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話:三個月後
林章鼓起餘勇,不理右眼的傷勢便反撲過來,
但是失去右眼之後,他攻勢的角度明顯有差異,
我跳步靈活變化,已經全數避開他的攻勢;
然而機不可失,我左手緊抓他的肩膀、然後向下一壓!
「呀!」
林章被我壓向地上之餘被我緊鎖著右手,他左手想掙脫之時,
「砰!」
我的拳頭已比他早一步封死他的角度,唯一的攻勢亦被我抹去.
我下盤緊緊壓著他的雙腿,有力的雙手當然不會放過林章的上半身,
林章就是在這個情況之下被我鎖得動彈不能,以方便我作出盤問.
「林章,究竟個日你仲見到d乜!!」
我看著破裂的眼球流出鮮血,使林章的面孔更變可怕,
「嘿...我唔講呀..吹咩...」
「你唔講呀嘛!!!」
我雙手立時發力,把林章的雙肩與手臂的接駁位扯斷!!
「呀!!!!!!!!!!!!」
『甩較』痛楚可是非常人可以接受,林章當然也不例外.
「講唔講!!」
這時林章似乎屈服了,他微聲說出一句說話,
我聽後面色變得極之難看,雙眼憤怒得像跳了出來.
「屌你老母!!!!!!!!」
我像失控般雙拳向林章的頭部揮去,每一下也是力貫千均,
林章被我緊緊鎖死,只能承受我的連環重拳......
發洩過後,我才發覺林章早已雙眼反白,
一名有份害死阿偉的幫兇,就這樣被我活活打死,
而我亦為了逃避警方,便馬上逃去無蹤,
究竟林章說了什麼?首先在這裡賣個關子.
我逃離現場之後,馬上致電給浩飛,
「浩飛,即刻同我拖馬,我今晚就要掃平香港仔!!」
怒火中燒的我要立刻矢志為阿偉報仇,林章死前的說話真的有著影響力,
可是電話的另一面卻有點猶豫,聲線便已經出賣了浩飛,
「但係波..波哥..」
「屌你老母,做乜講野口窒窒呀!!」
「因為強哥...佢落左order..」
(強哥?)
「我打柒菊花,強哥咁都要阻?」
我聽到電話被人拿開,然後便換上另一人的聲音,
「波哥.」
(係王子把聲.)
「點呀王子,而家我想拖馬去隊菊花都唔撚得?」
「係唔得,原因你番黎凌偉酒吧先再講啦.」
「屌!!」
雖然我萬般不願,可是聽到強哥已下命令,
我亦只好先回酒吧,再作另外的打算.
(究竟強哥點解要阻我...!!?)
想著想著的期間,我已經到達凌偉酒吧的外面.
「吱..」
我推開門之後,看見浩飛與王子已經在坐著等我,
然而一人的身影更令我值得注意,他右手的琥珀色戒指仍是那麼耀目,
「強哥.」
強哥也來到了凌偉酒吧,看來他料到我的下一步行動而及時制止.
本來看見強哥時我應該很開心,但自從『棄車保帥』的事偉後,
我發覺與強哥的距離遠了很多,失去了以往的親密與諒解;
就以現在為例,我叫了他一聲之後就彷彿不知道再說什麼,
而王子似乎理解到現在有點尷尬,便馬上開口解圍,
「強哥,你係唔係有d野同波哥講?」
既然有說話向我道來,我亦坐下來靜待強哥的發言,
「阿波,我知你頭先想掃平香港仔,right?」
強哥深邃的眼神緊緊地鎖著我,我亦與他的雙目對上,
「係,因為我知道左d野...」
「係咩野,講黎聽下?」
我思考了一會之後,似乎是堅決地搖一搖頭,
「強哥..我唔講得...為左阿偉..」
林章的說話仍是與阿偉有關係,似乎強哥也略估到一二,
「我都收到風...菊花份人有d怪...」
強哥的言下之意,似乎知道了菊花的變態行為,
「但唔好講呢筆住,我叫你停手,唔係叫你一世都唔好做瓜菊花,
而係呢三個月之內,我地同『東英』都要好小心,唔可以亂黎住.」
「點解.」
浩飛不禁衝口面出,亦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這時強哥示意王子回答,王子便弄了一弄眼鏡,
「波哥,你仲記唔記得灰蛇?」
(灰蛇條撚樣....)
「點會唔記得,關佢咩事?」
「佢大佬文烈,已經同菊花傾掂數,會黎香港幫菊花爭地盤.」
「咩話!!條仆街玩外援!?」
這時強哥便替王子說下去,
「無錯,我地都估唔到菊花玩到咁大;而且文烈係上面同中央關係好好,
佢竟然可以用中央既壓力迫『皇氣』三個月內mark實香港既古惑仔--即係我地,
菊花當然歡迎呢個決定,因為佢根本就怕我地同『東英』既合作,
如果我地可以唔攪事三個月,佢地又有時間招兵買馬,
所以呢排我地一有古惑,肯定比『皇氣』掃到渣都無埋;
加上文烈好聰明,佢知道三個月已經足夠佢地班大圈仔係香港企穩,
所以佢唔會要求太多時間;中央係有錢收之下當然幫文烈,
而且單野原來係上個禮拜已經開始,咁你明點解我唔會比你打柒菊花啦?」
強哥的深思熟慮,令我明白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如果這時我稍有異動,『皇氣』準會送我一個大禮物,
而強哥知道我了解到現實的情況之後便離去,剩下是我、王子與浩飛,
但他們用堅決的眼神來表達尊重我的意願,亦即是說如果我想一意孤行,
他們仍會力挺到底,以盡義氣之道.
可是我又怎麼忍心再讓兄弟犯險,我只能長嘆一聲,
「唉...或者一切都係個天整定...三個月啦...三個月之後我地夾手夾腳攪正史王輝同菊花.」
「到時預埋我地!!」
這時、酒吧外面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原來是犀牛與billy,
他們知道我的心情很差,所以便過來與我一聚.
「波哥,我犀牛咩料唔洗講啦,收菊花皮點可以唔預埋我先!!」
「波哥,要攪正菊花點可以賣甩我billy!?」
「波哥,我浩飛第一個跟你去打謝班屎忽鬼.」
「波哥,我王子隨時為你ready.」
四位兄弟都同時發出豪語,這使我的信心大增了起來,
「我凌成波發誓,三個月後一定要掃平『盛聯』!!」
「好!!!!!!!!!」
其餘四人馬上付和,酒杯的碰撞聲此起彼落,
似乎在慶賀著黑道中暫時安定的日子,三個月的和平時間.
三個月能夠改變很多東西,特別是難以安身的黑道圈子,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十年百年、也難以改變我剷除『盛聯』的決心,
這是我的一個誓言,『華興』凌成波的誓言:
『三個月後,我凌成波便要『盛聯』蕩然無存!!!!』
我在黑社會的日子I～＜終局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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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傳說中的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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