擊分散,比起當初滅一七人聯手的攻勢就差得遠了。阿呆雙手輕揮,砰砰幾聲悶響,輕易地接下了四名光明審判者的劈斬,雙手一帶。淡紫色的能量盾在擋下了攻擊之後,瞬間變為兩條光芒閃爍的光帶,分別纏住兩柄長劍,阿呆雙臂一振,將四名光明審判者帶到了一旁,卻沒有傷害他們。變化是電光石火間發生的,在極短的時間內,阿呆將生生變控制得妙到毫釐,沒有一絲停頓就化解了四名光明審判者的攻擊還反制他們。阿呆沒有再向前衝,利用剛才四名光明審判者的攻擊反震力落在地面,沉聲喝道:“不要動手。我沒有惡意。”

    芒修畢竟教廷一人之下的祭祀,雖然心中吃驚於阿呆的強橫,卻不會將驚訝之色流於表面。淡然問道:“你是什麼人?”僅僅五個字,卻散發出一股神聖的威嚴,音波帶著強大的震撼力衝擊著阿呆的聽覺。可是,阿呆早已經不是在亞金族被四名長老制服的阿呆了,自從他的金身融合到意識之海又再次脫離後,他的精神力大幅度地增強,雖然芒修這一聲沉喝還是對他有所影響,但卻不足以影響他的心志的。白色的生生鬥氣透體而出,阿呆衝芒修微施一禮,道:“在下的天罡劍派三代弟子,攔住您並沒有惡意,剛才魯莽,請原諒。”

    芒修驚訝更甚,不但是因為自己的精神衝擊竟然沒有影響到對方,更是因為對方竟然只是天罡劍派的三代弟子而已。可是,看上去他的功力足已經遠遠超過聖審判者了,一招擊退四名光明審判者,聖審判者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啊!如此推算,劍派的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了,抑制著心中的驚訝,道:“你是天罡劍派的人?那這麼說,也不是外人了。現在貴派已經和我們教廷聯合起來共抗外敵。你有什麼事麼?我是教廷的紅衣祭祀芒修。”芒修並不會懷疑阿呆出身於天罡劍派的身份,他身上散發出的生生真氣就是最好的證明。對於面前這個容貌樸實、身材高大的青年,他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好感。

聽到他說教廷和天罡劍派聯合,阿呆心中不由得一喜,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道:“倒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我離開天罡山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想問問您現在黑暗勢力的情況如何,是否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巢穴呢?還有,就是大陸的形勢怎麼樣了。”

    芒修臉色微微一變,嘆息道:“形勢很不妙啊!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那些黑暗勢力也真耐得住寂寞,連一絲線索都沒有留給我們。弄得我們現在很被動。其實,那些黑暗勢力雖然強大,但據我們得到的消息,他們也只不過十余萬而已。整個大陸是有數千萬人類,這十數萬異族本身是不足為懼的。但是,他們的潛藏卻讓我們失去了目標。雖然在人數上黑暗勢力和整片大陸對比不算什麼。但如果他們全部分散到大陸的每個角落搞破壞,那損失恐怕就大了。不經,你這是去哪裡啊?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阿呆聽了芒修的話,腦中急轉,心想,看來滅鳳前些天說得對,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教廷竟然連黑暗勢力的影子都沒有摸到,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劫難真的要降臨人間麼?想到這裡,他皺眉道:“您別客氣。我叫阿呆,那現在怎麼辦,一直這麼等下去麼?”

    “唉,不等下去又能怎麼樣,啊!你剛才說你?”“我叫阿呆。”

    芒修全身大震,眼中流露出驚喜的神色。“阿呆,你就是那個和月月在一起的阿呆麼?沒想到我竟然會碰上你,真是太好了。”他激動而興奮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原來他就是教皇所說的救世主啊!難怪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在芒修灼灼的注視下,阿呆感覺全身有些不自然,尤其是聽到芒修提起玄月,更是心中微顫,問道:“您也知道我麼?”

    芒修微笑道:“當然知道,你是大陸千年劫難的救世主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和我一起回教廷吧,你不知道,教皇大人對你有多重視。如果有了你的加入,我們一定能很快鏟除黑暗勢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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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能跟您回教廷,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他都不會和芒修一起去教廷的。

    芒修疑惑地道:“難道你不想見月月麼?其實,你們之間只是誤會而已。跟我回去吧。”

    阿呆凄然一笑,道:“誤會?哼,親耳聽聞還能有什麼誤會。芒修祭祀,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不等芒修解釋,飄身而起,一個起落就回到了滅鳳身旁,拉著滅鳳的手臂,將鬥氣提升到極限,像逃跑一樣朝日落城的方向而去。他不想再聽到月月這兩個字,每當想起玄月那絕美的嬌顏,他的心都會如同刀割般的疼痛。

    “阿呆,你……”芒修只叫出三個字,阿呆和滅鳳就已經遠去了。他心中暗嘆,看來,這個誤會想解釋清楚也不容易啊!空上被教皇大人稱為救世主的青年很執著於自己的看法。難道他已經移情別戀到剛才那個身上帶著些微黑暗氣息的少女身上了麼?現在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阿呆的功力出乎意料地高深,憑自己和手下這些人,根本是不可能追上的。不過,自己一定要把見到他的消息盡快傳回教廷之中。救世主可千萬不能被黑暗勢力所侵蝕啊!一切還是等教皇大人來定奪吧。

    阿呆帶著滅鳳飛快地前進著,心頭的刺痛陣陣傳來。巴不依當然在精靈森林中對他說的話如同毒蛇在吞噬著他的心一般不斷回響著。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悲傷,阿呆松開抓住滅鳳的手,大吼一聲,猛地一拳向前放揮去。一團淡紫色的光芒透拳而出,轟然巨響聲中,將不遠處的地面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而阿呆則落在大坑的邊緣劇烈地喘息著,他的身體因為內心的傷痛不斷地顫抖。

    滅鳳落在他身後不遠處,剛才那風馳電掣的速度使她感覺自己好像飛起來了似的。阿呆和芒修的話她會聽到了,她對以前心中的想法更加肯定了,阿呆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那個叫月月的女子所至,看來,他一定愛她愛得很深很深,否則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滅鳳一步步走到阿呆背後,輕聲道:“你為什麼不聽那個紅衣祭祀解釋清楚呢?或許,你和她之間真的只是誤會呢。”

    阿呆抬起頭看了滅鳳一眼,凄厲地大吼道:“誤會?那會是誤會麼?我親耳聽到她說的話,怎麼可能是誤會。別在我面前提到她,我不想聽,我什麼都不想聽。”他用力抓住自己頭上的轉發,隨著顫抖的身體,危險的氣息不斷散發而出。

    看著阿呆痛苦的樣子,滅鳳心中一陣絞痛,淡淡地說道:“既然你能因為她這麼痛苦,那就證明你還愛著她。你為什麼不給她和你自己一個機會呢?我見過她,確實很美很美,也難怪你會如此痴迷了。”

    阿呆有些虛弱地坐倒在地,喃喃地說道:“是啊!她很美。美得令人窒息。而且她也有著尊貴的身份,她是教廷紅衣祭祀的女兒,教皇的孫女。以她那麼尊貴的身份又怎麼能看得上我呢?我算什麼,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平民。她心地善良,是個好人。但是,我們卻是不合適的。我不希望因為我而讓她痛苦。”

    滅鳳坐一阿呆身旁,看著他一臉痛苦的樣子,柔聲道:“把你和她的事說給我聽好不好,說出來,你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阿呆茫然地看了滅鳳一眼,輕嘆道:你真的想聽麼?滅鳳點了點頭道:“說出來吧,我真的很想聽。”

    阿呆迷離地看著遠方,淡淡地說道:“在大約五年以前,我的叔叔被殺手工會害死後,我就離開了西波族的小鎮進入了大陸中。叔叔臨死的時候告訴我,讓我到城市中找到魔法師工會,接受考核成為一名魔法師,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得到魔法師俸祿,有了生活的來源。就是在進行魔法測試的時候,我遇到了她,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玄月。那時,她好像還不到十六歲吧。但已經非常美麗了,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絕美啊……”一邊加快著自己以前和玄月在一起的種種,阿呆的聲音如同夢幻般地講述著自己的過去。他和玄月之間的故事一個又一個地進入耳中,一直說到在精靈森林中巴不依將實情告訴他為止。“她,她原來只是為了報恩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不要,我不要她報恩。我以前真是太傻了,她有著那麼高貴的身份,又怎麼會看得上我呢?而我自己還那麼痴迷地愛著她。我真是太傻了。我……”阿呆不禁痛哭失聲,心中的悲意不斷地洶湧而出,不斷侵蝕著他的心靈。

    聽完阿呆的故事,滅鳳的雙眸濕潤了,她沒有想到,阿呆竟然經歷了如許多的痛苦。他和玄月之間竟然有些如此多的波折。輕嘆一聲,滅鳳拍了拍阿呆的後背,說道:“這麼說,你當初之所以跟我定下死亡協議,就是因為她了。因為她,你才不想活了,是麼?”

    阿呆哭聲漸漸收歇,嘆息一聲,道:“可以這麼說吧。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沒有親人,對我最好的哥裡期教師,歐文叔叔,還有,還有……,他們都已經去了。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而我深受著的女人竟然只是為了報恩才和我在一起,我的痛苦你根本不會明白,現在的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滅鳳看著阿呆頹然的樣子,冷哼一聲,道:“你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女人的心思你一點都不懂,你痛苦活該。”

    阿呆一愣,茫然看向滅鳳,道:“你,你說什麼?”

    滅鳳凝望著遠方,道:“其實,玄月並不是只為報恩才和你在一起的。難道你自己都感覺不出她對你是真心的還是只為報恩麼?從她對你的種種來看,她是真心喜歡你的,真是沒見過你這麼傻的人。”

    阿呆全身劇震,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怒道:“不,你是騙我的,我不信,我不信。”

    滅鳳冷冷地道:“信不信隨便你,反正這是你自己的事你願意痛苦下去,沒人攔著你。”

    阿呆嘴角微微地顫抖著,用力地搖了搖頭,道:“不,不會的。她那麼高貴,怎麼會喜歡上我呢?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再去見她。我的命已經不是自己的,既然我答應過你報仇後就會任你宰割,就不會違背這個諾言。巴不依比我更適合她,他們在一起才會幸福。”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阿呆的心卻如同刀絞一般劇烈地疼痛著。雖然他並不完全相信滅鳳的話,但卻意識到她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如果一切真的如她所說,自己和玄月的事只是誤會而已,那自己將要如何面對呢?在這個時候,阿呆下意識地選擇了逃避,他現在心中亂極,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滅鳳站了來,瞥了阿呆一眼,首:走吧,我們去日落城。繼續完成你的復仇計劃。聽了阿呆和玄月之間的故事,滅鳳冰冷的外表下,內心異常地痛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自己一想起阿呆深受著別的女人,就會壓抑地無法呼吸。

    阿呆深吸口氣,努力地將所有復雜的情緒驅散,飄身而起,飛速朝著日落城的方向而去。滅鳳催運著自己的黑暗鬥氣跟了上去。兩人心中都有著同樣的想法,那就是揮發本身功力還抵消心中的情感。為了能讓滅鳳跟上自己,阿呆特意從體內分享出一條淡紫色的生生變能量帶纏住滅鳳的柳腰,一會兒的工夫,他們的速度就已經發揮到了極限。

    神聖歷九九八年七月初。阿呆和滅鳳經過風馳電掣般的趕路來到了落日帝國首都日落城。自從那天遇到芒修祭祀以後,兩人就很少說話,阿呆經過不懈的努力才將心中復雜的情緒再次封住,將意念全都放在找殺手工會尋仇上。

    日落城,落日帝國的都城。因距離太陽落下的位置最近而得名。位於天元大陸的最西邊,也是落日帝國第一大城。高達五十米的城頭上不斷有精神抖擻的士兵來回巡邏著,寬闊的城門足以讓二十人並行通過。這背對著大海的落日城占地超過三萬平方公裡,相當於兩個黑暗城大小。吊橋下放,來往的行人和馬車絡繹不絕,一副欣欣向榮的熱鬧景像。這一切都和阿呆上次來時沒有絲毫變化。來到這裡,阿呆不禁想起上次營救精靈公主星兒的事,還有那個在最後關頭助自己逃走的老魔法師,他的魔法強大程度絕不在拉爾達斯之下。

    滅鳳對日落城也是非常熟悉的,雖然他們盜賊工會的總部並不是在這裡,但因為這裡聚集著大量的權貴,是他們盜賊經常會光顧的地方。“進城吧,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後我帶你去摸清楚殺手總會附近的情況,再准備出手。”

    阿呆點了點頭,恨恨地想到,殺手總會,我來了,主上,我來了,帶著無盡的仇恨而來,當初你們殘害歐文叔叔,我一定要徹底消滅你們為他報仇。一想到即將和歐文真正的仇人對上,他不禁血脈沸騰起來。緊握雙手,邁著堅定的步伐向日落城而去。

    兩人來到城門處被守城的士兵攔了下來,士兵頭目道:“你們是什麼人?到首都來干什麼?”

    阿呆皺了皺眉頭,看著身邊通行無阻的人們不禁說道::“為什麼就盤查我們,你們怎麼不檢查其他人。”

    頭目雙眉一挑,道:“少廢話,大爺看你們倆可疑。快回答我的問題,要不,就把你們抓起來。”其實,他並不是從阿呆和滅鳳身上看出了什麼,只是被滅鳳的姿容所吸引,才故意找茬將兩人攔了下來。這種情況阿呆不明白,但滅鳳卻怎麼會不明白呢?她原本冰冷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擋在阿呆身前,道:“兵大哥,我們都是鄉下人,您又何必為難我們呢?您放我們過去,我們絕不會忘記您的好處的。”

    頭目看著滅鳳嬌媚的笑容,魂兒都飛了,嘿嘿淫笑道:“小娘子,你又怎麼不忘記我的好處啊!"伸手向滅鳳的俏臉摸來。

    阿呆本來因為到日落城中就充滿了殺機,此時見到士兵頭目要侮辱滅鳳,再也忍耐不住,閃電般地從滅鳳身旁閃出,一掌就向那士兵拍去。以阿呆的速度,就算滅鳳有心攔著也不可能攔得住。噗嗤一聲,在強大的生生真氣作用下,那名士兵頭目頓時化為了肉泥。阿呆眼中寒芒大放,衝著了的士兵冷冷地道:“誰再挑釁,他就是榜樣。”

    滅鳳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裡摸出一塊銀色的牌子,在士兵們面前一晃,道:“我們是帝都便衣巡查隊的。像他這種素質,根本不配做帝都守衛,就地正法。把他的屍體收起來,如果再讓我們發現你們隨便欺凌百姓,嚴懲不怠。”作為一名高等級的盜賊,隨時處理任何突發情況是非常重要的。

    眾士兵們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敢在落日帝國首都的城門口冒充官差,看著滅鳳身上散發的威嚴和阿呆身上散發的霸氣,完全認同了滅鳳說的身份,頓時跪了一地,周圍的民眾一看死了人,而且還是官兵頓時嚇得快速躲開了,誰也不想惹麻煩上身。有些沒見過世面的平民一看到地上那灘碎肉不禁嘔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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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殺手總會

滅鳳一拉阿呆的衣襟,道:“大哥,我們走吧。你別跟這些雜碎生氣。”說著,衝阿呆使了個眼色,拉著他進入了日落城之中。

    一進城門,滅鳳怨道:“你怎麼那麼衝動,難道你忘記自己是來干什麼的嗎?你就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以後小心點。

    阿呆恨聲道:“一看到這種仗勢欺人的狗才我就忍不住。看來,我是凶戾之氣還是沒有完全消化啊!這半年多來實在殺人太多。殺機太盛了。”殺了一個普通士兵,他心中也有些自責。正在這時,他發現滅鳳站在城門附近,並沒有跟著自己走進來。不禁疑惑地走回她身邊。滅鳳眼神呆直地看著城牆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在那裡,有幾道白色的痕跡,似乎是一個什麼圖案似的。阿呆道:“你看什麼呢?我們進去吧。”

    滅鳳從呆滯中驚醒,面龐牽動一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勉強道:“沒什麼,我們走吧。”這才和阿呆一起進入了日落城當中中。

    日落城內確實繁華,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叫賣聲絡繹不絕。阿呆指著前面不遠的一座小旅館道:“滅鳳,咱們就住在那裡吧。”滅鳳並沒有回答,依舊低頭向前走去,似乎並沒有聽到阿呆的話似的。阿呆一愣,自從剛才在城門處看到那幾個痕跡之後,滅鳳似乎心情很低落似的,不由得抓住她的肩膀,喚首:“滅鳳,滅鳳,你聽一我說話了麼?”

    滅鳳從思緒中清醒過來,茫然道:“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阿呆皺眉道:“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要找個落腳之處麼?就前面那個小旅館吧。那裡不顯眼,是比較合適的地方了。”

    滅鳳點了點頭,勉強道:“就那裡吧。”說完,當先朝旅館走去。阿呆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搖了搖頭,跟上她的腳步,兩人在旅館中要了兩個普通的房間,阿哥一進房門,就被滅鳳叫住了。“阿呆,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晚上我再帶你去殺手總會。我現在要出去一下。”

    阿呆一愣,道:“咱們已經到了落日帝國。你答應我的事也就要完成了,這個時候你要去哪裡?”

    滅鳳蒼白的俏臉微微牽動了一下,道:“剛才我在城門的痕跡你也看到了,是我們盜賊工會有人找我。我要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放心吧,傍晚之前,我一定會回來的。”說完,不等阿呆回答,就轉身向外走去。那個痕跡其實不只是有人找她那麼簡單,而是盜賊工會最緊急的召集信號,只有發生大事的時候這個信號才會出現,滅鳳意識到盜賊工會有變,所以才急著回去看看。

    阿呆看著滅鳳的背影,並沒有再阻止她,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中。馬上就要為歐文報仇了,為了謹慎起見,他一定要讓自己保持最侍狀態才行。脫掉鞋子,飄身而起,落在房間中的大床上修煉起來,在仇恨之心的作用下,他用了很長時間才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滅鳳果然在傍晚的時候回來了,只不過,她的臉色依然蒼白,眼眸深處閃爍著掙扎的神色,敲開阿呆的房門,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平靜一些,道:“走吧,我帶你去殺手總會。”阿呆看著滅鳳道:“你們盜賊工會出了什麼事了麼?你臉色不太好看。”

    滅鳳搖了搖頭,道:“是我們內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們現在就走吧,我答應你的事應該去完成了。”

    雖然阿呆看著滅鳳的樣子有些疑惑,但報仇的念頭卻占據了他大部分思緒,沒有細想,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隨著滅鳳出了旅店。今天的天氣不好,天空中陰雲密布,到了晚上,天空中的明月被陰雲所遮掩,使大地變得分外昏暗。

    滅鳳走得很快,一直朝日落城的西方走去。阿呆追到她身旁,傳音道:“殺手總會到底在什麼地方,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滅鳳點了點頭,低聲道:“殺手工會之所以能在大陸上生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落日帝國的包庇。而他們的總部就在落日帝國一個大權貴的莊園中。至於他們的會長和那個權貴有什麼關系,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那個莊園即使是我這樣最高級的盜賊也無法潛入。你一切要小心,今天不一定直接動手,先把一切都探清楚了再說。不要輕易打草驚蛇。”

    阿呆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不會再出現上次太昂城那樣的事了,我不會給他們圍攻我的機會。”

    滅鳳深深地看了阿呆一眼,道:“這樣就最好了。”阿哥雖然急於報仇,但夜晚的落日帝國卻異常繁榮,在平民之中,他們也只能用普通人的步伐前進著。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滅鳳才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道:“就是那裡了。”

    阿呆心頭一熱,朝她指的地看去,那是一片高大的院牆,在院牆周圍竟然沒有什麼人走動,牆高足有五米,比皇宮也不遑多讓,使他無法看到裡面的情形。阿呆低聲問道:“這個權貴在落日帝國是什麼身份?竟然能住這麼大的院子,這裡看上去足有四、五萬平方米大。”

    滅鳳看了阿呆一眼,道:“現在我也沒有必要瞞你什麼,當初我們盜賊工會就是受了這裡的權貴重金,前往精靈族抓精靈的。而這個權貴,就是落日帝國權傾朝野的大公爵,整個落日帝國中唯一的一個公爵.他的權利之大,雖然比不上落日帝國的皇帝泉依,但也相差不遠了.落日帝國中大部分經濟命脈幾乎全握在他手上,他的財產只能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因為他的權勢滔天,所以府邸內恐怕會有不少高手,再加上殺手工會的人,絕對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你千萬不要莽撞,摸清情況再說.”

    一聽滅鳳提起精靈族,阿呆不禁想起那十幾名因為被侮辱而自殺的精靈,新仇舊恨同時湧上心頭,恨聲道:”我要將這什麼公爵一起殺掉,讓他給殺手工會陪葬好了.你在這裡等著,我先進去摸清情況再說。放心,今天我不會動手的。等一切都清楚了,明天就是殺手工會的死期。”說完,他趁周圍沒人注意,將身上的平民服裝脫下,露出裡面黑色的巨靈蛇甲,飄身而起,朝前面的高牆落去。

    滅鳳蒼白地俏臉扭曲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到一旁的陰暗角落中等待著阿呆。

    就在阿呆和滅鳳出現在大公爵府外時,離此不遠的地方,幾個身影喃喃細語著。他們的目光全集中在阿呆剛才消失的地方。

    低沉渾厚的聲音從一個高大的身影中傳出,“老師,是阿呆,真的是他,您說的沒錯,他真的到這裡來了。我們要不要去叫住他?”

    “不,現在不要叫他,讓他去吧。歐文師弟的仇由他去報最為合適,我想,這也是歐文師弟最願意看到的。從阿呆剛才的看,已經盡得師傅真傳,功力更在我之上。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們只要找好時機,在他出現危險的時候幫他一把就可以了。”蒼老的聲音沉穩地說著。空中的陰雲突然飄散了一些,在那露出的一絲月光照射下,清晰地顯現出幾條人影的容貌。他們正是岩石兄弟,卓雲,以及席文和廖文。他們已經在這裡足足等候了四個多月之久,就等著阿呆的出現。原來,席文師兄弟跟隨岩石兄弟下山以後,席文就決定,直接前往落日帝國的首都日落城,當岩石問起他為什麼直接來日落城的時候,席文神秘地沒有告訴他。直到眾人來到這裡,他才說出了實情。當初,在席文等二代弟子知道自己的師弟歐文是死在殺手工會之手後,都大為憤怒,但因為天罡劍聖的命令和想讓阿呆新手為歐文報仇的心理,他們並沒有動手,更何況天罡劍派是華盛帝國的國派,如果他們到落日帝國去剿滅殺手工會,很有可能會引起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天罡劍派在華盛帝國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多年以來,兩個國家一直處於對立之中,相互之間自然有著很深的了解,為了能夠幫助阿呆徹底消滅殺手工會為歐文報仇,席文和眾二代弟子完全發揮了天罡劍派在華盛帝國的影響力,促使華盛帝國派遣出大量高能力的間諜潛入落日帝國之中,經過數年的追查,終於尋覓到了殺手工會的總部,但是,天罡劍派並沒有輕舉妄動,他們在得到消息之後,只是將秘密收藏起來等待著機會。這次席文等人一進入落日帝國境內,就聽說了死神的,岩石他們當然知道這死神必然是阿呆的化身。經過一段時間尋覓之後,席文發現,阿呆竟然能准確地找到工會一個又一個的據點,他雖然不知道阿呆是怎麼做到的,但卻明白他必然有准確的消息來源,所以就決定和眾人一起來到位於日落城的殺手工會總會附近定居下來。他知道,不論怎麼樣,阿呆都一定會來到這殺手工會的總部尋仇。在這裡必然能等到他,所以才用了這個守株待兔的辦法。他們在這裡已經足足等了四個多月,岩石兄弟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當席文也對自己的判斷有些動搖之時,他們盼望已久的人終於出現了。

    岩石低聲道:“席文老師,您看,和阿呆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子,就是我們跟您說的那個盜賊,當初她可是行刺過阿呆很多回,沒想到他們會在一起。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席文微笑道:“這還不簡單。在大陸上消息最靈通的就是盜賊工會,雖然我不知道阿呆是怎麼找到這個盜賊的,但一定是和她達成了某種協議,之前阿呆能准確地找到一個個殺手工會的據點,必然是這個女盜賊帶的路。咱們的阿呆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似乎這段時間他的功力又有所進步,咱們只要等著這公爵府雞飛狗跳後接應阿呆就可以了。”

    卓雲有些擔憂地道:“可是,這裡既然是殺手工會的總部,一定會有很多高手,阿呆一個人能行麼?”

    岩石道:“這點你可以放心,你別忘了,阿呆還有龍相助,就算他一個人不行,再加上兩條龍,怎麼也能衝得出來。等著吧,一旦阿呆召喚出兩條龍,就意味著他遇到了困難,也就是咱們出手的時候了。”

    席文贊許地點了點頭,道:“岩石說得對。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下去。等待著阿呆的爆發。殺手工會在大陸上猖獗了這麼多年,是該他們倒霉的時候了。三師弟,你上房頂去觀察,注意公爵府內的動向,一有異變,立刻通知我們。”席文之所以不直接去幫阿呆在殺手工會報仇,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相看阿呆是否已經具有了劍聖的實力。阿呆對於天罡劍派太重要了,即使不用天罡劍聖說,席文也早把他內定為繼承下任掌門的第一人遠。作為天罡劍派的現任掌門,他一定要充分檢驗他的實力和心性。在二代弟子中,只有席文知道四大劍聖比試的事,也知道天罡劍聖把這個沉重的任務交給了阿呆。所以,他必須要確定阿呆能否承擔這個重任。

    廖文點了點頭,飄身而起,落在一旁的屋脊上伏了下來,他的功力在天罡劍派二代弟子中僅次於大師兄席文和二師兄風文。生生決也已經修煉到了第八重的境界,而且生生變固態鬥氣也正由第一變向第二變轉化著。可以說是天罡劍派的頂尖高手。

    阿哥飄身躍過高達五米的院牆,貼著邊牆落在地面上。在院牆內,院子的空間比他想像中更甚,在身前寬廣的地面上,到處都種植的美麗的奇花異草,環境優美,竟然比落日帝國的皇宮也相差無己。他面前不遠處,就是一個小湖,湖中央有一個亭子,在小湖的地後面,是一幢幢連接在一起的三層小樓。看上去,竟然有上千個房間之多。大部分房間都是燈火通明,隱隱有人聲透出。阿呆蹲下身體,隱藏在一片灌木之後,將靈覺完全放出,感受著周圍的動靜。他清晰地發現,在整個院落中,至少有上百個暗哨。那些暗哨的氣息,正是普通殺手。阿呆心中暗凜,他知道,自己幾乎不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這些殺手全部殺掉。但是,他的心也興奮起來,他知道滅鳳沒有騙他,這裡必定是就是殺手工會的總部。再次發現殺手的蹤跡,他心中的興奮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全身的血液完全沸騰了。阿呆將自己身上的氣息完全收斂,沿著高大的牆壁緩慢地移動著,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向。

    突然,從那片小樓中走出十幾個人。他們來到樓前空曠的草坪上,似乎在說些什麼。阿呆定睛看去,在那十幾個人中的一名獨臂人吸引了他的目光,那熟悉的身影使阿呆熱血沸騰,險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憤衝出去。因為,那獨臂人正是當初直接導致歐文死亡的殺手工會副會長。和他在一起的十幾個人,氣度沉凝,面容陰冷,舉手投足之間都會流露出一絲殺氣,阿呆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們的強大。好不容易抑制住內心的殺機,他仔細地觀察著。從這些人光華內蘊的氣勢上看人,他們都是屬於滅殺者和元殺者的級別。這些應該就是殺手工會最後的實力吧。主上也應該就在這片小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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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深吸口氣,控制著丹田中的金身緩緩上游,直達腦部,憑借著加強多倍的聽覺,向那十幾句高級殺手探去。

    一名殺手道:“修煉了一天,真是悶死了,終於可以出來放放風了。這種龜縮的日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真想出去殺幾個人放松一下。”

    副會長衝他比一個個噤聲的手勢,道:“你小聲點,要是讓主上聽到可不得了。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外面風聲很緊嗎?那個死神專門和我們做對,死在他手上的兄弟已經有差不多二百人了。滅殺者和元殺者損失慘重,連滅一他們七個都葬送在他手裡。這死神的功力真是深不可測啊!難道你想出去送死不成。主上讓我們集合在總部中修煉是為了我們好。還是再多忍耐一段時間吧。“

    先前那名說話的殺手冷哼一聲,道:“不就是死神麼?”都已經快四個月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難道我們要在這裡忍一輩子不成。“

    副會長道:”應該不會再忍下去了,因為那死神一直沒有出現,而我們的經費也有些緊張。用不了多久主上就會再派我們出去執行任務。“

    “希望快點執行任務吧,還是殺人的感覺最好啊!我最喜歡被殺死的人身上噴出的熱血,一看到那種場面,我就全身舒坦。”

    另一名殺手道:“誰不知道你是出名的殺人王,都當了三十年殺手,凶性一點都沒有改變。真是天生的殺坯。”

    “哈哈,像我這樣的才是個合格的殺手啊!主上不就喜歡我的凶性麼?對了,主上今天說,明天大家白天修煉後,晚上可以放松一點,據說大公爵要舉辦個宴會款待我們這些高等級的殺手。不知道這回大公爵又要拿什麼樣的美女來送我們。真想好好發泄一下呢。”

    副會長淫笑道:“發泄是肯定沒問題。大公爵弄來的貨色,哪回次了。不過,你可小心一點,別被那些小妖精折騰的手軟腳軟。連劍也拿不起來啊!嘿嘿。”殺手臉色一紅,道:“我可是很節制的,一晚上最多三回,偶爾放縱一下也無所謂嘛。”

    “說實話,這次要不是那個自稱死神的小心,咱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總部竟然在大公爵府邸中,以前每次主上召見咱們,都是在分部。這次到好,我們知道了不少工會的秘密啊!”

    副會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知道組織過多的秘密是好事麼?知道得越多,完蛋的可能也就越大,還是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瞎子,聾子好一些。

    聽到這裡阿呆不由得大喜,他當然明白,一旦舉行宴會,這些殺手工會的高手們的警惕性必然大減,那將是自己最好的下手機會。

    副會長依舊和那些殺手聊著天。他們一邊聊,一邊朝院落中其他的地方走去,口中的話題始終不離明天晚上的荒淫宴會。趁著他們逐漸走遠,阿呆貼上背後的牆壁,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地躥出了大公爵府邸。他已經下定決心,明天晚上,將全力搏殺此地的殺手。

    滅鳳看到阿呆從府邸中溜出,趕忙湊上前,低聲問道:”情況怎麼樣?時而的守衛森嚴麼?你准備什麼時候動手?“

    阿呆點了點頭,謹慎地四下看了看,低聲道:“走,回旅店再說。”說完,扯著滅鳳朝來時的路而去。

    隱藏在暗處的席文等人見到阿呆就這麼,不由得有些驚訝。岩力道:“這麼快就出來了,難道他已經報仇了麼?不可能吧。幾個月前那麼多殺手回到這裡,就算不還手讓他殺,也不是這麼個快法啊!”

    岩石沉吟道:“不以地,阿呆今天晚上應該沒有行動,否則,這殺手總會怎麼也會弄出點動靜來。他比以前沉穩了很多,今天進去應該只是探路,但他不會拖得太久,這幾天一定會有所行動的。”席文頷首道:“應該是這樣。好了,咱們也回去休息吧,還是輪流注意這裡的情況。岩力,你在這裡盯著,一有動靜立刻叫我們。”

    夜色已經漸漸地深了,街道上只剩余一些稀少的行人,不,准確地說,應該是輸的精光被賭場轟出來的賭徒。阿呆和滅鳳回到旅店的房間中,阿呆有些興奮地道:“滅鳳謝謝你。終於找到殺手工會的根本重地了。我剛才在裡面聽他們說,明天晚上要舉行一個什麼宴會,那將是我最好的動手時機,明天你就不要跟我去了。只要我死不了,一定會回這裡找你的。”

    滅鳳流露出一絲凄然的神色,淡淡地道:“明天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事不可為,立刻退回來,知道麼?”

    阿呆信心十足地道:“我不會退的。不將所有的殺手全部滅殺,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那裡的。歐文叔叔,願您在天之靈保佑,讓我能順利地找到主上,替您和師祖的女兒報那血海深仇吧。滅鳳,你回房間休息吧,在明天晚上之前,不要來打擾我。我要靜修,使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

    滅鳳點了點頭,“那好吧,明天晚上我會替你送行的。”說完,低著頭出了房間。

    阿呆深吸口氣,平復著激動的心情,盤膝坐到床上,按照生生決的運行方法催動起丹田中的生生真氣。五寸多高的金身在他的刻意催動下光芒大放,體內濃稠的液態生生真氣不斷地運轉循環著,上通天庭,下達湧泉,一會兒的工夫,在溫暖祥和的感覺中,阿呆的意念已經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或許是報仇的心願即將達成,他修煉起來,體內的經脈格外順暢,功力在無形中漸漸地激增著。

    修煉了九九八十一個周天後,阿呆感覺到自己已經完全進入了最佳狀態,體內的生生真氣澎湃欲出,胸口處的第二金身似乎又縮小了一些。而丹田中的金身則已經狀態到接近六寸高。他知道,經過一晚的修煉,自己的功力又有了一定的進步。緩緩將運行於的真氣收回丹田之中。

    阿呆從打坐狀態清醒過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經有些昏暗了,窗外遠方的天際,一抹夕陽漸漸下沉,他知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阿呆嘴角流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殺手工會,主上,我來了。死神將把你們這些罪惡的靈魂全部收取。

    飄身下地,阿呆隨便洗了把臉,打開房門到隔壁滅鳳的房間外,用鬥氣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透門而入,“滅鳳,我已經准備好了。”

    門開,滅鳳一臉疲倦地走了出來,蒼白的俏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准備好了麼?現在時間還早,等天全黑下來再走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阿呆一把抓住滅鳳的肩頭,滅鳳全身大震,有些恐懼似的道:“你,你干什麼?”這似乎已經成了阿呆的習慣動作。

    阿呆一愣,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受了什麼驚嚇。今天你一定是一直替我護法來著對不對。謝謝你,沒有你我是不可能這麼快就有機會報仇的。”滅鳳明顯松了口氣,尷尬地說道:“有什麼可謝的。我們之間不是有協議麼?我是為了自己報仇才幫你的。你回房間等著吧,我去去就來。”說完,轉身朝旅店的大堂方向走去。

    看著滅鳳的背影,阿呆輕輕一嘆,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滅鳳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在滅鳳的身上,他看到了冰的影子,但是,滅鳳和冰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用力甩掉自己有些混亂的思緒,阿呆暗暗告訴自己,現在應該想的,就是如何去報仇,如何殺人。這些兒女私情永遠都不會和自己有緣的。懷著有些沉郁的心情,他回轉了自己的房間。

    一會兒的工夫,滅鳳回來了,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時而有兩碟小菜和幾個饅頭,一整天沒吃東西了,看到這些香噴噴的菜肴,阿呆不禁食欲大動,抓起一個自己最愛吃的饅頭咬了一口,模糊不清地道:“謝謝你滅鳳,今天的報仇如果失敗,可能這就是我最後的一頓晚餐了吧。”

    滅鳳全身一震,將手中的餐盤放在一旁,低著頭道:“你,你別亂說。你的功力那麼高,一定能將那些殺手全部殺掉的。我,我會等著你回來。”一邊說著,她將筷子遞給了阿呆。她遞出的手有些顫抖,筷子沒拿住,竟然從她手中滑落了。阿呆眼疾手快,一把將空中的筷子抄在自己手中,微笑道:“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又不是你去報仇。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自己活著回來的。我們之間的協議還沒有完成啊!”說著,他伸出筷子向盤子中的菜肴夾去。正在這時,滅鳳突然驚啊出聲,臉上血色盡褪。

    阿呆嚇了一跳,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奇怪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滅鳳搖了搖,道:“我沒事,只是有些擔心你而已。不打擾你吃飯了,我先出去,你走的時候不用告訴我。希望,希望你能平安回來。”說完,她飛快地跑出了阿呆的房間。看著滅鳳離去的背影,阿呆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輕輕地搖了搖頭,夾起一筷菜肴送入自己口中。

    滅鳳飛奔回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死,雙手掩面,無聲地哭泣著,淚水順著她的指縫流淌而出,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襟。

    阿呆飽餐戰飯後,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夜幕逐漸降臨人間。他將自己的外套脫掉,直接露出裡面的巨靈蛇甲,把神龍之血收入甲內,心中暗想,今天如果形勢不妙的話,恐怕自己要召喚出聖邪才行了,畢竟大公爵府有那麼多殺手,還有深不可測的主上,自己能不能成功報仇還是一個未知數。緊了緊冥王劍的皮囊,阿呆打開窗戶,飄身而出,在黑色的巨靈蛇甲掩護下,只要不是刻意注視,誰也舉發現空中有一個人在。看了一眼滅鳳房間的窗子,阿呆呼出胸中濁氣,在生生真氣的帶動下閃電般朝大公爵府而去。報仇的時刻終於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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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身陷絕境
大公爵府.府邸門口停放著多輛馬車,一群花枝招展的美艷少女在從人的帶領下進入府邸,她們熒熒燕燕的聲音為機警的夜空增添了幾許燥亂,這些少女足有幾十人之多,看上去都差不多在二十歲左右,衣著都非常清涼,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引人暇思.在從人的帶領下,她們朝著府邸內那一片小樓而去.

    大公爵府院牆附近一棵高大的樹上蜷縮著一個漆黑的身體,眼看著少女們進入了小樓,他眼蒙深處流露出一絲鄙夷而噬血的寒光,這些污的女人,是他最為討厭的。這個黑影正是阿呆.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了,等的,就是這些少女的到來。殺手總會的危險阿呆非常清楚,他知道,只要自己有絲毫大意,就將斷送在這個邪惡之窟中.眼看著少女們進入了小樓內,阿呆依舊沒有動,他依然在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小樓中逐漸傳出酒肉的香氣和調笑的聲音,阿呆知道,該是自己行動的時候了.他緩緩溜下大樹,身體閃電搬漂移到一處暗哨後,寒光一閃,已經割斷了那名暗哨的咽喉,為了避免因為鬥氣光芒暴露自己,阿呆用的,是當初從沃心手中得來的指刀.當初在尼若城做小偷時候的他怎麼能和現在相比呢?指刀宛如長在他手上一樣,歲著蘊涵著鬥氣,可以輕易的將指刀控制到任何位置,手指微顫.那原本用來偷盜地指刀已經變成了殺人的利器.

    阿呆松揩捂住那殺手嘴的左手,保持在原地半天沒移動,憑借超人的聽覺,他觀察著周圍其他崗哨有沒有動靜.或許是因為暗哨們都被小樓內酒池肉林的宴會所吸引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院子中已經充滿了森然的殺機。見沒有動靜.阿呆用同樣地方法摸向下一處暗哨.這些低級的殺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在阿呆的紙刀下,一個又一個的結束了生命。鮮血,已經染紅了地面上的綠草.地面上的紅綠兩色顯得那麼格格不入。幸虧是晚上,並沒人發現這些變化。阿呆地動作極快,僅僅半個小時的工夫,八十三名暗哨,全部小時在他指刀的鋒銳中。

    阿呆看著手中的指刀,胸中的戾氣不斷地翻騰著,殺完最後一個暗哨,指刀正不斷向下滴落著鮮血,原本光華的刀刃上已經多了一抹暗紅。殺了八十幾人,阿呆咫的凶戾之氣又開始蠢蠢欲動。心中的殺機如泉湧一般不斷地激增著。但是,阿呆的神志現在無比地清醒,他並沒有直接進入小樓之中,飄身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中,凝神動氣,控制著自己丹田中的金身漂浮而起,由於精神力的強大,他在運行金身的同時,心分二用,控制著自己體內的能量不至於釋放出光芒。在金身的作用下,剛剛產生的凶戾漸漸被消滅了,阿呆心中又恢復了平靜。深吸口氣,他摸了摸自己胸口處的冥王劍,飄身而起,在沒有崗哨的情況下,肆無忌憚地朝大公爵府的小樓撲去。

    阿呆從鼎沸的人聲判斷出宴會的方位,繞過最前面的小樓,來到最時而一幢占地面積最大的主樓前,陣陣河內的香氣和男女調笑的聲音不斷刺激著阿呆的感官。他的右手不知不覺中摸上了胸口的冥王劍。森冷的邪惡之氣使他的頭腦更為清醒。正在這時,阿呆突然感覺到有些暈眩。不禁愣了一下,催動著丹田中的金身繞體一周,在生生真氣的勃勃生機中暈眩感才消失了。他心中暗想,一定是因為剛才殺人過多才會這樣的。並沒有太在意,小心地向主樓摸去。阿呆騰空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在主樓的牆壁上,利用無堅不摧的生生變固態能量,十指深深地抓入牆壁之中,堅硬的岩石在他的十指下宛如豆腐一樣不堪一擊。阿呆整個人身體緊緊地貼在牆壁上傾聽了一會兒,感覺到一切正常,這才小心地半目光向窗口處探去。

    擴大的廳堂足有上千平方米,廳堂中央空著,一對對男女正摟抱在一起喝酒調笑,做出各種不堪的動作,昨天在院子中看到的那十幾名殺手都在,他們每人懷中都抱著一名美女,醉醺醺地上下其手,一副齷齪的樣子。阿呆向大廳的主位上看去,只見一名身穿錦袍,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者高居座上,此人黑發黑眸,挺著一個大肚腩,眼圈發青,一看就是灑肉過度的樣子,從他的衣著和頭帶的紫金冠,阿呆判斷出,這個人應該就是滅鳳口中的大公爵。可是,主上在哪裡呢?公爵既然款待整個殺手工會,那主上應該也在才對。阿呆仔細地在大廳中搜尋著,半天也沒發現一個可能是主上的人。正在這時,大廳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長袍之中,連頭也沒有露出,由於頭上的鬥篷下壓,使阿呆無法看到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此人表面上雖然沒有散發出任何危險的氣息,但阿呆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是故意隱藏著自己的實力。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他莽撞地判斷,這個人,應該就是殺手工會的主上。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阿呆感覺這應該是自己動手的機會了。他深吸口氣,將鬥氣調整到最佳狀態,既然穿窗而入,直接撲向大廳中的副會長。他對副會長的仇恨僅次於主上,為了能一擊成功,所以他選擇了功力較弱的獨臂副會長。“冥王化刃斬——立——決——”幽藍色的光芒瞬間充斥於大廳之中,澎湃的邪惡之氣隨著冥王劍的出現驟然湧現,森然的殺機使大廳中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連大廳內的燈火光芒也不由得暗了一暗,副會長畢竟功力高深,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反映過來,身體暴退,將懷中的美女向阿呆擲來。

    但是,此時的阿呆早已經超越了當日的“冥王”,同樣的冥斬一招,在他手上發揮出足足超越“冥王”一倍的威力。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副會長和那名艷女同時葬送在至邪的冥王劍之下。巨大的威力還連累到了另外一名滅殺者級別的殺手,三個人在冥王劍滔天的邪惡之氣下化為了灰燼,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就在阿呆想繼續攻擊之時,先前在樓外的那種暈眩感又出現了,和冥斬產生的邪惡之氣一起影響著阿呆的心神,催動著生生真氣不由得一滯,他的身體落在地面上,即使如此,他還是勉強幻化出一柄淡紫色的生生變之劍繞體一擊,向周圍的殺手們砍去。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不光那些高等級的殺手快速反應過來飛身而退,連那些他們懷中的艷女也都飄身而起,落向一旁,每人手中都多出了一柄烏光閃爍的毒刃。阿呆這閃電般的一劍竟然沒有傷到一個人。他微微喘息著,催動著丹田中的金身迅速化解著暈眩感和冥王劍帶來的邪惡之氣。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那名肚滿腸肥的大公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一點也沒有因為阿呆的出現而驚訝,滿臉笑意地道:“好,不愧是冥王傳人,一出手就殺了我三名高手。確實厲害啊!怪不得那些笨蛋會無法抵擋住你的突襲呢。”

    阿呆心中一驚,這大公爵似乎早知道自己要來似的,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之前的行動已經夠小心的了,他怎麼會知道呢?冷冷地道:“不錯,我就是冥王劍的傳人,也是來此收取你們性命的死神。今天,你們這些人潭一個也想生離此地。”

    大公爵仰天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沒有包含一絲能量,阿呆本來已經想繼續動手了,可聽到他的笑聲,卻不由得停了下來。因為那笑聲中包含著太多的東西,那是得意非凡的笑聲,是志得意滿的笑聲。

    冥王劍的邪惡之氣已經被阿呆完全化解掉了,現在隨時可以做出攻擊,為了能更好地消滅敵人,他選擇了蓄勢待發。半晌,大公爵笑聲收歇,微笑道:“這麼說,你對自己很信心了。我承認,你的功力確實很高,身上的冥王劍更是傳說中冥神大人的神兵,在滅一他們那麼多高手的圍攻下,你竟然能用出冥王劍法的第五招,冥王歸鄉域初現,是麼?嗯,真是很強啊!一下毀了我十一名高手。可是,你實在是太笨了,空有一身好武技有什麼用呢、到頭來,還是一樣要死在我手中。這個局我已經布置了很久,足足等了你幾個月了。就算你再強,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難道,你現在不覺得頭腦有些暈眩麼?身體正在漸漸地虛弱著。”

    阿呆心頭大震,下意識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他雙眸大睜,心頭一顫,道:“難道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大公爵搖了搖頭,伸出食指輕晃,道:“不不不,你只說對了一半。你確實中了毒,不過,即不是我下的。你既然學的是冥王的生生真氣,普通的毒怎麼能配得上你死神的身份呢?你中的,和當初歐文一樣,是有著天下第一奇毒的無——二——聖)——水——”

    不知道是因為毒性發作還是內心的吃驚,阿呆腦中再次傳來一陣暈眩之感,自己,自己竟然和歐文叔叔一樣,中了無二聖水麼?“那是無解的劇毒啊!

    大公爵道:”小子,你知道麼?為了這次收拾你,我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現在你已經不可能再逃走了。當初對付“冥王”時犯下的錯誤不會重演。反正你也跑不了了,我不如讓你做個明白鬼吧。”指了指身旁的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道:“你是不是以為,他就是殺手工會的會長呢?嗯,你一定是這麼認為的吧。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判斷不對,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滅一,露出你的本來面目吧。”

    黑衣人恭敬地道:“是,主上。”隨手拉下自己頭上的鬥篷和面罩,露出那張阿呆無比熟悉的臉。巨大的震撼感侵襲著阿呆的心頭,失聲道:“你,你沒死?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沒死呢?”他扭頭看向大公爵,眼中寒光大放,恨恨地道:“你,你才是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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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依舊是一臉和煦的笑容。“不錯,我才是殺手工會的會長。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主上。同時,更是落日帝國中權傾朝野的大公爵。很驚訝我有這麼多身份是不是,作為落日帝國的重臣為什麼我要組織殺手工會呢?其實,這很簡單,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那就是畎,我們黑暗勢力需要運行資金,需要大量的資金。而我本來就是黑暗勢力派來落日帝國中臥底的人。你可以叫我主上,也可以叫我暗聖教的第五長老。我在落日帝國中從一名普通的小子爵爬到今天的地位,就是為了積累資金,幫助黑暗勢力重新崛起。教廷算什麼?當黑暗降臨大陸之時,他們將會第一個被毀滅。半年多以前,他們不是已經吃過虧了麼?那只是給他們個教訓而已,教廷的滅亡已經不遠了。天元大陸將進入冥神大人的懷抱。黑暗將永遠不會消失。”說到這裡,主上那雙黑色的眼眸突然發生了變化,從黑色的瞳孔漸漸變成了血紅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他伸手指著阿呆,道:“小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身上無二聖水的劇毒是從何而來,還有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到來。其實這很簡單,我再讓你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主上在占盡優勢的情況下,之所以不立刻動手。其實還是畏懼於阿呆的冥王劍,連他也沒有把握能對付冥王劍劍法的第五招冥域。他向阿呆說出這些秘密吸引其心神。最主要的目的是拖延時間。讓無二聖水的劇毒充分發揮。

    腦中的暈眩感更加密集地傳來,阿呆不是不明白主上是在拖延,但是,主上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多了。使他一直隱忍著沒有動手。不斷地催動著金身尋找著無二聖水的劇毒。你是不是,無二聖水作為天下第一奇毒,它最大特點就是揮發性。就算鬥氣再渾厚的人,也只能讓毒發得時間減緩,卻無法將他逼出體外。雖然無二聖水確實劇毒無比,但阿呆此時並沒有驚訝。在他的神龍之血內,有著可以暫時克制住無二聖水的毒性的銀球。當初就是憑借著這個銀球使歐文延長了五年的生命,只要銀球能讓他堅持到將這些人都殺了,就算是死,他也不在乎。他現在勉強抑制著毒性的發作,等待著主上解除他心中一個個疑惑的迷團。

    主上朝滅一使了一個眼色。滅一流露出一絲冷笑,扭頭出了廳堂。主上衝阿呆道:“你的實力雖然強,但腦子卻差了些。如果你現在宣誓效忠我殺手工會和整個黑暗勢力,我可以控制你的劇烈不使他發作,還會讓你做我的臂助,更可以讓你繼續使用冥王劍。要知道,就算你沒有中毒,在我手下這麼多高手的圍攻下,也是無法幸免的。這裡不但聚集著我殺手工會全部高等級的殺手,而且,這些少女都是我留來對付敵人的秘密武器。她們從小就被我收養,經過各種各樣的訓練,能站在這裡的,都是百裡挑一的人選,至少都擁有著滅殺者級別的鬥氣。你的冥王劍再強,能夠強得過我近六十名滅殺者以上級別的高手麼?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或生或死,都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間。”

    阿呆心中雖然吃驚,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淡然道:“在我看到你那個人之前,也給你看樣東西。看到它,你就不會感覺到自己勝券在握了。或許,還地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愚蠢。”主上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芒,淡然道:“那好啊!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東西能夠讓我吃驚。”

    阿呆低聲吟唱道:“以神龍之血為引,開啟吧,時空的大門。”淡淡的藍色光芒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飄飛而出,廳堂雖然寬闊,但在這巨大的身影出現後,卻顯得那麼局促,長達十余米的巨大灰色身軀上長著一層疊加在一起的厚實鱗片,大廳堂的燈光照耀下,鱗片顯得銀光閃爍。最為耀眼的,還是這巨大身軀上那七支螺旋狀態的金色巨角,金色巨角上所充滿的神聖氣息是殺手工會尤其是是殺手工會會長主上,最為厭惡的。這被阿呆從神龍之血召喚出來的,正是聖邪龍小邪。這麼多日子以來,阿呆的心理變化,沒有人比它更清楚了,但由於神龍之血的能量大減,使它無法和直接和阿呆溝通。只能在神龍之血中暗暗焦急。阿呆心底的滔天殺意,使小邪已經異常暴躁了。經過這段時間的靜修,再加上阿呆的恢復意志時候散發的神聖氣息,聖邪的狀態又有所增長,功力大幅度地提高了。

    “嗚——”一聲巨大的龍吟聲響起,感受到阿呆內心的仇恨,憤怒以及些微的恐懼,聖邪體內所蘊涵的戾氣徹底爆發了,巨大的聲浪瞬間充斥整座廳堂,澎湃的能量朝四周電射而出,廳堂劇烈地顫抖著,七道金光從聖邪背後激蕩而出,瞬間擊向四周。它那巨大的翅膀展開,一圈灰色的能量在金光後面朝整個廳堂周圍飄去。聖邪的突然出現,讓殺手工會在此的所有成員都充滿了驚訝之心,除了主上以外,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阿呆居然還留有這樣的秘密武器,即使是主上,也因為第一次見到龍這種生物而呆了一呆。正是他們這片刻的遲疑,讓聖邪發威了。那澎湃一神聖一邪惡的能量噴薄而出,當眾多面手反映過來之時,整個大廳已經完全被聖邪的能量所籠罩了。轟——,這座完全由最堅硬的花崗岩砌成的、如堡壘般的小樓在巨大的能量中炸開了。一時間,整個廳堂內完全是一片轟鳴之聲。

    阿呆沒有任何猶豫地飄身上了聖邪的後背,在聖邪的能量保護中,一人一龍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驟然衝向外圍,聖邪全身一晃銀灰色的能量透體而出。四散飛濺的泥土沒有一絲粘在阿呆和它的身上。趁著聖邪發威之際,阿呆從神龍之血中取出一個銀球吞入腹中,冰涼的銀球在生生真氣的包裹下,准確地停留在金身。由於阿呆已經可以完全控制金身的形態了,體內的金身按照他的意念將銀球抱在懷中,銀球的效力確實非凡,是對付聖水那揮發性劇毒的最好物品,阿呆能夠清晰地看到一絲絲藍色的液體飛快地從自己體內四面八方湧向銀球,銀球在阿呆的刻意引動下,發揮出了最強大的效力。當聖邪衝出小樓,來到外面廣闊的庭院中時,阿呆的暈眩感已經消失了。銀色的球體已經變成了深藍色。他小心地用金身散發出強大的生生真氣將深藍色的球體包裹在內,無二聖水的劇毒終於暫時化解了。沒有了劇毒的威脅,阿呆頓時舒服了許多。

    聖邪傲然站立在寬闊的庭院中央,展開巨大的羽翼,不屑地盯視著一條條身影向自己圍來。阿呆用意念告訴聖邪,讓它先別動手。吞吐下銀球後,希望拖延時間的已經換成了阿呆,他需要時間將被金身能量包裹住的銀球送出體外。雖然沒有把握,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銀球在人休的經脈中來說是那麼的沉重,即使以金身在體內的能量想推動它也是非常困難的。如果不是阿呆完全控制了金身,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連試都不敢試。因為,一個不好,如果籠罩在銀球外的能量露出一絲破綻,那無二聖水將再控制不住,立刻揮發吞噬他的全身,就算阿呆功力再高也無法回天。

    殺手工會的最終力量確實強大,在房屋中巨大的爆炸和聖邪的能量竟然沒有傷到其中任何一人,在主上的帶領下,他們閃電般飄飛而出,將阿呆圍在中央,阿呆數了一下,除去主上,一共是二十八名滅殺者以上級別的殺手和二十九名艷女。本來殺手和艷女都是三十人的,但被阿呆的冥斬殺了三人,所以現在還剩余五十七人。小樓的爆炸也引來了主上的其他布置。一共八十名忍殺者出現在院落外圍。飛快地從四面八方趕來。在眾高級殺手外又形成了一道防御圈。阿呆站在聖邪的大頭上,一手握住聖邪最大的尖角,冷冷地掃視著面前些殺手工會的精英。淡淡地說道“主,原來您對我如此重視啊!殺手工會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吧。”

    主上已經從聖邪出現時的驚訝中清醒過來,微笑道:“不錯,加上你先前殺掉的不到一百名崗哨,這裡已經聚集了我殺手工會剩余的全部實力,你的功力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初的第一殺手“冥王”,我又怎麼能對你不重視呢?我曾經聽滅一說過,你能召喚出一條龍,當時我還不敢相信,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不過,你以為憑借一條龍就可以從我們這裡突圍麼?你想得還太簡單了些。好好考慮一下我先前的建議吧,龍可以飛,這是我知道的,不過,我也早已經給它准備了些禮物。比因落格大師,該是您出手的時候了。“

    阿呆心中一驚,比因落格?那不是和普林先知以及拉爾達斯齊名的大陸三大魔導師麼?他怎麼會和主上在一起,難道,難道他也是殺手工會的成員麼?正在心中思潮起伏之際,一個蒼老的吟唱聲響起,在大公爵府的院落上方,逐漸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阿呆雖然無法分辨出那吟唱聲是從何而來,但他卻清楚地知道,天空中這青色的屏障至少是八級的防御結界,結界離地面不過十米而已,那龐大而厚實的風系能量絕不是自己一時所能衝出去的,而且,一旦自己向這結界發起衝擊,必然會引起殺手工會眾人瘋狂的攻擊。更何況,阿呆根本就沒打算衝出去,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報仇。即使陷入敵人的圈套中,這個目的也不會改變。殺掉主上和所有殺手是他最終的目標。所以,阿呆沒有動,看著主上嘴角那得意的笑容,道:”你不是說讓我見個人麼?那個人為什麼還沒有來,不錯,你雖然設了個死局給我,但是,在我死之前,也必然會和你拼一個魚死網破。就算是死一千遍,一萬遍,我也不會加入殺手工會的。”說到這裡,他假意在聖邪的大頭微微一晃,流露出虛弱的樣子,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阿呆的頭腦異常清醒,他在利用各種微妙的變化給自己多帶來一些生機,一邊說話迷惑主上,一邊不斷地運轉生生真氣幫助金身緩慢地向上移動著。

    主上根本沒有想到阿呆有克制天下第一邪毒無二聖水的辦法,看到阿呆微晃的身體,也樂得拖延下去以減少自己手的損失。雖然他對別人的生命向來看得很淡漠,但這些殺手畢竟是他經過多年培養才有的今天,他怎麼舍得損失過大呢?在他想來,阿呆現在已經變成了囊中之物,不論怎麼樣都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主上是一個喜歡追求完美的人,聖邪的出現使他心中的危機感大增,他知道,一旦阿呆和聖邪聯手,未必不能衝出自己的包圍圈。所以,現在等待阿呆毒發,是最好的辦法。

    “人已經帶來了。”滅一的聲音從小樓的廢墟後響起,兩道黑色的身影幾個起落向主上的方向而來,阿呆定睛看去,頓時全身劇震,險些控制不住體內的生生真氣使無二聖水的劇毒重新發作。因為,這被滅一帶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幫助自己消滅殺手工會的滅鳳。滅鳳穿著她自己那身黑色的盜賊裝束,長發整齊地梳攏在背後,臉色異常蒼白,當她和滅一一同落在主上身旁之時,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阿呆。

    阿呆深吸口氣,勉強抑制住自己激蕩的心情,他知道,如果想報仇,想殺掉主上,現在他就不能衝動,只能等下去。但是,他的手已經緊緊地握住了胸口處的冥王劍,即使阿呆再呆,當滅鳳出現在殺手工會的陣營中,他就意識到自己所中的劇毒必然和滅鳳有關。

    主上瞥了滅鳳一眼,道:“阿呆,你的行蹤以及你身上所中的無二聖水,都是這丫頭的傑作。怎麼樣,沒想到吧,我的安排你還滿意麼?”

    即使已經猜到,但當阿呆聽到主上的話時,全身還是不由得一震,咬牙看向滅鳳,森冷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害我?你忘記我們之間的協定了麼?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在我就要完成報仇心願的時候你暗算我?”阿呆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恨意,握住冥王劍的手微微顫抖著。以滅鳳的功力,連冥閃都是不可能抵擋的,但是,阿呆現在能出手麼?先不說體內的劇毒還沒有去除,單是當初滅鳳照顧他三個月的恩惠他就不能向滅鳳出手,在天人交戰之間,阿呆的心已經有些亂了。他喃喃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人睹阿欺騙我才甘心呢?”在陷入萬分危急之中,他腦海中最清晰的身影依然是深受著的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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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極限天雷
滅鳳緩緩抬頭,凄然看向阿呆,通紅的美眸中已經充滿了淚水,慘然道:“對不起,是我,是我不遵守諾言,你殺了我吧。”

    主上流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淡淡地說道:“怎麼,你就不想向你的心上人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這樣害他麼?”

    滅鳳凄厲地大喊道:“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她掙脫了的手,向阿呆和聖邪衝來,一副求死的樣子。但是,主上又怎麼可能讓她得逞呢?眼中紅芒一閃,隨手一招,將滅鳳硬生生吸了回去,彈出幾縷灰色的氣體,定住了滅鳳的身體。

    阿呆聽了主上剛才說滅鳳的心上人竟然是自己,身體又是一震,雖然,他心中早就知道滅鳳對自己有感覺,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此時被主上點破,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再次深吸口氣,一邊催運生生真氣將抱著銀球的金身上托,一邊衝主上道:“是你控制滅鳳暗算我,對不對?你可真是老奸巨滑啊!看來,還是你占據了上風。”

    主上嘿嘿笑道:“你現在才知道麼?可惜已經晚了。實話告訴你,其實你最大的敗筆,就是當初沒有殺死滅一。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可以使用冥王劍法的第五招而不被反噬,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不得不讓我重視你。滅一回來後,足足將養了三個月才恢復。那天,他就已經認出了你和滅鳳的身份。我知道,你的目標就是我殺手工會的所有據點,與其讓你各個擊破,不如集中起來等你。於是,我不惜暴露總部的位置,命令所有殺手返回,並且安排下這個陷阱等你。滅鳳是盜賊工會的獲取者之一,滅一在你們離開倉庫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有了這個線索,我自然要利用起來,對於我們殺手來說,無所不用其極乃是最高境界。盜賊工會在大陸大陸的黑暗勢力中確實一席之地,但和我的殺手工會比起來,還差得遠了。我將所有消息網絡外放,隨時注意日落城附近的動向,同時帶領著上面名高手偷襲了盜賊工會總部,結果可想而之,盜賊工會徹底覆滅,主要人物都被我抓了回來。真沒想到,盜賊工會會斷送在我殺手工會手中,我真是感到很心痛啊!畢竟我的眼睛。”停頓了一下,主上臉上流露出痛惜的神色,“我讓手下用盜賊工會的方法在日落城各個城門處留下了記號,引滅鳳前來。你可能不宵知道吧,盜賊工會的會長就是滅鳳的父親。為了保住父親和她那些長輩們的命,她只能跟我合作。於昨天晚上將你帶來此地,在院子裡我那些手下的對話是我早就設計好的。為的就是今天引你上鉤,你還真是呆得可以,竟然沒有產生任何懷疑,無二聖水是沒有味道和形態的,滅鳳給你吃的,是我當初給“冥王”的兩倍以上,如此珍貴的靈藥,用在你身上,你也完全可以自豪了。滅鳳害你,你也用不著怪她。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居然敢和我作對。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阿呆終於明白,為什麼在自己離開旅館前,滅鳳給自己拿來食物的表情那麼怪異,看來,這無二聖水的劇毒就是從那些食物中而來。看著滅鳳眼中閃爍的淚花,阿呆的目光漸漸地柔和了,他不會再怪滅鳳,因為她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並不是自己所願,比起自己來,滅鳳更要可憐得多。將目光轉向主上,阿呆森然道:“你真卑鄙,竟然利用滅鳳對長輩的親情威脅她來對付我。”

    主上冷哼一聲,道:“我卑鄙?你又比我強在哪裡?如果沒有滅鳳帶路,你能先後毀滅我殺手工會那麼多據點麼?你不也同樣利用了她麼?何況,你不要忘記我的身份,作為殺手,最重要的素質,就是要不擇手段完成一切任務。而我,是殺手工會的會長,對於這點的體會比任何人都要深得多。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立刻回答我,要麼加入我黑暗勢力的陣營之中,要麼,就是死——”他故意將死字拉起長章,龐大的殺氣出現在所有殺手身上,阿呆和聖邪在殺氣組成的波濤中不斷飄蕩著。阿呆怡然一笑,道:“想讓我投靠黑暗勢力?你覺得這可能麼?你去死吧。”他猛地張開嘴,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電般從他口中噴出,朝主上面門而去。主上下了一跳,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阿呆右手的冥王劍之上,沒想到他的嘴也能噴物傷人,看著那藍色的光芒不由得心中一凜,以為是阿呆的什麼秘密武器,飄然而退,拉著滅鳳躲出了十米外,他原來站立的位置被滅一所替代。滅一抽出窄劍一引,藍色的銀球撲的一聲打入地面不見了。

    原來,阿呆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將吸附著無二聖水劇毒的銀球用金身托了出來,噴出藍色的銀球,阿呆頓時功力盡復,全身經脈順暢之下,精神一振,大喝一聲,“聖邪,咱們上。”飄身而起,雙手幻化出數十道淡紫色的生生變鬥氣絲朝滅一撲去。聖邪怒吼一聲,巨大的身體飄然而起,雖然上空十米處有結界阻擋,使它飛出去,但是,這並不影響它那強悍的攻擊力。雙翼大展,灰色的龍息帶著金色的星光噴灑而出,幾乎覆蓋了他身側三十米範圍之內。在龍息範圍內的殺手們根本顧不上攻擊在無法躲閃的情況下紛紛將自己的鬥氣外放,抵御著聖邪這充滿腐蝕力的吐息,此時,阿呆的鬥氣絲已經攻到了滅一身前,滅一的功力雖然比阿呆相差不少,但自然不會束手待斃,手中窄劍幻化出漫天寒星朝阿呆迎去。就在阿呆的鬥氣絲快要和寒星碰觸的瞬間,那紫色的光景突然全都消失了,消失的點滴無存,滅一的攻勢已經用老,根本無法收回了,只能硬著頭皮朝阿呆衝去。阿呆冷哼一聲,全身的殺氣驟然收斂,完全集中在滅一身上。右拳驟然前揮,一團高度集中的淡紫色鬥氣澎湃而出,阿呆根本不去管那些眼看就要襲擊到自己身上的寒光,就那麼朝滅一的胸口擊去。

    滅一眼看著自己已經無法撤招變勢了,一咬牙,加快窄劍的攻擊,試圖和阿呆拼一個魚死網破。但是,他真的能有這樣的機會麼?結果當然是否定的。眼看著寒光就要扎在阿呆身上之時,一層淡紫色的固態鬥氣盾出現在阿呆身前,在阿呆身前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密集的叮叮聲響起。在阿呆身前爆起一片能量的波動。即使當初滅一七人聯手都無法破掉阿呆的生生變之盾,此時只有他一人,在力量分散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成功呢?但是,他雖然沒有成功,阿呆的生生之拳已經飛臨到他胸口處,危機臨身,滅一已經意識到不好,果然地松開手中窄劍,雙掌迅速擋在胸前,將全部功力都雲集於雙臂之上,試圖抵擋住阿呆的攻擊。轟然巨響中,滅一應聲拋飛,鮮血噴灑而出,使空中多了一絲淡淡的血腥氣。雖然阿呆因為抵擋窄劍能量分散這一拳沒能要了滅一的命,但也震得他雙臂寸寸斷裂,注定只能成為一個廢人了。

    這一切都只是電光石火中完成的,當其他殺手衝到阿呆身邊時,滅一的身體已經被擊得飛了出去。阿呆雙手一圈猛地向外一甩,一圈淡紫色的光刃以他為中心閃電般散了出去。周圍衝上來的殺手們頓時嚇了一跳,在龐大的生生變能量刃下,他們發出的鬥氣宛如豆腐一樣被輕易地割斷了。三名閃躲不及的滅殺者被攔腰斬斷。

    阿呆也並不好受,這衝上來的十余名殺手所發出的鬥氣余波大部分都轟擊在他護體的生生變之盾上,震得他一陣氣血翻湧。阿呆並沒有追擊,在鬥氣的作用下,他飄身而回,落到聖邪背後,一人一龍心意相通,七道金色的激電從聖邪的金角中電射而出,迎上了蓁衝擊而來的殺手,空中一陣陣劇烈的轟響後,殺手們頓時被震了回去。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在阿呆的刻意催運下,丹田處的金身散發出強烈的光芒。達到第九重境界的生生真氣瘋狂地運轉起來。阿呆的雙手出現兩團淡紫色的能量,隨著功力的不斷提升,淡紫色的能量中散發出一絲銀色的光芒,阿呆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功力終於就要接近師祖天罡劍聖的境界了。因為,銀色所代表的,正是生生變第六重的功力,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道:“生——生——變——之——雷——電——交——轟——”左手閃電般切出,銀紫色的能量如同薄片般飛出,輕飄飄在地空中飛舞著,右手在胸口處畫出一個半圓緩慢地推出,淡紫色的光芒驟然湛放,釋放出耀眼的光芒。發出陣陣如同雷鳴般的轟響,一顆凝聚著阿呆渾厚生生變固態能量的光球緩慢地飄飛而去。先前的薄片能量並沒有飛遠,當光球出現的同時,一輕靈一厚實兩股能量在空中發出了劇烈的摩擦,閃亮的光芒使人無法正視,淡紫色的生生變能量在和銀紫色的薄片摩擦的增幅之下,驟然變成了淡淡的銀色,紫色的激電不斷圍繞著淡的光球旋轉著,它向前漂浮而去。阿呆終於在生生決修煉到最高境界後,將雷電交轟的功力再次提升,以他現在的實力所用出的雷電交轟,雖然比不上冥王劍那至邪之力發出的冥域,但已經超過了冥字九決的第四決冥影。阿呆並不是不想用冥域,但面對如此多強大的敵人,他清楚地知道,即使是冥域也未必能將此地之敵盡數殲滅,為了不讓自己的心神再次被邪惡,凶戾二氣所控制,他毅然選擇了目前自己所能運用的最強絕招。雷電交轟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即使以聖邪的強悍也不禁有些微微發抖,周圍的殺手們看到阿呆釋放的異像,都不禁一愣。殺手中最冷靜的自然要屬主上,他雖然不知道阿呆要干什麼,但看到他的架勢,也知道這樣的攻擊強悍到自己也沒有把握接下的程度。敘談殺手工會的會長,作為黑暗勢力的主腦之一,他是極為自私的。大喊道:“全力撲殺,別給他用出絕招的機會。”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他本人卻帶著滅鳳飄飛而起,朝後方落去。

    阿呆身前的銀紫色陽雷不斷吸收著空氣中的游離能量,在陽雷形成之後,以阿呆和聖邪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力場,聖邪已經停止了龍息的噴吐,每當殺手們攻擊上來時,它就會用自己的金角釋放出威力強大的激電,將敵人擋回去。現在的它,宛如一座鋼鐵堡壘似的,使殺手們難越雷池一步。但是,這裡所預售的殺手畢竟是殺手工會的全部力量,滅殺者們的攻擊也給聖邪帶來了強大的壓力,在敵人不斷的攻擊中,絲絲鮮紅的血液從聖邪銀灰色的鱗片下不斷滲出,它已經快堅持不住了。但是,為了能讓阿呆完成雷電交轟,它還是努力地釋放著自己的能量。

    黑暗的天空中飄來大片的烏雲。整個大府都陷入一片壓抑的氣氛之中。陣陣轟雷的響聲讓殺手們一陣煩躁,發動的攻擊更加凶猛了。

    席文幾人在阿呆和聖邪從公爵府樓內衝出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事情有變,立刻飛身起來,但當他們飛身蹬上牆頭之時,卻發現整個公爵府已經被強大的風系結界所籠罩了,即使以他們的功力,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衝破那強大的結界,就在他們萬分焦急地時候,席文卻發現阿呆在聖邪背上的變化,他是天罡劍派的掌門,自然認識阿呆所用的是什麼功夫。頓時失聲道:“天雷交轟。看來阿呆的功力真的已經達到劍聖級別了,竟然能用出這麼強大的攻擊。”

    岩石一愣,道:“這招我見過,阿呆以前在和神聖教徒審判長玄遠對抗的時候曾經用過,當時連他自己都受了重創。如果不是老兵的神愈術,他恐怕早就死了。老師,他用這麼強的攻擊會不會像上次一樣,連自己也……”

    席文搖了搖頭,道:“不,應該不會的。你說的那次,阿呆生生變只修煉到了第二層而已,可他現在已經達到了第五層境界以上,甚至接近了第六重。雷電交轟的威力完全發揮出來,他一定有辦法避免自己損傷的。就算不行,我們現在也來不及救他了。”

    卓雲突然吃驚地叫道:“你們快看,那層防御結界消失了。”果然,在烏雲形成的同時,公爵府籠罩的淡青色能量結界已經不見了。

    比因落格在落日帝國的地位就像拉爾達斯在天金帝國一樣,有著至高的地位。雖然和他大公爵向來不和,但此次大公爵相求,他卻不能不出手。在得到大公爵信號後,他發出了自己最強的大範圍防御魔法風神之障將整座大公爵府籠罩在內,與此同時,他也發現大公爵要對付的人,竟然就是上次在皇宮中饒了自己一命的阿呆。雖然當時自己已經將人情還了他,但比因落格卻對阿呆仍然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他自然不知道大公爵就是殺手工會的會長,當那些殺手在結界形成後向阿呆攻擊時,他吃驚地發現,這些大公爵的手下們竟然比皇宮中最強的禁衛還要厲害。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大公爵全部的勢力。更讓他吃驚的是阿呆的修為,不但召喚出了傳說中的巨龍,更在大公爵那些實力強大的手下攻擊中分毫無損,反而連殺幾人。當阿呆用出雷電交轟之時,比因落格清楚地感覺到那攻擊的強大,尤其是後來天雷交轟引來了天像。比因落格明白,如果天空中的天像朝大公爵府內攻擊,那最先遭殃的必然是自己,自己的風神之障絕對抵擋不住天像發出的攻擊。而在氣機牽引下,恐怕自己就要葬送在這裡了。他本來就對大公爵沒什麼好感,在烏雲出現的同時,他毅然撤除了結界,飄身飛起,從陰暗的角落中返回皇宮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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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文也發現了結界消失的情況,一把拉住就要衝進去的岩力,沉聲道:“現在還不是咱們應該進去的時候,雷電交轟一旦爆發,恐怕咱們也抵擋不住。阿呆暫時還不會有事,再等等,等到雷電交轟過後,他出現危險時咱們再出手。”岩石兄弟雖然著急,但此行的首腦是席文,他們也只要耐心地等下去了。感受著空氣中巨大的能量波動,他們明白,席文說得對,阿呆這天雷交轟的威力,根本不是自己幾個所能抵擋的。

    阿呆已經發現聖邪快要堅持不住了,可他現在的全部功力都用來控制雷電交轟的陽雷,根本幫不了聖邪,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加快功力凝聚的速度,盡快讓雷電交轟發出應有的威力。陽雷的吸扯力越來越大,聖邪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壓力減弱了許多。周圍那些殺手們發出的鬥氣竟然有一小部分被阿呆發出的能量球吸走了。那些黑暗類的鬥氣在能量球周圍形成一個灰色的圓環。銀,紫,灰三色能量將阿呆地面龐映照得異常詭異。感受著空中烏雲的變化,阿呆心中一喜,全力將手中的光球推出,大喝道:“雷電交轟,破——”三色能量光球快速地旋轉起來,澎湃的吸扯力更多地吸來了殺手們散發出的能量,一絲比較聰明的殺手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快速地後撤,而其余的殺手們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逐漸向阿呆和聖邪的方向移去。天空中突然亮了起來,一道異常清晰的白色閃電剎那間將空中映照得閃亮,而地面的殺手們在電光的映照下,臉色顯得那麼蒼白。

    阿呆全身突然充滿了異常興奮的感覺,空中那龐大的能量似乎完全可以受他控制似的,重重烏雲已經完全將天空覆蓋了,在閃電過後,陣陣震人心肺的悶雷聲響起。“哢啦”巨響傳來,一道刺目而粗大的藍白兩色閃電驟然而下。准確地轟擊在淡銀色光球的正中,龐大的能量驟然爆發了,雷電交轟成功地引來了陰雷,陰陽雙雷在融合之下所爆發出的能量是那麼的巨大,大公爵府完全被巨大的能量籠罩在內。阿呆在天雷交轟威力形成之時,迅速用出了哥裡斯之願的瞬移功能,兩次瞬移分別將他和聖邪轉移到了二百米之外,躲開了雷電交轟爆發的中心。

    整個大公爵府亮了起來,白色光團以陰陽雙雷融合的位置為中心驟然爆發,剎那間吞噬了方圓數千平米的範圍,先前依然攻擊阿呆和聖邪的殺手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就已經被天雷交轟的能量吞噬了。阿呆的生生變達到第五變之後,天雷交轟終於發揮出了它最大的威力,阿呆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先前的預估是錯誤的,雷電交轟的強度竟然絲毫不下於冥域的黑暗籠罩。那巨大的能量波動,即使他帶著聖邪瞬移到二百米外仍然很難抵御。淡紫色的生生變之盾在為他和聖邪抵擋衝擊波時給他帶來的壓力讓他不禁鮮血狂噴,聖邪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牽連,他那巨大的身體被衝擊波轟擊的向後退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寬闊的鴻溝,身上滲出了更多的鮮血。

    主上是最先退的,雖然他也想到了阿呆這個攻擊的強悍,但卻沒有料到會強悍到如此地步。面前那不可逼視的強光讓他心中充滿了恐懼。暗紅色的光芒和灰色的氣體將他和滅鳳的身體完全包裹在內,幸好他退得快,衝擊波到他身前時已經減弱了許多,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震蕩。主上之所以為滅鳳抵擋住攻擊,並不是因為他心存善念或者對盜賊工會有什麼顧忌,滅鳳可以說是他手上最後一張牌,為了能達到殺死阿呆的目的,這張牌他必須保護好。以他的老奸巨滑,自然看出滅鳳和阿呆之間的微妙關系。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和目的達到,此時他自然不能讓滅鳳受到一絲傷害。他先前的得意已經完全消失了,血紅的雙目凶光連閃,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

    滾滾雷聲依舊在不斷地響著,大公爵府內的白色光芒漸漸黯淡了,原本風景如畫的府邸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數千平米內的地面沉陷三米以上,什麼假山,植被,亭台,全部在這毀滅性能量的打擊下消失了。一共一百多名殺手只有功力最高的不到四十名殺手幸存焉,但他們中的多數仍然受到了重創。先前被阿呆廢去雙臂的滅一在雷電交轟的衝擊下變成了一灘肉泥,終於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而更多死去的殺手都是被龐大的能量完全化為了灰燼,如此結果,是任何人無法預估的。

    雖然天雷交轟發揮出了巨大的威力,但和前兩次相比,也抽取了阿呆更多的能量。他體內幾乎七成的生生真氣完全耗費在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之中。雖然阿呆成為第一個化解掉無二聖水劇毒的人,但是,在化解劇毒之後,他的功力本身已經損失了不少,他半跪於聖邪寬厚的龍前上不斷地喘息著,胸前的巨靈蛇甲已經被他自己噴出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雖然身體異常疲倦,但阿呆的眼眸中卻流露出難以名狀的興奮。一擊之下消滅掉了大部分殺手,對他來說,是那麼的滿足,噬血的光芒不斷在他眼中閃過,他終於感覺到,自己有信心將這裡的殺手一網打盡。

    聖邪的疲倦絲毫不在阿呆之下,先前為了讓阿呆能夠有充分的時間用出天雷交轟,它盡全力去抵擋住殺手們的攻擊,雖然不像使用龍語咒消耗那麼大,但此時的他,也已經推動了大部分戰鬥力。立於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劫後余生的殺手們都聚攏在主上身旁,這些能夠存活焉的,都是殺手工會精英中的精英。先前的雷電交轟已經徹底震懾了他們的心志,此時竟然沒有一人敢向阿呆進攻。主上看著聖邪龍背上的阿呆,森冷的說道:“好,小子,你很好,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大陸上竟然出現了第五名劍聖。我承認,你很強,確實很強。如果一對一的話,我不如你。但是,你用過剛才那強大的攻擊之後還能殘留多少能力呢?就算你是劍聖又怎麼樣?最後還是要死在我的手裡。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你中了無二聖水還能用出這麼強大的攻擊?難道你根本就沒有中毒麼?這不可能吧,我的安排是天衣無縫的。”

    阿呆冷冷地說道:“不錯,我是中了無二聖水的劇毒。但是,你還是算漏了一點,我的師傅並不止歐文叔叔一個人。我還有另外一位老師,大陸上最偉大的煉金術士哥裡斯。難道你不記得當初歐文叔叔在中了無二聖水後依然活了五年之久麼?那就是因為我用哥裡斯老師研制的方法暫時克制了他劇毒的發作。同樣的辦法,我自然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主上,你等死吧,今天就算我葬身在這裡,也會拉上你的。”

    主上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你,就憑現在的你麼?就算無二聖水的劇毒被你壓制住了,那也是靠你本身的功力所至。我不相信你在用了那麼強的攻擊後還能壓制得住。以你現在的狀況,恐怕連一擊之力都沒有了吧。我倒想知道,你的命究竟有多硬。想殺我?你還不行。”

    阿呆眼中充滿了仇恨的光芒,“你在大陸作惡多年,那些死在殺手工會的冤魂也會保佑我的。你以為我沒有再戰之力了麼?盡管來試試吧。”雖然他並沒有無二聖水的劇毒威脅,但主上先前說的對,他的功力已經剩余不多了,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引主上親自來攻,好盡全力撲殺這個首惡,為歐文報仇。但是,主上畢竟是主上,他怎麼會輕易上當呢?在他眼中,沒有什麼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了,恨聲道:“給我上,誰殺了他,我就升他殺手工會的副會長。”剩余的這些殺手,都可以說是殺手工會的元老,多年的殺手生涯,使他們養成了絕對服從主上命令的習慣,更何況還有巨大的利益鼓動著他們。雖然懼怕於阿呆的強橫,殺手們還是衝了上去。

    阿呆心中暗唷,他不知道主上的實力有多強,但憑當年歐文的講述,他明白,主上能在殺手工會會長這個位置上呆了幾十年之久,絕對不是好相與的。以自己現在的狀況,確實很難將這些殺手一網打盡。但是,事已至此,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看著周圍撲上來的殺手們大喝道:“小邪,讓我們了結這些混蛋吧。”右手牢牢地握住冥王劍柄,飛身而起,向這殘余的幾十名殺手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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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骨龍再現

聖邪有些黯淡的金色眼眸再次亮了起來,長吟一聲,拍動著巨大的龍翼飛身而起,巨大的龍爪直接迎上了兩元殺者,阿呆森冷的聲音響起,“冥王化刃斬——立——決——”龐大的至邪之氣驟然而出,幽藍色的光刃帶起絢麗的尾焰朝著殺手最集中的方向劈去。在冥斬籠罩下的殺手們恐懼地發現,那冰冷的至邪之力竟然有著強大的吸扯之力,竟然無法閃躲,只能硬拼,為了生存,他們只得聚焦起全部的力量用窄劍幻化出層層劍幕向藍色的光刃迎去。阿呆不是不想使用冥影,但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況,一旦用出冥王劍法的第四招,很有可能會被邪惡之氣反噬,所以才選擇了冥斬。即便是冥斬,也對殺手們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出現,十一名殺手的靈魂就已經被冥王劍的至邪之力吞噬了,便他們的全力反擊也並不是沒有效果的,巨大的震蕩之力使阿呆再次鮮血狂噴,丹田中的金身已經變得黯淡無光了。聖邪的攻擊同樣強悍,雖然不再使用自己的龍力和吐息,但龍那強大的物理攻擊還是為殺手們帶來了巨大的威脅,在厚實的鱗甲上多了三道鱗甲翻起的傷口之後,四名殺手已經在它的利爪下結束了生命,它一邊瘋狂地向殺手們攻擊著,一邊向阿呆的方向衝來。

    阿呆半跪於剛才殺手們攻擊他的位置,邪惡之氣比他想像中更強大的侵蝕著他的身體,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再做出任何攻擊。但是,殺手都已經殺紅了眼,大量同伴的死亡,徹底激發了他們心中的凶性,十數道鬥氣帶著死亡的威脅籠罩向阿呆的身體。此時,阿呆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意念控制著哥裡斯之願釋放出了自己的分身。一模一樣的黑色身影出現在阿呆背後,淡綠色的生生變鬥氣迎上了殺手們的攻擊。

    密集地氣勁碰撞聲不斷響起,在分身的全力出擊下,終於勉強抵擋信了殺手們的攻擊。阿呆一邊努力和邪惡之氣對抗,一邊向自己的分身看去。只見那黑色的身影在殺手們強大的攻擊下已經有些模糊了,阿呆知道,分身撐不了多久,而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心中一冷,他默默想道:“難道,我就這麼完了麼?”在就要成功報仇之際死在這裡?就在這時,聖邪的聲音在他內心深處響起,“哥哥,快召喚出我的小弟,只有它才能幫助我們。快啊!”聽了聖邪的話,阿呆心中一動。幾年過去,他已經快將收入神龍之血內的骨龍忘記了。為了報仇,他現在也顧不了許多,毅然吟唱起神龍之血的咒語,“以神龍之血為引,開啟吧,時空的大門。”

    淡藍色的光影在阿呆胸前亮起,在所有殺手愕然的注視下,一個巨大的灰色身影出現了。身影從神龍之血中飄飛而出,不斷地擴大著,頃刻間,體積就已經超過了聖邪,一直膨脹到二十余米長才停了下來。灰色的光芒漸漸消失,巨大的咆哮聲響起,在公爵府內,骨龍終於重見天日了。那龐大的身軀比阿呆收服它之時增長了幾乎一倍,從頭到尾脊椎上全都突起一根根長達半米的骨刺,原本白色的骷髏已經變成了深灰色,幽綠色的龍眸閃爍著黑色的火焰。巨大的翅膀張開,幾乎比聖邪大了一倍,阿呆吃驚地發現,在骨龍的翅膀上竟然生出了一層肉膜,很明顯,現在的它已經可以飛行了。

    骨龍在阿呆的神龍之血內已經沉睡了數年之久,這幾年以來,它不斷吸收著阿呆殺人時產生的凶氣和冥王劍的邪惡之氣,再加上神龍之血本身蘊涵的神聖氣息,三種不同性質的能量讓它的實力有了長足的提升,進步速度之快,更超過聖邪。現在的它,經聖邪更加強大的骨龍王,好不容易才從神龍之血的束縛中解脫,骨龍畫荻教子大聲咆哮起來。他的出現,也完全震懾了眾殺手。一條銀龍已經讓他們有些吃不消了,又出現一頭看上去更加強大的灰色骨龍,他們心中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極點。

    聖邪長吟一聲,停止了對殺手們的攻擊,巨大的金色眼眸牢牢地盯視在骨龍身上。骨龍的情況,沒有誰比它更清楚了,它在用意念向骨龍傳達了攻擊的命令。聽到聖邪的龍吟聲,骨龍巨大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以前的積威讓它暫還沒有興起反抗的念頭,骨翼大展,驟然向和阿呆分身對抗的殺手們攻去。灰黑色的龍息帶著深紫色的火焰給殺手倍速這來了巨大的威脅。在愣神之間,竟然有五名殺手沒有及時避開,被龍息籠罩在內,骨龍的龍息比聖邪的還要強悍,五人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就已經在龍息中化為了灰燼。殺了五個人,骨龍閃爍著黑色火焰的龍眸頓時凶芒大盛,毫不猶豫地向剩余的殺手們衝去。阿呆的分身飄飛到他身邊保護著他,有了骨龍的幫助,阿呆終於可以集中心念與邪惡之氣抗衡了。

    聖邪和骨龍的配合天衣無縫,在它們的聯手之下,殺手們頓時陷入了被動,一條又一條罪惡的生命被這兩個強橫的生物剝奪著,當主上從骨龍出現的吃驚中清醒過來時,他手下的殺手竟然已經全軍覆沒了。骨龍殺得興起,不顧聖邪的命令,驟然向主上撲去,巨大的骨尾如同一條世鞭似的抽上主上和滅鳳。主上大驚之下,閃電般暴退,雙手各自幻化出一團暗紅色的光芒向骨龍擊去。骨龍的身體畢竟過於龐大,根本不可能躲過,轟然巨響中,它那巨大的身體竟然被主上全力一擊震退到聖邪身旁。

    “住手。”主上凄厲地怒喝著,所有手下的死亡,使他的心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狀態。此時,阿呆剛剛將邪惡之氣壓了下去,緩緩從地上站起,看向主上。主上的右手扼信滅鳳的咽喉,“誰再敢上來,我就先殺了她。難道,你想讓她死麼?”

    骨龍被主上擊退,頓時暴怒起來剛想再衝上去,卻迎來了聖邪金角發出的光芒,砰的一聲,它那巨大的骨架被震退了幾步。驚愕地看向聖邪,聖邪雖然已經極為疲憊,但它知道,如果自己不壓制住骨龍的話,恐怕就再也無法控制它了。金色的眼眸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奇異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背後的七支金角完全亮了起來。骨龍下意識地想起當初在黑暗城時的情景,頓時退縮了,以他呆滯的頭腦,又怎麼明白聖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呢?趕忙匍匐在地,綠色眼眸中的黑色火焰黯淡了許多,衝聖邪流露出搖尾乞憐的樣子。聖邪怒哼一聲,落在骨龍身旁,看也不看它一眼,不斷地運轉著龍力,保持著自己虛弱的身體不至於晃動。

    阿呆飄身到兩條巨龍之前,凝視著主上,冷冷地道:“現在你還想殺我麼?看來,今天的失敗者是你。束手待斃吧,我給你個全屍。”

    主上緊了緊在滅鳳咽喉上的手,滅鳳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但是,她的眼眸中並沒有一絲畏懼,凝望著阿呆,流露出一絲溫柔。主上衝阿呆道:“小子,束手待斃的應該是你。如果你想讓她活,就立刻自絕於我面前,否則就讓她當著你的面香消玉隕。”

    “你當阿呆是傻子麼?這麼蠢的話你也說得出。”幾條身影飄蕩在阿呆身旁,正是岩石兄弟,席文,廖文以及卓雲。他們早在天雷交轟過後就想出手,但骨龍的出現卻延緩了他們的行動,此時見大事已了,席文也完全看清了阿呆的實力,這才帶著眾人出現了。這說話的正是岩力。

    阿呆一愣,衝眾人道:“兩位師伯,岩石大哥,岩力大哥,卓雲姐姐,你們怎麼都來了。”

    席文微笑道:“我們是來幫你的。不光殺手工會的主上布下圈套在等你,我們也在日落城等了你很久了。阿呆,你沒有辜負老師的期望啊!”阿呆先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全征服了這位天罡劍派第二代掌門的心,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將掌門之位相傳的信念。

    主上看到席文等人的出現,不由得心中一冷,“天罡劍派,原來你們也在背後與我為敵。”

    席文臉上罩上一層寒霜,白色的生生真氣包裹著他的身體,沉聲道:“主上,你作惡多端,而且害死了我的九師弟,我們天罡劍派又怎麼會善了?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放了這位姑娘,我給你公平決鬥的機會。”歐文是他看著長大的,對主上的恨意,他並不比阿呆少。

    主上恨恨地說道:“就憑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想讓我放了滅鳳,可以。只要阿呆自絕於我面前,我立即放人。”

    阿呆上前幾步,冷冷地道:“放了她,還有盜賊工會的人,我今天可以饒你一命,立刻滾。”

    滅鳳的美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阿呆對主上的仇恨有多深她是非常清楚的,她怎麼也沒想到,阿呆竟然為了救自己和盜賊工會,肯在如此大好形勢下放過主上,兩行清淚流淌而出,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此時已經完全被阿呆的身影所漲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主上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滅鳳對於阿呆來說一定非常重要,冷笑道:“我用得著你饒麼?你以為憑借你們就能留下我?我的話不會改變,立刻自絕於此,否則我就要動手了。至於那些盜賊工會的人,我早就殺了。你以為我會像你那樣婦人之仁給自己留下後患麼?你毀了我一生的心血,不殺了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聽到主上已經將盜賊工會的人全部殺了,滅鳳眼中的淚水更盛,眼眸中流露絕望之色,慘然一笑,衝阿呆遞出一個堅定的眼神。阿呆心頭一顫,他知道,滅鳳在告訴自己,讓自己不要顧及她,立刻殺了主上。可是,阿呆又怎麼能不顧及她呢?如果不是滅鳳,他恐怕早已經被邪惡、凶戾二氣所控制。而且,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使整個盜賊工會傾覆於主上之手,雖然滅鳳這次暗算了自己,但阿呆明白,那是她萬不得已下的作為。她對自己的付出早已經超過了一切,滅鳳此時的神情讓他想起了冰,自己絕不能讓滅鳳再重蹈覆轍。想到這裡,他凝視著主上,毅然道:“我這條命不算什麼,我早已經生無可戀。不過,我才不會相信你的話,你必須先放了她,我才自絕。”

    滅鳳的淚水更加洶湧了,她的心在滴血啊!席文閃到阿呆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不可,阿呆,天罡劍派的重任還要*你啊!”

    阿呆凄然一笑,道:“對不起,師伯,我不能看著她死在我面前啊!主上,你到底放不放人?”

    主上嘿嘿冷笑道:“你們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我是不會上當的。我說了,你先自絕,我才會放人。決定的事,我是不會更改的。”說著,他再次抓緊了滅鳳咽喉上的手,雖然面前這些人和兩條龍聯合起來是他根本不可能抗衡的,但有了滅鳳在手上,主上又重新占據了主動的地位。

    阿呆有些慒懂了,面對從未有過的情況,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席文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阿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只能行險而試,就算你自殺,主上恐怕也不會放過那姑娘的。你聽我的,等會兒,我先吸引他的注意力,多面手你找機會將那姑娘救出來,成敗在此一舉,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席文並不知道,此時的阿呆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邊緣。因為能量的消耗過大,連分身都已經消失了。

    聽了席文的話阿呆精神一振,就在此時,席文發動了,淡黃色的生生變固態鬥氣布滿了他的全身,他沉聲怒喝道:“不過是個盜賊工會的妖女,你要殺就殺好了。我們天罡劍派才不會管她的死活,去死吧。”說完,閃電般朝主上衝去。淡黃色的巨大生生變能量刃驟然向主上和滅鳳斬去。席文能被天罡劍聖托以掌門的重任,又豈可輕侮,雖然他的功力比不上達到劍聖級別的阿呆,但也已經相去不遠。巨大的生生變能量刃給主上帶來了生命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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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上心中一凜,看到席文眼中堅定的寒光,他知道,席文是認真的。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將滅鳳拉到一旁,暗紅色的鬥氣澎湃而出,凝聚成一團向席文迎去。席文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毅然揮動手中的能量刃斬去。淡黃色的鋒刃和主上的鬥氣團相撞,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鬥氣爆發的瞬間,主上和席文同時被震退了。席文知道,主上在准備的情況下仍然能和自己戰成平手,說明他的功力比自己還要高上一籌。

    主上身形踉蹌幾步,不斷化解著生生真氣對他經脈的衝擊,抓住滅鳳的手頓時松了一些,就在此時,阿呆發動了,他發動了哥裡斯之願今天最後一次瞬間轉移,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下,他已經來到了主上背後,他知道如果此時直接攻擊主上,有很大機會能夠將主上擊殺,但是,主上臨死前的反噬也很有可能殺死滅鳳,抑制著擊殺主上的誘人想法,淡紫色的能量刃驟然斬出,直奔主上抓住滅鳳的右臂。

    主上的全部心神都在席文身上,當他發現自己背後的攻擊時,阿呆無堅不摧的生生變之刃已經觸到了他的皮膚。血光崩現,主上慘叫一聲,他的右臂硬生生地被阿呆斬斷了。阿呆一把抓信即將倒地的滅鳳,瞬間解開了她的禁制,同時右掌再次向上主攻去。

    劇烈的疼痛徹底激發了主上的凶性,他毫不閃身地朝阿呆撲去,全身在空中驟然發生了異變。身上的衣服被他突然紋起的肌肉漲裂,充滿鱗片的黑色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一雙黑色的翅膀出現在他背後,頭上生出一只尖角,最為奇特的是,他斷掉的手臂長出一只鮮紅的肉臂,暗紅色的能量驟然向阿呆撞來。阿呆剛才的攻擊已經傾盡了全力,面對主上的進攻,他只能將全部殘余的鬥氣都凝聚在手掌上。與此同時,滅鳳剛剛恢復行動的身體突然奇異地一轉,雙手摟住阿呆的脖子,用自己的後背擋在阿呆身前。

    “轟——”阿呆和滅鳳的身體應聲拋飛,兩人同時鮮血狂噴,主上的全力一擊確實瘋狂,阿呆的功力根本以化解掉全部的攻擊力。余波重重地轟擊在滅鳳背後,兩人同時受到了重創。

    主上剛想追擊,席文的攻擊已經到了。席文雖然驚訝於主上的變化,但心志沉穩的他還是在主上發出一擊後反應過來,生生變之刃再次光臨。

    岩石等人也在此時撲了上來,全力攻向主上,主上在變身後,功力大幅度地提升,但因為被阿呆斬掉一臂,長出的新臂還不能使用,頓時被席文等人逼得節節後退,聖邪見席文等人已經完全可以對付主上,怕骨龍再發凶性,沒敢讓它攻擊,自己飄飛到昏迷的阿呆和滅鳳身旁,輕聲悲鳴著。

    主上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眾人了,心中暗暗後悔,心想,如果不是過於怕死,先前配合手下全力攻擊阿呆,恐怕此時就不會如此被動了。厲嘯一聲,暗紅色的光芒驟然爆發,將席文等人震退。背後雙翼拍打,飄飛而起。“卑微的人類,你們等著,當冥神大人蒞臨人間之時,就是你們的死期。”他左手在空中不斷地劃動著,一個暗紫色的六芒星出現在他面前。光芒一閃,他的身體竟然就那麼憑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團暗紫色的煙霧。在他消失的同時,一股灰黑色帶著紫色火焰的光芒電射而至,但也只是掃中了他的影子而已。這股灰黑色的光芒,正是骨龍受到聖邪的命令所發。

    聖邪突然厲嘯一聲,尖銳的嘯聲直衝雲霄,背後的七支金角完全亮了起來,七團若隱若現的光芒出現在角尖,無可比擬的巨大龍威頃刻間彌漫在整座大公爵府。聖邪喃喃地吟唱著什麼,一切都和當初他在黑暗城所發的龍語咒極為相似。聖邪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為了追回主上,它是要震懾住骨龍。當主上消失後,聖邪自然知道無法追及,就立刻命令骨龍返回阿呆胸口的神龍之血中。可是骨龍在裡面憋悶了幾年之久,雖然懾於聖邪的威勢,卻怎麼也不肯答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聖邪只能勉強用起了龍語咒。

    聖邪是第一條金眼聖邪龍,它體內所蘊涵的巨大潛力即便是真正的龍王也無法比擬,雖然骨龍已經強大到超過它的境界,但是,面對這巨大的龍威,它心中那一噗點反抗之心還是漸漸地弱了,悲鳴幾聲,匍匐在地,不斷地哀鳴著,聖邪再次厲嘯一聲,骨龍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返回了阿呆的神龍之血內。就在它消失的同時,聖邪雄壯的身體不軟,頓時癱倒地在。之前耗損的能量,對它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全身蜷縮在一起,凝結成一團淡淡的藍色光芒,,跟在骨龍身後回到了神龍之血。

    即便是岩石兄弟也不知道聖邪和骨龍並不是真正上的召喚眾人見兩條巨龍消失並沒有感到奇怪,畢竟作為他們的主人——阿呆已經暈了過去。沒有精神控制他們,自然要返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席文沒有工夫因為主上的逃脫而後悔。飄然閃到阿呆身旁,抄起他的手,迅速將生生真氣輸入到他體內。即便以生生真氣循環的特點,阿呆的消耗都已經陷入了絕境,丹田中空蕩蕩的,席文竟然感覺不到生生真氣的存在。幸好阿呆體內的生機尚存,廖文療傷的則是滅鳳。滅鳳的傷極重,她的功力和主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雖然只是被余波所震,但劇烈的震蕩已經使她五髒移位。鮮血不斷地從嘴角處流淌而出。

    廖文衝席文道:“大師兄,這位姑娘傷得太重了,恐怕……”

    席文皺了皺眉道:“你先穩定信她的傷勢,咱們趕快離開這裡。公爵府出了這麼大動靜,恐怕很快就會引來落日帝國的人。”

    廖文點了點頭,用生生真氣護住滅鳳的內腑,將滅鳳背在背後,衝席文點了點頭,席文用同樣的方法馱起阿呆,在岩石兄弟和卓雲的簇擁下,飛快地離開了大公爵府。為了確保安全,他們趁著夜色閃電般朝日落城外而去。

    日落城的防衛算不上嚴密,對於席文,廖文這樣的頂尖高手來說,那高大寬厚的城牆根本算不了什麼。當烏雲遮住月光的剎那,席文等人利用昏暗的夜色偷出城門,朝東方飛快地前進著。跑出了大約二十裡後,廖文突然道:“大師兄,這姑娘恐怕要不行了,咱們先停下歇會兒吧。”在前進的過程中,雖然有廖文的生生真氣相護,但滅鳳的氣息還是越來越微弱。五髒移位贊成內腑出血,她的生命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

    席文聽了廖文的話心中一驚,從先前阿呆願意以死換命的情形看,他知道,自己這個侄和那盜賊工會的少女必然有著很不一般的關系。現在阿呆昏迷過去了,如果盜賊少女死了,真是沒辦法和他交代啊!席文暗下決心,決定說什麼也要保信那少女的性命,至少要等到阿呆清醒過來。“好,先休息會兒,走,進旁邊的樹林。”說完,當選朝大路北邊的密林中落雲。

    就在席文等人離開日落城不久,落日帝國皇帝泉依親自帶領大軍將大公爵府重重圍困。大公爵是他最信任的巨子,向他敬獻了無數美女和想要的東西,幾乎他想到什麼,大公爵都會提前一步做到。否則,泉依又怎麼會任由大公爵到達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呢?今天他聽了比因落格的彙報,又聽到大公爵府邸方向出來的劇烈爆炸聲,這些年以來,他對比因落格的寵信日漸稀少。已經完全偏向了大公爵一方,所以,他對比因落格的話並沒有全信。為了保住為自己提供享樂的大公爵,他親自帶領了五千禁衛前來。但是,當他來到大公爵府邸的時候,卻吃驚地性,這裡竟然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院子裡除了散落的血肉之外,竟然連一個人也沒有。

    “國師,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大公爵手下有很多高手麼?怎麼一個沒見?那些負責守衛的士兵到哪裡雲了?”泉依憤怒地吼道。

    比因落格皺了皺眉,道:“陛下,雖然大公爵手下高手如去,但是,他們要對付的人更擁有著強大的實力,至於原本負責守衛的士兵,之前已經被大公爵調走了。”主上為了保信殺手工會的秘密,自然不會讓普通士兵看到自己帶人圍攻阿呆的情況。況且,普通士兵對於阿呆這樣的高手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保量肉盾而已。

    泉依冷冷地看了比因落格一眼,恨聲道:“給我搜,務必要把大公爵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同時,通令全城,立即戒嚴,不得放走任何可疑人等。那個混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到我日落城來挑釁。我絕不會輕易罷休。”

    比因落格冷眼看著泉依的種種作為,心中一陣悲嘆,他知道,這個年輕的主子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他的心已經完全被腐蝕了。落日帝國在他的帶領下,恐怕只有覆滅一途。看來,自己要另想他法了,落日帝國這個黑暗的國度,確實不適合自己啊!

    廖文、岩石兄弟成三角形將阿呆圍在中央,三人六掌同時按在阿呆的大穴上,將自己精純的鬥氣灌入到阿呆的丹田,一旁的卓雲則咒語不斷,依*著精靈族那充滿生機的咒語不斷治療著阿呆體內的傷勢。而席文則在他們不遠處全力救治著滅鳳。如果論生生真氣的應用,席文足足在此道浸淫七十年之久,天罡劍聖死後可以說是無人能比。即便阿呆也不如他對生生真氣理解得那麼透徹。白色的光芒完全將他和滅鳳的身體罩在其中,憑借著丹田內金身的能量,席文兵分兩路,一股真氣將滅鳳的五髒護住,而另一股直撥則分成若干細絲,疏通著她閉塞的經脈。

    就傷勢來說,阿呆要比滅鳳輕得多,他之所以暈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功力消耗過大,生生真氣來不及循環導致的虛脫。在廖文和岩石兄弟的全力施為下,阿呆丹田中的金身再次出現了淡淡的光彩,畢竟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生生真氣的最高境界。經過外界的刺激,漸漸地循環起來,感受著阿哥功力的不斷恢復,廖文松了口氣,緩緩收功睜開雙眼。阿呆的臉色已經生起一絲紅潤,體內的生生真氣頓時加速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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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滅鳳重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個小時後,阿呆終於恢復了三成功力,緩緩從入定中清醒過來。他體內經脈的震傷在卓雲的精靈魔法作用下已經基本痊愈了。睜開雙眸,他最先看到的就是全身包裹在綠色光芒中的卓雲,微微一笑,道:“姐姐,可以了。”

    卓雲見阿呆醒來,頓時大喜,拍動翅膀非到阿呆身旁,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你身體舒服一些麼?”

    阿呆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姐姐,主上呢?有沒有殺了他?”

    卓雲黯然搖頭,道,“那個主上強橫的完全出乎我們意料之外,而且,他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種族,那黑色的翅膀看起來真詭異啊!”

    一聽到主上沒死,阿呆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他知道,這次主上逃掉,以後再想找到他可就難了,嘆息一聲,道:“算了,只要黑暗勢力不放棄對大陸的侵蝕,我們總有一天會見面的,他那罪惡的靈魂遲早會結束在我手上。滅鳳呢?啊!我記得在我暈倒前她擋在我前面了,她現在怎麼樣?”想起滅鳳那凄迷的眸光,阿呆的心劇烈的顫抖起來,雖然他沒有接受滅鳳的感情,但是,他絕不希望滅鳳像當初的冰一樣香消玉隕。

    卓雲看向一旁,“席文,廖文兩位老師正在為她療傷呢,情況很不妙,滅鳳的傷勢非常嚴重,我曾經試過用精靈魔法為她治療,可是她本身修煉的功夫是黑暗屬性的,我的精靈魔法根本產生不了作用,現在只有靠兩位老師了。他們的生生真氣可以將滅鳳體內的黑暗能量完全壓制下去,再幫她治療,希望上天能夠保佑她活過來吧。

    阿呆心中一緊,飄身而起。落在滅鳳身旁,席文和廖文都是合著雙目,一臉的凝重之色,顯然滅鳳的情況很不樂觀。正在阿呆想出手幫助兩位師伯之時。席文和燎文同時收功,淡淡的白色光芒返回體內,兩人同時睜開了雙眼。滅鳳嚶嚀一聲,張口吐出了一口紫黑色地淤血,阿呆嚇了一跳,趕忙摟住她的嬌軀,用自己的功力去探詢她體內的情況……

    席文嘆了口氣。道:“對不起,阿呆,我們已經盡力了,這姑娘地傷實在太重,尤其是連接心脈的幾條主要經絡都是若斷若續,雖然其他地方我們已經為她穩定住了,五髒也已經重新回位,但那幾條經脈實在太脆弱,我們不敢動手。否則,她恐怕根本無法清醒了。即使是現在,她也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你有什麼話就對她說吧。這孩子真是好傻,當時,即使沒有她擋在你面前,以你身上的巨靈蛇鎧甲和自身的防護能力,也不會有事的。銥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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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只要我們不死,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大你們。”

    阿呆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對岩石的信任。他雙手輕揮,各自吸起席文和廖文的一條手臂,同時用鬥氣控制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兩人將另外的手臂抬起,三人六臂相接成為崎角之勢,在阿呆剩余的能量作用下,生生真氣緩緩從他右臂流出,輸入到席文體內,在席文體內運轉一圈後再進入廖文體內,最後回到自己的身體,生生真氣的循環在三人中產生了,在阿呆的帶動下,席文和廖文丹田中的金身漸漸散發出淡淡的光彩,一圈白色的氣體將三人的身體籠罩在內。阿呆為三人中地主導。由於三人的功力完全同源,根本不存在任何排斥的問題,生生真氣不斷在三人體內流動,金色的液體宛如長江大河一樣漸漸地澎湃起來。阿呆驚訝的發現。席文和廖文的功力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而且意識已經清醒了,但三人體內的真氣還是完全由自己來控制,那強大地能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的範圍。隨著真氣的漸漸增強,阿呆丹田處的金身已經恢復了最佳狀態。胸口處的第二金身能量以平時三倍的速度飛快的流入到丹田地金身之中,這股能量是不會隨著其他生生真氣運轉而循環到席文和廖文體內的。丹田的金身在不斷的重塑過程中達到了六寸高,而胸口處的金身也萎縮到不到兩寸。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阿呆和他兩位師伯的功力已經完全恢復了,洶湧地液態生生真氣澎湃欲出。阿呆知道,如果再修煉下去。可能會因為急功近利而讓能量過於密集,席文和廖文的身體還無法接受那麼強大的生生真氣,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作為主導的他漸漸將真氣運行的速度控制的慢了下來。終於,當他將自己的真氣完全收回時,驟然切斷了三人間的聯系。三人同時展開雙臂,做出一個修煉生生決的起首勢,將自己的真氣全部納於丹田之中。

    在阿呆三人不斷修煉的過程中,岩石兄弟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開始時,三人只是被白色的生生真氣包裹,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三人修煉到六個小時的時候,那濃郁的白色鬥氣漸漸化為了液體,重新融入到他們體內,當阿呆三人經過一天一夜的修煉後,在他們收工之時,身上全部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尤其以阿呆的金光最為強烈,宛如天神下凡似的。

    阿呆呼出胸中的濁氣,緩緩睜開眼眸,全新的感覺使他精神大振,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強大,金身增長到六寸高,他知道,此時自己的功力已經比先前增加了不止一籌。澎湃欲出的能量使他不禁長嘯出聲,聲浪滾滾而上,直衝雲際。

    席文,廖文先後從修煉中情清醒,他們雖然不是此次修煉的主導,但也獲益非淺,一向沉穩的席文突然從地面上跳了起來,驚喜的大喊道:“我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太好了,這簡直太好了。”他那又蹦又跳的樣子,宛如一個孩子似的。一旁的廖文微笑的看者自己的師兄,眼底的喜色是根本無法遮掩的。

    岩石兄弟和卓雲都驚訝的看著席文,不約而同的問道:“老師,你做到什麼了?”

    席文突然飄身到阿呆身前,激動的抓住他的肩膀,將他從地面提了起來,顫抖著道:“阿呆,謝謝你,謝謝你,我終於做到了,我的生生決終於突破了第八曾境界的瓶頸,達到了第九重。你知道麼,這是我數十年的夢想啊!沒想到竟然會在今天實現。”

    阿呆看著席文興奮的樣子,微笑道:“大師伯,恭喜您了。您用不著謝我,這是您數十年苦修的結果啊!”

    廖文飄到阿呆身前,道:“阿呆,沒想到和你小子一起修煉竟然有這麼好的效果,我的功力也進步了很多,雖然還沒達到第九重,但也相差不遠了。你看。”他隨手一揮。淡黃色的生生變能量飄蕩而出,化為一條光帶環繞著他的身體,因為功力的進步,他的生生變已經進入了第二層的境界。阿呆看著欣喜的兩位師伯,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可能是因為咱們真氣同源的結果吧。”

    經過一陣興奮,席文已經冷靜下來,他搖了搖頭,道:“不,我們師兄弟平日裡也經常會一起修煉,但絕對沒有這樣的效果,也許,再試一次就不靈光了。看來,這都是天緣巧合,要成全我天罡劍派啊!阿呆,你的功力有沒有進步。”

    阿呆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強到了什麼程度,右手一揮,像廖文那樣幻化出一條生生變的固態能量帶。當能量帶出現的時候,阿呆,席文和廖文全都呆住了,因為,阿呆幻化出的能量帶竟然是銀色的。這像征著,他的生生變已經進入了第六層的境界。也就是當初天罡劍聖去世時的境界啊!阿呆激動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銀色能量,感受著那巨大的能量波動。心中泛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其實,阿呆三人之所以能在聯合修煉中取得重大突破,最應該感謝地是滅鳳,為了幫滅鳳治療。席文和廖文無私的將自己全部功力輸入到阿呆體內,供他使用。阿呆控制著金身進入滅鳳體內為她療傷,可以說是傾三人之全力,在療傷的過程中,三種同源的真氣產生了融合的效果。阿呆將自己的功力收回體內後。這種融合的狀態並未改變,當他開始和兩位師伯一起療傷時。席文和廖文的功力全部用盡,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阻撓或者意念的影響,使阿呆能夠控制那融合後地金身散發出信息將三人體內的金身完全聯絡在一起。共同推動著修為地提升。正如席文所說,一切都是機緣巧合所制,當三人結束修煉時。三個金身的聯系也就斷了,同樣的情況,絕不可能再出現。

    席文欣慰地拍拍阿呆肩膀,道:“好孩子,你終於沒讓你師祖失望,達到了他當初的境界,咱們天罡劍派真是後繼有人了。對了,在我們昏迷後,你將滅鳳姑娘治好了麼?”

    阿呆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仍然在沉睡中的滅鳳,欣然點頭,道:“他體內地經脈已經被我成功接續了,除了還虛弱一些以外,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了。兩位師伯,謝謝你們,沒有你們無私的支持,我也不可能將滅鳳的生命挽救。”

    廖文笑道:“都是自己家人,有什麼可謝的,此地距離日落城很近,咱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讓滅鳳姑娘養傷。”

    “好,那咱們現在就走吧。”阿呆抱起滅鳳的嬌軀。一行七人朝著北方飛馳而去。功力的提升,使阿呆產生了一種全新的感覺,似乎只要自己意念想到的事,身體都可以完成似的,功力稍微外放,就會產生極大的效果。

    經過半天的奔波,七人來到了位於日寒行省西北部的拉姆城,因為滅鳳的傷勢還沒有痊愈,他們找了一家清淨的旅店安頓下來。在路上,阿呆將自己此次如何同滅鳳達成協議,如何覆滅殺手工會的過程說了一遍。受到這兩天所面臨的危機和功力提升的英雄,他那冰封的心扉敞開了一些。畢竟,不論是岩石兄弟和卓雲,還是席文廖文,都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岩石本想將玄月的事情告訴阿呆,但卻被席文攔住了。現在滅鳳還沒有痊愈,而且她和阿呆之間的關系很微妙,為了不再次傷害到阿呆,席文選擇了等,等待一個好的時機。

    旅店的房間中,阿呆催運著自己渾厚的生生真氣不斷強化著滅鳳的經脈,自從那天為滅鳳療傷時他發現滅鳳本身的脆弱以後,就決定自己功力恢復後,一定要徹底將她全身的經脈改變,在生生真氣和阿呆金身的雙重作用下,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滅鳳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經脈的強韌程度雖然比不上阿呆,但是,也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修煉黑暗類鬥氣,最為關鍵的就是保護自己的經脈不被黑暗能量所侵蝕,經過阿呆的修補鞏固,今後她的修煉,將會變得容易起來,用不了太長時間,必能成為黑暗界的一代高手。

    在鞏固了滅鳳的經脈後,阿呆將封鎖她意識的能量撤回體內。滅鳳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現在阿呆需要做的,就是等她醒過來,打消她的死念。但是,這一等,就是五天。阿呆和滅鳳當處照顧他那樣,無微不至的關懷著昏迷中的滅鳳,當然,抹身是他請卓雲幫著完成的。盜賊工會覆滅了,阿呆總覺的自己虧欠了滅鳳很多很多,但有不知道該如何來彌補。

    終於,在離開大公爵府後的第十天中午,滅鳳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感受著全身的舒爽,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身前正襟危坐的阿呆。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阿呆的肌膚上閃耀著,看上去,他似乎不像以前那麼普通了,甚至英俊了起來。我,我這是在做夢麼?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麼?滅鳳看看四周房間的布置,掙扎著做了起來,在自己手臂上捏了一下,疼痛感頓時刺激著她的神經。滅鳳驚呼道:“我沒死?”

    阿呆全身一震,睜開了眼眸,他並沒有處於修煉之中,為了隨時能感受到滅鳳是否清醒,他選擇了很長時間沒有進行過的冥思,沒鳳的聲音將他從冥思中驚醒,看著面前坐起來的滅鳳,微笑道:“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難受的地方麼?”

    滅鳳不敢置信的看著阿呆微笑的面龐,雙手撫摩著自己光華的面頰,喃喃的道:“我,我這不是在做夢,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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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6]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澄清誤會

阿呆點了點頭,道:“是啊!你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我們已經將你體內的經脈都強化了,以後你的身體會堅韌許多,活著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不要想以前的一切了,重新開始吧。你再也不是盜賊工會的獲取者,你已經獲得了新生。”

    聽到阿呆提起盜賊工會,滅鳳眼中頓時湧起強烈的悲意,想起自己的父親,想起那些關愛自己的長輩,凄然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我,我……”說到這裡,滅鳳猛地撲入阿呆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阿呆怔忪地摟著滅鳳的嬌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滅鳳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為了怕滅鳳因為過於悲痛影響了剛剛恢復的身體,他小心地用生生真氣撫慰著懷中的少女。滅鳳這一哭,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悲痛散發出來似的,足足哭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歇止的跡像。阿呆怕她傷心過度,勸慰道:“別哭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報仇。”

    滅鳳的肩頭不斷抽搐著,伏在阿呆溫暖的懷抱中,她哽咽著道:“一切都已經注定,殺了你有什麼用?我那些死去的親人也不會復活。”

    阿呆淡淡地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滅鳳,不要再尋死了,你父親他們的仇還等著你去報。主上還沒有死,我們一定要將這個首惡殺掉。”聽到阿呆的話,滅鳳不禁回想起那天阿呆為了救她而甘願自絕的情形,身體微顫,抬起了梨花帶雨的嬌顏,“為什麼?你那天為什麼不顧自己救我?是我下毒害你的啊!無二聖水是天下第一奇毒,就算你有壓制的辦法,它早晚也會發作的。”

    阿呆搖了搖頭,道:“不,無二聖水並不是無法可解的。只要有哥裡斯老師研制出的銀球,再加上劍聖的實力,就能將毒素逼出體外。我現在不是很好麼?我救你,是因為我必須要那麼做。你為了付出了那麼多,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去呢?在我心裡,你和當初的冰同樣重要,都是我最寶貴的朋友。”

    滅鳳喃喃地說道:“最寶貴的朋友,最寶貴的朋友麼?我明白了。”她從阿呆懷中坐起,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既然我已經活過來,就不會再尋死。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去尋找主上麼?我和你一起去。”

    聽到滅鳳問自己要去干什麼,阿呆心中一陣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做什麼。茫茫大陸,又讓他如何去尋找主上的蹤跡呢?輕嘆一聲,阿呆搖了搖頭,道:“我可能會和兩位師伯返回天罡山等待四大劍聖的比試吧。至於主上,我想,他總會出現的。現在我們尋找也沒用。”

    感覺到阿呆流露出的頹廢,滅鳳咬了咬自己的紅唇,低聲道:“難道你不去找她麼?”

    阿呆全身一震,現在他的腦海已經比以前清明了許多,不那麼呆滯了。自然聽出滅鳳話語中的她指的是玄月,心髒如被尖針刺了一下似的,疼得阿呆有些痙攣,艱澀地道:“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是她,我是我。”

    滅鳳譏諷地哼了一聲,道:“你只是在自己騙自己而已。難道你能忘記她麼?你不能,她的身影早已經在你內心深處扎根。雖然你想排斥這種感情,但是你的內心卻不會說謊。否則,我提起她,你也不會這麼大反應了。”

    阿呆猛地站了起來,有些暴躁地怒道:“不,我能忘了她,我一定能忘了她的。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滅鳳的俏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緩緩站了起來,抬頭面對著阿呆,柔聲道:“那好,你證明給我看,如果你能忘記她,那麼,吻我。”說著,她雙手環繞上阿呆的脖子,緩緩地閉上了雙眸,等待著,等待著。

    阿呆看著面前的嬌顏,心中各種復雜的情緒不斷地湧動著,我一定能忘記玄月。一定能忘記她的,我不可以再想她。想到這裡,他毅然朝滅鳳的紅唇吻去。四片唇瓣快速地接近著,滅鳳俏美的容顏不斷在阿呆面前放大。就在他們相距不到一寸,呼吸可聞之時,阿呆停了焉,玄月那輕嗔薄怒的樣子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閃現著,不,我不能吻滅鳳,我不愛她啊!

    抓住滅鳳的雙手,阿呆從她的環繞中掙脫出來,有些虛弱地道:“對,對不起,我不能,我不能再傷害你了。”

    滅鳳睜開雙眸,眼中只有一種神色,那就是絕望。凄然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闖入他的心扉,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水滴落,滅鳳道:“你忘不了她,你永遠也忘不了她的。既然如此,你去找她吧。”說完,抓起身旁的外衣,閃電般穿窗而出。

    阿呆沒有阻攔滅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滅鳳話語中的悲傷。茫然地站在那裡,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冰死了,玄月並不愛自己,滅鳳也離開了,看來,我注定要孤獨一生啊!頹然坐到床上,阿呆腦中一片空白。

    門開,岩石和卓雲走了進來,看到空蕩蕩的床鋪,岩石驚訝地問道:“阿呆,滅鳳呢?”

    阿呆喃喃地回答道:“走了,她已經走了。”

    卓雲皺眉道:“走了?為什麼她會走?她的身體恢復了麼?”

    阿呆用力地搖了搖頭,痛苦地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岩石心中一驚,大步走到阿呆身旁坐了下來,用力抓住他的肩膀,道:“阿呆,好兄弟,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讓自己變得那麼痛苦呢?”

    卓雲嘆了口氣,道:“他的痛苦,源頭是月月,失去了月月,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岩石,是該告訴他的時候了。”

    阿呆抬起頭,茫然看向卓雲。“姐姐,什麼該告訴我了?”

    卓雲走到阿呆身前,溫柔地注視著他,“我的好弟弟,告訴姐姐,和你接觸的這些女孩子中你最喜歡誰。說實話,姐姐想知道。”

    阿呆痛苦地搖了搖頭,道:“我,我不知道。”

    卓雲扳住阿呆的面龐,道:“不,你知道的。只不過你在逃避,就像當年岩石逃避對我的感情一樣。告訴姐姐,你到底愛誰。”

    阿呆全身一震,自從見到岩石他們以來,他的身心都放在受到重創的滅鳳身上,此時才意識到卓雲能與岩石同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必然有所改變。驚訝地道:“姐姐,你和岩石大哥?你們……”

    卓雲俏臉一紅,但還是堅定地說道:“是的,我們已經拋開一切顧慮在一起了。”

    阿呆迷茫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喜色,看看岩石,又看看卓雲,“大哥,姐姐,恭喜你們了。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岩石微笑道:“這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硬拉我去精靈族,恐怕現在我還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呢。告訴大哥和你卓雲姐姐,這些女孩子中,你愛的是誰?是月月、滅鳳、還是已經死去的冰?”

    因為得知了岩石和卓雲的事,阿呆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苦笑一聲,道:“你們知道的,除了月月,我心裡還能有誰?冰和滅鳳,我只當她們是朋友。對冰,是憐惜的感覺,對滅鳳,是虧欠。只有月月,只有月月的影子烙印在我內心深處,永遠不會磨滅。”

    雖然阿呆的語調很平和,但岩石和卓雲都能聽出他對玄月的深情。卓雲微微一笑,點頭道:“這就足夠了。只要你能正視自己的感情就足夠了。滅鳳為什麼要走,是不是她向你表露感情被你拒絕了?”

    阿呆道:“我也不知道她對我是舒適感受,似乎有好感,但有的時候,她又是那麼的冰冷。讓她走吧,也許找個地方靜靜對她會好一些。”

    卓雲點了點頭道:“走,跟我們去見兩位老師。他們會告訴你一件關於月月的事,答應姐姐,一定不要衝動,好麼?”

    “關於月月的事?”阿呆的心不禁忐忑起來,“我和月月已經沒什麼了,她的事和我有什麼關系?”

    岩石微怒道:“什麼叫沒什麼了?待會兒你就明白了。”不由分說,將阿哥從床上拽了起來,同卓雲一起來到席文和廖文的房間。

    岩力正和席文聊天,見阿呆三人進來,道:“阿呆,怎麼樣,滅鳳醒了沒有?”

    阿呆點頭道:“醒了,不過她已經走了。”

    岩力愕然道:“走了?為什麼要走?”

    阿呆嘆了口氣,道:“她並不適合跟在我們身邊,離開是她自己的選擇。兩位師伯,岩石大哥說你們有事要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事?”

    席文看了岩石一眼,岩石衝他點了點頭,席文想了想,道:“既然滅鳳姑娘已經離開,你的身體狀態也完全恢復,是該告訴你的時候了。阿呆,坐下吧,這件事關系到你一生的幸福。”

    阿呆身體微震,心中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認,坐到席文身邊,低著頭道:“師伯,您說吧。”

    席文道:“當初你離開精靈族是因為玄月姑娘,對吧,你知道麼?其實你上了當,上了神聖教廷那個光明審判者的當。”

    阿呆全身一震,猛地抬著,眼眸中滿是驚慌的神色,“不,師伯,不會的,那都是我親耳聽到的啊!”

    岩石怒道:“你親耳聽到了什麼?月月親口對你說不喜歡你,只是為了報恩才你在一起的麼?你簡直太傻了,那根本就是巴不依編出來的謊言,他利用當初月月騙他的話來刺激你,故意將你激走的。”當下,岩石一五一十地將精靈森林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著岩石的敘述,阿呆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誤會,一切竟然真的只是誤會。月月是愛著自己的,而自己呢?卻辜負了她的深情。阿呆完全呆了,傻了,慒懂了,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心愛的人也同樣愛著自己。這本來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可就是因為自己的自卑,自己的懦弱,不但傷害了自己,也深深地傷害了月月。

    “月月在和教廷等人離開精靈森林時說,如果你一年內不去找她的話,她就立刻嫁給別人。永遠不都不再見你。阿呆,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的,難道,你想讓幸福溜走,痛苦終身麼?去吧,去找月月吧,只要你誠心向她道歉,我想,月月是會原諒你的。”

    阿呆劍身顫抖地看著岩石,功力高深如他,在此時竟然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巨大的打擊不斷充斥著他的心靈,他哭了,他痛苦地哭了,哇的一聲,阿呆噴出一口心血,大吼道:“月月,我對不起你啊!”身體如同幻影般飄起,轟然一聲,將旅館的牆壁撞出一個大洞。轉瞬間消失不見了。那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劇烈痛楚使他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離開精靈森林的時候。他恨,他好恨,他不恨巴不依,他恨的是自己,為什麼自己的心志那麼不堅定,那麼不信任月月。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席文等人驚呆了,雖然他們知道阿呆反應必然會很激烈,但也沒想到居然會激烈到如此程度。岩力剛要追出去,卻被席文拉信了。“算了,讓他自己去冷靜一下吧,哎,阿呆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執拗了。我想,他會明白過來的。”

    岩石焦急地道:“老師,我怕阿呆他會做出傻事啊!”

    席文搖了搖頭,道:“離開精靈森林的時候,他或許會做出傻事,但現在不會,得知自己心愛的人是愛著自己的,他不會舍得去死的。放心吧,如果我判斷的不錯,阿呆一定會在一年之期到來之前趕到教廷去見月月的。以他現在的功力,就算想死也不容易。”

    卓雲望著阿呆消失的方向,道:“那我們就任由他痛苦下去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廖文道:“他心中的結需要他自己解開,除非他自己想明白,否則誰也無法幫得了他。咱們回天罡山吧,再有一個多月就到當初玄月姑娘所說的一年之期了。那時候,我們趕到教廷神山,一定能見到他的。”

    席文點了點頭,道:“好,大家收拾一下,准備出發。”

    阿呆痛苦地狂奔著,和玄月在一起的種種不斷浮現在他腦海中。

    “已經好多了,還有一點疼痛,昨天晚上是什麼東西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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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鐵線竹葉青,一種擁有巨毒的毒蛇,它在你肩膀上咬了一口,還好發現得及時,毒素沒有蔓延到心脈,你放心吧,那條蛇我已經殺掉了,毒液也都讓我吸出來了,而且給你敷了解毒藥,不會有事的。”

    “吸,吸出來?你,你……”

    “我,我只是幫你吸毒而已,沒有吸別的地方,你,你別誤會。”

    “阿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我很……,竟然自己問你喜不喜歡我。”

    “沒,沒有,一切都是我不好。月月,都是我不好,是我辜負了你的感情。”

    “那你現在准備怎麼辦?人家的身體都已經讓你看過了,你可要負責任。”

    “月月,其實,其實我是喜歡你的,當初咱們在精靈森林時,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只是,只是我不配啊!不配和你在一起。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比我好上千倍萬倍的丈夫。我昨天晚上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如果你覺得我褻瀆了你的身體,我,我願意把自己的眼睛挖焉。”

    玄月柔聲道:“阿呆,你是說,你本來是喜歡我的,對麼?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你始終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我,對不對?而且,你還怕父親不同意我們的事。這些,你現在都先不要考慮,我要你明確地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愛我。”

    “月月,我喜歡你。我是真心的喜歡你。我愛你啊!但是,你剛才說的那些,真的可以不考慮麼?我做不到啊!”

    “阿呆,這些你真的不用去考慮,我明白你所有的擔憂。你不用逃避,這一切,就由我來承擔吧,你所有的顧慮,我一定能解決的。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並不卑微,你是天罡劍聖的傳人,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配得上我。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武技,也不是你的容貌。爸爸那裡,我一定能解決的,我自己的感情自己能夠做得了主,只要你愛我,這就足夠了。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

    “月月,我愛你,我好愛你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阿呆值得你這樣麼?”

    “值得的,值得的,阿呆,我也愛你啊!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永遠都會不離不棄地跟在你身邊。”……

    是啊!月月是愛自己的。是自己誤會了她,拋棄了她。阿呆瘋狂地大喊著。“月月,是我對不起你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阿呆猛地撞在一塊大石上,轟然巨響中,石頭化為了粉末,阿呆頹然倒地,不斷地喘息著。淚水澎湃而出,不斷地滴落在阿呆被泥土沾染的衣襟上。他現在除了後悔以外,再容不下任何東西。跌坐在地上,阿呆自言自語地道:“月月,月月,我愛你,我好愛你啊!可是,我現在怎麼能去面對你呢?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我不值得你愛。”站起身,阿呆再次飄飛而起,不辯方向地飛奔而去。酷火中文http://www.khzw.cn/?a=luilan

    十五天後,神聖歷九九上十月十日。神聖教廷。

    巴不依現在感覺自己快樂得要飛起來似的。剛才,就在剛才,自己得到了一生中最想得到的消息。神聖教廷代理紅衣祭祀玄月竟然宣布在神聖歷九九八年十一月一日嫁給自己。消息瞬間傳遍整個教廷神山,也傳到了他的耳朵中,每個見到他的人,都用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看著他,祝福他。巴不依現在要去確認,要去向自己心愛的月月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感覺自己的心跳不斷地加快著,心髒似乎要透體而出似的。自從天元族回來以後,教皇大人對自己的父親和自己似乎非常不滿似的,沒有了以前的寵信,更是派遣父親巴不倫帶領大批神職人員出海去探詢黑暗勢力的下落,在海上漂泊的那半年,他們除了消滅十幾撥海盜以外,並沒有任何收獲。幾個月前才剛剛返回教廷。由於父親巴不倫的失勢,使得他在教廷中身份大跌。當初在精靈森林中趕走阿呆後,玄月就從來沒有理會過他,他也不好意思去見自己最心愛的人。今天,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使他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想快點見到自己心愛的人兒。

    玄夜現在依然是白衣祭祀的身份,他現在的心情異常不安,就在上午召開的例會上,自己的女兒月月,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宣布嫁給光明審判者巴不依。在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月月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平靜得沒有任何波動。雖然這個結果是玄夜早就想看到的,但是,事到臨頭,他心中又升起一種無以名狀的不安。在聽到月月宣布的消息後,教皇大為震怒,堅決不允許玄月出嫁,但是,最後還是被月月說服了。當時的一幕仍然不斷在他眼前閃現著……

    “不行,你不能嫁給巴不依,你並不愛他。”教皇憤怒地說道。他之所以拒絕玄月的請求,一個是為了玄月本身的幸福考慮,另一個,是因為如果玄月嫁給巴不依,那教廷和阿呆之間的關系將變得復雜起來,甚至有可能再也無法合作。

    “教皇大人,你是最接近天神的人,在教廷的歷代典籍中規定,即便是教皇,也沒有權利拆散一對神職人員的結合。”玄月冰冷地抗聲道。自從成為代理紅衣祭祀以來,她在教廷中的威信與日俱增,甚至有蓋地其他兩位紅衣祭祀的勢頭,她的神聖光系魔法更是突飛猛進著,即便是教皇,也無法確實自己的孫女到底修煉到了什麼程度。

    “你……,玄月祭祀,難道你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麼?”教廷確有教皇不得干預神職人員之間婚娶的條例,教皇現在確實拿玄月沒有一點辦法。

    “教皇大人,您又怎麼知道我不愛巴不依審判者呢?他是教廷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審判者,我完全有理由愛上他。我已經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即便您不同意,我也要嫁給巴不依審判者。”

    “好,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隨便你吧,到時候你別後悔。”教皇拋下這句話,怒氣衝衝地走了……

    砰砰的敲門聲將玄夜從思緒中驚醒,“是誰?”

    “玄夜叔叔,是我,不依。”門外傳來包含著興奮和忐忑的聲音。

    玄夜打開門,只見一身淡金色武士服的巴不依立於門前,那英俊的容貌、挺拔的身姿讓玄夜暗暗點頭,“是不依啊!快進來吧。”

    巴不依恭敬地向玄夜行禮道:“玄夜叔叔,好久不見了,您還好麼?”雖然心情激動,但在巴不倫長期的教導下,他的禮數還是沒有忘。

    玄夜微笑道:“賢侄,別客氣。”說著,將巴不依讓進了房間。

    “不依,你過來有事麼?是不是你媽媽找娜莎,可惜她出去了。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玄夜當然巴不依是來找誰的,只是他不想點破而已。

    巴不依有些窘迫地道:“不,我不是來找娜莎阿姨的,玄夜叔叔,月月,月月她在麼?”

    玄夜微笑道:“傻小子,就知道你是來找月月的,她在房間內冥思呢,你敲門試試吧。”

    巴不依大喜,“謝謝您。玄夜叔叔。”

    玄夜拍拍他的肩膀,道:“傻小子,再過些天,你就要改口了。月月那裡,要你自己去努力了。”他知道玄月並不愛巴不依,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女兒想通了。

    從玄夜口中間接證實了自己和月月的事,巴不依心中的喜悅更盛,連連點頭道:“是,叔叔,我一定會努力的。”說完,歡天喜地地走到房門前,輕輕在門上敲了兩下。酷火中文http://www.khzw.cn/?a=luilan

    “我不是說過了,在我冥思的時候不要打擾我麼。”玄月清冷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

    巴不依聽到自己心愛的人的聲音,心中的激動更甚,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道:“月月,是我,巴不依。”

    房間中沉默了,半晌,玄月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進來吧。”

    巴不依心中一喜,推門而入,正好看到對面盤坐於床上的玄月。玄月身穿一身白色的連衣長裙,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後,全身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芒,那澎湃的神聖氣息,不禁使巴不依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看著玄月那絕美的容顏,他已經有些呆了。

    玄月看著面前的巴不依,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淡淡地說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巴不依全身一震,從呆滯中清醒過來,“啊!我,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玄月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道:“不對吧,你是來確認我是否真的要嫁給你。消息是我宣布的,現在已經通知了大陸的每個國家,你現在只需要回去准備就可以了。十一月一日,你會看到我穿好嫁衣的。”

    巴不依上前幾步,走到玄月身前,有些顫抖地道:“月月,你,你真的願意嫁給我麼?”

    嫌惡的光芒從玄月眼眸深處一閃而過,她微微點了點頭。

    巴不依難以抑制心中的激蕩,不由自主地向玄月小手握去,玄月柳眉微皺,身上的金光陡然大盛,將巴不依震退幾步,冷聲道:“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不許碰我。”

    巴不依心中一驚,但卻並沒有在意,趕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月月,我只是太高興了。你別生氣。”

    玄月閉上雙眸,道:“你走吧,結婚要准備的事情很多,這應該是你去忙的。”

    “是,是,我一定會准備一個盛大的婚禮要迎娶你。月月,我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你繼續冥思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飛快地離去了。巴不依走了,玄月再次睜開美眸,眼眸凄迷地喃喃道:“阿呆,你會來麼?十一月一日,你會起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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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6]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遇丫頭

阿呆漸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刺目的光線使他眯起了眼睛,不斷傳來的刺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這似乎是一個簡陋的房間,房間內的布置非常簡單,周圍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農具,那刺目的光線,是從窗外傳來的。在迷蒙之中阿呆喃喃地說道:“我,我這是在哪裡?”

    “你在我家。”一名中年人走到阿呆身前,他衣著樸素,風霜在他臉上留下了幾許痕跡,看上去是個老實的莊稼人。“兄弟,你這是怎麼弄的,真夠狼狽的啊!”

    聽到中年人的話,阿呆不禁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他不斷地飛奔著,跌倒了就爬起來,再跌倒就再爬起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身體和意志堅持不住時,他終於摔倒在地昏迷過去。這就是他之前的全部記憶了,“大叔,是你救了我麼?”

    “大叔?兄弟,看你的也不比我小吧,怎麼叫我大叔?”

    阿呆一愣,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面龐,吃驚地發現,胡須已經有一寸多長了,掙扎著坐了起來,苦笑道:“大叔,其實我只有二十幾歲啊!”

    中年人失笑道:“啊!真看不出來啊!小兄弟,你這也弄得太狼狽了吧。剛才我在山裡砍柴,發現你暈倒在地上,就把你背了回來,你這是怎麼弄的,難道遇上了強盜麼?”

    阿呆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中年人解釋,只得道:“是,是遇到了強盜。”

    中年人是樸實的農民,並沒有深究阿呆的來歷,微笑道:“好點了吧,起來洗把臉,吃點東西吧。我想,你一定餓了吧。”

    阿呆點了點頭,道:“謝謝您救了我,好像是有點餓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經多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真氣雖然可以維持生命,但人總還是要吃飯的。

    中年人聽了阿呆的話,哈哈一笑道:“那好,你先梳洗一下,我這就給你弄點吃的去。”說完,轉身走出了簡陋的房間。

    阿呆默運真氣,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生生真氣竟然還有六成之多,經過這麼多天的消耗,自己的功力竟然沒有衰竭。

    阿呆現在的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反映了生生真氣最大的特性。雖然阿呆消耗得很快,但他的功力畢竟達到了生生決的巔峰,生生真氣的自我循環使他根本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和上次離開精靈森林時相比,他現在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這就是為什麼席文會說,即使他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洗了把臉,刮掉臉上的胡須,再換上一套中年人的衣服,阿呆感覺自己清爽了許多。他此時的心已經木然了,經過這些天的痛苦,他除了逃避以外,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中年人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小村落,村旁有一條小溪流過,滋潤著周圍的稻田,吃了粗糙的飯食後,阿呆精神好了許多,體內的功力又恢復了一些,伸展著自己的身軀。他不禁想到,既然面對一切是那麼的痛苦,為什麼我不在這裡終老呢?這種恬靜的生活應該最適合我吧。

    “兄弟,你是哪裡人啊?這是從何而來,看不出,你倒是挺強壯的。”

    阿呆扭頭看向他,苦笑一聲,自己又算是哪裡人呢?有記憶時自己就在天金帝國,但是本身卻擁有著落日帝國和華盛帝國的黑發黑眸。想了想,他喃喃地說道:“我算是天金帝國人吧,來自尼諾城。”

    中年人一愣,“尼諾城,那裡可距這裡很遠啊!聽說,那裡常年都是天寒地凍的,你一定是混血兒吧,咱們天金帝國可都是金發藍眼的。”

    阿呆驚訝地說道:“這裡是天金帝國境內麼?我還以為在落日帝國呢。”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這裡當然是天金帝國境內了,這裡屬於雲母行省,距離雲母行省的省會雲母城只有一百多裡,那裡的貴族們都喜歡吃我們種的稻米呢,還說是什麼沒經過化肥和工業污染的綠色食物。”

    雲母行省?好熟悉的地名啊!阿呆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聽說過,尼諾城,雲母行省,啊!他突然想起來了,當初,在尼諾城帶走丫頭的那個老婦人不是說她是雲母行省總督的夫人麼?那這麼說,我現在已經離丫頭很近了。想起丫頭,阿呆的心不由得火熱起來。丫頭,畢竟是他心中第一個比饅頭更重要的人,在阿呆心中的地位,僅次於玄月。他終於知道自己要干什麼了。

    “大叔,雲母行省的總督是不是就住在雲母城啊?”

    “當然了,哪個行省的總督不是住在行省的省會。”

    “那,您能告訴我雲母城怎麼走麼?我想到那裡去看看。”

    “當然可以,你從我們這裡一直向北走,就能到達雲母城了。小兄弟,看你現在的樣子,很落魄啊!去那裡干什麼?”

    阿呆看了中年人一眼,道:“我,我是去找人。”

    當晚,阿呆在中年人的家裡留下了幾枚鑽石幣,趁著夜色悄悄地離開了這個樸實的小村。雖然他很感謝中年人的相救之情,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給中年人留下過多的錢,恐怕會影響他的正常生活,還不如讓他過原來平靜的日子好。

    已經是十月份了,雖然雲母行省地處大陸中部,但夜晚也已經有了些微涼意,阿呆輕飄飄地在空中滑行首,他撤掉了護身的鬥氣,任憑吹拂著自己身上的煩躁,丫頭,已經快有十年沒有見面了,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也許,她早已經把我忘了吧。由於內心的悲苦,阿呆不由自主地將一切往壞處想著。

    兩旁的景物不斷地從身旁瀉過,他前行的速度並不快,一邊趕路,一邊調息著體內的生生真氣。金身在達到六寸高以後,似乎發生了質的變化,在阿呆的催動下,不斷散發出澎湃的能量繞體循環。雖然不是打坐修煉,但前些天消耗的能量還是迅速地恢復著。

    一百多裡的路程對於阿呆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即使沒有全力奔行,半個多小時後,他也已經看到了雲母城高大的城牆。

    雲母城地勢險要,兩旁高山林立,呈半包圍狀將整座城市簇擁在中央,它就像一只臥倒在山腳的睡佛一樣,顯得那麼沉靜。城前寬達二十米的護城河已經收起了吊橋,這種背山面水的城市擁有著極強的防御力。雲母行省和相臨的杜魯行省都是天金帝國的軍事重地,在這雲母行省的省會旁,駐扎著三萬守軍。這些守軍是雲母行省總督的嫡系精銳部隊,擁有極強的戰鬥力。

    看著面前這座占地面積極廣的城市,阿呆心忐忑地停下來,小時候和丫頭在一起時光,不斷在他腦海中閃現著。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在尼諾城忍凍挨餓的日子,黎叔的貪婪、伙伴們的冷漠以及丫頭的柔弱在他腦海中都是那麼的清晰。“

    “阿呆哥哥,活著,真的好痛苦啊!”

    “丫頭,給你吃,吃飽了就不痛苦啊。”

    “阿呆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有對你好嗎?快吃饅頭吧。吃了饅頭就不冷了,我待會兒還要去牽魚呢。”

    丫頭看著阿呆憨厚的面容,不禁有些痴了,雙手用力,將那半塊饅頭一分為二,遞給阿呆一塊。

    阿呆咽了口唾沫,道:“我,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丫頭將饅頭塞到阿呆手中,道:“我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咱們一起吃。”說著,雙手捧著自己的那四分之一饅頭用力地咬了一口。

    阿呆哦了一聲,狼吞虎咽地將那四分之一饅頭吞咽下去,由於吃得太快,不由得噎住了,“啊,嗚”

    丫頭看著阿呆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一聲,一邊幫他拍著背一邊從地面上前天留下的積雪中抓了一把塞入阿呆口中。

    阿呆努力地將積雪化為水,費了半天勁才將嗓子中的干饅頭咽了下去,長出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道:“謝謝你啊!”

    “阿呆哥,等我長大以後嫁給你,好不好?”

    “什麼叫嫁?”

    “嫁,就是我要做你老婆,照顧你一輩子啊!我就當你答應了,不許反悔哦。從現在開始,我丫頭就是你阿呆的未婚妻了。以後你可要好好對我。”

    “未婚妻?哦,好吧,那我每天多分你一點饅頭吧。”……

    未婚妻,丫頭是自己的未婚妻麼?她還記得當初的承諾麼?如果她還記得,我該怎麼辦?如果她不記得了,我又該怎麼辦?到了雲母城外,阿呆不由得有點退縮了,他實在害怕自己在見到丫頭後會面臨又一次的打擊。

    良久,阿呆終於下定決心,還是決定進城去看看丫頭,只需要躲在暗自看她一眼就足夠了。如果她生活得很好,自己就不去打擾她,如果她生活得很痛苦,那自己就救她脫離苦海。想通之後,阿呆頓時覺得豁然開朗,飄身而起,輕松地越過了護城河,來到雲母城下。

    雲母城的防衛非常森嚴,即使在城外的護城河邊也有數隊巡邏的士兵。阿呆左右看了看在巡邏士兵快到之前,將鬥氣下沉,自己的身體宛如炮彈一樣衝天而起。平常的時候,他雖然利用鬥氣飛行,但從來沒有飛過太高,此時看著腳下的大地漸漸變小,雲母城高大的城牆變成了窄窄的一條,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異樣的快感。雖然飛離地面達三百米之多,但阿呆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鬥氣有衰竭的跡像,輕松地控制著鬥氣,向雲母城中飛去。

    夜色已深,雲母城中大部分地方已經暗了下來,阿呆心想,丫頭應該在雲母行省的總督府吧。既然是總督的府邸,那規模一定很大,自己就從占地面積較大的地方找起好了。憑借著驚人的目力,他很快就在雲母城靠近後面大山的位置找到一個規模浩大的院子,這個院子背靠山峰,大約有數萬平米之廣。阿呆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落了下去,朝院子內看去,只見一隊隊巡邏的士兵不斷游弋著,他們手中的兵刃寒光閃爍。雖然只是巡夜,但這些士兵看上去精神抖擻,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軍隊。除了總督府,雲母城別的地方怎麼會有軍隊巡邏呢?看來,自己是找對了。

    悄悄地落在院落的一座假山中,阿哥利用周圍的地形排斥著自己的身體,打量著四周。在假山旁是一片小竹林。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清風吹動,竹林沙沙做響,在明白的照耀下,地面上呈現出一片參差婆娑的樹影。阿呆穿身進入竹林,他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只得摸索著來到竹林邊緣朝總督府內的房舍看去。

    大片的房舍幾乎都是靜悄悄的,只有不多的幾處有著微弱的光線。阿呆趁著一隊巡邏士兵走過,飄身而起落在房舍的屋脊上伏下身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深吸口氣,他催動著體內的金身浮動到頭部,將自己的聽力不斷地擴張著。各種嘈亂的聲響頓時清晰地傳入他耳內。他不斷地辨別著這些聲音,半晌,從東邊一間房屋內傳來的聲音吸引了阿呆的注意,他控制著自己的聽力向那間房移去,房間中是兩個人在說話,一男一女。准確地說,他們應該是在調笑。只聽那男的說,“蓉蓉,你的皮膚好光滑啊!摸起來真是舒服。”

    女子輕哼一聲,喘息有些急促地道:“討厭,你,別摸人家那裡啦!哼,我比你那個假妹妹如何啊!”

    男子賠笑著道:“當然是強多了。一個卑賤出身的她怎麼能和你這千金大小姐相比呢?咱們在一起,你不要總提起她嘛。”

    “哼,少眼我面前打馬虎眼,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她趕出總督府,我就不嫁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別別,蓉蓉,你別這樣嘛。她畢竟是我奶奶收下的干孫女,從名義上來說,也是我妹妹,而且現在就又病了,總不能做得太絕吧。”

    少女不屑地道:“少跟我面前假惺惺的,比這更絕的事兒你都做了,還怕趕她出家門麼?想起你打她時候那樣兒,我真怕同樣的事出現在我身上。我不管,反正你明天一早就要趕她出府,你爺爺奶奶那裡,我去幫你說,憑我爺爺和他們的交情,他們總要給幾分面子吧。”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明天一早我就趕走她,行了吧。你盡管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來吧,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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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丫頭之死

粉衣丫環撲到提芙雅身旁,哭喊道:“小姐,你要堅持,你不能死,你不能扔下小環一個人啊!

    提芙雅蒼白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柔聲道:“小小環,姐姐要走了,不能照顧你了我已經很滿足了,在死之前能見到我最愛的阿呆哥,阿呆哥,你知道麼?丫頭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始終記得咱們之前的,承諾,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抱抱我,抱抱我好麼?

    阿呆擦了下眼中不斷流淌的淚水,將提芙雅緊緊的摟在懷中,“丫頭,丫頭,你始終都是我的未婚妻,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我不讓你死,不讓你死啊!只要你能好起來,我立刻就娶你做我的老婆,丫頭,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丫頭幽然一嘆,眼中的神彩漸漸的黯淡了,“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誰也不怪,只怪我自己,對不起,阿呆哥,呀頭沒有福氣做你的妻子了,呀頭,丫頭不配啊!我曾經去尼諾小城找過你,但是,但是黎叔告訴我,他說,你早已經死了。你知道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麼難過麼?我真的好想追隨你而去啊!呀頭好難過,真的好難過,我怎麼也沒想到,黎叔是騙我的,你根本就沒有死,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呀頭已經是不潔之身又怎麼配的上我的阿呆哥呢,阿呆哥,原諒丫頭吧,是呀頭對不起你啊!丫頭要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悲傷,不要悲傷,來世呀一定重新投胎,再和你在一起,就算是一千世之後,丫頭也要,也要做你的妻子。”全身一軟,丫頭的最後一口氣息斷了,是的,斷了。她面帶著微笑心中充滿悔恨傾倒於阿呆懷中,就這麼默默的去了,不甘的去了。

    阿呆依舊緊緊的摟著丫頭。在極度悲痛中,他的臉色變得和丫頭一樣蒼白,輕輕的撫摩著丫頭漸漸冰冷的面龐。喃喃的道:“我好笨,我真的好笨,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認出丫頭的身份?如果早一點認出。她,她一定不會死的。丫頭,丫頭,都怪我,都怪你阿呆哥沒有照顧好你。呀——頭——阿呆將自己的面龐緊緊的貼上丫頭的,放聲痛哭,不斷的宣泄心中的悲痛。一旁的呀環小環也陪伴著他不斷的哭泣,一時間,整個房間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氣氛無比的壓抑。

    但是,就算阿呆和小環再悲傷,丫頭也不會活過來了,她已經死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良久,阿呆眼眸中的惡意漸漸變成了強烈的恨意,血絲密布的眼眸中充滿了森然的殺機,他小心的將丫頭的身體放回床上,用棉被為她蓋好。猛的轉過身,雙手緊緊抓住小環的肩膀。“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丫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誰害了她,是誰?是誰?”在激動中,他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高昂起來。

    劇烈的疼痛從肩膀傳來,小環驚懼的看著狂暴中的阿呆,臉上的淚流淌而下,痛苦的說到:“我的肩膀,我的肩膀。”

    阿呆緩慢的松開抓住小環的雙手,不斷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去為丫頭報仇。恨聲吟唱道:“以神龍之血為引,洗滌心靈的平靜之獎學金啊!湛放吧。”藍色的光暈飄灑出去,化為柔和的白色光芒將阿呆和小環的身體包裹在內,在光芒閃耀之下,不斷平復著阿呆和小環的內心悲傷和激動。終於,在光系魔法能量的作用下,他們漸漸的平靜下來。阿呆溫柔的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仿佛睡著了的丫頭,冷冷的衝小環道:“丫頭不會白死。凡是害過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包括丫頭在總督府內經歷的一切,我要知道。”

    小環眼中的驚懼漸漸消失了,凄然看著去的提芙雅,喃喃的道:“小姐,小姐她真的是好可憐啊!我在八歲的時候,被窮困的父母以二十個金幣的價格賣給了總督大從,到府裡當呀環,那時候,小姐剛被主母帶回來不久。主母很喜歡小姐,就把我派在她身邊伺候她。小姐真的很善良,也很聰明。學起什麼東西來都非常快,而且,她對我真的很好很好,就像親妹妹一樣。那些年,是我過的最快活的幾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小姐都漸漸長大了,小姐她變得越來越漂亮,每當看到她美麗的容顏時,我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其實,在府中名義上小姐是總督大人和總督夫人的孫女,其實她的地位,也只比我們這些下人強一點而已,隨著她的日漸長大,當初收留他的主母。也就是總督夫人已經把她這個人淡忘了。連一些高級僕人都看不起她,經常欺負她。

    說她出身低賤。但小姐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我們始終在一起快樂的生活著。小姐曾經和我說過你的事,她偷偷的告訴我,以前在尼諾城的時候,曾經有一個未婚夫,那就是你。那時候,小姐幾乎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跟我講一遍你的故事,不厭其煩的講。我看的出,她真的很在乎你。就這樣,我們始終過著平靜的生活。直到,直到少爺的出現,這種生活才改變了。

    阿呆眼中寒芒一閃,淡淡的道:“你說的少爺。是不是叫提羅,平時愛穿一身華麗的白色衣服。“

    小環一愣,點了點頭,道:“是,就是提羅少爺。他是總督大人最喜歡的孫子,聽說還是大陸上一位高人的徒弟,武技厲害的不得了。”

    阿呆點了點頭,道:“你繼續說,我要聽完丫頭所有的故事,遇到提羅後怎麼樣了?”

    小環黯然道:“那是在幾年以前吧,小姐已經十七歲了。出落的異常漂亮,提羅少爺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在整個總督府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沒有人不巴結他的。就連他的幾位叔叔也是。像我和小姐這種在總督府內誰也不會重視的人,自然很少和他接觸。那天,我和小姐正在院子裡踢毽子玩兒。正好碰到路過的提羅少爺。提羅少爺被小姐的容貌所吸引,上來和我們搭話,我現在還記得,當時我緊張的不得了,在我心裡,提羅少年就是大人物了,那時候的他看上去溫文有禮,再加上英俊的外表,頓時吸引了我和小姐的注意,從那以後,提羅少爺會經常來找小姐,帶著小姐游山玩水,有的時候他心情好,會連我也一起帶去,我看的出,提羅少爺是喜歡上小姐了,由於提羅少爺和小姐之間的關系,府裡的人再沒有誰敢看不起她,都巴結她,提羅少爺給我們換了一個住的地方,足有現在這裡六、七個那麼大,他那時候對小姐可以說是非常痴情的。但是,小姐心中始終有著一個人,那就是你,和提羅少爺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會經常提起你,提羅少爺常常會為此發怒。後來,提羅少爺禁不住小姐的再三懇求,稟明了總督夫人,帶著小姐去尼諾城找你。但是,卻得到了你已經死亡的消息,小姐悲痛欲絕。足足傷心了半年之久,就是那段時間,提羅少爺趁虛而入,不斷的討好小姐,終於讓小姐接受了他。本來我挺為小姐高興的,畢竟提羅少爺以後很可以繼承總督大人的爵位,小姐跟著他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可是,誰知道,小姐數次提出要和提羅少爺成婚都被他拒絕了,後來我們才知道,總督大人和總督夫人以及提羅少爺自己,都看不起小姐的出身,提羅少爺和小姐在一起,只是因為他看上了小姐的容貌而已。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要娶小姐為妻的想法。總督夫人曾來找過小姐,她對小姐說,等以後提羅少爺娶了正妻以後,可以讓小姐當一名侍妾,小姐雖然非常傷心,但是,那時候他已經和提羅少爺住在一起,而且又是人在屋檐下,根本沒有抗掙的可能,就是因為總督和總督夫人對提羅少爺的縱容,才讓小姐有了後來的苦難。那時候唯一還值得欣慰的,就是提羅少爺對小姐還很好,雖然委屈一些,但還可以忍愛。可是,可是後來小姐的命運就越發悲慘了。”

    阿呆眉頭緊皺,冷聲道:“後來又怎麼了,是不是你們的提羅少爺變心了。”

    小環有些驚訝的看著阿呆,眼底的悲傷更加深了,點了點頭,道:“兩年前,小姐和提羅少爺出去辦事,回來以後,提羅少爺對小姐就漸漸冷淡下來,小姐也似乎有什麼心事,沒有以前那開心的笑容,經常會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愣神,每當我問起她為什麼會這樣,她就會傷心的哭泣,嘴裡不斷的叨念著對不起、對不起什麼的。提羅少爺對小姐的態度也越來越不好,開始時還經常來找小姐,和她在一起。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冷淡變成了暴躁,他,他經常打罵小姐,甚至,甚至還用各種方法虐待小姐。小姐本來很健康的,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每次被提羅少爺毒打或侮辱後都會病上幾天,大約半年前,小姐發現自己懷上了提羅少爺的孩子,她本以為有了少爺的骨肉,少爺總會對她好一點,可是,少爺卻依然沒有改變對小姐的態度,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那位姑娘似乎是一個名門貴族之後,小姐好像以前也見過她,我問小姐,小姐卻始終不肯說。提羅少爺對那位姑娘,就像當初對小姐那樣好,現在對小姐不理不睬。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小姐不至於受到他的虐待。可以安心養胎了,小姐的心情始終處於抑郁狀態,她每天仿佛都想著很多很多事,而且好像並不再乎提羅少爺對她如何。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十天前,提羅少爺突然帶著那名貴族少女來找小姐。那時,小姐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小姐就是那時被他們害了。”說到這裡,小環已經泣不成聲。

    阿呆緊緊的握著雙拳,從牙縫裡滲出的聲音如同冬天般寒冷,“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害丫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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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環哽咽著道:“我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天的情景。原本英俊的提羅少爺看上去是那麼的猙獰,他一進門,就質問小姐懷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小姐除了跟提羅少爺以外,都沒接觸過其他男人啊!她當時就發怒了,怒斥提羅少爺。提羅少爺說,誰知道你懷是誰的野種。

    和他一起的那貴族少女也在一旁推波助瀾,對小姐冷潮熱諷,小姐氣的全身發抖,險些昏倒。提羅少爺眼中閃爍著異常的凶光,他突然一把抓住小姐的頭發,用力打小姐的臉,還用腳踢小姐。那貴族少女就在一旁為他吶喊助威,他們,他們簡直是禽獸啊!小姐被提羅少爺打倒在地,不斷的翻滾著,她苦苦的哀求提羅少爺,讓提羅少爺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的份上放過她吧。可是,可是提羅少爺卻打的更加凶了。可憐小姐身懷六甲又體弱多病,終於在他不斷的折磨中昏倒了,鮮血不斷從她流出。直到那時,提羅少爺才停止了對小姐的毒打,和那貴族少女一起離開了。我拼命的跑啊距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府裡的大夫讓她來救小姐,那大夫還算通情達理,跟我來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姐的臉色已經變得比紙還要蒼白,那大夫替小姐診治後告訴我,說小姐恐怕要不行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了。那孩子可以說是小姐唯一的希望了,加上她身體本就極為虛弱,就成了你來時那個樣子。那大夫動了惻隱之心,用自己的錢給小姐買來了藥姐小姐調養,可是,可是懷了六個月的孩子流產後,小姐又怎麼好的起來呢?本來前幾天大夫就說她要不行了,可是,小姐卻始終支持著,留著一口氣,現在想來,應該為的就是等您啊!小姐她真的好可憐,她死的好慘啊!小環撲倒在丫頭身上,哭的聲嘶力竭,全身不斷的痙攣著。

    阿呆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表情,他手上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刺入肉中,緩緩的站了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丫頭一眼,柔聲道:“丫頭,我的妻子,你放心的去吧。你所受的一切折磨,我都會替你討回來,我會讓提羅付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說完,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小環嚇了一跳,阿呆身上散發出的冷冷殺機使她全身顫抖,她衝阿呆道:“先生,您,您要去哪兒?”

    阿呆背對著小環,淡淡的道:“去為丫頭報仇,那是我該做的事,丫頭不會白死的。”

    小環離開丫頭的屍體,快步撲到阿呆背後,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先生,先生您不能去啊!您是小姐最重視的人,小姐已經死了,她絕不希望看到您遇險,提羅少爺是會武技的,您,您打不過他。您快走吧,要是被人發現您在府裡,會對您不利的。”阿呆笑了,張狂的大笑,笑聲陣的房梁瑟瑟發抖,“小環,你在這裡好好看著丫頭的身體,我去去就來。我說過,凡是傷害過丫頭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包括縱容孫子的總督夫婦,他們這些惡毒的貴族全都該死。等著我吧,我會很快回來的。”白色光芒一閃,震脫小環的手,阿呆扯下身上的外衣,露出裡面的巨靈蛇甲飄身出了丫頭的房間,夜深露重,不斷侵襲著阿呆的身體,但就算再寒冷的夜露也比不上他已經凝結為冰的心,阿呆沒有躲避,就那麼大踏步的一步一步向提羅和蓉蓉所在的房間走去。他現在心中的恨意,絲毫不比當初歐文被殺時稍遜。

    總督府內巡邏的士兵很多,沒走出多遠阿呆的身影就被衛兵發現了。“什麼人,站住,再不站住格殺勿論。”

    阿呆仿佛沒有聽到衛兵地吆喝聲似的,繼續向前走去。雙臂的骨骼不斷的劈啪做向,白色的生生鬥氣透體而出。

    一隊十人的衛兵快速追上阿呆,將他圍在中央,手中長槍的槍尖指著阿呆的胸膛,為首一人沉聲道:“擅闖總督府是死罪。現在束手就擒,說不定總督大人會開恩饒你一命,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阿呆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中布滿了血絲,蓬勃而龐大的霸氣驟然而出,帶著森然的殺機以自己為中心閃電身蔓延開來。

    十名衛兵雖然久經訓練,但遇到阿呆這樣的絕世高手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在那無可抵擋的霸氣中。他們都流露出駭然的神色,一個接一個的軟倒在地。七竅流血而亡。阿呆那融合了霸氣和殺氣的強大氣勢,已經成了無形的殺手,震的這些衛後肝膽俱裂。

    阿呆根本沒有理會這些士兵的死活,依舊一步一步的向提羅和蓉蓉的房間走去。這邊的變化頓時引來了大批的衛兵,阿呆不過走出幾十米遠,就已經被上百名衛兵圍住了,但在阿呆那一往無前的氣勢之下,這些衛兵根本不敢靠近他十米之內,隨著阿呆前進的腳步不斷的後退著,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於出手。但是,這裡畢竟是雲母省總督的府邸,作為旁國重臣,總督府邸內有著大量的高手。就在普通士兵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際,數十條身影從四面八方趕來了,感受到來自周圍的威脅,原本前進的阿呆終於停了下來。

    數十條身影站定,這些人都是穿的普通服裝,一個個氣勢沉凝,身上閃爍著各氣鬥氣,警惕的凝視著阿呆。其中一名身材矮小雙臂過膝的老者沉聲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夜闖總督府還殺了人。在下總督府蘭達,抱個名號吧,說出你的來意。”蘭達是總督府禁衛統領,府邸內的五百名禁衛全都歸他管,他天賦異稟,多年的修煉讓他練就一身高強的武技,是整個總督府內第一高手,就連提羅見到他,也要叫一聲蘭老師,自從他接管了總督府內的防務以來,從來沒有出過一絲差錯,深得總督提爾豪斯器重。剛才,他驟一聽說有人敢夜闖總督府而且只有一個人時,心中不禁一驚,雖然總督府說不上是龍潭虎穴,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趕忙帶領著手下高手趕了過來。一看到阿呆的外表,松了口氣,在他看來,雖然阿呆表面的氣勢很威,但畢竟還只是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就算從娘胎裡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大成就呢?

    聽到蘭達的問話,阿呆笑了,開心的笑了,那邪異的笑容讓周圍圍住他的眾人不禁心中一寒,“我的來意很簡單,是來殺人的,你滿意了麼?如果你們現在離開這裡,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至於我的名字,你或許曾經聽說過,我是死——神——阿——呆。”

    阿呆這個名字這些人都沒聽說過,但死神兩個字卻極大的震撼了這些護衛們的心,蘭達全身一震,失聲道:“死神,你是死神。”死神這個名號在落日、天金兩個帝國早已經傳揚開了,幾年前,他曾經在落日帝國殺人無數,最近更是殺死了大量殺手工會的人,蘭達怎麼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的青年就是聞名大陸的死神。他的心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阿呆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目光讓蘭達一陣心寒,下意識的退了半步。阿呆動了,依舊向前走去,白色的生生鬥氣突然收斂了,他變得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兩樣,一步一步向蘭達逼去。雖然懾於死神的威名,但作為總督府第一高手,蘭達又怎麼能退卻呢。全身閃爍起藍色的鬥氣光芒,他那兩異於常人的手臂猛然伸出,向阿呆抓去,尖銳的鬥氣澎湃而出,在空中撲撲做響,雙手上抓阿呆面門,下抓胸膛,他的雙臂在空中奇異的伸長了半尺,幾乎一抬手就抓到阿呆的身前。

    阿呆此時心中充滿了殺機蘭達的挑釁使他胸中殺機狂湧,嘴角處邪異的笑容更威,冷哼了一聲,冰冷的聲音如同一道利劍一樣刺入蘭達心裡,他前抓的雙手不禁一緩,就在這一緩之時,蘭達突然發現,原本空門大露的阿呆突然身前多了兩只手,兩只閃爍著銀色光芒的大手。

    “噗”的一聲,蘭達全力攻擊的藍色鬥氣撞在阿呆的大手上,他吃驚的發現,自己平日裡無堅不摧的鬥氣竟然無法對那銀色的光芒形成任何衝擊,與此同時,阿呆的雙手已經絞一上蘭達枯瘦的十指。冰冷的聲音響起。“是你自己找死。”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蘭達的雙臂寸寸斷裂。澎湃的生生鬥氣直接震斷了他的心脈。帶著不甘和絕望,蘭達緩緩的軟倒在阿呆面前。

    周圍突然變得異常肅靜,沒有任何人敢衝上來攻擊阿呆,堂堂總督府第一高手竟然在對方的手裡走不出一招,阿呆的霸氣已經完全震懾了這些護衛們的心。阿呆冰冷的掃視了一眼面前隨著自己前進而後退的士兵,淡淡的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閃開,否則,死。”

    所有的護衛的膽寒了,有些膽子小的已經開始向兩旁退開了。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大喊道:“大家一起上,殺了他替蘭統領報仇。”在這個聲音的吆喝下,和蘭達同來的高手們頓時撲了上來,一時間,各色鬥氣在空中不斷的閃爍著,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被圍在中央的阿呆。絢麗的鬥氣光芒映襯著阿呆的身體顯得異常怪異,阿呆眼中寒芒大放,雖然總督府這些護衛們的功力不弱,但他們和只能和殺手工會的忍殺者勉強相比,即使是幾十名滅殺者以上級別的殺手圍攻阿呆,他都沒有怕過,又怎麼會在乎這些人呢?白色的生生鬥氣驟然湛放,銀色的網狀能量以他為中心,閃電般朝四面八方散去,那固態生生變鬥氣形成的大網帶著無比的鋒銳,所有鬥氣在和它相觸時,都不約而同的消融了。阿呆大喝一聲,雙手猛的一收,空中的天羅地網突然轉化成一柄長達三米的巨大光刃,阿呆右手一揮光刃橫掃而出,在無堅不摧的生生變第六變的銀色固態能量下,頓時有十余人被斬成了兩截。殺機既起,阿呆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悲憤,雙手握住光刃,閃電般在自己身體周圍幻化了一圈澎湃的鬥氣刃幕,如同絞肉機一般朝護衛們卷去。

    真正和阿呆交手,這些護衛才意識到眼前的敵人是那麼的強大,那銀色的旋風是那麼的恐怖,鮮血和碎肉不斷被旋渦甩去,頃刻間,已經有一半護衛死在阿呆手中,再也沒有誰敢衝上去了,剩余的護衛完全被嚇呆了,神志稍微清醒的落荒而逃,而那些完全呆滯的,則只有等待銀色旋風的降臨。“噗”一聲,面前的一名護衛化為了漫天血雨,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阿呆清醒了一些,銀色旋風消失了,阿呆停止了殺人,但他眼眸中的殺機更盛了,大踏步朝提羅和蓉蓉的房間走去。此時,再沒有任何人敢阻攔他。

    府邸內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雲母行省總督提爾豪斯自然得到了消息,穿好自己華麗的袍服,看著門外上百名緊張的護衛,這已經年近七十的老貴族頓時大為光火,自從接任了雲母省總督以來,他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竟然有人敢來自己家裡殺人,而自己的手下竟然攔不住對方。雖然那人並沒有到自己這裡來,但此時他心中的憤怒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從書桌上拿起自己的令箭,沉聲道:“來人。”

    “在,總督大人,您有什麼吩咐。”一名護衛長跪倒在提爾豪斯面前。

    提爾豪斯粗重的喘息幾聲,沉聲道:“拿著我的令箭,立刻到城外軍營給我把大軍調進城,封鎖整座城市,務必要把這個囂張的殺手給我抓住,死活不論。”他微微發福的身體輕微的痙攣著,臉上的皺紋糾結在一起,顯得異常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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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瘋狂死神
護衛隊長接過令箭,恭敬地道:“是,總督大人。”說完,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老爺,您先別生氣,身體要緊,您放心吧,府裡有那麼多護衛,總能抓到那個膽大的賊人的。”說話的,是一名衣著華麗的老婦,她,正是總督提爾豪斯的原配妻子,也就是當初將丫頭帶離尼諾城的總督夫人。

    提爾豪斯恨恨地道:“反了,真是反了,我戎馬一生,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賊人,等抓到他,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提羅和蓉蓉剛剛雲雨過後,兩人肢體糾纏地躺在大床上,撫摩著蓉蓉嫩滑的肌膚,提羅一陣迷醉,論床上的功夫,蓉蓉可要比提芙雅強得多了,他那充滿誘惑的媚是提芙雅根本無法相比的。蓉蓉理了理頭上有些散亂的金色長發,嬌聲道:“阿羅,你可不要忘記答應我的話啊!”

    提羅討好地道:“放心吧,明天一早就跟奶奶說去,奶奶最疼我了,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反正提芙雅那賤人也不過是她老人家收養回來的一個寵物而已。蓉蓉,你剛才真瘋狂啊!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蓉蓉向提羅拋出一個媚眼,嘻嘻笑道:“是麼?鬧了半天,你不過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才一次就干了,人家還想要呢。”

    提羅嘿嘿笑道:“我的功夫怎麼樣難道你還不了解麼?蓉蓉,你知道男人最想聽女人說的是哪句話麼?:”

    蓉蓉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哦,是哪句話呢?”

    提羅在蓉蓉豐滿的胸脯上抓了一把,低聲道:“我告訴你,男人最想聽女人說的,就是我要。”

    蓉蓉捶了提羅一下,道:“討厭啦!那這麼說,男人最不想聽女人說的,應該就是我還要了。人家現在就還要,來嘛!”

    提羅看著蓉蓉嬌慵的樣子,頓時淫心大動,猛地撲了上去,就在提羅要再戰第二回合的時候,外面騷亂的聲音將他從欲火中驚醒。似乎有人在喊著,“有刺客,抓刺客啊!”從蓉蓉身上爬了起來,提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喃喃地道:“刺客,哪裡來的刺客?”

    蓉蓉坐了起來,勾住提羅的脖子,膩聲道:“管他呢,你們總督府裡高手那麼多,還怕個小小的刺客麼?更何況還有你這位北方劍聖的高徒在,怕什麼?來吧。”說著,封住了提羅的雙唇。兩人滾倒在床鋪之下,提羅欲火再熾,摟緊蓉蓉的嬌軀,正要破關而入之時,砰的一聲,房門突然炸成了片片碎森林,帶著勁風向床上二人襲來。提羅畢竟是北方劍聖的記名辮子,雖然沉浸於欲火之中,但警覺性還是有的。百忙之中一拉身旁的被子火屬性鬥氣催動其中,向飛來的碎木擋去,在他想來,就算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再強,也不可能突破自己剛柔相濟的防御。但是,事實並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除了一些過於幼小的碎木被擋住以外,大部分碎木竟然穿透了他的防御,將被子釘成了蜂窩一般。提羅和蓉蓉赤裸的身上頓時多處被碎木扎傷,碎木的氣勁在扎到他們身上時已衰,但還是入體三分,頓時疼得提羅和蓉蓉慘呼出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房門處,森冷的殺機瞬間籠罩了提羅和蓉蓉,在戶外月光的照射下,這突如其來的黑暗顯得那麼詭異。

    提羅運氣於身,將碎森震出體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拉過一件衣服罩在自己身上,色厲內荏地大吼道:“什麼人?”

    阿呆看著面前這對淫賤的男女,胸中的殺機呼之欲出,他並不想太快結束提羅的生命,否則,剛才些碎森就足以要了他和蓉蓉的命。阿呆要讓提羅受到就有的懲罰,眯起眼睛,他淡淡地道:“我是死神,來收取你罪惡靈魂的死神。”

    提羅心中一驚,將因為不斷哭喊的蓉蓉擋在身後,紅色的鬥氣透體而出,他終於看清了阿呆的容貌,吃驚地道:“是你。”

    阿呆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我。”

    提羅飄身而起,落在床前,恨聲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小子,我找你很久了,沒想到你今天竟然送上門來。去死吧。”當初在杜魯城他受辱於阿呆,一直懷恨在心,將阿呆的事告訴了組成骷髏佣兵團的幾位師兄,並派人處到尋找著阿呆的下落,可是卻一直沒有得到阿呆的消息,驟然見到這羞辱過自己的人,心中殺機頓時大盛,驟然一拳向阿呆轟去。空氣中頓時灼熱起來,一團暗紅色的光芒直奔阿呆胸口。但是,在憤怒中他卻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面前這個木訥青年的手下敗將。

    阿哥隨後一揮,銀光一閃,提羅全力攻出的火系鬥氣頓時被化解於無形之中,“提羅,你放心吧,我會成全你的。”身體宛如滑行一般驟然前移,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晶瑩利刃驟然向提羅斬來。在這剎那間,提羅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消失了似的,身體竟然失去了移動的能力,心中大駭之下,拼命地將鬥氣催動到極限,試圖抵擋阿呆的攻擊。但是,達到第六變的銀色固態能量刃即使是劍聖級別的高手也不敢輕接,更何況是他了。光芒一閃而逝,提羅只覺得自己左肩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體內噴出似的。麻木和冰冷的感覺迅速地消失了,無可比擬的劇烈疼痛刺激著提羅的神經,“啊——”,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提羅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左臂已經離體而去了。

    阿呆飄身到提羅和蓉蓉身前,銀光電閃。迅速地封住了兩人的經脈,在生生鬥氣的作用下,提羅左肩噴灑鮮血的作品頓時止住了血流。在對方滔天的殺氣中,提羅怯懦了,顫抖地說道:“別,別殺我,別殺我。我不報復你了。”

    阿呆全身散發著如同數九寒天的森冷氣息,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可——我——卻——要——找——你——報——復——”

    提羅強忍著一陣又一陣的鑽心疼痛,臉上的肌肉不斷地痙攣著,喃喃地道:“可是,可是我並沒有得罪你啊!”

    阿呆嘴角處流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點頭道:“是,你是沒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了另外一個人,你還記得丫頭麼?”

    “丫頭?”提羅心中一顫,他當然知道提芙雅在來到總督府之前的名字叫丫頭,喃喃地道:“你,你說的是提芙雅。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阿呆冷笑一聲,“我是什麼人?我就是丫頭的未婚夫阿呆,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我還有一個外號,就是死神。你追丫頭我不怪你,你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怪你。但是,你這個禽獸都對丫頭做了什麼,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

    提羅聽著阿呆的放在,頓時懂懂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個武技深不可測的木訥青年就是丫頭念念不忘的人,看著阿哥眼中濃重的殺機,他明白,面前這個青年來此的目的就是取自己的性命,生死攸關之際,他怕了,恐懼感不斷侵襲著他的心,聲音顫抖地道“我,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提芙雅。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你別殺我,我保證,保證以後會對她好的。她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總不忍心看著芙雅的孩子沒有爸爸吧。饒了我吧,我,啊——”慘呼聲中,提羅的右臂在銀色光芒過處跌落在地。

    提羅一提孩子還好,他一提孩子,阿呆險些按捺不住立刻就殺了他,攥緊的雙拳劈啦作響,阿呆森冷地說道“孩子,你還有臉跟我提孩子。那天你痛打丫頭之後,她的孩子早已經沒有了。你想好好對丫頭麼?那你就應該去地府陪她,丫頭已經死了,我和你之間的仇恨是永遠不可能化解的。提羅,你這個禽獸,今天我就要把你施加在丫頭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還給你。”一把抓起提羅的胸襟,阿呆將他重重地擲在地上。提羅臉色蒼白,全身不斷地痙攣著,他知道,今天阿呆怎麼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凄厲地大喊道:“你,你殺了我也別想活,我爺爺是雲母行省的總督,你逃不出行省的,爺爺一定會殺了你。”

    阿呆蹲到提羅身旁,微笑道:“怎麼,你以為我會怕那個總督爺爺麼?坦白告訴你,殺了你以後,他將是我下一個目標,如果不是他們的縱容,丫頭也不會被你這個畜生害死,你認命吧。”信手揀起一塊木頭,他一點一點地刺入了提羅的大腿肌肉中,那參差不齊的木頭將提羅的肌肉逐漸捻成了肉泥,提羅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在深夜裡聽上去異常恐怖。

    密集的腳步聲在總督府內響起,作為雲母行省總督提爾豪斯座下第一勇將的易達一接到總督的令箭,就火速璉人趕了過來。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提爾豪斯安全更重要的事了。

    看著總督府內一片狼籍的景像,易達抓住一名總督府的護衛,急問道:“殺手呢、那殺手逃了沒有,總督大人有沒有事?”他是提爾豪斯一手提拔起來的,對提爾豪斯的中心是任何人無法相比的,否則也不會被提爾豪斯任命為掌管雲母城外三萬大軍的統帥了。

    那護衛似乎有些痴呆了,指著不遠處一個房間喃喃道:“慘叫,好恐怖的慘叫,好恐怖……”

    易達皺了皺眉,他發現手中這個衛兵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痴,那似乎是驚嚇過度造成的結果。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右手一揮,沉聲道:“跟我來。”帶著手下親衛快速朝那間房子奔去。還沒到房門口,易達聞到了一股沉重的血腥味,心中一驚,抽出自己護身的長劍衝了過去,他帶來的親衛頓時分成兩組,一組將房間圍了起來,另一組跟也一起向房門走去。當易達走到房門前,看到裡面的景像時,饒是他久經沙場,還是不禁打了個寒戰,眼眸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他看到的,是一名全身包裹在鱗甲中的青年人。他正蹲在地上,用什麼東西在戳著一個人,啊!那躺在地上的,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四肢,全身血肉模糊。就連耳朵和鼻子都變成了一團爛肉,看著如此恐怖的情景,易達勉強抑制住心中的驚慌,大喝道:“住手,大膽賊人,竟然敢做了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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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全身包裹在鱗甲中的青年緩緩抬頭,他那變成紅色的眼眸中完全被殺機所籠罩了,冰冷的沒有絲毫生氣的聲音響起,喪盡天良麼?這個詞用在這個畜生身上最合適不過。手一揮,地上的人又是一下抽搐,在折磨中,地上那人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除了還有一口氣以外,他已經和個死人沒有任何區別,這個屍體就是害死丫頭提芙雅的雲母行省總督提爾豪斯之孫提羅。而斬掉他四肢將他折磨得不成人樣的,正是阿呆。

    阿呆緩緩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提羅,冷冷地道:“你受的痛苦還太少,便宜你了,下地獄地接受煎熬吧。”右手猛地一揮,銀色的光芒暴閃,易達根本沒有任何阻擋的機會,地面上的提羅已經化為了一灘血肉。

    大床上,全身赤裸的蓉蓉早已經被嚇傻了,她目光呆滯,除了顫抖以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反應。當初,她爺爺杜魯行省總督菲蓋特特別叮囑她,讓她不要和提羅來往,但她就不聽,叛逆的思想和對異性的渴望促使她勾引了提羅,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提羅在一起會惹上阿呆這樣的殺星,看著提羅被阿呆折磨至死。

    易達見對方在自己面前竟然還殺人,頓時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劍帶著黃色的鬥氣驟然向阿呆劈來,由於久經戰陣,他劈出的長劍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阿呆雖然心中充滿恨意,但提羅的死已經緩解了他不少的殺機,腦中清明了許多,白色的生生真氣透體而出,一掌將易達震退,飄身到大床上,衝蓉蓉道:“看在你是一個女人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痛快吧》”銀光一閃,在澎湃的鬥氣中,蓉蓉的胸膛完全塌陷了下去,她為自己的和叛逆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易達見對方在自己面前依然連殺兩人,頓時目眥欲裂,手中長劍瘋狂地向阿呆劈去,和他同來的親衛也從兩旁圍了上去。

    阿呆淡淡地道:“殺你們對我沒有任何意義。再見吧。”在銀色光芒的包裹中,所有攻擊都於無形之中,阿呆衝天而起,將屋頂震出一個大窟窿,飄身出了充滿血腥氣味的房間。

    “追,快追,務必要把這個殺人惡魔抓到。”易達憤怒的呼喊聲響起,但是,他們真的能抓到阿呆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阿呆出了提羅的房間,夜風帶來的陣陣涼意使他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喃喃地道:”丫頭,你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一半,我現在就去收取那兩個縱容提羅那禽獸之人的性命。“他並不知道雲母總督提爾豪斯在干什麼地方,高飛在空中的他發現,整個總督府內到處都布滿了官兵,他身上穿著黑色的巨靈蛇甲,在夜色的掩護下,這些追捕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阿呆高飛而起,直衝入百米高空,向下方俯視著。他知道,只要官兵聚集最多的地方,必然就是總督所在。果然,當他的目光流轉到總督府深處的一片空地時發現了自己的目標。一身華服的提爾豪斯正和自己的妻子站在院子裡,不斷呵斥,指揮著官兵,從他的氣度上,阿呆輕易地分辨出這就是掌管雲母一省的總督大人。冷笑一聲,阿呆並沒有衝下去。他雙手一錯,一柄用銀色生生變鬥氣凝結而成的標槍出現在他手中。

    天空中突然出現的銀色光芒引起了下方官兵們的注意,他們剛想仔細地看看那是什麼東西,卻發現那銀色的光芒驟然大亮。如同閃電般激射而下。銀光在快要接近總督府之時突然分成了兩道,帶著無比強大的澎湃能量,直取總督提爾豪斯和他的夫人。

    提爾豪斯是武將出身,功力渾厚,突如其來的壓力頓時讓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他看到的,是死神的微笑。匆忙催動出的護體鬥氣如同瓦罐落地般地破碎了,銀色的光芒准確地從他心髒部位一透而過,提爾豪斯只覺得胸前一涼,自己的生命力飛速地流逝著,他那富態的身體轟然倒地在,在他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同時倒地的妻子。在提爾豪斯和他夫人耳邊同時響起一個聲音,”縱容孫子做惡,死有余辜。”

    箭矢如飛蝗一般破空而起,攢射空中的阿呆。但是,阿呆那黑色的身影卻突然消失了。

    連續用了兩次哥裡期之願的瞬間轉移,阿呆來到了丫頭的房門外。到這裡搜尋的官兵只覺得全身一震,就已經全部被阿呆的生生變鬥氣封住了經脈昏倒在地。

    總督府發生了這麼大的,小環在房間中自然聽到了。但她並沒有出去。此時,因為提芙雅的死,她的身心完全陷入了悲痛之中,早已經顧不得其他了。阿呆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她一跳,聞到阿呆身上的血腥味,小環全身一顫,喃喃地道:“你,你這是……”

    阿呆通紅的眼眸已經變回了黑色,淡淡地道:“丫頭的仇我已經報了。既然她待你如姐妹,你也跟我走吧,我會為你安排。”說完,不等小環反抗,飛身而起,一手抄起用被子包裹著的丫頭屍體,另一手將小環夾在腋下,在小環的驚呼聲中,閃身出了房間,就那麼帶著兩個人高飛而起。

    為了不給雲母行省的士兵們攻擊機會,阿呆將體內的生生真氣催動到極限,全身帶起一道銀色的尾焰。如炮彈般衝入高空。

    升起的銀光被士兵們發現了,但是,那色光光芒飛行得實在太快,士兵們的鋼箭根本就無法追上那虛無縹緲的身影,轉瞬間銀色身影已經消失在他們視線之內,他們也只能虛空放出幾箭,徒呼奈何了。

    易達蹲在死去的提爾豪斯身旁,全身微微地顫抖著,這個殺手的實力之強,他根本不敢想像。總督死了,堂堂一省的總督大人竟然死了,易達此時心中充滿了各種復雜的情緒。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大喝道:“來人。”

    “是,將軍大人。”周圍帶著頹廢和恐懼的士兵們恭敬地應答著。

    易達眼中寒光電閃,沉聲道:“從現在開始,封鎖整個總督府,沒有我的將令,任何人不許出入。同時,嚴守總督大人遇刺的消息,若透露出半點風聲,讓你們全都人頭落地。”

    “謹遵將軍之令。”聽著手下們恭謹的聲音,易達深吸口氣,平復著內心的激蕩。總督被殺這是多大的事啊!這個消息一定不能傳揚到雲母行省的平民耳中,否則,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造成行省的騷亂。現在一切都只能等待上面定奪了。哎,看剛才那殺手的身手,恐怕真的只有天金帝國第一高手北方劍聖他老人家有必勝的把握了,這樣的殺手,自己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人畢竟是有私心的,他也不例外,畢竟生命是最富貴的。

    阿呆帶著丫頭的屍體和小環飛快地朝雲母城外飛去,直到看不見雲母城高大的城牆,他才落了下來,落在一片郁郁蔥蔥的密林之中。

    小環剛才在空中已經昏厥了,畢竟,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從地面飛起來的刺激實在太大,再加上因為丫頭的死而產生的強烈悲痛,以及阿呆速度驚人的情況下,撲面而來的凜冽寒風中暈了過去。

    阿呆將小環和丫頭放在地上,輕輕一嘆,將丫頭的上半身連同被子一起摟入懷中,輕輕撫摩著她有些枯澀的秀發,不禁有些痴了。想起之前小環的話,淚水簌簌而下,經過一晚的殺戮,他心中的悲傷已經散發了許多。但是,丫頭就這麼死了,他心中對重遇的期待也隨之破滅了。“丫頭,你受苦了。都怪我,都怪我沒有來早點找你。才會讓你死去的。丫頭,丫頭,你睜開眼睛看看你阿呆哥哥啊!你不是很想我麼?我現在就在你身旁,醒醒吧,我一定會你為妻的。丫頭,可憐的丫頭啊!”阿呆伏在她身上放聲痛哭,因為和玄月之間產生的誤會和丫頭之死,阿哥的心,痛得仿佛就要破裂了似的。全身不斷地痙攣著。一晚的精神極度緊張再加上不久前不斷的消耗,即使以他強悍的幾何也堅持不住了。噴出一口心血,就那麼抱著丫頭的屍體昏倒在地,全身不停地抽搐著。如果換做普通人,驟然遭到這麼大的變故,很有可能會精神崩潰。但阿呆的精神力非常強大,在最危急的時刻選擇了昏厥,以此來逃避崩潰的危機。

    陽光再次普照大地,刺目的光線和身體上逐漸傳來的溫暖讓小環從昏迷中漸漸清醒過來。蜷縮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環緩緩睜開眼睛。經過半宿的休息,她的精神好了一些,但因為被夜露所浸,全身有些僵硬。隨著清醒的神志,小環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禁四下看去。發現在自己身旁不遠處,阿呆正抱著丫頭的屍體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小環心中一驚,趕忙跑到他們身邊。

    丫頭的屍體已經變得冰冷僵硬了,清白色的面龐看上去是那麼的憔悴,看著和自己情同姐妹的小姐再也不會醒過來,小環悲由心一,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了,晶瑩的淚珠不斷地跌落,跌落在阿呆和丫頭的身上。

    在小環那冰涼的淚水刺激下,阿呆漸漸從昏迷中蘇醒過來,體內的經脈一陣絞痛。他書生同,自己原本通暢的經脈竟然有多處郁結,體內的生生真氣也不是那麼順暢了。小環的哭泣聲在耳中響起,阿呆緊了緊懷中丫頭的屍體緩緩坐了起來。

    小環看著阿呆一身黑色的鱗甲,不禁有些害怕,向後縮了縮身體,喃喃地道:“先生,您,您醒了。”

    阿呆小心地將丫頭平放在地面上,衝小環道:“不要叫我先生了,叫我阿呆吧。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叫我阿呆大哥。”沒等小環回答,他轉身丫頭,深吸一口樹木中清爽的空氣,神志似乎清醒了很多。他昨晚已經哭泣得沒有淚水了,那些發泄並不能減弱他內心的悲傷,喃喃地道:“丫頭,你好好安息吧,害你的人阿呆哥都替你殺了,阿呆哥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我會像帶著冰一樣帶著你,永遠陪伴著你,讓你看著我,感受著我的溫度,或許,當我料理完全部牽掛的事,就會隨你們而去,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充斥在天地間的火元素啊!請賜予我燃燒的力量,以我這名,借汝之力,出現吧,灼熱的火焰。”騰騰火焰出現在阿呆手上,火苗的顏色由青轉藍,再由藍轉紫,阿呆雙手一揮,白色的生生真氣透體而出,將丫頭的嬌軀包裹起來,在意念的控制中緩緩將她的嬌軀托了起來,在那白色光芒的包裹下漂浮在半空之中,阿呆痴痴地看著丫頭漂浮而起的嬌軀,柔聲道:“去吧丫頭,去天國吧。願你的靈魂能夠得到永生,我們來世一定能夠再相遇的。”掌心的紫色火焰飄飛而出,落在丫頭身上。紫炎的溫度奇高,火焰的光芒幾乎瞬間包裹了丫頭的嬌軀,小環嚇了一跳,衝到阿呆身旁,抓住他的衣服失聲首:“你,你要干什麼?不,不要啊!小姐——”小環不斷地呼喊著,用力的拉拽著阿呆的身體,試圖讓那紫色的火焰停下來,可是,以她微小的力量,又怎麼能振動阿呆呢?

    阿呆淡淡地說道:“我要讓丫頭永遠永遠都跟在我身邊。”他眼中寒芒一閃,生生鬥氣中的火勢驟然增大,丫頭的嬌軀在白色光芒的包裹中鴻飛冥冥,頃刻間化為了一堆灰燼,不理會一旁小環的哭喊,阿呆控制著生生真氣緩緩內收,在白色光芒構成的結界中,骨灰漸漸凝結,就像當初冰那樣,凝結成拳頭大小的一團。

    阿呆將丫頭的骨灰團抓在手中,冷冷地瞪了小環一眼,道:“不要打擾我。”說著,飄身而起,落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仔細地凝神著手中的骨灰,阿呆的眼睛再次濕潤了。丫頭,那個小時候軟弱的女孩兒,那個和自己同吃一塊干饅頭的女孩兒,那個要成為自己未婚妻的女孩兒,那個自己心中第一個比饅頭重要的女孩兒已經變成了這一團骨灰。阿呆抬起右手,幻化出一柄銀色的小刀,回想著以前的種種,回想著丫頭臨死時幽怨而悔恨的眼神,銀色的鋒刃輕輕地動了起來,鋒刃不斷地阿呆靈活的五指間跳動著,在那如同鬼斧神工的雕刻中,,他的心完全沉浸在對丫頭的回憶之中。

    小環在樹下愣愣地看著阿呆,心中一片空虛,提芙雅可以說是她唯一的寄托,現在這個寄托完全消失了,她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失去了一切,世間的一切對自己再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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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哈里的故事

黑影一閃,阿呆落在小環身旁,他雙手珍而重之地捧著丫頭的頭像遞向小環,痴痴地道:“你看,丫頭是不是又活過來了,一定是的,她永遠都不會死。”

    小環一愣,向阿呆手中的灰白色的骨灰看去,那栩栩如生的面龐正是丫頭啊!小環到現在才明白阿呆剛才要干什麼,悲叫一聲“小姐+——”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她和阿呆就那麼靜靜地站立在那裡,四只眼睛牢牢地盯視著那栩栩如生的頭像,悲傷的氣氛圍繞在他們不斷地上升著,森林仿佛也感覺到他們內心的傷痛,在微風吹拂下瑟瑟發抖。

    良久,阿呆長嘆一聲,珍而重之地將丫頭的頭像收回懷中,淡淡地道:“別哭了小環,咱們走吧。”

    小環哽咽地點了點頭,喃喃地道:“阿呆,阿呆大哥,咱們現在要去哪裡?”

    阿呆道:“我帶你去一個平靜的地方吧,在那裡,你應該能過上平靜的生活,那應該也是丫頭所希望的。”說完,夾起小環的嬌軀,飛身而起,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西南方飛行而去。他的目的地,就是哈裡所居住的平靜小村,雲母行省距離西方劍聖哈裡所在的哈克村並不算遙遠經過一天的飛行,阿呆帶著小環穿過了天金帝國和索域聯邦的分界線,又用了一天的時間翻過了天罡山,來到了華盛帝國光明行省境內。

    兩天過去了,小環心中的悲傷已經減小了許多。也漸漸習慣被阿呆帶著飛行的感覺。每當她想起丫頭的時候,就會向阿呆要來丫頭的頭像看看,回憶著以前和丫頭在一起的情景。

    在阿呆的生生鬥氣保護下,迎面而來的冷風已經不能侵襲小環的身體了。有些迷蒙地看著腳下不斷飛逝的景物,小環喃喃說:“阿呆大哥,你為什麼能飛呢?”

    阿呆看了小環一眼,經過兩天的趕路,他體內郁結的經脈已經疏通了一些,暫時不會影響到他前進的速度。此時的他,也確實沒有心情徹底調息了,聽到小環的問話淡淡地回答道:“這是武技的一種形式。”

    小環對武技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轉移話題道:“你要帶我去哪裡?以後我都會跟著你麼?”

    阿呆搖了搖,道:“我是一個不祥的人,你跟著我恐怕會有危險,我會把你安排在一個平靜的地方。在那裡,你才能不受到任何傷害,也算是我向丫頭有個交代吧。”

    小環看著阿呆那很普通的容貌,低聲道:“如果小姐還在該多好。小環願意侍候你們一輩子。”經過兩天的相處,小環發現,這個阿呆大哥雖然臉上冷冰冰地,但卻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而且他對提芙雅的感情似乎很深很深,提芙雅的死,對他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阿呆身體微顫,低沉地道:“丫頭在,她永遠都在。在我的心裡,她依然是那個善良柔弱的丫頭,我會永遠將她帶在身邊的。”

    光暗河已經在望,哈克小村依舊是那麼平靜,耕種的人在不斷地忙碌著,阿呆帶著小環落在哈克村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坡上,淡淡地道:“小環,你願意在那個小村過著平靜的生活麼?在那裡,不會有人欺凌你,不會有人看不起你,有的,們只是淳樸的村民們。”

    小環看著前方那個被田地環繞的小村,眼中流露出一絲希望之色,點了點頭,道:“我願意,小姐活著的時候就說過,如果能有一個平靜的地方讓她過上安穩的日子,她就滿足了。小環也是同樣的想法,平靜的生活才是我最希望的。可是,這裡的人會接受我麼?”阿呆看了小環一眼,嘆息一聲,道:“丫頭和我的想法一樣,如果她還活著,我們就可以在這裡過上平靜的生活了。走吧,咱們過去,在那裡有一位我認識的前輩,他會照顧你的。”

    阿呆帶著小環慢慢地走向哈克村,剛到村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哈裡的大兒子,他正在幫幾個村民搬東西呢。在陽光的照射上,他淳樸的臉上浮現著幾滴汗水,但阿呆看得出,雖然身體上有些疲勞,但精神上他是非常開心的。

    “哈桑。”阿呆平淡地呼喚著哈裡大兒子的名字。

    聽到阿呆的呼喚,哈桑雖然吃了一驚,抬頭向阿呆的方向看來,愣了一下,頓時辨別出阿呆的身份,驚喜地道:“啊!你,你不是阿呆麼?來看我們麼?真是太好了,老爸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阿呆看著哈桑質樸憨厚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暖,衝小環招手道:“來,小環,我給你介紹一下。”

    小環有些害羞地走到阿呆身旁,低頭著不敢和哈桑灼灼的目光對視。小環雖然算不上很漂亮,倒也清秀。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哈桑頓時也有些尷尬起來,喃喃地衝阿呆道:“阿呆大哥,這位好像不是上回那個冷冰冰的姑娘吧。”

    阿呆點了點頭,道:“她叫小環,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她命運很凄慘,我想托你父親照顧她呢。”

    哈桑撓了撓頭,道:“照顧她?應該可以吧,老爸,老媽都是很好客的。走吧,我帶你去見父親,他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老愛睡覺,成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出來,老媽常罵他偷懶呢。不過爸爸辛勞了一輩子,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倒是也該歇歇了。那些農活有我們兄弟,完全夠了。”

    阿呆心中一動,他明白,哈裡一定是在為三個月後的四大劍聖比試做准備了,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哈桑你真是個孝子啊!”

    哈桑帶著阿呆和小環來到了自己家,一進門,他就大聲喊道:“老爸,阿呆來了,阿呆大哥他來了”

    阿呆心中一驚,趕忙拉住哈桑道:“別叫了,不要打擾哈裡大叔休息。”武者的打坐是需要安靜的,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他怕哈桑驚動了哈裡的修煉。

    “沒關系的。”哈裡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帶著一臉笑容從屋內走了出來。

    再次見到哈裡,阿呆心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上前幾步,恭敬地道:“哈裡大叔。”

    哈裡上下打量著阿呆,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道::“阿呆,你怎麼有工夫來。走,進屋說吧。哈桑,你干活去吧,晚上到你裡德大叔家借些酒來,我好款待你阿呆大哥。“

    “哦,知道了。”哈桑答應一聲,又看了一眼小環,扭頭走了。

    阿呆和小環來到哈裡的房間內,阿呆道:“哈裡大叔,我這回來是有事想求您。這位姑娘是我一位朋友的妹妹,我那位朋友不幸遇難了,我想讓她在您這裡過些平靜的生活。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姑娘,不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哈裡上下打量了打量小環,微笑道:“我這裡還有地方,那就讓她住下來吧。”

    小環衝哈裡施禮,乖巧地道:“謝謝您大叔,小環什麼家務都會做,您還可以教我做農活,我不會在您這裡白住的。”

    哈裡哈哈一笑,道:“嗯,好乖巧的小姑娘啊!看來阿呆真的不是給我找麻煩。走,我給你找個房間去。”說完,和阿呆一起,帶著小環來到上回滅鳳居住的房間,“我這裡簡陋一些,湊合著住吧。缺什麼的話盡管跟我說。我那婆娘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她一直盼望著想有個女兒呢,這回可了了心願。她一定會很喜歡你,你就放心在我這裡住下來吧。”

    從哈裡身上,小環感覺到了家的溫暖,眼圈一紅,哽咽著道:“謝謝您大叔,小環一定會很乖的。”

    哈裡點頭道:“你和阿呆趕路也辛苦了,先休息吧,阿呆,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

    阿呆一愣,點了點頭,衝小環道:地你就先休息吧。說完,和哈裡一起回了他的房間。

    關上房門,哈裡臉上流露出凝重的神色,突然一掌向阿呆胸前拍來,阿呆心中微驚,但他並沒有閃躲,因為他知道,阿呆是不會害他的。

    哈裡枯瘦的手掌帶著青色光芒按在阿呆胸膛上,內勁含而不吐,阿呆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從胸口流入,快速地在自己經脈中環繞一圈又重新收回哈裡體內。哈裡皺了皺眉,有些責怪地說道:“你這是怎麼搞的,體內經脈為何如此混亂,是不是遇到高手了。能把你打傷的高手可不多見啊!”

    阿呆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大叔,我沒事,體內的傷算是我自己弄的吧。最近心情不太好,小環的奶奶對我很重要,可是,她卻死了,哎——,為什麼和我在一起的朋友都會一個個離開人世呢?難道,我真的是一個不祥之人麼?”

    哈裡看了看阿呆,道:“先不說這些。你必須趕快將體內的經脈的真氣理順,否則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來。”說完,他一拉阿呆飄身上床。現在阿呆其實沒有修煉的心思,但又不好悖逆哈裡的好意,只得盤膝坐到他對面。

    哈裡伸出雙掌,道:“和我對掌我幫你一把。”感受到哈裡對自己的關心,阿呆心頭一熱,抬起手掌和哈裡四掌相接。哈裡沉聲道:“抱無歸一,意守丹田,摒除雜念。”兩股溫暖而澎湃的氣流從哈裡掌心中流入阿呆體內,在澎湃而灼熱的能量作用下,阿呆全身的經脈漸漸活躍起來。他深吸口氣,將意念沉入丹田之中,配合著會哈裡的真氣開始疏通體內的經脈。

    哈裡的青蓮鬥氣屬於中性鬥氣,特點是中正平和,浩然博大,作為引導生生真氣極為合適,阿呆本身功力已經超過了哈裡,在他的幫助下,控制著體內的金身將郁結的經脈和紊亂的內息漸漸理順,一會兒的工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青、白兩色光芒包裹著阿呆和哈裡的身體,在當世兩大劍聖級別的高手聯合作用下,那些郁結的經脈很快就被疏通了,阿呆體內的真氣也漸漸恢復了正常的運行軌跡。

    兩個小時後,兩人緩緩收功,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

    哈裡眼中流露著驚訝的神色,疑惑地道:“小子,你這身功夫到底是怎麼練的?怎麼才不到一年,就已經比上回強大了那麼多。”:

    聽著哈裡的話,阿呆不禁回想起當初天罡劍聖給自己傳功時對自己抱以的殷切希望。輕嘆一聲,道:“對不起大叔,這是我們天罡劍派的秘密,我不能告訴您。或許,等到四大劍聖比試的時候,您能得到答案吧。”

    哈裡苦笑道:“我現在都有眯不想去了。連天罡劍聖這老家伙的徒孫都要比我強,我去了不是丟人現眼麼。孩子,你體內郁結的經脈似乎和本身的情緒有關。這些日子,你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吧。是不是因為給你那叔叔報仇的事?殺手工會怎麼樣了?”

    阿呆眼中一暗,道:“不光是為了報仇的事,還有其他的。”當下,他將自己當初離開小村以後發生的一切向哈裡講述了一遍,一直講到丫頭如何身死。自己又如何殺死雲母行省總督夫婦和提羅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只是隱瞞了自己和月月發生誤會那一段。

    聽完阿呆的敘述,西方劍聖哈裡沉默了。感受著阿呆內心強烈的悲意,他不禁對面前這個木訥的少年產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感,嘆息一聲,道:“孩子,沒想到你的遭遇竟然如此坎坷。我老了,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恐怕我早已經崩潰了。看得出,你現在的心神已經離崩潰的邊緣不遠,你一定要堅持住,挺過這段心靈的低價,那時,你的前途將不可限量。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可以盡管開口,我會盡力幫助你的。啊!對了,你殺了北方劍聖的記名辮子,鶻突那老家伙可是護短出名的,恐怕不會和你善罷甘休,你要小心一些。那老家伙的火魘氣很厲害,是一種非常霸道的鬥氣,比起火系魔法來還要強悍,當年狄斯要收拾他也需費一工夫呢。”

    阿呆冷哼一聲,微怒道:“他自己教徒無方,還想找我麻煩麼?我才不怕他。”

    哈裡微微一笑,道:“以你現在的功力,確實可以和鶻突較量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畢竟得罪一個劍聖可不是一件好事啊!不過,鶻突那記名弟子竟然凌虐你的朋友確實該死,等見到鶻突以後,我幫你去說項,他應該會給我幾分面子,再加上狄斯,鶻突也拿你沒什麼辦法。對了,上回你說的黑暗勢力怎麼樣了?現在教廷和他們誰勝誰負?”

    阿呆嘆了口氣,道:“還沒有勝負,教廷一直在分散人手尋找著黑暗勢力的下落,可到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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