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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話:
(痴線,我諗緊乜!!)
我搖搖頭,把這個無聊的念頭拋諸腦後,
現在正值『華興』的非常時期,是眾兄弟需要團結一致的時刻,
我要做的是把菊花等人除掉,而不是想著無關痛癢的事情.
與妹頭道別後,我便走回村子,
忽然想起老伯昨天的邀請:『聽日就去村口第二間屋搵我』,
反正沒有事情可作,亦沒有王子的消息,便向目的地前進.
「咯,咯.」
我敲著木門,內裡傳來人聲,
「邊個.」
「比你做低既細路.」
「入黎.」我推開門,
屋裡異常的簡樸,桌上只有數張合照,
照片內的主角是一對父子,父應該是眼前的老伯,
但子卻不清楚是誰,只是覺得很眼熟.
「望夠未.」老伯一聲打破我的思緒,
「你黎架?」
我指著相片,老伯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係唔係叫凌成波.」
「你又知?」
老伯站起來,用眼神上下打量我,
「你單野係香港通哂天,新聞又係咁報導,
聽講你係『華興』入面最當打架WO.」
「當打又點,咪又係著草.」
老伯聽到我這句說話後,竟然哈哈大笑,
「講得好,當打又點,咪又係著草.」
我總覺得眼前老伯不簡單,但每次問他的事情卻又不作回答,
「阿伯,你好似好唏噓WO.」
老伯招招手叫我坐下,他卻舉頭看著天花板,
「林勇佳,佢而家應該都五十幾啦WO.」
「你識我地老頂..?」
「唔止識,仲要係好熟.」
老伯看著我,神情變得很認真,
「二十年前,香港最著名的兩大紅棍之一,我又點會唔識佢.」
「你係『華興』既老叔父?」
我連忙站起來,畢竟對著前輩不能無禮,
「哈哈,阿佳緊係想我都係『華興』既人,不過我唔係.」
「咁你係...」老伯拍拍我肩膀,
「『華興』有戰神,咁『東英』呢?」
這時我的汗已經流下,但這是冷汗、一撮緊張的冷汗,
雙腿更忽然軟下來,剛好摔向椅子上,
「你係...你係...皇龍..『東英皇龍』!!!」
「哈哈.」
老伯以微笑代替回答,我卻一面不能置信的表情,
(皇龍係十年前已經唔係香港,D人話佢死左,
有人話佢著草,但係確實情況根本無人知;
聽薯頭講呢個阿伯係十年前先入黎,時間已經吻合,
加上七十幾既阿伯有無可能咁好打,兩次我都比佢收檔,
加上佢真係好似識老頂,語氣更加好似位高權重既人;
皇龍係二十年前兩大紅棍之一,佢一黎好打,
二黎D語氣又好似識老頂,三黎時間又岩哂,咁睇黎佢真係皇龍!!
唔係下...我同皇龍隻抽...講出去都唔信...)
我不斷思考著,雖然我仍然不能接受,
但種種事跡卻證實眼前的老伯確實是----『東英皇龍』.
我啞口無言,一句說話也講不出來,
「細路,唔洗咁淆WO,我又唔會收你皮.」
「無..我估唔到見到好似傳說中既人物姐..」
皇龍在我對面坐下來,緩緩沖著茶,
「傳說..哈哈,你太抬舉我啦.」
「點會呀!!皇龍呢個朵,而家講出黎仲有大把人識.」
「就係呢個朵,令我老婆自殺!!就係呢個朵,令我唯一既仔都比人呃走埋!!」
只見皇龍拿起相片架,掃著沒有灰塵的架面,
(原來個細路就係龍仁,唔怪得咁熟口面.)
「件事係點..?」
皇龍把一個杯遞向我,我馬上接過,
「唉..二十九年前..個時仁仔仲係一歲,
而我仲係黑道入面人人尊敬既雙花紅棍,
唔單止寸,仲要寸到爆個隻,咩唔岩我就打,
只有我地老頂同埋阿佳,先可以同我平起平坐,
就係咁,我比一個毫不起眼既仆街仔陰到...」
「仆街仔...?」
「佢叫史王輝.」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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