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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話:生命的盡頭
「砰!」
重拳再擊中我的面龐,神志開始不穩、更有倒下的徵兆,
我雙腳虛步浮踏,身體的支撐力亦快速下降,
但是眼前的敵人卻沒有一絲放輕鬆,仍然是露出要把我五馬分屍的眼神.
阿man一手把我拉前,我下意識感覺這動作極為危險,
可是當我想下盤發力止住時,才醒覺到自己的右腳已接近崩潰,
「呀!」
我未能止住趺勢,阿man的膝撞卻早已為我預備,
「撲!格!」
膝蓋骨狠狠地擊中我的鼻樑,我清楚感覺到鼻骨斷裂的沖擊,
鼻血立時噴灑,而我雙眼的焦點已開始模糊,
(呀....我點解望唔撚到佢..!?)
我視力程度因重拳而引致短暫下降,而阿man的聲音再次響起,
「仆街啦,凌成波!」
阿man並沒有放過我,重拳連珠爆發地向我身上轟去,
「砰!砰!砰!」
我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剩下的是我本能地舉起雙手護著頭臚.
「阿波!」
「波哥! 你班仆街死開!」
阿朗看見這樣的情況想過來助拳,可是龐大的人數與使他應付的很吃力,
而我的門生則要護著世軒與浩飛,根本自身難保、不能抽身,
龍仁算是有實力的一人,他獨力單挑三大打金牌打手與一眾『盛聯』門生,
別說是過來幫助我,就算我現在是生是死他也未必知道.
「沙...」
我突然聽到刀鋒磨擦地面的聲音,這使我回了一點神,
(仆街...唔通阿man..)
「呼!」
刀風撲面,我連忙向左側移避過致命一擊,
「擦!」
可是卻刀勢太快,始終令我的手臂添上傷痕.
我搖一搖頭,勉力把心神收回,
眼前景物慢慢變回清晰,我清楚看見阿man手上的開山刀,
他那充滿殺意的眼神,與那準備進攻的架式,
「凌成波,你係咁大啦!」
他要快刀斬亂麻,在『東英』的救援來臨之前把我幹掉,
「呼!擦!擦!擦!」
我不斷左閃右避,可是身上的傷痕亦愈來愈多,
阿man這時快斬再至,我想避開時卻不慎被屍體伴倒,
但這一伴卻剛好使我避開阿man的攻擊,
「我唔信你咁好命!」
阿man因為我的好運而感到憤怒,
而這時我的視線範圍內,地上一把開山刀剛好停留在我的腳跟,
「仆街啦,凌成波!」
語音剛畢,他的刀正往我頭上劈來,
我不敢有一絲猶豫,連忙舉起開山刀便擋住!
「噹!」清翠的一聲......
「躂..」
剛刀甩手墮地的聲音從我處響起,阿man的蠻力令我的唯一武器亦擊飛,
「哈哈哈,凌成波你食得屎啦!」
阿man這時不斷往我身上斬來,我只能在地上不斷滾動避開,
「擦!!!!!!擦!!!!!!擦!!!!!!」
一下又一下的斬擊在我背上增添血痕,而偏偏這是要命的『普遍』斬法.
什麼是『普通』斬法呢?
通常發生『劈友』的事件,是為了下馬威或令人知難而退,
除非是旨在取人性命,否則在普遍的情況下也會洗出『普通』的斬法;
就是刀手在向對方施斬之時,向著背部或胸部橫切,
因為背部與胸部大多有直立式的骨骼擋住,往往也是只傷不死.
而阿man這時很享受把我虐待的感覺,一下又一下的橫切往我身上施開,
「擦!」
又一下的斬擊在我心胸前拖開,血花更是四散.
(你老母...玩得咁開心...)
雖然阿man這是已勝劵在握,可是輕敵的心態卻使我有反擊的機會,
「呼!」
當阿man再一次斬下來時,我用盡剩下的力氣快速閃開,
「噹!」
刀鋒擊中地面的聲音響起,而我殘影一晃、左右雙拳用盡力氣往阿man身上打去,
「砰!砰!砰!砰!」阿man的面龐全數承受我的重拳,
可是亦這是引來他更瘋狂的殺意,
「死開!砰!」
加上我無以為繼,他一下側踢的反擊已把我踢到!
而他力道之大,把我直踢飛往路邊的鐵欄杆,
「噹!砰!」
我頭臚剛好撞向鐵欄杆,這使我立刻倒地亦接近暈眩的狀態.
「凌成波!」
阿man這時跑過來,手上的刀如發狂般在我的心胸、腹部間不斷劃來劃去,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其血腥與瘋狂的程度使周遭的『盛聯』門生也為之變色,
「嘩...咁撚變態...」
「頂...我地都係去第二度打...」
「細聲d,係唔係想比人斬埋一份.」
也不知斬了十多刀或是二十多刀後,我亦痛得不再痛,
只是意識慢慢模糊,這是死亡的先兆嗎?
(我...要死啦...?)
這時我隱隱約約看見阿man站在我的跟前,雙手緊握著刀柄,
把開山刀呈倒立式,並瞄準了我的心臟,
「玩夠啦凌成波,今世你唔好彩,要比我收你皮;
記住我個樣,方便你下世可以搵我覆杓呀,哈哈哈!」
阿man那滿佈血絲的雙眼,面上一塊又一塊的乾血跡,
那些接近癲狂的行為,加上現在的瘋笑、現在他在我眼中只是一隻魔鬼.
「係咁先!」
阿man帶動整個身體向衝下來,他雙手緊握的刀快速地往我心臟插去
「阿波!」只見阿朗喚出無助的聲音,
「波哥!!」一眾『華興』的門生亦充滿驚恐,
「切!!!!!!!!!!!!!!!!!!!」
開山刀穿過心臟,突然之間我好像感受到世界很安詳,
那一刻的寧靜,是你我所沒法感受到,
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沒有留戀,
在你我的附近,死亡總是喜歡俏俏到臨......
<<結局篇>> (完)
[ 本帖最後由 ~傳說中的傻仔︻ 於 11-1-20 07:25 PM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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