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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FUN論壇 綜合論壇 網絡文學&故事鑑賞 長篇小說發表區 [轉貼]!!善良的死神!!(完/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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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裡點了點頭,道:“如果黑暗勢力過於猖獗的話,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畢竟,人類要在這個大陸上生存下去,就必須要將黑暗勢力徹底鏟除。阿呆你要去幫教廷麼?”

    阿呆一愣,提起教廷,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玄月,由於丫頭的死,這兩天他幾乎忘記了對玄月的愧疚感,這一突然想起來,全身不由得微微一顫,默然道:“教廷高手那麼多,也用不著我去幫忙吧。”

    哈裡道:“話不是這麼說的。教廷高手啼多,但能達到你現在這樣等級的,我看除了教皇以外,別人還做不到。孩子,不要妄自菲薄,當大陸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應該為人類做點貢獻。你不要忘了你們天罡劍派那維持正義的宗旨,狄斯到時一定會帶領你們全派幫助教廷和黑暗勢力對抗的。”

    聽了哈裡的話,阿呆腦中一清,是啊!我怎麼能因為兒女私情置正義而不顧呢,黑暗勢力如果徹底侵襲大陸,那將帶來多大的空難啊!那絕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更不是師祖想看到的。連哈裡都願意放棄自己平靜的生活為大陸出一份力,自己身受師祖重托,又怎麼能逃避呢?堅定地點了點頭,阿呆道:“您放心吧一旦有起事來,我絕對不會退縮的。”

    哈裡欣慰地點了點頭,道:“等大陸平靜下來,我們要是還活著的話,你也到我這裡來居住吧。咱們可以天天切磋武技,自從那天和你一戰之後,我的手可是癢得很哪!”

    阿呆微微一笑,道:“隨時恭候。如果您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打一場。”

    哈裡搖了搖頭,道:“現在?算了吧。你的身體還沒養好。我可不想讓狄斯說我欺負他的徒孫哦。何況我最近研究出了幾招絕學,還要等四大劍聖比試的時候請狄斯品嘗呢。現在可要保密的。嗯,時間已經不早了,咱們出去吧,我那婆娘也快回來了。”

    晚飯非常豐盛,吃的,都是哈裡他們平時過節才能吃到的東西。哈裡妻子依舊那麼好客,尤其是知道小環會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生活之後,更是異常興奮,非要認小環當干女兒不可。一直處於悲傷中的小環,在哈裡一家的熱情下,清秀的小臉上多了一絲笑容,也多了一分紅潤。看著小環已經漸漸融入了哈裡一家,阿呆也就放心了。

    深夜,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阿呆和哈裡站在院子中,看著星羅密布的天空,哈裡道:“阿呆,你現在准備去哪裡?”

    阿呆一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天下之大,卻似乎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哈裡微微一笑,道“怎麼能這麼說呢?至少天罡劍派是你的家啊!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在我這裡呆下去。一直等到四大劍聖的比試之期,我們一起去天罡劍派。”

    阿呆凄然道:“不了,我不想讓我的悲傷影響到你們。現在的我,還不適合哈克村的平靜生活。”

    哈裡淡然道:“孩子,你心中的悲傷只有你自己能去化解。死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其實你要想清楚,死去的人其實只不過去了另一個世界而已,他們的靈魂是不會消失的。就像你那個叫丫頭的朋友,她在咱們這個世界上受盡了困難,但當她的靈魂到另一個世界時,說不定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那些並不是你需要擔心的,冥冥中自有天意。我給你講個小故事吧。從前,有一個富翁,他非常吝嗇,不但對別人吝嗇,對自己也吝嗇,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恨不得將每個銅幣都攥出油來。終於,當他活到七十歲的時候,變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是,那時他的身體也已經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足徹底衰敗了,他用所有的錢為自己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墓室,在裡面等死,覺得這時自己是最幸福的了。但是,當他的神志朦朧之時,以前所做的種種不斷在腦中閃過。他突然想明白了一切,財富,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自己積攢的這些錢自己根本就享受不到。但是,他醒悟得已經晚了,在悔恨中,他死了,而他用使用財富規程出的豪華墓室,最後也成了盜墓者的樂園。”

    聽完哈裡這個故事,阿呆心中一動,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但又說不清楚,喃喃地道:“哈裡大叔,您的意思是?”

    哈裡沒有回答他,聲音依舊平淡,“一個青年,他從小就調皮搗蛋,讓他的父母操碎了心。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當他十八歲的時候,父母都已經近過六旬了。有一天,他居住的村子突然爆發了瘟疫,奪走了他年邁父母的生命。父母死了,青年才到他們對自己是那麼的重要。不斷地在他們身體旁哭喊著,承諾著一切一切,但是,就算他再怎麼做,也沒有用了。他的父母已經死了。事實是不能改變的。正在這時,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來到他身旁,問他,你現在對他們說這些還有用麼?青年回答道:”我希望父母的靈魂能在天國安息。老人不屑一顧地道:“他們的靈魂根本聽不到你的話,在他們活著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一切都只白費口舌而已。”青年蒙懂了,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老人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老人只說了六個字,就飄然而去。青年聽完這六個字後明白了一切,從此,在村子裡成為了一個有用的人,不論誰有困難,他都會相幫,對每一個人都是那麼好。過了五年後,那老人再次出現,告訴青年,說他已經通過了考驗,帶著他離開了一個小村,到一座大山將自己一身絕世武技傾囊而授。”轉身看向阿呆,哈裡眼中閃爍著一絲淚光,嘆息道:“這個青年就是我。而那個老人,就是我的恩師。是恩師在我最為悲痛的時候點醒了我,成就了我的今天。”

    聽了哈裡的故事,阿呆全身微微有些顫抖,喃喃地問道:“大叔,您的師傅當時對您說的六個字是什麼?”

    哈裡深吸口氣,仰望星空,道:“去吧,你走吧,希望我能像當年老師點醒我那樣點醒你。老師當時對我說的六個字是,珍惜活著的人。”說完,青光一閃,哈裡的身影消失了。

    站在院子中,阿呆心頭湧起各種復雜的情感,喃喃地念叨著::“珍惜活著的人。珍惜活著的人。”雖然他還沒有能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在哈裡的下,心中似乎已經不是那麼難過了。回首看了一眼哈裡的房間,束音成線,“謝謝您,哈裡大叔,小環就拜托您了。”說完這句話,阿呆催動起已經基本恢復的生生真氣,飄然而起,朝著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感受到阿呆消失的氣息,哈裡再次出現在院子中,蒼老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明白的。”

    耳邊的風聲不斷激蕩著,阿呆始終在念叨著哈裡告訴自己的六個字,白色的光芒包裹中,他的身體宛如流星一般飛速逝去。阿呆並沒有刻意地追求速度,西方劍聖哈裡的兩個故事不斷在他腦海中回響著,不知道過了時間,眼前的景物突然一變,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城牆高有三十米以上,完全是由巨石修葺而成,城前有一條寬約二十米左右的護城河,接通兩岸的吊橋收起,在黑夜中,顯得那麼平靜。在城牆正中的寬闊城門上方,高高懸掛著一只石匾,上有三人神聖教廷文字寫成的大字+——光明城。

    光明城?我到了光明城麼?哈裡村離光明城不遠,不知不覺間阿呆已經來到來了光明行省的首府。看著這熟悉的城牆,阿呆不禁想起了大陸魔法師工會的會長卡裡,光明城主奧爾多斯,以及當初在這裡經歷的一切,就是在這座城市中,自己收服了骨龍,現在想起來,當初那些來暗襲魔法師工會的人,應該就屬於黑暗勢力吧。既然已經到這裡了,就進城去看看吧。

    阿呆催動著生生真氣高飛而起,像進入雲母城那樣飛入了城內。雖然城外很安靜,但畢竟剛剛入夜不久,光明城的街道上還很熱鬧,阿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好好想想哈裡的話,於是,他找了一間旅店住了下來,叮囑旅店的侍者不要打擾自己後,就進了房間。

    旅店的房間非常整潔,盤膝坐在床上,阿呆將冰和丫頭的頭像取出,放在自己面前,看看冰,又看看丫頭,喃喃地道:“你們能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做麼?冰、丫頭,你們的靈魂現在在另一個世界裡是否像哈裡大叔說的那麼快樂呢?一定是的,你們在大陸上受了那麼多苦,就算天神再殘忍,也不會忍心讓你們再痛苦下去了。你們的仇,我已經都報了。你靈魂可以踏實地在那一界生存下去。”在淡淡的哀傷中,阿呆閉上雙眼,進入了打坐狀態。他要盡快將自己的功力調整到最佳狀態,因為他知道,只有在自己保持最佳狀態的時候,神志才是最清醒的。那時,或許自己就能想通一切了吧。

    金身在阿呆的催動下亮了起來,自從當初和席文他們一同修煉進入到生生變第七重境界以來,阿呆一直都沒有好好修煉過。此時,刻意催動起體內的生生真氣,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竟然是那麼的空蕩,原本液態的生生真氣更加濃縮了,使自己體內留出了更多的空間。心中一喜,阿呆知道,這種情況證明,自己的功力又有所提升。只要將體內的液態生生真氣補齊,自己就能夠達到當初師祖天罡劍聖的境界了。一邊想著,阿呆開始催動著海浪般的真氣運行起來。由於生生真氣已經變得極為濃縮,所以補充起來出奇地慢,每一個循環,濃縮真氣只能增加極少的一點,但阿呆並不著急,他此時最想的,就是找到一個心靈寄托。修煉,正好成全了他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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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瞬間明悟

在無欲無求的境界中,阿呆的生生真氣不斷地進步著,已經變成暗金色的液態能量隨著他運行的一個又一個周天不斷地提升著。在生生真氣體積不斷增多的情況下,阿哥發現,自己的金身竟然也出現了變化,原本赤裸的身體上,竟然多出了一些細密的紋路,似乎全身穿上了一件鎧甲似的,它所擁有的能量不斷地增加著。

    時間不斷地流逝著,連阿呆也不清楚自己修煉了多少個周天。體內的生生真氣終於漲滿了,金身完全變成了暗金色,那澎湃的能量呼之欲出。

    深吸口氣,阿呆緩緩睜開雙眼,房間內的一切似乎都變了,就像當初師祖天罡劍聖為自己傳功後的情形一樣,房間內的每一處都充滿了斑斕的色彩,一切都那麼清晰,阿呆甚至能輕易分辨出桌子上的木紋曲線。

    只是意念一動,阿哥的身體已經飄落在地面,他驚訝地發現,在自己皮膚的表面上竟然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用手觸摸之下,皮膚似乎比以前堅韌了許多。就像金身穿上一層鎧甲那樣,自己也多了一層防御。從堅韌程度上看,自己的皮膚竟然已經不比身上的巨靈蛇甲差。雙手一圈,一條銀色的光帶飄然而出,那銀色的光芒比自己剛剛達到第六變的境界時更加晶瑩了。能量完全內蘊,從表面上,竟然感覺不到它有多強的威力。不僅如此,阿呆驚訝地發現,原本自己的霸道的氣勢竟然也消失了。竟然完全和一個普通人似的。他不知道的是,經過這次修煉,他終於超越了天罡劍聖,進入了武技的巔峰——返璞歸真的境界。

    經過修煉之後,阿呆感覺到自己原本紊亂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源自至理似的。胸口處的第二金身更加矮小了一些,不到兩寸高的身體,光芒暗淡了許多。阿呆相信,只要自己能將第二金身完全化為己用,就一定能達到天罡劍聖所說的生生變最高境界。

    撓了撓頭,阿呆喃喃地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出去看看吧。這次修煉,恐怕不止一天一夜了。”收斂散發於體外的淡金色光芒,他推門走出房間,迎面正好碰到一名侍者。侍者見到阿呆頓時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幾步走到阿呆身前,道:“先生,您可出來了。自從您住進來以後,從來都沒出過門,我們還以為您怎麼了呢,幾次試圖從外面開門,可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頂著,就是進不去。”

    阿呆知道,他之所以無法進入,必然是因為自己的真氣在房間內漲滿,形成結界將整個房間全部都封死了,歉然道:“真對不起,我是一個修煉武技的武士,這幾天一直在修煉中,所以把房門堵死了。請問,我來了幾天了?”

    侍者疑惑地看著阿呆,道:“這樣啊!您已經來了七、八天了。去櫃台查一下就知道了。對了,您要想再住下去,需要結一下房錢了。”

    阿呆點了點頭,謝過侍者,向旅店的櫃台走去。這間旅店的規模不是很大,但大堂卻很有特點。周圍都是通透的玻璃,使人能看到外在街道上的影像,白天時,光線極為充足,阿呆信步走到櫃台前,衝服務人中員道:“你好,我是三六號房間的客人,把我的帳先結一下吧。”

    女服務員看了阿呆一眼,取出記錄的帳本翻開查找起來。趁著她查找的工夫,阿呆四下看去,透過通透的玻璃,旅店外大街上聚攏的大群民眾吸引了他的目光,不禁向服務員問道:“外面怎麼這麼多人,難道城裡出了什麼大事麼?”

    服務員一邊翻著帳本,一邊道:“不是城裡出了大事,是整個大陸出了大事。”

    阿呆心中一驚,心想,難道是黑暗勢力又出來作惡了麼?急忙道:“出了什麼大事?”

    服務員有些不耐煩地道“外面有告示,大家不都在看麼?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哦,找到了,你的房錢一共是十四個金幣五個銀幣。”

    阿呆將房錢付了,快步走出旅店。

    服務員的話激勵著阿呆,他淡然一笑,道:“我要去找我的妻子,當然要穿得整齊一些,請問,現在離十一月一日還有幾天?”

    服務員一愣,道:“怎麼,您想去參加紅衣主教大人的婚禮麼?恐怕來不及了。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從這裡到教廷神山,恐怕要四、五天的路程呢!可現在已經只剩余不到一天了。就算是飛,恐怕也趕不及吧。”

    聽了她的話,阿呆全身大震,失聲道:“什麼?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是啊!自己在這裡修煉耗費了八天的工夫,確實要進入十一月了。明天,明天月月就要嫁人了,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一定要趕到教廷神山阻止她。想到這裡,阿呆再也難以抑制心中的焦急,滿懷著對玄月的濃濃的愛意,驟然衝出了旅店。也不顧周圍人群驚訝的目光,就那麼從城裡飛身而起,全速向教廷神山的方向而去。

    神聖教廷,光明神殿中,教皇來回地度步著,在他面前,恭敬地站著自己兒子玄夜一家。

    “月月,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你真的要嫁給巴不依麼?爺爺知道你是喜歡阿呆的,芒修祭祀傳來的消息證明,他就在落日帝國之中。只要你開口爺爺一定改動教廷全部的勢力把他給你找回來。月月,你不能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玄月平靜的面容微微波動了一下,輕輕地搖搖了頭,道:“不,爺爺,我既然已經決定嫁給巴不依大哥哥,就不會更改了。您不用再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阿呆他一點都不信任我,也不珍惜我,怎麼比得上痴情對我的巴不依大哥呢?我想,巴不依大哥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教皇牢牢盯視著自己的孫女,皺眉道:“你說的是真心話麼?我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就能把對阿呆的感情轉移到巴不依身上。”

    玄夜開口了,他恭敬地道:“父親,月月想嫁給誰是她自己的自由,不依其實是個不錯的人選。月月嫁給他應該會過上幸福的生活,您又何必……”他一直就對巴不依很有好感,雖然也擔心自己女兒可能不是趕忙想嫁給巴不依的,但他認為,在結合之後,巴不依一定能憑借自己的深情真正得到自己女兒的心。對於父親的反對,他心中不以為然,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前來道賀的賓客也都到齊了,教廷的榜文也傳遍大陸,現在即使反悔也來不及了。

    教皇嘆息一聲,在這一刻他似乎蒼老了許多。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明天的婚禮,我會為你們祝福的。月月你現在是教廷的紅衣祭祀,明天的婚禮會非常盛大,今天早點休息,爺爺希望你能成為最漂亮的新娘。”

    玄月全身一震,看向自己最尊敬的爺爺,低聲道:“謝謝您的祝福,爺爺,我一定會幸福的。”說完,和父母一起離開了光明神殿。

    帶著女兒回到家中,娜沙微笑道:“時間過得真快啊!月月當初我和你爸爸結婚時的情景現在還歷歷在目呢。真沒想到,這麼快我的女兒也要出嫁了。說實話,媽媽真舍不得你啊!”月月是她唯一的女兒,和玄夜一樣,都寄托了她心中太多的感情,說到這裡,娜沙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哽咽著將玄月的嬌軀摟入懷中。感受著溫暖的母愛,玄月緊緊地貼在母親的懷裡,心中充滿了溫暖。

    玄夜哈哈一笑,道:“莎莎,月月又不是嫁到遠地方去,以後還是可以天天見面的啊!她始終是咱們的女兒嘛。”

    娜沙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嗔道:“那怎麼同呢?嫁了人,她就是人家的媳婦了,所謂出嫁從夫,怎麼也和以前不一樣了。月月其實還不大,用不著太急著退的。”撫摩著女兒藍色的長發,娜沙心頭一陣顫抖,心中的不舍更加強烈了。

    玄夜走到她們母女身旁,將她們攬入自己懷中,柔聲道:“其實我也不舍得月月啊!但孩子大了,總是要成家的。這是必然的結果。月月,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你一定能夠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大陸上,再也沒有誰能比得上我的女兒了。巴不依那小子真是好福氣。”

    玄月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低著頭道:“爸爸,婚禮現在准備的怎麼樣了?一切都還順利麼?”這些天她一直都在靜修之中,和巴不依的婚禮她自然不會有絲毫關心,明天就要結婚了,才下意識地問了起來。

    現在似乎是中午,太陽高高地懸掛在天空正中央,直射的陽光給人帶來溫暖和舒適。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斷。在旅店門前不遠處,聚集著有數百名平民,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阿呆信步朝人群走去。剛一接近人群就聽到了嘈雜的議論聲。

    “真沒想到啊!教廷竟然有這麼年輕的紅衣主教,他的婚禮一定會非常盛大。可惜我身份低微,要不一定去教廷神山欣賞一下。”

    “是啊!我也想去看看呢。或許,在神山還能看到教皇陛下呢。”如果能拜見教皇陛下,我就此生無了……”

    聽到這裡,阿呆心頭微微一顫,紅衣主教結婚,會是哪位紅衣主教呢?他們不是歲數都已經很大了麼?就是玄夜祭祀,也已經成婚多年了。心中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妥,他迫不及待地擠入到人群之中,雖然他並不知道玄月已經升為了教廷的代理紅衣祭祀,但突然聽到婚禮兩個字,他剛剛平靜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周圍的人被他的生生鬥氣擠得東倒西歪。在一陣怒罵聲中,阿呆飛快地來到了人群的最裡面。

    那是一面潔淨的石牆。上面一張紅色的紙,紙上的金字清晰地用神聖教廷語寫著幾行簡單的文字,當阿呆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他呆住了。完全地呆住了。一股熱血直衝頂門,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迷茫之色。那紅紙上寫的是。“字諭廣大神之信徒,教廷定於神聖歷九九八年十一月一日,舉行代理紅衣祭祀玄月與光明審判者巴不依的盛大婚禮。他們二人都是天神最忠誠的信徒,望十一月一日那天,所有信徒高頌祈神咒保佑他們,願他們能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為信奉天神的事業,執行天神的旨意做出更多的。”四名紅衣祭祀在教廷中的地位僅次於教皇,他們每一人都是教廷強大的像征。作為日常管理教廷事物的主要領導者,他們在信徒們的心中地位並不比教皇差多少。一名紅衣祭祀結婚是多麼大的事啊!在天元大陸上,確實可以說是普天同慶了。必然會發布公告通知所有信徒。當年玄夜和娜沙結婚之時,包括索域聯邦的各大種族在內,大陸每一個重要的勢力都派人前往教廷神山祝賀,但最後也只有四大國首腦能夠得見教皇和新人。此次玄月要和巴不依結婚,雖然教皇極力反對,但最後還是無法動搖玄月的決心。作為教廷的代理紅衣祭祀,她所得到的待遇絕不會比當初自己父母差。更何況她是教皇的孫女,就算教皇再不願意,也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孫女受委屈。最後在芒修等幾位高級祭祀的勸說下,終於認可了這件婚事,以教廷的名義貼出榜文詔告天下。

    “代理紅衣祭祀玄月,代理紅衣祭祀玄月?月月,月月她已經是紅衣祭祀了麼?她,她真的要結婚了?十一月一日,是啊!我離開精靈森林的時候,好像就是去年的十一月,已經一年了,月月真的要嫁人了,月月,你真的要嫁人了麼?你是認真的,我一年沒去找你,你已經忘記了我麼?月月,月月,……”阿呆站在原地不斷地自言自語著。他的樣子頓時引起了周圍平民們的注意,一些剛才被他撞倒的平民們頓時圍了上來。

    “小子,你沒長眼睛啊!擠什麼擠。”一高大的壯漢怒氣衝衝從後面推了阿呆一把。阿呆即使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體內的生生真氣也有自我防御的能力,白色的光芒一閃,壯漢慘叫一聲,頓時被震得飛了出去,手腕已經脫臼了。幸好阿呆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否則,單是信徒護身罡氣反震,也足以要了他的性命。看到阿呆身上發出的異樣,周圍的平民們再也不敢上前了。

    阿呆仿佛並不知道周圍有很多人圍著自己似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全身簌簌發抖,雖然他早就得知如果自己一年內不去教廷,玄月就會嫁人的事,但當他現在真的得到玄月要於神聖歷九九八年十一月嫁給巴不依的准確消息時,心中頓時湧起無盡的傷痛,心中對玄月的思念已經達到了極點。

    “不——”阿呆仰天怒吼。巨大的聲浪以他為中心,就像天雷交轟的衝擊波一樣,迅速地向四周蔓延著。周圍的平民們在那巨大的聲浪中跌跌後退,兩旁的建築在聲浪震蕩下瑟瑟發抖。就在平民們就要堅持不住,即將崩潰之時,聲音突然消失了,身影一閃,牆上的榜文消失了,是阿呆一把揭掉了榜文,他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心中強烈的痛苦不斷吞噬著他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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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閃身,阿呆已經回到了旅店自己的房間之中。撲倒地床上,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紅紙。月月就要嫁人了,自己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如果現在去找月月,她會原諒自己,重新回到自己身邊麼?不,一定不會的。她既然已經答應嫁給巴不依,就必然和他是有感情的。我又怎麼能拆散他們呢?月月,我,我,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啊?我真不想失去你。可是,我又沒有面對你的勇氣,月月啊!阿呆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他的心和身體都在不斷地痙攣著,突然,西方劍聖哈裡的身影在他腦中閃過,“珍惜活著的人。”六個字閃電般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阿呆全身一震,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珍惜活著的人,我要珍惜活著的人。冰死了,丫頭死了,可是,我最愛的月月還活著啊!月月是喜歡我的,是真心喜歡我的,不論怎麼說,她對我的感情一定要比對巴不依的深。我不能再讓她捻了,我要珍惜她,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對,我不能再逃避,我要珍惜月月,我要和月月在一起。就在阿呆心中萬分痛苦之際,他突然明悟了,徹底明白了哈裡告訴他那六個字的真正含義。喃喃說道:“月月,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論你是否還怪我,不論你現在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你是我的。”手中的紅紙在他強大的生生真氣下化成了片片蝴蝶。在空中飄散了,阿呆從床上跳了下來,眼眸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神光。要和玄月在一起的念頭充斥了他整個腦海。

    “以神龍之血為引,開啟吧,時空的大門。”一套藍色的華麗武士裝從神龍之血內飄飛而出,落在他手上。輕輕撫摩著那輕盈柔軟的布料,阿呆眼中流露出一抹溫柔。這是當初玄月化裝成玄日時給他買的,他還清楚地記得。玄月說這套藍色的武士裝最配她那藍色的長發,阿呆舊自己身上的平民服裝,將藍色的武士裝穿上。合身的衣服襯托著他高大挺拔的身材,阿呆突然覺得,自己內心的自卑在換上這件衣服之後似乎消失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平民阿呆,而是完全可以配得上月月的一代劍聖。緊緊地攥住拳頭,他自言自語地說道“月月,等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你是我的新娘,只能是我的新娘。”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藍色勁裝的韌性,他轉身出了房間。快速來到先前結帳的櫃台。櫃台後的服務員看到煥然一新的阿呆不禁愣了一下,微笑道“先生,您換上這身衣服看上去真威武啊!”

    服務員的話激勵著阿呆,他淡然一笑,道:“我要去找我的妻子,當然要穿得整齊一些,請問,現在離十一月一日還有幾天?”

    服務員一愣,道:“怎麼,您想去參加紅衣主教大人的婚禮麼?恐怕來不及了。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從這裡到教廷神山,恐怕要四、五天的路程呢!可現在已經只剩余不到一天了。就算是飛,恐怕也趕不及吧。”

    聽了她的話,阿呆全身大震,失聲道:“什麼?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是啊!自己在這裡修煉耗費了八天的工夫,確實要進入十一月了。明天,明天月月就要嫁人了,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一定要趕到教廷神山阻止她。想到這裡,阿呆再也難以抑制心中的焦急,滿懷著對玄月的濃濃的愛意,驟然衝出了旅店。也不顧周圍人群驚訝的目光,就那麼從城裡飛身而起,全速向教廷神山的方向而去。

    神聖教廷,光明神殿中,教皇來回地度步著,在他面前,恭敬地站著自己兒子玄夜一家。

    “月月,明天就是十一月一日了,你真的要嫁給巴不依麼?爺爺知道你是喜歡阿呆的,芒修祭祀傳來的消息證明,他就在落日帝國之中。只要你開口爺爺一定改動教廷全部的勢力把他給你找回來。月月,你不能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玄月平靜的面容微微波動了一下,輕輕地搖搖了頭,道:“不,爺爺,我既然已經決定嫁給巴不依大哥哥,就不會更改了。您不用再勸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阿呆他一點都不信任我,也不珍惜我,怎麼比得上痴情對我的巴不依大哥呢?我想,巴不依大哥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教皇牢牢盯視著自己的孫女,皺眉道:“你說的是真心話麼?我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就能把對阿呆的感情轉移到巴不依身上。”

    玄夜開口了,他恭敬地道:“父親,月月想嫁給誰是她自己的自由,不依其實是個不錯的人選。月月嫁給他應該會過上幸福的生活,您又何必……”他一直就對巴不依很有好感,雖然也擔心自己女兒可能不是趕忙想嫁給巴不依的,但他認為,在結合之後,巴不依一定能憑借自己的深情真正得到自己女兒的心。對於父親的反對,他心中不以為然,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前來道賀的賓客也都到齊了,教廷的榜文也傳遍大陸,現在即使反悔也來不及了。

    教皇嘆息一聲,在這一刻他似乎蒼老了許多。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明天的婚禮,我會為你們祝福的。月月你現在是教廷的紅衣祭祀,明天的婚禮會非常盛大,今天早點休息,爺爺希望你能成為最漂亮的新娘。”

    玄月全身一震,看向自己最尊敬的爺爺,低聲道:“謝謝您的祝福,爺爺,我一定會幸福的。”說完,和父母一起離開了光明神殿。

    帶著女兒回到家中,娜沙微笑道:“時間過得真快啊!月月當初我和你爸爸結婚時的情景現在還歷歷在目呢。真沒想到,這麼快我的女兒也要出嫁了。說實話,媽媽真舍不得你啊!”月月是她唯一的女兒,和玄夜一樣,都寄托了她心中太多的感情,說到這裡,娜沙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哽咽著將玄月的嬌軀摟入懷中。感受著溫暖的母愛,玄月緊緊地貼在母親的懷裡,心中充滿了溫暖。

    玄夜哈哈一笑,道:“莎莎,月月又不是嫁到遠地方去,以後還是可以天天見面的啊!她始終是咱們的女兒嘛。”

    娜沙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嗔道:“那怎麼同呢?嫁了人,她就是人家的媳婦了,所謂出嫁從夫,怎麼也和以前不一樣了。月月其實還不大,用不著太急著退的。”撫摩著女兒藍色的長發,娜沙心頭一陣顫抖,心中的不舍更加強烈了。

    玄夜走到她們母女身旁,將她們攬入自己懷中,柔聲道:“其實我也不舍得月月啊!但孩子大了,總是要成家的。這是必然的結果。月月,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你一定能夠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大陸上,再也沒有誰能比得上我的女兒了。巴不依那小子真是好福氣。”

    玄月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低著頭道:“爸爸,婚禮現在准備的怎麼樣了?一切都還順利麼?”這些天她一直都在靜修之中,和巴不依的婚禮她自然不會有絲毫關心,明天就要結婚了,才下意識地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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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賓客齊至

比因落格眼看著泉依就要失態,趕忙在他耳邊低聲道:“陛下,您要保持鎮定,這裡可是教廷的神山。”他是要提醒泉依,這並不是你能夠為所欲為的日落城。作為和教廷關系最緊密的落日帝國國君,在這個時候,泉依是一定不能失態的。

    泉依畢竟是一國之君。聽了比因落格的話,漸漸冷靜下來,恨恨地看了華盛帝國的席位一眼,別過頭去,衝比因落格低聲道:“國師,這些家伙也太目中無人了,今天咱們到這裡,竟然連個打招呼的也沒有。氣死朕了。早知道,就聽您的不來了。”本來比因落格並不贊同泉依來參加些次紅衣祭祀玄月的婚禮,但由於最近教廷對落日帝國的種種黑暗勢力非常不滿,各種打壓的政策不斷施加到落日帝國,落日帝國是天神信徒最多的國家,教廷的影響力自然最大。所以,這些教廷頒布的法令,大大影響了落日帝國的現狀。為了能緩解和教廷之間的關系,證明自己的加速度始終是教廷是了忠誠的信奉者,所以泉依還是力排眾議親自前來。可沒想到,剛來沒幾天,就受到了如此冷遇。

    比因落格低聲道:“陛下,我們是來向教廷示好的,您可千萬別,一旦鬧出了什麼事來,恐怕教廷會對我們的印像大減。”

    泉依點了點頭,深吸口氣,勉強抑制著內心的憤怒,微合雙眼,不再吭聲。

    在三大帝國代表的下首,是索域聯邦各個種族的代表,這些代表們占據了足足六大張桌子,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要屬精靈族公主星兒了。她這次是和父親奧迪以及另外一位大精靈使而來,同行的,還有精靈使組成的禁衛隊。為了保護女兒的安全,精靈女王可以說是派遣了族中一半的精銳。精靈族人那絕世的姿容,在一入席就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華盛帝國眾人是欣賞,天金帝國拉爾達斯和他的手下們是驚訝,而落日帝國的泉依則是貪婪,他怎麼會不認得星兒呢?那可是他魂牽夢縈的絕美人兒啊!

    星兒也看到了泉依,悄悄地將泉依就是當初囚禁自己之人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和眾位精靈使,精靈族頓時對落日帝國眾人流露出無比的仇視。如果不是宴席不允許攜帶後患,恐怕早就有脾氣暴躁的精靈使忍耐不住,用精靈族最擅長的弓箭攻擊泉依等人了。

    正在這時,巴不倫和芒修、羽間兩位紅衣祭祀走了進來,三人都是滿面笑容,尤其是巴不倫,兒子就要娶老婆了,他一臉的春風得意。看到教廷重要人物來臨,大廳中的眾人頓時都站了起來。巴不倫和兩位祭祀走到最前面的矮台上,巴不倫高聲道:“歡迎各位貴賓蒞臨教廷神山。在這裡,我謹代表教皇大人,向的盛情致以最趨勢的感謝。”說完,微微躬身向宴席中眾人緩緩行禮。

    泉依因為在首席,距離巴不倫最近,微微一笑道:“副審判長不斷客氣,能來參加紅衣祭祀和光明審判者的婚禮,是我們落日帝國的榮幸。在這裡,我先恭候您了,能娶到一位擁有代理紅衣主教身份的兒媳婦,您可真是幸運啊!”

    巴不倫對泉依並沒有什麼好感,他和玄夜都是反對教廷和落日帝國來往的,淡然一笑,道:“泉依陛下不必客氣,這確實是犬兒的榮幸。”

    泉依見巴不依對自己的態度並不熱情,心中暗暗冷笑,在他想來,能夠達到紅衣主教地位的祭祀,一定都是年紀很大,雖然他聽說這個代理哪個年輕女性,但他卻認為,玄月必然容貌極醜,而巴不倫是為了巴結她的身份才讓自己兒子娶她的。

    巴不倫朗聲道“各位,過多的客氣話在下就不說了,今天能夠有幸請到這麼多大人物,確實是教廷的榮幸。宴席的飯菜一般,請各位將就,就算教廷為各位大人洗塵接風吧。各位,請。”在他的示意下,宴會的賓客們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各色美食在穿梭的侍女手中不斷擺上桌案。一會兒的工會,酒菜的香氣就已經彌漫在大廳中。巴不倫和兩位紅衣祭祀作為代表教廷的一方,分別到每一桌敬酒。

    宴席開始時各方勢力還都比較矜持,當幾杯酒水下肚後,眾人漸漸地放開了,一些彼此熟悉的勢力開始樸素敬酒,攀談。一時間,有些躁亂的聊天聲不斷響起。

    席文正和大陸魔法師工會的卡裡會長低聲說著什麼,突然,他感覺到有人向自己的方向走來,不禁抬頭看去。只見天金帝國國師,火系魔導師拉爾達斯舉著酒杯面帶笑意地走了過來。

    看到拉爾達斯,席文倒沒什麼,但卡裡卻微微色變,大陸魔法師工會和天金魔法師工會敵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次在安迪斯城要不是阿呆和玄月及時出現,大陸魔法師工會的據點恐怕就要被趕出索域聯邦,從本身實力來看,大陸魔法師工會中除了阿呆那個掛名的長老以外,可以說根本沒有人是拉爾達斯的對手,卡裡一直就對拉爾達斯有著一定的畏懼之心,眼看著拉爾達斯走了過來,心中不由得一陣打鼓。

    席文畢竟和卡裡同為代表華盛帝國而來,衝他使個眼色,讓他定下心神,站了起來。端起自己的酒杯迎上拉爾達斯微笑道:“國師您好,在下天罡劍派掌門席文有理了。”聽完席文的自我介紹,雖然早已經猜出了席文的身份,但拉爾達斯眼中還是流露出尊敬之色,衝席文微微施禮道:“原來您就是天罡劍派的第二代掌門,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我的榮幸。天罡劍聖他老人家一直都是我最佩服的人,在大陸上,除了教廷以外,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們天罡劍派了。”聽著拉爾達斯如此客氣的話語,席文不由得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號稱大陸第一攻擊魔法師的拉爾達斯會如此客氣。不過,既然人家客氣,自己當然也不能顯露出敵意。微笑道:“國師真是客氣了,您以一己之力組建天金魔法師工會,更有著大陸第一攻擊魔法師的稱號,我們怎麼能相比呢?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要多新近親近。雖然武技和魔法是兩個不同的領域,但也有一定相能之處。”他並不知道拉爾達斯過到自己這桌來有什麼用意,為了不引起兩個魔法師工會的爭端,他想盡力將拉爾達斯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拉爾達斯嘆了口氣,道:“在這裡我可不敢枉稱大陸第一攻擊師。就是即將成婚的代理紅衣祭祀玄月小姐,魔法水平就絕不在我之下。教廷的每一位紅衣祭祀,都是實力最高強的魔法師啊!席文掌門,阿呆呢?他還沒有來麼?我接到小徒的消息在天金帝國境內搜尋了他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你們有沒有找到他?”壓低聲音,拉爾達斯道:“阿呆他不是和玄月小姐是一對麼?現在自己心愛的人要成婚了,他怎麼能不來呢?”當初拉爾達斯從基努口中得知玄月竟然是女性時也大為吃驚,大天金帝國搜尋阿呆未果之後,決定代表天金帝國來參加此次玄月的婚禮,在基努的一再懇求下,他已經決定,只要阿呆出現,就帶領天金帝國魔法師工會全力支持他。當然,前提是不影響天金帝國和教廷之間關系的情況下。拉爾達斯並不怕教廷會對魔法師工會有什麼不利,在得知黑暗勢力對教廷造成了巨大打擊之後,他已經完全相信阿哥就是救世主之說,飽讀史書的他知道,保有跟隨著救世主的腳步,才能讓天金魔法師工會甚至整個天金帝國繼續在大陸上生存下去。更何況,阿呆背後的勢力並不只他這一股,一旦聯合起來,就算是教廷也未必能怎麼樣。他到過席文這一桌,就是想探詢一下,阿呆准備如何處理這次婚禮的事。

    席文並不知道阿呆和天金魔法師工會的關系,聽到拉爾達斯的話不禁一愣,道:“阿呆還沒有來,唉,這孩子啊!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阿呆和玄月的事情他也極為憂心,本來他已阿呆跑出去放松幾天,一定會醒悟過來趕回天罡劍派或者直接來教廷的,可直到現在仍然沒有他的消息。

    聽了席文的話,拉爾達斯也皺起了眉頭,低聲道:“那怎麼辦,您應該知道他和玄月代理紅衣祭祀是一對中以,難道阿呆他不想爭取到自己的妻子麼?小徒基努是阿呆的朋友,我聽基努說,阿呆和玄月祭祀之間完全是誤會,這樣下去,他們這對有情人恐怕再也無法結合了。阿呆能有現在的成就實屬不易,如果受到這麼強烈的打擊,恐怕會對他今後的修為有影響,難道,您不准備幫幫他麼?”

    席文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目光,他不明白為什麼拉爾達斯為什麼會對阿呆的事情如此熱心。淡然道:“這是阿呆自己的事,我們怎麼幫?”

    拉爾達斯一愣,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只能在明天阻止這場婚禮了。最好是現在找到阿呆,將他和玄月祭祀的誤會化解掉。”

    席文看著拉爾達斯真摯的表情心中一動,正在這時,卡裡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拉爾達斯,道:“國師大人,你好。”

    拉爾達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你好,卡裡會長。這樣吧,席文掌門,卡裡會長,等宴會結束後我去找你們,商量一下阿呆的事。這裡人太多了,卡裡會長,我想您和席文掌門來此,也不全是為了參加婚禮吧。我們雖然敵對,但如果目標唯一的話,完全可以暫時和解。”

    卡裡心念電轉,今天的拉爾達斯似乎和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天金魔法師工會會長完全是兩個人似的。這還是拉爾達斯第一次對他客氣地說話。使他非常不適合,正想說些什麼,拉爾達斯已經向二人微微示意後轉回了自己一方的桌子。

    卡裡低聲衝席文道:“掌門,您看剛才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席文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樣吧,咱們先去見一個人,那個人也許會解除我們心中的疑惑。”

    卡裡一愣,道:“見誰?”

    席文微微一笑,道:“你跟我來吧,二弟,你也來。咱們一起去見一位高人。”剛才一直坐在席文身旁,身材高大的老人站了起來。在身形上,他比席文還要高出一個頭,足有兩米開外,雖然已經是滿頭白發,但精神矍鑠,絲毫不顯老態,雙目開合之間,神光電閃。他,就是統領華盛帝國全軍的大元帥風文。他是最得皇帝寄信的人,地位之高,相當於拉爾達斯在天金帝國一樣。自從來到宴席上,風文還是第一次開口,低沉洪亮的嗓音給人一種充滿震撼力的感受。“大師兄,是什麼人能讓你認為是高人?難道是劍聖級別的高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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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文是不久前才返回天罡劍派的。他一向尚武,他的天罡劍法是整個天罡劍派中最剛猛的。在軍隊中,有萬夫莫敵之勇。雖然年過八十,但卻彪悍之氣分毫不減。席文和風文在年紀相差不多,少年時就開始跟隨天罡劍聖學藝,在眾師兄弟間感情最為渾厚。席文笑道:“雖然不是劍聖級別的高手,但絕對稱得上是高人了。見到他你就明白了。”說完,率先向後面的幾桌走去。卡裡和風文對視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席文走到普岩族的一桌停了下來,普岩族這桌上一共有十一個人,其中六個人都不吃不喝的正襟危坐,身上穿著厚實的黑色鎧甲,如果阿呆和玄月在,一定能認出,這六個人是普岩族偉大的提魯戰士。另外五人分別是普岩族族長岩非、先知普林以及岩石兄弟和普林先知的徒弟絲絲。看到席文三人走了過來,岩非等人趕忙站了起來,岩非作為一族之長,他當然知道席文三人的身份,更知道華盛帝國和自己是友非敵。興起酒杯,衝席文三人微微施禮道:“普岩族族長岩非見過三位。”

    席文抬起手中的酒杯與岩非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族長不要客氣,早年席文到普岩族的時候,承蒙族長照顧,多年不見,族長依舊是風姿不變,依舊是那麼威武啊!我們是過來向各位打個招呼的。不知道哪位是普林先知?”當初席文到普岩族的時候,普林先知正在大陸上闖蕩,當時候他用的是圓木的名字,短短幾年就闖出了鋁,成為三大魔導師之一。

    清朗的聲音響起,“我就是普林,席文掌門佻好。”岩非身後閃出一人,此人一頭棕色長發黑色的長袍直垂腳面,看上去三十多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在他身上,流露出一絲任何人都沒有的特質,尤其是他那雙清澈的眼眸,宛如一望無際的大海似的深不見底。

    “啊!您就是普林先知麼?卡裡會長,二弟,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所說的高人了。普岩族最偉大的普林先知。”

    在卡裡和風文眼中,普林先知三十多歲的樣子只是個孩子,兩人聽到席文的話不由得同時一愣,普林先開口了,“各位不必客氣,大家都不是外人,在下說不上什麼偉大,只是想多為族人做些事情而已。”

    席文驚訝地年著普林,他也沒想到普林竟然會如此年輕,心中不由得開起一絲疑惑之心,微笑道:“先知和我心中所想的樣子相差很多啊!”

    普林淡然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說起來,普林這條命是阿呆從地獄中揀回來的,今年我已經快七十歲,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驟然變得年輕了,還真讓我有些不適合呢。”原來,阿呆等人離開普岩族之後的一百天,普林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在阿呆那充滿生機的鮮血滋潤下,他的身體發生了質的變化,所有血脈和器官在那龐大的生機的催使下都重新煥發了生機。使普林的身體變得如同中年人一樣健康,普林的這次復生,相當於阿呆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普林的復活也使族長岩非萬分興奮,整個普岩族對阿呆的感激已經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今天來此,就是為了支持阿呆的。

    席文從岩石口中聽說過阿呆救活普林先知的事。關切地問道:“先知的身體狀態現在如何?已經完全恢復了麼?”

    普林微笑首:“自從我接任普岩族先知一職以後,身體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席文掌門,您過來一定是想問阿呆的事吧。您可以放心,到了明天,一切自然會有分曉。如果上天注定他和玄月有緣,他們是絕對不會分開的。”

    席文心道:你這不是等於沒說麼?擔憂地道:“就怕阿呆那傻小子想不開,不能及時趕來,恐怕就麻煩了。”

    岩石走到父親身旁,低聲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也只有阻止這場婚禮了。絕對不能讓阿呆和月月他們分開。”

    卡裡皺眉道:“可是,這樣做就相當於和整個教廷作對,那時恐怕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席文和普林先知對視一眼,道:“現在先不要討論這些了,晚上大家都到我房間來吧,咱們商量一下對策再說。對了,先知,剛才拉爾達斯來找過我們,您應該也看到了,您看,他這個人怎麼樣?”

    普林微微一笑,道:“拉爾達斯我還算了解,此時的他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可以用大徹大悟來形容。我想,以後天金魔法師工會再不會和大陸魔法師工會發生衝突了。您可以完全相信他,岩石說的也是一個辦法,如果事不可為的話,我們也就只有用強了。雖然我們這裡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教廷的對手,但我們背後所擁有的實力,卻是教皇不得不考慮的。你們可以放心,阿呆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上天不會薄待他的,吃得苦中苦,主為上人上。救世主需要經歷的磨難也快要終結了。”

    看著普林成竹在胸的樣子,席文心中的擔憂平復了一些,點頭道:“一切等晚上再說吧。干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和風文、卡裡一起返回了自己一桌。看著席文三人回去了,普林衝身旁的岩石低聲道:“今天晚上,也叫上精靈族的人。明天阿呆來了後,我們要為他撐腰,也要給教皇大人一個理由嘛。”聽著普林莫測高深的話,岩石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點了下頭和岩力一起去了精靈族一桌。

    清晨,陽光普照大地,在朝陽的映照下,教廷神山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看上去越發神聖了。今天,是教廷紅衣祭祀結婚的大,所有神職人員都調動起來,為了不讓婚禮出現一絲差錯,教廷的神聖騎士軍團將整個教廷神山牢牢地圍了起來,除了接到教廷請帖的重要人物以外,任何人不能進入神山境內。在教廷神山的光明大殿周圍,到處都是忙碌的祭祀和審判者。他們都在為今天即將舉行的婚禮做著最後的布置。

    副審判長巴不倫的家中,巴不依正心情激蕩地在父母幫助下穿著禮服,那是一身白色的禮服,上面鑲嵌著各種華麗的金色紋路,這件禮服上,有玄夜親自施加的神聖魔法,不但充滿了神聖的氣息,而且強大的防御力絲毫不差於一套重裝鎧甲,是玄夜特意為巴不依度身定做的。

    看著兒子英俊的容顏和一臉喜色,洛水微笑道:“傻小子,今天過後,你就真正成為一個大人了。以後可要更加努力,月月現在是教廷的代理紅衣祭祀,今後,你怎麼也要當上副審判長以上的職位才能配得上她。月月這孩子其他方面都好,就是有些太調皮了,你還要多管著她點才行,可千萬別像你爸爸似的,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

    巴不倫不滿地說道:“我怎麼沒有男子漢氣概了,我那是愛你才對你言聽計從的。不要當著兒子的面糗我吧。”

    洛水顯然心情極好,噗哧一笑,道:“好,好,是我說錯了,副審判長大人。不過兒子啊!月月和媽媽可不一樣,她以前畢竟喜歡過別人,所以,結婚以後你一定要看得緊一些,可千萬別讓老婆跟人家跑了才好。”

    巴不依尷尬地一笑,道:“媽,不會啦,月月不是那種人,她既然答應嫁給我,就一定會踏實地跟我一起的。能娶到月月這種妻子,我已經滿足了。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真情徹底感動她。就像爸爸感動您一樣。”

    巴不倫哈哈笑道:“對,對,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嘛。月月也算有眼光,知道我兒子比那個阿呆強得多了。也只有我兒子這麼英俊瀟灑,年少有成的俊傑才能配得上好民。不依啊!今天你是主角,可要好好表現,不要讓別人說,你是因為月月的地位才娶她的。”

    巴不依堅定地點了點頭,道:“我是真正愛月月的。別人說什麼都沒用,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對月月的愛。爸爸,咱們現在是不是該走了?”

    巴不倫失笑道:“我的傻兒子,你看看現在才幾點,月月恐怕還沒起呢。你著什麼急,難道到手的老婆還能跑了不成。”

    巴不依俊臉一紅,尷尬地道:“我,我是太心急了。真想現在就把月月娶到手才好。在前些天得知月月要嫁給我的,我真是不敢相信啊!我還以為,因為那事她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呢。哎,那件事我確實是做得太過分了些。可是,我也是為了月月。”回想起阿呆當初離開精靈森林時鮮血狂噴的情景,巴不依心中一陣默然,不禁有些愧疚的感覺。

    洛水不以為然地道:“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不擇手段,不依你並沒有做錯什麼,至少現在證明,你當初的選擇是對的。否則,今天也不會有你和月月的婚禮了,以後不可妄自菲薄,有些時候,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即使手段卑劣些,但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巴不倫和巴不依父子愣愣地看著洛水,兩人誰也說不出話來。洛水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趕忙補救道:“為了自己的幸福有的時候就是要不擇手段嘛,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臉上長花了不成。”

    巴不倫正色道:“老婆,這樣的話以後不可以再說了,我們又不是黑暗勢力中人,作為代表神聖和正義的教廷,光明正大才是我們應該有的選擇,如果你剛才的話傳到教皇大人耳中,我們全家都會遭殃的。我當你是無心之失,什麼都沒聽見,但不可以有下回。不依,你上回做得確實太過分了,同樣的事情,爸爸絕不想看到下一次。”

    洛水還是第一次見到丈夫如此認真的模樣,不自覺地低下頭,在她美麗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寒芒,喃喃地道“在我心中只知道丈夫和兒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我又不是你們教廷的那些神女,你少教訓我。”

    巴不倫皺眉道:“你怎麼不是教廷中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教廷的副審判長,作為神職人員的家屬,你必須要以神職人員的身份來要求自己,阿水,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在這一刻,巴不倫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似乎突然之間面前這自己深愛著的妻子有些陌生了似的。

    看到父母間緊張的氣氛,巴不依趕忙打圓場道:“爸爸,您別生氣,媽媽一定是因為我就要結婚太過高興所以說錯了話。今天可是你們兒子的大喜之日,你們可不要吵架哦,否則,我怎麼能安心結婚呢?”

    洛水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微笑道:“還是我兒子最乖,不像某些人,平日裡裝得像只貓,突然又變成了老虎。”

    巴不倫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不依,你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待會兒婚禮可能會很忙,我再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說完,看了洛水一眼,轉身出了家門,運起體內的神聖真氣,努力地將頭腦中那絲煩悶甩掉,朝著婚禮現場而去。

    在教廷中,白色像征著純潔,金色像征著神聖,紅色像征著威嚴,今天玄月所穿的禮服完全由白色特殊布料制成的長裙。娜沙幫自己女兒梳理著長發,微笑道:“月月,你今天真漂亮啊!媽媽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沒有你如此神聖的氣質和絕美的姿容。”

    “那還不是因為我遺傳得好麼?”玄夜爽朗的笑聲傳來,信步走到玄月和娜沙身後,娜沙白了他一眼,道:“什麼你的遺傳,月月明明長得像我。別來搗亂,快出去准備婚禮吧,時間已經不早了,我要趕快幫女兒把禮服穿好才行。”

    玄夜點了點頭,微笑道:“月月,今天你就要成為新娘了,高興點吧,別老繃著臉。”

    玄月勉強一笑,道:“爸爸,我會的,您先去忙吧。:”現在的她怎麼能高興得起來呢?就要結婚了,但新郎卻不是自己心愛的人。

    玄夜走了,房間內就剩下娜沙和玄月兩個人,娜沙一邊幫玄月整理著衣裙,一邊低聲道:“月月,你是不是不想嫁給不依?”

    玄月一驚,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想嫁給不依大哥,您和爸爸不是說,只有他才是最適合我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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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婚禮開始

娜沙輕嘆一聲,道:“那只是我和你爸爸的意見,並不是你的意思。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心中想的什麼媽媽怎麼會不明白呢?不要想太多了,有的時候,嫁一個愛自己的人,比嫁一個自己愛的人
要幸福許多。媽媽知道你忘了不了阿呆,但現在事情已成定局,是不可能改變的了。你是教廷的代理紅衣祭祀,像征著教廷的神聖,既然已經決定要嫁給不依,嫁過去以後,你就要做一個好妻子,明白麼?”

    玄月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蒼白,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嫁給巴不依要怎樣做一個妻子,聽著母親的話,她的心不斷地絞痛著。寶見女兒沒有回答,娜沙知道月月心中並不好受,幫她將藍色的長發梳好,道:“好了,孩子,你自己靜一靜吧,等婚禮開始的時候,媽媽會來接你,將我的女兒送到她丈夫身邊。忘記以前的一切,用你的心去接受不依吧,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好丈夫的。就像你爸爸那樣。對了,你手上帶的這個玉石戒指要收起來了,就要新娘的你,只能帶上不依送給你的婚戒。”說完,娜沙轉身走出了女兒的房間
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衣祭祀袍,走出家門,去張羅婚禮事宜了。在房間中,只留下一臉凄然,眼神呆滯的玄月。

    太陽漸漸升起,照著天空正中央的方向飛去。教廷神山突然響起了低沉的號角聲,“嗚——鳴——鳴——”

    光明神殿前,兩旁各有二十名審判者高舉著巨大的號角吹響了婚禮開始的序幕。上千名審判者在兩位副審判長的帶領下整齊地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半弧型,在他們身後,是從各地趕來的高級祭祀,祭祀們按照事先的安排同時高聲吟唱著祈神咒的咒文,神聖的聲音不斷地教廷神山上響起,這些祭祀,

    至少都是掌管一城事務的祭祀殿祭祀長的身份,足有數千之多,為首的,正是紅衣祭祀芒修、羽間,不包括玄夜和娜沙在內的六名白衣祭祀。在神聖的吟唱聲中,整座教廷神山湧起一層層淡金色的氣流,那神聖的氣息使所有人都產生了肅穆感覺。

    教廷神山外圍,普通祭祀們自發地吟唱起和高級祭祀同樣的咒語,他們帶動著被神聖騎士團擋在神山之外的踏實信徒不斷地市場的吟唱著,他們都在進行著神聖的祈禱,不但為即將結婚的紅衣祭祀和光明審判者祝賀,也為他們自己乞求著天神的保佑。當神山內的金色光流飄飛而出,籠罩向信徒們的時候,他們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更加平靜了,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感受著似乎像天神賜福的神光,信徒們的吟唱聲更加虔誠了。

    作為教廷的貴客,來自三大帝國和索域聯邦的眾人早早就聚集在光明神殿前,看著這教廷數十年來未見的巨大盛典,聽著這洪亮渾厚的吟唱聲。他們不由自主地都產生出一種虔誠的感覺。

    芒修、羽間在吟唱完第三遍祈神咒之後同時抬起雙手,教廷的高級祭祀們停止了吟唱,芒修上前幾步,走到光明神殿的中央,一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另一手食指、中指,無名指輕按眉心,“天神祈福,神佑世人。”金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驟然湛放,芒修張開雙臂,在降降巨響聲中,光明神殿前的大地上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所有的審判者和祭祀們沒有一人流露出驚訝之色,都虔誠地看著全身包裹在金色光芒中的芒修。

    拉爾達斯站在席文身旁,兩人仿佛像多年的好友似的,“席文大哥,您看,這芒修祭祀絕對有魔導師的功力,他的魔法水平絕對不會比我差,教廷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這裡的數千名高級祭祀,就算我們兩個工會的魔法師加在一起,也無法答他們對抗。”

    席文微微一笑,道:“教廷畢竟是大陸的最高統治者,如果他們沒有強大的實力,又怎麼能讓三大帝國和索域聯邦安心臣服呢?你看,這芒修祭祀現在用的是什麼魔法?有什麼用意呢?這金色的光芒真是神聖啊!"

    拉爾達斯道:”具體是干什麼我也不清楚,這似乎並不是魔法,只是將自身的魔法力湛放出來而已,應該是要引動什麼機關,拭目以待吧,場面宏大的婚禮,我不是第一次見到。”

    一旁的周文道:“這教廷的教皇派頭也夠大的,我們來了這麼多人,到現在他連面都沒露,還說要和我們天罡劍派聯合,一點誠意都沒有。”

    席文瞪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周文吐了吐舌頭,喃喃地道:“我說的是實話嘛,老大你好賴也是咱們天罡劍派的掌門,怎麼說他們教廷也應該重視一些啊!”

    席文用嚴厲的目光阻止周文再說下去,沉聲道:“那站在這裡的非神職人員哪個在大陸上沒有一定地位,你還是太不了解教廷了,千年以來,神聖教廷早已經深入人心,他們大陸上有著無人可比的地位,教皇更是被稱為距離天神最近的人,雖然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天神存在,但是,教皇絕對地大陸上最強大的魔法師,當年老師曾經說過,如果讓教皇和他保持千米的距離,恐怕連他也很難自保。

    可見教皇的實力。平常的時候,就連普通的神職人員都無法輕易見到他,今天來的這些人中,如果論地位的話,應該是落日帝國的泉依最高,但是,你看教皇接見了他麼?”

    在席文的一陣數落中,周文低著頭退到一旁不敢再說話了。席文身旁的拉爾達斯微笑道:“你們看,那芒修祭祀的魔法要發生變化了。”

    席文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光明神殿前的空場上。果然如拉爾達斯所說,紅衣祭祀芒修釋放出的金光幻化出萬道光芒,即使在陽光的照射下依然是那麼清晰,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芒修緩緩飄離地面,他高聲吟唱道:“天神恩賜,神跡初現。”他雙手一合,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射而下,驟然轟入了不斷震動著的地面上,震動大地突然停了下來,光明大殿門前兩旁的審判者們再次吹響了他們手中的號角,嗚嗚之聲響起,在剛才芒修所用的金色光柱注入之地,亮起一點金芒。金芒迅速地擴散著,轉瞬間,一個巨大的金色魔法六芒星已經出現在芒修腳下,芒修在不斷地吟唱聲中,腳下的金色六芒星漸漸大亮起來,整個光明大殿前充滿了神聖的氣息,突然,金色的六芒星以六個頂點為,分別釋放出一絲金色的光芒,那金色的光芒以順時針的方向旋轉起來,很快,六道金芒上接,構成了一個正圓形。

    “升起吧,神之祭壇。”在芒修的大喝聲中,剛剛平靜不久的地面再次發出了陣陣轟響之聲,地在販震動比先前強強烈了許多,那圍成圓形的巨大金色六芒星微微顫抖著。所有賓客吃驚地發現,那個六芒星竟然牽引著地面緩緩升起,一個直徑十米,高三米的巨大平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在金色六芒星的映襯下,光芒四射。這,正是神聖教廷祈禱天神的三大祭壇之一,神聖的光之祭壇。

    號角聲不斷響起,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虔誠地注視著光明神殿前的光之祭壇。芒修緩緩飄落在祭壇中央,包裹在身體周圍的金色光芒漸漸消失了,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芒修朗聲道:“今天,是教廷代理紅衣祭祀玄月神女,與教廷最年輕的傑出光明審判者巴不依舉行婚禮之期,我,紅衣祭祀芒修,代表神聖教廷,向前來觀禮的貴賓,致以誠摯的謝意。”說著,微微朝席文這邊的各國使者
彎腰施禮。各國使者趕忙還禮,芒修的話眾人聽得非常舒服,連先前不滿教廷怠慢的周文都說不出話來。作為一名紅衣祭祀,芒修在大陸上的身份,不論從年齡,威望還是修為上看,中心和在場的任何人相比,他這一禮都給足了各國面子。

    芒修虛空一劃,從自己的空間結界中取出一個紅色的卷軸,“下面,我宣布新郎、新娘生平。”

    說著,他緩緩將卷軸展開,朗聲道:“新郎,巴不依,男,二十六歲,父親巴不倫,為神聖教廷審判所副審判長,母親洛水。巴不依出征於教廷之中,年少有為,經過自己不斷的努力,終於在四年前,通過了光明審判者的考驗,成為一名優秀的高級神職人員,是天神最忠誠的信奉者。新娘,玄月,女,十九歲,祖父,玄迪,當代教皇大人,父親玄夜,教廷前紅衣祭祀,母親,娜沙,白衣祭祀。玄月出生於教廷之中,天資聰穎,為教廷百年難逢的一代奇才。憑借自己多年苦修,在年僅十九歲的情況下,達到了神聖光系魔導師境界。由於前紅衣祭祀娜嚴不幸去世,經過教廷的嚴密考核,玄月神女接替了娜嚴祭祀的位置,成為教廷代理紅衣祭祀,也是教廷中最年輕的紅衣祭祀。她是天神最忠誠的信奉者,新郎,新娘身份符合神職人員婚娶的要求,經過教皇大人審批,特准予結合。教皇,批准於神聖歷九九八年秋十月二十三日。”

    聽了芒修對玄月的介紹,不單前來參加婚禮的這些賓客張大了嘴,就連那上千名神職人員們也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眾人怎麼也沒想到,玄月竟然有如此顯赫的身份,竟然是教皇的嫡親孫女,這突如其來的驚訝,頓時使光明神殿前的氣氛熱烈了起來。神職人員和來參加觀禮的貴賓們,都不約而同地相互交談起來。

    芒修收回卷軸,淡淡地說道:“肅靜。”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那充滿精神波動的龐大能量還是震撼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這裡的神職人員都是教廷中的高層,在芒修的命令下,頓時停止了交談。而賓客們也懾於教廷的威嚴,靜了下來。

    芒修掃視了一圈後,朗聲道:“我宣布,婚禮正式開始。有請教皇大人。”嗚——”號角發出巨大的聲浪,所有的神職人員們都恭敬地低下了頭,而賓客們則瞪大了眼睛,能見到神聖教廷的教皇一面,對天神的信徒來說,絕對是一件最為興奮的事。

    光明神殿的大門敞開了,六名白衣祭祀魚貫而出,玄夜赫然就在其中,娜沙因為要作為送親的長輩,所以並沒有在此出現。六名白衣祭祀身上都籠罩著一層神聖的白色光芒,他們步速並不快,緩
慢地走到光之祭壇之前,分立兩側。

    玄夜眼中精光一閃,緩緩抬起雙手,其他的白衣祭祀都做著和他同樣的事。低低地吟唱聲響起,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出現在六名白衣祭祀手中,一共十二道白色的能量。在光之祭壇和地面中間形成了一道能量的階梯,那完全是光元素組成的,賓客們都在光之祭壇的側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這絢麗而神聖的一幕。

    拉爾達斯低聲道:“好強,這些白衣祭祀隨便哪一個也比我們魔法師工會的普通長老要強大,他們至少都是光系魔導士的修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位,看上去,他的修為應該不會在台上的芒修祭祀之下。”

    席文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那人,就是新娘的父親,前紅衣祭祀玄夜,他好像是因為上次教廷在和黑暗勢力的對抗中指揮不利才被降為了白衣祭祀,他的魔法修為非常高深,還曾經和我老師對峙過,雖然他輸了,但也顯示出強大的魔法修為,不可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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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席文和拉爾達斯說話之際,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出現在光明神殿前每一人心頭。那是平靜,祥和而充滿神聖氣息的龐大能量,剎那之間,整個廣場上安靜下來,拉爾達斯眼中流露出駭然之色,他清楚地感覺到,這是魔法的波動,神聖光系魔法的波動。但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的魔法修為能強大到這程度,以自己魔導師的修為和這個人相比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龐大而澎湃的神聖氣息壓制得自己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這,難道就是神聖教廷之皇的實力麼?

    所有的賓客,包括已經成功突破生生決第九重境界的席文在內,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屈服於那龐大的能量之下。一個金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光明神殿的大門處,身影從模糊變得漸漸清晰,那高大的身軀上籠罩著一層七彩光暈,金色的祭祀袍顯示著他尊貴的身份,不帶有任何表情的面容看上去是那麼的神聖,白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後,頭上的金冠在陽光的照射下爍爍放光。在金色祭祀袍的籠罩下,使人無法看到他腳下的移動,似乎是緩慢地從神殿中漂浮出來似的。

    教皇走到六名白衣祭祀面前,雙手輕輕撩起自己的祭祀袍,緩緩地登上了那由白色光系能量組成的階梯,六名白衣祭祀沒有絲毫吃力的表現,虔誠地望著教皇高大神聖的身影。

    紅衣祭祀芒修來到神聖能量構成的階梯入口,當教皇終於登上光之祭壇的瞬間,所有的神職人員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那發自內心的洪亮呼喊聲,震懾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芒修衝教皇施禮後,帶著他來到祭壇的最前面,教皇淡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緩緩地抬起雙手,歡呼聲頓時停了下來,神職人員們眼中的虔誠已經變成了狂熱,在他們心中,教皇的地位並
不比天神稍差。

    教皇看向賓客們的方向,衝席文微微點頭示意,雖然賓客中的身份以泉依為最,但最讓教皇關注的,卻是天罡劍聖的嫡傳大弟子,天罡劍派二代掌門席文。泉依和席文比起來,雖然在名義上的地位要高得多,但是,比起實力來卻要差了許多,先不說天罡劍派和華盛帝國的關系,單是天罡劍派本身就是高手如雲,而且身為救世主的阿呆更是天罡劍派的嫡傳弟子,如果教廷想在和黑暗勢力的對抗中取得最後的勝利,和天罡劍派之間的關系直至關重要的作用。綜合這些原因,教皇剛一露面,就像席文示好,以表教廷和天罡劍派聯合的決心。

    席文看到教皇遞來的眼神,心中也不禁產生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管怎麼說,教廷也是當今天下最頂級的人物,有著和自己老師天罡劍聖相差不多的實力,在大陸上更是有著呼風喚雨的龐大勢力。能如此對待以前和教廷並不相容的自己,已經是非常不易了,可見教廷對黑暗勢力的重視。席文向教皇微微躬身回禮,同樣報以淡淡的微笑。

    教皇眼中威棱四射,淡然道:“剛才芒修祭祀已經說過了,玄月是我的孫女,今天是她的婚禮,我非常高興,不依是個好孩子,他們能夠結合,必將對教廷的神聖事業作出更大的貢獻。神的信徒們,讓我們為他們祝福吧。“在微笑之中,教皇緩緩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一輪金色的光芒從他背後冉冉升起。金光漸漸凝結成型,宛然正是光明大殿中的天命雕像模樣,六只巨大的光翼微微拍動著,那包含著龐大神聖能量的光芒使所有神職人員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高聲吟唱著祈神咒。在虔誠的祈禱聲中,教皇背後的金色天命漸漸消失了。其實,教皇用出的這個金色天命和玄月當初是不同的,玄月用出的天命,完全是無意中,提升功力時的自然反應。而教皇此時所用的,卻是他刻意用光元素凝聚出來的,為的只是震懾人心而已。

    芒修朗聲道:“有請新郎上祭壇。”嗚嗚的號角中,他的聲音遠遠傳去。所有在場的審判者都抽出了他們隨身的長劍,上千柄長劍閃爍著神聖的光芒斜指天空,湛然的神聖鬥氣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絢麗的大網。

    兩條身影在教廷神山審判所方向亮起。在金色的光芒中包裹中飛速向光之祭壇方向而來。其中一人身穿淡金色武士服,背披金色的披風,白色的長發整齊地梳攏在腦後,他那銳利的眼神著一絲笑意,龐大的氣勢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他,正是教廷審判者之首,被降為副審判長的玄遠。在他身旁,是名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青年,青年的身軀在白色鑲金邊的禮服映襯下顯得越發英挺,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不斷從他的眼眸中流露而出,挽著玄遠的手臂,就那麼憑空而來。他,正是今天的男主角,教廷最年輕的光明審判者巴不依。巴不依作為一名光明審判者,屬於玄遠的直接管轄範圍,也是審判者的最高領導,所以,今天的婚禮由他作為男方的長輩帶巴不依前來。

    很快,這兩條一金一白的身影飄然而來,他們在眾審判者手中長劍勾織出的光網上一掠而過,輕飄飄地落在教皇身旁。“審判長玄遠攜光明審判者巴不依拜見教皇大人。”玄遠和巴不依同時向教皇施禮。教皇手中閃過一道金光,從二人頭頂掠起,微笑道:“天神保佑你們。”

    芒修祭祀衝玄遠和巴不依微微致意後,上前一步,朗聲道:“傳教皇大人諭,在今天大喜的日子裡,教皇大人決定大赦天下,恢復玄遠審判長的職位,升巴不依為聖審判者,恢復玄夜紅衣祭祀的職位,代理紅衣祭祀玄月轉為正式紅衣祭祀。此令,自婚禮之後正式實施。”

    巴不依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能升入聖審判者的行列,慌忙向教皇躬身首:“謝天神恩典,謝教皇大人恩典,巴不依必將竭盡全力,為教廷的神聖事業而奮鬥。”

    教皇微微點頭,淡然道:“記住你說的話。芒修祭祀,可以繼續了。”

    芒修點了點頭,高聲道:“有請新娘,紅衣祭祀玄月。”他話音一落,所有的神職人員包括審判者在內,都用異常洪亮的聲音吟唱起祈神咒。巨大的聲浪在空中交織成一曲最為奇特也最為神聖婚
禮進行曲。

    嘹亮的鳳鳴聲從神山的另一端響起,清亮的聲音穿透祈神咒的吟唱聲直透雲霄,一道異常鮮艷的約色光芒衝天而起,在那嘹亮的鳳鳴聲中,飛快地向光之祭壇的方向而來。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是那些沒見過玄月的賓客。他們都想看看,教廷最年輕的紅衣祭祀,教皇的孫女究竟是什麼樣子。紅色的光芒突然變大,那龐大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所有人都驚訝地

    張大了嘴。因為,那紅色的光芒赫然是一只由火焰組成的巨大鳳凰。火鳳凰栩栩如生,輕輕拍打著雙翼朝祭壇飛來,在鳳凰背上傲然站立著兩個人。那是兩個絕美的白色身影,一個是身穿白色祭祀袍的中年美婦,她臉上流露著一絲溫柔的笑意,純淨的眼眸中流露著欣慰之意。在她身旁,是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少女面龐上籠罩著一層白色的輕紗,雖然在飛行中,但迎面而來的微風卻不能吹動她頭上的輕紗分毫。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從她那優美的身形上,沒有懷疑她的容貌會次於身旁的中年美婦。

    火鳳凰很快飛到了光之祭壇上方,悅耳的吟唱聲響起,火鳳凰在祭壇上盤旋一周,那紅色的絢麗身影突然如海納百川似的湧向白裙少女的胸口,一點紅色的光芒亮起,灼熱的火焰能量消失了,所
有人這時才看清,在那少女的胸口上,有著一顆紅色的菱形寶石。

    雖然沒有了火鳳凰的盛托,但二女並沒有墜落,少女挽著美婦的手臂,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緩緩飄了下來。巴不依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少女的嬌軀,眼中的光芒更加灼熱了,雙手緊緊握拳,渾然不覺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掌心。

    “白衣祭祀娜沙,紅衣祭祀玄月拜見教皇大人。”幾乎相同的悅耳聲音響了起來,所有吟唱祈神咒的神職人員們不由得停了下來,在他們眼眸中,都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教皇看向自己那一身白色衣裙的孫女,點了點頭,道:“不用多禮了。”

    芒修在娜沙和玄月站定後,高聲道“新人已到,請雙方長輩上台觀禮。”

    玄夜從光之祭壇後面飄身上台,衝教皇施禮後,站到娜沙身旁,女兒馬上就要成婚了,他心中也難免升起一絲悵然,扭頭看向妻子,娜沙溫柔地將小手遞入他的掌中。二十幾年前,他們也是在這裡成婚的啊!此情此景,使他們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一刻。

    這時,巴不倫也攬著妻子洛水來到台上,向教皇施禮後,站到自己兒子身邊,他們的臉上,都流露著難以掩飾的喜色,兒子終於要成婚了,對像又是教皇的孫女,他們怎麼能不高興呢?巴不倫拍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動。

    芒修微笑道:“新人及其長輩已經到齊,下面,請教皇大人親自為兩位新人主持神聖的婚禮儀式,請雙方長輩帶新人上前。”

    不用父母帶領,巴不依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教皇面前,巴不倫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兒子啊,怎麼比當年自己娶洛水的時候還要心急。摟著妻子站在他背後三米處,看著兒子挺拔的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驕傲的感覺。

    玄夜示意女兒上前,但他卻發現,玄月竟然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嬌軀在微微顫抖著。

    娜沙也發現了女兒的異常,她知道,女兒一定又想起那個阿呆了,可是,在這個時候,在萬眾矚目中,又怎麼能退卻呢?趕忙低聲道:“月月,要上前了。”

    玄月的嬌軀依舊顫抖著,幾乎是在玄夜和娜沙的攙扶下才走到教皇身前,此時的她,心中已經是一片空白,除了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以外,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娜沙和玄夜退後,感受著女兒復雜的心情,兩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巴不倫和洛水自然也注意到了玄月的不對,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對自己這個兒媳婦生出一絲不滿之意。巴不依卻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眼看就要娶到自己最心愛的人兒了,他心中除了興奮和濃濃的愛意以外,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台下的席文眾人也緊張起來,他們知道,一旦在教皇的主持下玄月和巴不依禮成,那他們就將成為一對合法夫妻,那時候,阿呆不論在法理和情理上都將失去所有機會,真正地失去玄月。最急的就是席文了,雖然昨天晚上眾人已經商量好對策,但那些對策的前提都要在阿呆及時出現阻止這場婚禮才能進行。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阿呆卻依然蹤影皆無,難道,真的要眼看著玄月嫁給巴不依麼?那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的。

    教皇看著面前這對新人,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感情,從各方面來說,他都不想讓自己的孫女嫁給巴不依,但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連他也無法阻止了。畢竟,今天的婚禮當著這麼多人舉行,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時,暗嘆一聲,看著站立在一起只有一肩之隔的巴不依和玄月,他抬起雙手,各自幻化出一個金色符號漂浮在二人頭頂上方,低沉地說道:“在天神的見證下,我,教皇玄迪將為你們主持婚禮的儀式。天神保佑你們》”扭頭看向巴不依,教皇問道:“不依,作為一名光明審判者,你願意為神聖事業奉獻終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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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愛的宣言

巴不依用力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我是神的孩子,也是神的子民,我對神的信奉是無比忠誠的,能夠為天神奉獻出我的一生,是我最大的光榮。”

    教皇點了點頭,道:“那好,作為神最忠誠的信奉者,你願意和知邊的姑娘,紅衣祭祀玄月結成連理,並用你的一生去尊重她,愛護她,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反悔麼?”

    巴不依俊臉因為激動已經有些泛紅了,聲音微微顫抖著道:“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的全部來照顧她,即使付出生命也絕不後悔。她將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愛人。”

    聽了巴不依的話,教皇心中安慰了一些,他自然能看得出,巴不依的話完全是發自肺腑,他確實是真心喜歡自己孫女的。衝巴不依點了點頭,微笑道:“天神會保佑你的。”扭頭轉向自己的孫女,今天的玄月格外的美,雖然臉上罩著一層輕紗,卻也無法掩蓋她那絕色的姿容,教皇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孫女內心的掙扎,他知道,玄月的心還是身著阿呆的。

    “玄月,作為一名教廷的紅衣祭祀,你願意為神聖事業奉獻終生麼?”

    玄月全身一震,從心中的悲苦清醒過來,美眸迷蒙地看向自己的爺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是神的孩子,也是神,神的子民,我對神的信奉無比忠誠,能夠為天神奉獻出我的一生,是我最大的光榮。”這句話是教廷神職人員舉行婚禮時必須要說的,因為心情的激蕩,玄月說起來,竟然有些斷續。

    教皇皺了皺眉,道:“好,作為神最忠誠的信奉者,你願意和身邊的青年,聖審判者巴不依結為連理,並用你一生去尊重他,愛戴他,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反悔麼?”問完這句話,教皇一向波瀾不驚的心竟然快速地跳動起來,他現在真的很怕自己的孫女會說出不願意三個字,那將會成為教廷有史以來最大的恥辱。在教皇主持的婚禮儀式上,還沒有人敢臨陣退縮。

    席文等人都緊張地攥緊了拳頭,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全都茫然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眼前的一切。阿呆沒有來,婚禮的儀式就要完成了,他們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玄月的答復。只要玄月說出不
願意三個字,為了阿呆的幸福,他們寧可和教廷翻臉,也要保住她。

    玄月沉默了,她的心如撕裂般疼痛。阿呆沒有來,他沒有來阻止自己這場婚禮,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和他最後的可能也要消失了。抬起頭,玄月看向自己焦急的父親,再看看一臉不滿之色的巴不倫夫妻,她知道,到了這個時候,自己已經不能拒絕這場婚禮,為了教廷,自己也沒有權力去拒絕了。淚水凄然而下,沾濕了她潔白的禮服,深吸口氣,仿佛像即將執行死刑的犯人一樣,喃喃地道:“我,願……”

    “不——,她不願意。”凄厲的嘶吼聲破空傳來,那巨大的聲浪如泰山壓頂般從天而來,所有的不約而同地抬頭向空中看去。只見一團耀眼的銀色光芒出現在光明大殿正上方的半空中。銀芒正急
速飛落著,在眾人眼中變得越來越大。

    聽到這個聲嘶力竭的聲音,玄月全身大震,一把扯掉頭上的輕紗,興奮而焦急地抬頭望去,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那是期盼已久的聲音啊!美眸中淚水傾瀉而下,玄月內心深處喃喃她說道:“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席文,拉爾達斯等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盡皆大喜,席文衝著自己身後天罡劍派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隨時准備行動。普林先知臉上流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似乎一點也不為即將發生的巨變擔心似的。

    在教廷紅衣祭祀舉行婚禮的時候前來阻止,這對教廷來說,絕對是莫大的侮辱。審判長玄遠怒喝一聲,全身帶起一道金色的光芒衝天而起,像流星似的朝那團銀色的光芒撞去。

    這團銀色的光芒正是阿呆,他昨天才知道玄月今天將嫁給巴不依,在大徹大悟之後,阿呆心中充滿了對玄月的愛,為了阻止這場婚禮,他不眠不休,將自己的速度施展到極限,經過一天一夜的狂飛,終於在即將禮成之時趕到了現場,及時阻止了婚禮儀式的完成。憑借過人的目力,他清晰地看到了玄月眼中的淚光。那兩行晶瑩的淚水向他證明了一切,對他來說,這些就已經足夠了。玄月那興奮,焦急的淚水給他帶來了無窮的力量。

    玄遠在急飛到半空中時辨認出來人正是曾經用天雷交轟讓自己大吃苦頭的阿呆,心中怒火收斂了一些,但當著這麼多祥和人員的面,他是絕對不能退縮的。雙手在胸前一合,猛地向阿呆推去,一股浩然博大的神御鬥氣化為一道金色的光柱,驟然向阿呆胸前轟去。

    在見到了玄月之後,已經沒有人能阻止阿呆了。他已經完全被感情激蕩的熱血沸騰,眼看著玄遠向自己擊來的能量,速度卻絲毫不減,一面直徑兩米的巨大銀色盾牌出現在他身前,就那麼合身向玄遠發出的攻擊撞去。

    “轟——”巨響聲中,出人意料的情景出現了,堂堂的審判長,教廷武技第一高手,竟然在阿呆這一撞之下,被震得飛了出去,遠遠地飛了出去。阿呆的下降速度驟然增加,像一顆銀色的隕石似的,閃電般落在光之祭壇上。由於毫不停歇地急飛,使他的氣息微微有些不勻,但他的眼眸中卻流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就像旁邊沒有任何人存在似的。那雙充滿著深情的黑色雙眸痴痴地凝視著玄月的嬌顏,有些喘息地柔聲道:“月月,我,我來晚了。:”

    眼看著嬌妻即將到手,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巴不依心中的憤怒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眼看著阿呆旁若無人的樣子,怒吼一聲,全力一拳朝阿呆的胸口擊來。

    阿呆根本就沒有去看巴不依,信手一揮,白色的生生鬥氣瞬間形成一個龐大的氣團,巴不依感覺自己仿佛撞入到棉花堆中似的,竟然使不出分毫力道,身陷其中動彈不得。眼看著自己兒子吃虧,巴不倫怎麼能置之不理呢?今天是他兒子大喜的日子,他身上自然沒有帶兵器,雙手合握,幻化出一道金色的能量鋒刃,驟然向阿呆斬來。

    阿呆伸出的左臂在空中一圈,白色的生生鬥氣驟然收斂,一片銀色的光芒閃過,巴不依全身大震,之下,和撲上來的巴不倫一起被震退出十步之外。

    玄月凝望著自己期盼一年的阿呆,各種復雜的感情不斷地充斥著她的心,淚水源源不絕地流淌而出,她的心中酸甜苦辣的味道不斷地翻湧著,這些天來,她是多麼期盼阿呆的到來啊!可是,當阿呆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他。阿呆那穿著藍色勁裝的身軀看上去是那麼的英偉,他眼中的柔情仿佛要將自己融化似的,除了流淚,玄月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當著這麼多教廷神職人員的面,她現在的處境已經不能用尷尬來形容了。她清楚地知道,就算教皇再希望自己和阿呆結合,現在也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阿呆的突然出現,讓玄夜夫妻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芒修這個婚禮的主持人更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光之祭壇上,除了洛水以外,所有的人都認識阿呆,也幾乎都知道阿呆和玄月之間的關系。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而且竟然大膽到阻止巴不依和玄月的婚禮。尤其是眾人看到阿呆輕描淡寫地先後震退玄遠、巴不倫和巴不依三大高手,不由得盡皆駭然。就連教皇也不禁對阿呆刮目相看。雖然他知道阿哥很可能就是大陸的救世主,但也沒想到幾年不見,他竟然已經變得如此強大了。他所表現出的實力,絕對是劍聖的境啊!

    巴不依雖然被阿呆震退了,但他並沒有罷手的意思,雙目通紅地還想再撲上來。卻被教皇的一聲怒喝阻止了。“都給我住手。”

    光之祭壇下的五名白衣祭祀,附近的數十名聖審判者,光明審判者都聚集在光之祭壇下,鬥氣,魔法的光芒在他們身上地閃爍著,他們怒視著阿呆,就等教皇一聲令下,全力將這個膽敢褻瀆神靈的青年當場擊殺。

    玄遠也已經飛了回來,臉上充滿了驚駭之色,剛才和阿呆雖然只交手了一招,但他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是這木訥少年的對手了,他那浩然博大,又充滿了爆炸力的能量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那就是自己一直可望不可及的劍聖境界啊!

    教皇的一聲怒吼,將阿呆從對玄月的痴迷中驚醒過來,扭頭看向教皇,躬身道:“您那,教皇大人,阿呆失禮了。但是,我真的不能讓月月嫁給別人,請您原諒。”

    教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說道:我孫女大喜的日子,在天神的祝福下,她就要成婚了。如果你立刻離開這裡,我可以看在天罡劍聖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否則,今天單是你褻瀆神靈的罪行,我就可以致你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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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深吸口氣,深情地看了玄月一眼,淡然道:“教皇大人,首先,我要先向你澄清一點,今天,我來這裡,代表的只是我自己,和天罡劍派沒有任何關系。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到的,希望您不要聯系到天罡劍派身上。我愛月月,我不能沒有她,今天,就算是您,也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月月的丈夫只能是我,任何人別想從我手中奪走好她。”阿呆的話說得極為強硬,沒有一絲轉圜的余地,當說完“奪走她”三個字之後,強大的霸氣驟然而升,他身上的藍色武士服無風自動,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面對著大陸上最有權威的教皇,他沒有一絲退卻的意思,就那麼坦然地和教皇對視著,分毫不讓。

    感受著阿呆所帶來的龐大壓力,教皇暗暗心驚,雖然這壓力並能讓他退縮,但這也是自當初遇到天罡劍聖來,他第一次感覺到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力量。教皇冷然道:“那這麼說,你是真的要和教廷作對了。”

    阿呆搖了搖頭,道:“不,我並不是要和教廷做對。我只是來爭取回我的至愛。我自小孤苦,幼年時我是天金帝國極北地區一個冰冷小城中的小偷,那時候,我吃不飽,穿不暖,每天過著忍鎧受凍的日子。或許,您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情況。出身於那裡的我,身份卑微,只是最下等的平民,甚至無法和教廷中最普通的一名神聖騎士相比。後來我,遇到了歐文叔叔,遇到了哥裡期老師,遇到了師祖天罡劍聖,他們改變了我的一生。以前我始終覺得我配不上月月,她是您的孫女,可以說是整個教廷的大小姐,而我呢?我什麼都不是,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身份不能代表一切,就算我們在身份上有著多麼大的距離,也不能阻止我愛月月,我是真心愛她的,現在的我,也絕對配得上月月,我相信,憑借我自己的實力,完全能夠保護她,照顧她,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扭頭看著雙目噴火的巴不依,阿呆抬起右臂伸出食指指著他的臉,冷冷地說道:“巴不依,那天你騙我了,騙我說月月對我沒有感情,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對月月太不信任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是,今天你卻休想在我眼前將月月娶走,月月是我的,她永遠都是我的,我不會再自暴自棄,我要向你們所有人證明,只有我,才真正配得上月月。各位教廷的神職人員,各位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我願意當著你們的面證明我說的這一切。為了月月,就算與整個教廷為敵我也在所不惜。教皇大人,我觸犯了您和天神的威嚴,不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但是,我希望您能成全我對月月的一番真情。”

    阿呆的一席話不但打動了教皇,也打動了祭壇下的祭祀和審判者們,雖然他突然出現阻止婚禮是對教廷的極大侮辱,但他那真摯的話語讓任何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對玄月的深情。一時間,教皇竟然說不出話來,作為教廷的最高領導者,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如果在幾個月以前,甚至在婚禮舉行之前,阿呆能趕到教廷向自己表達對玄月的愛意,教皇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他,可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當著這麼多賓客,他又怎麼下得來台呢?光明神殿前的廣場上變得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等待著教皇的決定。

    玄月痴痴地看著阿呆,淚水不斷地流下,心中喃喃地想著,他明白了,他終於想明白了。阿呆,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愛,你來了,月月又怎麼會再嫁給他人呢?

    巴不倫心中的怒氣雖然洶湧,但從剛才和阿呆交手的一招,他知道,以自己父子的力量,是無法和眼前這個青年抗衡的。上前一步,他看也不看阿呆,冷冷地衝教皇道:“教皇大人,不依和月月的婚禮在即將完成的時候被這個人打斷,這是教廷千年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也是教廷從未受過的恥辱,作為教廷的神職人員,也作為不依的父親,我希望您能給我們巴家一個合理的交代。這個人,您絕對不能輕饒,婚禮必須舉行下去。光之祭壇的神聖絕對不能沾染上一絲污漬。”這是巴不倫第一次用如此強硬的語氣對教皇說話,為了自己的兒子,他不惜抬出整個巴氏家族來。

    教皇皺起了眉頭,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台上下有人朗聲道:“教皇大人,能不能容在下說一句話。”教皇一愣,向光之祭壇下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身火紅色魔法袍的拉爾達斯排眾而出,凝重地走到光之祭壇前。

    拉爾達斯的魔法修為雖然還不看在教皇眼裡,但教皇卻不能不重視他身後的天金帝國,微微點頭,道:“國師請說。”

    拉爾達斯頷首道:“道德,今天的婚禮遭到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破壞,我感到非常驚訝。也非常氣憤,教廷是由天神最忠誠的信奉者組成,侵犯教廷的權威就相當於褻瀆天神的尊嚴。所以,我希望教皇大人能夠嚴懲此人。”

    教皇心中暗嘆一聲,為了教廷的尊嚴,他不得不做決定了,點了點頭,道:“國師說得有理。我會妥善處理的。”他剛要下達命令,卻被拉爾達斯打斷了,“教皇大人在下還有下情稟告。這個突
如其來的陌生人,其實是我天金魔法師工會的下屬,添為敝會長老之一,他名叫阿呆,在我們工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教皇大人,你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會因為他是我們工會中人就會對他有所偏袒,但是,我記得以前阿呆曾經和我說過一件事,從那件事上看,他惟來破壞婚禮也是有情可原的。”

    教皇微微一愣,道:“是什麼事能和他今天如此囂張的行為有關呢?”看到教皇詢問,拉爾達斯心中暗喜,這是他們眾人昨天晚上定下的計策,現在終於用上了。之所以眾人中派他出來,是因為除了大家都不屑交往的落日帝國以外,就屬天金帝國和教廷的關系最為渾厚,由他出面,教廷也比較容易接受一些。拉爾達斯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以前阿呆曾經和我說過,在四年多之前,他還在天罡山修煉的時候,曾經和玄夜祭祀有個賭約,賭約是天罡劍聖他老人家親自定下的,賭約的內容是,如果在五年之後的比試中,阿呆能夠打敗玄夜祭祀,那玄夜祭祀就要同意他和玄月小姐的婚事,我想,這件事情您應該知道吧。”這哪裡是阿呆告訴他的,連阿呆本和玄月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這還是昨天晚上他從席文口中得知的情況。

    聽了拉爾達斯的話,阿呆愣了,玄月也愣了,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這件事情的存在。玄夜臉色一沉,以他的聰明,自然明白了拉爾達斯的用意,阿呆出現破壞婚禮,玄夜心中的怒火一點也不比巴不倫少,雙手緊握,眼中寒芒連閃。

    教皇心中不怒反喜,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過來,這拉爾達斯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幫助阿呆的。是啊!有那個借口,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心想拉爾達斯你可要配合好啊!一定要把台階給我鋪好,眼眸光之祭壇前拉爾達斯處流露出一絲贊許之意。點了點頭,道:“不錯,是有這麼回事。我曾經聽玄夜祭祀說過。”

    拉爾達斯向來老謀深算,他從教皇眼中的神色讀懂了許多,頓時心懷大放,微笑道:“從當初訂立的賭約看,比試日期應該是明年中,按照賭約來說,如果那時候阿哥贏了玄夜祭祀,那玄夜祭祀就要將女兒嫁給阿呆,可是,現在賭約之期未到,玄月小姐就要嫁給巴不依光明審判者,就說明是玄夜祭祀爽約了。當時玄夜祭祀到天罡劍派是代表的教廷,也就是教廷爽約了,請恕在下直言,正是因為這一女配兩夫的行為,才導致了今天這種場面的出現,說起來,教廷本身也有著一定的責任,教皇大人,您看呢?”

    教皇心中暗樂,但表面上卻皺起了眉頭,扭頭看向玄夜道:“玄夜祭祀,這件事我要聽你的解釋。”玄夜冷汗直冒,躬身上前,低著頭道:“教皇大人,這件事確實是屬下疏忽了,由於最近黑暗勢力的出現,我把這件事情忘記了,請教皇大人責罰。”

    聽了玄夜的話,阿呆地知道,拉爾達斯所說確有其事,心中不禁對師祖天罡劍聖暗暗感激。教皇聽了玄夜的話,怒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忘記呢?你知道這對我教廷的威信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麼?來人,把玄夜祭祀帶下去,關入神牢等候發落。”在這個時候,教皇不得不狠下心懲罰自己的兒子。“且慢,教皇大人。”說話的還是拉爾達斯。

    教皇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國師,您還有什麼事麼?”拉爾達斯道:“這件事情雖然玄夜祭祀有錯,但今天阿呆錯的更加離譜,而且即使您懲罰了玄夜祭祀,也無法決定玄月姑娘究竟應該嫁給哪方。我看不如這要,就把當初的賭約提前舉行,讓阿呆和玄夜祭祀比上一場,如果玄夜祭祀贏了,玄月姑娘依舊嫁給巴不依聖審判者,而阿呆則任由教廷處置,如果玄夜祭祀輸了,希望你能取消今天的這場婚禮,讓玄月姑娘嫁給阿呆。當然,是否願意嫁給阿呆,需要玄月紅衣祭祀自己決定。如果到那時她依然選擇巴不依,我想,阿呆也不會阻攔的,您看如何?”

    阿呆心中狂喜,他堅信,以自己現在的功力對付玄夜是絕無問題的,完全可以在不傷害玄夜的情況下將他打敗,心中對拉爾達斯的感激已經達到了極點。本來,他今天前來破壞這場婚禮,是抱著死志而來,只想將自己心中的愛意完全向玄月表達出來,就算是死在教廷這些神職人員的手中,他也不能讓玄月嫁給巴不依,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他產生了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心中的興奮不禁升騰而起。

    教皇心中拍案叫絕,瞥了貴賓人群中的席文一眼,心道:這一定是你們這些人早就計劃好的。不過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假意猶豫了一下,道:“嗯,了現在也只好如此了,不過就算阿呆能夠打敗玄夜祭祀,我也只能取消這場婚禮,他還是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拉爾達斯按捺著心中的喜意,剛想開口,卻聽背後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說道:“且慢,教皇大人,可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個小子啊!”拉爾達斯和教皇同時心中一怒,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身錦袍的泉依已經移步到拉爾達斯身旁,泉依先前本來以為玄月必然是一個醜婦女,巴不依是想一步登天才會娶她的。尤其是聽到芒修宣布提升巴不依為聖審判者的時候,更是堅定了他這個想法。但是,當阿呆出現,玄月露出本來面目時,泉依吃驚地下巴差點掉下來,美女他不是沒見過,在他的皇宮中,絕對夠得上佳麗三千這個數字,但是像玄月如此超塵脫俗充滿神聖氣息的絕色美婦卻是他聞所未聞的。甚至比那精靈公主還要勝上幾分。心中的嫉妒不斷湧起,恨不得把台上的巴不依和阿呆全都殺掉,自己娶了玄月才甘心。此時見拉爾達斯想幫阿呆化解眼前之局,心中嫉恨交加的他趕忙出言阻攔。

    教皇看著泉依因為酒色過度而有些青白的面龐,心中一陣厭煩,淡淡地說道:“那陛下看,該如何處理此事呢?”

    泉依向教皇行了一個信徒拜見主教的標准教廷禮,道:“在下雖然添掌落日帝國一脈,卻永遠不會忘記,這些都是天神的恩典,是天神賜福才有我的今天。今天,這個叫阿呆的青年竟然敢在這無比神聖的光之祭壇上做出褻瀆天神的行為,泉依心中怒極,甚至想親手為天神大人處決這個褻瀆者。教皇大人雖然經慈悲為懷,又有拉爾達斯國師說的理由在,但是,也絕不能如此便宜這個天神的褻瀆者。在下認為,如果想減輕他的罪責,就必須加大考驗的難度才行。”

    教皇冷冷地說道:“那依你看,應該怎樣加大難度呢?”雖然他心中極度厭煩眼前這個一臉陰冷的小人,但當著這麼多神職人員的面,確也發作不得。泉依冷笑一聲,道:“依在下看,就由四位紅衣主教一同考驗阿呆好了,只要他能和四位紅衣主教大人戰成平手,那就可以寬恕他褻瀆天神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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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一敵三

教皇心中一驚,雖然他知道泉依心狠手辣,但也沒想但他如此狠辣的建議。紅衣祭奠都擁有魔導師的的修為,四名紅衣祭奠加起來,即使是教皇也不敢輕易言勝,尤其是現在的玄月,在神聖光系魔法的修為上,已經很接近自己的境界了,如果真的是四大紅衣祭奠聯手,恐怕就是天罡劍聖親來,也無法應付。

    聽了泉依的話,拉爾達斯心中大怒,本來眼看就要成功的計劃,卻被他這一席話破壞了,不屑的哼了一聲,冷冷的道:“紅衣祭奠在大陸上代表著什麼泉依陛下應該明白吧。請四名紅衣祭奠圍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啊呆,恐怕說出去會對教延名聲不利。”

    賓客們都走到了光之祭奠前,席文道:“不錯,我贊成拉爾達斯國師的話,教延是大陸的領袖,雖然啊呆這次所為確實太過分了,但讓四名紅衣祭奠考驗他一個人,我認為還是過分吧。請教皇大人三思。”

    “對,席文掌們說得對,雖然啊呆今天的行為確實有錯,但教延毀約在先,又怎麼能讓四大紅衣祭奠圍攻他一人呢?”這應和,正是大陸魔法師工會會長卡裡。他話音一落,此次為啊呆而來的各方勢力紛紛符合起來,一時間光之祭壇周圍響起了紛亂的聲音。

    教皇沉默了,如果沒有泉依的出現,他相信,以自己的權威加上先前拉爾達斯所說地理由。完全可以順利的解決這件事,可是,泉依的突然出現,必然會引起教延的神職人員們心中產生一些想法,如果自己貿然駁回泉依的意見,不但會讓許多教延的高層人員不滿,尤其是在巴不倫和他手下的嫡系心中,更是會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一時間,他猶豫再三。還是很難決定。

    啊呆看著台下那一雙雙關切自己地眼神,心中暖融融的,自己並不孤單啊!自己有朋友,有師長,他們都在關心著自己。看了一眼垂首而立的玄月,啊呆深吸口氣。毅然道:“教皇大人,你不必為難,就按照泉依陛下所說,我願意接受四位紅衣祭奠的考驗。”

    啊呆的話頓時引起台下神職人員們一片大嘩,在神職人員心中,紅衣祭奠是僅次於教皇的崇高存在,在他們心中有著絕對崇高的地位,啊呆竟然敢以自己一人之力挑戰四大紅衣祭奠,簡直沒把教延放在眼裡。

    席文聽到啊呆的話心中大驚,怒斥道:“啊呆,不要亂說話。”

    泉依眼角流露吃一絲陰狠之色。不陰不陽的說道:“席文掌門,既然啊呆他自己都願意了,你又何必阻攔呢?我真是為他的勇氣而感到驚訝啊!天罡劍派培養出來的弟子果然不凡啊!”

    啊呆冷哼了一聲。道:“你就是落日帝國那個黑暗國度地君主麼?怪不得落日帝國會變成那樣,你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心點,說不定死神哪天就出現在你的面前呢。”

    泉依聽啊呆前面說的話勃然大怒。但聽到最後一句頓時色變,指著啊呆,道:“你,你說什麼死神。”

    啊呆冷笑一聲,道:“就是消滅殺手工會和殺掉你們落日帝國大批貴族的死神啊!你不會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吧?如果想死的話,他一定會樂於成全你的。畢竟,你就是落日帝國黑暗地源頭。”

    泉依本就蒼白的面龐被氣的升氣一層青氣,指者啊呆地手指微微顫抖著,“你,你說什麼?誰是黑暗的源頭。教皇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啊呆不屑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玄月不再理他。

    教皇有些責怪地看了啊呆一眼,事已至此,連他也不能怪邊這種局面了。回身看了巴不依等人,道:“你們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巴不倫雖然恨啊呆破壞了自己兒子的婚禮,但他畢竟是教延的副審判長,他知道,這和懲罰確實太嚴厲了,剛想開口,卻被一旁的妻子搶了先。洛水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恨意,憤恨的道:“就由四名紅衣祭奠考驗他吧,我們沒意見。”

    教皇飽含深意的看了洛水一眼,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四名紅衣祭奠在光之祭壇上考驗啊呆,如果啊呆能夠支撐半個小時以上,就算他通過了此次考驗。”

    席文怒道:”教皇大人,這怎麼可以。讓啊呆一人和四位紅衣祭奠對抗,不是等於判了他的死刑麼?我絕不同意。我們天罡劍派也絕對不會同意。“支持啊呆一方的人頓時鼓噪起來,紛紛指者教皇的決定。

    教皇眼中寒芒一閃,作為教延之皇,大陸上最高的統治者,他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場面,剛想發作,卻被啊呆搶了先。啊呆阻止眾人句許說下去,懇切的道:”席文師伯,各位師長,朋友,謝謝你們對啊呆的關系。但是,今天確實是啊呆做的不對。作為天罡劍派的弟子,面對挑戰絕不能退縮,我不能丟了天罡劍派的臉面,更不能讓師祖失望。請你們放心,我有信心迎接這次挑戰。請你們不要再為難教皇大人了。”

    席文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其余眾人眼中都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泉依不屑的說道:“不知死活。”啊呆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人說話的時候,請狗不要搭茬。”

    “你,你敢罵我是狗。”

    席文身邊的風文正色道:“啊呆,你怎麼能罵泉依陛下是狗呢?那不是侮辱了那忠實的動物麼?”看著風文那鄭重地表情。在場所有人都(看不清)大笑起來,就連教皇也有些忍俊不禁,先前和天罡劍派的一絲隔膜也就此消失了如果不是被比因落格拉著,泉依恐怕已經衝了上去,比因落格一邊安撫著泉依一邊衝教皇道:“既然阿呆自己願意接受考驗,教皇大人,可以開始了吧。”

    教皇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道:“恩……”他剛要開口吩咐四位紅衣祭祀卻被打斷了。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玄月突然開口了,她抬起頭,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不見了,淡淡的看了阿呆一眼,衝教皇道:“教皇大人,我身為此事的當事者。為了避免徇私的嫌疑,請您找人替換我對他進行考驗吧。”

    教皇頷首道:“好吧,我就准許你退出此次考驗,誰願意接替玄月祭祀的位置對阿呆進行考驗呢?”他將目光瞄向台上眾人。

    洛水一把攔住就要衝出去的巴不倫父子,衝教皇:“教皇大人。在神聖教廷中,能和紅衣祭祀職位齊平的,就只有審判長大人了。”

    教皇皺了皺眉。深深地看了洛水一眼,洛水迎上教皇那仿佛可以洞徹心肺的深目光,嬌軀微微一顫。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教皇將目光轉向玄遠,沉吟了一下,道:“審判長。你願意接替玄月祭祀的位置對阿呆進行考驗麼?”

    玄遠目光中流露出復雜的神色,半響,才搖了搖頭。道:“教皇大人,我不願意。作為教廷的高級神職人員,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後輩,對教廷地名聲不利,雖然今天他褻瀆了天神,侮辱了教廷,但是,我們作為正義的代表,散播神的旨意之人,怎麼能如此對付他呢?依我看,由三位紅衣祭祀進行考驗,也已經足夠了。“

    教皇不等洛水出言反對,點頭道:”那好吧,審判長說的有理,既然如此,就由玄夜,芒修羽間三位祭祀對阿呆進行考驗。賓客們,請退出百米之外。”

    少了一名紅衣祭祀,席文心中塌實了一些,但是,他也不知道阿呆能否以一人之力對抗三名最頂級的魔法師。焦慮的看了阿呆一眼,這才和拉爾達斯帶領著眾人一起退了出去,泉依一邊回身朝外圍退去,一邊幸災樂禍地道:“和三名紅衣祭祀鬥我看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吧。”正向外走著,他突然覺得腳下被什麼攔了一下,一個沒站穩,頓時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哎喲。”泉依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的身體經這麼一摔,頓時好像散了架似的,痛呼出聲。比因落格嚇了一跳,他剛才感覺到一股魔法能量的波動,卻沒有想到,這股魔法能量竟然是襲擊泉依的,他畢竟是落日帝國的國師,心中怒火上升,向賓客們掃去眾賓客都目不斜視的向外走去,他根本無法看出是誰下的手,這些賓客可以說沒有任何一方對落日帝國有好感地,又不乏高等級魔法師,誰都有出手的可能,又讓他怎麼分辨呢,暗嘆一聲,趕忙將泉依扶了起來,低聲道:“陛下,您小心一點。”

    泉依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剛才受拌的地方,疑惑的道:“大平地的,我怎麼會摔倒,真他X的邪門。”

    教皇並沒有去注意台下發生的一切,看著阿呆嘆息一聲,道:“你好自為之吧。無關的神職人員也都退出去。”

    巴不依怒視著阿呆,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恨不得親手將阿呆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氣。在父母的拉拽下,才勉強下了光之祭壇。

    玄月低著頭,跟著母親向台下走去。看著她理都不理自己的樣孖,阿呆心中不由得一涼,暗想,月月,你還不原諒我麼?紅衣祭祀的強大他再清楚不過,他也沒有把握能不能頂的住三名紅衣祭祀攻擊半個小時,看著玄月的樣孖,心中漸冷,嘆息一聲,今天就算死在這裡,我也無憾了,畢竟,我阻止了月月嫁給她不愛的人,在這一刻阿呆已經定下死志,眼中寒芒連閃,森冷的氣息頃刻間充斥在他身體周圍。正在此時,阿呆突然感覺到自己掌心中一熱,似乎多了樣東西似地,不禁一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阿呆,別傷到我爸爸,你一定要小心,我,我等著你。別忘了,絕對防御。”這個聲音,他是那麼熟悉,那充滿關切的話語使阿呆心頭熱了起來,痴痴的看向已經走下祭壇的玄月,心神一陣蕩漾。

    原來,玄月在臨下祭壇之時,利用空間魔法,將一直攥在手中的守護之戒傳送到阿呆掌中,並說了那句話。在玄月的鼓勵下,阿呆頓時信心大增,攤開手掌,看著掌心內那猶有余溫的潔白戒指。在心情激蕩之下,他的身體竟然有些微微地顫抖,他知道,不論玄月是否原諒了他,最起碼,她還是愛著自己的,她還關心自己的安危。有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教皇雙手一圈,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中飄飛到光明神殿門口。沉聲道:“阿呆在光之祭壇上褻瀆天神,我命令,玄夜,羽間,芒修三位祭祀對他進行神之懲罰。生死不論,時限半個小時,開始。”在教皇的命令下,三位紅衣祭祀身上同時騰起耀眼的白色光芒,芒修和羽間同時揮出右手,各自發出一道充滿神聖氣息地光刃向阿呆劈去,而玄夜手中金光一閃,天神之怒落在他掌心之中,快速的吟唱起咒語,他們都知道阿呆武技的強大,知道絕對不能給他主攻的機會,三人同為紅衣祭祀多年,相互之間已經有著很深的默契,芒修和羽間放棄吟唱高等級魔法,准備用低級魔法纏住阿呆,給玄夜制造使用高等級魔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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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眼中威棱四射,冷哼一聲,雙手各自幻化出一道銀色能量盾不閃不避的接下了兩道光刃的劈斬,轟轟兩聲,光之祭壇大片的白色光點四散飛濺,阿呆右腳蹬地,閃電般衝向芒修教皇最大的失誤,就是讓三名紅衣祭祀在光之祭壇這個狹小地音容和阿呆對戰,。阿呆怎麼會不明白魔法和武技各自的優劣呢,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他自然要搶到主攻地位置,不給三名紅衣祭祀使用出大魔法的機會。當阿呆藍色的身影一閃衝到芒修身前地時候,教皇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卻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一切只能看三位紅衣祭祀自己的了。

    芒修作為四大紅衣祭祀之一,當然有其過人的本領,雖然吃驚於阿呆向自己衝來的速度,但卻並沒有驚慌,手中金光一閃,一朵金色的郁金香出現在他面前,芒修大雖道:“光之圓舞曲。”金色的光芒驟然在他面前湛發,無數宛如郁金香花瓣的金色能量組合成一道龍卷風似的形態朝衝上來的阿呆迎去,那絢麗的能量使祭壇外圍觀戰的眾人一陣目眩神迷。這是芒修的絕技,他手中的那朵金色郁金香,是經過他數十年苦修用光元素壓縮而成的,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用幾個字召喚出強大的光系魔法,根據他自己多年的研究這壓縮郁金香的能量特點,芒修研究出了這光之圓舞曲的魔法,特意用來防身的,他發出的每一片郁金香能量,都帶有龐大的魔法力,那鋒銳的花瓣,每一片都有致人於死地的強大穿透力,這個魔法也是芒修近幾年才完全研究成功的,既使將郁金香的能量一次全部用掉,他也能在短時間內再制作出一朵。

    突然看到芒修身前亮起金色的花瓣,阿呆也是驚,但是,他的生生變已經達到了第六變的境界,固態的生生鬥氣幾乎是所有魔法的克星,高度壓縮的鬥氣根本不會懼怕比自己能量低的魔法,阿呆可以說是身經百戰,雖然心中吃驚,但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攻擊,前衝的勢頭不但沒有停滯,反而加快了速度。雙手不斷在空中飛舞著,幻化出各種各樣的手型,大蓬銀色的鬥氣絲從他身體每一個部位滲出,硬生生的撞進了郁金香花瓣組成的龍卷風之中。那一片片蘊涵著龐大能量的花瓣,在無堅不摧的生生變鬥氣絲慣穿下,再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金銀光芒連續在空中爆起一個個光點,那片片金芒就那麼在絢麗之中消失了。銀色鬥氣絲在破除了光之圓舞曲後,毫不停留的向芒修襲去。芒修一咬牙,雙手一合,將手中地郁金香收在其中,當銀色鬥氣絲衝擊到他身前一尺之時,猛的張開雙掌向前推去。一股然強大的金色光柱驟然衝擊而出,那是包含著龐大壓縮能量的至純光元素,銀色鬥氣絲在金光的衝擊下雖然沒有被抵消掉,但也被吹的四散飛起,再也不能對芒修有所傷害了。

    阿呆心中一驚,暗想,這些紅衣祭祀果然名不虛傳真是不好對付啊!但是,芒修的頑強抵抗也徹底激發了阿呆內心的戰意,大喝一聲,面對那衝擊而來的龐大光系能量不閃不避,幻化出一柄長達五尺,寬半尺,厚三寸的巨大銀色能量劍,驟然向衝到身前地光柱斬去。哧的一聲,如同金屬磨擦般的刺耳聲音響起,芒修用自己濃縮了大量魔法力發出的光柱竟然被阿呆一劍劈成了兩半。金色能量從他身體兩旁傾瀉而出,根本沒有造成一絲傷害。阿呆身隨劍走,銀色巨劍毫不留情的向芒修斬去巨劍所帶起的龐大能量,讓芒修心中大駭,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惜放棄了長時間凝聚地郁金香,竟然還沒有擋退阿呆的攻擊,那巨大的銀色能量劍使他自從成為紅衣祭祀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離自己竟然如此之近。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念動高等級咒語了,去偽存真之下,只得催運起全部的魔法力,在自己身前布下一層金色的能量結界,雖然他知道這樣根本不足以抵抗阿呆的攻擊,但是,也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就在阿呆衝到芒修身前三米時,羽間的魔法完成了,他和芒修向來交情深厚,怎麼能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傷在阿呆劍下呢。在阿呆先前衝向芒修的時候,他就已經取出了自己的法器光之杖,在法杖的增幅作用下,他以最快拉開距離散出了光神之劍這個七級光系攻擊魔法,巨大的金色光劍終於在芒修陷入危機時形成了,驟然向阿呆背後劈去,在羽間想來,就算自己這個魔法不能傷到阿呆也必然能化解掉芒修的危機。但是一切真地能像他想像中那麼順利麼?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強大的氣息,阿呆絲毫沒有驚慌,身體在半空之中驟然加速前衝之勢不改,竟然和羽間下劈地金色光劍拼起了速度,銀色巨劍在他的全力催運下暴漲三尺,頃刻間已經劈到了芒修身前。

    芒修所布下的光元素能量壁根本抵擋不住沛然強大的生生變之劍,似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似的,那銀色的光芒已經穿透金色能量壁劈到了芒修面前,芒修暗呼一聲,我命休矣,雙眼一閉,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縱橫大陸多年,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死在一個青年手中,心中的頹然使他臉色變的慘白,堂堂的神聖教廷四大紅衣祭祀之一在這時候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阿呆的表現已經讓所有觀戰的人目瞪口呆,在他答應接受著不公平的考驗之時,誰又能想到,他竟然能夠成為主攻之人呢?

    阿呆來到教廷是為了尋找自己心愛的人,又怎麼會隨便殺人?就在手中銀劍快要斬到芒修頭頂之時,他手腕一翻,生生變之劍由斬變為拍,朝芒修頭頂擊去,他的目的,只是想暫時將芒修打暈而已經。正在這時,一聲斷喝宛如炸雷般在阿呆耳邊響起,“大膽——”巨大的聲浪宛如亞金族四長老所用的靈魂魔法一樣,使阿呆心頭一震,手上的銀劍下緩了一下.就在他慢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裡,羽間的光神之劍已經斬到了背後,同時,天空中一道金色的激電也重重的劈了下來.這金色的激電正是玄夜所用的神之審判,在阿呆攻擊芒修之時,玄夜用出自己全部精神力在天神之怒的幫助下,成功的用出了八級攻擊魔法神之審判,,光之祭壇上方漂浮著厚實的金色雲彩,那道粗約水桶的金色閃電,正是由金雲中發出的.龐大的神聖之力頃刻間籠罩向芒修身前的阿呆。

    恐懼感迅速蔓延到阿呆全身,手上的守護之戒適時的散發出一層白色的光暈罩住他的身體,阿呆知道,如果自己這一劍打暈芒修即使以他的強大。以肉體和羽間、玄夜聯合地攻擊相抗,必然會在頭頂和背後兩重龐大能量的打擊下身受重傷,能不能有再戰之力都成問題,為了自己的安全無奈之下,他只得收回劈出的長劍,銀色能量瞬間轉化成一面厚實的光罩,將他的身體護在茬口。轟然巨響中,羽間的金色光劍和天空中劈下來的閃電重重的轟擊在阿呆的銀色能量罩上,金銀兩色光芒暴漲之下,將整個光之祭壇完全籠罩在內。

    在光芒包裹之中,阿呆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在兩名紅衣祭祀聯手強攻下,既然以他的功力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身體一晃,不自覺的向前跌出一步。這一步,使他正好來到芒修身前。芒修在玄夜大喊出大膽兩個字之時已經清醒過來,眼看著阿呆接連挨了兩下重擊,似乎已經沒有攻擊自己的力量了,趕快幻化出一團金色的魔法能量驟然向阿呆胸前轟去他的判斷是正確地。在玄夜和羽間的攻擊下,阿呆體內的經脈受到了一定的震蕩,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已經迎上了芒修的攻擊。芒修這個能量團比起羽間和玄夜地攻擊要弱了很多,但是,阿呆剛才所凝結的生生變固態能量防御罩主要都用來防御頭頂和背後了,在承擔了攻擊後,能量罩已經出現了松動,芒修的能量團成功的穿破了外圍的防御,撞在他胸口之上。

    金色的光芒一閃,阿呆地身體被轟的飛了起來,以肉層守護之戒幻化出的普通能量是不足以抵擋芒修攻擊地。他在空中翻滾幾圈落在光之祭壇的邊緣。一口逆血奪口而出,在大意之下,他已經受傷了。如果剛才阿呆沒有手軟,就算玄夜和羽間能適時攻擊到他,但芒修也必然會殞命在生生變能量劍之下,但是,正是由於他內心的善良,才讓他受到了如此沉重地攻擊。羽間和芒修趁著阿呆被擊退的空隙,快速的吟唱起咒語,而玄夜的神之審判卻並沒有結束,阿呆清晰的感覺到,那是玄月的聲音心中愛意狂湧,在萬分危急之中,他用出了哥裡斯之願。

    “轟——”金色閃電重重的轟擊在光之祭壇上,光之祭壇經過教廷數十代高手不斷魔法加持後,蘊涵著龐大的能量,即使是神之審判也無法傷其分毫,祭壇的地面上只是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印記,連一點細微的裂痕都沒有留下。玄夜吃驚的發現阿呆已經消失了,並沒有受到自己的攻擊。當阿呆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身處於光之祭壇的中央。龐大而森冷的氣勢驟然而出,阿呆冷冷的說道:“是你們逼我的,對不起了,我要讓你們看看,什麼是劍聖真正的實力。”長嘯聲中,阿呆飄身而起,在生生鬥氣的作用下,直衝雲霄。他雙手一錯,身影飛快的在空中晃動起來,一團銀色的旋風油然而生,瘋狂的旋轉著。

    玄夜雖然心中吃驚,但卻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今天這一戰,他不能輸,不但是為了自己的好兄弟巴不倫,也為了自己和教廷的榮譽,天神之怒驟然閃亮,空中的金色光雲集中所有能量接連劈出三道閃電,直奔空中的阿呆,這是神之審判的最後攻擊了,它凝結著這個八級魔法最強大的攻擊力,尤其是三道閃電中的第一道,那粗達一米的閃電,似乎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當神之審判發出的閃電降臨到阿呆頭頂時,異變發生了。

    晶瑩的銀色光芒以旋風的形式迎上了劈下來的神之審判,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當三道閃電先後與銀色旋風接觸的剎那,那龐大的神聖能量竟然在銀色旋風的牽引下被卸到了一旁,朝光之祭壇外圍飛去根本沒有和銀色能量發生正面衝突。

    教皇暗叫一聲不好,雙手幻化出一團金光,迎向朝光明神殿劈來的閃電,這道閃電,正是神之審判的最強一擊。教皇畢竟是教廷的領導者,天元大陸上最接近神的人,神之審判威力雖強,但也無法傷害到他分毫。低沉的梵唱聲響起,教皇發出的能量驟然幻化成一個天使的模樣,龐大的神力如同旋渦般朝閃電撞去兩道金色光芒在空中發出一聲悶響,金色閃電衝入旋渦之中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爆炸聲就那麼消失了。但是,在教皇化解這道最強閃電的時候,另外兩道神之審判也分別劈向了他方,他已經來不及救援了。一道,正好衝向前來觀禮的賓客,另一道則飛向了教廷的神職人員。賓客中,席文,廖文,風文,路文四大高手挺身而出,兩黃兩綠四道光芒在空中交織成一面巨大的黃綠色光網,成功的捕捉到神之審判的能量,在生生變固態能量的作用下,神之審判所化的金色閃電終於被成功的傾角了,但席文四人也接連退出幾步才穩定住身體他們不禁相視駭然,真正面對之時,他們才知道這個八級魔法有多麼強大,才真正明白當初天罡劍聖對魔法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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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九天神雷

另一道飛向神職人員的金色閃電卻被玄月接住了,玄月一直在關心著阿呆的動向,她也不知道阿呆現在所化的銀色能量具有多麼強大的實力,能否頂的住三名紅衣祭祀的攻擊,在看到阿呆剛才吐血的時候,她不由得心中大痛,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出手幫助阿呆之時,阿呆已經將神之審判的能量引向了一旁,看到那粗大的金色閃電,玄月嚇了一跳,如果讓它炸入人群之中,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損傷呢。成功的用出了瞬間轉移,她准確的擋在了金色閃電之前,雙手在胸前糾纏成一個奇異的手形,一個金色的符號驟然閃亮,准確的命中了金色閃電的前端。她的修為雖然比不上教皇,但在教廷之中也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在她同源的龐大能量牽引下,金色閃電改變了方向。飛入高空中消失了,天空中爆發出一大片金色的光花。這一切都是電光石火內發生的,當玄夜看到自己所發出的神之審判被阿呆引開時不由得尺出了一身冷汗,直到那三道能量被成功化解才松了口氣。正在這時,羽間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玄夜,以你的天神之怒為主,趁他在空中,發動輪回之光。”聽到羽間的話,玄夜心頭一顫,輪回之光是教廷的秘法之一,有堪與禁咒比美的強大的攻擊力,真的要用這個魔法麼?在剛才阿呆衝到芒修身前的時候,他是祭壇上唯一看到阿呆手下留情的人。心中對阿呆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感,女兒的心事他是明白的,現在他已經有些不忍心傷害阿呆了。”玄夜,快點,別猶豫了,難道你想讓教廷千年英明就此喪盡麼?“羽間的聲音再次傳來,玄夜全身一震,是啊,如果今天讓阿呆打敗三名紅衣祭祀或者挺過半個小時的攻擊,那教廷的顏面何存。自己又怎麼向巴不倫交代呢,一咬牙,他重重的點了下頭,雙手一合一分,天神之怒飄飛而出,准確的懸浮在光之祭壇中央。和羽間,芒修相互遞出一個眼神,三人形成犄角之勢同時開始吟唱起咒語。在先前阿呆飛上天空接下玄夜最後三道審判之光時,羽間和芒修已經調勻了體內的氣息,魔法力重新恢復了充盈,現在三位紅衣祭祀都處於最佳狀態之中。

    芒修高聲吟唱道:”一為生之光。二為魂之魄,三為愈之光,四為人之心,五為聖之光,六為神之令,七為滅之光,八為永生劫,九為死之光,十為天地傷,以天神之力為引,以五光五滅為形,湛放吧,天地間傲然之氣。結為浩然之光,清掃一切的恐怖與邪惡。芒修手中幻化出一個又一個奇異的手形,金色地符號不斷注入到身前的金色能量中,隨著咒語的完成,原本護體的金色光芒逐漸轉變,形成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環繞的結界,威勢頓時大盛。雙手一錯,七彩光芒驟然而出,衝擊在天神之怒上,龐大的能量不斷增幅著,天神之怒周轉方圓三米之內地空氣不斷的扭曲起來。

    在芒修發動強大的浩然之光同時,羽間也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魔法,”偉大的天界之神,我請求您,賜於我神聖之力。金色地光芒籠罩著他紅色的祭祀袍,此時的羽間,充滿了威嚴,治愈之光,恢復之光,審判之光,純潔之光,幸運之光,祝福之光,在神聖之力的籠罩下,凝結為最強大的聖力,以融合之光的傾世之力驅除一切邪惡吧。在咒語地作用下,他身上的金色光芒漸漸轉化成純淨的白鬼,羽間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幻化出一個由曲線組成地符號,在純淨的融合之光包裹下,即芒修之後,衝擊到天神之怒中,天神之怒在兩個八級頂尖魔法的作用下,光芒驟然大放,一個金色地光罩傾刻間籠罩了整個光之祭壇。那強大的防御力,即使阿呆現在衝下來,在短時間內也絕無辦法衝破。

    玄夜在芒修和羽間用出魔法的同時,雙手在空中不斷變換著手形,一圈圈金色的光暈由上而下,籠罩著他的身體當芒修和羽間的魔法完成之時,作為主導的他也吟唱起自己的咒語,神光降世,威臨人間,充斥於天地間無窮的神力啊。你們擁有著無窮的威嚴,褻瀆天神的邪惡生命必將受到您最嚴厲的懲罰,以天神之名,我,玄夜,將引發天地無窮之力,將一切邪惡打入輪回之中,天地無極,萬法歸宗,神力蕩魔,光之絕響。爆發吧,純淨的神聖之力。在天神的祝福中,覺醒吧,輪——回——之——光——。護體的金色光芒驟然湛放,玄夜的白色祭祀袍不斷的飛舞著,螺旋形狀的金色光芒以他為驟然注入到天神之怒中。在接收了玄夜這啟動之力後,天神之怒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整個祭壇中央方圓十米之內的空間完全扭曲了,各種顏色的光芒化為一道道蛇行激電在扭曲之中不斷注入到天神之怒的塔尖之中,在不斷吸收能量的過程中,金色的天神之怒漸漸轉化成了金藍色,再由金藍色轉化為淡藍色,最後竟然變成如同藍寶石一樣充滿死亡氣息的幽藍,集合三位紅衣祭祀的能量,在天神之怒的增幅下,這足以比美禁咒的輪回之光漸漸形成了。

    在三位紅衣祭祀剛剛開始用出輪回之光的時候,阿呆就已經結束了身上的銀色旋風,成功的引開了神之審判的轟擊他心懷大暢,借著這喘息的機會,他趕忙催動體內的生生真氣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看著三名紅衣祭祀開始吟唱起復雜冗長的咒語,阿呆知道,接下來的打擊必將是空前強大的,如果他趁著這個時候用出哥裡斯之願的瞬間轉移,有很大機會可以擊殺三名紅衣祭祀之一。但是阿呆並沒有這麼做,在剛才他飄飛而起之時,他就已經決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三名紅衣祭祀。作為天罡劍聖的嫡傳徙孫,劍聖的繼承者,光明正大才是他最正確的選擇。所以他沒有用哥裡斯之願,更不會用冥王劍。當三位祭祀的咒語開始之時,阿呆深吸口氣,左手輕飄飄的揮出一掌,一片銀色的能量飄飛而出,右手在胸口畫出一個半圓緩慢的推出,銀色的光芒驟然湛放。釋放出耀眼地光芒,發出陣陣如同雷鳴般的轟響,一顆凝聚著阿呆全部生生變固態能量的銀色光球緩慢的飄飛而去。當薄片和光球碰觸到一起發出劇烈的摩擦之時,天空中響起一聲炸雷,巨大的轟響聲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阿呆眼中的寒芒猶如兩顆耀眼的寒星,在空中是那麼的清晰,無可比擬的霸氣驟然而出,在他的全部能量作用下,震耳欲聾的轟響聲不斷侵襲著在場每個人的聽覺阿呆猛的仰起頭,張開雙手,黑色的長發隨風飄舞,他高聲吟唱道“生——生——變——之——天——雷——交——轟——,阿呆全身在一層龐大銀色能量的包裹中。不斷吸收著空氣中地游離能量,出乎意料的是,在生生變幻化出的薄片和銀球地劇烈摩擦下,竟然並沒有引來應有的天像,陣陣如雷般販巨響不斷地以阿呆為中心散發著,他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毅然之色。

    看到玄夜三人用出的魔法,玄月失聲驚呼道:”啊,這是輪回之光,不可以,不可以啊。她眼眸中流露出強烈的驚恐之間,作為教廷的紅衣祭祀之一,對於這個魔法她再清楚不過了。輪回之光從教廷成立至今一共只用過三次,那三次所造成的結果,都只能用毀天滅地來形容。如果是由四名紅衣祭祀聯手的話,可以不借助任何器具,現在玄夜三人所用出的輪回之光,在天神怒的增幅下同樣發出了應有的威力。玄月清楚的知道,面對這個魔法,既然是教皇也未必能接的下來,自己更是一點獲勝的希望都沒有,阿呆在受傷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應付的了呢?急忙用精神力傳音阿呆,快,放棄抵抗,這是輪回之光,有禁咒的威力,快用你全部的能量催動守護之戒發動絕對防御吧,只有那樣才能頂的下來,半個小時快到了,只要能頂住這次攻擊,應該就能挺過去了。

    阿呆在空中深深的看了玄月一眼,那充滿感情的目光讓玄月心頭一陣顫抖,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月月,我愛你,我永遠都是那麼的愛你。絕對防御確實能夠抵擋住你父親他們的攻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能退縮了。原諒我,作為天罡劍聖的繼承者,我必須要勇敢的迎接挑戰,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發過拆,不論再面對什麼,我都絕不會退縮,想念我吧,我一定能行的。月月,我——愛——你——

    玄月顧不上失態,淚流滿面的凄然大喊道:不要啊,阿呆,不要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誰也改變不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在玄夜三人不斷的吟唱聲中,天神之怒劇烈的震顫起來,那幽藍色的輪回之光漸漸凝結成一個光團,這是即將爆發的信號。

    天空中,阿呆仿佛沒有聽到玄月哭喊似的閉上了雙眸,在他身前的那一輕靈一厚實兩股能量仍然劇烈的摩擦著,原本的淡銀色漸漸變成了銀灰色,不用阿呆刻意催動,它漸漸的向上漂浮著,阿呆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前所未有的提升到了最高境界,那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似乎自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似的,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變化,原本晴郎的天空暗了下來。

    席文等天罡劍派的弟孖忐忑不安的看著空中的阿呆,他們都知道阿呆要發動天雷交轟,但誰也不知道這天雷交轟能否對付的了由三名紅衣祭祀加上神哭喊中所融合的能量。天空暗了下來,席文心中一喜,他知道天雷交轟就要發動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吃驚的張大了嘴,並沒有烏雲隨著暗下來的天空出現,空中的陽光竟然不那麼刺眼了,七彩色的光點出現在阿呆上方,那些光點出現的非常突然,無比快速的凝聚著,傾刻之間,竟然凝聚成一大片七彩的光雲,席文不懂了,他在天罡劍聖留下的手書中並沒有提到過這種情況,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心中疑惑的想道,難道這不是天雷交轟麼,是的這已經不是天雷交轟所能栓釋的了,阿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引來的七彩色光雲,已經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

    教皇在天空中出現七彩光雲之時驟然臉色大變,先前玄夜三人用出輪回之光時,他已經很吃驚了,此時的七彩光雲出現,更是另他身心劇震,失聲道:“不好,這是九天神雷,所有神職人員聽令。立刻凝結起光之壁壘,成圓桶狀將光之祭壇圍起來。”

    教廷神山外圍,當信徙們看到空中的七彩祥雲時,不由得歡呼起來,在他們認為,這是天神所降的祥瑞,但是他們哪裡知道,如果這股能量真地不受任何阻隔的爆發,那他們這些人就將真的升入天國了。

    “九天神雷,及天界之天雷。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即使在天神之中,也只有主神以上的強大存在才能使用。九天神雷所擁有地神力,為天下至陽至剛,非人力所能敵也。這句話是教廷最珍貴的神之典籍上所記載的。神之典籍可以說是教廷唯一所能了解到天神的典籍,只有歷代教皇才有閱讀的權力。教皇怎麼也沒有想到,阿呆竟然以人之力引動了這強大的九天神雷,他知道,如果防御不當,恐怕整個教廷神山都會在這九天神雷之下灰飛煙滅,趕忙吟唱起自己最強大地防御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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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皇的帶領下,數千名高級祭祀同時用出了四級魔法光之屏障。這個魔法本身的防御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在教皇地指揮下,由數千名高等級的祭祀同時同出,其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大片金色的光暈飄飛而起,朝光明神殿地方向浮來,教皇虛空一切,在他面前出現一個金色的裂縫,他喃喃的念了幾句咒語,一道金光從裂縫中飄飛而出,正是教廷至寶,歷代教皇的法杖,天神之杖。天神之杖長約兩米,杖頭上有著一對金色羽翼,羽翼中央,是一塊碩大的金色寶石,直徑足有十釐米。驟然看去,這天神之杖宛如玄月的天使之杖放大版,但是其蘊涵的神力卻是天使之杖遠遠無法相比的,是整個大陸上唯一的一件光明類的特級神器,雖然在品級上比不上阿呆的冥王劍,但也相差不遠,最主要的是,教皇因為接受過神之洗禮,可以完全控制這件神器,這是阿呆不能相比的,冥王劍只有魔界那真正的冥王才能完全控制。天神之杖的出現,頓時使教皇原本吟唱聲顯得輕松了許多,一個巨大的六翼金色天使在天神之杖不斷激射而成的光芒中出現了,天使在教皇的控制下,不斷的吸收著數千名祭祀用出的光之屏障,一會兒的工夫,這的身體竟然宛如實體一樣,那異常龐大的神聖氣息,使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這,正是教皇最強的防御魔法——六翼天使之壁。以教皇本身的能力,是不足以用出這個至強的防御禁咒的,但是,經過天神之杖的增幅卻讓他可以做到。在數千名祭祀的支持下,六翼天使之壁前所未有的強大,那金色的天使傾刻間已經漲大到數十米高。

    正在此時,玄夜三人所用的輪回之光終於完全准備好了,天神之怒的頂端發出一聲凄歷的長嘯,一道直徑只有五釐米左右的幽藍色光芒閃電般朝天空中的阿呆射去。雖然那幽藍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是細小,但在場所有的人沒有誰會懷疑它所蘊涵的破壞力,畢竟這是集合了三位紅衣祭祀全力而發的。

    半空中的阿呆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眸如同黑寶石一樣散發著深的光芒,光芒中沒有包含一絲感情,一個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背後,那是一個黑色的身影,手中似乎拿著一柄長長的兵器,由於身影過於模糊沒有人能分辨的出那究竟是什麼。

    教皇用的六翼天使在看到阿呆背後的黑色身影時,巨大的身體竟然顫抖了,仿佛懼怕著什麼似的,。阿呆的聲音突然變的無比的低沉,引動九天神雷之力,破除吧,一切的阻隔。他的右手驟然下揮,背後的黑色身影和他做著同樣的動作,天空中的七彩光暈大亮起來,一道七彩的閃電驟然劈出,或許是因為否極泰來的原因,並沒有雷聲出現,空中的一切都變的那麼寂靜,那七彩色的光芒所過之處,似乎將包括聲音在內的所有一切都吸噬了似的,六翼金色天使劇烈的顫動起來,在教皇的勉力控制下,才化身成一個金色的光柱,將空中的阿呆和地面上的光之祭壇完全包裹起來。

    輪回之光的幽藍色光芒和九天神雷的七彩閃電在半空中碰上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三名紅衣祭祀所發出的輪回之光在遇到七彩閃電之時竟然爆發起一團強烈的藍色光芒,六翼金色天使所形成的光柱劇烈的震蕩起來,但是震蕩只維持了一小會兒地工夫。幽藍色光芒消失了,而七彩閃電卻依然那麼強大。阿呆以人之這力所發出的攻擊,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化解了三名紅衣祭祀聯手所用出地輪回之光,頓時讓所有為他擔擾的人都吃驚的合不攏嘴。七彩閃電依然下擊,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誰都看的出,一量那龐大的能量降落在光之祭壇上,玄夜三人將無一能活命,即使是教皇也無法阻止這慘劇的發生。他的全部力量都已經用在防御能量爆發了,根本不可能分出力量去救玄夜他們,即使他能分出力量恐怕也無法和阿呆這引自天界的神雷相抗衡。

    就在七彩閃電距離地面還有不到十米之時,阿呆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掙扎,原本進入另一個境界中的精神力重新回到了他身體,耳邊回想起玄月先前叮囑他的話,看著劈下的七彩閃電頓時大喊道:”不——“全部精神力驟然迸發,空中的七彩閃電在他全力的控制下硬生生的停滯在光之祭壇上方三米的地方,由於精神力負荷過大,阿呆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但他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停滯,一旦停下,七彩閃電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強提一口真氣,白色的生生變鬥氣已經有些錯亂了似的在不斷在他身體周圍環繞著。”升——“一蓬血霧從阿呆身上炸出,染紅了他那只穿了一天的藍色勁裝,奇跡出現了,在阿呆拼命的催運下,那九天神雷所形成的七彩激電化為一縷流光消失在天際,連那大蓬的彩雲也隨之消失不見了。阿呆全身在白色的生生真氣包裹下不斷的顫抖著,眼中的神光漸漸的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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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長玄遠是在場所有人中除了阿呆武技最高強的,看到阿呆如此情景,頓時驚呼道:”不好,他要走火入魔了:看到先前阿呆和三名紅衣祭祀對抗的經過,玄遠已經深深的被阿呆那強大的武技所折服,雖然他一直以劍聖為目標,但卻並不知道劍聖的實力究竟為何,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和劍聖的差距有多遠,他知道,阿呆的修為是他這一生再也可能超過的了,心中不禁流露出敬佩之心,此時見到阿呆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頓時大驚失色。

    七八條身影同時向空中的阿呆衝去,最先出現在阿呆身旁的是兩條身影,一個,正是普岩族的先知普林,而另一個就是玄月。他們憑借著空間魔法的瞬間轉移,超越了其他人,最先到達阿呆身旁。玄月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飛快的取出天使之杖,先將一粒教廷煉制的療傷金丹塞入阿呆口中,然後立刻用出一個中級恢復魔法,金色光芒驟然閃亮,她全力幫阿呆壓制著體內亂躥的生生真氣。

    阿呆的神志已經迷糊了,身體完全是靠那些生生真氣支持著才不至於跌下去,在玄月的光系恢復術之下,他全身一晃,噴出一口鮮血,頓時軟倒在玄月懷中。

    玄月緊緊摟住阿呆的身體,魔法能量支持著兩人不至於跌落下去,普林先知憑借著自己對空間的駕御能力,漂浮在他們身旁皺眉道:“還好你及時幫他穩住了傷勢,否則,一旦走火入魔加劇,以他的功力,很可能爆體而亡。將自己全力引出的神雷收回,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此時,教皇,審判長玄遠,席文,風文,拉爾達斯,比因落格已經都飛到了玄月身旁,席文一把抓住阿呆的腕脈,也不控詢他體內的狀況,先輸入一道淳厚的生生真氣,憑借著自己渾厚的修為,幫助阿呆梳理著率亂的內息。

    風文沉聲道:”大哥,他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席文搖了搖頭衝教皇說道:“教皇大人,剛才的情形你應該已經都看到了,這場考驗不論從哪方面說,阿呆都應該算是過關了吧,我希望教廷不要再為難他,你也知道,這孩子天性善良,絕對不是存心要和教廷作對的。

    教皇本身就沒有要為難阿呆之意,點了點頭,微笑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先帶他下去再說。

    在眾人的護送下,玄月抱著阿呆重新落回光之祭壇上,祭壇上的三位紅衣祭祀此時都是面若死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三位神聖光系魔導師聯手,竟然連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都對付不了,雖然最後那九天神雷沒有轟下來,但是,只要是稍微明眼之人,都清楚的知道最後的勝負。當著這麼多神職人員的面,就這麼輸了,三位紅衣祭祀心中都充滿了復雜的感情,有不甘有恐懼也有慶幸。

    天空中只剩下全身包裹在金色光芒中的教皇,看著光明神殿前這失望的數千名神職人員,教皇有些興奮的郎聲道:“天神最忠誠的信奉者們,我可以非常高興的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欺盼已久尋覓已久等待已久的救世主終於出現了,他,就是那才那和三位紅衣祭祀較量的青年。教皇的一句話,頓時讓神職人員們炸了窩,一時間,光明神殿前充滿了噶雜的議論聲,任何一個神職人員都知道救世主意味著什麼,千年前的教廷第一任教皇神羽,就是以救世主之名帶領人類各個種族粉碎了暗魔族的入侵,最終將天元大陸建立成一個和平的國家,教廷也是在那時候誕生的,正是因為神羽的功績,才會讓教廷崛起有了今天的地位。這些在場地高級祭祀和審判者們,幾乎都曾經執行過在大陸上尋覓救世主的任務他們是天神的信奉者,自然對千年大劫一說深信不疑,教皇說救世主出現了,他們怎麼能不興奮呢,只是現在他們心中,疑惑還占據了大部分地位,他們不明白教皇憑什麼會說阿呆就是救世主。

    教皇馬上就解決了這些神職人員們心中的疑惑,他聲音激昂的說道:剛才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阿呆,這位天罡劍派的三代弟孖在和三位紅衣祭祀的較量中,成功的引動了天界的九天神雷,據教廷最重要典籍記載,九天神雷是只有天界的天神才能夠使用的,可他卻做到了,根據千年前神羽陛下留下的手札記載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拯救大陸的救世主,所以他今天阻止了婚禮可以說是冥冥中天神所安排,讓他來帶領我們同黑暗勢力做鬥爭。千年浩劫將至,黑暗勢力猖獗。我希望,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能圍繞在救世主身旁,為大陸的和平盡自己一份力。救世主因為其悲天憫人之心,剛才並沒有讓九天神雷劈下來,他的善良是多麼值得我們敬佩,我命令從現在起所有在場的神職人員絕對不能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透露到外界,泄露救世主的行蹤,否則,必將受到天神最嚴厲的懲罰。玄遠審判長,紅衣祭祀玄夜,芒修,羽間立即帶領所有神職人員返回神山休息,等候調遣”

    在教皇的威嚴和救世主出現的驚訝中,神職人員們都沉默了,雖然有些仍然疑惑,但面對教廷至高無上的教皇,他們也只能在心中暗暗懷疑而已,玄遠和三名紅衣祭祀分別指揮著神職人員們朝神山而去,而眾家賓客則都圍在光之祭壇前,除了泉依因為過於吃驚顯得有些痴呆以外,其他的賓客們幾乎都流露出焦急或者敬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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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九天神雷

另一道飛向神職人員的金色閃電卻被玄月接住了,玄月一直在關心著阿呆的動向,她也不知道阿呆現在所化的銀色能量具有多麼強大的實力,能否頂的住三名紅衣祭祀的攻擊,在看到阿呆剛才吐血的時候,她不由得心中大痛,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出手幫助阿呆之時,阿呆已經將神之審判的能量引向了一旁,看到那粗大的金色閃電,玄月嚇了一跳,如果讓它炸入人群之中,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損傷呢。成功的用出了瞬間轉移,她准確的擋在了金色閃電之前,雙手在胸前糾纏成一個奇異的手形,一個金色的符號驟然閃亮,准確的命中了金色閃電的前端。她的修為雖然比不上教皇,但在教廷之中也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在她同源的龐大能量牽引下,金色閃電改變了方向。飛入高空中消失了,天空中爆發出一大片金色的光花。這一切都是電光石火內發生的,當玄夜看到自己所發出的神之審判被阿呆引開時不由得尺出了一身冷汗,直到那三道能量被成功化解才松了口氣。正在這時,羽間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玄夜,以你的天神之怒為主,趁他在空中,發動輪回之光。”聽到羽間的話,玄夜心頭一顫,輪回之光是教廷的秘法之一,有堪與禁咒比美的強大的攻擊力,真的要用這個魔法麼?在剛才阿呆衝到芒修身前的時候,他是祭壇上唯一看到阿呆手下留情的人。心中對阿呆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感,女兒的心事他是明白的,現在他已經有些不忍心傷害阿呆了。”玄夜,快點,別猶豫了,難道你想讓教廷千年英明就此喪盡麼?“羽間的聲音再次傳來,玄夜全身一震,是啊,如果今天讓阿呆打敗三名紅衣祭祀或者挺過半個小時的攻擊,那教廷的顏面何存。自己又怎麼向巴不倫交代呢,一咬牙,他重重的點了下頭,雙手一合一分,天神之怒飄飛而出,准確的懸浮在光之祭壇中央。和羽間,芒修相互遞出一個眼神,三人形成犄角之勢同時開始吟唱起咒語。在先前阿呆飛上天空接下玄夜最後三道審判之光時,羽間和芒修已經調勻了體內的氣息,魔法力重新恢復了充盈,現在三位紅衣祭祀都處於最佳狀態之中。

    芒修高聲吟唱道:”一為生之光。二為魂之魄,三為愈之光,四為人之心,五為聖之光,六為神之令,七為滅之光,八為永生劫,九為死之光,十為天地傷,以天神之力為引,以五光五滅為形,湛放吧,天地間傲然之氣。結為浩然之光,清掃一切的恐怖與邪惡。芒修手中幻化出一個又一個奇異的手形,金色地符號不斷注入到身前的金色能量中,隨著咒語的完成,原本護體的金色光芒逐漸轉變,形成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環繞的結界,威勢頓時大盛。雙手一錯,七彩光芒驟然而出,衝擊在天神之怒上,龐大的能量不斷增幅著,天神之怒周轉方圓三米之內地空氣不斷的扭曲起來。

    在芒修發動強大的浩然之光同時,羽間也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魔法,”偉大的天界之神,我請求您,賜於我神聖之力。金色地光芒籠罩著他紅色的祭祀袍,此時的羽間,充滿了威嚴,治愈之光,恢復之光,審判之光,純潔之光,幸運之光,祝福之光,在神聖之力的籠罩下,凝結為最強大的聖力,以融合之光的傾世之力驅除一切邪惡吧。在咒語地作用下,他身上的金色光芒漸漸轉化成純淨的白鬼,羽間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幻化出一個由曲線組成地符號,在純淨的融合之光包裹下,即芒修之後,衝擊到天神之怒中,天神之怒在兩個八級頂尖魔法的作用下,光芒驟然大放,一個金色地光罩傾刻間籠罩了整個光之祭壇。那強大的防御力,即使阿呆現在衝下來,在短時間內也絕無辦法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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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夜在芒修和羽間用出魔法的同時,雙手在空中不斷變換著手形,一圈圈金色的光暈由上而下,籠罩著他的身體當芒修和羽間的魔法完成之時,作為主導的他也吟唱起自己的咒語,神光降世,威臨人間,充斥於天地間無窮的神力啊。你們擁有著無窮的威嚴,褻瀆天神的邪惡生命必將受到您最嚴厲的懲罰,以天神之名,我,玄夜,將引發天地無窮之力,將一切邪惡打入輪回之中,天地無極,萬法歸宗,神力蕩魔,光之絕響。爆發吧,純淨的神聖之力。在天神的祝福中,覺醒吧,輪——回——之——光——。護體的金色光芒驟然湛放,玄夜的白色祭祀袍不斷的飛舞著,螺旋形狀的金色光芒以他為驟然注入到天神之怒中。在接收了玄夜這啟動之力後,天神之怒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整個祭壇中央方圓十米之內的空間完全扭曲了,各種顏色的光芒化為一道道蛇行激電在扭曲之中不斷注入到天神之怒的塔尖之中,在不斷吸收能量的過程中,金色的天神之怒漸漸轉化成了金藍色,再由金藍色轉化為淡藍色,最後竟然變成如同藍寶石一樣充滿死亡氣息的幽藍,集合三位紅衣祭祀的能量,在天神之怒的增幅下,這足以比美禁咒的輪回之光漸漸形成了。

    在三位紅衣祭祀剛剛開始用出輪回之光的時候,阿呆就已經結束了身上的銀色旋風,成功的引開了神之審判的轟擊他心懷大暢,借著這喘息的機會,他趕忙催動體內的生生真氣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看著三名紅衣祭祀開始吟唱起復雜冗長的咒語,阿呆知道,接下來的打擊必將是空前強大的,如果他趁著這個時候用出哥裡斯之願的瞬間轉移,有很大機會可以擊殺三名紅衣祭祀之一。但是阿呆並沒有這麼做,在剛才他飄飛而起之時,他就已經決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三名紅衣祭祀。作為天罡劍聖的嫡傳徙孫,劍聖的繼承者,光明正大才是他最正確的選擇。所以他沒有用哥裡斯之願,更不會用冥王劍。當三位祭祀的咒語開始之時,阿呆深吸口氣,左手輕飄飄的揮出一掌,一片銀色的能量飄飛而出,右手在胸口畫出一個半圓緩慢的推出,銀色的光芒驟然湛放。釋放出耀眼地光芒,發出陣陣如同雷鳴般的轟響,一顆凝聚著阿呆全部生生變固態能量的銀色光球緩慢的飄飛而去。當薄片和光球碰觸到一起發出劇烈的摩擦之時,天空中響起一聲炸雷,巨大的轟響聲引起了所有人地注意,。阿呆眼中的寒芒猶如兩顆耀眼的寒星,在空中是那麼的清晰,無可比擬的霸氣驟然而出,在他的全部能量作用下,震耳欲聾的轟響聲不斷侵襲著在場每個人的聽覺阿呆猛的仰起頭,張開雙手,黑色的長發隨風飄舞,他高聲吟唱道“生——生——變——之——天——雷——交——轟——,阿呆全身在一層龐大銀色能量的包裹中。不斷吸收著空氣中地游離能量,出乎意料的是,在生生變幻化出的薄片和銀球地劇烈摩擦下,竟然並沒有引來應有的天像,陣陣如雷般販巨響不斷地以阿呆為中心散發著,他眼中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面龐上流露出一絲毅然之色。

    看到玄夜三人用出的魔法,玄月失聲驚呼道:”啊,這是輪回之光,不可以,不可以啊。她眼眸中流露出強烈的驚恐之間,作為教廷的紅衣祭祀之一,對於這個魔法她再清楚不過了。輪回之光從教廷成立至今一共只用過三次,那三次所造成的結果,都只能用毀天滅地來形容。如果是由四名紅衣祭祀聯手的話,可以不借助任何器具,現在玄夜三人所用出的輪回之光,在天神怒的增幅下同樣發出了應有的威力。玄月清楚的知道,面對這個魔法,既然是教皇也未必能接的下來,自己更是一點獲勝的希望都沒有,阿呆在受傷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應付的了呢?急忙用精神力傳音阿呆,快,放棄抵抗,這是輪回之光,有禁咒的威力,快用你全部的能量催動守護之戒發動絕對防御吧,只有那樣才能頂的下來,半個小時快到了,只要能頂住這次攻擊,應該就能挺過去了。

    阿呆在空中深深的看了玄月一眼,那充滿感情的目光讓玄月心頭一陣顫抖,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月月,我愛你,我永遠都是那麼的愛你。絕對防御確實能夠抵擋住你父親他們的攻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能退縮了。原諒我,作為天罡劍聖的繼承者,我必須要勇敢的迎接挑戰,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發過拆,不論再面對什麼,我都絕不會退縮,想念我吧,我一定能行的。月月,我——愛——你——

    玄月顧不上失態,淚流滿面的凄然大喊道:不要啊,阿呆,不要啊——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誰也改變不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在玄夜三人不斷的吟唱聲中,天神之怒劇烈的震顫起來,那幽藍色的輪回之光漸漸凝結成一個光團,這是即將爆發的信號。

    天空中,阿呆仿佛沒有聽到玄月哭喊似的閉上了雙眸,在他身前的那一輕靈一厚實兩股能量仍然劇烈的摩擦著,原本的淡銀色漸漸變成了銀灰色,不用阿呆刻意催動,它漸漸的向上漂浮著,阿呆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前所未有的提升到了最高境界,那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似乎自己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似的,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變化,原本晴郎的天空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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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文等天罡劍派的弟孖忐忑不安的看著空中的阿呆,他們都知道阿呆要發動天雷交轟,但誰也不知道這天雷交轟能否對付的了由三名紅衣祭祀加上神哭喊中所融合的能量。天空暗了下來,席文心中一喜,他知道天雷交轟就要發動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吃驚的張大了嘴,並沒有烏雲隨著暗下來的天空出現,空中的陽光竟然不那麼刺眼了,七彩色的光點出現在阿呆上方,那些光點出現的非常突然,無比快速的凝聚著,傾刻之間,竟然凝聚成一大片七彩的光雲,席文不懂了,他在天罡劍聖留下的手書中並沒有提到過這種情況,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心中疑惑的想道,難道這不是天雷交轟麼,是的這已經不是天雷交轟所能栓釋的了,阿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引來的七彩色光雲,已經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

    教皇在天空中出現七彩光雲之時驟然臉色大變,先前玄夜三人用出輪回之光時,他已經很吃驚了,此時的七彩光雲出現,更是另他身心劇震,失聲道:“不好,這是九天神雷,所有神職人員聽令。立刻凝結起光之壁壘,成圓桶狀將光之祭壇圍起來。”

    教廷神山外圍,當信徙們看到空中的七彩祥雲時,不由得歡呼起來,在他們認為,這是天神所降的祥瑞,但是他們哪裡知道,如果這股能量真地不受任何阻隔的爆發,那他們這些人就將真的升入天國了。

    “九天神雷,及天界之天雷。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即使在天神之中,也只有主神以上的強大存在才能使用。九天神雷所擁有地神力,為天下至陽至剛,非人力所能敵也。這句話是教廷最珍貴的神之典籍上所記載的。神之典籍可以說是教廷唯一所能了解到天神的典籍,只有歷代教皇才有閱讀的權力。教皇怎麼也沒有想到,阿呆竟然以人之力引動了這強大的九天神雷,他知道,如果防御不當,恐怕整個教廷神山都會在這九天神雷之下灰飛煙滅,趕忙吟唱起自己最強大地防御魔法。

    在教皇的帶領下,數千名高級祭祀同時用出了四級魔法光之屏障。這個魔法本身的防御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在教皇地指揮下,由數千名高等級的祭祀同時同出,其威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大片金色的光暈飄飛而起,朝光明神殿地方向浮來,教皇虛空一切,在他面前出現一個金色的裂縫,他喃喃的念了幾句咒語,一道金光從裂縫中飄飛而出,正是教廷至寶,歷代教皇的法杖,天神之杖。天神之杖長約兩米,杖頭上有著一對金色羽翼,羽翼中央,是一塊碩大的金色寶石,直徑足有十釐米。驟然看去,這天神之杖宛如玄月的天使之杖放大版,但是其蘊涵的神力卻是天使之杖遠遠無法相比的,是整個大陸上唯一的一件光明類的特級神器,雖然在品級上比不上阿呆的冥王劍,但也相差不遠,最主要的是,教皇因為接受過神之洗禮,可以完全控制這件神器,這是阿呆不能相比的,冥王劍只有魔界那真正的冥王才能完全控制。天神之杖的出現,頓時使教皇原本吟唱聲顯得輕松了許多,一個巨大的六翼金色天使在天神之杖不斷激射而成的光芒中出現了,天使在教皇的控制下,不斷的吸收著數千名祭祀用出的光之屏障,一會兒的工夫,這的身體竟然宛如實體一樣,那異常龐大的神聖氣息,使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這,正是教皇最強的防御魔法——六翼天使之壁。以教皇本身的能力,是不足以用出這個至強的防御禁咒的,但是,經過天神之杖的增幅卻讓他可以做到。在數千名祭祀的支持下,六翼天使之壁前所未有的強大,那金色的天使傾刻間已經漲大到數十米高。

    正在此時,玄夜三人所用的輪回之光終於完全准備好了,天神之怒的頂端發出一聲凄歷的長嘯,一道直徑只有五釐米左右的幽藍色光芒閃電般朝天空中的阿呆射去。雖然那幽藍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是細小,但在場所有的人沒有誰會懷疑它所蘊涵的破壞力,畢竟這是集合了三位紅衣祭祀全力而發的。

    半空中的阿呆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眸如同黑寶石一樣散發著深的光芒,光芒中沒有包含一絲感情,一個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背後,那是一個黑色的身影,手中似乎拿著一柄長長的兵器,由於身影過於模糊沒有人能分辨的出那究竟是什麼。

    教皇用的六翼天使在看到阿呆背後的黑色身影時,巨大的身體竟然顫抖了,仿佛懼怕著什麼似的,。阿呆的聲音突然變的無比的低沉,引動九天神雷之力,破除吧,一切的阻隔。他的右手驟然下揮,背後的黑色身影和他做著同樣的動作,天空中的七彩光暈大亮起來,一道七彩的閃電驟然劈出,或許是因為否極泰來的原因,並沒有雷聲出現,空中的一切都變的那麼寂靜,那七彩色的光芒所過之處,似乎將包括聲音在內的所有一切都吸噬了似的,六翼金色天使劇烈的顫動起來,在教皇的勉力控制下,才化身成一個金色的光柱,將空中的阿呆和地面上的光之祭壇完全包裹起來。

    輪回之光的幽藍色光芒和九天神雷的七彩閃電在半空中碰上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三名紅衣祭祀所發出的輪回之光在遇到七彩閃電之時竟然爆發起一團強烈的藍色光芒,六翼金色天使所形成的光柱劇烈的震蕩起來,但是震蕩只維持了一小會兒地工夫。幽藍色光芒消失了,而七彩閃電卻依然那麼強大。阿呆以一人之這力所發出的攻擊,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化解了三名紅衣祭祀聯手所用出地輪回之光,頓時讓所有為他擔擾的人都吃驚的合不攏嘴。七彩閃電依然下擊,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誰都看的出,一量那龐大的能量降落在光之祭壇上,玄夜三人將無一能活命,即使是教皇也無法阻止這慘劇的發生。他的全部力量都已經用在防御能量爆發了,根本不可能分出力量去救玄夜他們,即使他能分出力量恐怕也無法和阿呆這引自天界的神雷相抗衡。

    就在七彩閃電距離地面還有不到十米之時,阿呆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掙扎,原本進入另一個境界中的精神力重新回到了他身體,耳邊回想起玄月先前叮囑他的話,看著劈下的七彩閃電頓時大喊道:”不——“全部精神力驟然迸發,空中的七彩閃電在他全力的控制下硬生生的停滯在光之祭壇上方三米的地方,由於精神力負荷過大,阿呆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但他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停滯,一旦停下,七彩閃電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強提一口真氣,白色的生生變鬥氣已經有些錯亂了似的在不斷在他身體周圍環繞著。”升——“一蓬血霧從阿呆身上炸出,染紅了他那只穿了一天的藍色勁裝,奇跡出現了,在阿呆拼命的催運下,那九天神雷所形成的七彩激電化為一縷流光消失在天際,連那大蓬的彩雲也隨之消失不見了。阿呆全身在白色的生生真氣包裹下不斷的顫抖著,眼中的神光漸漸的暗淡了。

    審判長玄遠是在場所有人中除了阿呆武技最高強的,看到阿呆如此情景,頓時驚呼道:”不好,他要走火入魔了:看到先前阿呆和三名紅衣祭祀對抗的經過,玄遠已經深深的被阿呆那強大的武技所折服,雖然他一直以劍聖為目標,但卻並不知道劍聖的實力究竟為何,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和劍聖的差距有多遠,他知道,阿呆的修為是他這一生再也可能超過的了,心中不禁流露出敬佩之心,此時見到阿呆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頓時大驚失色。

    七八條身影同時向空中的阿呆衝去,最先出現在阿呆身旁的是兩條身影,一個,正是普岩族的先知普林,而另一個就是玄月。他們憑借著空間魔法的瞬間轉移,超越了其他人,最先到達阿呆身旁。玄月現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飛快的取出天使之杖,先將一粒教廷煉制的療傷金丹塞入阿呆口中,然後立刻用出一個中級恢復魔法,金色光芒驟然閃亮,她全力幫阿呆壓制著體內亂躥的生生真氣。

    阿呆的神志已經迷糊了,身體完全是靠那些生生真氣支持著才不至於跌下去,在玄月的光系恢復術之下,他全身一晃,噴出一口鮮血,頓時軟倒在玄月懷中。

    玄月緊緊摟住阿呆的身體,魔法能量支持著兩人不至於跌落下去,普林先知憑借著自己對空間的駕御能力,漂浮在他們身旁皺眉道:“還好你及時幫他穩住了傷勢,否則,一旦走火入魔加劇,以他的功力,很可能爆體而亡。將自己全力引出的神雷收回,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此時,教皇,審判長玄遠,席文,風文,拉爾達斯,比因落格已經都飛到了玄月身旁,席文一把抓住阿呆的腕脈,也不控詢他體內的狀況,先輸入一道淳厚的生生真氣,憑借著自己渾厚的修為,幫助阿呆梳理著率亂的內息。

    風文沉聲道:”大哥,他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席文搖了搖頭衝教皇說道:“教皇大人,剛才的情形你應該已經都看到了,這場考驗不論從哪方面說,阿呆都應該算是過關了吧,我希望教廷不要再為難他,你也知道,這孩子天性善良,絕對不是存心要和教廷作對的。

    教皇本身就沒有要為難阿呆之意,點了點頭,微笑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先帶他下去再說。

    在眾人的護送下,玄月抱著阿呆重新落回光之祭壇上,祭壇上的三位紅衣祭祀此時都是面若死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三位神聖光系魔導師聯手,竟然連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都對付不了,雖然最後那九天神雷沒有轟下來,但是,只要是稍微明眼之人,都清楚的知道最後的勝負。當著這麼多神職人員的面,就這麼輸了,三位紅衣祭祀心中都充滿了復雜的感情,有不甘有恐懼也有慶幸。

    天空中只剩下全身包裹在金色光芒中的教皇,看著光明神殿前這失望的數千名神職人員,教皇有些興奮的郎聲道:“天神最忠誠的信奉者們,我可以非常高興的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欺盼已久尋覓已久等待已久的救世主終於出現了,他,就是那才那和三位紅衣祭祀較量的青年。教皇的一句話,頓時讓神職人員們炸了窩,一時間,光明神殿前充滿了噶雜的議論聲,任何一個神職人員都知道救世主意味著什麼,千年前的教廷第一任教皇神羽,就是以救世主之名帶領人類各個種族粉碎了暗魔族的入侵,最終將天元大陸建立成一個和平的國家,教廷也是在那時候誕生的,正是因為神羽的功績,才會讓教廷崛起有了今天的地位。這些在場地高級祭祀和審判者們,幾乎都曾經執行過在大陸上尋覓救世主的任務他們是天神的信奉者,自然對千年大劫一說深信不疑,教皇說救世主出現了,他們怎麼能不興奮呢,只是現在他們心中,疑惑還占據了大部分地位,他們不明白教皇憑什麼會說阿呆就是救世主。

    教皇馬上就解決了這些神職人員們心中的疑惑,他聲音激昂的說道:剛才的情況大家都看到了,阿呆,這位天罡劍派的三代弟孖在和三位紅衣祭祀的較量中,成功的引動了天界的九天神雷,據教廷最重要典籍記載,九天神雷是只有天界的天神才能夠使用的,可他卻做到了,根據千年前神羽陛下留下的手札記載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拯救大陸的救世主,所以他今天阻止了婚禮可以說是冥冥中天神所安排,讓他來帶領我們同黑暗勢力做鬥爭。千年浩劫將至,黑暗勢力猖獗。我希望,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能圍繞在救世主身旁,為大陸的和平盡自己一份力。救世主因為其悲天憫人之心,剛才並沒有讓九天神雷劈下來,他的善良是多麼值得我們敬佩,我命令從現在起所有在場的神職人員絕對不能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透露到外界,泄露救世主的行蹤,否則,必將受到天神最嚴厲的懲罰。玄遠審判長,紅衣祭祀玄夜,芒修,羽間立即帶領所有神職人員返回神山休息,等候調遣”

    在教皇的威嚴和救世主出現的驚訝中,神職人員們都沉默了,雖然有些仍然疑惑,但面對教廷至高無上的教皇,他們也只能在心中暗暗懷疑而已,玄遠和三名紅衣祭祀分別指揮著神職人員們朝神山而去,而眾家賓客則都圍在光之祭壇前,除了泉依因為過於吃驚顯得有些痴呆以外,其他的賓客們幾乎都流露出焦急或者敬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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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死神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間諜出現

天罡劍派的八位二代弟子都飛身上了光之祭壇,八人圍成一個圈,各自伸出一臂,按在阿呆的不同穴位上幫他運功,如同光系魔法般的白色光芒籠罩在整個光之祭壇上,玄月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她知道,像阿呆這種走火入魔的情況,他的幾位師伯用同源真氣幫他疏通比自己用光系魔法為他治療要強的多。因為錯亂的經脈和損傷的經脈是不一樣的。損傷可以用魔法治療,而錯亂就不屬於魔法所能應付的了。教皇落在玄月身旁,撫摩著孫女的秀發,用精神傳音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你別忘了,他可是普林先知口中的救世主啊!月月,現在你還想嫁給不依麼?如果想的話,只要有爺爺在,阿呆他也阻止不了。”

    玄月俏臉一紅,白皙的面龐上升起一朵紅暈,嬌羞的道:“爺爺,你取笑人家,我,我本來就沒打算嫁給別人嘛。”

    教皇看了一眼祭壇下失神的巴不依一眼,道:“可是,阿呆的及時到來,卻對不依不太公平啊!這次的事恐怕會對他有很大打擊,你准備怎麼向巴不倫他們一家交代呢?剛才我用阿呆救世主的身份應付了那些普通的神職人員,但是,你應該知道,巴不倫一家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玄月冷哼一聲,道:“當初要不是巴不依,我和阿呆根本就不會分開,是他。讓我們受盡兩地之苦,是他,險些拆散我們。難道給他一點教訓不應該麼?我才不會去向他解釋什麼,也不需要。我的心是阿呆的,永遠永遠都是。

    嘆息一聲,教皇道:“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吧。”正在這時,八位天罡劍派的二代弟子緩緩收功,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眸。玄月焦急的湊到席文身旁,急問道:“師伯,他怎麼樣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席文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我以前曾經說過,以阿呆現在的修為就算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體內的氣息已經穩定了。休息幾天就會變回原樣的。還要*你好好照料他啊!”

    玄月一聽阿呆沒事,頓時松了口氣。從路文手中接過阿呆,讓他*入自己懷中,緊緊抓住阿呆有些冰冷的手,心中充滿了柔情。

    鼓掌聲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道:“好啊!好啊!你們果然是一對郎情妾意好情侶啊!”身影一閃,洛水飄身來到光之祭壇上,她那絕美的面龐上籠罩著一層寒霜,眼眸噴火,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恨意。巴不倫父子也跟在她身後上了祭壇,巴不倫雖然同樣憤怒,但眼神中並沒有洛水那狠厲之色。巴不依則是一臉茫然,臉色青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一家三口就那麼一步一步向阿呆和玄月走來。

    教皇走到玄月身旁,輕嘆一聲。道:“不倫,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月月和阿呆的錯,不過,他們兩個既然是真心相愛的,就成全他們吧。”

    巴不倫還沒有說話,洛水就激動的大吼道:“成全他們,那我兒子怎麼辦?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那麼玄月為什麼要答應嫁給不依。教皇大人,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家有個交代。否則,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森然殺機從洛水體內不斷的滲出,看得教皇微微皺眉。

    巴不倫拉了妻子一下,衝教皇道:“教皇大人,洛水是因為過於氣憤才會如此失禮的,請您原諒。不過,發生了這樣的事,您讓我們一家還怎麼在教廷待下去。雖然阿呆挺過了三位紅衣祭祀的考驗,可以原諒他褻瀆天神之事,但是,這次的婚禮都不能就此取消,月月是我巴家的兒媳婦,這個結果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教皇大人,請您三思。”

    教皇也有些為難起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玄月不占禮,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巴不倫一家解釋了。在復雜的心情之中,大家誰也沒有發覺一向不會武技的洛水剛才在上祭壇時那輕盈的動作。

    玄月將阿呆遞給席文,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衝洛水和巴不倫躬身道:“洛水阿姨,巴不倫叔叔,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月月不好。但是,月月是真心愛阿呆的,我和不依大哥根本就不可能成為夫妻,很早以前我就告訴過他,我只把他當哥哥,對不起了請你們原諒我和阿呆吧。

    巴不倫怒道:“既然你不喜歡不依,那為什麼還要答應嫁給他?難道你不知道這對他的傷害多大麼?月月,你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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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月柳眉一挑,微嗔道:“不錯,我是騙了你們,是我騙了巴不依大哥。可是,不倫叔叔,您應該還記得當初在精靈森林是不依大哥他如何騙走阿呆的吧。難道他對阿呆的傷害少麼?這只能算是一報還一報,當初不依大哥自己中下的苦果,今天由他來收回,一切都是他自取。我愛阿呆,我一生中只會愛他一個人,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不依大哥,你死心吧。教廷中有許多比我更好的姑娘,我想,你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說到最後,玄月看著巴不依顫抖的身體,心已經軟了,阿呆在最後關頭前來找她,使她心中所有的悲傷和憤恨都消失了,現在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兒永遠在一起。

    洛水臉上的冰冷突然都消失了,輕嘆一聲,上前幾步走到玄月身旁,拉起玄月的一只小手,道:“月月,阿姨是從小看你長大的,一直以來,阿姨都把你當成兒媳婦看待,在阿姨眼裡,也只有你能配的上不依,今天雖然我很失望,但是我知道,勉強在一起對你和不依都沒有幸福,這件事情就算了吧,一切的苦果確實應該我們自己來吃。月月也不要再記恨不依了,我想他現在自己也知道錯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說著,竟然向玄月施起禮來。玄月趕忙一把扶住洛水,心頭一陣黯然,哽咽道:“阿姨,對不起,這都是月月的錯。是月月沒有福氣當您的兒媳婦。對不起,阿姨。”一邊說起,他伏入洛口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此時玄夜和娜莎都已經送回了那些神職人員趕了回來,正好聽到洛水和玄月最後的對話,玄夜走到巴不倫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對不起,都是我教女無方。哎……,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

    巴不倫眼神復雜的看了自己妻子一眼,既然洛水已經表示原諒玄月,他還能再說些什麼呢?有些煩躁的甩脫肩膀上玄夜的手。一把拉上巴不依,怒道:“我們走。”說完,轉身就要跳下祭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巴不倫父子身上。正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然發生了,摟著玄月的洛水突然猛的將玄月甩了出去,朝教皇撞去。而她的身體則化為一片虛影帶著澎湃的黑色氣息猛的衝向席文懷中昏迷著的阿呆。

    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中,玄月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衝入了教皇的懷中,教皇驚呼一聲,“不好,快阻止她。”

    洛水此時已經撲到了席文身前,七、八道充滿強大黑暗氣息的鬥氣直奔阿呆身上的各處要害。席文大吃一驚,倉促之間空出來的右手猛的揮出一道白色的生生真氣向洛水迎去,洛水眼中閃爍著冰冷而殘酷的光芒。手中發出的黑色光芒突然合為一股,砰的一聲,竟然將席文倉促間揮出的生生鬥氣斬開了,余勁絲毫不停的劈向阿呆胸前,就在這時候,阿呆胸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洛水劈出的黑色頭號氣頃刻間安然無恙全被裂縫吸了進去。洛水在吃一驚,身形不由得一緩,再想攻擊阿呆時,已經來不及了。風文從席文身旁撲了上來,閃爍著淡黃色的光芒的固態鬥氣猛然迎上了洛水的雙掌。轟的一聲,洛水和風文各自踉蹌出三小才站穩身形,兩從同時大吃一驚,都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強悍。

    巴不倫飛身上前,一把拉住自己的妻子,驚呼道:“阿水,你這是干什麼?這裡是光之祭壇,怎麼可以隨便動武呢?”

    洛水恨恨的看著阿呆,森然道:“他破壞我兒子的婚事,搶走我兒子的愛人,我不殺他,誓不為人。”本來洛水的目標是玄月,但由於之前玄月的真情流露使她心中一軟,這才將目標轉向了阿呆,攔住她攻擊的空間裂縫是普林先知及時放出的。先前普林就感覺到洛水在和玄月說話時神情不對,隨時做著准備,在危急時刻,果然成功的救下了阿呆一命。

    巴不依眼中突然清明了一眼,飛身到洛水身旁,一把拉住母親的手臂,“媽,不要再說了,咱們走吧,既然我和月月沒有緣份,又何必強求呢?我永遠不想再見到他們。”兩行清淚流淌而出,由得到失的過程使巴不依陷入了極度痛苦之中。巴不倫攬住洛水的肩頭,正想離開光之祭壇,教皇淡淡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她不能走。你們一家現在也都不能走。”

    巴不倫忿忿不平看向教皇,“為什麼?難道您還想讓我們繼續在這裡受辱麼?教皇大人,我們巴家對教廷怎麼也有引起貢獻,您怎麼能如此對待我們?”

    教皇搖了搖頭,道:“不倫,難道你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麼?你應該知道,以前的洛水是不會武技的。可是,她剛才所表現出的實力,似乎並不遜於你。而且,他所使用的是黑暗鬥氣。”在冷眼旁觀之中,教皇清晰的看到剛才洛水身上所流露出的邪惡氣息,在那瞬間,他已經明白了很多事。巴不倫聽了教皇的話心頭一震,駭然的向自己妻子看去,洛水表情平靜,從巴不倫懷中掙脫出來,看著教皇淡淡的說道:“不錯,我就是黑暗勢力中人,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動手吧,我不會束手待斃的。”

    教皇長嘆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掙扎的神色。喃喃的道:“洛水,你來教廷也有二十多年了吧。我怎麼也沒想到,內*竟然會是你。當初,教廷派遣大軍前往天元族剿匪滅黑暗異族的時候幾乎全軍覆沒,我就懷疑教廷中出了內*,而且還是我們高級的內部人員。因為,如果沒有內*的自豪感,敵人怎麼可能准確的知道我們的人會什麼時候抵達天元族從而布置好陷井呢?如果我說的不錯,洛水。這件事應該是你做的吧。你隱藏的真的很好,如果今天不是因為不依的事而讓你過於激動,恐怕我們還無法發現你的真正身份。”

    巴不倫一閃身,擋在妻子身前,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蒼白,聲音顫抖的道:“不,不會的。教皇大人,您一定是搞錯了。阿水來教廷已經二十多年了。她怎麼會是內*呢?你一定是搞錯了,搞錯了。阿水,你快告訴教皇大人,這都不是真的,快啊!”

    感受著巴不倫對自己的深情,洛水心中一片凄然,她抓住丈夫的肩頭,嘆息道:“不倫,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可辯別的了。教皇大人說的不錯,那個內*就是我,我不但將當初你們前往天元族的事情透露給我們暗聖教的教主所知,而且,這些年以來教廷中有什麼動靜,通過我的彙報,暗聖教也都是一清二楚。不倫,我坦白的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我一直是在利用來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洛水的目光漸漸冰冷,衝著教皇道:“我知道,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無論如何我是無法走脫了,請讓我把話說完,教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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