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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麻煩請大家說一下對我這篇新文的感想… …(非夢之小說)
沒興趣的話可以無視(當然, 無視的話我會用月光X激光瞄准他/她*_*)
Chapter 28: 深秋
十年前,沙漠飛鷹城~
「咚-」
謝逍羽捂著通紅額頭, 不怕死地大聲吼道: 「你這個老女人! 我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他... …肯定是遇上了惡魔!
「噠-」毫無防範的後腦袋被狠狠地彈了下, 謝逍羽咬著下唇, 晶瑩的淚珠在眼框裡打滾, 硬是不肯流出。
「痛痛痛… …你這個惡毒的老巫婆! 我要-嗚啊~」謝逍羽話都還沒有說完, 屁股就受到了襲擊, 他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殷紅的唇瓣微張, 羞答答地咕噥道:「老女人, 你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打我的… …我的… …屁… …屁股?」
「嗯?」夏娃瞇著眼, 伸出保養良好的手指, 輕浮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意味:「你對我的教育方針有意見?」
「沒… …沒有!」謝逍羽掙扎了半天, 最終還是屈服在夏娃的淫威之下。
(別想歪了!! 這個淫威不是那種淫威!!!)
「我聽不見, 說大聲點!」夏娃妖媚入骨的臉一點點地逼近謝逍羽, 謝逍羽驚的拼命搖頭否認:「沒有意見! 只有建議!」
「哦? 什麼建議? 說出來聽聽?」夏娃玩味地托著鰓, 眨了眨妖媚的橘眸, 紅豔的嘴唇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呵呵… …真可愛。
「我… …」
「師父。」聲音宛如天籟, 帶著淡淡的稚嫩。
夏娃聞聲馬上停止了對謝逍羽的玩弄, 嚴肅的樣子讓謝逍羽咋舌, 這個老女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要快!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虛的真容, 但是他還是一次次地讓夏娃這個從小就泡在美人堆裡的自己痴迷, 尤其是那雙清澈得找不到一絲雜質, 明淨猶勝初生嬰兒的紫瞳, 就像是浸泡在水里的紫水晶一樣… …美得令人窒息, 美得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暇疵。
溫熱的液體從鼻孔中流出, 夏娃連忙伸手去擦, 紅著臉別過頭低聲嘀咕道:「妖孽!」
「老牛吃嫩草。」謝逍羽酸酸地說道, 切!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
虛的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波平如鏡, 而夏娃則不分由說地重重地敲了下謝逍羽的頭。
「啊~~~你發瘋啦? 很痛的, 老女人!」
「再說一遍?!」
「… …」
「師父, 你在做什麼?」虛迷惑地看向夏娃, 目光定在了她挑起謝逍羽的那根手指上。
夏娃嚴肅地回答道:「訓練新人!」
我看是調戲新人吧? 謝逍羽低下了頭, 撇了撇嘴巴。
一年後,黑森林~
「你到底在做什麼?! 像你這樣的話早就已經被我殺死了十次了!」
「閉嘴! 老女人!」謝逍羽不甘地探出頭, 對著樹下的妖豔女人吼道。
「冷靜點, 她現在看不到我們。」虛拍了拍謝逍羽的肩膀, 淡淡地說道。
謝逍羽依然浮燥不安地握著劍, 目光死死地注視著樹下的動靜, 他被夏娃收留了近一年了, 但是他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劍術在這兩個人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尤其是身旁那個叫虛的少年, 明明只比自己大三歲, 但是卻已經八十多級了, 在同齡人之中這可以稱為變態的天賦!
「噁心死了!」謝逍羽用量甩著手臂, 試圖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攀上他手臂上幾條毛蟲甩開, 他不怕蜘蛛,不怕毒蛇, 但是唯獨覺得這些蠕動的無骨生物噁心, 每次碰到都上洗澡洗個三天三夜才感覺乾淨!
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點, 會被師父發現的。」
謝逍羽酸酸地看了眼身旁帥得人神共憤的少年, 低聲嘀咕道:「哼! 就算看到了也只會攻擊我而已… …那個老女人就是偏心!」
記得上一次那個老女人弄的那個什麼理論問卷測驗, 為了不輸給虛, 他還特地去向祭司借了幾本學術書, 熬了足足一個晚上, 為得就是讓她們刮目相看!
結果… …
「憑什麼他的分數還是比我的高?! 而且是滿分! 我就不相信他一題都沒有答錯!」謝逍羽憤憤不平地把試卷拍在桌子上, 撤著嗓子吼道。
夏娃怔了怔, 看了眼一舉一動都優雅到極點的虛, 嘆了口氣, 無奈地說道:「你的分數的確是比他高… …」
「那為什麼?!」
夏娃尷尬了, 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慢吞吞地說道:「他的字太漂亮了, 我捨不得扣他的分。」
「… …」
「等一下我先去引誘師父,然後你再從她身後包抄。」虛知道如果讓謝逍羽去做利誘成功率會更高, 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即使同意了只要一見到師父就會昏了頭, 直接跟師父硬拼。
「你去引誘就行了, 我根本就是個打醬油的, 只要你一使出你的美男計, 師父什麼的都是浮雲!」謝逍悶悶地在樹上刻畫著什麼, 聲音哀怨之極。
虛有點哭笑不得, 他站了起來, 施展了個加護魔法,身邊的謝逍羽忽然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伸出手輕輕一推-
「你-」虛只說了一個字就被謝逍羽華麗麗地推了下去!
「哈哈~ 你慢慢跟那個老女人耗去吧~ 我先走了!」謝逍羽不懷好意地笑道, 靈活地攀上了另一棵樹。
「果然是虛!」夏娃瞇了瞇眼, 警惕地說道:「這一次美男計對我沒用的!」
「… …」連師父都- 唉… … 虛無力地搖了搖頭, 冷下眸子, 淡淡念出咒語:「堅冰龍鎖。」
隨著他的咒語落下, 一條巨形的冰龍憑空出現, 以光速接近夏娃!
「小子, 不賴嘛! 汽油砲彈!」夏娃朝虛拋出一罐小型汽油桶, 然後飛快地鑽進草叢裡。
虛無奈地捏著鼻子,退後了幾步, 含糊不清地念道:「玄冰護盾!」
「中計了! 擊破彈!」夏娃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同時伴隨著的是一聲爆炸的巨響!
虛一凜,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玄冰長矛!」
及時來到的冰矛準確無誤地插入了那個看上去想玩偶一樣無害實際上恐怖的汽油炸彈, 把炸彈冰封住了, 虛鬆了口氣, 瞄了四周, 又念道:「零度颶風! 」
「糟糕!」夏娃懊惱地拍了下腦袋, 又被他逃了!
躲在暗處地謝逍羽不滿地哼了聲, 明明就是故意放他走的… …
「下次不要再胡鬧了。」虛不知道從哪裡憑空出現, 站在謝逍羽身後陰森地說道。
謝逍羽嚇得冷汗直流, 鼓起勇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抖嗦著身體, 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
虛這才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 繼續觀察著夏娃的動靜。
謝逍羽賭氣地拍開虛的手:「別碰我, 我又不是小孩子!」
虛啞然失笑, 明明就是個小孩子, 真是長不大!
「只差5分鐘就到時間上限了, 你把這個帶去水井, 我去引開師父。」虛把從夏娃哪里奪到的鑰匙交給謝逍羽毛球, 然後縱身跳下樹。
望著虛的背影, 謝逍羽狡猾地笑了笑:「哼! 只有笨蛋才會聽你的話! 我偏要去找那個老女人!」
說完也跳下樹, 朝夏娃消失的方向奔去… …
「哎呀呀? 這不是謝逍羽小朋友嗎? 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夏娃故作驚訝地從樹後走出, 笑瞇瞇地仰視著因踩中了自己布下的陷阱而被繩網套住的謝逍羽: 「你在上面幹什麼呢? 難道又中了陷阱? 唉… …明明已經佈置得這麼明顯了。」夏娃一邊搖頭, 一邊嘆息道。
「閉嘴! 我終有一天會破解掉你的陷阱的!」謝逍羽紅著脖子喉道, 意外地沒有掙扎, 他知道這是一種特殊的蔓藤網, 你越是掙扎, 它就收縮得越緊, 上次維持同一個姿勢被捆了五個小時, 第二天起來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
「師-逍羽? 」虛微一愕異, 不悅地沉下臉:「我不是說了把鑰匙帶去水井?」
「… …」謝逍羽自知理虧, 別過頭不敢去看虛。
虛的臉色冷冰冰的, 他一揮手, 高聲念出咒語:「流星冰雹!」
水井前~
「鑰匙呢?」虛向謝逍羽伸出手, 淡淡地問道。
謝逍羽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語:「… …被那個老女人搶回了。」
虛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謝逍羽, 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
「好啦好啦!」謝逍羽被虛盯著發毛, 悶聲道歉:「對不起, 我下次會按照作戰方案去行動的。」
虛依舊沉默不語, 只是目光多了絲名叫失望的感情。
「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虛嘆了口氣, 揉了揉太陽穴, 無力地說道:「只剩下不夠30秒了, 師父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
「找到了, 在這裡~」夏娃得意地笑了笑, 從腰包裡掏出數個小型地雷, 謝逍羽一看到這些小東西就頭痛了, 不同於那些瓦斯氣體或手控炸彈, 那些小蜘蛛裝的地雷是最難纏的追踪型地雷炸彈, 不擊中目標就不罷休! 他已經栽在這些傢伙身上不下五次了!
虛神色依舊, 對他來說這些炸彈根本不足為懼, 一道玄冰護盾就已經足夠了。
「老女… …師…師父, 呵呵, 你看這裡的天多麼的藍, 草多麼的綠啊, 世界-」
「火焰地雷!」
「@%#%^@$%!&^”!*^%」謝逍羽氣得破口大罵, 同時慌張地四處張望:「虛!」謝逍羽下意識地撲向虛, 連他自己也沒發覺他是有多麼的依賴虛。
「冷靜點! 地雷在你的-」
謝逍羽驚慌失措地奔向虛, 手很不小心地推了虛一下!
「噗通~」
「虛!」夏娃和謝逍羽不約而同地驚叫道, 謝逍羽這才反應過來, 他目瞪口呆地俯視著水井, 大小不一的氣泡浮上了水面, 而虛的身影徹底被水淹沒了!
「師父… …」謝逍羽呆呆地凝視地水井呢喃道。
「什麼事?!」夏娃心急如焚, 緊張地張望著井口, 他別跟自己玩什麼潛水游戲就好了!
「虛… …好像不會水… …」
「… …」
~~~~~~~~~~~~~~~~~~~~~~~~~~~~~~~~~~~~~~~~~~~~~~~~~~ ~~~~~~~~~~~~~~~~~~~~~~~~~~~~~~~~
晚上~
「咳咳… …」虛輕掩住嘴, 他自從落水後咳的次數明顯地增加了不少… …
「虛, 你是不是覺得喉嚨癢癢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嗯。」
「就連吞口水也不舒服?」
「師父, 你知道得真清楚… …」虛驚訝地看了眼夏娃, 繼續吃他的冰淇淋, 他不知道為什麼特別鍾愛甜食。
「虛, 那你知道這種不良的症狀叫做什麼嗎?」
「不知道。」虛搖了搖頭, 天真地看向夏娃。
「… …」
謝逍羽打了個呵欠, 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迷糊地呢喃道:「老女人, 他的身體有多變態你又不是不知道, 像他這種人恐怕連感冒是什麼都不知道。」
「感冒?」
「你叫誰老女人?! 我有名字的, 我叫夏娃! 你是我徒弟, 所以你要叫我師父!」夏娃盛怒之下一掌就擊碎了桌子, 當初她是瞎了眼才會收這個混小子為徒弟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違抗師命就不跟他計較了, 還叫自己老女人?! 自己才27歲! 哪裡老了?!
「切! 還裝嫩。」謝逍羽睡意全無, 他坐起身, 跟夏娃大眼瞪小眼。
「再說一遍?!」夏娃勃然大怒, 她今天不治治這個小子她就不叫夏娃!
謝逍羽一挑眉, 不怕死地吼道:「老女人老女人老女人!」
「謝逍羽!!!」夏娃一拳打了過去, 拳風呼呼作響, 謝逍羽暗叫不好, 這拳一下去他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才怪!
「呯!」
「唔… …」虛摀住被夏娃的暴力猛擊打中的小腹, 悶哼了聲, 幽怨地看了眼兩人。
「對…對不起。」謝逍羽終於感到了罪惡感了, 不過他反正感冒了, 少不了發燒什麼的, 還不是要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時間長短不一樣而已… …
「虛!!!」夏娃心疼地捧住他的臉, 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 哪裡不舒服?」
可憐的虛, 每次都成了替罪羔羊… …想到這裡, 夏娃向謝逍羽狠狠地瞪了幾眼, 眼神裡分明傳遞著: 我等下就收拾你!
「如果你把手放開的話我會舒服一點。」虛無奈地說道, 夏娃連忙鬆開手, 繼續瞪著謝逍羽。
「看什麼看?!」謝逍羽被夏娃盯得不好意思了:「沒見過帥哥啊?!」
「哈! 帥哥? 就你?」夏娃不屑甩了甩頭髮, 指了指臉色蒼白的虛, 得意洋洋地仰著頭: 「這種才叫帥哥! 哼! 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叫自己帥哥?」
「什麼?! 再說一遍?!」
虛搖了搖頭, 捂住小腹:「師父, 我先出去了… …」
「怎麼樣? 不服氣?!」夏娃扯氣高揚地把一隻腳踏在椅子上, 冷笑道。
「什麼不服氣?! 明明就是我… …呃… …他只比我帥那麼一點點而已!」
「哦? 剛才某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帳篷外, 虛回首看了眼吵得不亦樂乎的二人, 苦笑地嘆息: 自己從小就不會水, 沒被淹死算是命大了, 而且師父那拳打得可真重, 看來自己至少有一個星期不能進行劇烈運動了… …
「找-到-了。」
「你是誰?」虛的臉色微微一沉, 可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冷靜的他獨有的代名詞。
眼前的是一團模糊的白色透明體, 彷彿是靈魂, 但又不太像, 重點是它會說話, 與自己溝通!
「你問我是誰?」白色飄浮物頓了頓, 以訝異的口吻反問道: 「你… …不記得我了嗎?」
虛沉默不語,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經常頭痛, 而且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 每次嘗試去回想那段記憶就會頭痛欲裂, 它難道跟自己所喪失的那段記憶有關?
「看來真的不記得了… …」白色飄浮物惋惜地漂到他身前, 伸出一個類似'手' 的長條狀, 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虛幾乎是在剎那間格擋開它, 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竟然穿過了它! 而它的'手' 此刻正搭在了自己的肩膀, 重重地拍了下!
「以現在的你來說, 是連我一根頭髮也碰不到的… …」
(月光色: 弱弱地問一句, 您有頭髮嗎?)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虛第一次正視白色飄浮物, 淡漠地問道。
「哎呀… …討厭啊~ 小虛虛, 你把人家當做什麼了?」白色飄浮物開始發嗲了, 虛徹底僵住了, 打了個冷戰。
沒有注意到虛的反應, 白色飄浮物繼續發嗲:「小虛虛你和人家可是同等的存在啊~ 嗯… …現在可能不是了, 可是在一萬八千年前, 你可是親手把人家封印了哦~ 人家現在這副人不人, 鬼不鬼的模樣也是拜你所賜… …」
它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一萬八千年前? 他到底是誰? 自己… …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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